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尔?在得知眼前这名伟岸男子的姓名后,我的内心稍微浮现起了一丝不安。芬里尔,其他人可能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我却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的是一个丝毫不逊色于白虎、朱雀和八歧等人的强大存在。
凭着我从白虎他们那里得到的有关八尊的资料,还有魔法世界感应到芬里尔散发出来的强大生命能量,我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个芬里尔就是八尊之一的贪狼──“吞食”之力的掌控者,狼族之主!不过芬里尔变化出来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一头狼,说起来,除了黄龙和青龙那两个变态,八尊其余人物的人类形象,都有着难以言喻的独特魅力呀!或者说,这就是妖的力量?
同时,我心中也冒出了无数个“芬里尔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理由。难道又是和黄龙他们有关?还是和白虎一样,和孤独有什么说不清、道不尽的恩怨纠缠?这群妖怪活得实在太久了,像他们这样的老妖怪,已经不可能做什么事情是没有目的的了,他们都在默默计算些什么。
相对于我难堪的脸色,芬里尔显得爽朗多了,他扫视了一下我带来的人,接着微微一点头,微笑道:“雷正,你不用太在意我的身分,今天的相遇对我来说并不在计划之中。同时,你也不用担心,我对黄龙的计划没兴趣,今天,我只是这里的一个食客,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就此别过。”
和我伸出来的手相握了一下之后,他就再也没说什么,也没看我是不是还要说什么就转过身,回到他的桌子上,继续吃着不断送上来的美食。
这明显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的行为,对他来说,我只是雷正,而不是那个孤独,对于雷正,他可能认为和我握手已经很看得起我,交待完他自己的立场之后,根本就不需顾忌我的反应。贪狼,你有这么强吗?强得足以藐视领悟了荒天八道其中三道的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孤独的灵魂转世的原因,我不喜欢妖怪,甚至可以说有一点厌恶,好像妖怪曾经伤害了我珍惜的某些东西一样的感觉,而贪狼在其他人面前对我的轻视,又让我感到更加的不爽。
不过,我把所有忿忿的心情都收在心中没有表露出来,因为今天并不是一个好的打架日子,万一我和贪狼开战,势必惊天动地,我实在没有自信能保护我周围的人,就算加上阿瑞也不行。虽然我不清楚贪狼的力量,但我知道一定很不简单,绝不止他所展现出来的空有力量而已。
这时,我旁边的小雅圈着我的手一紧,小嘴嘟着,斜眼看着芬里尔问道:“老公,他是谁?”
看来芬里尔的无礼让脾气泼辣的小雅感到不爽了。
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对于芬里尔的心态我可以了解,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弱者对强者来说是没有权力要求礼貌或者尊重的,芬里尔就是这样一个强者,他不需要看别人脸色,因为他无法从其他人那里得到什么。当然,我不承认我是一个弱者就是了,芬里尔今天看不起我,总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自信付出代价的,前提是他成为了我的敌人。
我笑着转过身,招呼其他站着看我和芬里尔交谈的人到旁边的桌子上,准备享受我们的早茶。
我没有看见在芬里尔低下狂吃着的脸孔上,出现了一丝赞赏的神色。
坐好后,大伙儿就自顾自的点菜,特别是小珩,更是一口气点了七八道小食,然后就左手拿叉子,右手拿筷子,一副准备与食物大战的样子。
小雅看了立即取笑道:“你不要这样呀!根本不会有任何人跟你抢,你就不能正常点吗?”
“哼,你不知道,舅舅一直没有带我们出来吃过饭,平时都是丽美姐和珊姐做饭,可是她们……”说到这里,小珩调皮的一吐舌头,不再说下去。不过她要说什么,我们都已经能猜得出来了。
许珊还好说,只是脸红了红,姐姐则哼了一声,戳了戳小珩额头,笑骂道:“你这个小鬼,还不是你整天捣乱,说什么想学做饭好留住某人的胃,整天就会帮倒忙,真是!”
“电视上都说,要留住男人的心,一定要留住他们的胃,小珩也只是想学做好吃的食物而已,又不是存心捣乱。”小珩不服气地说道。
姐姐也懒得说她了,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倒是其他几个女孩都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心仪的男人,似乎在思考刚才小珩说的话。
我承认,被两个美女看着的确不能算是一种享受,因为她们看你的眼神就像看到猎物的野兽一样,还有一些古怪的含义,反而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忽然,我想起了小珩的话,天呀!她们不是想让我作为尝试她们手艺的试验品吧?许珊还好说,一直一个人生活的她应该有足够的自理能力,问题是我的大小姐小雅,她的手艺,联想起姐姐就知道可能怎么回事了。
但是我能拒绝吗?我不能,唯有在心中痛哭哀嚎了。
接着,阿瑞、法撒尔都点了菜,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便让争着帮我点菜的小雅自己作了决定,然后,我便一边静静的听着众人喧闹,一边看着远方的贪狼。无可否认,就算只是在低头狂吃,贪狼的身上也有着难以言喻的魅力,这一点从站在他旁边一直痴痴的看着他,眼里不断投放出爱心符号的一干女侍就很清楚了。
很快的,食物上来了,气氛立即显得更热烈。食仙居的食物的确不同凡响,各种小点刚一进口,品尝的人立刻竖起拇指大赞好吃,连我这个对食物不太讲究的人看见她们那馋嘴的样子,也忍不住尝了几个灌汤饺。嗯,别说,还真的不错,我不禁又吃了好几个。
奇怪,好特别的感觉,这些普通的食物似乎有种魔力一样,让人吃了不由自主地想要再吃,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上瘾一样,对,就是上瘾。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忽然我心中有所感觉,抬起了头迎上了贪狼两道恍若实质的目光,登时像被千斤大锤打在身上一样,我只觉得双手猛然一阵剧烈颤抖,幸好我双手都垂放在大腿之上,才没有被人发现我的不妥。
怎么,忍不住向我攻击了吗?我没想到贪狼首先展开的竟然会是精神攻击,所以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我很快的恢复了宁静的心态,与贪狼寸步不让的对视着。好你一个贪狼,竟敢偷袭我,可恶也!
随着满腔的愤怒,我的视线也变得像要凭空燃烧起来一样,与贪狼的目光在空中纠缠着。“啪啦”一声轻微的声响,旁边的落地玻璃竟然因为我们视线的相碰而发出了碎裂的声音,出现了一条越来越大、不住蔓延的裂缝。
被这突然情况吓了一跳的我不由得移开了目光,等我再转回头,贪狼已经又低下了头,似乎唯有吃才能引起他的兴趣,对于我,他只是偶尔发一下疯而已。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每当我把他忽视的时候,他就故意做些事情引起我的注意,然后又不理我,可恶,这是耍我吗?你这个老不死的妖怪,到底想干什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或许感应到我的思想,贪狼的嘴角出现了一丝不屑的微笑,但也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那丝微笑消失得很快,快得甚至让我怀疑他有没有笑过,毕竟我只能通过感应力去感应低下的头颅的脸上表情而无法亲眼看见,这是我的遗憾。
而我刚才的不妥,也引起了在我旁边一直注视着我的许珊的注意力,她担心的传了一句“你怎么了?”的问话过来,看来她是感受到刚才我心中强烈的愤怒和耻辱感了。我苦笑了一声,回复她“没什么”,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女孩们知道的好。
许珊点了点头,就没说什么,可是我从她那了解的神色中看到了安静和理解,好温暖,许珊的温柔的确让我无法失去她。
玻璃的异常状况引起了服务生的惊叫,但是很快的,她们展现了受过严格训练的反应,一个人跑了过去,察看玻璃的碎裂程度,另外一个就跑到大堂去打电话,而另外两个则分别走到贪狼和我这边,告诉我们不需要担心什么,并不是因为什么危险事情才导致玻璃碎裂,可能是质量不过关之类的安慰话语。
当然,相信与否是一回事,但她们充满着礼貌的行为还是获得了我们的好感。其实小珩她们根本就没有去管那个玻璃的事情,因为食仙居的食物实在是太美味了,她们一点也不管其他事情。
不妥,太不妥了,就算这些食物再怎么好吃,她们的样子也太过……嗯,应该说太过沉迷了吧?我看着小雅、姐姐、郝思佳和小珩脸上的表情,心中飘过一丝不安,除了没有吃过东西的许珊,就只有阁衣、阿瑞、法撒尔和我没有那种享受的表情。
阁衣和阿瑞只是不停的在喝茶,法撒尔有吃食物,不过看他的表情,好像在吃白饭一样,无论什么东西送进口都是一样的表情,我开始怀疑,法撒尔的味觉是不是有问题。
“老大,怎么不吃东西,东西不合口味吗?”阿瑞笑吟吟的看着我。
阿瑞看上去没什么,只是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古怪,仿佛在等着些什么,有点像是在等着看好戏的感觉。你在等待什么呢,阿瑞?
不止阿瑞,阁衣似乎也知道什么似的,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茶。不一会儿,茶壶就没水了,服务生很快的又换上一壶新的茶过来,然后阁衣他们继续。我头要晕了,难道他们真的是来喝茶的吗?家里没水吗?非要浪费钱跑来这种地方喝茶?我算是败给他们了。
“舅舅,吃呀!很好吃呢!”小珩一边往口中塞着水饺之类的小点,一边把东西塞到我的碗里面。在她看来,我面对着这一堆美味的食物也能忍住,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苦笑了一声,夹了个排骨放进嘴里。
随着我的咀嚼,本来平静的魔法世界忽然很轻微的,真的只是非常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如果不是我领悟了荒风之道,对于身体周围的空气流动还有体内的能量控制达到精纯,我是绝对不会发现我的魔法世界在颤动的。
魔法世界的这种反应,是发现了领域的反应,而且还是空间系反应,只有空间系的领域范围才会令魔法世界震动。附近有空间系领域者?我知道这种反应并不是来自阿瑞,难道是雷神樊兵、死神陈君杳?还是新的我所不认识的领域者?
等,等一下,魔法世界有反应的物体,是我口中的排骨?
我为我自己的发现感到吃惊,怎么可能,魔法世界是不可能出错的,但是我口中的排骨是一个领域者?我想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笑和不可思议的事情了,真是打死我也不信。
不过我还是第一时间吐出了口中的排骨,然后看着那块排骨发愣。
我的反常行为引起了许珊的关心,她悄悄的拉了我的手一下,在心灵中传了一句“怎么了”过来。
“没,没什么。”我有点不知所以的回答,接着继续看那块排骨。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魔法世界会对一块排骨有反应?除了这块排骨,不知道其他食物是不是也是有同样的问题呢?
我有目的的展开了魔法世界,把整个食仙居笼罩在里面,立刻,我眼前的食物位置都出现了一个一个小黑点,是类似生命能量的小黑点,附近是爱人和朋友们的能量,还有阿瑞浅蓝色的领域范围,接着,就是贪狼那巨大的黑色生命能量场。好家伙,贪狼的能量大得吓人,完全把周围其余的生命压了下去,霸气十足!
而我也解决了我的疑问,这些食物果然有问题,不然普通的食物怎么可能拥有生命能量磁场?这些食物都是有生命的,我这样说可能很可怕,但是这是事实,我不知道食仙居到底在搞什么,可是这些食物肯定不普通。
我立刻伸出手,喝道:“大家都暂时别吃,这些东西有问题!”
“怎么了?”小珩一愣,很庆幸的,相比食物美味的诱惑,她还是选择了听我的话,乖乖的停止了双手的动作。
小雅和姐姐看了我一眼,见我神色认真,也不约而同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郝思佳看了看法撒尔,法撒尔早就停止了动作,她便也咬了咬牙,吐出了口中的东西,只是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眼不住往我身上瞧,显然在等着看我要说什么东西。
见大家都看着我,我的脑子高速的旋转起来。经过一阵短暂的思考,我转过来看着阿瑞,沉声问道:“阿瑞,你能解释一下这些食物是怎么回事吗?”
这时我的声音已经说不上温和,有着压抑的愤怒与冰冷。
不错,经过思考后,我发现事情有很大的可能和阿瑞有关。因为是阿瑞强力要求来食仙居的,我虽然也想过来这里,但如果不是因为阿瑞要求,最后我还是会选择南区附近的酒楼就算了。
而刚才,阿瑞见到贪狼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按照道理来说,四神六仙和八尊的人会面应该不可能这么风平浪静吧?没有丝毫的特别情绪波动,那么也就是说,他们认识的可能性极高,或者他们本来就知道对方的行动,这也就是他们见面平静无波的最好解释。加上食仙居的名字,令我联想起四神六仙中的食仙这个领域者,这也和我的魔法世界所感应到的东西有点关系。
还有阿瑞只喝茶不吃东西的行为,更让我确信了自己的假设。这样一来,我想起阁衣也和阿瑞一样只喝不吃,那不就是说阁衣也知道这里有问题?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可是我的表哥,我因此更感到莫名的愤怒,被出卖的愤怒。我最讨厌和不能原谅的就是背叛!
被朋友背叛,被亲人背叛,我甚至开始担心这些食物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可怕后果,因为姐姐她们已经吃了这么多,可恶,万一姐姐她们有什么事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阿瑞!
面对我的质问,阿瑞笑着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阁衣还站了起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担心,没什么的,冷静。”
冷静?笑话,什么事我都能冷静,唯独牵扯到我的爱人,我就不能冷静!阁衣的举动更无异是火上加油,我立刻就跟着也站了起来,一把甩开阁衣的手,厉声喝道:“冷静?冷静你个头,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做!”
由于我的行动过大,阁衣往旁边摔去,撞倒了一张桌子。他很快的站了起来,满脸怒容的看着我,质问道:“怎么,你不相信我!”
我俩的冲突引起了服务生的惊叫,还有爱人们神色不定的神情。法撒尔没说什么,只是拉着郝思佳默默的站到一旁。阿瑞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他站了起来,背负着双手看着我,与我相隔只不过一个桌子之远,然而我却感觉到他仿佛就站在我面前一样。
动手了吗?这样不是更验证了我的猜想,我心中那个痛呀!差点就忍不住昂天咆哮起来。
(老公,你怎么了,心中为什么全是暴戾之气?)许珊从我身后抓住了我的手臂,她就想要把力量传给我一样,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手的温度很高,她的手很热。
(舅舅,你没事吧?我快不能感觉到你的心了,你的心被一团火包围着,你没事吧?)小珩也神色担忧的看着我。
不止小珩和许珊,姐姐和小雅也察觉到我的不妥,不过她们都没说什么,因为我身后有另外一个强者正在接近,他的强势吸引了姐姐和小雅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超乎人想像之外的强者──雷神樊兵!
就在我没注意间,突然而来的雷神樊兵就这样陡然出现在我和贪狼之间的空位上,并开始向我走来。
“怎么,你们要和我打吗?”我仰着头高傲的说道。
在我的示意下,姐姐拉着小雅来到我的身边。我伸手一探,荒天八道迅速的在她们体内转了一圈,很好,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妥,看来那些食物应该不是毒物一类,不过领域者的领域太奇妙了,我实在不敢大意。
我唯一感到遗憾的就是阿瑞和阁衣。我早说过,对于我无论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要把主意打到我爱人们身上,那是我的死穴,我的逆鳞,我最不能被冒犯的圣殿。阿瑞、阁衣,你们实在不该这样做!
樊兵年轻的面孔上找不到一丝平静之外的其余表情,他的脚步很轻,很稳,眼神也很坚定。直到走到我面前大约两米左右,他才停了下来,看着我,以一种非常冷静的语调开口说道:“雷正,你想太多了,你是不是太过冲动呢?”
没想到,我还没回答,阿瑞就开口说道:“二哥,不关他的事。”
樊兵立刻就接口道:“你呀!总是喜欢神神秘秘的,这实在不像一个强者该有的行为,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总是这样?”
说着说着,樊兵语气中就流露出一丝疼爱,很明显的可以看出他对阿瑞的疼爱。在樊兵的说教之下,阿瑞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闭上了嘴巴,一副蔫了的模样。
樊兵教训别人教训得很自然,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在我看来却可笑极了,我当下就哼了一声,发出一阵冷笑。
这家伙装模作样地说什么,要说最神秘的,就是他们四神六仙,还说不像一个强者该有的行为,我呸!
“雷正,你有意见吗?”樊兵盯着我,脸上浮现起一个笑容。他的笑容表面看上去很优雅,只是我却能感觉到……
“是又怎么样?”话没问出口,我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樊兵的能力太过强,我不敢大意。我是同时监视着阿瑞和樊兵的。阁衣虽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但我还是认为他不会对我的女人出手,不然我们之间就是彻底完了。阿瑞我倒是有点戒心,无论是经历还是能力我与他都相差太大,我无法不对他提防戒备。
再一次的出乎意料之外,众人之中首先出声阻止我和樊兵起冲突的竟然是他——贪狼芬里尔。他维持着不断把食物送进口的姿势,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们两个,如果要吵架,请先让服务生把桌子收拾好,或者你们两个干脆离开这里,别阻挠食仙居做生意。”
“是呀!二哥,怎么说这也是小妹的物业,我们这些无所事事的股东不能帮她管理就算了,再给她添麻烦,说不过去呀!”阿瑞搓着双手呵呵笑道。
这一刹那,我忽然觉得阿瑞什么水神的气势风度都没有了,他现在这个模样,整个的俗样,好像那些拍马屁的跟屁虫一样那么俗。
小妹的物业,东方莳颜这个名字的确一听就觉得是一个女的,那么阿瑞口中的小妹,也就不用我再说什么废话了。
樊兵苦笑着摇了摇头,瞪了阿瑞一眼,说道:“就你宠坏她,不然她怎么会整天动用自己的领域,你就不能让她休息一下吗?”
“我能吗?”阿瑞双手往两边一摊,无奈的耸肩道。
看着两人闲话家常,我从他们的对话中也听出了一些事情。事实证明,东方莳颜果真使用了领域这种特别又可怕的能力,我不由更加紧张,跨前一步,怒瞪着阿瑞。
还没说话,那边阁衣已经同样愤怒得站了过来,抬头挺胸盯着我,沉声道:“雷正,看来我该给你一点教训,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你最大,不是什么都围着你转的!”
阁衣说这话的时候,一阵微弱的旋风在他脚边浮现,吹起了桌子的台布。
“好好好,要教训我?那就来吧!我等你,要不要现在就来!”我怒极反笑,拍了拍胸膛,示意阁衣有种就上来。
面对我的挑衅,阁衣的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双手开始转变成透明的蓝色,虚空战体出现了。
樊兵苦笑着看着我们,我知道,如果他不是想打败我们的话,他无法出手。樊兵的领域力量太强,那也导致他的攻击手段都太强而有力,一个不小心就无法控制,所以如果他不是想全面开战的话,我知道他不会出手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喂,你们是兄弟呀!你们……你们冷静一下。”阿瑞见我真要和阁衣动手,额头立刻冒出了冷汗。
贪狼也看不下去了,他走了过来,沉声说道:“你们想打的话就给我滚出去,别破坏我公司名下的物业,你要赔给我呀!”
我脑袋不由一阵短路,贪狼刚才说什么?他说这是他公司名下的物业,食仙居是他的?不是什么东方什么公司吗?又怎么和他有关?
樊兵见我惊异的面容,微微一笑:“各位先冷静一下,容我介绍,这位芬里尔先生乃是东方集团副执行总裁,而我樊兵与戴瑞都只是东方集团里面的股东而已,所以说到权力,在这里,我们可是比不上芬里尔先生的。”
哦,我脑袋有点迷糊的感觉。四神六仙通过东方集团和自由同盟的八尊勾搭上了,嘿,虽然勾搭这个词有点难听,但我实在找不出其他可以形容他们关系的词语。这里面的小九九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目前的情况,就我一个人绝对无法和他们对抗,而姐姐她们……
正想着,我看了姐姐她们一眼。察觉到我的目光,她们四人站在了一起,而姐姐正以大家长的姿势站在三女之前,她给予了我一个坚定的目光,我从她眼中看到了谅解、关怀和浓浓的爱意。
法撒尔沉着脸,拉着郝思佳的手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出乎意料之外的,他竟然是场中最冷静的人,冷漠的双眼中完全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给我的感觉越来越怪了。
我脑海中不禁又闪过阿赤说过的一句话:“雷正,你本来就不可能做一个普通人,围绕在你身边的,也将注定不会是普通人,所以,你只有尽快适应你的角色,不要企图摆脱自己的命运,因为你没有那个能力。”
没有那个能力吗?我就偏偏不信!孤独不可以,却不代表我不可以!
得到情人支持的我豪气顿生,一挥手以三重属性不同的荒天八道,先后在姐姐和法撒尔他们四周布下三三九层防御气壁,然后一转身,昂首道:“谁都可以,来吧!”
见我使出荒天八道,贪狼眼里利光一闪,一阵铺天盖地的沉重压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莫非他因为荒天八道想起了强绝天下的孤独?想动手吗?好,我也不怕。
说是不怕,但我还是准备召唤出禁鞭,只要贪狼一动,我的禁鞭就会展开全面的攻击,贪狼再厉害也不可能轻易挡下我数万鞭齐集荒天八道之力的抽击,得到荒风之道的我已经不用畏惧使用禁鞭会被上面的心魔反噬,现在的我才等于真正拥有了这千古神器。
没想到贪狼眼里闪烁了几下光芒,最后他还是突然泄气,蔫了一般转过身,嘀咕道:“不管你了,我还是去吃我的宝贝东西好了,算了,反正我也尝试阻止过了,再有什么事情发生就不关我的事了,颜颜也不能怪我。”
看着贪狼摇着头离去的背影,我一阵发呆,这还是和白虎、八歧齐名的八尊之一吗?怎么在我看来没有丝毫的豪气,特别是他最后那几句,分明就有点“气管炎”的模样。那个颜颜又是什么人,能让八尊之一的贪狼也俯首听命?
等一下,颜颜,颜颜……东方集团,副总裁,东方莳颜?对,一定是东方莳颜,贪狼口中的颜颜是东方莳颜,嘿,好亲热的称呼,看来贪狼和东方莳颜之间应该有点什么。
樊兵和阿瑞有点尴尬的笑着,樊兵说道:“雷正,你不用管他,他对你们没有恶意,就算你是孤独的传人他也不管的,当年他就一直没出来,窝在小妹那里。”
我皱了皱眉,不明白樊兵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他想告诉我什么?是贪狼和他们的关系,还是另外有潜在的意思?
那边,阁衣忍不住了,语气咄咄逼人:“雷正,我要你道歉,你千不该、万不该,绝对不该怀疑我!我是你表哥,我不可能害你,我要你道歉!”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那么你联合外人来算计我这个做表弟的,就说得过去吗?”
“我没有!”阁衣怒吼一声,浑身笼罩在一堆黑色雷电罡球里面,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吹起了猛烈的气流,不过这股气流却被我、阿瑞还有另外一股力量联手压制着,所以距离我们之外的其他地方并没有受到打扰。
看来阁衣是认真了,我的眼神也不禁变得严肃起来,早就想和阁衣真正打一次了。“十强武者不死战神逆天唯我”,多么厉害的名头,特别是听说他单人以一手屠龙枪法格杀护龙那老不死,在知道他的领域之后,我就有了强烈想和他一战的冲动。
“喂,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阿瑞见我们一意孤行,脸色也不由变得难看,也没见他怎么动作,一把冰枪凭空出现,拦在我和阁衣之间:“雷正,你为什么这么冲动,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阁衣你也是,那是你表弟,你想干什么,还把天人五极道施出来了,你想把这里拆了吗?”
冲动?对,我为什么会这么冲动?我忽然有点讶异自己刚才的表现,我刚才的态度显然真的有点不合理,不止我,阁衣的脾气也显得暴躁多了,这是什么道理?以我们的修为,不可能还有人能不知不觉影响我们,我心里浮现一丝不安。
不过,这丝疑惑很快就被我紧跟而来的强烈愤怒压下了,戴瑞,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你不也是一个对我有所企图的人,我要听你不成?
“不关你事!”我和阁衣同时怒吼,强大的力量同时向对方压去,阿瑞那横在中间的冰枪立刻剧烈的颤抖起来,还冒出阵阵白气。
阿瑞脸色一变,一咬牙,冰枪周围顿时被淡淡的浅蓝色光芒包里着,而一股冰冷的气流也从冰枪上散发出来,与我和阁衣的力量纠缠在一起。
一时间,我们三人之间显得剑拔弩张,只要谁再有异动,就会在气劲的牵引下受到另外两人的攻击。
(正,你怎么了?你的心怎么几乎完全封闭呢?你没事吧?)听到心灵中突然传来许珊温柔的声音,我抬起头,迎上了许珊担忧又关怀的目光,可是这些平时本来无疑是压制我脾气的最佳道具,现在却给我一阵心烦的感觉。我忍不住吼道:(住口!)话一说出口,我就立刻后悔了,特别是看到许珊那刹那间变得苍白的脸色,我更是感到无比的悔恨。可恶,都是阿瑞和阁衣害的,如果不是他们,我又怎么会吼我心爱的人?太可恶了,今天一定要教训他们!
我的目光一缩,再也不敢看许珊她们,而是改投注到阿瑞和阁衣身上,随着悔恨越深,我对阿瑞和阁衣的愤怒也越深。
其实我并不知道,不知不觉中,我又陷入了还没有闯过的心魔劫难之中,而且因为心魔来得太快,甚至重新引发了其中一个早已被我克制的心魔——愤怒。由于这次诱发心魔是在真实世界,心魔的力量也得以通过我的功力影响了其他人,那是没有人预计到的。
樊兵摇头笑了笑,退后了好几步,转过头看着大厅另一边其中一个房门,叫道:“你还不出来?难道真要看他们打起来才安心吗?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的学生呢……”
学生?
一听到这个称呼,再加上樊兵那欢喜的表情,我隐约猜出了是谁在那个房间里面。
“来了,这群人呀!怎么就不能安分点?”一把并不陌生的爽朗女子声音,随着房门的打开而传出,然后,一个金发碧眼的大美人从那房间里面笑吟吟的走了出来,我猜得没错,果然是西莉琉丝,我的英语老师,同时也是领域.被遗忘的和平大使的拥有者。
她怎么会和樊兵走到一起呢?
樊兵脸上立刻开了花一般向西莉琉丝走过去,西莉琉丝轻轻打了樊兵的肩膀一下,娇嗔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用,劝架劝到后来反而更让大家都上火了,你有没有搞错?”
“是是是,老婆大人,是我不对,是我没用。”樊兵一脸笑意,却没有丝毫认错的表情,接着他嬉皮笑脸的伸手搂着西莉琉丝的腰,而西莉琉丝也不以为意,只是斜眼扫了他一下,这下樊兵更是露出了色授魂予的样子。
我本来专注的气在这时也不禁一窒,出现了些许的凌乱,主要都是因为樊兵的行为再一次出乎我意料之外,堂堂四神六仙的雷神,电之舞曲的领域者竟然也有这样一面,这让我有点难以接受罢了。
西莉琉丝甩开了樊兵那乱摸的手,哼道:“死鬼,谁是你老婆,我还没承认呢!”
樊兵尴尬一笑,稍微松开了手,但依然跟在西莉琉丝身后,就像一个背后灵一样。西莉琉丝白了他一眼,开始注意我们。
“你们还想瞪到什么时候,还不快收手?”随着西莉琉丝的走近,一阵阵清凉的感觉在心中不断蔓延,把我燃烧的熊熊怒火缓缓压下。太奇妙了,这就是被遗忘的和平大使的力量吗?情感的力量是人类最强的力量,而能控制情感的力量,则是领域者的能力。领域者,对这个世界来说实在太可怕了。
当西莉琉丝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阿瑞手中的冰枪已经自动的垂了下来,接着化作一阵雾气缓缓消失。
阁衣眼中的愤怒也消失了,换上清明的眼神。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陡然一跃,拉着阿瑞和西莉琉丝到另外一边,看着我说道:“不妙,刚才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是表哥,我的情绪似乎被表哥影响了,特别是碰了他之后,我完全失控了。”
阁衣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重视,大伙儿立刻都转过来看着我,疑惑、不解、惊讶、担心,各种各样的情绪都有。
你们有没有搞错,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想这样吗?还是说你们怀疑我故意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怀疑的火种一旦投下,就无法简单的将之熄灭,在众人的注视下,本来已经被西莉琉丝的领域所影响的心情又开始鼓荡起来,我甚至能通过魔法世界看到阵阵黑气正不住从我的心脏部位飘出,张牙舞爪的向周围的人扑去,简直如同魔鬼一样,要把他看到的所有生命吞噬。
而以西莉琉丝为中心,四周围则有一层淡淡的白光笼罩着,这层白光就如同防御罩一样,把我从心脏散发的黑气禁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不过我知道,突破这层白光只是时间性的问题罢了,因为黑气不断从我体内涌出,西莉琉丝的领域力量却没有丝毫增加,我想大概再过不了多久,这层白光就会硬生生的被黑气逼爆。
嘿,竟然敢怀疑我,你们活该!思想越来越偏斜的我,浑然不觉得现在的我是多么的可怕和不可理喻,心魔七劫的威力,孤独并没有和我说清楚,那可是能让飞升的仙人堕落为魔的可怕劫难。认识的不足导致我没有用正确的态度去看待这件事情,从而造就了今天的事情。不过就算我重视,非修道之人的我对心魔也没有什么抵抗力吧?
黑气和西莉琉丝的较量完全是另一层次上的事情,就连樊兵、阿瑞他们这么强横的领域者也没有感觉到,只是有点疑惑的看了看我和西莉琉丝一眼。
很好,就这样不让人察觉吧!就这样慢慢被我的黑气所吞噬,成为心魔的奴隶,永生沉沦!想到得意处,我不禁舔了舔嘴唇。我不知道,这一刻我的神情看起来是多么的狰狞,让人感到害怕。
小珩和许珊的脸色绝对说不上好,小珩甚至抓着许珊的衣袖,娇小的身躯紧紧的依附着许珊的手臂,眼眶一片通红。我知道,能和我心灵通话的她们,清楚地看见我此刻那被重重黑气包里着的心灵世界,那可怕、诡异,充满着一切负面情绪的漆黑世界。
只是西莉琉丝的惊叫,很快的打破了我的计划。
“喂,雷同学,你疯了吗?你那是什么力量,为什么可以压制我的领域?喂,别再增强了,我快要受不了了!”西莉琉丝神色不悦的叫道,向后退了几步,增加了一点黑气的范围,依然把黑气压缩在一定范围之内。
这个可恶的女人真是一个大嘴巴,怎么总是乱嚷嚷,差点就成功了!我气愤地瞪着她,忽然,我从她身后的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像,我猛然一惊,那是我吗?没有一丝眼白的漆黑双瞳,脸上条条青筋凸起,下面更隐约有黑气流动,太……太可怕了,那恍若魔鬼般的样子,我还以为我外表什么事情都没有,原来,原来我已经变成一个怪物?
有没有搞错,我只不过想和家人们喝个早茶,为什么会遭受到这样的事情?
心情激荡之下,我游目四顾,一一在众人脸上扫过,从最右边的阿瑞到贪狼,法撒尔依然还是没有丝毫感情。郝思佳则是些许恐惧和浓浓的厌恶,这个可恶的婊子,我就知道她从来就没看得起我。
阁衣和阿瑞如临大敌的看着我,我很讨厌这种感觉,我讨厌在他们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西莉琉丝有点愤怒的盯着我,我从她苍白的脸色看得出她也支持得很辛苦,本来她就不是强有力的领域者,对于这种展开持续性精神攻击的领域者来说,他们的体能一般不太好。
姐姐的神情很悲伤,为什么,为什么你的样子会这么的伤心?告诉我为什么。许珊反手把小珩按在她身后,不让小珩看见现在的我。我有这么可怕吗?让你这么介意,你可是昨天才和我巫山云雨的。我的心不禁一痛,怨恨的情绪在心底沸腾起来,我怨恨许珊对我的态度,我迷失了,我甚至没有想为什么她会这样对我,现在的我,绝对的以自我为中心。
相对来说,小雅最让我满意,她正在挣扎,想要挣脱姐姐抓着她的手,我知道她想来到我身边,我从她眼中浓浓的担忧就看出来了。
樊兵还在笑,靠,我最讨厌就是他的笑,那浅浅的,似乎看透一切,又似乎有点无赖的笑,让我恨不得一拳打在那英俊的脸上,然后再跳上去狠狠踩几脚才甘心。
“放手,丽美姐,你放手,大坏蛋需要我,你放手呀!”小雅大叫着,接着她竟然猛然一脚踹向姐姐的左手。在她突然袭击之下,姐姐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小雅箭步如飞般扑向我。
虽然姐姐立刻反应过来伸手一抓,却只能抓到小雅遗留下的空气而已,小雅的身法比想像中快多了。那当然,她父亲可是杨东,虽然现在的杨东在我眼里不算什么,但也勉强能算不简单的人了,所以小雅本来就不差,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发挥而已。
很好,小雅,来吧!既然你这么爱我,我就赐予你魔道永恒!
我狞笑着朝向我扑来的小雅伸出了左手,在别人的眼里,我似乎是在欢迎小雅,然而在我的魔法世界里面,我却能清楚地看见一团漆黑把我的左手密实的包里着,只要小雅碰上这股黑气,立刻就会变得和我一样,一样为七劫所控。
只有我一个人承受这种痛苦可不好,既然你爱我,就和我一起承受吧!
由于心魔并不是外来力量,甚至我完全被心魔侵蚀,我也还是我,只是性格不同,所以潜藏在左手的领域力量和体内的荒天八道都没有展开反击。荒天八道本来就是身处在八种极端的情绪下所领悟,以八种情绪的力量推动八种属性的技艺,若是我真的被心魔入侵,我也只不过反过来被荒风之道操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回来!”阿瑞眼一眯,一面冰墙凭空在我和小雅之间突然出现,接着他一招手,小雅身形顿失,像被无形之手抓住一样往回扯。
小雅被阿瑞抓住了手臂,跟着,无论再怎么挣扎,她都无法挣开阿瑞的手。
我眼一挑,刚才阿瑞那一手可真精彩,“虚空接引大法”,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武艺。好呀!好你个戴瑞,还真是满身秘密,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战意被引发的同时,我也因为阿瑞的阻止而未能魔化小雅这事产生更大的愤怒。
阿瑞,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吗?
盛怒之下,我立刻瞪着带我们来的阿瑞,眼里几乎喷出火来,在我怒火的牵引下,黑气增生的速度也成几何提升,更有一些甚至变成实质,不一会儿,我周围就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黑气,令我看起来更是可怕。
“好家伙,心魔外生,孤独选的人果然与众不同。”贪狼似有所感,抬起头看着我,一边咬着嘴里的鸡腿,一边感叹地说道。
“芬里尔先生,你有什么办法吗?若是让他继续这样下去,我怕他的心魔会引来那家伙的天雷,那就不好办了。”樊兵微笑地看着贪狼说道。
这两个家伙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听了就心烦!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手一动,数百道黑影便从我左手闪现,狠狠的抽向樊兵和贪狼。
“化身千万的第一神器果然不同凡响,我可不敢接。”樊兵身形一闪,我那上百道鞭击立刻落了空,当樊兵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我的爱人们身旁。
可恶,他是看准禁鞭威力太大,我不会用禁鞭攻击那边吗?
而另一边,贪狼沉着脸伸出筷子轻易的夹住了我其中一道鞭影。我冷冷一笑,好你个愚蠢的贪狼,我的禁鞭既然号称化身千万,如果那些其他的鞭影都只是单纯凭速度产生的残影,那么禁鞭还凭什么化身千万?
每一道鞭影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上面都蕴含了我的力量,夹住了其中一道根本无济于事。自打嘴巴的贪狼,吃我一鞭!
贪狼忽然咧嘴一笑,说出了一句让我大感不妙的话来:“嘿嘿,我和孤独一起吃饭的时候,你这小家伙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他的身子周围似乎猛然出现了一个黑洞一般,我的鞭影在距离他两米左右的地方便全都凭空消失,且是完全的消失了。贪狼并没有动用任何的力量,我感受到的。
樊兵“啪啪啪啪”一阵鼓掌,满脸赞赏神色地说道:“果然不愧是“吞食”之力的掌控者。你这一手“消失的最终黑暗”实在令我叹为观止,太厉害了。”
“哼。”贪狼不满的瞪了樊兵一眼,说道:“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没看见他开始控制不住了吗?还不让陈君杳出来收拾善后,心魔之所以这么强,可是和他当日的心理暗示也有一定的关联。”
“好呀!”樊兵愉快地说道:“可惜大哥力量太强,这里不好施展。”
“麻烦!”贪狼叹了一口气:“我最讨厌吃饭的时候运动了。”
樊兵和贪狼两人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态度把我惹怒了,我怒吼一声,手一抖,刚要把禁鞭收回,贪狼也跟着双手一摇,古怪的力量随着禁鞭传来,瞬间就击在我的身上。
黑气发出凄厉的悲鸣,好像被击中要害一样激烈的舞动起来,接着,那股古怪的力量迅速的扩大,把我包里起来。
可恶的贪狼,这种力量给予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是结界!是八尊才有能力制造的结界空间,混蛋,贪狼要把我封进结界里面?
我立刻发动全身力量挣扎,可惜这种结界力量并不是力量强大就可以摆脱的,眼前一花,等我再看清楚,我已经身处于茫茫天地之中,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荒漠,真是结界空间的特征。
失去了西莉琉丝的领域力量压制之后,黑气发出欢呼声,向四面八方涌去,显然想把这个空间彻底充满,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最起码,我还不知道有什么力量能把结界空间充满,我想就连孤独也做不到。
这时,我眼前红光一闪,夸张的红色披风首先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接着,是一副墨镜,然后是淡橙色的长发──陈君杳,死神陈君杳终于出现了。
“雷正,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陈君杳看着我,神色悲哀的说道。
说也奇怪,那些黑气好像很惧怕他似的,在碰到他的一刹那都要绕道而走。真厉害呀!连心魔也惧怕的力量,陈君杳的领域力量果真不同凡响。
我眼里厉光一闪,陈君杳的语气让我很不爽,似乎一切都是由我招惹似的,难道这又是我想要的?我忍不住咆哮道:“哼,我只想简单的过日子,你们却偏偏不肯放过我,到底是谁不对?你们都说因为我有领域.孤独是唯一的永恒,所以不可能过平凡的日子,问题是难道我又想拥有这什么狗屁领域的吗?包括荒天八道,上古三大绝艺之一又如何?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我根本不会接触这一切,你们问过我没有,你们问过我想接受没有?”
“无知!”陈君杳冷笑一声,厉声道:“每个人到这个世界上都有其责任,又岂是你雷正一句不愿意就可以忘记的。你太令我失望了,竟然任由心魔作祟,真不明白孤独看重你哪一点?白痴、低能、冲动、少一根筋,我为你重踏红尘真是错了。既然这一切由我开始,那么就由我结束吧!”
说着他拿下墨镜,一双紫色瞳孔终于出现,同时,我通过魔法世界,看见一圈淡黑色能量以他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一下子就把我包围在他的领域范围里面。
“啊!”
一阵火烧般的感觉从我心底升起,然后就是悲哀,无限的悲哀。我知道我被陈君杳的领域控制了,他妈的,他的领域完全防不胜防,太可怕了。
陈君杳的嘴角掀起一丝苦笑,瞳孔里流露出绝望的悲哀之色:“领域.绝望的自杀守则,百分之一百二十全力开动,悲鸣模式!”
“绝望的自杀守则”,竟然是控制情绪领域里面最强的绝望的自杀守则,我早该想到的,能让人自动去死的,也只有这个领域了。
脑袋里面像要爆炸一样的痛,我捂着头不断嘶吼着,跪在地上颤抖。黑气加快了从我心脏泄出的速度,在陈君杳的力量之下不断被蒸发,被吞噬。同样是黑色,黑气的黑碰上了陈君杳的淡黑却只有逃命的份。
“堂堂绝食孤独的继承者,却被心魔七劫的迷惑、固执和愤怒所击败,竟然还要魔化自己最珍惜的爱人,雷正呀雷正,你的路还长着,担子暂时对你来说,似乎还是太重了。”
迷惑、固执、愤怒?
这三个词一飘入耳,我立刻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是了,原来是这样,因为戴瑞的行为,还有那个没有露面的东方莳颜的领域让我迷惑,迷惑从而产生固执的怀疑,我一意孤行,最后导致愤怒卷土重来,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一切情绪在陈君杳的领域.绝望的自杀守则的攻击下都告沦陷,我身心只剩下绝望这种情绪,而这种情绪,却正是唤醒静炎劲的最佳粮食。
荒风、荒火、荒雷三道从我体内向四面八方冲击,我大喊一声,力量冲体而出,形成一道光柱直冲天际,待光柱消失之后,我只觉得神清气爽,前所未有的舒服。
心魔七劫在陈君杳的帮忙下彻底被压制在心灵中一角,虽然还会复发,不过领略过他们威力和侵蚀能力的我已经不再畏惧了,天知道这是不是孤独早就看透的一切,他知道我没有真本事压下心魔七劫,所以根本就没和我说清楚,他希望我自己体验一下心魔七劫的威力。
嘿,他也真够胆,难道就不怕费了他大半心血的我,一个不小心就被心魔所控制了吗?
陈君杳又戴上了他的墨镜,静静站在离我四米之外的地方,正微笑地看着我。
我心一动,一抱拳,满心感激地说道:“多谢死神帮助,雷正才得以克服心魔七劫难关,没有真正做出抱憾终生的事情。”
“没什么,这主要还是你自己的心态问题,你一天没有解决那想要逃避的心,心魔七劫都不可能真正被克服,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也是你真正领悟荒风之道的时候。”
“嗯……尊敬的死神,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小心的满脸恭敬地说道。
陈君杳一笑,潇洒的说道:“既然是不情之请,那还是不要说好了。”
“啊?”我一愣,没想到陈君杳会这样回答我,头登时大了起来。恶魔,四神六仙都是恶魔呀!我似乎看见了陈君杳背后出现了一个正在偷笑的恶魔形象。
“好了,说笑而已,孤独的继承者我们会帮。说吧!有什么想问?”陈君杳轻笑一声。
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我想问问,当年孤独自创荒天八道,是怎么克服荒风这一关的?”
“这个呀……”陈君杳一阵沉吟:“懒惰可是不好的习惯,你是害怕心魔七劫的力量,所以想尽快把它压制克服吗?”
我脸一红,知道被陈君杳看穿了我想打的主意,但还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陈君杳一叹,无奈的说道:“那么你就要失望了。当日孤独闭关,一下子就是十几万年,等他功成出关,力抗天劫一百零八道天雷的时候,我们才闻讯赶到,可惜他功力早已经不可想像,一百零八道天雷被他当作玩具轰回天上,我就知道,他已经超越了我们每一个人,他不靠领域都有了纵横天下的资本。由于他的荒天八道是在闭关期间完成的,所以我们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克服心魔七劫的,这个只能靠你自己去掌握领悟了。其实这种东西,别人是帮不到你的。”
我失望的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抬起头看着陈君杳问道:“死神,你可以告诉我,你们四神六仙到底在我和自由同盟,我和孤独之间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你们的能力都很强,你知道,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往往大于已知事物,我清楚明白自由同盟的需要、目的,孤独也是,但是我却不知道你们的。虽然你们都说为了一个承诺,只为了守护公主,可是那能让人相信吗?最起码我就第一个不相信。”
“完全明白孤独的目的?如果是真的,那倒不用浪费我们那么多精力与时间了。”陈君杳低声咕哝一声,只是由于声音太低,我听得并不是很清楚。
“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陈君杳淡淡地说道:“当你像我们这样活了无数个以千年为单位的世纪之后,你就会知道,什么目的、行为,都只不过是为了增加一点有趣的东西而已。判断事情的准则,就只有有趣和无聊,而非什么仁义道德等大道理,因为到了那时,你已经彻底麻木,对这些都感到麻木了。”
我为陈君杳那淡淡的预期所描绘的沉闷感到一阵难受,对四神六仙而言,活得太久是不是也是一种痛苦?
也许吧!毕竟,无限的生存下去,那也不一定是一种快乐。
“我们是时候该出去了,不然其他人就要生气了。”陈君杳说着身形一闪,就消失在我面前。
啊?喂,有没有搞错,我不知道怎么出去,怎么和贪狼联络呀!老大呀!别丢下我,回来,救命,救命呀……
无尽的虚空中,响起了我凄厉无比的叫声。
回到现实世界已经是六个小时之后,可怜我在那里面声音叫哑了也没人来,我就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当下也就不再浪费力气,在贪狼的结界里尽情的练武。我的武功都是一些破坏力大得要命的武艺,在外面只能靠摸索和关键时候用一下,不然那个世界受不了我打几下的,这里却没有顾忌。
夺天奇册、霸王轰天击、荒天八道、禁鞭,凡是我能用的,能想到的,我全都用上了。霎时间,整个空间内彩光飞舞,鞭影重重,每一击都是惊天动地,最后,单纯的大能量轰击变成了招式上的精妙追求,六个小时下来,我对许多招式都有了新的体验。
这时候,天空中才传来了一把我不是太喜欢的声音,这是贪狼的声音:“小子,注意了,现在把你带出来,别再出招了,损坏了什么的话要你赔十倍价钱的。”
我还没说话,周围情景一花,我顿时回到了酒楼中,是在一间包厢里面。阿瑞和阁衣正含笑地站在那里看着我,当我再看向阿瑞和阁衣的样子的时候,不由发现他们的发型衣着似乎有点古怪,也不知道为什么,阿瑞的发型变成了爆炸头,阁衣的衣服则是破烂的布条形状,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乞丐装?
天呀!他们趁我在贪狼结界的这六个小时内跑去领略新潮流文化了吗?不然怎么全都一副怪模样?
而郝思佳和法撒尔坐在一旁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除了他们,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不知道贪狼、樊兵他们去了哪里呢?嗯,怎么不见我的爱人们,她们去了哪里?没见到姐姐,我的心不由立刻一紧,显得很是担心。
阿瑞和阁衣对视一眼,我神色一变,阿瑞就慌忙说道:“老大别担心,大嫂们都没事。停住,你给我停住,笑什么,不许笑!我说了不许笑,你还笑!”
得到他们的保证,现在的我不再受到心魔蛊惑,自然也就不会怀疑他们。冷静下来后,因为我看见他们的造型,实在忍不住指着他们大声笑着,非常用力地笑着。
阿瑞惨叫一声,转过身用手不停的按着头上炸开来的头发,千方百计想要把它理顺,可是这谈何容易,漆黑的头发如硬刺般不听使唤。阿瑞叹了一口气,吃下一粒蓝色小软糖,接着头上一阵蓝光闪过,他的头发才终于柔软下来,但是全都转换成浅蓝色,一如大海般的颜色。
“本来还不想这样做的,对身体损耗太大了,有没有搞错,气死我了。”阿瑞不住低声嘀咕着。
我更加放声狂笑,连忙追问阁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他们会变成这么一副模样。
阁衣苦笑一声,露出一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之后,才苦着脸说道:“老大,我绝对承认你很厉害,因为你的老婆们都……都太那个了。你知道吗?你一被放入结界,本来还很安分的几位大嫂立刻就发飙了,那种破坏力不亚于十级暴风呀!杨小雅踢烂了三张桌子,芬里尔说要从阿瑞的股份分红里面扣除,当然,我对于这个建议是很赞成的,甚至感到高兴。问题是,呜呜……”
说着,阁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申诉道:“不过,问题是,你知道什么是最惨的吗?老大,你看我这衣服,名牌,我全身加起来几千块呀!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呢?我错了,最错的就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平时最温柔的许珊,生起气来是这么的可怕,一出手就是神技“九星连珠”,难道这真的是天使的神的惩罚?你想,这是戴瑞小妹的酒楼,要是大嫂的九星连珠在这里爆发,那戴瑞铁定会被杀,所以,所以他就很卑鄙的用我的虚空战体去挡大嫂的九星连珠,接着,你那魔鬼大姐的荒天炎狱劲也刚好拍过来,在阿瑞头上炸开,就变成那样了。”
我听完阁衣所说之后,已经笑得无法自控了,本来我就知道我那群爱人们都不简单,只是不知道她们在我不在的地方会变得这么暴力。嗯,不对,这些人里面少了一个,是小珩?
我皱眉打断了阁衣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沉声问道:“小珩呢?小珩不会任何武功,她干什么呢?还是什么都没干?”
“小珩?”阁衣和阿瑞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恐惧的神色。
我更紧张了,一把抓住他们的手,声音提高了八度:“我问你们,小珩呢?小珩她怎么了!”
这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伸来,按在了我的肩膀上,说话的是一把我没有听过,又并不觉得陌生的声音:“不用紧张,雷正,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身分吗?对于我们来说,又有什么比得上保护公主来得重要呢?所以谁都有可能出事,唯独公主是不可能有任何损伤的,不然我们这么多年来的生存就成了空谈了。”
那人沉稳的声音,让我感到一种心灵上的舒适,而我更惊讶于他那无声无息的脚步,他竟然距离我如此接近,我都还没能感觉到他,若是他有什么其他目的,只怕我此刻早就躺下。四神六仙中,除了那来无影去无踪的樊兵和一身功力高深莫测的戴瑞之外,还有这样的人物?不知道身后这人是四神还是六仙,不过不管如何,四神六仙的实力果然超乎我估计之外。
“三哥,你来了!”阿瑞满脸欢笑的叫了一声。
身后那人嗯的应了一声,我也藉机转过身来,年轻的面孔,低沉的嗓音,一身复古的颓废装,手腕和脖子上刺眼的银色项炼,还有脸上的蓝框眼镜,不是我先前见过的武神邪月还有谁?
武神邪月,四神六仙中排行第三,一身武学修为深不可测,据我魔法世界的观察,他的真气量比戴瑞还要高出三倍之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练,而他那身体又是怎么容纳的,就算是压缩了放在体内,那庞大的力量也会把经脉塞爆吧?算了,我已经放弃用物理常规去思考这些非科学性的东西了,本来领域就不是什么合理的事情。
“你好,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我们却是第一次说话。”邪月笑着向我伸出了手。
我也慌忙伸手和他一握,就在和他手掌相碰的一刹那,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他的手中传入我的体内,并不是真气或者什么古怪的力量,更不是领域,那种感觉,与其说是感觉,倒不如说是一种身体上的记忆,我的荒天八道在接触邪月的时候,诱发的一种古远的记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忽然看见了一个浑身被火焰包围的人,在妖兽中四处冲杀的景象,可怕的是那人能随意制造出强力的龙卷风,而风内则是无数剑刃刀气。妖怪只要稍一碰触,无不立刻落了个身残伤重的结果,真是霸道又残酷。
下意识的,我喃喃道:“炎罗心经,你用的是极风卷。”
“哦,想起来了吗?嘿嘿,当年并肩作战的时候,我可没少把那东西往你身上扔,可惜卷你不死,真是让我遗憾。”说这些话的时候,邪月脸上泛起一个古怪的笑容。
听着他话语中流露出来的恶毒,我不禁一个激灵,邪月莫非和孤独有仇,不然怎么会这样做?可别告诉我他只是单纯的想这样做而已。
幸好,紧跟在邪月身后走进来的樊兵,很快的解决了我的疑问。他伸手一拉邪月到身后,爽朗的说道:“雷正,你不用管他,那家伙的理由不是你小小的脑袋瓜所能想到的,绝对出乎你意料之外就是了。”说完,樊兵一转身,看着身后的邪月说道:“还有,快把你那死人声音改过来,我听了就讨厌!”
邪月苦着脸呻吟道:“二哥,你总是这样,就不给我玩一下呀?我要反抗强权。”
樊兵一拳把邪月打到旁边,才笑着看着我说:“你看,他就是这样,都百多万岁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我看见邪月在樊兵背后做鬼脸的举动,也实在无法把他和鼎鼎大名的武神联系在一起,邪月就像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一样,可是当我想到他的真实年龄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刚才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的意思是,嗯……就是他常常把极风卷扔到孤独身上这事。”
樊兵点了点头。
我一愣,没想到邪月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禁不住好奇的问道:“哦,那么我可以知道是什么原因吗?邪月很讨厌孤独?”
“不不不,雷正,你不要诬蔑我,孤独可是我邪月一生之中最尊敬的三个半人里面的一个,我怎么会讨厌他。”邪月一听我所说,立刻大声申辩道。不过,他的声音果然不再是沉稳的中年人,而换成轻佻跋扈的年轻人声音。
“那……”这样我就更不解了,既然不讨厌,为什么要把极风卷扔到孤独身上?刚才那一刹那的情景,可让我看见这个招式的可怕威力。难道说邪月也有世纪末某些变态年轻人流行的那种,因为喜欢所以毁灭的变态思想?
樊兵见我神色不善,当下立刻接着说道:“没什么,他和孤独是同门师兄弟,孤独说过,只要他能偷袭成功,他就不再管他,可惜这么多年来老三都没有成功。现在你继承了孤独的一切,所以这个责任自然也就交给你了,当然,现在的你还太弱,当你成长起来后,老三就会像偷袭孤独那样偷袭你了。”
听着樊兵那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话,我是彻底没有言语了。这一群,这一群都是什么样的变态呀!至于他们说我太弱了这一点,我宁愿在他们心目中的我永远都是这么弱。
邪月是什么人?号称武神的绝世强者,一百七十多万年的内力经验,这是什么样的数据,什么样的存在?况且邪月那一招龙卷风的威力我刚才已经感应过了,绝对是夺天地造化之功的奇妙招式,威力惊天动地。凭着三道荒天八道,只能说全力对抗之下我还能抵挡,但若是要像孤独那样毫不在乎的承受突然一下的偷袭的话,在不动用领域的情况下,我不死也要不见半条命呀!
“这个……既然我继承了孤独的责任,那么我说我不管邪月,那行了吧?”我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说道。白痴才会和邪月比武功,我不认为单就武功而论,天底下还有什么“人”能胜过邪月。
樊兵身后的邪月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以很坚定的语气,给了我一个很肯定的答案:“不可能。”
“啊?”我顿时满脸都写满了疑问,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那不是专门找我麻烦的吗?我当场就气愤的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是什么意思!
“嘿嘿,孤独是我半个师父,是我最尊敬的人,我自然相信他的眼光。既然他没有交代我说那个承诺可以取消,也就是说他认为你有能力管我,我自然要给你管一管了,也只有打败了你,我才能真正放开心胸去享受这个世界,不然我玩也玩得不开心。”
看邪月那振振有词的样子,我知道和他说什么也是白搭,疯子,他妈的全都是疯子。我转过身,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看着阿瑞他们问道:“好了,告诉我吧!小珩怎么了?”
樊兵呵呵一笑,柔声道:“事情还是让我来说吧!”说着,他看了旁边的法撒尔他们一眼。
我顺着目光看过去,我知道樊兵的意思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小珩的事情。法撒尔我是可以相信的,那个郝思佳,我就没什么好感了,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法撒尔说,难道我能和他说,“喂,我不喜欢你女朋友,你带她出去吧!”这也未免太伤人了,基于朋友道义,我真的无法说得这么直白。
法撒尔拉着郝思佳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道:“我们出去。”
“等一下,法撒尔,我们何必……”郝思佳拉着法撒尔的手不满的叫了起来。
法撒尔看了郝思佳一眼,郝思佳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垂着头跟在法撒尔身后走出了房间。看见这一幕,我不由对郝思佳那顺从的态度感到惊奇和不可思议,想当日,在雪山之上,郝思佳能不顾我那时候还无法自控的力量的压迫,而强要和于紫凝一起,那是何等倔强,现在却变得这么听法撒尔的话,难道爱情的魔力真的这么厉害?
说起于紫凝,我也几天没见到冰雪红莲和八歧了,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呢?想来,有八歧在冰雪红莲身边应该没有什么事,虽然她们本身似乎感情不是太好。
待法撒尔他们出去之后,樊兵这才看着我,有点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虽然他们是你的朋友,不过兹事体大,我不能让任何危害公主安全的事情发生。法撒尔没有任何力量真气,但我却能感觉到一股奇妙的压迫感,至于郝思佳这个女孩,我觉得有些奇怪,似乎在哪里见过她,所以,为了预防万一,我还是不得不这么做。”
面对彬彬有礼的樊兵,我表面上唯唯诺诺,实则心底颇不以为然。奇妙的压迫感?如果说法撒尔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他那多得惊人的金钱就是了。至于郝思佳,真是笑话了,樊兵又怎么可能见过她,不过活了一百七十多万年,见过相似的人也并不出奇,樊兵是活得太久,有点迷糊了。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樊兵所谓的见过,是基于对郝思佳灵魂的一种熟悉感。四神六仙里面的人,和我们普通的人类不同,他们看人并不是看外貌,而是直接通过外在看穿体内,也就是直接看到灵魂,所以,对他们来说,每一个人都是特别的,唯一的。
就连我,孤独的继承者,他们也不会把我看成孤独,而是通过灵魂,清楚明白的知道我是雷正。不过这些事情,当时我都不知道罢了。
樊兵摇了摇头,显然不再思考郝思佳的问题,微笑着看着我说道:“关于公主的事情,我觉得还是由我来说最合适,毕竟这里这么多人,就属我在公主身边最久了。”
说着,他露出了一个感慨追忆的神色,直到我心急如焚,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他才接着说道:“这事情有点出乎我们意料之外,所以我们才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对公主的觉醒程度估计错误了,没想到在你身边这么一段短暂的日子,公主身上的咒印就已经开始松动,让她的领域.贩卖名字的小女孩开始产生力量。哎,这可是公主给自己的言灵禁咒,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难道说蓝珩的力量比公主的力量还要强?可是那又是不可能的。算了,只要牵扯到空间系领域,事情就会麻烦得让人无话可说。”
说了这么多,我也不知道樊兵到底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是说了一堆废话,感觉有点像政客那无聊的演说,我讨厌这种说话方法呀!
看到快要暴走的我,樊兵呵呵一笑,慢悠悠的说道:“公主转世追寻孤独之前,利用言灵禁咒,也就是她自己的领域封印了自己的力量,只有到她十七岁的时候,领域能力才会苏醒,这是为了避免她在你身边相处的时间太短,蓝珩的灵魂还太弱,随着领域的苏醒,会让领域的代价出现,让还没有掌握领域和懂得使用领域的你被她的领域所影响,进而把蓝珩遗忘。所以在她十七岁之前,她应该是不可能使用领域的。可是,刚才当你一被贪狼传入结界空间的时候,你的女人们在发飙的同时,我赫然看见,公主开始为周围的物品命名,那可是领域觉醒的先兆。我不敢让她继续,否则以她那不知轻重,和你一般使用领域的手法来看,当你回来之后,只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记得她的存在,我唯有让她睡过去了。”
樊兵说得轻描淡写,我却浑身冷汗直冒。我当时使用领域的确不知轻重,根据阿赤的说法,我这样做,就像在最短的时间内破坏我珍惜的一切一样,而小珩,竟然也像我那样。贩卖名字的小女孩这个领域无疑很强,然而代价却是遭到世人的遗忘,小珩竟然为了我甘愿如此,我对她的付出却如此的少,更多的是顺应我灵魂中被烙印的对她的爱,关于这,我有点内疚。
相对于神色不定的我,樊兵就显得轻松多了,只要小珩没事,相信他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问题是,我担心的事情还有很多呀!怎么这些人都是说一些不说一些,他们是存心考验我的耐心吗?
“老大,你不用担心,几位大嫂虽然都很暴躁,用正常方法自然是不可能让她们安静下来,不过刚好大哥在,凭他的领域,几位大嫂现在正在贵宾房休息。”
“哦。”
原来是陈君杳出马,那倒是,没有比他的领域来让我那群女王安静更好用的工具了,不过,为什么要用领域.绝望的自杀守则,而不使用领域.被遗忘的和平大使呢?照理来说,虽然这两个领域等级上有分别,但对普通人来说,功用应该是差不多的。
当我问出疑问后,阿瑞给了我一个“你还好意思问”的眼神,搞得我更莫名其妙了。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错的都是我?被阿瑞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心头一阵不舒服,苦笑道:“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西莉琉丝老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和我有关。”
阿瑞和阁衣点了点头,一脸“你在废话”的表情。
啊!我要暴走了,这两个家伙不是人,我不想再和他们说话。我知道樊兵和西莉琉丝有一腿,相信问他是最好的选择,至于阿瑞和阁衣这两个活宝,我是不会再在乎他们说什么的。
“樊兵,西莉琉丝怎么了?”
“没什么。”樊兵哑然一笑:“刚才被你的魔气影响,受了点内伤,精神有点波动,大哥已经把三十三天无为境法初级口诀传给了她,休息一两个星期就没事了。”
“呃……”
我再次叹了一口气。本来听樊兵轻描淡写的语气,我还真以为西莉琉丝没什么,没想到他后面却又说休息一两个星期,要休息一两个星期还算没什么,我倒觉得他们的脑袋真的有点什么。还是说一两个星期对他们悠长的生命来说的确真的没什么?
房间一时沉默下来,一股尴尬的气氛在蔓延。见大家都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去找爱人们,又觉得就这样丢下阿瑞他们在这里不好;留在这里,我又不想和他们这群脑袋有轻微毛病的人在一起。因为阿赤硬塞给我孤独的记忆再加上领域的代价,我的脑子内已经有些混乱,最近都在努力的回忆一些忘记的事情,要是再被这几个总是说过去的家伙搅和一下,只怕很快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阿瑞咳了两声,我和樊兵顿时同时笑道:“别装,有话就说。”
说完,我们不禁对视一眼,为对方和自己的默契感到一阵好笑。
阿瑞被我俩一说,脸色顿时显得很不好看:“两位大哥,你们需要这样说我吗?怎么说我都是英俊潇洒的好人呀!算了算了,二哥,你是不是想走,想去看西莉琉丝吧?想去就去,老大不会和你有话说的,你太老了,对老大来说,你们之间有代沟。对了,老大,你看我对你算好吧?你说让我回去和大哥他们说,找机会大家坐下喝茶,我就把他们都叫来了,你可有面子了,大哥一直在太平洋海底闭关的,今天也出关了,可惜你的心魔劫搞出这么多事情来,你现在没事了吧?”
我和樊兵都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自从不再时刻处于冻霜寒天诀心法境界的情况下,阿瑞说话是越来越活泼,越来越年轻化了,可能是压抑得太久,现在一次爆发出来吧!
不过阿瑞也正好说中了樊兵的心事,樊兵和我们说了一声抱歉,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留下我们在房间里面。
“雷正,好好练功哟!我去找大哥,当我觉得你有能力接受我偷袭的时候,我会来告诉你的,到了那时候,你可是躲不了的。”邪月呵呵一笑,双手插在裤袋,以一种很嚣张的走路方式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常去博物馆看旧世纪电影的我,一下子就认出了他正在学那些电影上古惑仔的走路方式,我心中立刻就暗骂一声“有病”。是谁要偷袭我?真是疯子,哼,大不了到时候我躲起来,看你怎么找我!
“对了,雷正,别指望你能躲起来,我总有办法找到你的,因为你的灵魂是如此的特别呀!”走到门口的邪月忽然转身,说出一句让我气得半死的话,然后才哈哈大笑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阁衣摇了摇头,拍了拍我肩膀,低声道:“那家伙很疯,你自求多福吧!”
“怎么,你领教过?”我问道。
“嗯,刚才在贪狼的结界空间里面玩了一把,得到挺多经验的,那家伙很厉害,不用领域的话,我打不过他,不过阿瑞说了,就算我用那和作弊差不多的领域也打不过他,因为我和他的领域有一个根本决定性的差异。”阁衣垂头丧气的说道。
决定性的差异?我虽然不知道阁衣的领域是什么,但是我只要动用领域,就有自信碰上谁都游刃有余,要敲下任何人都不是难事。如果说,能在领域世界里面说出决定性的差异这样的话来的,就只有空间系领域和非空间系领域了,邪月的领域也是空间系的?那么四神的领域强得很过分呀!
“不用想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三哥的领域是一百零八领域里面三大最强领域之一,除了老大之外,大哥二哥也不一定是三哥的对手。”阿瑞笑笑说:“如果我们有准备,倒是有可能打赢,不过这就不叫领域战斗了,基本上领域都是先发制人的。秒杀就是领域世界最精粹最残酷的战斗。”
三大最强领域之一?一百零八领域里面,最强的领域有三个,分别是我的领域.孤独是唯一的永恒,小珩的领域.贩卖名字的小女孩,而剩下的一个,则是……领域.给我十三秒的自由!
“邪月的领域是给我十三秒的自由?”我额头狂冒汗,如果那个变态的领域真的是这个的话,那的确没有多少人能拼过他,就算是我,难度系数也超越十以上,谁让我的领域最强大又最变态,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使用领域的。
孤独留给我的记忆之中,有着领域.给我十三秒的自由的描述。领域.给我十三秒的自由:最强的领域之一,能够自由停止、消去方圆一公里内的十三秒,并消除其中发生的一切事实。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看看,这是什么变态能力,方圆一公里之内的十三秒,那还是人吗?对于邪月这种高手来说,十三秒可以让他灭掉一个上万人的部队了,就算是高手,我想没有任何高手能在无防备间硬吃邪月一击,不知道八尊能不能呢?
嗯,有空问一下八歧,看看她和四神以前有没有打过,他们都活了那么久,我就不信他们没有交过手。我这也是为自己着想,邪月的领域太可怕,我不做好准备不行,哪天他真的发疯来偷袭我,那我不是死翘翘?
“不想这个了,阿瑞,为什么我们吃的食物里面都有领域的存在呢?好奇怪,领域可以这样使用吗?东方莳颜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领域者?”
阿瑞脸有难色,迟疑着:“这个……”
“怎么,不方便说?”我有点好奇,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既然他连四神的领域都告诉我,六仙又还有什么问题呢?
“不是这个意思啦,小妹的情况有点特殊,这个我不好说。”阿瑞难得吞吞吐吐起来。
我眉头一皱,不悦道:“有什么特殊的?”
就在我说这话的时候,背后的门再一次打开,接着,一把清脆的声音接口道:“你就不要为难四哥了,这事情还是让我自己来说吧!”
食仙——东方莳颜来了!
不知道为何,我突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感到一丝奇怪的情绪,很难说明那种情绪是什么,但绝对不会是恐惧,倒有点,嗯,倒有点热切盼望的感觉。
一转过身,我终于看到了神秘的东方莳颜,却在第一时间愣住了。
只见一头柔顺的白发,一张充满着古典美的瓜子脸孔,鲜艳的红唇,青色的凤凰缠身旗袍不单里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也露出一截雪白耀眼的迷人大腿。
无论怎么说,东方莳颜都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女,但是,在这绝美的脸上,那本该有着点缀作用,散发灵气的一双眼,却紧紧的闭了起来。我不认为东方莳颜是因为看不起我还是什么才闭上眼睛,唯一的解释就是──东方莳颜是一个瞎子。
这么美的一个可人儿竟然是一个瞎子,上天真是不公平呀……
“雷公子何必惋惜?看不见东西有时候也是好事,最起码,世间尽多肮脏事皆不入小女子之眼,小女子也乐得清静。”东方莳颜听到我叹息的声音,当下幽幽说道。
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配合她那云淡风轻的语气,实在是动听非常,我再一次强烈感叹,真的很可惜,太可惜了!
“颜颜,我先出去,你们慢慢聊,等一下叫我就好。”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贪狼就跟在东方莳颜旁边扶着她,看来美女的魅力真是可怕,这么一个大男人,我刚才竟然一直没注意,东方莳颜的风采完全压下其他一切。
对着贪狼,不知为何,东方莳颜的脸色就变得冷淡起来,就连语气也有点冷冰冰的:“知道,不用你说。”
贪狼灿灿一笑,也不说话,就这样走了出去。
看贪狼那副吃鳖的样子,我不由感到一阵高兴。东方莳颜实在太美了,出尘脱俗如仙女一样,我自然是不希望她花落贪狼这坨东西上,或许因为这样,我才会感到高兴吧!
贪狼走后,阿瑞就走过去,代替贪狼扶着东方莳颜:“小妹小心,让四哥来。”
“有劳四哥了。”
东方莳颜展颜一笑,顿时如百花盛开,就连一向甚少,应该说从没在我眼前对女子动心的阁衣也看得目不转睛,目瞪口呆了。我也差不多就是那个样子,幸好我的老婆们都是美人,因此我的抵抗力也就稍微强一点,没像阁衣一样流出口水。
阿瑞一挥手,一道气箭打在阁衣的脸颊上,痛得阁衣“唉呀”一叫,清醒了过来。
阁衣抚着疼痛的左脸,眼一瞪,就要发怒,可是看见东方莳颜,立刻就咽了下去,低声嘀咕道:“好你个阿瑞,莫名其妙打我一下,等一下你就知道我的厉害。”
阿瑞哈哈一笑,扶着东方莳颜坐下,然后看着阁衣笑道:“我是提醒你,小妹和芬里尔两情相悦,你别妄想插一只脚进来,不然贪狼发起疯来,老大都保你不住。”
东方莳颜脸一红,娇嗔道:“谁和那家伙两情相悦,小妹不依,四哥又取笑小妹了,你说该打不该打?”
阿瑞连忙说道:“该打、该打。”说着手轻轻的打了自己一下,然后立刻大声呼痛。
东方莳颜闻言,不禁娇笑起来,自然又惹得阁衣一阵注目礼。
然而,我却重新打量起东方莳颜来。这女子果然不简单,从她一出现到现在,场中气氛便为她所控制,局势受到她的摆布,就算其中因为有阿瑞的帮忙,但也显示出这女子超乎寻常的场面控制能力。是谁说美貌与智慧不能并重,无论谁只看到东方莳颜的美貌而小看她,一定会受到惩罚与教训的。
“东方小姐,请问你能说说刚才我的疑问吗?不过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当我没问过。”
我以沙哑的声音,打破了东方莳颜以她美妙声音制造出来的一个世界。阁衣浑身一震,迷茫的眼神顿时变得清晰起来,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东方莳颜,最后,他还是领悟了什么似的别过了头,不敢再把目光放在东方莳颜身上。嘿,算你聪明,这么快就从美色中清醒过来。
“雷公子客气了,小女子又有什么不方便的呢?”东方莳颜微微一笑,朗声道:“小女子送给各位的食物之所以都有领域的存在,那是因为小女子的领域已经深深地和小女子融为一体,而各位吃的食物又全都是小女子亲手制造出来的。不知道这个答案,雷公子是否满意呢?”
说完,东方莳颜就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立刻在心中暗骂,被你这样一个大美人看着,我还能怎样不满意?和樊兵一样,东方莳颜也是废话多多,而且我听着她不断小女子小女子,雷公子雷公子的,别提有多生疏了,那感觉真不舒服。这女人,摆明是报复我刚才提醒阁衣的仇,真可恶。
由于东方莳颜闭起眼睛,所以我从她脸色根本无从推断她现在的心理反应,这给予我和她谈话的筹码减少,我不禁也烦躁起来,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他们没对我有什么不利企图就好了。我现在突然很想在爱人们的身边,最起码在她们的身边,我不用思考这么多东西,不用折磨我那可怜的脑袋。
“东方小姐,我实在很想念爱人们,就先告辞了,有空再聊。”我想到就做,当下就和东方莳颜说再见。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雷公子真乃痴情人也,既然雷公子挂心情人安危,小女子也不便阻拦,就此别过,愿日后有缘再会。”说着,起身盈盈一鞠躬。
我苦着脸,在阿瑞和阁衣杀人般的视线中还了一礼,然后立刻落荒而逃。要命,再和这女人相处下去,我会疯的,我感觉东方莳颜就像一把悬在我头上的利剑,无时无刻都给予我一股可怕的压力。食仙东方莳颜!不简单,绝对是我认识的女性之中最让人感到无所适从的。
我出了房间,才发现我们原来就在原先那个大厅附近,转身一看,房间上写着“白虎阁”三个字,我不由想起和我大战一场后不知道去了哪里的白虎,说起来,白虎和我打的原因,错不在他。我实在不对,既然冰雪红莲跟了我,我为什么总是把她当成于紫凝?我心中对冰雪红莲应该是没有厌恶感的,那为什么我总是对她不理不睬?可能是我的潜意识中总是把她当成于紫凝,当成那个羞辱了我,也被我侮辱的女子吧!
贪狼见我出来,自顾自的从我旁边走进房间,完全当我是透明,我一愣,接着呵呵笑了起来。这不是很好吗?终于有人不把我当回事了,自从接受了孤独的领域之后,所有事情都和我有关,真是累透了。没想到,八尊之一的贪狼对我完全不在乎,呼,被忽视的同时,我也感到一阵舒服感,真奇怪。
算了,还是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再想下去,我都以为自己脑子有病,成为变态了。现在就让我找找爱人们在哪里吧!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食仙居的客人比较少,加上小厅本来就是贵宾厅,所以虽然我在晃来晃去,也根本没什么人过来询问。
法撒尔不知道和郝思佳去了哪里,反正没看见他们。不过他们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用我来担心,再加上这里可是四神六仙的地盘,八尊之一的芬里尔又在这里坐镇,无论哪个势力,似乎都不该有胆量在这里闹事才对,所以我也不担心他们。
在侍应小姐的帮助下,我从朱雀阁一路找过去,经过青龙阁,最后在玄武阁找到了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姐姐她们。
期间,我见到贪狼扶着东方莳颜走了出来,看他们两个的表情,我是不知道东方莳颜怎么想,但我从贪狼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就知道他对东方莳颜肯定不简单。
八尊和六仙吗?这搭配也不错。
似乎感受到我眼中的笑意,贪狼盯了我一眼,一股可怕的冰寒和强大的压力立刻传了过来,把我包里在里面,但当措手不及的我冷静下来要反击的时候,贪狼已经留下一个不屑的笑容,和东方莳颜一起消失在贵宾厅尽头的电梯中。
“贪狼,哼,总有一天,要你知道我雷正的厉害,你等着。”看着贪狼嚣张的背影消失,我暗暗捏紧了拳头,在心中发誓。
接着,我转过身走进了房门。
看着房中熟睡的老婆们,我顿时一阵苦笑,果然又是这样。
我就知道陈君杳一定是让她们睡觉,因为这是让她们安静下来最好最快的方法。但是难道陈君杳就不能有点新意吗?每次都是让她们睡着,陈君杳到底知不知道女人刚起床的时候有多么的恐怖?那根本就像世界大战一样,不,应该是和恐龙肆虐一样残忍,因为女人刚起床的时候,思维还处于迷糊阶段,所有行为都是直接本性反应,缺少理性控制,我就不止一遍在早上被老婆们虐待了一次又一次。
真不知道是不是陈君杳早就知道这点,故意让我有些麻烦,顺便看好戏,让他们开心开心?
我只有苦笑,除了苦笑还是苦笑,看着床上四个搂在一起,睡得无比安稳,一脸幸福模样的四人,我摇了摇头,在一旁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既然她们想睡,就让她们多睡一会儿吧!大不了等一下起床再在食仙居吃晚饭算了。
等爱人们全都醒来,我又费了一番口舌解释,最后才得以安抚众人,接着,大伙高高兴兴的享受了一顿食仙居的美味食物。说起来东方莳颜真是厉害,简简单单的菜式,却总是有着无可比拟的美味,直把我一群娘子军吃得大叫过瘾,连身形走样的威胁也顾不上,吃了又吃。
樊兵他们三个和贪狼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陈君杳不在,听说是因为陈君杳的领域太霸道,最大也只能压缩在方圆三米的范围之内,所以他一向不出现在食仙居,以免造成不好的影响。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之所以弄到这么晚的原因是晚饭后,东方莳颜这个大厨走出来问我们觉得如何,她的美貌和气质引起了娘子军的一阵赞叹,而当她们知道东方莳颜是一个瞎子之后,也不禁发出了和我一样苍天误人的感叹。东方莳颜的美貌,就连身为同性的一群女子也无法幸免,包括郝思佳都围在她身边,愉快地和她谈话。
的确,和这么一个赏心悦目的美人聊天,真是非常舒服的事情,特别是东方莳颜妙语如珠,风趣幽默,气质又出尘脱俗,不一会儿,她和我的女人们还有郝思佳就以姐妹相称,俨然是铁杆姊妹了。郝思佳和老婆们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好了,这全是因为东方莳颜的关系。
回到家后,大伙儿又看了一会儿电视,才各自回房间休息。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姐姐、许珊、小雅和小珩全都跟了进来,一二三四一字排开,各自带着古怪的笑容看着我,令我的心没来由的一跳,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
“你,你们想怎么样?”看着眼前四张巧笑嫣然的美丽脸孔,我额头直冒冷汗。她们,她们那眼神,怎么好像想把我吃了一样?不会是刚才在食仙居吃得还不够,现在要……
我的思考还没结束,四女已经扑了上来,把我压倒在床上,四个人八只手就在我身上扯来扯去,摸来摸去。
“喂,喂,等,等一下呀!救命,救命,姐,干什么?哇,小雅,别拉,那是你老公的宝贝!珊,你怎么陪她们一起疯,别咬。啊!小珩,不要,不要呀!”
我的反抗在一分零三秒之后终告结束,最后,我被脱得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而四位美人儿也都只穿着内衣把我按在床上,压在中间。温香软玉满怀,再加上弥漫着淡淡的幽香,实在是让人欢喜不已的享受,唯一可惜的就是虽然老婆们不断挑逗我,却不许我和她们做,原因是怕羞,还有不想教坏小孩子,她们是在说小珩吗?天,是谁玩我的小弟弟玩得最起劲的?呜,还在玩,别玩了,再玩下去我就要爆了。
看着我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老婆们全都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这一晚,我是在痛苦与快乐中度过的。
第二天早上,我睁着一双熊猫眼,在其他人都还没起来的时候出了房门,笑话,被四个女人轮流玩到深夜三点,她们倒好,转个身就睡着,可怜我的小弟弟硬如钢铁好几个小时却没有得发泄,差点得了疲劳性损伤。
转过头看了看床上玉体横陈的四位美人,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关上了房门。都不知道她们昨晚干什么,从食仙居回来就这么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等一下,食仙居?莫非是东方莳颜?昨晚就只有她和老婆们最亲热,所以老婆们会不会是因为受到她的影响呢?
但我实在很难把东方莳颜和昨晚那些色情淫荡的事情联想在一起,东方莳颜是一个仙子,就算我对她有顾忌,我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仙子,因为她实在太特别,特别的让人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配得上她。
嘿,我在想什么,怎么想的总是她,难道我对她动了心?不,不可能,我不会这样的,四个老婆已经令我心力交瘁,而且我已经隐隐有对不起她们的感觉,那么,我对东方莳颜的感觉是……嗯,还是顾忌,因为顾忌,所以在乎,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随着我情不自禁冲口而出的一句“一定是这样”,前面突然传来了一把久违的声音:“小老大,什么一定是这样?”
嗯?这,这声音是……
大厅中正端坐着三人在缓缓的喝着茶,我一看,顿时一愣,不是吧?一次全都出现了,消失这么久,终于又再出现了,白虎、龙听雨、冰雪红莲!
三人之中,我最在乎的不知为何却是冰雪红莲,自从三人在我面前出现后,我的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冰雪红莲,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突然对冰雪红莲如此?
可能是感受到我炽热的视线,冰雪红莲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躯,脸孔刷的一下子红透了,浑没当日她在于紫凝体内恢复意识时候的大胆不羁,那时候她强要我和她发生关系,我还以为她对这事看得很开,现在看见她这个样子,才知道原来她也有害羞可人的一面。
这时,白虎的声音忽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还是非常嚣张狂放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小妹,我早就说过,那家伙一段时间不见你,肯定会想你,你就不信,现在怎么样,大哥说的不错吧?”
小妹,大哥?
白虎有意无意流露出来的信息令我领悟了一些东西,白虎爱冰雪红莲爱了十几万年,现在却是大哥和小妹的身分吗?
龙听雨白了白虎一眼,娇嗔道:“死大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非要你妹妹难堪?”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一段时间没见,龙听雨显得更妩媚了,浑身上下似乎都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特别是她刚才那一瞪,更是娇媚得让人有扑过去的冲动。
白虎没有再和龙听雨说什么,只是不断嘀咕着:“狗嘴,我这个怎么说都是老虎嘴。”
我从突然见到三人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慌忙走上前激动地说道:“你们,你们去了哪里?”
“你是问红莲去了哪里吧?”白虎说着扫了我一眼,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嘻嘻笑道:“怎么?还是说一段时间没见我,想我呢?不过我可不好那一味的。”
说着,白虎上下扫视了我一回,露出一个特淫贱的笑容。
“去死!”我一脚把白虎踹飞了出去,然后走到冰雪红莲面前。
察觉到我的走近,冰雪红莲立刻显得有点拘束,双手用力的抓着裙子。我这才发现今天她没有穿她一直穿着的牛仔裤,而是穿着一条裙子,一条棕色的裙子,配上雪白的无袖紧身衣,更显得活泼漂亮,动力十足。
看着眼前羞答答的美人,想起那荒唐色情的过去,我忽然有点不知该怎么开口。我不说话,冰雪红莲也低着头不说话,甚至没有抬起头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沙哑着声音说道:“你好吗?”
“嗯,我很好。”冰雪红莲的声音非常轻,如果不是我耳力出众,铁定会忽略过去。
“唉,你们两个,搞什么东西?大虫,我们离开一会儿,让他们聚聚。”龙听雨恨铁不成钢的一把将我按到冰雪红莲旁边,然后走过去拉着白虎离开。
白虎看了看我们,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舍,但最后还是在龙听雨的拉扯下离开了。
“死母龙,我会走,别拉,拉坏了我衣服,你赔不起,我叫你别拉!”
远远的,传来了白虎中气十足的叫声,还有龙听雨大虫大虫的责骂声。
我知道,白虎是彻底把冰雪红莲交了给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现在的我,却依然开心于白虎的放手。
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记得以前,我可是巴不得冰雪红莲离开,或者接受白虎,现在,我则希望白虎离开,我在意冰雪红莲的去向,我在意她离开后的一切。呵,不知不觉中,我也改变了许多呀!
看了看身旁垂着手默默的坐着的冰雪红莲,我心中忽然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心痛,因为冰雪红莲,甚至可能是于紫凝而感到的心痛,如果没有我,于紫凝一定会活得很快乐,不会落了个像现在这样,连自己意识都完全失去的下场。
如果没有我,冰雪红莲一定会活得很快乐,因为她不用待在我这个她深爱而无法得到的男人身边,付出着永远没有回报的感情,这的确是令人难以接受。
就在这种心态下,我缓缓的伸出了手,搭上了冰雪红莲的肩膀,把她拉到我怀中。
冰雪红莲身体一阵僵硬,然后一软,整个人倒在我怀中,紧闭着双目,以一种近乎呻吟的声音说道:“我的皇……”
我闻言一愣,接着就是一阵不悦,说到底,冰雪红莲心中还是把我当成孤独,而这正正是我最厌恶、最不喜欢的事情。自从我知道孤独这个家伙以来,我的人生就都被搞乱了,我讨厌他、厌恶他,因为崇拜、佩服他的过去种种,所以我更不喜欢他。
“我不是孤独。”我低声道,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我知道。”冰雪红莲在我怀中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我,我知道你是雷正,我,我已经真正和于紫凝成为一体了,所以,我体内有着关于你的一切记忆,我知道,我真的很清楚地知道你是雷正,不是孤独,只是,只是这么多年了,我一时还无法习惯。”
看着冰雪红莲慌张的脸孔,我也不好意思生气,嗯了一声,就当这事过去了。
一时间,一阵难言的尴尬沉默气氛在蔓延,冰雪红莲乖巧的坐在我怀中一声不吭,我也不说话,只是嗅着冰雪红莲淡淡的发香。
忽然,我想起了刚才冰雪红莲说的话,她说她脑子里面有我的一切,又说她和于紫凝已经成为一体,这我就觉得奇怪了,于紫凝怎么会有我的记忆?我和于紫凝根本不熟,甚至,如果不是那次雪山之行,我根本就不知道于紫凝是哪根葱。
我说出我的疑问之后,冰雪红莲噗嗤哧一声娇笑,轻轻的推了我一把,柔声道:“你呀你,你这个大木头人,你就不知道那时候于紫凝是喜欢你的吗?她早就注意你了。”
“啊?”我惊叫一声,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再也没有比这更让我感到震惊的事情了。于紫凝喜欢我,早就注意我?这,这怎么可能,那时候的我只是一个废人,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家伙呀!于紫凝怎么会喜欢我?
这时,身穿睡衣的姐姐从门口走了过来,脸上一副可怕的笑容,嘿嘿笑道:“嗯,我也很好奇,原来于紫凝喜欢我这白痴弟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以多说一点吗?我觉得这一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一见到姐姐,冰雪红莲立刻挣扎着要从我怀中离开,姐姐却按着不让她动。
“好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超级花心萝卜,他既然对你有意思,你就不用在意太多。”姐姐说着,一个响头敲在我头上。
“痛耶!”我大呼道。
冰雪红莲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把于紫凝和我之间感情的事情说出来。原来于紫凝和我赫然是同一所高中的,只是班级不同,我又比较不合群,才一直不知道。于紫凝一直注意着我这个沉默的人,不为别的,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冰雪红莲说了,只要她没醒来,于紫凝就是于紫凝,绝对不会受到冰雪红莲的影响,所以于紫凝对我的感情,是发自于她的内心。
后来大家到了同一所学院,于紫凝还很高兴这是上天的安排,但她没想到我第一天就碰到了杨小雅,然后关系会发展得那么快,接着是许珊,所以她才会在雪山上说出那样的话。后来我绝情的行为更是伤透了她的心,令她的爱转变为恨,不过说到底,她心中对我还是有感觉,这也是她为什么可以毫无阻碍的和冰雪红莲融为一体的最主要原因。
冰雪红莲说完之后,姐姐握着手里的茶杯,久久不说话。
姐姐不说话,我和冰雪红莲也不好说话,就这样沉默着。
“我说弟弟呀!原来你有这么多风流债呀!不愧是我的弟弟,厉害,你厉害!”姐姐忽然开口说道,特别是“弟弟”两个字的读音,她说得特别重,似乎想暗示些什么。
烦,我已经懒得去猜度女孩子的心思了,一把把姐姐也拉了过来,低下头就吻在她那迷人的红唇上。姐姐一愣,嘤咛一声,挣扎起来,但在我的热吻下,她很快的展开了反攻,也不管冰雪红莲在那里,就搂着我的头,和我在沙发上深吻着。大约过了两分多钟,她才气喘吁吁的推开了我,脸色通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神狠狠地瞪着我。
我不禁一笑,露出得意的笑容,结果则是头又被姐姐敲了几下,痛得要命。原因是她认为我想谋杀她,哼,什么姐姐,分明就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贼人势大,我还是暂时不要抵抗,先顺女皇的意思得了。
姐姐咕哝着留下一句“你和冰雪红莲继续快活,我去换衣服”后就离开了。大厅中又剩下我们两个。
“冰雪红莲,你这几天去了哪里?”好一会儿,我终于打破了沉默,问道。
未料到,冰雪红莲却突然说另外一件事情,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慢慢的说道:“雷正,我认为你还是叫我于紫凝比较好,因为你不是孤独,我也不想是冰雪红莲。于紫凝在我体内,在我这里,我并没有抛弃她,也无法舍弃她,我们是两位一体的,所以,我认为你还是叫我于紫凝比较好。”
我被冰雪红莲一顿抢白,也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张口叫了一声于……又觉得这个称呼似乎对于我俩的关系过于生疏,最后,我叫了一声紫凝。
于紫凝猛然抬起头,眼神一亮,激动地看着我说道:“你,你叫我紫凝?”
废话,刚才我不是才叫过,这有什么好问的?对于于紫凝的激动,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当下疑惑的问道:“是呀!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于紫凝连忙摆手,接着,在我疑惑的眼神中深吸了几口气,却似乎依然压不下心中的兴奋,连脸上都是笑意。她呵呵笑道:“这几天呀!我和龙伯母谈了很多事情,特别是我……”
说着,于紫凝伸手按着她的肚子,神情有点古怪的说道:“都几十天了,我的肚子完全没有什么特别反应,而且我也没有怀孕的症状,但是当日于紫凝又确实通过科学仪器,证明她有了你的孩子的事情,所以我再去检查了一遍,结果依然一样,有孕一个月,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于紫凝说到一半,我就觉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样。有孕,孩子,我的?我一阵讶异,但随着这几个词在我脑内重复,一些仿佛消散的记忆顿时又再度出现。啊!我记起来了,我怎么把这些都忘记呢?于紫凝,于紫凝有了我的孩子呀!我早就知道的,当日,她重新成为冰雪红莲之前,来找我的时候就告诉了我,为什么在这之后,我浑没当一回事?我撞邪了,还是怎么了?
代价,我忽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我使用领域的后遗症,记忆的遗失,失去最珍惜的东西,我自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所以心中也许非常在乎下一代的问题。就是因为这样,我竟然失去了我有孩子的这个记忆吗?可怕的领域,可怕的后遗症。
忽然之间,我心中对我所拥有的领域.孤独是唯一的永恒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我心悸了。
“雷正,你没事吧?”见我突然用力按着自己的脑袋,于紫凝担心地问道。
“没事。你继续。”我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于紫凝眼中的担忧不减反增,不过她还是按照我所说的继续说下去,把她这几天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原来,当日于紫凝一气离开后,很快就被追上来的龙听雨安慰好,只是当龙听雨知道了我和于紫凝之间的事情之后,第一就是讶异我对于紫凝的态度,她不明白我怎么会这样对待一个有了我孩子的女人。第二就是关于我的孩子的事情。
也是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拥有了领域.孤独是唯一的永恒,再加上荒天八道,赫然会造成繁殖力严重低下,甚至可以说是不育的可能。那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被这两股世界上最奇特的力量而更改,所以龙听雨对于于紫凝一次就有了我的孩子这事情感到很不可思议,如果说是运气的话,那也未免太好了吧?
不相信于紫凝会这么好运的龙听雨,对于现代科技更加不信任,想他们八尊活了亿万年,度过无数个文明,现在人类的科技,在他们眼中和小孩子的玩具差不多,所以,她使用了本身妖族的方法来帮于紫凝检测。只是得出来的结果太过让人震惊,她才想办法找到因为我而气得进入休眠状态的白虎。
白虎一听是关于于紫凝孩子的事情,立刻万分紧张,想也不想就答应了龙听雨的要求。两尊同时动用惊世妖力,得到了同一个结果。那个结果就是,于紫凝肚子里的并不是一个生命,而是一团有意识的能量!
于紫凝知道这个答案后差点晕了过去,一团有意识的能量?那是什么东西,她肚子里不是我的孩子,怎么会变成一团能量?当时于紫凝几乎发疯了,她认为白虎和龙听雨在合作骗她,所以他们又找了贪狼,嘿嘿,三妖联合之力惊天动地,足以改写世间法则。于紫凝终于确认她肚子里的生命,真的是一团能量而不是我的孩子,她也就释然了,因为她想到这团能量可能是孤独在她身上的一个布置,能成为孤独的棋子,她感到很高兴。
白虎气得要强硬把于紫凝体内的能量拿出来,却被于紫凝以死相逼,两人谈了很久,最后白虎就变成了于紫凝的干大哥,于紫凝成了白虎的干妹妹,然后他们一直在贪狼那里混吃混喝,主要是在研究那团能量。可惜那团能量被另外一层能量保护着,谁也动不了。他们唯有慢慢的等,后来我和老婆们去了食仙居,闹了那么大一件事情,贪狼告诉他们后,他们就决定回来。
这就是于紫凝离开后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真的是一波三折,峰回路转的剧情,比电影还要像电影。
一团有意识的能量吗?我大胆的伸出手按在于紫凝的肚子上,于紫凝脸红得像个苹果一样,垂下了头不敢看我,任我在她肚子上来回抚摸。
触手柔软,这就是我曾经拥有过的少女胴体,在这薄薄的肚皮下面,则是一团无法捉摸,连八尊也无能为力的能量,是因为我的原因才有这团能量的出现吗?
孤独,又是孤独,无论谁,暂时对这团能量的猜测都是和孤独有关。孤独呀孤独,你到底还要摆布我多久,或者操控他人的命运多久才甘心?你都已经死了,怎么还不安分,为后人安排了你自以为是的一切,真是太讨厌了!
“雷正,你……”随着我的手忽轻忽重,于紫凝猛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以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呻吟道:“别,别按了。”
我惊讶地看着于紫凝过激的反应,问道:“怎么了?”
“肚子。”于紫凝神色有点痛苦又有点舒服地说道:“肚子好热,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感应你的抚摸,让我全身发热。”
于紫凝说着,身子就软软的往后倒,我慌忙上前一步把她搂在怀里。哦,好热,于紫凝的身子真的好热,就像一个火炉一样,特别是于紫凝的脸颊,鲜红鲜红的,红得像要滴血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立刻大惊失色,轻轻的把于紫凝放下,就要去找人帮忙。
一离开于紫凝的身体,她连忙抓住我,哀求道:“别离开我,我好热,抱我。”
嗯?什么跟什么,好热还要我抱?于紫凝不是烧坏了脑袋吧?我本来想离去,但看见于紫凝那么痛苦,也就不忍的按她的要求,从上把她压在下面,紧紧地抱着她。说来也奇怪,虽然于紫凝的身子热得要命,不过我和她接触却感觉不到太让人受不了的热,反而有一种凉凉的感觉,从于紫凝的肚子部位散发开来,很舒服的感觉,迅速的在我全身蔓延,让我舍不得离开,再加上于紫凝浑身柔若无骨,身材适中,搂起来更是舒服。
就这样,我和于紫凝互相搂着,也不知道搂了多久,直到我听到小雅不满的冷哼声,才从温柔乡中惊醒过来,慌忙从于紫凝身上弹了起来,这时候,于紫凝的身体温度已经恢复了平常。
“好老公,你看起来很有精神呀!昨晚的训练似乎还是不够,我们今晚继续吧!我保证你再也没有空闲的精力去拈花惹草。”小雅看着我,一字一顿,接近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连忙陪着笑脸,走过去拉着小雅的手,不住说着各种甜言蜜语。又过了几分钟,大伙儿都开始起床出来,许珊出来的时候还好奇的问小雅和我又是怎么了,不过当小雅朝着我哼了一声然后把头别向一边之后,她唯有无奈的对我一笑,过去和久未见面的于紫凝聊天了。
一直到姐姐重新化好妆出来,大约十一点多,小雅才勉强重新理睬我,不过她提出了一个要命的要求,要我陪她们逛街、买东西。
我的天呀!不是吧?陪女孩子逛街绝对是男孩子最不想做的事情之一,但当我看到小雅那又要板起来的脸,只好在众人的笑声中垂头丧气的点了头,答应了。
“哈哈,老公,我爱死你了!”小雅高兴的啪的一声在我脸上吻了一口,就拉着我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很好,我要吃你的用你的,今天全都算在你的头上,哈哈哈哈哈!”
听着小雅得意的有点疯狂的笑声,我不禁摇头苦笑。老公?劳工还差不多,我怎么就一副奴隶的命?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阿瑞和阁衣今天没来,就连法撒尔也说要在家里陪郝思佳,所以只有我和老婆们出去。难得的假期,难得没有灯泡的一天,为什么我却要做劳工,做奴隶?我想在家休息,我想在家睡觉呀!
我在心中大吼,不过前面一群兴高采烈的女孩们是不会听到的。
左三袋,右四袋,只不过逛了半个多小时,我手上就多了七个袋子,再逛下去,天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正结伴同行的四人走着走着,忽然哇的一声惊叫,引起路人一阵侧目,但她们完全不以为意,只是朝着旁边一家卡亚奇珠宝首饰店冲了进去。哦,我的天,珠宝首饰?女人们果然都像西方小说里面的龙一样,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
我站在外面,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进去肯定会被抓去给意见,不管我给不给,她们的意见永远都不会和我相同的。不进去,我站在外面又有点像白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喂,老公,进来呀!你看看我们碰到谁了!”
我还没想完,店内就传出小雅清脆的叫声,我立刻尴尬的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快步走进了珠宝首饰店。心里头直骂小雅这个家伙,完全就没顾周围的环境,她要这么大声吗?我要面子的呀!
一走进首饰店内厅,一个并不陌生的中年男子就笑着迎了上来,热情地说道:“雷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啊!是你?”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这男子赫然是我在成都卡亚奇珠宝首饰分店见过一面的贾诩!
贾诩怎么会在这里?见到贾诩,我就联想起天焱之心,接着就是悼念者天堂,如果没有贾诩,我就不会碰触天焱之心,自然也不会进入悼念者天堂,更不会和小珩见面。这个贾诩,可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物呀!
联想到此,我眼里闪过一丝利芒,眼神像刀子一样狠狠地盯着贾诩,希望能从他那似乎带上微笑面具的笑脸上看出什么。可惜无论我的眼神多么的毒,贾诩一如以往,还是那样坦然自若的笑着,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修养。
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不同往日了,我的眼神对普通人来说,只要我配合着散发体内的力量,那气势绝对能压得人抬不起头来,然而贾诩根本就恍然不觉,脸色平静无波,这更让人在意他的莫测高深。
见我久久不说话,贾诩忽然一笑,走了过来握着我的手,满脸真诚地说道:“雷先生,不进来坐坐吗?我刚好被总部调来这里,所以能再见到雷先生,我也感到非常惊讶和高兴。”
奇怪了,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贾诩在说谎?贾诩的眼神、神情都很认真,但我实在无法相信他的只言片语,没有任何理由,纯粹就是一种直觉,一种灵魂上的直觉。不是吧?就算贾诩真的是绝望三使徒之一,孤独也不该对他感到不信任吧?那么我的这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真是莫名其妙了。
这时,于紫凝走到了贾诩背后,静静的看着贾诩,没想到,本来在我的注视下依然能保持平静的贾诩,此刻却显得有点不自然了。
嗯?对于贾诩来说,于紫凝比我还要具有影响力吗?我忽然隐约抓到了些什么,脑子里面似乎有灵光一闪而过。嘿嘿,贾诩,你好像再也不能隐瞒下去了。
“贾诩……”于紫凝叫了一声。
贾诩身子陡然一阵僵硬,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但依然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察觉到我眼里的笑意,贾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又朝我点了点头,低声道:“绝望三使徒之一,智者贾诩参见头领。”
听着贾诩那不情不愿的声音,我没好气地笑道:“既然贾先生不想承认,那就不要承认好了,我雷正也无意于什么绝望,今天的我,只是一个希望能过平凡日子的新新好男人。”
“切,新新好男人?你哪里像呢?”小雅走了过来,一把拉着我向里面走去,一边不住嘀咕道:“你慢吞吞的搞什么,站在门口很好玩吗?浪费时间,快来帮我选东西。”
我转过头朝贾诩笑了笑,向他传音道:“贾诩吗?不管你以天焱之心勾起我心中对于小珩的思念有什么目的,我都感谢你,没有你,我的生命将不完整。但你不要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因为我并不是孤独或者任何人的棋子,我有我自己的命运,我要走我自己的人生道路,所以,如果可以,请你不要烦我。不过我不介意你以朋友的身分来找我,再见。”
说着,我就跟着小雅转过了一个屏风,消失在贾诩的视线之中。
看着我消失的背影,贾诩平静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嘿嘿,想过平凡日子,有自己的命运,走自己的人生道路?雷正,你还真是太幼稚了,世界又不是围绕着你而转,怎么可能让你如愿?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你始终都是别人手中的一个棋子,你只是天地间的一个棋子。”
于紫凝一听贾诩的意思似乎对我不满,还要对我不利,立刻就急了,冷着脸盯着他,低声道:“贾诩,我警告你,你最好记得自己是什么身分,要是你敢对雷正有什么不利的行为,我于紫凝第一个不放过你,我会让你知道死亡的恐怖!”
贾诩闻言微微一笑,慢悠悠的说道:“我自己什么身分?那么你说说我什么身分好了。我想,搞不清楚自己身分的人是你吧?于紫凝?这个名字并不是你的过去,看来你终于放下了过去的冰雪红莲,成为于紫凝了吗?不过既然你放下了冰雪红莲,孤独也就和你没关系,雷正又有什么值得你守护呢?于紫凝,你不觉得自己过于冲动吗?雷正和孤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你的付出还是注定没有结果,你又何必强求,为什么不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这也不正是雷正所追求的吗?”
“这我不管,我只知道,无论是深深爱着孤独的冰雪红莲也好,又或者是一直暗恋着雷正的于紫凝也好,无论哪一个身分,我都不可能放下对雷正的感情,只要对他不利的,都是我的敌人。贾诩,我希望我们不是敌人,不然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把你杀掉,你的智慧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最可怕的存在。”于紫凝说着,狠狠地盯着贾诩,眼里流露出坚定的杀意。
她不允许有任何威胁到我的人的存在,曾经与贾诩当了那么多年战友,于紫凝对贾诩有着深深的顾忌。
“嘿嘿,第一时间杀我,你以为我会给你这样的时间吗?”贾诩冷冷一笑,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如果我要对你们不利,我就不会站在你们面前,就算站在你们面前,也不会给你们碰我的机会,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于雷正,不,应该说是孤独,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我效忠的不是孤独,所以,你别把你的那一套拿来和我说教!”
说到后来,贾诩脸色也变得认真起来,赫然散发出不下于于紫凝杀气的气势。不过他那可怕的气势,只维持了短短一阵子就消失无踪了。他很快的又换上了温和的笑脸:“于紫凝,好好陪伴你的雷正吧!他会需要你的。”
说着,贾诩转过身,走进了首饰店的另外一个方向。
于紫凝一愣,没想到贾诩会和她说这些话。贾诩的改变给予她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还有关于贾诩改变了效忠对象的问题,这不可能,当日他们绝望立下的可是生生世世的灵魂烙印誓言,怎么可能说换就换?除非贾诩现在效忠的那个人的能力大得足以让贾诩无惧灵魂被火焚烧的痛苦,那要多么强大的力量才可以做到,以前的孤独或许可以,我却绝对不可能。四神六仙的力量不是这一方面的,八尊应该有这样的可能,不过贾诩怎么可能去为妖怪服务?
联想起今天贾诩的一切奇怪言行,于紫凝很不舒服。这种感觉,就像似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贾诩最后那句话似乎是一个暗示,并且是关于我的,于紫凝感到很担心,她立刻就叫道:“等一下,贾诩,说清楚,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有,你为谁效忠?你忘了我们三人当日的誓言吗?你忘记我们过去的一切吗?”
贾诩脚步一顿,没有转过身来,依然背对着于紫凝,慢慢的说道:“你怎么不去问达加德,他似乎也不在乎这个誓言,至于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等下去就知道了,我还有事,你也去陪你的雷正吧!贾诩恕不奉陪了。”
这次,贾诩再也没有转过头来,打开了工作人员的休息室,走了进去,只把于紫凝一个人留在了内厅。
这时,于紫凝才发现不小的内厅赫然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工作人员。看来贾诩早知道她会和他说这些,早就把人都支开了,不然还不闹翻天?
贾诩,绝望发展最重要的人之一,当年的绝望可以没有她冰雪红莲,也可以没有疯狂的斗牛士翔.达加德,但绝对不可以没有贾诩。如果说孤独是一把剑的剑刃,那么贾诩就是剑柄,他懂得如何发挥孤独这剑刃的威力,他是唯一、特别的,也是孤独最信任的人,甚至比对她还要信任。她当时就常常妒嫉,没想到,今天,贾诩竟然背叛了孤独,不可思议。
深深明白贾诩的智慧到底有多么可怕的于紫凝,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这么一个可怕的立场不明,曾经是朋友且熟悉自己这一方一切的人,没有比这更让于紫凝感到恐惧的事了,人类的恐惧,基本来源于未知和等待。
“贾诩,你到底想干什么?”
日本东海海域,一艘巨型豪华客船正在行驶着。
然而奇怪的是,客船虽然豪华,却没有太多喧闹的声音,上面的人不是清一色穿着白色的大衣就是整齐的军装,客船船头一个大探手不停的在两边来回划动着。诡异的船,诡异的装置,并且加上诡异的人。
一名戴着眼镜的金发蓝眼中年军官冷漠的看着眼前一切,眼里流露着些许的蔑视和厌恶。
他是美洲帝盟的一名将军,官职不大,可是依然也是一名将军,他对于帝盟最近一系列的军事措施感到严重的不满,他也不喜欢上面对他的任务指派。将军,应该在战场上的,怎么会被要求和这么一大群科学疯子在一起,还要保护他们?真是荒谬,他讨厌这群瘦弱的书呆子。这群家伙空言误国,对国家从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根本就是国家的米虫!
他──伊尔.安提力克斯──迟早会让这些米虫知道他们伊尔家族的厉害。
嗯,不知道卡特那小子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好好的做什么律师?搞得现在得罪了人,要逃出帝盟。想到这里,安提力克斯不禁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弟弟,他是无话可说了,从来不按照家族的安排做事,不然也不会惹出这样的麻烦。
就算惹麻烦也不要紧,他竟然为了布兰妮尔,惹了全帝盟权倾一时的议院大主席的儿子。年轻人呀!就是该多些磨练。他也知道,这次的任务是议院大主席盖维尔纯心整他的,把他这么一个赫赫有名的军中新贵调到这艘宇宙号作舰长,不是耍他还是什么?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衣,也是研究人员头头的福斯容笑着走了过来,亲热地说道:“安提力克斯将军,今天天气很热吧?”
安提力克斯不屑的扫了他一眼,一声不吭。
吃了一个钉子的福斯容笑容不减,依然是那么小心的陪着笑脸说道:“将军,我可真羡慕你,没想到盖维尔主席这么看重你,竟然会把这样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这让对于你的背景有一些了解的我感到很吃惊呢!盖维尔主席胸襟广阔,势必能让帝盟成为世界上头号强国。”
安提力克斯冷冷一笑,看重他?如果盖维尔那死胖子真看重他,就不会把这艘船交给他,不,应该说把他交给这艘船,用船来限制他。伊尔家族历代都是陆军指挥官,多是上将,就连他也是一个上校,现在却跑去海军的领域,这是看重吗?
满心忿恨的安提力克斯也懒得和福斯容这个看起来就是在拍马屁的人说话了,别过了脸,看着远处的海面。
福斯容此时才知道这位将军的难以相处,心里暗自咒骂。但是这次的任务真的很重要,他需要军方的全力支持,刚才搜索了这附近的海域都没有收获,不过信号明明又确实在这里,真是奇怪了。
别过了脸的安提力克斯正在生闷气,不过他忽然从福斯容刚才的话中想到了一些事情,他发现自己忽略了福斯容说的话,这个福斯容似乎也不是他想像旳那么一无是处,他显然知道一些什么东西。这样一个重要的任务?这次出来不是什么所谓的新化石矿资料采集吗?想起出航前,家族老人们少有的小心交待的行为,安提力克斯意识到这次的任务,也许真的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了。
“福斯容,等一下。”
安提力克斯的声音让满心懊恼和焦急的福斯容猛然一喜,有戏唱了。
“是,什么事,我尊敬的将军。”福斯容搓了搓手,嘿嘿笑道。
安提力克斯皱眉看着福斯容的小人样子,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给我说清楚,这次的任务不是新化石矿资料采集吗?又有哪里重要呢?”
福斯容一愣,这才明白原来安提力克斯什么都不明白,怪不得会对他这么反感。他还以为安提力克斯是对他们研究院的发明反感呢?这好,敢情他还能争取伊尔家族的人成为他的忠实盟友,这个计划太不人道,没有一点官方上的支持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也知道这个计划的吸引力,例如盖维尔就深深的着迷,他相信这个看起来和盖维尔属于同一类人的冰山将军也一定会被他的计划所吸引的。
想着想着,福斯容摇了摇头,有点无奈的说道:“将军,你认为什么新化石矿资料需要这么一艘船和那些装置,还有一个帝盟上校和研究院院长的陪同?你觉得有可能吗?帝盟会这样损耗纳税人的金钱吗?”
安提力克斯闷哼一声,他怎么可能告诉福斯容,因为他弟弟得罪了盖维尔,所以这次的任务应该是盖维尔整他。当下,他唯有沉声道:“我怎么知道?”
“嘿嘿,将军是因为弟弟的事情而误会了盖维尔主席的意思呀……”福斯容呵呵一笑。
福斯容声音虽小,但对安提力克斯来说却无异于惊雷,福斯容这个看起来猥琐的家伙竟然知道这事情?是盖维尔告诉他,还是他自己查到的?要知道,外面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伊尔.卡特就是伊尔.安提力克斯的弟弟,纵使他们的姓都是伊尔。
“盖维尔主席根本不把那事放在心上,我和他一说这个计划,他立刻就开始思考需要哪位的帮忙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荣幸吧?只要这个计划成功了,你就会成为帝盟史上最伟大的将军。”福斯容满脸狂热的说道,眼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名为野心的火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安提力克斯还是有点不安,他印象中的盖维尔应该没有这么好相处的。
他猛然打了一个冷战,盖维尔对于政敌的残酷,他是知道的。在国内,盖维尔慑于他们伊尔家族在军方的强大影响力而不能怎么样,但是来到亚洲这边,他安提力克斯对于统领帝盟的盖维尔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有点急了,表面上却更冷静,双目射出冷冰冰的视线,盯着眼前依然满脸笑容的男子,以威严的声音说道:“这计划到底是什么?盖维尔调我过来却没告诉我计划的内容,这对我和我手下的士兵都不公平,我要求你立刻把计划内容告诉我,让我衡量这次行动的必要性。”
福斯容一愣,看了安提力克斯好一会儿,才不怀好意的笑道:“将军,你是担心盖维尔借我的手来铲除政敌吗?你也太小看盖维尔主席了,他不是这样的人。”
安提力克斯闻言立刻瞪着福斯容,眼神里流露出赤裸裸的杀机,又一次,这个福斯容竟然又一次看穿了他的想法。他安提力克斯在政界打滚了那么多年,又怎么会是轻易被看透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福斯容不如外表上看来那么沉迷于研究,对于权力,他还是有所企图的呀!那么,和盖维尔同一阵线的福斯容对他来说,显然就是一个不能不防备的人!
福斯容没有理会安提力克斯散发出来的杀气,他在怀里一阵摸索,掏出了一包烟,自己拿出一根,安然自若的点火,然后又递了一根给安提力克斯。在帝盟,因为人们总是通宵熬夜的关系,能提升精神的烟是必备的工具,所以人们之间互相递烟是一种友好的象征。福斯容是在向安提力克斯示好,他以最直接的行为来表达自己的善意。
可惜安提力克斯已经把他归类为盖维尔的人,加上福斯容给予他一种有点莫测高深的感觉,他讨厌自己对这么一个他曾经认为无能的废物感到顾忌的感觉。
“我以为研究人员都不抽烟的,烟应该会影响研究院里面的设施吧?”他满脸不屑的嘲讽道。
福斯容也不以为意,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慢慢的吐出一团白雾,悠悠的说道:“将军,你对我还是有一点偏见,但是我不怪你,因为你还生活在团体人类这个局限之中,而我和盖维尔主席已经超越了团体,达到了集体、公众体的境界。我们对于个人的得失,看得并不如你所想的那么严重。”
安提力克斯一声冷笑:“哼,废话连篇。”
“我就先告诉你这个计划吧!”福斯容沉吟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你应该知道希望公司吧?”
“知道。”
安提力克斯认为福斯容真是太小看他了。这个世界上,现在又怎么有人不知道希望公司,这个全球的幕后地下经济帝王。这不是纯心小觑他吗?
“希望的人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他们的大本营既不是原来的中国或者美国,而是传说中基督的圣地梵蒂冈。他们在我面前展示过那种力量,我就知道,我的一生都完了,因为我追求的科学无法解释他们的能力。他们寄予了我一个未知生物的细胞组织,说是给予我们帝盟的协助。我当时很惊讶,认为这东西能干什么,他们只是淡淡的告诉我,在这大约三十年之前,日本的罗刹教教主天武仁曾经去过他们梵蒂冈,也得到了这组织。后来我查了一下,三十年前,正是沉寂了数千年的罗刹教再度在日本崛起的时候,而他们之中,本来最无能的废物——天武仁,竟然奇迹的一跃成为家族之中最强大的战士,我就知道,这细胞有看头。”福斯容不理安提力克斯的冷嘲热讽,自顾自的说道。
“我对所谓江湖的事情不感兴趣,罗刹教,一个黑道组织而已,对国家只有危害性。”
“我研究那细胞,发现那是一种拥有强烈繁殖性和奇怪力量的存在,我曾经给一些小动物移植了一些,那些动物立刻变异成强大的怪物,还要我们动用最精锐的机械化部队才能消灭。我不得已联系了天武仁,最后,一个计划就出来了,就是堕落天使计划。因为,天武仁向我们展示了那细胞移植在人身上的作用,那就是──人不再是人,而是成为了拥有黑色翅膀的天使!一个堕落天使可以一人干掉我们一个连的最精锐机械化部队!”福斯容语不惊人誓不休的说道。
“什么?”听到这里,安提力克斯终于明白这个计划的重要性了。一个连的精锐机械化部队,那是何等强大的力量,要是放到一千年前,这一个连的部队就可以打下整个当时号称最强大的国家,也就是他们美洲帝盟的前身,美国的军事力量了,而现在,福斯容竟然说一个堕落天使就可以干掉?
如果,如果帝盟的士兵都得到这力量,那么帝盟的实力……问题是,拥有了非人力量之后,士兵又怎么操作呢?
“我们不断试验,通过细胞和机械融合,终于制造出了绝对忠于电脑,忠于我们控制者的生化堕落天使部队,现在,我们缺少的就是天武仁这个拥有完整细胞的真堕落天使。希望的人告诉我们,我们得到的细胞只是他们的一个次品,天武仁那个才是完美的。我不知道他们这样做,是不是为了挑起我们和日本之间的问题,进而影响亚洲共和联盟,不过我不在乎。只要给我一个月,大量生化堕落天使部队就会出现,到时候,美洲帝盟就是世界第一,唯有这样,才能带领人类进入新纪元,不再像以前一样充满各种纷争!”
说到后来,福斯容高举双手,双眼放光,仿佛他已经成为了那个带领人类进入新纪元的伟人一般。
安提力克斯也为这个计划而激动,不过他激动的不是什么狗屁新纪元,而是拥有超人类力量的生化堕落天使部队!只要有这部队,他还需要怕什么?但是盖维尔怎么会让他担任这个计划的负责人,而且,他们需要天武仁的什么?难道他们要进攻日本吗?那不可能吧?怎么说,日本现在也是隶属于亚洲共和联盟的。
“将军,我们得到梵蒂冈的消息,天武仁受到不明人物袭击,已经身亡,不过他的肉体是不会这么容易消失的,那上面有堕落天使的细胞,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他的肉体,取得细胞,然后拿回去研究。”
“哦。”安提力克斯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福斯容以为安提力克斯还是没有兴趣,不由有点急了,又提高音量叫了一声将军。
“我们怎么找得到天武仁的肉体,你确定他已经死了?”
福斯容很有信心的点了点头,说道:“梵蒂冈从来不会错的。按照时间推算,天武仁应该已经死了,这也是为什么信号显示他一直在这片海域的原因。既然我们手上有堕落天使的细胞,我自然能制造出可以收到这细胞能量的接收器。”
“还有吗?”
“还有四五个。”
“好。”安提力克斯也不废话,转身拿起听筒,大声叫道:“所有中校级别军官立刻到船头集合,是命令,立刻到船头集合。”
一分钟不到,五名中校就来到了船头,体现了美洲帝盟强大的部队纪律性。
安提力克斯一努嘴,福斯容立刻把那几个接收器分别交给了五名中校。
迎着五名中校疑惑的目光,安提力克斯厉声道:“这是国家最重要的任务,不容你们有闪失,现在,你们带领你们下面的部队,开“光荣”出去,寻找讯号机上的东西。”
虽然任务内容很古怪,但军令如山,一群中校还是爽快的应了一声是。
不一会儿,客船下方一阵颤抖,几艘潜艇从客船下进入了海底,开始了他们以客船为中心的搜索。
船头上,安提力克斯焦急的来回走着,此刻反而是福斯容显得很悠闲了。既然得到了安提力克斯的帮助,他相信很快就会找到天武仁的肉体。
嘿嘿,人类新纪元,真是想起来就他妈的爽。
看着满脸笑容,甚至有点发狂的福斯容,安提力克斯显得冷静多了,他不相信盖维尔也想做什么领导新纪元的伟人,就算是,也是他一个人操控全国,操控全人类的伟人,那家伙,从骨子里就是一个纯粹的帝国主义者,一个可怕的、复古、下流、卑鄙无耻残忍的帝国主义者。这一点,他从那些“有幸”成为盖维尔迫害的人的下场就可以看出来了。
也因为这样,他才更不明白,为什么盖维尔会让他来执行这个任务?他知道盖维尔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他们伊尔家族的势力在帝盟内连根拔起,他们家族太根深蒂固了,因此固然成为每一任帝盟统治者努力拉拢的对象,却也是他们深深顾忌的,一有机会,这些统治者绝对不会放过打击他们的机会。
在这件事情上,伊尔家族应该如何做,他安提力克斯又该怎么做?盖维尔一定有针对他的布置,他能不能应付,能不能发现?这个生化堕落天使部队,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交给盖维尔,不然只要盖维尔拥有这样一百个人左右的部队,他们伊尔家族的军队就不能对盖维尔产生任何威胁性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手下的报告就打断了安提力克斯的思考,听完报告之后,他笑着看向神色也不禁显得有点焦急的福斯容,淡淡的说道:“三号发现了一个背部有翅膀,浑身发光的尸体,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什么和堕落天使结合的天武仁了。”
福斯容一呆,接着猛然跳了起来,大叫道:“太好了!”
安提力克斯喃喃道:“是呀!太好了。可惜,我还不知道对我来说,好在哪里呢……”
我们从珠宝首饰店出来的时候,我卡片上的存款又没有了百分之一,可别小看这百分之一,那可是五十多万元,几乎等于我从小到大所有生活费的两倍,我今天一天就用了这么多钱,啊!我真是堕落了,以后我会很惨的。
看着我满脸悲痛的神色,几个女人倒是兴高采烈,这些人里面,就属小雅和小珩买得最多,小雅喜欢新奇的,小珩喜欢小巧玲珑的,问题是,这两种类型的只要品质稍微好一点,价钱就会很高,我有三十多万是用在这上面。然后姐姐用了十多万给她们买了一条项炼和一对耳环,许珊和于紫凝花最少,都是我强迫她们买的,一人买了一条手炼,我觉得不能太寒酸,一咬牙,就每人买了一条五万的钻石项炼给她们。
呵呵,五万的钻石项炼,要是给我吃饭,不知道能吃多少顿虾仁蛋炒饭了。嘿嘿,说起来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对吃的我一向不太讲究,就是喜欢吃虾仁蛋炒饭,所以呀!我对老婆们说,要留住我的胃最容易了。
但可怜的是,除了姐姐和许珊,小雅和小珩根本就不会做饭,她们做出来的简直就是黑炭──烧得焦黑的黑炭。至于于紫凝,她做的饭我也不是很敢吃,因为她做饭是不用炉子的,直接就用领域来加热解冻,比电冰箱和微波炉还要好用。
“老公,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连我们也不理睬呢?”小雅一声娇笑,走过来圈着我的手臂,嘿嘿笑道。
一看见她的笑容,我的心登时咯登一下,心想糟了。小雅一露出这个笑容,肯定就没好事,她和姐姐一样,最近都有恶魔化的迹象。
“小雅,你别吓他了,你看他脸色都白了。”许珊心疼得推了小雅一把,把她自己的小手塞到我的手里,头挨在我的肩膀上,和我非常亲热的并排走着。
“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呀!许珊,你现在掉转枪头来对付我啦?可恶,这就是姊妹?哼!”小雅哇哇乱叫,不停的戳许珊的背脊。
拉着小珩的姐姐走了过来,一把搂着小雅,笑道:“好了,小雅,玩笑要适当,不然男人会生气的。”
小雅疑惑的看着姐姐,又看了我一眼,问道:“哦,是吗?”
我慌忙点头。
小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娇嗔道:“我管你是不是生气,你这个大坏蛋胆敢生我气,我就踢你屁股。”
说着,小雅伸出脚甩了两下,我也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碰面的情景,不禁微笑起来。看见我露出一个发春的笑容,小雅立刻尖叫一声,离得我远远的,似乎我有传染病,害怕我会传染似的。
小雅的动作也引起了路人的侧目,我不由一阵气愤,又不能对她做什么,直把我气得牙痒痒的。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好,看我今晚不在床上好好玩到你求饶,我就不叫雷正。我在心中暗暗发誓,看着小雅的眼神越发炽热火辣。
“傻子,你也别那样瞪着人,小雅她没错,你刚才的笑容的确难看,以后别那样笑了,就算要笑也只能在家里笑,外面这样笑会吓到人的。”姐姐继续不遗余力的打击我,狠狠地打击我的自信心。
“你们两个!”我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算了,孔子曰:“天下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当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法撒尔刚好在和郝思佳撑抬脚,吃大餐。我看了一眼后也不客气,招呼老婆们一声就率先加了进去,占据了一个位子。嘿,哪里有人和女朋友两个人吃饭就要七八盘菜的,法撒尔真是越来越奢侈了。
郝思佳看见跟在我后面进来的于紫凝立刻一愣,接着眼里露出狂喜的神色,但她却没有立即行动,只是看着法撒尔,露出哀求的神色。
我看到不由觉得有点古怪,郝思佳怎么会变成这样?法撒尔有什么能力让她作出这样的改变,真是不可思议。
法撒尔点了点头,郝思佳这才兴奋得跑了过去,拉着于紫凝的手到一旁,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于紫凝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不愉快的表情,也就同样露出兴奋的神色和郝思佳聊起天来。
我想,应该是她体内属于于紫凝的那一部分记忆在控制身体吧?其实,她还是太在意我的看法了,我又不是非常专制的人,怎么会限制她们交朋友的权利呢?我只是对那些打我老婆主意的人有着深深的厌恶,特别是当我得到力量之后,我也就不再需要隐藏自己本身的性格,可以随心所欲。
这时,坐在我旁边的法撒尔忽然微微一笑,说道:“老大,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嘿嘿,老法,你哪里觉得我高兴呢?”我拍了拍法撒尔的肩膀,叫出了他最不喜欢的名字,谁叫他最近都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看了就让我产生刺激他的欲望。脸上没有表情的法撒尔就不是我认识的法撒尔了,那不好玩,我不喜欢。
“又是老法?老大,你就不能用有新意一点的吗?”法撒尔一脸哭丧的表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的确,这个名字听起来真的乱没有气势的,不过那都无所谓吧!而且我猜想的没错,老法这个称呼果然就是打开法撒尔心锁的钥匙,我一说,法撒尔的表情立刻生动起来,就像魔法咒语一样,实在太有趣了。
“我觉得这称呼很好,你不喜欢吗?”我明知故问的说道。
“算了,不说这个。对了,后天的比赛,你打算怎么样?我怕天武时光不敢出赛,你打封邪的时候太过火了。”法撒尔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声音也转为低沉:“敢打天使主意的,杀!”
霎时间,我似乎感到从法撒尔身上传来一股不下于我的杀气。我摇了摇头,不可能的,除非是双手血腥数不胜数的人,否则,就算武功再高强的人,也不可能拥有和我一样的杀气。我这是加上了荒天八道中暴戾的一面,还有孤独的记忆和感受,才能产生那么强大的杀气,像法撒尔这样不会任何武功的人是不可能的。
不过法撒尔明显误会了我的意思:“怎么,你不同意?”
“不是。”我慌忙说道。
要说操作这些东西,法撒尔可是老手,虽然天武仁被我干掉了,却还有一个天武英杰,而且我感觉到天武英杰比天武仁更可怕。天武仁的确是日本的地下帝王,但那是建立在他还在世的时候,他也只能通过天武英杰来操控日本。但是现在不同了,天武仁已经不在,也就是说,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限制天武英杰的力量,他会做出什么,他能做出什么,我都估计不到。
再加上,上次的碰面并不愉快,他那把日本刀里面有很古怪的能量,让我感到顾忌,我很在乎那力量。相比天武英杰,天武时光就连屎都不如了。
“我现在就是怕日本罗刹教传来天武仁被干掉的消息,让天武时光那家伙逃掉了。不过我今天查了一下,嘿,你想我发现什么。”法撒尔双眼发光的说道。
“发现了什么?”我被法撒尔勾起了兴趣,当下问道。
“你怎么都想不到的。天武仁没死。”法撒尔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可能!”我立刻就大声否决道,甚至引来了正在旁边几个女人一个墟的娘子军的白眼。相比美食,她们似乎更喜欢聊天,就连许珊这样淡泊的人也不能幸免。我唯有尴尬的一笑,又低下了头。
“别说你,我都不相信呢!因为那个天武仁……怎么说呢?他是一个废人,天武英杰已经对外宣布罗刹教受到偷袭,老教主英勇不屈,受到暗算和围攻,虽然打退敌人,却伤势过重,成为植物人,就连脸部也被毁了一些地方。”法撒尔说完,静静的看着我,他知道我一定能从这里面听出什么。
这也太简单了,好华丽热血的谎言,脸部被毁?那不就是说,这个天武仁可能是假冒的?我疑惑的看着法撒尔,法撒尔点了点头。
我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天武英杰到底想干什么,他想扶植一个傀儡教主吗?还是说他要利用日本人的排外心理来对付我?他不是认为人数对我来说有用吧?他应该知道我的力量的。
法撒尔嘻皮笑脸的说道:“老大,你别总是把什么事都往身上拉,天武英杰的目标不一定是你,他现在已经成为罗刹教新教主,统领全日本地下黑道势力,加上他白道的身分,现在的他可是俨然如一个皇帝一样,日本是任他玩的了。像他们这种玩政治的,对于个人恩怨方面不会太注意。”
我看了看法撒尔,没想到他懂得这么多,后来才想起他父亲乃是欧洲联盟的上一任执政官,也就释然了。人家是家传的,没有办法,天生懂得多。
法撒尔的意思是,天武英杰的目标如果不是我,那会是谁?国家,国家?难道是美洲帝盟和欧洲同盟?不对,日本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而且现在也没有战争,就算目标是他们又能怎么样?莫非是……内部分裂?
我忽然想到了内部分裂这个可能性,不会吧?都几百年了,天武英杰不会这时候来玩这种独立的游戏吧?
“我们就别想了,我们不是他,永远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对了,天武仁这事,其实可以用来做我们骗天武时光出场的手段。”
“哦,怎么做?”我饶有兴趣地问道。
“很简单,天武时光那家伙肯定知道了他父亲现在的情况,我等一下就放风声出来,说那些暗算和偷袭的人就是我们。昨天在校门口,肯定有人看见你坐上飞机走的,我们就说你去找罗刹教晦气,报被偷袭的仇,没想到被打得重伤而逃。你那天展示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他们毕竟没有和你接触过,所以,当他们听到十强之一的天武仁打伤了你,他们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机率会相信的。到时候我说你受伤了,那么,你想天武时光会不会认为你真的受伤呢?”法撒尔阴笑着说道。
我眼神一亮,立刻叹道:“这是一个好主意。”
“当然,我们还需要准备一下,说你的伤只是不能动武了,今天你不是还出去玩吗?我就说你是为了骗他们,稳住他们,其实你已经暂时无法和别人动武,反正你今天也没有使用任何武功,对吧?”
我点了点头。
“那这样就可以了,一旦天武时光出场,我会帮他抬高赔率,到时候我压九千万在你那里,哼,我要他们罗刹教一次输掉日本一年的国家预算给我!”法撒尔眼神凶狠的说道。
我暗自咋舌,有钱人的赌博果然不一样,一出手就是一千万,而且目标也大得很。日本一年的国家预算,那是多少?上千亿吧?法撒尔也太大手笔了,他到底要把赔率抬到多高,才可以得到这样的赔偿呀?
我还有些担心的是,天武英杰会为了天武时光花费这样一笔巨款吗?他可不像是这样的人。我说出了我的担忧。
“他会给的。”法撒尔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其实我真的不想说那是智慧的光芒,因为在我看来那更像是饿狼的目光。
“为了稳住罗刹教,他会给的。不过给的时候会不会玩花样,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要小心,罗刹教对他来说是很珍贵的资本,他不会轻易浪费的。我们现在等于和日本所有人作对,所以,不是这么简单的。”法撒尔声音有点沉。
我点了点头。没有料到的是,我们都太小看天武英杰了,到了这时候,我们才知道有些人根本是我们无法预测的,就像法撒尔本身也一样。可惜,当时的我们并不知道这一切,或者说,应该只有我不知道这一切。
一直到两个多月后,我才知道当时的我错得多么的厉害,浪费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可惜,机会错过就没有得后悔,我也不会后悔,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继续走下去吧?
星期天早上一开始,我就一直在家,没有出去过。不过大约十一点多的时候,因为我要做出受了重伤的假象,法撒尔高调的叫来了好大一群医生,都是希望岛上超有名的,可惜那群医生现在全被我老婆们抓去询问各种妇女的问题。鼎鼎大名的大医生却只是为了这些小事被叫来,如果不是因为法撒尔面子够大,估计有几个立刻就要拂袖而去,饶是如此,他们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我想了想,还是根据我们原先计划的,用真气封住几条经脉,然后让那群中西合璧的大国手们推举出一西一中两名中医为我诊脉观察。
当中医来诊脉的时候,我就用真气上演了一出“男儿当自强”,只把那个中医的脸色搞得像走马灯一样快速变换,不到一分钟他就大叫着撒手后退,不住狂叫奇脉、奇脉、奇脉的,最后不停的看我,摇头,再看我,再摇头,嘴里喃喃自语道:“可惜可惜,这么年轻,真是可惜了……”
至于西医则是在用各种仪器检测过我的身体之后,都满脸遗憾的转过身,看着我的爱人和朋友们摇头沉声道:“我建议你们还是带病人到一些风景比较好的地方享受一下比较好,病人现在的身体需要极度休息。”
姐姐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问道:“啊!有这么严重吗?他看起来没什么呀!就是脸色难看一点,应该没事吧?”
姐姐这种看起来似乎很不相信他们医术的话,直把那名老中医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满脸胡子都是一阵抖动:“你们真是,真是……
不信就叫他们看看,看看我老百里有没有说错。你们这些年轻人呀!
唉,他那是回光返照,他身体内经脉之杂乱是我平生未见,唉……可惜了,这么年轻的一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在法撒尔的示意下,旁边站着的五六个医生便走了上来,搞这搞那的又搞了一阵,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得出了一样的结局。他们的脸色绝对不能算好看,因为在科技进步的今天,像我这样的病人依然让他们束手无策。
医生大多数都有着悲天悯人的胸襟,特别是中医,更为讲究顺应天道。现在这个世界,谁没有一些武技防身?就算不能凭此进入肥水多多、前途无量的军队,也能展露几手,在女孩子面前炫耀一下,如果他们可以的话;再不济,和别人抢女朋友也不会无缘无故被打得半死。
然而,此刻我经脉变成这样,深有经验的中医自然知道我一生都不可能再学武或者拥有真气,和一个废人差不多,自然为我感到惋惜。
说起来,那名中医的真气深厚雄浑,在我看来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姐姐立刻露出了伤心的神色,发狂的叫道:“出去,你们都出去,还说什么大医生,连我弟弟也治不好,还说什么让医学与科技与时并进,你们这群说谎的家伙给我滚出去,既然你们没用,我也不想见到你们,出去呀!”
医生们在姐姐的吼声中露出惭愧的神色,虽然有些不服气,但姐姐的确说中了他们的弱点,对于我,他们真的毫无办法。当下,他们就在旁边同样神情悲伤的许珊和法撒尔的劝慰下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转过头来交待我要好好休息,不要近女色诸如此类的,看来他们是看出了几个女孩都和我有很深关系的样子。
说到这,我就不得不佩服老婆们的演技了,姐姐和许珊还好说,小雅和小珩这样性格的,现在也能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眼睛红红的,脸孔都在抽搐,高,实在高!我怎么就没发现她们这么有演戏天分呢?
医生们一出去,姐姐立马啪的一声关上门,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小珩她们笑着说道:“好了,都走了,你们要笑就赶快笑吧!我知道你们快忍不住了。”
嗯?我一阵疑惑,谁忍不住呢?
立刻,小雅和小珩两人就勾肩搭背的放声大笑,笑得泪水都流了出来。小雅甚至蹲了下来狂拍地面,断断续续的说道:“太,太要命了,我,我想不到呀!好,好辛苦。刚才我一直强忍着笑,看见那些医生的样子,我肚子里面的肠都快打结了,哎呀不行了,我要,我要冷静。”
小珩也跟着说出差不多的话。敢情这两人不是演技到位,而是因为强忍笑意,无意中收到异曲同工之妙,我不禁开始郁闷起来了。
等法撒尔回来,说起这事,自然又是一阵好笑。
我就一直窝在法撒尔的家里,幸好,法撒尔的家什么都有,甚至有虚拟格斗游戏的家庭网路版,我本来想上去玩玩的,可惜一下子就被小雅和小珩抢了,她们这一玩就到下午两点多。
小珩出来后不停的说小雅姐姐好厉害,腿法又快又美,一直央求小雅教她。而现在的小雅似乎也开始接受小珩,再也没有给小珩脸色看,两人有说有笑,似乎在游戏里面并肩杀敌,友谊增进不少。我也乐意见到这样的情况,毕竟自己的爱人整天吵架,对男人来说那不能算好事。
说着说着,两人的谈话又牵扯到我身上,话题还是围绕着我这个魔王影和其他十大高手的恩怨。她们问我是否知道其他十大高手的身分,现实中有没有接触过。看她们那三八的样子,我觉得她们好可怕,她们一问,就劈里啪啦的没有停嘴,问有关影的一切,问其他魔王神王的一切,让我头痛得要命。
其实,说起来,我和其他十强武者的确不太熟悉,只是和少数几个交过手。和他们交手,目前唯一让我确定身分的就是神王米迦勒,也就是现实中的布兰妮尔,神王惊寂,这个小雅也认识,她的哥哥杨奇。自从小雅被杨东带回家,我就很久没讲过杨奇了,对于这个大喇喇的练武狂,我有一点想念。当然,那是朋友之间的想念,我不会对他的菊花也不会让他对我的菊花感到丝毫兴趣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至于楼兰雪和贾诩,还有织田神一这三个人,我现在也有模糊的人选。楼兰雪,百分之九十就是希望四圣天之首的楼兰雪,希望公司的总裁,这样说来,希望公司和希望显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了。
贾诩贾诩,智者贾诩,绝望的智者贾诩,和神剑风云里面智慧惊天,凭着武中无相破尽天下武学的大智者贾诩,我就是打死都不信他们没关系,无论是对我的态度和语气、他们的外号和本身的行为,都给予我一种非常相似的感觉,不过现在对我来说都不太重要了。
至于魔王织田神一,我直觉这个人就是天武仁的大儿子,目前罗刹教的主人,日本史上最年轻的首相——天武英杰。
织田神一,织田这个姓,应该是来自于一千五六百年前日本一代雄才,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我这么说,也是建立在天武英杰就是织田神一这个基础上的。上次见到天武英杰,我就察觉到他有点不妥了,他的生命能量有些古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上面,不,应该说他的生命能量仿佛不止一个生命而已,这,如果硬要说明我的感觉的话,就是鬼上身,对了,就是这样,他好像被附身了,而他手中的刀也颇不寻常,竟然也有着微弱的生命能量,这实在令我惊讶。
想起天武英杰,我一时间就愣了,完全忘记了我早前正在应付两个麻烦鬼的事情。我这样一脸呆呆的样子,登时引起她们的不满,两女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找到默契,立刻不怀好意的诡笑起来。
看见这一幕,姐姐不由也微笑起来。许珊讶异的看着忽然发笑的姐姐,再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到正鬼鬼祟祟从两边走到我身旁的两女和我那发呆的表情,她顿时一阵明了,眼中露出不忍的神色,就要上前提醒我。
姐姐一把拉住她,微笑着摇了摇头。
“丽美姐,他……”许珊有点焦急地说道。
姐姐半哄着许珊道:“珊,你这个人就是太温柔了,那家伙得到的便宜还不算多吗?最近他也太得意了,就让她们和他玩玩,相信他也会高兴见到她们现在这样子的,难道你就不为先前小雅和小珩之间的不和感到担心吗?”
许珊登时恍然大悟,轻易的就被姐姐改变了立场:“噢,是哟,她们现在看起来这么好,我也开心。之前她们总是对对方不理不睬,我真的很担心呢!”
“怎么,还担心他?刚被人吃了,立刻就对人死心塌地,许珊你这样不行的呀!新时代女性不是这样的,何况我们面对的是他那只猪,色狼。”姐姐恨铁不成钢的继续鼓动着许珊脱离我这边。
许珊的脸立刻红得像个苹果一样,甩开了姐姐的手,羞涩的说道:“我不和你说了,你取笑人。”
姐姐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这时,两女分别走到了我的两边,手做喇叭状附在我耳上,同时深呼吸一口气。许珊看着将要发生的可怕的事情,有点愧疚的在姐姐的示意下捂住耳朵,而姐姐则满脸兴奋地看着这一幕。
看见姐姐如此兴奋,许珊开始怀疑姐姐的最终目的,到底她是真的在乎两女之间的关系,还是只单纯的想折磨我一下?也许,让两女关系变好只是折磨我的一个附带副作用,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温柔美丽的大美人,骨子里只怕就是一个头生角、后面带尾巴的恶魔。
许珊想到这里,不禁也为自己的善于联想感到一阵好笑。虽然姐姐平时是对我凶残了一点,不过对她们这些姐妹们都是很好的,要说恶魔,那也只能是我的看法,不可能是她们对丽美姐的看法。
“可怜的老公,看来你这一生一定都会很精彩的。”许珊心中如是想道。
此时,我还在想着天武英杰那把刀的问题,那把能否发出凌厉杀意的黑色刀,后来,我查了一下资料,知道那把刀妖神——正宗的来历之后,更是觉得要多加小心。况且天武英杰本身也不简单,他的修为我看不透,他的人我也看不透。
如果和这个人为敌,我必定有大麻烦,那么是不是得趁现在就把他干掉,以绝后患?毕竟我杀了他父亲,他再怎么样无情,只怕我都只能当他的仇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杀杀杀!对,就把他杀了,把一切对我有威胁性的人和东西都杀掉、毁掉!
我不知道,不知不觉中,我又被还未彻底驯服的心魔七劫所影响,这次发威的嗜杀,在心魔的影响下,我随时都会变成一个随心所欲的杀人狂,若是接下来没有发生那件事情的话。
“哇!起来了,笨蛋!”
尖锐的叫声从我两边耳朵同时灌入,我脑袋登时“嗡”的一响,所有杀意俱都烟消云散,只剩下轰鸣的脑袋在不住的摇晃。我没想到自己竟然因祸得福,现在被心魔嗜杀这样侵蚀过一会儿之后,以后再遇上真正的心魔嗜杀,我就不是完全没有抵抗之力了。唉,书上说得好,力量若是进步得太快,但心境磨练跟不上的话,那么带来的终究只有毁灭。
“老公,你没事吧?”见我还是不说话,小雅和小珩都慌了,小雅更是扑到我怀里,拉着我的衣服,满脸担忧地问道。
姐姐也走了过来,敲了我一个响头,笑道:“喂,傻子,说话,别这么小气,信不信我家法侍候?”
我立刻呼痛,再也不去想那心魔的问题,反正要来的始终会来,我想太多也没用,相比起来,我还是更在乎眼前的一切,这是我应该珍惜的一切。
游目四顾,我发现法撒尔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屋子里就剩我和姐姐她们四人。龙听雨、于紫凝和白虎一干人等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也非常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安宁。不过,由于龙听雨和于紫凝不在这里,我始终感到有点遗憾。
我伸手抬起小珩和小雅的俏脸,一人一个亲吻,还故意咂嘴了几下,立即让两女羞红了脸。我才笑着一跳而起,避过了小雅在恼羞成怒下踢来的一脚。
可惜,我忘记了姐姐,她在我头上又是一个响头,让我这个大英雄无奈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