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之外,两位道人一坐一立。
坐着的那人才过中年,看来大约有四十多快五十岁,他双目微闭,即使是大太阳下也不见任何一点热感,成熟而毫无皱纹的脸上一片恬然,丝毫没有一点心急。
立着的年轻人就不一样了,他望着顶上的太阳,额上微有汗水,虽说没有走动,但看来却像是强压着才不至于四处走动的样子,焦急的脸色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清音!”中年道人睁开了眼,声音中有着微微的不悦。
“你修的是什么道?才等了这么一点时候,就心焦成这模样,等回山后你给我静室清修,好好学习静心之道,知道吗?姬女侠武功高强,那粉燕子不过是个下五门一个败类,只要我等守在此处,不让他逃走,姬女侠自能收拾得了他,不必心急。”
“是,师伯。”
年少道人垂着头,走回了师伯身边,垂目静立。
“多谢天翼、清音两位道长压阵,香华不负使命。”
林中步出了一位美女,一身男装却掩不住清冷明艳的明眸中,那散着冷冷艳光的眼神。
两道来自武当,乃是奉师门之命来协助,初次见到这样冷艳的美女,连那道基深厚、公认定力为门下第一的天翼道人都看直了眼,更何况他身边那初渡红尘的清音小道,更是呆在当地,连客气话都忘了说。
要不是清音手上的拂尘落到了地上,响声惊醒了天翼道人,难堪的沉默还要继续。
“又来了,清音!”
天翼道人加高了声音,不只是为了警醒沉醉在美貌中的弟子,也秀了一手深厚的内功,好在眼前的美女心上留个好印象,但姬香华好似毫不在意,不只对天翼道人的内功一无所觉,连两道方才的失态,都像是司空见惯、毫不在意。
“是,是,师伯,清音知错了。”
清音垂着头,退回了天翼身后,天翼道人立起的高个子刚好可以遮住他,但他仍忍不住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美丽女郎。
姬香华身高腿长,本来在中原一般人看来,这身高算不上刚好,但她面目秀丽如花,颜冷如霜反更衬出了冰洁出尘的天香国色,教他一见便自惭形秽,连落地的拂尘都忘了拣,而他师伯天翼道人光顾着向这出山不久的峨眉高手说话,也忘了地上有东西。
两道出山时本想在诛杀淫贼后,便立即回山修行,但天翼却忍不住向姬香华毛遂自荐,要陪她继续步入武林的任务。
“姑娘下山后,先后除恶无数,武林中下五门的淫贼人人自危,可称得上是威震武林,不知姑娘的下一个目标是谁?道者也可略尽棉力。”
“多谢道长盛情,香华心领了。”姬香华笑也不笑,对殷勤的天翼道人只是微微颔首。
“但此次下山,乃是香华的修练,香华想独自一人,道长的的盛情香华会记在心里,峨眉上下均感盛意。香华奉了师命,下一个目标是淫魔,不知道长可有此魔消息?”
“这……”
天翼道人微微沉吟,此魔成名将近四十年,乃是天翼道人师辈级数的高手,一向神出鬼没,连少林、武当和丐帮这等眼目遍天下的名门大派,也不曾得知此人的消息过,一想到姬香华初出江湖,便要对付如此老练的恶徒,天翼心中不禁一阵惧意。
“说来惭愧,天翼对此魔一无所知,武林各派概也如此,若非此魔行藏如此隐密,以他的所做所为,怕早已伏诛。”
“此魔上次出手在上个月,于两湖大别山处,本门曾大举出师,却是师老无功,连此魔的形影也不曾见着半点蛛丝马迹。此魔武功究竟如何武林无人能知,又是老练深沉如此,姑娘初入武林,对上此魔务必当心。”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其实天翼还有隐瞒,此魔来去如风,成名如此之久,武林中人竟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说起来乃是各名门正派之耻,几乎从没有人敢把此事说出来,而姬香华也算是后一辈的人,自然更不知道了。
“香华受教了。”
望着姬香华离去的背影,天翼和清音仍呆呆的,好久好久才如梦方醒,清音不禁拉了拉天翼道人垂下的衣袖,彷彿有些事想说,却又是说不出口来,也不知是在顾忌着什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天翼抿着嘴唇,声音压的低低的,以免给离去不远的姬香华听到。
“淫魔横行已久,天下间也不知有多少女子高手想取淫魔性命了,但从来没有人能够得手过,还有好几个失身淫魔之后,被他将裸体曝于通衢大道,愤而自尽,很多武林人对他恨得牙痒痒的,偏是拿他没法,也不知姬姑娘如此佳人,是否会步这些前辈后尘,真是令人担心。”
天翼道人也曾见识,那一次倒楣的是恆山的朱玉雅,被淫魔以采补之术吸尽了体内真元之后,将她赤裸裸地摆在路边,并且还摆布成淫荡不堪的姿态,任人欣赏。
得到消息赶去的天翼只见到她羞愤欲死,和双腿大张,落红和津液洒在腿根处的诱惑模样,白白的精液汨汨地流在令人忍不住欲念贲起之处。
想来也不知有多少过路的好色客人,趁着朱玉雅无力抵抗的当儿,在她身上大逞淫欲了,被那么多人轮流奸淫过,也难怪她连穴道都不想解了,只求天翼给她一个痛快。
在大别山下,姬香华回复女装,面上蒙了轻纱,益显神秘娇美无伦,走在路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其实她之所以这样做,不是没有用意的,一旦有位神秘蒙面女子出入城中的消息传出,迟早会传入那淫魔耳中,等到他对她出手时,便是有迹可寻,至少此人的形迹就不会那般神秘莫测。
以武功而论,姬香华乃是峨眉新一代的第一高手,淫魔武功再高、再神秘,也绝非名门正宗武学的对手;若要说出使暗招,姬香华下山也闯荡过不少时间,以她的聪明才智,再加上处处小心留意,绝不会轻易上当。
不过姬香华也非那么自信,淫魔既能名垂武林近四十年,绝非易与之辈,对此人姬香华唯一能确定的是,淫魔一向独来独往,从无随从弟子之类,因此,姬香华与半路上遇见的一位少年风骄阳同行,就算有什么不测,也好有个照应。
风骄阳才二十岁多,绝不到二十五岁,虽非名门出身,名不见经传,武功也不算出众,但依姬香华来看,此人眼光正直,绝非恶徒。
同行是绝对有安全的保证,更何况他消息灵通,有好几次他都能得到一些姬香华杀之不以为意的恶徒的资料,让姬香华威名更盛,神秘蒙面女子的名声也愈传愈远。
或许和淫魔的一战已是迟早之事,姬香华有鉴于此,用功更勤,风骄阳的情报也愈形重要。
夜已深了,城中首富黄员外的家中却一阵混乱,在几声惨叫中,一个黑衣蒙面人跃出墙外,在脆弱的瓦面上步如履风,却是如履平地,而黄员外奔了出来,指着墙上的黑影大骂,声泪俱下。
但那黑衣人却好似充耳不闻,愈行愈远,只留下了句话:“我便是江湖传名的淫魔,看上你家小姐是你上辈子的福份,干她的感觉还真不错,你有本事就来抓我,哈哈!”
笑声在夜空中传来,功力果然不弱。
“老爷,老爷!”
几个家丁跑了出来,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平日跃武扬威的护院却缩着不敢出来。
“小姐不甘受辱,想嚼舌自尽了,不过已被夫人救了下来,管家已经去请大夫了。”
“都是你们这些没有用的奴才,才会让我女儿……让我女儿……”
黄员外怒火冲天,哽咽地差点说不下去。
“去!把那些只会吃饭不做事的护院全赶出去,要这些废物有什么用?平常要钱倒是很快,碰上了事情却一个个像缩头乌龟一样,还死了好几个在我家里。
要不是这些没用的家伙,我也不会遇上这种倒楣事。女儿啊!”
黑衣人奔行好久,已经逃到城外了,他才回头看看,没想到这一回头令他心胆俱丧……
一双冷冷的目光正瞪着他,来自一位个子高高,黄衫的蒙面女子,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五尺处,而那女子身旁,立着一位少年,相貌没有什么特征,就是一双眼光沈沈的,眼中微带笑意,却也带着一股杀戮气息,毫无半分邪意。
“是风骄阳和神秘女子么?”黑衣人力持镇定,冷冷一笑。
“本淫魔出江湖已久,床上摧残女子无数,没想到今夜又来一个,看来本座运气不错,倒不知你在床上的功夫,有没有本座方才享用过的黄玉莲高明?”
“才三十岁左右的人,就别一副倚老卖老的神气。”风骄阳语中微带不屑。
“光从阁下方才遁行的身法,就可看出阁下不过三十出头,倒不知少林弟子中,怎会有阁下这等败类?还要冒名淫魔!”
“算你厉害!”
黑衣人取下面罩,头上还有着戒疤,果然是个年轻的和尚,摆出了架势,手中长剑业已出鞘。
“大别山处崛起的风骄阳,武功虽然不行,眼光却极精准,华根早有意领教高明,请赐招。”
他也知蒙面的神秘女子武功高极,是以向风骄阳挑战,想趁机逃脱。
“不敢掠美,这乃是姑娘所见,这动手的事情就交给姑娘了,骄阳为姑娘掠阵。”
姬香华在面纱中抑住笑意,她之所以欣赏风骄阳,就是因为此人并非硬撑之人,对自己的武功高下也有了解,从不会为面子硬搏,让对手有可趁之机。
这华根乃是少林一脉的好手,武功虽称不弱,绝不会在风骄阳之下,却不可能是峨眉门下第一女高手的敌手。
看着倒卧地下华根的尸体,风骄阳微微一叹,望向了姬香华。
“姑娘武功之高,骄阳前所未见。只是骄阳和姑娘之约,不知姑娘可否还记得?”
“那是当然。”纱后的声音仍是冷冷的,不因这是己方而稍暖。
“如果风兄为本姑娘寻到那淫魔的形迹,本姑娘不只示告风兄名号,也让风兄一见本姑娘当面。风兄要见本姑娘,可要再加努力了。”
“那是当然!”风骄阳洒然一笑。
“只是明日一战,胜负难料。大别山中三妖武功都高明,骄阳绝非对手,何况他三人下五门的门道颇熟……”
“风兄放心,本姑娘必能保得风兄周全,大别山三妖的道行,还不在姑娘眼内。倒是这华根的尸首难以处置,若把华根暗地里行淫之事挑明,少林会大失脸面,正道也难见人;若不让少林知道,又显得本姑娘行事不明,滥杀无辜了。”
“此事请姑娘放心,骄阳自有主意。”
喘着气,姬香华靠着长剑休息了一会,大别山三妖武功比起她来虽是差得远了,却没想到还邀得帮手来,数人合力势也不弱,虽然姬香华最后仍是胜者,却也耗了不少气力。
还有一妖追杀风骄阳去了,不知他现在情况究竟如何?
姬香华心中对风骄阳有着微微的好感,不只是因为此人目光正直,也因为他并非好色之人,即使对上姬香华那神秘的美貌,也不曾失态,他到底跑到那里去了呢?
本还想四处找寻的,姬香华一下又变了念头,一个黑衣人如风中大火般,其速快捷无比地从她眼前掠过,经过时还回头望了她一眼,那目光又邪又淫,似是可以看穿姬香华的外衣般,好像是在叫姬香华来追他的样子。
从那快捷的身法和阴冷的淫邪目光,姬香华几乎可确定此人便是她所要找的淫魔,旁人有如此功力的可是少之又少,只好对不起风骄阳了,等她诛了此万恶淫魔之后,再回来救他吧!看风骄阳是否有这么长命?
姬香华提气直追,势如流星赶月,但前头的淫魔却人如电闪,姬香华虽没被他甩掉,要追上却也不是一时三刻间的事。
也不知追了有多久,姬香华眼前人影一晃,那淫魔已不见影踪,这一个长时间将内力提到顶点的远距离追逐,只累的姬香华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等到喘息已定,才有办法打量打量四周。
那人为何这么快就消失了?姬香华看了看一旁的山壁,心中暗笑,这淫魔确实不简单,竟在山壁中暗藏机关,钻进了山里去,怪不得一会儿就不见了。
不过姬香华在下山之前,曾经从白道一位高手那里学习这种机关排设三年之久,虽然她还不怎么会排,不过姬香华所学以破解为主,这也不算什么,一眼就看出了怎么开启这山壁。
山壁洞开,却是一点微声也没有,姬香华一边小心翼翼地、闭住气进入了洞中,一面在心中暗自钦佩,闭气是她长久训练的习惯,以免被这些爱暗中下药的恶贼暗算。
洞中陈设精洁,只有一个小香炉和一张床榻而已,床榻之上被褥锦锈,这淫魔真好享受,姬香华一边嗅着鼻尖处若有似无的檀香,一边更向内里行进了。
进了另一扇门,姬香华聚精会神,好久才适应里面的暗无天日,她内力深,早达暗中见物之境,要不是在进门之际,姬香华暗提功力,全心全意专注在手中出鞘长剑上,早就看得到了。
不过这看得到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一见洞中之物,姬香华又羞又气,原本冷冷冰冰,就算是烈火之中也不见融化的脸儿都胀红了。
洞中摆设了好些木制雕刻:立在四周,有一男一女的、数男一女的,各个的姿势都不一样,却全都是男女交合缠绵的淫姿浪态,教人不堪入目。
尤其是不知道怎么着,淫魔好似故意要叫看到的人难看似的,每一尊都特地强调性具的姿态,每个男子阳具都是栩栩如生,连上头缠绕的青筋、挺直火爆的龟头都清清楚楚,教姬香华芳心中怒焰狂升,恨不得举剑劈了这些不堪入目的偶像。
不过从她进来到现在,一直没有感觉到有人留在洞中,或许趁她在休息的当儿,那淫魔早从不知藏在那儿的门户中溜了,或许假装对此洞一无所知,趁着夜里前来突击淫魔还是个好主意,姬香华想着,本已举起的长剑又放了下来。
望了望四周,并没有什么可能做为门户的地方,倒是有个小洞在壁上,洞中波光潾潾,散着微微的光亮出来。
姬香华不禁好奇心起,凑了上去,这一看更教她面红耳赤,里面是一幅生动的春宫戏,一个标致少女跪在床上,和男人们干着淫秽之事。
那少女玉臀挺得高高的,承受着男人从后而来的挞伐,男人一面从后插着她娇红的幽径,一面抓箍着少女纤细的腰身,让她不得挣脱,只能随男人之意,扭腰挺臀,恣意迎送。
少女樱桃小口轻启,前面的男人正享受着阳具被少女舔弄的快感,双手按着少女的头,硬把她压在胯下。
少女的手也不闲着,分别握着两根同样挺直的阳具,来回搓抚着,看那两个男人的神情,舒服地像是快要射出来似的。
要不是姬香华眼尖,就看不到仰躺少女身下的第五个男人了,他强而有力地抓着少女裸露的双乳,让阳具在柔软肉球的摩挲之下愈来愈硬、愈来愈粗。
姬香华咬住了纤纤玉指,一边不知所措地看着,好久才想到不该久留此羞人之处,她飞奔了出去,等到了洞口处才停下来喘了口气,慢慢平顺了呼吸。
奇怪了,我怎会看这种春宫之戏看到出了神呢?姬香华一面想着,一面运气遍走全身,此时她才发觉大事不妙,自己股间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湿腻润滑,那狂涌出的露水甚至湿透了小衣,沾染了黄色罗裙。
灾情惨重的不只下体而已,一股火气正在姬香华胴体四处游走,烧的她心慌意乱,忍不住就想倒上床去,用纤指滑入裙中,充实那饥渴的幽径,淫荡地承受男人的侵袭,就算是像里面小洞里同时承受数男蹂躏也顾不得了。
姬香华强压体内乱走的欲火,一边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以她的内力和自制力,若非暗中遭了淫贼毒手,光是看着那些羞人的雕刻和淫荡景象,是不可能让她春心大动的,难道说……
姬香华心中觉得很诧异,自己明明闭住了气,檀香中暗藏的春药怎会侵入她体内的?
出了洞口的姬香华强提功力,那黑衣人轻松地立在一旁,一双似可看穿她衣裙的眼光罩定了她,嘴边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淫笑。
姬香华这才第一次看到这淫魔的真脸目,他面目冷峻,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好整以暇地看着情难自己的姬香华,好似要看着她在春药药力冲击下,主动宽衣解带、投怀送抱……
而姬香华强压着药力,脸上、手上肌肤一片酡红,眼前已经是一片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
姬香华心中一阵恼怒,自己可是峨眉这一代的第一高手,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失身于人?尤其是这令她最为痛恨的淫魔,她娇叱一声,猛冲向淫魔,淫魔似是想不到她回光返照的攻势会如此强横,意外之下向旁避了开去。
姬香华趁此良机,顺着势子冲下山去,耳边还传来淫魔阴阴的声音,他慢慢走了过来,像是认定姬香华一定逃不出手去似的。
“从没有一个女子能从我手下‘幽梦影’中逃出,连姬香华你也不例外,乖乖回到我身边,让我宠宠你吧!本淫魔正留着气力,要把你放在床上恣意宣淫,教你乐在其中、沉迷不返!听说峨眉一脉的内功,走至阴一线路子,元阴精华精纯无比,看你姬香华冷艳若此,想必传言不虚,我发誓必淫你胴体、采你元红、吸你阴气,教你欲仙欲死,‘幽梦影’加上本人的独门手法,看你姬香华在床上能淫荡到什么地步?我等着呢!”
姬香华提气直奔,耳边淫魔的声音愈来愈小,终至微不可闻,她仍直直地跑着,直到撞进了一个人怀里,姬香华抬头一望,原来是风骄阳,他一身是汗,想必对付大别山余孽也耗了他不少气力。
“姑娘,怎么了?跑着这么急,连路都不看了。你身上怎么这么热?眼睛这么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姬香华放下心来,把事情都告诉了他,同时一边压制着体内药力,春药之力虽猛烈,但看来一旦没有外力相逼,姬香华的内力便大可压制住,欲焰慢慢从姬香华胸口、脑中褪去,压制在腹内,但肌肤上却依旧火烫难消。
“糟了!”风骄阳眉头一皱。
“姑娘既然中了暗算,淫魔必然不会放过姑娘,想必正尾随而来,就算我们及时逃到城内,众目睽睽下淫魔不敢公然动手,可是谁也无法保证在入夜前可以找到‘幽梦影’的解药,要是等到夜深人静,姑娘体内药性还不解,我一人绝不是那淫魔对手。更何况就算躲了起来,淫魔在此出没这多时,怕也是半个地头蛇了,我们怎瞒得过此人耳目?该怎么办才好呢?”
“本姑娘也没了主意,风兄想个办法吧!”
姬香华一面说着,一面默运内功,内功修练最重专一,一旦集中内力压制药力,便不可能再有心思去想今后行止,否则非但不可能专心运功,还有走火入魔之险。
风骄阳自也知道其中凶险,若淫魔知道姬香华找得到他出主意,也不会让姬香华轻易离开了吧!
“只剩一条路了,不过相当冒险!”风骄阳沉吟着。
“淫魔此时恐怕就等在山前,等待着我们自投罗网;或者留在城中,查查客栈或我们可能落脚之处,要想瞒过他耳目,我们只有躲进他在山壁里的那个秘处了。”
“这招出奇制胜,确实也是个好方法,就让香华带路好了。”姬香华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声音传了过来。
“本姑娘是峨眉弟子,名叫姬香华,风兄记住了,别说香华刻薄如此,到这时候还不告诉风兄姓名。”
才入洞风骄阳就一掌灭了炉中香火,让洞中的檀香散了后才请姬香华进来,让她在床上打坐,压下药力。
“这‘幽梦影’药力好生歹毒,竟连闭气也挡它不住,风兄可知这是什么药物,竟有如此威力。”
“据骄阳所知……”风骄阳内内外外巡过了一遍,脸上红红的,看也不敢看姬香华一眼,姬香华知他大概也看到了淫魔的淫猥布置。
“‘幽梦影’的药力不算强,见效极缓,所以下五门的小贼少有使用者。”
“但它有一项其他药物所没有的特点:幽梦影并非由呼吸间侵入体内,而是由人体毛孔侵入,因此即使闭气也无法挡住,再加上人在闭气时,毛孔会更加张大,此时幽梦影也特别易于奏效,或许就是因为有此项特性,淫魔才会拿它来对付像姬小姐这般的高手,此人实是工于心计。”
“小姐安心运功,骄阳到外面巡巡,弄些吃食进来,或许小姐要花些时间才能驱除幽梦影的效力,不过小姐放心,‘幽梦影’虽有奇效,却非媚毒之属,就算短时间驱除不出,也不会内阴自焚,伤及精元,姬小姐大可心平气和,慢慢驱除。”
慢慢地取了件姬香华的外衣出去,姬香华笑了笑,并没加阻止,她也很清楚风骄阳表面上是出去找吃食,实际上是去布陷阱,若能把山路的样儿扮成她逃往镇上的样儿,或许可以骗骗淫魔,多争取一点儿时间,这魔如此高明,多得一刻好一刻呀!
看着风骄阳走出门去,姬香华放下了心来,同时有些事又回到了心头,淫魔手段如此,再加上方才的追逐。
此魔武功绝不在她之下,姬香华此时才心中微战,就算能逼去了体内药力,再遇上此魔又该怎么办?
刚才虽不曾真的交手,但姬香华实已心惊胆战,要是真落到了此魔手上,给他破了身子,采补了自己内功,将姬香华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或者弄成了像内进那洞中的淫秽春宫戏,把她姬香华弄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女,一想到此等后果姬香华就心中惴惴,一个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从心中升起。
风骄阳走进了洞来,也不知他从那儿弄来了些野味,还是已烹熟的,就算吃冷食也可挨上几日。
这些东西显然不是从城中买的,风骄阳十分明白那样做虽然方便,却会泄了行踪,淫魔只要打听到此事,猜也猜的到姬香华藏回山上去了。
山洞之中,姬香华仍坐在床上,身上罩着件长袍,额上汗水微渗,不过面色已恢复了以往的白皙,神情也清冷一如以往,方才的娇媚艳色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似的,要不是她原本穿着的衣裙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裙上还有水湿的痕迹,放最上头的小衣已经湿透,空气中也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女儿家香气,风骄阳真要以为刚刚的事是一场梦。
“香华小姐已好了吗?看来幽梦影的药效已然祛除,确是可喜可贺,小姐功力果然不凡。”
“还没有。”姬香华臻首微摇。
“这幽梦影果然厉害,香华虽祛除了大半,还有小半分滞留体内,要是近日内和淫魔动手,必然大有妨碍,说不定还会输在他手上。骄阳,过来好吗?”
“过……过去?”
风骄阳受宠若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天仙般的美女竟主动叫他过去,受惯了姬香华以往的冰冷,风骄阳呆了呆,好像想要证实这是不是真的。
“香华……香华请你过来呀!”
姬香华娇滴滴一笑,脸颊上一阵嫣红,将脸儿别了过去,似是娇羞不胜,迥异于以往。
她对我笑了,她对我笑了!风骄阳感觉飘飘然的,像是浮在空中般地走了过去,立在姬香华面前,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敢坐在佳人身旁。
“香华老实说。”姬香华脸儿垂的低低的,声音好小好小。
“好好地想了之后,香华发现自己实不是那淫魔的对手,无论武功、心智、阴招,香华都只有败北的份儿……”
“香华小姐千万别这么说,自古有云:”邪不胜正‘,就算那淫魔再怎么厉害,也总有遇上对手的一天。““或许,不过他的对手一定不会是香华。”姬香华微微一叹,轻轻倒向了风骄阳肩上。
“方才香华在逃离淫魔之手时,那淫魔竟说,必要破香华贞洁之身,采补香华至阴功力,香华死也不要失身于不爱之人!”
“可是……”
“你还不懂吗?”姬香华扬起了脸,纤手轻抚着风骄阳脸面。
“香华要把处子之身交给骄阳,就在这儿让骄阳恣意怜惜,就算最后会败在那淫魔手上,也绝不让他得采香华元红。若蒙骄阳不弃……”
“别说了……”
风骄阳低下头去,吻住了姬香华娇巧柔软的樱唇,两只手滑进了姬香华的长袍里。
姬香华果然早有准备献身,袍内空无一物,光是刚刚倒向风骄阳时,衣袍与胴体的磨擦便已弄的她心跳加速,又如何抗拒得了风骄阳的手呢?
风骄阳口手齐施,熟练地挑逗着姬香华的肉体,将她强压下去的幽梦影药力又引了起来,一面为自己和姬香华宽衣解带,等到两人裸裎相对。
姬香华早不堪刺激,欲火狂升、娇躯直扭,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烫热灼人,只熨的两人情火高烧,洞内春情荡漾。
姬香华心中一个疑问突地闪过:看风骄阳一幅老实模样,对女子的挑逗手法怎会如此高明、如此熟练,直如积习已久、老于此道?
但她的第一道关卡已经失守,春心荡漾的姬香华不只没有缩起身子,反而挺了上去,让风骄阳的手温柔地搓抚玩弄着高高挺起的玉峰,那手似有魔力,将姬香华玩弄的情欲高燃,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臣服于欲火的魔力之下。
“向下……向下走……向下走吧!”
姬香华口里喃喃呼唤着,却被风骄阳的嘴堵住了,声音都发不出来,化成了咿咿唔唔的呻吟声。
也不知这样被逗了多久,风骄阳这才松开了姬香华甜美的樱唇,让她高声地叫了出来。
他的嘴则移师而下,啜上了姬香华怒挺的玉峰,不住吮吸着、舔舐着,还不时用牙齿轻咬那半绽的花蕾。
姬香华融化了,口里娇媚无伦地喘息着、恳求着更为狂猛的攻势,那不只是因为乳儿被他抓着、捏着、舔着、吸着的缘故。
姬香华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已失守,他的手指头儿从姬香华的幽径中不断地勾出了丝丝黏黏稠稠的液体,那轻轻揩抚的滋味更教姬香华难以承受,快活地大叫出来。
姬香华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眼前之物让她不禁心惊,忍不住向风骄阳求饶。
“怎么……怎么会这么大……别……不要用那个……香华那里……那里容得下这般庞然大物啊?骄阳……不要……”
“香华放心吧……不可能进不去的……我保证香华一定容纳得下……第一二次或许会有点痛,以后就舒服了……香华……忍着点……我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虽说如此,但姬香华那放得下心来?风骄阳的阳具不仅巨伟﹝姬香华也曾在淫贼风流快活之际下手诛杀,也曾看过一些采花贼的大小,但比起风骄阳的粗大强壮,那些采花淫贼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又粗又热,上头青筋贲张,龟头处还安着四颗小小的白牙,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偶有奇遇。
一想到它就要破了姬香华的童贞之躯,插入姬香华娇幽的幽径之中,开启这鲜嫩的花苞,教姬香华怎能不紧张呢?
无奈她早被玩弄的浑身乏力,再没有一丝抗拒之力,何况火热的空虚正需慰藉,叫她又怎能拒绝?
“啊!”的一声高昂娇呼。
姬香华破了身子,从少女成为妇人,风骄阳的阳具尽根而入,舂的姬香华首次迎宾的幽径满满实实的,嫩肉廝磨的感觉着实美的紧了。
姬香华微微低头,看着风骄阳染血的阳具一寸一寸地抽拔了出来,上头的可是她珍贵的元红啊!
落红就这样染上了床单,混着她美丽的主人被逗出的滑溜露水,益显娇美。
风骄阳慢慢地抽插着,直到姬香华可以承受了才缓缓加速,口手也一直没有停止,继续在姬香华美艳的胴体上抚弄,撩动她处子的原始春情。
除了破瓜的痛楚外,姬香华真是舒服透了…………
狂扬的欲火烧的她幽径之中处处酸痒、片片酥麻,但只要她挺腰扭动,便可让风骄阳龟头上的小齿刮上她娇嫩的软肉,刮去那片片麻痒,搔的甫失身的姬香华舒爽至极,她快活透了。
那儿酸痒就挺上去挨刮,加上风骄阳腰臀不住打着圈儿,在姬香华幽径之中快意抽送,刮弄的轻重缓急控制的恰到好处,美妙处乐的姬香华不住挺腰迎合,爽不可支,真可谓是飘飘欲仙。
姬香华就这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软麻地瘫倒了下来……
但风骄阳犹未餍足,粗壮的阳具继续毫不软弱的抽送,只肏的娇慵无力的姬香华连疼带爽、似满足又似饥渴地求饶着,又上了几次仙境后,才得到了风骄阳射出的火热阳精,酥的姬香华娇呼连连,元阴大泄,瘫的像成了块欢乐的软泥一般。
“怎么可能……”
软瘫在风骄阳身下,带着满足笑意的姬香华望着同样满足舒服的风骄阳,软语娇柔。
“骄阳你怎会这般厉害?香华看你一向乖模乖样,还以为你也是第一次呢!
没想到你熟练若此,香华被你弄的快死了,真是好美啊!唔……”
不知怎么的,姬香华感觉到,现在的风骄阳和以前的他不一样,她却说不上来。
脸儿通红,湿滑软嫩,她心下乱乱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言情欲的她,现在可是深深的体会到,为什么大多数的女人都喜欢天赋过人的奇男子,就算是淫贼也成,原来是这个理由!
只有当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占领,再也没有一分保留时,才会体会得到这种难以言传的滋味,才发觉其他男子的微不足道。
现在的风骄阳就是这样,此刻他面对的不是以往所见的冷艳仙子,而是一个被性欲和满足烧到虚脱的女孩,正在他的阳具之下娇喘求饶,使他的英雄感油然而生。
“你怎么这么快就上了仙境呢?我还以为你这冷仙子很有耐力、深知此道,可以让我玩很久呢!”
真是无礼啊!但姬香华又能怎么办呢?先不说他破了她的贞洁,光是现在的她完全被征服,赤裸裸地被他所拥有了,娇羞的脸儿怎么扳得起呢?
“你这经验丰富的小坏蛋,你一定是玩女人的能手,香华初尝人道,怎么可能比得上你呢?”
姬香华话声未落,风骄阳猛提一口气,还插在姬香华幽径内的阳具陡地再次坚挺起来,比刚刚更是强壮,直顶的姬香华花心处一片酸酥,几几乎立刻就高潮了。
“我……我……香华要死了……啊……好哥哥……快……狠狠的干……干死香华……哎……好棒……再弄……弄死香华啊……”
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猛攻,春心荡漾、娇喘淫叫,快乐的姬香华耳边又传来了他的声音,不是风骄阳以往的声音。
“那当然了,因为我就是淫魔!你被我肏的可舒服吗?放心好了,绝对不会只这一次而已。”
我怎么会这么淫荡呢?被这淫魔奸淫失身,还会酥爽成这般模样……
姬香华想着,迎上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淫魔的确耐战,已经在姬香华幽径里射了六次,肏的姬香华屡屡登仙,爽的不知所措。
此刻方知他就是淫魔,一想到一无所知的自己,竟主动将胴体奉送给这邪淫恶魔,姬香华本不想主动奉迎的,奈何她已尝到欢愉滋味,周身沐浴在仙境不知凡几。
在欲火的驱动之下,姬香华终于耐不住了,主动扭腰挺臀,迎合着淫魔的动作,妩媚放荡不可方物。
等到淫魔第七次抽插时,姬香华已是飘飘欲仙,什么矜持都丢到了九霄云外了,爽的开始叫床了,淫魔哥哥心肝哥哥的乱叫。
等到他再次泄了欲火,姬香华早在次次高潮后,和元阴屡被采撷之中瘫软下来,连根纤纤玉指都动不了了。
看着身边淫魔睡的好沉,刚清醒的姬香华真的是欲哭无泪,两人臀腿之间和床单上,被姬香华的落红和分泌物弄的半湿半干,那淫猥模样叫清醒之后的姬香华如何能看?
她湿润的目眶茫然地望望四周,自己的长剑就插在床边,刚好是举手可及。
姬香华拔起了长剑,看着沉睡的淫魔,也不知到底是该刺还是不该刺,她心头情丝百转,虽说是自己主动献身,可那也是因为淫魔的百般设计,不该怪自己的,可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姬香华把剑放了下来,颊上两行液水缓缓流下,整个人的力气好似也随着流去了,她想躺下装睡,但淫魔的手已拭去了她的泪水。
“不想杀我吗?”
“你到底是风骄阳还是淫魔?”
“我是淫魔,风骄阳只是我的化名,对你的设计是从你一出现在大别山就设下的,姬香华你实在是外在内涵兼俱的美女,足够我花费如此心思,弄你上床,如果你心里肯,我还想要把你留下来呢!好美啊!昨晚的你。”
姬香华心中一阵软弱,无论比什么她都输了,有生以来,姬香华第一次碰上这种令她不知如何是好的人。
她倒回了淫魔怀中,任昨夜将她逗的心花怒放的手温柔地抚着姬香华乌黑的秀发。
“香华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以后香华我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人,这样好吗?”
姬香华也知道,淫魔之所以留下她,不像一般的采花贼饱食后便远走高飞,不只是因为姬香华昨夜在床上是那么妖娆香艳,曾经抗拒过的女人,一旦身心都被彻底征服之后,也会比一般女子更为媚荡淫浪,无法自己。
也因为她是峨眉传人,江湖上均知她最恨淫恶之人,若和她走在一起,绝对没有人会想到他就是那神出鬼没的淫魔,以后四出采花可不知有多少方便。
可是姬香华明知如此,还是选择成了帮凶,昨夜他已完完全全地征服、俘掳了她,夜来的滋味教姬香华再无法自拔,已被男人的热浪融化的冰山再无法变回原样了。
“香华有事想问……问,里面那小洞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活灵活现的,不可能是真人在里面吧?”
“香华是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我?”淫魔微微一笑,不规矩的手又滑上了姬香华软滑娇柔的肉体。
“如果有别人在,就依原样叫我风骄阳,等只有我们两人时,就叫我淫魔哥哥吧!像昨晚那样,要叫的那样娇媚才行。”
看着姬香华的脸颊陡地红了起来,娇羞不可方物,淫魔大笑出来。
“那是我千方百计,从大内盗出的,皇帝专用的催情用具。看过里面那些雕刻吗?只要刻好脸蛋,将它们放进去,机器运转之后,自然会让它们随心所欲的自然动作,再加上中间的可是传自西方的异物,看来就像是真人一样。要不要去见识见识?”
“淫魔……淫魔哥哥。”姬香华撒着娇。
“香华昨夜被你干坏了,里面又红又肿的,痛的紧呢!再加上香华甫破瓜,行动不便,就让香华休息休息好不好,等明天再看嘛!”
“在我怀里休息?那香华你恐怕更难恢复喔!”
“还不都是你害的?淫魔哥哥你昨夜也不管香华才初次破身,身子娇弱,狠狠肏了一整晚,教香华怎生承受得了?以后要是哥哥夜夜需索如此,香华那受得住?”
“对不起了!”淫魔轻轻抚拍着姬香华裸着的粉背,像是要诱她入梦似的,声音软软的。
“我为香华开苞的时候,运功狂吸香华不少内劲,没想到香华元阴如此旺盛深厚,一下吸了太多,消化不下去,只得好好发泄在香华你诱人的肉体之上,以免阴阳不调,以后保证不会了。”
好好休息了一整天,淫魔抱起了姬香华一丝不挂的胴体,把她带进了洞后。
也不知他在那儿动了什么,小洞里的情景全照上了另一边的洞壁,虽说是放大了不少,却仍是活灵活现,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人工之物。
“香华前次已见识过了,现在就别看了吧?”
即使两人已有肌肤之亲,赤裸裸的全面接触仍教姬香华羞不可抑,尤其是淫魔将她抱在怀里,进来观看春宫之戏,摆明是藉以助兴,要好好淫玩她的肉体,教姬香华怎有可能气定神闲?
“要好好的看喔!这可是为了你特别准备的大礼呢!”
“不……不会吧!”
姬香华看的眼都呆了,还不用淫魔动手便已春心大动,等到他的手开始从后包覆上姬香华的玉峰,时轻时重地烘烧着姬香华的欲火时,姬香华早忍不住身子直扭,幽径溪水潺潺,任君采撷。
壁上映出的仍是姬香华前次所见的,五男共戏一女之图,只是放大之后,那女子细部更是看得明白清楚,毫无遗漏,而前次的女子只是个标致少女,身材不过尔尔。
但现在身陷其中,正任凭男人淫辱的,却是她姬香华那娇媚的脸蛋儿,连身材也是照姬香华的胴体做的,竟是毫无差错。
看着自己同时为好几个男人服务时,那舒爽混着微微痛苦的表情,姬香华虽是羞煞愧煞,却也是欲火焚身。
眼前的女子每被男人侵犯一处,姬香华几乎就感觉到那一处麻痒起来,亟待背后的淫魔慰抚充实,这种像是一次被数人恣意侵犯,逃也逃不去的感觉。
姬香华不只从来没有见过,更是连想都想不到,逗得她身子发烫、修长的腿轻轻地勾着正盘在她背后的淫魔的腰,主动要求他的侵犯蹂躏。
连前头的床都不回去,在这勾起姬香华欲火的春宫戏之前,淫魔便再次淫玩着姬香华的娇躯,教她边看边爽。
像面前正被轮奸的自己一般,姬香华伏了下来,双手双膝撑在地上,挺起了明月般的玉臀,一边移不开眼目地看着活生生的画面,几乎是沉迷其中了。
姬香华感到背后淫魔的手有力的掰开她的臀部,挺直的阳具又强力又有劲地刺穿了她,直达花心深处。
这次可不像开苞那夜等她适应了,淫魔抽送的又快又劲,火烫直烙着姬香华柔软的幽径嫩壁,其上的小齿不住地刮着,让姬香华想放松都不行。
她拚命地向后顶挺着,旋转着玉臀,让幽径四周的嫩肉都被刮的又酥又软,麻痒不知从何而来,每刮去一片就有另外两三片嫩肉开始痒了,再加上眼前少女那婉转承欢的浪态,勾起了情窦初开的姬香华无比的热情和放浪,毫不疲惫地迎合着。
那儿酸麻就挺起那儿挨刮,露水不住滑出,那紧窄幽径中水滑着,阳具既被紧紧吸着又是抽插极便,教淫魔更加狂放,狠命抽插着姬香华那淫荡的肉体,杀的姬香华不住浪叫,溃不成军,很快就让姬香华再次泄出了元阴,达到高潮,茫酥酥的,连口里叫着什么自己都听不到了。
她虽已崩溃酥软,但淫魔仍是欲火满腔,尚未发泄,怎能容得姬香华就此逃开?
反正姬香华已酥的眼冒金星,看都看不到了,在淫魔的魔手摆布下,姬香华改变了体位,变成和他正面抱着,原先在玉峰上不住探索的手滑上了姬香华汗湿的纤腰。
姬香华一双修长的美腿勾上了淫魔的腰,奋起余力不住扭摇着,樱唇则被他紧啜着,呻吟声变成断断续续地从喉间闷响,两人的肉体毫无间隙,这样的亲蜜接触让姬香华再次高潮。
但这下子淫魔并没有趁机将姬香华扳平,大肆猛攻以求一快,就着这样的体位,他紧紧抱着姬香华汗湿的胴体,阳具深深插在姬香华体内,股股热气直接从姬香华体内烧着,让姬香华享受着云雨温柔的甜头。
姬香华和风骄阳居高临下,望着街心,一边用着午饭。
姬香华是真的饿了,她取下了蒙面纱,吃的不慢,似乎是要和风骄阳比快似的,快速地填充身体的养份,前两天春宵连绵不断,两人真的都是消耗不少。
尤其是风骄阳两日来驰骋床笫、尽兴淫乐,一点也不肯放过姬香华,无分日夜一次次的勇猛冲刺将姬香华的羞耻心完全摧毁,让姬香华在一次次的销魂欲火之中放浪形骸,身心完完全全地被风骄阳所征服,对他的逗玩再没有一点点抵抗的意念。
用完了餐,正喝着茶的姬香华停了下来,眉头微皱,望着街心处,似是看到了什么不想看到的东西,风骄阳受此感染,也看了下去。
本来扰攘的街心突地静了下来,原因就在于一匹慢慢踱步的马儿,背上的白衣少女那慑人的神采。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吧?一身雪白出尘的衣物衬着浑体无半丝杂毛的白马,益显洁净出世。
少女下了马儿,仰首望了上来,风骄阳这才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白衣少女个儿娇小,胸前双峰却丰满高挺无比,腰身纤细不盈一握,肌肤玲珑剔透,吹弹得破,风起时衣带飘飘,似是弱不禁风,要随风飞去,年纪轻轻却犹如成熟迷人的艳妇,叫人一见就不想忘记,更不想移开目光。
身段儿如此成熟,但少女的脸蛋儿却是俏丽天真,樱唇琼鼻,柳眉之下美目顾盼有神,一派秀气,有如天仙下凡,真让人想不到天真和成熟竟可如此调协地混合在一人身上。
“再看久一点嘛!我知道她比我美的多。”
“对不起,骄阳错了。”
风骄阳收回目光,光听着姬香华语中透着不悦和不忿,就知她和此女必有过节,少说也有些难解的心结,那少女不是轻移莲步走上来了吗?还在街心就和姬香华打招呼呢!
“这位是?”
“她是香华的小师妹,名叫赵雪晶,在师父面前一向是最得宠的。”
姬香华望了望四周,早先上来时就注意过,这里没有什么可以听到他两人低声谈话的人物,现在只是再确定一下。
“如果你还是一直想看她的话,香华真的会生气的。”
“如果我找到机会,让你看到她欲火焚身、娇媚求饶的荡样儿,让香华有机会羞她,或者是看她床上失身的浪态,香华可谢不谢我?”
“就知道你会打这种主意。这种事等到你让香华点头,才可以做喔!”
“放心好了,今晚骄阳保证让香华点头答应。”
白衣少女慢慢走近了桌边,连正眼也不瞧风骄阳一眼,当他不存在那样,直接就向着姬香华,飞快地说了起来。
“师姐啊,师父不是一直跟你说,要赶快解决那淫魔的事,速回峨眉修练武功的吗?怎么你现在还在这儿晃啊!师父等你的消息一直都等不到,才让雪晶先下山来协助师姐,对付此魔。”
“雪晶你说的容易啊!……”姬香华叹了口气,秀目有意无意地飘了风骄阳一眼。
“那淫魔一向神出鬼没,江湖中无人能够得其形迹,连消息最灵通的丐帮、少林和武当武林诸名门正派,也毫无线索,甚至连淫魔的真名都不知道,这叫香华怎么找他?香华前些日子里所以蒙面,以神秘女子之名四处行走,也是为了诱此人出来,偏生这人深沉至极,到现在还不出来,香华也急得紧。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他,就算加上雪晶你,又能如何?”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赵雪晶仍是一副自信满满的,也不知是不知天高地厚呢?还是真有抓到人的把握?
风骄阳心中暗笑,看你这样初出江湖的小辈,想抓到我那有这么容易?不过为了安全,他还是得留在姬香华身边,不只是为了行动方便,也因为姬香华肉体的诱惑力,实在是让他流连忘返,想多多享用,或许会把她金屋藏娇,永永远远留着。
赵雪晶那清柔娇甜、像煞春暖莺啼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以师姐的高超武功和心智,加上有雪晶之助,管那淫魔是三头六臂还是千变万化,也绝逃不出雪晶手去。”
还说什么啊?姬香华芳心暗笑,淫魔就坐在你眼前,你却是有眼不识泰山,自夸也夸的太过份了。
从被淫魔在床上征服以来,姬香华这才知道天地之宽之大,以她的实力要走江湖,实在是痴人说梦,此时的她听着赵雪晶的话,不禁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对了,这人是谁?师姐你怎么随便什么人都混在一起啊!师父不是要你少沾惹武林之中来历不明不白的人物吗?”
“这位啊!”姬香华微微一笑。
“这位公子是风骄阳风兄,虽说不是名门出身,武功不高,却是香华的得力好友,香华诛恶不少,都是风兄在背后出的大力。”
“喔!”赵雪晶神色间冷冷的,好像风骄阳不存在那样,一副自重身份的矜贵小姐模样。
“师姐,师父不是跟你说过,少和闲人往来,办完事尽快回山的吗?不要在山下沾上太多武林人的恶气,雪晶记得师父说过的喔!”
气得风骄阳不想说话,背转了身去。
“师妹太无礼了,香华的朋友可不是任你如此欺侮的!”
“可是师父说……”
听着她们吵着,风骄阳索性充耳不闻,到最后赵雪晶气的跑了出去,而姬香华也是气鼓鼓的,直到风骄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才转怒气为娇羞的微笑,颔首同意。
客房里,姬香华眼目朦胧,脸颊上嫣红一片,樱唇微启,一丝不挂的胴体娇娇地挨在淫魔怀中,一副云雨之后慵懒满足的神采风韵。
“香华的气消了吗?”
“怎可能不消?”姬香华娇容轻抬,微扬着娇俏笑意。
“雪晶不过是个小孩儿,香华那有这么小心眼?气一气就过去了,只是淫魔哥哥你今天好威猛啊!香华给你奸的骨头都快散了,身子也酥透了,是不是你也生气了,在香华身上发泄火气?”
“香华会生我的气吗?这样把你当泄欲工具玩弄?”
“不生气!”姬香华献上香吻,甜甜地亲了好久。
“香华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要把香华怎么样香华都甘心承受,更何况只是玩弄香华肉体?香华求之不得呢!”
“白天跟香华提过的事,香华可同意吗?”
“嗯!”姬香华搂紧了他,轻捏着他的手,抚在自己嫩颊上。
“雪晶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也该给她点教训。只是香华好怕,怕你有了雪晶之后,就把香华打入冷宫,香华怎耐得住春闺寂莫?”
“香华放心!”淫魔轻抚着姬香华娇嫩的脸蛋,让姬香华舒服地闭上了眼。
“我保证以后把香华留在身边,永永远远的,就算香华想逃都逃不掉,就算弄了赵雪晶上床,最多让她做小,让香华管她。更何况……”
“何况什么?”
“香华你对你这师妹有什么印象?有就说出来,不要隐瞒。”
“雪晶啊!”姬香华吁了口气。
“她还是个小孩儿,虽然说身材已经长成了成熟妩媚的美样儿,香华比都比不上,可是她心里还只是个小小的、骄纵的孩子,不但爱和师父撒娇,又爱拿师父压人,狐假虎威,香华其实不是不想宠她,可是看到她就忍不住生气,原来香华还以为是因为受不了她的讨人厌的坏习惯,可是跟你……跟你上了床之后,现在香华知道了,香华是因为嫉妒雪晶比我美才这样,哥哥原谅香华的小心眼吧!
香华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姬香华也知道,以淫魔这人的好色和深厚功劲,要她一个人承受淫魔的夜夜求欢,姬香华绝对是承受不了的,以后或许会和其他人共享他的宠幸,还是现在就说明白的好。
“咦?这跟雪晶有什么关系?”
“我老实和香华说好了。”淫魔微微苦笑出来,搂紧了她,一股热气柔柔地吹在她白皙的圆圆耳垂上。
“我大江南北走过无数次,床上享用过的美女艳妇也是不计其数,观女之术可说是专门。”
“赵雪晶肌肤晶莹如玉,身材又早熟,是个出色的美人胚子,可是她的眼神有一股微微的媚气在里面,或许连她自己都还察觉不到,有这种媚气的人,在床上可是需索无度,天生是床上的荡妇淫娃,只要尝过了男女云雨滋味,这天性就沉埋不了。”
“像赵雪晶这样的美女,偶尔弄上床玩玩是可以的,不过我可没有把握夜夜都能满足她,或许还是让她自由在外面过着的好。就像你刚才转述令师说的,赵雪晶她情缘丰沛,将有数男之缘,可是要是她真的乐在其中,成为不顾名声的荡女,香华可会伤心?”
“那又怎么样?也只是雪晶的命而已,何况香华也尝过箇中滋味,又怎么有脸去阻止雪晶?只是你说过,我峨眉门下的功法另为一格,元阴之气深厚,若以采补之法得之,于功力大有补益,如果采的是含苞未拆的处子,就更有好处了,有这等得益,香华不信你会放过雪晶这样的美少女,淫魔哥哥你有什么主意,要不要香华帮忙?”
“不用了。”淫魔笑着,吻着姬香华的耳边。
“香华白天有没有发觉,有人盯上了我们?”
“谁?怎么会?”
姬香华大吃一惊,她的武功算得上是高明至极,怎可能被人盯上还没发觉?
其实她也知道那可能性,以淫魔的采补之术,加上每次都弄得她欲仙欲死,只怕她的功力已经全到这淫魔体内去了。
“香华不要惊慌,你被我破了童贞之后,元阴被我大肆汲取,再加上这两三日来,你刚失身就被我舒爽至极地连奸十来次,功力自会大受影响,不过我也泄了不少精元在你体内,稍加时日,等到香华体内阴阳调和,功力自会恢复,而这段时日,就让骄阳来照顾你四周吧!跟着我们的,是从你手下逃脱的大别山三妖中的小妖。”
“是从你手下逃脱的吧?香华到现在还是难以想像,为什么你要饶了他?如果说是为了保持身份隐密,直接杀他灭口不就得了?”
“香华初出江湖,又没有什么大秘密,这方面不是你会知道的,如果要保持身份隐密,最好是连死人也不知道你的秘密。他在后面一直跟着,看来他也知不是你的对手,只是想趁机暗算我,稍抒恶气而已,我那时一直暗中注意着他的行动,发觉他偷偷追蹑着赵雪晶去了,此人绝不是她的对手,不过他也一定会让赵雪晶追他到人迹罕至之处,到时候就是我的机会了。”
“原来如此。”姬香华主动献上了香吻。
“怪不得你今天下手这么重、这么狠,让香华的身子都酥了,人也快晕了,原来是要弄倒香华之后,再去对雪晶下手。”
“既然知道这一点,香华就好好睡吧!这两天好好休息,让体内的阴阳两气调和,过两天我再来陪你。”
“对了,香华睡倒前,有事想问淫魔哥哥你。”
“说说看吧!”
“淫魔之名威临武林已有四十年,可是哥哥你如此年轻,怎么看也不会过三十五岁,怎么可能……”
“我才三十一岁!”淫魔柔柔一笑,双手轻抚着姬香华的粉背,那柔和感觉令姬香华昏昏欲睡。
“只是挂了淫魔的名号而已,不过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我再告诉你,好好睡吧!”
“呼!呼!”
赵雪晶喘着气,身子靠着手中柱地的长剑,眼前陈尸的恶徒身上鲜血仍然流着,有好些是死了之后被赵雪晶气的再刺的伤口。
要不是他一边出手,一边口里不干不净的,甚至老向着赵雪晶高挺的酥胸和裙间出手,弄的赵雪晶羞怒交集,出手大受影响,好久才让恶徒丧命剑下。
不过出完气之后问题就来了,赵雪晶望了望四周,这儿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从来没有来过,要不是被那人挑起火气,赵雪晶也不会气的怒火攻心,什么都不顾地直追过来,到现在要怎么办?
白天的时候赵雪晶也曾经走过这些林子,可是现在是晚上了,而且今晚是新月,晦暗无光,林子里一片黑乌乌的,彷彿什么地方都有陷阱,教赵雪晶站在当地,她胆量虽是不小,却也吓的不敢动。
突然,赵雪晶俏目一亮,远处一片火光掠过,像是沉在海水中的人抓到了木片一般,赵雪晶展开轻功,急追而去。
偏偏那火光动的好快,在赵雪晶眼前的远处忽隐忽现,赵雪晶又急又怕,现在那急掠的火光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可不想一个人在这黑黑的林子里一个人待到早上。
终于追到了,赵雪晶怔了一怔,火光是从一个小茅屋中传来的,可是,屋里的火光怎么会动的那么快呢?
刚刚的火光动得那么飞快,赵雪晶还以为自己是遇上了什么隐居的武林高手呢!
敲了敲门,赵雪晶也不等里面的人反应,直接就推开了门去,里面没有什么家俱,只有张竹床和一副竹桌椅而已。
唯一奇怪的是竹床上铺着白白的床褥,和屋里的简陋大不相称,一个人背对着推门而入的赵雪晶,正慢慢地饮用着杯中的茶水,那味道不像是茶,赵雪晶一点也闻不出来,不过闻来也不像是什么药物。
“在下赵雪晶,是峨眉弟子,因对付恶徒而路过此地,不知是否可以借宿一晚?峨眉大感盛德。”
“今晚就宿在这儿吧!本来今夜这儿就是为你准备的。”
那人转过了身来,赵雪晶突地感到全身一热,那人的眼光像是可以穿透赵雪晶身着的雪白衣裙似的,无礼地逡巡在她的胴体上,毫无一分保留。
“你……你究竟是谁?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赵雪晶摆出了动手的姿态,长剑已经出鞘,滑进了她纤细的手中,剑上血犹未干。
看着赵雪晶摆出了随时动手之姿,那人却神色丝毫不改,冷峻的脸色连一丝动摇都无,一抹淫邪的微笑浮上了嘴边,看到了那人神色如常,毫无动弹之意,赵雪晶自己反而有些心慌。
“敢不敢试试?”
那人拿起了桌上的大壶,倒了一大杯透着微黄的液体,自己先喝干了,这才再倒了一杯,手一扬杯子便缓缓地飞了过去,轻飘飘地落进了赵雪晶手中。
他自己已经先喝了下去,看来应该不会是什么毒药,从那人的面色和杯中的水色看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媚毒吧?
大概是因为那人毫无顾忌的淫邪眼光吧!赵雪晶光是看着那人的微笑,心下就老大不高兴,赌着气,赵雪晶一饮即尽,入口有些微微的苦味,喝来倒像是什么人参汁之类的。
可恶,原来陷阱在这儿!赵雪晶手中长剑坠地,身子软了软,内力像是失了目标似的散回了脏腑,要不是那人扶着赵雪晶纤细如飘柳的腰部,只怕她就要倒下去。
趁着赵雪晶一口饮尽,左手举了起来,挡住了脸儿,眼光照顾不到眼前的当儿,那人突地欺近身来,一指点在赵雪晶胸口乳中的檀中穴,那一指之凌厉,赵雪晶原本运起的内劲全给打散了,根本无从抵御起。
向赵雪晶身后一转,赵雪晶陡觉背心和下体一阵麻,男子已分别点中了她背后的灵台穴和股间的会阴。
灵台穴也就罢了,乳中和会阴全都位在女儿家最是珍贵秘密之处,是连男人的眼儿盯的久了都太过失礼的地方,给他这样一指封住了穴道。
赵雪晶只觉脸儿红了,全身都被羞意弄得发烫,偏生那人好似很满意赵雪晶羞赧的反应似的,立在她身前大觉有趣地欣赏着女儿娇态。
“你……你到底是谁?”
赵雪晶连声音都抖颤着,那人站的那么近,浓厚的体气好重好重,这距离是那么的富侵略性,偏偏她连退都退不开。
“你和你师姐不是正要找我吗?本淫魔怕你们不好找,特地出现在你面前,算得上是个优待喔!”
“你……”
赵雪晶感到被封的穴道上麻麻酸酸酥酥的,和以前被点穴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小腹之中有点微微的热度,正慢慢升起来。
“你给我喝了什么?封我穴道又用了什么手法?”
“喝的啊?”
淫魔笑着,一手支起了赵雪晶纤润姣美的下颔,让她染着微微晕红的脸颊再也低不下去,那美态真令人想亲下去。
“那是关外长白的人参汁,加了催情药的,份量不算太多却很有效喔!这种封穴法倒没什么,不过是某门的独门手法,保你赵雪晶内功再精深,也冲不开穴道。”
“对付像你这种美人儿,如果我不稍微让让手,也太不公平了,这样好了,如果你能抗住这催情药的效力,没有主动要我奸淫你的处子之身,等到明天早上我就放你走,不主动碰你,怎么样?”
“你……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看着赵雪晶闭目运功,专注压制腹中药力,淫魔心中暗笑,看你赵雪晶还不着了我的道?
其实人参汁中没有什么重药,但人参有提神的作用,他在汁中加的药也有清醒之效,更重要的是,这两者混和之后,提神的效果不只大增,更使得服用者的感觉更形灵敏。
如果再加上淫魔使的独门封穴手法,其中的功劲能控制她的内分泌,使她少女的情欲完全被挑起,若是不及时压制住那独门挑情手法,再三贞九烈的烈女也会春心荡漾、无法自抑地找男人同床交欢。
当赵雪晶开始运功时,药力早在她体内发散,她愈是专心想压制,心里愈容易向着男女之事上面走,这手法就更容易奏效。
等到赵雪晶发觉上当的时候,她体内早已欲火如焚、再也无法克制,吹弹可破、玲珑如玉的肌肤上香汗微沁,处子幽香透了出来,散入了屋内。
赵雪晶此时早已不想夹住玉腿了,何况要夹也夹不住,津液已化为滚滚的春潮,犹如山洪爆发一般,从赵雪晶水滑玉琢般的幽径里涌了出来,淋上了腿,连罗袜织履都沾湿了,雪白的裙子早成了透明物,湿湿地贴在大腿上。
“准备好了吗?玉洁冰清的赵雪晶小姐,准备好献出珍藏的处子贞元,让我大逞所欲,毁了你的黄花女儿身,让你在床上享尽仙福、欲仙欲死了吗?”
淫魔抬起了赵雪晶那娇俏嫣红的脸蛋儿,吻上了她小巧柔软的樱唇,一副你一定会投降的样儿。
“毁……毁了我吧!”赵雪晶的声音如耳语般细柔。
“毁了雪晶的处子之身,享用雪晶的元阴吧!雪晶……雪晶已经受不了了,你就行行好,用强破了雪晶的身子吧!难道一定要雪晶自己宽衣解带、奉上肉体不可吗?”
淫魔哈哈大笑,看着女孩子从矜持自守,到受不住欲焰焚身,献出肉体任他奸淫的这一刻的感觉,总是令他那么自傲,感到被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那种快感。
“啪沙!”
数声过去,赵雪晶的衣裳已在淫魔手下被撕破了,片片飞絮散纱如雨一般散落在赵雪晶身边。
她火热的胴体毫无保留地被他一览而尽,连幽径上那滑溜的媚人乌润也不例外,完全裸露在暗夜里林中的冷空气之中,穴道虽解开了,但赵雪晶的体力彷彿随着津液流出一般,浑身再没有半分气力,软倒在淫魔怀中。
“哎呀!”
一声痛喊,赵雪晶柳眉皱起,纯洁处子的表征随着淫魔钢枪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在床褥上印出了斑斑落红。
淫魔似是不想花上太多时间来逗弄已是春潮滚滚的赵雪晶,火烫粗壮的钢枪强横地在赵雪晶初开的花苞中进出着,枪尖的小齿有如蜂蝶一般,不住从赵雪晶的嫩蕊之中采撷着甜美花蜜,抽送地愈来愈有力。
还不时在赵雪晶花心深处转着圈儿,深深钻探着赵雪晶的初放元阴,小齿儿刮的赵雪晶幽径之内酥爽无比,片片春情难禁时诱发的酸麻痒虚感觉。
全在他无处不到的刮弄之下化成了涔涔快感,逗的赵雪晶忘了破瓜之痛,快活地扭腰挺送起来,迎合着淫魔的层层进犯。
处子元阴再没有一分保留,那种流泄的感觉令赵雪晶更是欢愉无比,在落红片片、缤纷如飘樱的床褥上浪态纷呈。
在次次高潮的冲击之下,赵雪晶终于到达了极点,飘飘欲仙地软瘫下来,吸收了第一次承受的男子精华。
靠在树丛的粗枝干上,风骄阳舒服得不想动,夕阳斜斜地晒进了枝叶之间,温柔地洒在身上,暖暖的好生舒服。
夕阳同时也热着林中的女子,赵雪晶一丝不挂,脱力的胴体趴伏在树上。
昨夜才失身的她,这一天来被淫魔恣意蹂躏,连大白天也把她带出来,让赵雪晶伏在树上,从身后狠狠地插着赵雪晶初放的嫩蕊,干的她爽上了天,瘫软到眼冒金星,连淫魔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这一整天她足足失身了有十来次,元阴几被采吸殆尽,险些没有当场爽死,只是她也软的动不得了。
随脚步踩着树叶的沙沙声慢慢传近……
赵雪晶反射地想要遮住裸露的胴体,无奈身边没有一丝半缕,又是全身软弱无力,赵雪晶只能抱着眼前唯一能支撑她的大树,掩住了被揉捏的片片红痕的玉峰,及沾染着点点落红及津液的乌润,不让来人看得清清楚楚。
“姑娘……”
来人是个年轻英俊的剑客,赤裸的胴体落入眼内,他本想移开眼目的,但那玲珑如粉雕玉琢的肉体令他难以移开眼光,连话都结结巴巴的。
“奴家不幸,遇上了万恶淫贼,失身在荒山野地,衣衫尽毁,孤单无助,不知公子可否借奴家一件衣着,暂做蔽体之用。”
“当……当然。”
年轻剑客走到赵雪晶身边,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覆在赵雪晶晶莹洁白的粉背上。
“在下赵彦,姑娘不必客气。在林中有个小小泉水,清洁冰凉,姑娘是否要洗洗身子?”
“原来是同宗,奴家是峨眉赵雪晶,公子请带路。”
扶着披风之中娇柔荏弱的赵雪晶,赵彦的心跳的好快。
“原来姑娘也是武林一脉,赵彦出身乃是天外宫天龙门。来,这边走,待会儿赵彦下山,为姑娘购置新衣,请姑娘在泉中稍待。”
“多谢公子了。”
随着脚步走近了泉外林木之间,赵彦的心愈跳愈快,赵雪晶那白皙玲珑的胴体、紧翘圆实的丰臀,彷彿仍映在眼前,教他心想静都静不下来,尤其是他手中正抱着赵雪晶待会要穿的衣裙和小内衣,光想着泉中美人出浴,和洗净之后轻着衣裙的艳色,更让他忍不住暇思那种妙姿。
想着想着,赵彦拨开了泉外他刚刚用来遮挡着,不让春光外露的枝叶,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一声尖叫,和一股迎面泼来的水,要不是赵彦忙避向一旁,手上的衣裙怕都要湿了。
泉中赵雪晶站立着,双手交叠胸前,只掩住了粉红的花蕾,却挡不住那丰满骄挺的玉峰,这动作尤其显出了赵雪晶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之美,再加上泉水轻轻波动着,半遮半裸的玉腿紧夹幽径,朦胧之中更显诱人艳色,教人想不心如鹿撞也难。
已经在脑中暇思了好久好久,搞的神思不属,赵彦刚刚在路上似连走都不会走了,差点跌倒了好几次,这回出浴的美女当前,又是这一副诱人心跳的娇姿艳态,强烈的刺激让他再也不克自制。
随着赵雪晶一声轻呼娇吟,赵彦已跃入了水中,紧紧地拥住了赵雪晶那充满诱惑力的软滑肉体,将她压上了被泉水冲的湿湿滑滑的泉边石上,赵雪晶微微撑了撑,却没有再进一步的抵抗。
“彦兄,不要……”赵雪晶双手轻轻顶在赵彦胸口,稍稍推离了一点儿。
“彦兄和雪晶同宗,同姓即是兄妹,不可如此,再加上雪晶已非完璧,如何能承受彦兄怜爱?彦兄放过雪晶吧!”
“同姓又如何?赵彦和雪晶又不是亲兄妹,又有何人能阻止?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恶徒出没,不幸失身也不是雪晶的错,不要再自责了,让赵彦承担起以后照顾雪晶的责任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赵彦有些猴急了,他分开了赵雪晶撑着他胸口的玉手,封住了赵雪晶柔软殷红的小嘴儿,再不让她说话,一边忙不迭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层层衣物。
贴上了他精赤的胸膛,赵雪晶已放弃了抵抗,对拔刀相助的英俊青年剑士,她的芳心之中并不讨厌,相反地还有点隐隐的热切。
其实赵彦说的没错,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方,失身于那老于江湖、毒辣无比的万恶淫魔,说实在也不是她的过错,既然他都说了会接受她,就在此把身子交给他吧!
何况昨夜里那恶淫魔也说过,她赵雪晶情缘丰沛,将有数男之缘,今后的人生也不该是始终自责的啊!
赵彦腰身一挺,已经进入了赵雪晶初开的幽径里,火热处温柔地熬着赵雪晶柔嫩的嫩肉,赵雪晶微微喟叹了口气,慢慢挺动身子,迎上赵彦那年轻气盛、显得有些冲动的急速挺送,欲火逐渐被挑动了起来。
在波动的泉水中干这事儿也是不错的,水不断的动着,带动着赵雪晶自然而然地挺送,让赵彦的阳具顶紧赵雪晶的花心,不住啄动着,弄得赵雪晶慢慢从幽径里头痒了起来,那酥爽的感觉让赵雪晶乐在其中,快活地扭摇着。
赵彦的阳具比起昨夜令赵雪晶神魂颠倒、不克自持的淫魔,威力要弱得多,力道也比较小。
但赵雪晶不但没有因此而达不到欢快,反而比昨夜里更放松的多,芳心慢慢绽开的赵雪晶心中寻思,那或许是因为淫魔实在是太大了吧?每次都直直截截地重顶在赵雪晶花心里,钻的赵雪晶乐不可支,直直冲上了仙境,反而缺了慢慢培养的气氛,倒不如现在在赵彦胯下慢慢登仙的乐趣,应该说是各有千秋吧!
逐渐的,赵雪晶整个人化了开来,融化在性乐之中,要不是赵彦比她还先泄了精,或许还会比昨夜更愉快吧?
赵雪晶芳心里软绵绵地想着,上了天堂般的肉体无力地软瘫了下来,却没想到这整个放浪的过程,全录进了树上看着的淫魔的眼中。
直到看到赵彦欲火再升,将娇羞的赵雪晶搂上岸去,在草地上再大干一遭,弄得赵雪晶娇吟不止,再次在她体内泄精之后,淫魔才转身离去。
“尝过了雪晶的滋味儿,你还会回来啊?”姬香华娇滴滴的,奚落着累到一回来就躺在她身边的淫魔。
“香华还以为你会多弄她几次呢?”
“尝是尝了好多次。”淫魔微微一笑,搂着姬香华纤腰的手轻轻地一扯,姬香华嘤咛一声,倒在他身上。
“只是我怕尝太多次,会沉迷在她身上,这样香华岂不怨我?赵雪晶这小妮子真是魅力无穷。”
“是这样啊?”听到心上人如此挂念,姬香华芳心窃喜,但心思马上又转回了师妹身上。
“那雪晶怎么办?难道…………你就那样把她丢在荒山里吗?她被你这么毫不自制的人采去元红,吸补处子元阴,这样几次下来,雪晶那还会留下多少功力下来?遇上了危险怎么办?”
“好好帮我按摩按摩酸酸的肌肉筋骨,香华的好淫魔哥哥就告诉你,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了赵雪晶失身于淫魔之后,立刻就被名门天外宫的高手接收了去,甚至是马上就以艳丽胴体掳去了那年青剑客的心,姬香华真不知是该骂赵雪晶淫荡无耻、还是该说说这淫魔的好,毕竟这的确不是该怪赵雪晶的事。
“大概很快吧!赵彦和赵雪晶应该很快就会回到镇上来,如果他们俩没有一下在那泉子里欢爱太多次的话,香华你是该留着找淫魔算帐?还是要陪你师妹回峨眉去,陪同赵彦去提亲?”
“雪晶被你坏了,香华如果不陪着回去,帮她撮合,香华心里也真的是说不过去。这样吧!只要赵彦提到,香华就先陪着他们俩回去,也算是放牛吃草,让你自由自由,好好去坏女孩儿贞操,也算让香华好好休养,香华发现这几天来,香华真的撑不住好哥哥你的需索无度,光是少少休息两三天实在不够。”
两人分道扬鏕,风骄阳和姬香华走在山路上,去另外一个城镇赴一个约会,对方是新兴的南山一脉传人,武林之中和姬香华并称美女的高手——宋巧织。
虽说此约同样也是为了对付淫魔,不过姬香华和宋巧织老早就会过面,宋巧织心高气傲,要说她会和姬香华合作,谁也不会相信,此约此行大概不会是什么好事。
虽说是边走边生闷气,姬香华却注意到了,身边的风骄阳似在想着什么,并不像以往的样子,如果是以前,看到她在生闷气,风骄阳一定会等到她稍稍生完气了之后,再撩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是这一次,走了这么久,姬香华早就不在生气了,她柳眉微蹙,望着风骄阳那沉思着什么的脸,风骄阳好似在回想着什么,注意力一点都不在她身上,这倒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怎么了?”姬香华拍了拍风骄阳的肩膀,语音之中微有娇态。
“还在想雪晶的身子吗?或是为了她被别人接收了而生气?”
“没有啦!”风骄阳搔了搔头,嘴角微泛笑意。
“骄阳只是在想,要怎么对宋巧织下手,好让和她在一起的香华摆脱嫌疑,只是这样而已。”
“才怪。”姬香华娇笑着,纤手轻轻搥着他胸口,像是终于抓到他小辫子一般,笑的腰都弯了。
“你这人啊!就算把香华弄了上床,还有趁机去破了雪晶处女身子,从来也没让人看见你想的这么深入。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香华吧!”
“香华真是慧心灵智,想瞒都瞒不过你。”风骄阳微微一笑,轻轻地将姬香华抱了起来,坐到了荫凉的树下。
“骄阳因为听到赵彦说,还要在武林中行走半年,才能上峨眉求亲,之后再回天外宫,而想到了一些事,一些老早的回忆又回到了心里来。”
“可以跟香华说吗?”
姬香华真的是很好奇,这淫魔神出鬼没,从没一个人能抓到他形迹,即使是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姬香华对他几乎仍是一无所知,难得知道他也有坠入回忆的时候。
“现在不行!”风骄阳啜住了姬香华的嫩唇,把她吻的娇喘嘘嘘之后,才把颊上晕红的姬香华放开。
“以后骄阳自会跟你说,在床上告诉身上一丝不挂、正沉醉在男女之乐的香华,现在可不可以谈正事了?”
“什么正事?”
“自然是如何把宋巧织弄上床去的大事喽!”
远远的,亭子里面人影悄悄,由于是逆光的关系,以姬香华这样的锐目也只能看到一坐一立的身影,一个娉娉嫋嫋、似会随风而去的青衣身影,慢慢从亭外走了过来,连识遍天下美女的风骄阳见到时都看直了眼。
走来的少女才十七八吧?虽比不上姬香华那冰艳如霜、清冷若身在天外的美貌,但秀丽无瑕的俏姿,却也是少见的美女了,要不是看到她一直站在亭外,显然不是这三人中地位最高的,风骄阳差点要以为那就是宋巧织本人。
“师姐在亭子里等着呢!姬姑娘请,但是这位……”
“这位是香华的朋友,也是两湖新起的高手——风骄阳风少侠。”
姬香华面寒如霜,虽没有说出来,这少女的意思显然是,宋巧织并不欢迎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进来,那为什么她又可以带自己的师妹入亭?
要不是在和风骄阳上床之后,知道天外有天,因而驯化了姬香华不少骄气,她现在就要发作。
“此地风少侠素所熟知,若有他相助,相信对对付淫魔一事大有辅益,请杨师妹报上贵师姐。若是风少侠不获尊重,不能相助对付恶敌,香华也只有先行请退,和风少侠一同行动。”
那杨姓少女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回去亭中,风骄阳这才找到机会询问曾和宋巧织碰头过的姬香华,宋巧织带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这两人是姐妹,刚刚走过来的是姐姐——杨梦萍,亭中站在宋巧织身后的是妹妹——杨梦湘,比起来姐姐是漂亮的多了。其实杨梦萍说来还比宋巧织早入门,只是她没有宋巧织那么受南山门下欢迎,所以出来的时候,总是以宋巧织师妹的身份,宋巧织好像也不太喜欢她,看她被孤立在亭子外面就知道了。”
“不过虽说宋巧织入门不算最早,却是最有天份,武功成就在南山门下也是最高,骄阳你可别小看她了。”
最后几句话姬香华压低了声音,以免给正走过来的杨梦萍听到,刚巧杨梦萍走的急,给地上的草绊了一下,姬香华赶忙趁她站了起来,拍拍脚上的草末时,把话题结束掉,回复一向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师姐说了,既然风少侠可以提供助力,南山一门自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道理,只是亭中都是女孩子家,虽是武林中人,仍需重男女之防,能否请风少侠委屈委屈,待在亭阶荫凉之处。”
“也罢!”风骄阳手一挥,阻止了正要发作的姬香华。
“先以诛除淫魔为重,骄阳就先站在亭外吧!事情总要分个轻重缓急,一时之事总是可以先压下来的。”
姬香华听得出来他的话中有意,只得先静了下来,倒是杨梦萍好像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眨了眨流波如幽静深潭的眼睛,奇怪地打量着风骄阳和别过脸去的姬香华。
“如此两位请随梦萍来。”
姬香华走进了亭中,杨梦萍送上了清茶,还特地送了一杯给靠在亭柱上的风骄阳,惹得宋巧织瞪了她一眼,这才转回来和姬香华唇枪舌剑,两人几乎是从一见面就剑拔履张,随着谈话的深入,四周彷彿也热了起来。
妹妹杨梦湘立在宋巧织身后,连个大气都不敢出,而身为姐姐的杨梦萍不但不敢说话,连眼神也飘了开来,一直偷偷地打量着靠在阶上、轻抿着香茶的风骄阳,好似对亭中两人的谈话漠不关心般。
站在那儿就像是站在瀑布边一样,一副清凉闲逸,只是偶尔打量着亭内,杨梦萍一触及他的眼神,就下意识地转了过去,好像真怕了他,任风骄阳打量着亭中宋巧织的美貌。
果然不是盖的,风骄阳心中暗赞,像是和姬香华的颀长身材打对台般,宋巧织个儿娇小玲珑,胸前丰满似欲裂衣而出。
但比之赵雪晶仍有所不同,两人虽是一样的肤若晶雪、晶莹剔透,但赵雪晶面容天真俏秀,有如天仙降世的精灵,不食人间火气,宋巧织却是楚楚可怜,翦水双瞳犹如锁定了人一般,如泣如诉,叫人忍不住想轻蜜爱怜。
偏偏她辞锋又是如此厉害尖锐,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姬香华也不禁动气,那种强烈的对比若在他人身上或有冲突之感,偏偏在宋巧织身上合而为一,让人看了颇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好不容易,两位极不相容的美女终于达成了协议,五人一起入山,寻找淫魔可能留下的线索,这样应该已经可以了,不过……
“淫魔恶名在武林中传扬已四十年……”
宋巧织好像很兴奋,这一回姬香华可说是处处让步,让她高兴的像是南山门下终于压过了峨眉似的,不过她还想要趁胜追击。
“从来没有人能抓到此人半点影迹,正因为此人有超乎常人的诡诈和机心,此人的易容术可能也不错,因此除了他一定是男子以外,我们可说是全无信息,所以我认为最好让风少侠留在山外,只有我们几个女的入山,这样也好一点。”
“这方法不错,果是万全之策!”
风骄阳笑了,他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亭中的对话可没有一句逃得出他的耳去。
“只是骄阳另有一计,想请诸位姑娘考虑考虑。”
“哦?是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宋巧织的注意力这才转到风骄阳身上来,她心里也很奇怪,为什么姬香华对如此无礼的说法竟是一丝反驳也无,反而是望向亭外的风骄阳,纯粹是叫他自己处理。
“风骄阳也随诸位一同入山,只是先让诸位封住在下武功,就算淫魔要扮成在下的样儿,大概也不敢连武功一起封住,何况两位姑娘所学都是各派的独门手法,那人就算胆大包天,也学不来这手法。如果他真敢这样犯险,到时姑娘多用话试试,总能找出破绽,到时他就是自掘坟墓了。”
“这计策倒是不错,姬姐姐意下如何?”
宋巧织附和着,摆出一副胜利者的样子看着姬香华,她也没想到姬香华的追随者会提出这么合她心意的主意,这下保证气死姬香华了。
不过此次一见,姬香华的气质大大不同于以往,宋巧织所能感觉到的,只有她似是放开了心,不以自己为意,其他还有一点什么,却不是她所能知道的。
“既然风兄如此说了,香华岂有不同意之理?”
姬香华人如萍转,滑到风骄阳身后,衣袖轻轻拂过他背心,只见风骄阳身子微颤,好似一下还不能承受此种手法。
“轮到你了,宋小姐,不过可别怪香华先把丑话说在前头,风少侠可是自己提这主意的,一切都为了诛魔的大局着想,若是因你这一同意,让风兄出了什么事情,香华绝不轻易罢休。”
“那巧织就不动手了。”宋巧织巧笑倩兮,一副得意貌。
“反正姬姐姐一定会陪在风少侠身旁,届时风少侠如果出了什么事,就别让巧织负责了,好不好?如果只受峨眉手法禁制,只要姬姐姐出手就可破解,风少侠随时也可出手,如此岂不甚好?”
“在入山之前,骄阳还要采买些什物,以备不时之需,就此别过,三日之后于此处会合。”
“怎么连这么大的事,都不先和香华商量?”
走远了,姬香华挨进了风骄阳怀中,一副娇慵神色。
“要是真给宋巧织封了武功,看你还怎么破那小鬼头的贞元。”
“香华放心!”
风骄阳微微一笑,一手微微用力,让姬香华再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要不是出此苦肉计,怎有机会一同上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原来你早有准备。”姬香华索性软倒在他怀里,任他抱着。
“香华的手法根本制你不着,早知道香华就不和宋巧织说那些了。”
“说得很好啊!我现在才确定,香华是真的爱上我了,才会这么情不自禁的维护我,是不是?”
“随你说吧!反正香华也给你欺负够了。”
“要不要本人好好地欺负你一次?幕天席地也不错,林子里幽幽静静,这儿倒是好地方呢!”
“不……不要……”
姬香华按住他在衣上巡游的手,她早知道,如果不及时阻止,就算她再不情愿,也会在这里被他挑动无限欲火,任他玩弄。
虽说暂且是挡着了,但在这淫魔的手段之下,姬香华也已面红耳赤、娇躯火热不堪,热情无比,她轻轻挨在风骄阳的耳际,声音无比轻柔,呼气如兰。
“不要在这儿……今晚哥哥你找个好地方,香华也好想窝在你怀里呢!只是现在不好,距她们太近了,要是给宋巧织的人撞见,叫香华怎么帮你?等哥哥得偿所愿之后,要在那儿动香华的身子,香华都心甘情愿奉上。”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呢!”
风骄阳一阵淫笑,将姬香华抱入了路旁的草丛之中,只听得草丛之中姬香华娇吟阵阵,草枝摇动不已。
等到风骄阳心满意足的出来时,姬香华早已连一根手指头儿都动不了了,软绵绵地瘫软在风骄阳怀里,勉强穿上的衣裙之内片片湿滑。
迷迷茫茫的姬香华知道,要不是他也怕给人瞧见,因此而速战速决,等到他尽兴的时候,自己只怕不会像现在这般清醒了,怕进客栈前都醒不过来呢?宋巧织要何时才会尝到这种滋味儿呢?到时候保证她可以把这恨的牙痒痒的美女活活羞死。
算是运气不错吧?才在山中搜寻的第一天,就发觉了一栋小小木屋,里面除了食物以外,一切必需品是应有尽有。
宋巧织可乐了,她一向是温室中的芝兰,受宠惯了,一想到要野宿就心惊肉跳,如今有这样好的一个屋子可以暂时歇脚,做为搜寻基地,可真是太完美了。
倒是姬香华和风骄阳不知为了什么,偏是不肯留下来,苦苦追问了,两人才说是因为山中不太可能有此好事,只怕会是奸人之计,在外面一切要小心为上,哼,本姑娘偏不信这一套。
“你们如果害怕的话,就逃走好了,本姑娘偏要留下来,就不信那淫魔有如此神通广大,可以事先知道我们入山找他,还花这么多心思设这种陷阱。光是怕这怕那的,能成什么大事?”
“师姐。”杨梦萍也劝着。
“这次姬姑娘说的很是,万一这是别人设下的陷阱,误入其中就太不值了。
荒山野岭的,有这种设备完善的木屋,还干干净净的,没有几分灰尘,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你要怕的话就跟她们一起走好了。”
宋巧织索性发作,吓的杨梦萍退了好几步,不过她好似已司空见惯,并没有因宋巧织发怒而畏惧,只是习惯性地退下而已。
“本姑娘要留在这儿,好好住下来。就算这真是那淫魔的陷阱好了,本姑娘倒要看那淫魔有些什么诡计,无论他怎么施招,本姑娘都能好好接下,这一回包那恶徒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去。”
“既然你那么有把握的话,香华就留下来好了,香华倒要看看,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宋巧织到底能不能逮到那人?”
姬香华也生气了,这宋巧织一向不知好歹,每次碰上她就生气,要不是师门和南山一派还算是武林中同气连声,她老早就发作了。
“也好,大家都留下来,也好有个照应。”
风骄阳打了圆场,和杨梦湘赶忙去打扫打扫,以备今晚住下。
“奇怪了,湘儿去找柴火,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连风少侠也像是不见了人影,不知跑到那儿去了。”
杨梦萍心中七上八下的,从刚刚开始,就有些什么无以名状的东西纠缠在她心头,像是天边的乌云密布一般难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每次杨梦湘出了什么事,像是受伤、或练功太累了,就会有这种感觉,不过杨梦萍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她也不曾向旁人说起过。
“的确是太久了,会不会出事?”姬香华不知何时出来,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杨梦萍身边,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杨梦萍吓了好大一跳。
“是……是姬姑娘?”
“是我!”姬香华微微一笑,坐在长椅上,招呼杨梦萍也坐了下来。
“没想到你也挺担心风小兄的嘛!”
“没……没有啦!只是风少侠被封住了武功,是出于师姐之言,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南山一门也良心不安,何况他们又去了这么久,就算没有碰上恶徒,要是遇上了什么野兽也是危险的很,要是不听师姐的话,让他们一起行动的话,萍儿也不用担这么多心。”
被姬香华说中了心事,杨梦萍脸颊上一阵羞红,赶忙蒙混过去,她那会看不出来?
此次见面后的姬香华温柔和气,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清高出尘、如冰似霜,大概是一颗芳心早系在风骄阳身上了吧?不然那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真要担心就去找好了。”
宋巧织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
“何必光是在这儿唉声叹气的?不会出事的啦!”
“要是出事了,你要负全责!”
姬香华一怒起立,森冷的目光直逼上楼上下望的宋巧织,刚好在这个时候,一直望着门外的杨梦萍叫了出来。
“风少侠回来了!”
人是回来了,却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风骄阳武功被制,要把昏迷的杨梦湘背回来也花了好大力气,几乎是一放下就坐倒了。
只见杨梦湘衣衫不整、钗横鬓乱,眼角红红的像是哭过,脸颊上一片嫩嫩的嫣红色,像是染上了红霞一般,她软软地瘫倒在姐姐怀里,杨梦萍轻轻拍了她脸颊好几下,杨梦湘这才醒来。
“姐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宋巧织性急地问着。
“是……是那个淫魔,在山南小池那儿害……害了湘儿,事完后把湘儿丢在那儿,幸好风少侠救我回来。”
杨梦湘纤细的话声犹未已,宋巧织整个人已冲了出去,姬香华赶忙跟去,离去的身影远远地丢下了一句话。
“看来湘师妹受创不轻,萍师姐你留下来照顾她,风兄也留下来,好有个照应。”
轻轻地叹了一声,杨梦萍盈盈起立,将妹妹抱回了房间去,光看着杨梦湘身上的衣衫零零乱乱,像是被别人穿上去般,她心中就有底了。
“风……风少侠,多谢你……帮湘儿着衣,以免她赤裸人前,萍儿在此先谢谢你了。”
“是骄阳的错,骄阳虽是听见了声音,无奈赶去时已来不及了,徒叫那恶魔饱食后逃逸无踪。”
风骄阳坐回了椅子上。
“梦萍姑娘先把令妹扶进去吧!她也该好好休息,你好好照顾她,骄阳在这儿为你把风,要是那恶淫魔摸了过来,也好让姑娘先行逃走。以武功而论,令妹应不算弱,却不是那恶魔对手,姑娘一人之力要对付他大概也力有未逮。”
“谢谢风兄心意,别姑娘姑娘地叫了,直接称呼萍儿、湘儿吧!萍儿比较习惯听这些了。”
“是……那么萍儿姐姐先休息好了。”
虚掩上门,让湘儿躺平床上,湘儿泪水这才涌了出来,湿湿地浸透了萍儿胸前衣衫。
“发生了什么事,都告诉姐姐吧!一切有姐姐替你作主。”
萍儿轻轻拍着湘儿一抽一抽的粉背,温柔地安慰着她。
湘儿慢慢走着,慢慢地走到了山南的小池边上,池水好凉啊!今天的奔波让她全身冒汗,加上天气已热了,清凉的池水更具诱惑力,让湘儿忍不住想趁着四下无人,下去好好地洗浴洗浴。
池水轻响,一条出浴的美人鱼已在池中悠游,和萍儿一母双生,湘儿和姐姐一样都是出名的美女,只是不及宋巧织的出人艳色。
虽然说很多人都认为她比姐姐漂亮,但湘儿心中并不如此,她和萍儿容颜颇为肖似,只是萍儿身为姐姐,在门下又受宋巧织有意无意的排挤,些许轻愁微蹙老沉在眼角,因此看来不比湘儿明艳。
要是她放开心胸,又肯改掉将一切打扮机会都先给了妹妹的习惯,好好妆扮自己,绝对是比湘儿漂亮的。
湘儿站住了脚,享受着池水那沁人心脾的清凉,软软地随着池水流动而纤腰款摆,舒服之至,软绵绵地像是想要就此睡倒下去。
突然间,一股异样感让湘儿全身发颤,她想逃出池去偏是全身无力,两股之间被什么触及了,来的一波波的,不断的轻触着,一触即走,停也不停下来,那轻轻撞上的感觉真是舒服,尤其被撞着的,是湘儿身上最敏感不过的部位,不断的轻触之下,湘儿简直就要软瘫了下来。
“是鱼儿吗?”
湘儿想这样安慰自己,但她并没有勇气去证实,只是站在当地,任那一波波的攻势不断轻撞着幽径外那敏感的凸起,一波波的冲击彷彿直达芳心深处,舒畅不已,整个人的力气似乎都被撞掉了。
“不,绝不是鱼儿。”
湘儿终于鼓起勇气,告诉已意乱情迷的自己,那绝不是鱼儿误打误撞地撞上身来,而是有人在水中轻薄自己的结果,但她娇躯发软,又怎逃的出生天?只能立在池中,任那人肆意轻薄湘儿裸露的胴体。
渐渐的,那人似乎也不满足于一点一点的撞击了,一只手慢慢滑了上来,顺着湘儿小腿而上。
从小腿、大腿顺序抚玩,慢慢滑到湘儿珍贵的私密之处,轻柔地揉捏着,弄的湘儿糊涂了,任他在下体玩弄着,手指头儿轻轻溜入了幽径内,微微戳着柔嫩的洞壁,刮的湘儿浑身一阵抖颤,不禁心动起来,身子蹲了下去,好让那人活动的更加方便。
手指头儿侵入了她,慢慢刮动着,淫水山泉一般地涌了出来,混在浸入的池水里,也不知什么是什么了。
直到那侵入的手指头儿触着了阻碍,它才停了下来,而湘儿也顿的一醒,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不顾羞耻地站在这儿,任人轻薄调戏呢?
湘儿想逃出水去,但那人已站了起来,双手轻轻一搂就让湘儿软倒在他怀里,那人也是一样的一丝不挂,池水洗浴却冲不去他浓浓的体臭。
“你……你是谁?”
湘儿喘息着,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发颤的声音,问出问题来。
从浮出水面开始,那人的嘴便不住在湘儿娇嫩的颈项、脸颊、胸前流动,连吻带吮加上轻轻咬囓,弄得湘儿混身发颤、春心荡漾不已,差点就要抱搂回去、热情献媚,虽是勉勉强强忍下了这股冲动,被他恣意逗弄的湘儿却也动弹不得,逃不开他的手了。
那人似是对湘儿这样欲拒还迎的情态非常欣赏,脸儿埋在她胸前,开始好好服侍湘儿挺胀的双峰,轻吸着湘儿粉红幼小的乳尖,双手则抚弄着湘儿颈上、背上,直滑到臀腿上去,换来了湘儿一声声诱人心跳的呻吟。
也不知搞了有多久,等到看到湘儿脸颊泛红、眼如喷火,迫不及待献身的媚样儿时,才封住了湘儿轻启的樱唇,吻的她气喘吁吁。
“我就是淫魔,你们既然要找我,我就来了。既然小姑娘那么想要我,我就来好好宠宠你,保证你被干之后还想要,出浴的小姑娘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唔……我是杨梦……梦湘……救……救命啊!”
听到此人就是她们所要追杀的魔头,湘儿不禁想要挣脱出那人带着无比魅力的怀抱,但她已被调戏的周身酥软酸麻,怎么还有力气逃开呢?
连不听他的话都做不到,湘儿报上了名字,能叫得出救命已算是不错了,她芳心里真想叫的,是女子失身时在重重快感冲击之下,难以掩饰的欢乐声音。
池水之中好难站住脚,再加上他熟练地在身上搓抚揉捏,湘儿更难立足了,她小嘴微张,轻柔地喘息着,双手搂上了淫魔的身体,玉腿轻轻勾在他腰上,湘儿的防卫已完全崩溃,现在的她是一朵初放的春天花蕊,正待这恶徒的采撷。
看着湘儿这娇痴模样,淫魔淫笑起来,知道这赤裸的少女已完全不会反抗,不只是身体,连芳心都已降服了,正待他采收果实,教她尽享床笫上的淫乐美滋味。
一声抑压住的娇吟,湘儿别无选择地搂住了他,痛的泪痕涟涟,手足处一片冰寒,全身都僵住了,她搂的那么紧,紧的叫人掰也掰不开。
站在池水中央,淫魔以立姿破了湘儿的处女之身,粗长火烫的钢枪直直插入了湘儿体内,直抵花蕊深处。
那威力似是穿透了芳心,湘儿虽然已被淫魔摆弄的湿滑不已、淫心荡漾,但她窄紧的幽谷才是第一次被启用,那容得下淫魔那刚猛的威力?
这感觉真的是痛不欲生,尤其是连接在淫魔那温柔挑情爱抚的动作之后,更教湘儿难以承受。
从知道是淫魔是玩弄自已赤裸的胴体之后,湘儿早被他逗的欲火高燃,自知必将失身于他,却那里知道这初次开苞会是如此痛楚不堪?湿润的空虚处像撕裂一般被他充实了,再没有半分逃脱的空间。
湘儿这才知道,为什么会用上“占有”这样的词来形容男女之事,的确只有这个词能描绘出她现在被破了身子,那被完全充实满足的痛。
抱着湘儿,淫魔慢慢地走向岸边,双手若即若离地轻抚着湘儿的肉体,灵巧的舌尖舐去了湘儿冒出的冷汗。
随着他每一步跨出去,紧紧陷在湘儿体内的钢枪便微微弹跳,戳得湘儿一阵颤抖,那火热像是会传染似的,将湘儿也弄的浑身发烫,再加上得到湘儿之后,他的挑逗手法给予湘儿的感觉愈加高明,等到淫魔走到溪岸上,让湘儿倒在如茵的草地上时,湘儿已被挑逗的淫念满腔,破瓜的痛楚似是融化在他那温柔吸啜的口中一般。
将湘儿发烫的胴体抵压地上,淫魔大起大落,恣意地发挥着,强悍钢枪雄猛无比的威力,湘儿虽仍是稚嫩娇弱,却已勉可承受,不似方才那般疼痛不堪,尤其是淫魔的火烫钢枪上前头的几颗小小利齿,不住地刮着湘儿柔嫩如初春花朵的蕊心,刮的湘儿酸酥不堪,偏是忍不住要挺起身子挨刮,就这样慢慢挺腰扭摇了起来,每一下的迎合都让湘儿乐不可支,体会愈发深入。
听着湘儿响遏行云的妖媚叫床的叫春声音,看着她无法自制的迎合动作,淫魔征服感狂升,钢枪肏的更加深紧了,一阵紧一阵密的,抽插的愈来愈猛,只插的湘儿神飘魂荡、娇呼喘息不止。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湘儿迎合得全身皆酥,又软又酸又麻又疼,再也动不得了,她已泄了不知几次,处子元阴激喷出来,任淫魔恣意采收。
那狂野的喜乐,教湘儿再也撑持不住,她软瘫地上,任淫魔时轻时重的肏着幽径,激昂的叫床声化为了娇啼。
虽说光是软瘫着被干也是愉悦无比的,犹如升天一般的美感,但湘儿深闺弱质,实在是承受不住了,等到淫魔终于在湘儿身上尽兴,精液射的湘儿飘飘欲仙时,湘儿已通体脱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酥酥地昏迷过去。
连淫魔什么时候离开,自己什么时候被风骄阳抱回来的都不知道,只有狂欢之后,那难忍的裂疼仍留在身上。
“事情就是这样了,姐姐,湘儿该怎么办才好?”
湘儿哭了出来,身子一颤一颤的,哭的那般无依孤弱,萍儿轻拍她的粉背,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当如何安慰才好。
不只破了湘儿的纯阴之身,还在湘儿身上大行采阴补阳之术,让湘儿的内力被采掉了不少,湘儿这次可真是大大吃亏,以后该怎么办才好呢?正当萍儿搜索枯肠的当儿,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响在外头,吸引了萍儿的注意力。
萍儿一回头,刚好看到一个陌生人施施然步入房内,外头黄昏的微暗光照之中,有个人影儿倒在桌下,动也不动,看来被打昏了,难不成在无声无息之中,此人已击昏了风骄阳?此人到底是谁?
解开萍儿心中疑惑的,是湘儿微哑的惊叫:“是你!姐姐快走,是那个恶淫魔!”
该来的始终躲不掉,萍儿心中叹着……
还要照顾不堪行动的湘儿,她那能走的掉?再加上从湘儿刚刚的话中,她大概已经推知了,淫魔并不是即行起意的常人,而是心机重重、不可小觑的人物,他既然如此大方的进来,自己保证是逃不掉了。
宋巧织一向固持己见,现在九成九还在南山小池一带搜寻着,绝不会回来救她,这回可真是无望啊!
萍儿手指甲紧紧掐在手心,盈盈起立,迎了上去,神色如常,全无半分戒备之态。
本来自然的动作突地受到了阻碍,萍儿回头一看,湘儿正牵着她衣袖,盈盈欲滴的眼中似是强忍着泪水,湘儿如何不知?若不是为了照顾湘儿,不让淫魔再对她下毒手,怎有可能不逃出去?
轻轻拍了拍湘儿的手,萍儿温柔地笑着,挣脱了开去,该做些什么、会遭遇到什么,她心中早有个谱了。
“不错嘛!”
淫魔低下头来,细细审视着萍儿惹人爱怜的娇容,不禁心下暗叹,南山门下是怎么搞的,这样的美女竟会排在宋巧织身后?真是毫无识人之明。
虽说萍儿的姿色乍看之下比不上宋巧织,但却是愈看愈有味道,加上比起宋巧织的自恃高傲,萍儿可是远比她有气质的多,像这样的美丽女孩怎会一直受人排挤?真是令人怎么也搞不懂。
“自从本魔成名以来,敢这样站在我面前如此近的女子,你杨梦萍还是第一个,果然是颇有胆识骨气,不知宋巧织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宋师姐自然是远胜萍儿了,不论武功、容姿、胆识皆然。”
萍儿强忍住心儿扑扑的剧烈跳动,毫不示弱地与淫魔对望,两人站的那么的近,萍儿呼气如兰,丝丝香气都呼在淫魔鼻尖,而淫魔那招牌似的体臭,在这距离下更是毫无保留。
“要是师姐在此,看你能否如此嚣张?”
“也好,我也早想见识见识让你如此推祟的师姐。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帮我们穿针引线,好让我们见见面?”
“怎么可能?”
萍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淫魔能名垂武林如此之久,果非泛泛之辈,光看他此时的悠闲气度,让萍儿都忍不住轻松起来。
从入南山门下以来,她还不曾如此放开过,萍儿心中忍不住要为宋巧织担忧了,虽说口里强硬,但萍儿心中明知,比起来她怎可能是这淫魔的对手呢?光气度就差了好大一截。
淫魔轻轻拍了拍萍儿的香肩,让萍儿自然而然地让了路,衣袖轻轻拂过床上担忧地望着姐姐的湘儿,让她昏睡了过去。
“你干什么呢?”
萍儿的声音并没有多少的惊奇和讶异,也没有什么气愤在里面,和以往一样的温柔婉约。
“湘儿妹妹被你……被你经手之后,连动都动不得了,你就算不制住她,她也不能对你怎么样的,你的目标该是萍儿才是吧?”
“没错!”
淫魔笑了笑,如风吹拂般又回到萍儿身前,光这身法萍儿就从所未见,淫魔轻支起了萍儿下颔,让这低声悄语的美女正面仰视着他。
“就算和往常一样,湘儿对我的行动也是没有什么妨碍的,可是你呢?你要你妹妹眼睁睁地看到,你被我奸的热情如火的媚样儿吗?”
“不……不想。”
萍儿垂下了头去,露出了女儿羞态,他终于说到正题了。
“现在,你想要对萍儿怎么样都行,想要怎么把萍儿玩弄摧残,萍儿都听你的,绝无半分反抗,可是你要答应萍儿,只可以在萍儿身上尽兴,萍儿保证会柔顺无比地侍奉你;千万别再对湘儿下手了,行不行?”
“没有这样子的必要。”
淫魔的手心轻轻抚在萍儿透着淡淡粉红色的颊上,动作无比温柔,舒服的感觉让萍儿闭上了眼,微微嗯了出来。
“萍儿你想要反抗、呼救、逃走都可以,不用怕什么。”
“你想要堂堂正正的对萍儿出手,把萍儿弄上手,是吗?”
“这算那门子的堂堂正正?”淫魔大声地笑了出来,手指头捏了捏萍儿水雕一般软滑的脸蛋儿。
“还有一个无力行动、无力自保的湘儿牵绊着你,怎么样我也不会说什么堂堂正正的话,让你心里嘲笑可舒服的很吗?”
“算……算你老实……”
萍儿轻轻飞了淫魔一个媚眼,说实在话,淫魔比之她遇上的一些正道人士,还要来得坦荡的多。
虽说此人也是善使心机,却也绝非小气之辈,要是他正正常常地出现在萍儿眼前,或许萍儿的一颗心不用怎么挑逗也会系在他身上。
“看在这份上,无论你怎么玩弄萍儿胴体,萍儿也不会呼救,更不会出手反抗,你大可将萍儿恣意宰割、大逞所欲,什么都不用怕,算是……算是萍儿心甘情愿的。”
这淫魔可真是毫不客气,一面咿咿唔唔的,声音全给压在喉间,萍儿一面忍不住这样想着。连萍儿的穴道也不封了,淫魔放心大胆地爱抚着她,才刚说完话萍儿就被夺去了初吻,芬芳甘甜的口气慢慢渡入他口中,小嘴儿再触不着半分空气。
萍儿的双手垂在身侧,轻轻握起粉拳,却不是想打出去,只是情迷意乱间再自然不过的反应,淫魔的一双手连萍儿的衣衫都不脱,轻解衫钮后便伸了进去,萍儿只觉他火热的手抚摸在粉背上,似有若无地捏了几把,慢慢地滑了下去。
不知不觉之间,萍儿的小衣已经被解开了,顺着萍儿香汗轻泛的胴体溜了下去,弹跃而出的乳房已滑入了淫魔掌握,任他轻揩柔抚、轻捻慢捻,萍儿只觉胸前一阵微微地涨痛感,初开的蓓蕾在淫魔的种种刺激之下,已经涨硬了。
她这才知道,为什么湘儿会在淫魔的手中慢慢被除去神智,终至失身破瓜、遭其奸淫……
他的手彷彿有着无穷法力,再贞烈自持、再心中不甘不愿的女子,都逃不过如此强烈和温柔兼俱、粗暴和典雅相容的逐步爱抚,更何况早知逃走无望,芳心暗许他摧残的萍儿?
一开始就放松投入的她,一分防御也无的,将淫魔的挑逗照单全收,未曾真正上床已经是如登仙境了。
“求求你!”
萍儿喘息着,小香舌被淫魔轻挑起来,任他吸啜的小甜嘴儿好不容易才被放了开来。
光是看萍儿在怀中扭动着,恨不得赤裸裸地融入淫魔体内,粉颊之上桃李争春,眉梢眼角春光无限的媚态,淫魔便知此女已是春心荡漾、处子春情毫无保留地被挑了起来,烧的萍儿通体火烫,亟须男体强烈的精水来灭火。
“求……求求你,留给……留给萍儿最后……最后一点……一点颜面,这…
这样就够了,别……别要逼的……逼的萍儿非要………………非要主动向你强颜求欢,才……才得到萍儿好吗……啊……”
“当然了,这次是淫魔来强奸萍儿、征服萍儿的,不是萍儿因情烈如火而献身的,不用萍儿自动献上胴体,我就能得到你,嗯?”
淫魔一阵轻薄地长笑,双手更加火烈了,只逗的萍儿心动不已、娇媚不堪、情热已极。
“萍儿要自己宽衣解带,以求衣物完整,还是要由我来脱,保证地上一片裂衣飞絮,让任何人也知道萍儿被我奸了的好?”
“让……让萍儿脱……唔……”
一边忍受着淫魔的爱抚把玩,萍儿困难地褪去罗衫,让萍儿全无半分瑕疵,多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完美胴体一分不漏地裸露淫魔那烧着欲焰的眼前。
衣衫一件一件地滑到了地上,萍儿的情欲却愈加高升了起来,那狂热的燃烧让萍儿神智昏茫,全不管正把玩着她娇柔胴体的人是谁了,一心只想献上贞洁之躯,和他共效于飞。
“求求你……唔……别……别再逗萍儿了吧?”
萍儿贴紧在淫魔怀中,不住廝磨着,一点阻隔也无的接触,使萍儿更加忘形了,她轻轻咬着淫魔耳垂,胴体散发出无比诱惑力,双手已忍不住在淫魔周身滑动着、探索着,那情急的模样,真叫人认不出来到底是谁在强奸谁。
“对不起了!”
淫魔抱起萍儿颤抖的胴体,将她抱上床去,当然不是湘儿正躺着的那一张。
“萍儿你太诱人了,光是看着你赤条条的样儿,我差点忘了要上你。萍儿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依你心愿,把你变成最快活、最热情、最投入的女人。”
嘴儿又给他吮着,丁香小舌随着他的带动,稚嫩地动作着。
萍儿闭上了喷着火焰的眸子,集中精神在首次被侵入的幽径,那美妙无比的胀满,正逐步逐步地进入了她,始为君开的幽径虽是窄小。
但由于萍儿已经被淫魔揩抚挑逗许久的缘故,径中泉涌片片,淫魔虽是粗大无匹,进入却没有太多困难,那火热的快感慢慢烧透了萍儿。
正当萍儿要迎接破瓜痛楚、紧张无比的那一瞬间,淫魔突地咬了一下正被他收入口中的清香小舌。
麻麻的,也不算怎么痛,只是这突然的袭击,让萍儿心神分了开来,一股像是突地被针轻刺了一下的感觉,从萍儿正被开垦的幽径中传出,她处女的表征已经被淫魔所破,身子完完全全地被淫魔所占有了。
其实破身的痛楚并没有想像之中那般可怕,只是一般女子在承受初夜时,精神老是专注于处女膜被突破的那一瞬间。
即使只有三分的痛楚,在此等紧张之下,也变成十分了,这种突击手法正是淫魔为女子开苞的妙方,即使是狂欢纵欲之后,也不会让女子留下多少裂疼在身上。
被他紧紧的贯穿了,萍儿温柔地拥着他,任那火烫在体内四处钻营。
但淫魔并没有猴急的大起大落,在萍儿身上尽展威猛,他紧紧地抵着萍儿的纤腰,钢枪紧贴着萍儿窄滑的幽径。
慢慢地拥吻着她,双手愈来愈狂放地在萍儿身上滑动,等到萍儿能够习惯时才款款抽送,数浅一深的抽插逐渐化去了萍儿仅余的羞耻心,让她忘形地投了进去,随着淫魔的摆弄而扭腰摆臀,在迎合之中得到了无比欢娱。
突然的,萍儿全身抽搐起来,幽径前端像是疯了一般紧粘上了火烫的钢枪,在一阵吮吸之后,萍儿全身松软了下来,酥的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已达高潮的她再满足也不过了。
但淫魔到此时才开始加强攻势,让萍儿再次扭腰迎送起来,等到一股水柱温柔无比地润泽了萍儿饥渴的肉体时,萍儿已全身瘫痪,舒服地再也不想动了。
萍儿热情淫乱的呼叫声再次响了起来,趁着萍儿刚瘫下的当儿,淫魔猛一鼓气,原已半软的钢枪再次挺个笔直,那猛猛的一戳直达萍儿幽径最深处方遭采汲的花心,让萍儿高叫了出来。
再次的酥软瘫痪很快就来到了萍儿的身上,而且不只一次,随着淫魔不断的冲激,不时还以钢枪尖端的小齿在萍儿柔嫩的花心处轻刮着,一波波的高潮强力地冲刷着萍儿身心。
让她在淫魔的玩弄之下,不知崩溃了几次,好久好久之后,几欲晕去的萍儿才感到淫魔放松了抽送的动作,挺直的钢枪慢慢离开了她轻吮火烫的幽径。
“你还想要吗,萍儿?我以为你撑不住了呢!”
淫魔爱怜地看着身下这无比放怀松弛的少妇,激情之后萍儿已爽的无法控制自己,欢乐的泪水正缓缓滑下脸颊,让淫魔温柔地吮吸了去。
在淫魔将要离开她胴体的当儿,萍儿勉力举起乏力的藕臂,搂住了淫魔,双腿也紧勾在淫魔腰上,不让他退开去。
“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萍儿……萍儿撑……撑得住的……”
萍儿声音犹如流过的清溪一般,柔软清澈,却又娇弱无依。
“萍儿知……知道你还……没有尽兴……先在萍儿……在萍儿身上尽情……
尽情发泄了……再离开萍儿……好吗?”
她紧搂淫魔的肢体那般无力,明白显示出她刚才已爽的要死了,现在的萍儿不过是昏晕之前的回光反照而已。
“我知道的。”
淫魔轻轻吻在萍儿乳上,换得她一阵轻喘娇吟。
“萍儿是怕我意犹未尽,会把剩下的欲火发泄在湘儿身上,这样的话,萍儿你就好好承受好了,算是代湘儿爽吧!”
脸颊上一阵温柔的轻抚,萍儿这才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姬香华关心的笑意。
“好了,萍师姐你可醒了。”
“湘儿……湘儿她……”
“湘师妹睡的好熟呢!”
“那风少侠……”
“他才刚醒,好像还是昏昏的,待在外面。”
“那宋师姐呢?”
“那个宋巧织。”
姬香华咬了咬银牙,彷彿有些话想要骂出来,却又勉勉强强地忍住了。
“她在南山一带扑了个空,回来又看到……看到萍师姐你受淫魔淫辱之后的样儿,一气之下回房去睡了。”
“嗯!”
萍儿勉强想爬起身来,却是四肢都不听使唤,动都不能动。
“你被淫魔欺辱的惨了。”姬香华拍拍她胸口,教萍儿不要起身。
“功力几乎被淫魔采撷殆尽,险些就被他活活吸干吸死了。好好休息吧!你受创颇重,可真是需要好好静养呢!”
萍儿这才发觉,自己身上正罩着姬香华的披风,鹅黄色的披风暖暖地罩着全身,再舒服不过了,而她自己的衣衫,则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披风上面有点些微的潮气,看来刚刚姬香华才为自己拭身过。
“真对不起,污了姬姑娘衣衫。”
萍儿歉然一笑,一抹嫣红拂过了娇嫩的脸颊,她自己知道,自己现下之所以全身乏力,不只是为了功力被淫魔吸取,还是因为那时的放浪过度,才造成了脱力的现象。
“别叫什么萍师姐湘师妹了,直接称呼萍儿和湘儿吧!师父师姐老是那样叫我们的。”
姬香华未及开言,风骄阳已扶着墙走了进来:“是骄阳不好,要是骄阳能及早发觉,通知萍儿姐姐逃走,也不会造成此等事。”
“没事了,风少侠何必这样自责?淫魔武功老练,加上风少侠功力被制,此次实非战之过。我们三人能活下来,已是上上大幸了,风少侠若还是自责无已,萍儿才真会伤心难过的。”
“风兄来照顾萍儿好了,我上去看看,顺便去告诉宋巧织,说萍儿已经醒过来了的消息。喔,对了。”
春风一般的身形掠过了显得不知所措的风骄阳,姬香华回眸一笑,连身为女子的萍儿都看呆了眼。
“既然我都依你,叫你萍儿了,那好萍儿也不要姬姑娘前、姬姑娘后的叫我了,这么生份!要乖乖的叫香华姐姐,知不知道?”
“姐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萍儿怯生生地叫着,但姬香华早去的远了,何况娇弱无比的她,连声音都没恢复过来,声音甚至传不出房门口呢!
“萍儿姐姐……”
“别叫萍儿姐姐了。”
萍儿微微一笑,她想举起手来,招呼风骄阳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来,偏偏全身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完全用不上力,只急的她呼吸急促,连盖到颈边的披风都垂了下来。
姬香华身材相当高,在她身上刚好长度的披风,恰好足够遮住萍儿赤裸的胴体,但萍儿一急之下,玉乳不住轻颤着,连披风都落了下去,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大半个丰腴的玉峰。
萍儿今天才花苞初放,偏又失身于自己所不爱的人,这下自己这瘫软娇慵的模样又一分不漏地被情丝牵上的人儿看着,叫萍儿真的是又羞又急,偏生是什么也不能做。
风骄阳忙冲了过去,却不是急色地想对萍儿下手,他举手轻柔,温柔地将披风掩了回去,萍儿羞红的脸颊这才慢慢回复了过来,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
“萍儿不到二十,大概比风少侠小的多,风少侠还是……还是……”萍儿嗫嚅了好久,才说出来,“还是直呼萍儿吧!”
“骄阳有个想法,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伤到萍儿?”
“说说看吧!”
“现在,萍儿和湘儿是惟一亲眼见过淫魔的人,香华小姐和宋师姐现下的寻找不过是大海捞针,骄阳想……骄阳想说……可不可以先把湘儿姑娘送回去,请萍儿你留下,好指认此人。”
“骄阳知道要让萍儿帮忙找出这害了萍儿的人很残酷,如此请求实在不近人情,如果萍儿你忍受不住,把骄阳骂一顿重的,也是骄阳所当承受的,可是……
嗯……不过……就是……”
看到风骄阳为难而又不知如何出口的模样,萍儿凄然笑着。
“风……风少侠,抓着萍儿的手,让萍儿摸摸你的脸,好不好?”
风骄阳照着做了,切身地感觉到那柔软而微凉的触感,萍儿的手掌在风骄阳的包覆之下,轻轻抚在他的脸上,萍儿舒服地闭上了眼,他也知道风骄阳不只是要找出淫魔来,还想安慰安慰她,减少萍儿的伤心和创痛。
“难得少侠不弃……”
“也别叫我少侠了。”风骄阳轻轻捂住萍儿的小嘴,目光中孕着无比深厚的复杂神色。
“叫我骄阳,好不好?好的话就霎霎眼睛。”
萍儿长长的睫毛一阵的轻抖,水汪汪的眼中似要流出水来,这才慢慢说了出口,“萍儿已是残花败柳之躯,实不值骄阳兄这般怜惜。让萍儿好好考虑考虑之后,再答覆骄阳兄,好不好?”
“别说什么残花败柳之身的事了。”
风骄阳似乎手上也很舒服,抓着萍儿的手一直不肯放,热热的手心和脸颊间夹着萍儿凉凉的小手。
“如果得萍儿首肯,骄阳真想从此就带着萍儿走呢!”
“那……那姐姐……香华姐姐怎么办呢?你也太贪心了吧!”萍儿忍不住笑了开来。
“你可终于笑了,萍儿这可是答应了吧!”
“才……才没有……”
不知那儿来的力气,萍儿硬是抽回了手,捂着嘴笑了起来,披风滑下,莲藕般的手臂全露在风骄阳眼前,不过这回萍儿可是不管了。
偏偏就当风骄阳还想再逗的萍儿忘怀的时候,外面一阵吵杂声,门儿一撞似乎有人冲了出去……
然后姬香华才走了进来,微微地向着风骄阳苦笑,耸了耸肩,姬香华坐在他身边,为萍儿把披风盖好。
“知道萍儿醒了过来,宋师姐好像很高兴,不过一想到你们受淫魔所辱,她又气的跑了出去,想要去找淫魔算帐。”
萍儿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她也知道宋巧织不是这种人,她八成是认为淫魔在出手之后,体力会耗损不少,加上又连续在萍儿和湘儿身上大加摧残,消耗更是可观,因此才想出去捡便宜。
“那可不行。”风骄阳撑着下颔,像是在考虑什么。
“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是因为落了单,才受到淫魔的个个击破。宋姑娘一个人冲了出去,萍儿和湘儿初承灾劫,全无自保之力,这下淫魔眼前,又是个香喷喷的大饵,该怎么办才好?”
“我去帮助宋师姐。”姬香华玉手轻拂,风骄阳全身一震,功力又回到了身上。
“骄阳你就留在这儿,照顾她们俩好了。”
“我怎能让你去涉险?”姬香华想要离开的身形停了下来,衣衫微被牵着,被风骄阳的手止住了。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但我们同时也不可能放着萍儿和湘儿不管,只好祈祷宋姑娘的运气好一点了。”
“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干脆我们等到宋姑娘回来之后,就下山去,等到萍儿和湘儿养复了身体,重订办法,再上山来找淫魔算帐,这个老魔应不会逃开吧?”
“只好这样了。”
姬香华若有所思地,望了一旁仍沈睡着的湘儿一眼,她听的出来,晨间失身之后,她一直睡着,而现在的时刻已经黄昏了,四周幽幽暗暗的,湘儿睡了这么久之后,要说还不醒也太奇怪了,她正装睡着,听着刚刚萍儿反常的忘忧开怀。
“男女授受不亲,要是骄阳你晚了还留在萍儿和湘儿的房里,对她们的名节不太好。这样吧!今晚萍儿的门就开着,我和骄阳在对面二楼的房里,边下棋边守夜,监视着这儿,这样好吗,骄阳?”
“你想到的方法,自是最好了。”
看着两人走上楼去,进了房中,等到掩没一切的黑暗被窗内微微的灯火所驱时,窗纸上两人已经对坐,萍儿这才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床上的湘儿也翻了身,虽说是睡了一天了,但淫魔都无所不至的肆虐,几乎将湘儿整个人都吸光了,玩得她慵惓疲惫不堪,偏偏那舒畅的感觉混着下体裂疼,仍留在身上,湘儿虽是心中情思如潮,却也是累惨了,没多久她也沉入梦境之中。
夜风凉凉冷冷的,被那一脸淫邪之色的男子挟在腋下飞奔的宋巧织却是通体发烫、香汗淋漓,被喂了颗粉红色的清甜药丸,现在药力已经发作了,春药冲激着宋巧织周身每一寸孔窍,荡漾的春情再也藏不住。
原先,宋巧织想也想不到的,自己竟被姬香华所制倒!在姬香华告诉她萍儿醒来的时候,宋巧织立时就想奔出门去,在萍儿身上大耗体力的淫魔想必走的不远,追上去将可大占便宜,这样的话萍儿和湘儿的破身还是有代价的,没想到姬香华却由后偷偷出手,猛地将她制晕,还喂了她那颗药!
现在的她虽清醒了,却落在淫魔手上,看来姬香华背着那看来和她很好的风骄阳,一副清高模样,却在背后和淫魔牵牵扯扯,淫荡至极。
她明知此魔绝不是风骄阳,这人体臭极浓极烈,根本就不可能瞒住人,风骄阳可没有这么明显的特征。
把宋巧织放在树下的草地上,夜里的草中凉凉的,有些雨露的潮气,对通体火烫的宋巧织,却是半分的效果都没有,那淫魔似是对自己的药丸非常有信心,甚至没有封住宋巧织的穴道,让她一获自由,便不自主地喘息着、扭动着衣衫不整的胴体,竭尽全力才能不在淫魔面前自慰。
在抱她过来的途中淫魔自不会放过宋巧织,现在的宋巧织衣衫零乱、衫钮半解,露出了泛着粉红艳色的肌肤和大半个丰腴的乳房,小衣早被淫魔揉的皱了,根本就不知道落在何方。
连少女秘密的幽径都被他的手侵犯过,即使没有春药助兴,宋巧织也早失去了抵抗力,而淫魔似是暂已满足了手足之欲,并没有进一步地对宋巧织动手,只是饶富兴味地看着她,现在才月初东升,大好春宵还长着。
药力在体内已发挥了好一段时间,烧的她心荡魂摇,宋巧织眼前矇矇胧胧,只觉金星乱晃,完全清醒不过来,连方才趁着他不注意,吞下的几颗南山秘炼、足以清心的玉魂丹都不见效。
狂扬的火烧化了宋巧织的芳心,她全不管有人在看着了,疯狂地在草地上翻滚着,撕着自己的衣服,想用那冰寒之气抵住体内方张的火焰,偏偏却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直到淫魔走上前来,点住她几个穴道,宋巧织才算能安静下来,她喘着气,光是迎上了淫魔那火烈的目光,就让宋巧织有几近被抚搓玩弄胴体的感觉。
“你带了几颗玉魂丹?”
“为……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不想说吗?”
“啊……不……不要……别……别捏那儿……巧织……巧织说就是了,总…
总共带了七颗……唔……”
宋巧织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光是那曝露出来的乳尖,那粉嫩的樱桃被他的手指头儿捏揉,那烧入体内的火炎,宋巧织便已经抗拒不了了,她娇声呼叫着,一声比一声更撩人。
“是这七颗吗?”
淫魔取出了一个小白瓷瓶,倒出了几颗小小白色的丸药,先不说它馥郁的香气,那纯粹的雪白光是看了就叫人心醉,宋巧织光嗅到那味儿就知是玉魂丹了。
“怎……怎么可能……”
“当然是我先换了,你吞下的是另一种春药。两药的药性截然不同,保你宋巧织内力再深厚,也压得住一项,压不住第二项,顾此失彼,等到你再压不住体内春情,爆发出来的时候,那情况才精彩呢!”
“那你……为什么……封我穴道……?”
“为了要让药力完全融合,爆发出来呀!”
淫魔微微一笑,双手慢慢在宋巧织乳上滑过,逗的她一阵呻吟之后,才解开了她的膻中穴。
药力一下子完全在宋巧织体内爆炸了…………
那热流再快不过地奔窜在宋巧织全身,让宋巧织一声惨叫之后,心神完全崩溃了,全不顾及什么了,她忘情地自慰着。
而淫魔也不在此时动她,以免漏了好戏,只是撕光了宋巧织的衣衫,让她赤裸裸地躺在身前,全心投入在抚爱的快感之中。
一声娇嘶,宋巧织暂时解除了燃眉之急,她软软地瘫了下来,感觉半解放的药力仍沉在体内,准备再次的爆发,而淫魔已经脱光了,正淫笑地等待着要得到她的胴体。
宋巧织已高潮过一次,处子元阴混着精纯内力已经不能隐藏地奔驰着,这才是对采补之术而言最好的下手时机。
身无寸缕的宋巧织被淫魔摆布,趴伏在草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挺起,双腿早分了开来,无法遏止的淫水从幽径之中鼓荡出来,嫩滑的大腿上湿湿粘粘的,淫魔那火烫的钢枪一触上去,便惹得宋巧织一声声的呻吟。
淫魔也不急着破了宋巧织的处子之身,他趴在宋巧织粉背上,双手顺着宋巧织泛着香汗的纤腰轻轻前探,慢慢捏揉上了宋巧织贲张的玉峰之上,光是这样轻柔的试探,便让宋巧织全身颤抖不已,等到他重重地抓着突出的玉脂时,宋巧织早媚叫了起来,声音是那样的扣人心弦。
这淫荡的姿势、完全降伏的动作,宋巧织真是心也酥了,就算是因为春药,但自己怎么会如此淫荡地,任他摆布玩弄、任他奸媾?
被淫魔紧紧压在身后,宋巧织就像陷入了蛛网一般,再也无法挣脱,内外交煎的她也不想挣脱,就这样在半推半就之间,宋巧织天仙一般的胴体被淫魔得了手,随着宋巧织的叫喘和挣动,那火烫粗壮的钢枪突破了阻碍,慢慢地推送,在宋巧织的幽径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来,深深地冲入了宋巧织体内深处。
随着淫魔的抽插,宋巧织原已澎湃不已的春心再次荡漾,本能地扭动起来,虽在这不好使力的情况下,仍奋力地向后顶挺,却不是为了挣脱,而是为了好让淫魔带来的火热,能更完美的熨烫宋巧织的每寸肌肤。
发情的宋巧织顶动的那般愉快,染的淫魔也放浪了起来,抽送的幅度愈来愈大,让宋巧织淫荡的春泉,随着大幅度的动作溢了出来,染的腿根处一片诱人的红白交杂,既淫秽又叫人心动。
早先虽是享用了萍儿的胴体,但不知何来的怜惜娇宠之意,让淫魔没有尽兴放怀大干,只是温温吞吞地动着,让萍儿慢慢地沉沦欲火深渊,在极度欢愉中献出一切。
可是这回不一样了,看着宋巧织被他逗的淫荡无伦、骚浪不已的媚样儿,淫魔再也不想忍耐,将威力完全放了出来,乐的宋巧织扭摇不已,再快活不过地献上胴体,任他淫乐玩弄,微弱的破瓜之痛早不知飞到那里去了。
泄身泄了不知几次,被奸得酣畅无比、如陷酩酊美境的宋巧织猛地醒觉了过来,淫魔的钢枪似有吸力一般,在宋巧织花心深处不住吸啜着。
而她的处子元阴不断放出,被他一口不余的吸取,连功力也像是没了阻挡的洪流一般奔放出来,随着元阴不断失去,这应该就是淫魔的采补术吧?可是他这样一点不留的吸着,莫非自己要像萍儿、湘儿一般,被吸的再起不了床?
但花心深处,那钢枪像张嘴一般的贪婪吮吸,加上还有小齿轻刮,那种美境叫情思荡漾的宋巧织如何抵拒?何况她已经尝到了甜头,更加逃不了了。
高潮如同洪流一般,直撞得宋巧织全身颤抖,幽径像唇般紧吸着钢枪不知凡几,良久良久才松了下来,而在宋巧织再动弹不得的当儿,淫魔也离开了她,让瘫痪的宋巧织躺在地上,任人宰割,已近西沉的月光暗暗的照在宋巧织贪欢的胴体上。
“你……你吸干了我!”
“没错。”
“你……巧织就算做鬼……也绝不放过你!”
“那就早点来吧!”
淫魔轻轻抚上了宋巧织无神的眼皮,而尝尽世间甜事的宋巧织再也没醒过来过。
萍儿伸了伸身子,醒了过来,仅蔽体的披风滑下了萍儿凝脂般柔滑的胴体,微微的汗珠映着反射的日光,无比晶莹。
窗子是向着西边的,早上怎么说也不会这么热啊!萍儿举手拭了拭汗,这才发现湘儿正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怎么笑的那么贼,湘儿?”萍儿慵懒地拉起了披风,遮住了身子。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都过午了。”湘儿伏下了身子,羞着萍儿的脸颊。
“这么会睡!看你懒成这样,湘儿要告诉师姐。”
“别说了。”
“当然不会说。”湘儿贴上了萍儿的脸,声音无比清幽。
“萍儿到底是为了谁,才被折腾成这样子,湘儿那会不知道?都是……”
萍儿纤手轻扬,掩住了湘儿的嘴。
“别说什么害了我之类的话了,我们是姐妹啊!本来照顾你就是萍儿的责任了。这回事儿其实是萍儿的错,要是昨天早上萍儿陪你出去,或者是让你留着,由萍儿出去找柴火,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别提那些了吧?提来提去你又要哭了。”湘儿话锋一转。
“昨晚上湘儿做了个怪梦呢!姐姐你要不要听?”
“你就说嘛!干嘛卖关子?”
“我梦到了哦!梦到有个男生走到了床边,和一个躺在床上的女孩子倾吐心声,想要那个女生嫁他,和他一起走入江湖……”
“可是那个女生呢?却一肚子的害羞,虽然很想却不敢说出来,又不敢找藉口推托,说要好好想一想,要过几天才肯告诉那个男生答案。其实啊!湘儿也知道那个女生心里所在想的事情,她可是高兴的要死,偏又假正经不肯承认……”
“你笑我啊?”
萍儿颊上一片绯红,死命掩着湘儿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也不知是从那儿来的力气,慵惓未消的萍儿硬把湘儿拖上了床来,两人在床上一阵翻滚玩闹,弄的床榻一阵吱吱喳喳地响,几乎快塌的样儿。
“别闹了吧,姐姐?”
湘儿喘着大气,压在萍儿身上,她睡的久得多,虽然淫魔没有吸取太多萍儿的精华元阴,而把湘儿的阴气吸走了大半,但湘儿还是恢复的比较多。
“说实在话,你觉得风少侠怎么样?我看你蛮喜欢他的,从亭子里第一次见面,你的眼睛就牢牢的盯着他,一直在他身上打转着,师姐一直在说话,没有注意到,湘儿可是一清二楚。”
“以萍儿现在的情况,又怎配得上他?更何况风少侠有了香华姐姐了,萍儿又怎可能和香华姐姐那般出众的人分享他?”萍儿闭上了眼,一丝清泪从眼角滑下。
“如果风少侠只是贪新鲜,想要萍儿的身体解解闷,无论什么时候萍儿也会给他,但要说到长久的关系,那……可是……还是算了吧!等到师姐回来,我们就回山去,别再出来走江湖了。”
萍儿下了床,穿上了放在床边摺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湘儿只敢倒在床上看着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吃过饭了没有?要不要姐姐下厨做点东西?”
“吃过了干粮,湘儿现在不饿。”
“光吃干粮怎么行?你身子那么虚,姐姐非得帮你补补才行。对了,风少侠和姬姐姐吃过了没有?要不要请他们下来?”
“果然没几句话就讲到心上人去了。”湘儿可没有胆子大到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湘儿不想走出去,一直留在这儿等师姐回来和你清醒,不过一直没看到他们下来。”
“那我上去看看好了,麻烦他们一夜不睡地为我们守夜,总不能就在下面吃起来不理人吧?”
惦着步子,萍儿慢慢地走进房里,对坐奕棋的两人都睡了,到现在还没醒,昨夜守了一整夜果然是满疲倦的。
萍儿轻轻将披风盖在姬香华身上,看着她鼻中微嗯了几声,睡的更安稳了;不过当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着风骄阳飘落的黑发时,风骄阳几乎是立刻就醒了过来。
“你醒啦?”
“对不起,是萍儿不小心,吵醒骄阳兄了。”
“没有的事,睡了好久好饱,骄阳早该醒了,现在……应该过午了,真没想到下着下着就睡着了,希望没有出什么事才好。湘儿醒了吗?”
“醒了。萍儿弄了些热点,想请骄阳兄和香华姐姐用膳。”
“何必这么客气呢?”
风骄阳转头看了看高睡未醒的姬香华,爱怜之意溢于言表,看的萍儿心中一阵醋意升起,但她很快又把它压下,从宋巧织入南山门下之后,压抑自己的感觉已成了萍儿的绝活。
“我们下去吧!让香华好好睡久一点,为了怕淫魔趁机下手,她昨晚比骄阳警醒得多,看来可真是累坏了呢!”
吃完了东西,正当风骄阳要将早已备好的份,送上去给姬香华的时候,楼上的房门开了,姬香华颀长直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瀑布一般铺垂的秀发全无簪饰地披了下来,衬着她带点含苞未放般慵懒未醒的脸蛋儿,更显清丽出群、天香国色。
举手理了理秀发,姬香华慢慢地走了下来,迎上了走向她的风骄阳,接过了他手中的食盒,出口的却是另一件事。
“她还没回来吗?”
“没有。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香华很担心吗?”
“没有的事,不过随口问问而已。”
“香华姐姐累了一晚,想必还没有梳妆打扮。”萍儿从旁插了进来。
“在姐姐用膳之前,就让萍儿去帮姐姐打个水,让姐姐好好梳洗吧!”
一方面是为了姬香华真的守了一整夜,萍儿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另一方面也因为,她实在受不了看着风骄阳和姬香华那互相关心、情意绵绵的样子了。
心中的自怜和怨苦愈来愈重,萍儿真恨不得跑远一点去,大声将心中的话喊出来,湘儿也看得出来这一点,并没有出言留她,或者是说什么以身分来说不该操持如此贱役的话来。
“水井距这儿也并不太远,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不好意思麻烦萍儿,香华自己去就得了。”
姬香华微微一笑,打开了门,娇慵的惓意突然地从她脸上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戒备和愤怒的神色。
眼看她如此持重,风骄阳立即赶到了她身边,而叫出声来的,是从另外一边冲进来的萍儿。
“师姐!”
将宋巧织一丝不挂、赤裸僵卧的尸体抬了进来,尸身已冷,加上已经僵硬,看来她是昨夜被害的。
光从宋巧织脸上那交织着幸福和惊怒的神色、股间淫渍和落红斑斑、白皙如玉的胴体被捏的处处红痕、吻痕,以及眉梢那瞒不了人的嫣红来看,很明显地是被淫魔奸污之后身亡,也不知是被淫魔活活采补至死的,还是一夜淫浪之后的辣手摧花。
萍儿和湘儿不禁放声大哭,尤其是萍儿,简直就像是想把心中的悲苦全发泄出来似的,一点也不保留半分矜持。
这很明显的,是对昨夜守夜的姬香华的挑衅,看着萍儿悲伤成这样,姬香华真是愈看愈怒,也不管正安抚着萍儿的风骄阳了,一转身就冲了出去,带起的劲风让湘儿一时间止住了哭泣,压的她再动弹不得。
“香华,香华!”
风骄阳叫着,几乎是立刻就追了出去,但奔驰的脚步一动即止,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停在门口,连身子都不转过来,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去追香华姐姐吧!不用为萍儿和湘儿担心。”
纤手轻轻推了推风骄阳背脊,萍儿贴上了风骄阳身后,兰麝一般的女儿家香气拂在他颈上。
“香华姐姐很明显的是淫魔的下一个目标,若不快追去,后悔就来不及了!
淫魔是个喜爱新鲜的人,对他而言,萍儿和湘儿已经不‘新鲜’了,骄阳兄你放心去吧!”
眼看着风骄阳头也不回的走远了,两行清泪滑下了萍儿面颊,她勉强立着的身子直直地、像是脱了力般地倒在背后的湘儿怀中,无声地啜泣着。
远远的,倚闾盼望的萍儿站了起来,看着两人愈走愈近。
风骄阳扶着步履蹒跚的姬香华,走的相当慢,而姬香华则步伐缓慢、口角溢血、面色惨白、全无血色,看来吃了不小的亏。
“怎么了?”
“碰上了淫魔,香华中了他一掌,内伤看来不轻,萍儿帮我一下,扶她到房里来。”
让双眼紧闭的姬香华坐定床上,风骄阳想走近去看看她的伤势,却又有些里足不前。
“就算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地方,香华姐姐想必不会生气的,毕竟是她心上的人为她看顾伤势,骄阳兄就别顾忌什么男女之防了。”
“还是请萍儿也在一旁顾着吧!萍儿出身名门,对这些武功造成的伤口创痛特征,想必比骄阳知道的要多得多。”
风骄阳走近了床边,解开了姬香华上衣,露出了粉红色的小衣,和粉雕也似的香肩,羞的姬香华闭上了眼,偏过了头去不敢看,香肌凝脂之中,一个深红色的掌印烙在肩上,火辣辣的特别引人注目。
也不问问萍儿的意见,风骄阳盘膝坐在姬香华对面,手掌轻柔地印在那掌印之上,慢慢运功将陷下的肌肤吸了上来,红色的火气一丝一丝地,从风骄阳的指间散了出来,姬香华柳眉紧皱,好似正忍着疼一般。
萍儿看姬香华香肩上的掌印愈来愈淡、愈来愈浅,她的眉头也愈来愈平顺,显是大有起色的样子,放下心来正要离开房间的当儿,却被风骄阳留了下来。
“别走好不好,萍儿?”
“好。可是,为什么呢?”
萍儿顺从地坐在床边,看着风骄阳闭目专注地为姬香华疗伤的样儿,一阵妒意起而复止,伤怜之意涌了上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是怎么了?明知和风骄阳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为他伤心呢?应该为他和姬香华这对神仙眷侣衷心祝福的,不是吗?虽是这样想着,无可遏止的情感却在心底翻腾着,想要压也压不下去。
“骄阳曾受内伤,虽是勉强压下伤势,却压不下伤势带来的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骄阳的自制力极弱,压抑不下心魔。要是和香华孤男寡女,处在一个房间里,在同一张床上,香华现在又是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骄阳真的怕自己压制不住下,对香华见色起心,误了为她疗治伤势的大事,所以想请萍儿留在身边。”
“要说没有反抗能力,萍儿也是一样的呢!”萍儿微微一笑。
“要是骄阳兄真个不能自制,只怕萍儿也只有遭殃的份,根本不可能压制得下骄阳兄的……嗯……的心意。”
“不一样!”风骄阳脸色陡地红了一片。
“骄阳真的真的不想在这种情况之下,和香华做出事来。如果换了其他人在身边,或许骄阳真的会压不下心中恶念,可是……可是骄阳绝不会在萍儿面前做这种事的,骄阳不想让萍儿看到那样的自己。”
“嗯。”萍儿点了点头,心中一阵甜酥酥的,原来自己在他心中,是这样的地位啊!
“在外头等我一下好吗?骄阳有话想跟你说啊!”
看到掌印慢慢地消失无踪,风骄阳算是呼了口大气出来,手掌慢慢地离开了姬香华嫩滑如凝脂水波的香肩,让伤后酸软无力的姬香华躺了下来,将衣衫覆上了她胴体。
萍儿本想无声无息地滑出门去,却还是被这句话留下,她微嗯了一声,轻轻地闭上门,在外廊慢慢踱步。
凭栏望向楼下的萍儿身子一震,软软地向后倒去,正好小鸟依人般挨在风骄阳怀中,肩上他轻轻揉搓的手带来的,是那般的舒服和温柔。
湘儿到外头去火化宋巧织的遗体了,姬香华正在房里睡着,天地之间彷彿只有这两人一般,是那么宁恬舒适,恍如梦中。
“为什么?”萍儿脸儿转了过来,贴在风骄阳胸前,湿气慢慢浸进风骄阳胸口,凉凉寒寒的,偏生怀中的她又是那么火热。
“如果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就算是在香华姐姐底下做小,萍儿也没什么关系,可是……”
风骄阳手一紧,将少女紧紧抱在胸前,俯下的鼻子刚巧贴在萍儿柔顺纤软的发丝上,一股甜甜的香气罩住了他。
“那并不是什么人的错,只是刚好发生了,而且发生在萍儿身上而已,如果萍儿因此而自暴自弃,那才真是遂了奸人之愿,不要因为这种事而忘记了自己的幸福啊!萍儿。骄阳真的,真的很希望有萍儿为伴,更希望萍儿快乐。”
萍儿闭上了眼睛,忘形地献上香吻,任他的嘴啜着,舌头慢慢地度了进来,轻柔地勾动着萍儿的小香舌。
就在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萍儿的心快要被美妙的喜乐充满到快要爆裂的当儿,令人讨厌的妨碍者却出现了。
风骄阳一个大旋身,将萍儿藏在身后,遮住了她,双手摆出了架势;躲在他身后,羞的面颊酡红的萍儿偷偷地望了出来,顿时一阵心跳加速,怎么淫魔又出现了?
“被我用过的女孩子滋味如何,风兄?”
几声刺耳的笑声过去,淫魔反手推开了姬香华的门扉,床前帐幕放下,拥被而卧的姬香华那绝世姿容若隐若现,比之全无遮挡的状况,更增娇媚。
“看你这一回能不能护住她,不让我得到你的心上人?你虽是解了我焚心掌力,破了我度入她体内的内气,但她至少也有两三个时辰动不了手,光凭你怎会是我对手?这回要不要我让你在旁看着,看姬香华和你拚命翼护的小萍儿,怎么样被我干的欲仙欲死啊?哈……哈哈!好好看着好了,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人影晃动之中,两人已经动起了手来。风骄阳虽被淫魔那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态度激起了火气,出手却是一反常态,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么差错,要是败在他手中,萍儿和姬香华都要惨遭毒手。
不,不对,这人不是她所遇上的淫魔!萍儿心中想着。
夺去了萍儿处子之身的那个男子,虽是淫邪之气颇重,却不像现在这人那般浮夸自满,那彬彬有礼之处,反而比一般学究更为文气,但看风骄阳的样子,这人显然就是他和姬香华所遇上的那淫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眼看着风骄阳虽是拚命,又是小心持重,几乎毫无破绽可寻,仍被那淫魔逼的节节后退,眼看就要被逼到姬香华房间里去了,看着风骄阳迭遇险招。
萍儿一时情急之下,也顾不到自己内力未复、体力全然不足,万万不能够和人动手的,整个人就这样向他撞去,冲撞的他直飞了出去。
淫魔似是不想因风骄阳而太过耗力,不能在床上好好整治姬香华,虽是事出突然,仍借力弹飞出去,撞破了木窗逃之夭夭,倒是萍儿一撞之下愣在那儿,好像是遇着了什么奇怪的事儿一般,登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姬香华在风骄阳的搀扶下走出门来,娇柔无力的玉手轻轻拍上她的肩头,萍儿才惊醒过来。
“多谢你了,萍儿。要不是你,香华在劫难逃,连骄阳都要受苦。”
姬香华柔柔地一笑,原本霜雪一般全无血色的脸颊,算是回复了些,唇上似是上了点胭脂,没有显得和原来一般苍白。
“姐姐那儿的话?这是萍儿应做的。”萍儿似是下定了决心,她双手一福,向风骄阳和姬香华打了个揖。
“经此一役,萍儿更不能原谅淫魔,必要回山之后,重新修功,以雪此辱,等到湘儿回来,萍儿就先行告辞。”
看着萍儿和湘儿愈走愈远,风骄阳似也在想着什么,倒是姬香华先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
“怎么了?”
“还不是你坏?打的那么用力,香华骨子都快软散了。”
“想不想浑身真的软散掉?”
风骄阳笑了,搂住了姬香华,姬香华只是挣了几下就放弃了,脸颊上一片火热,她那会不知?这好色姘夫正想要把她抱回屋内,好大逞所欲。
从和宋巧织等人同路上山起,风骄阳都没有碰过她身体,被风骄阳尽情淫玩调教过,敏感至极的胴体正想的紧哪!
“下一步,我们要去那儿?”
也不知耗了多久才回到床上,姬香华媚眼如丝,猫儿一般地缱婘在风骄阳怀中,周身汗水淋漓,光是被抱着,边干她边走进来,就已经让姬香华坠入了如梦似幻的美境。
偏偏他在桌上、在门前都随意地来了几个花式,几乎没把姬香华折腾的骨软筋麻,但软瘫的她也是无比满足疲惫,舒服地再说不出什么埋怨之言。
“回峨眉去呀!那赵彦不是要带着你师妹,那个天生丽质、生性淫荡的赵雪晶回去提亲了吗?如此大事,骄阳岂可不去见识见识?”
峨眉山的山路上,两对人儿巧之又巧地遇到了一起,在赵雪晶的介绍下,赵彦向姬香华打了招呼,对风骄阳却只是虚应故事地点了点头,全然不回应风骄阳礼貌的招呼,一副自高自傲的模样。
不过这也难怪,赵彦的出身是天外宫,而天外宫的三门之中,一直以来都以天龙门最为出名,门下培育出来的高手也是最多,再加上其他两门-香剑门和玉女门的传人,只要一出江湖,也都掀起一场强大的风暴,其武功之高之奇,在武林之中早是一个传说。
再加上以武林辈分来算,天外宫三门的门主,都要比武林诸派的掌门高出两三辈以上,赵彦虽然青年才俊,但要算起辈分来,只怕可与姬香华和赵雪晶的师辈比肩,要摆出几分傲气也是很自然的事。
“师姐啊!雪晶听到武林传言,你和宋巧织一路,在大别山附近和淫魔交上手了,是不是啊?”
赵雪晶一看到就心下有气,自己和赵彦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却还是规规矩矩的,怎么风骄阳就一副嘘寒问暖的亲蜜样儿?
“不错。”
姬香华原本面露笑意,一听此言脸色就沉了下来,这赵雪晶还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宋巧织惨遭淫魔先奸后杀,连一同前往的杨家姐妹也没逃出毒手,听说南山门下诸人这回可是气的要死了,连南山门下原本闭关中的‘南尼’柳月大师,为了平反此辱,都提早出关了呢!”
“那也好。”风骄阳沉吟了一下。
“柳月大师闭关所修,南山一脉祖传的”天心诀“神功,据说威力无穷,但那淫魔非但狡智百出,武功也着实不弱,尤擅暗算,这一仗可有看头了。”
“风小子还真是搞不清楚。”赵雪晶幸灾乐祸地笑了。
“南山门下生气的对象不是那淫魔,而是师姐你呢!”
“听说柳月大师认定,南山门下三人都遭了淫魔毒手,但姬师姐你却能全身而退,乃是你和淫魔有所勾结,所以要找个时间上山来兴师问罪,当然啦!彦哥一定是站我们这边的,哦?”
赵雪晶偎进了赵彦怀中,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难道杨家两位姑娘回去都没有说明清楚吗?”风骄阳瞇起了眼睛,心中非常奇怪,照说有杨梦萍解释,南山门下应不会有这样的偏见。
“那解释的了啊?杨梦湘一回到南山,就只知道哭,好不容易才抽抽嗒嗒的说出来整个经过。”
“难道梦萍姑娘没回南山?”
“当然了。”赵雪晶看姬香华一直不说话,兴致更高了。
“杨梦萍在回南山的途中溜了,连妹妹也不顾了,留书说什么要去找淫魔算帐,无论找得到找不到,都不会再回南山。哼,我看不过是怕了而已,连找个理由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真是恶心!”
“是吗?”
姬香华一怒之下,原本当场就想和赵雪晶争辩的,杨梦萍绝不是那种人,但衣袖之下,风骄阳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噤声,一切由风骄阳应对。
“柳月大师素负盛名,是南山第一人,不该是如此意气用事之辈,否则,以后南山门下众人,真正能对淫魔产生威胁的,就只有杨梦萍杨姑娘一人了。”
他摇了摇头,对着快要忍不住的姬香华笑了笑。
“算了算了,我们走吧!峨眉应该快要到了。”
峨眉派的客房之中,姬香华端坐床上,心下却在怦怦地直跳,真是想也想不到,事情竟会如此演变,真是太难以相信了。
脸前一亮,遮面的红纱已经被挑掉了,身穿大红喜服的风骄阳坐在身边,让姬香华顺势倒在他身上。
“都是你坏,事先也不跟香华商量商量。”
“香华不高兴吗?”
“怎么可能?香华喜的心儿都快跳出来了。”
姬香华柔柔笑着,偎着他更紧了些,早上在大殿中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大殿之中,峨眉掌门静意中央端坐,弟子罗列两旁,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无论是再不经心的人都知道,静意这几天下来的心情不好,而且是很不好,任何一点问题都有可能招来一顿骂。
静意心中暗叹着,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姬香华被南山所疑,赵雪晶的一颗芳心又系在赵彦身上了,最有可能接任掌门,这一代门下最出色的两大弟子竟都出了事,难道峨眉就此后继无人了吗?
不行,无论如何,一定要保全姬香华,这可是峨眉出人头地的最后希望所在了。
偏偏风骄阳一进门的第一句话,就让静意的如意算盘整个打破了,风骄阳并不是来观看赵彦和赵雪晶的大礼的,而是专程来求亲的,光看一听到这句话,姬香华那又惊又羞的女儿情态,静意就知道完了。
“婷儿,去请你师叔出来吧!”
风骄阳看着姬香华脸儿猛地泛白,不禁紧握住了她的手,姬香华的玉手是那么的冰冷,到底是为什么?这缠在心头的疑问,很就就被旁边的几个俗家弟子的交头接耳给揭穿了。
“好可怜喔!姬师姐看来真是嫁不出去了。”
“是啊!听说静元师叔脸上的火伤,就是因为遇上了坏男人,所以她最恨男子,无论是谁的婚事,只要问到她啊!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反对的,掌门人也真是坏心,说什么没有意见,偏去叫师叔当坏人。”
“倒是那风骄阳也真是有胆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别的人遇到的话,就算对象是姬师姐这样的美女,也一定逃之夭夭;可是他不但没跑,反而选在这个时候上门求亲,要是姬师姐对他不算讨厌的话,这下心里一定乐翻了,就算原先没想这种事,这下也会答应。”
正忐忑不安的姬香华身子一震,一股热气从两人紧握的手中传了过来,风骄阳显然是要她不要紧张,但这那有可能?这可是一生一次的大事,何况决定者又是那个出名麻烦的静元师叔。
慢慢走了出来,风骄阳一见之下浑身剧震,赵彦也是一脸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样子,峨眉门下见得惯了,倒是没有这么激烈。
只见一身缁衣,静元师太的左脸上有好大的一片烧疤,害得五官都扭曲了,相当可怕和难看。
但是她的右边脸颊却是白玉无瑕、艳若桃李,令人忍不住要想,如果没有另外半边的伤,她会是个怎么样的美人儿呢?如果真是因为坏男人而造成了如此伤痕,也难怪她要对男人心怀怨恨了。
比之阿修罗一般,将至美和至丑混于一身的容颜,静元师太接下来的反应才更令人绝倒,一见到风骄阳,她整个人都怔住当场,连静意都要叫了她好几声之后,才换来她的应答,是什么让她如此的心惊?
更让静意师太心惊的是,静元竟是连句疑问和反驳都没有,一口就答应了这椿婚事,而且还一反常态的主动走上前去,祝福姬香华未来有个快乐的生活,这样一下,连静意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就这样在同一天里,静意以最简单而隆重的仪式,一口气嫁掉了姬香华和赵雪晶这两个最出色的门人。
不过光看到她终于答允婚事时,姬香华那喜翻了心儿的样子,静意也不禁苦笑,幸好自己没有硬生生阻止这椿婚事,否则才可能铸成大错呢!
一边想着早上的事情,姬香华笑的更甜了,她轻抓起风骄阳的手,环在自己纤腰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好色的夫君,并没有立刻就和她共赴巫山,只是这样搂着她,屋内一片旖旎春光、温馨无比,直到隔壁传来了赵雪晶的喘叫声为止。
“好哥哥,淫魔哥哥,难道你不想……不想让香华也变的像雪晶那样,热情到不能自己吗?”
风骄阳怀中,姬香华仰起了脸,眼角眉梢尽是羞红春意。刚才的搂抱之中,风骄阳的手早已偷渡了过去,现在的姬香华身上只剩一件小衣,勉强遮着早被风骄阳占领过的重点,若隐若现反更增诱惑。
“春宵一刻值千金,嗯?”
“那是当然的了。”
风骄阳声音懒洋洋的,手的动作却很快,脱去了姬香华的绣鞋,将一双纤细的金莲握在手中,温柔地揉捏着,不时还在姬香华脚心轻轻搔抓着。
姬香华双目微闭,呻吟了起来,只觉一股温暖无比的热气,从脚心慢慢地传了上来,温吞吞地,熨烫的她意畅神弛。
那双带有魔力的手慢慢地向上走,轻柔地在姬香华柔软丰腴的大腿上爱抚轻揉着,愈走愈近、愈来愈不规矩,只撩的姬香华体如火焚,白皙如玉的肌肤烧上了片片玫瑰般的艳红,那股热力让姬香华连声音都软了下来,纤腰蛇一般地娇媚地缠在风骄阳身上,再热情不过地献上胴体。
偏偏风骄阳好似不想让姬香华这么快就得偿所愿般,逐步上侵的手停在姬香华股间,轻轻搓抚挑玩着姬香华早已被逗的涨硬的阴蒂,那样直截了当的刺激,加上他的手背在姬香华弹性娇嫩兼具的大腿内侧不住摩擦着,更叫人心荡难忍。
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罢了,但风骄阳空出的手,已轻轻地偷入衣内,滑在姬香华乳沟上头,若有似无地轻触着姬香华丰腴的乳房,逗的姬香华乳晕涨红,整个人就好像没了骨头,有如中了春药一般,热烈地向他献媚求欢,染满了香汗和春水的小衣,不知何时已被他扯了开去。
时轻时重地做着前戏,姬香华已乐的快疯了,娇柔地喘息在房中不住回荡,整个人好像快融化了一般,那酸酥软麻的感觉贴在周身,烧的姬香华身如火燎。
这时她才听到,隔壁的一对已完了事,从赵雪晶的声音听来,她是很舒服没有错,但并没有像姬香华现在身受的登仙之乐,没有那么满足。
不过姬香华也还不满足,为什么抚玩了她这么久,弄的姬香华都高潮了,他还不真刀实枪上阵呢?徒留姬香华被撩拨的饥渴非常。
唔,该来的终于来了,还是这般的充实。姬香华软瘫在床上,无比的充实感让她舒爽至极,纤纤玉手将床褥抓的皱了,面上那如苦似乐、似难以容纳却又满足之至的神情,实实在在显示了她身受的快活。
风骄阳立在床前,将姬香华的长腿分开,那湿淋淋的、粉嫩甘甜的幽径,正一片狼藉地显露在他眼前,出口处一片湿润,逗的他直冲而入,这一下只干的姬香华如受雨露,花心尽放,而更强力的冲击才正要一波波的来呢!
似是不想让邻房的赵彦太过丢面子,风骄阳俯下了身子,紧啜着姬香华正快活忘形呼叫、甘美红润的樱唇,双手抓着姬香华胸前那盛放的花朵,腰身大幅度的顶挺,一次次地将姬香华送上了梦眛以求的高峰上去。
光是他正在花心里快意驰骋的钢枪,就足以让姬香华忘形了,只觉深藏的花蜜都被那放肆的动作所刮了出来,阴精愈泄愈觉快意舒畅,再加上高耸的双峰被他紧紧揉捏,姬香华更是热情如火,偏偏嘴儿被紧紧吻着,出不了声,姬香华只能不断地扭动着、挺送着纤腰丰臀,来表达出自己的欢乐。
高潮时的全身绷紧,和之后的全身舒放,姬香华已经历了不知几次,每次都让她乐的飘飘然如上九天,几欲晕去,就这样被淫玩的死去活来,死而复苏、苏而复死不知数次。
姬香华终于再次尝到了雨露浸润的滋味,饥渴的胴体就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样,全身酸酥到她只想躺在爱郎怀中,享受这片刻温馨,动也不想动了。
“香华真的乐的快死了,好哥哥。”姬香华媚眼如丝、气若游丝,眼角水汪汪的,就好像融化了一般。
“可是香华知道你还没有尽兴哪!你第一夜就在香华体内射了七次,弄的香华魂飞魄散、欲仙欲死、如登仙境,第二天下午都还下不了床。”
“你想再试一次那种味儿吗?”
“想……等下山再说!”姬香华搂紧了他,酥软的声音脆柔如黄莺。
“要是在这儿被她们知道香华如此纵欲,非把香华看成荡妇淫娃不可,香华是只属于淫魔哥哥你的淫荡女人,只有在你的床上,在被你逗弄之后,才会这样纵情淫乐,都是你害的,可不要害香华被人家笑啊!”
姬香华在甜酥透了的芳心中,早已有了觉悟,以风骄阳的性欲之强、需索之殷、床第之威,要是只有她一人婉转承欢,那是绝对不够的,在下山之后,自己也只有为他物色对象了,不只要让他有机会去采花,还要为他弄几个姬妾出来,否则她迟早会阴尽而亡。
第二天一早,和赵彦他们一起拜见过长辈之后,本来就要和他们一样下山去的,但风骄阳出门时却走的很慢,一直拖拖拉拉的,也不知在等待些什么。
正当赵雪晶又想取此为笑乐的当儿,一个小师妹跑了过来,告诉他们说南山门下已有信息来了,姬香华这才恍然,原来风骄阳之所以拖延时间,是为了这件事情,新婚正当甜蜜,她根本早把这件事忘在脑后去了。
但当她回头望向风骄阳之时,却发现他在想着其他的事,这样反而使姬香华更加不明白了。
回到了大殿,静意师太正沈思着,几天来带在脸上的笑意不知所踪,专心到连他们进来了都不知道,还是姬香华把她叫醒的。
“这次可真麻烦了。”
慢慢走向后山,姬香华偎在风骄阳怀里,口中沉吟着。
“怎么会这样?”
“香华你在说什么啊?柳月师太为一派之主,想来应该不会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和她说清楚了,应可保无事的。”
“你不知道。”姬香华摇了摇头,秀发轻轻撒在风骄阳胸口。
“柳月一向是出了名的和峨眉作对,只要找到了机会,对峨眉的打击一向不遗余力,何况她新练了天心诀,要说这一次不会出手相试,才有鬼呢!”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最多就动手了,有外派的赵彦在旁看着,柳月师太要撒蛮也要有个限度,至少还有回旋余地。”
“或许吧?”姬香华勉强笑了笑,贴着风骄阳更近了些。
“你想,为什么静元师叔要找我们去呢?她一向不管外务,不可能是为了这回的事;还有,为什么她见到你的时候,满脸惊奇的样子,难不成你和她早就认识了?还是你就是那个害了她的坏男人,给香华老实招来!”
风骄阳苦笑,没有说话,而静元所居的云心观就在前面了。
“真是……太久不见了。”
云心观中除了背对观门的静元师太外,全无其他人,风骄阳一进门就坐上了蒲团,彷彿早知静元师太会找他来,倒是姬香华虽是峨眉高徒,却也是第一次进入云心观,虽然也坐在风骄阳旁边,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仿佛圈外之人,她更想不到的,是静元师太连头也不回,声音虽是无比平静,出来的竟就是这么一句话。
“可不是,七年了,我倒是真没想到,你会回峨眉来了,当年的事,你还恨吗?”
“你们在说什么?”
嘴儿附在风骄阳耳畔,姬香华小小声的问,她也不敢打断两人的话头,光一入门那异样的气氛,姬香华几乎都有被震慑住了的感觉。
“还是让我从头说起吧!包括那时她的父亲为我所杀,家居深谷因我而焚的真相,静元脸上的火伤也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的话,静元现在还是一个出众的漂亮女孩儿,大概也不会长伴青灯。”
静元师太转回了身子,却没有丝毫阻止风骄阳说下去的意思,而此事既是有关于风骄阳那不为人知的过去,姬香华自也是专心聆听,虽然心下也有些犯疑和妒意,连和自己有肌肤之亲了,却是什么也不说出口来,偏要在这儿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小的餐馆里,一个娇滴滴、怯生生的少女才刚用完午膳,结完了帐,站起了身来。
在这时代,一般人家的闺女,即便是已经出嫁的妇道人家,那里会这样抛头露面的呢?
但是,并没有人敢向她多望上一眼,出来走动的人都心下清楚,只有武林中人,才会这样不拘形迹,一个女孩儿家也敢独自出远门;而这些练武的人,多半都有些怪异脾气,尤其是一些初出江湖、急于成名的年轻人物,往往为了出名,行事不择手段,常常都有人只是因为多看了几眼、多说了几句话,因而成为剑下亡魂。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眼前的少女行动俐落,毫无一般闺中少女放不开、忸忸怩怩的神态,十有八九是武林中人,因此馆中的众人都是低下头来吃自己的饭,没有望向这清丽纯洁的可爱小少女一眼,大家都不敢多生是非,这也算是行走在外的一种智慧吧?
少女付了帐,正要离开桌子,走到她身后那满脸和气生财、正随俗地说着什么下次再来的堂倌,突地变了张脸,少女听到众人忍不住的惊呼,不禁转过了身来。
这一下才惨,那人突生的满脸狞厉神色,叫人猝不及防的一望之下,无不魂飞魄散,再加上人还没离开桌椅,狭窄的空间连直立都有些困难,少女此时正是最不好行动的当儿,又如何躲得过那堂倌袖中滑出的、青碧碧闪着燐光的短剑突击呢?
就算会武功,但在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下,加上又受了惊吓,这情况无论谁看到,都会以为那少女是死定了。
看着那剑刺向胸腹之间,少女自然而然的身子一让,却是顶上了桌子,这正是那杀手所要求的反应,这样的动作之下,身子根本无法施力向旁逃开,少女这下更躲不开他这一下疾刺了。
短剑穿肉而过,那声音不算太大,在静下来的馆子里却像是天雷轰隆隆劈下来一般,鲜血喷洒而出,溅上了少女吓白了的脸上。
那杀手暗啐一声,但身子毫不停留,向后就直窜了出去,连剑也不管了,十足十是个久经训练的高手,判断和下手、进攻和逃脱都是那样迅捷,但这一次或许是运气不大好吧?他算是倒了大楣。
短剑贯穿了掌心,那人也不拔剑了,左手一挥,短剑犹如闪电一般,疾飞而出,倏忽之间掠过了那杀手颈侧,只见他跃出的身子继续飞着,直到撞上墙壁,跌了下来,头上擦到的地方血丝渗出,慢慢染着了草地上,但根本就比不上颈侧那疾涌而出的红泉。
挺身而出,为少女挡了一剑,被短剑贯穿了左掌掌心,那乍看之下才不过十六七岁,和少女也差不多的少年也不包扎,就任血水不断从手上涌出,流到了被那光景吓的蹲下来的少女衣衫上。
他微微的向少女笑了笑,点头示意了之后,竟就那样走了出去,而少女吓的腿也软了,纤手抓着桌沿,连动都动不了了,更别说是向那人致谢。
少年走了好远,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傍着树坐了下来,放松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好在那人的短剑上没有喂毒,那青碧的光芒看来只是为了唬吓敌人或是目标罢了,但剑锋贯肉的痛苦,又岂是轻易受的?
那少年却也不管手心的伤口,就那样任血流着流着,汨汨地浸湿了地面,手中的痛似乎还比不过心中的痛苦。
少年闭上了炯然有神的眼睛,竟就这样睡着了,全然任血直流,彷彿是寻死一般,正等待着鲜血流尽、生命也燃烧至尽头的那一瞬间,嘴角似乎还浮着一点笑意。
手心的痛处由痛变麻、由麻变痒,彷彿就在顷刻之间,少年在睡梦之中似无所觉,就算感觉到了也只以为是一场梦境而已,他也曾有壮志、也曾有豪情,但现在,他所在做的,却只是慢慢地等死,如此而已。
手心不再痛了,林间彷彿还有些凉意,少年这才睁开了眼睛,身上还沾着血污的少女正跪在他身前,担心地看着他,少年手上被包的紧紧实实的,绷带缠成了好大一球,完全看不出里面有只手的样子。
“拜托!伤口那里是这样包的?”
少年笑开了,右手慢慢地将绷带球给一层层地、慢慢地解了开来,外行人就是这样,以为把有血迹渗出的部位全包到看不见就没事了。
眼见着少年重新包好了手上的伤口,少女那闪着水光的眸子一直看着,脸儿胀的红红的,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要生气,偏偏情绪积在脸皮里面,硬生生地压抑着,无论如何就是爆发不出来。
“谢谢你了,姑娘。”
包好伤口,少年向着少女笑了笑,这才向四周望了望,林间已经黑了下来,月亮都出来了,自己这一觉可睡的真久。
“没什么,公子救我一命,甚至……甚至还挨了一剑,一定很痛很痛,包扎伤口这等小事情,也是我该做的,只是……只是我不怎么会弄,弄成这样会不会伤上加伤?”
“不会的。”
少年倚在树上,流血太多了,让他就算睡了这么久,仍是体力未复,现在眼前还是恍恍忽忽。
“时候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
“我……”
少女低着头,小小白白的玉手搓弄着衣裳下摆,就算衣上血迹斑斑,这动作仍是那般娇美可爱。
“我家住得很远,离这儿有好几天路程,加上又有人要杀我,我怕的很……
公子……公子你如果方便……能不能……能不能送我一程……”
一边说着说着,少女的脸儿愈垂愈低,抓着衣裳的手也愈来愈用力,到最后几句话出口,声音早细的像是扰攘人群中的蚊子一般,脸儿差点要触着胸前那骄人的曲线丰隆处。
她是天生的娃娃脸,看来一派天真幼小模样,实际上她已经十九岁了,身材发育的很完美,却掩在衣内,要不是这么近看,还真看不出来。
“好吧,反正左右无事,不过你别再把我救你的事挂在嘴边。”
“可是……”
少女急的快要哭了。
“救命之恩,怎能忘却?”
“你在说什么啊?”
少年摇了摇头、笑了笑。
“我懒的包扎,血一直在流着,要不是你帮我包着,我早流血流到死了都不知道,应该是你救了我才对,我们扯直了,谁都不欠谁,是不是,小妹妹?”
“别叫我小妹妹好不好?”
少女抗议,声音很高,但红通通的脸儿却还是不肯抬起来。
“我叫韩容雪,今年都十九岁了,比你还大呢!”
“那我叫你小妹妹是没错了。”少年伸了伸懒腰。
“我是年头生的,今年刚满廿岁,不过年都过了一大半,我至少也二十岁半了。在下风林,只是个走江湖的单身人物,不要什么公子公子的叫了。”
在路上走了好些天,风林算是明白韩容雪为何会被暗算了,她乃是明镜谷中人,是一代神仙眷侣韩佑和林云嫣的三女。
韩佑在武林道上声名并不恶,虽已归隐,但和西藏红教喇嘛僧的交恶依旧未解,这一回,韩佑出了远门,好久都没有回家,惹得好动的韩容雪忍不住出来找他,而当日暗算之人,有七八成就是红教弟子了。
韩容雪眼中,风林虽然年轻,却是神秘兮兮的,什么武功家派、出身背景,一概不予吐露,而当日他明明可以出手将那人击退,却为何宁可受一剑,走了那么远也不愿包扎伤口的因由,就算韩容雪再三套问,也仍是套不出来。
再三天就到明镜谷了,途中虽有几起西域人出手,却被风林轻而易举地击退了,而韩容雪也出了手,她家传武功相当高明,但从无实战过,胆气也不足,往往只是帮倒忙而已,还需风林分神照顾。
这一天晚上,风林在客栈的客房中盘坐床上运功,醒来却见到韩容雪满脸忧心之色,坐在他身前,纤手才刚从风林额间收起来,不知是何时从她的房间跑进来的。
“怎么了?我很好,没有生病的,韩小姐不用这样担心,我保证能送你安全回家。”
“别瞒我了。”韩容雪嘟起了小嘴。
“一路上你出手数次,一次比一次慢,容雪虽在出手时帮不了你,却也看得出来,你体内是受了什么伤,或中了什么毒,因此体力内力不住消减,那天你存心糟塌自己,出手挡那一剑,是不是也是因为这原因?”
“没有啊,是你多心……”风林的嘴被韩容雪的纤手堵住了。
“你还撒谎呢!每次你晚上运功,我都来试试你的额温,一次比一次高,烫人至极,脉搏也愈来愈快、愈来愈疾,还说没事?”
“没错,我是曾被金线蛇咬过,不过我那时力运内力,将蛇毒和蛇肉整个吸入了体内,所以脉象大乱,功力日减,不过也不会伤命的。”
“你吸干了金线蛇!”韩容雪亮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金线蛇…………那可是出名的至淫至毒,从没人被它咬过之后,还能活命的,更何况是吸干了它,风兄你真的好……好厉害!可是难道没有救你功力的方法吗?何况你究竟伤在何处,我怎么都看不到?”
“给你看到还得了啊?”风林笑了出来。
“那一处只有我的妻子才看得到,其他人都不行,尤其是女孩子,何况我又未娶妻,八成是没有人能看得到了。”
韩容雪的脸儿整个红透了,原来他被咬的地方是在下阴,自己偏偏还问个不休,要是他真要给她看,那才糟榚呢!
不过她心念一转,想到了从父亲的药典之中,曾看到过关于金线蛇的记载,虽然无力解其毒,有个方法却可以压制住金线蛇毒性的曼延,多半也可以解得了功力日减。
“那不行。”风林摇了摇头,才一听到就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若要我每次运功出手之后,都要和女子交合,吸取其元阴,或者连日常也夺去女子贞操,存女子元阴于身,以求延命,那风林岂不成了淫贼恶魔?”
“如果……”韩容雪声音低了下来。
“如果要强取女子元阴,那真的就是淫恶之行,可是总有人是心甘情愿献上元阴为你制毒的,何况你若少出几次手,就算不常去奸淫女子,也可延命续功,等到找到解方为止。”
“那有这种人啊?”
“被……被你救过命的人,就心甘情愿了。”韩容雪的声音更小了,脸儿垂了下去。
“你也不成啊!我救你一命,但你也为我包扎过,算是扯平了,更何况我救你也不是为了肉体之欢的。”风林挥挥手,显得意兴阑珊。
韩容雪咬了咬银牙,终于下了决心,她纤手一振,外衣顺着她纤细软滑的胴体滑了下去,露出了勉可蔽体的鹅黄小衣,香肩粉腿尽露出来,丰隆的酥乳几有裂衣而出之势,诱人至极,她向风林压了上去。
“就算是暂救风兄一命吧!风兄你就放下什么坚持,先拿容雪的肉体来……
来治伤,求存内力好不好?容雪真的是心甘情愿。”
少女幽香在怀中泛着,少女半裸胴体,乳燕投怀,本就叫柳下惠鲁男子也要心动,更何况风林尽取金线蛇精华,那至淫的性子早在他体内留根,要不是他还能强自克制,路上韩容雪那骄人的胴体早不知被他奸过了几次,这下她半裸地娇羞靠在怀里,又是明摆着要他干她,任谁也经不住此种诱惑。
风林强抑着体内那快要爆炸的欲火,强压下脑中直叫着“剥光她,奸了韩容雪,把她玩的欲仙欲死”的呼声,硬是推开了怀中娇羞的半裸处女。
偏偏意乱情迷之下,这一下根本没推对地方,手心触处娇热软柔,又是鼓胀滑腻,即使隔着薄薄小衣,这下接触也足以让风林感觉到韩容雪丰腴乳房的诱惑力量,掌心直接贴上了酥胸丰隆处,风林怔了一下才想到要松手。
“看一副老实样儿,原来这么坏,容雪是要你夺容雪处子元阴暂压伤势的,那儿要你乱摸乱捏啦?啊……”
趁着风林的手来不及抽回,韩容雪抓着他的手腕,硬是让那双手抓着乳房,酡红的脸儿却更抬不起来了。
更让韩容雪想不到的是,风林并没有硬抽回手去,反而紧紧一抓,隔着小衣就开始挑逗抚弄着韩容雪婷婷玉立、敏感高耸的乳房,那力量让韩容雪手一松,酥的开始呻吟了起来,而风林双手抓捏的更加有力了,如鱼得水,小衣几乎一点遮挡的用途都没有了,完全就只有任他抚爱的份儿。
光是这样子隔衣抚弄,韩容雪就已经受不了了,要是真的裸裎相对、共赴巫山,这小女孩怎受得住那销魂滋味?
但对风林来说,现在他已顾不得怀中少女的感受了,胯下肉棒贲张,加上手上的火热不住灼烧着韩容雪,连他自己体内现在也是欲火熊熊,加上望着韩容雪那娇羞火红的脸儿,那欲拒还迎的情态,比之任何表情都更诱人,他也是个年轻健康的男子,怎可能放过如此鲜美猎物?
韩容雪充满了火光的勾魂眼儿再睁不开来,皙白无瑕的肌肤上燃起了酡红艳色,加上她一双藕臂不知放在那儿才好,那不知所措地搁在风林肩上,环着他颈子的无依媚态。
就算对她千依百顺的情人,也不会把她口中呻吟着的“别摸了……呜………
嗯……饶了容雪……”之类的话当真,而放过如此佳丽。
韩容雪全身发颤,连呻吟声也陡地高了几度,风林再不满足于此了,一手顺着她滑嫩如脂的肌肤溜入小衣,由深深的乳沟中缓缓流下,轻轻地在敏感的乳房上轻挑慢捻,还不时顺着粉红的乳尖打着转,就算隔着一层衣物,从外表看不到肆虐的全貌,但光从小衣上那诱人的鼓动,和韩容雪似有若无的挣动及喘息,也足以叫人脸红心跳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容雪。”
风林也在喘息,他何尝不想就此剥光韩容雪衣物,将她压在身下彻底蹂躏,完完全全地征服占有?但为要吸取韩容雪的处子元阴,却必须加重前戏,让韩容雪在乐得晕陶陶之中,将元阴完全展放,任人吸汲,这也算是一种耕耘吧!
不过这可算不上是什么苦头,光看着这小妮子现下那欢娱到像是要爆炸的淫媚样儿,看着她半裸美胴在怀中扭动喘息的娇媚,也令人满足感狂升。
“如果你不想的话,风林便就此放手,等到我解开了你这件小衣,你再挣扎也没有用了,再怎么样我也会全力下手,夺走你处子童身。”
都到这时候了,还说这些?加上他的手在背上小衣结子处轻点着,一点点微微的热气,不断从触手处点进了体内,比之抚摸更有一番妙处,叫韩容雪纵有千般不愿,也要心荡神迷,更何况她原先虽有些自我牺牲的感觉,将男女之事视为苦处,现在却已在他的手下酸酥了,又怎么可能抵抗?
小衣滑下了床边,风林的衣服也早不知到那儿去了,屋内的一切是那么春光四射、风情旖旎动人。
脱去了衣物束缚,韩容雪那柔软娇嫩的双乳颤巍巍地抖动着,再舒服不过地自在颤动,但那颤动很快就在口舌的挑动之下更加疾了,光是体内烈火已烧的韩容雪睁不开眼睛,处子春情全被挑起。
再加上一想到双乳正被他吸入口中,恣意吸吮舔舐,他的贪恋叫她更是不敢也不愿睁眼,一双手不自主地勾在他颈上,也不知该怎么用力才好,只想把他压的更靠近自己身上,让他不灭的通体火热更尽情地烙烧在自己身上,一时间韩容雪神智昏茫,不知人间何处。
吸光了左乳再动右乳,风林的手也不闲着,在韩容雪那白皙滑润、一丝瑕疵也无的胴体上也不知巡游了几次,再怎么样的羞人之处也不放过,尤其是春水涔涔的腿间,更是爱不释手。
等到风林沾满了韩容雪径间爱液的手,回到被口舌服侍得鼓胀贲张的俏乳上时,韩容雪已是咿咿唔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刚在她乳上挑的她欲情难禁的嘴儿吻上了她,勾着韩容雪那没半分亲吻经验的丁香舌卷动翻腾不已,韩容雪只觉下身不自主地一抖,一股津液已泄了出来,那正是元阴展放的迹象,肉体的结合应该快了。
还有着微微的含羞带怯,春心荡漾的韩容雪柔顺地听着,让风林躺在身上,贲张的大肉棒挺的像支钢枪一般,尤其是上面生了几只小齿,更有如张牙舞爪一般。
将湿润柔嫩的幽径对准了生着小齿的顶端,韩容雪慢慢沉坐了下去,光是刚一触及,那陌生的感觉已令她抖颤不已,等到那肉棒慢慢开启了窄紧的幽径,缓慢地穿入时,韩容雪更是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偏又不想离开。
那酥美无比的充实感,混着窄径被冲开的微疼,叫毫无经验的她如何承受得住?等到肉棒触到了阻碍,韩容雪更是浑身娇颤不已,坐也坐不下去了。
“容雪……容雪好怕痛……哥哥……可不可以由……由你来就好?”
“不会那么痛的,相信我,容雪这样紧张,才真会痛呢!”
“可是……可是……”韩容雪轻轻咬了咬银牙。
“当年爹中过媚毒,娘以身相就,才不致身亡,后来娘说,那一次她可真的是痛不欲生,后来还是因为爹爹用强,才在半推半就下娶到娘的。”
“好吧!”
风林伸出了手,禄山之爪从下缘托在韩容雪乳房下,微微的轻搓已换得韩容雪一阵呻吟。
“就是怕你疼,我才选这种体位的,不过你放心吧,容雪!我保证,你会爱上这种疼的,包你到了夜里,想都想不到要离开这张床。”
其实只要揭过了初夜的破瓜之痛,韩容雪保证离不开他。
那次金线蛇咬在他下阴,教他想壮士断腕也无从断起,着实阴毒,让他只能和金线蛇运功,比谁先撑不住,结果金线蛇被他所吸收,只留下咬住他的牙齿,还紧紧地留在咬噬之处。
那金线蛇毒的后遗症着实厉害,一旦和风林进入了巫山云雨之中,那小齿在女体内不只会轻磨缓擦,不住勾挑着女子最敏感的处所,叫女子神魂颠倒。
更有一番奇处,就是它自动会放出金线蛇的奇淫体液,让女子毫无抵拒地吸收进去,这天然的春药保证没有一个女子能逃得过,再贞烈重节的女子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欲火焚身,拜倒胯下,再淫浪不过地献上肉体,任他宰割蹂躏。
韩容雪轻轻闭上了眼睛,专心地感觉着肌肤相亲的触感和那种甜美和温柔的感受,在将近承迎男人头一遭的侵犯的紧张中,尤为舒服。
慢慢的,风林也坐起了身子,双手环到了她粉背上,这回搓的可要比刚刚用力多了,不过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韩容雪反而更放松了,在这销魂的松弛之中,风林微微地挺动着腰,让涨硬到快发痛的肉棒更进去了,逐步逆流而上,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韩容雪的最后一道防线。
韩容雪“唔!”的一声娇弱轻吟,四肢环贴在正紧拥着她的风林身上,的确有点儿疼,可是一点也没有痛不欲生的感觉,更何况……更何况她已被风林搓揉爱抚的全身滚烫。
幽径虽初遭侵犯,但那充实感反而使韩容雪更为满足,她轻轻嗯着,纤腰款摆,任那火烫的庞然大物,在她初放的花蕊上轻磨缓揩,不住把一股股的烈焰烧进她体内深处,体内烈可燎原的欲火好似被推波助澜一般,烧的更加炽烈了,尤其是肉棒上那几个小齿儿,更是轻重有致地刮着嫩嫩的肌肉,刷的她春水流溢不已,虽说是水却没有一点灭火的作用,反而像火上加油般,弄的韩容雪更是难忍了。
女孩子的第一次总要表现得清纯点,不要太放浪,慢慢的、轻轻的承受就好了,不要浪荡的享受着,表现的像是个荡女淫娃似的,否则和你交合的男人可是会讨厌你的。
韩容雪原本是相信这种话的,就算被逗的全身发烫,恨不得高叫出来身受的快活,仍只是嗯嗯啊啊的,但在风林无比有效率的手法逗玩之下,韩容雪的羞耻和娇怯几已被破去,而沉沦在欲火中的韩容雪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幸好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然可就不能全心全意地享受了。
不知不觉之中,风林已躺了回去褥上,任韩容雪自己扭摇着胴体,快乐地享受着被肉棒恣意钻营体内,无可隐藏的滋味儿。
盈盈诱人的耸动双乳被他自下而上托着,火热的手心轻柔地搓抚着,外面的热一点不逊于韩容雪体内正焚燃的热烈欲焰,烧的她快活地高叫出来,热情无比地扭摇着。
让鲜花初放般的肉体,被那火热肿胀的大肉棒一寸不漏地肏着、插着、磨挲着,什么矜持、什么娇羞全给抛出了九霄云外,现在的韩容雪已不是原先那娇怯含羞的文弱少女了,沈醉在热情爱欲中的她,完全陷入了性爱的狂潮中,再也无法自拔的沉迷了。
元阴混着汨汨春水,一点一滴地涌了出来,风林的肉棒就像长了张嘴似的,贪婪地吸取着,那种体内像是有张嘴在吮吸着、舔舐着的感觉,令韩容雪更加疯狂、更加欢愉地扭动着,娇喘声也愈来愈高昂,浑忘了一切。
风林看着韩容雪无比酥酸麻痒的抽动,脸儿泛红、鼻翼贲张、流波如火,那快活的样儿实在是再美也不过了,尤其是当韩容雪扭动纤腰时,外溢的春水混着一丝丝鲜红的落红,随着她的动作洒在两人交合处和床褥上,更是叫人征服感狂升。
处子元阴不断地被吸汲,体力也随着狂乱的动作用散,韩容雪的动作犹如回光反照一般,在一声娇媚高昂、似要喊出所有欢乐的喘叫之后,她伏下了泛着香汗的身子,再也动不得一根手指头了,春葱般的纤指贴在风林肩上,软软的就像她浑身上下一般。
一直忍到了此时,风林这才翻过了身来,把浑身酸软、酥瘫脱力的韩容雪压在身下,韩容雪微噫一声,却是不想也无力挣动了,她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来到身上的狂风暴雨。
“舒服不?容雪?”
风林也喘着气,虽然刚刚的体位并不耗力,但等待也是很令人紧张的,尤其是韩容雪含羞献身,让他更是小心,不让这娇羞少女承受苦痛。
“舒服……舒服透了……”
韩容雪的声音像浸蜜一般,又甜又软,娇嗲地紧。
“倒是你……一直没动呢!好……好好发泄……一次吧!容雪承受……承受得起的。”
说是承受得起,但这种激烈方式引发的感受,可不是刚刚的温柔比得上的,韩容雪承受着、迎合着,欲仙欲死的感觉冲激着全身上下每一寸毛孔,这一刻她才真的知道,什么叫做痛快。
等到风林喘了一口气,肉棒像是电殛一般的剧抖、跳跃了几下之后,一股强烈至极、温柔至极的精水一股脑儿地全倾倒在韩容雪方启的花心之中,让她似要断气般地吁了一口气,全身在一阵紧绷之后,完全瘫了下来。
撑在床上一翻一倒,风林翻了个身,让韩容雪软倒在他怀中,不让她狂欢之后再承受重压,两人就这样地蜷缩在印着点点落红和津液的床上,享受着云雨之后的温馨气氛,好一会儿都不想说话。
已经早上了,五更的更声从窗外响起,天才濛濛亮,虽已有肌肤之亲、床笫之乐,却仍娇羞地掩着胸前的韩容雪想起身下床,下身幽径处传来了一阵裂疼,让她禁不住又倒回了床上,一丝不挂地倒在风林怀里。
“痛吗?”
一双手轻轻地摩挲在韩容雪香肩上,他的声音那般温柔。
“有一点点。”韩容雪微嗯一声,雪白的嫩颊贴在他胸口。
“不过没关系的。”
“别逞强了,痛的话就不要下床了,让我好好的逗逗你,包你一点都不腻不烦。”
“都是你啦!欺侮人家,容雪才是第一次陪你呢!就弄得人家下不了床,以后叫容雪要怎么办?”
“那我以后不欺侮你了,好不好?”
“不好。”
韩容雪的声音幽幽的,似有若无。
“容雪才不依呢!只要你高兴的话,无论何时何地,容雪都让你痛痛快快地大干一通,恣意发泄,只要哥哥你高兴就好。”
“放心吧!我怎么会惹容雪你不高兴?如果我真的恣意发泄,那我一定会选你也想要的时候,好不好?”
“你坏死了。”
“破瓜之痛可不是那么好忍的,这几天你就别下床去,让我服侍你好了,好不好?”
“嗯!”
韩容雪缩了缩身子,心满意足地眷恋在他怀中,嘴角不禁泛起微微的笑意。
要不是韩容雪晓得入谷的道路,自己恐怕真会迷失在这清雅之境中,风林不禁要这么想,明镜谷风光秀丽明媚,果非凡境,地灵人杰,怪不得会孕育出韩容雪如此人才,清丽秀雅,有如天仙下凡。
“林哥你这么爱看吗?”
“当然了。”风林微微一笑,搂紧了她。
韩容雪破身不过数日,给风林的狂烈弄得夜夜春宵,到现在还是步履维艰,光只是走路而已,内里便是一阵接着一阵的酸麻,路上坐着大车还不怎么样,进了山路就要靠着风林搀着才好行走。
从有了肉体关系之后,风林对她真是呵护备至、嘘寒问暖,全没有以前一路上虽是保护着她,虽是和气笑容,却始终令人难以亲近的样子。
“要是容雪你想的话,我以后就不出谷了,陪着容雪在谷里住着,夜夜都让容雪你舒舒服服的入睡,包你永远不闷,你说好不好?”
“好是好啊,可是容雪心里可是又喜又怕呢!”
“怎么说?”
“都是林哥你啦!”
韩容雪把脸儿埋进风林怀中,抬都抬不起来,风林只觉怀中一阵热,韩容雪羞到甚至站立不住,整个人都依着他。
“除了……除了弄了容雪初夜的那一次以后,你每次都一样弄得容雪神魂颠倒,可是却……却只有第一次在容雪身上彻底发泄欲望而已,这几夜你都耐着,这样对身子不好啊!容雪也知道自己实在无法承受得起你,要是光留在谷里,你可要怎么办?再加上你体内的金线蛇毒,迟早也是要解的。”
“金线蛇毒至淫至烈,要不是它完全化在体内,风林也无法弄得容雪你那般酣畅,要是解了你可要怎么办才好?”
韩容雪大羞,偏是被他抱得紧紧的,逃都逃不开来,她挣扎良久,但爱郎怀中是那般舒服,她本心就不想逃开呢!
风林那双贪婪渴求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在韩容雪玲珑浮凸的身上恣意巡游了起来,完全没有一分顾忌,一副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在道旁的如茵草地之上,将韩容雪弄上性欲高潮的样儿。
已有了几夜交欢,韩容雪对风林的手段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如果他真要在道旁行房,韩容雪自知也不可能抵御得了,但这儿几乎是自己家了,要是给大姐或二姐,甚至是娘看到了,韩容雪的脸儿可要往那儿搁才好?
就在这半推半就、意乱情迷的当儿,韩容雪眼前一亮,似是看到了救星,不知从那儿来的力气,猛地将风林推了开来,羞红的脸儿几乎不敢看林间步出的人儿。
“大……大姐……”
“见过大姐。”
虽是被打断了好事,但风林一点儿着恼的样儿也没有,他向着来人微微一弓身,行了一礼,却不敢抬起脸来,韩家的大姐韩浪雪的确是难得的佳丽,要是贪看姿色,看久了不仅无礼,或许连韩容雪也要吃醋生气,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得下自己的爱人贪看另一女子的。
“风林在此有礼了,夫妻或有过份之举,还望大姐不要见怪。”
看着韩容雪羞的霞烧玉颊,恨不得找块地钻进去,韩浪雪不禁也要掩嘴微笑起来,风林这才有机会饱餐秀色。
比起韩容雪的魔鬼身材,韩浪雪要丰腴得多,却是一副娇羞无力的样儿,宛如浴罢华清池的贵妃,泛着光泽的秀发和肌理,与剪裁合身的粉红色宫装,衬得她染着娇媚微笑的脸儿,更是清秀飘逸、光艳出尘,全无半分人间的烟火气息。
风林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尤其是韩浪雪丰腴而诱人,她的美是微微带些肉感和妖娆的,叫人一见就想到倾城倾国的妖姬,偏又混合着那般出尘绝俗的飞仙般清爽明媚,彷彿牡丹和兰花混种似的,尽得其美而无其偏,要不是步入了明镜谷,想也想不到世间有如此美女。
不用风林说,韩浪雪也看得出来,嫣红一片的韩容雪彷彿花儿初放般,更显娇艳,眉梢眼角尽是红艳,加上她和风林的亲暱样儿,她和风林绝对是早已上过床,有夫妻之实了,真没想到,韩家最年少的小女孩,竟是第一个出阁的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娘等你们好久了。”
韩浪雪声音如初阳时的露水,清亮润滑,又有些临风而去的余韵。
“容雪私自出谷,包娘要好好的罚你,就看……就看三弟你如何护着她了,随浪雪来吧!”
放在掌心呵护的小女孩儿终于成人了,连女婿都找好了,林云嫣再高兴也来不及,何况这最小的爱女,一向是她的宝贝,那舍得责罚呢?
虽是韩佑不在,不能依照世间六礼,让韩容雪正正式式地出嫁,不过武林中人又不是教书先生,那理得这么多呢?当下就决定让风林先住在韩容雪香闺中,等到在峨眉学艺的二姐-韩星雪回来,再热热闹闹一番吧!
真是太……太美了,韩容雪气若游丝,浑身无力地瘫痪在风林怀中,颊上遍布红霞片片,床笫之乐后的满足诱人情态尽显于外,汨汨汪洋从她娇嫩的幽径中涌出,淋的地上乱散的衣物一片潮湿。
风林可真是欲火旺盛,看来前几日在路上客栈中还有保留,但现在到了韩容雪家里,那可真说得上是放浪形骸了。
才进了韩容雪的香闺,把门关上,就将她一把抱住,上下其手,无所不至地吻舔揉弄,韩容雪突遭袭击,偏偏全身上下诸处能把她深藏骨内的春情欲焰引出的性感点,早被风林从几夜交欢之中尽悉,几乎可说是没几下子,韩容雪的衣裙已滑落地上。
一个双颊火红、气喘吁吁的赤裸美女,正承受着爱郎那放恣的抚爱,动作之大胆叫任何人看了都要不忍目睹。
也没来得及上床,风林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让被他逗的欲火焚身的韩容雪跨坐在大腿上,以坐姿进入了她。
光是插入时韩容雪那满足热烈的喘叫声,就足以令人了解她已完全忘了畏缩羞怯,完全忘了大姐浪雪的闺房就在隔壁,这样高昂的淫猥声音绝逃不出她的耳去。
现在的韩容雪再管不到,明天会不会被大姐笑了,她紧抱着风林的颈子,纤腰玉臀疾旋猛挺,快活无比地套弄着那被欲焰烧的灼烫粗壮的肉棒,花心深处被肉棒上的小齿刮的既舒服又痛快,幽径之中麻酸不堪,片片都是酥软麻痒,亟待灼烫刮搔。
那种刮搔虽是令韩容雪欢娱非常、忘形承欢,偏偏才刚刮去了一处,就有另外好几处同时酥痒了起来,那种追寻纯肉体快感的乐趣,令韩容雪拚命挺送着娇躯,迫不及待地挨刮被搔,体内简直就是一派火光烛天的美相,虽是春泉汨汨流泻。
燎原之势一点未曾稍歇,反而在轻重有致的套弄之下,韩容雪更形饥渴了,她快乐地仰天高叫着,上下左右套弄地愈来愈快,尤其是风林不光是任韩容雪挺动而已,双手也紧紧搂着韩容雪粉背,将她压近身来,一张嘴儿容纳了丰挺的乳房,舌尖在上头不时地圈转着,撩的韩容雪全身是火,热情地不辨东西。
在另外一边,韩容雪的闺房之侧,韩浪雪的房中也是一片春光旖旎,才进得房来,韩浪雪正想解衣睡下,不想邻房就传来了韩容雪初时轻抑、而后愈来愈高昂放怀的喘叫声,一声又一声地冲击着她的芳心。
原来今天在路上见到的时候,风林正施用手段,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道旁就和韩容雪行夫妻之事,这个初次见面,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她不像二妹星雪一般,自幼就入峨眉为俗家弟子,也不像好动的容雪,出谷不知几次,韩浪雪自小就是长女,一直都留在谷中,从未曾踏出谷外一步,从容雪和星雪的描述,她虽也曾想望过谷外的花花世界,却从未真箇出去过。
谷中无日月,她就是这样长大的,没想到今日竟能够见识到,男女之间可以这样欢乐无禁,风林那毫无拘束的笑意,一直在她心中盘恒不去。
光想着他又能怎样呢?总不能偷妹妹的爱人吧?韩浪雪吁了口气,解去了外衣,落帐蒙头睡下,她算是怕了妹妹那浓腻无比,似销魂又似苦头的喘叫声,以及隔房传来那男女交合之际,肉体廝磨的诱人声响。
帐子落了,被子盖了,偏偏那酥软娇昂的声音,却像是有穿透力一般,不停地钻进韩浪雪耳内,弄得她呼吸急促、香汗微沁,一颗芳心里,想的都是容雪娇喘如此,正被风林逗玩成什么一个模样呢?
心里这样胡思乱想,韩浪雪闭上美目,被子滑下了床去,勉勉强强才压抑住了自己的喘息,她那一双灵巧无比的纤手,不知何时已在自己丰润的身上游走,在韩浪雪的想像之中,就好像是风林正躺在身侧,一双侵犯的手正挑拨着自己一般,小鹿乱撞的心里根本就定不下来了。
正在椅上将娇妻服侍的情思飘渺,不知人间何处的风林,动作地无比专注,怎会知道邻房之中,正有一个怀春美女,被欲火灼烧的浑身是伤,正待他的抚慰呢?
韩容雪已经泄的全身发软,垮了下来,被他抱上床榻,以一个“老汉推车”
的势子,冲刺得她不住放怀呼叫着。
在疯狂的欢娱之后,给风林这样大起大落地肏着,韩容雪现时的滋味,真是叫她难舍难离,何况风林并不光是大逞所欲,他顺着韩容雪奔放的春泉,下下直抵花心,还不时用上了数浅几深、轻刮重扭的方式,教韩容雪无所适从,痛快到顶地只想就此死去。
白天给韩容雪抱怨,风林这回可真的是全力出击,无论如何都要在韩容雪身上酣畅淋漓地来一次发泄,韩容雪这下可真的是自讨苦吃了,不过也不怎么苦,韩容雪昏昏晕晕的芳心里,真是爱煞了风林这样发狠的样儿,却不知邻房的韩浪雪正在床上颠倒,给她欢欣畅快的呻吟声,弄得翻来覆去。
妹妹,你总该完了吧?韩浪雪把自己摸弄的好生舒服,但这种摸索也着实累人,加上把玩自己胴体的畅快,她也已昏昏欲睡,等到邻房里韩容雪发出了最满足、最高昂娇柔的一声呼叫,终于瘫下时,韩浪雪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呓,全身一阵抖颤之后,也软瘫了下来,慢慢地进入了梦乡,性的愉悦还留在她身上。
一边轻抚着香汗轻泛、软若无骨的韩容雪胴体,看着她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一副娇美的笑意,风林笑了起来,性欲满足时的征服感和放松感,真是美仑美奂,令尝过的人叹为观止,不自禁地沉迷下去。
完全不带半分欲火意味儿,只是放松之后的爱怜,风林一边轻抚着韩容雪犹泛粉红的胴体,一边不禁想着,明镜谷中真是美色当前,形形色色,今天刚见到丈母娘时,风林也不禁心惊,怪不得林云嫣当年会被称为武林之中的绝色第一,还有玉琴仙子之誉,令韩佑为了她,三番两次和红教的喇嘛僧生事。
现在的林云嫣年已四旬,风林虽能从韩容雪、韩浪雪这双姐妹身上,窥见当年她风华绝代的美色,但是总也以为会年老色衰、不复当年绝艳,没想到今日一见,林云嫣不但没有半分老态,那娇小的身上还加上了成熟的风韵,和女儿可说得上是各领风骚,更有一般天生媚艳之态。
一边想着,风林放开了手,起身下床,一丝不挂地走了出去,刚才在欢快之余,心魂皆酥,他自然不会听到附近动静,但等到射在韩容雪体内后,他的耳目已回复了平时的清明,自不可能放过邻房之中,韩浪雪那春情勃勃的自慰,现在的他就是要去偷香窃玉,满足韩浪雪的。
揭开了床前帐幕,韩浪雪睡的好甜好甜,小衣掩着峰峦之胜,却掩盖不住处子幽香轻泛,更遮不住白胜晶雪的肌肤上,那粉嫩的红彩,留在股间的纤手,和股间流溢的春泉片片,就更不用说了。
风林带着脸上淫笑,解开韩浪雪束缚着酥胸的小衣,让她丰腴的双乳跳了出来,虽比不上韩容雪的骄人硕大,却也远超常人,令风林忍不住轻抓了几把,逗的韩浪雪梦呓之中也是娇声轻喘。
等到风林的手轻轻慢慢地滑了下去,温柔地挑逗韩浪雪荡漾的春心时,她更是舒服了,而光是轻抚慢捻着韩浪雪丰腴的胴体,那柔若无骨的藕臂、滑嫩如水的皮肤,那快感也令风林忍不住又硬起了肉棒,真想在此就奸了韩浪雪,把她也收服胯下,但风林心下还有一个计划,要让韩浪雪即便失身被淫,也没有半分怨怼。
韩浪雪正发着春梦,梦中风林是那么的贪婪、那么的坏心,一点一点地将韩浪雪爱抚把玩,逗的她心也酥了,想要抵抗偏又没有半分力气,想要呼叫又舍不得那般欢乐滋味。
食髓知味的她也管不得妹妹的感受了,带着微微的羞赧和娇涩,韩浪雪双眼紧闭、微张玉腿,长长的睫毛轻轻抖颤着,将丰满的胴体全现在风林眼下,任他赏玩抚捏。
被爱抚的春心大动、幽径之中春泉滚滚,偏只差了临门一脚,韩浪雪娇躯轻颤,小嘴微张,双乳诱人无比地,化出了一天乳浪,股间在风林的手指轻薄下,滚滚泉水冲的又湿又滑,垫在身下的床褥也浸湿了。
只恨风林为何还不动手,将她占有过来,偏只满足着手足之欲,现在的韩浪雪真是人如其名,雪般白皙娇嫩的胴体放浪地扭摇着,恨不得男人立刻将她撕裂蹂躏、快意摧残,撕了韩浪雪那端庄的假面具,把她变成媚艳无比的床第荡妇,把她送上男女之乐的高峰上去。
已经是清晨了,韩浪雪一早便起来,梳洗之后便先去妹子的房里看看,韩容雪睡的好甜、好香,从她那娇躯横陈、春色无边的媚样儿,和眉眼间酡红未褪,在在都证明了她昨夜是多么地快活、多么地酥爽;其实也不用看,夜来的声响,不就让韩浪雪明白了,昨夜小妹是怎样的一种景况?
在房里照以往习惯性地走了走,娘也还没有醒来,倒是风林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等到大家都醒来了,再做早膳吧!反正昨晚为了招待风林,晚膳做的着实丰盛,光是热热剩下的也足以打发一日。
韩浪雪打开了门,走到了距离不远的小池边去,看着朝阳之下,泛着幽幽青碧的池水,心中情思百转,怎么样也静不下心来,昨夜的梦境,似到现在还在她心中徘徊。
不只如此,当今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连小衣都没有留在身上,柔若无骨的胴体上彷彿还有搓揉过的痕迹,酸酸的、有点儿疼,却酸软地那样舒服,韩浪雪立即就想到了梦里的情景去,没想到就算在入睡之后,自己的手仍自主地动作着,连蔽体的粉嫩鹅黄小衣都脱去了,风林的影响力还真是大呀!
光是想着想着,都能让韩浪雪春意无边,连睡着了都还自我慰抚着。
可是韩浪雪后来发觉不对,在梦境之中,风林的手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连女儿家最珍贵秘密的幽径都溜入了手指头去,光是指腹的轻轻揉捏,就让她芳心荡然,幽径中春泉潮涌,醒来之后自己的股间也是湿滑一片,可是自己的手,可没有大胆到主动摸弄那儿的地步吧!
而且手指尖儿也没有染到那种湿润,那种滑腻的湿润,和身上沁出的香汗可是完全不同的呢!难道是风林摆平了容雪之后,还来到自己房里,不但把自己慰抚后入睡的媚态全收入了眼去,还在自己身上摩摩弄弄么?
羞红了脸,连颈子都热了起来,韩浪雪摇了摇头,极国想摆脱这香艳旖旎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昨夜风林应就会再接再厉,在她意乱情迷之下再加把手,这样自己今早醒来时,应不只是湿滑一片而已了,应该是软倒在他怀中,而床榻上剩下落红片片才是。
韩浪雪一手扶着树,羞的全身乏力、举足不得,自己怎会有这种想法呢?想到了这种事情,不就表示自己心中正希望着风林对自己无礼吗?那妹妹可要怎么办?想到这儿,韩浪雪发烫的芳心之中又想到了一件事,昨夜风林和韩容雪入房之前,曾神情亲蜜地偎在一起,说了几句话,自己那时在一旁偷偷听到了。
“林哥,我真的怕……”
“怕什么?岳母大人不都接纳我了,难道你还有什么隐忧不成?大姐会反对吗?”
“就算大姐反对,容雪给你占了身子,也离不开你了,容雪担心的是自己,你夜里在床上是那样的狠,每次都把容雪折腾的死去活来,偏又是乐在其中,舒服的不能自拔。容雪不是怕自己承受不住,而是怕容雪夜夜婉转逢迎,却是竭力也不能让林哥你欢畅至极境,每次你到最后都强忍着,容雪虽是浑身皆酥,可也感觉得到,这样对身子怎么会好?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方法了。”
“别怕,风林保证不会吃了你,也不会让容雪你担心。”
“怎会不担心呢?如果你肯,我就撮合撮合,把浪雪姐姐也弄上你的床去,两个人总能让你痛快了。”
“真是这样我就夜夜缠绵床笫,永远都起不来了。”
后面的话,韩浪雪那敢听下去呢?她虽对初见的风林有点新鲜好感,却从来也不曾想到夫妻房事之上,不过经过了这一夜的床上颠狂,韩浪雪不禁有些春心荡漾。
要是那一天容雪不在旁,而风林又像梦中那样对自己动手动脚,或许自己真会向他投降也不一定,之后就会变成他偷情时的情妇,又或是泄欲的玩物了。
脚下如茵草地泛着春日的香味,青碧的池水微微波动着,浸上了韩浪雪脚上的绣鞋,寒气透入了袜子,冷冷凉凉的颇为异样,但韩浪雪芳心仍系在这两天来的种种情事,却是全然不觉。
等到她吁了口气,打算先回屋里去时,脚下微微一跘才发觉不对,似乎有着些什么牵住了脚上鞋袜,低下头来一看,韩浪雪不禁满脸羞红,连骂都骂不出来了,风林赤身露体,在池里似乎浸的很高兴,牙齿轻轻叨住了她的袜子,怪不得她会险险跘上一跤。
“你……你在这儿做什么?”
韩浪雪的声音好小好小,又柔又润,正在想着他的时候偏偏遇到了他,韩浪雪怕走开的话,会扯坏了袜子,到时候有人问起,那可是更加不好,只得站在当地。
也是因为心中有他在,否则韩浪雪拂袖就走,全然不管足下如何,又怎会发生什么事?要是旁人的话,光是如此轻薄之行,只怕骂也骂出来了,何况他一双眼儿火热火热的,竟迳自从下往上,正牢牢地瞅着裙内风光,那眼色如此无礼贪花,直是把韩浪雪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韩浪雪既然不走,那计划已算是完成了一半,今早保证可以尝到韩浪雪这丰腴美女的滋味,风林也不答她,一双手慢慢伸了进去,从韩浪雪皓玉一般的脚上慢慢向上滑,一寸不留地抚摸着,由小腿溜上大腿,再向幽径处进发,挑逗之意不言可喻。
韩浪雪肌骨停匀、滑不溜手、柔润无骨,光是触摸都是一种享受,何况她是这样羞人答答地玉立在这儿,动也不敢动,任风林恣意轻薄?
心跳愈来愈是急促、呼吸愈来愈是重浊,韩浪雪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夜来那酸酸麻麻、飘飘渺渺的美妙感觉,彷彿又回到了身上,而且那不是韩浪雪在听着隔房传来淫声浪语时的自我慰抚,而是春梦之中,风林对自己的无所不至的挑弄勾引,叫韩浪雪心也酥了,浑忘了挣扎和少女矜持,就这样任他为所欲为。
微风拂过,韩浪雪腿上一阵凉意,裙子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早上才拭净的雪白大腿上,汨汨春泉已脱离了小衣的阻挡,粘在腿上头,风林的手沾得粘粘湿湿的,继续向上行动。
从衣内轻柔地滑了上去,抚着韩浪雪丰润却没有半分赘肉的小腹,光是一想到他手上的湿滑是由自己幽径所泄出的,那情景就教韩浪雪脸红心跳,羞的不知所以,如何能逃的掉?
任他放心大胆地玩弄了,韩浪雪闭上了眼睛,拚命压抑着口中的喘息声,却是再也压不住那种想要大叫、想要把身上所受的愉悦,都叫出来的渴望了。
她衣衫完整、端庄娴雅时的样子,已是肉感艳丽到叫人不禁想要将她压制在身下,剥光她的衣物,大逞所欲了,没想到韩浪雪一丝不挂的样子,更是娇柔艳丽、丰腴柔媚到叫人难以抑制的程度。
风林暗赞着,站在她赤裸的身旁,双手轻轻箍着她小腹,在韩浪雪颈上来回轻拂的灵巧舌头,带出了韩浪雪一声接着一声,实在是无法挡住的呻吟声,如兰似麝的处子幽香,在寸缕不存的情况下更是纯纯地冲入脑际,叫柳下惠也要忍耐不住。
一点少女的矜持都不存在了,就这样被他一件件地脱光,在眼前献媚撒娇,却是一点反抗之心也升不上来,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吗?
韩浪雪纤细若蚕丝的玉手抓在风林身上,柔软的声音不断从喉中放了出来。
光是亲蜜地在颈上舔舐的舌头,就已叫韩浪雪无法抵御了,更何况他那顽皮的手,已轻轻悄悄地从小腹上滑溜下去,顺着她软滑柔顺的阴毛下去,手指头儿已溜入了她从未失陷的幽径,指腹轻轻巧巧地揉动着,弄的韩浪雪更是泛滥了一江春水,浑身酥酸乏力。
“这……这种动作……”
韩浪雪勉强睁开了柔波婉转的媚眼,欲火熊熊似是要喷出来的样儿。
“昨天夜里……可是你……是你来摸弄浪雪的吗?把浪雪的……的小衣……
都剥了……”
口里质问着,一双纤纤玉手却反抗了主人的意志,不停地在风林身上抓着,仿佛想要融在他体内似的。
“不就是我了?”
风林微微一笑,更加重了口舌吻舔的动作,在韩浪雪股间逗弄的手也微微摩挲着,逗的韩浪雪早已硬出的阴蒂更加麻酸了,让她不自觉地颤抖不已,那不是冷的或害怕的颤抖,而是波波欢娱涌上身来的自然肉体反应。
更有甚者,风林利用滑下的手臂夹着她的侧腹,轻轻摩搓,另一只手则或轻或重地勾点在韩浪雪粉嫩的乳头上,教她更是情动,久旷怨妇一般地贴着他。
“浪雪真是美透了,摸来这么舒服,我昨夜真想就夺去你的童贞元阴的,可是我知道这样你不会服气,所以才选今天,让你在清醒的状况下被我弄上床去。
今儿早上你应该感觉得到,昨夜的手法你高不高兴啊?”
“你这样……不怕容雪生气吗?”
“你不也听到了?”
风林更加重了手法,教她再难自持,春心荡漾了起来。
“容雪怕自己承受不了我的夜夜求欢,很希望我把你也弄上手,和她一起在床上尝试我的床笫功夫。要不要我现在抱你去问她?”
“在被你弄成这样光溜溜的、春心飘荡的情况下,怎么可能?”
韩浪雪抱住了他,口中茫酥酥地柔媚叫唤着,光手上的勾动已让她动情,加上风林边舔边吻玉琢般的颈项,还在她耳边淫语绵绵,韩浪雪知道自己已经发浪了,再不可能逃离他的手去。
“别……别在这儿……”
这真是韩浪雪最后的神智清明了,要是在这儿失身,要是给妹妹或娘看到,可真是羞煞愧煞了。
“求你……抱浪雪回房吧!浪雪保证……保证不再抗拒,任……任你恣意逞凶。”
“才不要呢……”
风林伸长颈子,吻上了韩浪雪樱子初放的唇,又甜又香又有些稚嫩的味儿。
“你没看到吗?那边的茵茵草地上铺上了床单,如果你在那上面被我得手,破了身子,有苍天为幕、大地为床,干完之后,我们就下池子里,好好洗个鸳鸯浴,不是很美好吗?”
看来这下是逃不过在此破瓜失身的命了,韩浪雪“嘤咛”一声,放松了雪白如粉雕玉琢的胴体,给风林抱上了床单去,该来的总是要来,爱欲的手段是如此强烈,这般凶猛地袭上身来。
随着风林愈来愈是猛烈慓悍的动作,雪白的床单上溅上了点点红晕,韩浪雪眼皮半睁半闭,欲火似是将从眼中喷出来,四肢水蛇般地缠紧了风林,配合着他肉棒的抽送,胴体扭摇了起来,任片片落红雪花一般飘散开来,被男人突破防线时,那微微的疼痛,早被重重快感所取代。
风林也是痛快至极,韩浪雪和她妹妹可真是完全不一样,韩容雪嫩如冰雕水琢,叫人不敢也不忍狂逞,即使是被风林淫玩到动情之极,湿滑的幽径仍窄若一线天,狂猛奸淫有所困难。
韩浪雪却不一样,丰腴的肉体真是好敏感,没几下就被风林弄的如陷酩酊、娇声求饶,虽是处女之身,但幽径之中却是又黏又滑,即使是风林奇遇之后的庞然巨物,也可容纳,加上她天生的淫荡娇态,叫人一沾上就不想放手。
只想尝试看看对她无情挑逗奸媾,看看可把这天性淫荡的美女,逗成什么样一个妖冶样儿,体内燃起的蹂躏冲动,可不是那么容易可了局的。
韩浪雪压抑着的情欲终于爆发了开来,声音也不再压低了,那不是被干的爽不可支的她所能做得到的事,韩浪雪完全陷入了狂烈欲火之中,丰盈的肉体犹如火焚一般,又烫又热,熨着和她紧紧相贴的风林舒服透了。
让他再也顾不得韩浪雪甫失身,即使天生淫荡,也容不下他的猛烈,随着风林愈来愈凶猛的动作,肉棒愈来愈强悍的挑引冲刺,将韩浪雪从未被男人突入过的珍蜜花心完全敞开,任他享用,骨子里的淫媚之气全给引出,让韩浪雪一如久经床笫的淫妇一般,欢娱地沉醉在性事之中。
光在这飘飘欲仙之下,处女元阴便直泄出来,一毫都不能隐藏,何况还有风林蓄意的挑逗?很快的,娇喘吁吁的韩浪雪就泄了阴精,此时她才发现到,比起男女淫乐,被风林那肉棒在体内钻啄,汲取精元竟有着另一种茫然美感。
她搂紧了同样汗湿的胴体,雪白粉嫩的肌肤上染上了玫瑰般的艳丽红色,快活地叫了起来。
韩容雪坐在床边,银牙轻咬着,这风林究竟到那儿去了呢?晚饭之后就不见影子了,大姐也是一样,一想到这儿,韩容雪就吁了口大气。
今天一早,姐姐浪雪就怪怪的,步履蹒跚、面红耳赤不说,还羞答答的,一点都不像平常端庄大方的样子,那样儿……莫非今天一早,风林就把她弄上床去了吗?
韩容雪不禁想到,姐姐这样儿和自己当时被风林肏过时,可是一个模样啊!
风林的动作可真是快。
门开了,韩容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风林怀抱佳人,施施然地缓步而入,而在他怀中不断耸动的赤裸胴体上,早沾满了晶莹汗水,韩浪雪淫浪娇媚已极,全然不管有妹妹在旁观看,乐的有如登仙一般,秀发和酥乳抖的荡漾迷人极了。
不管韩容雪在旁呆呆看着……
风林将韩浪雪放上了床褥,将她软香润玉的大腿掰了开来,轻颤的幽径立时又充塞了美满的热火,韩浪雪叫唤的更热情更欢愉了,不仅是幽径被大肉棒大起大落地肏着,下下直抵花心,击击如临心窝,让她再没有半分保留地被男人征服占有、恣意淫玩,乳房也被他出力拧抓揉捏,虽弄出了片片红痕,不但不痛反而更教她欲火难耐。
晚餐之后,才刚梳洗完,出水芙蓉般的韩浪雪在闺房之中就被风林挑逗,被他直奸到现在,要不是风林封着她哑穴,那高昂的淫叫声早传遍了整个谷内。
也不知泄了几次,韩浪雪茫茫渺渺,任风林带来带去,完全不知人间何处,等到她稍微清醒的时候,自觉浑身乏力,一丝不挂地仰躺在韩容雪的床上。
而在她眼前,韩容雪玉手抓着床单,双腿大张趴在床前,媚眼微瞇地承受着从后方来,风林那一波比一波更强猛的抽插,随着强烈的律动,股股津液从韩容雪的幽径中被抽了出来,淋在两人的身上。
看着韩容雪的迎合愈来愈弱,韩浪雪自觉羞不可抑,但她又怎么能掩盖着自己赤裸的身躯呢?
从房里被脱的赤条条的,给风林抱了过来,再加上在她房中,风林已在她身上满足了一次,因此他更为持久,但韩浪雪也着实被折腾的惨了,浑身的骨头好似都酥了般,全没法儿用力动作。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容雪被送到高峰上去,看着她软瘫的胴体被再次射精的风林抱上了床来,两女软瘫似地倒在风林怀中,享受着狂暴之后的片刻温存。
窗外的天朦朦亮了,韩浪雪醒了过来,一丝不挂的胴体全面熨贴着他人的身子,就这样赤裸裸地被男人抱着,一觉到天明可是从没有过的经验,羞的她满脸通红。
尤其当她回想到昨夜的种种疯狂欢乐情境时,浑身上下更是热如火燎,一向端庄的她,怎会这样狂乱地沉溺在床笫之中呢?何况还和其他的女子一起被他干着。
昨夜鼓勇双奸姐妹花儿,风林睡得好沉,嘴角浮着一线满足的微笑。
在他怀中的韩容雪,神情更是一副满足到顶儿的样子,难道之前自己也是这样的美态,沉睡在他怀里吗?
也顾不得连件衣服也没有,要裸奔回闺房去,韩浪雪一双犹带酥软的玉腿移下了床,站起的身子却又跌回了床上。
不只是因为含苞初放,又被风林出力猛肏,大肉棒捣的她仍有着被充满的感觉,幽径之中犹有些许裂疼,也不是由于夜来狂欢,浑身上下犹脱力未复,更重要的是风林的一只手,正揽着她的腰,硬是把她给拖回床上去。
如果那只手是贴在她丰润的小腹上,即使是掌心处那叫人忍不住想到床笫之欢的火热,也不足以拖住娇羞不堪、犹如一朵初放花儿的她,但不知是有意或无意,风林的手竟然贴在她阴毛下端,昨夜才被他疯狂奸过,犹是半湿半干的幽径口上,手指头轻轻点着她柔嫩的阴蒂,一股酥软直达芳心,教韩浪雪又软倒了回去。
“别再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韩浪雪娇滴滴地缩在风林怀中。
“放浪雪回去吧!给你这样逼着,在容雪眼前和你做这种事,叫浪雪今天怎有脸见人?趁着容雪还没醒,让浪雪回房去好不好?”
“都已经做了,就继续做下去嘛!”
韩浪雪羞的钻进风林怀中,脸儿再也抬不起来,说出这番话的,竟然是韩容雪。
“昨天夜里,姐姐挺放松、挺享受的呢!”
韩浪雪一声娇媚地轻呼,想要逃离却已来不及了,给风林的魔手一阵肆虐抚爱,弄得她一双盈盈秋水的媚眼如烧了火一般,春意无边,房中顿时再燃起香艳的战火。
香榻之上,玉体横陈,本是一副香艳刺激的美景,但闻一声幽幽叹息,睡衣已经零乱不堪的美丽女子起了身,坐在桌前,点起了烛火,美玉雕成的玉臂滑出了纱衣,露了出来,眼望无半分瑕疵的玉腕上,竟有着点点鲜亮的红痕,好似是用指甲抓出来的,女子一双含雾的眼儿望着腕上伤痕,不禁又叹了口气,轻轻地叩门声此时传了过来。
“夫人,风林可以进来吗?”
“不!”
林云嫣的声音又柔又轻。
“夜已深了,你就回去陪着容雪和浪雪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她们都很累了,正等着你抱着同入好梦,何况你和她们……和她们弄了大半夜,想必也累坏了,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赶快回去吧!”
“这事很重要,真的,如果有什么不便,就让风林在外面说,可不可以?”
风林心下暗暗想着,今夜就在韩浪雪的浴房之中,他和两女好好洗了个香艳无比的鸳鸯浴,连身上的水擦都不擦一下,就开始大搞起来,弄的姐妹都娇嗔不依,但他特地加重了前戏的份量,肉棒的冲刺少了,反弄的姐妹更加疲累的起不了身,为的就是他今夜要情挑这大半年都没有男人慰藉、独守空闺的美丽岳母。
“你就说吧!看看云嫣有没有什么能帮你的?”
林云嫣叹了叹口气,眼睛又回到了欺霜赛玉的纤手上去,那一点点的骇人红痕,是当她每当夜半梦回之时,想到韩佑,情欲奔腾、无法抑制的时刻,压制欲火的方法,谁教韩佑是用强上了她,让她沉迷在那半推半就、乐不可支的床笫之欢中呢?
本来没有多少红痕,但自从风林来了,容雪和浪雪先后被他征服,日日夜夜沉迷在淫乐之中,声震屋内,吵的林云嫣夜夜难以入眠,总是想到和丈夫行房时的那种放松感觉,红痕更是与日俱增。
“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风林停了半晌,彷彿有些欲言又止,停了好久才把话说出来。
“是关于风林身体的事。想必夫人从容雪口中知道,风林曾遭金线蛇咬,虽是后来强运内力,将金线蛇吸入体内,未受其毒直接侵体,但其中淫毒仍长留体内,泄不去、压不下、化不掉、逼不出,加上风林寡人有疾,一向……一向好色贪花,才会采取吸取女子元阴的方法,压制体内淫毒蔓延。”
“嗯,我知道。”
虽知他看不到,林云嫣仍微点螓首,乌黑的秀发直闪闪地披了下来,轻轻拍着晶莹若少女般嫩滑的肌肤,只可惜这美艳神色风林隔了门扉,根本看不到,而韩佑一向只管床笫之中的肉欲之欢,从来不理妻子的娇美姿色。
“所以云嫣才会让浪雪也跟了你,和你共效于飞,否则当时在翡翠池畔,云嫣早阻止你对浪雪下手了,又怎会让你在草地上大逞所欲之后,还把慵懒乏力的浪雪弄进池里,恣意……恣意取乐?”
风林暗地里伸了伸舌头,原来你也看到了,我还以为当日将韩浪雪挑逗的春心荡漾、淫心飞舞的样儿,只有我一人独享呢!看来这美丽而独守空闺的艳妇,比自己所想的还需要男人的慰藉。
“是这样的,风林近日来得浪雪和容雪珍贵的处子元阴浇灌,体内毒素压制了不少,以往那种烈火焚心的苦处已久不复见,可是……”
“可是怎么样?”
“可是风林体内肉欲,现在全仗淫毒推动,淫毒一旦被压制下来,风林在床笫之间,也难像以往一般勇猛投入,要是因此而不能在床笫之间满足娇妻,对浪雪和容雪岂不太过份了?夫人早年有玉琴仙子美称,非只有艳名冠于武林,医道亦是出色当行,风林特来请教,如何而能两全其美?”
“容雪和浪雪本学的内功门道,和林儿你大不相同,因此你虽能吸取她们的元阴,却不能和你自己的内力融合一体,造成阴元和淫毒在你体内互相对抗冲突交战,一消一长。如果要化去淫毒之害,又要……又要放纵你床笫情欲,就只有吸取和你修习同样内功之女子的元阴,以此为媒,化合阴元与淫毒为一体,自然可以两全其美。但你体内元功特异,看来不是专走一家,而是从数家内功相互化合而成,变成了你独有的内功门道……”
“那此路岂非行不通?”
风林打断了她的话,语音之中颇有些焦急。
“也不是行不通。”
林云嫣微微一笑,颊生嫣红,和个男人隔着一个薄薄门户,谈论男女间事,在她而言可是第一次,又是羞赧又有些刺激。
“这并不是说,要你去找一位和你内力同样路子的女子,对她肆行采补,只要这女子所修内功,和你所修内力其中一路,有相同之处便可以了,在此之前,你所能做的,也只有……也只有多积女子阴元于脏腑,和淫毒相互对抗,记着尽量不要打斗,即便战斗也不要全力出手,要是耗尽体内积贮的女子阴柔体气,毒发时绝非现下的烈火焚心可比。”
林云嫣温柔的声音变的幽幽的,彷彿飘飞在空气之中,如蛛丝、如细雨声,不注意听还真听不到。
“别再问这方面的事了,好不好?男女有别,又是夜深人静,要是给浪雪和容雪知道了,对林儿你也不好。”
风林应了一声,举步而行,林云嫣听着他的脚步离开,一步,两步,突然之间,风林一脚重重踩在地上,步履下地时声音有些颤抖,仿佛连人都抖了好几下子。
一时情急之下,林云嫣也不顾衣不蔽体了,忙抢了出去,风林原本微微前俯的身子正直立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硬挺的样子却瞒不了林云嫣的眼睛。
“没有……没什么事的,夜已经深了,夫人还是快些回房休息的好,风林自己可以回去的。”
原本回头的风林猛地转了回去,声音也变的吱吱唔唔,林云嫣心知肚明这是怎么一回事。
窗外微微月光映入,林云嫣只在单薄的小衣外,再加上一件薄薄纱质睡衣而已,皓比美玉、洁胜朝露的香肌半隐半现,月光之下尤显姿媚,尤其是她那妩媚之中,带着成熟风韵的绝色,所谓“月下看美人,媚胜十倍”,林云嫣现下的样儿,又岂是常女十倍而已?
情急之下抢出房门,才刚下得床来,林云嫣并没有穿着鞋子,赤裸的纤足轻轻踩在地上,雪白的脚曲线极美极媚,那柔弱纤细的样儿真如随时会?像风飞去的仙子一样。
一双柔若无骨、纤如蝶翼的玉手伸了过来,扶住了风林,林云嫣张开了樱子微泛的小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要扶他回韩浪雪的闺房嘛!若是两女醒来,势将尴尬非常;要扶他回自己房里去的话,要是风林一时之间欲火狂升,强向自己求欢,岂不是引狼入室?
就在林云嫣芳心忐忑的当儿,风林的手轻轻抚在她腕上的红痕上,也不是抚摸,那种轻柔就像是微风拂过一般,若有似无。
“夫人的手上怎会有这许多伤口?难不成这儿有什么厉害蚊虫不成?”
脸儿也红了,林云嫣垂下螓首,全无簪饰的秀发洒了下来,美的叫人不愿移开眼光,那样儿之娇柔羞怯,比之含苞未放的少女还有魅力,她轻轻点了点头,把事情都推给了山居的蚊虫,她总不能说那是因为压制被他和浪雪容雪夜夜的春声床事,才弄伤的。
一时无语,林云嫣垂着头,扶着风林站在当地,皓腕上微微有些酸酸的麻痒感觉,就像是被制到穴道一般。
人的手腕近掌之处,本就有个专管情欲的穴位,只要适加刺激,便能升起无比爱欲,再加上风林的手法又是精巧有效率,等到林云嫣想阻止的时候,她的情欲早沸腾了起来,再加上这几天她夜夜都听得风林和韩容雪、韩浪雪姐妹的淫乱媚声,强抑的欲火怎么也消不去,正要在此时爆发开来。
“不……不可以……林儿你……你不能……不可以这样……”
林云嫣口里请求的声音是那样娇弱,按着风林滑上她藕臂的玉手是那么柔若无骨,她红润的脸儿是火,胴体也是火,荡着千万风情的柔媚,口中的拒绝任谁都不想要当真。
这样下去不行啊!林云嫣喘息着,神智再也留不在身体里,愈飘愈远,神魂飘荡之间,风林的手已溜入了薄纱内,温柔地搓捏着她的香肩,并不是很用力,但就是因为这种温柔轻巧,才格外使得林云嫣无力拒绝。
她一直以来承受的,都是韩佑急色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无论她当时愿不愿意,韩佑一直都能用强征服她,林云嫣万万没有想到,风林这种柔软轻巧的抚触揭挑,比之韩佑的强力更有着破坏她防御的无穷力量。
强压下荡漾的芳心,林云嫣用力地咬了下下唇,剧痛使她暂时回复的神智,双手虽软软地搭在他手臂上,从香肩而下的柔弱使林云嫣粉臂无力动弹,但她还有脚啊!一念及此,林云嫣一脚就踢向风林小腹上去,若踢向下阴会更有效果,但林云嫣总不能毁了韩浪雪和韩容雪的幸福。
脚才触及风林小腹,林云嫣猛感到不对,方才她咬住下唇时,风林便已注意到了,还特别放轻了对她的摩挲,而林云嫣在情急之中,并未考虑到这么多,脚就已经踢出去了,一触之下才发觉,由于练武人的直觉,风林早已鼓气于腹,不退不避,准备要硬生生地挡下她一脚。
这下也没办法了,林云嫣早就知道,风林的内力至少由两三种高明内功混合而成,任何一种的造诣都远在她之上,到底是何门何派,可以训练出这种高手出来?
即使如此,林云嫣也只有硬拚了,她心里也知道,硬拚之下的结果,她的脚九成九会断掉,接下来全无抵抗能力的她,就只有任由风林为所欲为、恣意逞凶的份儿。
硬是咬住了银牙,林云嫣硬是踢了下去,准备接受脚趾折断后,任风林强奸淫辱的结果,没有想到,风林猛地一呼气,硬是卸去内力,任她一脚踢进了小腹去,痛的弯下了腰来。
猛觉不对的林云嫣强收了大半力道,但这一脚也够重的了,风林再也抓不住林云嫣的粉臂,任她粉蝶般飞了开去。
脱去了魔掌,林云嫣本应逃入房中,躲开风林的,但她的脚儿根本就迈不出去,为什么风林要硬受自己一脚?
“还痛吗?”
“还好。”
“为……为什么?”
“总……总不能让容雪和浪雪…………让她们看到,看到她们的母亲脚上受伤吧?”
风林苦笑,一缕血丝从嘴边流下,林云嫣举袖拭去,原已消失无踪的火气,却在风林的下一句话后,又回到了身上。
“何况我本要的就不是一个断脚美人,而是一个床上生鲜活跳的美女。”
他的手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林云嫣身上,但这一回林云嫣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不知不觉之中,林云嫣裸着的粉背,已经贴上了床褥,甫触着的感觉令林云嫣脸儿一偏,一行热热的泪水已滑了下来,难不成自己的预感成真,真要成了出墙的红杏,那热泪之中,是否只是伤心和自怜自艾呢?
林云嫣自知不是,也因此叫她更为伤怀,那火热之中,有一半是因为她体内深藏许久的欲火已被挑起,烧的林云嫣通体火热。
而她柔弱的抗拒已渐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微不可见的开放,任风林的手在她柔滑如水的胴体轻抚、娇宠蜜怜,那种酥软放松的感觉,是和韩佑同床交合时,从来没有过的高潮美感,偏偏自己还没被他当真肏过,就已酥软如此,唉!
小衣滑了下去,林云嫣玉体乏力,赤裸裸地横陈榻上,偏偏风林左手一挥,一股袖风冲了出去,燃着了桌上火烛,微微的烛光之下,林云嫣承受着风林贪婪如火的目光,整个人都滚热了起来,娇羞无依。
时间的流逝到底是怎么了?在林云嫣的感觉之中,好像已过了几十寒暑那么久,可是天一点都没有亮的样子,风林的手不知已在她身上巡回了几次,起初林云嫣纤细的玉手还勉力挡着羞人之处,但微弱的防线在风林的努力之下,早像春雪一般地融化了开来。
现在的林云嫣只能强抑着呼吸,不让自己叫唤出来,她明知这一声呼叫出来后,必会带着无比的娇柔和情潮欲火,那就和同意风林的侵犯没有什么两样,但她又能做什么呢?
光只是今儿的前半夜,听着浪雪和容雪那无法抑制的叫床甜声,林云嫣深藏的情欲早挑起了,风林甫一褪去她蔽体的小衣,便已见识到林云嫣玉腿上的柔腻湿粘,于她的春心荡漾早有明见。
防线已然崩溃,林云嫣这才见识到,风林那看似温柔的手上,有着多么强大无匹的威力,她一双藕臂勾在风林颈上,吹气如兰的气息轻呼在他耳垂边上,声音无比柔弱,直是呼唤着男人的肉欲侵犯。
“云嫣投降了,好林儿!”
林云嫣一双玉腿箍在风林腰上,幽径大开,春潮汨汨,成熟的果实正待有心人采撷。
“毁了云嫣……把云嫣的贞节全毁了吧!把……把云嫣……把云嫣弄的欲仙欲死,就像容雪和浪雪一样……云嫣……嗯……云嫣情愿死……死在你手上……
啊……”
风林封着了她殷红的小嘴儿,尽情地吸啜着,双手更形狂烈地,在林云嫣的几处性感带上抚绕不休,将这久旷的美女逗的动情至极,这艳名在外的“玉琴仙子”,其贞洁的外表已被他完全破去,只待风林狂抽猛送,将她弄的飘飘欲仙,真符其仙子之名。
“真……真是舒服。”
林云嫣身子一阵紧绷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那松紧之间释放出来的无比快感,林云嫣真的从未尝试过,也怪不得韩容雪会如此放浪疯狂了,连外貌端庄贞静的韩浪雪,也被欲焰重重熬煎,终于失身在风林手中。
光是那双手和他那张无所不至的嘴,已令林云嫣魂飞天外,浑身上下早涨满了无比的痛快,她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总会有人对床笫淫事追求不止、沉迷难返,这种欢乐、这种享受,的确叫人泥足深陷,不能也不愿逃出来,偏偏给了她如此欢快的风林,却悄悄地离开了她。
“别……别走……”
鼓起了无比勇气,林云嫣紧紧搂住了她,香舌自动地寻找着那不住勾引她的唇。
“我……”
风林想要说话,但林云嫣那微启的小甜嘴儿已堵住了他,好一会儿林云嫣才气喘吁吁地放开,望着他的眼光娇若玉女、春光无限。
“如果你到现在才想甩掉云嫣,那就来不及了,算是云嫣强要你、勾引你好了,今夜云嫣一定要和你共度春宵,成为你不可告人的情妇。”
一阵阵酥酸无比的快感袭上身来,幽径之中一股热流冲入,风林已经满足了林云嫣那饥渴的胴体,同时也得到了她,林云嫣四肢紧缠着他,陷入了没顶的颠狂欢乱之中。
“你……杀了我吧!”
清醒之后的林云嫣真是欲哭无泪,即便风林已经离开了她,但浑身的娇慵乏力,和肌肤上犹存的触感,以及幽径之中点点溢出的男子精液,在告诉了她那并不是一场梦境。
尤其是那种高潮的极度快感,要是风林不杀了她,以后林云嫣一定会偷偷去向他投降,任他再次淫玩污辱,林云嫣非常清楚这件事。
看着林云嫣将脸儿埋在软软的枕上,发丝披散微颤,无声的哭泣着,风林好怜惜好怜惜,但做了的事,不可能因为心里怎么想而消失无踪。
他俯下身来,拥着林云嫣纤细润滑的粉背,舌头分开了飘散的秀发,吻了下去,顺着那玲珑的曲线慢慢流下,这年才四旬的标致女子,方才承受他的动作时是那么稚嫩、那么危惧,看来韩佑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教他更想拥有她了。
才刚刚痛快无比的解放过,他又是那样温柔地在背上吻着、舐着,微沁香汗的粉背上被这般轻薄,林云嫣根本就受不了,微弱的哭泣声很快就变成了娇弱难抑的呻吟。
她微微弓起了身子,脸儿埋的更加紧了,乌黑润滑的秀发轻盈地抖颤着、舞动着,枕间飘飞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浓腻起来。
风林的双手顺着林云嫣弓身间的空隙,滑进了她小腹上去,光是这热烈的掌心在腹前一贴,林云嫣就禁不住剧烈抖颤了起来,臀部再没半分遮挡地,贴着他方才才在幽径之中大肆抽送的肉棒,那湿湿的气息还留在上面,如果风林还想再次和她共赴巫山,这姿势真是太方便了。
“不……不要……嗯……”
林云嫣转过了脸来,贲张的樱唇几乎什么话也来不及说,就被封住了,任他享用了好一会儿,满脸通红的她才被释放出来,风林知道这风韵诱人的美女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她的元阴是那么样丰沛,让他在方才吸汲之后,体内更是生机勃勃,果然是好一个宝库,值得他努力采取。
为了将林云嫣的羞耻心完全摧毁,让她彻彻底底被征服胯下,风林蓄意地挑逗着,逗的林云嫣浑身发烫。
“哎……”
林云嫣终抵受不住狂扬欲火,她想转过身来,想搂住风林,彻底向他献上自己胴体,任他疯狂地发泄淫欲,但风林紧紧箍住她的胴体,叫林云嫣即使想投降都没有办法。
“云……云嫣输了……林儿…………别再逗云嫣了……趁着……趁着天色未明……再弄一回吧!”
风林凑上了云嫣的她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话,林云嫣简直羞的想在地下钻个大洞,钻进去躲着不再出来,这般羞人的要求,平常她听也听不进耳里去,但现在又怎能不照着做呢?
看着林云嫣螓首在自己腹下耸动,秀发披垂飞舞,肉棒上传来的软滑感觉,风林也放松了下来。
等到他一阵冲动,将林云嫣香肩按实,让她再也逃不走时,一股欲火也发泄掉了,林云嫣仰起的脸儿羞若火焚,嘴角还带着微微漏出的白色分泌。
既已做了出墙的红杏,林云嫣又怎能再矜持的了呢?她所能做得到的,最多就是要求风林,不让韩容雪和韩浪雪知道她也成了风林胯下玩物,之后的夜里,在韩容雪和韩浪雪被弄得酥软睡瘫之后,林云嫣的房内便是一片春光旖旎,夜夜都让她在不同的体位中得到不同的享受。
天已经亮了,晨光之中,一个窈宨修长、身段玲珑的身影出现在明镜谷中,轻盈地走在林间小径,温柔的风轻轻飘起了佳人的衣带,飘飘然的步伐就像脚踏不到地面一样。
碧色的池边,林云嫣轻轻踢着水,赤着的纤足浸的凉凉的,坐着的草地也有些露水,但林云嫣仍沉醉在夜来的疯狂之中,等到那人走到了身旁,这才如大梦初醒。
“星雪,你回来啦?”
大梦初觉的林云嫣吓了一跳,想站起来却被女儿轻轻按着了肩膀,她真的是芳心忐忑,深怕韩星雪看出了什么,要是给这一向灵锐的女儿看出了奸情,可真是……
“娘先坐着吧!”
韩星雪一向冷艳如霜雪的脸儿,一样是一丝笑意也无,但她的声音却是柔柔甜甜的,显示出来她心中应是喜悦的,从韩佑远行之后,林云嫣从未这样轻松写意地坐在池边,玩着水儿像个少女一般。
“容儿一样好睡懒睡,还没起床吗?她的新夫君也不好好管管她!”
“容雪啊!”
星雪像是什么也没发觉到,林云嫣算是放下了悬着半空的一颗心,回复了一向温柔淡雅的笑容。
“她……她和她的新夫君早有夫妻之实,年轻人嘛!尝到闺房之乐,那有那么容易早起的?更何况……”
“嗯?”
“何况连浪雪也搅进去了。”
想到自己也是这样被风林弄上手,林云嫣不觉有些娇羞,脸儿微红。
“现在浪雪和容雪二女共侍一夫,夜夜都弄得好大声,娘都睡不好,才会这么早出来这里,给你看到。”
“什么?”
韩星雪的脸儿微微变了,她可没有想到,竟然连大姐都要嫁人了,还和妹妹共侍一人。
“看来星雪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这新妹婿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物。”
“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平平常常、普普通通一个人而已。”
风林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林云嫣差点没跌下水里去,她可真是受惊了,尤其是在谷中十几廿年没出去,就算武功没有退步,胆识终究也会慢慢消失的。
倒是韩星雪还很镇静着,连头都没有回,要是现在一吓回头,给风林占了上风,以后看到了都会怕的,韩星雪这么想。
“要是真的吵到了夫人,风林以后会尽量节制些的。”
“光会躲在别人后面吗?”
韩星雪这才慢腾腾地回头,和风林双目相对后,两人都吓了一跳。
韩星雪所吓的,是这人脸上全没什么特别,平凡的就像是在外头天天所见的常人一般,除了那双眼神以外,那眼眸彷彿有魔力一般,灵灵的注视着你,让你溜也溜不过他的眼睛。
风林却是睁大了眼睛,几乎移不开眼光了,韩星雪身材修长,娇美的脸儿丽如仙子,冷冷的眼光使得她更形明艳,如霜如雪,几乎全没有融化的征像。
又是清晨了,韩星雪慢慢地走出了房门,在清碧的池畔伫立,面上的神情一点不变,但眼神之中却是沉沉的,不知少女百变千幻的芳心之中,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回来的这几天之中,韩星雪可也没得好睡,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大姐、小妹,甚至母亲都是一脸娇娇慵慵的样儿,好像没有睡好,夜来疲倦不堪的模样。
韩浪雪和韩容雪多半是为了要侍候风林的需索无度、夜夜春宵,才弄得魂不守舍,而林云嫣呢?大概也是夜夜被那种肉欲交欢的靡靡之音,弄到无法入睡的吧?
蛇性至淫,金线蛇毒尤为淫中之首,看来风林体内的金线蛇毒果真不凡,虽说不能直接致命,却也已融合在风林体内,将他改造,让他成为夜夜无女不欢的好色之徒。
也难得在夜夜销魂蚀骨之下,浪雪和容雪还能撑得下去,不过她们也付出了代价,韩星雪看得出来,浪雪和容雪都元阴大丧,被风林吸取不少,怪不得夜夜都被弄得慵懒娇弱,听声音一副不胜索求却又乐此不疲。
韩星雪是想劝上一劝,但是新婚蜜月情热,容雪和浪雪又是一脸被征服身心后的甜蜜模样,韩星雪纵使有心,又从那儿下得了口呢?
韩星雪陡地瞇起了眼睛,就算是刚刚心神全放在姐妹身上,一下被人欺近身畔,也着实是难得的失误了,她也曾听浪雪娇羞说起,在池畔被风林恣意情挑逗弄,直至献身破瓜的情景,现在风林又咬住了她罗袜,显然是想要故技重施,将这矜冷的美人也收归房内了,可是韩星雪可一点不同于浪雪姐妹呢!
只见韩星雪一晃身,飞也似地离开了风林,如同鸟儿一般逃入了林内,只留下嘴上咬着一片粉织的风林苦笑着。
步入了林内,韩星雪这才放下了心头半颗大石,风林显然是想要染指于己,把自己也变成和大姐一般的淫乱模样,偏偏他又是姐妹新得的娇婿,星雪就算可以义正辞严,也难保不伤和气,更何况……
韩星雪这才叹口气出来,当日她将林云嫣按回池畔时,感觉到林云嫣香肩酥软玉滑,全不同于以往的僵硬。
那时她便心有疑惑,后来才想到,给风林和浪雪容雪夜夜交欢的声音步步侵袭,林云嫣是正常的女人,丈夫又离家久矣,要说有什么肉体上的需要,也是理所当然,更何况有这个好色贪花的风林近在咫尺。
那一个晚上被风林俟机勾引,做了出墙红杏,并非不可能之事,否则林云嫣的胴体怎会像被男人温柔灌溉之后,少女般娇羞可人?
明白这件事并没有好处,反而使韩星雪更苦恼了,现在韩佑未归,还不算问题,但是在男女性事之上,风林的技巧显然远在韩佑之上,要是韩佑回来,在床上却满足不了正当狼虎的林云嫣,让林云嫣食髓知味,去找风林偷情的话,她夹在其间,可要怎么办才好?真是愈想愈让她伤脑筋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韩星雪停了下来,摆出了戒备之姿,她面对的不是夺命强敌,而是好色淫贼,不但占了娇艳的姐妹花,连中年美妇的岳母都不放过,大小通吃,而这淫贼还一副求饶模样,立在面前数步之遥。
“二姐。”
风林微微躬身,双手将一双青色小袜捧了上来。
“风林方才多有得罪,弄破二姐罗袜,奉上新袜一双,请二姐收下,还请二姐原谅小弟一时见色失常。”
“嗯。”
风林都这么低声下气,来请求原谅了,对韩星雪来说,也算有了个下台阶,更何况那双小袜的式样,正是韩星雪所喜爱的,看来这次的情况,姐妹之中也有人串谋,韩星雪总也不能生气。
“为表小弟恳切,能否让风林侍候姐姐脱履着袜?”
要是他在韩星雪点头之前说这句话,韩星雪真的可以甩头就走,理都不再理他,但在原谅他之后,韩星雪也只好让到底了,她娉娉嫋嫋地坐在路旁的石上,任风林蹲在身前,为她解去左脚的绣鞋破袜。
不知怎么着,风林端着韩星雪赤裸纤幼的脚,掌心贴着韩星雪脚底,微微用力上去,轻柔地为韩星雪按摩了起来。
惊觉到风林奇异的举动,韩星雪本想问的,可是脚心处一阵微热传了上来,前所未有的舒服感登时染上全身,让韩星雪舒服地吁了口气,问也不问了,任风林搓揉着纤足,冰霜般的神情抒解了下来,遍身透出了少女温柔的气息,处子幽香随着微微的暖热飘了出来,叫人魂为之销。
脚心与全身穴道经脉本就有所联结,所以后世有脚底按摩之法,可以观察健康、增进血脉循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在风林的手中,韩星雪只觉足心阵阵酸麻,微微的热力慢慢冲了上来,一点一点地烧的她全身都软了,模模糊糊之中韩星雪右脚的鞋袜也给褪除了,双脚都赤裸裸地任他搓抚。
点点火热从脚心处传了上来,慢慢烧上了韩星雪脸上,弄得她霞烧玉颊、俏媚无伦,清丽如天仙下凡的脸蛋儿酡红若火焚,就好像是清修的道姑,被人恣意挑逗淫玩之后,变成了任人摧残的淫娃荡妇,破戒享乐时那又羞又喜、半推半就的模样。
风林看韩星雪的自制力已经被他减弱了,这才把真功夫拿出来,务要在今日就把这清冷自矜的优雅美女,变成贪恋床笫之乐的艳女。
不自觉之中,韩星雪呻吟了起来,风林的真气滑入了体内,就好像有双手冲了进来般,从体内恣意爱抚韩星雪的全身,韩星雪只觉周身滚烫,那双手一寸不失地抚爱着全身,贪婪地玩弄着她,非礼之意再明显也不过了。
韩星雪终究是峨眉高弟,定力极高,她强吸了口气,硬是平服体内贲张的烈火,才刚想开口说话,责备风林的无礼之处,没想到她快风林更快,风林知道,现在他已是骑虎难下,都已经到了这地步,要是这下没夺去韩星雪的处子之身,以后韩星雪有了警戒之意,可就更难弄上手了。
正当韩星雪强吸了口气,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胸口时,风林急鼓真气,一股强而有力的气息,从内向外直闯,正撞在韩星雪起伏不定的酥胸上,弄得她忍不住一声娇噎,原将平顺的气息又复溃乱。
风林可不会放过如此的好机会,他集中了内劲,次次冲撞着韩星雪酥柔的乳峰,就好像有双手在上面爱恋不去般,轻搓重抚,加上内劲是由内而外,就好像用手将韩星雪的双乳向前推,让敏感的乳头轻轻揩擦着衣裳,那酥痒处,比之直接了当的用力抚爱,更有一番不同的感受,弄得韩星雪连抗议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哎哎,承受着风林完全无礼的玩弄。
内劲可比手更方便了,在于它可以无限于体位,周身都可触及,加上手只有两只,内劲却可千变万化,给风林的内劲侵入体内,韩星雪那里还能抗拒得了?
虽然身上还有衣裳,韩星雪现在的感觉,却像是被风林剥的光溜溜,赤裸裸地瘫在他面前,任他的手恣意抚爱全身上下,无所不至。
光是乳上的“抚爱”,韩星雪已是抵受不住,更何况他的内劲四处流动,韩星雪就好像全身都被他狎玩似的,周身都不对劲了,灼热而湿润的幽谷中不能自主地鼓动着,潮水就好像决了隄似的,恣意地汹涌着。
韩星雪乍如眼冒金星,什么都看不见了,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他的内劲吸了过去,软绵绵地瘫在石上,只留下一双充满欲火的眼睛,半睁半闭,皙白清嫩的脸上染遍了诱人的艳媚绯红,犹如仙女动情般,叫人真想真个动手,即使韩星雪不愿意也要夺去她的身子,让她尝到男女之乐、交合之趣。
“哎……”
韩星雪一阵轻喘,她的手轻轻握着拳,无力地想要推拒着,奈何那火焰是从里而来,她又如何能推拒呢?
她想要把正握着她纤足的风林踢开,可是那一阵轻一阵重的电流,不断从脚心传上来,电的韩星雪混身颤抖不已,什么自制心、羞耻心都似被消失掉了。
韩星雪好不容易,才能压制下自己沉重的喘息,她手心掐着,微微的痛楚好不容易才让韩星雪勉能压下翻腾不已的欲火,可是……
可是风林可不会这么快就放过她,勉强压下欲火的韩星雪一声高昂的呼叫,那内劲一下子移了下来,灼过了小腹,直达韩星雪腿上,在最靠近幽谷的大腿内侧一阵轮转,那可是女孩子最不容人侵犯的地方,这下给他“非礼”了,弄得韩星雪的自制心完全崩溃,握着的手松了开来,整个人瘫倒在石上,慵慵软软的再起不来了。
看韩星雪已被他弄得全身酥软瘫痪,甚至连端庄也不顾的软倒了,风林这才挺直了上身,立了起来,慢慢地俯下身去,吻上了韩星雪鲜甜的嘴,双手慢慢收回了内劲,只是还柔柔地搓揉着韩星雪的足心,弄得她仍是迷迷糊糊的,无法自制。
内劲这一招绝对有效,比任何春药媚毒更要厉害得多,无论再矜持、再贞烈的女子,都不可能压得住那从体内涌出、不断翻腾的欲焰火气。
可是这一招非但极为耗力,加上内劲涌入之后,女孩子的肉体几乎就任他摆布了,两人的内劲融成一体,要是女孩出了什么须臾,或者是收功时太急太快,震动了脏腑经脉,到时候两人都要内伤沉重,最糟就是经脉震断、永不能痊,所以这一招一旦奏了功,风林一定会很早就收招的。
现在的韩星雪连被夺去了初吻,都没有矜持的反应,显然她的身心早已经投降了。
嘴儿被他啜着,轻吸重吮,风林还不时移动着,来来回回地逗弄着她,勾引着她丁香般鲜美甘甜的小舌。
风林的吻是那么深入,几乎将韩星雪的呼吸都阻绝了,韩星雪只觉得喘也喘不过气来,只能仰起头来,迎上风林的嘴,那无穷无尽的啜吸,气息几乎都被吸去,本来还留在胸口的空气,被风林这样挤压出去,加上身体自主地温柔迎合着他的吻,韩星雪只觉自己愈来愈虚弱,只能任他摆布,韩星雪的身子愈来愈软、愈来愈热,被风林慢慢地压了下去,和他一起滚在草地上。
韩星雪低声唔着,眼睛再也睁不开来,白皙如玉的嫩颊烧的好红好红,他虽是收了功,但方才从内而外的火仍烧在身上,加上从肌肤上烘起的烈焰,把韩星雪弄得再也无法清醒了,而且风林的吻是那么精彩、那么深入,那般醇烈的感觉好像美酒一般,令两人都酩酊了起来。
韩星雪无比投入地哼叫着,她的唇有一股自然的甘甜味,再加上带着韩星雪无比清新甜美体气的清泉津液,被风林温柔的吮吸着,那娇媚的唇皮被他温柔轻扫着。
比之方才内劲无比霸道地、将韩星雪骨内深蕴的娇柔汲出,现在的温柔攻势更使得韩星雪浑身皆酥,她不断扭动着娇躯,火热软柔在风林怀中不住轻揩,一双玉臂轻勾在风林颈上,无言地鼓励着风林再进一步的侵犯。
“哎!”的一声,韩星雪的呻吟更加绵软了,风林一只手温柔地环在韩星雪腰上,抵着她向上轻顶,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下,让韩星雪无比敏感润湿的股间贴在他硬挺之处,即使是隔着衣裙,中间妙况仍令两人脸红心跳。
仍为含苞未拆、娇柔纯洁一如清泉的韩星雪,比之已习于男女之欢的风林,对如此亲蜜的接触更不能抵抗,更何况风林已不满足于深吻了。
他空着的手不住地向下探索、探索,手指轻轻捻过韩星雪薄纱的衣裙,手上的火热温柔地贴着韩星雪的肌肤,从脖颈、双峰、小腹而下,韩星雪的呻吟声愈来愈高亢、愈来愈娇柔。
突然地,韩星雪全身一震,一声特别娇弱、特别软媚的娇喘从韩星雪喉间奔出,即使中间有层层衣物挡格,从没被别人触及过的幽谷,此刻竟被男人轻薄揩油,那感觉仍让韩星雪无法自制地喘息着。
她激烈地抖了抖,处子幽香混在奔溢的汗水中,被那暖热一烘,香气盈满了只有两人的小空间,一切的一切显得那般温馨和娇柔,那一下几可说是直抵黄龙的触感,让韩星雪弥漫着熊熊情欲爱火的心醒了醒。
然而风林的手仍毫无止境地动着,醉人的感受重重冲击着韩星雪身心,那种混着羞耻和欢愉的感受,在韩星雪心头不住滚翻,层层激荡,她虽想要推拒,偏偏玉手就是推不出去,只能软软地隔在胸口高峰处,勉力不让风林直接触碰她充满情欲的高耸,口干舌燥的她偏偏得不到雨露滋润,只能任风林恣意逗弄。
韩星雪全身发颤,呻吟声愈来愈高亢……
风林揉弄她双腿间透着微湿裙子的手,再不满足于温柔的轻抚了,他的手愈来愈用力,弄得弓起了身子的韩星雪不住娇弱轻吟,缩着的股间却逃不过风林的重重进犯,更何况风林的手感觉到了韩星雪无法自抑的香艳汁液,揉得更加用力了。
虽然这种强奸式的暴力进侵,让韩星雪颇不能接受,但这微微受虐的感觉,对韩星雪这一向被峨眉重重门规规限、一向冷艳待人的矜持女子而言,比之任何方式更能挑动她的春心。
“不可以……”
韩星雪摇,好不容易风林才放开了她的嘴,但终于自由的樱桃小嘴,并没有能让韩星雪逃离男人的攻势。
那娇媚的微呓,反而让听着的韩星雪更为娇羞,更不能反抗这对她施暴的男子,她勉力推拒着风林正揉捏抚玩着禁地的火热手掌。
但不住喘息的她,再没有其他的动作了,现在的韩星雪再不是人前那冷艳的冰雪仙姑,而是任风林恣意侵犯、任意逗玩的美女,正准备着承受床笫之间,男人那教韩星雪软瘫酥爽,犹如飞上云端的温柔和粗暴。
风林的手暂时离开了韩星雪透着处子幽香的股间,那处已是一片湿腻,可想而知裙内诱人的乌黑之上,必是一阵水乡泽国,泛滥的香甜正待风林采撷,这美丽的女子正毫无抗力的待他上马驰骋。
星目流波的媚眼半睁半闭地贴在风林身上,韩星雪只能在口头上娇滴滴地抗议着,却不能抵拒风林正为她褪衣解裙的手。
逐渐的,韩星雪从没被男人见过,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裸露出来,一分一寸地被男人鑑赏着,只留下贴身小衣的韩星雪娇羞不堪地蜷缩风林怀中,任他在耳边不断倾注着令怀春少女脸红耳赤的淫言浪语,烧的她耳也红了,半裸的娇艳胴体再也离不开了。
“这么想要我吗?”
风林慢吞吞地抚摸着她水琢般的香肩,微一用力便带起了那诱人无比的呻吟声。
“二姐你可真是热情,风林被你的娇姿媚态挑逗的都忍不住了,一定要弄你上床呢!”
“你坏死了。”韩星雪娇娇地嗔着。
“也不管星雪推你打你,就这样上下其手的,把星雪弄成这样子,衣衫不整的,要是给妹妹看到了,叫星雪还有什么脸见人?”
“要我放你吗?还来得及哟!”
风林笑着,慢慢抬起了身子,却被热情的肢体缚住了,又压了下去。
“你这么可恶。”
韩星雪脸儿贴在他胸口,软软的温热令两人都舒服了起来。
“偏偏星雪被你这样弄,弄得都走不了了。”
“你连走都走不了,岂不是要任风林为所欲为了?”
风林笑着,充满了胜利感,撑着韩星雪纤腰的手微一用力,将她贴得更紧了些。
“风林保证让你舒舒服服,让你根本就不想走。”
韩星雪唔了一声,甜嘴儿又被封着,这回风林的笑不见了,他的吻是那么强悍,那样强力地弄得韩星雪浑身软弱,韩星雪闭着双眼,身子水蛇般地缠在风林身上,她缠的那么紧、那么亲蜜,就好像要将身子挤在他体内似的。
韩星雪完全迷失了,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做不到,紧贴着她的男人气息是那么强烈,韩星雪虚弱地缠在他身上,她彷彿想要抓住些什么,想要得到些什么,迷茫的芳心里知道自己或许要失去些什么,失去了之后就再也得不回来,偏偏她却无法以言语形容,无法明白的说出来,明白地要求什么,只能够喘息着、娇弱地哼着、温柔地缠紧着他,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一些什么,就好像刚才萦绕在她胴体上的快感一般。
风林淫笑地看着韩星雪再难自抑的羞红脸儿,知道这冷艳清丽的美女再难逃过自己的手了,她珍贵的处女贞洁再留不了多久了,但光是这样还不够,风林要的不只是韩星雪的臣服而已,还有她彻彻底底地放浪、完完全全地沉醉欲海。
裂帛声和韩星雪娇媚的呼叫是同时响起的,风林手一撕,韩星雪浑身一震,全裸的胴体再没有任何遮挡,小衣化成碎帛散在四周。
他的动作虽然很粗暴、很过份,但对春心荡漾的韩星雪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他的粗暴很快就会毫无妨碍地,被韩星雪纯洁的胴体所承受,那威力将完完全全地舒放在韩星雪体内,未知的羞惧和期待在韩星雪芳心深处互争着控制权,那茫然无从感令韩星雪更娇柔地呻吟出来。
他的手强硬地掰开了韩星雪的双腿,一股强烈无比的火力,一下子完完全全地冲入了韩星雪体内,那撕心裂肺的裂疼,让韩星雪原已松开的玉腿紧紧地夹了起来,风林强硬的大肉棒被她完完全全地容入了,火烫紧紧地熨着韩星雪最是娇嫩的肌肤。
虽然风林及时勒马,没有大起大地猛幹,但疼痛,欲水直流、柳眉紧皱的韩星雪,仍让风林心疼不已,让他紧紧拥着韩星雪微颤的、受惊孩子般的胴体,温柔地舐去她的泪痕,双手轻轻地揩擦着韩星雪敏感的乳上,良久良久才让韩星雪摆脱出献上初夜的破瓜之痛,粘着点点落红的股间慢慢暖了回来。
嘴唇愈啜愈紧,亲蜜的肌肤相亲让风林完完全全可了解到,韩星雪已脱离了那苦楚,方才被他逗弄时诱发的酥酸又回到了身上。
他一手撑起了韩星雪白比羊脂的玉臀,让两人的体位能更契合,慢慢地开始用力、开始抽送,肉棒的坚挺和火热也慢慢发挥了威力,将正欢娱承受着的韩星雪淫的酥爽媚笑不已。
尤其是当风林紧紧送入韩星雪体内,那小齿儿轻磨柔揩着韩星雪花心中的嫩肉,刷的她麻痒难搔,幽谷之中春水乱溢,在抽插之中引出了无比诱人的声响。
首次敞开在男人棒前的娇嫩花心,被那无比尖锐的小齿儿轻咬着、时轻时重的钻啄着,韩星雪陷入了疯狂的欢乐之中,快活地、淫荡地扭摇着纤腰,让那切入体内的尖齿廝磨着痒处,珍贵的处子元阴和欢快时的流泄。
在重重吸啜钻探之下,再不能保留地泄了出来,被风林恣意吸取,很快韩星雪就被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登仙妙境,阴精大泄。
一旦爽的阴精全泄,女孩子当场就会像力气被吸干一般,酥软娇慵地瘫痪下来,韩星雪也不例外,尤其她贞洁被夺之前,已被风林技巧炉火纯青的挑逗弄得高潮迭起。
切身体会到风林的强悍之后,她更是泄的快了,整个人虚脱般地垮倒下来,任风林紧紧压着,在再次的狠奸猛淫之后,饥渴的肉体终于得到了甘霖滋撮,那种从内里传上来的、无比激烈的猛烈冲击,重重地打在她酥软地吸吮着的花心嫩蕊之中。
韩星雪爽的几乎晕了过去,偏偏她又没昏晕,而是迷迷糊糊的,享受着那畅美的余韵,灭顶般的愉悦占领了她的身心,弄得韩星雪在一阵曼妙无比的喘叫之后,极度欢愉地倒下。
性交的欢快还留恋在体内,半清醒的韩星雪却已感觉到了,幽谷中像是被充满了的异样、股间粘着点点落红的腻滑,以及微弱的失身痛楚,还有正拥抱着她汗湿滑溜胴体的、风林同样湿滑的身子。
“杀了我吧!”
韩星雪声音无比娇柔,她手肘撑着地,勉勉强强离开了风林的怀中。
“我怎么舍得?”
风林微微一笑。
“要不是……要不是你突袭,星雪也不会被你所害,失身受创,到现在连功力阴元也被你吸光了,你难道以为星雪会饶你吗?”
“你舍不得的。”
风林伸手搂上了她,轻轻一拉便把韩星雪柔嫩滑溜的身子拉了下来,她嘤咛一声,全无抵抗的倒在他怀中,再也没有挣扎了。
“如果没有了风林,叫你怎可能再尝得如此美滋味?难道你以为会有别人有我这种技巧吗?更何况……”
风林吻上了她火热未褪的耳珠,声音轻轻的,却惹得韩星雪脸儿红了一半,再也抬不起来。
“风林刚刚以内劲催发了二姐的情欲,也顺便把二姐的体质改变了,以后二姐就算禅功再深厚、再有办法清修自守,也熬不住夜夜体内的春情勃发。我会让你永远忍不住,每到晚上就想要我……”
“你害死星雪了。”
韩星雪的眼泪染在风林胸口,那不止是羞意,还带着方才的欢乐。
“要是星雪真不从你,岂不被你害得变成夜夜……夜夜需索无度的荡妇?”
“这样不好吗?我看二姐刚才挺享受呢!”
“你坏死了。”
韩星雪娇哼着,看她这样亲暱地挨着他,神情又是舒服至极,谁也想得到她已经向风林投降了。
“让你这种大坏蛋入谷,怪不得连娘也要为你所害、红杏出墙了。三两天内一口气占了韩家四个女子的身子,你真的坏透了,到底你会不会满足啊?”
“不让你满足的发狂,风林那会满足啊?”
在韩星雪不依的柔声中,风林哈哈大笑,把她抱了起来,跃入了碧沉的池水中,鸳鸯戏水之后,再次满足慵懒的韩星雪美目半闭,像是会说话的眼神温柔地盼着他。
静元师太微微一笑,犹然白嫩的颊上一片晕红,少年的往事一下兜上心来,她虽苦修数年、心如止水,被昔日爱郎将自己床笫间事给说的清清楚楚,也不禁要娇羞不堪,她波光粼粼的眼波轻飘在满脸疑惑的姬香华脸上,含羞点了点头。
“没错,静元就是当日被他……被他改变了体质,弄到夜夜缠绵床笫的韩星雪,要不是后来的事,静元现在也不会留在峨眉山上清修了。”
“后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姬香华本想顺顺当当的问出来,但她秀目一撇之下,却见风骄阳和静元师太脸上,同时闪过了不忍之色,偏偏现在想收也收不回去了,呐呐了一下,她仍是问了出来。
“还是交给我来说吧!”
风骄阳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静元师太的手,静元师太微微颔首,并没有收回手去,只是脸上的红霞更浓了些,虽只有半边脸颊,但这秀丽无伦、娇俏可人的媚态,出现在这清修女尼身上,令姬香华也不禁看呆了眼。
明镜谷内的场子上,风林半身贴地,鲜血不住从重创的右手涌出来,而刚刚偷袭得手的韩佑,正和几个面露沉狠笑意的喇嘛立在一起,脸上的神色既愤怒,又痛快,原本清俊的颜容,在风林眼中却是无比的扭曲。
原本当韩佑回谷时,风林虽对他原本清瞿俊挺的颜容,此刻竟变的颇为憔悴而心惊,但接踵而来的便是韩佑的旧敌,那以伤女无数的欢喜禅功出名,恶名冠于当代的红教喇嘛僧。
风林原本和韩佑同出御敌,没想到韩佑却趁他出手时偷袭,一击就使风林的战力崩溃,连随即而出的林云嫣等四女都看呆了。
“为……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
韩佑的声音好冰冷好阴沉,完全不是林云嫣和韩家姐妹听过的语气,韩佑一向潇洒高傲,以前林云嫣和他同行武林时,见他即使对上再可恶、再十恶不赦的对手,也不曾见他如此神态。
“偷我妻子、淫我女儿,韩佑如何能饶得过你?”
他的双手微微发抖,显然正聚着全身的内力功劲,要对这负伤倒地的年轻对手全力一击。
“因你之辱,韩佑抛弃旧仇昔怨,丢弃了一切,只为了将你挫骨扬灰,你休想全尸而亡!韩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奸夫淫妇都死无葬身之地!”
“大概不会如你所愿,真是可惜。”
风林微微一笑,韩佑一看到他这笑容,虽忍不住火上心头,却也心生惊意,喇嘛僧也发觉不对,忙不迭地奔向前来,但就在他们出手之前,风林冷冷长啸,喷出的血猛地爆开成一天血雾,当血雾终于在韩佑和喇嘛僧的掌力之下退散时,风林已消失不见了。
这人都已经伤成了这模样儿,竟还让他远走高飞,围堵的众人全没能留下他来,只气的韩佑连连顿足,连喇嘛僧也都是一脸颓丧的样子,没想到风林身上竟负有邪门武功,这魔教失传久矣的“散天破地遁血大法”,虽是大耗精元,施展之下却是无人可追及,幸亏此功过于霸道,连施展者肢体都会被爆震的功力所重挫,不可能带人走,失魂落魄的林云嫣和韩家姐妹都没来得及走。
“韩小兄。”
众人当中最是雍容华贵的老喇嘛微微一笑。
“我等已帮你完成了说好的事了,你所答应我们练功的炉鼎,也该好好准备了。”
“老早就准备好了。”
韩佑冷冷一笑,林云嫣登时浑身一震,她想要将女儿推走,奈何惊魂之下肢体绵软,再加上被风林采补经月,元功大损,功力施展不出来,只能等着命运邪恶的安排。
“奸夫虽走,淫妇还未受恶报,再加上这几个心里外向的女子,我韩佑不要了,就礼让诸位大师,做为欢喜禅功的炉鼎吧!虽说这几个都被风林那恶徒开了苞,算不上是绝佳炉鼎,不过勉强用用也不错了,倒是不知……”
韩佑冷冷一笑,说出来的话让韩星雪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韩浪雪和韩容雪早昏了过去。
“不知诸位大师可否开示这套练功之法,让韩佑可附骥尾,明镜谷中正是修练的绝好去处,也顺便让韩佑尝尝这几女的滋味儿。”
“七年之前。”风骄阳声音也冷了,这段回忆真是不堪回想。
“当风林终于修练完成师传武功时,明镜谷早非原先之地,韩佑授首之后,风林只见着了苦等的韩浪雪,听到了她的遗言,要不是她的遗愿,让风林代她活下去,为她过着剩下的一生,风林怕也了无生趣。我本以为将她们的遗体火葬之后,明镜谷中之事会一了百了,没想到……”
“没想到当日之火,烧毁了星雪的脸。”
静元师太微微一笑,凄然之意却不能稍掩半分。
“要不是因为喇嘛僧以星雪为阴体,修练欢喜功法,将星雪的功体给毁了,星雪怕根本熬不到现在,等到你来了,谢谢你悄悄运功解去星雪体内禁制,不过那对静元已经无用了。”
“对风林却有用。”
风骄阳俯过身去,在静元左颊上吻了一口,静元微笑以受,想说些什么的姬香华被风骄阳半强迫地搀了出去,连满脸的泪痕都来不及擦拭。
“淫……淫魔哥哥。”
姬香华确定四周都没有人时,这才敢怯生生的开口说话,她有一大堆问题想问,偏偏又不知道该先问什么才好。
一陷入了回忆,过往的一切就像书册一般,一页页摊在眼前,风骄阳的心思早回到了七年前,他坐在大火高烧的小屋之前,和四女美好的回忆,却无法随同灰飞烟灭,怀中的韩浪雪气若游丝,娇美的脸儿消瘦了下去,风林想尽办法,却是救也救不了。
“我已经没救了。”韩浪雪苦笑着。
“不用费心思了,连娘和妹妹都死在里面,浪雪又怎可能独活?何况连爹爹都对浪雪做了……做了那种事,浪雪根本就不想活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风林泪流满面,声音也变的哽咽了。
“都是风林害你的,要不是……我本以为,虎毒不食子,怎么会……”
他再说不出来了,韩浪雪的手轻捂着他的嘴,柔美圆润虽已不再,温柔之意却一如往常。
“别自责了,也别说什么,你也瘦了。”
风林的脸儿被那温柔轻轻抚滑而过。
“这些年来你也是不好过,是不是?你的内伤看来还没有痊可,加上对那几个喇嘛出手,就算赢了,你的消耗也不少,你这几年一定没有对女孩子施恶,是不是?光是从我们身上吸夺的阴元,也用得差不多了吧?”
“那不重要了。”
“不可以的。”韩浪雪柔柔一笑。
“你还有未来啊,而且……浪雪的人已经完了,在浪雪死前,答应浪雪一件事,好不好?”
“你说,风林一定答应。”
“浪雪要你好好活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可以寻死,就好像……好像是帮浪雪活下去,要当浪雪就是你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把你的眼睛当浪雪的眼睛,好好为浪雪过活,嗯?”
韩浪雪笑了笑,好像好久都没有这样笑出来了。
“就算是做出了什么人神共愤的坏事,林弟也千万不可以有寻死的念头,浪雪只要你活下去,无论你做了什么、别人说什么,千万记得浪雪在……在想你活的好好的。”
“嗯。”
风林重重的吻在她额上,直到浪雪在满足中断去那口气,才慢慢的、依依不舍的松开来,这把火不但烧毁了明镜谷,也烧去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对风林来说,那是永远拿不回来的记忆。
“什……怎么回事?”猛的从回忆中醒来,风骄阳真的吓了好大一跳。
“香华,有什么事吗?”
“香华有事要问你啊!”
“一个一个问吧,别混的自己都心乱了。”
“嗯。”
姬香华抿了抿唇。
“风林,还有风骄阳,到底那个才是你的真名字?你总不会真叫做淫魔!”
“我是孤儿,师父从小收养我,只知道我姓风,名字都随我自己取的。”
风骄阳微微一笑。
“无论是风林或风骄阳,都是我。”
淫邪的笑了笑,风骄阳重重吻住了她,弄得姬香华咿咿唔唔的,既怨他不该在这师门重地对她,偏又爱死了他这肆无忌惮的示爱。
“所以在床上,香华要怎么叫我都行,香华可放心了?”
“又不是在问你这个。”
姬香华勉力推开了他,嫣红润滑的脸儿娇艳无匹,要不是她抓着他的双手,依风骄阳的习性,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把姬香华弄得一丝不挂,恣意把玩。
“你怎么会魔教武功的?”
“骄阳师门在武林之中不算正道,尤其是师父更是武学天才,正邪武道均有大成,不知何时风林在武功上才能望及师尊项背。”
这可是第一次,姬香华以前从没看过,风骄阳竟会佩服别人,而且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那孺慕情怀是装也装不出来的。
“还……还有一个问题。”
羞的面红耳赤,姬香华推开了风骄阳伸入她衣内,正恣意抚爱的手。
“一口气问了骄阳这么多问题,骄阳可要你好好补偿,再问的话,骄阳就什么也不顾了喔!”
“别在这儿!”
姬香华吻上了他,主动抓着他的手,揉拧着她高挺丰耸的酥胸。
“等到了夜里,好哥哥你要怎么干、要香华怎么配合,香华无不心甘情愿、任君爱怜。”
“这样还差不多,问吧!”
“哥哥你……你为什么不带师叔走?”
姬香华美目半睁半闭,风骄阳胡走的手全无撤退之意。
“她现在过的很舒服,心里也很平静,要是骄阳这次再毁了她的清修,岂不是罪过?骄阳从没看过她这样恬美的样儿,这么温和而心无罣碍,岂忍心再毁了她?”
“是吗?”姬香华似懂非懂,不过她也得承认,这句话的确不错。
峨眉大殿之中,众人都是一脸严肃待敌,除了风骄阳翩然卓立殿心,望着供着的大佛像之外,余人皆看向殿外,等着南山门下大举上山,每个人心中都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原本赵彦应该留在这里的,大家看到了他就像吃了颗定心丸一般,可是……
“都出了这么大的事,赵公子怎么会……怎么会选在这时候回山去了?他明知南山门下要上门找麻烦的啊,总不会是怕了吧?”
小女尼们娇娇细细的声音不断地传到风骄阳耳中,虽说是尽量压低了声音,可是这近在咫尺的莺声燕语,那里瞒得过他?
“不大可能吧?不是说天龙门有人传达,说赵公子的师父传他回去,他才把二师姐也带下山的吗?或许天龙门也出了什么事吧?”
“算了吧!天龙门在天外宫中,一向飘渺幽远,到现在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天外宫的确实位置,加上天外宫内的那三门,天龙门、香剑门、玉女门中人谁不是武功高强,哪可能出到什么事,就把还在新婚燕尔的弟子给召回去?我看是他没什么真功夫,一听到要动手就怕得逃了。”
“你可别胡说,二师姐眼高于顶,要是那赵公子真是个胆小鬼、没什么高深武功,二师姐哪会跟他?”
“你才呆呢!二师姐跟那个赵公子结发,是因为……”
听她们愈说愈不像样,静意师太特意地咳了咳,才把淅淅沥沥的声音压了下去,要是她们继续说下去,把赵雪晶失身淫魔的事也说出来,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当赵雪晶抽抽搭搭地,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禀告她时,静意师太就知道,非把事情压下来不可,否则一传出去,不只是峨眉丢了脸,连天龙门的声名也要扫地。
正当小女尼们勉强安静下来时,原似置身事外的风骄阳这才说话,一句话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移开了。
“赵彦并没有在怕,只是天会的时间到了,才被天龙给召回去。”
天龙便是这一代天龙门的掌门人,虽然他一向不出武林,但声名却是威震天下,有人甚至说他的武功,已经超越了当年连域外凶徒也要畏其名而远迁极北苦寒之地,连入侵之心都不敢有的上代掌门龙之魁。
“你怎么知道?什么是天会?你倒是说清楚啊!”
风骄阳没有答话,而内殿出来的美人儿,让大家的视线都溜掉了,也没有人再来理风骄阳的奇怪说话。
只见姬香华步如风摆杨柳,娇柔地偎在风骄阳身旁,大概是因为今天可能有一场好战吧?风骄阳昨夜和她交合时特别落力,几乎重演了当日姬香华被他破身时,一夜七次,把姬香华采补得连起都起不了床的纪录,弄得姬香华现在脚下仍是虚虚浮浮的,娇嫩的脸儿艳美难言,又是慵慵懒懒、无比满足的样儿,虽说峨眉门下全是女子,还有好些已是出家之人,看了也心痒难搔。
轻轻拨了拨未施簪缨的乌亮秀发,姬香华一言不发,只是全心全意地偎依在风骄阳身畔,一股温馨意味登时冲散了大殿中的紧张气息。
整齐的步履声由远至近,慢慢地传了过来,还带着隐约可闻、金铁交触的鸣响,杀伐之气愈来愈浓,原本沉醉在殿中温柔的众人都不由得怨着来人,真是杀风景啊!要是南山门下一直不来,让殿中难得的温柔气氛,就这样一直留下去,那可有多好!
众人的眼光又回到了殿门,除了风骄阳又回过脸,去看他的佛像,而姬香华一幅天下只有风骄阳在,无比温顺地偎依在他身旁的样子,无论是出家或俗家修行者,都是一脸忍不住的艳羡。
看得静意苦笑摇头,要是能渡过此劫,她接下来要处理的,只怕就是一大堆思凡的门人弟子,这问题可真是原先想都想不到的;不过她也隐隐地要感谢这一对,要不是他们那旁若无人、又是甜蜜温馨的新婚样儿,整颗心都沉在这关系峨嵋声名的大问题上,静意自知根本无法将心思抽出来,灵台清明地把整个事情理清楚,那样接下来的言辞交锋就真无胜算了。
进入大殿之后,南山门下诸人整齐地分成两列,全无一丝混乱地左右分开来,让最后一乘轿进入殿中,那整齐和沉着,比之退入大殿的峨眉在外招待的小尼姑,那忿忿不平、想动手又不敢出手的样儿,真有天壤之别。
从那沉静和整齐的步伐,便可见南山这回是有备而来,来人没有一个不是武林中名声响亮的好手,显然是精锐尽出,除了轿中人和抬轿者以外,每个人都手握剑柄,跃跃欲试,剑拔弩张的气氛表露无遗。
看着南山来人竟坐着轿子,直接就抬了进来,再加上个个跃跃欲试,神态竟不是来讲理的,也不是来动手的,而是直接就想占了峨眉、据为已有的表情,真是太肆无忌惮了,静意师太强抑无名怒火,依足武林规矩,领了弟子向前见礼,南山的柳月终究是宋巧织的师祖,要说起武林辈份来,还比静意高了一代,要不是这人竟是如此倨傲无礼,主人这礼也是该施的。
“害死我南山门下宋巧织,毁了杨梦萍、杨梦湘两女名节,姬香华你全无忏悔之意,连见面都不行礼么?”
轿帘竟自动分了开来,没人动作竟就自己缚贴在轿门上,轿中人功力果然不凡,柳月大师深坐轿中,比一般须眉男子还豪情霸气的脸儿露了出来,眼光彷如烈焰一般,炯炯照耀之处每个人都被逼的转过头,或者是低眉下去,不敢望向她烈火般的眼神。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只有姬香华专心地望着风骄阳,眼光之中绵绵情意不断,全没顾到柳月的气魄,气得柳月大师衣袖无风自动,颤动的像是火光上跳耀浮游的空气,“峨眉门下不只勾结淫魔,连武林规矩也不顾了,果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人心不古啊!”
“说我内人勾结淫魔?柳月啊!你要胡扯也有个限度,别人的清誉可不是可以如此贱毁的。”连脸都不回,风骄阳冷冷一笑,对武林之中辈分极高的柳月,声音之中竟是全无敬意,不止是那些小辈,连静意都吓了一跳,这人从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张脸的?这样高傲冷峻,连点面子都不肯留给柳月这武林前辈,偏偏那种神态,却逼的静意师太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什么主动权全给他占走了。
“无论是什么事情,说出来前都要弄个清楚,才不致辛苦挣得的名声贻人笑谈,柳月你既说我内人勾结淫魔,就举个证据出来,否则你那未及大成、只得其偏的天心诀,只怕要大大含恨。”
柳月大师的个性原本就刚毅暴烈,修练天心诀后,大得天地自然间常有的天崩地裂之势薰陶,更有如烈火霸雷化身,给风骄阳无礼一激,连原本在南山时想好的,要用来指控峨眉,将这久远的对手一口气逼的身败名裂的话题都忘了。
只见她手不扬、足不动,身子竟轻飘飘地滑出了轿子,动念即止,渊停岳峙一般地立在当地,才一停下,原本抖动的衣裳立时静了下来,动也不动,全身上下贲扬的火气全聚到了眼中,灼灼地烧在风骄阳背上。
连原本满怀情意的姬香华,都似有些受到了影响,缩到了风骄阳身前,偏是风暴中心的风骄阳依旧目望大佛,理都不理,左手温柔地环在姬香华纤腰上,右手向外一撇,平掌以待,但静意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手并非像一般人出掌时,用力撑得平平的样子,反而是五指并拢、指根突出,掌面圆圆的,风骄阳的声音继续不疾不除地传了过来。
“天地之心,有所变、有所不变,柳月你自恃天才,专注过甚,反不能得天心诀变幻莫测之机,光只是天地之威,岂足挂齿?别的不说,你先看看我的手法为何,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你还是回南山去吧!”
这是什么手法?静意不禁寻思,但眼前的景况登时让她看直了眼,连南山门下都好似从没看过柳月全力出手似的,一直到她出手后才欢声雷动,这一击之威果然足以使天地动容,柳月缓缓步出,袖中霹雳之声大作,却不是她在袖中暗藏了什么,那只是她潜运功力时,筋骨波动之声,由此可见这一招招未出而威力已乍然显现,叫人真不敢相信,仍背对着柳月大师的风骄阳要如何面对这一招。
蓄威已久,柳月大师终于出手了,静意只觉眼前一热,那一招既出,贲张的火光不断地向四周爆裂,如两尾火龙般张牙舞爪地冲去,一时之间狂烈之气笼罩大殿,连静意这等功力,都要暗运内力护身、闭上双目以免受到那火光所噬,旁观的小辈,或是反应慢了些的人,突然之下哪挡得住如此狂烈威霸?
连能站得住脚的人都不多,大部份都跌坐在地、运功以抗,小部份来不及运功的,甚至像是被火焚身一般,痛的倒在地上打滚,连南山门下都不例外。
微微睁目,看着殿中情景,静意不禁以为自己的耳朵聋了,她竟听不到任何一句喊痛之声,但大家在地上痛苦的狼狈样,却不是假装的,喊叫的模样是那般迫切,偏偏所有声音都像被火烧光了一般,勉能站立的人只能看着这无声的诡异情景。
风骄阳明明没有回过头来,为什么她竟感觉得到他的嘴角正浮着一丝笑容?
静意真的是好好地吓了一跳。
全身陡地一震,殿中又回复了有声的空间,静意明明白白地看到了,搀着姬香华的手一点未动,连望也不望柳月大师一眼,风骄阳只是右手轻飘飘地拂了出来,掌尖先触着了柳月大师击来的右拳,慢慢地滑动着,整个手掌像球一般地滚了半圈,掌心紧贴着柳月的拳头,竟无半分离开。
他的动手虽轻巧得像是毫不使力,柳月却全身上下犹如被雷殛一般,向后飞了出去,直撞进了轿内,原本被她以内力逼住的轿帘落下虽快,却掩不住那狂喷出来的一口鲜血,南山门下登时大乱,有的扶在轿旁、拚命地喊叫着;有的拔了兵刃,掩护外缘;更有的干脆就向着峨眉弟子动起手来。
“大家停手,我有话说。”声音从轿中传来,依旧威猛如昔,却没有了入殿时语音之中那股震撼山河的力量,柳月这一下受得伤显然不轻,这可是这位出道以来,从未败阵的老尼第一次受创,“你……你究竟是赵彦,还是风骄阳?”
“好问题,”风骄阳这才转回头来,怀中的佳人望着他的眼神是那般迷醉,“在下风骄阳,这一式专破天心诀的“翻天印”如何?哈哈!”他拥着姬香华,扬长而出,南山门下和峨眉诸尼为其威所慑,竟没有人能说出半句话来阻挡他,或是赞赏他。
洗浴之后,带着一阵香风,姬香华走进了客栈的小房间中,风骄阳正端坐在床上,前所未有地用功打坐,好久才睁开了眼,看着满脸担忧,恨不得输功助他的姬香华。
“没事了,香华。”风骄阳微微一笑,“柳月自恃天资过人,虽是勤修苦练却难以到达大成之境,再加上功力未成,便听到宋巧织身亡的消息,心急之下全力摧功,提早出关,以致过于猛进强冲,刚而不能守,实力并没有你们看到的强大绝伦。”
她微噫一声,风骄阳弹起身来,其快无比地在姬香华甘甜的唇上啄了一口,弄得她一声娇嗔,却不见风骄阳一如以往地拥她入怀,痛快地大加非礼,奸的她飘飘欲仙。
“还说没事呢?看你累成这样。”
“放心吧!骄阳只是一时用力过度,损耗不少,休息一下就好的。”风骄阳一下噤了声,在他眼前,姬香华微带娇羞地宽衣解带,软玉温香的胴体倒入了他怀中。
从被他弄上床去,肆无忌惮地奸污两三日之后,姬香华身心完完全全被他所征服,但一直以来,都是柔顺地任他逞凶,再如何淫猥的声情动作,都是婉转承欢,从没有这般浪漫多情,主动裸裎求欢的。
少妇温柔的灼热烧在他全身上下,姬香华纤手轻扬下,风骄阳很快也变回了赤裸裸的原始状态,“淫魔哥哥……香华爱死你了……好好把香华再征服一次…
把香华…把香华采的飘飘欲仙……好好把……把哥哥你今天的损耗补回来吧!”
“我舍不得呀!”嘴里说舍不得,风骄阳的动作仍有效如往昔,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姬香华迷醉一般地倒在风骄阳怀中,修长性感的胴体上头汗珠飘香、迷人以极,风骄阳虽没有采补她的阴元功力,却以这性感诱人美女的胴体为饵,逐步诱发了体内金线蛇的毒性,让这毒性在男女交合中,被它至淫的情性所催动,逐步化入了风骄阳体内,融合成他自身的功力。
那力道虽不比从女子身上吸取的精纯,要弥补损耗却已足足有余了,姬香华在他连番奸淫采吸精华后,虽是阴阳融合,功力精进不少,但元阴却颇有耗损,要是被他再次恃强采补,若有须臾,恐怕真会香销玉殒,他哪容得下这损失?
“香华。”
“嗯?”姬香华甜甜地吻上了他,销魂之后的温馨,确是诱人之至。
“有一件事,嗯……骄阳要对不起你了。”
“是什么事情?”
“骄阳的翻天印,让柳月误认为赵彦,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姬香华漫应着,一副赵彦哪比得上你的神态,事实上,她的确不关心赵彦,比起来风骄阳才是她的心上人。
“详细的事情,以后骄阳再跟你说,保证一点都不瞒你。只是骄阳有些和他有关的私事,要先去处理,而且非得单独去不可,可能要香华你独守空闺好一阵子。”
“那要香华去哪里呢?”在姬香华来得及哭出来前,风骄阳已经吻上了她,恣意地吮啜之下,姬香华不一会就被他吻的娇喘连连、芳心浮动,什么都忘了。
“你先去上次那地方等我好不好?”
“那个地方?”
“你怎么可能忘的呢?”风骄阳凑近了她耳朵,“就是我享用了香华你的第一次,弄得你下不了床,之后又爱的你昏天暗地,让你夜夜飘飘欲仙,我俩那“爱的小窝”啊!”
“你讨厌啦!”姬香华娇娇地搥打着他,房内登时春光无限。
天龙门的大厅之中,赵彦和赵雪晶相拥一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正甜甜蜜蜜地相亲相爱,旁若无人,男的俊逸挺拔、女的娇艳如花,羡煞了旁观的弟子们。
“彦哥哥……”
“晶妹放心,放一百个心,”赵彦爱怜地拥着妻子那柔软的胴体,“我这次坐关,是为了半月之后的天会,要和香剑门的高手们切磋较艺,再保天外宫的龙头位置,赵彦既是掌门大弟子,此事实是责无旁贷,何况师父从月前就入关了,赵彦又岂能置身事外?晶妹尽量放心,等半月之后,诸事皆了,赵彦将向师父告假,和晶妹游山玩水,过一个好好的蜜月,好不好?”
“师兄,师兄!”本来守在山下的弟子,像火烧屁股般冲了进来,打破了两人间的情意绵绵。
“怎么了?”赵彦眉头微皱,被打断了话,让他颇有些不悦。
“山下有人上山来了,我们拦都拦不住,而且他好像对山势很熟悉,山下的天然地势对他一点阻挡都没有。”
“那人话都不说就向上闯,七师弟想和他讲理,却被他打伤了,九师弟和十四师弟正和他动手,却非来人敌手,师兄快来啊!否则在这时候让外人打搅,事态可是严重至极,这人八成是香剑门派来的人,想趁机阻碍本门弟子的精修,真可恶!”
“小师弟呢?”对手竟如此强横,让赵彦大吃一惊,此时此刻,守在山下的弟子都是门中精英,两人联手竟连来人都挡不住,真是岂有此理。
“他啊!还不是一样溜的不知何处,找都找不到,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选他出阵,这小子虽说很有天份,可是武功在门下又非出众,更何况老不练武功,别说赢了,不要当场出丑就阿弥陀佛了。”
“你不知道的。”赵彦微微苦笑,小师弟方羽一向不是出众之人,又不常在旁人面前努力用功,但赵彦却是知道,方羽私底下是极用功的,再加上他见识超人,入门虽远在赵彦之后,但武功只怕不比赵彦弱上多少,在天龙门内除掌门人天龙,和师叔辈的翔龙外,算是顶级的了。
“大战已迫在眉睫,不能让师父烦心,我这就下去,雪晶你也来吧!看看来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或许是南山门下那些人,在峨眉山大闹特闹之后,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来找你麻烦,为夫就大显神威,让你看看南山门下的狼狈模样。大家都来吧!”随着他振臂一呼,大伙儿全振奋了起来,前呼后拥地奔下山去,看这武功超人的大师兄出手克敌,来人就算再强,也绝不会是他对手的。
可惜这一回猜错了,来人并不是南山门下,当赵彦到达半山腰时,风骄阳正轻轻松松地拾级而上,背后几个天龙门弟子正紧追着,想动手却又不敢妄动,当风骄阳停住不走时,还会吓得倒退几步。
心中吓了好大一跳的赵彦力持冷静,尽量不把心中的惊讶表现出来,这人以前在他面前一向平凡,武功怎可能如此强悍?
“赵彦倒是走了眼,没想到风兄是如此高手,以前颇有失礼之处,望风兄见谅。不知风兄恃强硬闯本门,有何贵干?”
“山中景物如诗如画,本就是为了让人欣赏弛意,”风骄阳望了望两边迎风飘飞的枝叶,这山上的树枝叶都很软,即使再大的风,也不会被风吹折吹断,那柔软和随风飘飞的写意样儿,让人看了就心旷神怡,“天龙门不知从何时开始,变成占山为王了?”
不知是为什么,赵彦就是最受不得这风骄阳的气,竟是连话都不多说,便已猱身直上,和他动起手来。
看着赵彦全力出手,众人本想要欢呼助阵的,但没有几下子,大家的声音都消失了,愕然的表情占领了每个人的脸,就连全没练过天龙门武功的赵雪晶都看得出来,风骄阳和赵彦的出手招式,几乎是一模一样。
还不只如此,风骄阳随手挥洒,何等逍遥、何等如意,赵彦却愈斗愈心惊,手底下愈来愈软,渐渐为风骄阳所制,很明显可见的,风骄阳身上所负天龙门武功的造诣之深厚,还远在赵彦之上。
众人心中早有定见,以为风骄阳是香剑门派来的人,怪不得对天龙门武功有所认识,心中的惊讶随即变成了剧烈的愤怒,也顾不得什么武林规矩了,两个武功最好的师弟对望一眼,灵犀一动,一左一右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