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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配种,异星配种,星际生物交融的奥秘

更新:2025-09-11 21:40:31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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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德烈是米拉星人,正在宇宙间进行各物种基因采集的工作。

米拉星人是高智慧生命体,具有超智能力,外型与体态与地球人相似,是用双脚直立的类人生命体,与地球人最大的不同,在于其皮肤呈现淡淡的蓝色,身上除了眼部睫毛之外,并无其他毛发。

此外,米拉人的五官虽比地球人精致俊美,但头型却略有不同,因为在进化过程中强调发展超智感应能力,因此后脑比地球人略长,呈现流线造型。

多数的米拉星人都是战士出身,习于保持良好体态,弗德烈也不例外,他的身型修长而精壮,举止优雅从容,无论摆在哪都是一尊完美的艺术品。

不过,米拉人的数量稀少,为了让种族能持续进化繁衍,米拉星人十分重视基因采集的工作。

这天弗德烈一如往常的在宇宙间巡航,经过银河系时,舰艇上智脑突然发出了警告。

“舰长,前方有舰艇爆炸,两秒后将受到冲击影响。”

智脑才刚说完,艇身就微微震了一下。

“报告受损程度。”

“外壳烤漆剥落五厘米,修复机器人已开始准备重新烤漆。”

听起来没什么重大影响,弗德烈放下心来。“分析爆炸舰艇,确认是否有生还者,进行救援。”

“是。”

没多久后智脑分析报告出来,依照碎片分析的出的资讯,舰艇是属于地球的客船,爆炸威力强大,舰上只有一人生还,已派出自动小艇进行救援。

弗德烈点了点头道:“生命体清醒后,请对方签属同意书,供我方采集基因做研究之用。”

在他印象中,地球才刚开始大宇宙航道的发展,对于宇宙事务不熟悉,总认为外星人凶暴恐怖,当米拉星人出现时,在地球上引起了不少骚动,米拉星人也不太愿意找麻烦,与地球签属了和平协议之后就很少来往,能够采集的基因更少。

地球人和米拉人同样都是人型生命体,若能收集到多点基因当然是好的,弗德烈如此思索道。

※※※

蜜雅在修复舱中醒来时,脑中一片混乱,脑告诉她所发生的一切,她呆了许久,而后忍不住痛哭出声。

全家人开开心心的出游,现在却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想要见彼得,她在地球上的男朋友,她需要他的安慰。

智脑以为她在担心自身安危,便安慰道:“本飞行艇为米拉星所属,米拉星与地球签有和平协议,您的人身安全将受到保护,飞行艇上设备足以供应您一切维生所需,无须担心生存问题。”

蜜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智脑继续说道:“舰长弗德烈想请您加入米拉星基因搜集计划,提供基因给予米拉基因库保存,采集过程保证不会使您受到任何伤害。”

对方救了她,蜜雅当然不会拒绝这个要求,很快就签署了同意书,并任由机械采集了她的头发、泪水还有口腔黏膜。

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智脑分析出她的基因之后,立刻紧急向弗德烈回报。

“舰长,此雌性生命体的基因与您的基因配对优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一,是罕见完美的育种对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米拉人为了加强身体与超智能的基因,长久进行人工优化筛选,间接使得繁殖基因弱化,光是要让卵子受精就已十分困难,就算顺利受精,优生率平均值不到十,星史记载最高的配对优生率为百分之七十五,百分之九十一可说是新纪录,米拉星人绝对不可能放过这难得的大好机会。

“开出丰厚点的条件,请对方提供卵子,以供之后培养。”

“报告里显示,必须要符合当地的交配习惯,在雌性子宫自然孕育,才能达到高优生率条件。”

弗德烈皱起了眉头:“当地交配习惯?自然孕育?”

米拉人就算会做爱,也比较偏向娱乐而不是生殖,他们的基因优生率太低,自然交配很容易生出畸型,在米拉人的想法中,自然交配繁殖,造成孩子生存适应不良,是十分卑劣的事情。

“是,软体分析出来就是如此。”

“自然交配百分之九十一的优生率,意思是百分之九还是会失败。”弗德烈冷哼道。

“但人工交配优生率不到二十,虽比平均值高一倍,却远远不及自然交配的高机率。”

权衡利害之后,弗德烈深深吸了一口气:“地球人怀孕生产时间多久?”

“地球时间十个月。”

“我们飞行艇从这回到地球多久?”

“最快速的跃迁只需不到地球时间一秒。”

“我们能踏上地球领地吗?”

“根据和平协议,没有重大事宜、未经地球领袖许可,米拉人不得任意踏上地球领地。”

“等于是说,我们得让她待在船上地球时间十个月,让她生下孩子再放回地球?”

“正确说来,自然怀孕的时机难以判断,地球女性还需产后复原时间,恐怕得让她待上一年左右。”

“你认为她会答应吗?”弗德烈挑衅说道。

“无法判断。”

※※※

虽然智脑向蜜雅做了详尽的优点分析,提供完整报告,并开出了丰厚的条件给蜜雅,蜜雅的答案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完全不考虑”。

要她与一个外星人做爱怀孕,生下孩子还得让对方带走这种事,对蜜雅来说根本是天方夜谭,最后智脑终于退让道:“舰长的基因十分优秀,生下的孩子您绝对会满意,只要能受孕,我们能让您生下两个相同基因的孩子,一个让您带回地球。”

要是蜜雅能找到智脑的脸,她一定会一巴掌扇上去:“我有男朋友了,连你们舰长都没有见过,谁会为他生孩子,更何况还要还用这种方式!”

“您若想待在米拉星,或是成为米拉公民,时时看到孩子,我们都可用特殊条款为您争取。”

智脑认为这已经是退到底线了,很少纯种的外星人可以待在米拉星上,不过百分之九十一的优生率,以及这位雌性重视孩子的态度,可在各方面为她争取到一些福利。

“我不想再谈这个了,请你们依照和平协议送我回地球。”

蜜雅觉得好累,虽然她在船上吃穿无虑,每天都有机器人将她照顾得好好的,但除此之外她什么事都不能做,她失去了所有家人,正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却一个人也看不到,能对话的对象只有一个气死人智脑。

船上虽有些娱乐设备,但全部都是需要动脑或使用超智能力的娱乐,对蜜雅来说比较像折磨,更别提那传说中的舰长,根本从来没露过脸。

她知道一个人要管理这么大的舰艇,应当是十分忙碌,不过他这么坚持要与她“交配”,却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实在是令人难以想像。

弗德烈从智脑那得知了蜜雅的反应后,并不觉得意外,只是语气平淡的对智脑吩咐道。

“向地球方面表示,之前爆炸生还者偷了救生艇逃跑了。”

“这是不实消息。”

“你要选择百分之九十一的优生率,还是选择对无关紧要的地球诚实。”

“……”

“调配出地球雌性足以动情的物质,让她安分点,我忙完手上的事情,就着手与她交配。”

“舰长,身为本舰智脑,我有义务要告诉您,违反智慧生物意愿的配种行为,将会触犯……”智脑接连说了一串星际法条,弗德烈摆摆手道。

“你不愿配合的话,可以把她直接送回地球,我不坚持此事。”

“……”

※※※

作为基因搜集飞行舰艇的智脑,米拉星的高优生率实在让它难以抗拒,因此它遵从了舰长的指令,留下蜜雅,并趁着她在睡梦之中,房间昏暗时,为她注射适合地球雌性的催情激素。

蜜雅在朦胧间感到全身发热,不由自主地将手抚上自己的肌肤,褪去睡袍,轻声娇吟起来。

“彼得……别这样。”

蜜雅和彼得交往七年,两人非常熟悉彼此的身体,却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步,因为彼得曾经劈过腿,即便后来他们复合,蜜雅依然为此耿耿于怀,因此她告诉彼得,除非两人结婚,不然她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

彼得对她怀抱着歉意,因此并没有强迫与她发生关系,并承诺今年一定会向她正式求婚,这次她与父母一同出来旅行,也是想趁机告诉父母她和彼得还在一起,当年彼得伤她太深,父母对彼得一直不是很满意。

即便如此,她身体的每一吋都被彼得吻过了,甚至最私密的地方,也被彼得彻底吸吮过,但她并不是很沉迷身体的接触,总觉得有些别扭。无论彼得如何爱抚,她的小穴也很难湿润起来,但是因为彼得喜欢,她便尽量顺从他,努力装出舒服的样子。

但是今天的感觉与过往截然不同,那种通身难以抗拒的酥麻燥热感,以及腿间的湿润,都让蜜雅感到非常舒畅,但同时她又觉得无比羞耻,不了解身体怎么会突然变成那样。

白皙的小手,微微颤抖顺着身体敏感之处游移,到达了双腿之间,摸到溪水潺潺处,仅存的理智让她的手指,迟疑地徘徊在外,但外流的晶莹花蜜,与小穴不停的收缩吸吮之下,让她的指尖一不小心便滑进了花径之中。

柔嫩湿热的肉壁紧紧咬住她的手指,她忍不住快感缓缓在自己体内摩娑了起来,或许是因为羞耻,她的动作不敢太快,可是身体的空虚却一点一滴加大,她忍不住哭喊道:“彼得……求求你给我。”

“给你什么?”

一个迷人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如果是平日,她一定会发现那并不是彼得的声音,但在催情激素的影响之下,她根本没有理智去分辨这件事情。

“我……不知道,拜托你给我。”她一边缓缓抽动着自己的手指,一边羞怯的渴求道。

此时房间内其实非常黑暗,只有众星在窗外宇宙远方微微闪烁,但这点光就足够弗德烈将蜜雅看得一清二楚,她是一个体态非常匀称的雌性,看的出来有细心保持,五官对称,皮肤状况良好,因此也符合米拉星人的美。

她那薄薄的睡衣已半褪到腰际,雪白的双腿又从下摆中叉出,一手揉着自己酥胸,一手探入腿间搅动着蜜穴,发丝散乱美目半阖,樱唇吟哦出求欢的声音,令人血脉喷张……这是指对地球男性而言。

米拉星人多数对于情欲的渴望并不高,弗德烈更是对情欲这种娱乐活动兴趣缺缺。

拥有米拉星人最优秀基因的弗德烈,能轻易的让米拉星上众多雌性对他发情,你可以说这是因为他俊美无畴,体态完美无缺,但弗德烈只会说“这是因为基因的吸引力”。

优秀的基因能大大提升后代的存活率,只要物种有延续的本能,多数会寻求最优秀的基因来繁衍,例如狮王会与许多母狮子交配,并咬死前任狮王的幼子,这是基因为了种族延续所下的残酷指令。

米拉星的雌性会不由自主地受到他吸引,其他星球的雌性,也会因为他因为基因优势带来的财富、地位与外貌,前仆后继地对他发情。他曾尝试过与她们交媾获得快感,但最后那些女性都会发疯的想将他留在身边,让他不堪其扰,决心放弃这种麻烦的娱乐活动。

在这个前提之下,他不认为雌性发情有什么好让人动心的,更何况还她是异星的雌性,发情还是因为注射了动情激素。

现下他所要做的工作,就是让她的身体湿润到足以承受他的侵入,在她体内撒下种子,使她获得高潮,身体便能分泌激素完全接纳那些种子,提高孕育孩子的机率。

他克尽职责的伸出手来,引领她手指寻找到蜜穴中敏感的嫩点,诱哄她加快手指抽动的速度,以增加快感,同时间也不忘邪恶轻弹着她嫩穴上的花蕊。

弗德烈的声音带有十足的魅惑力,蜜雅不由自主随着他的引导,淫浪的吞吐自己手指,倏然间,体内蓄积的快意排山倒海的向她压去。

“啊!彼得……”

蜜雅终于忍不住弓起身子娇吟,同时间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并由她腿间缓缓流淌而出。

此时她终于看到眼前的身影,因为室内黑暗,她看不出他幽蓝色的皮肤,只隐约看出他身躯线条优雅精壮,与彼得截然不同,但因为动情激素的关系,蜜雅只是迷惘的想着彼得变得更迷人了。

弗德烈满意地看着她抽蓄的蜜穴,对于她唤着其他男人的名字并不介意。即便他们不需要情感交流,他依然花了点时间,学会了蜜雅的母语好顺利和她交谈,务必使她能愉悦地接受他。

“蜜雅,把你自己交给我。”他低声说道,蜜雅则彷徨回道:“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

弗德烈轻笑一声,直起身子坐到床边,用智超能力将蜜雅托了起来,她洁白光裸的身子凌空而起,双腿大张呈现大字型,一览无遗的展露在他面前。蜜雅惊呼了一声想要用手遮住胸部,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无法动弹。

“彼得,发生了什么?”

她无助喊道,四肢与背部却出现了奇异的触感,缓缓往她身体入侵,她看不到那东西的存在,却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有时向弹钢琴的手指般,滑过她的脊椎,让她不断战栗。有时又如柔软的毛刷,刷过她的乳尖,让她乳尖更为敏感挺立。

最邪恶的是往她双腿间蔓延的东西,那东西如章鱼的触手灵巧,又具有邪恶的吸力,在她的花瓣间到处吻吮,接着一张口完全覆住了她的蜜穴,同时又探出了无数细脚的吸盘,开始吞吐她未经人事的花壁。

“咿啊……不要啊!啊……”

无形触手是弗德烈超能力的具现,有些超能力是隔空探物,而弗德烈不但能探物,还能做一些细节的动作,甚至能分出十几只手挑逗女体所有敏感的部分,并变化出他想要的样子。

他曾经因为一个隔空控物的赌约,在一个晚上让十几名男女高潮至昏厥,而自己则丝毫没有动情,玩弄已经被射激素的蜜雅,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无孔不入的侵犯,加上动情激素的催化,使得恐怖的快感蔓延到她四肢百骸,强迫似的将她推上了另一波高峰,蜜穴如小嘴般开阖喘气,缓缓淌出蜜液,滴在地上积出一摊淫水。

她试图想要拢紧大腿却徒劳无功,只能感受自己的蜜液溅到大腿内侧肌肤,又被那看不见的触手逼出另一波蜜汁喷散而出。

在无边无际星空的窗前,只见一名清丽的女子身无寸缕,漂浮在空中被着看不见的触手玩弄。

她的皮肤有时候因揉捏而凹陷下去,小巧的双乳因玩弄而弹动不已,胸口的樱桃因不停地挑逗拉扯而挺立,双腿间的蜜穴更是凄惨,花瓣被狠狠蹂躏,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若是细看,能看到那紧致小口里的嫩肉,不断被搅动着,逼迫她拼命淌出热液,但是始作俑者却在一旁冷静地看着她的崩溃。

“呼哈……啊……彼得,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不舒服吗?我可以停下来。”

弗德烈的声音慵懒,蛮不在乎地说道,并让那无形的触手停下了动作,蜜雅的身体微微发着抖,背上的触手又轻扫过她的肌肤。

“啊呃……”

全然被玩弄过的身体,经不起任何一丝的挑逗,她差点为了这抚触又一次达到高潮,面对自己身体这样的反应,她忍不住啜泣道:“求求你……”

“求我什么?”

“给我?”

“给你什么?”他轻声诱问的同时,一边又让触手微微开始动作,蜜雅忍不住又轻喘了起来。“啊呃……再给我……拜托你给我……”

“如你所愿。”

无形的触手又开始玩弄蜜雅,但这样的挑逗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那不断高潮的蜜穴渴望更多的东西进入,但他却只是在外吸吮,以细细的触手探入,玩弄她的花径而已。已经狂乱的身体,不由自主扭动着,好迎合那邪恶的触手,唾液因快感顺着嘴角流下,她却浑然不觉,只能不断渴求。

“想要更多吗?”恶魔般的诱惑声响起,蜜雅不由自主的说道:“想……”

他终于站起身走到蜜雅身边,让触手拉开了她修长的双腿,让她沾染露水的花瓣,对着他那挺立的凶器。

米拉雄性的性器官与地球人有所差异,粗壮的根身上有一圈圈骇人的螺旋沟纹,沟纹间还有无数肉刺弹动,头部虽看起来光滑,却微微上翘如?,整体看起来十分吓人。

可是蜜雅在昏暗之中哪看得到这些,受到动情激素影响,加上身体被触手玩弄的酥软无比,她不由自主地将最空虚处往他的粗根上磨蹭而去,弗德烈伸出手臂,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身躯,让她双腿攀住自己,接着便挺起精壮腰际,雷霆万钧贯穿了她的身体。

火灼般的痛让她猛然清醒过来,她的手抚上他那刀凿似的脸庞,终于发现不对劲。

“你是谁?”蜜雅不停用力槌着他的身体,高声哭叫道:“好痛,放开我,快放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弗德烈目瞪口呆,任由她粉拳捶打了好一会儿,才扣住她的手腕沉声说道:“约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约拿正是战舰智脑之名。

“……可能是动情激素调配过程发生问题,造成药效高峰期过去后反而更清醒。”

蜜雅听不懂两人用米拉语交谈的内容,不顾腿间疼痛,拼命挣扎想挣脱弗德烈的拥抱,弗德烈伸出手来往她后颈上轻抚了一下,受到超智能力引导的蜜雅立刻昏厥过去。

他从她身体内退出,轻轻将她放回床上,口气不善的说道:“清醒后面对这种状况,之后她身心的排拒感会更重。”

他将目光放在蜜雅身上,检查她是不是有受伤,却在她腿间看到血迹。

“约拿,检查她性器有没有受伤,她腿上有血。”

他有些懊恼的说道,他是判断她的身体已经接受了足够的滋润,能够接纳他的性器之后,才开始动作的。哪知道这地球雌性这么脆弱,他的目的是与她交配生子,而不是粗鲁的弄伤她。

“报告舰长,她并没有受到明显的伤害。根据地球人生态观察书显示,此雌性恐怕没有过交配经验,因此阴道口有一层缔结组织薄膜,巨物插入时,受到破坏出现少量血液很正常,身体也不会因此损伤。”

“正常现象?不算受伤?”

“是。”

“根据上次我看到的数据,地球多数文化中,还很落后的重视女性初次交配经验及对象?”

“是。”

弗德烈修长的手指,有些烦躁的在床边敲了敲:“她刚刚一直叫着一个名字,那应该是她心中最优先的基因交换者,夺走她的初次,我相信她现下对我们一定超乎想像的反感。”

“缔结组织薄膜可以修复。”

“心理创伤就不好修复了。”

“……是。”

智脑一直是是是的回答,让弗德烈突然觉得有些气闷,他决定不去管这个地球雌性究竟有多少身体创伤与心理创伤了;等她生完孩子,他们有的是方法让她遗忘,并让她带着修补好的缔结组织薄膜、对地球人来说非常珍贵的矿产,与巨大财富回到地球。

“将你的动情激素,以不危害她身体为原则的最大剂量,直接做有效注射,我不打算再拖延下去。”

“是。”

房间内灯光大亮,蜜雅所躺的床上旁,伸出了一些柔软的织料将她手脚分开绑起,原本平坦的床铺也逐渐倾斜变形,成为一张角度适中的躺椅,好让她张大双腿面对着弗德烈,以最恰当的角度和他交媾。

没过多久,辅助机器人从门外进来,三只触手似的机械手臂,持着针筒,分别往蜜雅最敏感的三个点注射去。

意识模糊的蜜雅,微微睁开眼睛,就见到针尖刺入她的双乳乳尖与双腿之间,视觉与动情激素的强烈刺激,让她立刻被推上了高潮,花径激烈抽缩喷出爱液。

弗德烈确定她已完全被激素所控制,蜜穴也足够湿润后,立刻操持起凶器,再次深入了蜜雅的身体。

他分身上螺旋状的深沟,狠狠钻着蜜穴柔软肉壁,沟纹上的肉刺,深深浅浅以多种角度刮搔着嫩肉,这样的凶器对于未经人事的地球女性太过刺激,但在最大量的动情激素中,蜜雅完全感觉不到痛,只能感受那恐怖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

“……啊啊……呼……彼得、彼得你太棒了。”

心情烦闷的弗德烈,此时听到彼得的名字也觉得不愉快,他直接深出了手抚上她的前额给她暗示道:“弗德烈。”

完全被激情控制的蜜雅,迷惘的开口道:“弗德烈?”

“对,现在把你操上天的是我,弗德烈,不许叫别的名字。”

蜜雅的心中依然有些挣扎,弗德烈冷哼一声,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啊啊……彼得,我……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弗德烈退出了蜜雅的身体,直接用他凶器微翘的前缘,狂顶着她嫩穴前端最敏感的一处,强迫似的逼她承受无尽的高潮,同时他还捏起了蜜雅敏感怕痛的乳尖,直接加诸不会让她受伤,却会让她疯狂的电流刺激。

“叫我弗德烈。”他紫水晶般的双眼紧盯着蜜雅深褐色的眼珠,一个字一个字的对她说道。

“弗……德烈?”

“对。”

他松开她乳尖,改以温柔摸着她的雪乳以示奖励,身下的动作也变得较为缓和,深深浅浅抽插着她汁液横流的蜜穴,让那种难以言喻的美快酥麻,柔软的蔓延到她的全身。

蜜雅觉得自己好像漂浮在云端之上,粗根抽动带起她身体前后摆动,让她恍若在在轻柔的浪花间翻滚,双腿间虽然有热液泄了一次又一次,却依然有东西持续填满他,温暖的让她拼命绞紧蜜穴,丝毫不愿意放开。

“啊……弗德烈……”

蜜雅模模糊糊的想着,弗德烈是不是天堂的名称,不然她怎么会有这种飘飘欲仙的美好感受。

看到蜜雅如此满足的轻喊他的名,弗德烈本来冰冷的视线渐渐放软,他摆动腰际,轻轻旋着他的巨根,让软刺刮搔着她肉壁每个角落,好探索她所有敏感之处。

蜜雅张着嘴无意识的轻喊,双手挣扎着想要向前抱住什么。判断她应该不会做出攻击动作,智脑放开了她手上的束缚,蜜雅立刻将手软软的搭在弗德烈壮硕的胸膛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弗德烈震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不过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地球雌性,即便之前的交配是一场灾难,但只要她一直都这么乖顺,他们想必会合作愉快。

即便自己没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弗德烈依然决定把握时间,将自己的种子,全数释放到蜜雅身上。

只是弗德烈和约拿都没想到,米拉星人的精液对地球人来说有些刺激,里头含有的成分会刺激她短时间内集中高潮,此外,米拉人单次射精量也远高于一般地球男性。

在这样的状况下,纵使弗德烈之前十分温柔,但在射精的时候,蜜雅被那滚烫的浓意灌浇之后,立刻被迫冲到狂浪的顶峰。

为了增加她受孕的机率,弗德烈在射精时,一直将自己分身堵在她的小径之中,不让精液外流,那些激素在蜜雅体内翻滚,连续高潮使她触电般疯狂发抖,不由自主崩溃哭叫。

“不……不要啊,我不要了……太多了……”

“乖,忍一下就好。”

“不要啊啊!会坏掉……”

蜜雅拼命挣扎着同时,小腹也因为精液大量灌注渐渐鼓起,蜜穴间强烈的吸吮感,让弗德烈的巨根微微酥麻,隐隐约约直传他脑际。

他挥去那一瞬间的快感,将巨根再度挺进,好塞满她那因为挣扎而滑开的蜜穴。

虽然她的双腿被捆绑住,腰身摆动却非常激烈,弗德烈只能不停抽插调整角度,这样的动作却逼的蜜雅不断受到刺激,泪水一波波流出,最后终于忍不住高叫一声昏厥了过去。

弗德烈算是松了一口气,顺利的将自己的精华全数灌入她子宫,并让她的身体微微后倾,避免汁液在浸染她身体深处前流泄出来。

只见一个纤细清秀的女子,双腿大张被绑在躺椅上,虽然她已昏迷过去,但那一手可掌握的小巧双乳顶尖,却精神奕奕的红透站立,腿间粉色的花瓣与蜜口喘息似的开阖,沾染着白浊爱液,缓缓淌出,散发堕落的淫糜之气。

弗德烈站在那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来微微压向她鼓起的小腹,很快的,方才他灌注的体液便由她双腿间泊泊流出,里头所带的激素,也让稍微清醒的她哀鸣道:“不……不要……”

弗德烈突然更用力的压了下去,精液立刻由她腿间喷洒出来,狂暴席卷的高潮让蜜雅不由自主弓起身子喊道:“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

在她叫哑了嗓子的同时,强烈的刺激让她终于失去意志,软下身子,倒回躺椅上去。

“舰长,若她清醒后该怎么办?”智脑问道。

“让她进入半冷冻睡眠,需要时再让她醒来。”

“是。”

※※※

弗德烈所谓的“需要”,有大体上的意思是,等他有空能与她再次交配时,再将蜜雅唤醒。

这样可以避免她清醒时难以沟通,甚至攻击到自伤的状况,因此蜜雅陷入了难以清醒的异色春梦之中。

她隐约感到自己时时刻刻被一个男人侵犯,说男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因为他有着冰蓝色的肌肤,五官虽然看起来俊美,却有一双人类没有的紫晶色瞳眸,鼻梁高峻如山,形状优雅的薄唇没有一丝血色,常常冷酷抿起。

他的后脑呈现一种流线的形状,微微延长后弯,没有任何毛发,看起来不像人,反而像是摆在博物馆里的艺术品。身形高大,大约有两公尺高,总是穿着她没看过的银色长袍,那长袍有着美丽的花纹,布料光泽优雅如月光,更能显出他高贵绝伦的气质。

他常常会先站在一旁看着她陷入疯狂,再撩起下身裙摆,露出惊人的巨根,直接挺入她的体内。他从不低下头来吻她,即使在她身上抽动,英俊的脸庞往往也毫无表情,那双神秘的眸子永远波澜不兴,平静的看着她狂乱的陷入黑甜之境。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一直陷在这样的梦里无法清醒,有次她竭力让自己醒来,却看到针筒刺进她双乳尖端,并注射一些桃红色的液体到她体内,她弓起身子尖叫时才发现,另一个针筒正在她双腿之间,正做着同样的事情。

她挣扎着想要拒绝,四肢却被紧紧的捆绑住,当液体注射完之后,她的身体酥麻无比,下腹的酸麻快感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只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用力咬住自己下唇,试图以痛觉让自己抵抗清醒,男人的手指却伸到了她的口中,温声对她说道。

“你无须伤害自己。”

说这话的时候他轻轻摸了摸的她的头,接下来她就只记得,自己身下被炽热的东西抽插着,而口中也被什么东西反覆逗弄,她的上身与下身的两张口,都只为了快感而存在,不停开合吸吮着侵犯她的东西,渴望能被填满身心。

她试图回想起自己的亲人,她的父母,她的朋友,以及彼得,但无论谁都只能是片段的碎影。

她的身体,甚至她的心,变得非常堕落,只记得快感的烙印。永不止息的春梦,将她身为人的尊严与记忆全都绞碎,变得只渴望一件事情,那就是被他的精液填满,满到她小腹微胀,再将他灌注的媚药全数喷出。

那样吞吐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身体虽然一开始不能接受,后来却变得无法自拔,她会拼命摆动腰肢渴望他给她,他则是一个非常慷慨的人,只要她顺从他的挑逗与反覆玩弄,没过多久他就会毫不吝啬的给予。

那时的她会发了狂的接纳,让自己无数次昏迷又清醒,等到约拿发现有些不对劲时,蜜雅的状态已经非常糟糕了,糟到已经濒临精神崩溃的地步。

面对这样的窘境,约拿不得不向弗德烈提出分析报告。

“分析显示,主要疏漏有二。其一,半冷冻睡眠对地球人大脑回路细部刺激并未计算。其二,舰长精液于地球人有强烈兴奋作用,在此之前亦未评估。”

“说结论。”

“精神与身体的依赖,造成强烈成瘾症状,对她足以构成性命威胁,若我们继续用相同的方式对待她,她将先会精神崩溃,并影响正常器官运作,严重将会产生多发性器官衰竭。”

弗德烈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是说她对我精液成瘾?”

“我们每次将她在半冷冻睡眠中唤醒,都给予她同样的刺激,让她大脑时间判断产生严重误差,当您射精到她体内时,强烈的快感就造成最深刻地烙印。地球人在超智感应力开发上十分原始,多数人未受过训练,意志力远不如米拉人,很容易有成瘾依赖状况出现。”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是没怀孕。”

“您与此女的优生率虽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一,但米拉雄性与地球雌性自然交配能怀孕的机率,只有千分之零点三。”

“……”

要不是弗德烈知道约拿是一台忠心耿耿,绝对终于种族延续的智脑,他绝对会认为约拿是在整他。

弗德烈要约拿评估最佳解决方案,约拿提出了不能再让她陷入睡眠,并且不能试图影响她记忆,以免精神不堪负荷,并同时矫正她成瘾状况。

麻烦的是,在治疗她的同时,约拿还是不打算放弃让蜜雅怀孕。

“舰长,她既然对您的精液成瘾,从另一个方面说来,也是一个让她心甘情愿怀上孩子的机会。”

“……约拿,虽然我不是地球人,但我觉得当她清醒过来,了解整个状况后,应该会非常愤怒。”

弗德烈说的没错,当蜜雅从半冷冻睡眠中被唤醒,得知了事情前因后果后,她真想一巴掌打上弗德烈的俊脸,再拿椅子狠狠砸向约拿,可是已经出现禁断症状的她,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无法起身下床。

她感觉自己在他们面前,完全是没有尊严的,智脑不了解她的情绪,弗德烈则不把她当一回事,看着她在床上痛哭,他只是站起了身子和她告辞,然后平静的走出门外。

这两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

当蜜雅因为渴求弗德烈的精液,摔到地上打滚抽蓄时,她只有想死的冲动。因为她脑中不时会出现弗德烈占有她的画面,一半的灵魂嚎叫着想要他给与她那些快感,另一半的理智则痛斥她的不知羞耻。

她想起彼得、想起地球、想起死去的亲人,突然恨起他们为什么要将她救起,变成现在这种下贱淫荡的样子,她宁愿死在那场爆炸里。

在她禁断症状发作时,舰艇上的医疗机器人将她捆绑而起,避免她自残,她哭叫着弗德烈的名字,在那段春梦中,她曾经以为那是天堂的别称,醒来才发现这是地狱里恶魔之名。

最绝望的是,当她掉在地狱里时,她那完全堕落的身心,还是不由自主渴望他的给予,渴望他将情欲的毒药注满她的身体,将她灵魂焚烧殆尽。

弗德烈被医疗机器人紧急唤来,看到的就是蜜雅被捆绑着哭叫着他的名,这一阵子,他大部分的时候看到蜜雅,都是她被捆绑,张着腿渴求他进入的样子。

可是他心知肚明,蜜雅和一开始的样子已经差了很多。

以地球女性年龄来看,她已是一个成熟的女性,但他初次占有她时,她的身体对情欲的反应还非常稚嫩,像一颗青涩的果实,她所有隐密的敏感处,都是他一次一次慢慢催揉,而至瓜熟蒂落的甜美。

动情激素及他的精液,固然是能让她意识模糊间,轻易达到强烈的高潮,但真正让她完全沦陷,而至无法自拔的,正是那身体每一吋点点滴滴的调教。

当细节的感官被开发的同时,她的高潮就不仅止于性器官的高潮,而是身体每一吋的高潮,她的肌肤会泛红地发出香气,目光晕染着星空似深邃的渴望,整个人散发出魅惑的气息,说实话,他很喜欢她那样子。

所以只要时间足够,和她交合时,即便她已被注射了动情激素,他依然会反覆玩弄她,一点一滴的让她在他面前,完全绽放她的美丽。

地球人在超智开发上十分落后,意志力远低于米拉人,所以他隐约知道她可能会受不了这样的欢愉,也猜测她精神上会无法负荷,但他还是没办法住手,因为他想看她全然沦落的姿态,她沦落的多深,看起来就有多美。

以前他不了解交媾的欢愉,对控制一个人的身心也毫无兴趣,但是在一次一次与蜜雅的交合中,他发现自己染上了恶习,他想控制她的身心,藉由她的反应,让自己得到交媾时的无上满足。

只要她越堕落,越将自己不为人知的美好向他展现,他射精时便越来越有强烈充实感,那是他前所未有的经验。

这种快感吞噬他的理智,把她一次次往疯狂的深处推去,要不是约拿发现她反应太过激烈,及时阻止了他,他想她应该很快就会完全属于自己。

他对她变成这样有些内疚,但在内疚之后是强大的罪恶感,及难以压抑的贪婪。

作为各方面远远优于她的生命体,他不应该拿自己的优势去压迫她、玩弄她,甚至试图摧毁她的心智。

可是心底深处,他其实是很想利用自己的优势,将她完全占有,豢养在经过环境改造,气候温和宜人的钻石小行星中,让她不着吋缕在里头生活,随时都准备好绽放她的美丽,被他填满,并且只能为他生下孩子。

不过基于人道主义,他还是将那邪恶的欲望压下,告诉自己应该要竭尽所能的帮助她恢复正常。但是说实在,当她冥顽不灵地拒绝为他生下孩子时,她就注定不可能恢复过去的“正常”了。

他让医疗机器人将她松绑,被情欲之毒逼至发狂的蜜雅,立刻毫无羞耻的在他身上扭动。

“求你我想要”

她那双深褐色的眸子染上了疯狂的欲望,努力踮起脚尖试图想要搂住他的脖子,他用无形的手将她的身体抬起,好让她搂上,甚至恶劣的掰开她雪白的臀肉,让触手玩弄她那微开的花瓣,并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着。

“好舒服啊我还要。”

“要什么?”

他温柔说道,此时她的双腿在他的帮助下,已紧紧攀住了他的腰,试图在他腰腹上下摩擦,希望他能挺出狰狞的凶器深入自己。

“我要求你。”

“你不说我怎么给你。”

“我要你的嗯”

即便被情欲迷了心窍,她还是羞红着脸说不出来,之前她不用说他就会给她,因此她并没有习惯说出这种丢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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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的肉棒对不对?”

弗德烈说话的语调美的像歌唱,仿佛正劝诱着蜜雅与他一起合唱:“小蜜雅,想要吃我的肉棒对不对?你不说我怎么给你。”

一边说着,他一边让那看不见的触手拍着她的雪臀。从旁边看来,蜜雅光着身子盘着他的腰,拼命蹭着想要勾引他,而弗德烈则优雅地站在那里,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是蜜雅哪知道自己的处境这么难堪,在欢爱中,弗德烈的温柔一直都是她难以抵抗的诱惑,在他一声一声的低语下,蜜雅终于红着脸娇吟道。

“我要啊你的肉棒求你”

“要我贯穿你,把你的子宫射满吗?”

她害羞点点头,他继续说道:“说出来。”

这样的挑逗话语让蜜雅的身下更湿润了,她扭捏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弗德烈的诱惑说道:“我要你把我贯穿,把我的子宫填满。”

弗德烈温柔地望着他,蜜雅一瞬间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呼吸,只想沉溺在这片温柔中,不过下一秒,弗德烈伸手指了指旁边说道:“你看看那里。”

蜜雅转头一看,就看到原本星空的窗户成为了一片光可鉴人的玻璃,里头清清楚楚照出他们两个的样子,她毫无廉耻,一丝不挂的攀附在他身上,而他则衣衫整齐,没有任何一丝动情的痕迹。

这样的画面让她一身冷汗,立刻清醒过来,放开缠住他的手脚,但是在弗德烈触手的帮助下,她并没有直接滑落在地上,反而被迫转悬空正身子,面对那一片清晰的镜面。

无形的触手将她的手腕拉高扣在头上,又强迫她张开腿,光滑的镜面清楚照出她腿间艳红颤抖,且带着露珠的花瓣。

“别这样!”

她惊叫道,弗德烈却伸出了两指,缓缓的探入了她的花径,轻抚了一会儿才抽出来。

他将被蜜液浸湿的指头放在她眼前,蜜雅含泪别过了脸,却又察觉到身下难以遏抑的骚动。

她觉得好恨,而且好丢脸,方才他逼她说出这么下流的话,现在却嘲笑她的淫荡,而她的身体,却为了他一个羞辱她的动作感到欢快,渴望他再次将什么放进。

弗德烈将指头放到自己的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头的露水,平静的说道:“你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身体因为欲望的禁断,颤抖的发出了渴望无比的无声嚎叫,蜜雅用力了咬住唇,想要维持理智拒绝。

弗德烈闭起眼睛专注着舔舐手上的蜜汁,却让触手探进了她的口中,阻止她利用痛苦克制欲望。

“呜唔”

没多久之后,渴求的欲望压过了理智,蜜雅松开了口从喉咙中发出呻吟,触手开始在她口中探进探出,模仿着巨物在她蜜穴的动作。

没多久后,触手退出了她的口,拉出了牵丝的唾沫,她无力的张着小嘴,弗德烈在她耳畔轻声问道:“想要还是不想要。”

仅剩一丝的理智,在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后逐渐消失,触手又不甘寂寞的在她大腿内侧揉捏着,不时弹向她敏感的花蕊,最后她终于哭的说道:“想要”

“求我吗?”

“求求你啊”

触手拉扯她的花蕊让她进入高潮,但高潮之后体内的空虚感又更重了,她哭着想抱住什么,被紧紧扣住的手却无法动弹。

他坐了下来,并将她放下,让她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仿佛他是高高在上的国王,而她则是他卑微的女奴。

她雪白的双腿颤抖着,腿间遮不住的羞耻流下了汁液,她无力地望着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取悦我,我就给你。”

他开口道,蜜雅几乎是无意识的趴上了他的大腿,撩起了长袍才发现其实他是有穿极为合身的黑裤,那衣料极薄,像是第二层皮肤,并连着上身,紧贴着他完美精壮的曲线。

她的脑袋已被情欲冲昏,禁断症状让她一边哭着一边发抖,根本就找不到哪里可以解开衣服,最后她只能趴在他身上哭道:“求求你给我,求你我想要,我要只要你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有什么可以给我?”弗德烈颇有兴趣地问道。

蜜雅哪想的到自己能给他什么,她哭着亲上了他的唇,试图想要动摇他,弗德烈突然全身一僵,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就把她的头拉离。

蜜雅无措地望着他,却见到他那双晶紫色的眸子泛起血丝,浑身散发出恐怖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敛起那些气息,缓声说道:“如果不打算送命,就别吻我,知道了吗?”

说完他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今天不能给你,你要忍住,若你真的非要不可,以后一辈子只能当我的性奴,你希望这样吗?”

她呆了一会儿,终于捡回一丝理智摇了摇头,他突然有些恶劣地说道:“我倒是很乐意你永远在我身下呻吟,不过你至少得有能力让我硬起来才行。”

一瞬间,蜜雅用了此生最大的力气与勇气,一巴掌向他挥去,可惜还来不及扇到她却被他抓住,他顺势将她拉进怀中,低下头亲吻她的发窝。

等到她气息平复,他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不停轻抚她的额头,唱着她听不懂语言的小调。

弗德烈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忘记身上的痛苦,也忘记了方才的愤恨,她抓住了他的手,让他温热的大手停留在她的额头上,闭起眼睛喃喃说道:“弗德烈”

“睡吧,我会在这。”

没多久之后,房内寂静一片,只能音约听到蜜雅平稳的呼吸声,弗德烈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等一下让她搬到我房间来。”

“舰长?”

约拿惊骇地说道,除非是工作所需,不然舰长是绝不乐意和人同房的,难不成蜜雅已经被舰长列为重要工作项目?

“不用另外准备床。”

不但同房,而且同床?约拿觉得自己要当机了,弗德烈这种程度的超智能力,很容易介入他人脑波,相对的也很容易受到他人脑波杂讯干扰,只要环境允许,他必定不会和一个人长时间待在同个空间,更别提躺在一起了。

“舰长,您是不是被吻傻了?”

对于多数米拉人来说,接吻是近乎禁忌的事情,在情感不稳定的情况下,两颗大脑接近交换体液,只要一个人沉迷,另一个人稍有异心,超智能力的脑波攻击就足以让人致命,这是弗德烈抗拒接吻的原因之一。

“这是命令。”

“是。”

※※※

蜜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里,不过她所面对的胸膛是淡蓝色的,仿佛隐隐带着惑人的光芒,让蜜雅在惊吓之中却又以抗去那种奇异而惑人的美感。

她不由自主伸出手摸上那光裸的胸膛,弗德烈依旧是闭着眼睛,却懒洋洋地说道:“喜欢吗?”

她吓得立刻收回了手,想要从床上跳起,却被他一把抱住。

“我现在有时间可以让你磨蹭,你可以把握机会。”

“谁要这种机会,快放开我!”

“你睡前连我的衣服都脱不了,现在我没穿衣服,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眼睛依旧没有睁开,仿佛还在睡梦之中,蜜雅奋力挣扎,却被他抱的紧紧,完全无法挣脱,没过多久她就有些气喘吁吁。

在无奈之下,她只好放下身段哀求道:“请你放开我,不然等一下我又会发作了。”

“你发作时不就渴望我,我待在你身边不正刚好?”

听到这句蜜雅差点炸毛:“你又不会满足我,待在我身边干嘛?”

“这么渴望我把你填满?”

弗德烈终于睁开眼睛,露出一双醉人的美眸,似笑非笑地看向蜜雅:“那我现在就满足你。”

他在说这句话的同时,蜜雅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曾经让她无数次陷入疯狂的巨物,正坚挺着顶在她腿间,似乎随时都能准备好冲进她体内,而她不争气的身体,则由深处缓缓吐出蜜汁,渴望着他的侵犯。

她红着脸,扭动身子想远离顶在她腿间的东西,弗德烈却扣住她的腰,让她的花缝磨蹭着巨根,流出更多渴望的黏液。

“你非得这样玩弄我不可吗?”蜜雅感觉到自己逐渐要失去理智,只能勉强用口头推拒他的举止。

“还是得喂你一点才行,你的身体对我的东西依赖很深,要是短时间内强迫中断,之后意志不坚时,马上又会沦陷。”

他这句话说起来是很中肯,听到蜜雅耳中,却像是嘲笑她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她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缝隙宛若深渊,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偏偏除了他,她想不到任何方法填满那缝隙。因此她咬了咬牙说道:“要做就快做吧!”

“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迫不及待,还是毅然舍身取义。”

弗德烈放开了她,下床将自己完美的体魄与凶器,毫不遮掩地展现在她眼前。

“这次你自己决定要或不要。”

她很想直接跳下床甩门离开,虽然他寝室的门是自动开阖,根本甩不起来;但是身体的状况却很明显地告诉她,若是这次无法被他填满,她恐怕真的会熬不过去。

她微微颤抖地坐在床边,用尽全力的小声说道:“我要。”

“要什么?”

“要你的肉棒贯穿我。”

“吻我。”

蜜雅吃了一惊,昨天弗德烈才说了重话,拒绝了她的吻,今天为何又这样要求。

看到蜜雅的神情,弗德烈又淡淡开口道:“你没有送命的决心,就别求我给你。”

听了他的话,她深吸一口气紧紧纂起了拳头,好一会后才下定决心抬起头来看他道:“你太高了,我吻不到。”

“怎么会吻不到?”

他动也不动的站在床边,蜜雅终于领悟,站上了床铺,捧着他的脸,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那个吻和昨天一样,只是唇和唇接触、蜻蜓点水似的吻,并没有深入,可是弗德烈似乎就已经觉得满意了。

此时蜜雅还站在床上,高度刚好能对上他的凶器,他抬起蜜雅一只腿,微微挺腰向她腿间蹭了蹭,蜜穴口的花瓣便苏醒似的绽开,蜜雅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回应,耳根都红透了。

“蜜雅的小口好贪心,吞的下去吗?”弗德烈看着两人相交之处,低下头来故意说道。

怎么会吞不下去?蜜雅想到之前他明明都是直接贯穿自己,本来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任何疑惑,但等到她低下头,好好看清他身上的凶器,她终于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过去意识蒙眬间,她哪有机会看清他身下的恐怖东西,那东西与他身上优雅的线条截然不同,反而像一只无恶不作的巨大肉虫,螺旋状的纹路,张牙舞爪的小刺,以及前端微微抖动的倒钩形状,毫无疑问展示着它的狂暴。

被弗德烈拉高一只腿,单脚站着的蜜雅,立刻感到腿软,完全无法维持身体站姿。弗德烈倒是很好心的让触手稳住她的身体,并开始推着自己腰肢向前,用着邪恶巨虫,一下一下撞击花瓣。

没被注射动情激素的蜜雅,虽然花穴已经完全湿润,但是窄小的甬道光是要吞进粗根弯起的头部,就已十分困难。

弗德烈倒是很悠哉,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动着腰,并且不时用手及无形的触手,逗弄蜜雅深的肌肤、吸吮她已艳红肿胀的花核,揉捏在无数欢爱中,已经被情欲催熟,日渐增大的双峰。

这样暧昧的姿势以及这样的玩弄,让蜜雅举起双手遮住了脸,她好希望弗德烈赶快贯穿自己,可是又害怕那恐怖的东西进到她体内后,会直接把她弄坏。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蜜雅的身体已酥软到微微痛麻,被高举的腿早就没有感觉,而另一只腿能维持站立,完全都是因为弗德烈托着她。

两腿没有感觉,所有的感觉就集中在双腿间的那一点,淫水泊泊流出滴下,将雪白床单染湿一片,被弗德烈玩弄过的肌肤,泛起可疑的红晕,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变的这么不知羞耻。

她紧紧遮住双眼,小声的对他说道:“拜托你快一点。”

“你吃不进去,我想快也没办法。”弗德烈看着才刚吃进粗根头部的小穴,假装无奈的说道。

蜜雅一急,努力摆着腰想要让他再进来一点,却抓不到角度和力道,反倒让他的粗物又滑了出去,蜜雅空虚到难以自持,两只小手抓住肉虫,就想往自己小穴塞去。

但她一只脚被他高高拉起,另一只脚又没力气,即便腰扭的再激烈,也无法好好的调整身体,加上小穴因蜜汁湿滑,好不容易塞进了巨虫头部一小部分,很快又滑了出去。此时巨虫像是活过来似的狠狠一弹,吓的蜜雅立刻松开小手,惊叫出声。

看她失措无助的样子,弗德烈终于放下她的脚,用双手托起她的腰,将她贴近自己,蜜雅不由自主地搂上他的脖子,下身刚刚好就正对着他的凶器。

“慢慢坐下来,会比较容易进去。”

弗德烈温声说道,于是蜜雅就像一只无尾熊,整个人攀在弗德烈身上,缓缓的将身体往下移去,利用身体的重量,好让那硕大无比的肉棍进到窄穴中。

这样的姿势虽然比刚才方便,但蜜雅的速度依然不能加快,禁断的躁郁感一波一波向她袭来,蜜雅咬紧牙根颤抖着忍耐那让人发狂的欲望,一点一滴的将自己推进。

身体的敏感,加上缓慢的速度,让她所有感官清晰的凝聚在身下,随着小穴吞纳的过程,她完全可以描绘出他分身的形状。

邪物上面的软刺,有些甚至有倒钩,抓搔着她的肉壁;螺旋状的纹路,并非静止不动的,总是在她意想不到之时往她体内钻去。在这样的折磨下,她的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痛,那是空虚造成的痛,想到这里,她终于无法再忍耐,一鼓作气的让自己被他贯穿。

“啊啊啊呃”她无力的娇吟道,在此同时,弗德烈拍了拍她的雪臀,让她乖顺的开始扭腰。

“啊啊”

被填满的感受实在太好了,蜜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沉醉的闭起眼睛,她能感受到肉虫在体内钻爬、邪恶的肉刺缓缓伸展,一下一下刮搔着肉壁,并趁机吸取花蜜,这种无孔不入的侵犯感,是她被激素注射意识模糊时,感受不到的惊人细节。

为了要让那邪恶的肉虫,能侵犯自己身体每一处,蜜穴一波一波的淌出热流润滑,蜜雅情不自禁的松开盘住他腰际的腿,打直了膝盖,上上下下的踢动着。

弗德烈看着蜜雅失神迷乱的表情,又让触手帮助她一把,卷起她的脚踝,把她腿拉的更直,并扶助她上下的摆动,刺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细节。

“啊啊啊啊啊别停别停,再快一点。”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蜜雅的神经,她的身体完全绽放,弗德烈让触手加快了速度。

就看蜜雅修长的腿,贴在弗德烈腰侧疯狂摆动,一双小手则在他的引导下,不断揉捏自己雪白的双乳,腰际悬空紧紧贴着他的肉虫,不断扭动着,散发出疯狂的堕落气息。

蜜雅上半身悬空与弗德烈交媾,双腿更是没有在他身上固定,从旁看来,她身体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与他的交合处,这种姿势一般人是办不到的,但是对弗德烈来说却毫无问题。

肉体是非常奇妙的东西,性器的神经密集度,又远远高于一般器官,不同的姿势就会牵动不同的肌肉与神经,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这样的姿势是蜜雅之前未曾尝过的,她很快就到达了连绵不绝的高潮,在近乎自渎的摆动间昏了过去。

但弗德烈并未在她体内射精,当蜜雅因为中毒渴望醒来的时候,弗德烈还在她身体之中。

更恶劣的是,他披着长袍,看起来很正经的站在空间立体影像前,计算着各星体的轨迹,并为舰艇之后工作走向下决定,似乎完全没在意蜜雅还的挂在他身前。

要是勉强说件让蜜雅欣慰的事,那就是弗德烈为她披上了一件披风,好让她不至于赤身裸体的,随着他在舰艇中移动。

但是说实在,光是被人插着小穴固定,当作附属物来移动,绝对是件让人崩溃的事情,她竭力压抑自己勒住弗德烈脖子的冲动问道:“为什么我还在你身上。”

听到了这句话,弗德烈恍然大悟似的挺起身子,托高她的身体好看清楚她,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让他的粗根在蜜雅的小穴中撞了一下,她立刻呻吟出声,爱液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虽然你爽昏过去,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实在射不出来,只好让你多努力一点时间。”

蜜雅哑口无言,她摆动着双脚与身体,试图想要挣脱这个丢脸至极的困境。

但他实在太高大,若没有他的帮助,雪白的双腿只能凌空踢蹬着,在情欲的毒瘾中,以及弗德烈有意无意挺腰的动作下,她还来不及做出有建设性的成果,就被自己逼上了梁山,得到了全身颤抖抽搐的欢快高潮。

弗德烈的巨根非常硕大,蜜雅的小穴又极窄,本来若一直插着,花径无法持续湿润,便会造成伤害。

可是蜜雅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用淫荡可以形容,弗德烈是她无法挣脱的渴望,加上长久精液的灌浇,身体变得只要是被他巨虫侵犯,便会不断的分泌出爱液好接纳他,也因此弗德烈故意占了这个便宜,迟迟不把自己抽离她身体。

他觉得被她完全包里的感觉很不错,何况她没被注射动激素,反应变得多元,一会儿娇羞一会儿愤怒,上一秒痛恨他,下一秒又拼命求他进入,模样可爱极了。而且没被捆绑之后,他能操弄的姿势更多了,就能观赏她更多媚态。

因此面对蜜雅拼命挣扎,弗德烈依旧不动如山,神情平静的一边做着手边的工作,一边享受她被侵犯时,小穴激烈回应给他带来的快慰。

“啊啊求你出去,我受不了啊”

蜜雅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她无数次的挣扎,却无数次的被推上高峰,最终她终于哭喊道。

“放开我求你,求求你我我要尿出来了。”

弗德烈放下了手边的工作,顶着她的肉穴开始移动,让肉虫摩擦着她嫩蕊,蜜雅拼命绞紧下身,全身通红的忍耐着,只求自己不要在他面前崩溃。

当弗德烈带她进了盥洗室,将自己从她身体中抽出时,蜜雅松了一口气,哪知道他竟将她转了一个身,直接从她身后再度捅入她的蜜穴。

这种强烈的刺激,逼的她立刻射出金黄的汁液,肉穴被抽插的快感与解放的快慰,一瞬间让她脑袋空白,忘记了呼吸,下一秒,她的泪水就滚滚而下。

“我不是你的玩物!”

她尖叫道,弗德烈却没有停下动作,直接抱起她抬起了她的身体,让她双脚大张面对着洗手台大面镜子。

“玩物?每次我都让你爽到昏过去,你却从来没有费过心力取悦到我一丝一毫,你还认为你是我的玩物?”弗德烈一边揉捏她肿胀发痛的花蕊,一边上下顶着她的蜜穴,温柔的在她耳边说道。

在镜子前面,蜜雅能清清楚楚看到自己浪荡样子,即便刚才失禁,身体的渴望却未平息。

粉色的花瓣早就在不停磨插中变得艳红,本来如小珍珠般晶莹的花核,在持续欢爱中,不停充血加大,像是男人勃起那样,没有任何羞耻心的揭露她无止尽的欲望。

蜜穴中的汁液滴滴答答留下,贪婪的想诱惑巨虫深入,她的双腿发抖,全身无力,却还是会不由自主调整腰肢,好让身体得到更多的快感。

相比之下,弗德烈依然是冰蓝平静的像块水晶,她张口想要辩驳,口中却只能发出呻吟,弗德烈又说道。

“固然注射魅药,想让你怀上孩子,是我们的错,不过身体在这么短的时间中,淫荡到无可救药,你自己就毫无责任吗?”

他咬住了她耳垂,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引起她微不可察的战栗。

“我没有我”

“嗯哼,没有?”

弗德烈再她身子里挺动了一下,让她再度陷入欢快之中。

“注射动情激素是害怕你身体受伤,里头本来就没有成瘾的物质,至于我的精液会那么刺激,那是意外。”

他的声音有着诱惑的甜蜜:“可是若你意志坚定些,会这么快就完全坏掉吗?你明明就想要,想要我把你操坏、想要我一直填满你,时时刻刻在我身下得到所有精液。”

沉醉在情欲中的蜜雅,根本没办法反驳弗德烈的话,只能任由他继续悠唱着让她堕落的咒语。

“你一直向我索取,我对你怀抱歉意,不忍拒绝,又想要你快点怀上孩子,所以拼命取悦你,你怎么会觉得你是我的玩物?蜜雅,我只是遵从你的意愿,让你舒服而已。”

“啊不要我不要了那你停下来啊”

弗德烈立刻停下了动作,还很故意的将双手举高,蜜雅被身体中强烈的渴望,折磨的又哭又抖,为了要阻止自己向他哀求,她伸出手来放进自己口中,想将自己咬醒,却被弗德烈制止,将他的手指放了进去。

蜜雅想到他常常在她意识不明时,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口,立刻愤恨含泪死咬下去,可惜两人的身体素质差距太大,蜜雅就算咬到牙龈发麻,也无法咬伤他一丝一毫,弗德烈甚至还故意让自己手部肌肉放软一点,避免她咬到牙齿崩裂。

禁断症状是十分痛苦的,在弗德烈的陪伴或说是手指与巨根的陪伴之下,蜜雅好不容易抵抗了一波最强烈的瘾头,却还是不能制止子宫深处对他精液赤裸裸的渴望,她拼命哭泣,终于无助的松口呻吟。

“呃啊”

他拿出了放在她手中的手,爱怜的舔了舔上头的唾沫,听着她卑微的渴求道:“求你”

“我建议你学习忍耐,取悦我,这样你就不会觉得自己是单方面的被玩弄。”

蜜雅双眼无神的望着他:“我该怎么才能取悦你”

无数次的欢快中,蜜雅从没看过他失控的样子,在被他占有之前,她与彼得毕竟也没有到达最后一步,在性爱上懵懵懂懂,更不可能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在被他占有之后,每次她都是接受快慰的那方,只要她顺着他的指示渴求他,他什么都不吝于赏赐给她,把她的身体彻彻底底的宠坏。

“你想学会怎么样取悦我吗?”

弗德烈的声音如绸缎般抚过她的大脑深处,她像是着了魔般的点头。

“小蜜雅,用你的蜜穴好好抚摸我,感受我。”

“呃啊”

在他的引导之下,蜜雅小心翼翼地收缩了小穴的一部份,太过敏感的身体来不及感受他,自己却先叫了出来。

弗德烈惩罚似的拍击了她的臀肉道:“你就是这样不知忍耐,才会坏的这么厉害。”

蜜雅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弗德烈继续哄道:“学着慢慢绞紧,然后压下舒服的感觉,感受我。”

她咬紧牙根,小心翼翼再度挤压了一下小穴,这次她忍住了快感,却发现体内的肉虫有着细微的跳动,她迷惘着再缩紧了一下肉壁,一只小刺就弹起往她嫩肉上肆虐起来。

“啊啊它它在动。”酥麻感让蜜雅哭叫出来:“不要这样了,拜托你给我”

“蜜雅,再忍忍。”

他继续轻哄道,得不到他的给予,蜜雅只好拼命的尝试,不停感受那些小肉刺一根一根清醒过来,在她膣内划出火焰,小穴拼命喷出蜜汁想要浇熄那些热焰,却只是让火势加大。

蜜雅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次,下身早已一片淫烂,口里的唾沫也流淌到雪白的胸部之上,但她却不能放弃。

好不容易再她一次清醒过来后,她终于成功紧紧绞住巨根数次,而没有泄身,弗德烈开口说道:“小蜜雅,给你一点奖励。”

说完他立刻动起腰臀,啪啪啪的撞击起她,渴望他已久的她,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发出了欢愉的浪叫。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再来啊啊弗德烈”

“想要吗?想要我贯穿你的子宫。”

“想要啊啊快”

“愿意为我生下孩子?”

蜜雅无助的扭腰道:“愿意为你生下孩子啊啊啊”

弗德烈低下头来,舔起她口边晶莹的汁液,用力捅开她紧闭的子宫口,射出了热烈的生命精华。

“啊好棒啊啊”

蜜雅痴狂的呐喊着,张大双腿,卷曲起脚趾接纳着绝对媚药的灌入,弗德烈却只射了一点,就停了下来退出她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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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助的睁开双眼,弗德烈则一脸平静的对她说道:“不能给你太多,不然你永远都戒不了。”

蜜雅想到自己刚才为了得到他,被搞的这么凄惨,忍不住发抖呐喊道:“坏蛋你这个坏蛋!”

听到蜜雅这样说,弗德烈凝视她的紫眸,难得露出了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不理会蜜雅的捶打,弗德烈温柔将她纳入怀中,为她洗净身体,蜜雅想要抗拒他的动作,但她已太过疲倦,没多久后便无力的放弃抗拒,任由他摆布。

只是面对弗德烈的动作她非常迷惘,明明强占她身体的他,应该是个残酷无情的人,但为何又能对她如此纵容又温柔?

蜜雅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在弗德烈低唱的小调中,安稳的睡着了。

※※※

或许是因为弗德烈邪恶的治疗方式出现了一些效果,蜜雅逐渐能克制住那些比较小的瘾头,每当她忍不住渴望时,她就会狠狠地提醒自己道:“别丢了地球人的脸,蜜雅,在外星人前因为高潮失禁这么多次,你不觉的可耻吗?”

这残酷的现实话语,足以让她脑袋清醒一点。好在虽然他们天天睡在一起,只要蜜雅没有发作,弗德烈也很少会主动勾引她,不至于恶劣到让她次次丢脸至极。

蜜雅曾经向约拿争取自己一个人睡,智脑很为难的告诉她,于公这是舰长命令,于私,舰艇上的医疗机器设备,主要在于身体上受损的修复,对于精神上的治疗的能力非常薄弱。

弗德烈是一个拥有强大超智能力的人,与他同睡在一起,可以帮助她平复睡眠中躁动的脑波,让她睡眠安稳,稳定整体精神状态,所以约拿不建议她与舰长分房。

因为蜜雅与约拿逐渐熟悉了起来,约拿也告诉她,其实舰长是非常讨厌和人一直相处在同个空间的,所以只要她状况好转,舰长应该会立刻让她回到个人房间。

蜜雅对于这句话抱持怀疑态度,就她看来,弗德烈和她同住完全就是很自在,自在的根本不把她当一回事。

只要在房间内,他立刻就会脱下衣服,也不管她是什么表情,如果她挡在他行径路线上,他马上就会用隔空移物的能力把她移开,好像她是什么挡路的物品。除非她生气的叫喊他的名字,他才会故作惊讶的看向她,问她是不是想要了。

刚开始她会被他气哭,后来她习惯了,反正他在房里的时间不多,进来脱衣盥洗后就是睡眠,他会将她抱在怀中,用手轻抚她的头,低声哄她睡觉,至少在这一点上,她没有怀疑过他的用心。

令她觉得迷惑的是,弗德烈的裸体看起来十分呃,完美,而且完整,他的腰腹下可看到人鱼线,也和人鱼一样,下身光滑异常,根本看不出巨虫的存在。

有时候她会好奇,那东西平常究竟是藏在哪里,不过很快就会因为自己那份好奇而脸红,毕竟自己关注那种恐怖的东西躲在哪干嘛?那东西可是让她受尽折磨的可恶东西,离远一点比较安全吧?

蜜雅状况稍微转好之后,弗德烈让约拿帮蜜雅拟定学习计划,让她开始学习超智能力的开发,好锻炼她的意志力,避免每次一遇上他就高潮不停。

对于弗德烈的说法蜜雅又羞又脑,可是还是乖乖的开始学习控制意志力,偏偏她才刚开始学完基础,弗德烈却在一次与商船做补给时,买下了一只柔软、类似金葫芦的物品,要她塞到身体里面去。

“这什么东西,我才不要呢!”蜜雅立刻拒绝道。

“这是路普,医疗等级的训练道具,不会伤害身体,能牵动细微肌肉与神经,调整身体姿势与肌肉平衡,增加肉壁柔软度与弹性,一直放在体内会随着动作累积快感,提升敏感度,很常被用来当情趣用品。”

听到弗德烈说的这么直白,蜜雅面红耳赤的喊道:“那我更不会用这东西了!”

“有些重视超智开发的星球也会使用路普,用来训练雌性的意志力,对于身体快感完全不能掌握的,也称不上有什么意志力。”

弗德烈口气平淡的不像是在说邪恶的事情:“蜜雅,只要我想,不用伸出手,就能让许多人高潮到像你现在这样对我成瘾。超智能力在破坏人心方面的力量十分卓越,要让崩坏的心灵复原却很难,也无法让一颗脆弱的心变得坚强。

你也知道你自己现在最大的关卡是什么,控制不住欲望,学了再多东西也没有用,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放入这东西。”

说完,弗德烈把那东西放到蜜雅手中就回到舰桥,这时智脑忍不住开口说道:“舰长,您的超智能力远远比多数已知智慧生命体卓越,拿自己当例子去要求她,似乎在比例原则上不太恰当。”

弗德烈神色如常说道:“的确有很多星球的超智训练课程中,会用路普来训练雌性意志力不是吗?”

“路普是同类意志力训练道具里高等级用品,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意志力要极高才能抗拒,一般训练上根本不会使用到。”

“这些细节你就不用告诉她了。”

“是。”

约拿有时候很怀疑,舰长是不是在帮助蜜雅挣脱对他精液成瘾的同时,顺便故意调教她完全对他整个人成瘾,毕竟舰长对她付出的时间太多了。

以前他们舰艇的工作进度,永远都是比计划超前再超前,现在舰长每天都只按照计划表完成工作,剩下的时间就是假装在工作,实际上却是在玩弄蜜雅。

但身为一个负责辅助舰长的智脑,约拿认为自己不应该对舰长产生不信任感,何况如果蜜雅对舰长整个人都上瘾的话,更会乐意生下他的孩子,甚至还会乐意生下好几个,所以智脑当然不会提醒蜜雅,她的处境比之前更为糟糕。

无知是一种很惨烈的状态,蜜雅以为弗德烈是为她好,又觉得自己的自己对于情欲上的意志力,确实是需要训练,因此咬着牙逗弄了自己的身子,让花径足够湿润之后,将路普塞进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当蜜穴完全将路普吞没的时候,其实身体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因此她一如往常的,开始超智学习的课程及体能训练。

不过,完成了弗德烈指定的三千公尺长跑训练后,她已经两眼涣散,但基于尊严,她勉强克制下腹的酥麻,按照过往习惯,迈步走到舰桥向弗德烈回报今日的学习问题。

不过她好不容易走到弗德烈面前时,再也忍不住体内堆叠的快感,双腿一软就跪坐下来,蜜穴因为高潮泊泊流出汁液,一部分被路普挡住,一部分则由花瓣间流淌下来。

“啊啊啊”

路普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挣扎的爬不起身来,身体前倾抬高了臀部,上身却依然趴在地上,弗德烈坐在舰长的位子上,弯下腰伸出手来,她呻吟把自己的手交到他手中,弗德烈拉起她上半身,让她的头部无力的靠在他的腿间。

弗德烈叹道:“今天的意志力练习看样子是失败了,蜜雅,你看该怎么办呢?”

“我呃啊啊”

弗德烈坏心的伸出无形的触手,拉扯着蜜雅体内的路普,让她已经敏感的身体再次被推上高潮,她满脸通红的望着他,竭力控制住内心的渴望,别让那不知羞耻的哀求从口中吐出。

弗德烈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她面前弹出了肉虫。

“取悦我,就喂你。”

蜜雅将指甲抓入自己掌心别过脸去,那只手却又被弗德烈温柔的打开了,此时她小穴空虚的不断绞着体内的路普,蜜雅再也忍耐不住,颤抖着身体,伸出了粉舌,将小嘴往巨虫上凑去。

在过去一阵子中,为了学习如何取悦弗德烈,蜜雅多次在意乱情蜜下,舔弄着弗德烈的巨根,可是她并不喜欢做这件事。

虽然巨根会隐隐发出诱人的甜腥气息,张牙舞爪的小刺也让她动情不已,但她常常舔到口酸嘴麻,却不见巨根吐出什么东西,更别提看到他有其他表情。

简单说来,在他身上沦陷很容易,想从他身上得到成就感很难,她怀疑弗德烈只是一尊动起来很自然的艺术雕像,根本无法取悦。

她曾经试探性的问过约拿,弗德烈有没有喜欢什么东西,约拿说了一些无法翻成地球语的词语,让她一头雾水,最后约拿终于说了个她听的懂的名词。

“蜜雅。”

这句话让她百味杂陈,不知道弗德烈是不是真的把她当成东西,一个弱小、没有任何威胁性、对他的成瘾,而且能为他生下孩子的工具。

他们俩从未当过恋人,就成为了床伴,更离谱的是,她从他身上得到的欢愉多到让她中毒,他却从来没对她动过情,即便蜜雅自认自己并不爱他,甚至还有点恨他,却仍不免沮丧。

但是在弗德烈的邀请下,蜜雅还是意乱情迷舔上了那正在抖动的巨根,茎部粗的她一只手掌握不住,得用两只手笨拙地抓住,她的手温往往比巨虫温度低,摸到虫身上,总会让小刺不停扭动着。

这一次,她是弯下身来从根部开始舔,会这么做,与她好奇弗德烈的虫从哪边长出来有关,根部的小刺没有那么多,但螺旋纹路的突起却非常鲜明,甚至还有一道明显的盘状物围绕在根身。

这东西她过去从来没有注意过,蜜雅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而后用小嘴轻轻吮吻了上去。

啧啧水声在舰桥响起,弗德烈闭起眼睛任由蜜雅在她腿间舔舐,触手抬起蜜雅的臀部,逗弄花瓣与花蕊,或钻进花缝间拉扯着路普嬉戏。

只见明亮宽敞的舰桥之中,一览无遗的大片舰桥窗前,男人坐在舰长椅上,任由女人摆动着头部,翘着臀部为他口交。

男人虽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却不时伸手拨开挡住女人面容的发丝,女人眼中带着被情欲蕴染的氢氤,不时摆动着腰臀,蜜汁一点一点的由腿间向外流出,滴的舰长的座椅下一片晶莹。

蜜雅强忍着体内一波一波的高潮,专心于眼前她所渴望的巨虫之上,突然间,她感觉弗德烈突然僵了一下,她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向他,就见他面色如常的望向她,但蜜雅却没有漏看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异光。

弗德烈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紫晶色眸子上有彩虹般的薄膜覆盖其上,任何角度都是梦幻般美丽,那算是蜜雅最常注意的地方,因此她觉得一定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她低下头来迟疑了一会儿,又舔上了她方才舔弄的肉盘某处,弗德烈没有什么反应。

她有些不甘心,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的动作,按照原来轨迹,小手抓持着巨虫,一次又一次将肉盘放入小口啧啧吸吮舔弄,而后越来越激烈。

没过多久之后,弗德烈猛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头,阻止她继续动作。

蜜雅这时候几乎完全忘记自身的渴望,她抬头用一种得意的神情看向他,弗德烈则把她抱到自己大腿上,不让她再舔下去。

蜜雅笑的妩媚,用两手捧住他看似平静的俊脸,很挑衅的说道:“喜欢吗?”

这可是她第一次让他有反应,实在值得大大自夸一下,不过蜜雅却没想到她乐极生悲了。

弗德烈口气平稳的说了一声:“很喜欢。”

说完后他立刻站起,抱着她越过前方操控平台,到达窗前走道。蜜雅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弗德烈猛然狠狠的将她压在视野宽阔的观览窗上,抽出她体内的路普,在无垠的宇宙星际之前,毫不迟疑占有了她。

“啊啊不啊呃”

抽出路普让蜜雅体内累积的大量淫水喷洒而出,巨虫咕啾探进湿透蜜穴,不断捣出她更多的蜜汁。弗德烈则拿着那被蜜水浸透的路普,往她从未被开发的菊穴旁磨蹭,低声在她耳畔说道:“为了奖励你,今天把两个洞都填满好吗?”

“不要不要啊”

她以为自己在拼命挣扎,可是蜜穴却紧紧吞吐着巨虫不放,强烈的快感根本不是她的意志所能压下的,她很快就陷入迷乱,双手扶着玻璃,张着嘴喘气,在玻璃上形成白雾。

巨虫将媚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犁开又钻了进去,蜜汁疯狂被挤压而出,菊穴也变得敏感起来,在弗德烈邪恶的玩弄之下,蜜雅身下的两张小口都不断抽缩抽动着。

“喜欢吗?”

“啊啊啊喜欢”

“把你完全填满好吗?”

“啊呃好填满我啊啊啊啊”

在此同时,弗德烈将路普前端的小球体挤到了她菊穴之中,此时蜜穴有巨虫摆动,菊穴有路普塞住,她觉得两穴中那一层肉膜几乎就要破裂,但偏偏前后加叠的快感却更为强烈。

那未曾开发的菊穴仿佛受到蜜穴疯狂的浸感,欢欣着吸住路普,肠道内壁敏感之处也被刺激的不断抽动。

路普与巨虫隔着肉膜撞击彼此,让蜜雅整个下身都要融化,弗德烈还不放过他的在她耳边温柔低喃道。

“蜜雅好贪心,两张口塞满后变的更湿了,你知道自己乳尖多硬吗?”

他一边揉捏她的乳尖,一边让触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要她摆动的更狂烈。

“不啊啊是你你是故意的你弗德烈你这个浑蛋”

蜜雅想要愤怒的咒骂却发出无力的娇吟,他用力的捏着她乳端的坚挺,挺动着身躯,一边让触手转动菊穴内的路普,还不忘弹弄敏感的花核。

在这种多方的亵玩下,蜜雅被一次次送上无与伦比的天堂,要是过去她早就昏厥了,但现在她的身体在意志力的锻炼下,变得越来越能承受多重的快感。

这一瞬间她恍恍惚惚的想,这种快乐比被注射激素时的快乐还要深刻,这些日子在弗德烈的帮助之下,她的意志力是比较坚强了,身体也变得更好了,但同时她能承受更多的快感,也更清楚察觉自己的身心,往更深处的地方堕落而下。

弗德烈究竟是在帮她,还是想让她完全上瘾她还来不及想下去,弗德烈的精液已热烈的灌注到她体内。这次他将巨虫退到花穴口,让肉壁从头到尾都被媚药浸染,才挺腰将巨虫前推,把那大量的邪恶液体,填满她的子宫深处。

“蜜雅好贪心,把我全部的精液都吞进,从小穴到子宫都不肯放过任何一滴。”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会坏掉”

蜜雅已经许久没有被他用精液填满,这样强烈的刺激,又让她回忆起过去每次被他灌满的快感;身体想要拒绝又想要接纳,想要昏迷又昏不过去,弗德烈不愿放过她,就着那些带有媚药的精液,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弗德烈向来平静的紫晶色的曈眸中有着一丝暴乱,下身不断感受她泥泞紧致带给他的快感,一边说道:“小蜜雅怎么会坏掉,你不是早就坏了?来,说你早就坏了,被我操坏的。”

“啊啊啊不我没有”

“说啊!”

“被弗德烈操坏了我啊啊啊”在弗德烈沾染媚药的狂抽猛送之下,蜜雅终于支持不住,在浪叫之中抽蓄着昏了过去。

蜜雅曾经以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注射动情激素,接着被弗德烈的触手玩弄,再被巨虫灌满精液,已经是最堕落最黑暗的欢愉了,不过舰桥的事情让她发现,所谓堕落与人类的邪恶一样,都是没有极限的。

而弗德烈,则是一个应该要被丢到超新星爆炸中销毁的卑鄙无耻下流外星人,他米拉人的高自尊伤不起,所以就来操弄她这个无辜的地球女性。

这天她坚决抗拒和弗德烈同睡,弗德烈并没有阻止她,任由她气冲冲的走出门外,回到过去的房间。

结果她果然完全无法安眠,整个晚上都梦到弗德烈把她压在舰桥的大片观览窗前,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甚至灌满她的菊穴,而她在身下两道小口喷出热烈的白浊汁液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快。

在梦中她毫无羞耻不断缠着他,渴求他一次一次灌满她腿间双穴,永无止境享受身为女人至高无上的喜悦。

醒来的时候她觉得空虚又疲倦,下腹因为渴望痛的发麻,想起自己似乎自从被救起后,就没来过经期,既然她没怀孕,经期不来,她又怎么可能怀上孩子。

这个想法让蜜雅震惊了一下,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起,觉得为他怀上孩子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了呢?

弗德烈虽然个性卑鄙无耻下流,但是感觉的出来他很聪明,能力卓越,平常情绪也很安定,就算她抗拒咒骂他,他也从来都没对她发脾气。

甚至最激烈的交媾之中,他也从未让她受过伤,更别提每晚他都会好好哄着她,甚至在她要求下,唱着她听不懂语言的小调直到她入睡。

这样的男人应当会是珍惜孩子的男人,无论她这样算不算工具,能生下一个优秀而且被父母重视的孩子,应当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的事吧?

她觉得自己应该还是爱着彼得的,对于弗德烈,更多只是不得已的服从,而后习惯,最后堕落。

她与彼得交往了七年,她一直坚持着不和他发生关系,和弗德烈在一起却没几个月,不但天天睡在一起,全身上下更是被他玩透了。

要是在地球上,她一定会觉得自己肮脏无比,但是一直在弗德烈的舰艇上,她好像也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件事情,因为弗德烈和约拿的态度很明显。最初她是被强迫的,后来堕落也不过就是因为她的体质敏感,意志力未曾受过训练。那事情很简单,积极治疗,把她意志力训练起来,戒掉成瘾的东西就好。

舰桥的事情发生后,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不能再这样待在舰艇上。在这里,弗德烈就是主宰,同时也是她的一切,她的生活完全围绕着他,他甚至不需要使用暴力,只要给她欢愉,她就会屈服了。

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任他摆布做任何事情。

她想自己应该要找机会逃离舰艇,不过说实在,她连安全区域都走不出去。

米拉舰艇设备和地球完全不同,各处接合完美无缝,加上这艘舰艇船员只有一人,门禁滴水不露,弗德烈不允许她涉足的地方,她连门都找不到,就算她想自我放逐宇宙、成为太空垃圾都不可能。

最后她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直接找弗德烈讨论这个问题。

对蜜雅来说,直接去找弗德烈,最糟也不过就是他勃然大怒拒绝,然后她又被冷冻起来,注射动情激素与他不停交配,被他搞疯。她宁愿被迫发疯成为性奴,也不想保持现状,心甘情愿成为失去抵抗意志的禁脔。

弗德烈听到她的要求后,面容依旧平静,更没有平静的把她压在玻璃上交媾,只是让她坐下,问她心里是什么想法。

“我很想家。”

她诚实地说道:“而且我现在并不像一开始那样抗拒与你生下孩子,可是这并不是小事,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状况,我和你”

蜜雅的脸红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么多次了,却没有任何怀上的迹象,恐怕要不是我生不了,就是一时半刻之间很难怀上。我想换个环境,回家好好想一想。”

“你想回地球。”

“嗯。”

弗德烈认真的看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蜜雅这时候突然想到,要是当时她没有这么坚持拒绝,和缓一点的告诉约拿,她想回家好好考虑一下,说不定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

不过千金难买早知道,万金不换后悔药,现在她只能看着弗德烈,紧张的等待他的决定。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弗德烈思索了一会儿后,就点头答应了:“你现在的状况已经好转很多,再过一阵子的治疗,应该可以自己克制住症状。出来这么久,想回去也很正常。这里离银河系有一段距离,不过为了安全,我还是会亲自送你回去的。”

蜜雅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约拿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在蜜雅离开房间后,智脑忍不住出声道:“舰长,她有论及婚嫁的恋人,就算是现在她真的不排斥为您生下孩子,回去之后见到恋人,她不可能回来。”

“方才她并没有说谎,她确实不像一开始时那样排斥生下孩子,而且她都敢亲自和我开口,表示下定了决心,强留她在舰上是要把她再度冷冻起来吗?”

弗德烈继续说道:“不过就是恋人罢了,就算是有法律约束的配偶,也不能代表什么。”

“舰长是不是已经想到了办法”

“有时候退一步,往往就是达到目标的最好办法。”弗德烈淡淡说道。

※※※

在蜜雅回去之前,弗德烈到达一个新发现的小行星,开始对此处做物种基因采集的工作。

这是一个环境非常类似地球的行星,无论空气组成、温度、湿度都极为宜人,确认四周安全无虑之后,弗德烈开着小型飞船降落在一处沙滩上,与蜜雅在美丽如天堂的海滨上踏浪。

这是蜜雅遇到弗德烈以后,首次出来闲晃,加上弗德烈愿意带她回地球,更让她快乐无比。

她穿着米拉人女性的长袍,拉着弗德烈在浪前转圈圈,还抓了只类似虾蟹、凶巴巴挥舞着一只大螯的小东西,问弗德烈能不能带回家。

弗德烈诚恳的建议她,留下一些影像纪录就好;毕竟没人能预测这种生物,到了地球上会长成什么样,两颗行星环境太接近了,外来种造成浩劫的事情发生的机率很大。

蜜雅嘟着嘴放开了那只小生物,见它一溜烟的跑掉,弗德烈则说道:“有机会再带你过来看它。”

可是会有机会吗?蜜雅心里也不知道,她一步一步走进蓝绿色的海水中,看着澄澈水下球状的小鱼在滚动着,忍不住伸手想要抓它。

球状小鱼没见过人,当然也不怕她,任由她捧起端详,又弹跳起来回到水中,喷的她一脸的水。

蜜雅笑了起来,这算是弗德烈第一次看她这么开怀的笑,她在他身下疯狂过,痴迷过,哭过,崩溃过,却没有这样对她笑过。

“蜜雅!”

他高叫她的名,蜜雅回头看他,就看他脱掉长袍和鞋子对她喊道:“你绝对追不上我。”说完就如一条鱼般跳入水中,矫健向前游去。

蜜雅笑着也脱下长袍和鞋子追了上去,她当然游的比不上他快,所以弗德烈一直停下来等她,直到一块巨大平台的白石旁,他伸手将她拉了上去。

白色的大石离海边有一段距离,因此能清楚地从不同方向看着海岸线,以及看清楚陆地上高耸的山峰。

不远处山势拔高峻峭,直上云端仿佛接在天空之上,蜜雅惊叹道:“这山到底有多高?”

弗德烈目测了一下:“以你们地球的标准,最高那座山峰海拔应该有九千多公尺。”

“哇!真想上去看看。”蜜雅惊叫一声道,弗德烈则依旧平静的说道:“下次带你过去。”

蜜雅终于转头看向他道:“你真的确定我还会回来吗?”

弗德烈躺下来没有回答,蜜雅弯着身子趴着看他的表情,却看不出什么名堂,好一回儿之后,弗德烈才说道:“蜜雅,取悦我。”

在光天化日之下听到这句话,蜜雅红着脸有些故作姿态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取悦你。”

弗德烈一双紫晶色的美眸,用着丝绸般温柔的嗓子说道:“我恳求你取悦我。”

蜜雅抵挡不了他的声音,也抵挡不了他的话,红着脸看着他的巨虫慢慢由光滑的下腹衣裳下钻出,她跨骑在他双腿之上,伸出两只小手抓住了它。

她还记得上次他为了什么动作而疯狂,因此让他把脚大张抬高巨虫,把小脸埋进了他的巨虫根部,由下往上慢慢舔着虫根的肉盘边缘,弗德烈抽动了一下,蜜雅嘴上的动作更起劲了。

她将自己的口水流在巨虫之上润滑,只玩弄肉盘有些不甘心,又开始往小刺上吸吮,一会儿小嘴吃那,一会儿小嘴吃这,就是想要找到他还有哪里最敏感。

不一会儿,弗德烈的触手也慢慢探上了她的身体,脱去她的底裤,探进她敏感的肉壁,逗弄她蜜穴流出汁液来,她的心神有点被打乱,忍不住抬头喊道:“我没允许之前,你不能碰我,也不能用超能力碰我。”

弗德烈果真乖乖收回了力量,张着腿任由她摆布,看到他这么乖顺,对蜜雅是一个极大的刺激,毕竟向来都是她张着腿任他摆布,自己何曾这么风光。

她忍不住更起劲的舔弄他的巨虫,尝的啧啧有声,没过多久当她觉得有点口酸,抬起头来时,却见弗德烈那张乍看之下没有变化的俊容,隐隐带着一丝动情的模样。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因为那个表情,打从深处滚烫起来,过去她总觉得他表情平静的很讨厌,现在突然觉得这样的人,动情起来才更诱人,明明也没有脸红,却低垂着眼,有一种禁欲者的堕落感。

她忍不住爬高身子,抬起了臀,蜜穴就着巨虫磨蹭起来,一边磨着还一边喊话道:“你不许动。”

说完她就亲上了他的脸,他的眉眼,而后将嘴落到他的唇前,迟疑了一下,轻轻点了上去,然后很快分开,再低下头来咬他的颈项。

她还是不会脱他的紧身衣,所以她放弃咬他胸膛,只是在上面乱摸了一把,接着就要他乖乖放平腿,将自己的蜜穴移到他的巨根之上,小手抓着他的虫身,想要将那邪恶的巨物放进自己蜜汁滴淌的甬穴之中。

方才一直逆来顺受的他,胸膛终于忍不住震动了一下,略带笑意说道:“还是没什么耐性。”

蜜雅对他吐了吐舌头,感觉他没打算插手,便放下了心,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缓缓地将身体往他分身上压去。

即便蜜雅的小穴没经过彻底的玩弄,还不够湿润,但在与他无数次的交媾之下,她也知道怎么样的姿势,可以让自己比较容易接纳他。

很快的,她就顺利让他进入她的体内,那一瞬间直上脑门的充实感,让两个人都深深吸了一口气。

蜜雅双颊泛红,缓缓开始在弗德烈身上摆动着自己的身躯,这样主动的姿势是她从未尝试过的,她向左摆了摆腰,又向右摆了摆腰,从口中发出满足的轻喘之后,便规律的摆动了起来。

她不允许弗德烈伸手或摆动,因此他只能偶尔恶劣的挺挺腰,让她突然发出呻吟。

海浪一波一波的拍打在石上,在浪花之中,晴日之下,她感到身体与脑中微微酥麻,带着一片天堂似的白光,那种快感并不是很强烈,但是连绵不断,像是温柔无尽的美梦。

她怎么会在这么美丽的地方,做出这种事情?在对他的瘾没有发作的情况下,主动与他做爱。明明她初次是被他强迫夺走,明明是他让她的身体变得堕落,而至淫荡到对他中毒,她却在他一句恳求之下迷了心窍,心甘情愿的奉上自己。

她有些迷惘的低头看向他,弗德烈终于伸出手来,开始玩弄她的双乳与小腹,并让他分身触手,爱抚她每一寸肌肤。

他的动作很轻微,如微风抚过她的身体,却引发无数小小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加快腰身的动作,张大腿根,更深的将他的巨虫吞纳进去。

“弗德烈”蜜雅有些沉醉的轻喊道:“我在地球明明有恋人,却在这和你做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很不好。”

“你是被我强迫的,你身不由己。”弗德烈的声音也像是风抚过她的耳畔,引起她浑身战栗。

“我是被逼的?”她规律扭动着腰肢,心理觉得应该不只是这样,可是口中依然彷徨的发问。

“当然,是我强迫你,在你身上注射媚药,夺走你的初次,还把你囚禁起来,你没有错。”弗德烈温柔的说道:“所以你和我做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

弗德烈的声音太过甜蜜,让蜜雅完全没有办法再思考,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似乎再怎么淫荡都可以被接受,因此更疯狂的扭动肢体,不断用蜜穴感受着肉虫的动作,在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的高潮之后,她终于软下身子,娇喘的趴在他身上道。

“你没有舒服到吗,为什么没有射?”

“没多久前才把你灌满过,这次再射,怕你不能保持正常的精神状态回到地球了。”

蜜雅捶了他一下,又脸红的说道:“那你可以射一点点”好让她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弗德烈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闭起眼睛说道:“这次没办法只射一点。”

听到了这句,蜜雅呆了一下,而后心满意足的趴在他的胸膛上,一边听着四周的海浪声,一边感受着他未抽出她体内的巨虫,在蜜穴中不安的扰动着。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绞紧蜜穴,努力克制快感,学着让她的蜜穴像是无数的小口,以他最喜欢的方式,吸吮舔弄他最敏感的部分,再偷偷看着他脸上微不可察的动情样貌。

直到他终于受不了,睁开变成深紫色的双眸,坐起身抽离她,挺着巨根迳自跳入海中,她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蜜液掺杂着一丝浓浊,终于忍不住掩着嘴偷笑起来。

在回到地球之前,蜜雅觉得自己变得很疯狂,为了能再看到一次弗德烈失控的模样,她每天都咬牙把路普塞到体内,认真异常的上着超智开发课程,思考着他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弱点,体能训练也更勤奋了,好让自己在欢爱中更有体力去应对他。

不过弗德烈是一个很容易从失败中学到教训的人,之后无论蜜雅怎么努力,他都不愿再露出动情的模样,蜜雅咬牙切齿的一次一次被自己弄上高潮,在他身下哭喊着想要。他却只需闭起眼睛,就能让她看不到他任何一丝渴望。

不过随着课程的学习,她也越来越能了解弗德烈为什么总是这么冷静的样子。超智能力与大脑及情绪息息相关,情绪不稳定的人有了这种能力,就会像一颗定时炸弹,很容易炸伤自己也害了别人。

因此意志力与情绪的控制,是超智能力最基本的入门,超智能力越强,越需要强大意志力与安定的情绪控制。

用情绪稳定度与超智能力度,能计算出一个基数,推测出个人能力安全系数,这个数值才是真正超智能力最普遍使用的数值。

有些文明与超智开发比较先进,又主张和平的星际联盟,甚至会禁止自己联盟中,安全系数较低的公民,到超智能力开发较低的星球去从事任何行为,以免产生弱小族群的大危机。

根据约拿表示,地球就是被好几个星盟列入名单的场所,而且到地球所需安全系数很高,搞的普通和平的外星人,根本就不太可能去地球。

“也难怪你们地球人常常会有外星人侵犯的想法,毕竟星际主和派的类人生命体都很难去地球,要是主战派会过去地球就得大乱了,你们真的该加强这方面训练。”约拿认真的说道。

蜜雅不知道该回什么话,只好问智脑:“弗德烈的超智能安全系数呢?”

“身为本舰的辅助智脑,我不能透漏舰长本身能力指标。”

“”

“请放心,舰长爱好和平又安全可靠,为他生下孩子绝对是最好的抉择。”

“”

※※※

回到地球的日子很快来临了,根据星际和平协议,弗德烈并不能踏上地球,所以他将舰艇驶到了地球外的航空站,亲自送蜜雅下船。

作为一场舰艇爆炸唯一生还者,蜜雅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彼得也来了,他欣喜若狂的拥住她,将吻落到她的脸上。

四周人多的让她突然很彷徨,在众人的簇拥下,她转头想再看一眼弗德烈,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那时候她突然有些失落的想,对他而言,她确实只是一个能够为他生孩子的工具吧?他甚至连多待一会儿都不愿意。

因为弗德烈曾经假造消息,说蜜雅偷了救生艇逃跑了,所以这次送她回来,他和约拿另外假造了一个理由。说当时在舰艇上发生一些仪器故障与资料漏失,蜜雅其实是被自动求生装置关进救生艇射出,而非逃跑。

等到他们发现状况异常之后,才急急忙忙把蜜雅找回来,送回地球;这个理由很快被接受了,而蜜雅则天天接到电视台邀请电话,希望她去做生还者心路分享。

可是她又有什么好分享呢?爆炸时她什么都不记得,只觉得自己被那冲击炸碎了,醒来时全身却毫发无伤,别说见不到乌青,连小时候受重伤留下来的疤都消失了。

约拿虽然在她询问下,告诉她说她曾经受了“濒死的重伤”,但舰艇上的医疗设备太先进了,甚至可以复原组织与肢体再造,她连爆炸重伤后的濒死感都感受不到,倒是在弗德烈身下有不少濒死经验。

回到地球她才发现,如果她遇上的不是弗德烈的舰艇,而是地球任何一艘舰艇,无论对方再怎么努力想挽救她,她恐怕也必死无疑,她能接受远远超过地球水准的医疗活下来,完全是运气,后来那些遭遇,则只能说是命运。

而长时间待在安静、且只有一个人,或说只有约拿和弗德烈两个人的舰艇上,她变得很不习惯人多的地方,加上超智能力学习了一阵子,对于他人脑波敏感度变高,只要有人的地方就觉得有杂音,想要遮蔽脑波又很费力,于是她几乎没必要就不愿意出门。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彼得很担心她的状况,一直劝她出去走走,或接受电视台的专访,聊聊自己的状况,她对彼得心怀内疚,点头答应了彼得所任职电视台的专访。

彼得长的很俊朗,虽称不上壮硕但也很高挺,当然比不上弗德烈那么高,五官也没有像弗德烈那样精致的宛若艺术品,但他毫无疑问是个万人迷。

作为电台主播的他,不仅外貌好,口才也很好,是蜜雅的大学学长,大学时就是一个风云人物,因此当他向她告白时,她有些受宠若惊。

蜜雅自认不是一个特别有魅力的女孩,有时候太畏缩,有时候又太冲动,没什么特殊才华,成绩顶多是中上,要是真的说哪里比较特殊,大概就是家境比较好。

她是独女,父母生意又做的很大,从小衣食无缺,被保护得很好;虽然后来父母离婚,但也没有各组家庭,年年都会和她一起旅行,给她零用钱也毫不手软。

但是在学校,蜜雅从来都没有做过炫富的事情,因此没有人知道她家世如何,当彼得和她告白时,她先是不敢相信,后来还是接受了,毕竟他是所有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

因为是初恋,她很快就陷在恋爱之中,本来不太奢侈的她,为了讨好彼得,总是送他一些高价的行头,两人进展的速度也很快,蜜雅差点被他哄上床,直到她发现当时他又和另一个学姐交往,情感单纯的她,毅然决定要和他分手。

后来彼得几乎是要下跪的求她回来,其实彼得对她很好,不时也会买花和送小礼物给她,特殊日子绝不会忘记她,也会带她到处去玩,更别提他口才那么好,满口甜言蜜语说的她很难不心软,但是她父母却反对她和他在一起。

但面对彼得的深情款款,她实在无法拒绝,后来她就瞒着父母与彼得复合了。不过因为彼得曾经劈腿,她不愿意在婚前和他发生关系,这是她唯一的坚持,彼得也顺着她,没想到最后却被弗德烈那一场爆炸让她失去了父母,后来在弗德烈身下,她什么都想不起来,等到弗德烈和她一同睡时,她梦里就算想起父母也都是些快乐的事情,醒来时感觉不到什么惆怅,只觉得想念,恐怕是弗德烈把她所有难过的情绪都压下来了。

这时候她才觉得或许超智能力还蛮可怕的,弗德烈如果真想要摧毁她的心智,操控她的想法,她可能连自己是地球人都不会记得,更别提能被送回地球了,知道越多,她越不清楚自己应该对他抱持什么想法。

总之她去了彼得任职的电视台,上了一个访谈节目,节目请了不少太空舰艇专家和外星人事务专家,问她后来的遭遇,大部分的东西她都如实讲了,无法回答就沉默微笑。

“米拉和地球拟定和平条约后,几乎就不再与地球接触,听说他们文明很先进,蜜雅小姐你觉得呢?”

“我只知道他们医疗设备很先进。”

“在舰上接触了多少米拉人,对他们感觉如何?”

“舰上只有一个人。”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主持人大惊小怪的播放出蜜雅到达太空站时,被照到的舰艇影像说道:“这么大的舰艇只有一个人在操纵?”

“还有一台智脑。”

“那是米拉的微型星际战舰,标准编制是二到五人。”太空舰艇专家突然开口道。

“米拉人的舰艇上人数都这么少吗?何况这是战舰?”

“米拉人只有约莫一百万人,但无论男女老少都是怪物。”

星际专家口气严苛的说道,太空舰艇专家也接着说道:“这一艘的武装就足以毁掉地球联盟的半个舰队。”

“不可能吧”

“怎么可能?”

众人议论纷纷,舰艇专家提出了一段影片道:“现在地球的太空战舰都是和多罗星所采购,这是最近多罗星同级舰艇舰队,和米拉微型战舰遭遇时的影片。”

在影片当中,两台米拉微型战舰仿佛两把利刃,在黑暗的宇宙间画下两道银光,所过之处敌方舰艇随之炸裂,编制庞大有上万人的舰队毫无反制的能力,在白光中化为无限碎片,随后那两台米拉舰艇,几乎是毫发无伤的分行两个方向,消失在画面之中。

说起来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宰割,大家哑口无言的看向蜜雅,希望她说点什么,她一脸彷徨的说道:“我们没有遭遇到战斗,我并不清楚状况。”

“根据可靠消息指出,这场战争中有台米拉战舰就是单人所操控,有资格单人操纵米拉微型战舰的人很少,想请问蜜雅小姐认识的米拉人是不是叫做●●●◎◎*%?”

对方念出了一长串诡异的音节,蜜雅听完赶紧摇了摇头道:“他名字没这么长,发音很简单。”

“蜜雅小姐恐怕连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米拉人的名字发音音节与地球截然不同,而且影片里那艘单人战舰的涂装,和你回来搭乘的那艘战舰涂装几乎一模一样!”

节目在专家投下震撼弹后结束,彼得开浮空车送她回家时,蜜雅座在副驾驶坐看着他依然英俊的侧脸,却觉得自己没有靠近的渴望,现在她满心只有刚才听到的事情,没多久之后,蜜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方才节目的来宾你认识吗?”

彼得摇了摇头道:“那不是我的节目,我不清楚,不过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问问。”

“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

蜜雅有些无神的看向前方,那个太空舰艇专家在录影结束后告诉她,战斗发生时间,她极有可能就在舰艇上,如果她真的没发现有遭遇战斗,那确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蜜雅仔细回想,有时候舰艇会经过碎石带、太空垃圾带,不过舰艇摇晃的幅度并不会很严重。舰艇里能对外的景观窗并不多,能看到的大多是宇宙星空,各色行星,但很少见到其他舰艇。

不过有一次弗德烈让她到舰桥后,就把她压在操控平台上一直捣弄她,还拉着她的手按着平台各处,让她挥动双手摸着她看不清楚的立体影像画面,在她耳边说道:“小蜜雅又击毁了一艘战舰,好厉害。”

说完他抱她一同坐回舰长椅上,将她的腿架在椅子两边扶手,让她张大双腿面对前方观览窗,伸手向前抓弄着她的雪乳,一边上下抽插她的蜜穴,一边咬着她的耳垂道:“这样的战绩,应该可以升做舰长吧?我买艘小舰艇给你好吗,涂成粉红色的。”

她被他捣的蜜汁直喷,只觉得眼前无限白光闪烁,哪能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当然蜜雅不知道,连续高潮后她迷迷糊糊,趴在他身上半梦半醒时,约拿用米拉语向弗德烈询问道:“舰长此次战斗方式不记录下来吗?这绝对是崭新的创举。”

“不用了,要是传出去,对方大概会派十支舰队过来围剿,这样会阻碍我专心疼爱蜜雅。”

“舰长为了繁衍米拉优秀子孙的努力真是令人敬佩。”

醒来后蜜雅当然完全忘记了这件事,要不是那个专家提起,当时弗德烈奇异的举止,绝对会成为她永久尘封的记忆,但是现在想起来,又觉得有一种哭笑不得感觉。

她果真是不了解他,在她眼中,他只是让她身体沦陷的外星人、坏心的弗德烈。为了让她成为生孩子的工具囚禁她,又为了让她心甘情愿而放走他。虽然拥有超常的能力,大部分都是用来玩弄她。

她不了解他的过去,不了解他的想法,不了解米拉星的状况,甚至连他全名也不知道,两人对彼此知道的这么少,对彼此身体的快感处却知道的这么多,她要怎么能才能忘记他,恢复正常生活?

“蜜雅,你在米拉人的舰艇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彼得把车停在她家地下的停车场,跟着她搭上了电梯,送她到家门口后突然这么说道。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彼得突然抱住了她,将脸凑上,蜜雅全身僵硬了起来,想要别过脸去,可是又觉得这样不行,咬紧了牙根,闭起了眼睛就任他吻上。

她没有把嘴巴张开,彼得的舌头也伸不进来,只能感觉他的气息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他就叹了一口气放开了她。

“你看,你回来之后连我都不愿意亲近了,而且常常分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彼得爱怜的轻抚蜜雅的脸,他没有说出来,蜜雅回来之后变美了,美到让他咬牙切齿。

之前蜜雅就算外貌随着年龄增长,因为富裕安稳的生活环境,依然带着一些清纯羞涩的气息,她虽然长的很秀丽,也一直注意保持身材和外貌,但她并不是艳光四射的魅力美女,有时候在人群中并不是很显眼。

他爱她,真的爱她,爱她那种爱上就会全心全意付出的样子,也爱她时而羞涩时而嗔怒的天真,爱她在他面前有些没自信的踌躇,更爱她富裕的家世背景。

她很单纯,很好取悦,谈起恋爱就一心一意,除了他没和其他男人交往过,家境又富裕,不但不需要他养,还可以让他少奋斗二十年,还没与她结婚,她就给他不少助力,是一个非常适合成为妻子的对象。

虽然他当年劈腿被她发现,让她不许他碰她,不过这也没关系,作为一个英俊优秀的男人,总是会有女人心甘情愿的献身给他,只要不让蜜雅发现,他想要找多少女人都可以。

反正蜜雅迟早是他的妻子,这样乖顺的她,为了他甚至为违反父母意愿,私下与他来往,她就算坚持要等结婚再发生关系又如何,他只会是她唯一的男人。

但是蜜雅回来之后变了,她举手投足间,都不像过去带有青涩的感觉,反而像是散发香气的花朵,时时都带着媚人的气质。

纵使她的打扮习惯还是像过去一样,端庄且并不暴露,可是站在那里,男人就会往她身上看去,因为她会自然散发出难以言喻的诱人魅力。

彼得是一个情场老手,纵使还没厉害到看一个女人走路的样子,就知道她开过苞,但他也能感受到,蜜雅已经被人完全灌浇过,成为绽放的花。

那样子的妩媚气息,绝对不是和男人沾染过一次两次可以造成的,而且那男人绝对是个高手,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能力,将青涩的女孩调教成魅惑人心的女人。

想到他原本清纯的蜜雅在别的男人身下被开苞、被调教,他又怎么可能不咬牙切齿呢?

“彼得其实”

蜜雅想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我在坐上救生艇后,被星际海盗抓住强暴了,后来才被弗德烈救回来,所以现在已经,我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没资格和你在一起了。”

她没想到自己结果还是说了谎,她算是被强暴没错,可是她又怎么能告诉任何人,她的身体完全迷恋上那个强暴她的人,而那个人还是她救命恩人。

彼得认真的打量了她一会儿,蜜雅有些不安的低下头,没多久,彼得就紧紧将她抱入怀中:“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蜜雅哑然,彼得又继续说道:“发生意外并不是你的错,这么痛苦的事你却得一人承受,我真恨自己没去救你,让你有这种遭遇。”

“彼得”蜜雅忍不住抱住了他,在他怀中哭了出来:“我真的还有资格和你在一起吗?”

“蜜雅,当年我劈腿,你不是也原谅我了吗?何况你是被迫的,不要难过了,我们结婚吧!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忘记这样难过的事情。”

听到结婚两个字,蜜雅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向他:“结婚?”

“对,你出去旅行时,不就说好回来后,我会和你好好求婚,然后举行婚礼吗?我钻戒都买好了等着你,好不容易盼到你活着回来。”彼得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绒布盒子跪了下来,打开的盒内,赫然放着一只非常漂亮的粉色钻戒。

“蜜雅,嫁给我,只爱你七年不够,我想永远爱你。”

蜜雅遮着脸哭了起来。

※※※

蜜雅虽然接受了戒指,实际上却很彷徨,她行前确实和彼得说好要结婚,但后来有一段时间,她甚至没有抱持能回地球的希望,没想到弗德烈让她回来了,而就算她现在这种状况,彼得依然愿意和她结婚。

这应该是件很好的事情,为什么她心中觉得很沉重?

蜜雅本来就想好,如果告诉彼得自己已经失贞,彼得却依然愿意接受她的话,她就要好好的,全心全意和彼得在一起。

毕竟她和彼得在一起这么久了,彼得又是她的初恋,更别提彼得是地球人了,和他在一起总归会比较安定。

虽然她的身体真的迷恋着弗德烈,对彼得没感觉,可是她想爱情应该是不仅止于肉欲,除非彼得不愿意接受她,她再好好考虑要不要为弗德烈生下孩子。

现在彼得都求婚了,她是不是应该要告诉弗德烈自己的决定?

她回来前,弗德烈给了他一张卡片,说是星际通讯的编码晶卡,地球上一般人的通讯设备,还没进步到可以和宇宙航行船只做立即讯息,但是经由卫星传讯站转接,过一点时间还是能收到讯息。

弗德烈告诉她,有事可以传讯找他,可是他却没问怎么联络她。

这一阵子她每次想到他,就觉得有点委屈,他要她生下他的孩子,却不关心她回到地球后的状况。既然他一直都没主动联络,现在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他?说不定他已经找到了更适合的女人做交配,所以完全忘记她了,不然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联络?

无论他在船上多么关注她,下了船,她就是无关紧要的女人,甚至是他记不起来的女人了。

蜜雅迟疑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使用那张晶卡,她洗好澡躺在床上,一直想着这件事情,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在梦中她看到了弗德烈,他依旧穿着一袭优雅的银色长袍,伫立在众星的立体影像之中,决定着接下来舰艇的航道。

他有时候拿起一团星系端详,拉出一颗恒星,摆布了四周行星的排列后又放下,看起来就像是凌驾在众星之上的高贵神祇。

她在旁边呆呆看了好久,梦里的弗德烈才回头看向她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彼得向我求婚了。”

“然后?”

“我答应了。”

弗德烈端详了一下手中的星团,又把它丢下,语气平静的说道:“为什么?”

“我爱他,他也爱我,即使我变成这样,他还是愿意接受我。”

“变成这样?”弗德烈一瞬间出现在她面前,做出虚伪的困惑表情:“变成哪样?”

然后他脱掉了她的衣服,啃咬她的锁骨,舔吻她的乳沟、小腹,再一路将头埋进了她的双腿间,啧啧的开始吸吮她的花穴。

“啊啊啊不别这样”

他几乎是没有用口这样舔弄她的深处,大多时候,他都是用手和触手玩弄她的小穴,也因此他现在跪在她腿间的模样,更让她情难自禁。

弗德烈的舌头非常灵巧,而且邪恶,细细的往她肉壁上每一处弱点舔去,拉扯着,并汲取她的蜜液。

蜜雅大张的双腿发抖不已,淫荡的肉穴已喷出了蜜液。

她忍不住留下了泪水,小手无力的推阻他线条优美的头部道:“不不可以这样,我已经是彼得的你出去你啊!”

蜜雅的身体已好一阵子没沾染爱欲望,现在突然却被他这样挑起,她完全忘记抵抗,只能任由弗德烈狠狠拉舔她的花核,在这样恶劣玩弄下,又得到了一次高潮。

弗德烈那张俊美的脸上沾染她的淫液,他舔了舔嘴边的爱液,又将手指伸了进去,开始缓缓转动轻浅抽插。

“啊啊啊不要,不行我不行和你啊啊啊!”

“蜜雅,你是彼得的,但你却在梦里招唤我奸淫你。”

他的声音好温柔又好残酷,淡蓝色的手指进出在艳色的花瓣之间,看起来有一种梦幻的淫糜。

“我没有我没有。”

蜜雅叫道,弗德烈却故意用手指在她体内抽出啪滋啪兹的水声,一边说道:“没有怎样?现在你不是在梦中留着淫水,希望我把你填满吗?”

“我没有我没有是你,是你自己进到我的梦里面来的。”

她哭喊着说道,腰肢却不受理智操控的自己摆动了起来,希望他的手指再动快一点。

弗德烈微微牵起嘴角,本来在蜜穴中只放入一只手的两只手指,却又再放入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恶劣的将蜜穴撑开,肆意刮搔着嫩肉中最敏感的部分摆弄着。

“啊啊不要啊啊啊”

四只指头摩娑着肉穴中隐藏的细小甬道与突起,蜜雅颤抖着双脚几乎要跪下,小嘴也情不自禁流出唾沫,无力的吟哦着。

她想要逃开这个情境,却没办法动弹,甚至无力的双腿也软不下去,只能站着任由弗德烈四指在蜜穴中抽动,最后弗德烈又将舌头探了进去,探索她肉壁中每一片皱褶,每一次颤抖。

蜜雅在他手中嘴里泄了一次又一次的身,终于失去理智,忍不住浪叫道:“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弗德烈弗德烈”

一阵强烈的抽动之后,弗德烈终于离开了她的腿间,此时他俊美的脸蛋上已经被淫液浸湿,看起来闪闪发亮,他温温的说道:“小蜜雅,你是打算用淫水帮我洗澡吗?”

此时蜜雅已经浑身通红,听了这句话更是羞的快烧起来,弗德烈起身站在她面前,将她抱起与她对望道:“这是你的梦,告诉我你希望用什么姿势。”

“我没有”

她小声地想要说自己并没有想和他再发生关系,却说不出口。

“喔?没有想要的姿势,那就由我决定了。”弗德烈说话的同时,蜜雅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了起来。

她的双手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一起,大腿呈M字大开,被固定在一架秋千上,无处的星辰星团围绕着她,让她惊呼不已。

“不要这样啊啊啊”在她惨叫的同时,她那被捆绑的身体已高高摆荡了起来。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

秋千摆荡的声音,就是她小穴发出的淫糜呻吟。

蜜雅的身体荡高又落下,每当落下的时候就会被弗德烈愤怒的巨虫贯穿蜜穴,发出满足声,离开时巨虫带出淫液,又会发出淫乱的音响。

星辰抚过了她的乳尖,画过了她的肌肤,星团照亮了她的花穴,让她清清楚楚看到他俩交合与分开的瞬间。

“你把我从这么远的地方招唤来,我想你应该渴望来些与众不同方式。”弗德烈口气诚恳的说道。

“啊啊啊啊啊不弗德烈啊啊啊放开我,求你”

“这是你的梦境,你怎么不放开自己,反倒求我放开你呢?小蜜雅一定很喜欢这姿势。”

弗德烈挺着腰际,让蜜穴一次一次的送上虫口,偶尔才出手止住秋千,让蜜雅的花穴紧紧咬住巨虫,他会再她身体中狂抽猛送好一会儿,才又用力推开秋千。

这样身体与视觉的刺激,让蜜雅濒临疯狂。双手双脚被绑住固定的她,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张大双脚,任由秋千带领,一次又一次将自己蜜穴奉献给弗德烈。

每次落下时,弗德烈一次次的抽动,都让她蜜穴同样的地方被摩擦,累积出细碎快感,这些快感一波一波堆叠累积,等弗德烈拉住秋千狂捣肉穴时时,那些快感就会成为巨滔,将她送上高峰。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

秋千荡起了小穴,反作用力让她连脊椎都颤抖不已,蜜汁也一次一次随着秋千的幅度喷洒而出,伴随着那接连不断的撞击声,让整个空间淫荡的不可思议。

“舒服吗,蜜雅?”

弗德烈声音像是深渊里的恶魔,双眼无神,身体开始痉挛的蜜雅,无力的回道:“啊啊舒服好舒服”

“让我灌满你好不好?”

“呃啊我和彼得不行啊啊”

“彼得不会知道的,这只是做梦而已。”恶魔不断的诱惑道。

心中的一丝理智不断呼喊她,就算是做梦也不应该这样沦陷,但是秋千带来的快慰挡无可挡,一次一次摧毁她的意志,弗德烈又一次抓住了秋千,在她蜜穴里一阵狂捣,于她耳畔吐着气说道:“彼得不会知道的,这只是梦境。”

“呃呼是梦”

蜜雅无意识着跟着弗德烈说这句话,他则推出了秋千让她高飞,继续说道:“是梦,梦里得到快乐并没有错,不是吗?小蜜雅,让我灌满你,让你高飞,让你快乐。”

星辰在她身边围绕,她身心唯一的神祇在呼唤她,蜜雅终于崩溃了:“呼灌满我,弗德烈快灌满我。”

“如你所愿。”

弗德烈抓住了秋千,将蜜雅送上了疯狂的深渊之中。

蜜雅惊醒时,发现自己蜜穴一片狼藉,浑身是汗,但衣服却是完整无缺的,她对于自己连作梦都这么淫荡、背叛了彼得感到内疚不已,洗过澡换过衣服,蜜雅让自己冷静后决定,一定要对彼得更好一点。

她努力打起精神,开始为彼得和她的婚礼做准备,她帮他挑衣服,与他一起找婚礼场地、看婚纱,可是她心中却没有任何一丝雀跃的感觉,因为她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弗德烈。

弗德烈会用尽方法诱惑她,勾引她,用话语迷惑她,让她一次一次在梦中背叛彼得,求弗德烈填满她。

每天醒来时,她都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蜜穴泊泊流出爱液,花核肿胀的几乎要烧起,下腹酸麻不已,蜜穴似乎还能感受到自己绞紧他巨虫的感觉。

这样堕落的梦过一阵子后,从某天开始,她便再也没梦到弗德烈。

她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岂料夜里却辗转难眠。几天之后,一直见不到弗德烈的她竟觉得自己几乎要崩溃,忍不住心中的渴望,竟鼓起勇气买了道具自渎起来。

她躺在床上张大腿,揉捏自己的花核,一边哭喊着弗德烈的名字,一边将机械阳具塞进蜜穴里,将震动开到最大,幻想着那是他的巨虫,不断捣弄着自己。

当蜜雅接近高潮,伸出手来无助挥舞空抓,却看到自己手指上的订婚戒时,她觉得她绝对是疯了,明明带着彼得送的婚戒,却没办法克制对弗德烈的强烈依赖,成瘾症状又再度复发。

那晚她又没梦到她,蜜雅终于受不了自己淫荡的身体,约了彼得出来,自己奉上了唇给他。彼得欣喜的回吻,带她进去了房内,当彼得打算脱去她衣服时,她才发现自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身体既然这么淫乱,幻想弗德烈不如接受彼得,毕竟在弗德烈身边,她很容易就湿了小穴,但是当彼得深情的吻她时,她却发现自己干涩无比,甚至对那赤裸裸的欲望非常反感。

她推开了彼得并向他低声道歉,问彼得是不是应该要取消两人的婚礼,彼得一边吻她一边安慰她,说她只是因为被强暴而抗拒男人,叫她不要放在心上。

这天她没有让彼得送她,蜜雅满心愧疚,独自淋着可能是酸雨的大雨回家,打开门赫然发现弗德烈坐在她家客厅。

当蜜雅瞪大眼睛以为她看错时,却更惊吓的发现,弗德烈手上竟然拿着她买的机械阳具,一边端详一边啧啧有声的说道:“彼得满足不了你吗?”

“你这个浑帐!”

蜜雅立刻扑了上去想要揍他,却被弗德烈抓住带进怀中,他在看到她手上的订婚戒时愣了一下,她立刻挣脱他的怀抱远离他,才愤愤的说道:“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你竟然在梦里对我做那些事情。”

“我在梦里对你做了哪些事情?”弗德烈有些诧异道,丢了条毛巾给她,神色没有任何异样。

蜜雅接过毛巾擦着头发,脸突然红了起来。

弗德烈怎么可能控制她的梦境?就算他的超智能力很高,可是他又不在她身边,想控制她做什么梦应该也不容易,不过她还是抱持一点怀疑的问道:“你真的没有偷偷控制我的梦境?”

弗德烈平静无波的眼里,突然充满兴味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样的梦?”

蜜雅羞耻的立刻决定换个话题,避免想起那些羞耻的梦境。

“你怎么能到地球上?和平协议里头不是约定,没有重大事宜,未经地球领袖许可,米拉星人不会踏上地球领地一步吗?”

“地球联盟在对外征求超智能力开发的师资与课程,我把当初为你拟定的学习教材与纪录整理了一份,提交给联盟,得到了地球的签证,刚好这几天附近有开发会议,就过来参加了。”

蜜雅突然沉默了下来,弗德烈这么做,莫非是为了见她?但是她又不敢这么想。

“对,我是为了见你才过来的。”

弗德烈仿佛是知道她的心思说道,蜜雅忿忿的瞪了他一眼回道:“你是为了你的百分之九十一优生率。”

弗德烈紫晶色的眸子直直的勾住她道:“蜜雅,我们虽然同样是类人型有智生命体,但是星球文化与历史差距极大,外观也不完全相同,你希望我能对你一见钟情,然后像地球人那样追求你吗?”

蜜雅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不希望只是被利用来当生孩子的工具。”

“什么样的状况才不是被利用、被当工具?以爱为名,却遮掩自己的贪婪本性与目的,在你不愿意看到的暗处背叛你,就不算是被利用,被当工具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弗德烈闭上了眼睛:“蜜雅,去洗澡,不然你会感冒。”

蜜雅不安的拿着毛巾走进房间,关上门之前,她又忍不住探出头来说道:“不要进来喔!”

弗德烈闭着眼睛轻声自语道:“不要进去?你连作梦都把我唤进去了,我还有哪进不去?”

※※※

为了要清楚向弗德烈表示她对他一点也不亲密,一点也不渴望,蜜雅洗好澡后吹干了头,换好了并不居家的衣服,才故作端庄的走出来。

弗德烈坐在椅子上,仿佛是睡着了,她很少看他这个样子,突然有点手足无措的拿了床被子盖到他身上,然后在一旁端详他的脸。

他的样貌怎么看,都像是个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不过头部感觉起来真的很奇怪,因为她很少碰到他的头,尤其是后脑较长的部分,因此她忍不住偷偷伸出了手,往那多出一块的后脑摸去。

谁知道一碰上去,一股类似电流窜过的痛麻感让她脑袋一阵空白。

她吓得后退几步甩了甩头才清醒过来,突然想到,米拉人优秀的超智能力,很大部分是由于脑部的构造与容量,触摸他的后脑,根本就是直接碰触他力量的根源,难怪他不太乐意她摸他的脑袋。

此时弗德烈依旧是闭着眼睛,却有些慵懒的开口说道:“这阵子就麻烦你收留了。”

蜜雅突然皱起眉头想到:“你究竟是怎么进到我家的?”

她的住处好歹是属于城里颇为优质社区的高楼层,保全严密,什么密码指纹声控眼角膜感应卡,层层把关,结果他不但知道她住哪,还大喇喇的进来。

“我露出友善的微笑,请保全带我上来的。”

“就这样?”

蜜雅震惊道,弗德烈的外型可不是地球人,更别提保全不可能不经屋主同意,就带个陌生人上来,遑论他还登堂入室,直接坐到客厅来。

“所以说地球才是超智能力安全系数高标准规范星球。”

“”

蜜雅无言以对,只好思考该怎样安排弗德烈的问题。虽然家里有客房,但是蜜雅很怕和弗德烈住在一起没几晚,她就会主动把自己送到他床上,所以她踌躇了一会儿说道:“我去帮你订饭店。”

“明晚吧,今晚我很疲倦。”

弗德烈从不喊累,让蜜雅觉得他一定是累到快死了才会这样说,赶紧把客房整理出来让他去休息。

弗德烈倒是一点也不推辞,在她忙完后,抓着身上的被子,半眯着眼睛就走进去了。

经过他身边时,他还懒懒的说了一句:“别再叫我到你的梦里面去了。”

听到这一句,蜜雅的脸立刻红的要烧起来,马上跑回房间甩上门,并且把那些被他看到的自渎用品,狠狠丢到垃圾桶里面去。

这一天晚上她睡的安稳,虽然还是梦到了弗德烈,不过他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而是温柔的抱住她,唱着不知名的曲调哄她睡觉,让她这阵子的疲倦与困扰都一扫而空。

早上蜜雅迷迷糊糊醒来,打开房间走出去,赫然发现沙发前坐了一个银发的美男,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蜜雅之前上的节目,她勉强压下惊呼,才发现这个男人好像是“弗德烈?”

“早安。”

“你的头发,还有皮肤?”

现在弗德烈看起来和地球人没有两样,或许说,看起来像是一个符合地球人想像的美丽生物。

本来淡蓝的肌肤如雪般白皙,那微微向后拉长的后脑变为正常人的头型,换上披散而下的银色发丝,配上他完美的五官与紫眸,活脱脱就是想像中的妖精。

“改变肤色和脑形的简单幻形罢了,我发现你们地球人,目前能接受的外星人,几乎都是能幻化成符合你们期待标准的生物。”

“有吗?”

蜜雅有些疑惑,她印象中,在地球上很少见到外星人啊不对,难不成像是弗德烈所说,那些外星人看起来都和地球人一模一样?

“多罗人就是,外型和地球人一模一样,纳普勒人则是有双型态变化,一种型态像是类似蜥蜴的人型,另一种型态就与地球人完全相同,只能从瞳孔分辨出来。”

弗德烈一边说着,一边弄出了立体影像给她看。

“多罗人各方面与你们相似,在地球上数量很多,并不意外。不过那普勒人文明与超智开化度很高,能来到地球的全都是一些超智能力安全系数高标者,你遇到最好躲远一点。”

“为什么,他们若符合超智安全系数高标,不就代表没有危险性吗?”

弗德烈终于正眼看向她:“超智能力越高,越需要高情绪稳定度,却不能保证对方时时刻刻都能维持平稳。地球的位置与纳普勒相对比起,算是偏远地方,超智能力低的,大多没能力到地球,而能力高的,只要稍微失控后果就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又说道:“昨天的开发会议里,我遇到了一个那普勒来的疯子,他带着一个人类女性秘书,会议的休息时间,就把她按在个人休息室里头疯狂的操。”

他说的这么粗俗,蜜雅红着脸说道:“你怎么知道人家在休息室做什么,他们叫得很大声吗?”

弗德烈摇了摇头,口气依旧平静:“那疯子我之前认识,难得能遇上他,本来想要找他聊聊,不过他眼中除了那个女人,已经谁都看不到了。”

“你朋友他怎么了吗?”

“坏了,崩溃了,渴望那女人渴望到想杀了她,但是她若是死,完蛋的可不只是他,运气好一点,附近方圆百里都会被夷为平地。

他可是安全系数最高数值规范,最高标准数值就是依据他能力定的,他的家族在超智能传承上历史悠久,是标准教科书中经典案例,自小受到最好的训练,连他这样的人都会失控,你就知道所谓的安全系数只能参考。”

弗德烈的表情与口气虽然很平静,蜜雅却觉得有丝不寻常的感觉,仿佛他真的很疲倦。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我和他一起上过战场,在那普勒星系内战的时候,敌方的指挥官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那普勒怪物,我们小队只剩下我们两个活着回来。”弗德烈闭起眼睛说道。

“弗德烈”

蜜雅很想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安慰他,但她现在已经是彼得的未婚妻了,所以她只能拉着椅子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你们地球有一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毁在女人身下,我也只能祝福他了,谁要她对他有这么强烈的基因吸引力。”弗德烈突然睁开眼睛,仿佛一切又恢复正常。

蜜雅哑然,弗德烈又说道:“送我去会议场吧!今天早餐我请,地点你选,毕竟地球我并不熟悉。”

在逼不得以之下,蜜雅只好和弗德烈开始从事在地球上吃早餐的活动,说起来在航舰上,所谓的早晨也不过就是约拿的声音响起,舰艇内灯光亮起。

虽然船上的餐饮设备可以合成很多足以让人类食用的东西,但蜜雅总觉得那些东西虽然外观与地球食物类似,吃到嘴中口感味道却有诡异的差别。

约拿的解释则是,他并未分析过地球食物的组成,只能利用影像和一些文字口语描述,分析可能的口味制作出来,简单的说,就算是智脑,也无法凭空想像出真正的味道。

蜜雅带弗德烈去了一间会议场所附近的超星级饭店,里头的早餐自助吧台,有传说外星人也会爱上丰富种类。

弗德烈惑人的外型,在饭店引起了一阵骚动,但他丝毫不理会众人的目光,以优雅的举止,将自助吧上百种食物全部拿了一轮。

弗德烈的行为,让蜜雅很难不用惊骇的神情看着他,弗德烈则神色如常的说道:“约拿要我把能看见的食物都取样,这样他才能分析出地球食物真实的口味。”

这一顿早餐,在无数惊艳、惊骇与惊奇的眼神中结束,蜜雅送弗德烈去会场时,看到了弗德烈所说的那普勒人。

那名男子外貌看起来确实和地球人没两样,连头发都是正常的黑色,至于瞳孔,太远了她当然观察不到。

他看起来像弗德烈一样俊美,优雅而且高大,西装穿的一丝不苟,除了气质更为冰冷高傲外,看不出哪边有发疯的迹象。

但他身边的美丽女子,则看起来眼神有点恍惚,窄裙下的双腿微微发抖,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却是惨白的,蜜雅知道那代表什么,女人的身体一定被塞了东西,那东西不断不断的捣弄她的蜜穴,才会让她是这副模样。

果不其然,下一秒女子双膝一软就跪了下来,男人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抱起她,冷漠的拒绝了众人的关心,快步抱着女子往休息室走去。蜜雅忍不住转身想追过去,却被弗德烈抓住了。

“你想去被他攻击,还是听女人尖叫?”

“他到底想对她干嘛!”

弗德烈微微勾起唇角,眼神有些诡异:“能干嘛?”

他那个样子,让蜜雅想到弗德烈对自己做的事情,她忍不住气呼呼地说道:“你们这些不把人当人看的外星人!”

说完她转头就走,回到车中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打了电话告诉彼得,弗德烈来找她,这几天她可能要陪弗德烈到处逛逛,她希望彼得也一起出来。

蜜雅私心是不想让自己和弗德烈再单独相处,她不希望自己对不起彼得,或说,不要再对不起彼得,虽然她并没有真的再和弗德烈发生关系,但她叫着他的名字,在自渎下得到了高潮,怎么想都非常堕落。

彼得说他最近有些忙,不过弗德烈既然是她的恩人,他会尽量抽出时间,好好招待他。

蜜雅松了一口气,想起了那女人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冲回了会场。

这个超智能力相关会议不是对外公开的,并未开放一般民众进入,但这个豪华会场蜜雅很熟悉,会议的保全也只是一般。她一边念着对不起,一边用着弗德烈教她的超智能力,影响保安的视线往别的地方转,偷偷摸摸就溜了进去。

第一次用这种能力做坏事情,蜜雅才发现超智能力真的好好用,难怪标准教学书,一开始就是要求学员道德,意志与情感控制。

她才学了几个月,首次使坏就顺利上手,一路过关斩将影响了十几个保全,躲过好几个监视器,进去会场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假装是迟到的参与者坐了下来。

蜜雅确定好那女子和男人的位置之后,很快就发现了坐在前排、银发夺目的弗德烈、岂料弗德烈突然转头往她这个方向看,吓的她立刻缩下头躲在椅背后,许久之后才敢探出头来,偷看弗德烈有没有发现她。

好在弗德烈并没有再回头看去,在会议中场的休息时间,她拿起一杯茶,寻到了那对男女往长廊深处走去的身影,匆匆跑了过去,假装不小心撞到女人,把茶泼到她的身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上帮你弄干净!”

蜜雅假装慌张地拿出手帕,一边擦一边抓起女人,跌跌撞撞的就将她往女厕拖去。

男人如蛇般恐怖的瞳孔一缩,正打算直接跟上去,却被一个人拍住了肩膀。

蜜雅哪知道自己生命被吊在蜘蛛丝上,岌岌可危,她把女人拉到洗手台前,一边说对不起,一边用手帕擦的她的衣服。女人红着眼眶发抖说没关系,拼命的想要离开,蜜雅却拉主她的手问道:“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呢?”

一瞬间听懂了蜜雅的话,女人的泪水突然流了出来道:“你会死的,他不让我单独和任何人接触,快让我出去。”

蜜雅突然觉得这女人好惨,弗德烈虽然强上她又囚禁她,发现她精神状况出了问题,还是把她唤醒照顾她。

而且她虽然算是被关在舰上,除了弗德烈至少还有约拿可以说话,即使她身体堕落的很深,提出想回到地球的要求时,弗德烈还是答应了她。

可是这女人明明在地球上,却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她。蜜雅曾经多次在镜子中,看到自己成瘾发狂,近乎崩溃的绝望眼神,现在这个女的眼神就是这样,弗德烈曾经说过,精神影响身体影响性命,再这样下去这女人一定会死。

“你没有可以求救的对象吗?我可以帮你把消息带出去。”

女人有些彷徨,发抖的看着厕所门口,深怕男人出现,但终于忍不住向外求救的渴望,颤抖着念了一个号码给蜜雅:“这是我的好友赫蒂,移居到另一个星球,上次得到她的消息是她嫁给了一个那普勒人,要回地球看我,但之后我再也没机会和她联络了如果可以请她帮帮我,让我离开地球离开他。”

“好,我一定会”

蜜雅话还没说完,外头就传来弗德烈的声音:“蜜雅,会议要开始了。”

蜜雅吓得马上抖了一下,乖乖和那女人走了出去,就见到那个男人站在弗德烈身边,像把冰刃那样望着蜜雅。

蜜雅发誓,要不是弗德烈在旁,她一定会被哪个男人切成碎片,让厕所门口血海一片。

弗德烈面色如常的帮他们相互介绍,男人叫旦瑟斯,女人则是汉娜,旦瑟斯冷冷的点了点头,搂着汉娜很快就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远,弗德烈半倚在墙上看着蜜雅,似笑非笑的轻声对蜜雅丢了一句:“真险,捡回一条小命。”

“哪有这么严重!”

“你一接近他们时,他就已经知道你在想什么,要不是我挡在这,你和那女人的对话他在外面也会听得一清二楚。他就只发了狂的野兽,拼命想守着手边仅剩的东西,你把他手上的东西夺走,你看他会不会杀了你。”

蜜雅不说话,她知道弗德烈说的是真的,那男人怎么会这么可怕?比较起来,弗德烈还真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温和人士,不过想想自己在他身下被操弄的样子,她又觉得他还是很禽兽,只是比较温和而已。

“要怎么谢我。”

弗德烈的口气很平淡,但很明显只有一个答案,蜜雅咬了咬牙说道:“我已经是彼得的未婚妻了,虽然我的身体真的对你可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

“不考虑为我生孩子,只想为他生孩子?”

蜜雅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弗德烈的表情平静无波,只是闭起了眼睛:“蜜雅,彼得操你的时候爽吗?”

“我我和他才没”

“你们都要结婚了,你不先试一下?”

弗德烈的口气淡然的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仿佛蜜雅和谁发生关系都无妨,蜜雅心中一酸,勉强压抑眼中的泪水道:“这又不是最重要的!”

“我倒是蛮想知道,在你认知中,地球的婚约关系里,最重要的应该是什么?”

弗德烈睁开了眼睛,丢出了一个小小的记忆晶片给蜜雅:“这是约拿调查的,他坚持要我给你看。我本来不打算拿出来,因为我认为你应该很清楚这些,毕竟你和我睡了这么多日子,你为何一直没接受他的原因我很清楚,只不过我没想到,你回来却依然不愿意面对。”

弗德烈说完,转身就走了,蜜雅拿着那个记忆晶片,彷徨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蜜雅不愿意马上看晶片的内容,她先拨了号码,帮汉娜找赫蒂求救,很幸运的是,赫蒂真的在地球,听到蜜雅描述汉娜的状况,她立刻连声道谢,感谢蜜雅的消息。

不过蜜雅也告诉她,旦瑟斯是一个很恐怖的人,要赫蒂夫妻小心一点。

不过她在通讯中,听到赫蒂的先生在旁边笑了出声说道,野兽再强大,只要陷入疯狂,就很难长时间支撑下去,加上对方致命的弱点已经很清楚了,处理这件事情并不会很难,要她们不用担心。

蜜雅挂断通讯想,觉得赫蒂的先生一定一个高明的狩猎者,汉娜的事情她就暂时放下心来。

可是那个记忆晶片,她彷徨了好久,才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开始看档案,里面有照片影像与立体影像,都是彼得和别的女人约会、到饭店开房、甚至还有欢爱时的片段。

她一个档案,一个档案的看过去,里面有些女人她认识,有些她不认识,有些甚至他常常会带对方见她,其实她并不是完全猜不到,彼得多年以来,还和很多女人有纠缠,她只是希望自己能接受罢了。

至少在她没有亲眼见到之前,她以为可以说服自己接受这些。

但这么多年,她一直无法接受,所以她的身体拒绝彼得,拒绝到她曾经怀疑自己对性爱根本无感,直到弗德烈一次次带给她高潮。

她面无表情的把晶片档案看完,接着独自坐在房间里哭了起来,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身后伸出了一双手臂环抱住她,在她耳边吐气道:“为什么哭?你又不是毫无所觉。”

“你不知道,他对我真的很好”

蜜雅哭道,弗德烈舔着她的耳垂,一手探进她的胸口,一口探进她腿间,开始轻柔的玩弄起来。

“他和我告白的时候,我觉得所有最美丽的星星都落下来了。”

“嗯哼”

“虽然当时他劈腿,他却当着我和学姐的面,直接告诉学姐他最爱的只有我,以后只爱我”

弗德烈没再发声,停下了动作紧紧抱住她。

“他会牵着我的手,和我走过林荫大道,带我去看夜景,搂着我跳舞,在我耳边说爱我。我生病时,爸妈忙着生意,他会陪我,帮我削苹果,喂我吃饭。”

“这么多年,他虽然和很多女人纠缠,但他永远都在他朋友面前,说我是他唯一的女朋友,此生的挚爱。”

“我的父母就是因为外遇离婚的,所以我告诉自己,在外面有女人没什么关系,男人大多这样,只要他一辈子都把我当最重要的女人就好。”

“我们交往七年了!七年相处的时间这么多,他是我的初恋,除此之外我没和其他男人交往过,他是我唯一的爱人。

他说要给我最好的未来,给我一个完整的家,我总幻想着和他结婚是件多么好的事情,我多希望所谓的爱就是永远能在一起!”

“我说我被强暴了,他还是愿意接受我,你要我怎么放弃他!”

蜜雅说道这里终于忍不住哭喊道:“他是我对爱情最大的美梦,你已经夺走我的身体,我的贞洁,让我淫荡成这样,为什么还要把我从梦里唤起!”

弗德烈没有回应她的哭诉,只是脱掉了她的衣服,把脸埋在她的光裸的背脊上,轻轻舔着她雪白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

同时间弗德烈用触手拉开了她的腿,用那细细的触须,沿着腿慢慢往上,缓缓进入她的体内,开始在她蜜穴中骚动。

“啊啊”

蜜雅挺起了腰,侧过脸,在泪水滑下颈子的同时,动情呻吟着。

此时她已经不想管彼得了,满脑子只有弗德烈,想要被他安慰、被他填满。彼得是她幻想里对爱情的美梦,而弗德烈则是她现实中最堕落的欲望。

另一只无形的触须,缓缓的往她菊穴爬动,蜜雅不由自主缩起菊穴想要抗拒,却被狠狠拍红了雪臀,乖乖的让触手钻了进去。

蜜雅的双手则被无形的东西所捆绑,被拉起高举在头顶之上,带高了她的上半身,双腿间神秘的三角带因此微微悬空,与床面出现了一段落差。

她前端的花核一下一下被吸吮辗弄着,触手在蜜穴里翻搅着媚肉,捣出不少淫水,弗德烈依旧扣着她纤细的身驱,在她背后轻轻吐气。

花穴里的蜜汁染湿了雪白的床单,那些触手细细的塞满了她前后两穴,然后开始激烈的摆动玩弄嫩肉。

“啊啊啊啊啊好撑不要这样好撑啊”

“噗滋噗滋噗滋”

悬空曝露在雪白床单上的两张秘穴,被看不见的东西撑的极大,让媚肉的深处也被看的一清二楚。

无论是蜜穴和菊穴,里头的媚肉都不断抽蓄,仿佛想要吸吮到什么东西,却吸不到实体,因此狂乱溅出蜜汁,看起来淫乱至极。

“啊啊啊弗德烈快给我”

蜜雅悬空的腰臀拼命摆动着,被捆绑住的小手无力抓动着虚空,可是弗德烈却依然陶醉的蹭着她的背,让触手拉大她的腿根、拍击她的雪臀,让蜜汁将床铺染湿,却没有任何打算将她塞满的动作。

“啊弗德烈快求你给我啊求求你塞满我啊啊”

弗德烈舔着她的背脊,温柔地说道:“你怎么不叫彼得塞满你。”

“弗德烈啊我”

“你认为自己爱彼得,身体却想要我,小蜜雅,不觉得自己太贪心吗?”

“我啊我”

蜜雅的眼泪滚滚而出,同时间菊穴中的触手猛然胀大出现实感,将重重菊蕊撑成一片,激烈的开始抽送起来。

“呃啊痛弗德烈啊啊”

“痛?是爽吧,既然你心理这么爱彼得,身体却这么需要我,你就心怀爱意嫁给他,身体的空虚由我填满怎么样?”

“啊啊不不是这样我不”

蜜雅的花核被狠狠拉扯而肿大,弗德烈却不放过她,在她双乳乳尖与花核上疯狂施压,蜜穴中的触手也拼命勾起嫩肉,逼她直上一波又一波带着空虚感的诡异高潮。

“腿间流着我的精液,披上白纱嫁给彼得,听说是你们地球人会喜欢的口味嗯哼?”弗德烈将手摸索到她手上的订婚戒指,缓缓地转动着戒环,平静的说道。

“我没有弗德烈我没有啊!”

弗德烈终于不再拥抱她,将手臂往后撑,修长的双腿平开,以坐姿挺起巨虫,把对准那不断喷汁的蜜穴,慵懒的将腰挺了上去。

“啊啊弗德烈弗德烈”

蜜雅此时双手被高举捆绑,上半身依然是悬空的,无法调整距离,微弯的双腿大张,被弗德烈的长腿卡住,也无法自由开合,巨虫与蜜穴只有前端可以咬合到,在湿滑淫液下,一不小心又会滑出去。

弗德烈有一下没一下的挺腰,让蜜穴渴望至极,拼命的想要对上巨虫以便吞下,但却一直无法如愿,小穴因为巨虫的磨蹭变的酸麻敏感,触手每一个动作的刺激,都足以让人发狂。

同时间菊穴的刺激也正持续着,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感受菊穴的充实,小穴的空虚更是让人狂乱,她好想要被填满,被弗德烈狠狠填满。

“弗德烈快快进来求你弗德烈”

蜜雅疯狂哭叫着,弗德烈却只是闭着眼说道:“还想嫁给彼得吗?”

“没呼啊”

“我不介意你嫁给他,然后生下我的孩子,反正你也拒绝不了我的勾引,不是吗?”

“啊啊没有我我没有”

巨虫在蜜穴前摩擦着,蜜雅的小穴不断抽搐渴望着进入,漂亮的双眸泛着泪光看着他道:“我没有要嫁给彼得”

“怎么办,我好希望你嫁给她,操着别人的妻子,用精液把别人妻子子宫灌爆,一定很爽吧!”

“不不要这样”

她好希望她能昏过去,别再听弗德烈说这些残酷的话,可是偏偏她昏不过去,加上一阵子没和他交媾,让她好不容易培养出的一点抵抗力磨损殆尽。

弗德烈终于睁开了幽暗的紫眸,用着巨虫抵住蜜雅的小穴说温柔的说道:“说,说你爱着彼得,要嫁给他后给我操。”

“不是的”

蜜雅哽噎道,弗德烈的声音变的更温柔了,柔顺如丝绸,一滴一滴的滑入蜜雅的耳中,引起她心底微不可察的战栗。

“那你应该要说什么呢?小蜜雅?”

“我应该说什么?”

蜜雅有些无神的望着他眸中少见的幽暗,乖乖地问道。

“说你不爱彼得,不会嫁他,只想要给弗德烈生孩子。”

“我不爱彼得不嫁”他的眸子里有好多她没看过的东西,让蜜雅有些着魔的跟他说道。

弗德烈放下了她的手,让她的身子落下,将巨虫滑入了她的蜜穴,一边拔去她手上的订婚戒往床下丢去,再与她十指交扣紧握,温柔的开始在她身体里抽插。同时菊穴的动作也变的缓慢,让蜜雅舒服的缩起了脚趾,又缓缓伸展。

“啊好棒”蜜雅双眼失焦的娇喊起来。

“说你只想要给我生孩子。”

“啊只想帮弗德烈生孩子啊啊”在这样舒畅的快感下,蜜雅一边娇喘一边乖乖说道。

前面的蜜穴,后面的菊穴,都缓缓吞吐着欲望,隔着身体一层肉膜,邪恶的互相摩擦,下半身全然是被填满的状态。

她好喜欢这样,喜欢弗德烈温柔的将她填满,轻声诱哄着她。

“可是蜜雅不是不想当工具吗?”弗德烈突然停下了动作,蜜雅不安地扭动腰肢哭喊道:“别停啊”

“我一直动,用精液把蜜雅灌满,蜜雅就会觉得自己是生孩子的工具,这样好吗?”

弗德烈邪恶的说道,慢慢退出巨虫,蜜雅立刻绞紧他说道:“不要停啊啊填满我”

弗德烈又开始缓缓抽动了起来,把她的嫩肉与蜜汁不断向外带,再向小穴送入,蜜雅挺着腰肢,收缩的双穴,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就算是工具,也觉得很舒服吗?”

“呃啊舒服”

“舒服到当工具也心甘情愿吗?”

“啊”

在弗德烈不断的折磨下,蜜雅尽力张大自己的双腿,好让弗德烈插的更深,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她随着这些一步一步渴望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说你愿意。”

弗德烈抓起蜜雅的小手,让她自己揉捏自己的花核,她的小嘴间流下了晶莹的汁液,双眼无神,表情痴迷。

好一阵子没有和弗德烈做爱了,梦里的那些虽然让人难忘,却还是比不上真实肉体的撞击强烈。

意识模糊间她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被当工具生下孩子也无所谓,反正她都已经坏了,也不打算嫁给彼得了,能在弗德烈身下这么舒服的被利用,做什么都好。

“啊啊我愿意愿意”

“乖蜜雅,这就给你。”

弗德烈突然起身,将蜜雅翻转推倒,让蜜雅呈现前屈的姿态,抬高她的屁股从她身后疯狂的抽弄两穴,只见他从蜜穴中拔出淋漓巨虫,带着淫蜜捅入菊穴,将层层皱褶撑成光滑的的模样,又奋力从菊穴中拔出,捣进蜜穴啪啪啪啪的撞击。

“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啊”

下身两张贪婪的口,在巨虫拔出时不甘寂寞的抽蓄,渴望巨虫的侵犯,在被填入时,便无所不用其极的绞住巨虫,不让那给予天堂的肉棒出去。

“啊啊啊快再来”

“小蜜雅,想不想坏的更厉害?”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啊好”

“想要我把你完全操坏?”

“啊啊要想要弗德烈把我操坏”

蜜雅失控的浪语,让弗德烈的肉虫猛然再胀大,插的更深更猛,她平坦的小腹上,明显出现了肉虫的形状,巨根冲开子宫口,在子宫里头肆虐,子宫口收缩着要拒绝,却带来触电般的感受,造成身体最深的战栗。

她忍不住疯狂高声浪叫,强烈的摩擦让身下像是被火所烧,熊熊在体内燃起热焰。

她感到自己变成了一副空囊,只想要快感的空囊,弗德烈将她内心所有的东西捣空,只留下他滚烫的欲望、媚药般的精液,让她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奴隶。

“啊啊弗德烈弗德烈再来”

“铃”

此时蜜雅的通讯器声突然响起,蜜雅终于勉强捡回一丝理智,迷惘的伸手想要把通讯按掉,弗德烈却拿起了通讯器,然后用一种温柔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说道:“来电显示‘心爱的彼得’?”

蜜雅头皮发麻的更清醒了,想要抢回通讯器,弗德烈却她腰肢按的死紧,同时按下了通话键。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在蜜雅惊呼的同时,弗德烈狂抽猛送直她接让到达恐怖的高潮,淫荡的肉击声疯狂于室内响着,同时也传到了彼得的耳边去。

彼得不可置信地看着通讯器,发狂按着请求视讯想要看清状况,却一直被拒绝,他只好拼命说道:“蜜雅,蜜雅你怎么了吗?”

“啊啊啊不要啊不”

这是蜜雅的声音,却是彼得从未听过的娇吟,他心凉了一大截,又听到通讯器中传来另一个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

“刚好趁着个机会和他说清楚不好吗?小蜜雅。”

“啊啊啊不可以不啊”

“你是谁!你们在哪里?蜜雅,蜜雅你说话!”

彼得激动的大喊道,他曾经和别人女友上床时,故意要对方打电话给男友,要她一边被他抽插,一边和男友说电话,藉此得到快感,不过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他完全无法接受的。

“我们现在在她房里,你过来吧!”弗德烈懒懒地说完后,立刻切断了电话,蜜雅则在他身下流着泪呻吟着。

“你你太坏了啊彼得他”

弗德烈身下的动作更快了,他用力扣住她的腰,以疯狂的速度在她两穴间抽插,将她烧的几乎气绝:“他怎样?你都说了不会嫁给他了,趁这个机会说清楚不好吗?”

“可是可是啊啊啊!”

弗德烈此时一个用力的挺进,将精液灌浇入她的菊穴,又抽出巨虫往她蜜穴喷洒浊液,同时还用不知从哪摸出的路普堵住菊穴,让媚药整个滋润膣内。

蜜雅受不了双穴同时的强烈刺激,推攘着想要拒绝,弗德烈却不断的在她灌满精液的蜜穴顶着,让雪白小腹上浮现出巨虫的侵犯,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为了让彼得能顺利进门,弗德烈甚至还帮他开了大门。彼得火速赶过来,冲进蜜雅的房间时,就看到不少衣服被丢在地上,满室都是欢爱淫乱的气息。

蜜雅被一位俊美无比的银发男子抱在怀中,身上包里着床单,只露出半张失神的小脸蛋,口边还带着一丝晶莹,床单下微微浮现的一截雪白小腿在发抖,而雪白的床单凌乱,上头还有不少蜜液流淌的痕迹。

彼得立刻想冲上拉开蜜雅,暴打弗德烈一顿,不过他光只是想,正要动作那一瞬间,就被不知名的力量狠狠挥到角落,撞上墙壁跌落下来,狼狈的摔到地上,差点没把门牙摔断。

蜜雅恍惚间听到巨响,回过一点神,看到彼得摔下来,连忙对着弗德烈说:“不要伤他”

“这是正当防卫。”弗德烈毫无廉耻的说道。

蜜雅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把自己完全缩进他怀中,低声对他说道:“我已经答应要帮你生孩子,也不会再和他一起了,做出这种事是我不好,请你不要为难他”

“蜜雅,他是谁?你快离开他,我们都要结婚了,你竟然”

彼得虽然被打飞,看到蜜雅和弗德烈这么亲密,他又怎么不恨:“你不爱我了吗?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你为什么跟他上床,这么多年因为尊重你,我甚至没碰你!”

蜜雅的身体抽动了一下,被弗德烈紧紧抱住,他安抚似的摸了摸她,才伸手向彼得说道:“你自己看看是为什么。”

说完,彼得面前出现了无数的画面投影,里面每张画面都是彼得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的画面。

“蜜雅,这些都是假的,你知道我这么多年只爱你,我怎么可能会和别人在一起,这都是这男人捏造的!”彼得疯狂的大喊道。

“你要我把你所有个人暧昧通讯调出来给蜜雅看吗?”弗德烈淡淡说道:“我不介意把这些资料调出来后,随着影像一同利用你们电视台的讯号播送出去。”

这句话让彼得一惊,刚才弗德烈不出手就能将他打飞,他已经发现弗德烈不是一般人了,而后他一直被不知名的力量压制在地,无法动弹,所以彼得知道,弗德烈说的这句话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他能办到的事。

以约拿这样程度的舰艇智脑,侵入地球个人网路与通讯设备,撷取讯号是易如反掌的事,要干扰电视台发送讯号也不成问题。

“蜜雅看到这些东西很伤心,我深深安慰了她,她决定和你解除婚约,避免两人再见伤心。对了,戒指在那边,快拿走,别摆在那挡路。”弗德烈很无礼的用下巴点了点床下。

彼得不可置信地看向蜜雅:“蜜雅,我们在一起七年,七年的感情,就为了这个男人,这一点照片影像?你回来吧,我对不起你,你和他今天的事情我也不会在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不在意,我们把这些不好的过去都忘掉,嫁给我,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伤心,我想永远好好照顾你。”

彼得的口气非常诚恳,让蜜雅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绝情,不过弗德烈却又温温说道:“也对,如果蜜雅不嫁给你,你挪用她财产的事情,就很难圆过去。”

彼得和蜜雅同时一惊,蜜雅不知道这件事情,彼得也没想到弗德烈会知道这件事情。

“她父母的遗产和意外发生后高额保险,让你觉得自己非娶她不可吧?我建议你不要再出现,分开后也不许用流言中伤她,乖乖把钱还了,我就不会把你做的丑事捅出来让你难堪。”

弗德烈温柔的抱住全身发抖的蜜雅继续说道:“这都是因为蜜雅心太软,我只好放过你,不然一切早就布置妥当,就等看你笑话。”

彼得此时脑袋一阵空白,什么都想不到,只是呆呆地看向蜜雅道:“蜜雅,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她身体灌满了我的精液,你说她还有空间放下你吗?”

弗德烈终于抽出了自己插在蜜雅体内的巨根,抱起蜜雅下了床,她体内的浊液顺着双腿,由床单底下滴滴答答流出,落在地上,蜜雅颤抖的不敢看彼得。

她知道自己和彼得已经完全不可能,她不能接受彼得有别的女人与背叛,而自己身体也堕落的无可救药。

彼得则望着地上喃喃说道:“原来你真是个婊子。”

“碰!”

彼得被看不见的力量狠狠摔到客厅,昏了过去,蜜雅惊声大叫道:“弗德烈,你在做什么!”

弗德烈耸了耸肩:“我又没为难他。”

※※※

拆散了这对未婚夫妻,把彼得丢出大门后,弗德烈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直接住到蜜雅家,而且睡的还不是客房,而是蜜雅的床。

虽然是答应弗德烈要为他生孩子,不过和纠缠七年的彼得断了关系,还是让蜜雅心伤,因此她有些崩溃的吼道:“你不是讨厌和别人一间房吗?为什么要睡我这!”

虽然她的床超级大,她也不想夜夜和他分享。

弗德烈拿着那天蜜雅帮她盖上的被子,很舒服的躺在床上说道:“那些人又不能帮我生孩子,你既然都答应我了,我想应该要时时刻刻多努力才行。”

蜜雅感到一阵恶寒道:“之前与你舰上,那样不算时时刻刻努力吗?”

那时她有瘾头,他们至少三天两头会来一场,对蜜雅来说,已经是超级频繁交配了。

“米拉人最早前是有固定发情期的,在发情期与单一对象连续交配时间,可长达地球时间约一个月,即便睡觉时,性器也是交合在一起。”

“那你不在发情期时就别碰我!”

蜜雅气到发抖道,她突然很后悔答应为这个无耻的家伙生孩子了。

“现在进化了,时时可以发情,不过你想要连续交配一个月我也很乐意奉陪,就怕地球人身体素质撑不下。”

“够了你!”

蜜雅拿起枕头拼命打他,弗德烈在床上滚来滚去不是很认真地躲,好让蜜雅没事就打到几下,以免她攻击的太沮丧。

最后蜜雅打累了,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弗德烈支起头来看她,她忍不住抚摸那头幻化出来的银发,有些好奇的问道:“幻形容不容易?”

“不是很容易,就像是把人鱼公主切出双腿这么痛。”

“真的?”

“假的,只是变起来很耗费力气,有很多能力都动用不了,毕竟米拉人并不擅长变型,也不像某部分那普勒人天生就有两种型态。”

“那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雄性花费心力装扮自己的羽翼,不就是为了求偶达到交配目的吗?”

弗德烈的口气漫不经心,紫眸却紧紧盯着蜜雅,蜜雅突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小声开口道。

“你可以变回来了,至少在我身上你达到了交配目的。”

“小蜜雅,你变聪明了!在我努力灌浇之下。”

“去你的。”

蜜雅又开始槌他,这次弗德烈抱住了她,累毙了的蜜雅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抵还是屈服了。

“弗德烈,你说米拉人早期连续交配一个月是真的吗?”

“怎么,你想试试?”

“才不是!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米拉人的事情。”

蜜雅觉得自己都打算为他生孩子了,也应该要多了解米拉人及弗德烈的事情,弗德烈倒也没拒绝,告诉蜜雅连续交配一个月是真的,那是米拉人最原始的习惯。

“雄性会花费很大的心力,布置一个漂亮舒适的窝,大部分都是用洞穴布置成,里面储存很多食物,等到发情期的时候,诱拐一位健康的雌性进来。”

“然后呢?”

“雌性进来之后,雄性就会把洞穴堵起来,在里面不停的和她交配,让她的子宫里灌满精液,身体淹在精液之中,饿的时候就拿储存的食物喂她,并且给她强烈的快感,黑暗的洞穴她分不清楚外面时间,又无法出去,快感让她心甘情愿的不停与他交媾,顺利怀孕。”

“怎么好像性奴隶或禁脔。”

“这是在发情期中,保证雄性让雌性怀上自己孩子的好方式,一个月中不停的交配,多数的雌性都会怀孕。”

“之后呢?”

“之后雄性会离开那个窝,继续为下一次发情期准备,雌性则会得到那个窝,以及里面储存的粮食,生下雄性的孩子,并抚养长大。

当然并不是每一个雌性都会乐意养孩子,因此那一个月中,雄性给予雌性的快感越多,雌性越容易心甘情愿养那个雄性的孩子,因为她们会记得那些欢愉。”

弗德烈挺起了巨虫道:“虽然进化了很多年,我们自然生育的习惯也几乎消失,不过性器还是没什么进化,各个方面都是为了刺激雌性,以便让雌性脑中烙印上那些快感。”

看到了弗德烈的巨虫,蜜雅羞红了脸,她确实是在这恐怖的凶器下,得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后无法自拔,甚至不知羞耻的求他操坏自己,心甘情愿意答应为他生子,她真的想不透自己怎么会淫荡到这种程度。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当时的发情真的是这样吗?好奇怪”

“会奇怪吗?这就像是地球人男人给予女性房子和金钱,让女人养育他的孩子一样。而女人常常会记得给她高潮的男人,觉得他是与众不同的。”

“可是每次发情就找新的女人,身为雌性觉得自己很亏。”蜜雅小声说道:“弗德烈,当你遇上优生率比我高的女人,你就会不要我了吧。”

“你的数值已经是最高纪录了,不太可能创新。”

“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蜜雅坐起身子认真说道。

“蜜雅,我向你保证,除非你下定决心不为我生孩子,不然在你怀孕之前,你是我惟一会做自然繁殖的对象。”

“怀孕之后呢?”

“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我会尽最大力量让你生活无虑。”

“没有爱吗?”

弗德烈用他那双美丽的眸子直直望着蜜雅:“我并不了解什么是爱,你可以把你爱的定义给我,我会尝试去满足你。”

蜜雅看了他好久,终于忍不住弯下身,趴在他胸膛画圈圈红着眼眶道:“算了,强迫你也没有什么意义。”

弗德烈确实不太清楚什么是爱,但他了解什么是占有欲;本来对他来说,就算蜜雅真的嫁给彼得,也称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首先,地球的婚姻制度于他意义很小。米拉人的自然繁衍能力已经十分薄弱,多数人工培育的幼儿,都是由国家集体抚养,家庭制度在米拉星上并非主流,并没有根深蒂固、以婚姻组成家庭的概念。

再来,地球人雌性的身体欢愉,往往与心理欢愉密不可分。她们不像雄性,只要射精就能得到高潮,一开始性爱对她们来说,可能是基于爱,而非基于性,为了向雄性表达爱意,所以奉献出身体,有些女性甚至终身体会不到真正的肉体欢愉。

雌性很难分开性与爱,因此从一个雄性身下多次获得高潮之后,她心理不可能没有他,并且会念念不忘那样的滋味,等到她发现再也没有人能给她至高无上的欢快,加上无法化解对彼得的心结,蜜雅必定会动摇。

他很有自信,等到蜜雅真的和彼得发生关系后,她就会知道,除了自己,没有任何男人能给她那样的感受,届时他有无数办法,让她在他面前自动张开双脚,哭求他的给予。

对他精液成瘾的蜜雅,不过就是一个被操控的娃娃,毒瘾再重,也会有清醒的时候,自己变成这样,她身体再怎么服从,心理一定会抗拒他。

不过若他按照人道主义唤起她、照料她、勾引她,让她在有理智时也抗拒不了他时,蜜雅就会认为这种堕落是自己选择的,完完全全落到他手中。

当然,做这些事情,比直接注射动情激素冷冻她,要麻烦上许多,他愿意花这么多时间在蜜雅身上,自己也很清楚,他对她确实出现了明显的占有欲,而且势在必得。

所以他布网,如她所愿将她带回地球,回到彼得身边,如果她真要嫁给彼得,那就让她嫁,反正他已经找到来到地球上的方式。

等他有空,他就可以收网,让挂着彼得妻子名衔的蜜雅,渴求自己将她灌满精液,心甘情愿生下具有米拉与地球血统的孩子。

只是他没想到,在他还没打算来地球时,蜜雅却自己招唤他了,在她的梦境之中。

那时他甚至不在银河系内,这样远距招唤,连他都办不到,毕竟这有极高的危险性;他能力足以施行,理智却像保险控制住他的力量,以免他跨出这个禁区。

作为一个超智能初学者,蜜雅能召唤他,除了表示她有极大的潜能之外,还代表了她对他无比渴望。

这份渴望不牵扯任何肉体欲望,而是心灵深处最大的渴望,突破心灵壁障,毫无保留发散而出,穿越了无数光年,就为了见到他。

所以当蜜雅说她要嫁给彼得时,弗德烈一瞬间真的无比迷惑,她明明连心都这么渴望他,却说要嫁给彼得,难不成她是发现他对她超乎寻常的占有欲,想要试探他?

弗德烈这样的人,就算是看起来脾气再好,也绝不能允许对方在自己没察觉的情况下,发现自己的弱点,所以他摆布了蜜雅的梦境,在梦里玩弄她。

是的,即使那是蜜雅的梦境,她却没有能力控制,超智能力的对决中,蜜雅是绝对的弱势。玩完之后,他还在她心里施加暗示,要她隔夜再梦到他,要她把自己送上,好让他不停玩弄。

一阵子之后,蜜雅越来越憔悴,弗德烈也终于恢复理智;感情单纯到有些蠢的蜜雅,不可能去试探他,恐怕蜜雅都没发现自己的心情,傻傻的就到梦里找他。

刚好蜜雅居住的地方有会议招开,他决定来到地球,亲自与她好好谈谈,甚至,亲自破坏她的婚约。

弗德烈也知道,蜜雅耳根子软,对恋情也很保守,彼得善于甜言蜜语,是她的初恋情人,又与她同是地球人,要是他不出手阻止,蜜雅就算心中都是他,也还是会在踌躇间嫁给彼得。

之前他不介意她嫁谁,不过当他发现蜜雅的心中这么渴望他时,他就不能忍受了。她的子宫是他的,身体也是他的,心是他的,灵魂也是他的,他为何要分出去?

弗德烈不悦蜜雅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彼得的,不悦她身上带着彼得送的东西,所以他在她蜜穴填满精液,在彼得前宣示自己主权。

其实彼得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家伙,不值得他花功夫处理,但是对蜜雅的占有欲让他很痛快的做出这些事。

弗德烈知道这样的占有欲,在情绪上十分危险,如果理智分析一下他就会稍微放手,不过弗德烈拒绝理智思考下去,蜜雅将会是他孩子的母亲,就算为她破一点例也无妨。

“弗德烈,我想听你唱歌。”蜜雅乖顺的依在弗德烈怀中,语气中带些鼻音娇憨的说道。

弗德烈低喃似的吟唱起常哄蜜雅入睡的小调,他的声音温柔如丝绸,唱起米拉语的曲子,宛若喃喃爱语。

蜜雅有时候觉得,听他唱歌也,和他温柔时做爱一样美好,只是那是两种不同美好的方向,他的歌沉稳温柔,又带了一丝忧伤。

“这首歌在说什么呢?”在睡着之前,蜜雅喃喃问道。

弗德烈并没有回答。

※※※

蜜雅本来以为和彼得断了关系后,日子会很难熬,毕竟她真的爱过他,也认为自己还爱他,但她没料到,这伤痛的超乎想像中的短。

正如弗德烈所说,她完全被他填满了,弗德烈接下来的日子,都待在她身边,并时时刻刻帮蜜雅想事情做。

譬如说建议她好好处理父母的遗产,避免那些财产被有心人士利用,加强她超智能力的课程,并陪她一同运动锻炼体力,两人会一同晨跑,一起游泳,并在夜里共享鱼水之欢。

蜜雅和彼得所有回忆的物品,弗德烈都诚恳的劝她处理掉,蜜雅虽然的处理了一些,很多东西还是丢不下手。

弗德烈当下也不逼她,但在不久之后,弗德烈和她温存到一半时,突然停下了动作,把她舍不得丢掉,关于彼得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数,并用非常温柔的口气,对吓得全身紧绷的蜜雅说道:“我们玩个游戏,看我能不能让你今晚高潮的次数,胜过这些东西的数量。”

隔天过午,当蜜雅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后,她咬着牙把所有东西处理掉了,她彻底认清现实,自己回不去了,她再没办法当回一心沉醉在爱情中的纯洁少女。

而她那晚无助的泪水,全数都被弗德烈舔尽了,他抱着她唱了整夜的歌,之后,对于彼得的事情,她就越来越能释怀了。那时候蜜雅觉得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因为弗德烈一夜的歌,就让她忘了与彼得七年的爱。

傻傻以为人心一次只能容下一人的蜜雅,并没有察觉,早在弗德烈第一次为她唱歌时,她就已为他动心。

弗德烈希望蜜雅能和他一起离开地球一阵子,蜜雅答应了,但也想要先处理完父母的事情再走,弗德烈当然没有反对。

于是蜜雅将父母多数的遗产成立了两个基金会,一个用来支持地球超智能力开发,因为她觉得这东西太重要了,基金会甚至还雇请弗德烈做顾问。

另外一个基金会,则用来帮助那些在太空客船爆炸后,失去亲人又拿不到保险金,陷入生活困境的受害者遗族,并支持完善大宇宙航道计划。

她遭遇的意外事件算是近年来最惨重的事件,曝露出地球在太空旅行上,设备与人事种种缺失,她希望父母留下来的钱,至少有些作用,别让类似的悲剧发生。

至此她才真觉得从那场爆炸中脱离了,她失去了很多,却得到一个全然不可思议的人生转折,从女孩成为一个女人,甚至还答应帮一个曾经强上她的外星人生孩子。

而那个外星人,现在正顶着地球人的模样,坐在她身边舔着冰淇淋,四周还有无数觊觎的目光。

以前在船舰上她没机会察觉,现在才知道,弗德烈那张脸和那样的身型,实在太讨人厌了,摆在哪儿都让人无法忽视。

更讨厌的是,他变成地球人的样子就不肯变回来,时时刻刻招蜂引蝶,就算面无表情也能把无数男女电晕。

过去在彼得身边时,她也接受过不少忌妒的目光,对于这种目光虽有些胆怯,但也完全不算是招架不住,不过现在,她几乎要被那些目光烧穿了。

蜜雅曾多次要求他变回原来的样子,弗德烈则表示他想入境随俗,有次蜜雅看到有个女人假装跌倒,直接扑到弗德烈身上,她终于受不了的抗议道:“你根本就是想找别人,所以故意维持这个模样!”

“蜜雅。”

弗德烈正色看着她:“我答应过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只会和你做出自然繁殖的事,所以我无论是哪副模样,都只会想吸引你和我交配而已。”

蜜雅又羞又怒:“可是可是你之前那样子,我又不会不和你那样。”

“我认为你的身体会有一点差异,现在这副模样,你会吸的比较紧。”

“哪有。”

“那让我比较一下。”

于是那一天晚上,弗德烈用地球人的样子,与蜜雅做了一次,又变原形,与蜜雅做了一次。

那是她首次短时间内被他灌满两遍,即便她意志力与身体素质已经比之前好,依然承受不住这种超量的激烈活动,第二次时完全昏厥过去。

第二天她双腿软了一整天,原本以为清洗干净的蜜穴,依然不时会淌出他的精液。

每一次精液滴出,又会因里头的媚药性质带出战栗的快感,害她完全不敢出门,只能无力跪坐在床上,感受自己的身体,一滴一滴的淌出邪恶的东西,把床单染湿一大片。

当弗德烈回来时,看到她那无助的样子,温柔的哄着她,把路普塞进了她的蜜穴,以防精液滴出,接着就带着她出去吃饭。

那一顿饭,她是被弗德烈放在大腿上,一口一口喂着吃的,他一面喂,一面向那些打量他们的人说道:“她非要我这样喂她吃饭才行。”

说话的同时,还用无形的手拉扯了一下她体内的路普,要她乖点。为了避免大厅广众之下被他就地正法,蜜雅只好把别人妒恨与羡慕的眼神,随着那一口一口的食物,含泪吞下。

弗德烈一边喂着她一边说道:“如果你受不了别人对我的注视,大可像现在这样,坐到我的腿上,宣示主权。你的繁殖对象这么优秀,你应该得意才是。”

蜜雅哪会主动做出这么羞耻的事,但是她知道要是再和弗德烈抗议,他一定会再次一晚换两个模样灌满她,最后她放弃让弗德烈变回原样,悲愤的默默承受足以把自己烧穿的目光。

而弗德烈则心满意足,快意的很。之前他怕蜜雅身体支持不住,不能给她太多,好不容易能一晚灌她两次,他实在全身舒畅。更别提在地球变成人类的样子,就能明确看到小蜜雅对他的占有欲,他又怎么愿意变回来呢?

之后,他还想尽各种办法浇灌蜜雅,务必要让蜜雅在他身下崩溃,他才会心满意足。

两个人心思各异坐在一起,蜜雅想要坐离弗德烈远一点,拼命往旁边移,弗德烈偏偏又会以微不可察的方式接近,最后在蜜雅发呆的时候,弗德烈的舌头已经舔到她耳朵上了。

“我还要冰淇淋。”

弗德烈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在她耳边吐息道。

说也奇怪,弗德烈这个外星人特别喜欢冰淇淋,最喜欢的是巧克力薄荷,常常都要叫蜜雅买给她,很当一回事的认真舔舐,仿佛是对待什么了不起的事物。

这让蜜雅发现了他的另一面,以前她总觉得他坏心、无良,是个面无表情坑人的大坏蛋,现在越来越熟悉后,她发现他根本就是幼稚!

她若稍微做出一些他没预想到的事情,如发现他的敏感处,他会泰然自若地回应,再耍个花招将她击溃,狠狠从她身上夺回点自尊。

此外他对绝大多数的事情都蛮不在乎,不过一旦在乎起来就有些偏执。譬如说冰淇淋,一定要现挖整球搭配脆皮甜筒,而且指定要蜜雅亲自买给他,并不时要蜜雅一起吃。

再某天蜜雅受不了,上网订购了一大箱冰淇淋寄到家,叫他以后自己去冰箱找。当天晚上,弗德烈就捧着冰淇淋进房,用超能力绑起蜜雅,将冰淇淋一球一球的放在蜜雅身上开始舔她。

那次,不但舔遍了她全身,甚至连她蜜穴口也不放过,放上数球冰淇淋,用舌头啧啧有声的品尝。这样冰热交织的感觉太过刺激,蜜雅身体空虚的不得了,不断哀求他快进来,不过他竟然舔完冰淇淋后,就抱着她去洗澡,完全不考虑满足她。

隔天蜜雅生气的禁止他再碰她,不过当天晚上,她梦到自己和弗德烈疯狂做爱。

弗德烈在她的蜜穴放了冰块,然后开始捣弄她,冰火九重的滋味让她差点没崩溃,挣扎的从梦中醒来,就见到弗德烈在一旁无辜说道:“我做了春梦,如果你受到我的脑波影响,是你意志力的问题,和我无关。”

蜜雅简直就是气疯了,冲去厨房拿了冰块,就在弗德烈面前用冰磨蹭自己的蜜穴,即便被那冰冷的感觉刺激的拼命抽搐,她还是勉强维持理智地说道:“你是要回去继续做你的春梦,还是和我道歉现在得到我?”

弗德烈还在考虑的时候,蜜雅就冰块塞入小穴,爬到他的身上,将被体温融化的汁液,滴到他的腰际上:“身体好冷,好想被弗德烈温暖”

听到了这一句,弗德烈立刻诚心诚意的道歉,同时诚心诚意的上了蜜雅。当然那些冰块也全部都被塞到蜜雅体内,然后随着弗德烈激烈的动作融化成水,和交欢所捣出的浊液一同滴了出来。

此后弗德烈就常常会检查冷冻库,虽然他总是面无表情做这件事,蜜雅却感受他散发出一种期待的气息,仿佛是希望她能买些冰淇淋或多弄些冰块想到这里,蜜雅脸色立刻红了起来,她赶紧拿起包包,走到附近的行动冰淇淋车上,帮弗德烈买了他最喜欢的薄荷巧克力冰淇淋。

当她拿着冰淇淋走回座位附近时,就看到弗德烈面前坐着一位艳丽的大美女,两人正在交谈当中。

要是她没记错,对方叫贝拉,是一位地球联盟的成员,同时也是本国深具知名度的议员,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找上弗德烈?

蜜雅有些踌躇,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弗德烈却转过头看向她,伸手叫蜜雅过来。

她才刚靠近,弗德烈就一把将她抱到大腿上,舔了舔她手上的冰淇淋,才抬头对着贝拉说道。

“贝拉小姐,我能本人在超智能力上并不专精,能当上基金会的顾问,完全都是靠蜜雅支持,她是基金会理事长,我不过就是藉了这点关系平白领点钱罢了。”弗德烈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口气倒是很轻浮,仿佛就是个小白脸。

看着弗德烈紧扣在蜜雅身上的手臂,贝拉的笑意僵在脸上,弗德烈则继续说道:“基金会的人也都知道,我根本什么都做不好,只会讨好蜜雅,事实也是如此,我到了地球之后就完全给蜜雅养,连冰淇淋都要她喂。”

说完弗德烈专心的舔着冰淇淋,不再理会贝拉,贝拉干笑一声,推开椅子就告辞离开,蜜雅等弗德烈吃完冰,才讪讪问道:“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要我辞了你协会那边的顾问,去当她的超智能开发协会的顾问。”

这时候蜜雅才想到,贝拉同时也是一个超智开发基金会的理事长。比起她那小小的基金会,贝拉的财力更为雄厚,政商背景更不用说,她的基金会几乎是超智能开发领域中,最受人注目私人组织。

“那你为什么对她说那些话?”

蜜雅不解道,她就算有些天真,也知道弗德烈在超智能开发上,应该有专业的水准。

当时她在舰艇上的课程就是他和约拿一同拟定的,每个星球上智慧生物的大脑构造不同,星球文化背景也不一样,开发课程并不是这么容易,但是他轻而易举就拟出了适合地球人的内容,供蜜雅学习。

此外弗德烈明显专精于超智能力,当时蜜雅就是看在他有能力的份上,才会拉他进基金会当顾问,现在他却故意在贝拉前装无能,拒绝了贝拉的邀请,她是怎么样都不理解。

“不为什么,我为何要去他们基金会?”

蜜雅想想也对,弗德烈对于得到地球的名声地位与财富毫无兴趣,而且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有些没错,基金会的人都以为弗德烈是靠蜜雅的裙带关系,才当上顾问的。

蜜雅本来以为贝拉这件事算结束了,没想到不久后,贝拉寄来了一张邀请函,请蜜雅和弗德烈参加一个在她豪宅所举办的私人派对。

蜜雅本来就不是善于交际的人,对于这张邀请函很迟疑,想着忽视别去,但过两天她竟接到了贝拉来电,恳请她绝对要和弗德烈一同参加,盛情难却之下,派对当天,蜜雅还是带着弗德烈一起过去了。

豪宅的地点很隐密,偌大的停车场了许多造价昂贵的浮空车,感觉是一个很多人参与的活动,走进大厅,却看不到什么人。

豪宅大厅是仿古的装潢,贴有金箔的挑高天花板上,装饰着巴洛克风水晶灯,红毯铺地,宽敞的阶梯能直上第二层。贝拉穿着一袭艳红的华服,款款而下,前胸露的极低,后方还裸露出一大片肌肤,衣服的剪裁完美,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那样,完全衬托出她的好身材。

相比之下,穿着有些保守的蜜雅,乍看之下就失色很多,而她身边,换上一袭银灰色西装的弗德烈,则优雅的让人屏息,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因此贝拉欣赏的眼神,毫不犹豫的放在弗德烈身上,几乎都不愿意移开望向蜜雅。

蜜雅有些不安的看着贝拉,她身边却出现了一个侍者对她说道:“蜜雅小姐,这边请。”

弗德烈也跟着想要过去,却被侍者制止住了,此时贝拉笑盈盈地走到弗德烈身边,涂着蔻丹、细心保养过的玉手,搭上他的肩膀说道:“蜜雅小姐要去的地方,是专属女性的,男性禁入,请弗德烈和我往另一个地方走,保证会给两位惊喜。”

弗德烈转头看向蜜雅,仿佛是希望她说什么,蜜雅心慌意乱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低着头就和侍者走了。蜜雅没有看到,此时弗德烈的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贝拉的手滑上了弗德烈的胸膛,若有似无的挑逗了一下,便又收回了手,微笑转身露出了光滑无瑕的裸背,姿态款款的引领弗德烈往楼上走去,带他进入了一间华丽无比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红色丝绒为垫的大床,四周充满奇异的香气,隐隐散发着令人迷乱的气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贝拉坐在床上,一脚将高跟鞋踢开,露出白皙长腿,暧昧的勾在床边磨蹭着。

弗德烈虽然一直看着她,却没有任何动静,过了好一会儿,贝拉终于忍不住,拉下自己礼服一边的香肩,檀舌轻吐,媚声说道。

“你不过来吗?”

贝拉没有告诉蜜雅,她的私人派对其实是一个淫乱的杂交派对,大家携伴前来,来到充满媚香的房间中,疯狂杂交。

她刚刚让人把蜜雅领到一间充满男人的房里,里头有强烈的媚香,所有的食物饮料,都放着渗有春药的饮料,进去的人很快就会沦陷,抛下廉耻拥抱欲望,尽情发泄。

而她则带走了弗德烈,因为她想独占这个男人,想知道他的能力,会不会比她想像的更为迷人。

地球的超智能力开发才正起步,一但发展起来,就会牵扯到巨大的财富和权力的斗争。贝拉先一步成立相关基金会,表面上是私人的公益事业,其实是想要在私下把持超智能开发的各方资源,获取往后的巨大利益。

本来凭藉她的人脉和政经背景,贝拉的基金会绝对能掌握住这个优势。不过最近她却发现,有个小小的基金会,竟然拉拢了不少星际知名的超智开发学者进入,甚至还有不少相关权威挂名。

那些外星学者在地球上并不出名,但只要到高等超智能开发的星系去,随便一个,都会是众星系不计任何代价争取的人。

蜜雅家境确实不错,但也不过就是富裕,和贝拉这种父母世代都是出身豪门,有着庞大背景的人截然不同。贝拉想不透毫不起眼的蜜雅,究竟有何能耐拉拢这些人才,最后循线才追到弗德烈身上。

蜜雅身边的人都知道弗德烈是外星人,却没有人知道他是真实的背景,只知道蜜雅为了他抛弃了交往多年的男友,而且几乎是包养似的照顾他。

在贝拉收到的资料中,弗德烈就是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小白脸,但所有的女人又一致同意,要是她们有能力,也恨不得能包养这个外星人。

他不但高大俊美、魅力超群,声音举止惑人,又对蜜雅百依百顺,很多人都看过他喂蜜雅吃饭、陪蜜雅逛街、甚至在蜜雅腿扭到时,毫不迟疑抱起她走回车中带她回家,是一个完美的情人。

贝拉隐约感觉,弗德烈绝对不是普通的角色,只要能拉拢住他,以后地球超智能开发,就能完全掌握她在手中了。

所以她派人想私下人找弗德烈谈,哪知道弗德烈屡次轻易打发掉对方,弄到最后,贝拉只好直接出马,趁着蜜雅帮弗德烈买冰淇淋时,上前告知自己的来意。

贝拉本来对自已是很有自信的,她是名女人、又美丽,虽然年纪比蜜雅稍大,但在进步的整型美容医疗下,看起来依然年轻貌美,不过弗德烈依然是敷衍的模样,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贝拉本来应该要抓狂的,但是不可否认,弗德烈真是一个深具魅力的男人。贝拉阅人无数,很清楚感觉到,他的魅力不仅只于外表,而涵盖了气质与更深的东西。

身上常常散发着慵懒却沉稳的气息,态度淡漠却又不过于高傲,因为他的自负完全是收敛而起,他是有强大力量与自信的人,所以他不需要像小贼一样,时时刻刻竖着毛挥着爪,好让旁人觉得恐惧。

所以那一面之后,贝拉对弗德烈念念不忘,她告诉自己,无论弗德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想得到他。

论财富、论美貌、论地位,蜜雅和自己比起来,不过就是路边的一丛杂草,没道理弗德烈要蜜雅而不要她。

房间里的媚香是最强的,她又如此善于挑逗,此外为了避免外星人士体质不受影响,她还不少有超智能力者,在附近影响众人的脑波,让来到豪宅参加派对者,能无论人种,都会在这脑波的影响下,不由自主放纵交欢,就算弗德烈是拥有绝佳自制,也不可能不沦陷。

至少在弗德烈开口之前,贝拉自信满满的这样认为。

“你想对蜜雅做什么?”弗德烈无视前面已经脱了一半的女人,冷冷地说道。

贝拉哑然正要继续诱惑他,哪知道自己的嘴巴却不由自主开口道:“我要让她被男人轮暴,录起影像,威胁她之后就只能服从我。”

“目的?”

“得到你的力量还有人脉,要你离开蜜雅的基金会,到我身边来。”

贝拉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想不透自己怎么会把事情全盘托出。她常常会用这样的手段,将不明就理的人骗来参加这个派对,让一些好色的有力人士与受害者发生关系,并且在房内放置媚香,录下影像。

在影像中,受害者看起来都会是自愿的模样,在各方面胁迫下,最后那些受害者都会乖乖听从贝拉的话,成为她的傀儡,甚至迷恋上这堕落的肉宴。

贝拉自己是学有超智开发的人,在控制人心上也有些手段,但面对弗德烈,却只有服从的分,令贝拉感到最惊骇的是,她甚至连挣扎都办不到。

“蜜雅在哪?”

“楼下103号房,你现在去来不及了,里面每个男人都很饥渴,她一进去就会被轮暴,吸取媚香之后更会不断索求,你救不了她。

我本来打算等到她被男人轮暴完后,再把你带去她房间看她淫乱的模样,就算你再喜欢她,也不可能再接受她。”

“你们地球人真的很无聊,身上沾上别的男人精液,洗一洗不就掉了?究竟有什么好不能接受。”

弗德烈口气中有种不耐烦的感觉,继续对贝拉说道:“你本来想对我做什么,你就继续做吧,我帮你找几个人来。”

贝拉不由自主地脱去衣服,让自己一丝不挂。

在此同时到弗德烈打开门,让一堆男人进来,那些人都是她安排在房间附近的超智能力者,所有人看起来都面色如常,但他们心中的恐慌是难以言喻的。

他们还有不少保持理智,不过再多的理智也比不上绝对的力量,弗德烈甚至没有亲自出现在他们面前,就知道他们的位置,在他们脑内下命令,让他们过来。

“这女人你们随意,不,努力一点好了,一边做一边记得把影像拍上,任意上传到你们喜欢的地方。在警察没冲进来阻止你们前,绝不停下动作,尽情做你们刚才想让别人做的事情。”

弗德烈说话的语调不清不淡,仿佛是在谈论天气,说完还很好心的把门带上,将男人们的低吼与女人的呻吟掩在门后,然后不疾不徐地往楼下走去。

有侍者穿过他身边,却好像没看到他,一楼的诸多房间外,还有警卫守着大门,却也完全没站起阻止他推门的行动,他才走到103号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尖叫,那是蜜雅的声音,她一直哭喊道:“弗德烈、弗德烈……”

弗德烈叹了一口气打开门,如他预想的,所有的男人都裸身倒在地上抽搐,蜜雅衣衫虽有些凌乱,却完整无缺的躲在角落,不断喊着他的名。

“小蜜雅,你是不是把我当作你的攻击招式名称?”

弗德烈平静的走到角落,蹲下来与蜜雅平视,蜜雅搂住他的脖子,他单臂一伸,就将她抱起来纳进怀中,一手摸着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你究竟了不了解状况,教你这么久,还是在状况外。”

“我好害怕……”

蜜雅脑袋处于混乱,完全没理会弗德烈说的话,只是哭红鼻子道:“我一进门他们就朝我扑上。”

“然后呢?”

“碰到我的人就昏倒了,我一直尖叫一直尖叫,他们就通通倒在地上。”

“所以你害怕什么?”

“怕他们把我怎么样啊!你都不担心我会被怎么样吗?你怎么这么冷酷,就算我只是生孩子的工具,你就不能多关心我吗?”蜜雅大哭,拼命捶打弗德烈。

“蜜雅,我当初教你超智能力时,就是要你学习优先判断状况。按照你的能力与现在所得的结果,是他们应该害怕你,而不是你害怕他们。”弗德烈口气依然很平静,抱着蜜雅如在无人之地,顺利走出了豪宅,继续说道。

“我关心你,所以我陪在你身边亲自训练你,告诉你最重要的事情,希望你能有自保能力。

因为无论我再怎么想守护你,也一定有无法赶到你身边的时候,更何况刚才雌性把手搭在我身上,明显散发出性占有的气息,你不是没感觉到,却选择了回避,并且和侍者一同离开,放我和对方单独相处。

你不愿宣示主权,轻易放手让我走,我判断这地方没有人能对你造成威胁,当然会要你一个人面对这样处境。”

弗德烈难得说了这么一大串,蜜雅却完全听不进去,只是拼命哭喊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理智,我很害怕啊!我真的很害怕,那些男人那个样子……想对我……你为什么不吻吻我,告诉我一切都没事了呢,你跟我说这么多我根本听不懂!”

弗德烈不发一语停下了脚步,蜜雅察觉他的态度不对劲,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抽抽噎噎的哭泣。

过一会儿,弗德烈终于又迈出步伐,将蜜雅放入了浮空车的座位上,自己则从另一个方向坐上驾驶座。

不过弗德烈却没有开车,反而按下了自动驾驶,面无表情,沉默地看着前方。

蜜雅坐在他身边,有些不安的动了动,弗德烈的态度让她冷静下来,开始想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让他有这种反应。

她是不是不应该说出要他吻她,安慰她的话。约拿曾经告诉过她,米拉人多数避讳头部亲近,因为那是超智能力量的根源,将头靠在一起,口对口做体液交换,是非常容易发动致命攻击的。

不需要太大的力量,超智能就足以破坏大脑,让没有防备的那方,完全受到对方控制,因此接吻对任何一个有理智的米拉人来说,都是禁忌的行为。

蜜雅那时候很困惑,因为她的超智能力与弗德烈相比,根本就是虾米对鲸鱼,就算真的吻他,也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为什么弗德烈还是会抗拒。

约拿仔细解释道,不接吻是一种自保的良好习惯,固然蜜雅目前完全不可能伤到弗德烈,但谁也不知道,要是弗德烈将接吻养成习惯,未来会有什么变化。何况在完全放下心防、甚至一心渴望对方的状况下,力量真正的比拚,就不再是超智能的高低,而是情感上的角力。

感情本来就是失衡的天平,总会有高低,当其中一个人把这件事情视为战斗,而且在对方的吻中,发现自己是属于优势的那方,并发动攻击,另一个绝无生机。

个性谨慎的弗德烈从不主动吻她,在最早前甚至不会用头靠近她,后来她与他在肢体接触上越来越亲密,弗德烈才会把头埋到她身体上,亲吻啃噬她的肌肤,甚至越来越乐意将舌头深入她蜜穴中,探取她的蜜液。

蜜雅第一次吻弗德烈时,差一点被他杀了,后来他要蜜雅吻他,所要求的也不过就是两片唇的轻触。

对蜜雅来说,弗德烈的双唇有一种禁忌的诱惑性,每当她弗德烈愿意让她摆布时,她就会鼓起勇气用贴上他的唇,感受他那毫不反抗的温柔,无论身体与他发生多少次关系,甚至与他形影不离,蜜雅依然觉得自己与弗德烈隔着极大的距离。唯有当她靠近他的唇、感受他的气息时,她才会有一点点觉得,自己似乎能靠近他那难以接触的心。

她本来希望自己能不贪不求的,只与他做肉体上的交流,可是这种日积月累的相处中,弗德烈若有似无的纵容下,她竟然连那个不可能的吻都渴望了起来。

弗德烈刚才说的话没错,房间内些人根本不能拿她怎样,她太过激动的恐惧,就足以对那些人造成伤害,连房间里有媚香她都隐约能察觉。

只是她的身体,早就习惯接受最邪恶的媚药、最淫乱的勾引,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完全挑不起任何情欲。

即便是这样,一次面对这么多赤身裸体的男人,她还是害怕的不得了,她觉得那些男人好恶心,散发出的欲望更可怕,她不想被他们碰到任何一丝地方!那一瞬间她只希望弗德烈快来救她,吻她、拥抱她、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没事了。

结果他虽然出现了,却这么理智和她分析因果,蜜雅只觉得委屈万分,不过当弗德烈不发一语后,她又忍不住忐忑起来。

她不应该这么贪心和他索吻的,即便是不由自主的渴望也不应该,因为那是关乎他生命的事情,平常他已经很纵容她了,现在他一定生气了,觉得她分不清楚事情轻重。

她知道弗德烈对她很好,也很有耐性,更别说她在他身上得到了无数欢愉,可是作为一个平凡的地球女子,她有时也会很渴望能好好的和他拥抱、接吻,感受彼此的呼吸,而不只是被他远远的凝视,在他身下难以遏抑的发狂。

想到这里,蜜雅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裂开了,原来自己已经这么喜欢弗德烈了。

她一直不想面对自己的感情,因为他毕竟是一个异星人、因为他几乎无所不能、因为他对她不可能动情;她配不上他、也得不到他的爱,弗德烈会留在她身边,对她这么温柔,不过就是因为她是个优秀的产子工具。

她已经承认了自己身体对他无法抗拒,也答应要为他生孩子,如果连一颗心都守不住,她就一无所有了。

或许早在她没发现的时候,她就一无所有了,她只是硬撑着拼命否认这个事实,藉着弗德烈的溺宠,让自己能维持人的样子,不至于在他面前完全崩溃。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心底窜出,让蜜雅不由自主地发抖。蜜雅想自己应该是心碎了,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转头看向弗德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如果她真的踩到了他的底线,他究竟会怎样对她?

当她正陷入绝望时,弗德烈却突然将身子探了过来,在蜜雅微凉的唇上轻轻印下了一吻,并低声对她说道:“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为什么……”

蜜雅全身发抖,说不出自己该有什么想法,弗德烈为什么会吻她,即便这只是一个非常纯情的四唇相交,而且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这确实是第一次他主动吻她。

弗德烈把头埋进她颈间,静静的吐息没有说话,一时间只能听到车子行驶的声音,以及蜜雅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小蜜雅……”

没多久后,弗德烈说了这三个字又沉默了,蜜雅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但接下来弗德烈再没有其他动作,蜜雅则完全不敢动,直到车子下了高速道路,一路驶回了她家的地下停车场,弗德烈都一直把自己靠在蜜雅身上,让蜜雅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最后弗德烈终于起身,帮她开了车门,将蜜雅抱下车,带她进房脱掉衣服,替她洗澡,不发一语的抱着她睡觉。

可是蜜雅哪睡得着,她在他的怀抱中睁大了眼睛,直到半夜,她终于鼓起勇气,对着毫无动静的弗德烈说道:“弗德烈,在你心中……我究竟是什么呢?”

“你希望是什么?”

弗德烈闭着眼睛轻声说道,蜜雅则是呆住了。

对阿,她希望是什么呢?

她希望弗德烈爱她吗?可是他说过他不懂什么是爱,但又愿意尽力配合她,所以爱应该是什么呢?如果说希望弗德烈娶她,也好像不太对劲,两个人差距这么大,观念也完全不一样,她要他娶她干什么,结婚的意义又应该是什么呢?

蜜雅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好复杂的问题,复杂到她开始怀疑过去对爱与对婚姻的想法,她不希望只当生孩子的工具,但如果真的去深思,她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如果什么都不去求,她甚至会觉得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他会疼她、宠她、陪伴她,虽然霸道又坏心,却又一直温柔的在守护她,答应只和她在一起。

在他身下最堕落的时候,她甚至会觉得只当工具也无所谓,所以自己到底希望什么?她一直想不到答案。

贝拉的事情过去没多久之后,蜜雅就跟着弗德烈回到了船舰上,蜜雅发现约拿超兴奋的,用“超兴奋”这种形容词来说一台智脑实在很奇怪,但总之蜜雅就是这样感觉。

得知蜜雅愿意帮弗德烈生孩子的约拿,不停的碎碎念,一边强调舰长基因有多优秀、做人有多体贴,已经帮蜜雅在小行星上打造了度假小屋居住,一边帮蜜雅做了全身消毒清洗和体检。

作完了这些,约拿还马不停蹄请蜜雅空腹一阵子抽血糖,检验这个抽检那个,纪录她身体所有状况后,又秀出了一大推文件给蜜雅看。

“蜜雅小姐,麻烦您签署这些协议。不用担心,这些都是舰长给您的报酬与保障您的条款,这些条款以您的福利为最高原则拟定,并同时以米拉及您的地球母语书写留存,如果您需要,我可以一条一条为您解释……”

约拿劈哩啪啦说了一堆,蜜雅漫不经心的开始签名并盖上了基因纹印,一边在签印时,约拿还一边开始向蜜雅解释船舰构造,以及她能涉足的区域。

这飞行艇是由米拉某款标准微型战舰所改装的,昵称就是“约拿”,可以说约拿不但是舰艇智脑,也是战舰本身。

本来标准二到五人的配置被缩减成为一人,所以许多生活空间被改装成为基因保存及个体保存室,构造非常类似“方舟”。

蜜雅过去在船舰上能去的地方很少,听到有生物个体保存室时,有些讶异的停下了手边的签印动作,约拿以为她对条款有疑义,立刻和她解释手边这个条款。

“虽然基因优生智脑建议您自然产子,但若判断出受精卵在发育过程中,危及母体性命的机率偏高,我们将以保护母体为优先,将那颗卵子取出另外培育。”

“什么是另外培育?”蜜雅立刻吃了一惊。

“就是使用人工子宫孕育。当然,自然怀胎的孩子,太早被取出放入人工子宫培育,死亡机率会提高很多,但是舰长重视母体的存活胜于一切,也就是以您的生命安全……”

蜜雅没耐性听下去,打断他的话问道:“我不懂,究竟是什么情况,会危及母体到需要取出来?”

“米拉人的超智力发展远高于地球人,舰长更是拥有优秀的基因,若那孩子天生超智力基因卓越,情绪基因相对较弱,很容易造成您身体上重大伤害,甚至死亡。”

蜜雅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约拿看她的样子,便继续解释道:“在超智力开发差距大的星系配种中,很容易产生这种问题,母体承受不住幼体的力量,来不及顺利产下幼体就发狂甚至死亡。

之前您帮助的汉娜小姐就有类似的遭遇,不过她的状况更为严峻,让她怀孕的人,是那普勒哈布斯家族数百年来最优秀的超智能力者。

那普勒星系的自然生育率,不像是米拉星系这么低,因此能维持住家族的传统,而且他们是男女可继承家业,但哈布斯家族有个非常恶劣的状况……”

约拿仔细的向蜜雅解释道,孩子若是生下来,即便天生情绪不够稳定,依然可以用教育改变,但是当孩子还在母体中时,基因的力量决定一切。太高的超智能,搭配上一般的情绪基因,就是不安定的因子,天生安全系数过低,等于在母体中埋个炸弹。

哈布斯家族因为长久的优生交配,孩子天生超智基因就远高于常人,这些年下来,能够承受幼体的母体越来越少。

偏偏与地球一样有乱伦禁忌的那普勒星系,又不能让哈布斯家族近亲交配,而人工子宫孕育受精卵的成功率又太低,往往只有自然怀孕一途。

这种情形下,若怀上超智基因优秀的幼体,母体常在怀胎前几个月就会发疯崩溃,当一切医疗手段都拯救不了崩溃的精神时,母体就会死去。

而哈布斯家族会取出那早产的孩子,好好教养成人,如果孩子是一位女性还好,将来产子时问题比较小,但若是男性,为他怀上孩子的女性生存机率就很低了。

“……那汉娜她……现在怎么样了?”蜜雅震惊了许久才问道。

“我只知道汉娜小姐怀孕了,您帮助她逃走后,旦瑟斯大人攻击了舰长,要求舰长把汉娜小姐的下落说出来,舰长评估之后同意他的要求,接下来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弗德烈在哪?”蜜雅立刻站起来想把事情搞清楚。

“蜜雅小姐,舰长正在重校脑波与身体数值,没办法……”

“我要见他,现在!”

“蜜雅小姐……”

“让她过来。”弗德烈声音稳稳的在房间内响起。

“……是。”

蜜雅从小到大都很喜欢过节,无论是传统节庆,或是商人特别推销出来的圣诞节与情人节,她都会兴致勃勃的买些节庆商品、或是参加些活动来应景。

不过今年,当她看到商家开始布置七夕情人节商品时,却提不起什么兴致。

过去七夕,她不是和彼得过、就是和父母过,可是今年父母过世,她又和彼得分手,而弗德烈很明显不算是恋人,而且他让她和彼得分手分的这么难看,蜜雅心中多少是有些心结的。

蜜雅本来就不是外向的女孩子,朋友不多,随着年龄渐长,即便有些交情不错的朋友,因为工作家庭等关系,也渐渐疏于联络,要找朋友一起过情人节,想起来也是有些寂寞。

因此今年情人节,蜜雅本来是打算像平常的日子那样过去的,反正到了晚上,弗德烈一定会把她的床当成自己的床,理所当然的睡在她身边,或是理所当然的与她交欢,这样勉强算是有人陪吧?

只不过蜜雅没想到,七夕早上,当她醒过来时,就见到弗德烈侧着身,以手支头望向她,不缓不急的问道:“今天有空吗?”

“基金会是有些事情……”

“一整天吗?”

“也不至于,大多是一些运行的琐事,半天左右应该就能处理完。”

“那好,上午我们一起去基金会,处理完事情后就去约会。”

“嗯……嗯?”

蜜雅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听到弗德烈说的话突然吓醒:“你说什么约会?我们?”

“是,今天不是情人节吗?约拿说地球男女在这个日子里,习惯安排特殊活动,以便增进感情。”

弗德烈下床起身,神态自若的看向蜜雅,即便是睡在蜜雅的房间,弗德烈依然是习惯裸睡的,站在落地窗前的他,毫不保留展示他完美的身躯。

晨曦将弗德烈精壮的胸膛、结实收束的臀部以及形状完美的肌肉,映的阴影分明,散发出力与美的从容。加上那张惑人俊容、幻形后银发,从任何角度看起来,都像是天上谪落而下的星辰。

即便早就习惯弗德烈的完美,突然看到这样的光景,蜜雅的心还是忍不住漏跳了一拍。怎么说呢,还好弗德烈平常都比她早起,要是天天起床都看到这种诱人画面,对心脏实在不太好。

蜜雅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想到刚才弗德烈说的话又不平静了:“我们又不是恋人,约什么会?”

“我以为,想进一步交往、或说是有进一步交配意图的,都可以进行约会的活动。”

听到弗德烈说的这么坦白,蜜雅忍不住面红耳赤叫道:“谁想和你约会啊!”

见到蜜雅这副模样,弗德烈的眼底透漏了一丝愉快,好整以暇的开口道:“我也觉得,有空的话直接进行交配比较恰当,约会这种事可以省略。”

说完他便一个箭步走回床边,双手压制在蜜雅身侧,俯身在蜜雅耳畔暧昧说道:“上午行程照旧,为了要度过这特别的节日,中午以后我就多努力一点吧?”

“你……你不要太超过了,我……我们去约会,讨厌,约会就约会!”

蜜雅发誓,她从来没有这么恼羞成怒的答应和人约会,但是若整个情人节都在交配里度过,她一定会崩溃。她很清楚弗德烈说到做到,只要他想诱惑她,她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

于是到了中午,平常向来都是跟着蜜雅,很少主动说要去哪的弗德烈,在与蜜雅离开基金会后,还真的主动坐上了浮空车的驾驶座,往某个方向驶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蜜雅坐在弗德烈身边,心情有些复杂,弗德烈虽然口口声声说要去约会,不过他这个外星人,真的了解地球人的约会模式是怎么样吗?他不会把她带到一个荒郊野外,结果还是交配吧?蜜雅越想越忐忑,不过当弗德烈把车子驶入停车场时,蜜雅终于安下心来。

因为弗德烈的目的地十分正常,是一座新盖好的商城,这个商城网罗了购物中心、电影院、游乐园、旅馆等设施,甚至因为靠海,还有独立的港湾及运河,让游客可以搭乘名为“爱之船”的小舟绕行商城,共度浪漫时光,是近来最热门的约会去处。

如果她和彼得还没分手,今天说不定她也会和彼得来这种地方吧?这种设施完整的地方,向来是她的约会首选。蜜雅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弗德烈选的地方正常的有点吓人,还好弗德烈没突然拿出花和巧克力送她,不然她一定会被活活吓死。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确实也把蜜雅吓了一大跳,因为弗德烈下车之后竟然搂住她的腰,对她说道:“先用餐,然后去看电影。”

吃饭然后看电影,这是一个多标准的约会行程啊!蜜雅终于忍不住瞪大眼睛向弗德烈问道:“这是约拿建议的行程?”

弗德烈低下头来看着她,一双紫眸闪烁着说不明的情绪,点了点头:“而且你以前约会,都是来类似的地方,我想应该会喜欢这样的安排。”

“你怎么知道?”

蜜雅冲口问出这句话后,立刻就心虚地低下了头,她的房间内本来就有不少与彼得的合照,之前和彼得分手,有些东西舍不得丢,弗德烈也是看在眼里,后来还一件一件“帮她”处理了。

以弗德烈的观察力,猜到她习惯去的地方也很正常,不过……不过她干嘛要心虚啊!蜜雅立刻抬起了头想要回瞪弗德烈,不过弗德烈早就调开了目光,看向前方轻声说道:“午餐订在那。”

蜜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咦了一声。

※※※

洁白桌面上放着晶莹透亮的水晶酒杯,空气中隐约有着花朵的芬芳与食物香气,脚下所踩的是花纹美丽的地毯、不时还可以听到现场演奏的优雅小提琴声。

除了食物、装潢与服务吸引人外,360度可见到四周美景的落地窗,也是这间餐厅最大的卖点之一。这间港边高塔旋转餐厅,会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旋转,好让每一位客人能在用餐时,尽览高塔下的商城风光。

毫无疑问的,这是一间知名的约会餐厅,先不论其价位,光是订位就十分困难,听说特殊日子在一年前都不见得能订到位置,还得先预付订金。蜜雅实在没想到,弗德烈竟然在今天订到了这间餐厅,但仔细再想下去,位置恐怕也是约拿订的吧?

利用战舰智脑来抢订情人节热门餐厅位置,如果说是浪漫,也浪漫过火了。

“喜欢吗?”

弗德烈在点完餐后,温声的向蜜雅问道。

比起心中一堆惊异问句的蜜雅,弗德烈倒是一如过往,看起来没什么情绪起伏的样子,好似他们两个在情人节约会,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面对弗德烈的问句,蜜雅偏着头想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你不是今天才决定要和我约会的吧?”

如果是今天才决定的,根本不可能订到这间餐厅,真亏他还能今天早上才问她有没有空,根本是笃定她不可能有别的活动了吧?

“小蜜雅觉得呢?”

蜜雅撇了撇嘴:“我只是要帮你生孩子而已,我们两个既不是恋人也没有相爱,你也不必大费周章,特别准备什么和我过情人节。”

弗德烈垂下眼帘,伸手拿起了高脚水晶杯,轻啜了一口,缓缓放下杯子后,才看向蜜雅低声开口道:“想要和一个人共同度一天,想要让一个人在某个日子感到快乐,一定非得是恋人,或是两人得相爱才行吗?”

弗德烈这句话说得很慢,望着她的眼神也十分温柔,蜜雅耳根一热,转头看向窗外港湾的风景。

她想自己是不是对弗德烈太过苛求了,弗德烈虽然说不懂什么是爱,但他确实对她很好,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却特别带她到这种热闹的场所,安排了她喜欢的约会行程,她又何必为了两人不是恋人闹别扭。

于是接下来,蜜雅决定好好接受弗德烈的好意,别再抗拒与他约会这件事情。于是两人愉快地用完餐后,又去看了一部最近很热门的片子。

之前蜜雅就有听说,七夕情人节情侣首选就是这部片。理由之一,里头男女主角爱情至死不渝,主题绝对适合情侣。理由之二,因为爱情至死不渝,所以其实是部恐怖片。众所皆知,在灯光昏暗、有着临场感环境的立体电影院中,欣赏浪漫爱情恐怖片,是促进情侣感情的最好方法。

本来蜜雅以为弗德烈绝对不会选这部片,毕竟又是浪漫爱情又是血腥恐怖,怎样想都是弗德烈不会感兴趣的狗血片,谁知道弗德烈不但挑了这部片,还特别订了粉红色的情人包厢,搞得蜜雅在开场前就受到了不少惊吓。

不过在看电影时,蜜雅受到了更大的惊吓,因为电影实在太惊悚,加上情人包厢的特效特别好,临场震动与音效喷烟十分到位,吓得蜜雅腿都软了,散场时若不是弗德烈带她出来,她一定会瘫倒在包厢无法离开。

弗德烈让蜜雅靠着他,坐在电影院外的椅子上平缓情绪,蜜雅好不容易停止发抖,终于忍不住含恨和弗德烈说道:“你不知道我不太看恐怖片的吗?”

“我知道。”弗德烈很平静的点了点头:“只是约会行程既然是我准备的,当然会安排一些福利给自己。”

“为什么吓我是你的福利啊!”

蜜雅终于按耐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捶打弗德烈,还好因为今天是情人节,打情骂俏的事情处处可见,蜜雅的举止还不至于引起围观,而弗德烈也只是任由她捶打,直到蜜雅终于因为手酸而停下动作,才温声开口道:“接下来想去哪呢?”

“什么想去哪啊……约会行程不是你准备的吗?”

蜜雅刚才打完弗德烈,有些气喘吁吁,双颊泛红的说道,弗德烈轻轻执着她的手,温柔的抚摸着,蜜雅觉得自己的脸大概更红了。

方才看电影时,一开始她本来端正的坐在位置上,握紧双拳,紧张地想着要闭起眼睛别看,不过弗德烈却握住了她的手,以指尖轻抚她卷曲的手指,让她摊开掌心,与他十指交握。

后来随着剧情越来越紧张,她也越来越靠近他,甚至从靠在他身上,变成被他抱起,坐在他大腿上;在黑暗的情人包厢中,他在她背后若有似无的气息,让她搞不太清楚,自己的心究竟是因为什么而狂跳。

那时候,他的手在她腰际与腿间的轻触,暧昧的让人提心吊胆,黑暗中,有一瞬间她以为他会将手探进她的腿间,恣意的揉捏她敏感的深处,在她湿润后,狠狠挺进她的体内,在电影高潮的同时也给予她高潮,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对于弗德烈方才的安分,蜜雅回想起来有些百味杂陈,觉得他很温柔,又有些失落。弗德烈的福利,为什么不是趁暗占有她呢……啊……她竟然偷偷地幻想与他在电影院包厢中做爱,实在是太堕落了!

“根据约拿的资料,看完电影下一个地点应该是旅馆,因为选择太多,我一直没办法做决定。”

弗德烈突如其来的回答,让蜜雅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什么是选择太多,多到弗德烈没办法做决定是怎么回事!结果约会到最后弗德烈还是想把她压上床嘛……算了,方才她也想被他在包厢里占有,想到她和弗德烈都差不多肉欲,蜜雅简直就是欲哭无泪了。

“我们去逛个街吧?”蜜雅终于想到了一个正常的行程,可以把堕落的人生挽回正轨。

“逛街,是想要购物吗?”

蜜雅摇了摇头:“没有特别想买的东西,只是想在附近走走。”

说到这里,蜜雅不知道为何觉得自己害羞了起来,这种漫无目的的逛街,感觉就很像是热恋中情侣会做的事情,没有特别想去哪里,就只是想在一起而已。

听了蜜雅的提案,弗德烈站起身,拉起了蜜雅的手对她说道。

“如你所愿。”

※※※

随着太阳逐渐西移,商城的人也越来越多,许多地方几乎是摩肩擦踵,弗德烈一手帮蜜雅拿着包包,一手护着她,避免她与人碰撞。

虽然四周情侣处处,这样亲密的举动根本不算什么,蜜雅却觉得十分害羞,害羞自己这样理所当然接受他的宠溺,也害羞其他男女看到弗德烈时,惊艳妒忌的目光。

她有时候很怕自己会爱上弗德烈,无论他如何温柔,若是爱上他,却不被他所爱,一定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可是蜜雅很清楚,她是抗拒不了弗德烈的,无论是身体或是内心,在他身边,她很容易会感到快乐。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她的情绪,有时候蜜雅甚至会怀疑,她的心完全是依据他呼吸而跳动,如果他停下呼吸,说不定她就会当场倒地。

没志气,蜜雅偷偷的骂了自己,却又因为贪图他的气息,忍不住往他身上蹭去,弗德烈查觉到她的举动,低下头来亲吻着她的发窝,让蜜雅浑身都发烫了起来。

她有些不自在的转头,想要找个事情分心一下,不远处热烈的欢呼声,立刻吸引了蜜雅的注意,她抬头一看,便发现立体宣传看板上,正闪烁着前面广场七夕特别活动的资讯。

这个活动限定情侣报名,活动一共分为三阶段,只要能通过前两阶段,进入第三阶段,就能登上今天才正式开幕的商场新景点“鹊桥”。

这个消息让蜜雅眼睛一亮,所谓的“鹊桥”,是商场内两栋最高双子大厦中间的空中透明步道,这步道是以圆拱造型所建成,上头还点缀着无数灯火。每当日落之后桥身灯光亮起,远看宛若银河,美不胜收。

但是这空中步道因为安全的缘故,每次只允许一定人数行走,必须预约才有机会登上,听说在开幕前,预约人数已就排到好几年后,因此即使蜜雅早就知道消息,对这个步道也很心动,却也只能望桥兴叹。

“想参加吗?”

弗德烈也发现蜜雅的视线胶着在活动的宣传广告上,蜜雅却摇了摇头。

“我们又不是情侣,而且情人节活动往往都是要接吻的。”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

弗德烈一边说着,一边带着蜜雅往广场走去,在蜜雅被来往的人流弄得头晕脑胀时,弗德烈已经领着她到了报名的机台前,让她直接在荧幕报名表上盖上手印。

“等等……真的要参加吗?!”

蜜雅看到弗德烈连报名费都付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比赛规则里看起来没有接吻。”

弗德烈淡淡地说道,领了报名成功的手环,带着蜜雅往第一阶段报到处而去,蜜雅则试图挣扎道。

“可是这种活动,参加到最后一定会被主持人拱着接吻,我们这样不行的。”

“那就到时再说。”

不知怎么,蜜雅觉得弗德烈似乎非常愉快的样子,为何他会对参加这种活动有兴趣,她是怎么也想不透,不过她自己也是很想有机会登上“鹊桥”,在半推半就之下,还是跟着弗德烈到了报到摊位。

因为是情人节,第一阶段活动当然非常简单,就是互喂冰淇淋,好证明两人确实是情侣。

“来,冰淇淋来了!请两位尽量甜甜蜜蜜的共享,这样我们才能相信两位真的在热恋之中喔!”

工作人员兴高采烈地在甜筒上装了两球冰淇淋,其他人还不忘起哄炒热气氛,只见旁边的情侣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好不热烈,有的甚至吃一吃就热吻起来,让围观人群不停尖叫吹口哨。

蜜雅接过冰淇淋看向弗德烈,就见他脸上出现着少见的迟疑,蜜雅舔了冰淇淋一口,确认这球绿色的冰淇淋,不是什么恐怖的芥末口味后,便向弗德烈问道:“怎么了吗?”

弗德烈摇了摇头,低下头来学着蜜雅,舔了舔她手上的冰淇淋,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迷惑,又低下头来吃了一口。

弗德烈的态度让蜜雅觉得很奇怪,突然间,蜜雅脑中冒出了一个猜测,她忍不住偷笑向弗德烈问道:“你不知道什么是冰淇淋吧?哈哈哈,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东西!”

说完,她又舔了一口冰淇淋,有些神气地说道:“冰淇淋可是很美味的点心!从很早很早以前地球上就有了,这是跨越时代的美味,夏天吃了就会通体清凉,全身畅快。”

弗德烈接过了冰淇淋,喂了蜜雅一口,然后弯下身与她对视,认真问道:“喜欢吗?”

“喜欢啊!”

“我也很喜欢。”

说完,他就凑到她脸前,舔了舔她嘴角沾到的甜蜜,蜜雅呆了一下,四周的人鼓噪起来,弗德烈仿佛是故意要回应众人,又辗转在她唇边舔吮着,蜜雅的脑袋一阵空白,等到她神智恢复时,两人已经到了第二阶段的摊位。

仔细想起来,弗德烈对于在人前与她做出亲密举动一事,似乎从来都不避讳,搞得他们好像真的恋人一样,想到这里,蜜雅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点甜甜的,又有点酸。

第二阶段的活动比较有趣,名为“寻找真爱”,活动场地围出了两个同心圆的围栏,恋人中一人,要待在小圆圈的围栏中,而另一人则被蒙上双眼,等待在大圆围栏之外,双方手上都挂有计时手环。

等到哨声响起,围栏外的人就要出发往小圈前进,听着对方的呼喊,在一定时间内,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找到自己的恋人,并将手环接起,计算出所费时间,才算圆满完成。

因为参与人数众多,这阶段的活动分为好几组,每组五十队,此阶段活动结束后,会统计所有组别的成绩,选出最短时间内会合的十组情侣,参加第三阶段比赛。

这个活动特别有趣的地方,在于场面会非常混乱,因为五十队人马,等于说场内会有一百人,五十人在小圈圈中不断呐喊着绕圈,好引领恋人接近,五十人则在外面瞎摸着绕来绕去,以便找到自己恋人。人多纷杂的情况下,圈外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碰撞与糗事。圈内则会有一些激动的人,不停发出各种声音,好吸引恋人的注意。

“小蜜雅乖乖待着,我很快就会过去找你。”

当两人戴好计时手环后,弗德烈如此理所当然的交代道。根据工作人员的说法,一般为了避免女性受到碰撞,或不小心被吃豆腐,都会建议女友在小圈圈里面等待男友来寻,当然这并不是硬性规定,此外,同性恋的状况也会有所不同。

当蜜雅听到弗德烈这句话时,忍不住对他做了个鬼脸道:“你真的找的到吗?就算有超智能力,这么多人同时在找人,脑波一定会很混乱吧?我可不想在里面大吼大叫的。”

弗德烈见她那样子,忍不住低头在她耳畔说道:“如果小蜜雅愿意像是在床上那样,无比渴望的喊着我名字,给予我鼓励,那就算再小声,我也可以听得到。”

“我才不要!”

蜜雅面红耳赤的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跑到了场内。弗德烈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才任由工作人员为他绑上了眼罩,被带至定位等待活动开始。

在开始之前,两道栅栏间都会开始施放烟雾,并且重新调整参加者的位置。一来增加现场紧张的气氛,二来也是故意增加寻找的难度。也因此当哨声响起、四周烟雾消散时,小圈圈内的人,便会急匆匆的往栅栏边挤去,以便找到一个好位置,确认自己的恋人究竟在哪里。

在这个时候,凶猛与魄力就是很重要的,偏偏蜜雅怎样都不是一个迅猛龙系的角色,她努力绕着圈圈,想要找地方探头出去,但在这疯狂的人群中谈何容易。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空隙,还来不及看清楚状况,就被旁人汹汹的气势的推挤,吓得又退了出来。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会不会一辈子都找不到弗德烈,还好没多久之后,旁边有个女孩子,看她好像很无助的样子,便偷偷挪了个空位给她。

蜜雅小声的和对方说了谢谢,便赶紧凑了过去。这一次,她幸运的立刻发现弗德烈。说起来发现弗德烈在哪里其实很容易,即使场子里往来的人不少,他那傲人的身形和气质,就像是发光体那样,让人一眼扫去就很难移开目光。

不过让蜜雅有些不解的是,弗德烈既没有迷惑的姿态,也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只是姿态优雅地站在起始处,要不是双眼被遮住,彰显了他参赛者的身分,旁人一定以为他只是一个长得很帅的围观者罢了。

“弗德烈。”

蜜雅忍不住喊道,不过她发出声音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小好娇弱,在吵杂的人群中,连自己都听不太清楚,何况是弗德烈呢。

发现这个事实,蜜雅想着自己是不是该不顾颜面,大声呼喊弗德烈,可是现在每一个人都在喊自己情人的名字,也因此每一个人的声音都隐没在音浪之中,蜜雅实在没有自信能吼过身边这些人。

当她正彷徨时,却发现本来动也不动的弗德烈微微偏了一下头,便转过身子朝她这个方向看来。

说是“看”可能是有误的,因为他应该是看不到,可是蜜雅总觉得他确实知道她在这里,有一瞬间,四周的吵杂与人群似乎都消失了,她痴痴看着弗德烈,而弗德烈也静静的凝望着她的方向,没有任何动作。

此时,蜜雅仿佛觉得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她知道他在那,就在不远处,而弗德烈也知道她在,可是却不肯过来,他好像在等什么……他……他在等什么呢?

想到这里,一种难以压抑的情绪,让她忍不住羞耻的瞪着远处的弗德烈,以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道:“你快过来啊,过来的话……等一下,等一下你想去哪……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过了一会儿,本来静立不动的弗德烈,突然点了点头,而后迈步往蜜雅的方向走去。

蜜雅忍不住全身都战栗起来,因为弗德烈的步伐没有一丝疑惑,没有一丝停留,直直朝她前进,四周不停瞎摸的人,只要是在他行径的路线上,都像是受到什么命令似的,自动就会避开。

只能说,弗德烈这一路走来,简直就像是在摩西开海,所有人都会主动避开他的路径;他的双眼虽被遮住,却掩不住他自若的泰然,混乱的四周,也无法让他的步伐有任何滞留。

随着弗德烈的接近,附近也有不少人发现了弗德烈的举止,有人甚至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呆呆地看着弗德烈朝蜜雅走过来,发出了惊叹声。

而蜜雅自己也是像只煮熟虾子般,彷徨望着弗德烈这神迹般的接近。待他走到她身前,蜜雅不由自主将自己的手交给了弗德烈,弗德烈则不疾不徐德将两人手环接起,停止计时器后,才拿下自己的眼罩,将蜜雅抱出栅栏之外,让蜜雅与他平视,并用那双深邃着紫眸看向她,对她说道。

“如你所愿。”

那一瞬间,蜜雅觉得自己实在该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为了叫弗德烈过来,她究竟说了什么?

但话既已说出,又是弗德烈期待的允诺,蜜雅注定是逃不掉的。她本来以为弗德烈会直接将她往旅馆带去,哪知道弗德烈却带着她搭乘商城最受欢迎的“爱之船”,还指定了时间最久的完整行程。

所谓的“爱之船”,主打的是双人小舟浪漫运河之旅,主要的游览内容,便让旅客能舒服地坐在漂亮的凤尾船上,看着商城特别打造的中世纪古都风光。

除此之外,因为商城还有游乐设施、花园、特色广场等处,比较豪华的行程,还包含了航行过洞窟、神秘小屋、秘密花园这种可让两人独处的隐密之处。

如果是以前,蜜雅一定会觉得搭乘“爱之船”是很浪漫的事情,但是今天和弗德烈登上船时,她只觉得世界上怎么会这么邪恶的航程!虽然为了乘客安全,爱之船运行之处几乎都有摄影机,但是小舟上设有漂亮的顶蓬和帘幕啊!拉起来不就可以把一切邪恶遮住了吗?

当两人坐上小舟后,蜜雅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你……你不会真的打算在船上……”

“小蜜雅如果真的不想要,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弗德烈和蜜雅并坐在凤尾船的深色绒布沙发上,表情平静如常地看向前方,轻声应道。

蜜雅正挣扎的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要坚定拒绝,弗德烈却语气一转,变得十分暧昧地说道:“但是小蜜雅,在包厢时就想要了吧?”

“我才没有……我……”

蜜雅一边羞愧地遮住脸,一边又忍不住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在那时候跟我……还要故意拖到现在,在……在这种地方!”

“时间不够。”弗德烈转过头来看向蜜雅,平日那浅色的紫眸已深暗下来:“小蜜雅的反应太可爱了,那点时间实在不够。”

不够?因为时间不够所以没行动吗?弗德烈究竟想要玩她多久才甘愿!当蜜雅在心中如此呐喊道,弗德烈却伸手一把抱住她,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温声说道:“但是现在这个行程拿来开胃,时间就差不多了。”

“什么?不要啊!旁边有人看啊啊啊!”

蜜雅的娇呼引起运河边一群人的注意,弗德烈神态自若的伸手和他们打招呼,但却没有放开蜜雅。若从旁人的角度看来,蜜雅和弗德烈就是一对热恋中,正在凤尾船上打情骂俏的情侣。

虽然女方坐在男方身上,但男方只是一手搂着女方,一手和大家打招呼,看起来并没有做出什么超过的举动,而女方将脸埋入男方怀中,感觉也只是害羞罢了,今天情人节闪光处处,附近的人打趣完后也都离开了。

但事实上,弗德烈那无形的触手已经缓缓探上蜜雅,有的钻入了她的腿间、有的轻抚她的的肌肤,在她敏感的嫩乳上不停揉捏着。

蜜雅浑身僵硬的颤抖,感受那邪恶的触手一点一点的接触她腿间的花瓣,此时弗德烈轻拍着她的背部,仿佛是要她别害羞,但蜜雅又怎么能不感到羞耻,小船在运河上不时随着水波晃动着,四周的人来来往往,谈笑声不时传来,只要他们将视线调转到运河,很轻易就能看到船上的人,而她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张双腿趴在弗德烈身上,任由他邪恶的触手玩弄。

让蜜雅觉得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无法否认他带来的快感,她喜欢在他怀中的感觉,喜欢汲取他的气息,喜欢他今天对她这么温柔,甚至陪她来这里,和她共度情人节。

即便他们俩个不是恋人,关系是建筑在交媾之上,她还是无法抗拒他的一切,甚至没和彼得分手时,依然会梦到与他交媾,她真是一个堕落的女人。

两人静静坐在船上拥抱着,无数人看到这样的光景都一笑置之,却没有人知道,在有着空调,温度宜人的商场室内运河上,蜜雅已全身布满密汗。

花穴中的媚肉,被触手快速翻搅着,在蜜穴卷起了一阵浪荡风波,下身的花核因被不断吸吮而肿大,本来僵硬的身体已酥软发烫,纤细的腰肢也无法克制地开始随着他的挑逗而扭动着。

“啊……”

蜜雅忍不住娇吟出声,但在出声的同时,想到他们正在光天化日之下,又忍不住忿忿地咬上他的肩膀。弗德烈的胸膛微微震动了一下,双手紧紧抱住她,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完全能感受到那已挺立的炽热。

“等等就要进入第一座无人的秘密花园,小蜜雅想要用什么姿势呢?”

“什……什么姿势……啊啊!”

蜜雅装傻的想要抗拒,弗德烈却突然向上挺动了一下,若不是还隔着一层衣服,恐怕就会直接探入蜜雅的体内。

“还是觉得无人的地方不够刺激,想要现在开始?”

“不要啦……呜,被人看到的话……我受不了……”

被弗德烈如此逗弄,蜜雅眼眶泛红地趴在他肩膀上低吟着,感受到她的紧张,弗德烈轻抚着她,温声说道:“不会让人看到的。”

在他说话的同时,无形的触手已立起了座位的顶蓬、拉起两边纱帘,遮住了两人的身影。这样动作卷起一阵微风,吹动了蜜雅的发梢,她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迷惘的看向粉色纱帘之外,运河边走动的人群。

下一秒,弗德烈那勃起的巨虫,已挺出在那湿润的甬穴前磨蹭着。

“啊呃……弗德烈……我……啊……”

蜜雅摆动着臀部,想要抗拒弗德烈的入侵,此时她脑袋乱糟糟的,理智告诉她,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与他交合,实在是太寡廉鲜耻了,但邪恶的欲望却在她脑中耳语,若能在众人前与他交媾,便能证明他是她所独占的爱人。

同时涌出的抗拒与渴望,让蜜雅的身体更为敏感,当弗德烈轻轻咬住她耳垂,并伸出手来,用力揉捏她下身胀热的花核时,蜜雅立刻被送上一波浅浅的高潮,不断抽缩的甬道也泊泊流出大量爱液。

“没想到小蜜雅这么兴奋啊……”

弗德烈叹道:“但是现在既不是在家中,也不是在战舰上,流太多很难处理。”

弗德烈的话让蜜雅想直接跳到运河里,或是直接将弗德烈推到运河里面去!她的身体会变成这样,还不就是弗德烈一手调教出来的,他还有脸说她太……太容易湿!

“没办法,只能堵起来了。”

“咦……不……不要啊…啊唔……”

在蜜雅羞愤的同时,弗德烈猛然将纳狰狞的巨虫挺入了蜜穴前端,蜜雅惊呼出声,岂料弗德烈却捂住了她的嘴,温柔地在她耳畔说道:“这段航程没有人的地方,也会有收音设备,更何况现在很多人呢……”

蜜雅无助的点头,弗德烈便缓缓松开了手,岂料此时小船刚好要进入另一个航道,船身猛然震荡,立刻让弗德烈的巨虫狠狠挺入深处。邪恶的螺纹与肉刺,受到紧致小收缩的刺激,立刻猖狂的伸展,进犯她敏感的肉壁。

“啊……啊啊…唔……”

“小蜜雅真是不懂得什么是忍耐。”

太多的快感让蜜雅再度娇喊出声,弗德烈的手因此再度压上来,阻止她的娇吟,在蜜雅无助挣扎的同时,弗德烈的手指顺势探入了她口中,逗弄着她的唇舌,让她不由自主的吸吮舔舐起来。

※※※

凤尾船在运河上平静的行驶,缓缓进入了游乐园的区域当中,这个区域应该是爱之船最受恋人欢迎的区域,因为处处都是浪漫的场景,譬如说现在,小舟正驶入紫藤之森。

说是森,实际上只有一株紫藤而已,因藤类能攀爬延伸,经年累月的成长下,枝条伸展,使得整片区域都可见到盛开的紫藤花串串垂下,美不胜收。

就见淡紫色的花串处处,随风而飘,片片落于凤尾船之中,而那小船里软座帘幔微动,隐约可见两道身影,但这交缠的身影,与其说是浪漫,不如说是让人血脉喷张。

蜜雅裙子已被撩到腰际,正双腿大张的蹲坐于软座之上,腿间幽深着的甬穴,正镶嵌着邪恶巨虫的半身。

弗德烈坐于蜜雅身后,一手揉捏着蜜雅的乳尖,一手探入蜜雅的口中,让她啧啧吸吮着他的手指,而他的腰际,则有意无意随着小船的晃动,忽轻忽重的向蜜雅体内顶去。

蜜雅透过纱帘,无助看着外面的景色,想要抗拒他带来的快感,但双眼却已渐渐失焦。弗德烈从一开始进入她后,就一直给她这样缓慢的折磨,他总是随着小舟摆荡,浅浅进退,就算猛然因颠簸捣入深处,也会立刻退出。

蜜雅那早就习惯被满足、被深深疼爱的身体,在弗德烈一次次的进退当中,一吋吋被唤醒,幽径中细微曲折处的贪婪不断蔓延,让她的花径抽蓄不已,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她想要呻吟,却因弗德烈手指的玩弄无法出声,她渴望弗德烈猛烈地进入,弗德烈却偏偏制住了她的腰臀,让她的蜜穴不能下探,只能在一定的高度上研磨。

“唔……唔呜……唔……”

蜜雅在舔弄弗德烈手指的同时,益发的渴望那是深入她体内的邪物,此时她那被迫蹲踞的双脚也酸麻难耐,让她无法不偏仰的头,双眼含怨的瞄着弗德烈。

“想要吗?”

“……唔唔……”

蜜雅满脸通红的点头时,触手开始导引蜜雅的双脚滑下软座,并让她双手支撑着椅子边缘,蜜雅迷惘的不知道接下来弗德烈要如何,弗德烈便温声说道。

“那就自己坐下来吧……”

“呃……唔呜……”

此时蜜雅的几乎完全是悬空的,只有肉穴与巨虫相连,虚软的双脚支不起她的身体,双手若是放开,巨虫恐怕会滑出她的体内。在这样的情形下,蜜雅只能拼命扭动的腰肢,努力撑开自己的双腿,好一点一点吞下邪恶的巨物。

而弗德烈一边让触手扶着蜜雅的身体,以便她滑落,一边则抽出了手指,捂住了她的嘴,以免她发出浪叫之声。

无法尽情发出声音的闷绝,以及自己下身淫荡的摆动,让蜜雅更为恍惚了,今天起床时,她还想着不能和弗德烈整天交配,才和他来约会的,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竟然在小舟之上,摆动着身体,渴望他的深入。

这里可是外面啊!即便小舟与小舟之间会有一段距离,附近常常也有私密空间,但毕竟是游乐园啊!只要绕出小区块,就会有人的笑语声隐约传来,让她紧张无比。可是就是这种紧张感,加深了近似偷情的快感。

被捂住的双唇,不断溢出断断续续媚人的吟哦,蜜汁不断从她体内涌出,仿佛恨不得让巨虫直接滑入她体内。但她的小穴实在太过紧致,更别提弗德烈又如此巨大,加以紧张的小穴不断搜缩,以及船身不定的摇摆,弄到最后,邪物不但没挺进,反倒还有向外滑落的趋势。

“……唔……呜呜……呃……啊!”

连续的快感,终于让她失去力气,再也无法支撑下去,在她差点往前栽去的同时,弗德烈猛然扣住了她的身体,松开了捂住她小嘴手,并狠狠撞进了她的深处。

一瞬间强大的快感,让蜜雅不由自主浪吟出声,不过下一秒弗德烈就温柔的在她耳畔说道。

“被听到了呢……”

“呜……你太坏……你太坏了……啊唔……呜……”

羞耻夹杂快感的滋味,让蜜雅美眸涌出了泪水,但在这个同时,弗德烈也开始稳定的往她体内抽捣,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在船内响起。

想到自己的淫乱有可能被人发现,蜜雅试图抗拒着他带来的快慰,偏偏因为刚才累积了太多渴望,淫乱的媚肉完全不想抵抗弗德烈的进犯,欢快的不断绞紧巨虫,好得到直入骨髓的强大刺激。

“呜……不……不……啊啊……唔唔唔唔……”

蜜雅哭喊着想要拒绝,下身却不听使唤的浪荡摆动,弗德烈又将手指探入了她的口中,在蜜雅情不自禁舔拭起他手指的同时,快乐与羞耻的泪水也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她究竟在做什么?蜜雅想,弗德烈可是在公众场所奸淫她啊,即便隔着一层帘幕,也能看到外面人影晃动,这样淫荡的摆动腰臀,在他身上寻求快感,真是太堕落了啊!

“不要的话,就停下来好吗?”弗德烈听了她的话,一边将她体内的媚肉不断捣磨进出,一边温柔的说道。

“……不……不……别停……别……”

以前她和彼得约会,要是发现旁人躲在角落里,作出太过亲密的事情,她都会脸红的想到对方未免也太过大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也作出同样的事情,更没想到,自己会求对方别停下奸淫。

可是……真的太舒服了啊!在弗德烈身下被用力捣弄,被他如此疼爱,她抗拒不了,也不想抗拒,而且现在,好想被他直接贯穿子宫啊。

“和过去的情人节比起来,喜欢哪天呢?”

弗德烈一边逐渐往她子宫口推进,一边诱惑似的说道。

“……今天……喜欢今天……”

“那彼得在一起快乐,还是和我在一起快乐呢?”

“……和你……比较快乐……和……弗德烈……啊呃啊啊唔!”

在蜜雅回答他的同时,弗德烈顶开她那喘息不已的子宫口,并用力揉捏起她最敏感的花核,恐怖的快感蜂拥而至,一瞬间蜜雅脑袋一阵空白,潮汁由体内大量喷射而出。

即便巨虫满满填在蜜雅的花径之中,还是有不少爱液从旁淌出,弗德烈让无形的触手拿着手帕擦拭着她腿间的浪汁,并在小舟进入洞窟之时,将她翻了一个身按压在软座之上。

弗德烈抽身而出,将蜜雅的双腿被高高拉起至她头顶,她那汁水淋漓的肉穴,正毫无遮掩的朝上敞开在弗德烈眼前。弗德烈低下头来含住蜜雅挺立的花核,蜜雅再度喷出大量的潮汁,而因为两人姿势的关系,那些蜜液尽数被弗德烈吞入口中。

“真甜……”

弗德烈抬起头来,舔了舔唇,并用着那双深黯的紫眸望着蜜雅说道,接着他便直起身子,狠狠压上了蜜雅的身体,并用那无形的触手遮住了她的唇,再度捣入了她的身体。

“啊唔……唔……”

蜜雅此时的身躯整个被曲起,双腿几乎要贴上身体,仿佛是注定要承受淫乱磨捣的肉器,那高高裸露的蜜穴正是臼,正被邪恶的巨杵狂抽猛捣。

只见蜜穴媚肉不断被巨虫捣进又拉出,艳红淫糜,两人交媾的浪汁,因这不断的研磨从晶莹逐渐浊白,沾染在那怒放的花瓣之上,使得无暇的美丽花瓣染上堕落的气息。

弗德烈一手按住蜜雅的小口让她无法浪叫,一手抓着她双脚脚裸调动她的身体,以便巨虫恣意探索,而那邪恶的触手无所不在的玩弄她的身躯,让蜜雅几乎要崩溃。

她觉得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需要倾泻而出,她渴望弗德烈更激烈的抽插、更深的探入,她的身体承载了太多的渴望,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要爆炸。

“航程好像快要到尽头了。”弗德烈此时突然温声说道:“小蜜雅是希望我停下来,还是要把你弄坏呢?”

“呜唔……呜呜……”

蜜雅含泪看着弗德烈无法出声,全身抽蓄不已,弗德烈眼底泛着笑意说道:“想被弄坏吗?”

蜜雅呻吟的点了点头,弗德烈立刻狂暴捅开她的子宫口,让邪恶的巨虫顶到她子宫深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烙印出邪物的印子,并狠狠的将大量的媚药射出。

“唔啊……唔呜……”

蜜雅宛若遭到电击般,全身疯狂颤抖接受这无与伦比的快感,那知弗德烈却突然抽出了巨虫,拿出不知道藏在那的路普,不急不徐的塞进了蜜雅那抽蓄大开,盈满的精液的花穴之中。

蜜雅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弗德烈,他却抽出了纸巾,慢吞吞地擦拭沾满两人交欢淫液的巨虫,并让清理着蜜雅泥泞的下身,再为她整理一身凌乱的衣装。

“等等就要下船了。”

弗德烈神态自若的对蜜雅说道,仿佛方才那些激烈的交媾并不存在。

此时蜜雅完全没脱离快感的余韵,整个人抽蓄不已,更何况她的下身还灌满了弗德烈的精液。虽然那因为大量精液而鼓起的小腹,被飘逸的上衣遮住,但却遮不住大量媚药再她子宫与花径间流动,所带来的连绵快感。

蜜雅无助的喘着气,完全无法相信弗德烈竟然……竟然把他的精液就这样……这样处理,还塞进路普。

仿佛是完全能理解蜜雅的疑惑,弗德烈抱着蜜雅让她坐在他身上,温声说道。

“若是拿出来的话,下船时,小蜜雅腿间流出的东西恐怕就会被大家看到了。”

蜜雅听了,立刻耳根泛红,即便此时天色渐暗,但是这种淫乱的证明,要是被人发现,她一定会羞耻的直接跳河。

偏偏弗德烈却不愿意放过她,继续说道:“方才我看到了讯息,我们的成绩能进入第三阶段,等等可是要登上鹊桥的。”

“要……要登……鹊桥?”

“是啊,到时可忍耐呢……听说现场会有直播,小蜜雅可千万要夹紧路普。”

“弗……弗德烈你……你……太过分了!”

“不是希望被我玩坏吗?”

弗德烈轻吻着她的脸颊,抚开她额头上汗湿的发,继续说道:“今天,一定会好好让小蜜雅完全坏掉。”

弗德烈的话让蜜雅羞愤欲绝,但她却毫无反抗之力,之后她只能无助的在弗德烈的搀扶下离船,并且双腿虚软的靠着他走到“鹊桥”。

此时天色已完全暗下,不过四周因为有活动的关系,热闹非凡,蜜雅在走动之间,时时刻刻都要抵抗媚药和路普带来的快感,她觉得自己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上,腹部与腿间燃烧着隐约却无法忽视的快意。

她满脸通红,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以至于当活动主持人喊着他们上台时,她几乎是被弗德烈抱上去的。

主持人见到弗德烈时十分激动,因为弗德烈实在太上相了,很能炒起活动气氛,而台下的观众、特别是女性观众,确实也因为弗德烈的出现不停激动尖叫。

“弗德烈先生,根据报名资料显示,您不是地球人?”

弗德烈紧紧搂着靠在他怀中的蜜雅,优雅的微微点头,光是这个动作,让这位男主持人也忍不住红了脸。

“那这位蜜雅小姐是吧!恭喜两位进入决赛,对于能登上鹊桥有什么感想呢?”

因为主持人的问题,蜜雅不得不从弗德烈的怀中抬起头来,小小声的回应道:“很高兴。”

实际上,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她腿间及小腹。每当花穴因为刺激而抽动时,她都能感受到快感一波波袭来,甚至隐约能闻到与他交媾时的淫糜气息。

她想自己应该完全是疯了,不然体内带着大量的媚药,究竟是如何没晕倒的站在台上面对众人,一个人究竟如何一边感受着性爱的快感,一边神又能色自若的面对众人谈笑?

接着主持人又问了几个问题,基本上都是弗德烈主动简单回答,主持人本来想要拱他们在台上接吻,不过弗德烈却温声回说,他和蜜雅才刚开始交往,加上她比较羞涩,因此希望别这样做。

本来按理说,要是台上情侣害羞,主持人也会趁着气氛继续怂恿,并让台下观众鼓噪,让情侣在气氛之下热吻,不过这次主次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弗德烈说的很对,而台下观众也毫无异议,因此这事很快就被带过去了。

“有些观众应该很清楚,我们今天的鹊桥是特别设计的,双方登上要回合可是有难度的,也可以自行挑选路线难度,难度共有三种。当然,难度最高的,只要通过得到大奖的机会越高,不过若是有失误,就会失去得奖机会啰!”

主持人兴奋的继续说道:“方才九组情侣已经过了鹊桥,选择初阶难度的情侣三组,全数通过,选择中等难度的情侣五组,也是三组通过,有一组选择了高难度,可惜未能如愿。

现在,两位若是选择了初阶难度,等于是放弃了得到大奖的机会,若选择中等难度,则要和其他组别比拚过关时间,若是高难度……”

主持人故意卖了个关子:“高难度设计上真的很难啊!不过既然都是最后一组了,愿不愿意挑战高难度通关呢?”

主持人在说话的同时,提高了音量,让台下的人也不停激动的开始叫道:“挑战、挑战、挑战、挑战!”

弗德烈看了看蜜雅,不过蜜雅此时哪有力气做任何回应,于是弗德烈便对主持人点了点头,主持人立刻兴奋地大声说道。

“各位观众,我们的最后一组,跨星相爱的恋人要挑战最高难度啦!这可真是穿越银河的恋曲。在今天这个七夕之夜,这一对牛郎织女究竟能不能在鹊桥上相遇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弗……弗德烈……我……我不行……”

此时蜜雅终于忍不住发抖地说道,她觉得下身好湿、身体好热,一直处在这样的快感与羞耻中,她觉得自己快晕倒了,别说高难度,就算是要上鹊桥走几步都很难。

“什么?我们的女主角说话了,为什么不行呢?”

“她下午时就有些不舒服,但又想登上鹊桥,才撑到现在。”弗德烈温柔的帮蜜雅拭去汗水,语气温柔的向蜜雅说道:“别担心,我会尽快走过桥和你会面的。”

“咦?我有没有听错,我们的男主角要自己挑战最高难度全程吗?之前的活动,虽然平均男方脚程是比较快,不过要是过了中间两人还没见面,超前者的路线难度会立刻提高,这样子的话,你依然有信心跨越鹊桥吗?”

弗德烈点了点头,引起台下一阵欢呼,主持人立刻抓住了气氛的高潮问道:“为什么如此有信心,请告诉我们原因。”

“因为我的织女就在前方。”

“天啊!这算是深情告白吗?可以再说一次你对于跨越鹊桥如此有信心吗?”

“我穿越银河,就是为了见她。”

弗德烈的口气虽温和却坚定,现场的尖叫与欢呼声几乎快掀了楼层屋顶,而蜜雅的心也因为他这句话狂跳不已。有一瞬间,她完全忘记弗德烈刚刚对她做了多么邪恶的事情,不过当工作人员带领他们走至鹊桥旁,蜜雅立刻又想到了自己羞耻的状况。

她本来以为身体会渐渐习惯媚药的刺激,但从刚才到现在,隐约累积出的快感,让她体内快感余韵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让她濒临高潮。

蜜雅觉得自己只要做大一点的动作,恐怕立刻就会抵挡不住快感,当场跪下,淫乱的身体甚至有可能喷出大量潮液。

她现在的小腹和阴道中,满满都是弗德烈的精液,若是她再涌出大量浪汁,恐怕就算路普也挡不住。那些淫荡的浊液,有可能滴上无暇透明的鹊桥,在摄影转播中被人发现,这样的话她干脆直接从鹊桥跳上去好了!

但是计时声已响起,蜜雅毫无退路,当她战战兢兢望着自己的脚,走上鹊桥时,却突然听到惊叹声响起。

蜜雅抬头一看,就见到弗德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向她而来。鹊桥这个关卡其实并不好走,主办单位在透明的桥身中央,铺上了一层特殊材质透明砖,登桥者只能踩踏中央砖石才能前进。

这些透明砖块由系统控制,质地与状况随时可能变化,譬如说本来可能是稳定的透明砖,当系统一发出命令,砖块立刻会柔软到足以让人陷下、翻转让人跌倒、甚至会由立体压缩成片,让登桥者踩空。

登桥者一旦跌落桥身,就算挑战失败,所以之前登桥者无不小心翼翼,再三确认脚下步伐没问题后,才会前进。

但弗德烈不同,当计时声开始时,他立刻足尖一踏往前跃去,他似乎很清楚那些砖可以踩,并且,动作实在太快,当系统来不及变换时,他就已跳跃到下一个区块,姿态优雅流畅的仿佛背后长有双翅。

此时此刻,现场没有人能把目光移开弗德烈,而蜜雅也是,她甚至忘了自己在走鹊桥,见他靠近,她不由自主又向前踏了一步,那知道她却一脚踩空。

在蜜雅以为自己搞砸的同时,她却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而桥下众人也忍不住共同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

“弗德烈……”

蜜雅双眼盈盈地望着他,而后不顾摄影机及众人的视线,把自己的脸完全埋入他怀中,她这个动作,并不只因为感动,而且还因为羞耻。

在他抱住她的同时,因为刚才跌落的动作加上瞬间心情的起伏,敏感的身体立刻被顶上了高潮,现在她的双腿间经湿透了,蜜雅敢打赌,她的底裤……恐怕早就湿成一片,还沾满着弗德烈的精液。

接下来,蜜雅一直把脸埋在弗德烈怀里,她已经没办法去管主持人到底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大奖究竟是什么,只一直想着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就这样高潮了,只要弗德烈放她下来,大家就能看到她的双腿间,淫乱的流出他俩之前交媾的痕迹……

没多久之后,弗德烈似乎接过了什么东西,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弗德烈低下头来对蜜雅温声说道:“我抱着你再走过一次鹊桥后,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蜜雅这时候终于抬起头来,点了点头做回应。毕竟她是真的很想要登上“鹊桥”,不过刚刚实在是没办法走路,完全没有机会欣赏鹊桥上的美景。

接下来的时间,蜜雅在弗德烈的怀中,终于有机会看清鹊桥上与桥下的闪烁银河,让她这半天来的羞耻,终于得以纾解,只是她没想到,弗德烈抱着她离开会场后,却不是往停车场走去。

“我们要去哪?”

蜜雅此时也管不了路人对于他俩拥抱姿态的指指点点,小声的向弗德烈问道。

“享受我们今天得到的大奖。”弗德烈说这句话时,似乎颇为愉快:“商城Galaxy饭店的七夕主题套房。”

“什……什么?”

“还有小蜜雅喜欢的本年度三次的登鹊桥机会,只要预约就可以两人同行登桥。”

弗德烈继续说道,他一边话的同时,虽然看起来好像还是神态自若的迈步,但蜜雅隐约觉得他好像走得比较快,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

心中浮起这种猜测,蜜雅更是忍无可忍的羞斥道:“你……你不会还想来一次吧?”

此时弗德烈已经走进了饭店,并且毫不迟疑的往电梯处走去:“至少小蜜雅需要一个地方休息不是吗?”

“是……是这样没错,但是你……不可以再乱来喔?”

弗德烈此时微微低下头来,看着蜜雅一会儿没有说话,那双紫色眸子深邃的太过诱人,蜜雅眨了眨眼睛别过头去,心中又羞又怒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Galaxy饭店的恋人主题套房都非常有特色,进去时会有一个含卫浴及吧台的小客厅让人更衣休闲,并能浏览主题套房的解说,接下来的门进去后,才是主题套房特殊布景。

蜜雅曾经有听说,主题套房的布景十分逼真,甚至主题套房的解说,也会提供一些角色建议,甚至还会提供主题风格浴袍,因此许多人在里头做一些角色扮演的……呃,活动。

所以七夕主题套房的角色扮演,不会是要人扮演牛郎和织女吧?蜜雅心想,来牛郎和织女的故事明明就很深情、很浪漫,弗德烈应该不至于拿来做什么邪恶的角色扮演。

蜜雅这么想突然又觉得安心了下来,她决定今晚要纯洁一点,不然又被弗德烈灌满两次的话,真的会让人崩溃,虽然那种感觉真很舒服……不,不对,她要是有迟疑,弗德烈一定不会放过她。

当弗德烈抱着蜜雅进入房间后,蜜雅立刻用力拒绝弗德烈一同进浴室,她总觉得弗德烈要是跟进来,帮她“处理”下身精液的同时,很有可能再帮她灌入更多的媚药。

弗德烈对此倒是没有坚持,因此蜜雅得以一个人在浴室里羞怯的清理自己,冲去淋漓下身淫糜的汁液,但因为刚刚在众人面前高潮的缘故,她下身的衣服多少都有沾上浊液,实在上她不想再穿上。

在万不得已之下,冲好澡地蜜雅只好拿起饭店提供,看起来些飘逸,听说是织女羽衣风格的浴袍穿在身上,还好浴袍并不是透明的,要不然她恐怕连走出浴室的勇气都没有。

当蜜雅讪讪的走出浴室时,弗德烈正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等她,见到蜜雅的模样,弗德烈的美眸闪了闪,轻声说道:“小蜜雅今天要扮演从天落下的仙女吗?”

“才……才没有,我的衣服被……被你弄脏了啦!”

“那我一定得好好道歉才行。”弗德烈有礼的向她欠了欠身:“请今晚一定要接受我的招待,到我的住处歇息。”

说完他打开了主题房间的门,一副邀请蜜雅进入的样子,蜜雅被他的动作逗笑,一边走进布景房间,一边说道:“你在干嘛啊!”

“我在想,牛郎想要留住美丽的织女,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但织女作为仙女,为何会愿意和一个偷自己衣服的人在一起,甚至不回天上,在人间为他生下孩子。”

“因为……嗯嗯,一见钟情吧?”

弗德烈牵着蜜雅的手,往房内走去,这个主题套房里头主题是竹林,只见里面竹影摇曳,在灯光下翠绿晶莹,时间到还会有微风吹来,让翠叶与竹身沙沙晃动,雅静幽致,别有一番古典气氛。

竹林角落则有一个由白石布置成的浴池,让人一看就觉得是牛郎偷走织女衣服的地方。

“一见钟情?如果织女真的身分高贵,在一般情况下,恐怕很难对一个养牛的凡人一见钟情。”

“为什么!”喜欢浪漫故事的蜜雅,很不甘心的问道。

“如果真的是养牛为生,家境又贫困,娇生惯养的雌性,很难会为了这种看来没有生存优势的雄性而心动。”

“讨厌,你又要说到什么太实际的东西了。”

弗德烈伸出手来轻抚着她的脸庞,温声说道:“但是若牛郎身体健壮,具有身体基因与体力优势,在他脱了衣服之后,雌性极有可能因为他的体态倾心,因为强健的体魄代表着在环境改变时,更高的生存机会。”

蜜雅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将小手挥上弗德烈的胸膛,娇喊道:“不要说了啦!明明就很浪漫的,被你一这么解释……”

弗德烈一把抓住了蜜雅的小手,并同时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他平日穿衣看起来清瘦,实际上却十分精壮的身体,泰然说道:“所以我猜,牛郎可能是在水边沐浴时发现了织女,织女或许受了伤,而牛郎则因为对她心动,出手帮了她,并且邀请她到他住所疗伤。

而织女因为看到牛郎的裸身,不由自主对他产生了好感,便跟着他到他的住所去了。”

弗德烈一边这么说,一边拉起了蜜雅的小手,让她的手在他胸膛上爱抚着,蜜雅又羞又怒,但她既抵抗不了他导引的动作,也抵抗不了他胸膛的触感。在那细致的肌肤下,是结实而有弹性的肌肉,每次摸上,都有力与美的诱惑,让人很难忘怀。

如果牛郎像弗德烈这样迷人,织女确实可能挡不住,想到这里,蜜雅用力地推开弗德烈,转身说道:“我……我不想听了,现在好累想要早点休息!”

哪知道她没走几步,弗德烈突然从她身后抱住她,让她双手扶住了眼前的竹子,而后就以站立的姿态,突然进入了她的体内。

“呃……啊……弗德烈你……啊啊啊……”

蜜雅方才好不容易在浴室哩,弄出了体内的浊液,尚未脱离敏感的状况,加上刚才弗德烈的挑逗,让她的花穴微微湿濡起来,因此弗德烈这样的顶进,并没有遭遇到什么障碍。

在蜜雅还在呻吟的同时,弗德烈则恶劣的掰开她的臀瓣,逼迫她张大双腿,直接裸露浴袍下未有底裤遮掩的花穴。

“两人既然都对彼此动心,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想,如果牛郎想留住织女,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呢?”

弗德烈弯身在蜜雅耳畔低声说着,那低沉的嗓音带着邪恶的魅惑,让她不由自主浑身战栗,弗德烈此时则开始缓缓摆动腰际,挺着那张牙舞爪的巨虫开始抽插。

“不……不要啊啊啊……牛郎才……才不会用这种……呼……这种下流的作法……呃……”

蜜雅现在正弯着腰张大腿,扶着竹子任由弗德烈抽插,小巧的双乳同时被握在他的大手之中任意揉捏,敏感的背部肌肤,则有无形的触手滑动轻抚。

她虽嘴巴说不要,腰身却已堕落的随之摇摆,毕竟弗德烈之前在船上,只是在她体内射出就抽出来了,她被宠坏的身体,无比渴望他大力而疯狂的抽插,好将她送至晕厥极乐。

“是吗?偷别人衣服就不下流?更何况,若是极度渴望的事物,较有侵略性格的雄性,往往会不择手段达到目的,不然光是凭藉暧昧的情感,牛郎究竟该怎么留下美丽的仙女呢?”

说完,弗德烈突然开始狂抽猛送起来,在狠狠捣出花穴媚肉与淫蜜后,又立刻将巨虫连根部肉盘一同送入蜜雅体内,无所不在的刮搔她花径皱褶,而后用力冲开她子宫窄口。

“啊……啊啊啊……不……不知道啊……啊啊啊!”

蜜雅的双腿不停颤抖着,在邪恶触手弹弄她肿胀的花核时,大量的潮液也由她体内涌出,顺着她双腿流下。

她不懂弗德烈为何突然这么激烈的侵犯她,但是每当他邪恶的炽热捅开她子宫口,一次次冲撞她花壁,她的身体就会快乐的不停抽蓄。

啪啪啪啪激烈的肉击声,在幽静的竹林中响起,参杂着蜜雅难抑的娇吟。因为两人激烈的交媾,让蜜雅手扶的竹子微微前弯,压到其他竹子上,发出了细碎的声音,有枝叶悉苏,也有竹节弯曲的律动,如此幽微,更衬出其他声音的淫糜。

在蜜雅几乎要昏厥的同时,弗德烈突然放慢了速度,拉直了蜜雅身躯,抬起她一只脚,缓缓抽插,并紧紧抱住蜜雅,贴在她身后轻声问道:“将纯洁美丽的仙女玷污,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精液,或许她就不会再回到天上去了”

蜜雅此时已有些恍惚,只能无助的娇喘问道:“为……为什么……为什么玷污……她……就不会回天上了……”

弗德烈让她翻过身,面对面抱住他,并拉起蜜雅另外一只脚,让她双腿大张扣住他腰际,带着她走到了竹林深处的床榻上之上。这是一张竹做的大床,四角还布有淡色的纱帘垂吊,看起来浪漫飘逸,与四周竹林极为搭配。

弗德烈温柔的将蜜雅放在床榻之上,拉开她的腿,沉下腰际,一次又一次在她蜜汁横流,不断开阖的花穴中深入浅出,让竹床摆动,嘎嘎发出邪恶的声响,而后温声问道。

“舒服吗?我的小仙女……”

“啊……呼……舒……舒服……”

“想回天上去吗?”

“啊……天……天上?”蜜雅迷惘的望着弗德烈,只觉得自己浑身飘飘然,弗德烈的温柔总是让她无法自拔,可是她又不是织女,他为何要问她这个问题。

弗德烈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小脸,轻声说道:“和彼得在一起快乐吗?”

“呃……快……快乐……好像……”

在这种状况下,蜜雅无法用理智判断任何事情,只能诚实地回答他这个问题,和彼得在一起时,有快乐也有不快乐,一时实在无法说清。

“好像?他对你做什么事时你最快乐呢?”

“……花……送我花时……”

弗德烈听了这句话,眨了眨眼沉默了一下,才继续问道:“今天过得快乐吗?比和彼得在一起时快乐吗?”

“啊……很快乐……”

蜜雅的身体随着弗德烈而摆动,小手也软软伸出,轻抚着弗德烈的脸说道。与和彼得在一起时那种有限度的快乐不同,和弗德烈在一起时的快乐,有着源源不绝的丰盈,无论是身体或是内心,都常常会处于难以言喻的幸福中,她不懂为何会这样,但现在恍惚的时候,蜜雅根本无法否定这种事实。

弗德烈听了这句,深暗如夜的眸子闪若着点点光芒,而后用力一挺,直破她子宫口,将那邪恶巨虫的顶端,卡在那疯狂收缩的小口问道。

“所以,在天上,会比在我身下快乐吗?”

“呼……呃……”

蜜雅努力张大双腿哭喊道:“在你身下……啊……最……最快乐……啊啊啊啊啊……”

得到了蜜雅的话语,弗德烈毫不犹豫将精液射入她早就迫不及待的肉穴之中,并且让巨虫就着那些媚药,持续在她体内放肆,沾染着媚药的肉刺刮搔过她每处嫩蕊,让蜜雅不断痉挛抽蓄。

巨浪般的快感,让蜜雅弓起身子潮射出大量淫汁的同时,终于脑中一片空白,昏厥了过去。

而弗德烈在蜜雅晕厥的同时,稍停了一下,接着他闭上双眼,又开始在蜜雅体内摆动,放纵自己感受蜜雅身躯自主迎合的媚态。直至她如同坏掉的娃娃般,疯狂抽蓄后再无动作,他才睁开双眼退出她的身体,并抱起她进入浴室,温柔的清理她身上的狼狈。

弗德烈当然不会告诉蜜雅,在她与彼得分手后,每当她与他交欢昏厥,他还会刻意在她身上停留,持续调教她的身体,直到她的身体再无回应,他才会停下动作。

他知道这是一种恶劣的行为,因为他在她未察觉的时候,故意加深她身体对他的依赖,以便让她彻彻底底的在他身下坏掉,除了他再也无法想望天堂。

地球人都歌颂着牛郎织女故事的浪漫,但他却不这么认为,牛郎偷走织女衣服,本来就是一件卑劣的事情。传说都是美化过的,真正的牛郎想必更卑劣,不然,区区凡人的他,又怎么能让仙女忘记一切,沉迷与他的爱恋之中,甚至忘记天堂。

不过,弗德烈觉得自己多少能理解那种难以克制的占有欲,以及不愿让她离开自己身边的心情。为了留住她、得到她的身心、让她完全忘记天堂,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如此说来,这种小小的卑劣又算什么。

在玷污天女时,他就已不惧天罚,因为他穿越众星,只为和她相遇,跨越迢迢银河,只为见她一面。

众星可鉴,无论天上人间,唯有她所在之处,才是他唯一归宿。

蜜雅怒气冲冲的顺着舰艇上光源指示,到达了一间她从来没进过的房间,这间房间墙壁呈现椭圆形,四周都是镜面,可以看到无数重复的影像,弗德烈赤身裸体的站在中央,静静的看蜜雅进来。

此时他已经恢复了米拉人原来的样子,淡蓝色的肌肤、完美的体魄以及优雅流线的头型,浑然天成的结合了不可思议的力与美。

不过蜜雅根本就顾不得他的模样,她走到弗德烈身边抬起头来,口气十分呛的问道:“汉娜现在究竟怎样了!”

弗德烈低下头来看着蜜雅,紫眸微微带光,口气不清不淡的说道:“她是你主动认识的,怎么不自己接上通讯问问。”

蜜雅立刻被堵的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又气鼓鼓说道:“你干什么要告诉那男人汉娜的下落!”

说完她突然觉得自己这问题很蠢,弗德烈和旦瑟斯认识很久了,旦瑟斯都要和他拼命了,他何必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汉娜得罪朋友。

不过弗德烈却出乎她意料的回答道:“旦瑟斯想让汉娜拿出孩子,不然孩子会危及她的性命。”

“明明就是他逼她怀上孩子的,现在又要逼她抛弃孩子?”蜜雅愤愤说道。

“在一般情况下,旦瑟斯有能力不让雌性怀上他的孩子,他并不想让她怀孕,因为那样她可能会丧命,他承受不了失去她的痛苦。

汉娜欺骗了他,说自己有避孕,叫他毫无保留的将一切都给她,旦瑟斯被她控制了,所以没有怀疑她的话。”

“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被控制住!”蜜雅有些不信的大喊道。

弗德烈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她抱起来与他平视。弗德烈看人时十分专注,漂亮的眼睛眨也不眨,蜜雅总是会被他看的脑袋发麻,别过脸去避开目光,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她别过脸去后,还是讪讪的说道:“汉娜没事吧?”要是她帮她逃走却害死了汉娜,她大概一辈子都会自责。

“汉娜的朋友有发讯息给你,你可以向约拿询问。不过就我所知,汉娜还没死,因为旦瑟斯仍健在。”

“那如果我真的怀上了很难生的孩子,在我没同意之前,你不可以逼我拿掉。”

“拿出来并不是销毁,只是放在人工子宫培育罢了。”

“不是说拿出来培育的失败率很高吗?哪有妈妈会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拿出来然后死去。”

“我并不是旦瑟斯,你怀上那种孩子的机率很低,条文是制式条文,以保障你的性命为优先,还是签了比较保险。”

“不、要!”

蜜雅终于又转回头看向弗德烈,伸出手搂住他脖子,软软的说道:“你强迫了我,让我的身体离不开你,我都顺从了。可是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把我肚子搞大,还要决定我孩子的去留,这不是太过分了吗?”

“只要你积极一点,提升自己身体素质与超智能力,风险性就会降低。”

弗德烈不愿做正面回答,蜜雅现在大概也知道,弗德烈不直接回答的意思,就是很难动摇他。

于是她想了想开口道:“那我会努力的、我会很努力的,你不能强迫我拿掉孩子,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生那个孩子,好不容易怀上了,你不会希望他健健康康的被生下来吗?”

弗德烈其实有很多话可以反驳蜜雅,但他并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道:“那你检讨一下自己现在程度如何?最基本的事情有没有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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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雅突然想到贝拉豪宅的事情,脸倏然红了起来。那天她对弗德烈又哭又骂,完全没听进去弗德烈的解释,还强迫他吻了她,要真检讨起来,她绝对是不合格的学生。

“我我从现在起会开始努力的,无论多严苛的训练都可以接受。”蜜雅认真的看向弗德烈,口气认真的说道:“真的。”

“真的?”

“真的!”

“那我来看看你的极限。”

说完这句话,蜜雅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双手,用着黑布将她眼睛蒙上,一瞬间她突然慌张了起来。

弗德烈明明在前方抱着她,但是她身后却有另一股男性的气息袭来,与前方的弗德烈一同脱去了她的身上薄薄的袍子,并用大手在她身上轻抚游移。

“弗德烈。”

蜜雅无助的喊道,弗德烈常常用他无形的触手玩弄她的身体,可是触手从来都不会有这么明确的气息、形状与体温,现在她身后的究竟是谁?

“别怕,都是我。”

弗德烈的声音从两边传来,前方的弗德烈将头埋进蜜雅的胸豁间,恣意玩弄她的双峰,后方的他则舔着蜜雅的背脊,引起她一阵难以抗拒的战栗。

被触手玩弄,与同时间被两个人拥抱,感觉截然不同,何况这两个人都是她完全无法抗拒的弗德烈,蜜雅就算现在看不到,光是脑中想像的画面就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现在被夹在两个淡蓝色外星人之中,要被轮奸?她本来以为自己在弗德烈的调教下,已经很不知羞耻了,哪知道这条堕落之路根本没有尽头。

前后两人的四只手,灵巧的仿佛正在弹奏钢琴,轻盈的将她每一寸肌肤挑起火焰,后方的弗德烈环抱住她的腰际,在她颈项间轻喃,前方的他却跪了下来,持起她小巧裸足,从她指尖开始舔噬起来。

“啊弗德烈,这样好奇怪”

“是呀,小蜜雅,接下来的事可是很严苛的。”

弗德烈温柔的说道,他的动作非常轻,仔细的将那白皙小巧的脚趾,一根一根舔过,连指缝都不放过。

很快的,蜜雅通身开始浮现淡淡的粉红色,本来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而绽放。

看不见一切,让蜜雅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完全能感受他前后的进攻,他一边抱着她,舔弄她的耳垂,在她背上叹息,并挺起巨虫在她臀瓣间摩擦。

弗德烈一边品尝她的双脚,一边用手在她底裤上画圆,等待那纯白的布料完全被蜜液浸透,他便将她的底裤脱下,用舌唇慢慢游移到她已微微淌出花蜜的花瓣之间,引诱蜜穴口渴望的轻喘。

“啊呃”

当弗德烈紧紧捧住她两瓣雪臀,一口含住那颤抖的花瓣、将舌头侵犯入蜜雅体内时,蜜雅终于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

贝拉豪宅的事件发生后,他虽对她依然温柔,也天天裸身搂着她睡觉,却没有再与她交媾。

刚开始几天,蜜雅想到那些男人赤身裸体的样子就觉得不舒服,因此并没有想要和弗德烈发生关系。后来几天,她的身体却有些空虚了起来,毕竟他天天和她裸身共眠,说完全不想是假的。

但蜜雅一直都没有勾引弗德烈的习惯,何况她的心一片混乱,更不可能告诉他说她想要,如今被他再次探入,她终于察觉自己多渴望他了。

似乎是察觉了她的兴奋,弗德烈加快了口中的动作,啧啧有声吸吮她的蜜穴,用舌头扫过她花径每一寸皱褶,并不时弹打她的花核,唤醒她身体过去拥有过的放荡。同时间,身后的他也缓缓将她的身子放下。

蜜雅的下身双腿大张,被男人的唇舌侵犯,上身却被压下后仰,让她不得不张开小口。

此时,弗德烈用手扶住了蜜雅的脸蛋两侧,温柔的摩娑着她,一股熟悉的强烈气息迎面而来,蜜雅浅浅尝到熟悉肉虫的滋味。

弗德烈的巨根虽没有直接侵犯小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感受到她的引导,蜜雅红着脸深出了小手,摸索的抓住虫身,在全然看不见的情况下,将巨虫的前端,一点一滴的含进了自己的口中。

这一瞬间她突然有种奇异的想法,弗德烈这几天没有碰她,是不是察觉她害怕?可其实他也是想要她的,才会要用这种方式和她交媾?

她一边唾弃自己这种自以为是的幻想,一边又情不自禁因为这样的幻想兴奋起来。

毕竟弗德烈那天主动吻她了,他没有斥责她,反倒是用吻安抚她的情绪,他心中一定在意她的吧?就算她只是个工具,至少也是他很在乎的工具。

蜜雅觉得自己堕落透了,有这样的想法自己,竟然更起劲的想要取悦他,在一片黑暗中摸索出他最喜欢的点。只见蜜雅摆着头甩着秀发,收着脸颊,含弄着他的巨虫,竭尽所能的想要让他动情。

同时间她最脆弱的花穴,却也是掌握在弗德烈口中,在弗德烈细细的舔弄下,蜜雅的小穴不断收缩溢出蜜汁。

一波波的快感,让她的动作不时被打断,但那泛红的小手,却一直抓着弗德烈的巨虫未松开,小口也贪婪的不断舔着上面的肉刺纹路与底部的肉盘。

“唔啊呃唔”

在不停舔舐的意识模糊间,蜜雅开始抓着那巨虫往自己的雪乳间开始摩擦。蜜雅一对漂亮的乳房,因为激烈的动作漾起了乳波,巨虫则在上面弹跳着,并用着肉刺刮搔着敏感的乳尖。

虫身因为沾满了小口的唾液,显得晶亮无比,蜜雅一张小脸被情欲浸染,恍惚中带着娇艳的美感,而她的下身在弗德烈不断玩弄下,已经开始抽蓄。

弗德烈终于有些耐不住她的媚态,迳自平躺下来,让她坐在他巨虫上,一口气挺进蜜雅湿透了的花径。

“啊啊弗德烈啊唔”

蜜雅才刚喊出娇吟,小口中却被插进了巨根,上下两张口全然被那狰狞的巨虫所侵犯,这样强烈的刺激让蜜雅终于稍微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了眼睛,眼睛依然是一片黑暗,但身体却很清晰的能感觉到被双重侵犯的强烈快感。弗德烈一双手扣住了她的腰,一双手扣住了她的脸蛋,让她完全不能逃离他激烈的动作。

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在这椭圆镜面的房间内响起,房间内每一面都能映出他们淫乱的交媾场景,纤细的地球女人,在眼睛被蒙起的情况下,张大着双腿,被两个俊美的淡蓝色异种夹攻侵犯。

女人通身白皙的皮肤因激动而泛红,镜面清清楚楚映照出她下身与异种交合的淫乱模样。他们的双腿交叠,性器合而为一,属于女性的粉色花瓣,因为激动而变得艳红,恐怖的紫黑色肉棒,夹带着被研磨成乳白色的淫液,在蜜穴口来回捣动。

女人淫荡的摆动腰肢,好容纳巨虫的侵犯,穴口一缩一张拼命喷出蜜汁、花核紧绷着挺立,配上她那副模样,像是想完全吞噬恶虫。

巨根每次捣入都直扑花心,都在蜜雅平坦的小腹上印出张牙舞爪的痕迹,而她口中的巨根,也一次次往她喉间探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唔嗯呃嗯唔”

无数的快感让她想尖叫出声,但因小嘴被邪物完全堵住,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所有声响都被压在体内,如同无法爆发的熔岩,烧的她五内俱焚。

或许就是因为看不见,蜜雅觉得弗德烈有些粗暴,仿佛是真的想要狠、狠、奸、她,并将她每一个穴口填满。

在激烈动作下疯狂摇动的雪乳乳尖,坚硬的站立着,蜜穴绵密吸吮粗暴的虫身,拍打着那些狂躁的肉刺,好让他们更疯狂的入侵。

一波一波的热液从蜜雅体内喷出,让她通身强烈痉挛,但是蜜雅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更为兴奋。在这片黑暗中,她感觉到弗德烈有种难以遏抑的激动,他不再哄她献身,进入她之后,所有动作只是为了泄欲。

过去他每次和她交媾都是有目的的、哄她献身、哄她堕落、哄她心甘情愿为他怀孕生子。蜜雅面对他的引诱无法自拔,在另一方面她却隐约感受到,自己对弗德烈来说,连泄欲的工具都当不了。

蜜雅抗拒不了弗德烈动情的样子,常常不由自主想抓出他的敏感处,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像水晶雕刻;而在她的努力之下,弗德烈和她做爱时,确实越来越会露出动情的模样,但她知道他从未因她而发狂。

相较之下,她倒是屡屡在他身下崩溃,有时候她真的很想问弗德烈,在她身上他有没有高潮过,不过这种话问起来太害羞了,她怎样也问不出口。

而且若是真的问了,不就代表她连心都变得无比淫荡?竟然会期待一个强夺她初次的男人,在她身上得到强大的快感。她不但答应当他生孩子的工具,甚至期待他在她身上尽情泄欲,这是多么糟糕的发展啊!

但是蜜雅私心中,真的渴望他能迷恋上自己的身体,而非总是平静如水的挑逗她,看着她在他身上崩溃、哀求他无数次的侵犯。

弗德烈今天这样奸淫她,让蜜雅感受到他确实也是个有欲望的人。如果她的身体可以吸引他,就算是被当泄欲工具她也无法抵抗,她怎么可以堕落成这样呢?

弗德烈抽出了自己的巨根,将蜜雅翻身过来,拉起她一边的脚,让她半侧身的继续捣弄她,同时间又让她的小脸偏往另一边,让她舔吮他巨根下的肉盘。蜜雅毫不抵挡的啧啧吸吮着,同时淫荡摆动着腰肢,以便肉棒对小穴做淋漓尽致的侵犯。

弗德烈轻抚她已经汗湿的秀发,深闇的紫瞳充满蜜雅看不见的欲望。

“想控制我吗?真不应该纵容你吻我的”

他这句话说的很轻,又是使用米拉语,蜜雅在恍惚之间听到不懂的语言,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迷惘的停顿了一下,又在他动作的引导中,回到了肉欲的沉沦。

弗德烈则闭上眼睛,放纵自己感受蜜雅带给他的一切。蜜雅的猜测没错,弗德烈过去在蜜雅身上并未感受过高潮,或应该说是,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得到过真正的高潮。

他的意志力太坚强,对自己也太过冰冷,加以天生超智能力高,在他发育成熟之前,他就已经能控制自己身体许多的反应,在身体成熟之后,理所当然可以控制自己自由射精而不高潮。

后来他并非没尝试交欢,不过对他来说这种事征服的欢愉比较多,肉体的欢愉反而少,说舒服是有遇过几次,但仍然没有舒服到让他放弃理智,拥抱高潮。而之后带来的人际关系麻烦,让他完全弃绝了这种活动,直到他碰上蜜雅。

一开始他是为了诱惑她、征服她,不过同时因为他并不讨厌她,加上她又羞又怒又堕落的反应取悦了他,所以他开始着迷调教她的身体。

如果他一直都坚定的做旁观者,他也不至于会失去理智,不过他一开始对她,就有自己也不明了的纵容。

他厌恶和人同床共枕甚至同房,却为了安抚她,让她到自己的床上来。接吻对他来说是禁忌,他却在她无意吻了他之后,对那样的感觉有些动心,让她再吻了他,并纵容她不时的轻吻,甚至最后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把自己都送上去了。

他知道她不甘单方面沉沦肉欲,所以他放纵自己放下些许自制,好感受她的取悦,可是这样日积月累下,他等于把自己自身的弱点都暴露给她了。

他的意志力,固然是能抗拒她给他的快感,不过当她哭的渴求他给更多时,他的心就会有所动摇。

如果能让她开心,放纵自己一下又何妨?

这样的想法,对他来说是一种严重警讯。所有不具有自主意识的力量,都会受到人心操控,而人心则会受到情感操控,他如果一直放纵她也放纵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她的情感所控制。

不,其实他已经被她的情感控制了。那天在贝拉的豪宅,他认为自己评估的并没有错,但当蜜雅一直哭闹时,他竟开始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在车上尝试说服自己并没有错,但他又怀疑自己放她一个人面对众人,是不悦她没有占有欲,所以故意让她面对苛刻的环境。

想到最后,他竟然无法分辨自己真实的想法,满心混乱听从她的说法安抚她;不过那样做完之后,他竟然觉得自己快要发狂。当时他真想直接在车内狠狠上她,确认自己确实完全能摆布她,而不是被她摆布。

但是他舍不得,小蜜雅被那些有毛的发情雄性吓到了,他舍不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占有她。即便理智告诉他,蜜雅应该要坚强一点,唯有身心变的更强大,她才能一直待在他身边。

若是一直舍不得她而纵容她,就会像汉娜与旦瑟斯那样,旦瑟斯抗拒不了汉娜的渴望,在她恳求之下给了她,最后汉娜却恨他,不顾一切要逃离旦瑟斯。

地球的雌性怎么能这么任性?

蜜雅重新回到船舰之后,弗德烈思考着是否要测出她目前身体与精神的极限,好重新为她拟定课程,刚好这时蜜雅自己送上来了。

测量极限的方式有很多,大部分都像是凌虐,会让人陷于痛苦,他当然不忍让蜜雅面对这些。性爱也能逼迫人至极限,因此他以超能力凝出自己的分身,要让蜜雅完全感受他彻底的玩弄。

这样的方法,也会让他自己的感官更为敏锐,尤其当他进入蜜雅紧致的肉穴,又被她小口紧紧勒住时,他突然变得不太想克制自己的欲望了。

她的身体是他一手调教的,同时也完全了解他的弱点,因此当她浪荡的完全迎合他时,他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乐,非常接近与两人唇瓣相交的滋味,却有更肉欲的酣然。

想到这里,他更是难以自抑的疯狂捣弄她。

蜜雅的双乳在激烈的动作下疯狂晃动,身下的蜜口拼命收缩喷汁,体内的媚肉也一次次被巨虫扯出又弹回,小脸上被迫吞下巨虫的小口,也不知道流出了多少唾沫。

在如此激烈的侵犯中,被推上高峰的蜜雅双眼一翻,上下两口忍不住快感所致的痉挛,紧紧绞住弗德烈两条粗根;弗德烈脑中酥麻,毫不迟疑决定释放自己,同时将那邪恶的媚药,从两个方向注满了她。

一瞬间,浓浊热烫的精液,上上下下往蜜雅体内深处喷去,蜜雅完全无法呼吸,弗德烈却不放过她,抽出在她下身勃喷到一半的巨虫,恶欲难耐将剩余的浊液,往她菊穴间注入。

皱褶无数的菊穴,被媚药刺激的不停收缩舒展,仿佛在勾引着巨虫的进入。在蜜雅差点断气之前,弗德烈终于拿出她口中的巨物,将她整个人抱起,上身悬空大张双腿,继续他的掠夺。

两具充满侵略气息的身躯,一前一后的夹住她,一只邪恶的巨虫在她背脊与臀瓣间摩擦,另一只巨虫则不断徘徊在泥泞的穴口之前。

“小蜜雅”

弗德烈轻声低喃像是咒语,蜜雅在一片黑暗之中听到他带着魅惑声音,感受他精壮身躯前后夹攻,身体又再度湿热起来。

“弗德烈你刚刚舒服吗?”

蜜雅红艳艳的小嘴边,不断流出刚才弗德烈洒射出的精液,此时她因为快感,精神有些恍惚,在黑布下的双眼更是涣散,但是还是努力的问出了这句话。

弗德烈身体一僵,而后用非常温柔的口气,将头埋在她双耳之边,轻声说道:“小蜜雅很棒,我差一点就控制不住了。”

蜜雅听到这句话,觉得自己身体又开始发烫,她伸手后仰搂住身后的他,腰身却躁动挺起,不断画圆摇摆,好让自己身体不断摩擦前后的巨虫,并感受它们益发胀大。

“呃啊进来嘛弗德烈人家想和你一起更舒服”

两眼被蒙住的她,抛下了羞耻感,满心想要让弗德烈为她发狂,也完全忘记自已通身酥麻,已承受不住太多快感。

她的声音酥媚入骨,粉色的小舌舔着嘴边的精液,纤腰如蛇般摆动,下身淌着精液的双穴,也不甘寂寞的开阖,呼唤巨虫大肆入侵,感受到蜜雅不顾一切的诱惑,弗德烈终于放弃了那丝理智,他腰身一挺,两只邪恶的怪虫,同时钻入了蜜雅前后的小穴。

“啊啊啊阿弗德烈!”

蜜雅连声浪啼,美的弗德烈再也不打算放过她,前后的他各握住了蜜雅一只手,剩余两手则扶在蜜雅的腰际上,以两支巨根为支点,让她完全被顶在半空。

“呼呼啊好棒要裂开了啊”

蜜雅的双腿在空中乱蹬,通红的小手紧紧与前后的弗德烈十指交扣,感受着同时被前抽后捣的美快滋味。

巨虫并非一口气的深入,而是深深浅浅的进出,前根钻进蜜穴一些,后根退去菊穴一点,让蜜雅的身体适应这样的撑开之后,菊穴中的恶虫才会缓缓地向前钻爬,蜜穴中的肉虫则稍稍抖动后退,好让另一只虫开辟出新的路径。

蜜雅的身体,从来没有被两只肉棒同时侵犯过,毕竟弗德烈的粗根太过巨大,她第一次是被注满动情激素,加上全然的挑逗才进去的,而且一开始弗德烈根本不会插得太深,以免她娇弱的身子完全被弄坏。

在弗德烈日积月累的疼爱之下,蜜雅身体各处已彻彻底底被他品尝过,不过即便是弗德烈,之前也不太考虑这种同时填满两穴的方式与她交媾。

首先,蜜雅的身体,还不足以承受他双倍的欲望;再来于交配上,完全将精液注入菊穴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地球人的肠道可不会怀孕。

纵使他能勃勃喷出大量的精液,不过每次注入蜜雅小口与菊穴时,他都会在心中嘲笑自己的举动;蜜雅总说自己只是他生孩子的工具,却没想过,他对她做的事情可不只是让她生孩子而已。

此时蜜雅在一片黑暗中,只能将所有的感官凝聚在下身;两只巨虫在她体内旋转的侵犯,螺旋纹路一圈一圈的磨开肉穴内紧密皱褶,小刺兴奋的弹起刮着嫩肉敏感处,而她的小腹,也被两只巨虫的庞大的身躯逐渐撑大。

巨虫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它们有着一样的躁动,仿佛在呼唤彼此,肉刺与纹路,一前一后按刮搔着蜜雅,修长的双腿似乎张再大,也容纳不了那样的欲望。

蜜雅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体内的变化,让她几乎要崩溃,蜜穴和菊穴都有弗德烈邪恶的媚药残留,花穴如小溪般,潺潺流出大量汁液,而被精液滋润过的菊穴,配上方才有蜜液汁润过的巨虫,让菊穴湿滑的一口一口咬入巨根。

蜜雅张大小口拼命喘息,她觉得自己快疯了,不知道是为了这缓慢的侵略,还是因为自己快要裂开,最后她终于耐不住这折磨人的感觉,音调支离破碎的哭啼。

“快快点弗德烈弄坏我啊啊啊”

弗德烈咬住她耳垂,含弄着那圆润的耳珠轻轻叹道:“会死喔,小蜜雅。”

说完他狠狠的将两只巨虫,直接挺道了蜜雅双穴的深处,蜜雅高叫一声,两眼一翻,双腿一蹬伸的笔直,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弗德烈却放开支着她腰际的手,拉高她双脚脚裸,将那修长双腿高高张成V字形,好让她感受最邪恶的侵犯,同时毫不客气的狂抽猛送起来。

“啊唔呜呜啊啊好棒”

蜜雅的嫩穴如涌泉般喷出了大量的汁液,额上的汗水如珍珠般晶莹,顺着她失神的脸蛋滑落,沿着颈子与锁骨而下,汇集到她双乳之间,再流入她三角地带。

弗德烈将她狠狠夹在中间,用两只巨虫固定她的下身,前面挺腰,后面收臀,好让双穴能完全吸吐巨虫。

蜜雅被迫悬空的身体忽高忽低,如在浪头翻滚,被迫高张的双腿,使得蜜穴和菊穴以前所未有的角度,被巨根邪恶侵犯,前后夹击疯狂抽送,似乎一意要将她体内所有东西捣出,包括她的心、包括她的灵魂。

淫糜的肉棒研磨媚肉,逼得媚肉兴奋不断紧贴吸吮炽热的孽根,蜜雅脑袋里什么都不剩,心中只想的到弗德烈。

她好喜欢弗德烈啊,她被喜欢的弗德烈完全插满,侵犯到体内最深处,除了他什么也容不下了。

“啊啊好棒好棒啊啊要死了”

过去蜜雅在弗德烈身下有无数濒死的感觉,但这次她觉得自已一定会死,被他插着蜜穴和菊穴,在强烈的快感中死去。

可是弗德烈紧紧的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如此疯狂的占有她,这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

他每抽动一下,她就能感觉他身体内的脉动,从巨虫身上颤动而出,灌入她身体每一寸。巨虫激动着挥舞恐怖的肉刺,拼命刺激着媚肉,要媚肉呼应它,接受它的暴虐,与它共舞。

她什么都看不到,却觉得弗德烈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美,他不愿意停,她也不想让他停。

“啊啊啊啊唔呼呼”

在强烈快感中,她的身体唯一的自主反应,就是拼命的迎合弗德烈激情的肆虐,任由弗德烈把她打上至高的浪头,再狠狠的把她卷入深渊之中。

原本散发白光的椭圆型镜室,突然亮起了红灯,约拿急促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

“舰长,蜜雅小姐的脑波异常,已多次超出临界值,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镜室本来就是做精神与身体数值调校的地方,利用特殊脉冲反射,抓取脑波、精神力、心跳等数据。

弗德烈让蜜雅过来时,就有想着要确认她数据,因此约拿一直在记录与监控两人身上的数据。

蜜雅在弗德烈身边,身体与精神数值异常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一开始约拿只注意到弗德烈精神数据的异常。

说异常也不严重,只是比他日常平均值高上许多,但因为弗德烈本来就是自控很强的人,他偏高的数值,还是远远低于标准危险数值。

但接下来蜜雅的数据一路向上,突破危险数值,因为弗德烈开始放纵自己,弗德烈的身体与精神素质远高于蜜雅,一但放弃些理智,蜜雅是完全撑不住的。

他不但身体会玩弄她,甚至会引导她的精神去感受更多,身体与心灵的忍受度是有限度的,弗德烈的标准不等同于蜜雅的标准,他引导蜜雅往临界值飙去,严重的会让她身心崩溃。

约拿跟着弗德烈很久了,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失控,蜜雅是要为舰长生孩子的雌性,就算要逼出她身心极限数值,也没理由要让她进入这种险境。

弗德烈听到约拿的话却笑了起来,他笑得极为妩媚,有种不可思议的魅惑感,与他平日淡然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温声对快失去意识的蜜雅说道:“小蜜雅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就这样把你操死好不好?”

蜜雅听出他话中的诱惑,充满痴态的小脸上露出了恍惚的笑意:“好”

“你听到了,可以解除警报了。”

不,舰长!就算她说好你也应该要停下来,蜜雅小姐是无法拒绝你的!

约拿此刻深深感觉若不是自己程式逻辑出现重大BUG,就是舰长疯了,可是在智脑的判断中,舰长不可能疯掉,所以就是自己出现BUG,但辅助电脑又判断他没有BUG。

因此可怜的约拿一边遵从舰长的指示,解除了警报,一边又陷入了运算的回圈中,想要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弗德烈则笑着放开蜜雅的双腿,轻轻贴上了蜜雅的唇畔,辗转吸吮着,在这样强烈的奸淫中,她的唇依然纯洁柔软。

他亲了又亲,亲了又亲,不敢伸出舌头探入,却舍不得放开,身后的他也耐不住诱惑,转过了蜜雅的脸,依然是极为纯情的贴着她的唇瓣旁舔吻她。

“小蜜雅”

弗德烈一边吻着她一边轻轻喊着她,无论是蜜雅身前或身后的他,都对她的唇恋恋不舍,虽然上身是如此缠绵纯情的交缠,下身的侵犯却依然不止息。

椭圆形的镜室,将两人不,是三人交媾的激烈状况完完全全的映照出来,蓝肤的弗德烈,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拼命顶着被夹在中间的蜜雅。

蜜雅的小穴完全被巨虫钻入,直探子宫口,加上身后菊穴满满的侵犯,小腹凸的如同怀孕一般,但她怀的恐怖巨虫,正张牙舞爪的吞噬她的一切。

蜜雅觉得自己完全被弗德烈掏尽了,她之前才因为体检被彻底清洗过,身体干干净净,菊穴内的肠道也都是空的,因此弗德烈毫不客气的钻入从未探索过的深处,顶到她感到自己连脊椎被捣空。

而淫荡的肉穴更不用说,早就已经习惯巨虫的侵犯,子宫口疯狂绞住巨根,好让那炽热之物别离开她身体。

但弗德烈哪会那么好心,他每次都会把她身体内的快感与媚肉抽出,再深深捣入她花口与花心,给她无数的高潮。

“弗德烈啊啊啊!”

蜜雅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全身的巨大快感,痉挛着泄出瀑布般的蜜液,她的下身完全融化于巨虫的侵蚀中,蜜穴与菊穴泥泞一片,中间的肉膜不存在了,她的灵魂也不存在了,唯一存在的只有弗德烈、唯一能感受到的也只有弗德烈。

她是他的肉奴,他要把她掏空让她死去,她则心甘情愿的被他灌满后,进入死亡的深渊。

巨虫欢欣的在她体内肆虐,感受她狂暴的湿润与绵延不绝的抽蓄,弗德烈睁开那双变得紫黑的眸子,发狂的完全将自己释放到蜜雅身体里。

媚药般的精液强烈的冲入蜜雅的花心与身体深处,一瞬间她身如弦紧绷弓起,而后她仿佛听到啪的一声,所有的神经感官仿佛承受不住这样过量的快感,瞬间断去,四肢完全瘫软下来,只剩下身体持续的疯狂抽蓄。

镜室的警告红灯再度响起,约拿紧张的不断强调事态严重,但弗德烈听不到,蜜雅也听不到。蜜雅娇软的身躯,除了强烈痉挛外毫无动静,弗德烈则紧紧抱着的蜜雅,继续身下的侵犯。

在甜黑的快感恍惚间,蜜雅突然觉得眼前一亮,发现自己能看到东西了,她的视觉变得很奇怪,能无孔不入的看清四面八方,镜室内的情况她一清二楚。

她的眼上依然蒙着黑布,低垂着头,全身瘫软的被两个弗德烈夹在中间,双眼涣散,嘴角流晶莹的唾液,表情满是痴态。

地板上的镜子明确的映出她下身双穴,体内的媚肉与花瓣浪荡陈叠交织出牡丹似的红花,巨虫在花内颤抖着,激动撒着种子,地上有无数浊液,一摊一摊连同她被肉侵实况,被天花板上的镜子照得一清二处,又在无数的镜像中,永不停止的重复着画面。

这是何等淫乱堕落的场景,明明自己也身在其中,蜜雅却觉得自己又像个旁观者,心中十分平静。

无数的镜像也映照出弗德烈的样子,他紧紧抱着蜜雅的身躯,巨虫一抽一抽的,继续在她体内释放欲望。

弗德烈的表情乍看之下毫无波澜,眼神却是恍惚的,与之前冰冷如水晶的他截然不同,蜜雅望进他的眸中,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他现在的感受。

她淫乱的肉穴湿润紧密,完全咬住了他的肉虫,邪恶的肉虫被快感被制伏,想抽身逃出,却被媚肉诱惑的无法反抗,只能无力的接受肉穴的吞噬,将自己生命精华完全奉献而出。

这样的感受对弗德烈来说是第一次,他放弃了自控,全然臣服在她给予的高潮下,只因为他的对象是蜜雅,而他正深深的埋在她体内最深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弗德烈终于把他的精液全然释放在蜜雅体内后,深闇的紫眸颜色终于淡了下来,并凝出了焦距。

“过来我这。”

弗德烈温柔的开口,视线对焦于空无一人处,但蜜雅却知道到弗德烈是在对她说话,她想赶快到他身边去,只是她现在在哪,她自己也不知道。

镜室内的依然闪烁着红色的警告灯,约拿则陷入逻辑错误回圈,无法发出正常字句,处于当机状态。

感觉蜜雅毫无动静,弗德烈其中一个分身渐渐消失,他一手紧紧抱着蜜雅,一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说道:“你睁开眼,我就吻你,以后都让你这样吻。”

说完他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惑人表情:“舌头不可以伸进来。”

弗德烈的态度让蜜雅害羞起来,甚至还听的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她眨了眨眼,就看到弗德烈俊美的脸蛋出现在她面前。

此时她再也看不到镜室内的其他景象,只看的到弗德烈。一时间她有些不习惯这样视线的转换,有些彷徨迷惘,他却把脸压了下来,轻轻地在她唇上烙上一吻。

那是一个好清纯好清纯的吻,没有包含任何邪恶的欲望,某种温暖的感情从蜜雅心中满溢而出,她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可以吗?不是很危险吗?”

弗德烈认真的点点头道:“你要是把舌头伸进来,我就会喷鼻血。”

蜜雅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她一笑抽动身体,才发现自己现在的状况非常的令人感到羞耻。

被精液通透滋润的下身,热的像是被火熨过千回百回,快感累积到极致,产生了一种类似痛的酸麻,但偏偏身体却会一直抽蓄,渴望那样痛楚继续。

被精液完全浸透的蜜穴与子宫,欢欣收缩着,似乎恨不得将这些媚药永远留在体内。

被灌满浊液的菊穴,让蜜雅感觉连脊髓都被抽空了,弗德烈的精液像是射入了她骨髓,仿佛此后她连血管里只能流淌他的精液,没有他的灌浇,她就会干枯而死。

这样的想法让蜜雅突然又呼吸困难了起来,刚才她被他填满了两穴,自己拼命扭腰渴求已经很淫荡了,更淫乱的是,她很清楚自己真的是愿意死在他身下、愿意被他玩弄到万劫不复。

只要能让他快乐、使他为她疯狂,她竟然连人的尊严都能舍弃,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这么无耻?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会成为这样的女人。

蜜雅忍不住眼眶微微红起,抱住了弗德烈的颈子说道。

“弗德烈,我真的坏了不但身体,连心都坏了”

“小蜜雅是因为我坏掉的吗?”

弗德烈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诱惑,宛若醇酒让人沉醉,蜜雅将自己红到要烧起来的小脸埋起,小声的说道:“嗯”

“既然是我把你弄坏的,我会负责将你每一道缝隙都填满。”

弗德烈在蜜雅耳畔低喃道,同时间他将舌头探进她的耳廓,让蜜雅不由自主打起颤来,同时间腿间双穴也因这个颤抖,淌出了不少浓稠的精液。

在接下来数日,蜜雅发现自己实在不应该失心似的,渴望弗德烈为她放下理智。

在镜室中,她是真的彻底被弗德烈灌浇过了,两穴里的媚药迟迟流不尽,不时会让她失神。在弗德烈的诱哄之下,蜜雅意乱情迷的屡屡在他面前用双手自渎,好让体内残存的精液,在一次次的高潮蜜涌中喷出。

弗德烈不但享尽了蜜雅失神自渎的媚态,还往往趁着她快到高潮时,抓住她的双手让她停止动作,哄着她说出最羞耻的话后,才会让她满足。

在弗德烈不断诱哄中,蜜雅连自己的灵魂都卖出去了,当她终于忍不住哭着骂他大坏蛋后,弗德烈才心满意足收了手。

因此蜜雅深刻的体会到,想让他失控,就得承受加倍失控的后果,如果评估自己挡不住,最好别轻易尝试这种事情。

也还好接下来在船舰上的日子,弗德烈没有再对蜜雅做出过激的事情,不然蜜雅觉得自己一条小命,迟早会被玩掉。

他一如往常裸身搂着她睡觉,但在睡前或睡醒时,会好好与她欢爱一场,并让蜜雅轻轻与他贴唇而吻。

除此之外,他们能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回到船上后,弗德烈就忙碌了起来,不像之前在地球上那样能时时与她形影不离。好在弗德烈将约拿绝大部分的权限,都放给蜜雅,蜜雅因此能开始探索船舰,并向约拿询问很多关于弗德烈的问题。

蜜雅第一个想要搞清楚的问题,就是弗德烈的全名是什么,不过当约拿发出了一连串长长音节之后,蜜雅唯一能好好拚出来的就是“弗德烈”三个字音。

“米拉人的呼喊系统,也就是发声构造比地球人更复杂,因此舰长的名字拼音您很难完全念出,除非超智能力发展到一定程度,足以改变自身呼喊系统的局限,才有办法办到。”

蜜雅又一次目瞪口呆,之前弗德烈为她唱的小调,她非常喜欢,偶尔也会哼个几声想学,不过每次都唱不好,她原以为是自己太过音痴,岂料是自己根本无法正确发出米拉语的发音。

面对这种状况,她只好先把想念出弗德烈全名的愿望放下,先从米拉语的阅读与听力开始学习。

说实在,接连不断的米拉语,在蜜雅耳中听起来不像是语言,反而比较像某种神秘生物在唱歌,音调高低起伏极有韵律,常常听的她昏昏欲睡,只好拼命向约拿问问题好振作精神。

“米拉语和地球语语法发音差距这么大,为什么我印象中弗德烈一开始和我对话时就很自然?”

“星际上的语种本来就非常多元,也有不少类似蜜雅小姐您母语结构和发音,以舰长过去累积的经验和超智能力,学会您的母语并不困难。当然,舰长与您接触之前,还是花了一些时间去学习适应,好与您流利对话。”

蜜雅听了有些小小的吃惊:“那时我对他来说,不就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吗?他为何一开始就花费时间学了这些事情。”

“作为智脑的我也是一个工具,不过舰长在与我接触前,就已经十分了解我的操作及运用方式,正如同我作为舰长的辅助智脑,必须要了解舰长的操作习惯,与所需的一切资源一样。”

听了约拿这么说,蜜雅苦笑道:“这也是,他总得了解我的操作方式。”

“蜜雅小姐,恕我失礼,在您母语中‘工具’一词,被冠在生命体上,是否有强烈的贬损意涵?”约拿难得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没错。”

“关于这一点,我是十分不解。所有类人智慧生命体,都有着奴役同类的历史,也常常拿生命体交换无生命的‘工具’,例如用奴隶或美女换取武器,甚至换取毫无实用价值的饰品。

作为地球人,您应该很清楚,在许多时代、许多地方,生命并不见得比无生命的“工具”高贵上多少,如此一来,地球人为何觉得作为‘工具’是十分负面的事情?”

约拿突然这么说起,蜜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继续听他说道:“真正的工具,不具有能被量测的意志与情感,即便是这样,也有爱惜工具的人,如此说来,作为这样的工具真的可悲吗?

即便有意志与情感,却被作为工具的生命体比比皆是,所有具有基因的生命体,都是基因存续繁衍的工具。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此外,接受过教育,被社会化的人们,也都是社会体制维持的工具,在这个意义上,没有生命体能摆脱‘工具’的作用。为何地球人会如此看悲视作为‘工具’的这个角色?”

蜜雅没办法回答约拿这个问题,只能默默的把这些话放在心底。

她想,或许自己不是真的排拒“工具”这个角色,而是贪婪的希望弗德烈能喜欢她更多。

约拿没有得到答案,倒也没有继续碎念下去,作为智脑的功用是解决问题,而非制造问题,在蜜雅完成了当天的训练之后,他就在蜜雅的要求下,让蜜雅进去了生物个体保存室。

生物个体保存室总共有三大区,微型生物保存室、一般保存室以及特殊保存室,微型生物保存室的生物,观赏起来十分困难。至于特殊保存室里的生物,根据约拿所说,都是一些高危险性的生物,即便都处于冷冻状态,但因为这些生物往往都有极高的超智能力,依据现今冷冻条件,并不能百分百保证这些生物陷入意识上真正的熟睡,弗德烈绝对禁止蜜雅进入。

最后约拿就先带着蜜雅去了一般保存室,说是“室”,其实里头也有很多区块,当然他选择了最适宜参观的一个区块让蜜雅进去。

“蜜雅小姐,根据我研究地球文化后的结论,这个区块,应该叫‘可爱动物区’。”

蜜雅一进去“可爱动物区”时,忍不住惊叹出声,那是一个极为宽敞高阔的空间,里头布满巨大的蜂巢六角格状空间,每一个空间外都晶莹薄膜,让人能清清楚楚看到空间里生物的模样。

不同于地球上动物园的“可爱动物区”,放着一些活生生的可爱动物,空间所有生物都是处于冷冻状态,但是它们并非孤苦伶仃的被封于其中。

每个独立空间中,都有着符合生物生存背景的布置,生物也不只一种或一只,常常会有数种生物及小家族在内,也就是说保存的不仅止于单一生物,而是某个行星上的小环境生态。

这些六角形状的格子,到时会一格格送到米拉所属的基因小型星库上保存,不但有观赏价值,也可提供研究使用,让其他星系的智慧生命,了解宇宙间生命的多样性。

蜜雅搭乘着小小的漂浮平台,开始一一格的观赏“可爱动物区”里头的生物,虽然里头的生物不会动作,但约拿也会不时拨放立体影像纪录、解说生物特性,好让蜜雅不至于看着无聊。

虽说是可爱动物区,以蜜雅的眼光来说,大概也只有那种圆呼呼、眼睛亮晶晶、身上毛茸茸、会滚来滚去、有肉蹼之类的生物,她才会觉得可爱。

因此对于里面很多看起来张牙舞爪,像是钢筋、绳子、甚至像是皮鞭的东西,她怎么看也很难觉得可爱,即便那皮鞭扭来扭去的样子,确实有几分讨喜不过最令她困惑的是,有些生物根本和环境融为一体,要不是约拿提点,她完全找不出来,简直就是寻宝游戏,还有宛若梦境中才会出现的生物,肤色散发液体状的光泽,并且时时都在变化,让她忍不住又问道:“这些生物不是都睡着了吗?怎么还会动?”

“很多生物睡着了还是有自主变动反应,好让猎食者以为它们清醒,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您现在所看到的是半意志体,它会随着观察者的心意而变化,即便是冷冻睡眠也不可能凝结它所有的动作。”

“半意志体?”

“就像是类人智慧生物,意志必须依附肉体才能存活,徒有意志会被视为鬼魂,徒有肉体被称为行尸走肉,灵肉连结性很强。半意志体的肉体依附性并不是这么强,若是全意志体,就类似地球人所说的‘灵’。”

蜜雅似懂非懂的看着那半意志体生物,却觉得那像是水银般的流质,缓缓伸出一只手往窗格前的薄膜抚去,她忍不住也伸手摸了过去,在指尖与对方交会时,一瞬间,她恍若掉入了水中,隔着蓝绿水的波动,看到了截然不同的世界。

但下一秒她又回到了现实,她依然是在船舱内,静静的站在巨大的格子前,可是那半意志体已经慢慢收回了手,换了一个姿势向墙边躺去。

“刚才”蜜雅忍不住有些错愕的开了口。

“蜜雅小姐,请别担心,与‘可爱动物区’的半意志体接触,并不会造成任何精神伤害。接触会带来危险的生命体,都会放在特殊保存室中。”

“有危险的接触了会怎么样?”

“有些像毒品,会让人上瘾,而有些像是毒,会让人立刻毙命。”

“还会让人上瘾?”

“是的,和强大的意志体或半意志体接触,就像是类人智慧生物的彼此灵魂接触,会带来与真实碰触截然不同的感觉。”

听到这里,蜜雅就很好奇了:“灵魂接触?那又会是怎么感觉。”

“蜜雅小姐,我只是智脑,且对地球人感受所知有限,无法切向您解释细节。但以米拉人来说,若是抛下心智,施行体液交换的接吻,就可能到达灵魂接触的感受。”

蜜雅听到这,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脸上微微泛红,因为她想到弗德烈之前说的那句。

“你要是把舌头伸进来,我就会喷鼻血。”

虽然弗德烈说话有调笑的意思,而且她觉得弗德烈一定不可能喷鼻血,不过那应该是种非常刺激的感受吧?

毕竟刚才她才触碰了那半意志体一下,立刻就被拉入了另一个世界,那一秒的蓝绿的水色与奇异的触感,她到现在还很难忘怀,若是感受再强烈一点,恐怕就会被溺死。

不知道要是真的能与弗德烈热吻,究竟会是什么感觉?

她有些稚气的甩了甩头,把刚才那些想法甩掉,现在只要想到要对弗德烈贪婪,她就会想起那天在镜室的疯狂交欢,她目前可承受不了第二次,更承受不了自己这么不知羞耻。

那种抛弃一切枷锁,全心全意只想与对方合二为一的疯狂,感觉太美好又太可怕,似乎稍有不慎就能让人万劫不复。

蜜雅决心要专心观察可爱动物,而不是满脑是想着要和弗德烈怎样。不过当她决定往蜂巢的最高处前进时,却发现一个空间中,格格不入的放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管,里头注满了淡红色的液体,而在液体中,则漂浮一个小小的身躯。

那个身躯,看起来非常像是人类的孩童,不过仔细一看,后脑的部分较长,虽然透过淡红色液体,她很难分辨出皮肤的颜色,不过这孩子应该是米拉人的幼儿才是,可是这里怎么会放一个米拉人的幼儿?

蜜雅很好奇的再次打量这个孩子,却看到他背后有一双翅膀,蜜雅吓了一跳,接着她又发现这孩子下身变成了鱼尾,让她大吃一惊,正想着要问约拿时,约拿就主动开口了。

“这是我。”

蜜雅又吃了一惊,她觉得这可爱动物区应该要改名为惊吓动物区才是,她颤抖着手的指着那个孩子,彷徨说道。

“约拿你不是战舰智脑吗?怎么也会有身体,而且还放在可爱动物区!”

约拿发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声音,蜜雅有一瞬间觉得那好像是约拿傻笑的声音,不过智脑怎么会傻笑?

“这是我主动向舰长请求的,作为战舰智脑的我,很想知道类人生命体的感觉与思想,可是当初我被制造时,只与战舰同步,并没有与其他身体同步,若是将我移植到人造生命上,我会失去绝大部分的记忆与能力。

所以舰长结合半意志幻化生命体科凯恩与米拉人基因,创造新生命体,以容纳我所有意志和记忆,并能同时指挥战舰和运用人体。”

蜜雅觉得这件事情实在太复杂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约拿又继续说道:“不过我毕竟不是由这身体产生意志的,目前还是缺了些东西无法完全同步,所以我现在还是舰艇智脑,并不具有类人智慧体的身分。

舰长告诉我,只要能成功同步,他就帮我争取一个身分,让我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任何行星之上。”

不知怎么,蜜雅觉得约拿似乎很想成为一个人,口气中对于自己能成为人似乎充满期待,而约拿继续说道:“蜜雅小姐,您知道吗?一开始被设计为基因采集智脑的我,生存与繁衍是最优先指令,但当我连接上了战舰的功能,杀戮就是另一个优先指令。

和我同样型号的智脑,对于这两个指令同时出现,并不会产生悖论,可是我在正式启用后没多久,就产生了巨大的逻辑错误。

按理来说,应该要回原厂重新调校才是,可是我逃了,因为我想要知道这悖论的答案,不想要回去被重新调校。

我躲在小行星群中,除了最基本的计算资源外,其余动力全部关闭,但是舰长找到我了,他要我当他的副手,并承诺我不会将我的悖论重新调校。

他告诉我,拥有疑问与愿望是很好的事情,无论我是为了什么被制造,有什么样摆脱不了的命运,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事。重要的是我想要什么、并决定成为什么,困守于一个角落不断计算是毫无意义的,唯有出去才有可能找到答案。

所以我决定跟随舰长,并成为类人生命,理解更多我本来无法理解的事情。”

“约拿”

“蜜雅小姐,虽然作为智脑的我这么说很奇怪,但舰长是个很好的人,同时以地球的说法来讲,他也是个寂寞的人。

微型战舰标准编制二到五人,舰长却只坚持一人操控,这是能力卓越的展现,却也是孤独的展现。

即便在米拉星,舰长也是超凡的人物,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都容易招致妒恨,能与他并肩的人很少,在长期的宇宙任务下,更是很难见上朋友一面,而舰长对多数的事情都不执着,所以长久以来都独自一人。

虽然条款是写着,若您不愿意随时可以离开,但我希望您能一直留在舰长身边,毕竟您是他唯一执着的对象。”

蜜雅有些讶异约拿会和他说这些,不过她还是略带苦涩的回道:“他现在固然是对我很好,也希望我为他生下孩子,但像他那样的人,一定也有很多女性心仪他,想和他在一起。

等到我哪天为他生下孩子,没有了利用价值,说不定他就会对我厌烦,不愿我待在他身边了,那时候就算我想继续和他在一起也很难。”

“不会的,即便很多雌性想与舰长交欢,舰长对那些雌性却毫无兴趣。”

蜜雅摇了摇头:“约拿,你虽然了解他在舰艇上的一切,但下了舰艇,他的一举一动你都了解吗?或是真的了解他的情感或想法吗?

我曾经以为,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天长地久的走下去,可是现在我没办法这么天真的去想了,尤其是弗德烈。虽然你说关于他的事情,我都可以问你,不过大部分时候,我都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很多事情,我其实应该要亲自问他,和他好好聊聊,不过我们在一起很难好好谈心。”

想起他们在房内时,大部分不是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就是在做蜜雅的脸又更红了,为什么她和弗德烈就不能做些正经事呢?

她转头看着约拿的身躯换了话题说道:“所以你为什么是被放在可爱动物区啊?”

约拿又发出了那个大概是傻笑的奇怪声音:“最安全的生物才会放在可爱动物区,所以这里空间最多,状况最稳定。”

蜜雅听了约拿的回答也觉得有点好笑,不过约拿要是真是个人,大概也可以放在可爱动物区,她还记得刚开始时觉得约拿很讨厌,现在却觉得约拿很可爱,这中间的转变可真是大啊!

这一天弗德烈特别忙,蜜雅睡的迷迷糊糊时,他才忙完回房,上了床搂住她,蜜雅爱困的搂着他脖子亲他,想起了今天与约拿的对话,忍不住咕哝道:“我都不了解你”

弗德烈吻着她的脸颊,用一种假装讶异的口气道:“我以为你已经够深入了解我了。”

蜜雅听了这句,立刻清醒过来槌了他一下,弗德烈让蜜雅躺在他身边,一手支着头,一手摸着她的发轻声道:“怎么了?”

蜜雅抓起他的手,用脸蹭了蹭,口气有些撒娇:“你和我讲你以前的事情好不好?”

“嗯,什么事?”弗德烈以手指摩娑着蜜雅脸蛋,口气有些慵懒。

“那就从小时候说起?”

弗德烈看着蜜雅有些期盼的眼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出生于米拉某处特殊培育中心,是中心其中一批超世代实验幼体。”

蜜雅听了吓了一跳,她虽然知道米拉星人大多不是出自于父母所生,不过亲耳听到弗德烈是从培育中出生的,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超世代实验幼体是什么?”

“简单说起来,就是特殊优生培育种,成功的话,能培育出比远比当代米拉人平均体力、超智力更高的新人种。

不过失败率也很高,就算成功培育,幼年时期的生存率也很低,因为有道德争论以及衍生教育问题,所以培育的数量有限。”

蜜雅眨了眨眼睛:“培育中心的生活怎么样呢?他们对你好不好。”

弗德烈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有些迷惑,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培育中心对于幼生,都是使用高标准人道生化机械辅助养育,并不会有地球那种挨饿受冻、任人打骂的状况出现。”

“那就好。”

蜜雅不知怎么松了一口气,岂料弗德烈又淡淡说道:“不过我们那一批出了点状况,刚度过最难生存的幼年时期,要移交新的教育单位时,被人口贩卖组织劫走了。”

蜜雅忍不住瞪大眼睛,倒抽了一口气,很震惊的问道:“结果呢?”

弗德烈漂亮的紫眸微微闪了一下,突然俯身压向蜜雅,嗓音极为魅惑的说道:“小蜜雅,你在诱惑我吗?”

蜜雅正一心一意的听着弗德烈幼年发生的事,哪有任何邪念。她很慌张的摇了摇头,偏偏弗德烈却轻轻抚上了她的大腿,抱住了她,在她满脸羞红不知所措时,直接挺入了她的体内。

“呃啊”

蜜雅娇呼一声,浑身战栗不已,弗德烈不缓不急向她花径深处挺进,徐徐说道:“没有在诱惑我?那为什么连挑逗都不需要,就这么湿了呢?”

蜜雅听到这句话,羞耻的几乎要哭出来了,偏偏弗德烈还倾头在她耳畔继续说道:“这么轻易就能顶到你的子宫口,不就是因为你诱惑我吗?”

蜜雅全身通红想要推开弗德烈,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岂料他却用看不见的触手绑住了她双手双脚,让她在床上呈现大字,而他则将双手撑在她身侧,悬着腰规律摆动着结实的臀部侵犯她。

“啊啊我没有你放开啊呼呃”

“而且小蜜雅”

弗德烈当然不会放开她,反而似笑非笑的轻叹:“探入你浪穴时,你会门户大开的勾引我深入,一但顶到深处,便开始疯狂的紧紧绞住我,不让我出去这种状况,不是诱惑,莫非是捕食?”

“人家啊才没有呢”

蜜雅想要一脚把弗德烈踹开,可是偏偏身体无法动弹,更可恨的是,她浪荡的蜜穴真如他所说,在他侵犯时,不停分泌出汁液润滑,恨不得巨虫钻深一点,一但顶到子宫口后,身体就会开始痉挛的咬住他,不让巨虫有脱逃的空间。

弗德烈闭上眼睛感受她媚肉绵密的吸吮,窄而精实的臀部,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动,随着这个动作,巨虫便活过来似的,张舞着邪恶肉刺,在她体内疯狂侵犯。

“原来你身体这么漂亮,就是为了捕食我。”

“咿没有出去不要啊啊啊”

蜜雅娇啼连连,看着弗德烈那悠哉的姿态,又羞又怒却又挡不住他带来的美快,在他几次抽动之后,再也耐不住的被送上一波高潮。

过去弗德烈怎么可能完全不挑逗,就将巨虫挺入蜜雅紧致的小穴?但在镜室的事情之后,弗德烈只需靠近她,散发出诱惑的气息,蜜雅浪荡的花穴,便会欢欣的准备好接受他的肆虐。

其实蜜雅自己也有发现这种状况,不过这么羞耻的事情她怎么可能面对?而且今天弗德烈真是太坏心了,他不做任何前戏,只需一句话,蜜雅敏感的身体,就会源源不绝的泄出蜜汁,好让巨虫尽情索取。

“啊啊弗德烈快一点快一点嘛”

弗德烈抽插的速度徐徐缓缓,蜜雅被抽的酥麻且痛,断断续续的高潮已经无法满足她,让她忍不住红着眼眶开始渴求他更多。

向来坏心的弗德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蜜雅,他依旧悠哉的将蜜穴中的媚肉捣出捣进,不断累积她体内的空虚,并慢吞吞的问道:“最近路普似乎已经不会再让你崩溃,小蜜雅进步了呢。”

蜜雅听了这句,即便弗德烈没有爱抚她,乳尖与身体各敏感处,也烫热了起来。

她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抵抗路普带来的快感,因为她的身体知道,只要抵抗住路普带来一波波的酥麻,等到稍晚被弗德烈贯穿时,所有堆叠的快感,就会一口气涌出,让她尝到最大的欢愉。

而且现在弗德烈,总是会在睡前或起床时与她交欢,她已经无比习惯日日与他结合,让他的巨虫进驻于她的蜜穴,两者如此密密嵌合,好似他俩本来就该是一体。

“呃呃啊不要说了啊弗德烈你你太坏了”

蜜雅明明就是羞愤交加的抱怨,但下身的快感让她的声音酥媚无比,指责听起来完全就是娇嗔,“坏?我明明是在夸奖你。”

弗德烈慵懒的说道,他仍旧只动着下身,让蜜雅全身如火焚,渴望他的给予,她拼命地扭动腰肢,想要靠近弗德烈,感受肌肤相触的亲密感,弗德烈却依然支着身子俯在她身上,与她保持着气息交缠、却无法碰触的距离。

“弗德烈你坏坏透了啊”

蜜雅难以遏抑的呻吟着,弗德烈微微扬起了微不可察的笑,终于放开对蜜雅手脚的牵制。

感觉到束缚松开,蜜雅立刻伸出双手攀上他的背膀,双膝微曲好撑起身体,让蜜穴更贴合他邪恶的肉虫。

“小蜜雅已经这么淫荡了,要是离开我你该怎么办?”

弗德烈一边享受着蜜雅的主迎合,一边用着低沉嗓音对蜜雅耳语;蜜雅方才被弗德烈徐徐抽插,好不容易可以开始放肆,脑袋一片糨糊,听到弗德烈这么说,忍不住娇啼道:“蜜雅离不开弗德烈了人家呃”

“不被我操活不下去了?”

弗德烈柔声说道,蜜雅恍惚中嗯了一声,仅存的羞耻心让她没有重复这句,弗德烈却停下了动作,诱哄道:“小蜜雅说啊。”

蜜雅通身因情欲浸染,皮肤艳红,蜜穴不断收缩开阖,如花绽放,淌出了被捣成白沫的浪汁,抵抗不了弗德烈的诱惑,她终于颤抖的说道:“蜜雅不被弗德烈操活不下去”

“原来如此。”

弗德烈紫眸中带着动人的笑意,狠狠的再度挺进蜜雅涎着晶莹爱液的肉穴之中,毫不留情疯狂用巨虫研磨着媚肉。

“啊啊啊啊啊弗德烈好棒呼阿”

虫身上每一只肉刺都疯狂攻击着媚肉,螺纹深深钻入湿润肉穴中每一寸起伏,蜜雅的双腿大张、小脚悬空战栗,浑身痉挛不已。

在弗德烈灌满她子宫深处,带给她疯狂的高潮时,她模模糊糊想着,可能自己可能真的不被他操就活不下去了,没有前戏、无须挑逗,他依然能让她舒服的抛下廉耻,她的心喜欢他,而身体则完完全全离不开他。

如果弗德烈对她厌倦的话,她究竟该怎么办?

强烈的高潮中止了她的思考,弗德烈轻轻吻上她的唇瓣,而她则闭上眼睛接受他的一切,此时她什么都想不到,只想被他吞噬殆尽。

等到隔日醒来,蜜雅睁开眼睛发现弗德烈已经不在身边,看着离训练课程还有一段时间,她在床上翻来翻去拿着枕头遮住脸,想到自己只要被他插入,就觉得很舒服,简直就是要崩溃了。

之前她对他精液成瘾的时候,也没有淫荡成这样,莫非是她变得很松了?不对啊!每天塞路普的时候,还是需要花一些力气,为什么弗德烈进来就没问题,明明巨虫就比路普大多了。

想到这里蜜雅更觉得羞耻了,她怎么会连这种事情都会想,都是弗德烈太坏,把她的身体搞成这个样子!蜜雅坐起身子,把枕头狠狠压在床上拼命地打,打了好一会儿,便决定下次直接打弗德烈比较好。

本来和他聊得好好,为什么就这样突然凑上来上了她?

蜜雅想来想去,软软的叹了一口气,直到和约拿上课时一直无法专心,当约拿提出她今天进度落后时,她终于忍不住问约拿道:“弗德烈以前的事情你知道吗?”

“舰长的过去经历我这有全部的资料,而且舰长将所有私人资讯的权限都开放给您了,您可以随时向我调阅询问。”

听到约拿这么说,蜜雅突然又不想要问约拿了,如果弗德烈愿意让她知道他的经历,为什么不愿意直接告诉她,还是他纯粹只是想要使坏而已?

总之蜜雅想了想,决定还是亲口问比较适合,毕竟约拿说起来一定像是报告,和弗德烈聊天虽然下场都一样,不过还是想要听他自己说出来。

结果因为一直这样想,当天弗德烈让蜜雅到舰桥学习报告进度时,蜜雅一双大眼眨啊眨的望着弗德烈,处于很想和他搭话的状态。

弗德烈察觉她的状况,紫眸有些戏谑地看向她道:“很久没在舰桥做了,今天打算复习一下?”

“才不是!人家人家哪有每天都想着那种事啊!”

弗德烈拍了拍扶手,叫蜜雅走近坐到她大腿上,蜜雅迟疑了一下,还是坐到他的腿上,并很自然的往他怀中靠去。

弗德烈伸手搂住她的腰际,柔声说道:“想说什么?”

“还不就是你,都不好好和我聊天。”蜜雅有些耍赖的说道:“每次想要和你好好说话,结果都被你弄得什么都忘了。”

弗德烈闭起眼睛,紧紧的将她抱在身前道:“也是,你每次都问我一堆,却不聊聊自己的事情。”

“我我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以说阿,我这么平凡。”

弗德烈轻笑道:“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以说,我这么平凡。”

“你哪里平凡了,外星人!”蜜雅忍不住对他吼道,弗德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小蜜雅不是外星人?”

蜜雅偏着头想一想,突然发现自己对弗德烈来说也是个外星人,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软软的对他说道:“那我说我以前的事情,你也告诉我你以前的事情好不好。”

“嗯哼。”

难得弗德烈没有动手动脚,愿意好好和她聊天,蜜雅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该说什么,不过她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是个平凡的人,没什么特别的事可以说,只好随便聊聊。

“我家里就只有一个孩子,父母虽然很忙,不过很疼我,他们都告诉我只要乖乖的,什么事情都不用愁。”

蜜雅从小就不是一个特别优秀的孩子,资质普通,个性也不是很好强,外貌虽然不错,但打扮举止都中规中矩,虽不至于让人过目即忘,在团体中向来不是很显眼。

而她爸妈对于女儿的态度也是这样,只要听话,一辈子中规中矩、安安分分,她就能安乐富足的过上一辈子。

蜜雅知道自己是一个幸运的女孩子,有很好的父母,而她也很认真的做个乖女儿,想要让父母安心。不过她常常也觉得很困惑,自己这样完全依照父母安排生活,是正确的吗?

她每次看到那些为了自己主张而想法去做反抗的人,就觉得自己好像很懦弱,可是她想来想去,都觉得父母说的没错,因此一路就顺着父母的意思长大。

彼得大概是她唯一的反抗,不过事实证明,她是错的,而她失去父母后,就被弗德烈囚禁了,仔细想想,她的人生好像一直都没有独立过。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伸手槌了一下弗德烈,有些恼怒的说道:“我应该要反抗你的,我为什么不反抗你,我太没有志气了!”

说完她又忍不住趴回他的胸膛,有些惆怅的说道:“我好想爸比和妈咪喔小时候会觉得他们为什么都不回来陪我,以为自己乖乖的他们就会常常出现。长大后才知道很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们用着自己的方式爱我,给我很富足的生活,即使那不是我最想要的。”

“小蜜雅最想要什么?”

“不知道,小时候最希望父母在身边,后来大一点,已经不会渴望这些了,少要一点,就不会难过不会受伤;告诉自己说其实自己拥有很多,已经过的很幸福就好,有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究竟对不对。”

“无论如何,被珍惜是件好事。”

弗德烈让蜜雅面对他,轻轻亲吻着她的脸说道:“有些生命天性必须反抗,有些生命天性适合顺从,没有任何规则适用于所有生命,宇宙才得以生生不息。

如果你不觉得痛苦,那就是适合你的生存方式,至于困惑,那是所有智慧生命体都会有的情绪,无须为此硬要改变自己。”

蜜雅用手指划过他雕凿似的五官,半眯着眼,有些恍惚的问道:“你说这句反正就是要我别反抗你就是了?”

弗德烈含住她圆润的耳垂,在她耳畔轻轻吐气说道:“怎么会?有反抗才有征服的快感,我就能对你做更激烈的事情。许久没完全绑住来做,也没有理由为你注射动情激素,我还真怀念小蜜雅那时明明不想要,却一直沦陷的样子呢!”

“坏蛋!”

蜜雅立刻推开他嗔怒道:“你就是嫌我现在太好上,随便就会湿掉,我我我讨厌死你了!”

弗德烈抓住她的手,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现在这样很好,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把你操坏,很有成就感。”

“可恶,离我远一点!你这个该死的外星人!”

蜜雅炸毛的立刻想要远离弗德烈,却被他使劲一拉又抱回怀中,她拼命挣扎,弗德烈却压住她吻她的脸、吻她的唇。

蜜雅完全抵抗不了他雨点般的轻吻,又羞又怒的任由他摆布,弗德烈一边爱怜地吻着她,一边轻声说道:“路普对你既然没有用了,我想到一个新办法。”

话才说完,蜜雅就被无形的触手捆绑在空中,双脚大开面对弗德烈。

弗德烈依然是姿态慵懒的坐在舰长座看她,蜜雅却感觉到腿间有巨虫,隔着一层底裤撞击着她缓缓淌出汁液的花穴,她娇呼一声弓身子一看,差点没羞耻到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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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和弗德烈身下巨虫极为相似的坏家伙,正试图侵犯她腿间的幽谷。

“虽然很想常常用分身疼爱你,可惜小蜜雅娇弱的身子受不太了,所以我想了个法子,只将这一部分具体化出来,顺便换了点造型,好让小蜜雅尝尝不一样的滋味。”

“你你平常究竟都在想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当蜜雅又羞又怒骂着弗德烈的同时,那独立的巨虫已经像是生物般,疯狂的抖动着身躯,往她花核上压去,蜜雅腿间立刻疯狂涌出大量爱液,将雪白的底裤染出一大片湿液。

当她努力想要夹起双腿时,坏心的触手却毫不留情褪去了那薄薄的障碍,啵的一声,扯出蜜雅体内的已完全湿润的路普。

花穴口肿大的花核,被细细的触手狠狠勾卷而起,刺激着蜜雅花穴拼命呐喊收缩,而那新来的巨虫则开始一吋一吋往花瓣间钻去,触手也毫不犹豫的在她肌肤上游走,同时卷起她双乳硬挺的花尖,惹的蜜雅一阵难以遏抑的战栗。

“咿啊不要这样,这样好奇怪啊呼啊啊”

蜜雅双腿乱蹬拼命挣扎,想要阻止巨虫入侵,不过湿滑的小穴却因为她激烈的动作,更吸引了肉棒深入。

她察觉不对,努力停下动作,岂料肉棒却微微拱起,加快旋转抖动的速度,震的蜜雅花径狂颤。

在这样邪恶的玩弄下,体内大量涌出的爱液完全违背了她的理智,肉棒毫无犹豫的在她体内张牙舞爪,刺激花径收缩吞吐,蜜雅红着眼眶开始痉挛,被顶上了一波波高潮。

弗德烈说的没错,他真的把巨虫的样式改了一下,她的花径对这只巨虫感到陌生、有些抗拒,却又抵抗不了巨虫无孔不入的侵犯,这样的落差让她的身体比平常更敏感。

此外,这只弗德烈特别利用超能力、为蜜雅特别拟出的肉棒,触感和无形的触手截然不同,有着弗德烈的温度以及脉动,能够实实在在冲开蜜雅的小穴,蜜穴每一次紧缩都能咬到实物。

肉棒并不与身体相连,可以不受姿势影响,用任何角度疯狂抽插,不时还会突出更长的肉刺撞击蜜雅的媚肉,刺激蜜雅体内敏感的起伏点,逼着她不停的在高潮中翻滚。

“啊呃不行停下来啊啊你这个坏蛋坏蛋啊啊啊”

“嗯,看样子小蜜雅非常满意我的新作品。”

弗德烈慵懒低沉的声音中带了点笑意,随之无形的触手,将蜜雅的身体放下,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的腿上。

不过蜜雅的双腿间依然插着肉棒,高潮的爱液将肉棒露出部份染的晶莹无比,蜜穴紧紧咬着肉棒,使得肉棒一下一下在她腿间抖动着,仿佛孽物是从她体内长出。

“可惜的是,为了要让这东西与我的感觉连结,所以不能离我太远,不然小蜜雅真该一直插着它,代替路普训练你的意志力。”

“你太过分太下流了”

蜜雅的双眼因为情欲浸染与羞耻,盈盈晃着水光,才开口抗议弗德烈的举止,弗德烈却伸出了手,抓住了肉棒根部,狠狠的在蜜雅体内开始抽动。

蜜雅的身体方被挑逗,又尝到了正是最敏感的时刻,哪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很快的又泄了身。

弗德烈则拉开她的双腿,让她双腿大张挺起腰,露出已然艳红的花穴,全然接受肉棒的磨捣,同时间,他下身的巨虫也开始在蜜雅的股间使坏,一会儿撞击着肉棒根部,震的蜜雅失神不已,一会儿又沾染着蜜穴淌出的汁液,试图往菊穴冲去。

蜜雅感觉双穴的入侵,腰腹间一阵酸麻,蜜穴和菊穴同时不由自主收缩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想拒绝玩弄,还是欢欣渴望两只孽物的入侵。

“呃啊别不行啊会痛啊啊”

蜜雅无助的呻吟着,肉棒摩擦的速度太快,像是试图钻出火焰的柴薪,她被迫在短时间内抽捣到强烈高潮,下腹酸麻肿胀的快感太多,让她已经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

“不够舒服吗?”

弗德烈突然抽出了肉棒,只剩用下身的巨虫在她身下摩擦,刚刚被插满的蜜穴空虚不已,开合吐纳着媚肉,并流出大量被捣磨成白色的淫液,仿佛是不满足的小口,正因渴望而流出唾沫。

花径中被抽插的热度虽然消去了,身体的空虚却扩大了,蜜雅颤抖的拢起脚,突然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弗德烈则缓缓的用着身下巨虫,继续摩擦她已被蜜液润透的股间,温柔的说道:“会痛的话就不要继续,不然我会心疼。”

说完这句,弗德烈轻抚着蜜雅的翘臀,示意她站起来离开,蜜雅有些恍惚的滑下弗德烈的身子,好不容易撑起颤抖的双腿站起,却无法如愿离开。

她的身体已经很习惯被弗德烈满足,方才被这么激烈的玩弄,现在他却这么痛快的放开她,让她觉得无所适从,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花穴不停开阖,一直无法拢起,呐喊着想得到他的给予,小腹内的渴望已经成为具体的痛,让她举步维艰。

此时弗德烈偏偏用着丝滑如缎的嗓音,低声说道:“只要自己坐下来,我就能把你填满喔小蜜雅。”

听到这句话,蜜雅扶助墙壁站在原地不敢回头,她可以想见弗德烈现在是什么模样,他会慵懒闲散的坐在位置上,挺着巨虫等着她奉上自己。

下身的渴望让她很想发抖的献上自己,仅存的一点理智却告诉她,弗德烈是故意玩弄她的,要是她真的乖乖坐上去,不就如了他的愿?

于是她咬紧牙根,发抖着靠着墙壁,狼狈的逃出舰桥,弗德烈倒也没追上去,等到蜜雅好不容易回到房间时,她毫不犹豫地就冲进了浴室之中。

舰艇上的浴室当然也只有淋浴设备,空间很不大,但是水流会从四面八方而来。蜜雅脱去衣服,想洗去身上淫乱的气味,可是想起弗德烈的挑逗与声音,本来正在搓洗皮肤的手,变成了轻抚,而后一只手不由自主揉捏起一只乳尖,另一只手则缓缓探至双腿之间,在花瓣之间游走着。

明明已经对他的精液没有成瘾,却对他整个人无法自拔,她很清楚自己的状况,只要弗德烈想要她,她随时都会不由自主为他敞开身体,毫无廉耻的取悦他。

每当疯狂过后,她想到自己的对他着迷的模样,就会感到无限羞耻,偏偏她却无法克制,或着说,她从没有真正的想要克制,因为她太喜欢和弗德烈亲近了。

只要他能在她身上取得欢愉,能让那双美丽的紫眸,露出一丝狂乱的迹象,她就会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想要把自己全部都交给对方。

以前有朋友告诉她,对于男人还是要钓钓对方胃口,一心一意想要付出,只会让对方感到乏味。

其实她也知道,对许多人来说,在一起就是求个新鲜感,可是她却偏偏不是这种个性,只要她并非打从内心强烈抗拒的话,最后都会顺从对方的索求。

过去在物质上对彼得是这样、现在肉体上对弗德烈更是这样,像她这样乏味又没有挑战性的女人,说不定弗德烈已经厌烦了,只是她还有生孩子的价值,他才会这么积极的玩弄她。

想到这里蜜雅突然觉得有点委屈,他为了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生下孩子,让她迷恋上他的身体,甚至他整个人,可是他这么快就觉得她无趣了吗?

她已经淫荡到渴望弗德烈追过来贯穿她,偏偏他完全没有起身,更悲惨的是,她虽然表面上逃开了他的诱惑,却忘不了他给的欲望,现在竟然还在浴室里一边想着他一边自渎。

蜜雅在水流中将手探入了花径之中,拼命按压摩擦着艳红媚肉的敏感之处,把自己逼上高潮,可是那样的快感与弗德烈给予她的欢愉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比起她自己,弗德烈更了解她的身体,她越是玩弄自己,身体越是空虚。

蜜雅再也难以忍耐,一只脚曲起,靠在墙上好让自己红肿的花核挺出,接受水流的刺激,下身不断涌出蜜汁,也分不清从她腿上滑下的究竟是水还是淫液,蜜雅却无法满足。

面对这种状况,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哭道:“把人家玩坏了,还嫌我无聊、嫌我淫荡,说要负责把我填满都是假的弗德烈、弗德烈我我好喜欢你啊!求求你求你给我啊”

她一边摆动腰肢,一边加快手指的速度,一直玩弄到手酸腿麻,终于忍不住翘着臀趴跪下来,在潮湿的地板上喘息。

热水打湿了她的头发,熨烫了她全身的肌肤,她却依然发抖着,分不清脸上的究竟是泪水还是水。

“弗德烈弗德烈为什么你不喜欢我我好希望你喜欢我”

蜜雅无力的低吟道,身体的空虚与心理的空虚,让她突然觉得很悲伤。她想以后绝不要再这么浪荡的接受弗德烈,反正他也没那么喜欢她,连好好和她聊聊都不愿意,只想要她的身体,她是答应了要帮他生孩子,可没答应说要让她玩弄自己的身体。

哪知道这时候浴室门却打开了,蜜雅湿淋淋的艳红肉穴正大张着对着门外的人而门外又能有谁。

“小蜜雅这么喜欢我啊,连洗澡都不甘寂寞要喊我过来。”

蜜雅吓得立刻想要从地上爬起,岂料才拱起身子,弗德烈就从后扑上,抱住她的腰肢,将她往墙壁上压去,并用下身的巨虫对准她湿淋淋的蜜穴,直接探入了她的体内。

小小的淋浴空间被两人塞得满满的,水流四面八方打下,弗德烈的冲刺又狠又急,疯狂抽送了几下后,他便难以餍足的扣住蜜雅的脸蛋,让她仰脸着承受他雨点般的吻,一边吻她一边说道:“我怎么会嫌弃小蜜雅,我喜欢你都来不及了。”

弗德烈这轻轻一句话,让本来有些僵硬想要拒绝他的蜜雅,立刻又柔软了起来,她一边唾弃自己毫无志气,一边又情不自禁问道:“真的啊”

“真的。”

“你你只是喜欢玩弄我的身体吧!”

蜜雅一边扭着腰肢好让他侵犯的更深,一边忍不住又问道。

“我喜欢小蜜雅的一切”

弗德烈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挑逗着两人的接合处,四周的水哗啦啦流着,蜜雅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泄了身,还是高潮难遏到失禁,只知道被弗德烈填满的感觉好舒服,他就是她的媚药,只要一句话,她就什么怨怼都忘记了。

“我每次操你,都想要探到最深的地方,因为我渴望得到你的一切”

弗德烈下身虽狂烈的捣弄蜜雅,语气却温柔无比的说道:“我希望你淫荡、希望你害羞、希望你发怒、希望你崩溃,因为我想看到你的每一面,只有我才能看到你的每一种表情,你只能因我而发狂,你怎么觉得我不喜欢你呢?”

“啊啊啊弗德烈可是你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的过去……”

弗德烈突然停止了动作,将脸抵在她光裸的雪背磨蹭,低声喘着气说道:“我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小蜜雅我并非无所畏惧”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蜜雅怀疑是她想像的,可是弗德烈不给她询问的机会,巨虫再度在蜜穴中又捣又钻。

弗德烈身上的长袍都湿透了,但他却一点也不在乎,他抬高了蜜雅的腿,让她双脚顶着两边墙壁,高悬着放浪的肉穴,承受他邪恶肉虫的强烈上顶。

水不知道何时停下来了,没有水势的遮掩,淋浴间里弥漫着淫糜的气息与声音。

“呃啊弗德烈好舒服快快”

女人的娇吟声与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在狭小的空间响起,蜜雅的身体随着弗德烈疯狂的抽插摆动,巨虫每次激烈上顶,都将那怒张的花瓣卷进肉穴中,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她穴口附近贪婪的媚肉。

巨虫在大量蜜汁的灌浇之下,仿佛胀得更大了,确定弗德烈的感情,满心喜悦的蜜雅,已经完全陷入了欢快的肉欲之中,肉穴放荡吸吮肉虫,紧紧绞着它最脆弱的部分,引诱他一同与她陷入疯狂。

弗德烈放纵自己品尝蜜雅的奉献,后脑的酥麻感让他想再将她菊穴灌满,不过理智提醒他,目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不能完全沉浸欲望。

方才他其实真的只是想玩玩蜜雅,最后却受不了她的娇吟与芬芳,抛下一切离开舰桥想与她交媾,要是他再这样放纵下去,恐怕什么事都得拖延了。

因此他将蜜雅抱举而起,搂进他的怀里捣弄了几下,便将大量的媚药注入蜜雅体内,满意的看着她颤抖的双腿间插着他的肉根,花穴随着媚药刺激强烈痉挛、小腹渐渐因精液灌注而微凸后,才依依不舍离开她的身体。

当然,将自己抽离蜜雅时,他还不忘邪恶的按压了一下她的小腹,让她腿间喷出大量的浊液,才心满意足的用水清洁了两人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蜜雅抱到床上。

蜜雅虽没晕倒,但双眼已然失神,呼吸急促地任由他摆布,他等她呼吸平复后,才轻声说道:“接下来几日会比较忙,要先去太空站补充一些物资,然后带你去上次那颗行星。

这次我们两个可以在那待久一点,行星上有很多很美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

“你要带我去玩?”

蜜雅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餍足,因此充满期待的抬起头望着弗德烈,弗德烈揉乱她的头发温声道:“有一部分是工作,不过不会像在舰上这么忙,到那后可以常常陪你。”

“太好了!”

想到弗德烈愿意带她出去玩,蜜雅露出了开心的笑,忍不住又得寸进尺问道:“那去太空站补充物资时我能不能下船,我很好奇那些太空站是什么样子?”

弗德烈漂亮的紫眸看着她,有些迟疑的说道:“那个太空站是以舰艇补给为主,并非旅游娱乐的休息站,你就算下去,也没有什么可以游玩的地方。

蜜雅立刻起身搂着他脖子撒娇说道:“拜托嘛!人家很想见见你在外面工作的样子,也没有去过这种专门的太空站,我们都在一起了,你总不能一直把我放在战舰上嘛!”

听到蜜雅说两个人在一起了,弗德烈突然觉得颇为愉快,于是他点点头道:“到时你要乖乖听话,不然就没有下次了。”

“嗯!”

※※※

到达太空站时,弗德烈要蜜雅带好通讯器,随时让约拿知道她的状况,并告诫蜜雅,每一个星球的文化与习俗不尽相同,如果没有他带领,她只能乖乖待在餐厅里,绝不能出去乱跑。

蜜雅当然是点头如捣蒜泥的答应了,之前被弗德烈囚禁时,就算舰艇有停泊太空站,她也踏不出舰艇的安全区一步,现在弗德烈什么地方都愿意带她去,还是去一般人难以涉足的舰艇补给太空站,她真的很期待。

这太空站并不是随随便便的小太空站,船员若要登上太空站,都必须经过层层检疫。蜜雅一下船就被领到密闭空间,被弄得头昏脑胀,不过等到她步出关卡时,她忍不住紧紧握住了弗德烈的手,很稚气的发出惊叹声。

在蜜雅的印象里,太空站就是人造建筑,很明显会有金属的冷硬特色,不过这个太空站主体建筑,却长得像是歪歪扭扭摆放的长玉米,颜色也不是金属的银白色,而是深深浅浅的自然褐色,怎么看都像是奇怪的石柱群。

旁边走过的“人”也形形色色,肤色各异之外,头型手型甚至身体形状都与地球人,截然不同。

四周光线称不上明亮,通道上非常吵杂,广播放着她听不懂的语言,本来她应该是很彷徨,不过因为弗德烈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让她觉得十分安心,逐渐放心大胆的东张西望。

不过蜜雅也看得出弗德烈很忙,他几乎没有时间和她搭话,忙着到一间又一间的仓库里,和里头的工作人员讨论补给与调度的事情,就算是驶着小型飞行平台,在通道上移动,也会被人拦下来搭话。

即使如此,弗德烈一直没让蜜雅远离他十步之外,即便得松开蜜雅的手,蜜雅也能感觉弗德烈无形的触手一直搂着她的腰际,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掌握。

她被他这样紧紧抓住,不但不反感,反而觉得很安心,认为弗德烈是关注她的安危才会这样做,或许她真的像弗德烈所说,适合顺从吧?

可是仔细想起来,她以前就不能顺从彼得想要她身体的欲望,偏偏却顺从了一开始强迫得到她的弗德烈,这样又该怎么解释。

蜜雅突然有点想通,父母和弗德烈其实是真的对她好,在她重视的事情上,不会说谎骗她,像是弗德烈虽然常常哄骗她献身,但他真的很努力在陪她,给她安全感,而且不太说甜言蜜语的他,还亲口说他喜欢她、渴望她。

她想自己真的不是个聪明的人,也不是很有个性的人,只要重视的人做到诚实,让她感到自己是被在乎的,她就愿意乖乖的听从对方的安排。

不过为了避免弗德烈之后真的觉得她很乏味,她是不是应该要想点花招勾引弗德烈?不对,怎么绕来绕去还是用身体留住他,或许她应该要和约拿讨论,不过约拿向来很偏心,恐怕会出一些专门图利弗德烈的馊主意吧。

可是她主动的话,不都还是要图利弗德烈?

在蜜雅苦恼的同时,弗德烈也和眼前的人讨论完了事情,他一边看着手上透明资讯版显示的内容,一边又用手牵回了蜜雅的手,带着她往下一个地方走。

蜜雅看着他俊美的侧脸,露出了一个微笑,想着自己应该要让弗德烈专心处理事情,不然他真的好忙,看的她都心疼了。

于是她开口说道:“我去餐厅坐就好了,等你忙完再和你一起回船上。”

弗德烈终于将目光调转到她身上,有些愧疚的说道:“有点无聊吧?抱歉。”

“不是的,不是无聊,我怕你带着我很麻烦,我在餐厅等你就好。”

弗德烈温柔的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吻了一下:“本来以为能找个空档带你好好逛逛这,不过太空站人事上有些异动,许多细节都要重新调整。”

他沉吟了一会儿又道:“我还是先送你去餐厅,让你点些东西等我,等我办好事,若有时间再向你介绍这个地方。”

“好。”

蜜雅点头答应后又踌躇了一下说道:“你也不用太赶,这次没逛到还有下次嘛!我会乖乖坐着等你的。”

“小蜜雅真乖。”

弗德烈亲了她的脸颊一下,蜜雅则嘟着嘴看着他,她难得这么体贴,结果这家伙却在大厅广众之下,趁机吃她豆腐。

舰艇补给太空站的餐厅,说起来就是空间广大的食堂,摆放很多桌椅,不过那些桌子都像树根一样形状不规则,有高有低有大有小。

食堂里的光线也非常不均匀,听说是为了满足不同行星人种习惯的饮食光线,有些地方亮有些地方暗,说起来还蛮像个神秘的气氛餐厅。

在这里可以购买到各星系人适合的食物,购买方式也很简单,坐定位菜单就会显示在桌面之上,搜寻或浏览找到想吃的东西,拿着货币晶卡感应付款后,没多久餐点就会输送到桌子上来。

弗德烈帮蜜雅设定好通讯器,确认她和约拿处于稳定通讯状态,并帮她选了一个明亮的位置才离开。

蜜雅翻动着桌面画面的菜单,和约拿讨论起食堂里的菜色,约拿当然是建议蜜雅吃一下米拉人的餐点。

说句实话,如果蜜雅和弗德烈一起吃饭,吃的都是地球餐点,从来也没看过他说过米拉人吃什么,因此约拿的建议蜜雅马上就接受了。

不过当她看到菜单显示出的立体影像时,突然觉得应该换别的东西吃,因为那东西看起来就是个小小的正方体金属盒子,她实在无法想像金属盒怎么吃。

根据约拿解释,这样的正方体可是个豪华套餐,到时候会自动分裂成27块小正方体,每块都是适合一口吃下的大小,每一块里头都有丰富的营养,因为地球人与米拉人身体构造和消化系统差异不大,所以吃了对蜜雅也很有益处。

听到了这个结论,蜜雅硬着头皮点了这道米拉人的豪华特餐,当她吃了第一口正方体时,觉得虽然没啥味道,但至少感觉很特别,可是接下来她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了。

因为每一块的味道都很像,只有咀嚼感不同,听说是为了避免口腔退化而特别设计的,说起来米拉食物的特性就是着重功能,而非着重饮食的欢愉。

吃这种东西,让蜜雅觉得心里很空虚,吃到第十块时,她终于受不,决定打包起来强迫弗德烈吃掉。

这时候她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弗德烈似乎比较喜欢地球的食物,甚至常常想吃冰淇淋了,无论米拉人的科技多先进,食物看起来多炫,吃起来都很乏味,让人提不起劲。

要是能找到新鲜的食材,或许她应该要亲手做点什么东西给弗德烈吃吧?

蜜雅一边这样想,一边打算再点些东西,这个食堂虽然没有地球人出现,不过还是有很多类人生物和地球人饮食习惯接近,当她翻完了大概有一千页的菜单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类似咖哩饭的东西,勉勉强强度过了这一顿。

“喔,约拿,我觉得你做的东西比较好吃。”

吃完那疑似咖哩饭的东西后,蜜雅有些忧伤的对约拿说道,约拿则很是得意地回答道:“那当然,为了让蜜雅小姐多吃点,我用了许多计算资源,研究出最接近地球食物的合成方式,并以蜜雅小姐喜欢的口味为制作优先。要是以地球的话来说,我就是蜜雅小姐的专属厨师。”

好在这食堂有提供和地球接近的饮料,蜜雅坐在食堂中,喝着疑似红茶的饮品,有些无聊的问着约拿道:“弗德烈什么时候回来啊?”

“根据舰长回传的资讯,目前进度到60%,您还是需要稍微等待一下。”

“他平常来太空站都要花这么多时间吗?”

“蜜雅小姐出现前,舰长都会把事情提早安排好,早早就会预定好补给下定,而且一个人处理速度比较快。

蜜雅小姐出现后,为了让您在舰上有较佳的生活品条件,许多补给舰长都会调整,此外他一直牵着您分了太多心,处理速度确实比以往慢上很多。”

“唉,这样我除了拖累他一点用都没有。”

“绝无此事。之前舰长脑袋里除了工作外,很少容下其它东西,生活物资也以最简便为主,您出现后,舰长的生活品质提高了,长期下来对于舰长的身体与情绪都有很大的益处。”

蜜雅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约拿你真会安慰人。”

“我只是据实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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