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游街经过南城门时,有一双异样的眼睛在人群中看着她。那人被火烧坏了半边脸,穿着兵卒的衣服站在路边。
孙二娘死后第二天晚上,这个兵丁暗杀了东城门的看守,将孙二娘的半片裸尸偷走,与此同时,南城门和西城门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守城兵丁被杀,孙二娘的尸首和人头不知去向。
官府知道这是梁山余孽干的,侦骑四出,搅闹了三天,也没有任何结果,而此时,离城七十余里的大山中,孙二娘的碎尸已经被拚成了完整的尸体,三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正守着那尸首犯愁,其中一个就是那半边脸的军卒。
这个只有半边脸的军卒是谁,就是“金眼彪”施恩。
咦!施恩不是在同方腊打仗的时候阵亡了吗?不错,施恩在带人攻城的时候被炮打中,满脸血污地倒在城墙下,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其实他只是受了重伤,当天夜里他苏醒过来后,艰难地爬出尸体堆,又爬出一里多路后终于精疲力尽地昏了过去。一个老侠客路过此地救了他,并带他回家养伤,伤愈之时,宋江已经班师还朝。
当年二龙山聚义,施恩同武松、张青、孙二娘、鲁智深和周通最早相识,关系也最好。这时一打听,才知道鲁智深坐化,周通、张青阵亡,武松病故,孙二娘失踪。施恩本来就感到跟着宋江在朝廷中混实在已经没有什么奔头,便留在老侠客家多住了些时,顺便向老侠客讨教些武艺,慢慢就同老侠客的两个徒弟卢世全、范成龙混熟了,又结了盟兄弟。
不多久,打听得宋江死了,反了梁山女将孙二娘,施恩便辞别了老侠客来寻孙二娘,两个盟弟非要跟着,老侠客也没阻拦。等到得京南,听见说孙二娘兵败被擒,施恩心急如焚。
原来,过去没上梁山时,张青夫妇对这个最小的兄弟十分关照,孙二娘就象亲姐姐一般爱护他,所以施恩对孙二娘的感情特别深,想方设法要去救她。可军营关卡重重,自己同两位盟兄弟的武功又实在不怎么样,不要说救人,想沾边儿都难。可人也不能不救哇,后来施恩想了个办法,暗杀了一个宋军,取了衣甲兵器,来投祝永清的大营。此时正是行刑的前两天。
施恩投的是祝永清的中军营,而孙二娘却被关在陈丽卿的先锋营中,时间又短,施恩根本没有来得及想办法,孙二娘就被送上了剐刑台,从腿裆子里劈成了两片,施恩最后只得忍痛与两个盟史弟一起劫了尸体来准备安葬。
可是,孙二娘的尸并不完整,首先是内脏已经全都被掏空了,其次是,安葬之前,得将孙二娘的尸身缝合起来,可三个大男人谁也不会针线,又不能找别人来帮忙,这可愁坏了三个人。
三人想了许久,到底还是有了办法。施恩让盟弟扮作富商买了许多丝绵和各色珍珠、玉石、水晶之类,又买了编首饰用的细金丝和一把纳鞋底用的锥子,使那丝绵充了孙二娘的腔子,将各色珠宝放在里面当内脏,用锥子在肉上扎眼儿,使金丝穿了把尸首缝合起来,虽然手艺粗糙了点儿,毕竟成了完整的一个身子。
施恩亲自给孙二娘洗净身子,又买了最好的衣裳来亲自与她穿了,左手金,右手银与她拿了,头上插满珠翠,嘴里含了宝玉,买了最好的棺木将二娘盛殓,放了许多珠玉作陪葬,选一处好山水埋了,立一通石碑,却不敢写二娘的名讳,只写了“无名女侠之墓”。
将二娘掩埋以后,施恩与两个兄弟一同祭奠这位杰出的女英雄,三人泪流满面,如丧考妣。
施恩当初混在军营中,虽然没有找到营救孙二娘的办法,却从他人嘴里了解到孙二娘被擒后祝永清夫妇对她所作的一切,不由得气愤填膺。所以祭拜之时,施恩对着二娘的坟墓发誓道:“有生之年,定将祝永清和陈丽卿两个捉来阉了,替姐姐报仇,如违此誓,天地不容。姐姐若黄泉下有知,且助兄弟一臂之力。”
论武艺,施恩只能算个三流,两个盟兄弟虽然每天跟着老侠客习武,可悟性甚差,也只得些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不过,这两个小子却从老侠那里学到了一样东西,便是凡事不可拘泥,因此他们象猴子般狡猾。既然知道自己的武艺不强,何必非要用武功报仇呢。等待,等待,办法总会有的,机会也总会来的。
却说祝永清与陈丽卿两个,因捕杀孙二娘有功,双双加官进爵,一个封了九门提督,一个封了诰命夫人,每天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初时还怕梁山泊的人来报复,后来将梁山一百零八头领的去向一一核实得清楚,皆有了下落,时间又过去了许久,又身居京城,想来不会有事,便慢慢放松了警惕。
这一晚,祝永清刚刚回家,有家人来报,说蔡太师小姨娘寿诞小庆,请提督夫妇去赴喜宴,且有车在门外候着。祝永清虽然知道离蔡京小姨娘的生日还差许多,但首先是蔡京经常伪称自己的妻妾生辰,设宴收受贿赂,所以并不奇怪,二者,派车来接,多是有机密要事,也不可耽搁,便毫无戒心地与陈丽卿出来,登车而往。
车才起步,祝永清两个就觉困倦难耐,才觉有异,已昏睡过去。车离了提督府不到一里,方一转弯,两条黑色的人影自暗处跑出,一跃而上,钻入车中,车头一转,直奔南城门而来。
到得城门口,叫一声:“蔡太师密差,速开城门。”
兵丁见车上装饰确是太师仪杖,又拿着太师府令箭,不敢阻拦,急忙开了城门,放他们出去。
车走了二、三里,来到一条十字岔道。驾车的把车停下,隔着轿帘问了句:“哥哥如何?”
车内答应一声:“妥了,走吧。”
车夫一扯,将那华丽的车篷扯下来,现出一辆最普通不过的带篷马车,将扯下的车篷饰物扔在南去的路上,却驾车望西而去。
又行了五、六里,见有一片黑松林,驾车的将马勒住,呼哨一声,林子里转出二十余人,黑色短打,黑巾蒙面,各带兵刃,牵着战马。
车里的两人出来,每人扛了一条扎着口儿的麻袋,将麻袋横放在两匹无鞍马匹的马背上,使绳子捆牢。驾车的那位在那拉车的辕马屁股上猛抽一鞭,那马车便疯了似地直跑下去。然后,二十余人一齐上马,也不搭话,纵马横穿松林,上了另一条路,往西南方向如飞而去。
丢了九门提督和诰命夫人,朝廷怎肯罢休,下旨命左近的州县限期破案,不过,等旨意到达的时候,那群人马早已远远地离开了京城地面,昼伏夜行,不几日过了长江,隐入浙江的大山中。
不用说,这便是施恩一伙。却说这兄弟三人既然下定决心为孙二娘报仇,自当实践自己的誓言。
不过,他们可不是傻瓜,会去硬碰硬,得等待机会。三人在京城附近隐藏下来,暗中打听各种消息,最后他们偶然地找到了孙二娘被擒那一仗中逃脱的一位梨花山寨主,并通过他招集起其他幸存的梨花山旧部七、八十人,重新组织起了一小股人马。
梨花山自从有孙二娘加盟,各寨头领便对孙二娘十分敬服,听说施恩是孙二娘的义弟,武松的好友,也是梁山泊英雄,爱乌及屋地也奉了他作首领。听说要替孙二娘报仇,弟兄们人人奋勇,各各争先。又有卢世全和范成龙两个精灵鬼怪出谋划策,提出了许多套复仇计划。又从里面精选了三个计划仔细推敲,最后才定下了这个方案。也是祝永清两个太过大意,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地上当。
那天祝永清两个一上车,就被毒药熏晕了。这药没有气味,预先涂在车内,驾车的卢世全和接应的施恩、范成龙预先服了解药,所以不会中毒。这毒发作极快,死人却慢,所以只要抓紧时间,就可保证祝永清夫妇不会被毒死。
施恩两个上了车,急忙用绳子把两个俘虏捆作一团,先灌了解药,又熏了迷药,然后才装进麻袋。等会合了众家兄弟,行至预先选定的落脚点,有安排好的弟兄接应,吃些东西,换了战马,至晚上又急急向南而行,不数日,便回到浙江深山中的大寨中。且把祝永清两个绳子解了,衣裳剥了,也放进当初关孙二娘的那种铁笼中,这才解开迷药,命喽兵好生看守,且等接应的各路弟兄回山再作区处。
两个俘虏醒来,见自己这般模样,羞得不知如果是好。特别是见旁边坐着两个喽兵,一边吃酒,一边把眼睛直往陈丽卿两腿中间露着的那毛烘烘的所在看,那戴绿帽子的感觉把祝永清气得七窍生烟,不由大骂起来。
这边两个喽罗兵也不气,也不恼,笑嘻嘻各自取了一团棉花把耳朵塞起来,照例吃着酒,依然把那两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陈丽卿的下身儿。
陈丽卿呢,此时只想着要死,却不知怎么个死法。过了些时,有人送汤来,那两个喽兵每人拿了一个漏斗和一个小汤勺,分别来到祝永清和陈丽清面前。
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祝、陈两人都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绑架了他们,不过看到柙制他们的那熟悉的铁笼,心里就多少明白了一些,等嗅到那汤中的人参和鸡的气味,便知道这是梨花山的漏网之鱼干的,心中的懊悔无以言表。想想自己对孙二娘所作的一切,无论是祝永清还是陈丽卿的心里都充满了强烈的恐惧。
不要以为陈丽卿那样狠毒她就不害怕,又或者她是个淫女荡妇,其实她毕竟还是接受过多年传统贞操教育的女子,对她来说,同样害怕受到羞辱,正因为她怕,所以她才会认为孙二娘也怕,所以她才会用那些手段来折磨孙二娘,只不过从来也不曾想过别人会“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祝永清两人在这里被关了两天,那看守的喽兵换了一班又一班,不过都不理会他们的叫骂,也不回答他们的提问,只是当他们憋不住拉了尿了的时候,才过去给他们擦屁股和端走屎尿。这样无声的恐惧比狂风暴雨式的酷刑更可怕,弄得两个人整夜睡不着。
陈丽卿更是受不了那种折磨,象个小女人似地哭个不停,等到第二天晚上,陈丽卿终于忍不住,开始向看守他们的喽兵求饶了:“好汉爷,奴家知道错了,快杀了我吧,别让奴家受苦了,留给我个整身子,到了那边,我给孙女侠当牛作马。”祝永清听了,气得直骂她没出息。
又经过一夜的煎熬,两个人终于盼来了他们的对手……梁山好汉“金眼彪”
施恩的提审。那是在一片大空场上,一被抬出来,陈丽卿就知道当初孙二娘受的那种刑罚要降临她的身上,他们不知道,连祝永清都要受那种惩罚。
空场上并没有其他人,只有三个寨主施恩、卢世全和范成龙。祝永清一见这三个人,便大骂起来:“你们这三个贼人,快报上名来,你家都督手下不死无名之鬼。”
施恩此时已经不象当年在快活林时那样急性子,今天心情甚好,没有被祝永清惹恼,倒是笑了:“你这狗官如今落在爷爷手里,倒不知是谁死谁活。你老爷便是梁山泊好汉金眼彪施恩是也,这两位乃捉妖将卢世全,擒鬼将范成龙是也,说与你也好让你死个明白。”
“你们用下九流的毒药暗算本都督,算什么本事。”
“你们用下三烂的绊马索暗算我家孙二娘姐姐,算什么英雄。”
“废话少说,想把我们怎么样?”
“你们如何对我家孙二娘姐姐,本寨主就如何对你们两个狗官。”
祝永清见说不过他,只得好言相求:“冤有头,债有主,杀孙二娘的是我祝某人,与拙荆无关,你们且放她下山,有什么话对我说便是。”
“呸!谁不知害俺家姐姐是这贱人的主意,是你这狗官帮衬。如今你们两个谁也休想过关!”
“她一个小女子,你们一群大男人,如何不肯放过她?”
“俺家姐姐也是女子,你也是男人,如何不肯放过她?”
祝永清此时,再无话可说,谁让他摊上这么个毒女人呢。陈丽卿可就没有孙二娘那般英雄,早吓得哭起来,嘴里不住声地求饶。
施恩扭头望着两位盟弟:“两位兄弟,你们说,咱们先作什么?”
这卢世全和范成龙兄弟两个可都是鬼怪精灵,年纪虽然不大,于风流界可算是高手,又有许多奇思妙想。听得施恩问,卢世全不假思索地回答:“先拔了这对狗男女的臊毛,再给他们刺青。”
施恩听了,便拍手道:“甚妙甚妙,须是这般消遗方好,就请贤弟依法儿施行。对了,为兄去唤众家兄弟都来看刑。”说着便走了,不多时,百八十号人就都来了,围在周围看热闹,那陈丽卿自是大家最想看的,虽说是个毒女人,可谁叫她偏偏长得漂亮呢。
这卢世全也确实是一肚子的坏水儿,就叫喽兵砍根细竹子,劈成两分宽的竹条,截成三寸长的段,每段一头劈开一条一寸长的缝。
大伙儿每人拿了一个,然后来到祝永清身边,把手里的竹片轻轻一捻,那劈开的缝隙就错开了,却把祝永清的一根阴毛嵌在那缝里,捻竹片的手指放松,那根阴毛就被夹住了,这还不算完,他把那竹片慢慢捻动,让那阴毛缠在竹片上,越缠越紧,一直缠到毛根部,把那肉皮提得老高。
他有意更慢地捻动那竹片,眼看着那根阴毛一点儿一点儿地从他的皮肤中拔出来。这拔毛最怕慢,越慢越疼,卢世全这种慢功夫真是磨人,一根毛拔半天,疼得祝永清直咧嘴,不住声地骂他太损。卢世全最喜欢看着祝永清两人恼怒的样子,所以一点儿也不生气,也不理会他的叫骂,又转到陈丽卿身边。
前面说过,这陈丽卿人生得与一丈青扈三娘甚象,只是少了那一头长发,所以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也是那种小巧玲珑的身段,肉皮儿也是水葱儿一般白嫩,奶子也是尖尖的象两座小山,屁股也是肥腻腻的又白又圆,只是下体属于那种多毛型的,由于已经不是处女,所以厚实的阴唇咧着,露着粉红的嫩穴,又细又软的黑毛从小肚子底下一直长到会阴部。
卢世全且把一根手指自陈丽卿那洞中探将进去,钻了两钻,摇了两摇,又抠了两抠,弄得陈丽卿小脸儿胀得通红,浑身的肌肉都抽动起来,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他的手指周围流了出来。
“骚货!”卢世全骂了一句,选了最靠近她阴户的一根阴毛,照样用竹片卷了,慢慢拔下来,这陈丽卿却不象祝永清,就疼得娇躯一挺,从嗓子眼儿里哼将出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大伙看卢世全的示范,十分喜欢,一迭声叫起好来,世全却叫他们排好队,每人先去拔祝永清一根毛,再来抠一下陈丽卿的穴,又拔她一根毛。每拔一根,祝永清就骂一次,陈丽清就哼一次,大伙就笑一次。
你说这陈丽卿也倒霉,别的女人阴毛大都比较长,却也都比较少,她偏偏长了一屁股细毛,而且又密,足有上千根,大伙轮着连抠带拔折腾了十几轮都拔不完,也该着她比祝永清多受半日罪,不过,眼看着老婆让人家这样折腾,祝永清也好过不到哪里去。等毛拔光了再看,两口子下边光秃秃的十分滑嵇,众人又拍手大笑了起来。
这才是开头,第二日是刺青。当初陈丽卿给孙二娘刺青的时候,是找了一个专门给犯人刺字的衙设干的,这里是山寨,找不到会刺青的,怎么办?
卢世全说:“又不是为了好看,用不着那么讲究,只要拿针把那肉皮儿上给他们扎满了眼儿,然后滚上颜色就行了。”说完,便与范成龙两个每人搬了一个小凳坐下,用缝衣服的小针祝永清两人的身上乱扎起来。
祝永清昨天骂得累了,今天索性忍着疼不言语,陈丽卿可是疼得哎哟哎哟乱喊。两兄弟先在他们的小肚子上刺,准备逐渐向下,一直刺满他们的两条大腿。
不过,为了让两个狗男女尽量多受苦,他们刺得很慢,也很仔细,每一针之间只有米粒大的一点间隔,简直象绣花一样,等把小肚子刺完了,已经快吃中饭了。两人捶捶坐累的腰站起来,那给陈丽卿刺青的范成龙往祝永清肚子下面溜了一眼,突然大笑起来。
“兄弟为何发笑?”众人如坠五里雾中。
范成龙指着祝永清肚皮上被刺出的一大片红红的针孔说道:“你们且看,可不是象个王八?”
原来,卢世全在他小肚子上刺的那一片是以耻骨为中心呈半圆形分布,恰好象一个从前面看的乌龟壳,剌的时候,卢世全又时不时的拨拉一下祝永清的那话儿,刺激得他挺起来,露着前面通红通红一个大龟头,活脱脱是一个伸着长脖子的王八脑袋。听范成龙一说,大伙儿一看,可不是活象个王八么,不由都跟着大笑起来。
卢世全笑过了,又道:“这是个好彩头,等明日把陈丽卿这贱人梳拢了,这狗官却不是作了活王八么。”众人一听又笑。大家伙急着整治这两个狗男女,午饭也不歇了,两个原来学过雕工的喽罗主动要求替卢世全兄弟盯班,于是,大家围坐在四周围,一边吃着,一边看两个喽兵继续给两个狗男女刺青。
既然祝永清是个活王八,陈丽卿也该是母王八,于是,那小喽罗把她肚皮上的针眼儿分布也调整成半圆形,又给添上一根高翘着的短尾巴,陈丽卿那嫩红的阴门恰好作了王八屁眼儿。总算沾上这“王八夫妻”名号的光,本来打算刺满双腿的,现在改在大腿内侧刺了两条王八腿。
大伙左瞧瞧,右瞧瞧,你一言我一语地提意见,那两个小喽罗按大家的意见慢慢修改了半晌,折腾到天快黑了才完事儿。最倒霉的当然又是陈丽卿,小喽罗连她的阴唇都给刺满了针眼儿,疼得她死去活来。末了,把油墨来滚了,擦净浮墨,又上了金疮药,这才把两个人抬回去,外面晚上风大,万一吹坏了拉肚子拉死可不带劲。
早晨,大伙准备让祝永清当活王八了,一看,由于手艺太潮,刺得太深,两个人下面都肿起来,那陈丽卿的阴唇竟肿得把肉洞都给堵住了,没办法,只得换上金疮药,再等几天。还好,只过了两天,两个人的针眼儿就平复了。
这一日早起,施恩来到了关押祝永清夫妇的地方,望着祝永清说:“今天开始,就叫你看着肏这贱人,也叫你知道当活王八是什么滋味。”
这边陈丽卿早就放弃了抵抗,什么也不说,却该祝永清服软了,对一个男人来说,杀了他剐了他都可以无所畏,但如果干他的女人却让他受不了,少有几个英雄在碰上这种事的时候还能坚持得住自己的原则:“施英雄,施大侠,都怪末将糊涂,听了这贱人的话,害了孙女侠,如今我们知道错了,您大人大量,就请饶过拙荆吧,把她千刀万剐都行,别让我再丢人了。”
“呸!饶她?除非河水倒流,日从西出。”不提孙二娘还好,提起孙二娘受过的罪,施恩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走到陈丽卿旁边,把手从笼子空当里伸进去,一把就捏住那一颗粉嘟噜的小奶头,用力一搓一捻,陈丽卿登时杀猪也似叫将起来。施恩又捏住她的屁股拧了几把,再拧她刚刚重原的两片肉唇,最后是使劲捏她的阴蒂。每捏一下,陈丽卿就疼得惨叫一声,特别是捏她那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阴蒂时,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疼得她声音都变了调儿,听得祝永清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终于明白必须为自己所作的付出代价,陈丽卿反而变得英雄起来,喊还是喊,但不再求饶了,偶而还骂上一两句,毕竟算给祝永清争回了一点儿面子。
施恩可不管那么多,孙二娘受过的,他就一定要照样还给陈丽卿一份儿。把陈丽卿那白嫩的身子摧残得差不多了,他自己也挺得雄纠纠地,便走拢去,把一条粗壮的肉棍望陈丽卿嫩嫩的洞穴里一捅,然后没轻没重地乱撞起来。祝永清在旁边看着,直气得死了过去。
这玩儿女人就那么几下子,换上一百人也都是象打唧筒一般,不会有什么新鲜样子,只有挨肏的主儿自己才知道,那无休止的抽插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这里我就不再多说了,反正七、八十人活活把陈丽卿干了十来天。
这期间,祝永清也没闲着,为什么?这梨花山的寨主里有这么几位有断袖之癖,祝永清人长得又漂亮,就成了他们的目标。光让人家祝永清当王八了,也该上陈丽卿这母王八当得名符其实一些呀,所以,这几位寨主就把目标盯在了祝永清身上,也让他的屁眼儿好生充实了一回。
早在抓回祝永清夫妇两个那一天,施恩众兄弟就在琢磨怎样让这陈丽卿贱人付出残害孙二娘的代价。当初孙二娘在陈丽卿营中,总共遭了有数千人的轮奸,可是这山寨里总共不到百人,这种事情又要严格保密,不能邀请别的山寨的人来干,是说什么也完不成指标的了,到底还是人家卢世全兄弟脑筋灵活,人数不够品种来凑,这歪点子一出,施恩就笑了。
却说众人把祝永清两个折腾了有半个月,虽然陈丽卿也算是个绝世美女,可总是那么一个姿势,一个样子,一点儿变化都没有,时间长了也玩儿着没劲,所以,这一天早晨大家伙再来的时候,就都没上她,干什么?不是想饶了她,而是让她尝尝更美的滋味。
陈丽卿虽然贞操感也很强,可到底不是处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所以被施恩等人弄的时候,虽然心里厌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感到爽快,这种矛盾的感受让她心烦意乱,都快疯了。可等到今天,一见没人上她了,又多少有点不适应,怔怔地瞪着眼睛,不知又要玩儿什么花样。
等人都聚齐了,施恩叫:“赶上来!”
赶上来?错了吧?应该是押上来,报上来,架上来,抬上来,搭上来,拖上来。
别急,您看了上来的这几位就明白了。你看他们,一个个迈着四方步,摇摇摆摆走进场中,一身双排扣的黑呢子大衣,身高不过二尺,膀大腰粗,而且象睡着了一样,鼾声雷动。弟兄看见,不住的叫好,祝永清两口子看见,不明所以,吓得气都透不过来了。
谁来了?是十来头大号的公猪。此时是春天,正是动物们的繁殖季,几乎所有的家畜都在发情,所以卢世全特地派人去周围的村子里高价收购公猪,专门挑那个儿大的,年青力壮的,人家还以为他要卖回去给自家的母猪配种呢。
一般情况下小公猪一生下来,就都给阉了,否则长肉太慢,而没阉过的都是留的种,不愿意买,可挡不住卢世全给的钱多呀,一个公猪给了十头猪的价钱,谁不动心呐?
祝永清两口子看着那群猪,心里还纳闷呢,弄这些东西来干什么?给我们上刑?咬我们?没听说猪会主动咬人的呀?
施恩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叫了一声:“给这贱人抹上。”立刻过来一个喽兵,左手提一只小桶,右手拿一个刷墙用的大排笔。陈丽卿还以为那桶里是镪水之类的东西,往身上一抹一定是“滋拉”一股青烟,登时就是一个黑窟窿,吓得浑身乱扭,不过等那东西抹在胡乱摇动着的下体的时候,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
施恩一摆头,又一个喽兵赶了一头公猪过来,让它把头抵在陈丽卿的屁股中间一闻。这一下坏了,那猪疑惑地抬起头,左顾右盼了一阵儿,又低下去闻闻,又抬头看看,折腾了几个回合,突然一下子把自己的前腿搭上了铁笼。那个赶猪的见有门儿,急忙蹲下去看,见那猪的后腿中间伸出来一根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东西,在那陈丽卿的下处乱戳。
原来如此,这卢世全怕公猪不认陈丽卿的帐,特地找人去收集了一桶发情母猪的尿来给陈丽卿涂在下处,公猪闻了,立刻动起情来,可惜陈丽卿不是母猪,那公猪找不着门儿,只得在那里乱戳。这倒没关系,一旁有那喽兵帮忙呢,他抓着那公猪的阳具,送到陈丽卿的阴门儿,那公猪发现找到家了,迫不及待地便杵了进去。
陈丽卿这个气呀,差一点儿没背过气去。陈丽卿被男人玩儿了这么多天,可到底对方是人,现在一个堂堂诰命夫人,名振朝野的女将军,让一头猪给干了,那心里的恶心哪,怎么说呢?!
尤其是她身体被这么多人给玩儿得异常敏感,稍一碰那个地方就浑身发抖,猪鞭的尺寸比较小,虽然长度也够,但太细了,倒象是用软毛刷子挠痒痒,越挠越痒,弄得她淫液横流,肥臀儿乱扭,偏就是不解痒,看得众人大笑不止。
再过一天,卢世全又叫人轰上来一群公狗,原来这狗是比较上道的,不用人帮,闻见母狗的气味很快就入了港。
有人骂吝啬鬼时说他们“属狗屌的,许进不许出”,少有人知道原因,原来这狗鞭子虽然也细,但有一样奇特之处,那就是上面带倒钩,一插进去就挂住,不完事儿拔不出来。乡下养的都是看家用的菜狗,个儿不算小,可身体条件并不怎么样,那东西一整进去,陈丽卿痒得难过,身体一扭,把那狗甩得东倒西歪,可仍然牢牢地挂在里面,死活也不肯出来。
第三天用的是驴,一看见那黑乎乎,足有近二尺长的驴屌,陈丽卿吓得脸儿都绿了,可惜自己关在囚笼中,想躲也躲不开。敢情这驴子还是挺知冷知热的,那话儿的粗细也比较合适,又不用人帮忙,自己就找到门路进去了,好象还学过《素女经》,知道什么几浅几深的道道儿,三摇两晃,七进七出,几条大叫驴轮流这么一弄,竟把陈丽卿弄得“哗啦啦”淫水猛淌,“嗷嗷”直叫。
第四天是马,这伙计山寨里倒是不缺。那马的家伙挺白,可惜太粗了,象成年男人的胳膊一样,就算这陈丽卿的下面让人家给弄得宽敞了许多,可遇上这样尺寸的大家伙,还是疼得陈丽卿浑身冒汗,牙齿咬得“咯咯”响。
祝永清看到老婆这样子给人家整,那份难受就别提了,他现在骂也骂过了,只得不停地央求施恩快杀了他们,别再糟塌他们了。
施恩笑道:“这多好哇,很爽是不是?当初,我家姐姐在你营中,你们叫了数千人辱她。如今我只叫了这几十只畜生来,又整得这贱人快快活活,你不来谢我,倒叫我停手?!这离一万之数还早着呢,等明日我再去寻一群山羊,后日寻一群骆驼,还有鹿、猴儿、水牛、黄牛、狮子、大虫、狼、狐狸、大象,都让他们尝尝九门提督夫人的美味,却不是大妙么。”
祝永清听了,急得直哭,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哇。倒是不在乎什么痛苦,在笼子里这么多天不是都过来了吗。可看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家羞辱,这当丈夫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可想而知。更何况自己也让人家给那个了,连这几种畜生也没放过自己,要是还有那么多的畜类……
施恩到底不是那种大恶人,见个大男人哭,心里也就软了。其实他只不过嘴里说说而已,到哪里去整这么多动物,再说,就是整来了,它们也未必会按自己的想法去办。
于是在这一天的黄昏,当最后一匹马从陈丽卿的身上下来的时候,施恩对祝永清两个说:“虽然我与你们仇深似海,但我也玩儿得腻了,明天一早,就送你们上路,回去让他们给你们好生洗洗,干干净净地去死。还有,好生睡一个觉,明天我要是再看见你们有黑眼圈儿,我就还找畜生们来收拾你们,知道吗?”
祝永清两口子此时高兴得痛哭流涕,不住地千恩万谢。因为想早死,所以这一晚真的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喽兵们把祝永清两个从笼子里面放出来,四肢摊开绑上木桩的时候,两个人十分合作,而且还讨好地问:“施大侠,想怎么杀我们,千刀万剐,锉骨扬灰都行,赶紧动手吧。”可知活着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负担。
绑好以后,喽兵们用水又给他们把身上洗干净了,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不过这么长时间的折磨,两个人还是变得有些憔悴。
照着孙二娘被害的样子,他们也打算把两个人开膛,然后挂在那里让他自己耗干,不过没堵他们的屁股,反而命令他们当着他们的面拉屎拉尿。
为了能快点儿死,陈丽卿早已顾不上羞耻,真的硬撞挤出来一小脬尿,可惜这屎是说什么也挤不出来,因为昨天听说今天行刑的时候她兴奋极了,根本就没心情再吃东西,只是让喽兵灌了她一坛子烧酒,要不然怎么那么容易就睡着了。
范成龙却不依不饶,还威胁说不拉屎就要把她送回笼子里,急得她差一点儿又哭起来。
施恩见把他们折腾得差不多了,那么大的九门提督,那么大的诰命夫人,给整得象孩子一般哭,也该够了,便叫住范成龙,然后让喽兵行刑。这群喽兵不少杀人,但都是讲究杀人怎么快,怎么省事,现在让他们学着杀慢一点儿,还真有点勉强,不过既然是要为孙二娘报仇,他们也不在乎什么麻烦了。
一个喽兵拿着尖刀,分开陈丽卿两片厚厚的肉页子,从那刺得极象的母王八的屁股捅了进去,陈丽卿还真没喊,只是很惨地哼了一声,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脸上却还挂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傻笑。
刀在她阴门儿里,先向后一推,豁开会阴,连通了阴道和肛门,然后又向回一拉,仔细剖开了整个女阴,再一挑,挑开耻骨中间的结合部,然后一直豁到膈部,肠子肚子“突噜”一下子流了出来,再从后面把从后颈到肛门的肉都豁开至见了骨,这才让她拖着一地花花绿绿的肠肠肚肚挂在那木桩上等死。
那边祝永清也被开了膛,也没喊叫,不过眼睁睁看着自己男人的象征被一剖两半,那地方是男人最敏感处,被刀一割,那可是真疼啊,不光是伤处疼,心里也疼。
施恩果然照孙二娘被害的样子过了三天才把两个人彻底解决。在此之前,他告诉他们,要把他们的裸体传遍周围各县,让成千上万的老百姓都看一看九门提督和他的诰命夫人的光腚眼子。祝永清两个已经不在乎了,他们现在想的就只有一个字:“快”,不是快跑,而是快死,只要能早死,把他们怎么样都行。
卢世全买来的那群狗可开了斋,施恩叫把它们牵了来,去拖那祝永清两个的内脏,那时候他们还活着,眼睁睁看着那群狗从自己的腔子里把肠子拖出来,拉得老远,然后扯断,撕碎,津津有味地吃下去,又来掏肝,掏脾。
施恩把祝永清两个杀死后,便开始实施示众程序。山寨里有几个喽兵从前作过鞋铺学徒,会绱鞋,施恩叫他们来,把四片尸体一样一半重新缝成两个整尸。
这两个喽罗也够损,把祝永清的左半边同陈丽卿的左半边缝在一起,这样,不光是一半男一半女,而且还一半冲前,一半冲后。这边看,左边是个男人的屁股,右边却是女人的乳房和肉唇,再到那边看,屁股倒是女人的,可另一半却是半条男人的子孙根。等缝完了,拴着脚倒挂起来,看着那滑稽的样子,连几个喽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这样,施恩暗中派人偷偷将尸体运下山,分别送到不同的地方,寻那靠近人来车往的大道,地势险要又难以够着的地方挂起来,两颗人头和两套裸尸分别送了四处,最近的两处相距也有五十里之遥。当然要插上牌子,要让所有的百姓都知道死的是什么人,为什么该死。
浙江正是方腊的老家,人们对方腊很有感情,对朝廷和官府则恨之入骨,大伙发现尸体后,都在那里看,还纷纷回各村去报信,喊更多的人来看热闹,每一处示众的所在都招了成千上万的人看热闹,竟无人报官,生怕官府把尸首收了去就没热闹看了。
过了一整天,才有几个地保里正去报告,但路途遥远,等官府听到消息派人赶来的时候,又是一天过去了。
官府得到消息,一面急忙前去收尸,一面写奏章飞报汴京知道。朝廷见了奏章,知道梁山余孽跑到浙江来了,急忙调重兵来到浙江,在附近山里搜了半个多月,什么也没有找到。原来,施恩早就想好了退路,前脚把祝永清两人的尸体送下山,后脚就放火烧了山寨,启程向西而去。不久,他们就穿过徽州和赣州的大山,隐没于湘西的山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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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施恩是梁山诸将中少有的几个得以善终的,在报了孙二娘之仇后,他和手下就一直藏于湘、黔、滇、桂一带的山里,没再回中原来。
在他在世的那段日子里,一直想把梁山泊的真实故事讲给人们听,因为在一般人的心目中,梁山人马不过是些山贼草寇,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从来不知他们都是些堂堂正正的大英雄,是劫富济贫的好汉子。为了实现这个宿愿,他让自己的孩子把梁山泊的故事一代一代传下去,直到数百年后,他的后人施耐庵才根据老辈儿的故事写下了着名的《水浒传》,完成了施恩的宿愿。
不过,由于水泊梁山的将佐太多,每个人都有许多故事,不可能一一讲到,所以长辈们讲的故事中大事件比较多,对每个人物的秩事以及人物本身的描述比较少,因此施耐庵只能从他们的绰号上进行臆测,难免会有差池。就如扈三娘为什么叫个“一丈青”,孙二娘为什么叫“母夜叉”,他就不知道。
其实,扈三娘家乡的人都知道她的一头秀发和发镖的故事,孙二娘的家乡人也都知道她虽然性如烈火,却是个美貌无比的妇人,可惜施恩没有告诉过自己的后人,也许告诉过,但在一代代的流传中漏掉了,而那时的条件又不允许施耐庵去逐一调查,当然就无法在其作品中把真实的情况反映进去。
不过施先生总算没有把孙二娘写成丑八怪,只是写她大大咧咧,不会打扮,大概他听说过孙二娘其实挺漂亮吧。
尽管《水浒传》有着这样一个天然的缺欠,仍丝毫不影响《水浒传》成为一个伟大的作品。怀着对水浒女英雄们的敬仰,我把她们真实的故事呈现给大家,希望各位因此更加喜欢《水浒》的女杰们。
宋江平了田虎,马不停蹄,又灭了王庆。大军彻底歼灭了王庆的军队,捉了王庆和他的三个后妃。进得城来,宋江先派了八百里加急进京告捷。
不一日,兵部与刑部联合批文,命将王庆等一干就擒贼首和被俘叛军解往京城,单留三名伪后、伪妃,就地正法,以儆效尤。其中伪后一名段氏凌迟处死,伪妃两名张氏、孙氏枭首示众。
原来,朝廷考虑到淮西受王庆夫妻的影响较重,特命留三名贼首处决以收杀一儆百之效。
王庆妻段三娘的父亲原是淮西一座酒楼的店主,三娘自幼臂力过人,又寻人学得一身好枪棒。
一日,王庆到酒楼吃酒,与小二口角起来,终至动手。三娘听见说,便从后面出来,与王庆动手相搏,就打了一个平手。两人各自敬佩对方武艺精湛,心生爱意。正巧三娘父母因她好勇斗狠,早想寻个人家嫁出去,这几日正对好了一头亲,被三娘知道,抵死不从,就与王庆私奔而去,为此将其爹娘气死。
此后,王庆起兵时,三娘就成了他的膀臂,攻城掠寨,屡建奇功,是钦点的二号贼首,自然难逃一剐。
行刑之日,淮西城中万人空巷,宋江作为朝廷钦命监斩官,摆了仪仗,巳时正便到了法场,摆下公案,静候游街的囚车到来。
法场按照惯例设于市曹,搭了一人高的木台,街口有三座酒楼,监斩官的公案便在北面的酒楼上,而东西两侧酒楼的楼上雅间早已被人订下,为得是方便看热闹。宋江来自水泊梁山,深知劫法场的窍门,所以预先把五虎将派在左右酒楼上镇压,防备有人异动。
巳时末,听得铜锣响亮,知是游街的女犯押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见锣声响处,三辆高高的囚车由远而近,每辆车上立了一根粗木桩,各绑了一名年轻的女人。三个女人都背靠木桩,反剪了双手,全身跣剥了,露着一身粉白的肉。远远望去,象三只剃了毛的大白羊,那玛瑙珠般红的是奶头儿,黑绒球一般缀在腹下的是阴毛。
行得切近,见三个女人又有不同。头一辆车上的女人看上去约么二十六、七岁,中等身材,细腰凸臀,十分妖娆,虽不是美若天仙,却也有十二分的风韵,背后一道亡命的招牌,用朱笔圈着一个“剐”字,其下又书:“逆首女犯一名段氏”。后面两辆囚车上则是两个十八、九岁的年少妇人,都是貌美如花,身段袅挪,招牌上写的是“斩,逆属女犯一名张氏”和“……孙氏”。
那张氏和孙氏两个除了双手反绑在木桩上以外,在腰间、膝盖和脚踝处又绑了三道绳子,使她们直挺挺地立在车上动弹不得。她们小脸刷白,不住地哭哭啼啼。
段三娘却与她们不同,虽然眼红红的,微微流着眼泪,却昂着头,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她的囚车也与后两个不同,在立柱的半腰中,向前横着一根胳膊粗的圆木,段三娘跨坐在圆木上,两脚悬空,使她比后面两个女人高出一尺多,她的脚并没有捆绑,却伸得直直的,紧紧并拢在一起,两腿和屁股上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小巧的脚趾蜷起来。
有经验的男人一看,就会想起女人发春时的样子。段三娘是本地人,又经常一身戎装地出现在人们面前,所以看热闹的人大都见过她,彼时她是王后,又是将军,威风凛凛,人人仰慕,此番见她骑着个木棍子发春,都以为她要趁死前享受那快活浪事,不由得议论纷纷。
段三娘听得人们的议论,脸臊得红一阵,白一阵,表情却仍是一脸不服的样子。
刑车到得市曹,停在高台前,一群绑缚手先上了后面的车,把张氏和孙氏两人从车上解下来,随手又五花大绑捆上,并拴了两只脚腕。
那两个可怜的少妇早已吓得软作两滩烂泥。有绑缚手搂着小腰儿把她们撅起来,两个白白的小屁股翘在半空,露出了那小小的菊花门和两腿间毛茸茸的肥厚肉唇。另有绑缚手硬是扒开她们的屁股蛋儿,将两团白粗布给她们强塞进屁眼儿中,就整得两个小妇人杀猪般嚎将起来。这般处理完了,才两人一个把她们挟上高台,一边一个按跪在台上。
接着,八个绑缚手上了段三娘的囚车,先有四个人每两人抓住三娘一条肥白的大腿,向两边一分,向上一举,就朝半空中翘了起来,把胯下那女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人们这才知道她游街时那两腿紧绷的原因。
只见三娘两腿分处,就露出了那毛茸茸的私处,骑坐的那根圆木上面另外立着一根一寸粗的圆木杵,正插在她的羞门儿里,把两层阴唇都撑开了,里面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一股稀薄的液体顺着木杵流到圆木上。怪道她会那般模样,有这般一根木杵插在里面游上两个时辰的街,就是石女也难以抵抗。场中立刻一迭声叫起好来。
说到这囚车的使用,还是宋江出的主意。按一般习惯,段三娘应该用木驴游街后凌迟,但宋江是个十分虚伪的人,既要当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自从他杀了阎婆惜,就一直孤身一人,未曾再娶。打祝家庄的时候,林冲将“一丈青”扈三娘生擒,宋江喜她年轻美貌,原想娶来。
黑旋风李逵正巧错杀了扈氏全家,宋江一怒要处置他,李逵为了给自己开脱罪责,便说宋江是因为“看上了人家小娘子”才要杀自己的兄弟。宋江被人说中了心事,脸上下不来,不好再杀李逵,还否认自己对扈三娘有意,终于把三娘许给王英。好大一块羊肉,被别人拿了去,宋江怎不窝火,终于在自己临死之前鸩杀李逵,报了这一箭之仇。
宋江就是这么一个伪君子,这许多年的光棍儿生活使得他非常渴望女人,所以心里其实十分希望借着处决王庆后妃的机会看看女人的光屁股,更想看她们是怎样被男人玩弄羞辱的,以发泄自己多年来的性压抑,但偏又怕别人看出来自己的心思,反而要装得十分官冕堂皇。
兵刑二部的批文下来后,宋江先在营中提审三个女犯,假惺惺地说自己不愿意让她们死前受辱,但这是朝廷定例,不敢违背,又说念在段三娘年轻,也不是淫乱女子,所以要将木驴的活动木杵换了,算是自己对段三娘的恩惠,还说要让自己营中的女将负责行刑等等。
段三娘可不是那么好哄的,不待宋江说完早就冷笑起来。她猜透了宋江的心思,名义上是让自己少受羞辱,其实木头棍子插在自己的阴户中,动与不动又有多大的差别,反到是自己会消耗体力少些,死得慢些,剐刑时受痛苦长些罢了。
再说,已经要把自己精赤条条地展览给男人看,倒让女将来行刑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军中的四员女将也不愿意当这刽子手,明摆着,把三个女人一丝不挂地给男人看,自己一个女人在跟前干什么?那不是傻帽儿吗?所以她们立刻就拒绝了,不光如此,这一天她们连自己的寝帐都没出。
宋江说那些话也不过是表表姿态而已,其实,他心中早有了当刽子手的最合适人选。
谁?当然是见了漂亮女人迈不开腿的梁山第一位好色之徒“矮脚虎”王英;当着把兄弟的面,把自己光溜溜的老婆“从心窝直割到小肚子下”的“病关索”
杨雄;亲手把盟嫂“尽除了衣服首饰,把两条裙带来绑在树上”的“拚命三郎”
石秀;还有那把亲嫂嫂“扯开衣裳,把脚踏住胸膛,一刀搠个大血窟窿”的“行者”武松。单从选的这四个人,就知道宋江究竟希望发生什么事情。
对宋江的心思,大家都心中明镜,不过除了四员女将之外,别人也都与宋江有相同的希望,当然没有人反对。对此,走向祭坛的段三娘可就管不了那么多,当着面就把宋江的心里话都给揭出来:“算了罢,别假慈悲了。既然终究要把我一个女人光着身子拉到大街上去给男人们看,何必弄那些假惺惺,想干什么就来吧!”说得宋江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十分狼狈。三娘为此心中多少获得了一点儿报复的快感。
不过,尽管段三娘是名噪一时的女豪杰,也不象一般女子那样缺乏承受力,但当绑缚手在牢中将她的亵衣脱下,露出两个美臀和毛茸茸的黑三角时;当在大牢门外,大庭广众之中,被人抬着强分开两腿展示私处时;当被人抬上囚车,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的下阴对着那小棒槌般的木杵套下去的时候;当那木杵整得自己不得不夹紧双腿,却被人误会是发春而议论纷纷的时候,她还是止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高台正中靠前一点儿,隔开三尺远近立了两根粗木桩,在一旁还单放了一个一尺宽的粗木条案。
绑缚手们并没立即把段三娘绑起来,而是扯胳膊拽腿地把她仰面抬起来,四肢摊开地高举过顶抬上高台,然后脚朝外绕行三周,这也是凌迟女犯时的惯例,既然把女人脱得精光,哪个不想看她们的下处。
宋江知道段三娘力气大,武艺强,怕一般人制不住她,所以捆绑张氏和孙氏只用了四个人,而一个段三娘就用了八个人,就怕她趁这会儿没捆着的机会反抗或者自尽。不过,自古以来,女犯畏罪自杀的也不算少,但都是被捉住之前或在牢中关押期间干的,到了刑场,即使不捆绑,也不见有反抗或自尽的。
原因不过两条,其一是,经过了木驴游街的女犯,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事让她们反抗和逃避的吗?其二是,此时对她们来说,死固然是最快乐的事,但也已经用不着费自己的力气了,那高台上的刽子手不就是等着干这个的吗,最多就是死得痛苦一些,但那不是更能体现出自己的豪杰气慨吗?
段三娘就是这样,尽管她知道台下成千上万只眼睛象刀子一样扎在自己暴露出来的阴户上,却没有作一丝一毫的反抗,反到是八个男人相互间碍手碍脚的,有些狼狈不堪。
不过,男人们却依然继续着他们的工作,他们才不会在乎女犯心里怎么想,也不会考虑他们的行动在她们心理上的打击究竟有多大。其实,对女犯的所有这一切,在旁观者的眼中比她们本人的感受更可怕一些。
向众人展示完阴部,段三娘被移交给负责行刑的四个刽子手。
伸手从绑缚手手中接过段三娘的是王英和石秀。这王英是个喜欢“肥羊”心肝来下酒的美食家,又是梁山泊第一着名的酒色之徒,看到段三娘就象看到了一顿大餐;石秀呢,专门善于把盟嫂的衣服脱光了绑在树上,这段三娘比盟嫂更有味道,却不更好!宋江叫他们两个来捆人可谓选对了人。
两个色鬼每人捉了段三娘一条粉臂,那肉皮儿白白的,又细又嫩,一点儿也不象三十岁的人,就把他们惹得雄纠纠地挺将起来。他们故意把三娘的胳膊夹紧在两肋边,好让自己抓住她胳膊的手背借机碰到一点儿她的乳房,她没有什么反应,因为她知道他们后面要对她作的,远比这更令人不堪忍受。
两人把段三娘挟到那两根木桩之间,每人抓住她一只玉手拉上去,呈“丫”
字形按在木桩上,武松和杨雄两个过来,每人手里一把铁锤和一根半尺长,手指粗的大铁钉,从三娘手腕上的内关穴钉进去,穿透外关钉在木桩上。
三娘起初咬紧了牙关准备忍疼,后来却发现并不象想象的那样疼痛不堪,心里想:“看来这女英雄还作得下去。”其实,她从小练武,摔摔打打得惯了,要是一般女人,早就疼得鬼哭狼嚎了。
钉好两手,且不忙钉脚,因为一钉脚,身体悬空,两臂上的受力就会增大,会导致犯人因胸廓无法运行而窒息,这可是凌迟犯人时所不希望发生的。不过这不等于不作其他的事,判了凌迟的女犯,行刑前是要由刽子手当众羞辱的。
王英在前面,把双手按定了三娘的两臂,慢慢滑下来,溜过香肩,来到那一对挺实的玉峰之上。对于那个以小乳为美的时代来说,段三娘饭碗一样的奶子偏大了些,不过却如处子般坚挺着,两颗粉红的奶头早已被弄得硬硬的,手感十分美妙。
这王英自娶了“一丈青”,十宿里倒有八宿将她尽解了衣裳,揽在怀里,连睡着了都不肯放手,到底这扈三娘生得美貌,王英在外面就老实多了,不过,男人永远不会嫌美女多,有了机会和借口,总是要尝试一下。
这段三娘的身子结实,美妙,一点儿也不比扈三娘差,王英怎会不想换换口味,就把两只手在那一对酥乳上揉将起来,并用手指慢慢搓捻那两颗奶头,把她揉得益发硬了,才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继续向下,径直插进了她的两腿之间,把那两片厚厚的美肉里住自己的手指,直把她摸得湿作一片。
石秀在后面也不甘示弱,那盟嫂本是他见过的第一个裸体女人,之后为了装成正人君子,这许多年也没碰过女人,此番行刑,三个美女作一堆儿摆在面前,直将他刺激得气都喘不上来了。
石秀在后面先仔细观察段三娘的裸背,那腰儿细细,臀儿圆圆,羊脂一般粉嫩,也就忍不住把手摸上她的腰身,望下抓着美臀,不住的乱揉,再探入两腿之间,把前后两处穴儿乱抠,未等正事开始,自己先泄了一裤子。
段三娘立在那里,自知无可幸免,尽管羞耻异常,也只得由他们把自己下面挖得淫水横流,临了,王英与石秀各自取了一尺长,枪杆粗细一根木橛子,把自己前后两个门儿都堵得严严实实,方才退在一边,让自己在那里展览,静候监斩官的将令。
午时三刻到了,追魂炮响处,宋江自公案后将三支火签掷将出去,有旗牌官将火签拾了,飞跑至台上传令:“行刑!”
先处死的是那两个伪妃张氏和孙氏,按事先排好的顺序,这两个由王英和石秀负责行刑,却叫武松和杨雄客串绑缚手。这武松和杨雄倒是有些渊源,都喜欢给女人开膛破肚,而且杀的女人都姓潘,一个杀的是亲嫂嫂潘金莲,另一个则是杀的自己老婆潘巧云。武松喜欢将嫂子跣剥了,将脚踏住胸膛,挖了心肝去,杨雄则把老婆一刀割到小肚子下。至于砍头,武松和杨雄却无甚兴趣,所以这两个斩首的女犯就交给王英、石秀来办,却让武松两个镇压犯人。
武松先将张氏抓着背后的绳子拖起来。这张氏早已吓得体似筛糠,两腿就软得站不住,武松只得用一只手硬拎着她。
原来这两个本是良家女子,本来可以平平静静过上一辈子,却被王庆看上强娶了来封作“贵妃”,王庆得势时,两人吃香的喝辣的,颐使气指,何其快活,谁知今日王庆一败,就连累她们两人要吃这一刀。她们既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不是英雄好汉,不过是靠两只小乳,一条肉洞驳得男人喜欢,弄个锦衣玉食,怎知今日就把小命儿送予他人。
吃武松一拎,张氏知道要挨刀了,吓得一脬热尿顺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流在地上。台下人群看见,一个倒好叫起来。段三娘就气得骂起来:“小蹄子,平日里王爷给你们穿金戴银,吃好的喝好的,就该给王爷争口气,死得英雄些,怎么这般没出息,等到了阴曹地府,如何有脸去见王爷?”
她骂她的,张氏照样流她的尿,心里说:“都要死了,还什么王爷。若不是王庆把我们强娶为妃,我们怎么会丢了性命。是你蹿啜王爷起兵造反,自己死就是了,还要拖累我们。王爷?哼!别说阴曹地底,下辈子转世为人,老娘也不去见他。该死的贱人,等会叫你千刀万剐,看你尿也不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