夫妻书吧_成人小说_色情小说网站

网站分类

  • 都市激情
  • 人妻交换
  • 家庭乱伦
  • 校园春色
  • 另类小说
  • 纪实小说
  • 武侠小说
  • 多人群交
  • 绿帽主题
  • 强暴性虐
  • 露出暴露
  • 长篇小说

征神领域7——四神六仙,征神领域7,四神六仙传奇

更新:2025-09-11 21:51:47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1
  • 厕所里狂操漂亮妹妹
  • 表姐母女
  • 田庄亲情
  • 头等机仓特别服务
  • 牌友变炮友
  • 隔壁邻居女孩
  • 地铁真光妹
  • 迷奸小姨子,迷奸小姨子,伦理与法
  • 别人妻子的诱惑!!!(别人妻子的
  • 兄弟换妻,兄弟换妻的伦理挑战与道
  • 绿帽夫妻的第一次献妻自白03
  • 暴露女友小倩,女友小倩的秘密曝光
广告

考虑了一会儿,我决定使用珊儿的办法,用灭雷箭把他们全都活活射死,不是说雷霆轰顶、形神俱灭吗?嘿嘿,胆敢污辱我雷正的宝贝女人,我当然要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我缓缓举起了手,隔着墙壁指着舞厅,透过能量感应察知厅内叶月的大约所在。灭雷劲聚集到手指指尖上,令指甲发出微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蓝色闪光。

也许是因为感受到我的杀气,或者下意识的避开荒天八道,舞厅外不少人遥遥的看了这边一眼后离去,还有几个穿的不是太正常的人正不住探头探脑的看着我。我想他们应该是看场之类的,是什么我也不在乎。

可是不远处的一场对话却让我的动作停在一半,哭笑不得。

一个身穿公主装,长得非常童稚可爱的小娃子正拉着她妈妈,指着这边小声地说道:“妈妈妈妈,为什么那边那个大哥哥浑身穿着黑色衣服,还往脸上套四角裤呢?妈妈,裤子可以穿在头上的吗?小鼎也要,小鼎也这样穿好不好?”

“嘘,乖,不要指着精神病人,我们快走,这里很危险。”孩子的妈妈扫了我一眼,低下头说了一句,就飞快的拉着小娃子离去了。一边走还一边说:“绝对不许把裤子穿在头上,记住,不然以后妈妈不买东西给小鼎了哟!”

我愣了愣,裤子穿在头上?难道我下意识拿来蒙脸的东西竟然是一条裤子?我慌忙拿下来一看,一阵强烈的刺激几乎令我晕了过去,果然是一条裤子,还是女人的黑色内裤,怪不得刚才总是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

再心虚的看看周围那些人古怪的目光,我顿时觉得一阵难堪,心里不禁暗自咒骂家里那几个女人怎么这么大意,随身衣物都周围乱放。

呜,你们别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变态。

这时,一个依稀有点熟悉的身影进入我的眼帘──阿赤。那个背影和在太行山消失的阿赤非常相似,可是当我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那是一个普通人的身影,虽然看不见面容,但我可以感觉到那个人不是阿赤。

阿赤的独特,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应该不可能认错。也许,我只是因为太过在意孤独和本身领域的力量才会这样疑神疑鬼。

“轰!”突然天空一声雷霆巨响,顿时震的所有人都一阵心悸,也让我忘记了这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抬头一看,漆黑的天空仿佛被看不见的手撕裂一样,淡淡的灰云逐渐笼罩天际,其间不时看见上下蹿跃的蛇状浅蓝闪电。

这情形,不像普通的天气变化。我心中暗自思索,希望岛受到国际法律保护,加上身后有财雄势大的希望有限公司,所以那估计不会是气象兵器。

这莫名的变化,和青龙能操控风雷的力量有点相似,难道那是自由同盟八尊之一的所为?

随着雷声和天空的变化,路上的行人都匆忙的离去,看来一场狂风暴雨就要来临了。

转过头看了看舞厅内不知为何全趴在地上的妖魔们,又转头看了看天空,我暗自思索,若是八尊亲临,少不了又是一场硬仗,不管如何,我都不能在这里引发这场战斗,免得无意间伤了珊儿她们。

待看见老婆们的动作后我心里一气,差点说不出话来。她们看见一群妖魔都跪在地上后竟然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靠在一起努力的回气,这从她们身上开始逐渐明亮的红色和蓝色光芒就可以看得出来。

真是不知危险的黄毛丫头,如果是我,早就躲到一千八百公里远的地方去了,毕竟以前的我根本不具备和人相拼的实力,也早就学会了躲避危险的最好办法。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我摇了摇头,把那些恶心的日子的记忆从脑子里面挥了出去,一时间老婆们倒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我自信凭着领域那神妙莫测的力量,我绝对可以在千钧一发之间救下她们,所以我在乎的是这突如其来的雷霆异变的原因。

这些妖魔浑身颤抖,显然害怕之极。

“各位不用怕,如今神界只剩下老不死一个,绝对不可能施展九天神雷,我们尽快把这两个女的抓回去,炼化了她们那神奇的能量,我们的修为一定大大提升!”叶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陡然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我两个老婆大声叫道。

周围怪物一阵轰然,有不少妖怪就红着眼站了起来,摩拳擦掌的逐渐接近我的老婆,看来叶月在妖怪们中的影响力颇大。

哼,你们这群家伙,真是找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心神从那诡异的天气里折回,荒天灭雷劲凝聚成数百个小小的,直径大约一厘米大小的透明深蓝电球,在我的左手周围高速飞舞着,绚丽又可怕。

“轰!”

天空一阵巨响,一道闪电猛然破空闪至,最让我骇然的是那道闪电竟然朝我所处地方袭来。

怎么回事?难道这些雷电真的是人为造作的,真的是八尊之一的杰作吗?

思考归思考,我却不太担心,毕竟我拥有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领域,令我的自信心无限膨胀,就连大自然天威我也不再放在眼里了。至于阿赤、孤独总是神秘兮兮的说的什么领域的代价,我根本不在意也不在乎。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应该是曾经领教过领域的代价的,但为什么毫无印象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我遗忘了,如此的突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记得珊儿第一次离开我的那天,我还在担心领域的代价,什么时候开始我是如此毫无顾忌的使用领域?叔叔说过……叔叔?对了,我是怎么得到这个领域的?为什么我竟然忘记呢?

突然间,我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记忆,仿佛受到什么侵蚀一样在消失、在模糊,刹那间,我有种隐约的错觉,这个身体正在脱离我的控制。

直到耀眼的光亮和高温的炽热逼近,我才发现那可怕的闪电已经击中了我的身体,而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大脑即在千分之一秒间发出发动领域的命令。

左手银光暴闪,随着下意识的行动,领域再次发动。

能量返回!

深蓝在我身上造成的炽烈酷热瞬间转换成冰凉的感觉,我仿佛抽身而出,在虚空中看着笼罩着我的雷电如退潮一般消退,其实那是非常快速的一个过程,但又好像缓慢无比,慢的我能清楚明白的看见每一道细微电流的流窜。

正当我沉迷于那迷人的光景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把冰冷熟悉的声音:“愚蠢的家伙,真的完全沾染了陋习,毫无顾忌的使用领域的力量,看来你是决心要步上孤独的后路了。”

阿赤!

我一惊,浑然不觉阿赤是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神出鬼没,强大而神秘,我对他有着浓浓的戒备感。

我正要发话,双肩陡然一麻,两道细微的热流分别从麻痹处钻进体内,所经之处无不引起一阵难忍的酸麻,包括思想也似乎被控制,完全无法想其他事情,只是觉得非常的难受。只不过一刹那,我就浑身发软,身子往后倒下去。

一双坚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抓住了我,接着,耳边风声响起,眼前的景象因为快速移动化成了单纯的黑边线条,凌厉的风压刺割得我脸面生疼,呼吸困难,整个人要说多辛苦就多辛苦。

此刻离开的我并没有看见那道飞回去的雷电迎上了另外一道更明亮粗大的闪电,然后两者融合,再度折回,气势慑人的击中了群妖云集的酒吧!

顿时,整个酒吧爆发出灿烂的光芒,还有劈里啪啦的巨大响声,然后是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哭喊声,咒骂声。

被这样一道巨雷劈中后,酒吧竟安然无恙,只是露在外面的部分都变成了漆黑一片,而酒吧之内的境况才是问题所在。

整个酒吧只剩下两个人站在那里,我的老婆们!

妖怪们在刚才那雷电的接触中全都被化成焦炭,然后又被粉碎,点滴不存,若非满地的玻璃碎片和残缺的桌椅,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刚才这里经过那么一场超乎想像之外的大战。

“丽美姐,我们没事了吗?”珊儿脸色苍白的吞了一口口水,迷人的大眼里含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刚才那雷霆天威实在让人记忆犹深,无法忘怀。

丽美听到珊儿的话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实在太奇怪了,刚才巨雷打下来的时候,群妖正好扑上来,无数雷电透过天花板直射而下,在酒吧内穿插横行,肆意的肆虐着,凡被雷电所击的妖怪无不转眼间化作尘埃,那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多么可怕,那是就算她拥有“钢铁处女”也铁定无法抵挡的威力。

差点,她就以为她们会和那群妖怪一样从此消失人间,没想到那些电流却只在她们四周盘旋,并没有侵入她们方圆五米之内,反而凝结成一个圆柱体把她们包围在里面,实在是太奇怪,不,太神奇了。

看见丽美还是没有回答,珊儿摇了摇丽美的手,低声道:“丽美姐,你说,刚才那奇怪的现象会不会是因为阿正的领域?”

“领域?”丽美脑内灵光一闪,对呀!刚才那神奇的一幕就只有用那色鬼的领域才能解释,那无所不能的领域,可是那色鬼怎么会在这里?照道理来说,明天就要举行比赛的他因为忙于练习,加上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察觉家里少了两个人的。

这时,远处响起了警鸣声,显然因为刚才的雷电现象引起了政府的关注。

珊儿慌忙拉着还在沉思的丽美往外跑,边跑边说:“快走,市卫局的人快来了,不能让他们发现了。”

两人本身功底就不弱,特别是体内有了天下第一奇武──荒天八道的基础下更是如虎添翼,化作两道漆黑闪电冲出了酒吧!

看着酒吧外地上的一块布状物体,珊儿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温柔的笑容。

两人离去后不久,地面的一堆碎玻璃陡然颤抖起来,接着一团血红色的雾气缓缓升起,逐渐形成一个人形物体。

叶月!

这个侥幸逃过死劫的妖怪,竟然是设计埋伏我的老婆们的吸血女伯爵叶月。

在刚才那剧烈的惊变中,叶月凭着高人一筹的妖力和吸血族妖怪的超强生命力,藉着敏捷的反应,在那旁人无法反应的瞬间化身酒瓶上的细菌,硬是躲过了那赫赫天威,这胆识、见地不得不让人赞叹。

“可恶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必定倾全族之力灭绝尔等!”

叶月双手五指互相一划,在十只灰色的手指上各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暗红色的血液迅速的染红了她的十指。接着,她把十指按到脸上,划出了一个恐怖诡异的鲜红骸骨,眼皮也涂成了鲜艳的红色。

最后,叶月带着一股怨恨的旋风消失在酒吧之中。

再过了大约几秒的时间,一个高大的白袍身影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仿佛本来就在酒吧中一样的突然出现,他低下头察看了一下地面,接着便朝先前丽美她们所站位置走去,弯下腰,伸出白玉般的双手轻轻的绕着地面旋转着。

过了一会儿,他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双指陡然用力一按地面,九根白色透明,长约十五公分的钢针以他所按处为中心,从四周地面徐徐的飘了起来,刚好是一个隐约的圆形。

“以气化针,如此历久不衰,这个帮助她们的人的功力不简单,是雷系领域的拥有者吗?不过也不对,刚才那强烈的雷电应该只有主上的领域才能发出,奇怪,这些气针,真奇怪……”

白衣人疑惑的自言自语着,随着酒吧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陡然伸手一抄,想把九根气针收在手里,没想到那些气针却在碰触他的一刹那无声无息的粉碎飘散,化作天地的一点。

白衣人的眼里飘过一丝惊讶,这个隐藏在暗中的高手似乎比想像中更可怕,看来他有必要提醒他们要小心行事了,不管如何,主上的计划都是不能被破坏的。

终于,酒吧门打开了,而冲进酒吧的数十个市卫队队员们只看见破烂的装饰,和一些叶月遗留下的鲜血。

当市卫队员们努力的封锁现场,召来专家鉴证的同时,万里云层之上,一个潜藏在灰色云雾中的身影发出了淡淡的笑声。

“可喜可贺,数年不见,你的化针劲又见进步,竟然连他都被你耍了一把。”

说话的声音虚无缥缈,非男非女非老非幼,显然并不是由那个身影发出,但是又偏偏就在他身边响起,说不出的奇异。

“因为他并不可能永远在我之上,岁月的假面不能永远无敌,被我超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云雾中的身影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冷冰冰的机械感,给予人一种非常无情的感觉。

“岁月的假面吗?能把一个普通的体系领域运用到这么出神入化的阶段,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化针劲加上雷的执法者,威力只会在岁月的假面之上。”冰冷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中流露出阵阵疑惑的问道:“既然我们和他的目标都是相同的,为什么要我救那两个孩子?”

“嘿嘿,因为我要的不是怨恨上天的孤独,而是怨恨人类的新的孤独。让他的女人死在自由同盟的手上,那对我没益处。他们只在乎能否打击雷正而令他失控,却不知道这才是最可怕的开始。失控的永恒在现在这个阶段已经无人能压制,尤其是失去一切后的拥有。”那缥缈的声音说到最后,也混合了一点疲累。

“哼!”

“何况,你也不想那两个孩子有什么吧?不是吗?”

“笑话,我怎么可能在乎她们,棋子在棋手的眼中就是工具,达成胜利目的的工具而已!”冰冷的声音音调略微提高。

可惜,这一次,那缥缈的声音没有回答他,整个天空静静的,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当然,这一切我当时都并不知道,是很多年后透过另外一个领域者朋友的能力才看到这一切的,不过,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故事了。

当时,我在阿赤施了妖法的情况下被挟持,毫无反抗能力的被突然带走。别提那时我心中有多愤怒和担心我那两个漂亮老婆了。

可恶,你这阿赤,本以为你还算个什么的,竟敢暗算我。本少爷迟早要让你知道厉害,混蛋,还不快给我停下来,你这个大混蛋!

在连开口说话的力气也缺乏的同时,我也只有在心中不断咒骂,也没在乎阿赤会不会知道。

但阿赤却好像知道了,高速移动的身形陡然一顿,硬生生的停在那里,这种极速到极静之间的转变让我差点呕了出来,下体一阵强烈无比的空虚感,就像小时候坐那种甩得高的离谱的海盗船一样。

阿赤的手缓缓的离开了我的肩膀,酸麻感立即消失,那果然是他搞的鬼。

我立刻向后一跳,和他拉开了距离,满脸杀气的瞪着他,我才不管他的身分是什么,现在的我对他就是感到非常的不爽,不爽!

“怎么,你很不高兴吗?表情怎么这样可怕?”阿赤看着我,神态悠闲的问道,显然丝毫没有把我那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放在眼里。

这个家伙还给我装,越发让我生气,同时也更加的担心不知距离多远的爱人们。

“你,你知道我是不能离开的吗?刚才姐姐她们那么危险,你这家伙竟然带我来这里,如果,如果她们有什么……”说到这里,我已经担忧地说不下去,咬着牙不断的喘着大气。

“你以为我会让她们有事吗?伤害她们的是你不是我。”阿赤看着我,淡淡地说着,鲜红的眼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没来由的浑身陡然一阵发冷,一股寒气从心里面冒了出来,阿赤的眼神给予我一种非常可怕的感觉,不能说是害怕,有点倾向于恶心的感觉,又不纯粹是。

我干嘛去研究他的眼神给我的感觉?我有病呀我!

阿赤陡然哈哈大笑起来,那股沉重的压力和古怪的感觉也顿时消失:“有趣有趣,太有趣了,最不可捉摸的孤独竟然选择了最容易捉摸的你,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你要发疯就自己发,我要走了!”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正要感应珊儿她们的位置。

“不许再用领域!”阿赤笑声猛然一顿,脸色大变,厉喝着一个踏步上前,一只大手瞬间出现在我面前,就往我衣领抓来。

早知道你会这样,我猛然大喝一声,狠狠地自下而上的挥出带着灭雷劲的一拳,击在阿赤伸来的左手掌心上。

噗一声闷响,本来按照估计应该互相弹开的两人却只有阿赤一个人飞了出去,还有他身体散发出的淡淡银色光点,自然那些光点又迅速的被我吸进体内。

左手的六芒星图样一阵躁热,以仿佛要烧烂皮肤的温度鼓动了一会儿才逐渐平息下来。那些光点,应该就是阿赤身上的领域,和我体内一脉相承的力量。

我心中暗自惊讶,奇怪阿赤怎么突然弱了这么多,想起那天太行山上阿赤强绝天下,恍若天神般的威势,实在无法把那个阿赤和今天这个被我一拳就打飞的阿赤联系起来。

算了,猛然想起还不知安全如何的姐姐她们,心急如焚的我立刻心中暗自咒骂在这个时候还不分轻重胡思乱想的自己。现在只盼姐姐她们福大命大,安全无恙,不然我百死也难辞其咎了。

“你想你的爱人死无葬身之地,就尽管使用瞬间移动吧!”阿赤冷酷的声音从那一堆隆起的土堆中传来,接着一双健壮的手臂从里面伸了出来,然后是阿赤的身体。

是我眼花吗?阿赤的身体好像有点模糊缥缈的感觉?

“死无葬身之地?你威胁我!”我的声音也不自禁的冷了起来。

阿赤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伸出了左手,手掌一翻,变成掌心向上,接着,一个灰点忽然凌空出现在他的掌心中,不断旋转着。

心里一凛,不知道阿赤又在打什么主意的我小心的戒备着,双拳捏的死紧,毕竟阿赤那层出不穷的神奇领域让我感到头痛无比。

“空间系的领域都有代价,更何况你所拥有的“孤独是唯一的永恒”。”阿赤手中的灰点迅速的扩大,不一会儿就变成一个篮球大小的灰色光球,还在不断变大中。

他的话也让我惊讶的张大了嘴。代价,领域的代价,我怎么忘记了叔叔说过的话,等一下,叔叔?叔叔是谁?

在这要命时刻,我发现记忆的破损更加严重了,神色也不由不自然起来。

看着脸色苍白的我,阿赤冷笑着说道:“愚蠢的你过早的疯狂使用领域,唯一的后果就是和孤独一样失去所有、朋友和亲人,不过现在的你,应该连记忆也正在消失吧?”

我猛然浑身一震,忍不住瞪大了眼看着阿赤,他知道我的情况。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对,我怎么没想到,他不是有能看穿未来的双眼吗?他那双红瞳既然能看见未来,也就是说他清楚的知道一切,既然孤独说不要我走他的后路,那么阿赤分明就是来救我的,应该是吧?

“记忆的问题只是受到潜藏在混乱回归里面的异种能量的影响而已,你回去把禁鞭封印了,也就能逐渐想起以前的事情。哼,真是不知死活,凭着两道荒天的功力就敢使用禁鞭,真是找死。”

原来我的失忆竟然是禁鞭造成的,我还真没想过。

见我不说话,阿赤又继续说道:“祝纤纤她们不会有事,世界上希望她们安全的不止你一个,你还是想一下怎样才不会连累她们吧!”

“什么意思?难道我的领域和荒天八道都不能保护她们吗?凭着我的能力,天下谁与争锋!”察觉阿赤语气中的蔑视,我立刻忍不住反唇相讥。

此刻的我满腔自信,领域的拥有,荒天八道的领悟,战龙族,败白虎的微观无限,包括老爸那可怕的日月星空剑法也挫于我手,虽然先前我被阿赤压制着,不过我并不认为是自己比不上他。一生中从来没有此刻这样志得意满。

没想到阿赤一脸不屑:“你的领域,你的荒天八道,就是导致你身边的人不幸的源头。一边使用它们,一边让他人更加不幸,然后再运用,再不幸,最后你什么都没有了。”

恶性循环?

听阿赤所说,我就是那个最该死的人?笑话!

狠狠的一甩头,我要把这一切都忘记,我才不会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是如此的珍惜身边的人,深爱着他们,我又怎么会是伤害他们的人。

“你以为我在乎你吗?笑话,你只是千万个轮回中偶然苏醒的部分,孤独让我保护的,是那些前世深爱着他的女子,而不是你这个优柔寡断的懦夫。”

阿赤说着手一挥,身旁的空间顿时成漩涡状扭曲起来,接着他手中的灰色光球瞬间化成片片光点飘散四周,然后仿佛被什么吸引一样吸进那个漩涡,直到最后一个光点都消失了,那片空间才恢复正常。

那是领域的力量,掌握空间,那个漩涡有点像黑洞,但又显然不是。无可否认,阿赤在领域的运用上比我强多了,最起码我完全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非友非敌,我只知道我绝对不能对阿赤掉以轻心。

阿赤显然没在意我充满戒备的脸色,双手互相拍了拍,轻松的笑着说道:“我对你没兴趣,我说过了,我只是不想祝纤纤她们受到丝毫伤害,如果你继续使用领域,这个灰球能量就会不断增大,等我的领域无法压制它的那一天,就是代价爆发的时刻。我用孤独是唯一的永恒来抵消使用孤独是唯一的永恒而产生的代价,这只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对我没兴趣?对我没兴趣又为什么总是跟着我,还做那么多事情?”我嗤的一声冷笑,对阿赤的话颇不以为然。

“因为我不想你再这样继续使用领域,否则我绝对无法继续压制下去。”阿赤忽然显得很严肃的说道:“你打开了潘朵拉之盒,混乱回归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这也导致了那老头的禁忌启动,只要你使用荒天八道就会召来天雷,迫不得已,我唯有封印你的荒天八道了。”

什么?

明了阿赤目的的我登时大惊失色。封印我的荒天八道?明天我就要上台比武了,阿赤在这种要命时刻竟然要封印我的荒天八道,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我忍不住大吼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明天我无法胜利,我就失去小雅了吗?你不是说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她们吗?你封印我的力量就是伤害她们!”

阿赤诡异的嘿嘿笑了数声,黑色的眉毛逐渐延长变白,神情也越发狰狞起来,瞳孔中流露出几许可怕的杀气,那淡淡的红色也转换成死寂的灰色。

这个还是之前的阿赤?此刻我的感应力非常的强,所以阿赤的变化给予我非常大的冲击,好像突然间换了一个人。

不对,这个不是阿赤!

我猛然飘身后退,挥拳轰出数道拳劲,期望能拉开和阿赤之间的距离。虽然不知道阿赤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就是知道我面前的人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赤了。

“嘿嘿嘿……”阿赤一声冷笑,身形一闪,消失在我的面前,任凭我的拳劲在地上轰出了数个大洞。

高速移动身法还是瞬间移动?

我立刻身形一顿,原地拔高,迅速的离开刚才所站位置。

“没用的家伙!”

头顶上杀气逼人的话在一刹那间把我击入冰窖,阿赤溘然在我上面出现,接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巨力轰下,狠狠地打在我的背上,我立刻仿佛被千钧重锤击中一样浑身一震,以比我跃起来更高的速度冲向地面。

剧烈的疼痛迅速的蔓延,那曾经领教过的酸麻更从被击打处穿进体内,顺着身上的经脉,转眼就覆盖全身。

可恶,你是逼我使用领域吗?被阿赤如此压着来打,少年的心性不禁令我恶向胆边生,决定使用领域来让他好看。至于先前他说的什么代价,早已在怀疑和愤怒中被遗忘殆尽。

强忍着身体的痛楚,我一骨碌爬起来,刚要站直身体,一只冰冷的巨手已经按上了我的脖子,紧紧的卡着我的咽喉。

短兵接触,那可怕的酸麻立刻如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的侵入我的体内,彻底断绝了我动用领域的念头,而那难受的感觉更差点让我哼出声来。

仿佛无数幼小的虫子在体内经脉血管处爬动着,特别是头部那搔痒的感觉,更让我有着一拳把自己脑袋轰烂的冲动,如果我有那个力量的话。

这股酸麻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可怕的力量?阿赤为什么会突然换了一个人?我现在的武功能力自信不比十强差,却还是被阿赤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阿赤又只不过是孤独的部分,那么孤独到底有多强?既然阿赤这么厉害,为什么还需要我的存在?只因为我是孤独灵魂的百分之五十?

在力量快要被封印的时候,我的思想开始不受控制的胡乱奔走着,许多忽略的,不曾想过的,不在意的事情接踵而来。

“哼,赤真没用,浪费那么多力量和口水,和你这白痴说那么多有的没的有什么用?早点把你的力量封住不就好了吗?”

身前传来的声音虽然还能依稀听出是属于阿赤的,可是我却感觉到里面多了一些残酷的冰冷,还有阿赤没有的疯狂与嚣张。

“小子,很好奇我是谁吗?嘿嘿嘿……”阿赤狞笑道:“若非你这家伙乱用领域,损耗了赤的大量力量,我灰也不能夺得身体的控制权,不过你已无法了解这么神秘的东西的,不管如何我还要多谢你呀!哈哈哈哈哈!”

灰?什么跟什么,难道阿赤和我一样,在体内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人格分裂?记得他说过他体内有无数灵魂,由灵魂指挥家统一控制,所以,灰应该也是其中一个。

切,自以为是的家伙!

身子稍微挣扎了一下,最后都放弃了,那古怪的酸麻不仅让我无法集中精神,甚至内劲也像被错综复杂的东西包围起来一样,也就是说,只要那酸麻不去,我雷正就是一个废人。

“别挣扎了,封印锁镣就是专门用来克制你们这些领域者的,而我的荒天八道与你一脉相承,当然是功深者胜,好了,我没工夫和你玩耍,接受封印吧!”

灰说着手上用劲,一下子把我按在地上,接着,我感觉到一团高温正缓缓向我的脊椎骨靠近。

我感觉灰根本不止想封印我的武功这么简单,看他的架势显然是要把我变成废人,当下我立刻强忍着不适大叫道:“等,等一下!”

灰一顿,语气森然道:“怎么?”

“你,你们不是要保护祝纤纤她们不受伤害吗?”需要女人来帮忙的确很没面子,可是现在我势不如人,好汉自然不吃眼前亏,待我来日必定十倍奉还!

“不错,那是灵魂深处被烙印下的最高指令。”

“你封印了我的武功,明天我怎么比武,我得不到第一名,小雅会很伤心的,她……”

话没说完,耳边再度传来灰的冷笑,然后那团高温溘然加速,狠狠地击在我的背上,登时,一股可怕的热力沿着脊椎冲进脑海和下体,令我仿佛置身于高温熔炉中,前所未有的剧痛在皮肤下窜动着。

我终于开始嚎叫,声音凄厉如狼嚎。

阿灰的狞笑不断在我耳边徘徊:“杨小雅?那个和孤独无关的婊子关我什么事?她死了最好呀!”

和孤独无关吗?

阿灰语气中透露的事情,和他对小雅的蔑视都令我神志稍微清醒了一点。

“你这个废物竟然需要别人看在你的女人的份上饶过你,真是没用的家伙!哈哈哈,我才没空管你有多痛苦,孤独给我的命令就是找办法抵消领域的代价,为他的复活作准备,你只不过是一个实验品而已。”

实验品?我只是一个实验品?

实验品三个字不断的击打着我的脑袋,仿佛一把锋利的宝剑划开了层层的阻挡,狠狠地劈进了我的脑里。又仿佛一只利爪把所有的伤疤都硬生生的撕裂开来,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的确,我的一生好像都在孤独的安排下不由自主地行走着,无论何时、哪里,身边都是和孤独有关的,我的力量、记忆、行为,都受到孤独的影响,我是实验品……

怒气陡然从心底浮现,一把声音在脑海里面不断的嘶叫着、否认着。

“不!我就是我!”唯有把眼前这个一直压在我头上的人轰下去,彻底击倒他,我才能证明我不是实验品!

我的嘶喊,我的不甘,我的悲愤,唤醒了受到阿灰的荒天八道压制,属于我的荒天八道,随着我狠狠向上挥出的一拳,一声好像击中厚轮胎的声音传来。

击中他了!

我心中一喜,立刻不断的鼓动全身的力量从那突破口灌进去,连脊椎的痛楚也顾不得了。

灭雷、炎狱是我此刻仅能使用的力量,我也不知道我还剩下多少功力,只知道不停的鼓动力量。力量,我的力量,我的所有力量!

“愚蠢的小子,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阿灰狂傲的大声叫嚣着,以十倍、百倍于我的同等力量反向冲击我。

那是何等强大的力量,那源源不绝,恍如天地的庞大力量不停的灌进我的体内,强行的冲击着我那无法负荷这股力量的经脉,加上那已经把我后背皮肤烧焦的酷热,我终于在万分疼痛中晕了过去。

隐隐的,在昏迷前的一刹那,我听到了阿灰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喝,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已经不知道了。

荒芜的大地,凛冽的寒风不断的呼啸着。

好一会儿,碎裂的大地中缓缓的爬起了一个浑身赤裸的人,一个奇怪的,全身有着七彩透明火焰纹身的少年,的确是全身都有纹身,包括一些非常隐秘的部位都在纹身的覆盖下。

而这个少年,当然就是少爷我了。

说起来,我是被冷醒的,这是我领悟了荒天八道后第一次感到冷,也就是说,我再度像以前无法拥有真力的时候一样,我无法抵御寒冷。

混蛋,那家伙到底干了什么!

看着全身明明拥有着七种颜色又微微透明的纹身,我就怒火上涌,忍不住一拳打在地上,发泄出我的不甘。

“啊──痛!”

寂静的荒野响起了凄厉的叫声,左拳在刚刚那一下和地面的亲吻中迅速的红肿起来,疼得我直咬牙。

没了,我的荒天八道真的没了?本来随着我的心情随意使用的荒天八道完全无法使用出来。

一阵惊慌在心底掠过,我的力量真的被封印了?不是吧?怎么办?

我猛然往地上啐了一口,却发现轰的一声,我那口口水射出的速度溘然快如闪电,在地上击出了一个向下凹进去的大洞,扬起了漫天的烟尘。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惊讶万分的看着那个大洞,烟尘散去之后,我看到整个洞底呈现烧焦的地面,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从发愣中清醒的我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口口水到地面,但这次却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会这样?我知道一定有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当下我静下心来,调动体内真气,希望能发现他们到底在我身上干了什么。

没想到随着我的入定,大量信息如海潮般突然在脑海里面蹦了出来,瞬间把我淹没在资料的海洋中。

好一会儿,我才大汗涔涔的从静坐中脱离开来,接着忍不住乏力的向后一躺,倒在地上。

累,思想上的劳累更让人难受,特别是被强迫接受那么多的信息,此刻的我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随着那股冲劲,体内的炎热还有大量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和记忆,如果按照估计没错的话,此刻的我应该算拥有了孤独百分之七十五到八十的灵魂吧?

那么我到底是雷正还是孤独?哈,可笑,既然能提出这个问题,那么我当然还是雷正了,毕竟我还缺少了阿赤给我的信息里提过那被尘封在月球,某位人物体内属于孤独的本源。

“对不起了,各位自由同盟的朋友们,只怕你们的希望永远不可能实现了。”知晓秘密的我用讽刺的目光看着天空那一轮金黄圆月,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淡淡的笑道。

然后……一连串恶毒、绝不重复的各地骂人方言开始从我嘴里倾洒出来。除了如此咒骂孤独他们,我找不到其他方法可以发泄我的怒气。

真是他奶奶的一群变态,先前把事情说清楚不就好了,我想我也会给予协助的,一群人偏偏要那么神秘兮兮的,什么人格摧毁,道德摧毁,接着又重新建立,玩那么多花样,什么破而后立,摆明就是自虐加虐待。

“嘿嘿,不过你们很成功,是你们让我解决了一直以来犹豫不决的事情,哈哈哈哈……”

寂静中,我的笑声远远的传了出去,也许我也没有发现,我的笑声中隐隐的带着一种落寞、认命的感觉。可能我下意识的自己都承认,从今以后,我是无法过自己渴望的幸福平凡的生活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左手一阵握紧,银色图纹一阵光芒闪烁,随着我手臂的挥舞,空中划出数道美丽的银芒。

哼,领域,我可是对你又爱又恨呀!不过没办法,根据那些得来的消息,我不只要继续使用你,还要非常有智慧性的使用你,我可不想变成像孤独那样的人。

那么……现在我该怎么回家呢?我这样子就算坐车也麻烦,铁定被人以风化罪抓进去,更何况在这种多事之秋。

考虑一番,我终于昂头大声喝道:“冰雪红莲──”

回音此起彼伏,不断的回响着冰雪红莲四个字,不一会儿,远处一道黑影高速飘至,来者正是前生孤独最忠心的三使徒之一的冰雪红莲,今生的于紫凝。

“主人!”看见我赤裸的身躯后,于紫凝苍白的脸孔陡然变得通红,慌忙低下头不敢作声,可是又偷偷的偷瞄我。

看着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我不禁笑出声来,按着她的一头柔发缓缓揉着:“去帮我找几件衣服来。”

“是,是!”于紫凝激动之下连声音也颤抖起来,然后她就以跪着的姿势倒飞而出,直到离开我数十米才一个转身飞奔而去。

女人,真是有趣。刚才那个揉头发的动作是以前孤独赞赏冰雪红莲的时候会做的行为,没想到于紫凝竟然激动成这样。

待于紫凝找到衣服回来并带我回家后,已经五点多,天差不多亮了。我悄悄的回到我的房间,准备睡一下才去参加那个什么大会,反正那让人郁闷的开幕典礼我也无意参加。

当然,不想见到布兰妮尔也是其中一个原因。现在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她,我的第一个女人,敌人,还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还是睡觉算了。

刚坐上床,立刻感觉到床上还有人。

几乎同一时间,一个火热的娇躯就塞进了我的怀内,然后一阵柔软贴上了我的嘴唇。

是姐姐!这阵熟悉的香味是姐姐的。

嘿嘿,虽然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做,不过既然羔羊自动上门来被我这大色狼吃,我也不可能不吃的,其他事情就放到一边吧!

随着姐姐丁香小舌的挑逗,我也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边伸出舌头钻进姐姐嘴里疯狂的搅动着,追逐着姐姐的滑腻,另外一手就在她那高挺的胸部上轻轻的揉动着,隔着衣服捏出各种迷人的形状。

原来姐姐竟然没有穿乳罩,这不是摆明任君采撷的姿态吗?如此娇媚女人,更不消说她的身分是属于我的女人,我自然无需忍受能看不能吃的痛苦。

正当我忍受不住欲念的冲击,把手从姐姐衣服下摆处钻进去,探上那光滑的肌肤欲一探无限风景的时候,姐姐却陡然一声嘤咛,用力的推开了我。

“丽美?”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脸就被不轻不重被打了一下。

“想死呀!笨蛋,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等一下大会就要去那比武,这里还在你要想,想要……”或许是因为心情激动的关系,姐姐又出现了很久不曾有的语法错误。

至于我想要什么,姐姐没有说下去,毕竟那对女孩子来说是非常羞人的话语。不过就算她不说,我也能想像到她那羞红的脸色,这样欲拒还迎只会让我心中欲火更盛,根本无法起到压制的作用。

当下我不由分说,一伸手搂着姐姐的腰,把她拉进我的怀中,然后色爪再次出动,迅速的把姐姐那一手掌握不住的乳房紧紧的覆盖着。

柔软的手掌心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姐姐乳峰上那迷人的一点已经坚硬的像花生米一样,正随着我的手的上下移动,缓缓的来回摩擦着。

“嗯,你,不放再开,我,我就……嗯……数三声。”姐姐一边娇吟着,一边在我怀中扭动着,可是这样一来,不断增加接触面的结果就是令我更疯狂而已。

嘿嘿,对于姐姐的警告,以前的我可能还有点害怕,现在却肯定置之不理。既然姐姐都已经成为我的人,那当然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那么可怕吧?再加上从那一次后我就再也没有和姐姐嘿咻嘿咻,那么让人迷恋的身体我实在无法就这样轻易放过。

“一……二。”姐姐的声音陡然低沉,我正暗自窃笑以为挑逗成功的时候,姐姐哼了一声:“三!”

我猛然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痛,那硬挺的分身被一只小手紧紧地握着上半部分,往下方折去,我不禁惨叫了一声:“呃!”

“谁!”

门外一声娇喝,闪进了两个人影,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灯就啪的一声开了,室内顿时大放光明。

冲进来的珊儿、于紫凝和开灯的小珩看见我和姐姐旖旎的动作后都不由同时双颊通红,于紫凝还好说,珊儿则激烈的喘着大气,小手用力的按着自己双眼,嘴里不断嘀咕着什么。小珩那小家伙遮是遮住了眼睛,却又从手指间的缝隙偷看我和姐姐,接着又看了看自己的胸部。

嘿嘿,那也是难怪的,此刻姐姐的睡衣向上翻起,露出她那洁白如玉,饱满高挺的胸部,特别是山峰上那粉红两点,正因为接触到寒冷的空气和我先前的挑逗而突了起来,微微晃动着。

姐姐的手伸到我的胯下握着我的分身,虽然刚才那么一下冲击导致我的分身软了下来,那蘑菇头依然露了出来。

我和姐姐就维持着这个亲热的姿势尴尬的看着三人,正当我要说什么的时候,珊儿猛然转过了身,一把拉着小珩就往外跑:“大色狼,别教坏了小孩,珩珩我们快走。”

“噢,喔,嗯……”小珩一边离开,一边继续回头偷看。

我看着小珩那通红的脸孔,不知怎的心底一阵悸动,一股想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突然冒了出来,分身又开始胀大,再度向姐姐敬礼示意。

“你,你这小色鬼!”

姐姐一阵惊呼,惊醒了在发呆的于紫凝,她低头说了一声“对不起”就快步的离去。也许是我的错觉,她转身的一刹那,我看到了一点闪光在空中飘过。于紫凝,她哭了吗?是因为我吗?

“你,你真的想要?”姐姐咬着下唇,双眼迷离的看着我,因为情欲的关系,她的双眼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气,越发的动人。

我慌忙不断的点头,速度绝对达到一秒十下以上。天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和姐姐巫山云雨一番,享受那仙境般的美妙感觉。

看着我那白痴和傻乎乎的表情,姐姐噗嗤一笑,更增添几许妩媚,特别是她的双峰,同样一阵颤抖,看的我口干舌燥。

受不了了!

我又压了上去,低下头含着一粒乳蒂吮吸着,不住地用舌头绕着乳头打圈,另外一手则自下而上的握着姐姐的乳房,捏着她另外一粒乳蒂缓缓的转动着。

姐姐登时发出婉转的呻吟声,松开了握着我的分身的手,双手推着我的胸膛,似乎想把我推开又不舍。

我立刻加紧进攻,多出来的那只手从姐姐的裤子缝隙间钻了进去,终于探上了那芳草萋萋的桃源圣地,一阵湿热的气息缠上了我的手指。

嘿,果然,如我所料,在我的挑逗之下,姐姐本身也开始想要了。

“正,姐姐,姐姐要生气了。”姐姐紧闭着眼,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面蹦出来的。

犹如一盘冷水倾洒而下,我浑身一个激灵,抬起头一看,姐姐的脸色依然带着娇艳妩媚,同样的,我在她的眼中也看出了坚定。

我知道,如果我继续下去,我今晚绝对能得到她的身体,但如果姐姐不愿意的话,那和强奸有什么分别?只不过因为姐姐爱我,才让我像野兽一样逞兽欲,我要的不是这种感觉!

为什么姐姐要拒绝我?

我无法理解姐姐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基于对姐姐的爱和尊重,满脸不情愿的退后了。

“傻小子,姐姐是为你好。”姐姐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接着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孔柔声道:“难道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吗?我知道你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但是等一下的比赛是不容有失的,你忘记了吗?那是关系到你和小雅的将来的。”

“嗯。”我沉沉的应了一声,随着姐姐的话,我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次是因为我的武功的关系,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我的武功已经被那群变态封印,就连领域,我也要尽量能不使用就不使用,毕竟我已经知道了使用领域的代价,那不是我所能承受的。

“好了,别不高兴了。姐姐用另外一种方法……”说着说着,姐姐的声音低了下去,双手抓着衣摆一阵扭动。

显然她因为我的神色以为我不高兴,不过我也很好奇她所谓的另外一种方法是什么,甚至可以说是期待,也就没说破。

姐姐一挥手,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我还没来得及发问,一阵温热陡然袭上了分身的前端。

“啊!”突然而来的舒爽感让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随着那阵温热的逐渐覆盖,我仿佛看见了分身一点一点没入姐姐朱唇的情景,不禁激动地颤抖起来。

没想到姐姐竟然肯为我口交,我觉得按照姐姐的这种个性,如果她肯为一个男人口交,那么她一定是爱煞了那个男人。何其幸哉,我就是那个男人。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接受姐姐的奉献,双手在姐姐身上乱摸,特别是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胸部和光滑的背脊。

姐姐的技术很生疏,只会不断地把我的分身吞入吐出,或者又用她那滑腻的小舌绕着分身转圈,轻轻的吮吸着。

毕竟此刻帮我口交的是我深爱的姐姐,她那生疏的口技只会更加的让我感到舒服,不一会儿,一股射精的感觉就开始浮现。

“姐,我,我要射了。”我低声道,手忍不住就按住了姐姐的头,把她向我的下体按去。

姐姐稍微挣扎了一下,然后反而伸出手搂着我,让我把整个分身都送进了她的口内。

“呀!”感受到姐姐对我那浓浓的爱意,还有到达极点的兴奋感,我终于大吼一声,在姐姐嘴里喷洒出滚烫的精液。

“哼……”姐姐哼着,在我第三次颤抖下体的时候她猛然推开了我,接着大声地咳嗽起来。

“对,对不起。”显然她是被我的精液呛到了呼吸道,我慌忙搂着她不住的道歉。

咳了一会儿,姐姐敲了我一个响头,笑骂道:“小色狼,你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不过,什么时候来一次更激烈一点的?”我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压着姐姐嬉皮笑脸的问道。

“等你拿到冠军再说吧!走开,别压着我,我要去厕所了,你那些东西臭死了!”姐姐一把推开我,又再重重的敲了我的头一下,噗嗤笑了一声后才离去。

奇怪,明明都已经成为我的女人了,怎么对我还像弟弟一样?摸了摸刚才被敲的地方,还真有点痛。

不过,刚才的感觉真爽,嘿嘿,以后还有机会,真是想起来都高兴。

说起来,我都几乎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学生的事情,孤独,领域,自由同盟的妖怪,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围绕着我不断发生,那根本不是一个大学生所该有的经历。

不过今天,直到我在爱人和朋友们的簇拥下再度踏足学校的大门,我才惊觉,我还是一个学生呀!

看着周围的学生们的喧闹,那充满文学气息的大楼,我忽然有点发呆,现在的我还需要学习吗?哈哈……

“色狼舅舅在想什么?”

一双小手从后圈住我的脖子,接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体就靠了上来,像无尾熊一样挂在我身上。会这样做的当然只有小珩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小魔鬼了,对,绝对是一个魔鬼,认识了姐姐之后,所有女人都变成了魔鬼。

不是魔鬼,绝对不会用在别人背上跳韵律操来叫人起床的。

想起今天早上小珩那差点让我口吐白沫的行为,我的脸色就无法好起来。更何况她竟然这么大声地叫我色狼舅舅,我的脸往哪里摆呀!

“嘿嘿,色狼舅舅,哈哈哈哈,老大,你,你不是连小女孩都不放过吧?你这个大变态,哇哈哈哈哈哈哈!”阁衣从来不会放过嘲笑我的机会,仿佛广播一样的笑声登时让周围的人一阵侧目。

因为姐姐说要去找校长谈些事情,所以我就和珊儿、小珩、阁衣和阿瑞四人先到报到处报到,谁让我从雪山回来后一直没上学。至于于紫凝则是一进校门就不知道哪里去了,也许我对她始终不太在意,也没对她的去向留意。

而阁衣从来不会放过姐姐不在的机会来嘲笑我,姐姐在的时候她就是女皇,我是她一个人的玩具,其他人是绝对不能碰的,不然就知道姐姐的厉害。

“白阁衣!”恨得牙痒痒的我如果不是功力无法发挥出体外,早就一掌把他劈到西伯利亚去。

正当我们一群人嬉闹着的时候,不知不觉数十人已经站在面前,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为首一人无论气质、外形都是鹤立鸡群,一头朝天短发,皮肤白皙的好比女子,一身雪白的学生服让他看起来倒也有几分味道,只是眼神太锐利,好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一样,动辄就会伤人,破坏了整体的出尘感。

我注意到他校服的胸口上有东京两个字的英文缩写,东京学院的学生吗?

我正在暗自猜测对方的身分,他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了上来,当所有人都透明一般走到珊儿面前,一弯腰,有礼的柔声道:“亲爱的天使,请问你是否有空陪时光共度这段单人赛的无聊时间呢?”

那家伙的话引起了他那群人的大声起哄,而我这边的阁衣和阿瑞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一片铁青。

时光?原来这个家伙就是扬言要把珊儿从我身边抢走的天武时光,果然够嚣张!不过我倒对珊儿会怎么拒绝他很感兴趣。

珊儿一愣,似乎没想到天武时光如此旁若无人,她红着脸看了我一眼便低下头低声道:“对不起,我要陪朋友。”

小白脸脸色立刻一变,冷若寒霜的顺着珊儿的视线看着我,好一会儿,他脸上开始露出了蔑视的神色:“你就是废人雷正?”

他此言一出,我这边所有人除了我之外立刻全都露出气愤的神色,特别是阁衣更是哇哇叫的卷起衣袖,似乎就要让小白脸知道厉害。

我慌忙一伸手拦住了冲动的阁衣,朝着小白脸微微一笑:“不错,我就是雷正。”

“哼,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胁迫天使听你的话,但我绝对不相信她会和你这个废物在一起,你识相的就给本少爷自动消失,不然等一下绝对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天武时光见我示弱,气焰更是嚣张,昂着头高傲的说道。

这家伙眼睛有毛病吗?竟然说我胁迫珊儿,难道他就没看见珊儿那个样子根本就是全心全意的喜欢我,又何来胁迫之说?不过估计这也是大多数人的猜测,毕竟一个如此出众的女孩子竟然会喜欢别人眼中一无是处的我,的确是让他们感到很难平衡的。

“你才是废物呢!我舅舅一个小指头就捏死你这个小白兔了!”小珩呼拉一声从我背后跑了出来,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天武时光的鼻子娇声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小珩清脆动听的声音登时引的众人一阵惊艳,再加上我们两方数目如此之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又这么多出众人物,周围不远处开始围上了一层人在指指点点。

天武时光显然很少被人这样骂,更何况对方不过是一个小鬼,他脸色一阵红气闪过。

我立刻知道要糟,一拉小珩到身后,冷冷的看着天武时光说道:“相信这位不是废人的天武同学一定能在大赛上用实力证明自己的,我们还是在上面分个高低吧!”

“分个高低?你和我?”天武时光仿佛听见了最不得了的笑话一样,瞪大着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然后他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回到他那群朋友身边时笑声才陡然一顿:“很好,我们天武家族从来不阻止别人找死,放心,我会和你好好分个高低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因为小珩正拉着珊儿的手对他不断挤眉弄眼,这足以引起他的激动了,天知道那个小鬼会和珊儿说些什么。

珊儿听着天武时光的大吼大叫,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小白脸慌忙一弯腰又施了一礼,匆匆离开了,倒是他身后那群人,有两个家伙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特别是一双淫光四射的眼更好像要把我的宝贝珊儿吞下去似的。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察觉到那两人眼中似乎有着某种阴谋气味,我也瞪了回去,引开了他们的注意。只是对于我的瞪视,对方显然丝毫不放在眼里,嘴角露出冷笑,就跟着天武时光消失在我视线中了。

被看不起了吗?

我摸了摸鼻子,不无遗憾的想着。当然这不是我在乎的,就冲小白脸吓唬我的小珩和胆敢泡我的女人这两点,我就一定要让他好看,以耻辱的方式。

至于那两个家伙……尽管来。俗话说:“先撩者贱,打死无怨。”谁敢碰我的女人,都要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命来补偿。

“舅舅,你刚才的表情很可怕……”一只冰冷的小手贴上了我的脸孔。

同时,阁衣捣了我背部一拳,不甘心的抱怨道:“老大,你为什么不让我把那小白脸的鼻子揍烂,看他还怎么骗女孩子!”

“哇!”我被突然而来的冰冷刺激得叫了起来,下意识的一反手,紧紧握住了那冰冷的手。

是小珩,她正红着脸看着我,珊儿则在一旁含笑注视着我们那亲密的行为。

阁衣被我突然一叫,吓得瞬间摆出了一个经典黄飞鸿动作,等他看清楚事情起因后不禁气恼的瞪了我一眼,接着脸上开始浮现出一个深有意味的笑容。

“停!不许乱想。”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好话要说,连忙不断摆手的大声道。

“哦?”阁衣长长的笑了一声,虽没说什么,不过他那个表情已经等于什么都说了。

小珩的脸孔变得红彤彤的,却没有挣扎开依然被我握着的手。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一旁的珊儿,察觉到我的视线,她露出了一个温柔并让我心安的笑容,然后走了上来一手勾住我的臂弯,轻轻的把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在我耳边低声道:“难不成你以为你的珊儿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小女人吗?不然我也不会在太行山接受你。”

珊儿软软的声音配合着她火热的气息,搞得我耳朵痒痒的,正当我意乱情迷的时候,珊儿又陡然在我腰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把。

我疼得脸色大变,冷汗直冒,幸好从刚才一直全神贯注的感应周围的情况,才没有突然叫出声来。而做为罪魁祸首的许大美人正巧笑嫣然的挨着我,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这时,阿瑞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道:“老大,天武时光不简单,他刚才脸上那阵红气应该就是他们天武家族赖以成名的火云掌,能练到劲气形于外,他最起码有七分火候了。”

“火云掌?掌劲歹毒无比,专门破内家真气并且使中者浑身躁热,水气逐渐消失?”

我问一句,阿瑞就点一次头,小珩和珊儿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毕竟她们都不是主修武学的人,此刻初闻闻名天下数百年的火云掌的厉害自然感到阵阵心寒。

“好了,大嫂你不用担心,蟑螂是打不死的,更何况是老大这种高度进化的超级色蟑螂。”阁衣哈哈笑着。

珊儿闻言点了点头,脸色依然不甚好看。

“老婆,你怕吗?”我一低头,吻上了珊儿刚好抬头而迎上的红唇,鼻子吸入她吐出的清香,感受唇上传来微微湿润的温暖,这是如此的令人陶醉,心里浮现幸福的感觉。

在我吻下去的同时,我感到她身体一颤,显然我如此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害羞,不过最后她没有反抗,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手不肯放开。

今天我已非吴下阿蒙,加上环境气氛特殊,珊儿又如何是对手?

我轻尝遍她唇上每处,口中感受到甜甜的滋味,我还未打算放过她。一吻之下,她立即失去全身的气力,仅喉头发出“唔、嗯”声,一双美目亦紧闭着,非常动人。

时候也差不多,再玩下去,那恨不得把我的手捏成粉碎的小魔鬼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只是看着珊儿紧闭着眼的可爱模样,我又不舍得就这样松口。

当下我轻轻咬着她的下唇,微微分开她的双唇,忽然吐出舌头,碰到她洁白的牙齿,而她却把我搂得更紧。

看着她紧闭美目上的长长睫毛不断地颤抖着,我的眼中都是笑意。直到另外那边那个小魔鬼终于忍不住用她的指甲捏起我小块的皮死命的转,我才放开了珊儿。

周围登时口哨声四起,特别是阁衣一双手掌都快拍烂了,我笑的豁然自得的看着四周。

远处的人碰上我邪恶的目光无不别开脸孔,据后来阁衣说我那时候的目光真的劲爆极了,好像吃了一整瓶春药的恶狼一样,特恐怖!但那时候我只不过意气风发的把心里面的感情最直接的透过眼睛表露出来。

我知道不一会儿,许多流言就会传遍学校。我要的正是这种效果,既然无法平凡的生活,我就要成为引风的暴风儿,这就是我们雷家的生存方式!

阿瑞含笑看着我们的表演。小珩一脸幽怨的表情,冷酷中带着一丝妖艳,看得我浑身发冷,忽然产生出我对她完全不了解的感觉,纵使我和她之间有着若有若无的感情。

那,到底是我们真的互相吸引,还是前世的因缘而已?

本来只不过一个玩笑的深吻,我没想到会带出我和小珩之间的问题,也许问题一直存在,只是我不愿意面对,我太贪心,不想失去她?就好像于紫凝一样?

奇怪,我怎么会想到于紫凝?

察觉我脸色不善,阁衣还以为我因为周围人的指点而不高兴,当下朝着周围的人一阵大吼:“看看看,看什么,回家看你妈去!”

今日的阁衣有一种我也看不透的改变在默默地进行着,也正是这改变让他平添几许凶狠,再加上他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高手气息,登时唬住了不少人。

珊儿瞪着一双妙目惊讶的看着阁衣,这些天以来阁衣一直和我们打闹嬉戏,就是个搞笑天王的料,我想她还没见过阁衣发狠的样子。

以前没有丝毫力量的我,大多数的时候可都是靠被人称为东区豹的阁衣所保护的,一个人单挑七八个是家常便饭,那时候他的嗜血凶狠甚至让身为朋友的我也感到阵阵害怕,这家伙绝对是天生要和别人干架的好材料。

只不过阁衣接下来的行为立刻把他先前的酷破坏得一干二净:“嘿嘿,大嫂,我这样还行吧?有没有威势?过得去的话大嫂就介绍一些朋友给小子我认识认识,不需要有大嫂这样水准的,差不多就好,差不多就好。”

看他弯腰又点头,嬉皮笑脸的样子,哪里还有东区豹的样子,只怕以前那些败在他手上的人都会受不住他这个样子,宁愿跑去当和尚吧?

珊儿愣了一会儿才噗嗤一笑,轻轻的一点头,樱唇轻吐:“好呀!”

这次反而轮到阁衣呆了,珊儿那天使般温柔迷人的笑容让他露出痴呆的样子,待阿瑞看不过眼,从背后掐了他一下,他才一蹦老高的又跳又笑的。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我也快要有女朋友了,再也不让老大一个在那里嚣张了,哈哈,阿瑞,你听见没有,我要有女朋友了,比你早哟!”

阿瑞摇了摇头,率先离去,一脸我不认识这个家伙的表情。

我也慌忙一手拉一个的离开阁衣的身边,就让他自己去疯吧!

当我们都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阁衣脸上笑容一敛,弯曲的眉毛和眼睛陡然变成平行倒八字,本来带着笑意的眼神只剩下无尽的杀气,他看着天武时光离去的方向,一字一顿的说道:“天武家族的败家子耍威风竟敢耍到我头上来了,如果不是我有着不能出手的原因,一定代替你大哥英杰教训教训你!”

哼了一声之后,阁衣脸若寒霜的跟着离开,他站过的地面遗留下一个淡淡的脚印,一阵微风吹过,那个脚印周围的地面突然化成一阵灰消散于风中,仿佛那个脚印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时,一个身影陡然从校园外电射而至,速度快得吓人,只不过一瞬间,一个人已经站到了刚才阁衣站过的地方。

那是一个身穿玄黄色道袍,却有着一头长长的诡异绿发的中年男子,背悬一把珠光四射的宝剑。中年男子剑眉朗目,一脸英气,眼神更满是浩然正气。

只是此刻他正定定的看着脚下的土地,眼神惊疑不定:“天人五极道?逆天唯我的力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若是这魔头当真出现,那就真的要小心了。”

“逆天唯我,希望你这次出现是因为你已经练成了虚空战体,不然你势必再一次败在我的剑下!”中年男子爽然一笑,也在一眨间消失。

逆天唯我,十强武者排第三的不死战神,而这个自言败他于剑下的中年男子又到底是谁呢?

唯一肯定的是这次的选拔赛将不会平静。

阁衣赶来不久之后姐姐也到了,她带来了我的比赛表,绝对的出乎意料,第一个比赛对手并不是什么我不认识的猫猫狗狗,还是我的熟人。

那个可怜的倒霉鬼就是曾经被杨奇用玉米棒爆了菊花的伍军,也是让我间接踏足这片神妙天地的最主要原因,没有他的刺激,我不可能爆发出领域的力量。

那么我该感谢他,还是好好报答他?不过他应该不再记得那场可怕的经验,因为一切都已经被我抹杀。

对了,说起来,那家伙好像和天武时光一样都是喜欢我的珊儿的,也好,就让我在比赛台上把这些狂蜂浪蝶都好好教训教训。

另外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引起我的注意,既然是选拔赛,那自然是大伙儿都要经过各种测试才能入选的,唯独我,今天来了就直接报名,和那些种子选手一样。

那么什么人有资格成为种子选手?

天武时光、阿瑞、阁衣、杨奇这些家伙就是种子选手了,而且很巧的,我们五个人的分组都分开,要想碰面,最起码要等到半准决赛了,五个人里面还要刷下一个,按照我的估计,天武时光肯定就是那个要被刷下的。

阿瑞是我看不透的人,阁衣的凶狠和斗志就算我在全盛时期也感到头痛,至于杨奇,他的领域可不是说笑的,足以让他抵御任何打击,看来,最后和我角逐冠军的还是这个大舅子。

也许我可以通过小雅的幸福来说动他,避免这一场无聊的比赛?脑海里面忽然掠过杨奇充满战斗欲望的双眼,我不自禁打了一个冷战。算了,谁要和那种用拳头思考的人说话,再加上我和希望的事,还是干脆点把他打下台算了。

“正,正,你没事吧?”

思索被珊儿娇柔的声音打断,抬起头一看才发现她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自从太行山一役后,珊儿就一直用无微不至的目光关怀着我,永远是她第一个发现我的心情转变,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心情绝对不能有太大的波动,不然影响了她就不好了。

“没事,你不需要担心我。”我轻抚着她的一头青丝,温柔万分的笑道。

珊儿羞涩一笑,眼中依然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我说小珊呀!你可别被这家伙骗了,他彻头彻尾就是一个见不得女人的色狼,也不知他以前是怎么样,反正你别太接近他就是了,小心他把你吃了。”姐姐见珊儿在我的抚摸下脸孔通红的样子,便把珊儿拉到一边嘀咕起来。

有没有搞错?原来就是她一直在破坏我的名誉,怪不得小珩对我无论什么称呼都会加上色狼两个字,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了。

“我知道,没事的。”珊儿瞄了我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你!”姐姐一愣,然后夸张的一拍额头,苦笑道:“完了,又沦陷了。”

“什么又沦陷了?”法撒尔熟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我一喜,朋友终于到齐了。

法撒尔带着顽皮的笑容从门外走进来,他的手拖着一个高挑短发,身穿黑色紧身裤和鲜红小可爱的妩媚女孩。

这女孩怎么有些眼熟?

“郝思佳!”阁衣用惊讶万分的语气大叫起来。

哦!对了,她就是郝思佳。说起郝思佳,其实在我心中也有一定的记忆,最起码我对她和于紫凝之间的友情的重视感到佩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记得雪山特训我差点把于紫凝杀了的时候,就只有她敢和于紫凝站在一起,这是非常难得的。不过她怎么会和法撒尔在一起?

“怎么?没见过我高超的手段?”法撒尔显然很满意自己带来的震撼,他手一拉,把郝思佳拥进怀里吻了一口。

对于他的放肆,郝思佳只是象征式的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

“叫老大。”法撒尔朝我一努嘴,然后放开了手。

郝思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复杂难明的光芒,幸好我没有看到丝毫爱慕,毕竟朋友妻不可欺,而且对于这个女子,她不恨我就好了,我哪里还敢期望发生什么。

“老大……”郝思佳的声音几乎比蚊子还要小,然后她就低下了头。

法撒尔脸上出现不快的神色,我不由担心的看着郝思佳,她正低下头,双拳捏的死紧,在微微颤抖着。

这两个家伙在搞什么?

“喂,我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大?”我走上前大力的拥抱了一下法撒尔,顺便藉此让法撒尔转移注意力。

“废话,我在你身上投了五万块,你现在可是我唯一的希望,叫你几声老大不算什么嘛!”法撒尔哈哈大笑起来,大力的拍打着我的背。

“五万?”我狠狠地盯着法撒尔,虽然知道他很有钱,依然不敢相信,五万耶!我一年多的生活费都没有这么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超级大水鱼?

被我鲜红的目光紧锁着的法撒尔,笑容顿时变得尴尬起来,他搓了搓手,低声道:“八二怎么样?你的赔率是一赔一百五十,也就是说你只要干掉伍军就有一百五十万哟!”

一……一百五十万?

那是怎样一个概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见过的钱从来没有超过五个零,太夸张了,看着法撒尔那波澜不惊的脸孔,我知道我还太嫩了,可是一百五十万实在是一个很夸张的数目。

一百五十万能干些什么?

我就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周围好像很多人在走来走去,不过我都没有在意。直到陡然一阵呼吸困难,我才发现自己早已经走到选手席,而姐姐正在我面前瞪着我,死命的掐着我。

“哇,救命呀!谋杀呀!”我慌忙惨叫。

“哼,臭小子,要上台了还在想什么,是不是又在想那个郝思佳,想和于紫凝来个一箭双雕?”姐姐瞪着我,不依不饶的说道。

和于紫凝一箭双雕?亏她想得出来,我抬起头正要反击,却看见姐姐脸上露出了娇羞的神色。

听着她那无赖的语气,这,就是传说中的撒娇吗?原来姐姐也会撒娇的!我登时迷醉在姐姐那因为别于平时风采而带来的绝色之中。

“雷正!”姐姐的声音低沉下去,娇容转寒,特别是那迷人的眼里流露出让我感到惊惧不已的杀气。

“是是是,小子我马上上去,马上上去。”我哈哈干笑着走出了选手席,背后还传来一阵哄笑声,我知道那是门外的阁衣他们所为。

这只能怪我自己没见过大场面,又被金钱的魅力引诱了,不然也不会这样。

我一出现在大操场上,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如雷贯耳的声音,拍手声、笑声、责骂声、叹息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不过当我扫场一周后,我便再也不在乎了。

因为我的目光被她吸引着,此刻的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正坐在贵宾席上的杨东旁边的小雅,我知道她能从我的双眼里感觉到我对她的迷恋与爱。

她也激动地看着我,身子冲上前紧紧地抓着栏杆,我知道若非此时此地,她一定会扑进我的怀里,一定会。

柔肠百转,情意绵绵,永无止境的温暖和甜蜜,仿佛于暖暖阳光下沐浴一样,那种感觉实在奇妙的不可言喻。

当我们两个沉醉在对方那充满爱意的视线中时,一道冰冷的目光插进我们之间,犹如一把锋利的长剑,刺得我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一瞬间,浑身不禁一阵发冷,刺痛的感觉从身体各处冒出,也让我从那种神妙的爱情感觉里面清醒过来。

那冰冷的目光,正是来源于小雅身边那名面容年轻的家伙,我的未来岳父──杨东,也只有他这种级数的精神力的人才能单凭一道目光就让我这么难受。

看见我看着他,杨东嘴角一掀,勾勒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那绝对不是赞赏的笑容,而是充满着不可言喻的恶意与蔑视,还有一丝淡淡的杀意。果然正如法撒尔所说,他很想干掉我呀!

很好,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我先是狠狠地瞪了杨东一眼,接着送了一个飞吻给小雅,最后,我在开始骚动的观众的注视下朝天举起了一只手,食指指天──正是经典的唯我独尊手势,想当然,凭着我的名声,摆出这样的手势就是在找死。

顿时,整个观众席都沸腾了,因为我的自大,因为我的嚣张,无数炽烈的目光凝集在我的身上。有几道特别的目光更带着凛冽的杀气,看来这次选拔赛,不太简单。

而我也感觉到,背后那数双特别目光的主人,举起手挥了挥,叫他们不用担心,现在的我,不想回过头去,因为那不显得我太没用了吗?这样的小事情也需要亲人朋友的精神支持,那我还怎么把孤独那家伙揪出来狠狠的揍一顿。

缓缓的,一步一步走进了操场改建成的擂台,平心而论,我真的觉得这种选拔赛很无聊,无聊透顶,至于那天下第一大会更是白痴才会重视的东西。可惜现在为了小雅,我却不得不和这群我看不起的人站在同一个地方。

在我站上擂台不久之后,一个浑身包里在浅红色斗篷里面的人也慢慢从对角出现,走到了擂台上。

伍军?

随着斗篷揭开,一头乱发,衣服脏乱,唯独一双眼却特别凌厉有神的伍军就出现在我面前,正狠狠地盯着我,那不断闪着利芒的眼神,可怕的如同野兽一样。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个就是我所知道的伍军?不应该呀!很古怪。伍军是一个很注重自己仪表的人,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落魄,而且他的眼神,也太过凶狠了。

就……就像饿了很久,准备猎食的狼一样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在里面,我只看到赤裸裸的杀意,的确是杀意。没有厌恶、喜欢之类的其余情感,我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杀!

无止境的杀念!

本来以为这场会很轻松的我开始认真起来,此时的身体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我可是清楚得很。

“雷正──”伍军陡然昂天狂吼一声,强烈的气流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冲击,把一旁的裁判吹得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就跌下台去。

我脸色不禁一凝,认真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伍军,这家伙,力量提高了?

伴随着我的惊讶,是伍军突然消失的身影,当我的眼睛再次捕捉到他的身形时,一个斗大的拳头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正狠狠地朝我当胸打来。

情急之下,我只来得及双手交叉,硬挡这一下。

轰一响,如同炸弹爆炸的声响,还有四散冲击的气浪,我溘然被伍军这一下轰的刮地倒退五六米。低头看了看,双臂接拳处一片青淤,传来阵阵刺痛感。

他奶奶的,不对劲,凭着刚才那一下接触,我能感觉到伍军的拳头并没有任何真气的存在,不过那怎么会拥有这么大的力量?就算我不能使用荒天八道,我的肉体也不是普通的强横,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打得青淤,更重要的,竟然是被伍军这种人打成这样?

没有时间给我思考,伍军身形再闪,瞬间出现在我后面,凌空一脚在空中一个旋转,如刀般扫向我的脖子,脚未到,带动的空气已经呼呼作响,锐利的在我脖子上割出了淡淡的红痕。

我的天,这一下如果被扫中,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了,慌忙一个翻滚避开了伍军那势若奔雷的一脚,此时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反正我本来就没什么声誉,也不在乎。

随着我的动作而来的,是周围人的嘘声,也难怪他们,刚才我还那么嚣张,现在一上台就被伍军打得这么狼狈,在他们眼中,身为废人的我又多了一项不自量力的罪名吧?

等我抬起头,伍军已再度追到我面前,一个正拳毫不迟疑的往我脸上打来,这家伙!是要毁我容吗?

透过伍军的身影,我看到了珊儿、姐姐和小珩她们紧紧互相抓着的手和担忧的脸孔。

混蛋,我怎么能这么窝囊!

伍军,你也别太嚣张了!

心中暗自咒骂,地上半跪的我迅速抬起身,把所有力量集中在左手,自下而上的迎上了伍军打来的拳头。

挥拳时,我似乎感觉到整只左手充满火辣辣的感觉,一种沿着古怪纹路包围我的左手的火热感觉。这种感觉难道就是阿赤所说的那种力量?

管他的,先把眼前这讨厌的家伙轰开再说!

啪的一声轻响,两拳相接,伍军狰狞的脸孔上闪过一丝青气,接着他整个人就往后倒飞,在空中翻滚了好几下才一个后空翻落地。

我缓缓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轻松的动了动四肢,双手的青淤已经完全消失。说起来伍军的速度和力量虽然出乎我意料之外,只是那是不可能真正伤到我的。

伍军看着我,沉重的喘息着,脸上布满了可怖的青筋,不,不止是脸上,他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是一条条又粗又胀的青筋,非常的恶心。

“伍军,你……”我刚想问他到底怎么了,在看到他的样子的一刹那,我却忽然什么都说不出。

因为,我终于发现了伍军真正不妥的地方──眼睛,伍军的眼睛竟然没有一丝眼白,全是一片漆黑,漆黑如墨。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绝对不是!

“发现了吗?”沉默的伍军忽然嘿嘿笑了起来,沙哑着声音问道。

他的笑声非常阴森,令人仿佛瞬间置身于寒冬之中,从心里面感到一阵发寒,他的声音更非原来的嚣张跋扈,反而有了一点玄之又玄的沧桑感。

我终于确认心中所想,走了上前,直到距离伍军不到一米的地方,也就是完全进入对方的进攻范围,才在周围观众的喧哗声中低沉的道:“你不是伍军!”

“桀桀桀桀桀……错,我是伍军,我也不是伍军。”伍军先是一阵尖锐的狂笑,才满脸兴奋的看着我,漆黑的双眼流露出越来越强烈的杀意:“我只是很好奇,非常的好奇,今生的孤独会是一个怎样的人,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原来是一个废物。哈哈哈哈哈!”

孤独!伍军知道我的身分,他不可能是我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敌人!无论是自由同盟,还是希望,都是不用客气的!

我心一狠,右手拳一捏,啪啦一响,接着下一瞬间,我的拳头已经印在伍军那正开怀大笑的丑脸上。大笑着的伍军就随着我这一拳被远远的打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在擂台上,激起一阵灰尘。

我没有丝毫开心的情绪,因为我绝不认为刚才那一拳能把伍军干掉,既然对方知道我的身分还敢来挑衅,那就肯定不是普通等级的家伙。

果然,灰尘中,出现了伍军隐隐约约的身影。

“好急躁的性格,不过我喜欢。”伍军歪着头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笑道:“好重的拳头,就算没有真气也蛮可怕的,怎么会是废物呢?很好,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做君枭,乃是领域.灵魂的指挥家的拥有者。”

君枭!灵魂的指挥家的拥有者,这是一个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名字。

我半眯着眼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的来回扫视着左边脸肿起老高,自称是君枭的伍军,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你拥有领域,那么是楼兰雪命令你来阻扰我得到第一的?”

因为我和君枭是面对面站着,所以我并不惧怕声音会被其他人听到,因为几乎连我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相反,君枭则没有那么多顾忌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孔,摇了摇头:“如果多给我两三天的时间,刚才第一拳我就要了你的命,堂堂六族联盟的百万大军统帅,如今和废人一样,真令我失望。”

六族联盟?百万大军统帅?我知道君枭说的当然不会是我,不过孤独又什么时候成为六族联盟的百万大军统帅?那家伙的身分也未免太多了,最重要的,君枭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看他想干掉我的样子,我不禁开始认真起来,双臂同时进入了那种被火热包容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阿赤所谓凤凰不死身的力量,嘿嘿,强被灌注的力量,却是我现在唯一能依仗的,至于领域力量,我是就算死也不会使用的了。

见我一脸莫名其妙的神色,君枭嘿嘿笑道:“其实我还是很想和你好好接触接触的,可惜这个身体快到极限了。很快,等玄武回来,我们就会再见面的了。”

随着笑声一落,君枭陡然狂啸一声,一拳往我脸上打来。

我靠!对这家伙果然不能放松,他根本就是为了把我的脸打残才出现的,不然怎么可能拳拳都朝我脸上打。

幸好我有防备,左手一举,横掌拦住那气势汹涌的拳头,力道之大让我整个人再度不住刮地后退,面前,是君枭正在得意狞笑的脸孔。

“雷正,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君枭的声音忽然又变回了我所熟悉的伍军,疯狂的嘶喊着,随着他的喊叫,是他全方位的攻击。右手被我抓住,他就疯狂的挥动左拳,兜头兜脸的往我身上乱打,我不得不用剩余的右手和双脚抵挡,饶是如此,还是挨了不少,很疼。

被打的部位都是迅速青淤,然后火焰纹身浮现,就又恢复平常。问题是既然凤凰不死身根本无惧攻击,为什么我还会感受到痛?

可恶的阿赤,每次都拿半成品来让我受罪,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把数万年等待的烦闷都发泄到我身上了。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这个没用的废人!”、“打死这不自量力的杂种!”、“废了他!”、“干他老母的!”

随着不知是君枭还是伍军的压倒性优势攻击,周围的人不断的叫嚣着,难听的、恣意的咒骂如机关枪一样向我扫来,甚至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藉这个机会在口头上大占我的女人的便宜。

“怨恨和妒嫉的力量果然可怕,你不是这样就完蛋吧?”伍军的声音陡然又转换成君枭的:“不知道当我用领域控制你的女人来攻击你的时候,你还能保持隐藏实力的作风吗?”

“你敢!”

一听君枭的话,我立刻怒喝一声,怒气全面爆发。因为我深爱的老婆们是我心中的圣地,是绝对不容许他人侵犯的存在!是我要用一生去珍惜,最宝贵的一切,是我的世界!

冒犯者,死!

我一挥手震开了君枭的左手,然后右手一伸,轻而易举的抓住了他的喉咙。我盯着君枭那漆黑的瞳孔,一字一顿的咬牙道:“不管你是谁,我要你死!”

双手一紧,喀啦一响,君枭的右手传出清脆的骨头碎裂声,而在我的右手的施压下,他整个脖子的经脉全都凸了起来,而脸孔却一片通红,这正是人吊死前的样子。

当然这是不够的,我知道伍军只不过被君枭的领域控制着,所以就算我杀了伍军也根本没用。而我能做的,就是在他依然控制着伍军的身体时让他领略到我的厉害!

“有种就来找我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右手一松,被我架到半空的君枭便向下掉落,左拳便在这一瞬间带着全身的力量印上了他的腹部。

噗一声沉闷的犹如击中厚轮胎的声音响起,然后君枭人就往外飞,先是毫无阻碍的撞烂了擂台边的钢绳,接着就在地面撞出一个大洞。

刹那间的逆转顿时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又有谁相信刚才还被人不住虐打的家伙会在下一刻就把打人者打飞,再起不能?

毫无悬念的,我胜利了。

然而让我吃惊的是君枭又毫不在意的站了起来,他胸腹间的衣服全都破裂,露出了一个黑色的六芒星阵,一个和我左手手套掩盖着的六芒星阵一模一样的东西。

难道这就是伍军被君枭控制的原因?

由于君枭一脸轻松的样子,所以本来跑上来想要急救的医护人员也都又退开,裁判走上前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一拳打得飞了出去。

“伍军!放肆!”任云大喝一声,从教师席站了起来,怒瞪着伍军。

他身边的几个教师已经一个飞身去看那个裁判,另外数个则纵身跳到君枭身旁,把他团团围住。

此时此刻,谁都看出君枭不正常了。

“果然厉害,不错。你这一拳虽然没有真气,却把人体的力量发挥到极限,这身体是无法再战斗了。”君枭就当任云还有周围的老师透明一般,只是看着我,淡淡说道。

他的语气越平静,我就越感觉到不妥,有可能吗?这么轻易就能打败他?不可能,从刚才他那一句等玄武回来,也就说明他最起码不是希望的人,自由同盟的人?那更不可能小看那个前世干掉他们五分之四人口的我。

总觉得,太过容易了一点。

“雷正,你无法逃避的,因为他们都在等着你,哈哈哈哈……”君枭说完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昂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笑声猛然一顿,人就往后倒,碰的一声躺在地上。

“等一下,是谁,是谁在等我?”直到他倒下,我才从思索中清醒过来,慌忙奔跑了过去,可惜我还没有走过去,一个老师就拦住了我。

看他盯着我的眼神好像我要趁机干些什么似的,我不得不停住了脚步,然后其他老师走上前仔细的查看着伍军,不一会儿,一个老师起来招手,医护人员匆匆赶来,我则被两个老师看护着,显然我今天展示的力量令他们在意了。

周围的人闹哄哄的,我和君枭的对话,还有我的力量,君枭的行为,都让本来很平常的一场战斗变成了充满诡异气氛的事情。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古里古怪的。他妈的,我才是最困惑的人吧?本以为掌握了阿赤给我的知识和记忆,已经清楚明白大多数事情,谁知道转眼间又出现了无数的疑团。

我感觉到君枭并不是希望的人,不然他不会这样做。自由同盟?好像也有点不对,难道说世界上还有第三股势力?

他出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为了告诉我还有他们的存在?那些在等着我的人是谁?头痛死了!

一阵忙碌后,任云走了过来,冷冷的看着我,我自然也毫不退让的看着他。

本来我对身为老师的他还有点尊敬的,不过自从我得到姐姐后,潜意识中就对姐姐的追求者产生了厌恶感,很不幸的,任云正是其中一个。

不过他似乎也对我很有意见,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伍军胸骨全碎,本来我们应该判你出手太重丧失资格的,不过后来伍军殴打老师,而那时候他还没有事,所以我们先取消了他的资格,你很幸运,不过没有下一次了。”说完,任云哼了一声,转头离开。

姐姐不在,他就连风度也懒得维持了。

看着任云离去的背影,我有一种感觉,事情还没完,我和他之间肯定还会有些事情,他,有能力造成我的麻烦吗?毕竟我可是孤独的转世呀!也许,他也不简单吧!

当我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其他人看我的眼光中都有些畏惧、有些不安,毕竟我今天最后那一拳太可怕了,粗若手臂的钢绳都被我打断,更何况和我对打的伍军本来就是全校公认的高手之一,却那样被我一拳打得骨头都几乎碎光了。

恐惧,来源于未知。

他们突然发现熟悉的不再熟悉,对我产生了恐惧也是必然的。幸好我根本从来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也就没感到什么不高兴。

“舅舅!你好厉害呀!”小珩一马当先的大吼着,刷的一声跳了上来紧紧地抱着我,俏脸不住在我肩膀磨来磨去:“舅舅好厉害,小珩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呢!”

听着小珩的声音,还有感受着她那在我身上扭来扭去的青涩胴体,我的心咯登一下,快速的跳动着,然后分身竟然迅速的肿胀起来。

小珩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俏脸一红,却身子一转,跳落地面从正面抱着我,任由我的分身顶着她的小腹,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小声地说道:“舅舅,你忍不住了吗?如果是舅舅你的话,小珩没关系,因为小珩是注定喜欢你的。嘿嘿……”

听着小珩的柔声细语,还有她那对我来说有着超乎寻常吸引力的躯体的诱惑,唯一的结局就是下面的小正越发的坚硬,甚至坚硬的发痛。

可是此时此刻,我又能做什么?再加上正向我走来的诸女,我更不能让她们察觉我的丑态,不得不咬紧牙关强忍,心中早把小珩这个小妖精骂个半死了。

嗯?倒也奇怪,怎么就姐姐和珊儿过来,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感觉到我的难堪,小珩在我耳边得意的呵呵笑着。

“好了珩珩,别粘着你舅舅,他刚刚比赛完,很累的。”珊儿走了上来轻轻的抚摸着小珩的一头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带着笑容的她仿佛真的成了天使一样,整个人说不出的出尘脱俗。

“不要、不要,我就是要舅舅抱我。”小珩转头笑了一声,就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其实我也不能放开小珩,不然我那高举的下体立刻就会被人看见。当下我也只有看着珊儿尴尬的一笑,也伸手把小珩搂在怀里。

姐姐看着我的笑容非常的古怪,她也不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在那边自顾自的微笑着。

珊儿却突然脸红了起来,眼神一阵迷离,双手抓着衣服下摆一阵扭捏,垂下了秀美的螓首。

糟糕!看着珊儿的样子我心中直打鼓,因为我突然想起珊儿在离开太行山回到希望岛的时候曾经说过,她有时候能感应到我心中所想。她是说有时候,但我更倾向于她只为了让我安心才这么说,其实,她应该是想感应就能感应到吧?也就是说……她知道我此刻的情况?

我的脸色不由一阵发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让珊儿觉得我太那个,虽然在临离开日本前那一夜,在姐姐的带领下她们和我玩了五指山游戏,但是相比已经成为我女人的姐姐以及和我有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的小珩,在我心中,是非常尊敬珊儿的。

可能是她外号先入为主的关系,又可能是她性格的关系,我无法想像她和姐姐一样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的样子,甚至可以说我有点害怕她会那样子,那个和她现在截然不同的样子,我觉得那和她不符,有点梦碎的感觉。所以,我总是不自觉地有点逃避带她进入我的真实世界中,那个好色的我所构造的世界。

我喜欢她,又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配得上她,可又不愿她离开,不想见到她在别人怀抱里,如果那种情况发生的话,我的心一定会很痛很痛。也许,我这种优柔寡断的龟毛个性就是阿赤他们所谓的白痴吧……

我正想着和珊儿之间的关系和感觉,珊儿陡然抬起头,幽怨的看了我一下,被她那眼神一扫,我心跳顿时快了好几拍,那欲哭不哭的样子最让我感到不舒服,是因为心痛而产生的情绪,她知道我对她的感觉吗?

的确,我承认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唉……

嘴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大约几秒的沉默后,我终于忍不住张口想要说话。

这时,珊儿脸上泛起一个勉强的,却依然迷人的笑容,双手抓着我的手,柔声问道:“你没事吧?刚才我看见伍军的破坏力很可怕呢!”

“没事没事,你老公我能有什么事?强得很!”我看她装出没事的样子,也就没那么尴尬,哈哈笑着。

“不害臊,整天你老公的,讨打!”珊儿脸一红,顺手敲了我一个响头。

我一个反手握住了她柔腻细滑的小手,低声道:“对,对不起……”

我知道我实在很混蛋,对于一个为我付出那么多的人说对不起,我知道珊儿能感应到我的思想,所以说太多其他事情也没用。

珊儿眼一红,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什么都不说,只是摇了摇头。

这时,小珩陡然抬起头看着我,微笑道:“舅舅,你为什么要和珊姐姐说对不起呀?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坏事?”

“小珩别乱说。不过你舅舅倒是整天干坏事,哼哼,他干的坏事呀!多的说不清!”姐姐走上来搂着珊儿,让珊儿枕在她的肩膀上,另外一手却陡然一伸,用力的捏住了我的耳朵,然后高分贝的声音便咆哮而出:“你这个大混蛋!你有病呀?明明有能力瞬间解决的,你却不知道在干什么,第一场比赛就给老娘我打得那么精彩万分,你是,是要我们担心吗?晚上你就知道味道!”

我震惊的看着竟然能说出老娘这种国粹等级粗言的姐姐,天知道她是去哪里学来的,可是更让我在乎的,却是她愤怒之中那对我无法掩饰的关怀与爱恋。

她们显然没听到刚才君枭的话,我也不打算告诉她们。她们所知道的事情已经太多,我不想再让她们担心更多的事情。

“好了,以后我会尽快解决的。”说着别人耳中明显自大无比的话,我把姐姐和珊儿都搂进了怀中。

呜呜!太幸福了,御姐,罗莉,还有同年级美女,我雷正此刻真是幸福到想死,虽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死,不过这个不是问题,如果此刻小雅也在,那就真的什么都不用说,就一个字:爽!

忽然,脑海中掠过两个身影──于紫凝和布兰妮尔。奇怪,我为什么会想起她们?一连串记忆无法控制的窜进我的脑里,那是属于布兰妮尔的妩媚和妖艳,还有于紫凝,不,那个在花丛中欢笑着奔跑的白衣女子肯定不是于紫凝,她……

是冰雪红莲!

我有点痴了,不知今夕是何年。

“哇哈哈哈哈,老大,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太好了,太好了,这次我们可是赚死了!”

法撒尔的超级大嗓门很不合时宜的破坏了旖旎的气氛,薄脸皮的珊儿首先推开了我,接着就是姐姐,只有小珩依然挂在我身上,当然她也不认为她抱着我有什么不行。

在其他人眼中她只是我的侄女,不过我还是拍了拍小珩的肩膀,示意她退开,她再这样抱下去可不得了,我估计不用等下一场比赛就完蛋。

“法撒尔,阁衣他们呢?”依然没有看见阁衣和阿瑞的踪影,我不禁问道。

“收钱。”法撒尔爽快地答道,接着双眼呈现金钱的符号:“老大,全靠你呀!一千多万轻松落袋,袋袋平安,哈哈哈哈哈,这次还不让天武那群白痴吐血?”

“天武?不是七百五十万吗?怎么又变成了一千多万?”我愣了愣,怎么这又和天武扯上关系。

“嘿嘿,因为我不止买你赢,我还买了伍军输,两个加起来自然一千多万了。”法撒尔顿了顿,看着我惊讶的神色,他也疑惑的问道:“咦?阁衣他们没告诉你吗?你不知道这次的盘口是天武时光开的?他仗着自己家族财雄势大,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把所有外围都拢到自己旗下,一些有实力的帮派为了避免和他老子的罗刹教硬碰,都已经暂时关闭了许多堂口。哼,他也威风很久了,这次就先让他出一些血,迟早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法撒尔越说神色越冷,最后已经一脸肃然,平时永远带着笑意的双眼竟隐带一丝杀气。

这就是法撒尔的另外一面?我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了解这个朋友,看他对地下势力的熟悉,还有此刻的表情,我知道他远远不像外表那么大而化之。

仿佛察觉我的担忧,法撒尔看了我一眼,嘴角泛起一个微笑:“雷正,我们是朋友吧?”

“啊?”我一呆,下意识的顺口道:“当然呀!不然是什么?”

“那不就得了,嘿嘿。”法撒尔也不多说,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既然大家是朋友,那么何必在乎对方有什么秘密,只要不是可能伤害到自己的不就行了吗?何况我不也满腔秘密没告诉他?

看见我了然的目光,法撒尔又换了一个表情,脸上露出了淫秽的笑容,不住斜眼看着一旁的珊儿和依然粘在我身上的小珩。显然叫我不要放过到口的肥肉,虽然小珩叫我舅舅,但凭他的本事,自然看得出小珩和我对对方都大有意思。

至于我那气势凌人的姐姐,他可是不敢用这种目光看过去的,那根本就是找死!加上我和姐姐表面上的身分,那可是关系到人伦大道的。

但姐姐还是没有放过他,察觉到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猛然走过去一把捏住他的耳朵,大声道:“臭家伙,和那大笨蛋一个德性,都不是好东西!”

“哎呀!饶命,我的女皇大人,姐姐,饶命,雷正,你也说几句话!”法撒尔登时不住惨叫。

看着他那可怜的样子,珊儿噗嗤一笑,忧愁顿减不少,小珩也调皮的跑了过去,拉着姐姐的手用力的挥舞着,后果自然是法撒尔更凄惨的叫声。

“哈哈哈哈,法撒尔,你也有今天,活该!”门口传来了阁衣得意的笑声,然后还有阿瑞轻轻的哼声。

人越来越多,姐姐这才松开了法撒尔的耳朵,几乎是同一瞬间,法撒尔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嗖的一声跳到门口旁边,捂着耳朵惊惧的看着姐姐,又可怜的看了我几眼。

嘿,你才知道我的苦?

阁衣进来后立刻口若悬河的说着他刚才去拿钱时,那些开盘口的人那难看的脸色,阿瑞就在旁边补充或者修正阁衣夸张的地方。

最后,阁衣拿出了一张支票给法撒尔,那自然就是这次赢回来的钱了,我凑上前一看,呼吸不禁为之一紧,一千五百万,法撒尔买伍军输也买得不小呀!不然怎么可能多赢七百五十万。

一千五百万,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我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法撒尔笑了笑接过支票,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道:“等我把支票存进银行,明天转四百万给你玩玩。”

“四,四百万?”我又吃了一惊,本来不是说一百五十万的吗?怎么又变成了四百万?虽然我也很需要钱,但是这样不明不白得来的钱,我有点被施舍的感觉,我不喜欢。

“别乱想,我买了两个盘口,你自然有三百万了,另外一百万就当做我送给你和天使的新婚贺礼……”

这家伙真是口没遮拦!

“去死!”法撒尔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恼羞成怒的我一脚踹了出去。

听着他远远传来的惨叫,珊儿绯红的脸展现一个羞涩的微笑,更显动人。阁衣立刻看得呆住、说不出话来,就连阿瑞的眼神也朦胧了数秒。

不过很快他的眼神就恢复清明,接着他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哎的长叹了一声,一脸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表情。

一群人又闹了一会儿,我才终于有机会抽出身来,跑到贵宾席那边。本来姐姐她们想一起来的,只是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毕竟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就先让她们回去,自己跑来。阁衣他们则继续观看比赛。

我来这边的原因是我一直挂念着小雅,我很想她能分享我的快乐。可惜就在贵宾席门口,我就被两个军人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个外国军人和一个华裔军人,面对一脸戒备的两人,我忽然也显得忐忑起来。因为我不知道进去后我该对小雅说些什么,杨东的条件我还没有完成,但是我又很思念小雅,很想见到她,到底我该怎么做呢?

见我走来走去,那个外国军人终于忍不住,走上前盘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没事的话就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我,我……”我沉吟着,思索着该怎么说出我的目的。倒没太注意那外国军人明显的厌恶语气。

“喂,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这里不是你该来的。滚!”那军人语气提高,隐带一丝不悦。

嗯?竟然叫我滚?好笑了,这里可是我的学校,他凭什么赶我走?受到如此不礼貌对待,我心中忽然冒起一阵不爽的感觉,低下的头颅也陡然抬高,盯着眼前比我还高一个头的军人。

蔑视!他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我所熟悉的蔑视?奇怪,我又不认识他,他为什么会这样看我?

我讨厌这种眼光,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没有人能再把我看低!

不知不觉中,我的心性变得无比高傲,或许我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以前的我没有力量,压迫了自己而已。

“你看什么看!”那军人脸色一变,忽然莫名其妙的大声咆哮起来,伸手向我抓来,还厉声道:“你这废人在这里徘徊,是不是又企图干什么不轨事情!”

废人?我并不想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外号,我企图干不轨事情?算了,懒得和他计较。我只知道门的后面就是小雅,在我的女人面前,我不希望受到别人的侮辱,不,应该说,现在的我无法承受别人的侮辱,已经无法忍受了。

一伸手,我格开了那军人的手,退后了一步,双眼一点也不放松的看着他。

那军人一愣,显然没料到我竟然这么大胆,很快的,他恢复清醒,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看,铁青一片。

那个华裔军人看我们冲突升级,连忙说道:“罗伯特,算了,别忘记我们的任务。”

罗伯特重重的哼了一声,恶狠狠的扫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说道:“我现在就是在执行任务,我要审问这个可疑的家伙!”

审问我?那可是很严重的说法呀!我更加不满了。

这时我心灵陡然一阵悸动,仿佛门那边有什么在呼唤我,是小雅吗?令我泛起了无法控制,一定要过去看一看的冲动。

我没来得及思考这冲动是怎么回事,罗伯特再度伸出了他的巨手,这次他一手抓来的时候带着隐隐风声,竟是用上了真气。

欺人太甚!

我再次打横挥拳,凭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量震开了罗伯特的手,同时大步向那道门走去。

此刻的我虽然无法让荒天八道形于外,不过内有荒天灭雷、炎狱两道,外有被人强灌的凤凰不死身,无论力量、速度都不是这些普通人所能比拟的,自然毫无畏惧。

华裔军人见我如此嚣张,脸色也同样的凝重起来,他伸手一拦,语气森冷的说道:“不要逼我。”

“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被震开的罗伯特大吼一声扑了过来,一拳朝我打来,风雷之声顿起,所有空气都以他那一拳为中心旋转着向我冲来,阵阵呼啸声仿佛要撕裂整个天地。

显然罗伯特是被我刚才放肆的举动激怒了,出手再也没有保留。没想到他水平不错,最起码就比被君枭附身的伍军要强上五六倍,这就是职业军人的实力呀?

惊讶归惊讶,我却不认为这样的拳头就能威胁我,迎着来势汹汹的拳头,我挥出了几乎看不见影子的一拳。

砰一声恍若子弹的响声,罗伯特又被我震的一连后退好几步,而他刚才那一拳剩余的真气打在我身上还没有伍军拳头的十分之一重,对我来说当然毫无影响。

看着一脸悠闲的我,罗伯特神色显得非常古怪,他也感觉到我的拳头上并没有任何真力,我之所以能把他震开,靠的只是速度产生的冲击力,还有我那超乎他意料之外坚硬的拳头。

幸好贵宾席单独一间,不然被外面我的同学看见,又不知会说出些什么难听的话了。

“好,很好!”罗伯特脸都扭曲了。

无法压下我能让他这么愤怒,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罗伯特!”华裔军人提高了语调,还走过来一把抓住罗伯特举起的拳头。

“青旭阳!你不要阻止我,难道你认为这小子配得上小雅小姐吗?”罗伯特怒火更盛,一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名字陡然从他的嘴里说出。

小雅小姐?我一愣,没想到罗伯特也是认识小雅的,听他语气……莫非他对小雅有意思?

青旭阳听到小雅的名字后也明显浑身一震,手一松,被罗伯特挣脱开去。

“我绝不承认,我绝不承认小雅小姐会喜欢你这个废人,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罗伯特厉声喝骂着。

原来是情敌!不论是孤独或者我本身的规条都是情场如战场,情敌就要狠狠的打击,打得对方无法再站起来,再动我女人的脑筋。

在这一刹那,罗伯特和青旭阳在我脑中被贴上了敌人的字条。

既然是敌人……就要抢先攻击!

我猛然一纵身,左右双手同时挥出,双龙出海的直捣两人胸口。既然杨东派他们守在这里就是存心不让我见小雅,我才不会受到他的摆布。

当然,我也是藉机让军方的人知道我的厉害,反正既然楼兰雪是四圣天之首,我迟早和军方有一番斗争,藏头露尾不是我的风格。

罗伯特和青旭阳同时一惊,因为我速度非常快,瞬间两个拳头已经差不多贴上他们的胸口,直到这时才传来我拳头划破空气所产生的尖锐呼啸声。

罗伯特大喝一声,不顾我打来的一拳,也是一拳朝我胸口打来,这家伙是要和我拚命了,真是好家伙,好一个拚命三郎。

而青旭阳则滑溜许多,他身体一侧,伸手粘着我拳头往旁边一带,把我的拳头轨道偏移,同时也反手一掌往我肩膀打来,整个手掌都是诡异的青色,更仿佛胀大了一倍。

少林的拈花指,密宗的大手印!我没想到能在青旭阳身上看见两大绝技,不简单,这个家伙也不简单。

轰!砰!咚!连续三声巨响,先是我和罗伯特同时击中对方胸口的声音,然后就是我被青旭阳击中肩膀的声音,最后则是我那一拳打在大门上所产生的金铁鸣响。

一道古怪的内劲随着肩膀中掌处钻进身体,却在下一秒被体内八道躁动的真气吞噬得一干二净,嘿嘿,神秘莫测的大手印轻而易举的被我破解,完全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只是胸口和肩膀的冲击力却无法抵消,我整个人被打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另外一边的墙壁上。

于是,又是一声大响,墙壁被我撞出了一个大洞,天,那可是合金墙壁,我立刻察看身体,然后长呼了一口气,没事,连一个擦伤都没有,我不得不惊叹我这身体真的也太强了。

被我击中的大门深深的凹了进去,显示我那一拳的威力多么巨大,罗伯特也和我一样撞在墙上,不过他可没那么幸运,一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显得颇触目惊心。

三人之中最潇洒的自然就是毫发无损的青旭阳了,只不过当他看见我悠然自得的站起来的样子不由也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一脸凝重戒备的神色。

他可能想到头爆都想不明白,我明明中了罗伯特一拳和他的大手印,怎么会不伤分毫吧?

我的得意没维持多久,因为我察觉到两股可怕的力量从门后那边传来。一股正是先前碰过,属于杨东的,我甚至能从那股澎湃的力量中感觉得到杨东此刻的愤怒。

哼,妄图玩弄我就难免这样的后果,想起杨东那变态的行为,我反而斗志更加激昂。

而另外一股力量,则缥缈许多,不,不是缥缈,是无法捉摸,像是锋利无匹又无影无踪,厉害,是谁能给我这样的感觉?

不用再猜,一道黄影破开大门,转眼出现在我面前。

一身玄黄道袍,一头飘逸绿发,背后一把三尺青锋,来者年约三十,但是一双锐目绽放慑人光芒,如剑般锐利,偏偏又浩然磅礴,充满让人无法直视的正气。

我一看到那双眼,立刻无法自控的向后微微退了一步,心下骇然。这人的气势未免也太过霸道,比老爸可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说老爸是霸道的拳头,那么这个人就是不可忤逆的宝剑,定力差点的,碰见他那眼神就已经不战而败。

不用说,这肯定又是一个十强中人。

十强中只有一人用剑,不算突然练了那个莫名其妙剑法的老爸,用剑者唯有剑王──王剑!

“前辈可是号称剑王的王剑?”

心中暗自揣摩这俊朗男子的意图,表面礼数当然要做足,我一拱手,也藉机躲开他那双锐目的注视,看着自他身后徐徐步来,一脸平静的杨东。

杨东看上去虽然没什么,我却知道他的气势已经紧紧地锁着我,只是那王剑的气势更为可怕,我才没感觉到。

但只要我一个退让牵动,立刻就要承受杨东无止境的攻击,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的。

“贫道正是王剑。”王剑眼中神光更盛:“十一兄好福气,竟能找到凤凰不死身功诀给你修练。成绩不错,年纪轻轻就能到达意随身动的境界。”

我又是一惊,这剑王好利的眼,那透明火焰纹身只有在我意动的时候才会展现,没想到他一眼就看穿我心中有所戒备的念头。而且他语气淡淡的,也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刚想要说些什么,王剑竟一转身,飘然离去,再没留下只言片语。突然而来,忽然而去,我完全不知他到底什么意思。

走了剑王,还有一个太极老。

数道身影自他身后窜射而出,那是数名和罗伯特他们同样装束的军人,动作迅速的把我包围在中间,还有一个则跑去察看罗伯特的伤势。正如同我所猜想的,每一个军人看着我的眼神不多不少都有一丝妒嫉、不屑,多与寡的问题而已。

杨东分开众人走了上来,气势逼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道:“你硬闯贵宾席是什么意思,还打伤我的护卫,难道你想落入一个行刺或者谋反罪名?”

如山重压自他身上不住散发,好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正捏着我的喉咙在不断用力,哪里还有一丝人称太极老的悠闲出尘气势,或者说,现在的他是以上将的身分来发问?

我硬是跨上前一步,微笑着说道:“未来岳父您好,我是来看小雅的。”

“哼,谁是你岳父!”杨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脸色更加平淡,除了语气上那浓浓的不满,还真看不出他是不是不高兴。

不过周围那几个人就不可同日而语了,脸上怒容顿起,有几个更是跨出了一步,看着我的眼神如猎食猎物一样。不愧是军人,气势就是不同凡响。

我一边戒备,一边不知死活的看着杨东,继续嬉皮笑脸地说道:“反正我和小雅是风吹不掉、雨打不坏的,叫您岳父也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我这一句话说出口,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我旁边的一个军人大喝一声:“大胆,竟敢这样和将军说话!”接着双手成鹰爪状,带着凛冽风声向我双肩抓来。

哦?又是一个会大力鹰爪功的人,军中怎么这么多会鹰爪功的人?

杨东是了解我的力量的,那个军人对我出手纯粹是找死,那么他没有出手阻止是什么原因?带着疑惑看了杨东一眼,我发现他的神色依然平静,只是眼中带着淡淡的嘲弄,他是嘲弄我,还是那个不自量力的军人?

不管了,想那么多和我性格不合,战!

迎着那军人伸来的双手,我的拳头悄悄捏紧,我不想主动出击,因为我正被人包围,如果随便移动身形就会进入被围击的局面,所以我等那军人过来再反击。

那军人的双手越来越近,我甚至看见了他眼中的得意神色,在他看来,不动分毫的我已经被他那气势惊人的一爪吓得动弹不得了吧?天知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间,走廊那边缓缓地走来一人,说起来虽然觉得他是缓缓的走过来,但只不过一眨眼间,他就走到我的身边,再一眨眼间,他就走到贵宾席入口那大开的大门,速度快得吓人。

而不知道为什么,就在他出现的一刹那,我忽然浑身泛起一阵无力感,觉得就算被那军人击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有的斗心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单纯的就是不想再动弹了。

奇怪的是那个军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本来怒容满面的他,神色迅速的恢复平静,接着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不止是他,周围的人都是这样,不一会儿,除了杨东和我,再无人站着。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察觉自己心态改变的我有点魂飞魄散的感觉,我完全无法凝聚身上的力气,好像整个人陷入棉花团里面,无论如何都使不出力气,不,是根本不想用力。

是因为那个人?我直觉得认为这一切都和那个人有关,太可怕了,我没见他做些什么,就已经任他宰割了。

那么精神修为远超于我的杨东呢?他站在原地没动,任由那个穿着红色外袍的人走进了贵宾席,身子动都没动。果然,他也和我一样。杨东的脸色颇为古怪,眼中不时冒出熊熊的怒火,只是几乎在一瞬间又平稳下来。

那个人有着一头美丽的淡橙色长发,在后脑处用蓝色丝带绑着,身穿几乎长及地面的鲜红风衣,漆黑的皮靴,漆黑的腰带,等我再要仔细看清楚时,那人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但身体的古怪并没有因为那人的离去而消失,依然持续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这种情形有点类似集体中毒,不过……我感觉应该是精神中毒。精神中毒,那自然就是精神攻击了,是谁这么有本事能让杨东也变成这样?

十强之中拥有可怕精神攻击能力的有两个,一个是女的,另外一个则需要使用乐器。所以,这样无声无息影响别人思想的攻击,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领域!

一百零八领域里面,有不少在精神方面有着可怕影响力的古怪领域,那个人也是一个领域拥有者?

很快的,我知道了这个人的力量有多么诡异可怕了,正在思索着他的来历的我忽然发现自己有点连想也不愿想的感觉,身子不想动,脑子不想用,反正就是什么都无所谓,很懒,超乎寻常的懒惰的感觉就对了。

这领域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天下之大还有谁能匹敌?就算我的领域,不,现在的我就算能用领域也不想用,不是害怕代价的问题,而是单纯的不想用。

那个人此时又出现在门口,我终于看见他的样子,那是一张非常年轻的脸孔,戴着一副淡茶色墨镜,紧抿着嘴唇,左边胸口上有着一只如龙似虎的怪兽的图纹,白色长衫随风舞动,和套在外面的鲜红风衣一对比,更显出他整个人的特别。

可是当我看见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人时,消失的斗心猛然回到体内,身子仿佛刹那间挣脱了铁镣,所有力气都顿时涌现,忍不住大声叫道:“小雅!”

不错,跟在那人身后的正是我的宝贝好老婆,我的亲亲小雅。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雅见到我,甚至听见我的呼叫也是面无表情,双眼平静的看着前方,却不是看我,她的双眼根本毫无焦距。

肯定是那个人搞的鬼,一联想到此,怒火冒起,我刚要说些什么,怒火又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又恢复了那什么都不想干的状况。

“跟我来吧!”那人走过我的身边,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呀!我就跟你走吧……

我没有丝毫反抗的心态,随着那人的一句话,便跟着他离开了贵宾席。

也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跟着面前鲜红的背影,一直走着,走着,等我清醒过来,已经坐在自己家中的沙发上,而小雅正睡在沙发上,头枕着我的大腿。

我是怎么回来的?头还有些晕晕的我左右看了看,溘然发现珊儿正躺在另外一边,搂着我的手,头挨着我的肩膀,姐姐坐在沙发的最左边,抱着小珩,都在悠然自得的睡着。

这,这……太奇怪了!

“你的朋友在另外一间房间,他们睡得很安稳,你不用担心。”平稳冷淡的声音在大厅的另外一边传来。

我这才发现站在走廊,本来绝对不可能被忽视,刚才在学校施展出可怕力量的那个人。

“你,到底是谁?”我还没察觉自己的声音中有着些微颤抖。

是的,我在害怕,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对这个神秘的人感到无法抑制的害怕,他的力量让我无从着手,他绝对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

“也许经过这么多年时光的流逝,你已经忘记了这个名字,吾名陈君杳。”那人微微一笑,伸手摘下了墨镜。

其实说他在笑是不对的,因为我根本没有感觉到他的笑意,我只是从他的语气中判断出他在笑,认真来说,他根本就没有笑。在灯光的照耀下,在他周围却仿佛有一片空间是黑暗的,不受明亮所侵蚀。

真的好特别的一个人!

而当我看见他摘下墨镜后露出来的双瞳更是大吃一惊,戒备地问道:“你是自由同盟的人?”

我同时忍不住就要站起来,随着我战意的泛起,那种神秘的无力感再度袭来。唯有当我无力的重新坐在沙发上时,才能摆脱那什么都不想做的感觉。

此刻我已经百分之一百确定影响我情绪的就是这个自称陈君杳的神秘人了。我心中惊讶万分,更充满着警戒。

因为陈君杳墨镜之后,竟然是一双诡异的,充满着神秘吸引力的紫色瞳孔。我不认为这个人是那种会故意戴着紫色隐形眼镜来制造出自己特别的人,人类有可能有一双紫色的眼珠吗?除了妖怪……

听了我的问题后,陈君杳轻轻的摇了摇头:“你还是坐在那里就好,她们整天担心你,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了,就不要吵醒她们了。”

陈君杳的语气出奇的温柔,也不知道他一贯如此还是怎么。

顿了顿,他背负着双手轻声道:“自由同盟的人吗?你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想法呢?也只有你这么无聊,才会去当自由同盟的大魔神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没那个心思,也没那个时间。”

清楚我的事情,还好像和我很熟悉,我疑惑更深了,戒备却没有解除。对于孤独来说,没有什么真正值得放心的人,对我来说,除了诸女之外亦然。

“还真有点他的影子。”陈君杳静静的站在那里,所有的风采便都集中在他身上,那是别人无法与他相比的一种风格:“看来你还没有恢复孤独的记忆。不过也好,那种过去不要也罢,人不可能活在过去,我们倒很期待没有过去的你有怎么样的将来。”

他的无为,他的忧郁,他的悲伤,他的出尘,全都反映在他那深紫色的瞳孔中。

那是怎样一双眼,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寂寞和悲哀的眼神,令我呼吸一阵难受,那是比碰触孤独记忆时所感受到的,还要更加无止境的孤独的感觉。

这个人,陈君杳,是什么样的经历令他拥有这种眼神?虽然听他所说显然我和他过去曾经有过许多事情,但我都忘记了,阿赤给我的记忆里也没有他的存在。

这样一个人会是敌人吗?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又拥有什么神奇的领域?既然他帮我带小雅出来,那应该算是友非敌了。

这个想法有点一厢情愿,但我真的不想与他为敌,那种懒惰,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太让我害怕,无论怎么样我都不想再次进入那种境界,因为我怕我会上瘾,对那种感觉上瘾。

“你,为什么帮我?”沉默半晌,我一边伸手抚摸着久违的小雅的一头青丝,一边努力用最平静的语气问道。

“承诺。”

“承诺?”我有点惊讶这个原因。

“一个永远不可能完成的承诺。”陈君杳的眼神更加悲哀了。

一个永远不可能完成的承诺?帮我和这个承诺有关,这令我对这个承诺更好奇了,还有他所承诺的是谁?是这个人导致他眼中的悲哀吗?

这时,陈君杳双眼紫光陡盛,他看着大门方向柔声道:“白虎和八歧既然已经回来,何必站在门外喝西北风,莫非要君杳代此间主人请两位进来一坐?”

明明就是对白虎他们的行为不悦,真难得他依然能保持这样的语气。

我这才感觉到白虎和八歧的气息,看来陈君杳给予我的影响实在太大,令我甚至无法感觉到近在咫尺的两股强大能量的存在,还是说陈君杳本身远远的超过白虎他们?

这……应该不可能吧?

“哈哈,十万年不见,你还是这样。”门外传来白虎的声音,接着他一马当先进来,走到了我面前,看着陈君杳呵呵笑道:“既然十万年前你说和孤独再无关系,现在又何必出现在这里。”

一个动人的黑影也跟着婀娜多姿的闪了进来,正是龙听雨阿姨,哎,我也不知道该称呼她什么,岳母?八歧?还是妈妈?

一段时间没见,八歧又平添几许妩媚,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莫可名状的迷人魅力,比布兰妮尔更充满诱惑性的气息不住从她那成熟的仿佛掉的出水的身体往外喷发着,这根本就是一座活动的火山,随时能把人烧死,欲火焚身那种死法。

八歧扫了我一眼,就把注意力都移到对面的那名男子身上,我见她紧握着双拳颤动着,细微的黑炎绕着她的双手舞动,竟是要出手的先兆。

由于我在白虎身后,所以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可是我也能感觉到白虎的力量正在凝聚,是疯狂的凝聚。那沉重的压力令我呼吸一阵难受,熟睡中的小雅也不舒服的嗯了一声。

我豪不怀疑他下一瞬间就能发出把周围数公里东西都夷为平地的凶狠一击,难道这个陈君杳是敌人?不然同时身为八大灵兽的八歧和白虎怎么一见面就做出了同时出击的准备?

陈君杳浑然不觉两人的敌意,只是来回看着他们,并不说话。然而不一会儿,两人陡然一阵放松,同时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我知道,陈君杳又动用了他那神秘的能力。

“你们怕我。”陈君杳的语气无比肯定。

白虎沉默了一会儿,才冷声道:“不错,我承认我怕你,领域者之中我最在意的就是你们这些空间系领域者,尤其是你。不是打不过你,而是无法打你。”

“那何必出手?是不相信我的领域,还是要挑战自己的精神极限,又或者……只是下意识的不甘心?”陈君杳又摇了摇头,他的忧郁再次显得更浓,浓的仿佛把他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色之中。

“我的确是无法出手,却能制造出让你无法动弹分毫的灭世黑炎圈。”八歧听出陈君杳语气中的不屑,也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哦,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不过你不是不知道我的领域能力吧?”陈君杳声调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森寒起来:“只要你一出手,我以死神之名起誓,你,八歧,必死无疑!”

我浑身一震,被陈君杳的声音冷的一阵哆嗦。那是多么冰冷的声音呀!毫无感情,没有高低起伏,如同机械,有的只是让人从骨子里面开始结冰的寒冷,和他刚刚那温柔的声音相比根本天差地远。

死神,那是陈君杳至此唯一透露的身分,但我依然对这个称号没有丝毫记忆。

陈君杳此刻所展现的霸道气魄是我远远所不能及的,兴许,那才是强者应有的气度,而不是像我这样。

在陈君杳身上,我看到很多。那是多么可怕的一种自信,一种傲然。也许,他并不如我所想的出尘,反倒是一身傲骨;也许,他从来没看得起现在的我,因为他刚才那句话并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八歧脸色一阵青白,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是自从陈君杳放话后,她就显然忌讳陈君杳所说,死咬着下唇不吭一声。

无可否认,她咬着下唇的动作非常的美,但对于冷眼看着她的陈君杳来说显然和死人骨头没什么分别。因为陈君杳没有丝毫迷醉的神色,唯有无尽的冰冷,所有的悲哀转变而成的冰冷。

好一会儿,陈君杳才有所动作,他重新戴上了墨镜,把那动魄惊心的紫瞳隐藏在茶色之后:“十万年前,你八歧也没少给孤独惹麻烦,怎么,十万年后欺负孤独不记得过去种种而重新粘在他身边?我倒觉得心中满怀妒嫉怨恨的女人比我危险多了。”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寒气瞬间消失,哀伤的感觉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身上。

只是,不知怎的,我宁愿在他身上看见冰冷也不愿看见悲哀,我厌恶那种根本已经和绝望差不多的悲哀感。

面对陈君杳的讥讽,八歧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再度冷静下来,同样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死神之名,难道你认为还不够资格?”陈君杳嘿了一声。

“死神,你不要太过分了。”白虎低喝了一声。

看着剑拔弩张的三人,我知道我再不说话他们肯定会打起来。我不明白为什么先前说话那么温柔的陈君杳面对白虎他们会变得这么嚣张,但我知道我一定要说些什么。

小心地把小雅和珊儿移开后,我站了起来,拍了拍白虎的肩膀:“别冲动,万事好商量。”

“商量!商量个屁,和他有什么好说的,我和他没话说!”白虎哼了一声,伸手拉住了正要走过去的我,低声道:“别太接近他,我不知道他现在领域的范围有多大,一进入他领域,你就完蛋了。”

“嘿,你以为堂堂的孤独和你们一样都是胆小鼠辈吗?”

“死神,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怕了你!”被陈君杳毫不留情的讽刺,本来就脾气暴躁的白虎更是气的暴跳如雷,差点就要和陈君杳拚命。

我不得不拉住了白虎的手,这时八歧却问道:“为什么她们还醒不过来?”

嗯?是呀!八歧说得不错,刚才白虎他们散发出那么可怕的力量,连我都几乎无法呼吸,怎么姐姐她们却毫无反应?后来争吵的声音那么大,普通人都醒过来啦!何况是武学修为并不算低的姐姐。

我不禁疑惑的看着陈君杳,毕竟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清醒过来时已经是这样了,所以我也无法完全相信陈君杳。而且陈君杳实在太神秘可怕了,神秘得让人无法不对他产生戒心,可怕得让人无法完全相信他。

这种心态有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感觉。

“希望的人来了。”没有回答八歧的疑问,陈君杳说出更让人惊讶的事情,接着他又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希望?我一惊,没想过他们会在现在这种时候找上门来,而陈君杳应该不是那种需要用这种事情岔开话题的人,鉴于他的能力,我觉得他大可以来去自如。

果然,在一两秒之后我就感觉到几股庞大迫人的气息在迅速的接近中,那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刚才还在数公里之外,只不过一眨眼就来到了屋子附近。

一、二、三、四……好厉害,有十道气息强大的令我心头一阵郁闷,尤其是其中三人,随便一个都和杨东不相上下,不,那还是我的保守估计,领域者的强大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也就是说,外面那三人肯定比杨东强,莫非就是那个劳什子四圣天亲临?

十道气息之后,又陆陆续续的来了二十多人,都是强的吓人的家伙,如果我不使用真正的荒天八道就无法打败的强者。

这就是希望的实力?

来了之后,外面那群人却没有人说话,只是不断的把气势提升,竟是想用气势来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想白虎身为战争的代言人,八大灵兽之一,何曾被人类如此小看,立刻就把因为陈君杳而产生的怒气转移到外面那群人的身上,凶狠的虎目散发着可怖的金光,那是他的大凶神气聚集到顶点的外显象征。

正当他要冲出去的时候,身形一顿,又转过来看着陈君杳嘀咕道:“别把你的领域扩展到外面!”

陈君杳嘴角一掀,不置可否。

白虎也不奢望陈君杳说些什么,反正他早就知道这家伙是这个鬼样子了,当下也不废话,甚至和我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凌空飞起,打开天窗飞了出去。

八歧看了陈君杳一眼,又看着我,显得有点进退维谷,不知她在担心些什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我当然能感受到她看着我时,妙目中那汹涌澎湃的感情,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回应而已,我们的关系,不比其他事情来得少让我头痛,似乎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问题。

“强行融合的后果你不是不知道,为了他,一个不再是孤独的孤独,值得吗?”

八歧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淡淡地说道:“但他始终是我心目中的那个孤独,你不是不知道我们魔界众人对感情的看法,倒是你,不是承诺不再与孤独相见,你们这群重视承诺高于一切的变态为什么打破自己过去的承诺出现在这里?”

承诺,又是承诺。

陈君杳笑而不答,微笑道:“要白虎一个灵尊去与四圣天、九守护与十使者战斗似乎……”

“哼,反正你走不了。”八歧走了过来,握着我的手,低声道:“小心他。”

被她嫩滑的手抓着,我缩也不是,放在那里也不是,神情持续尴尬着。八歧苦笑一声,眼中流露让我害怕的款款深情,然后一个瞬间移动就消失在我面前。

白虎和八歧离去之后,陈君杳仿佛也对我失去了兴趣,转过头看着墙壁,好像上面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我知道,他是在感应外面和等待我的出招,他在看我到底算什么。

我自然也不会让他失望,还有点昏沉的脑袋全力开动,思索着自他出现后的一切,大约十来秒后,我略有感悟的问道:“好了,他们都走了,你可以说出你的目的了吗?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以为呢?”陈君杳的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接着他转了过来看着我。

不对,他不是看着我!虽然我无法使用领域,可是魔法世界并没有就此崩溃,只是和荒天八道融合,潜入更深的世界之道中。陈君杳的确是在看着我,但我感觉到的是……

我陡然侧过头,疑惑又担忧的看着旁边的珊儿和姐姐她们,不错,我感觉到陈君杳真正在意的是我旁边的这三个女孩子。

事情关系到我的爱人,我就不得不小心了。

陈君杳轻嘿了一声:“你以为我需要从你那里得到什么?”

轻视,彻底的轻视与绝对的自信。在他眼中,难道我是可有可无的?一念至此,我不禁愤怒又沮丧,觉得他似乎也对,我就是这么的没用。

“雷正,姑且称呼你为雷正吧!毕竟绝世无双的孤独上天下地都只会有那么一个,以前的没有了,今后也不会有。就算你继承了他那独一无二的领域,但你也不可能是孤独,不管你有没有他的记忆、性格,你都不是孤独。你是雷正,你也只会是雷正。我知道孤独希望你成为另外一个孤独,去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事情,去担起他的过去。但那是不可能的,没有一个人能成为另外一个人,何必给自己背负太多的负担,你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你身边在乎你的,你在乎的。其他事情又与你何干?”

陈君杳的声音如梦似幻,他第一次一次说这么多,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唐突,还觉得他说得都很正确,很想继续听他说下去。他的声音很轻柔,却很清晰的烙印在我的心里。

“雷正,你为什么总是退缩,总是受到压迫才反抗呢?被动的接受一切,然后怨天尤人,随波逐流,那是弱者的做法,难道你还认为自己没用,只能不断地接受别人的摆布吗?”

我迷醉了,听着那如最动人的乐曲般迷人的声音,我逐渐忘记了其他,眼前的一切缓缓消失,只余下我一个人在广阔无边的世界,还有无所不在的声音。当那声音问我是不是很没用的时候,我立刻大声地否认道:“不,当然不是……”

不是吗?那么我能做什么?否认之后,我又跌入了迷惑的深渊,我可以活出自己吗?

强大并且无所不知的阿赤,是我心中的一根刺,是孤独给我造成的阴影。我无法击倒,也无法摆脱他对我的影响。杨东,对我而言几乎充满压迫力的强者,对不能运用领域的我来说更是无法跨越,但由于小雅的关系我又不得不面对他。楼兰雪,希望四圣天之首,那一身深不可测的修为,单单看希望能让孤独吃亏就知道他有多了不起。甚至白虎,我也不真的认为他是凭着荒天灭雷劲就能击败的,其实我很害怕,这些人都给予我非常大的压力,我很讨厌这种感觉。

在迷茫中不断挣扎的我只觉得世界正在倒塌,无比沉重的压力压得我只想大吼发泄,直到那声音再度传来,我终于仿佛撕开了一直笼罩在我头上的乌云。

“率性而为,想爱就爱,想恨就恨,犹豫不决只会给自己和他人造成伤害,孤独至今还是无法领悟这个道理,你为什么还要走他的后路呢?你是唯一的,一百零八领域因你而存在,你不是没用的废人,你能呼风唤雨,你是世界的宠儿,你是周围这么多人的主心骨,你想让你朋友快乐,你的爱人幸福吗?”

“想,我想!”我慌忙点头。

“那么去战斗吧!抛开一切,只为你自己而战斗,为你在乎的,珍惜的一切去战斗,不管对方是妖怪、神或者魔,还是这个天地,你要做的就是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站在一切之上,让别人都不敢欺负你要保护的人,你会为她们战斗吗?”

“战!”被说的热血沸腾的我毫不迟疑的大声道。

“相信自己,你拥有的,就是被称为绝对的力量,无可匹敌的力量。命运这种东西,只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嘲笑,你,就是不需要命运的强者。努力、友情、奋斗,只要你相信你的力量,你就能得到,你相信你的力量吗?”

“相信!”随着我的一声相信,身子忽然一阵发热,仿佛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

不,不止体内,我穿的衣服在一瞬间就成为灰烬,而我脚下的地面却神奇的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这就是我的力量?看着呈现七彩火焰纹身的双手、身体,我知道我此刻全身都在凤凰不死身的笼罩下。

“所谓的奇迹,不过只是最强者心血来潮时写出的一场闹剧。天意,其实就是人意,也就是强者之意!如果说只有最强的人才有能力决定一切,他的意志就是天意。那么,天数可逆,天道可败!雷正,你知道为什么四圣天带着希望百分之八十的战斗力到来,却还没有和白虎他们战斗吗?”

“为,为什么?”

我想起了希望的事情,是呀!白虎他们出去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看白虎刚才那愤怒的模样,怎么出去这么久还没有一点声息?真是奇怪了。

“那是因为你呀……”陈君杳的面孔在我面前出现,他伸出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用前所未有的沉重声音说道:“你知道吗?他们只不过是你的舞台而已,你不出去,那这个舞台又怎么可能运行呢?你就是一切,这个世界的主人,他们都是为你而存在的,所以你不需要管他们的目的,只要与你目的违逆,你就可以把他们都轰下,让他们再也不敢胡言乱语。”

“他们,是我的舞台,我,要把他们轰下。”我一字一顿的应道。

“去吧!去战斗吧!去为尊严、爱情、友情战斗吧!以雷正之名。”陈君杳双手用力,把我转了个身朝着家门口,然后又在我肩膀上轻轻一推,带着笑意说道:“去吧!去创造你的天地吧!”

“我要战斗,不再那样窝囊的活着,以雷正之名,敬告天下!”背对着陈君杳,我举起了握得紧紧的拳头,沉声道。

陈君杳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正在点头赞同。

就在打开门的一刹那,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转过身对陈君杳说道:“她们几个就拜托你了。”

我的语气非常的理所当然,仿佛一切就该如此,仿佛……我熟悉他,足以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的安危交给他来保护,而我并没有对自己的这种心态怀疑。

再说八歧瞬移到白虎身边的时候,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与那二十多个强者对峙的并不是白虎,而是另外两名正站在我家楼顶上,只看得出身形非常高大,全身都包里在黑色斗篷中的神秘人物。

无独有偶,希望最强的三人里面也有两个同样穿着斗篷,不过他们的颜色是白色的。其他人的装扮也是千奇百怪,有站在真气滑板上的、穿着溜冰鞋的、坐在莲花台上的,看肤色、打扮,是全世界的人都到齐了。

至于最外层的,则是十个全白风衣,年龄、性别各异的肃穆武者,他们把我的房子包围在中间,更远处可以看见红蓝灯光交替闪烁着,竟然是把这一区给封锁了。

至于第二十个人,领头者,显然是那个漂浮在最高点,一袭白衣飘飘,背负着双手,眼戴金框眼镜的中年人,正是亚洲共和联盟影子上将──楼兰雪!

虽然数量上压倒性的优势,楼兰雪的脸色依然出奇的沉重,静静的看着站在我屋顶上的那两个人,神色有点凝重。

虽说只有两人,也没见那两个人有什么动作。但他们就站在那里,就让所有人,包括白虎都不敢轻易行动,那纯粹是力量到了一定程度所自然拥有的对危机的感应。那种感觉,就像只要一开口,就会遭受到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样,并且,这种攻击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所能承受的。

随着八歧的出现,只有楼兰雪和那两个人感觉到,不过楼兰雪看了八歧一眼后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到那两个人身上。倒是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深深地看了八歧一眼,才又重新恢复先前的站姿,全身都笼罩在那特大的斗篷里面。

八歧从那注视中感到敌意,不过身为八大灵兽之一的邪炎黑火龙的她并不惧怕任何生物。看着白虎那认真的脸孔,她拍了拍白虎肩膀,低声道:“喂,几万年不见,你也学会演戏了。如果不是拿回记忆,我还真以为你怕了死神。”

“嘿!”白虎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有放松对那两个神秘人物的警惕:“白痴才会与死神打近距离战,那完全是没有胜算的。既然确认了他的身分,我当然找机会出来,反正对付他只要使用远距离攻击就好。”

“那两个人是……”八歧看了看那两个人,总觉得在他们身上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其中一个肯定是雷神,至于另外一个,则不知道是武神还是水神了。哼,没想到消失了十几万年的四神一下出现了三个,我现在倒是在意六仙在哪里,他们一直是一个鼻孔出气的。”白虎的神色有点担忧。

他的微观无限能力认真来说同样属于天下无敌的能力之一,只是四神无论哪一个,都拥有与他一战的本钱,更遑论加上六仙那几个拥有号称最变态、最危险、最恶搞称号的领域能力的家伙。

那股可怕的力量不是他和八歧两个就能压下的,或许,古往今来只有完全形态的孤独和最可怕的神才能一人对战四神六仙。

大门嘎的一声缓缓打开,我终于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我离去之后,陈君杳忽然转过头,看着其中一个房间苦笑道:“我的暗示似乎太强烈了,他没有恢复记忆,却恢复了对我的感觉。”

“那也没什么,我们的承诺就是纠正偏斜的轨道,既然阿赤把阿蓝的性格烙印到他的灵魂上,那么我们就把阿灰的性格强行加在上面。”

房间中,传出一把我熟悉的声音,如果我在这里,一定会立刻惊讶的发现那声音的主人竟然会是他。

“现在加上阿蓝和模拟阿灰,他已经恢复了孤独七个人格中的三个,待其余四个人格复苏,加上他自己,就是孤独想要的理想继承者了。不过,我们有必要按照孤独那疯子的计划继续走下去吗?”陈君杳神色复杂的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其中一个女孩子,低声道:“我尊贵的公主,您能告诉我,您最忠贞的骑士接下来的路吗?”

“……”房间中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无所谓,反正我们也没其他事情干,孤独要疯,我们就陪他们疯,不然不老不死的生命就太寂寞了,何况这也是我们对公主殿下的承诺。”

“那么公主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你也知道,我不能总是控制着自己的力量。”陈君杳说着对着沙发徐徐的半跪在地上,一手支地,恭敬的说道:“公主,请原谅君杳无法随时陪伴、守护您的罪,待雷正八种人格融合之时,我陈君杳必定第一时间回到您的身边。”

“好了,你还是快点离开吧!今天你连续用了好几次暗示和强迫催眠,我怕你精神力不够,快点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至于公主,难道你认为有我水神在还无法保护她吗?”

“哈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好了,我真的要走了,领域力量开始蠢蠢欲动,三十三天无为境法有点压不住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和阿兵他们了。”说着陈君杳抚摸了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一下,整个人便在一阵黑光闪烁后消失了。

“雷正呀!路都摆在你的前面,就看你怎么选择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嘿嘿,现在我倒很好奇模拟阿灰的性格能否唤醒你体内真正属于阿灰的性格,那一定很有趣。”房间中传出了那人的轻笑声,那是期待、得意,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声。

我当然不知道陈君杳和那个水神的对话,当我一走出家门,白虎和八歧立刻飞到我身边,一左一右的把我夹在中间,就像我的保镖一样。

看见我出来,希望那边一个穿白色斗篷的人猛然身形一动,停在半空的身子瞬间就消失,再下一刻,距离我已经不足十米,那可怕的速度完全超越了人类应有的极限。

楼兰雪双眉一挑,依然没有移动分毫,倒是另外一个穿白色斗篷的人散发出凌厉锋锐的气势,和先前一人要互相呼应。

来者一掌挥出刚猛无匹的一掌,花岗岩地面被这一掌的掌压刮得支离破碎,碎石弹到空中,和掌力融合在一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向我们射来。

我还没出手,白虎已经冷笑一声,一掌迎了上去,只见漫天掌压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碎石也顿失所依,劈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那正是白虎微观无限的减弱,以前曾经让我非常头痛。

那人似乎没有吃惊白虎的能力,身形没有丝毫停顿,手一翻,手掌在空中划出六朵梅花,每朵梅花由六个手掌组成,四面八方的把我们笼罩在层层杀机里面,这次出掌倒是阴柔无声,只是虽然无声无息,潜劲却更迫人可怕,仿佛千斤重压上身一样,身子也不禁凝重起来。

白虎双眼一亮,大叫了一声好,便跨前一步,眼里金光一闪,根本不管周围向他飘去的掌影,一拳便带起一片灿烂金光,拳头炮弹一般射向那人胸口。

轰一声巨响,一拳一掌接在一起。

那人身形一顿,竟然一掌贴着白虎,另外一手成爪向白虎喉咙抓去。更让人惊讶的是包围在那手附近的气劲隐带金色,正是白虎的大凶神气的最显著特征。

白虎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他愤怒了。那对他来说是一种戏弄,白虎的尊严绝对不许被侮辱!他怒而狂吼,发泄虎王的愤怒。

在震天吼声中,白虎全身绽放出灿烂夺目的金光,狂猛的气劲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射出,特别是前方,无数金光形成凶猛狰狞的老虎形象,铺天盖地的扑向那人。

“大凶神气,西方白虎?”楼兰雪终于露出吃惊的神色,高声喝道:“天秤回来,你的领域不是微观无限的对手!”

的确,在微观无限的无限扩大作用下,击向那人的气劲能量也不住扩大,那人的斗篷顿时在一瞬间被炸成粉碎,幸好那人的双手似乎拥有神奇的力量,只要金光碰触到他的手便会消失。

但金光实在太多,那人终于被一道金光击中,整个人狂飞倒退,天知道那金光上有多大力量。而我也看清了那人的样子,我的未来岳父──杨东!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杨东是四圣天之一?

同时,另外那个穿白衣斗篷的人手一挥,地上猛然冒出无数泥土形成的大剑,与乘胜追击的金光对撞在一起。

“剑之精灵?看你能不能挡得住我的灭世黑炎!”八歧冷笑一声,双手一招,一个一人高的漆黑火轮凭空形成,看着瞬间焦黑的地面就可以知道那黑色火焰的温度绝对比我那只有半桶水的荒天炎狱劲要可怕的多了,不愧为三种至高火焰之一──“毁灭的黑色之炎”的掌控者。

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但直觉不能让她出手,当下慌忙伸手拦住了要把火轮扔出去的八歧,而杨东已经退回到楼兰雪的身边。

这几下交手起落其实非常快,只不过我走出来之后五六秒的事情。

杨东的嘴角有一丝血迹,看来白虎的大凶神气伤了他,白虎这家伙果然厉害,轻易就把杨东打伤了。

楼兰雪看着我的双眼里找不到丝毫人类的感情,只剩下和陈君杳一样的冰冷,他一手按着杨东的背部,一边看着我,冷冷地说道:“我对你太失望了,没想到你真的和那群魑魅魍魉勾结,不管你是不是第一领域的拥有者,我楼兰雪,也要把你击杀!抹杀危害地球的存在!”

“啪啪啪啪啪啪……”我还没有说话,屋顶上的一人的拍掌声已经先响了起来,接着,他们两个同时脱去了黑色斗篷,露出了本来面目。

左边一人大约一点七五米身高,身穿深黑色紧身短袖和洗得发白的直筒牛仔裤,戴着一个蓝框眼镜,略长黑发,后脑绑了一条大约长七八厘米的小辫子,腰间挂着一长一短两条铁链,同时连在后面的裤袋上,左右手都戴着几条银色链子,左手中指、无名指和尾指都戴着金色或者银色的戒指,浑身上下散发着叛逆和斯文两种截然不同气质的青年,拍掌的也正是他。

右边那人身形更高大,比旁边那人还高半个头,长发全都拢到耳后,大热天时还穿着一件白狐披风,里面却穿着灰色无袖衣和一条银色休闲裤,正很嚣张的背负着双手看着天空。

好熟悉的感觉,这两个人,我见过吗?应该没有,孤独的记忆里面没有,但是看见他们的装扮,我硬是觉得我在哪里见过。

“希望绝不能让绝望和自由同盟联合在一起,你们如果是应世人,就不要阻止我们希望办事。”楼兰雪说着手一震。

随着楼兰雪的手掌在背上震动,杨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无数金光从他周身毛孔卸出,把他周围的地面轰了个七零八落。

“老大,这家伙不简单,他把我的大凶神气都逼出来了。”白虎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

“嗯。”我的心神完全放在那两人身上,对于白虎的话随便的应了一声。

感觉到我的注视,拍掌青年笑着看了我一眼,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一丝友好的信息,当我再注意的时候,他已经转了过去,看着楼兰雪朗声道:“我叫做樊兵,旁边这个是我三弟邪月,不知大圣天听过没有?”

樊兵的笑容邪邪的,带着一丝嘲弄的味道。

樊兵、邪月?我注意到白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止白虎,八歧也是,我感觉到八歧此刻的杀气所针对的竟然不是希望的那群高手,而是站在我家楼顶上,这两个给予我非常友好感觉的人。

“雷神樊兵,武神邪月?”楼兰雪动容道。

“正是。”樊兵含笑点头,邪月依然是傲视一切的望着天空。

“雪,他们是谁?”场中现在唯一穿着斗篷的那人也终于露出真面目。

我再次大吃一惊,没想到十强之中就我所知已经有两人是希望一方,因为那人竟然是今天白天我见到的那个拥有着霸道如剑般气势的剑王──王剑!

楼兰雪,按照我估计,他百分之九十九可能就是十强之首。那么,希望应该有三个十强中人了,也许更多。

楼兰雪的脸色很难看:“两位莫非也要帮助丧心病狂的雷正?虽然兰雪以前并无机会和两位前辈相识,但久闻四位前辈无心世事,并曾立下永不插手尊敬的神与孤独之间的事的承诺,那么今天……”

“你不介绍一下你带来的人吗?”一直没有出声的邪月终于低下头,看着楼兰雪缓缓说道。

“这……”楼兰雪一阵迟疑,还是一挥手,朗声道:“九守护,十使者,既然武神前辈对你们有兴趣,你们就介绍一下自己,详细一点也无所谓,武神前辈对于所有领域都非常熟悉。”

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金发中年人上前一步,昂首说道:“我叫做麦可.安提列斯,来自美国,是希望九守护之一的天空守护者。拥有领域.天空之鹰,拥有能把接触的一切化为天空的一部分的能力。”

坐着莲花的那名闭眼黑肤青年男子飘了出来,沉声道:“释迦叶,印度,虚无守护者,领域.眼见为虚,能终止一切领域。”

一名军官服装,年约四十,满脸正气的男子接着说道:“郝耀波,来自中国,九守护之一的正义守护者,领域.封印锁镣,拥有封印领域者的力量。”

“我叫做柯学良,也是来自中国,九守护之一的信仰守护者,领域.理论之障壁,触碰到我身体的一切非科学能力都将消失。”跟在郝耀波身后的是一个身穿唐装,戴着厚实眼镜,一脸学者样子的年轻人,看样子可能只有二十一二岁左右。

接下去的是一个穿着古怪,头发和杨奇一样五颜六色的少年,他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斜眼看着邪月说道:“我叫木本爵,日本人,梦想守护者,领域.吞噬的玩家,能力嘛,你尝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对于木本爵的挑衅,邪月只是淡淡的一笑,看着下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白色套装,大约二十五六岁的美丽白人女子:“裴.西莉琉丝,美国人,九守护之一的和平守护者,领域.遗忘的和平大使,能力估计也没什么用。”

听着西莉琉丝的自嘲,樊兵笑着说道:“美丽的女士呀!你的领域怎么会没用呢?能让所有人忘记你是敌人,无论是什么地方,都可以被人当成同伴接受,是绝对的和平大使。我羡慕都来不及呢!这可比那个老是折磨我的领域好多了。”

西莉琉丝噗嗤一笑,抛了一个媚眼给樊兵:“那么你就不要用你的领域呀!”

“美女有令,樊兵自然会慎重考虑。”樊兵一弯腰,对着西莉琉丝施了一个欧洲式的贵族礼。

面对樊兵那邪异的魅力,西莉琉丝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

“我是伊尔.卡特,法国人,职业律师,九守护之一契约守护者,领域.绝对契约,也是一个没什么用的废物领域者。”卡特呵呵笑着,只不过谁都听得出他的笑声很假。

由于不是美女,樊兵也懒得说话,和邪月一起抬头看天。被两人如此蔑视,卡特脸上怒色一闪而过,很快的又消失不见,换上一个非常公式化的笑容。如此修养也许与他的律师职业不无关系。

接着是一个身穿医生服的肥胖男子走了出来:“桑原藤,日本人,九守护之一的记忆守护者,领域.回忆医生,可以抽取和制造记忆。”

最后一个,也就是穿着溜冰鞋的那个青年嬉皮笑脸说道:“席非斯.欧伊勒,德国人,九守护之一风之守护者,领域.疾速骑士,能力自然就是速度,超越一切的速度。”

趁着九守护介绍自己的时候,杨东和王剑看着眉头扭在一起的楼兰雪,再次轻声叫道:“雪!”

“不妙,真的不妙,他们是四神。”楼兰雪右手拇指不断的摩擦着其余四指,杨东和王剑都知道这是楼兰雪思考的表现。

“就是神一再交待我们不要惹的四神六仙的四神?”王剑惊讶的反问道。

杨东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怕什么,他们不过是两个人而已,怎么说我们都具有压倒性优势。刚才那个白虎的能力其实我也不怕,我的领域足以压制他的微观无限,至于剑兄的剑之精灵也可以让那女人吃不了兜着走。而且我们手上有虚无守护者这张王牌,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把那小畜牲监禁起来,不能再让他这么逍遥!”

“释迦叶的领域的确厉害,但是还有水神和死神不知在哪里,我本来以为今天下午抢走小雅的是八大灵兽之一的玄武,现在看来也不是。”

“小雅!”一听见小雅的名字,杨东的眼里立刻喷出怒火:“我绝不把小雅交给小畜牲!”

同时我也在询问白虎他们关于樊兵的事情:“你们对他们有印象吗?”

白虎和八歧对视一眼,才异口同声道:“没有。”

我当然不相信,但既然他们这样说,我也知道我问不出什么。

📢 公告

欢迎光临 夫妻书吧!
本文来自夫妻书吧,更多刺激小说可直接访问
👉 官方网址:www.fuqishuba.com
记得收藏,以免迷路哦~

我知道了

📢 公告

欢迎光临 夫妻书吧!
本文来自夫妻书吧,为了给您更好的阅读体验,请移步
👉 官方网址:www.fuqishuba.com
记得收藏,以免迷路哦~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