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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神领域13——潜流暗涌,征神领域13,潜流暗涌涌动之际

更新:2025-09-11 21:44:59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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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彻底被奇峰突出的布兰妮尔击败了,她竟然告诉我她是米迦勒,而不是布兰妮尔。怎么说,米迦勒也只不过是游戏中虚拟出来的一个人,一堆数字制造出来的虚幻,怎么布兰妮尔反而认真了,甚至以为自己是米迦勒,而不是布兰妮尔,看来布兰妮尔病得不轻,她比我更需要看医生。

布兰妮尔冷笑一声,从我怀中站了起来,狂野的一甩头发:“嘿嘿,小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古怪,难道你对我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不觉得我对你时好时坏,有时候甚至让你摸不着头脑吗?”

看着眼前突然气质大变的狂野精灵,我的心如遭到暴风吹袭。布兰妮尔总能在不经意间迷住了我,让我进退失据,我不喜欢这样,除了我的爱人,我不喜欢有任何人能站在我头上对我指手画脚。

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同时更想起和布兰妮尔认识以来,这个女人的确让我一次又一次的感到哭笑不得,不是一个易与的主儿。从太行山那次来看,我就怀疑她有双重性格,不过那只是我的猜测。以前的布兰妮尔给予我一种非常正常的感觉,我实在很难承认我的推断,认定她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不过现在,我百分之八十肯定她有精神病、妄想症,就是这个,精神病史上经常出现的病例。可怜,一代美女天后竟然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见我神情越发不堪,布兰妮尔气的花容失色,她怒喝一声,吼道:“你别当我有病,我说了我是米迦勒,我就是米迦勒,别把我当成布兰妮尔那柔弱的家伙,我强大,这个身体本来就是我的。”

强大?身体本来就是我的?这字句怎么这么熟悉,我似乎在哪里听过?对了,是那个侮辱了于紫凝的孤独,他也对我说过这话,他也说他比我强大,我这身体本来就是他的。

“双重性格,你是主还是副?”我试探性的问道。

布兰妮尔双眼一亮,脸上仿佛绽放出一朵花一样美丽:“聪明,布兰妮尔的确有双重性格,第二个人就是我──米迦勒,一个因为她需要而产生出来保护她,最终却变得比她更有资格拥有这身体的性格。现在我是主,她是副。”

布兰妮尔,不,米迦勒指着自己的鼻子,得意万分的说道。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话题忽然一转,神色换上一片冰冷,以冷淡的语气说道:“不管你是米迦勒还是布兰妮尔,好像都和我没有关系吧?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米迦勒脸色一变,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样的态度和她说话,想她的身分、外表、名气,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轻视过?她的眼里立刻就闪过一丝冷酷和愤恨,虽然很快的被她所掩饰,不过还是被我留意到了。我心中更是暗暗戒备,这个米迦勒是个疯子,不然也不会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做爱,还把处女身给了我,天知道她到底打什么主意。

迎着我平淡如水的目光,米迦勒脸色数度变幻,忽然,她展颜一笑,柔声道:“没关系,你不知道我来的目的,所以我不怪你。我告诉你我是米迦勒而不是布兰妮尔,自然有我的用意。你要知道,我从来不做没用的事情。”

“切。”我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不做没用的事情?我怎么就没从我们的第一次里面发现什么有用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刚好是领域.孤独是唯一的永恒的拥有者,只怕你这么一个大明星和我这样一个小人物,永生永世没有碰头的机会。那时候我完全和普通人无异,就连认识了孤独一百七十多万年的阿瑞都认不出我,可别告诉我,你靠着女人的直觉就知道我是孤独的转世。”

米迦勒立刻大怒,狠狠地盯着我,好一会儿,她才把怒火收敛,然后又继续用她那柔柔的声音说道:“雷正,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吧?告诉你,那次是我主导的,布兰妮尔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失身了,所以开始自暴自弃起来,让我得到身体更多的控制权。你是不是认为我们第一次的做爱没什么用?你错了,那是对你而言,对我来说,那却是控制这身体必须的一步,从那次之后,我才从副人格变成主人格,说到底,我还要感谢你。当然,你这青头的味道也不错,有空我们可以再来一次,让大家舒服舒服,到目前为止,你还是唯一一个进入我的男人。”

米迦勒说这话的时候,还伸出食指在嘴边轻轻撩动着,显然她今天竟然是想再和我来一次?

我不无古怪的看着她,刚才我令她多次愤怒,她都能忍下来,现在更说是为了和我再多来一次,打死我都不相信她的目的只为了这个,发花痴也要有个限度吧?更何况米迦勒现在这样,和一个找鸭的人有什么分别?我再不济,也不会把自己当鸭的。直觉告诉我,米迦勒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她不会多次强忍我的嘲笑,她不是那样的人。

“嘿嘿,那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不和你废话,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我要和你成为夫妻。我米迦勒的男人绝对不能像现在这样平凡,我渴望权力、不平凡的人生、精彩的生命,只有你,只有你这个拥有领域.孤独是唯一的永恒的领域者,你这个连楼老头也无法对付的人才符合我的要求。我很庆幸,庆幸得到我第一次的人是你,否则,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会抹杀所有令我有污点的存在。”米迦勒呵呵笑道。

“什么?”我嘴巴张大的足以吞下一个鸡蛋。我原本以为是布兰妮尔疯了,现在才发现原来是米迦勒疯了。和我成为夫妻,我是她米迦勒的男人?她没问题吧?我那些老婆有哪个是好惹的,更何况就算她们肯接纳她,不介意多一个姐妹,我也不肯,因为我对米迦勒根本没有丝毫感情,也不喜欢她的作风,她的为人。

米迦勒妩媚的一笑,走了上来,伸出洋葱白玉般的食指,在我胸膛上轻轻的划着圆圈,把螓首靠在我耳旁,温热的气息吹袭着我的耳朵:“傻子,没听清楚吗?我说,我要和你结婚,我要你成为我米迦勒的男人。”

我眉头一皱,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米迦勒继续纠缠上来的身躯,心里面的厌恶感越来越重。傻子这个称呼令我想起了姐姐,只有姐姐她们才有资格叫我傻子,米迦勒还没有这个权利。

米迦勒一愣,看着我,深邃的蓝色瞳孔里面流露出一丝不解,最后,她还是开口问道:“为什么躲开我,难道我不漂亮吗?你知道帝盟里面的人出多少钱想和我睡一晚吗?两亿,就算和我吃顿饭,也要五百万,你该知道我的价值。我选择你是你的福气,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哈哈一笑,忍不住讽刺道:“五百万,那又怎么样?和你睡一晚要两亿,那你现在是不是要向我要回两亿,你觉得你用钱来衡量自己很高兴吗?对不起,我对你这种古老的女性职业没兴趣,我怕有病。”

米迦勒呆了一呆,好一会儿,她才领悟我在说什么,眼里迅速闪现愤怒的火焰,一头秀发在半空中飞舞起来,火焰般的光芒开始笼罩她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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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火属性武功吗?我想起游戏里面米迦勒那霸道的剑法,那时候的我凭着禁鞭战无不胜,却在米迦勒的晨昏上折翼,这已经成了我的奇耻大辱。虽然只不过是游戏,但我知道那一样是一个虚拟的真实世界,在那里,每个人的机会都相等。我的确败了,败给米迦勒,不过现在,我又怎么可能再输?

“你动手吧!只要你动手,就是我的敌人。”我毫不留情,赤裸裸的威胁道。

米迦勒的脸孔一阵抽搐,美人就是美人,就连生气的表情都是这样迷人。如果不是米迦勒给我的印象太差,我倒不介意和她好好聊天,和美女聊天,那对男人来说,绝对是一件赏心乐事。

和我对视了一会儿,察觉到我眼中的坚决和期待,米迦勒还是放下了双手,房间里面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米迦勒被我多次侮辱,神情终于不复娇媚,她同样也以冷冰冰的语气说道:“雷正,你没有选择,你必须和我结婚,不然我就毁了你,你该知道我的身分,只要我说一句话,你就别指望有好日子过。”

我登时大怒,这个花痴女竟敢威胁我,我哼了一声,挑衅道:“来呀!谁怕谁,有没有搞错,你以为我怕你?你就算叫来一千八百万人,如今对我也无可奈何,我早已经不是昔日的雷正了,谁敢小看我,就要他知道厉害,哼!”最后一声哼夹带了我的荒天八道功力,把米迦勒震的一阵头晕眼花。

米迦勒立刻尖叫一声,捂着头,凄厉的咆哮道:“可恶,雷正,你竟然敢帮她,可恶,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你的女人兄弟都不得好死,你这个混蛋──”

米迦勒的声音如夜枭悲啼,高亢凄厉,刺的我耳膜好疼,同时她的话也令我杀机大盛,竟敢用我的女人和朋友来威胁我,你是找死不成?难道你以为我会因为你的身分就不敢杀你吗?米迦勒!

我身形一动,瞬间就一手抓着米迦勒那细嫩的脖子,把她举了起来,杀机毕露的寒声道:“你大可试试,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是谁,我都必将以最残酷的手段把你杀死。”

在我杀气的侵略下,米迦勒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脸色也越发的难看恐怖。我感到她的生命能量极度的不稳定,似乎那鲜红的光芒下又有什么东西在鼓动,要挣脱出来一般。

我有点惊讶于米迦勒突然而来的痛苦神色,我稍微一看,就知道她此刻的痛苦和我无关,我只不过把她抓起来,我并没有因为怒气就变得疯狂,还懂得用真气包里着她的身体,免得她真的被我掐死。那么,她这么痛苦到底是因为什么?唉,怎么什么事情都和我有关?

想着想着,我手一松,任由米迦勒掉在地上。米迦勒一摔落地面,立刻咆哮着扑向旁边的饮水机,浑然没有了丝毫气质美女的样子,令我看得目瞪口呆。

不一会儿,房间内就响起咕噜咕噜的喝水声,我看着米迦勒那似乎渴了千万年的样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现在的米迦勒,哪里还有半分淑女天后的迹象?在她粗鲁的喝水姿势下,水湿透了她的衣服,露出她丰满的身体来,还有一团黑影,呃,那是她胸罩的颜色。

米迦勒跪在地上,昂着头接水,水从她嘴角溢出,滑过那雪白的胸膛,再滑落地面。米迦勒浑身是水的样子,可怜又动人,我不禁暗想,也许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当女人和水摆在一起的时候,也就焕发出真正的魅力?

我暗暗吞了口口水,看着在地上微微扭动的米迦勒,刚才被老婆们挑起的欲火此刻又再度死灰复燃,正聚集在下体处肆虐,左冲右突。我不得不换了个姿势,避免让米迦勒看到我高举的下体导致出丑。

好家伙,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冲动?米迦勒不经意间就打消了我的杀意,而且现在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若她是存心这样做的,那么,米迦勒将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一个我不得不严重提防的人,她的演技太好,我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

大约狂喝了四、五分钟的水,米迦勒终于停了下来,接着,她就怔怔的坐在那里,双眼无神的看着我。我毫不介意的与之对视,却发现那双曾经灵动的眼中,现在已经没有了焦点,可以说,米迦勒是在看我,也不是在看我,反正情景十分诡异就是了。

我有些恼怒,对于这种突发状况,我一向不擅长处理,或者可以说,我本来就对处理人际关系不擅长,谁让我自小就被人欺负,根本没有人愿意做我的朋友,看我的视线也多数是鄙视、嘲笑,我又哪里需要处理什么了,反正只要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就是了。

见米迦勒依然不打算说什么的样子,我暗哼了一声,决定再也不理睬这个疯子,一转身,就要离开。

我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了一把疲惫无比的声音:“等,等一下。”

“你命令我吗?”我不悦的说道。

“不……”米迦勒一急,声音略微提高,然后就激烈的喘着气,似乎很辛苦的样子,好一会儿,她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无论你怎么看我,我还是要谢谢你,没有你,可能我已经死了。”

我一愣,没想到米迦勒会说这样的话。同时,我更有一个奇怪的感觉,现在的米迦勒是如此的柔弱,声音软绵绵的,和刚才的坚毅语调大是不同。如果说刚才的米迦勒是火,那么现在的米迦勒就有点像水,还是最清的那种。

忽然间,我想起了刚才米迦勒说过的事情──双重性格!莫非现在的米迦勒已经不是米迦勒,又再度变回布兰妮尔?

我陡然沉声问道:“你是布兰妮尔还是米迦勒?”

米迦勒一呆,柔声道:“看来你都知道了。”

她这么一说,我立刻就知道她是布兰妮尔而不是米迦勒。不过不管她是布兰妮尔还是米迦勒,对我来说分别不大。

说起来,我身边拥有这样问题的人真的不少,例如融合在一起的于紫凝和冰雪红莲,还有我自己本身。根据我对荒天八道的研究,要修练八道,我的性格势必分裂成八个,最后才又重新融合在一起。根据我对孤独留给我的影像和记忆的研究,我知道孤独融合了七个性格,但他并没有得到第八个,他只说了一句话,他的胜利不是在过去,而是在将来。

也许他说的就是我,但我不懂。所以我对多重性格这种事情已经烦透了,能不招惹就不想招惹,因为有这种问题的人,你和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每个性格的处事原则,你死了也会不清不楚的,我才不想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过,虽然我心中很是对布兰妮尔感到顾忌,我还是又转过了身,解下披在身上的衣服,披在跪坐在地上的布兰妮尔身上,低声道:“你去旁边的厕所休息一下,我出去叫人找些衣服给你。”

布兰妮尔静静的看着我的接近,看着我脱衣,又看着我把衣服披在她身上,一直一声不吭,眼里没有丝毫感情。直到我说我要出去,才像点燃了导火线一样,她的眼里忽然射出炽热的光芒,定定的锁在我的身上,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她那深邃如天空的眼睛正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吸引力。

我不希望受到吸引,做出任何背叛爱人们的事情。

布兰妮尔显然把我迅速变幻的脸色全看在眼里,她忽然一笑,柔声道:“雷正,你比我想像中还要温柔,我似乎开始明白,为什么你看起来一副这么软弱的样子,却会有那么多人在你身边了。”

温柔?我哈的干笑一声,温柔,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和我沾上边呢?如果你不是美女,我想我也不会对你温柔,说到底,我也只不过是一个色狼罢了,你还是不要把我看得太高了。

当然,这些心里话,我是不会对布兰妮尔说出来的,纯粹在自己心中说说罢了。表面上,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在我起身的那一刹那,布兰妮尔陡然伸出湿淋淋的手抓住了我,她的手全是水,感觉很冰凉、很滑,我要挣脱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被她握着手腕,我猛然想起了在太行山,我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山洞中穿行的那一幕,心里不禁一荡。

布兰妮尔一拉,就把我拉进她的怀中,她不给我丝毫挣扎的机会,伸手搂着我,把我压在地上,随即趴在我身上,微微的笑着,有点促狭般的笑容。

我却根本无法笑出来,因为我感受到布兰妮尔胸前那丰满的双乳正顶着我的胸膛,而我硬挺起来的分身也顶着一片柔软的地方。

最后,我还是笑了,是苦笑。

布兰妮尔似乎存心在我身上不肯起来,压着我,带着迷人的笑容,一头秀发软软的垂在我的脸上,痒痒的,有点难受。而且布兰妮尔更不停止她胸前那双坚挺美丽的乳房对我身体的压迫挑逗,她的身子小幅度的移动着,摩擦着我的胸膛,我甚至感觉到她胸前的那两粒突起。

我,脸红了。

布兰妮尔一笑,低下头咬着我的耳垂,嘶哑着声音说道:“雷正,你好可爱。”

我浑身一个颤抖,耳垂的刺激引发了我体内的一根线,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沉浸在舒服的感觉之中,若不是我紧守最后一丝理智,只怕立刻就要翻身而起,转过来把布兰妮尔压在身下,肆意征伐了。这女人好可怕的魅力,不,应该是我本身抵挡能力太差了,一见美女就晕了。

我闭上眼,一咬嘴唇,一阵疼痛传来,顿时疼得身体一阵哆嗦,意识也彻底清醒过来。我立刻推开布兰妮尔站了起来,站的离她远远的,免得她又乘机扑上来占便宜。

布兰妮尔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抗拒她。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她的身躯,描绘出她美丽的曲线,高挺的胸部在她激烈的喘气下不住的鼓动收缩着,也许是因为东方人和西方人的身材有着本质上的分别,布兰妮尔的胸部硬是比龙听雨的还要大上几分,是我认识的女人之中最大的,平心而论,那可是不小的吸引力。但虽然有这么一双大胸部,布兰妮尔看上去却不会给人很肥的样子,她的腰很细,大腿很长,手臂也不粗,配上她的面容,绝对是上帝的杰作。

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布兰妮尔幽幽的说道:“雷正,我不好吗?”

我心里一突,有点说不出话来。刚才米迦勒也这样问我了,那时候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诉米迦勒,对,你很不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数分钟之后,同一个脸孔,不同的表情,问我同样的问题,我竟然无法回答出同样的一个答案。因为我清楚明白的感受到,米迦勒和布兰妮尔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她们的气质有太大的分别,大的就像许珊和小雅在一起一样,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雷正,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

我舔了舔嘴唇,头转过别处,低声道:“我先去找人,你衣服全都湿了,这样对身体很不好的。”

布兰妮尔却倔强的说道:“不,你不听人家的故事,人家也绝不听你的话。”

苦笑,除了苦笑,我还能怎么样。米迦勒和布兰妮尔还是有一些共同的地方,那就是她们都很霸道,很娇,不过一个霸道的让人讨厌,一个霸道的让人无可奈何罢了。

布兰妮尔见我没有反应,瞪了我一眼,娇嗔道:“嗯,怎么不说话?你这个人……”

被美女埋怨不是好受的感觉,我暗中捏了自己大腿一把,免得自己受到布兰妮尔的影响,然后苦笑着说道:“你说吧!我在听,别露出那脸色,我保证专心的听还不成吗?”

布兰妮尔飞了一个媚眼给我,笑颜如花,哼了一声:“算你听话啦!”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真气一发,在一阵烟雾弥漫中迅速蒸发掉衣服上的水,比干衣机还快。我不是不想对布兰妮尔用同一招,只是我的控制还没有那么精准,怕一个不小心烧掉她一点皮或者什么的,她那些歌迷还不把我追个上天无门,切碎剁烂了才怪。

布兰妮尔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我登时一阵心惊胆跳。她的行为,好听点是出其不意,难听点就是莫名其妙,反正我无法捉摸就是了,所以我选择逃避,不与之对抗。和女人理论的是傻子,女人就是不讲理的,我对这点深有体会。

接着,她倒也没有为难我,只是姿势很诱人的坐在地上,丝毫不顾自己春光泄漏的问题,自顾自的说起了她的故事。

她的故事很普通,普通的就像言情小说里面的桥段。布兰妮尔是跟着妈妈改嫁的,因此多了一个后父。这个后父表面上很斯文有礼,不过骨子里则是一个丧心病狂、混蛋加三级的超级色狼。他看上了当时还不到十二岁的布兰妮尔,趁着布兰妮尔妈妈的大意,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打算对布兰妮尔施暴,却被布兰妮尔爆发出来的领域力量所杀,更造就了她的另外一个人格──米迦勒的出现,说到底,布兰妮尔的后父就是被米迦勒杀的。

可惜布兰妮尔的母亲不体谅女儿,后来通过希望在美洲帝盟分部组织的力量,她才得以躲过法律的刑罚。后来,由于她是唯一拥有两个领域的领域者,便被调到楼兰雪身边,充当四圣天之首的大弟子,而米迦勒一身霸道的剑法则是四圣天之一的剑王──王剑所传授。

说到最后,布兰妮尔还是只说出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我对她的过往没有兴趣,听完之后,只是礼貌性的应了一声,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布兰妮尔皱了皱眉,有点不悦的说道:“雷正,你对我的故事没兴趣吗?”

“哈哈。”我尴尬的一笑:“怎么会呢?只不过你的故事太让我震惊,我一时间无话可说而已。”

布兰妮尔噗嗤一声,捂着小嘴娇笑起来。看着她笑的花枝乱颤的媚样,无可否认,那给予了我很大的冲击,我只觉得一股火热在小腹部涌现,开始向身体四肢蔓延,焚烧着我的理智。我舔了舔嘴唇,觉得这房间怎么突然有点热,当下下意识的松了松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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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正,你果然不适合说谎。”布兰妮尔自以为了解我,愉快地说道。

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我这个人不适合说谎,或者说我根本不懂得如何说谎,不然我也不会被老婆们整得那么惨,就连甜言蜜语也说得不够红。有空我倒是要向法撒尔多多学习才行,看他那么多女人,水平一定不差,希望他的女人不是他靠钱买来的就好。

我一不说话,布兰妮尔立刻步步紧逼:“雷正,你怎么不说话,莫非以为我说的不对吗?”

如此穷追猛打,如果是男的,我还能反驳几句,只是面对这么一个绝色女子,我顿时没有任何怒气,只有想办法转移话题:“布兰妮尔,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想你不应该只是为了和我说这故事,或在我面前表演湿身女郎秀吧?”

为了避免自己受到布兰妮尔太大的影响,最重要的是,我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布兰妮尔的摆布,对话完全被她主导,我不得不用嘲讽蔑视的语气说出有点难听的话,希望能引起布兰妮尔的怒火,从而在对话中占据有利的局势。

果然,布兰妮尔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她登登登的走过来,伸出食指戳着我的胸膛,又快又大声地说道:“雷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那么下贱,你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你把我当什么人,你看不起我是吗?是因为我以前突然找你发生关系,你以为是我想的吗?”

布兰妮尔心急之下,英语说的非常快,对我来说就和魔法师的咒语差不多,我听了之后脑袋一阵迷糊,大约过了一会儿,我才逐渐明白她在说什么,可惜这么一耽搁,她又重新占据了主动。

“我这次来,就是和你谈那件事。”布兰妮尔说完,脸刷的飞起一片绯红。

我还不甚了解的傻问道:“什么事?”

没想到我随便的一个反问,布兰妮尔却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她低着头,双手在身前搓弄着:“就是那事……”

我顺着她的手臂向下看,顿时呼吸为之一紧,由于她双手合在一起的关系,一双美乳被挤了出来,从吊带裙的空隙处露出一截耀眼的雪白,还有几滴水在上面缓缓的流动着,实在动人之极。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问道:“那事是什么事?”

布兰妮尔羞愤的一抬头,瞪着我,咬了咬牙,猛然抓起我的手,按在她那充满着惊人弹性的乳房上,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浑蛋,我是说我的第一次!”

虽然是被责备,可是手掌上的触感令我几乎忘记一切。我差点要脱口赞叹出来,就算抚摸到的全都是那些争先恐后冒出来的细小疙瘩,但布兰妮尔胸膛上那柔滑湿嫩的肌肤,却还是细嫩得好像刚刚烘焙出来的新鲜布丁一样,充满难以言喻的柔软和弹性!无法形容的滑腻!由于湿润的关系,她的胸脯很冷,而且还在一抖一抖地展示出她的羞赧和惊惧。

我的脸也红了,眼里射出欲望的火焰,直直的盯着我手掌触摸的那一抹雪白,过了一会儿,我才强忍住把布兰妮尔推倒在地上的冲动,沙哑着声音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

被我按着乳房,布兰妮尔反而冷静下来,脸红红地说道:“我说过,我要和你谈我的第一次,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处女,或许你认为现在这个时代,处女不值钱,但对我来说并不是。我想知道的是,你要怎么补偿我,你会对我负责吗?”

靠,我在心中暗骂一声,又不是我想找你做爱的,我只是玩我的游戏,却被你抓来做临时性奴隶,那时候的我无能为力的任你宰割,现在却来向我要赔偿?那么我的损失找谁讨去?我的第一次可也是被你吃掉的,我还想要补偿呢!

可能是看出我心底所想,布兰妮尔脸色变得苍白,却依然坚定的咬牙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认为我很贱对不对?我强奸了你,现在又要找你补偿,但你知道吗?我对那事情根本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我被你和她强奸了,我被强奸了,再也不纯洁了……”说到后来,布兰妮尔扑进我怀里,搂着我的腰抽泣起来。

我身躯一震,双手不自然的举在半空,想搂抱布兰妮尔加以安慰,最后却还是没有这样干,因为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我实在无法再负担多一点的感情,说我自私也好,说我胆小也好,现在我身边的女人已经足够了,再多加一个进来,而且还是一个双重性格的人进来,我知道那铁定会造成无限的麻烦和风波。

“她,是米迦勒?”

“嗯。”布兰妮尔的身子很高,就算她弯着腰,也是伏在我的胸膛上。

我闻着她秀发上淡淡的香味儿,加上先前的刺激,我的分身硬立着,顶在布兰妮尔柔软的腹部上。

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我终于打铁趁热的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米迦勒那次要那样做?”

布兰妮尔的身子害怕的颤抖起来,接着,她停止了抽泣,推开了我,她的脸色很苍白,雪一般的苍白。看见她那个可怕的样子,我的心无法抑制的泛起一丝苦涩,还有心疼感。

布兰妮尔长长的眼睫毛快速的颤动了几下,才淡淡地说道:“其实并不是非你不可,米迦勒要对付的是我。趁着在游戏里面,我们的地位处于平等的情况下,她偷袭了我,控制了我,然后随便找一个人来破掉我的处女身子,她知道我在乎这事情,我有洁癖。果然,我和你……和你那个之后,我大受打击,情绪前所未有的低落,也就被她有机可乘。她成为这个身体的主人格,我反而被她压了下去,一天之中只有少数时间拥有自主能力。”

闻言,我吃惊的看着布兰妮尔,这双重人格之事竟是如此诡异复杂,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其中一个人格竟然利用外人,设计陷害另外一个人格,从而得到身子的控制权,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幸好我的那些副人格都没有这个机会,不然我现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见我脸色阴晴不定,布兰妮尔苦笑一声:“谁都知道我布兰妮尔贵为美洲帝盟的人气天后,风光无限,谁又知道我的苦?的确,我曾经很感谢米迦勒的出现,她帮我度过了一段难关,帮我杀了那个色狼,可是她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米迦勒了,见识过这个缤纷的世界,她再也不肯安心的做她的守护者,她要当领导者,她要做主人。对她来说,软弱的我只是一块妨碍她的垃圾,她必须清除,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在她打算找人破掉我的身子的那一刻开始完结。”

布兰妮尔的眼里射出刻骨的仇恨,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那是何等强烈的怨恨,而怨恨的对象,却是同一个身体里不同的人格,那就像是在怨恨自己一样,那又有什么结果?

“米迦勒为什么要和我结婚?”我小心的问道。

布兰妮尔呆了呆,然后才笑道:“她只是不甘心在希望之下而已,这些年来,那些疯狂的歌迷让她的虚荣心得到很大的满足,她不再甘心受制于希望,加上你的能力让她感到震撼。你知道吗?身为领域之王拥有者的你,对我们一百零七领域的拥有者都有一种致命的被征服感,那是先天上的臣服感,我想自从一百零八领域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开始,这种等级就被划分了。一百零七领域本来就是你的领域的臣子,这是烙印在领域深处的东西。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样的,但和领域灵魂合一的米迦勒对这有很深的感触,我不止一次在识海中听到她一遍又一遍地说一定要得到你,一定要得到你的领域,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你。”

我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冷,今天的天气似乎让我感到有点不适应。也许是因为我发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一个疯狂的领域者在算计着我,这么执着。我害怕了,也许吧!

“那刚才是她还是你,为什么……”我说着,以眼神示意布兰妮尔的衣服。

“哦,这个呀!”布兰妮尔低下头一看,莞尔一笑:“那是因为这些天来,米迦勒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时间控制这个身体。她的真气阳刚霸道,和我的身体格格不入,所以每次恢复成我控制身体的时候,我都必须喝大量的水补充水分,否则我的身体的细胞就会严重损耗,毕竟这身体对米迦勒来说,她根本就不会爱惜。这也是她需要你的原因之一,她想要你动用你的领域,令她的身体,也就是我的身体永远处于巅峰状态。”

“笑话!”我冷笑一声。米迦勒真是在发梦,我每次动用我的领域都会有代价,我又怎么可能会为她动用我的领域,她算什么?

布兰妮尔双手轻轻的按上自己的肩膀,拉起黑色吊带,脸红红地看着我说道:“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若非你刚才那带着奇怪力量的一吼,我绝对不能突破她的封锁。我还是第一次在外力的帮助下,重新得到身体的控制权,嗯,现在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好,米迦勒似乎受了重伤,在意识海中我已经找不到她的存在了。雷正,谢谢你。”

布兰妮尔一边说,一边看着我,并且缓缓把吊带拉下。

我震惊的动弹不得,口干舌燥,想要阻止,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布兰妮尔好像在说些什么,只是我什么都听不到,但那不再重要了,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像舞台上的布幕一样慢慢拉开的裙子上,逐步逐步的暴露出布兰妮尔那完美无瑕的绝美胴体。直到整件吊带裙完全离开了那曼妙的女体,无声无息的掉到地毯上时,我还是呆若木鸡的完全不懂得反应。

“雷正……”布兰妮尔低声的呼唤着我的名字,急喘地呼吸着,高挺的肉峰一下一下的抖动,两腿中间的乌亮柔毛上也已经泛起了微弱的反光。

“你,你……”我狂咽着口水,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经过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竟然是布兰妮尔终于忍不住了,她咛一声扑进我怀里,主动而狂野地在我的脸上吻着。我方才如梦初醒的,手忙脚乱地推开了布兰妮尔,双手自然免不了在布兰妮尔那绝美的胴体上碰触了几下,其结果自然是我的分身达到了硬的要爆炸的程度了,在裤子里面胀的发疼。

布兰妮尔眼红红的看着我,低声道:“你,难道连你也不肯接受我吗?”

我额头直冒冷汗,强忍着心底的欲望,咬着牙说道:“布兰妮尔,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正如你刚才所说,我和你之间是因为米迦勒才出现的错误,难道你要一错再错?快,快点穿好衣服。”

虽说嘴上在劝着,我却忍不住把一双贼眼直往布兰妮尔身上扫过去。看来我的确如其他人所说的,对女人,特别是美丽的女人,没有什么抵抗力,明知道布兰妮尔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目的,我还是无法自抑。

布兰妮尔露出一个美丽的,充满诱惑性的笑容后,柔声道:“就因为米迦勒选择你来得到我的第一次,所以我才想和你再做一次,让我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过人的能耐,让米迦勒这个眼高于顶的婊子选择了你,并且,也当作我感谢你刚才帮我驱逐了米迦勒的意识的报酬。布兰妮尔无以为报,你们东方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以身相许吗?我能给你的,也只有我的身体,虽然你早已经品尝过,但还请你不要嫌弃。”

说着充满屈辱性的语言,布兰妮尔又张开雪白的大腿跨前了一步,在阳光的照射下,一身雪白的布兰妮尔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大腿之间一团忽隐忽现的金黄却刺的我眼睛生疼,心跳加速。

这个布兰妮尔真是有没有搞错,以身相许?我可不认为我的性能力有那么出众,能让像布兰妮尔这样条件优秀的人也对我产生无法抑制的兴趣。联想起布兰妮尔的身分还有过去,我知道她刚才说的话没有多少的可信度。我百分之一百肯定,布兰妮尔这样做一定有她的原因,甚至可能是出于某人的授意。是谁?是谁能让布兰妮尔放下身段,像一个妓女一样讨好我?

我还没想好,布兰妮尔火热的身躯已经再度扑进我怀里,接着,她的双手摸上了我的衣服扣子,在这种身体纠缠的情况下,我反而不好反抗拒绝。想了想,算了,反正我又不是没和布兰妮尔做过,看布兰妮尔今天的架势,显然我不和她做,她是不会放过我的。说我不想和她做也是骗人,无论她的身分、气质、本身的条件都是能让男人勃起的,现在送上门来,所谓不上白不上,我自然不能放过。

我任由布兰妮尔松开我身上的衣服,转眼间,两人都变成了亚当和夏娃了。

布兰妮尔的身体有些冰凉,丰满坚挺的乳房沉甸甸的垂在胸前,微微向上翘立着,在我同样赤裸的胸膛上不住摩擦,而她纤细雪白的手指就在我后背上来回划着圆圈。我的手同样也在她光滑的背部上抚摸着,接着更放肆得放到她的臀部上,猛然用力,一把捏住了她雪白肥大的臀部。

布兰妮尔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我,媚眼如丝,眼里的情欲恍如烈焰,仿佛要滴出水来一样。

我心中冷笑一声,对于布兰妮尔,我的感情很奇怪,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第一个强奸我,强势凌驾于我之上的女人,不过,那都是先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践踏我的机会了。

随着我意识的行动,荒天静炎劲发动,让我处于绝对冷静状态之下,周围的一切突然都变得清晰起来,而本来在我面前充满着绝大诱惑力的布兰妮尔,此刻已经再也无法让我有任何心动的痕迹。

从这一刹那开始,我掌握了主动。

紧搂着布兰妮尔,我另外一手按着她的脖子,把她用力按在我的肩膀上,低声问道:“除了我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男人?”

“我记得米迦勒说过,到现在为止,你是唯一进入过我这个身体的男人。”布兰妮尔喘着气,有点结巴的说道。

因为我在她臀部上的那只怪手已经开始向下出发,包里住她的菊花和蜜道,握着那毛茸茸而火热的部位,从手上湿热的触感来看,布兰妮尔早已经情动,我随时提枪上马都是没有问题的。

“我要你自己说,除了我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男人!”

布兰妮尔没想到我的语气突然变成这样,性格也仿佛改变,不安的看了我一眼,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惧,还有一丝喜色。她显然是看到我眼中同样代表着欲望的眼神,而我冰冷的脸孔却与那眼神不符,是因为这个才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吧?嘿嘿,敢小看我,还有你受的。我在心中暗暗冷笑。

“雷正,你不觉得你太过咄咄逼人吗?”布兰妮尔脸色一变,有点不悦的说道,双手推着我的胸膛,略微挣扎着。

我自然知道我的语气是如何的过分,不过对于这些总是心怀不轨的人,我不用太在意吧?何况之前的我总是退让,总是害怕,总是自寻烦恼,那是导致心魔产生的根源,我不该再让自己一直被人牵着走了。

双手一推布兰妮尔,把她推倒在地上,接着我整个人就压了上去,双手抓着布兰妮尔娇嫩的脚丫子往后一按,就把她的大腿压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上,雪白的乳肉从两脚间滑了出来,因为我用力的压迫,一些青色静脉浮现在那薄薄一层的雪白肌肤之下,煞是好看。

“喂,喂,雷正,你……”

毕竟布兰妮尔还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就算在美洲帝盟那种作风开放的环境长大,但从她半年多前还是处女就可以知道她的为人,现在却被我摆出这么一个羞耻的姿势,布兰妮尔当场脸就红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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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别吵。”我冷喝一声,头凑近布兰妮尔的下体。

哼,既然你想用身体来诱惑我,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得到你,看看你想搞什么,反正不上白不上,上了不白上,要利用我,那我就等你出招,你不来,我就上了。

凑近布兰妮尔下体迷人的私密花园时,虽然我早有准备,心脏依然急促跳动得好像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了。上一次和布兰妮尔发生关系,由于时间、地点、人物都不太对,我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和此刻的心情完全不同。现在,全球超过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男人朝思暮想的性感尤物就在我眼前咫尺的距离露出她最神秘、最迷人的私处任由我观赏,这等福气,不管谁都要妒嫉和羡慕吧?

想到这里,我就不禁兴奋,在这样近距离的观看下,布兰妮尔的私处纤毫毕现,清晰得简直触手可及,又怎不令人血脉贲张?

说起来,布兰妮尔那副魔鬼般的身材可真不是盖的,根本就是拍三级片的顶级料子,嗯,这样说好像有点侮辱人,不过布兰妮尔真的比我见过的所有三级片演员的素质都要好上数倍,不愧是人气天后。脸孔艳丽性感不用说,单就那纤细得盈盈可握的小蛮腰却配上一对巨大的乳房,稍微晃动一下,就足以令男人胯下变硬;下体毛茸茸的金色毛发,很奇怪的在蜜道门口上就停止了生长,所以只要布兰妮尔大腿一张开,无论是胀卜卜的蜜唇、潮湿的洞口,都可一览无遗地展露在眼前;尤其是那粒娇嫩的小花生米,竟有如红豆般大小,异乎常人的凸出在蜜唇外面没缩进去,似乎引诱着我用舌头去舔上一口,光这样想便忍不住要喷射出子孙精华来了。

我突然有点后悔,上次怎么没有好好品尝布兰妮尔的美味,这样一个女人,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这时,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在我的注视之下,布兰妮尔的大腿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蜜道门更是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蠕动着,些许淡淡的,几乎成透明的乳白色液体随着蜜道门的蠕动流了出来。

我发出了下流的淫笑声,伸出食指轻轻在那温热的门口上刮了一下,布兰妮尔立刻浑身一震,啊的一声从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

“嗯,这是什么?”我故意以惊奇的语气说道。

布兰妮尔害羞的闭着双眼,不过听到我惊讶的询问之后,便好奇的张大了眼睛,当她看到我手指上的液体后,不由迅速的一咬牙,别过了脸,呼吸也急促起来,长长的眼睫毛不住颤动着,丰满的乳房快速的鼓动着。

我笑得更欢了,这个布兰妮尔果然和米迦勒不同,看她那反应,显然对这些都是又陌生又感兴趣,还害羞,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大的,难道这些年来,都是米迦勒帮助她躲开这些色情的东西吗?要说美洲帝盟能养育出这么古代化的处女,我第一个不相信,毕竟美洲帝盟的开放已经有点到达了淫乱的地步。

想到这里,我心中更强烈的浮现征服胯下这美人的冲动,不为其他,只为了能让她那害羞的脸上出现疯狂兴奋的神色,我就有这样做的冲动。

我露出早已经高举的分身,然后身子往上移,把分身凑到布兰妮尔性感鲜艳的红唇边,一下一下的戳着她滑嫩的脸颊。

被脸上奇怪的触感所惊动,布兰妮尔转过头来,看见了我那狰狞的凶器,立即脸色大变,出现厌恶的神色,就要再转过头去。我心中不禁感到一阵不爽,妈的,来找我的是你,想和我做的也是你,现在你竟然感到讨厌?真是可恶的婊子!

“别动!”我低声咆哮一声,伸出手固定住布兰妮尔的脸孔,然后喝道:“张大嘴巴。”

布兰妮尔剧烈的挣扎着,支吾着说道:“不,那东西肮脏。”

“脏?”我怒极反笑,捏住了布兰妮尔的鼻子,恶声恶气地说道:“米迦勒可不是这样想的,当时她可是非常喜欢把我那东西含在嘴里,还说要吞下去,吃掉它,你竟然说它脏?你这个婊子,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你不是很想被我干吗?张大你的嘴巴,把我的宝贝含进去,用你的舌头舔它,快!”

布兰妮尔满脸无法置信的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当她看见我认真的眼神之后,更是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就要别过脸去。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不信现在我们脱光了,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我一手固定布兰妮尔的脸颊,另外一手死命的捏着她的鼻子,还通过捏着她的脸的手,把真气传到她体内,控制她体内的真气,让她无法通过真气来延长和我的比拚,毕竟天气有点冷,我怕我什么时候小弟弟就软了下去,那就笑死人了。

不一会儿,布兰妮尔就忍受不住的张开了嘴巴,我立刻把分身塞了进去,然后松开了双手,按着布兰妮尔的后脑,让她紧紧地含着我的分身。

布兰妮尔立刻露出气愤的神色,怨恨的扫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看见那道目光的我心里一凛,布兰妮尔的目光让我心里生出戒心,我伸手捏住了布兰妮尔就要合起来的嘴巴,低声喝道:“你敢!”

布兰妮尔不甘的瞪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里面的不屈却不言而喻。

我看着那双蓝色瞳孔里面的的倔强的意思,忽然有点意兴阑珊,强迫女人还是我的作风吗?这本就不是我该做的,不管布兰妮尔到底有什么目的,身为一个男人,我都不该强迫她做出不喜欢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松开了手,在布兰妮尔疑惑的目光中离开了她的身体,然后拿起旁边的裤子和衣服。

“雷正,你干什么?”

我苦笑了一声:“你没看到吗?我穿衣服呀!既然你不想和我做,那么我们就别做了,免得别人说我强奸你。”我一边说着一边穿衣服。

未料布兰妮尔脸色突变,猛然跑了过来,一把拉住我,低声道:“不许走!”

我一愣,转过头看着布兰妮尔,却发现她蓝色的瞳孔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如天空一般深邃。我越发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目的了。

就在我满心疑问的同时,布兰妮尔已经自己动手,把我穿上的裤子重新脱下,然后张开鲜艳的红唇,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缓缓的把我的分身吞入。

更要命的是,她并不只是单纯的吞进去,还用手玩弄我分身的周围。我舒服的捂着嘴巴,害怕自己忍不住要失控叫出声来。

毕竟眼前的情景,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见都会忍受不住,更何况那个男人还在享受美女的服务。一个美若天仙的赤裸女子,口里含着男人的生殖器,时而用舌尖挑逗着那颗半红不黑的蘑菇头,时而又将男人整个分身吞进嘴里前后套动,手也没闲着,用指尖在卵袋上轻轻搔刮,为等下将要插进她蜜道内的丑陋凶器做着热身运动。

平心而论,布兰妮尔此刻的动作是一流的,我根本无法把她和一个处女联想在一起。在她的玩弄之下,不一会儿,不,应该说一眨眼间,我的凶器就在布兰妮尔的小嘴里面勃了起来,完全肿胀,把布兰妮尔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我开始有点好奇,布兰妮尔的嘴巴看起来并不比小雅她们大,怎么就能把我那连姐姐她们都无法完全吞入的分身一点不漏的吞进去呢?布兰妮尔的喉咙到底是什么构造,好奇妙的生物体呀!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半弓着腰,享受着布兰妮尔的口舌服务,我还不满足的伸出双手,捞着她胸前一对巨乳搓揉起来。双重刺激下,我胯下的肉条一下一下的在布兰妮尔的嘴里进出着,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布兰妮尔的一边腮帮子明显地给蘑菇头撑起了个圆鼓鼓的凸起。

布兰妮尔丝毫也不含糊,加快了脑袋前后摆动的幅度,对我的分身深吞长吐,口水随着嘴巴和我分身的摩擦,从布兰妮尔的嘴角溢出,滑落到布兰妮尔的下巴,再滴落地面。

我把布兰妮尔的小嘴当作她的蜜道,越插越快,“噗哧噗哧”的声音不住响起,布兰妮尔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接着还有她咕噜咕噜的吞口水声。

听见那些声音之后,我就算闭上双眼,眼前也浮现一幅清晰的美女含炮图,令我更加的激动和兴奋。纵使我还是不明白,布兰妮尔为什么突然又变得如此开放,把她先前还很讨厌的东西含进嘴里当宝贝一样,我还是无法硬起心肠推开她,就算我肯,我小弟弟也不肯。

也许男人都是这样,都是这么轻易受到诱惑,嘿,也许只有我一个吧?

扫了我一眼,布兰妮尔握着我的小弟弟从嘴里拔出来,一丝透明的唾沫由她的两片樱唇连接到蘑菇头上,晶莹剔透,垂垂欲坠。她那鲜艳的口红沾染得包皮上凸起的青筋也变成了深紫色,更显得我的分身狰狞凶猛。

事已至此,再有什么多余言语也是废话。我握着小弟弟在沙发上跪下,布兰妮尔也很有默契地仰面后躺,双手扶着我的腰肢,两腿盘过我屁股勾到背后,尽量将大腿张开迎接我的入侵。

我前俯趴到布兰妮尔身上,用手操控着小弟弟校正炮位,一待蘑菇头楔入两片密唇中间,马上将屁股一沉,偌大的一根东西便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藉着布兰妮尔的唾沫作润滑,两副性器眨眼间就只剩下卵袋与密唇紧贴在一起。

我快速的抽插起来,随着被彻底贯穿的蜜道芯内掀起了最剧烈的痉挛,强烈的快感由布兰妮尔子宫深处以光速向着四肢百骸扩散开去,她脸上的红晕,兴奋的表情,无不告诉我此刻她是多么的舒服,连纤纤十指和玉笋般的足趾也不受控的抽搐着卷曲了起来。

我握着布兰妮尔柔软的脚掌,整个人压了上去。

云雨过后,我搂着疲累的布兰妮尔躺在沙发上,我的下体早被布兰妮尔清理干净。看着她那乖巧的模样,我很难把她和刚才那个拼命放荡嘶叫,满脸淫荡表情的女人联想在一起,我只能感叹,女人果然是不可捉摸的。

“布兰妮尔,我已经和你做爱了,所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来找我了吧?”搂着布兰妮尔光滑的身体,我以一种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嘿嘿。”布兰妮尔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从我怀中挣脱,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身后,挺起一双丰乳,满脸调皮神情的看着我:“雷正呀雷正,你怎么还是想不到我的目的?我不就是想和你结婚吗?你不会以为我只是开玩笑吧?”

开玩笑,根本就是开玩笑!在听了布兰妮尔这话后,就算我处于静炎状态,我的大脑也不禁立刻短路,整个人呈现化石状态。因为对于我来说,布兰妮尔的这个念头非常不可思议,所以,最后我问出了很愚蠢的一句话:“布兰妮尔,你,你是开玩笑的吧?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米迦勒的意思?”

布兰妮尔脸色一暗,但很快的又恢复平常:“你以为呢?开玩笑,你觉得本小姐有那么多时间来陪你做爱和开玩笑吗?我当然是认真的呀!雷正,娶我吧!反正法律不是允许一夫两妻吗?你娶了我之后,还是可以和你那些情人在一起的。我对你的用处绝对不止床上这么简单,凭我的身分,凭我的能力,我能让你恣意纵横商政界,获取无上的权力,还有永恒的荣光。”

布兰妮尔说这话的时候,双眼闪亮亮的,里面的光芒刺眼得让我害怕,这熟悉的语气也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米迦勒?”我试探性的问道。

布兰妮尔一顿,然后猛然发出一声高分贝的笑声:“小子,你还不蠢嘛!知道是本大小姐重新掌握了身体,怎么样,对我的提议有兴趣吗?”

我摇了摇头,用最直接的回答告诉了米迦勒答案。笑话,什么和你一起可以获得永恒的荣光?若是我真的和你在一起,保证明天你的那些什么什么迷立刻就把我给溶了,就算不会那样,以后我还会有什么私人空间?别,我可不想当过街老鼠。而且,就她这个双重人格也让我头痛,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是布兰妮尔,什么时候是米迦勒,对我个人来说,这个才是致命的、最不可接受的原因。

米迦勒脸色一变,铁青着脸看着我,沉声道:“难道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我比你的那些情人都要好,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头痛,除了头痛还是头痛。我不知道该怎么和米迦勒这个精神有问题的人相处,和她说道理似乎没什么用,她也极度以自我为中心,我又不能把她轰出去,闹起来,怎么说她都是我第一个女人,若非必要,我不想伤害她。

米迦勒脸色再度变换,几乎哀求的看着我说道:“雷正,和我结婚吧!我需要你,我知道的,你也需要我,我的身体对你有吸引力的,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和我做爱,只要你娶我,你要我怎么取悦你都行,求你了。”

我看着米迦勒卑微的脸孔,考虑再三,还是没有答应她的要求。我转过身默默的穿起衣服,一边低声说道:“我出去找衣服给你,你等我一下。”

“雷正!”米迦勒悲鸣一声,忽然就这样浑身赤裸的跑到窗户旁边,将手伸进那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之中,接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冰寒的杀气。

我一惊,左手猛然握拳挡在胸前,那纯粹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我觉得若不这样做会有危险,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因为我的左手上赫然传来了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一阵血花飞溅,伴随着一股腥味弥散。

震惊在我心中盘旋不去,我受伤了?这怎么可能,我,我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却是非常清晰的证实我的确受伤的伤口,鲜红的鲜血正从伤口中飞快的流出,不一会儿就染红了我的衣袖。

是什么东西伤了我?

我眯着眼,看着米迦勒握在手中,闪烁着刺眼又吞吐不定的光芒的长条形物体,如我所想,那长条形物体上散发着凌厉锋锐的剑气,剑吗?这是晨昏?

似乎为了证实我的猜想,米迦勒举起手中长条形物体指着我,寒声道:“雷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娶我,不然你会后悔的,刚才那一下你很吃惊吧?我只是向你证明,就算你有引以为傲的凤凰不灭体,也挡不住我晨昏的一击!”

晨昏,果然是光芒之剑晨昏!自从见到现实中不可能出现,在游戏里面的禁鞭之后,我对于晨昏的接受度也大多了,再也不会像上一次见到那时候一样,以为是什么新型武器。不是我吹牛,就凭什么激光镭射这些东西还无法割开我的皮肤,让我受伤。能破我的凤凰不灭体,也只有禁鞭这类远古不可思议的武器了。

看来,米迦勒还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看了看手臂上那个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开始结疤愈合的伤口,我在心中给米迦勒标上了一个危险的印记。

可是,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威胁,为什么米迦勒偏偏就是要不断威胁我,还用晨昏伤我,我和她之间,再无谈话可能了。

一念至此,我的神情也变得冰冷起来,我冷冷地说道:“米迦勒,是你自己放弃了最后的机会。我不会接受你的要求,要我娶你,做梦!”

“去死吧!”米迦勒厉喝一声,玉手一挥,一道光芒猛然乍现,瞬间破开无数道流星向我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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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如果是以前,我对米迦勒这一手还会感到手忙脚乱,可惜现在的我和以前早已经有所不同,同样的招数对我来说是没用的。

左手静炎劲覆盖在手掌上,迎着流星挥舞做圆圈型舞动,制造出一个漏斗型的浅蓝色真气壁障,把所有闪现而来的流星都收到漏斗内。随着真气的快速流动,所有流星都快速的转动着,然后迅速的被我压缩成非常闪亮的一点。

米迦勒脸上的惊异神色一闪而过,但她并没有停止,一纵身就扑了上来,晨昏带着凛冽杀气与耀眼光芒迎头向我砍下,几乎是一眨眼间,她就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眼前就是一团白光。

我冷笑一声,右拳带着斩雷劲,一拳打在左掌制造出来的漏斗壁障中心,那团被压缩的光点立即爆发出来,反射出无数细阵般的白光,如水银泻地般全数刺在米迦勒的身上。那些光芒虽细小,却比普通的光更加的明亮,这样说似乎有些不通情理,但又的确是如此,晨昏纵使是光所凝聚,却依然无法阻挡这些小光的穿透,米迦勒不得不闭上了眼睛,手中晨昏也稍微停顿了一下。

趁着这一刹那,我一闪身出现在米迦勒身后,一手搂着她脖子,另外一手食中两指一并,自下而上的刺入她依然潮湿火热的蜜道之内,轻轻一挖。

“啊……”米迦勒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身子立刻就软了下来,倒在我怀中,而随着她精气神的消散,手中的晨昏也化作点点光粒消失。

“雷正,你……”

我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趁着她身子发软的这一刹那,我运指如飞,在米迦勒身上连点,瞬间把她制住。身子僵硬无法行动的米迦勒狠狠地盯着我,想说些什么,可惜她现在连说话也不行了。

我笑了笑,忽略米迦勒那凶狠的目光,从她下体拔出了粘稠的手指,我淫秽的笑容令泼辣的米迦勒也羞红了脸,不过她立刻就以充满怨恨的双眼盯着我。

我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管她,自顾自把衣服穿好,然后从房间旁边的壁橱里面拿出一张薄被盖在她身上,就往外面走去。

“等,等一下。”未料到,就在我刚拉开门的时候,米迦勒赫然开口说道。

我一惊,没想到凭着我的力量,竟然还不能完全压制米迦勒,这……根据我的测量,米迦勒本来是不可能冲破我的真气封锁的,她的爆发力未免也太强了吧?

察觉到我眼中的惊异,米迦勒淡淡一笑,柔声道:“雷正,你不用太惊讶,因为我和米迦勒两个人格的关系,当我们人格互换的时候,身体也会产生不可思议的变化,所以在那一瞬间,我们可以得到超越平时十倍以上的瞬间爆发力。你的真气封锁的确很厉害,但你怎么也不会用超过我十倍以上的力量来封锁我吧?”

什么,人格又互换了吗?我的天,这也太频繁和无法估计了,讨厌,真得很讨厌,我讨厌这种麻烦的事情。

布兰妮尔显然察觉到我的心情,她苦笑着点了点自己身上的几个穴道,然后低声说道:“放心,这么多年来,虽然我一直被她压制着,不过也在难得的清醒时间学会了暂时控制她的技术,所以一时半刻,她还是出不来的。”

“抱歉,我对你们的事情没兴趣,你们人格的互换关系对我来说非常麻烦。对了,结婚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我,我不可能为了你放弃我的其他爱人。”

“既然你不和我结婚,你又和我做爱?”

面对布兰妮尔的责问,我无言以对,我总不能说,刚才那一刹那,我是为了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才陪她上床的吧?毕竟,她布兰妮尔的名头和身体,还有是我第一个女人的这个原因,也让我有一种无法拒绝她,想和她亲热一下的冲动,只能说,男人,都是这么无耻的。

嗯嗯,身为男人的一员,我深以为然。

“算了,我早就知道你没什么可能答应我的,我只是一厢情愿罢了。”布兰妮尔苦笑一声,垂下头低声道:“我来找你,只是希望奇迹能发生,顺便在临走前看看你,我的男人。”

我一阵沉默,对于布兰妮尔突然而来的消沉,我无话可说,唯有保持沉默。

布兰妮尔拿起她自己的衣服,随着她双手的搓动,不一会儿,一阵白烟就从衣服上冒起来,很快的,她的衣服就被烘干了。布兰妮尔也不避忌,就这样在我面前自顾自的穿起衣服,只是难为了我的小弟弟,在那不断不经意间泄漏春光的刺激中硬挺起来。

一直没说话的布兰妮尔越过我,带起一阵香风,就在她要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她忽然转过头,看着我,被她那迷人的蓝色眼瞳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赫然发现,这感觉比被什么高手妖怪看着都要难受,不知该如何自处。

数秒间,我就软弱地别过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不过我还是感应到布兰妮尔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美丽笑容,接着,她转身过去,一边打开门,一边慢慢说道:“雷正,虽然我们没有机会发展,不过怎么说你都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所以,我给你一个忠告,希望软体有限公司的虚拟格斗游戏,你还是不要去玩了,你的亲人朋友也别玩了,那对你们来说没好处。”

我一愣,还以为布兰妮尔说的忠告是什么,没想到却是和虚拟格斗有关,没好处?难道布兰妮尔是怕我们太沉迷于这些虚拟不实在的东西吗?我立刻为自己想到的这个愚蠢理由感到好笑,如果真的是这样,布兰妮尔的智商就有问题,不过,就算布兰妮尔不能算正常人,她的智商也绝对不算有问题,相反,也许比我还要高,凭她一个女子能获得目前的成功就可以看出来了。

在我思考的当儿,布兰妮尔默默的转过身,离开了。

我则依然坐在房间中,思考着自布兰妮尔来后的事情,越想头越混乱,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莫名其妙。我叹了一口气,算了,心烦的事情还是不要去管那么多好了。看了看手表,我和布兰妮尔会面用掉一个多小时,唉,不知道法撒尔那家伙又会乱说和乱想什么了。

果然,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正想着法撒尔,法撒尔的脑袋就从门缝边钻了出来,他一脸古怪笑容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就是在那里嘿嘿嘿的笑着。我又开始感到头痛了,每次法撒尔露出这样的笑容,那就一定是他脑子里转着些什么古怪的主意儿,这个时候,我还是和他保持距离比较好。

“老大……”

假装没听到,我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阳光。

“老大……”

继续假装没听到,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老大,大嫂们……”

“什么事?”

“嘿嘿嘿,老大,别紧张,大嫂们并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她们正在讨论化妆的诀窍,并且询问小弟关于老大你以前的所有事,不过小弟也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再不出现,难保可能会出现什么可怕的事。”法撒尔一脸狗腿的说道。

“嗯,知道了。”我小心的查看自己全身,看看有没有布兰妮尔留下的东西,确认没有什么口红唇印之类的东西之后,我才笑着看着法撒尔说道:“走吧!三点多了,我们去喝下午茶吧!”

“老大,有没有拿到几张签名?那人的签名可是很出名的,一张能炒到上万联盟币,而且也很有收藏价值。”

“去,没有,你老大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一脸正气凛然的说道,心里却大叫后悔,天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凭着布兰妮尔的人气,她的东西一定很值钱,就算不能把她穿过的胸罩内裤留下,叫她签十来二十张签名照,那我就发了。

一边说一边走,我们又回到了大厅,嘿,真热闹,一个人都没有……

我愕然的看着法撒尔,问道:“人呢?”

“在健身房吧!”法撒尔理所当然地说道:“佳佳和你的于紫凝有说不完的姐妹话,大嫂们对于如何保持苗条身材非常的感兴趣,整天就往健身房跑,至于那两位,凭他们的能力,我又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那两位,法撒尔说的应该是白虎和龙听雨了,也是,那两个活了亿万年的老不死,不来找我麻烦就很好了,我也不想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虽然一个叫我小老大,一个对我有着显然是潜移默化的情谊,我对他们还是感到有些不习惯。

“好了,老大,现在来讨论一下目前我们的获利吧!还有我的巴塞隆纳和大嫂的半边天的合并事宜。”法撒尔说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计算机,在那里劈里啪啦的按了起来。

巴塞隆纳?半边天?久违的名词忽然在脑海里面冒了出来,好一会儿,我才想起那是当时为了应付妖魔入侵,来希望岛参加比赛的不少学生所组成的热血团体。对了,当时,姐姐和许珊为了半边天出任务,还碰到一个吸血族妖魔,嗯,叫什么来的?叶月……对了,叫做叶月伯爵的恶心女人。

不到一个月内的事情,为什么现在对我来说,却是如此的遥远和陌生?

我忽然发现,我对于这些事情都不太感兴趣,什么妖魔入侵,什么比武大会,我一点都不热心,似乎和我无关。

我一直在思考,法撒尔就在那里计算,过了不知多久,法撒尔才抬起头说道:“由于局势混乱的原因,我的巴塞隆纳的大本营是在欧洲那边,目前接的任务都已升级成上百万的一级任务,这不在合并事宜之内,老大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而半边天由于暂时由我巴塞隆纳希望岛分部接手,目前处于佣兵界四级行列,但因为有本部的支援,所以有不少三级任务和少量二级任务,这三个星期内获利六百五十七万,加上你比赛所赢的,目前你的银行帐户上有四千五百万左右的金额。”

上百万的任务、佣兵界、六百五十七万,还有最后的四千五百万,这些万万声的数字是代表金钱吗?我以一个近似白痴的表情看着法撒尔,完全作声不得。

沉默了数分钟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老法,你说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呀?”

法撒尔敲了我的头一下,不悦的说道:“我说了,别叫我那个名字。”

“好了,这些小事情就别斤斤计较了。快点和我说说,那些什么几百万,还有姐姐她们的半边天怎么还继续运作,最重要的就是我账户上的几千万的问题。”我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装作不是很在乎地说道。

法撒尔厌恶的扫了我一眼,在我晃了晃手中的拳头之后,才低着头,一脸思考样:“你也知道,自从魏岳常执政以来,一直对各种民间私人武装大力整顿,再要像两百多年前那样,随便什么有钱或者有势力的人都能叫出百来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武器的法令更是彻底执行。所以,希望岛这么大,城卫军的地位却无人可抗,我想,和盟主大人之间不是那么愉快的你,应该不希望军方的人有空没空就找你去喝茶吧?虽然希望岛名义上来说属于南方军团管理,不过联盟的中央军团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年来,魏岳常在军方的影响力逐渐扩大,这点和我们无关。我要说的,只是由于我看到那些小团体的出现,还有城卫军的默许,认为这是一个发展个人武装集团的好机会,所以我接受了名存实亡的半边天的所有任务。”

当我脸上出现厌烦的神色后,法撒尔终于长话短说,把他开头一大段政治分析都剪断了。

个人武装集团?法撒尔你不是想叛变吧?不知道为什么,我脑中第一个飘过的念头就是叛乱。

“怎么能说叛乱?”法撒尔低声嘀咕道:“虽然现在我们就算要一举把希望岛夺下来,也不是做不到啦!”

法撒尔说得非常轻,我听不清楚,当下反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法撒尔连忙摆手,呵呵笑道。

接着,他又慢慢说道:“现在半边天的大本营就在我这里,外围战斗人员有一百零八人,全都是真气量六千以上的战士,基本核心人员三十六人,真气一万以上。而半边天名义上的老大也就是你了,我这里有一些契约,法定人和继承人都是你,半边天在联盟各处都有不少物业,而且还有许多联盟帮会以及和我们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组织。”

法撒尔说着,从衣袋里面掏出一张小光碟,嘿嘿笑道:“本来想晚点再交给你的,不过我可能没什么时间了,老爸昨晚打电话来,我近期内可能就要提前结束学业回去了。”

我一愣,没想到法撒尔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同时,他透露要回去的消息也让我感到一阵无法适应。这些日子来,我都适应了法撒尔在我身边的情况了,就像一种习惯一样,那是和姐姐她们给予我的感觉不一样的,嗯,应该说就是友情这种东西吧!

“怎么,舍不得我?”法撒尔一脸很感动的表情。

“去你的。”我伸手一把夺过那张小光碟,对着手上戒指,把里面的信息都读取进去,然后才扔还给法撒尔:“这些东西我又不懂,不过我还是收下了。”

“嗯,十强武者对你来说虽然不是同一等级,但他们所拥有的世俗力量毕竟还是很厉害的,例如杨东是西方军区总司令,白阁衣是东方军区司令,楼兰雪是南方军团司令,天武仁是日本最大帮派罗刹教教主和真正的太上皇,翔.达加德是美洲帝盟最大帮派霸拳门门主,认真来说,他们的力量还是能对你产生伤害的,你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护在亲人和大嫂们的身边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心烦的挥了挥手。真是麻烦,不过法撒尔说得不错,我的确不能凭着力量把一切反对都轰下去,我还做不到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步。

法撒尔神色古怪的看了看我,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所以我从来没放心过把东西都交给你,其实我早就把这些东西都交给大嫂们呢!不过她们说,基于你是一个男人,所以我一定要告诉你。唉,怎么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为什么你活得这么幸福呢?”

我哼了一声,懒得再和法撒尔废话,既然我是可有可无的,那和我说什么,都是浪费时间。

对于我的牢骚,法撒尔随便应了一声,就不再言语。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臭脾气的家伙,比我家法撒尔差多了。”

几乎是那声音方落的同时,另外一个女声就紧接着有点紧张,以一种埋怨的语气说道:“佳佳,你怎么能这样说?”

哦,是于紫凝和郝思佳来了。

身穿一身黑色紧身衣的郝思佳从我旁边越过,高傲的看了我一眼就转过头去,可是刚走没多远,她的身形却陡然一顿,停了下来。她转过头来古怪的看着我,不,应该是说看着我身后,接着她才转为愤怒的瞪着我,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莫名其妙的女人,我本来对郝思佳就没什么好感,当下也就像斗鸡一样瞪着郝思佳,霎时间,一阵隐约的电光似乎在我俩之间的虚空中激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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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撒尔拉了郝思佳一把,把郝思佳拉进自己的怀里,一手就毫无顾忌的当着我和于紫凝的面,按上了郝思佳高挺的胸部,在上面搓揉起来,同时沉声说道:“佳佳,别这么没礼貌。”

“嗯……”郝思佳呻吟一声,脸立刻红得像一颗苹果一样,她低下头,再也不敢抬头看着其他人。

我吃惊的看着法撒尔那放肆的手在郝思佳全身来回弄着,愣是想不明白,以郝思佳的脾气还有她那也算不弱的武术修为,怎么就会对法撒尔这么死心塌地呢?要说是因为法撒尔的富有,我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一双颤抖的手也按上了我的肩膀,我知道于紫凝因为见到这么刺激的一幕,正在我身后咬着牙强忍着莫名的冲动。

我叹了一口气,拉着于紫凝的手,把她拉进我怀里,让她坐在我大腿上:“老法,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法撒尔手一停,隔着一件无袖衣握着郝思佳的一个乳房,傻笑地看着我:“嘿嘿,知我者老大也。”

我皱了皱眉,虽然我也知道以前对于紫凝太那个了,不过我还是不喜欢连感情也要被人强迫。喜欢就是喜欢,自然就会自动亲近,若是作用于外力,那就难免有作假的感觉了。

察觉到我的不满,法撒尔微笑道:“没办法,我也知道你不喜欢,不过我没多少时间了,不想在离开前看到你还在为感情这种事情烦恼,你的事情太多,若是你不快点把周围的潜在麻烦结束,只怕当真正的大麻烦来的时候,你会应付不来。”

郝思佳也开口顺着说道:“哼,我家紫凝有什么不好,爱上他是他的福气,他……”

“住口。”

法撒尔淡淡的一句命令,伴随着手的突然收紧,郝思佳眼里闪过一丝情欲,嘤咛一声,大羞的看着我们,咬着下唇低下了头,再也不敢抬起头来,双手用力的捏着衣服的下摆,扭来扭去。

在郝思佳刚才低下头的一刹那,我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愤恨,我不禁对他们两个的关系感到好奇了,到底法撒尔凭什么把郝思佳治的这个服帖,怎么说,郝思佳都是一抬手就能把法撒尔杀死上百次的恐怖女人,法撒尔也真大胆。

算了,法撒尔说得不错,我本身的问题就够多了,别人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妙。

法撒尔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说话,郝思佳和于紫凝也没有说话,我则在思考着自己本身的问题,法撒尔说得不错,我周围的问题越来越多,很多事情都还没解决,又有新的问题产生,这的确让人头痛。若是坐视不理,的确会造成大麻烦。

于紫凝静静的坐在我的怀中,她看上去有点拘谨,几乎可以说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双手端正的放在身前大腿上,除了屁股靠着我,她的背部挺得笔直笔直的。

我不由脸泛苦笑,这小妮子,对自己也未免太那个了,她不是已经和冰雪红莲合二为一,既然是于紫凝,怎么就没有一点于紫凝的脾气,对我尊敬的像老子一样,我要的不是奴隶呀!

我扫了法撒尔一眼,法撒尔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搂着郝思佳的腰站了起来,给予了我一个暧昧的笑容,低声说道:“老大,别损耗太多,小心最后那几年,还有几位大嫂的抱怨。”

“去死!”

法撒尔走后,于紫凝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似乎刚才那一下已经用光了她鼓起的勇气。

我有些苦恼的看着于紫凝,想起之前知道的秘密,一想到原来从这么久以前,就一直有这么一个女孩在注视着我,无可否认,我的心有着难以言喻的自满,毕竟怎么说于紫凝都是一个大美人。奈何这个消息我知道的太晚,我们之间也错过了太多,现在我虽然有心弥补,只是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同时爱上那么多人,现在就连姐姐她们,也让我有一种时间不够,爱不够分的感觉了。也许,我只能尽量的,尽我所能的在我能给予于紫凝的感情之中付出我的感情。

很奇怪,我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把于紫凝让出去的念头,仿佛在我心中,于紫凝已经成为我的女人,这可能就是我的自私。

想到这里,我也大胆起来,猛然伸出双手,一手搂着于紫凝,一手则按在于紫凝的手背上。

于紫凝娇躯一震,身子陡然变得僵硬起来。我也不管她什么反应,手一用力,就让于紫凝倒在了我怀中。

于紫凝的秀发掠过我的鼻端,传来一阵淡淡的肥皂香味,还有她那又软又充满弹性的身体,都在告诉我,于紫凝是一个不逊于我的爱人们的年轻美女。

“主人……”于紫凝的声音几近呻吟,妩媚动听,令人一听就浑身火热。

“都说了,叫我雷正,别叫什么主人,既然你是于紫凝,也是冰雪红莲,那么,你就该清楚明白,我并不是孤独,我就是雷正。”我恼怒于紫凝的固执,一只大手放荡的学着法撒尔惩罚的手段,按在了于紫凝坚挺的乳房上搓揉起来。

于紫凝啊的一声,身子不自禁的扭动着,嘴里的喘气声越发激烈。

我被于紫凝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天,她也情动的太快了吧?什么时候我的调情手段变得这么的厉害?我也不知道该称赞自己,还是认为于紫凝过于放荡,但显然,于紫凝肯定不是这样的人,除了她第一次觉醒为冰雪红莲的那一次被强迫做爱之外,对于我,她只有接受,暂时还没有主动诱引。

被于紫凝的过激反应刺激,同样有些动心的我很快就变得面红耳赤,在布兰妮尔那里得不到正式解放的情欲又隐隐在心中蔓延开来。

“嘿嘿,老大,我来了……”熟悉的讨厌声音从大厅外传来,法撒尔人未到,声音就先远远的传了过来。

我手一顿,接着,一股对法撒尔无法抑制的愤怒就从心底冒了起来。这个可恶的家伙,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老子的好事,真是吃饱撑着没事干,他怎么就不去找郝思佳干几场去?总是来找我麻烦,枉费于紫凝才刚刚进入情况。

怎么说,我心中也把于紫凝看成是我的女人。我和法撒尔不同,不喜欢让其他人看到我的女人各种害羞情动的表情,小雅就常常说我是一个拥有超级占有欲的男人,当然这不是不好,只是有些时候,占有欲太过强,连她们喜欢电视上的明星我也要感到不高兴,就有点过头了。

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呀!哪个男人会喜欢自己的爱人们总是讨论其他男人,对其他男人有好感?如果有,那个男的未免也太过开放,太过不可思议了。原谅我,我可做不到这样。

所以我当下就站了起来,让于紫凝坐在椅子上,以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厅门口法撒尔那恍若毒蛇般的视线。

法撒尔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充满戒备神色的我,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低下头,颤抖着声音说道:“老,老大,又有人来找,找你了。”

知道法撒尔纯粹是在装,我也懒得和他计较,只是惊讶的问道:“什么,又来?谁这么讨厌?”

以法撒尔的性格,他自然知道我一向对普通社交没什么兴趣,本身脾气也说不上好,他认为我该见的人绝对不多,布兰妮尔和我的纠纷,他隐约知道一点,所以让我见她,那么这个新的来客又是谁?

我把我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后发现还是想不出来,我认识的那些人不是势力极大就是能力极大,而且无不性格古怪,实在无法猜度出他们的心思。

“这个人你绝对意想不到。”法撒尔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很古怪,真得很古怪,他是真正的出现了惊讶的脸色。

我感到更好奇了。

“哦,是谁?”

法撒尔撇了撇嘴,低声道:“希望四圣天之首,十强武者第一人──楼兰雪。”

“什么?”

一直到我和楼兰雪见面的时候,我还沉浸在法撒尔给我带来的震惊之中,待楼兰雪出现的时候,他的压力才让我清醒过来。

我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眼前身穿白色唐装,两鬓斑白却依然俊朗不凡,一身出尘脱俗,恍如神仙中人的楼兰雪时,我赫然发现我们之间竟找不到任何共同话题。反而,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会面,第一次谈话,还有之后的许许多多事情。

楼兰雪优雅的向我点点头,他的动作和以前一样,总是充满着无可挑剔的欧洲贵族风格,诚然,和这么优秀的人谈话,对我来说是一种压力,却也是一种享受。

“雷同学,很久不见了,学习还好吧?”

我们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由楼兰雪率先开口,但我没想到楼兰雪冒出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刹那间,那些似乎不再在我生命里面出现的事情才重新冒了出来,什么时候,只想过平凡生活的我变成现在这样的?

我轻轻的咀嚼了楼兰雪对我的称呼一阵子,方才迎着楼兰雪那充满智慧的眼神,不卑不亢的沉声说道:“有劳楼老师挂心了,相信短期内,雷正都无法兼顾学业了。”

“哦,这可不好,不管什么时候,学习对年轻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暂时放下的?”楼兰雪显得语重心长地说道。

跟在楼兰雪身后的法撒尔露出了一个奸笑,准备看戏的表情。

我也开始迷糊了,以楼兰雪的身分,会这么有空的来找我废话?我可是还记得,他上次盛怒下带着希望四圣天九守护十使者前来找我麻烦的事情,说起来,那次希望可是损失惨重,十使者被樊兵和邪月一次全都干掉了。

那事情肯定不能算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回忆,如果换作我是楼兰雪,只怕一句不说,立马就劈了过去再说,说?和我死去的人说去!我肯定是这样做的,至于无法捉摸的楼兰雪,难道说是因为他对我有好感吗?

不,不可能。楼兰雪对我的感觉,我想怎么也不能算是好的,那么,他到底存着什么心前来找我?想了一会儿,我终于放弃思考,本来这就不是我的强项。

我轻轻咳了一声,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这个,楼老师,你可以明白的说出你的来意吗?学生愚钝,无法猜透老师的心意。”

楼兰雪一顿,脸上的神情变的有些古怪,他似乎没估计到我会这么直接,准备好的一大堆话都说不出来,他身后的法撒尔也被我的话呛的瞪大了眼睛,一脸你好,你很好的表情。

最后,楼兰雪还是展颜一笑,点了点头,柔声道:“雷同学果然快人快语,兰雪再和雷同学兜圈子,就未免显得太不够诚意了。其实,上次夜访雷同学家,是兰雪过于冲动,造成的恶果,兰雪也无权责怪其他人。这次前来,主要是想向雷同学询问一些事情,因为兰雪再也没有失败的资本了。”

楼兰雪充满着礼貌的语气让我产生更不舒服的感觉,或许我这个人就是不喜欢这么文诌诌的语言,现在楼兰雪这样说话,不知怎的,我竟然生出在他面前我就像一个小孩一样,他给予我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我没有办法像他那样心胸广阔,那样坦然承受失败。

我无奈的苦笑道:“楼老师,不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呢?”

“我想问你,你觉得这个世界的主人应该是谁?或者说,你觉得应该由什么生物来主导这个世界?”

楼兰雪的问题再度令我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世界的主人,由什么生物来主导这个世界?这些问题未免也太过笼统,太过个人化。

我顿了顿,小心回答道:“对我来说,我身为一个人类,当然是无庸置疑的回答人类呀!虽说这些年来,许多学术报导都说是人类破坏了这个世界,破坏了星球,但我才不管了,难道这样就认为人类不适合生存?笑话,我是人类,当然就以人类为先,我才没有那些大公众思想呢!”

楼兰雪眼里欣然神色一闪而过。

“说得好,就算其他种族在这个星球上生存的时间是人类的数倍又如何?现在,很清楚的表明,占领、统领地球的,正是我们这些在他们眼中卑微、碌碌无为的人类,那么,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蔑视我们,自认是优于我们的生物?我们人类,力量、寿命,包括身体虽然都不及他们,可是我们拥有他们所没有的珍贵东西──智慧,凭着智慧,我们从落后的石器时代到达现在的科技时代,我们的发展速度超越他们所谓的进化速度十倍,百倍,地球,本该就由我们这些掌握了智慧的生物来管理。”

他们?我听见楼兰雪话里曾经多次提到他们这个词,不由好奇的问道:“他们,谁是他们?”

楼兰雪眼里凶光一闪,神色变得严厉认真,没想到,就算他在这种表情之下,依然散发着旁人无法触及的优雅出尘感。

“自认是我们老祖宗的妖怪们,也就是现在的自由同盟。”

“自由同盟?”

说实话,除了白虎、朱雀和龙听雨,我对其他八尊没什么好感,更不用说受到黄龙和青龙控制的自由同盟了。

“对,就是自由同盟,他们一直贼心不死,妄图从被我们领域者守护的世界里面冲出来,掌握大地,统治这个世界。所以,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唤醒所有被孤独封印的八尊,然后利用妖怪的强大力量,把拥有第一领域的领域者消灭,从而破坏领域者一百零八领域的结构,破坏我们的存在。”

第一领域?

我苦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沉声说道:“楼老师,你不是在说我吧?”

楼兰雪嘴角一掀,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是的,雷同学,很不幸,说的就是你。黄龙和青龙绝对会把如何消灭你作为他们首要的目的。”

“是吗?”

我无畏的反问,想起弱小的黄龙和青龙,我嘿嘿地冷笑起来:“要来就来,凭他们的力量,半年前我或许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是现在的我,就连完全恢复了力量的白虎和龙听雨也无法把我打败,黄龙和青龙这两个半吊子又凭什么来消灭我?笑话,天大的笑话!”

“龙听雨?”楼兰雪疑问道。不过,当我正要说出龙听雨的身分时,楼兰雪已经紧跟着说道:“是八歧吗?”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楼兰雪的情报网如此广大,竟然这么快就知道龙听雨就是八歧。

察觉到我的惊讶,楼兰雪诡异的一笑,柔声道:“雷同学何必惊讶,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我们希望的情报网的搜集?”

法撒尔浑身一震,神色复杂的看了楼兰雪的背影一眼,又看了我一下,这才转过身离去。只是这时候的我已经忽略了法撒尔的存在,而楼兰雪则不知存着什么心,根本对于法撒尔的在场毫无顾忌。

我眨了眨眼,最后还是决定不去想了,根据我的记忆,还有樊兵他们的消息,既然希望存在了百多万年,有什么特别都不足以构成特别,对于这种百万年老不死来说,什么都是有可能的。所以,我决定和楼兰雪直接摊牌,不再玩捉迷藏。

“楼老师,我想你来找我,绝对不是为了单单问这个问题吧?”

“嗯。”楼兰雪应了一声,神色有点古怪的看着我,直到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坐立难安的时候,楼兰雪才终于开口说道:“我们领域者的存在,就是为了引导这个世界走向正确的未来,还有就是为了保证人类的主导地位,希望在这些年来都一直重视的执行着这个由孤独交待下来的任务。”

孤独交待下来的任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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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引导世界走向正确的未来,保证人类的主导地位,怎么听来听去都觉得和大种族主义者的论调非常相似呢?

“雷正,我楼兰雪目前既然暂时代理人类的监督者,希望的管理者,所以我有权对你提出要求,希望你不要太过接近八尊和自由同盟的人,免得引起我们人类的恐慌,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若是你选择与全人类为敌,就算你是孤独的转生,我们希望也会毫不留情的把你摧毁!”

楼兰雪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凌厉的眼神,他说话的声音非常沉,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但是他高高在上和充满强迫性的语气却让我很不爽:“怎么,楼老师,难道最后你还是想要对我动手吗?”

楼兰雪仰头哈哈一笑:“既然知道有四神六仙在,我这次就没有丝毫打算要出手。刚才那些话是希望其他人心里所想,为了保持希望存在的必要性,我们什么都会做得出来。至于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命令你,是为了请求你,为了世界的人们,为了你身边的人们,请不要跟八尊走的太近,请不要参与他们的计划。”

面对着突然做出低姿态的楼兰雪,我生出无力可施的感觉,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楼兰雪如此行为,就算我又漫天不爽,也找不到赶走他的理由,我还做不到横行无忌的地步。

“计划,八尊有什么计划?”

我努力的回想黄龙他们还有白虎等人,都没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妥。或者说,我本来就不是和他们太接近,所以我突然发现,我对于他们的事情竟然是完全不了解,对白虎他们来说,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什么。

楼兰雪见我一脸迷茫的样子,不由苦笑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忽然觉得上一战打的有点冤枉……算了,反正也不是没有收获。”楼兰雪最后几句话声音放的很低,就算以我荒天八道的功力,也仅是模糊的听到而已。

还不等我详细发问,楼兰雪就拿出一份资料,一边递给我,一边说道:“这是我们希望的科技侦察卫星在月球背部拍到的景象。而这两个人,你应该不会不清楚。”楼兰雪指着上面的两个点,神色严肃。

“黄龙!青龙!”

我惊讶的看着上面那两个熟悉的脸孔,拜希望超越时代的科技所赐,侦察卫星虽然离月球有一段距离,映照出来的东西却依然清晰无比,那赫然正是我的老朋友──黄龙和青龙!在他们身边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生物,正围着月球中的一个地方,不停发出手里的妖气能量弹。

一大叠照片都是妖怪们行动的纪录,除了最后两张分别是黄龙抬起头看了镜头一眼,和一张镜头碎裂的照片。

我抬起头看着楼兰雪,楼兰雪点了点头:“不错,你的估计是对的,黄龙察觉到这个距离他最起码十万八千里远的侦察卫星,并且在一瞬间破坏了镜头。”

我心里不禁打了一个突,十万八千里,一瞬间,这是什么概念?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这不就是说黄龙的力量比我们之前发生冲突的时候又强大上许多倍了吗?怎么可能,那个卑鄙的老头子有这样的能力,打死我都不信,但是,事实又的确在这里。

“你都看见了,相信你也知道他们去月球的目的就是解开孤独封印玄武的秘阵,虽然我们暂时不知道妲己在哪里,但是我想,若是八尊全都存在,那对你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八尊和孤独之间的恩怨纠缠,比我们所想像的时间都要久远,他们之间有太多内幕,所以,为了人类,请你不要和八尊太接近了。”

楼兰雪一再重申,看他那煞有介事的样子,我仿佛也被他传染,似乎觉得八尊真有什么秘密计划在进行,不禁生出一点害怕和担忧。只是转而一想,也就觉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八尊每一个都太突出,太优秀了,而这样的结果,就是导致他们有强烈的自我意识。对一群拥有强烈自我,甚至自我到自大和自负的人,不,应该说是妖怪,要他们完全诚心诚意的在一起合作,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他们的个性令他们无法容下另外一个拥有和他们同等实力的存在。

见我一脸的不以为然,一直神色温柔的楼兰雪终于也怒出一丝愤慨:“难道你对于人类最大的敌人一直这么掉以轻心吗?莫非你就认为他们无法威胁你,还是你始终决定我行我素?”

我实在不喜欢楼兰雪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他的温柔,说穿了只不过是一种怜悯。我当下也不客气的沉声说道:“我要做什么,暂时还不需要其他人来指导,无论你是谁,我有我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

“哈!雷正,你别逗我发笑了!”楼兰雪仰头一笑,然后再看着我,眼神转而森冷:“人类太软弱了,所以人类必须作为一个整体而活,就算人类里面出现了些许特别且拥有突出能力和特性的存在,为了让人类得以延续的一部分,他们都势必无法忽略其他人的路向。雷正,你作为一个人类,却站在人类的对立面,这会为你留下千古骂名的。”

我什么时候站在人类的对立面?楼兰雪真是莫名其妙,而且,他说的话,我听着听着,怎么觉得虽然都有道理,但好像全都不对?

“没有帮助,甚至抗拒帮助人类进化、发展,就是站在人类的对立面,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雷正,我们希望会全力导正你的人生观和你的方向。”

我气极反笑,也顾不上礼貌,发出一连串冷笑,沉声道:“导正我的人生观,我的方向,你们凭什么?”

“凭只要你还是一个人,从你朋友、亲人处下手,从任何可能让你动摇的事情上下手,希望绝对不想你这么一个不老不死的人站到了人类的对立面,为了让你成为人类那一方的人,我们无论付出多么大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楼兰雪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神圣虔诚,没有丝毫的造作。

对于这样一个类似宗教诚实信徒的人,我纵使满腔愤怒,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然,我想起了就在楼兰雪之前过来的布兰妮尔,再联想刚才楼兰雪说的话,心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好像松动一下,也许是灵光一闪,我猛然冲口而出道:“布兰妮尔是你派来的,是你命令她要和我结婚的,是也不是?”

楼兰雪眼神一凝,有些古怪的看着我,然后幽幽说道:“没想到你比我想像中还要聪明。”

被楼兰雪这样说,我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也毫不客气的说道:“这又有什么难了解的,布兰妮尔是你们的人,没有你这个大圣天的首肯,她又怎么敢私自来找我,甚至说是结婚?利用我的力量反抗希望吗?不,不可能,对于其他人类组织来说,或许背叛常常发生,但你们希望不同,你们希望存在了这么多年,对于人心的掌控一定有特别的地方,尤其是你们还有点像所谓的宗教统治,这种情况下更不容易发生背叛,布兰妮尔若是没有得到你的首肯,又怎么可能通过层层封锁和监视来到我这里?”

只是我的话好像引起了楼兰雪某些并不是太好的回忆,只见他眼神一暗,脸色也变得有点难看,低声嘀咕道:“不容易发生背叛吗?人若是一旦失去信仰,做出来的事情,只会更加不可思议呀……”

楼兰雪的声音实在太小,我只隐约的听到背叛和不可思议,当下问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楼兰雪很快的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下来,他浑然没有因为被我揭穿了他命令布兰妮尔前来找我结婚的把戏而露出丝毫尴尬,甚至对他的气质没有丝毫影响,他依然保持着那么优雅的风度。

“雷正,你知道吗?我从不会认为布兰妮尔可以做到什么。想要你娶她根本就是她的幻想,我只不过稍微利用一下她的愿望。我只是要从布兰妮尔手中获得你的表面资料,并从中试着分析你的真实想法。正如我所说,我们绝不能让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你倒向妖怪,让人类走上一条不归路。”

楼兰雪说到这里,声音开始逐渐冰冷:“说到利用似乎也不对,大家各取所需而已。当然,最好的情况是,在布兰妮尔的努力下,让你站在我们希望这边,也就是人类这边,最不济也不能倒向妖怪那边。”

话说到这样,我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切都在楼兰雪的计算之中,布兰妮尔就是他其中的一个伏笔。我终于明白了,布兰妮尔只是楼兰雪的作为中最小的一个伏笔。像是杨东、杨奇,还有小雅的关系,甚至是我老婆许珊受的教育,这一切一切,都是基于楼兰雪那个不能让我倒向妖怪,要把我控制在手中的伏笔。

一个伏笔动摇我的可能性,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但是只要同时埋下十个伏笔,就很有可能动摇我的决定。一个伏笔动摇的可能性假设为十分之一,那么十个伏笔动摇人的机率就会超过六成,如果是一百个,一千个呢?我身边的所有人,多多少少都与楼兰雪有关,以前我就有许多东西一直不是太明白,当我明白楼兰雪的目的之后,这一切也就豁然开朗,无穷伏笔,无穷逼近,这就是楼兰雪的计算方式。

楼兰雪,你好,不愧是希望四圣天之首,现在我就算明白了你的意图,却依然无法对你的行为做出任何反抗或者不满,好,真是好!

“雷正,你别妄想走出我们希望为你定下的牢笼,你的力量越大,我们越需要对你执行管理监视。千万别怨我们,要怪,就怪为什么你拥有这么强大的领域,世界上的领域者都该受到管理。我期待你重新回来,回到神的麾下,回到希望,带领我们走向人类顶点的那一天。”

楼兰雪的笑容已经无法再给我任何优雅的感觉,此刻的我,只有着狠狠把眼前这样笑着的脸孔一拳轰烂的冲动,就算我的身体下意识觉得不妥,自发性的运行静炎劲,让我处于冷静的状态下,然而一下比一下强烈的冲击依然从心底传来,命令我向眼前的男人轰出我最强大的一拳。

可能是感染到我心底的杀气,楼兰雪轻哼了一声,低声道:“我早在你周围准备了无数的伏笔,除非你到达一个没有其他人,没有电器的世界,否则你还是在我的掌控之内。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就是别和自由同盟在一起,绝对不能帮助妖怪对付我们人类,不然无论我们付出多大的牺牲,我们都势必将你这个领域第一拥有者轰杀。”

“可以的话,就来吧!”

我懒得废话,让过身子,做出送客的样子。楼兰雪也不以为意,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从我身边走过。

就在楼兰雪经过我身旁的一刹那,我的身子忽然无法自控的一阵发紧,后背一凉,竟是已经冒出了冷汗,体内的荒天八道更是汹涌的舞动着,直欲破体而出。我不由吓了一跳,害怕的看着楼兰雪的背影,暗自调整着自己对他的估计。

这个人,不简单,绝对比他平时所展示出来的力量还要强,刚才只不过稍微一下的接触,我体内的劲气就被他潜藏的力量所激发出来,不过,这是否也是好处?最起码,在我面前,他再也无法隐藏他的实力。楼兰雪,楼老师,四圣天之首,十强武者之首,你的修为究竟到了什么地步,我真的很有兴趣知道。

下意识的,我向楼兰雪投送出一个充满挑战意味的意识,而楼兰雪似乎也感受到我的挑衅,走着的身子忽然一顿,接着,他沉声说道:“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和你为敌,因为你是世界上所有生物之中,我唯一看不透,无法掌握的,对你,我有着恐惧,无法抑制的恐惧,所以,当我觉得无法控制这种恐惧的时候,我或许会杀了你。”

杀了我吗?当楼兰雪说出杀字的时候,一阵铺天盖地的杀气立刻扑面而来,瞬间把我淹没在汹涌的浪潮之中,我浑身的肌肉刹那间绷得紧紧的,我毫不怀疑的相信,只要楼兰雪的头发稍微动一下,立刻就会引起我全面的攻击。

然而,楼兰雪并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雕塑一样,直到我的气息平稳下来,他才再度移动脚步,大步离去。

这个时候,我已经浑身是汗,刚才那短短的一段时间,对我来说丝毫不亚于和一个绝世高手以命相搏来的弱上几分。可怕的楼兰雪,他一直隐藏了实力,他比普通十强又何止高了两筹,怪不得杨东、王剑这些拥有强大领域力量的十强武者也甘心奉他为首,他的确有这个资格。

千岁武帝,我可能暂时还没有在武学上把你击败的可能,但今天没有,不代表明天没有,你千万不要小看我,千万不要!

就在楼兰雪离去后,我长呼一口气,挥动了一下因为刚才用力过度而显得有些酸软的肩膀。刚才的一阵交锋急促又短暂,一段时光下来,我才发现我对于楼兰雪来访的目的还不是那么清楚。

他除了告诉我青龙和黄龙在月球,还有千万不要接近自由同盟,站在妖怪那一边之外,其他事情,他都说得非常笼统,就连布兰妮尔的事情也是我自己看出来,他才给予承认。需要吗?以他的能力、风度,需要这么隐晦吗?对于我,他还需要顾忌什么?莫非真的如他所说,因为看我不透,所以顾忌我?

不,绝对不是这样,刚才知道楼兰雪如此看我的时候,无可否认,我的心中充满了窃喜。只是静炎状态下的我很快就明白到,若是我真的完全相信楼兰雪所说,只怕下一秒钟我就死得不明不白。这些身上有着太多秘密的人全都无法信,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为了守护一个莫名其妙的秘密或者信守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承诺,在你背后刺你一刀。不止楼兰雪,就连四神六仙,我也不太敢对他们推心置腹。

恍然间,我发现自己身边竟然没有太多人值得我信任,除了我的爱人们。

嗯,也不尽然,四神六仙里面,阿瑞我还是很有好感的,阁衣我也对他有种莫名其妙的信任,他们之前对我的好,不管他们是真是假,我都感受到一份真,这就足够了。

忽然,我脑海里面又掠过一张略带黝黑,头发鬈松,总是带着嬉皮笑脸神情的脸孔。

我不禁叹了一口气,一想起这个人,头就有点痛,他和我之间的朋友关系,已经越来越让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最起码,暂时我们还是朋友,而且是好朋友。

“进来吧!老法,你都听到了,有什么感想?”

法撒尔大大的头颅从大厅外闪了进来,一脸诡异笑容:“嘿嘿,老大,我可没存心偷听,只是帮你分析。你好厉害呀!我很崇拜你呀!没想到布兰妮尔竟然是来找你结婚,怎么,你答应了吗?”

正走着的我,在听到法撒尔的问题后,脚步猛然一阵不稳,差点摔了一跤。我抬起头,咬着牙看着嬉笑着的法撒尔,恶声恶气的叫道:“老法,你脑子里面进水了吗?我怎么可能答应那个精神分裂者?”

“哦,精神分裂,原来大明星布兰妮尔是一个精神分裂者,好,让我记下再说。”说着,法撒尔真的拿出一个小型笔记本,伸出食指在上面刷刷刷的写着些什么。

我立刻大急,伸手去拉法撒尔的手,笑话,要是被米迦勒那个变态的疯婆子知道是我把她的秘密泄漏出去的,保证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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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待我把法撒尔手上的记事本抢过来一看后,却发现上面记载的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那是一篇论文,一篇关于希望软体公司虚拟格斗游戏对人体大脑潜意识影响的研究报告,作者是巴塞隆纳.赫尔。

我靠,什么鬼名字,一看就知道是法撒尔这个家伙,古里古怪的,搞这么多怪东西。不过基于对这个游戏的热爱,并且知道法撒尔从来不做无用的事,我还是仔细的把那篇论文读完。

看完之后,我不禁大汗淋淋,嗓子沙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如果这份论文报告是真的,那么,希望隐藏的能力比我们所预见的还要强大十百倍以上,不,或者说,在人类之中,根本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作为希望的对手,因为,那等于和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类敌对。

“老大,你怎么了?”法撒尔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浑身一个冷颤,猛然伸手抓住了法撒尔的手,激动地问道:“老法,这篇东西是真的吗?虚拟格斗游戏真的拥有足以影响人类潜意识的力量?”

不错,这篇论文说的就是由于虚拟技术的进化,加上希望公司超越最起码五十年以上的技术,根本没有人能检测到他们是否在游戏途中,在给人类大脑传达信息的时候,还输入了什么密码。人类早在数百年前就发现,只要直接给人类的大脑传达一些单纯的信号,就能改变人类许多思想上、行为上的习惯,包括爱恨、信仰等等。

然而,现在希望公司推出的虚拟格斗游戏早已风靡世界半个世纪有多,如果这论文的论点是真的话,那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那就是──所有人类,只要玩过虚拟格斗的,都已经成为希望公司的奴隶。

“我不知道。”法撒尔脸色认真地说道:“我没有找到一间公司是拥有虚拟格斗源代码的,所以我们根本无从推测希望在这里面搞了什么东西,但我们绝对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老大,你还是说说刚才楼兰雪来找你说了些什么吧!看看我们两个人努力之后,能不能把希望的一些秘密推敲出来。”

我应了一声之后,便把楼兰雪刚才来访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法撒尔,想了想,不知怎的,我又鬼使神差的把布兰妮尔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法撒尔一阵沉默,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道:“老大,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希望一直在做着最能影响人类意志的事情。”

“这话怎么讲?”

“布兰妮尔的身分是美洲帝盟第一人气天后吧?全球四亿多人口里面,百分之三十是她的各种迷,这是何等惊人的数字。然后是虚拟格斗,在希望的大力推广之下,这游戏的普及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基本上,一个布兰妮尔加上这个游戏,就差不多包括了所有的人类。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你也记得上一次布兰妮尔演唱会的事情吧?你看,布兰妮尔只不过说一两句话,现场的人就变得那样的疯狂,我不得不假设布兰妮尔早在她的歌曲中加入了各种催眠因素,甚至包括虚拟格斗也是如此,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控制人类思想。”

我听完之后打了一个突,想说些什么反驳,却无话可说,因为我知道楼兰雪他的固执。法撒尔说的话其实我也有想到过,只是不愿去承认,要我去相信其实全世界的人类早已被暗中控制,那比杀了我还难受。难道说,我周围的人,也都已经受到各种潜移默化的影响?

“老大,其实这不难猜想,你刚才说了,楼兰雪是一个认为人类应该统治地球的人,而人类唯一优越于其他生命种族的,除了科技还有什么呢?软弱的身体,短暂的生命,脆弱的精神,除了科技,人类一无所有,他也只能从科技上来满足并进化人类。”

我叹了一口气,的确是这样。人类相比其他生命种族,真的太弱了,虽然拥有最可怕的繁殖能力,一下子就把整个世界都占满了,但是真的比较起来,只怕一百个人类的生命力都比不上一个普通妖怪,更不要说八尊那样的存在,要让人类生存,继续统治地球,的确难得很。而且按照楼兰雪的论调,我总觉得他是在虚拟格斗中给人类灌输妖怪是罪恶的这个念头,不,应该说所有游戏里面都是这样,难道这就是巧合吗?这惊人的巧合,我不得不认为他是故意的,都是楼兰雪预先给人类设定的一个潜意识控制,一个让人类仇视妖怪的目的。

楼兰雪的做法实在是……有点那个,继续下去的话,我认为就算妖怪不找我们麻烦,我们人类迟早也会找它们麻烦。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楼兰雪如此讨厌妖怪,妖怪更不可能自由生存下去。那么,自由同盟和希望的联合又是怎么一回事?

越想越是头痛,楼兰雪的目的是否真的就如我们所想的,控制人类,然后消灭所有妖怪,我又觉得他的目的并不只是如此的简单。依稀中,我的目光仿佛越过了法撒尔,在他身后的空间中看到了刚好向我转头露出一个古怪笑容的楼兰雪,我浑身的血液立即为之一冷。

我怎么就没发现,楼兰雪优雅的外表下,那双眼正好出卖了他心中的表情,不管他神情怎么变化,他那双眼的眼神,一直都是那样平淡、冷漠,似乎什么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一切在他眼里都只不过是工具。

“我想楼兰雪最后的目标,可能就是逼人类和妖怪开战,名正言顺的让人类占据主导地位,进而控制世界,顺便让希望永远处于人类之上,做着他所谓的监视者的目的。”

法撒尔的话适时的把我从沉思中惊醒,对,或许就是这个可能性。楼兰雪,他不是一直以人类的监护人自居吗?他或许只是在等待我这个拥有领域.孤独是唯一的永恒的领域者的出现,只要我出现,四神六仙、八尊,所有潜藏在暗处的人马都会出现,然后,就是他大展拳脚的机会。

楼兰雪在等我,一直在等我。

这个人呀!心计深沉的很,他一定还有其他步骤。忽然,我察觉心中竟是有点期待,期待着楼兰雪的出招,我迫切的想知道他还有什么手段。

一念及此,我看着法撒尔的目光不禁就有点古怪,虽然我看的其实是他身后虚空中那个并不存在的楼兰雪。

不过显然法撒尔并没有领悟我的意思,他在意的是我那看着他的火热眼神,当下他浑身一颤,一边双手摇着向后退,一边紧张地说道:“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他话没说完,转身就跑,企图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可是他快,我动作更快,一伸手就捏住了他的脸颊,然后不断用力的扭曲着,大叫道:“想走,不许走,快说,快说,楼兰雪你快说,你还有什么手段?咦,是你,你是老法,你是真的法撒尔还是假的法撒尔,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说,不然捏死你!”

随着陷入楼兰雪恐惧混合期待心情的我的发泄,法撒尔不甘的惨叫着:“救命呀……”

惨叫声远远的传了出去,不,应该说是在大厅内回响,并没有传出去。要怪,就只好怪他实在太有钱,给这个房子装修得太好了,好的连隔音设备也是那么完美,他的声音估计最多就传到走廊而已。

所以,法撒尔只能怨自己了。

对于今天比赛的事情,我基本上已经不怎么期待,诚然朱雀的出现的确让我感到不可思议,不过除了朱雀,又哪里还有人能给我造成麻烦。现在我唯一希望的,就是快点把这些无聊的事情完成,然后立刻坐飞机去看爷爷去。

对了,还要把天武时光这个家伙打得满地找牙之后,这样我才能放心,虽然,此刻的我和以前已经大不相同。不过说实话,若是真的再碰上伍军,我对他反倒没有什么恩怨,因为我看东西的目光已经不同,以前的既然已经过去也就算了。奈何天武时光惹的是现在的我,我不杀了他就算好了,难道他还指望他能获得逍遥快活的日子?他老子都被我干掉,我也不差把他送上床休息一辈子。嘿嘿,就算别人说我卑鄙我也不管,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反正我从来没在意过别人对我的看法,若是那样,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想起伍军,我没来由的想起了那个自称君枭的妖怪,他的本体到底是什么?根据我的认知,领域者千奇百怪,三教九流无所不有,但唯一一点肯定的,那就是领域的拥有者绝对是一个人类,就算他拥有了领域之后,拥有了超越人类的力量,但他在拥有这力量之前一定是一个人类,因为这是那个所谓的神赐予人类对抗其他生命种族的力量。

领域.灵魂的指挥家所拥有的力量是否又只是单纯的控制肉体?不,看伍军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了,被君枭控制了身体的他拥有能和我一拼的程度,虽然只是拼几下,但那也很了不起了。真是麻烦,还有这么多意义不明的家伙潜藏在黑暗之中对我虎视眈眈,每每想起来都厌烦。

“老大,又在想大嫂们吗?”推着我进入赛场的法撒尔忽然开口说道。

不错,我就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进入赛场的,而推着我的人则是法撒尔。至于我的几位太座,今天一大早赫然被爷爷一个电话叫了过去,她们本来想等我比赛后才过去的,只是没想到当爷爷从阁衣那里知道我的情况之后,立刻就显出迫不及待和我见面的冲动,只是当他知道我需要参加那个无聊的什么大会之后,才退而求其次,要求与我的爱人们见面。

也不知道阁衣是怎么说的,反正姐姐她们加上于紫凝,全都一个不漏的过去了,对了,还有法撒尔的女人,那个总是看我不起的郝思佳。

唉,想起她们就有点担心,不知道我那个阁衣表弟口中的古板爷爷会不会对我的花心有什么不满,从而为难姐姐她们呢?如果爷爷知道我和姐姐有亲密关系,又会不会雷霆震怒呢?姐姐她们也真是的,这么着急干什么,就不能等我一下吗?又没浪费多少时间,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担心死我了。

就连阁衣也说什么带大嫂认识认识那边的情况,也飞了过去,一时间,我身边竟只剩下法撒尔这个家伙陪我做戏,嗯,倒也不是。就在我刚转着这个念头的同时,背部立即射来几道视线,就算我不回头,也知道那是阿瑞、樊兵和邪月他们的目光。我也真有面子,四神六仙也来看我比赛,也不能说我太孤单。

走着走着,眼前忽然蹦出了一堆人,说是蹦出来也不太对,不过他们是真的突然就出现在那里。

我一愣,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老朋友了,正是那个我为了他假装要受伤的天武时光。

特别是当我看见他那明显因为我受伤而绽放在脸上的雀跃表情之后,我的心里也不禁高兴起来,这家伙也太容易骗了,这么简单就受到我们的欺瞒。

咦,那是什么?

眼尖的我突然发现天武时光旁边,一人手上拿着一个我并不陌生的工具在对着我的时候,我立即暗自大叫糟糕。我怎么就忘了,真气检测仪,造成了我十多年的生命之中最悲惨的一段日子的罪魁祸首。

我颤抖的身躯没有躲过天武时光的眼睛,他在听了旁边那个人的话后,眼里猛然乍现激动的光芒:“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废人,果然是一个废人,没想到原来你就只有个外表,真气量竟然是零,废物呀!”

啊!真气量零?我愣了愣,不可能呀!荒天八道、凤凰之力,无不都在我体内正欢快的流动着,咆哮着,我毫不怀疑,只要我一失去意识,它们立刻就会从我体内冲出来,最起码把整个会场之内的一切都压迫成粉碎,这么强大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是零,难道那个人手上的工具并不是真气检测仪?

肩膀上法撒尔的手紧了一紧:“老大,不需要担心,要比科技,他们这些跳梁小丑算得了什么。”

我内心顿时释然,我怎么忘记了法撒尔这只小狐狸的存在,就算我没有注意到这种小事情,对于一向以设计他人为乐的法撒尔来说,他也不会忘记在这种小事情上注意的。

天武时光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就大步走上来,一边伸手往我的脸颊摸去,一边狰狞的说道:“臭小子,等一下你一定要上场,就算变成残废你也要上场,老子可是要替老子的老子报仇,顺便把天使抢过来,我会让你知道,像你这种废人,是没有资格得到美女的……”

然而,天武时光得意万分的话并没有继续下去,因为他的手被另外一只强而有力的年轻的手抓住了,任凭他怎么用力,对于那只抓住他的手的主人来说,似乎都只不过是螳臂挡车,没有丝毫作用。

就连我也讶异的看着那只手的主人,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出现。他们不是一向信奉神秘主义,能不出现就不出现的吗?

武神邪月!

邪月依然穿着黑色紧身衣,颈戴金链,一身古惑打扮,但从他身上显露出来的压力却大得惊人,这点单从天武时光那灰白的脸色就看得出来。不知何时,阿瑞也走到了我的身边,轻轻按着我的肩膀,阿瑞之后,则是樊兵。天,四神六仙的三神,一下子全都出来了吗?

“你,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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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时光的脸孔扭曲着,剩下的一手狂打手势,在半空中舞动,显然正在叫唤他的同党,奈何阿瑞只是在那里一站,就把他们全都挡住了。阿瑞也没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背负着双手昂头看天,冷冷的神情毫不把那群人放在眼里,一脸高傲不屑。这也难怪,不再压抑自己,尽情展露实力的阿瑞可是拥有连我也不一定打得赢的本事的。就算一打二或再多百倍,也不放在他水神的眼里。

“我们是什么人?”

邪月诡异一笑,手一挥,天武时光顿时被一股大力推得一连退后好几十步,还得靠他手下的帮忙才站稳了脚步。不过可怕的是,那个扶他的手下却猛然哇的一声,从嘴里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吐了天武时光一身之后飞退而出。

我眼皮一跳,知道这一定是邪月的杰作。刚才藉着一推天武时光的时候,他暗中用上了阴力,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好家伙,力道的控制精确的吓人,不简单,很不简单!

天武时光莫名其妙的被推了一把,又被自己人吐了满身,气急败坏的转身朝着那个本来就被邪月震的三魂不见了二魂的家伙踹出了一脚,才转过来愤恨的盯着邪月,怒道:“朋友是哪条道上的,难道不知道我们罗刹教的事情不是普通人可以管的吗?”

邪月一脸惊讶的表情反问道:“罗刹教,你们是罗刹教的吗?”

“怎么,听过我们罗刹教的名头吧!怕了吧?劝朋友还是马上离去,或者我们还能放过你,这梁子可不是你们这种人能承担的……”

天武时光话没有说完,我已经差点忍不住要用手把脸盖起来了,呜呜,我是第一次这样看不起自己呀!我雷正是什么人,竟然和这种没有见识的人吵起来,还为了对付他装神弄鬼的,我靠,为这种家伙值得吗?他算什么,竟然说出这么白痴的话,要是我再待在这里,我一定会笑死的。他是看武侠电视中毒,还是周围环境有问题,完全就是不懂人间疾苦的公子哥儿,唉……

法撒尔按着我的肩膀的手也在剧烈颤抖着,我知道,那是法撒尔因为受不住天武时光的白痴而在强忍大笑的举动。喂,我说老法,你笑就笑,也别拿我的肩膀出气,别按了,我又不是要你按摩,你再按下去,我也受不了了。

肩膀的酸软加上天武时光的事情,我的嘴角终于无法自控的抽搐起来。

阿瑞一闪身,站到了我面前,接着,他一挥手,低声道:“别废话,全都给我滚,不然废了你们。”

阿瑞冰冷的话语加上嚣张的态度,登时把天武时光激怒,他正要说话,却猛然脸色一阵发白,喉咙咕的一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然后还一连退后了好几步,苍白的脸色才恢复红润,只是眼中已经露出惊慌的神色,再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阿瑞,就转过身如丧家之犬般溜走了。

“你们是什么意思?”

“嘿嘿,老大,我这可是为你好。”对于我的问题,阿瑞笑着说道:“你想以你的脾气,你能忍受天武时光那个白痴来砸你场子吗?我只不过为了让你的戏不要浪费,才勉为其难说动二哥三哥来为你打气的。”

“去,什么打气,他们自己想玩吧?”

我这样说当然有自己的道理,最起码刚才和天武时光短短的一阵接触,我就察觉到邪月眼里有着一丝变态的兴奋兼快感的眼神,哼,这家伙,刚才可是有点激动地。

阿瑞笑了笑:“老大,这可是各取所需。三哥喜欢玩人,我做小的总不能剥夺他的权利吧?天武时光这家伙满有趣的,等一下你能不能不要下那么重的手,我们对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吧?”我就知道他们从来不会做没用的事情。只是我也不明白,一个天武时光对他们来说有什么用呢?算了,反正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我也不太在乎。现在的我没什么好激动地,只是希望尽快完成这劳什子大会,然后跑去见爷爷。

顿了一顿,阿瑞又开口说道:“对了,老大,大哥让我告诉你,你以后若是需要,可以尽管假装重伤的,因为真气检测仪对你来说是没有用的。”

“什么?”

阿瑞说的这件事情才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真气检测仪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这么古怪?根据我对真气检测仪的了解,不可能对我体内的能力检测不到的,除非我体内使用的力量和真气的属性完全天差地别,但从荒天八道展现的力量来看,那怎么也该算是真气的一种吧?

“详细情况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啦,不过大哥说,你的荒天八道,还有凤凰力量,准确来说都属于大自然之力,和一般武者炼气是不太一样的,所以除非真气检测仪换成能量检测仪,不然还是无法推断出你的实力的。”

“是吗?”

我淡淡的应了一句,本来这事情也没什么紧要的,无法检测就无法检测吧!现在的我,能力有目共睹,也不需要检测仪来评断什么,我早就受够了有检测仪的日子,既然无法衡量我,那就无法吧!对我的人生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很快的,大会开始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再度发生了,就在大会司仪刚要宣布比赛开始的时候,数架军用直升机出现在大会场上空,盘旋不去,接着,整个会场涌入了许多神情肃穆,身穿墨绿色军衣的军人。

所有人无不被这突发事件搞懵了,怎么说,希望岛虽然也隶属于亚洲共和联盟,在名义上却有着自主权,并且岛上的治安一直有城卫军管理,印象之中,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联盟军方如此大张旗鼓的派出军队,而且他们的目的,竟然还是三大组织势力极之重视的天下第一大会分赛选拔赛。

不知怎的,我忽然觉得这些人的目的可能是我,没有任何证据,纯粹就是一种直觉。

果然,正如同我所预料的,一个我所熟悉的人从直升机上走了下来,并且走到大会司仪旁,一把夺过了大会司仪手中的麦克风,冰冷中带着蔑视的眼神,转眼间就投注到我的身上。

我脸带冷笑的也回报一个同样冰冷的神情,就算他代表着军方又怎么样,我才不怕他呢!

那个拿着麦克风的人正是先前带着一群特种部队来,美其名要邀请我去某个地方,实则武力压迫的天残缺。

“老大,他似乎是来找你的?”法撒尔也察觉到天残缺看着我的那古怪眼神。

“哼,来就来,我怕过谁了?”

我哼了一声,眼神更加放肆的瞪着天残缺,现在我忽然觉得姐姐她们走得非常好,因为她们不在,我就完全没有任何顾忌,你天残缺势力再强,总不能去澳洲抓人吧?其他两大组织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天残缺和我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才转移视线,缓缓把手中的麦克风凑近了嘴巴。

“大家好,我是联盟中央特派官员天残缺,这次我受联盟魏主席之命,临时接管大会,并不是要对各位做出什么阻碍,只是主席有一些事情要宣布,我保证之后一切恢复如常。”

嘴上说着谦卑的语言,天残缺高傲的脸色却分明在向所有人说,我就是老大,我要怎样就怎样,你们这群没有力量的人都没有能力反抗我,你们都只能乖乖听我的话,你们就在那里坐着,别妄想干些什么,不然旁边士兵们那些黑黝黝的枪口就会朝着你,向你放出火光。

接着,天残缺在那里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我已经没有兴趣去听,只是不时转过头和法撒尔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直到场中突然传来一阵大哗,我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去,一转头,就迎上了天残缺挑衅的目光。

那边,任云站了起来,正在激动地说道:“不行,就算这是主席的意思也不可以,大会是公平公正的,怎么能因为主席的意思而提前公布第一名,那么对其他人……”

任云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巴,只是脸上神情阴晴不定,不过从他那愤恨的眼神看来,还是愤怒居多。他没有再说下去,是因为随着天残缺一个手势,足足有二十人左右的士兵已经举起手中的镭射激光冲锋枪朝着他,饶是任云是华武排名第三的高手,面对二十多支现代化兵器,也只有硬是吞下了一口不平之气。

不明所以的我立刻转过头问法撒尔是怎么回事,没想到法撒尔也是眼光闪烁不定的看着天残缺,一脸思考的样子。

我拍了他好几下,他才惊醒过来,他一清醒,立刻苦笑地看着我说道:“老大,军方果然有行动了,刚才天残缺说,主席直接任命你为大会第一名,大会选举从第二名开始,不服者视为试图分裂联盟的叛逆罪。”

“什么?”

我顿时大吃一惊,魏岳常怎么会下这种命令?我普普通通的一个少年,又竟然和什么试图分裂联盟的叛逆罪挂钩,这魏岳常不是明摆着以权力行使特权吗?奇怪了,他怎么会变得这么明目张胆的乱用权力呢?印象中的魏岳常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总是隐藏在幕后控制着一切的平衡高手才对,不然他也不能以一介无能力者之身分成为全球三大势力之一的头头,他不像是会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呀!

不止我有疑问,所有人都有疑问,但没有人敢问,因为天残缺已经明摆出一副这是命令,不是请求或者要求的嘴脸,最起码,任云的尴尬足以让其他人却步。

“雷正,主席有请,不知道这次你是否赏脸随本人一同前往,还是像以往一样拒绝呢?”

天残缺的话再度引发浪潮,众人一片哗然。联盟主席要见我,而听天残缺的口气,似乎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拒绝。这样看来,一个目无法纪的我的形象立刻就跃于纸上,而今天之后,更不知道各方媒体会怎么看我,我想要的平静生活自然也与我无缘了,我算是从此扬名,真正的扬名了。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今天天残缺会如此大张旗鼓,他是要和我玩到底了。看着讲台上紧抿着嘴唇的天残缺,我狠狠地点了点头。天残缺,好手段,你果然够好,私下请我我不去,就在这种情况下请我去吗?你也厉害,知道不管我再怎么嚣张,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与代表着国家的你唱反调,为了让我和魏岳常见面,你已经是不择手段了呀!

不过被天残缺这么一搞,现在我反而很是在意为什么魏岳常一定要和我见面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说起来,我和他似乎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关系,那么他这么想见我是为了什么?想了一会儿,我那可怜的脑袋还是想不通,或许这就是不在其位,不谋其事。最后,我决定把这事情交给未来,让时间来告诉我答案,也就是我决定去见魏岳常。既然他这么想见我,我就去见他,怎么说,他以前也是一个我很尊敬的人物,又是我现在生活的这个地方的老大,我也不能太不给面子。而且我相信凭着我的力量,天下没有何处我不可去,又或者去了有危险。毕竟我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类的范围,据我所知,目前没有任何武器能伤害我身体表层的凤凰力量,那么我又何须惧怕?

想到这里,我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天残缺的话取消了我继续参加比赛的资格,也让我无法得以虐待天武时光,所以我也就不需要假装了。其实现在的我对天武时光完全没有任何兴趣,他对我来说已经属于可有可无的存在。

当我从轮椅上站起的一刹那,我感觉到许多惊慌的目光投注在我的身上,其中一个就是属于天武时光的。我眼角余光一扫,发现天武时光的脸色白的吓人,没有一丝血色。看来他也明白为什么我会假装坐在轮椅上的理由了,这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只是他的反应未免也太窝囊了,完全没有一丝属于他们天武家族,他老子天武仁,他那个连我也不得不顾忌的大哥天武英杰的气度,整个儿一个二世祖,十足的废物。

身形一闪,我凌空划过会场中人,在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之中转眼间出现在天残缺的面前。绝对的速度和身法,立即震住了大多数人。好一会儿之后,屏息的人们才纷纷议论起来,原来是很小声的嗡嗡声,变得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却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鼓掌声。

我愣了愣,不明白我故意的炫耀行为怎么会博得掌声,不过想了想,算了,现在的我才没有多余时间去理睬这些事情。我只是把注意力放在我面前的天残缺身上,他亦然。

无可否认,我刚才的炫耀行为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就连天残缺似乎也没想到短短数天内,我的身法又比以前更快更诡异,快的超乎他估计之外。因为直到我出现在他面前,他的脸部、肩膀、腰和大腿的肌肉才开始出现轻微的蠕动,虽然只是很短暂,很轻微的颤动,我也知道他是才反应过来,正在做暗地里的调整,好让身体达到最佳状态,能随时对我做出攻击,不,应该是说能对我做出的任何攻击做出反击,他可是不敢主动对付拥有被他认为是魔功的吸功大法的我的。

彼此对视着,随着我们之间的沉默,尴尬的气氛也越浓。最后,还是天残缺忍受不住,首先开口道:“雷正,你……”

一待天残缺开口,我立刻毫不客气的打断道:“不用说了,我去见主席大人,什么时候,现在可以吗?”

天残缺被我的无礼行为气得半死,眼一瞪,板着脸颤声道:“你,你……”

我故意很不解的说道:“怎么,魏主席不是很想见我吗?你刚才好像就是这样说的吧?怎么,我现在想去见他了,你又不让我去见了?难道这就是你们的特权,忽视我们的特权?”

“别,别诬蔑我!”天残缺怒吼一声,他脚下的花岗岩地面赫然在他这一声怒叫中,以他的脚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破碎裂开,好家伙,就这么随便露了一手,就足以证明天残缺最起码有两万以上的真气量,否则又怎能做到分地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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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这小小的两万真气,还是不被我放在眼里的,怎么说,我现在周围的主要敌人,都是一些能量换算成真气后在数十万上下的大妖怪,不到十万的真气,也就是没有十强以上能量的人,在我眼中实在不值一提。

对于天残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中展露出来的实力,我正眼也不瞧上一眼,只是抬头看着还在我们上空盘旋的直升机,问道:“我们是坐直升机去吗?”

天残缺深呼吸一口气,脸色逐渐平复,又恢复了他先前冰冷的神情:“是,就不知道雷同学敢否一行呢!”

我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抱歉了,我还没有福气有你这么大的同学,你还是叫我雷正比较顺耳。至于我敢不敢,既然我问你怎么去,就证明我敢,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我嚣张的语句透过麦克风的传达,转眼传偏全场,许多人大跌眼镜的看着本来一直默默无闻,不太喜欢交际的我,谁也没想到原来我竟是一个这么狂的人。

我转过身,抬头看着天上的直升机,看也不看天残缺就说道:“叫他们打开直升机门吧!”

“你难道想就这样上去吗?你以为你是谁?”天残缺满脸蔑视的说道。

现在直升机距离地面足足有上百米,而且还在不停移动,在他的认知里面,从地面跳到空中的直升机舱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不可能的任务,就算是十强亲临也不可能,更何况是我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偏偏我就是喜欢做这种高难度的事情。

“叫他们打开门。”我语气有点暴躁的说道。

天残缺眼里凶光一闪,盯着我的背部不言不语,只是他插在腰间军装口袋里面紧捏的拳头,却早已经暴露了此刻他的心意。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天残缺就是不顺眼,尽我所能的挑衅他,激怒他,或许我是在找一个机会,找一个可以让我出手教训他的机会,但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真不可思议,领悟了静炎劲之后,我竟然还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难道说我和天残缺上辈子有仇?嘿,算了,孤独的仇人又哪里少了?算起来,孤独的仇人没有一亿八千万,只怕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我虽然不喜欢被人当作他的替身,只是如果那些人真的要为了因为我是孤独的转世而来找我报仇,无所谓,我会用我这双拳头来让他们清醒的。

随着我心中这个念头的涌现,和我心意相连,潜藏在异空间的禁鞭也顿时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破空之声。我不由低笑一声,伙计,你也不甘寂寞吗?不用担心,我们的敌人又多又强,相信我们很快就可以再度联手合作退敌了!

这时,站在我背后的天残缺还是选择了听从我的话,叫直升机上的人打开了门。我转过头看着法撒尔,法撒尔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该做什么之后,我连看天残缺也懒得看,就纵身一跃,在众人讶异的视线之中化身为一道黑色流星飞上了半空,转眼便进入了那架正在盘旋的直升机里。

立刻,我的注意力就转移到直升机内,至于下面会场会发生什么事,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再是我所关心的了。

因为随着我的突然出现,直升机里面一阵躁动,就在我进入窗门的一刹那,几根黝黑的枪口已经对准我。我一皱眉,此刻我半个身子还在直升机外,虽然我能做到御空飞行,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我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的实力已经超乎他们估计之内,那么,他们除了对我感到厌恶之外,恐怕还要加上一个怪物的称呼。历史上从来如是,人们从不能接受与他们大不同的存在,特别是那些比他们优秀强大的存在。

荒天八道劲随意动,我在间不容发间以斩雷劲高速配合随风身法,在直升机这么狭窄的空间内幻化出六七个身形,等士兵们清醒过来,他们将会赫然发现,他们的枪已无法做出任何射击的动作了,因为枪口已经被我的静炎高温在刚才那一瞬间熔在了一起。

士兵们惊骇欲绝的神色给予了我一种成功的快感,只不过为了接下来的事情,我还是尽量温柔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低声道:“抱歉,刚才用力过度,我就是天残缺要找的人,刚才由于出手过重,抱歉抱歉。”

我知道我这样说是有点看不起人的意思,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刚才那一瞬间,我无法保证他们是基于什么心态朝我举着枪,只要我一个判断不正确,我就会被他们手中枪弹的冲击力打飞出去,就算我不摔回会场,也会很没面子的。我可不想才刚刚威风一会儿,立马就又沦落为别人的笑柄。

其中一个军人对着耳机嘀咕了几句,就转过头去发布命令。我见他们不理睬我,也不在意,找了个最里面的位子,就翘起二郎腿坐在那里,双手横抱胸前,闭着眼,静心的等待他们把我送到魏岳常那里。

静下心后,我很快的完全进入冥想状态,不闻不问所有世外事,我自信凤凰力量足以保护我周全,所以我大胆的在直升机上就自顾自的修练起来,就这样沉浸在自身体内的力量世界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感应到许多强大的生命,应该说是相对强大的生命能量出现之后,我知道应该差不多到达魏岳常的所在了,那些生命能量应该就是保护魏岳常的保镖。

果然,一睁开眼,眼前就是一队神情肃穆,满脸严厉神色的军方卫士。虽然他们的衣着打扮都和普通士兵差不多,只是在我的魔法世界里面,我却能感觉到他们远比普通人强大数十倍的力量。

哼哼,魏岳常,这是下马威吗?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群对我不假辞色的冷面孔,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近乎嘲笑般的笑容。魏岳常,你也该知道,到了我这种地步,人数的多寡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

默默的跟随着前来带路的军人左穿右插,在庞大的金属迷宫内走来走去,虽然整条通道都显得冷冷清清,差不多七、八米才站着一名侍卫,但我却能感觉到通道内充满着肃穆的气息,一股沉重的压力沉甸甸的压在心头,令我有点不舒服。

透过感应,我知道许多人正潜藏在旁边显得光滑的通道墙壁后面,我不知道他们是在观察我还是在监视我,不过不管如何,他们对我肯定是有敌意就是了。总的来说,他们的能力也算不错,最起码都和天残缺实力相差不大,实在是一群实力不弱的家伙。能把这么一大群高手掌握在手中,也只有像魏岳常这种掌握了国家机器的人才可以做到。

由于经历过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原因,国家对私人武力看重的同时也戒心慎重,相对的,要以个人之力对抗国家,在现今这个时代绝对可以说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嗯,私人武力,对抗国家?

随着我脑海里面掠过的这两个词,我忽然隐约明白魏岳常急着要见我的原因。自我掌握领域力量之后,越来越多超乎常人估计之内的力量涌现,的确是应该引起了国家的注意才对。不过,魏岳常是凭什么判断我对他有用的呢?要知道,我的那群敌人可是连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打什么主意的,对我来说,那些人都是一群疯子,疯子!

当我情绪稍微波动的一刹那,旁边忽然传来了增强十倍以上的压力,如山重压,顷刻间已紧紧地把我锁住,只要我再有什么举动,我相信这些看上去平滑无波的镜面立刻会破裂炸碎,然后将会有人从里面冲出来,对我展开最猛烈的攻击。

然而,所谓艺高人胆大,对于那些人的挑衅,我只是冷笑一声,然后故意忽视旁边那些潜藏在光滑镜面后的高手的气息,慢慢地向前走着,我甚至没有运起荒天八道,此刻我的体内任何力量也没有,我并不是放弃,或者示弱,而是告诉他们,对于他们,我根本就不需要任何防备,我充满着强烈的自信。

我知道他们都在观察我,只要我稍有不妥的行为,立刻就会引来他们雷霆万钧的合击。但我偏偏就是以最嚣张的步法,不紧不慢的跟随着前面那个带路的士兵。同时,我更“看”到前面那名士兵的额头已经全都是汗水,相信他背部在我看不见的军装之下,也全都湿透了。

这种精神层次上的较量本来就是玄之又玄的事情,他一介普通人能强撑着没有晕倒,也算是不错的了。

无论多么漫长的道路,总会有结束的一天,更何况现在我走的路并不难走,魏岳常想见我,他自然也就没有太多的时间精力去等待,或许他能等,但我想那个让他着急见我的原因会让他无法继续等下去的。

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他尽所能的在见我之前,从我对各种事物的反应来收集我的信息,从而推测我的性格、态度,这种小把戏在时间紧迫之下又有什么用呢?得来的所有东西根本都做不得准,我也就没有那个心思去管他。

大约五分钟之后,路终于走到尽头,前面的那个士兵恭敬的退到一旁,朝着面前的一个大门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整了整衣服,昂首阔步的向那面大门走去。

大门之后,是一间很雅致的房间,难得在充满金属的世界里面,能见到这么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前后的强烈反差甚至让我有点不适应。因为我竟然看见这屋子用的是二十世纪流行的白光电灯,还有电视、音响等东西,所有的摆饰看上去都是十个世纪前的古董。

而一个我并不陌生的高大中年男子,此刻正坐在房间中唯一的一张桌子后的椅子上,双手交叠顶着下巴,眼睛默默地看着我。

我游目四顾,发现旁边的沙发上有一张椅子,便走过去拿了过来,推到桌子前自顾自的坐下,然后翘起二郎腿,双手相互交叠放在膝盖上,冷冷地看着那名中年男子,沉声道:“魏主席,我来了。”

魏岳常看着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沉默的他散发着一股难言的威严感。

奇怪,魏岳常明明就是没有身负任何力量,为什么给人一种很高大,很强,无法击倒的感觉?魔法世界感应不到魏岳常体内有任何力量,但被他这样看着,就连我也感到一阵不舒服,一种不自在,那种感觉,就像被楼兰雪盯着一样,嗯,具体一点来说,就是我成为了猎物,而魏岳常则是猎食的猛兽。

太奇怪了,一个跟普通人一般的人竟然能给予我这么强烈的感觉,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魏岳常能成为共和联盟的主席了,就算他没有丝毫力量,他也不是一个普通人。

好,既然你不说话,我也就不说话,看看谁耐性比较好。我就怎么也不相信,一个没有力量的人能和我比耐性。当下,我也默默的看着魏岳常,开始胡思乱想起其他事情来,反正让我烦心的事情多得很,现在正好借这个难得的清静机会思索思索。我知道魏岳常还在观察我,但我不在乎,他要怎么观察就怎么观察,有什么结论就有什么结论,我只要知道结果与他找我的理由和目的就足够了。

就这样,我们两人彼此沉默着。

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终究还是魏岳常首先有动作,他伸手拿起旁边的一杯茶,慢慢的喝了一口,低声道:“雷正,你没有任何问题想要问我吗?”

“如果你想说,你肯定会说,如果你不想说,试问天底下又有谁能威胁你这个联盟主席,要你说出来?”

听了我的奉承话后,魏岳常只是淡淡一笑,他也学我的样子坐好,然后才微笑说道:“对于普通人来说,我代表着国家,那自然是无可抗拒的力量。一个人再怎么出众,他也无法面对两个,三个,乃至成千上百个对手,这就是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只要是人,就无不受到这个世俗常理所限,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个人可以应付多少个比他弱的人。但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或许不应该称他们为人,他们有着我们所不能及的特别力量,只要是在他们的领域之内,数量是没有用的,就如同各种绝对的宇宙法则一样。”

在听到魏岳常说到领域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突然一跳,不知道魏岳常是有心还是无意,究竟他是不是知道了所谓领域者的存在呢?按照道理来说,领域者应该都受到希望管理,要不就是像四神六仙那样自成一派,很少会接受国家的统治的,这也正是因为领域者拥有领域的关系。总的来说,他们已经有些属于非人的种族,也就不会和人类那么接近。

不过,也不能排除魏岳常知道有关领域者的事情,那样,关于魏岳常想要见我的原因,又多了一个可能性。

“雷正,你……”魏岳常沉吟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的力量,出乎我意料之外,我知道我的替身和你接触的事情,还有楼将军、杨将军和逆天将军与你之间纠缠不清的一些关系,你的一切充满着突兀的可变性,令我感到很烦恼。”

“哦?有什么好烦恼的,我还是我,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的普通少年,一个等着毕业,然后在社会上找份普通工作,就这样过一生的平凡年轻人。”

对于我那玩笑般的话,魏岳常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区区的普通少年?单枪匹马毁掉罗刹教一半有生力量,击败力量提升一倍以上的十强武者的火云邪神天武仁,就连听风阁的覆灭,也和你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就是你所谓的普通少年?平凡年轻人?如果你也算普通平凡,那么我管理的这个联盟里面的每个人岂不是连渣滓也不如吗?”

说到后来,魏岳常的音量不禁提高,而他话中流露的信息也吓了我一跳。天呀!这都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怎么魏岳常立刻就知道?这速度也太快了,而且知道得那么清楚,难道说他的耳目一直潜伏在我的左右,时刻注意着我?

当下我不禁满心怀疑的看着魏岳常。要知道,要是你突然发现国家的人一直在注意着你,说不担心或者毫无顾忌是假的。尤其是现在这个时代,国家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巨大,能做的事情比任何一个时代都更加不可思议,像我这种有力量的人,自然也就越发受到国家的在意。基本上,被注意,也就等于上了黑名单,我不要呀!我才不要一直在别人的监视下生活!

“雷正,我真的不懂你。杨东的目的,在于透过军事来影响法律,让所有人必须专情;逆天唯我的目的,是保护炎黄联盟的安全;而楼兰雪的目的,是防止地球大战的产生。就因为我知道他们所有人的目的,才能让一切保持平衡,才能让共和联盟保持和平。但是,你,雷正!就是突然出现的你,让我完全看不清。”

说着说着,魏岳常文静的脸色突然变的有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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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不知道,从楼兰雪上将明显对你关注之后,我就对你展开了调查,详细的程度,如果你听了一定会为之咋舌。可是,在这么详细的调查下,我却越来越不清楚你是个怎样的人。”

“……”

对于魏岳常的问题,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残缺不全,性格不健全的存在,有些时候,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做,但我已经这样做了。所以当别人问我,到底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无法回答他们,我总不能说,我自己也不知道吧?

对于我的沉默,魏岳常显然认为是一种示弱的表现,他的气势也更加惊人,我忽然感觉到他给予我的威压成倍数的增加,他的身形越发高大起来。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能更加仔细的展开对他的观察,我这才发现,纵使魏岳常看上去只是一个三十左右的中年人,但他的两鬓早已斑白,黑发里也夹着不少白头发,眼角的皱纹同样非常的明显,显然劳心事太多,令他提早显出衰老的样子。

“雷正,我不认为你是一个我可以掌握的人,我也没有这份雄心壮志去掌握你这种拥有超越普通人力量的超人,我要的,只是一个平衡,一个能让我心爱的联盟继续下去的平衡。我不想,也不能,也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联盟存在的可能,就算那个人是一个超人,我也不会让他这么做,所以……”

魏岳常说着,陡然一拍桌子,虎目瞪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管这么多了,我要问的问题,其实只有一个。雷正,你能不能保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会做出跟共和联盟敌对的事情?”

看着面前虽然还很年轻,但是却已经显现出衰老神态的魏岳常,我口中的“不”字,却一直也出不了口……就算我曾经有过那么一刹那不把魏岳常放在眼里,就算我曾经有过那么一瞬间并不在意这个联盟究竟会如何,可是看着现在的魏岳常,看着他那认真的神情,他那严肃的面孔,我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说起来,这真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记得半年多前,魏岳常还是我以前的偶像,现在却是瞧不起的对象?是因为我前后力量的差距吗?这也未免变的太多了。难道说人一旦拥有了力量,他所有的看法和性格都会改变吗?我希望我不是这样的人,但我却也知道,我的确和以前不同了,看待事物的标准,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废物,我成为了魏岳常口中的那类超人。

那么,这是否就是我因此变得不再在意魏岳常的最根本原因呢?崇拜他的那个我,是以前无能的我,被人任意欺负的我。因而当我有能力了,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也就不愿让自己再崇拜魏岳常,因为那会让我想起过去那个连我也讨厌的自己。

思维越来越清晰,我开始思索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我下意识的对魏岳常的抗拒,其实魏岳常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呀!要是不厉害,也坐不稳联盟主席这个位置了,他应该算是没有力量的平衡者。总体来说,他比现在的我也不遑多让,甚至还要杰出,现在的我除了拥有一身力量,又曾经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无论哪个时候的我,似乎都只有仰望魏岳常背景的份,嘿嘿,真他妈的有点讨厌这种感觉。

随着我心中一句粗口的爆出,我的真气立即鼓荡起来,以我为中心,带起一阵阵轻微的旋风。

这看似挑衅的行为立刻引起了魏岳常的不满,他脸色一变,低声吼道:“雷正,难道你竟是要当我们联盟的敌人吗?”

“嘿,这可是你说的,我雷正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那么,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我哪里敢,魏主席怎么这样说?”

我现在反而冷静下来,魏岳常找我的理由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简单得不能再简单,那就是我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之内,所以他急于想摸清我的底子。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怎么这么着急?按照道理来说,以他的身分、能力,到他坐上这个位子,耐心应该是很充足的,怎么说,他也有大量的时间和我耗,应该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找我见面,以致于让他自己落在下风。

当然啦,就算魏岳常落在所谓的下风,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可言,对于他,我根本毫无所求,我只是好奇他这焦急的心态到底是因为什么。

显得有点气呼呼地看着我的魏岳常又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说道:“你不奇怪我为什么会不择手段的请你来和我见面吗?”

我心中大喜,既然你自己要告诉我,我怎么能假装不感兴趣?我立刻就说道:“奇怪呀!我非常的奇怪。我算什么,就算我真的拥有超人力量,你也不需要这样的,你只要监视我,戒备我就足够,根本不需要见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令你感到极度不安的事情,所以就连我这种人,也让你急着想从我这里得到某些保证、承诺?”

我本来只是试探性的问题,没想到魏岳常却脸色一变,他一皱眉,脸色铁青的看着我,疑问道:“你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楼将军昨天找你,是不是就是说这事,是不是?”

魏岳常一连串的问题反过来令我懵了,什么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恶,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呀!你们这些人全都信奉什么神秘主义,整天神秘兮兮的,什么都不说,我总是被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当下,我也毫不客气的大声说道:“我怎么知道,楼兰雪找我和你一样,都是在和我废话,我怎么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

魏岳常一愣,接着他有些泄气的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那倒是,那倒是,这种事情,他根本就不需要和你说,说了也没用,像你这种局外人,反倒是不需知道这种事的。”

看着魏岳常憔悴落魄的样子,我忍不住强烈的好奇心,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和楼兰雪有关吗?难道楼兰雪……”

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楼兰雪那疯狂固执的思想,莫非他竟是利用自己在联盟的莫大权力,妄想逼迫联盟和自由同盟开战吗?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魏岳常苦笑一声,观人无数的他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从我的神色看出我心中所想。他很快的否认,接着,他的笑容更苦了:“问题并不是楼将军要做什么,而是他们想做什么,和为什么要这样做。”

“嗯?”

对于魏岳常莫名其妙的话,我更加不解了,但我也知道如果他想说,他自然会告诉我,如果他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问。

而事实证明,老天这次似乎是站在我这边的,魏岳常紧接着就说道:“他们走了,他们都走了,离开了联盟,在这种重要的时候,他们都离开了联盟。”

“他们,他们是谁?楼兰雪和谁?”

“杨东,你的半个未来岳父。”魏岳常忽然无奈的呵呵笑道:“在这种内忧外患的局面下,联盟两大上将军忽然同时离开,你说,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什么?”

楼兰雪和杨东竟然离开了联盟,他们到了哪里,昨天我还和楼兰雪见过面,难道他竟是来和我道别?莫非说四神六仙给予他们的打击真的太沉重,导致他们甚至不得不离开自己拥有庞大势力的联盟,进而退守欧洲?不,不可能,那天樊兵他们根本就没有给予他们致命性的打击。凭着楼兰雪和杨东的身分,在联盟基本上足以只手遮天,他们根本不需要逃,那他们为什么要离开?魏岳常说的内忧外患又是怎么一回事,表面平静的联盟真的就这么潜流暗涌吗?

一时间,我只觉得头大如斗,剧烈的烦恼起来。果然,我的脑袋还是不适合思考这些复杂的问题,只会越想越头痛,越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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