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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天下4,剑指天下,风云决战

更新:2025-09-11 21:39:24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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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子负手而立,显得十分得意,看着那颗燃火金蛋,将白幡置于一旁,从衣兜里抽出一张画满梵文的道符,嘴里念念有词,道符上的梵文便发出微弱灵光。随手一抛,道符便飞向金蛋,绕着它快速旋转,一个个梵文便从道符飞出,不断击在金蛋上,随着时间流逝,那股烈火已有熄灭迹象。

正打算和夏瑶欢好的铁浪心神一紧,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让他瞬间感到呼吸滞碍,忙跳下床。

“怎么了?”夏瑶侧身问道。

“我有点不安。”盯着窗户方向,铁浪疾步而去,推开窗户,看见三颅凤凰留下的金蛋完好无损,不由得放心了几分。这时,铁浪看到上次替自己算命的天机子竟出现在数步之外,正拿着白幡,神色有点慌张。

“公子,世界之大,未曾想我们又见面了。想必那日你有听老道的忠告,早早离开京师了吧?”天机子表面是笑得很灿烂,心里却忿恨不已,若不是铁浪突然出现,他早就盗走金蛋了。

“呵呵,好有缘分啊。”铁浪似笑非笑道。

“老道还有事,就此拜别。”说完,天机子拂袖而去,加之凉风点缀,那身影看上去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错觉。

“那我继续睡觉啦!”铁浪喊道。

见天机子不理自己,铁浪便多看金蛋两眼,将窗户关上,人却一直站在窗户边,透过夹缝看着三颅凤凰遗留下的金蛋,似乎预想到了什么。

看着铁浪,夏瑶有些郁闷,软声道:“你还不睡觉吗?半夜三更的。”

铁浪回头嬉笑道:“你想我了吗?”

“不想!”夏瑶马上转过身,闭眼不再理会铁浪。

像雕像般站在那儿足有一刻钟,铁浪还是未上床睡觉。

夏瑶勉强睁开眼,很不想理会这个色胚,可还是忍不住想和他说话,再次侧身,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哪根筋出问题了?”

“你先睡,我还不困,我正在与金蛋做思想上的交流。”

听到铁浪的疯言疯语,夏瑶就知道他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干脆没好气的将床帘放下,冷哼一声,断了和铁浪说话的念头,闷闷地睡着了。

两刻钟刚过,铁浪便看到天机子再次出现,不停朝上面张望,目光老是盯着金蛋。

(老子就知道你不怀好意,半夜三更不睡觉,就绝对是做贼!)铁浪知道天机子在打金蛋的主意,心里非常的气愤,可他不知道天机子底子如何,贸然动手,恐怕倒霉的还是自己。沙包啊,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沙包啊。见天机子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法符,铁浪已经知道他打算对金蛋下手了,虽然那颗金蛋不是自己生的,可它是傻鸟的遗物啊,就算赔上自己这条性命,铁浪也不会让天机子得手,不过硬碰硬可不是铁浪的作风,做人应该多用脑子才行。

铁浪快速回过身子,点上了蜡烛,便大声感叹道:“今天难道是不眠之夜吗?”

“你到底搞什么鬼?”快睡着的夏瑶又被铁浪吵醒。

铁浪没有理会夏瑶,走至窗户前,推开窗,快速扫视四周,天机子那妖道又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去了,尽管看不到天机子,铁浪却知道天机子绝对在暗中观察自己,便深吸一口气,感叹道:“我亲爱的三颅凤凰,你的死让我彻夜难眠,如今你只剩下一颗可爱的蛋蛋了,我真的好希望它能早日孵出,好消解我的饥渴,唉!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还是决定不睡了,我要陪着你,让你在黑夜里不寂寞,更希望你能用那团烈火将我点燃,喔,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深深爱上你了吗?天哪……”

夏瑶全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嘀咕道:“他绝对中邪了。”

感叹完毕,铁浪露出一丝诡异笑容,提高嗓子道:“你的光明将彻底照亮我的心,所以我手里这点光明实在算不了什么,还是让它灭了吧,放心,我会一直站在这儿默默注视着你,直到第二天的初阳落在你的脸上,”说完,铁浪便将烛火熄灭了,依旧站在那儿。

一刻钟后,见大街风声萧萧,并没有天机子的影子,铁浪稍微放心,折回床上,抱紧夏瑶,有点困意的他似乎不想再调戏夏瑶了,软软的肉茎贴着夏瑶弹性十足的玉臀,铁浪便闭上了眼。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你刚刚是不是发疯了?”夏瑶小声问道。

“嘘,睡觉,别说话了。”怕被天机子听到的铁浪小声道。

夏瑶觉得今天的铁浪非常的不正常,也懒得多想,瞌睡虫已经啃食了她的思想,张嘴打了个呵欠,便睡了。

其实铁浪还未上床前,天机子就已经离开了,反正时间还有很多,他就不相信自己没有机会再下手!

“姑姑,这就是我娘要的凤凰蛋吗?”站在屋顶上的月蝉问道,依旧是身蓝衣,月光洒在她身上,曲线分明,那对被包里得十分严密的玉乳蕴含无限活力。

站在她身边的黑衣美妇点了点头,杏眼寒冷,道:呈一颅凤凰乃神鸟,绝对不能让上清宫的人得到它。邵元节派来邵元鹤,却被那小子戏弄了一番,真是快哉。”

“姑姑,那我们该什么时候行动?”月蝉问道,双乳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着。

“那小子色性极深,月蝉你若能牺牲一点色相,也许更容易得到孵出的三颅凤凰。”黑衣美妇看着这个刚满十八岁的教主之女,不知不觉间,她已经长得亭亭玉立,却还残留着童女的稚气,又是名穴之女,谁能得到她呢?

月蝉吐了吐舌头,道:“那种事应该姑姑你上,上次你不是迷死那头淫兽了吗?我不行,我还太嫩了。”

“姑姑老了,他是不会看上眼的,月蝉长得如此标致,他绝对是对你毫无戒备的,而且姑姑还会暗中保护你,你不用担心。”

月蝉显得有些为难,指着不远处的金蛋,问道:“我们现在把它拿走不就可以了吗?”

“拿不走。若可以,邵元鹤早就拿走了,又怎么会使用道符呢?这凤凰蛋非同一般的鸟蛋,它周围终日燃烧烈火,这烈火正是三颅凤凰孵化的绝对条件,熄灭了,这蛋也将死亡,所以刚刚邵元鹤只想用道符先抑制烈火,并不打算将火熄灭。”顿了顿,蓝衣美妇继续道:“就目前看来,这蛋已经认定那小子是它的主人,所以才会一直跟着他,但孵化时,三颅凤凰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才是它最终主人,所以月蝉你就做一次牺牲吧,等到三颅凤凰认定你是主人时就可以离开了。”

“那如果我不小心失身了该怎么办?我会被我娘打死的!”月蝉叫道。

“这也是测试你定力之时,从那火苗燃烧程度来看,应该还有三、四天,三颅凤凰就孵化了,你尽量早点混入他们之中,让他们失去防备,不过切不可动杀机,我们神蟒教暂时还不想和中原各派发生冲突,知道吗?”

姑姑执意让她羊入虎口,月蝉只得苦着脸点头,望着悬空明月,嘀咕道:“如果他敢动我,我绝对会让他没了后代。”

“能忍则忍吧。”黑衣美妇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根发丝还淘气地抚摸着她的面颊,那双露出幽光的瞳孔正注视着烈焰金蛋,瞳孔似乎被烈焰点燃了,正慢慢扩大,变得越来越深邃……

一觉醒来,铁浪便推开窗户,见金蛋完好无缺,他稍微放心了,不过还是很担心那妖道会再次出现。

吃完早点,打点一番,确定马已经被喂饱后,一行六人便朝南门行去,想起北门那三个白痴,铁浪不禁暗笑,自语道:“我现在就跑路,看你们怎么找我拿壮阳药!”

出城倒是简单多了,护卫注意的是进城的人,所以不用多说什么,他们六个就出了城。这次负责驾车的是夏瑶,比起在马车里对着色胚铁浪,她更喜欢独自一人,依旧那男儿身打扮,只是没有再贴着那张假脸皮,看上去就是个俊俏小生,超级的小白脸。当然,为防止被人认出,她的乳房还是用白布里紧,想起昨晚铁浪对自己说过的一番话,夏瑶心里疑惑,难道下面不长毛就是因为没有喝男人射出来的东西吗?

“好恶心!”夏瑶嘀咕了一声,猛地挥动马鞭,受到虐待的可怜马儿朝前狂奔着,那颗烈焰金蛋也以同样的速度和轨迹跟随着马车。

中途停留两次,一次因为徐半雪要嘘嘘,第二次是因为车轮有些松,需要修理。

接近晌午,马车便停了下来,铁浪找了些嫩草给马吃,然后就和她们五个一起啃干粮。

“我觉得我真不该出来的,简直就是活受罪。”过惯了大小姐生活的徐半雪抱怨道。

“你娘就是知道你还欠缺历练,所以让我带你出来感受感受老百姓的疾苦。现在只是让你坐在车里颠簸,如果我让你套上绳套,负责拉车,你绝对累死!”铁浪鄙夷道。

徐半雪看着手里那块咬掉一大半的烧饼,感慨道:“我突然想起了华伯伯做的叫化鸡,香极了,我真该和他在一块的,那样我就不愁吃不到好吃的了。”

想起叫化鸡,铁浪便想起那次徐半雪带着秦修身、秦修性想抢走自己叫化鸡的情形,想到此,铁浪又想好好戏弄徐半雪一番,要不怎么解心头之恨呢?干咳一声,铁浪便问道:“雪儿妹妹,你现在要去嘘嘘吗?”

“别叫得那么恶心,我有名字的。”

“半雪妹妹。”

徐半雪垂着脑袋,苦着脸道:“你这样子叫,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还是连我姓氏都叫出来吧!要不然我真的不习惯。”

“没事,以后你一定会习惯的,”笑了笑,铁浪又问道,“要去嘘嘘吗?”

徐半雪还是个姑娘家,铁浪如此直白地问,徐半雪有点不好意思,只得摇头。

“我们预计要傍晚才能赶到长江边上,若赶不到,晚上便要在荒郊野外露宿了。据我所知,前面这段路很多山贼,如果你现在不去嘘嘘,待会儿更不可能去了,你觉得你自己有能力一直惩到日落吗?如果出了意外,可能天黑还到不了目的地,就要一直赶路了。”铁浪正经道。

被铁浪这么一吓,徐半雪似乎有点儿想嘘嘘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心理作用,看了看身边的叶梦岚,徐半雪问道:“叶姨,你能不能陪我到那边去?”

叶梦岚见铁浪眼神有些怪异,就知他在打什么歪主意,怕徐半雪受到伤害,叶梦岚这个心肠超好的女人便道:“嗯,走吧。”

“给你!”徐半雪马上把剩下的烧饼塞到铁浪手里,开心地跟在叶梦岚身后,还拉着她的手,看来徐半雪的恋母情结还是很重。

她们走开后,施乐问道:“你想做什么坏事就赶紧去做,要不等她们回来你就没有机会了。”

“呵呵,看来你还是很了解我嘛!”望着前方那片齐身高的草原,铁浪一直注意着两女走向,见草丛不动了,铁浪就知道徐半雪已经准备嘘嘘了。

“你还是那么的无可救药。”坐在马车上的夏瑶半眯着眼,已有困意。

“这叫增加旅行的趣味,你是体会不到的。”说完,铁浪已经走进草丛,沿着两女所走的路线,轻脚慢步,连呼吸都十分的小心,脑子里还在计算着自己与徐半雪之间的距离。

走了二十多步,听到左前方传来声响,铁浪愣住了,这里距离徐半雪嘘嘘的地方应该还有些距离,难道她已经嘘嘘完毕了?仔细一听,却是一女子略带痛苦的呻吟声,正在嘤嘤哭泣。

拨开挡住视线的杂草,铁浪完全愣住了,其他的方先不看,单单那张脸就知道此人是上次拿蛇鞭斗淫兽的月蝉!她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铁浪问道。

月蝉此刻动作极为勾魂,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绝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及腰的长发因被风吹而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垂于右肩。颈上戴着一条蛇眼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皙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芙,肤如凝脂,领如蟾跻,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腰若束素,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目光中纯洁似水。不对!她是在流泪!

月蝉嘤咛而泣,呜咽道:“小女子被毒蛇咬伤,脚已麻痹,恐怕命不久矣。”

“这么可怜?”铁浪惊诧道,想起月蝉是神蟒教的人,崇拜蟒蛇,又怎么可能会被毒蛇咬伤呢?就算咬伤了,那绝对也有解毒办法,再退一步来讲,月蝉都敢与淫兽搏斗,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柔弱的一面呢?综上所述,月蝉绝对有阴谋!管他阴谋阳谋,铁浪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再说。

走过去,铁浪便问道:“哪里被咬伤了?”

“下……下面……”月蝉轻声道,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可心里却在咒骂姑姑,要杀要打的她都乐意,可为什么要她装弱女子呢?试问神蟒教上下有几个弱女子?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骗到了铁浪,可惜她不知道铁浪在京师就见过她两次了。

千丈之堤,溃于蚁穴,道理非常的简单。

铁浪蹲在地上,看着月蝉的三寸金莲,见裙角沾有几丝血迹,铁浪便将她的裙角慢慢往上拉,看到她那嫩藕一般的小腿上有两个小牙印,黑血正慢慢冒出。

铁浪故装着急,问道:“这可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月蝉还在装傻。

料想这绝对不会致命,铁浪便装得大义凛然,手在其小腿上轻轻抚摸着,感觉到那层细滑,铁浪不禁怀疑这女子是不是白蛇转世的,思考间,他已经俯下身。

“公子,不能吸那里。”月蝉呻吟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吸?我只是闻一闻,看气味如何。”

听到这话,月蝉像被浇了凉水,非常的郁闷,咬牙切齿,还要装得很可怜。那伤口确实为毒蛇所咬,但刚刚月蝉已经涂上了解药,只要让黑血全部排出来即可,若用嘴巴吸,也只是加快复原的速度而已。

闻到月蝉肌肤传来的清香,铁浪便吻住伤口,开始吮吸着。

月蝉像被电击了般,一种好像渗透身体的麻痒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感觉到铁浪那条灵活的舌头在伤口附近舔着,月蝉有些不知所措,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她完全不知道被人吸伤口会是这种感觉。

吸出一口黑血,铁浪便将之吐到一边,如此重复着。

一会儿后,见流出的血已是鲜红色,铁浪稍微松了一口气,不管月蝉安的什么心,这点举手之劳铁浪还是愿意做的。

撕下白袍一角,细心地替月蝉包扎好伤口,铁浪便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我叫寒蝉,我家人都被倭寇杀死了,我一人逃到了这里,又被毒蛇所咬,还以为死定了,所幸能遇上公子。公子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寒蝉现在也没地方去了,能否跟着公子?”月蝉眨着那双大眼睛,装得无比的清纯可爱。

面对这个说谎的尤物,铁浪倒是有点顾虑,这月蝉武功了得,应该不会想对自己下手。若是真要下手,她直接硬来就好,根本没必要装神弄鬼,那就说明她是另有目的,也许是冲着金蛋来的。

铁浪的猜测完全正确。他笑了笑,道:“我与我的几位挚友要赶往潮州,你若不怕旅途劳累,可以跟着我。”

比起她的劳累,铁浪也许更应该考虑可怜马儿的承载能力。

“那谢谢公子了。”月蝉伸出柔芙般的手,微红着脸:“麻烦公子拉我起来。”

握着月蝉的手,柔若无骨,又纤细,触手十分舒服,让铁浪都不愿意松开了。

将她拉起来,知道她绝对要说自己连路都走不了,铁浪干脆弯下腰,道:“姑娘行走不便,我背你吧!”

“这怎么行,男女授受不亲的!”月蝉呢喃道,如果是熟悉月蝉泼辣性格的人看到她此时的言行举止,估计会将好几天前吃下的食物都吐了出来。

在铁浪一再要求下,月蝉有点扭捏地爬到铁浪背上,一直很自由的乳房受到他脊背的压迫,月蝉都觉得自己是在干很无耻的事,难道为了三颅凤凰的蛋就要出卖色相吗?随着铁浪的步伐,月蝉的乳房在他脊背上上下下蹭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觉得体温瞬间升高了,只得埋首铁浪肩丘,享受着这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感觉。

铁浪则是用两只魔手去感觉月蝉雪臀的弹性,这时候哪里还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反正月蝉是自己送上门的,不摸白不摸,只是铁浪还不敢胡来,就怕被这神蟒教教主之女反咬一口。

背着月蝉走出去,徐半雪和叶梦岚已经回到原地,铁浪想要戏弄徐半雪的计划泡汤了。

见铁浪不知从哪里搞来这一纯情姑娘,在场的五人都呆住了,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月蝉盯着金蛋,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笑容。

“怎么回事?”说话从来不经大脑思考的徐半雪叫道,“你不是去嘘嘘吗?怎么带了一个大活人出来了?”

叶梦岚眼力很好,一眼就看到这姑娘的月腿受伤了,便问道:“她怎么了?”

“被蛇咬了,不碍事。”铁浪笑道。

夏瑶有点不可思议地盯着月蝉,她明明就是神蟒教的人,武功了得,怎么可能会受伤?刚要质问,铁浪已经先开口了,“少枫,麻烦把寒蝉姑娘扶进车内休息,她爹娘都死了,需和我们同行,记得要照顾好她。”

夏瑶现在是丈二“尼姑”摸不着头脑,见铁浪在眨眼睛,她只好装作认同了铁浪的话,将月蝉扶进车内休息,之后就便向铁浪问清楚事情的原委。铁浪一一解释着,夏瑶也就差不多明白了。只是有点不放心让神蟒教的人同行,深怕中途发生意外,但又反驳不了铁浪,只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铁浪掀开帘子,问道:“寒蝉姑娘,这是烧饼和水,你将就着吃点,我们还要赶一下午的路呢!”

“谢谢公子,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月蝉笑着接过烧饼和满壶的水,细嚼慢咽,非常的做作,看来她一点都不适合演戏。铁浪就完全不一样了,要扮演什么角色都没问题,当然,如果是扮演被人鸡奸的角色,那他宁愿直接勒脖子自杀。

“杨追悔,你叫我追悔就成。”铁浪看了一眼月蝉那估计是D罩杯的挺乳,嘱咐道:“若有什么不适,和我说一声,我会帮助你的。”笑了笑,铁浪便放下了帘子。

之后,铁浪又对夏瑶交代了几句,不知道铁浪葫芦里在卖什么药的夏瑶只得点头。

休息一刻钟,铁浪便让她们几个都上了马车,这次轮到铁浪驾车了,他也该让夏瑶好好休息了,要不然累坏了可不好,毕竟她也是个极品女人嘛!那洗澡的模样超级的销魂,一想起,铁浪口水都流出来了。

(穿越好呀,美女多呀,恐龙少呀,完美呀,小鸡鸡也变大了呀!)“驾!”

吼声震天,骏马嘶吼一声便继续盲目地朝前方奔跑,车里六个女人,外加一个铁浪,还要算上马车本身的重量,这匹马也够可怜的,谁叫铁浪桃花运那么旺呢?

当最后一抹残阳被无情的黑暗吞噬时,铁浪他们勉强到达了目的地,一个远离世俗纷扰的渔家小镇,视线所及有十几户人家,都是清一色黑瓦土屋,家家都亮起了烛火。

下了马车,一阵冷风袭来,铁浪不觉打了个咚嗦,嘀咕道:“怎么有种不祥的预兆。”

“挺好的!”施乐深吸一口气,舔了舔红唇,便从马车上跳下来,感叹道:“湿湿的感觉真好,还可以听到水声,鱼腥味也在往我鼻子里钻,我迫不及待想吃鱼了。”

“姐姐,扶我一把!”小月伸出手,借着施乐的手跳到地面,表情和施乐差不多,看来这两条巨乳人鱼还是适合待在水边。

“我不喜欢这种味道,很恶心。”徐半雪皱眉道。

夏瑶则将月蝉扶下车,她很郁闷,为什么她要答应铁浪照顾这个来者不善的教主之女呢?

连续敲了几户人家的门,都不见有人来开门,虽都有掌灯,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的铁浪真想一掌劈开这些门。敲到第十二家的时候,门终于裂开了一条细缝,一张皱巴巴的脸探了出来,那双深深凹陷的眼珠子打量着铁浪,沙哑着声音问道:“哈事啊?”

“老婆婆,我们想找个地方借宿,方便吗?我们七个人。”

“不嫌俺这脏,你们就进来。”老婆婆咳嗽几声,将木门完全拉开,驼背的她走路都有点不稳,一边敲着腰一边往回走,将油灯放在木桌上。看着他们陆陆续续进来,便问道:“你们几个应该还没有吃东西吧?”

“我们赶了一个下午的路,都还没有吃呢!”铁浪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老婆婆竖起食指一个一个地数过去,自言自语道:“七个,呵呵,等着,我去拿吃的给你们,饿坏了可不好。”

老婆婆走进厨房,铁浪就让她们六个围着木桌坐下,都在等着丰盛的晚餐。

听到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施乐咽下口水,手做祷告状,道:“那位好心的阿婆一定是在杀鱼,然后做出鲜嫩嫩的鱼肉给我们吃,喔,我都有点等……”话音刚落,坐在厨房正对面的施乐,心中的向往顿时消失,看着老婆婆端出来的馒头和油条,郁闷道:“这算什么啊?”

“真是大餐啊!”徐半雪也开始抱怨了。

“有得吃就是福,知道吗?小雪!”叶梦岚谆谆教诲道。不知为什么,多日相处下来,叶梦岚都有点觉得自己是徐半雪的娘亲了,所以教育她是非常必要的。

老婆婆依旧笑容满面,将馒头和油条搁在桌上,道:“就这些了,你们吃慢点,没水喝的。”

“这里不是渔乡吗?临近江边,怎么会没水呢?”铁浪吃惊道。

“俺们这儿的水很贵的,穷人们根本喝不起,海里的水就更不能喝了,都是黑色的,连鱼都不能吃,谁吃谁就死。刚刚听这位红衣姑娘所言,俺都不敢把这吃的拿出来了,真是上不了台面,几位将就着吃吧。呵呵,几位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公子吧?如果吃不下,你们可以到前面去,那里有一家大宅院,里面有能吃的鱼,能喝的水。”

看着骨瘦如柴的老婆婆,铁浪便站起身,扶着她坐在凳子上,问道:“老婆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理论上不应该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唉,说来话长,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俺们夕渔村可以说夜不闭户,直到有天……”老婆婆开始讲述着三年前夕渔村的遭遇,省略一些冗长的废话,铁浪大致了解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三年前,一满脸脓疮的男人来到了这里,请乡亲们帮他建造房子,给了非常丰厚的工钱,可是随着那间大宅院的竣工,整个夕渔村的命运发生了本质的变化,一夜之间,夕渔村方圆百里之内的水都变成了黑水,人喝人死,畜生喝畜生死,同时,那些夕渔村赖以维生的水产都变成了黑色,只有那男人家里有纯净的水和各种干净的水产,但需要花重金买,一两白银只能买到一斤重的鱼,还是最多骨头的那种,一桶水更是要花三两白银才能买到。只有一点还算人道,就是不管用多大的桶装都行,只是只允许一个人搬走,并且在出他家门前不能落地,否则要交双倍的钱。

七人都听得迷迷糊糊的,铁浪历史虽然学得不好,却也知道一两白银在铁浪的世界值三百二十元,这鱼也太他妈贵了吧?还有那水,一桶竟然要接近一千元?

铁浪都有点无语了,这种赚钱方式真的是超级暴利,而且不用什么本钱!

良久,铁浪才问道:“那你们就组织人去更远的地方取水啊,总比将白花花的银子扔给他要来的好。”

“没用啊,一拿到夕渔村就变成黑水了。”老婆婆叹气道。

“那就想办法把那男人赶走!”施乐叫道。

“没用的,这些年我们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刚刚开始是组织了十几个壮丁去和他理论,结果没有一个人出来,还有人说看到了他们的阴魂,后来还请了道士来,但那道士还没进去就说里面有煞气,拍拍屁股就跑了。”

看着老婆婆那张蜡黄的脸,铁浪根本不敢想像人如果离开了水会是什么情形,那种极不人道的悲哀让他一点食欲都没了。

“这些年,大部分有手有脚的人都离开夕渔村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孤残,有些人渴得不行就去喝黑水,那就等于自杀啊!尸体在江中飘着,被那些黑鱼啄着,别提多恶心了,哎,俺也是快进棺材的人,只希望临死前能再喝一口甜甜的水。”

铁浪握着老婆婆的手,坚定道:“老婆婆,不只是一口,我会带一大桶的水给你喝!”

“那大浪费了,还是别去买了。”老婆婆摇头道。

“这一切就交给我了,老婆婆,你不用太担心,呵呵,我肚子饿,我就不客气了喔!”说完,铁浪抓起一根油条,津津有味地吃着,知道这食物来之不易,铁浪就更觉得鲜美无比。

“老婆婆,没有水,这馒头和油条又怎么做出来呢?”细心的夏瑶问道。

“每天村长都会挨家挨户送一点,听说买那水的银两都是村长那在青楼卖身的女儿换来的,真是太可怜了。”

“明白了。”夏瑶嚼着馒头,缓缓吞下。肚子是有点饱了,可她觉得非常的气愤,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吃完饭,铁浪便和老婆婆一起整理床铺,这房子虽小,却有三个房间,勉强还是可以睡得F。整理完,铁浪便让诸女好好休息,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夏瑶便喊住了铁浪,道:“你一个人不行的,我跟你去。”

“我要去嘘嘘,我有手,可以把它抓出来的。”

“去死!”夏瑶骂道,转身就将门用力关上。

看着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铁浪嘀咕道:“明知有危险,怎么可能让你去冒险呢?男人是可以顶起一片天地的,你就等着我顶进你身体吧!”淫笑了一声,铁浪便朝前方走去。

铁浪一离开,潜藏暗处的部元鹤(天机子)便伺机行动,盯着不停旋转着的金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看来他不得到这颗金蛋,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根据老婆婆指示,铁浪很快找到了那个大宅院,规模比铁浪想像中的还要大,竟然和将军府一般大小,只是少了紧挨着的民宅。这大宅院和那些民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犹如皇宫和草屋的对比一般,看得铁浪、上生闷气。

走至大宅前,金色牌匾书“秦府”一一字。

“秦府?”铁浪皱起字眉,似乎非常不喜欢这个姓,抬手正欲敲门,门却自己打开,发出一串冗长声响后,门已经完全打开,院内阴森森的,阵阵冷风袭来,铁浪连续打了好几个咚嗦,比射精时还多。

走进去,紧闭的屋内便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你要买什么?”

“水。”铁浪答道。

“你不带桶,拿什么装水?”

“呵呵,那你能不能额外蹭送我一个桶呢?越大越好!”铁浪调笑道。

“可以,不过要再加一两白银,合起来是四两白银。”

“没问题,请问……我该去哪里拿桶提水呢?”铁浪已经走进了院子,正望着眼前那排紧闭着的朱木纸窗。

“你把银两放在井边,我自己会去拿。那里有桶,你自己随便挑,但如果你未放好银两,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将永远留在这里。”

听到神秘人的恐吓,铁浪收敛笑容,道士说这里有煞气,铁浪更觉得这里有戾气,那男人说话的声音非常的浑厚,每个音调甚至都混着内功,看来绝对是个世外高手!堂堂的世外高手却在这里欺凌渔民,铁浪觉得他完全不配做一个男人!

“请问水井在哪边?”铁浪问道。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只要是夕渔村的人都知道,你却不知道,而且你还会武功,与这小渔村格格不入。你若要活命,现在就滚!若不滚,就准备受死吧!”

“呵呵,格格不入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在这里一天,就有人会因为你的贪念而死去,所以要离开这的人是你不是我,喔不……”铁浪露出有点邪恶的笑容,一字一顿道,“应……该……是……死!”

铁浪这是在虚张声势,绝对是!明明只有内功,根本没有外功,打起来除了变成肉盾还能干什么?他现在也只是修炼了淫龙九式的第一和第二式罢了。

“我不管你什么来头,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赶紧滚,要不然……”

哐!

纸窗被无形的力量撞开,碰撞在一块又弹开,如此重复着,发出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

看着黑漆漆的厅内,铁浪没有看到那个神秘人,只是意识到对方的内力不是一般的深厚,看来自己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可要临阵退缩,他又觉得非常的不爽,这就像当初自己经营内衣店遇上打劫,自己表现出的软弱差不多。

铁浪干笑一声,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子,我只知道不能鱼肉百姓这个道理,而你的行为举止实在太过于卑劣。如果你是男人,你就不应该以压迫无辜的老百姓为乐,这是最基本的,如今他们都快被你榨干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要让整个夕渔村变成无人烟之地你才肯罢休吗?”

“不要和我讲大道理!”纸窗拍击得更加厉害了,那声怒吼卷起百丈尘烟,让铁浪难以睁开眼睛。

这时,一道黑影从厅内飞出,以极快的速度袭向铁浪。

铁浪知道避不开,忙运起内力,一掌击向黑影。

啪!

两只手击在一块,铁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整个人被震开,后退数步才停下,地上滑出一条半指深的痕迹。

铁浪这才看清楚男人的长相,只能用奇丑无比来形容。满脸脓疮,嘴巴、鼻子和眼睛似乎都被脓疮覆盖了,简直就和被人暴打一顿的感觉差不多。头发披散,活像个疯子,再看他那身金色长袍,手里的护套,铁浪不禁摇头,道:“我似乎看到了你的过去,你应该也是一个江湖中人吧?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真令人费解。”

脓疮男浑身颤抖着,脸上每一个脓疮都随着愤怒的表情而相互挤压着,他也不多说话,又成一道黑影攻向铁浪。由于距离太近,对方轻功路数又好生怪异,铁浪这个激起人家怒气的倒霉蛋只得挨上一记重拳了。

闷哼一声,铁浪整个人飞了出去,像煎烧饼一般砸在土墙上,又滑落在地。但他却没有感觉到多大的痛苦,深厚的内力造就了他变成肉盾的良好基础。等到了若仙岛,习得凌霄派上乘武功,看谁还敢和自己斗!

抱持着这种想法,铁浪已经站了起来,干咳数声,擦了擦嘴角,本以为流血了,没想到擦去的却只是一些口水。

“把身上的银两都留下,我就放你走。”脓疮男伸手道。

“没银两怎么泡妞呢?”铁浪拍了拍胸脯,道:“我还指望谁给我点银两,好让我顺利到达潮州呢!”

“那我只能自己来取了!”脓疮男又使出了轻功,再次袭向铁浪。

脓疮男头稍微一歪,双手插进土墙内,顺势往铁浪脖子勾去。铁浪连忙抓住他的手,阴冷一笑,一记撩阴腿准确无误地击中脓疮男的要害之处。

“啊!”惨叫一声,脓疮男蹲在了地上。

拍了拍手,看着蹲地颤抖着的脓疮男,铁浪笑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做为男人,当然是那里最脆弱了,很爽吧?是不是比射精的感觉还爽上几万倍?”

“啊!”脓疮男咆哮着,攻击速度变得更快,铁浪只觉得喉咙一阵紧缩,几乎快断了气。

扣住铁浪脖子,脓疮男那张丑陋至极的脸几乎贴在铁浪脸上。

“你给了我杀死你的理由!”脓疮男正欲掐死铁浪,却忽然愣住了,在铁浪身上闻了闻,怪叫一声就退后,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像疯子般抓着脸上的脓疮,整张脸顿时被银色的血染满了,看上去非常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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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脓疮男闻一闻就变成这样子了,难道自己身上有狐臭不成?管它有没有狐臭,至少命是保住了,看来铁浪应该多踢他的小鸡鸡几脚才对。

“不要,不要,不要,啊!”脓疮男仰天长啸着,真气外泄,上衣迸裂,露出一身黑色的皮肤,不是古铜黑,而是如墨般的黑色。他直盯着铁浪,脸上除了恐惧还是恐惧,皮包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步步走向铁浪。

脓疮男胸口起伏着,叫道:“你和梦岚到底是什么关系?”

“梦岚?”铁浪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想起娴熟端庄的叶梦岚,铁浪似乎又燃起恋分性欲,却被脓疮男那张丑陋又愤怒无比的脸熄灭了。

“告诉我!”脓疮男抓着铁浪衣领,非常的愤怒,却没有动杀机。

想起门外“秦府”二字,铁浪惊叫道:“难道你就是夜魔秦风?”

邵元鹤见周围一直没有动静,便打算用道符盗走金蛋。正当他悄无声息地接近金蛋时,他刚刚落脚之地却被蛇鞭击中,显出一道半指深的凹痕,此时,蒙着脸的蓝衣少女月蝉缓缓落地,丹凤眼盯着邵元鹤。

邵元鹤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所以也没有轻易行动,抓着白幡的手有点生汗。

“何人敢坏我好事?”邵元鹤喝道。

“哼哼,我是不会让你得到那颗蛋的,你们上清宫作恶多端,若不是有那病厌厌皇帝罩着,你们早就被杀死了!”

对方既然知道自己的来头,又绝非好欺负之辈,见她手持蛇鞭,邵元鹤隐隐猜到她的身份,笑了笑,道:“不让我们上清宫得到,难道你们神蟒教就可以得到不成?”

“一切以武力说了算,你想得到就得先问过我!”

“初生之犊不怕虎,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道法的精妙之处!”邵元鹤迅速抽出一张道符,单指在上面划了几下,便高高抛起,念道:“天蓬天蓬,万神之宗。威严大道,游行太空。坐南斗内,立北斗中。紫微大帅,天皇赐功!起!”声响一过,道符已经落地,地下隐隐传来躁动声。

月蝉知道邵元鹤使出了道法,而且是土系道法,便迅速后退,突然感觉到地下似乎有东西朝自己追来,月蝉便轻盈跃起。与此同时,地面不带任何声响的爆裂开,泥巴飞溅四周,一双泥手似风般破土抓向月蝉!

月蝉将身子定格上方,用力甩动蛇鞭卷住那双泥手,刚想用力,泥手却纷纷融化,变作烂泥落于地。

“你又不是鸟,能一直停在空中吗?”邵元鹤得意道。

“我觉得你要担心的人不是她,而是我。”幽灵般的黑衣美妇不知何时出现在邵元鹤身后,一掌击中他的后背。

“哇!”

一声痛叫,邵元鹤扑倒在地。

黑衣美妇忙跳起来,那双泥手就在她站过的地方破土,再晚一点恐怕她就要倒霉了。

邵元鹤仗着有道法的保护倒也不害怕,只是一时大意,才让黑衣美妇得逞。站起身,真气大乱的他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斗下去倒霉的人还是自己,现在必须做的是找地方调息。见来者是神蟒教的黑寡妇,邵元鹤也不多说话,抓起白幡,迅速朝村口撤退。

“不追了吗?”月蝉问道。

“他的道法也差不到哪里去,若有淫兽相助,恐怕更难以对付。不追了,你还是进屋吧,姑姑要走了。”说完,黑衣美妇凌空而起,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直透过门缝观察这场战斗的夏瑶,终于知道这魔女为什么要装可怜,原来是冲着那颗蛋来的。能让上清宫和神蟒教同时插手,看来那的确是三颅凤凰的蛋!

知道因由的夏瑶,连忙轻步走回房内。

“你和梦岚到底是什么关系!。”脓疮男怒吼道,好似深山野兽。

如果自己说是叶梦岚现在的男人,这个秦风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杀死,更可能割掉自己的大鸡鸡,所以铁浪只好假惺惺道:“当年你把叶梦岚埋了,我无意间把她挖了出来,没想到她还没有死,为了报恩她就一直照顾我,直到现在。”

“还没有死?”秦风松开手,像疯子般在那里蹦来跳去的,时而哭泣,时而大笑,比起疯癫道人任执,那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良久,他才开口说道:“那她现在在哪里?”

“一个你永远不能踏足的地方。”铁浪冷冷道。

“我……我想见她!”秦风歇斯底里道。

“你伤害了她,将她活生生的埋入土中,之后又抛弃两个儿子,让他们变得比龟孙子还龟孙子,你还有脸去见她吗?瞧你现在的德性,一出门绝对吓死很多小朋友。”

“我……我怎么了?”秦风抓着自己的脸,人摇得比喝醉酒还恐怖,怪叫一声,双膝跪地,抱头痛哭,忽又抬起头,盯着眼前的铁浪,道:“我不是一个好男人,我是杂种,啊!我就是杂种,我为什么要为了修炼武功而离开梦岚?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不对,不是我的错,一切都应该怪那个该死的凌霄神尼!”

铁浪心里一惊,问道:“为何怪我师父,”

“她……她是魔鬼!”秦风怪叫着,双眼变得浑浊不堪,一直积蓄在体内的真气瞬间冲破各大经脉,涌出体外。

劈里啪啦一阵爆响,秦风身上所有的脓疮都爆裂开,银色血流如喷泉般射出,差点射到铁浪身上。铁浪看着身体迅速干瘪的秦风,忙跑过去,叫道:“关凌霄神尼什么事?”

面部凹下去的秦风瞳孔涣散,看着铁浪,小声道:“她,她其实是……唔……”身体剧烈颤抖数下,头一歪,撒手死去。

“是什么?”铁浪叫道,可惜回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关我师父什么事?”铁浪自问道。

秦风,曾经的一代大侠,下场竟是如此的悲惨,铁浪还有很多疑问需要他来解答,可惜已经无法查证了。看着那银色的血慢慢凝固,铁浪终于明白他要银子干嘛了,他把银子都吃下去了!转身走进厅内,借着月光,铁浪看到满地堆积着的金银珠宝。

懒得多待,铁浪走了出去。此时,秦风的尸体已经变成银白色。

“做一回好人吧!”说着,铁浪脱下了长袍盖在秦风身上,一个生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铁浪心情有点差,叹息两声便走了出去。

回到老婆婆家中,铁浪见诸女都已经入睡了,便自己找了一个干净的角落,合衣而眠。

天还没亮,铁浪便被屋外的吵闹声吵醒。一睁开眼,便看到老婆婆正捧着满满的一碗水走进来,心情十分的激动,见铁浪躺在地上,老婆婆忙将碗放在木桌上,颤抖地走向铁浪,一把握住他的手,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道:“你是俺们村的大恩人啊,真的是大恩人,村长说要见你啊。”

“什么事?”铁浪脑子还有点不清醒,站起身来,老婆婆殷勤地替他拍去身上的尘埃。

老婆婆露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那张脸似乎变年轻了几分,笑呵呵道:“今早有人说那坏人被杀死了,水也变干净了,俺还以为在做梦呢!大伙儿去,看到他身上盖着你的衣服,俺就知道是你杀死他了,你真是俺们村的救星,快和我去见村长吧。”

铁浪顿悟道:“不用客气,那是举手之劳,呵呵。”

“难得做一件好事啊?”徐半雪正从外面走进来。

“难能可贵吧!”跟在徐半雪后面的夏瑶淡淡一笑。

“杨公子心肠本来就很好的!”小月马上为铁浪辩解。

“听说待会儿可以吃到美味的鱼,真是奇迹。单单这点,相公你确实做了好事。”施乐媚眼含笑,浅浅梨涡尤为可爱。

“梦岚和寒蝉呢?”见后面没人了,铁浪便问道。知道昨晚死的是秦风,铁浪倒有点担心叶梦岚会看到他的尸体。

“杨公子,我在这呢!”依旧蒙着白纱的叶梦岚从房内走出,“我在照顾寒蝉,她的腿伤还未好,需要多加休息。”

“嗯,很好。”

用老婆婆碗里的水勉强擦了把脸,铁浪一行人便在老婆婆引导下朝村长家走去,比起昨天的死气沉沉,今天这夕渔村的气氛好多了,让铁浪感到悲哀的是,只能看到老人,清一色的老人,竟然看不到一个年轻人,看来就如老婆婆所言,有能力的人都离开了。

走进村长家,铁浪看到三个妇人在厨房忙碌着,正在为他们这几个英雄准备着早餐,看来会是一顿非常丰盛的早餐。

“英雄哟!”戴着皮帽,年近七旬村长走向铁浪,露出满口黑牙,抓着铁浪的手,痛哭流涕道:“以后俺们夕渔村又可以恢复往日光辉了,你真是如来佛祖转世啊,我要让人为你立碑朝拜,以后俺们夕渔村逢年过节就烧香供奉你。”

铁浪干笑着,真不知道这村长是在夸奖他,还是在诅咒他早点挂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接下来,村长就和铁浪述说这村子的光荣历史,将三皇五帝都牵扯进来了,听得铁浪直打瞌睡,幸好菜肴也陆续上来了,红烧鲤鱼、爆炒螺丝、清蒸鱿鱼、清蒸龙虾、海蛎清汤……

看着满桌的菜,口水流满桌的当属人鱼姐妹,谁教她们最爱吃鱼呢!

铁浪夹起一块白嫩嫩的鱼肉放进嘴里,缓缓吞下,那种爽滑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真是大厨水准!”铁浪赞美道。

“呵呵,那就多吃点。”村长笑道。

这时,铁浪看到门外黑压压的一片,大伙儿都像难民一般看着桌上的菜,铁浪便问道:“他们在哪里干什么?”

“没什么,不用理他们,他们是被这香味吸引了,太久没这样子了。”

“这哪成,这样子我都吃不下了。”铁浪自作主张地扭头,招呼道:“谁饿了,想吃就进来吃一点吧!”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涌了进来,铁浪还没反应过来,桌上就剩下几个还在旋转的馁子,菜全部被他们抓光了。

筷子停留在半空的铁浪嘴歪向一边,嘀咕道:“真是神速啊,看来饥饿能开发人的潜在能力。”

“还好我吃饱了!”施乐吐出两根鱼刺,非常满足地说着。

村长见此情景,只得让人再去弄点小菜,让铁浪众人吃饱一点。知道他们要渡江,村长便让水性最好的渔夫替他们掌舵,几个村民将他们马车上的行李搬到了最大的渔船上,在三十多名村民的目送下,他们终于踏上了渡江的征程,那颗很有人性的金蛋也跟着在船体上方旋转着。

“到对岸要多久?”铁浪问道。

掌舵的老伯伯摘下斗笠,眺望着对岸,道:“最快也要半个时辰,早上风平浪静的还好一点,若是日落时分渡江呀,那不花上一个时辰才有鬼,而且这水域变化多端,这几年下来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翻船喂鱼了。这三年来水都是黑色的,现在真的变得好干净,你是我们村子的救命恩人!”

“呵呵,谢谢夸奖。”坐在船板上的铁浪抬头看着那颗金蛋,一直搞不懂它为什么表现得如此怪异。

“你是不是不习惯做好人?”徐半雪挖苦道。

铁浪竖起一根手指,道:“雪儿,你信不信我用一根手指就可以让你下去找蝌蚪妈妈?”

“不信!”徐半雪倔强道。

坐在船尾的叶梦岚听到他们的话,急忙回头,提高声调道:“别闹,要闹等上了岸再说,掉下去就完蛋了。”

“梦岚替你求情,我就不戳你了!”铁浪笑了笑就走到船尾,坐在叶梦岚身边,两人靠得非常近。铁浪视线射进叶梦岚被风吹得有点敞开的衣领内,那对胀鼓鼓的乳房似乎等待着他来开垦。

“相公,怎么了?”叶梦岚小声问道。风声呼啸,她也不担心会被船头的几个人听到。太久没有称呼铁浪为“相公”了,这一声唤出,两人似乎都有些迷醉了。

挪动屁股更加靠近叶梦岚,铁浪的色手已经在叶梦岚大腿上轻轻抚摸着,虽是隔着薄裙,却也异常嫩滑,微微用力,腿肉便凹下去,却有一股弹力在阻止着铁浪进一步的侵犯,看来叶梦岚完全是一个粉嫩嫩的美妇啊!

“别这样子,会被看到的。”叶梦岚嗔道,却没有以实际行动抵抗铁浪的入侵。

“她们看不到的。”铁浪说得没错,他和叶梦岚肩并肩,几乎没有留下空隙,从后面看去,根本看不到铁浪在摸叶梦岚。

“这样子不好。”叶梦岚呢喃道。

“那是不是要给她们看到才好?”铁浪调侃道。

“不摸最好。”叶梦岚低着头,两腮泛红,十分的可爱。和铁浪行乐那么多次,她还是表现得如此娇羞,就像一颗草莓,让铁浪爱怜得不得了。

铁浪的手已经在抚摸叶梦岚的大腿内侧,并慢慢爬向女性的禁地。

“不成的,相公。真的不行,妾身会叫出声的。”叶梦岚并拢大腿,将铁浪的整个手掌都夹住。

手指一刮叶梦岚腿肉,麻痒的感觉令她连忙松开大腿,铁浪迅速将手按在叶梦岚那肥厚蜜穴处,轻易就压进阴唇内,缓慢滑动着。

“不要……唔……相公……不要这样子……我会叫出来……晤……”

听着叶梦岚的低微呻吟声,铁浪胯间淫龙已经觉醒,正顶得高高的。铁浪抓过叶梦岚的手,将它按在淫龙上。叶梦岚身子哆嗦了一下,有点害怕地朝后看了一眼,见她们都没有注意这边才稍微放心,知道铁浪的意图,叶梦岚就缓慢抚摸着铁浪的淫龙,感觉到那种穿透长袍的热度正导进自己体内,叶梦岚更加害羞了,脸几乎红到了脖子。

互相抚摸着对方的性器,铁浪便道:“梦岚,我要和你聊一些关于过去的事,你别生气,好吗?”

“晤……不会的……”叶梦岚喘息道,每当铁浪手指压到已经肿胀的阴蒂时,叶梦岚总会忍不住收紧大腿,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还时不时回头张望着,就怕被人看一金。

“你能不能告诉我,秦风为了修炼什么武功而隐居深山?”

叶梦岚眼睛略微睁大,似乎想不到铁浪会提起自己以前的丈夫。其实她很想将第一次给铁浪,可和铁浪相见太晚,所以“秦风”这两个字变成了自己的禁忌。见铁浪模样很认真,叶梦岚倒有点担心铁浪会嫌弃自己,低着头,小声道:“我和他虽同为武林中人,但都是各自修炼,并没有做过交流。至于他为什么要躲进深山修炼,我真的不懂,也许要等回到独石城,问过海露才知道。毕竟是她收养了修身、修性。”

“也对,呵呵。”铁浪很想知道秦风和凌霄神尼的关系,看来从叶梦岚身上是探听不到了。想起昨晚秦风的话,铁浪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完全了解凌霄神尼,收回那只色手,铁浪从衣兜里掏出那本双修秘笈。

“不能让别人看到的。”叶梦岚嘱咐道。

“我知道。”铁浪笑了笑。

“相公你钻研到第几式了?”叶梦岚好奇道,手继续抚摸着铁浪的肉茎。

其实这段日子铁浪自己也有钻研过《淫龙九式》,但一直被第三式所困扰。

“第三式,淫龙暴虐,此招式需对女体进行身体和心理上的悔辱,捆绑最佳,让女体达到崩溃境地再与其交媾,同时需继续悔辱她,让其在悔辱中达到高潮,并将男精喂于她,继续交媾,循环三次,淫龙暴虐方成。谨记,此式属辅助招式,可让男体内功成倍增加,但每位女体只可修炼一次,否则女体会有生命之危!”

看着上面的每个字,意思非常明了,就是要铁浪尽情虐待和自己交媾的女人,就比如自己身边的叶梦岚。类似以前看过的A片里的sM,但要让温柔贤淑的叶梦岚受sM之苦,铁浪怎么忍心呢?而且很明显要在叶梦岚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虐待她,再与她性交,若向她道出第三式内容,估计就达不到虐待她身心的目的了。

“怎么了?”见铁浪一直不说话,叶梦岚便问道。

“没事!”铁浪忙收起《淫龙九式》,深怕被叶梦岚看到。

“真的?”叶梦岚睁大眼睛,小声问道:“相公你是不是很在乎我的过去?”

“哪会呢!你不嫌弃我就好了,整天把你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哈哈!”

听到这话,叶梦岚面颊发热,似乎又想起铁浪在自己身上疯狂的情景,忙收回手,不敢看铁浪。

此时的铁浪很想和叶梦岚做点色色的事情,可是在船上,想做也没地方做,尽管时间上很宽裕。

坐在月蝉身旁的夏瑶,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金蛋,便问道:“寒蝉,你为什么一直注意它?”

“很可爱呀!”月蝉眯眼笑道。

“你也很可爱啊!”夏瑶露出一丝冷笑。若是平时,她早就揭穿月蝉的真面目了,想起昨晚她和上清宫道人恶斗的情景,夏瑶很明白,以自己目前的武功是绝对赢不了这个看起来柔弱,但实力却非同一般的魔女!

受到夏瑶夸奖,月蝉扫了一眼依旧男扮女装的夏瑶,问道:“夏公子,你为什么会和杨公子一块去潮州呢?”

“喔,我要去找海瑞大人,有点私事!”夏瑶答道。

“私事?从京师赶到潮州?应该不是私事吧?夏公子武功了得,应该是去那边抵抗倭寇的吧?”月蝉那双洞察力极强的眼睛正在打量着夏瑶。

“呵呵,没错,做为男儿,理当为万民抛头颅洒热血!”夏瑶拱手道。

“扑哧”一声,徐半雪忍不住笑出声,忙捂住嘴巴,将头歪向一边,生怕自己会戳穿夏瑶其实不是男儿身的秘密。一行七人,除了月蝉还被蒙在鼓里,其他人都知道夏瑶是女儿身。只是自小生在神蟒教的月蝉,对于这两日夏瑶的照顾有佳一点都不怀疑。若夏瑶真是男儿身,她敢背月蝉,敢搀扶她,早就被色情狂铁浪一脚踢飞了。

“寒蝉姑娘,你是怎么看待大明的?”夏瑶问道,神蟒教亦正亦邪,月蝉又是神蟒教教主之女,以后神蟒教就归她掌管,现在探一探她的底子也是有必要的。

“我只是一介草民,怎么敢评论大明呢?若是说错话,就被官府抓了!”月蝉吐了吐舌头,模样好生可爱,让夏瑶都有点动心了,看来这魔女确实很懂得掩饰!

知道不能从月蝉嘴里问出什么,夏瑶也学着她的模样傻傻的望着金蛋。

“各位,马上到岸了,请别站在旁边,船身不稳!”渔夫忙道。

扶起下体湿漉漉的叶梦岚,七人已经站在了船中央,兴奋地看着对岸。

“你脚好了?”夏瑶问道。

月蝉本来还要装瘸子的,一听说要上岸,人就蹦起来,她慌忙解释道:“刚刚好的啊!”

“恭喜你!”夏瑶带着嘲讽的语气道。

停泊后,看着他们七人上了岸,渔夫向他们道别后就撑起船篙,费力地驱着渔船往回行驶。

“我们现在到了哪儿?”徐半雪问道。

“到九江府了。”夏瑶看着石碑答道。

徐半雪捂着额头,嘀咕道:“我的天,我觉得潮州真的是太遥远了,神州大地真的很大呀,早知道就不来了。”看着铁浪,徐半雪埋怨道:“若不是你下药,我现在还在独石城享受,才不用到这些鬼地方!”

“少说话,多做事l。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知道吗?”系好行李,铁浪便走上斜坡,金蛋当然也是跟着他啰!

走了一刻钟,总算看到了人烟,花了十两银子买了马匹、干粮以及一些生活用品,他们便继续赶路,铁浪继续充当车夫。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穿过临江府,赶在天黑之前到达了吉安府雁霞镇。更换马匹,找了间中等客栈,此时银两也花得差不多了。

“出发前,我忘计算换马匹的银两了。”钱袋空空让铁浪有点郁闷。吃了晚饭,分配好房间,他就和夏瑶一起回房休息。说也奇怪,这么大的客栈,客人竟然就只有他们几个。不过价格便宜,铁浪也懒得去想,反正只住宿一晚罢了。

“不许胡来!”徐半雪瞪了铁浪一眼,便和叶梦岚还有月蝉走进房间,今晚她们三个一起挤。

“两个大老爷又能做出什么呢?”铁浪反问道。

“谁说不能的!”不能揭穿夏瑶身份的徐半雪,气愤地将门关上。

进了房间,夏瑶道:“不许胡来。”

“我知道,这两日我不是很规矩吗?”铁浪苦笑道。

“哪有?前天晚上露宿,你想不规矩也不行,昨天晚上你又看着你的金蛋,哪有机会对我不规矩?”夏瑶耸了耸肩膀,疲惫的坐在床边,脱下长靴,活动着脚趾头。

铁浪透过窗户看着金蛋,回身道:“你都说神蟒教和上清宫的人是冲着三颅凤凰的蛋而来,我哪还有心情对你不规矩呢?”

“你的意思是我连一颗蛋都比不过?”夏瑶有点生气,和铁浪相处久了,她还是不能习惯铁浪那随口说出的话。

“我觉得你现在变得有女人味了。”铁浪调戏道。

“哪有!”

“有!什么时候让梦岚将你打扮一番,穿些大紫大红的衣服,绝对会很出众的,也像梦岚那样倾国倾城。”铁浪由衷道。

一牵扯到这方面,夏瑶就有点害羞,知道自己说不过铁浪,只好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道:“罚你不许上床睡觉!”

“呵呵,更有女人味了。”透过床帘,铁浪便看到夏瑶那对挺耸玉乳,似乎在呼唤着铁浪前去抚摸、亲吻、吮吸。

这两日,那妖道都未出现,这种宁静让铁浪有点不安。如果上清宫和神蟒教发生大规模的冲突,自己恐怕就会变成汉堡里面那块牛肉,被夹得扁扁的,不知道三颅凤凰会何时孵出的铁浪,整日都提心吊胆的。

“你还不睡觉吗?”夏瑶关心地问道。

“太早了,睡不着。”铁浪语道。

“我也睡不着,腰很酸。只想躺着。”

“那很好啊,像我们男人经常都是坐着,你们只要躺着,不需要花什么力气。”

知道铁浪又在讲色色的事,夏瑶“哼”了声就转过身去,她总觉得自己看不透铁浪这人,除了色了一点,品性还好吧?但夏瑶就是不习惯铁浪的色狼本性,想到他曾经抠弄自己私处,夏瑶倒有点不安了,也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吗?夏瑶身体有些发热了。

倚在窗前看着金蛋,铁浪两只眼睛似乎都着火了。此时,盯着这颗金蛋的可不只他一人,还有月蝉,以及躲在暗处的邵元鹤和黑衣美妇。

月蝉星眸倒映着烈焰金蛋,嘀咕道:“若姑姑估算不错,今晚就是三颅凤凰孵化的日子,就算要杀了杨追悔他们几个,我也要变成三颅凤凰的主人!”

“寒蝉,过来休息吧。”叶梦岚招呼道:“你睡最里面,我睡外面,雪儿睡中间。”

“我还不困,精神很好。你们先睡吧!”月蝉头也不回道。

“嗯,记得早点睡喔,明天还要赶路呢!”

亥时刚过,街上已经没有了人迹,看来吉安府的治安也不怎么样,根本不可能出现夜不闭户的情形。

倚在窗前,胳膊肘子都有点酸的铁浪打着呵欠,终于有了睡觉的念头,多看金蛋两眼,他便掀开床帘,见夏瑶呼吸均匀,铁浪怕吵醒了她,就以最安静的动作脱了长袍,置于床尾。只穿着白色贴身衣物的他裤裆被高高顶起,这也难怪,面对夏瑶这个冷美人,铁浪不激动才怪呢!更何况他还没有得到夏瑶这只白虎!

掀开被子一角,铁浪就钻了进去。

睡得很浅的夏瑶睁开眼,侧身对着墙壁,道:“别乱来,知道吗?”

“当然。”铁浪抱着夏瑶,肉茎更加的勃起,正顶着夏瑶的臀沟。

“不是说不能乱来吗?”夏瑶身子已经开始发热,变得有点僵硬。

“这是男人的本能,如果我硬不起来,那就说明你对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懂吗?”铁浪口中呵出的热气喷在夏瑶耳朵上,让她觉得有些痒。

“那最好,我才不要吸引你呢!”夏瑶显得有点不安,眼珠胡乱转着。

m其实你真的很美。”铁浪感叹道,搂着夏瑶的手变得有点不规矩,隔着衣裳在夏瑶小腹上温柔地抚摸着。

“别这样子!”夏瑶忙拿开铁浪的手。

“怎么了?”铁浪明知故问道。

“你自己在干什么,你还问我?”夏瑶气愤道。

“我想干什么了?”

“你还问,你还不是想做那种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你对小月她们做的那种事。”夏瑶声音细微得好似一片飘落的秋叶。

“你怎么知道?”铁浪继续追问着,觉得这个夏瑶其实也挺可爱的,刚中带柔,当然,也只有自己这个和夏瑶同床共枕的人才知道。

“你心里不是那样子想的吗?”夏瑶反问道。

“人心隔肚皮,你是看不到的,至于我想对你如何,你也不会知道,综合以上,就说明你其实想让我那样子做,是不是?”铁浪分析道。

“才不是!”夏瑶胳膊肘子马上攻向铁浪小腹,吃了一次亏的铁浪马上伸手抵挡,稳稳抓住她的胳膊肘子,调侃道:“小瑶,我不是笨蛋。”

“那这样子呢?”夏瑶深吸一口气,雪臀用力一拱,瞬间压迫着铁浪那勃起的肉茎。

铁浪惨叫一声,整个人呈弓状,脸瞬间涨红,疼得都说不出话了,除了肉茎,其他部位还是贴在夏瑶身上。

夏瑶见铁浪如此痛苦,便担心道:“应该……没事吧?”

铁浪哭丧着脸,吱唔道:“你不知道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吗?”

“我不是男人,我哪知道?”夏瑶一点歉意都没有。

“就比如这样子。”铁浪突然露出淫邪笑容,一手捏住夏瑶左乳,用力捏着,“这是你们女人的弱点之!”

夏瑶顿时涨红了脸,还想反抗,铁浪已经骑在了她身上,死死抓住她的双手,淫笑道:“你惹火了我的大鸡鸡,后果是很严重的,它现在想进入你的身体。”

“滚一边去!要不然我就叫出声,让你身败名裂!”夏瑶威胁道。

看着夏瑶,铁浪下体那肉棒完全勃起,只是还隐隐传来疼痛,看来鸡鸡确实是男人的死穴啊。铁浪轻轻呵出一口气,小声道:“当他们进来时,你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我剥光了,而且分房的时候老板也知道你和我同一间,如果说我轻薄你,你觉得老板会怎么想?他会骂你神经病,明明同意住一起的,哪来的什么轻薄?”

“你!”夏瑶脸都红到脖子了,一脸无助的样子。看来古代女子最在乎的确实是贞洁。

“还有喔!如果一大帮男人冲进来,你的身体就被看光了,到时候你要让谁负责呢?如果他们是禽兽,冲过来把我打晕,那你就会被他们一个一个强暴,你觉得这样子很好吗?你应该不会希望被一大堆的男人插吧?”

面对铁浪的淫威,夏瑶只有干着急的分,铁浪说的每个字都在她心头萦绕着,让她完全失去了方向,整个人似乎变成了一只迷途的羔羊,正用有点可怜的目光看着铁浪。

(如果将夏瑶变成淫龙第三式的女体,也许效果会不错!)想到此,铁浪隐隐发笑,淫龙第三式是要尽情的悔辱女体,夏瑶如此的爱面子,让她承受那种悔辱,加之是处女之身,破处前后的悔辱绝对会让淫龙第三式发挥最大的作用,可此时似乎不适合修炼第三式,要找一个很安静,没人出没的地方才行。

铁浪舔了舔嘴唇,俯身下去轻轻吻了夏瑶那香喷喷的下唇,在她耳边呢喃道:“总有一天,你会变成我的女人!”说完,铁浪便过翻身,忍不住笑出了声。

“下去!?”夏瑶冷冷道。

“你再这样子,我就再骑上去。”铁浪反击道。

“哼!”心脏还在噗通、噗通跳着的夏瑶,背对着铁浪,手按在双乳间,惊魂未定的她似乎不明白铁浪为什么会放过自己,难道自己想让铁浪做进一步的事吗?夏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有如此奇怪的想法。

这时,铁浪突然支起了身子。

“你别那样子!”夏瑶小声道。

“外面好像有声音,我得去看看。”铁浪溜下了床,轻手轻脚朝窗户走去,点破纸窗,便看到邵元鹤正和黑衣美妇对峙着。

“今晚你休想阻拦我!”邵元鹤怒道。

“今晚是三颅凤凰孵化的日子,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吗?”黑衣美妇纤指落于肩上,将衣领拉开一点儿,露出比月光还皎白几分的完美肌肤,一条吐着信子的白蛇从那肚兜口爬出。那蛇长五寸,全身透明,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它所有的内脏,白蛇正用那菱形的毒眼阴冷冷地盯着邵元鹤。

邵元鹤掏出三张道符,叫道:“琉璃千代,别以为老夫会怕你!”

“呵呵,很少人知道我的真名,知道的……”黑衣美妇伸直手臂,白蛇便沿着她玉臂爬行着,趴在她手背上,将头高高昂起。

这时,月蝉从二楼跳下,小声道:“姑姑,会吵醒他们的。”

“杀就是了!”琉璃千代冷冷道。

(妈的!又碰上一个超级冷血的美女!绝对是蛇蝎心肠。)站在窗前的铁浪根本不敢发出声音,唯恐被那怪异的蛇咬了。

邵元鹤又故技重施,洒出了三张道符,念道:“天蓬天蓬,万神之宗。威严大道,游行太空。坐南斗内,立北斗中。紫微大帅,天皇赐功!起!”

“别用你的小把戏愚弄我,我琉璃千代最不喜欢别人如此的招摇。”琉璃千代像只黑蝶般飞起来,中指轻轻抖着,白蛇便发出“嘶嘶”声音,身子一弓,急窜向邵元鹤。

“老夫不怕你!”认定要得到三颅凤凰的邵元鹤根本没想过撤退,身子旋转,白幡随即舞起。那只可怜的白蛇直接砸在白幡上,邵元鹤使劲挥动白幡,白蛇就被远远的甩了出去。

“你有本事就多放几只出来,你这东瀛恶女!”邵元鹤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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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元鹤这话完全激怒了琉璃千代,一条条白蛇不断从她肚兜内爬出来,细数之下竟不下二十条。躲在窗后的铁浪看得直起鸡皮疙瘩,如此美丽的女子竟然身藏这么多的毒蛇,若是自己对她起了歹念,那绝对会被她毒得上西天去拜见如来佛祖。

邵元鹤合紧双手,白幡便飘起,正绕着邵元鹤快速旋转,念道:“天倚六繁星君,赐我伏魔之能,土为体,气为息,水为生,起!”声音一落,一只丈高的泥怪破土而出,怪叫一声就冲向琉璃千代,泥怪离地,抡起拳头,一拳击向琉璃千代。

琉璃千代也不闪躲,捏起一条白蛇,却变成了透明蛇鞭,注入内力以加强其韧性,用力一挥,蛇鞭化成幻影,卷住泥怪双手,此时蛇鞭瞬间变长,在泥怪身上不断旋转着,捆得结结实实的。

咚!

泥怪落地,扬起阵阵灰尘,附在泥怪身上的大地精气瞬间散开,泥怪身体马上崩溃为松散的泥块。

“还有什么本事?”琉璃千代用胜利者的口吻问道。

邵元鹤看了一眼已经出现数道裂痕的金蛋,叫道:“老夫宁可毁了它,也绝不会让你们神蟒教得到!”话音刚落,邵元鹤一次抽出十余张道符,刷、刷、刷都掷向金蛋。

“不行!”月蝉想冲过去,却被琉璃千代抓住胳膊,“姑姑,让我拿回金蛋,它快孵出来了!”

“不行,那是爆身法符,一碰就会爆炸训己琉璃千代也有些着急了。

十余张爆身法符正绕着金蛋快速旋转着,金蛋烈火顿时暴涨,像火山要爆发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部元鹤嗤笑着,十分得意,“不让我得到三颅凤凰,你们神蟒教也别想得到,它现在就快出生了,有种就去抢啊!看我的道符让你血肉横飞!”

“你也真舍得,如此神鸟千年难得一见,没想到就这样毁于你手了。”琉璃千代漠然的目光燃起几丝愤怒,玉臂一挥,一条白蛇飞向邵元鹤,这时的邵元鹤正大张着嘴巴,白蛇迅速飞进邵元鹤嘴里,两三下就钻进了他的胃里。

惨叫一声,邵元鹤匍匐在地,浑身冒着冷汗,不断抽搐,大口的呕吐着,呕出一滩滩咙心胃液。

“赤血碧炼剧毒无比,它可以轻易的要了你的命,若你肯撒了爆身法符,我能饶你一命!”琉璃千代喝道。

“呵呵。”邵元鹤捂紧肚子,冷笑道:“你我都非名门正派,有何信用可言,得不到三颅凤凰,我就定要毁了它,大不了玉石俱焚!”

“不见棺材不落泪!”琉璃千代冷哼着,目光凌厉,邵元鹤惨叫一声,那头赤血碧炼已戳破他的肚子,慢慢爬了出来。

“唔……”邵元鹤死死捏住赤血碧炼,用力一扯,将整条赤血碧炼扯了出来,用力一撕,一道黑血喷洒在地,赤血碧炼直接被扯成了两段,邵元鹤头一歪,仰倒在地,已经死去,肚子却还在不断冒着黑血。

“姑姑,没用的,他死了但是爆身法符还在!”月蝉急道。

“造化弄人,三颅凤凰要夭折了,如此美丽的生物,只怕此生再难见了。月蝉,走吧!没必要再为它停留,已经没有意义了。”琉璃千代拉住月蝉的手,缓缓落地,就怕月蝉会冲动得引发法符爆炸,到时就人鸟两亡了。

烈火燃烧又旺盛了几分,好似一个大火球,而外圈的爆身法符也旋转加剧,只等待三颅凤凰孵化。

铁浪在那儿干着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起与傻鸟相处的过往,想起它为了救自己而自焚的情景,铁浪真的不愿意让它产下的蛋被毁灭,铁浪不管它是不是什么神鸟,他只认定它是傻鸟重生,所以绝不希望它刚刚出生就死去!

见道符上方有空隙,铁浪便有了办法,回身拿起衣服,正想找水,无奈房间里却没有,他只好走到角落,掏出大鸡鸡嘘嘘。

闻到怪味,半睡半醒的夏瑶捂着鼻子,问道:“你在房间里干什么?”

“尿尿!”将衣服差不多弄湿后,铁浪直奔窗户。

“神经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的夏瑶,抱着被子继续睡觉。

就在月蝉干着急之时,二楼窗户被铁浪撞开。只见他飞出窗户,抓着那件灌满尿液的衣服就飞向金蛋,十几张爆身法符正等待着他。

“喂!你别乱来!”月蝉叫出声。

“飞蛾扑火吧。”琉璃千代浅浅一笑,拉着月蝉的手往后退。

月蝉甩开琉璃千代的手,想阻止铁浪,却被琉璃千代再次抓住,道:“你的性命比那混小子的性命重要得多!”

“可是他救过我!”月蝉叫道。

“那是在演戏!”

“是我在演戏!”月蝉都快哭出来了。

“你动情了!”琉璃千代摇了摇头,看着已经快接近金蛋的铁浪,道:“已经无法挽回了,月蝉。走吧!若你娘知道你动了心,她是不会饶过你的!”见月蝉还如此的固执,琉璃千代只得将她敲晕,抱着她迅速消失在街角,既然三颅凤凰将死于孵化阶段,这里也就没有什么好留恋了。

“我不会让你再次死去!”铁浪大叫出声,已经定格在金蛋之上。灼热气息升起,让他全身都在冒汗,看着那些诡异的爆身法符,铁浪双手颤抖着,将湿答答的衣服往下放,企图在三颅凤凰孵化出生前将金蛋取走。

顺利放下长袍,铁浪便听到劈里啪啦的声音,阵阵尿骚味让铁浪都难以呼吸了。“好臭!”衣服完全罩住金蛋后,铁浪身子倾斜下落,法符怡好从他胸前晃过,差点吓死铁浪,若是碰到了,估计自己就变成烤乳猪了。

唯恐长袍上的尿液蒸发光,铁浪抓住垂着的长袍便落向地面,想用借此保住金蛋。有一点值得赞扬的是,铁浪的尿液够牛逼的,还没有被无情的火焰蒸发完毕。

金蛋被迫下落,那些爆身法符也跟着下落,铁浪忽然跌向地面,手里拽着被烧出一个大窟窿的衣服,看着表面裂痕更加明显的金蛋,铁浪迅速跳起,像疯子般伸出手去抓金蛋!

金蛋完全裂开,化作片片光碎飘起,宛如萤火虫般。一声啼哭,一头全身燃烧着烈焰的火鸟正慢慢张开翅膀。

“不要碰到法符!”铁浪吼道,可惜已经太晚了,只顾着展开金色羽翼的三颅凤凰碰到了法符。

铁浪双目睁大,只觉得一阵晕眩,刺眼白光伴随着轰鸣巨响,让铁浪顿时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铁浪只觉得无数可爱的小蜜蜂在脑顶转圈圈,嗡嗡作响。睁开双眼,铁浪便觉身处火海之中,漫无边际的金黄之火让他连眨眼都有点困难。

(老子难道下地狱了?天哪侄我亲爱的美女们!)不愿相信这事实的铁浪稍微适应了这刺眼光芒,便看到正前方有三个头,三个傻鸟的头!

“傻鸟!”铁浪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才知道自己是在三颅凤凰背上。比起从前,现在的三颅凤凰显得高贵而又神圣,褪去那身五彩羽翼,全身羽翼变成金黄色,片片羽毛都像在熔金中泡过一般,既滑又亮,似乎随意一片金羽都是价值连城!

“傻鸟!”铁浪又叫出声,搂着它的三个脖子。

停留在客栈上空的三颅凤凰轻轻褊动金翼,爆炸的瞬间,它看到了铁浪,铁浪便再一次成为它涅磐后的主人,从它身上释放出的守护光环保住了铁浪性命。如果说以前它还是只世俗之鸟,现在的三颅凤凰就是一只超越世俗的神鸟!

不过,它那模样还是有几分傻气,难怪铁浪还会称呼它为傻鸟。

金翼每次褊动,就有一波金色气潮涌向四面八方,三颅凤凰显得神圣而不可侵犯。

“我总算能安心了。”搂着三颅凤凰脖子的铁浪,似乎觉得它也是自己的女人,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人陶醉不已。

三颅凤凰六只眼睛都盯着铁浪的脸颊,似乎搞不懂从他眼角流下的是什么。

在上空停留一会儿,三颅凤凰便载着铁浪落到地面,抖了抖金翼,周身金光便消失,每片毛羽却还残留着淡淡萤光。

摸着三颅凤凰金羽,对于这只和马车差不多大小的三颅凤凰,铁浪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它,实在是太显眼了,如果被一些利欲重一心的人看到,肯定会大打出手,到时候绝对有人要流血的。

“我该怎么办呢?”铁浪摸着三颅凤凰的翅膀,似乎有点心烦。以前三颅凤凰都是远离自己,随叫随到,像忠实的仆人般,可是铁浪现在不希望三颅凤凰离开自己,害怕会再次失去它。

三颅凤凰用三个可爱的脑袋顶着铁浪胸膛,似乎也明白他的顾虑。

“傻鸟,你先趴在屋顶上休息,明天我们早早就离开,行吗?”铁浪问道。

三颅凤凰很通人意地点了点头,抖了抖金翼,便轻盈飞起,落在客栈的屋顶上。

铁浪松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客栈,这时趴在屋顶上的三颅凤凰轻微鸣叫两声,一波强烈金光涌向四面八方,身子渐渐缩小,变为一个看上去十多岁的金发小女孩趴在屋顶上,枕着黑瓦沉沉睡去。

走进客栈一楼,老板还在那儿算帐。

“还不休息吗?”铁浪问道。

老板搁下金算盘,深邃目光看着铁浪,道:“准备做包子,客官早点休息吧。”

“做包子?现在做明天就不新鲜了。”

“是啊,外面的肉不拿进来就不新鲜了。”

“外面?那道士?”铁浪叫道。

“嗯,不瞒客官,我们这专卖人肉包子,住宿其次。”

(人肉包子?)看着老板那张一点都不慌张的脸,铁浪问道:“为什么跟我说?”

“呵呵,这里的人有一个很好习惯。每当夜幕降临,不管外面发生多大的事,他们也不会出来看,而我就没有这个好习惯,刚刚我看到了客官的壮举,猜到客官应该不会是奸恶之辈。我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是坏人,我的包子馅必定为恶人,客官还达不到这个标准,所以才和客官说了。若未看到客官的壮举,也许客官已经变成包子馅了。”

铁浪流了一身冷汗,难怪这客栈一个客人都没有,原来是专门卖人肉包子的地方啊!

“客官早点休息吧,你会睡个好觉的。喔,对了,还有件事忘记和您说了,和你前来的几位姑娘都中了迷香,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客官不要见怪,明早她们会更有精神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铁浪问道。

“呵呵,是这样子的,之前我让小二对每间客房放入迷香,客官那时刚好对着窗户,又有尿吸收了迷香,所以客官那间屋子只留下一点迷香,对神智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客官可回房睡觉了。”老板按住金算蟹,敲了敲檀木桌,一名大汉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跑出去搬邵元鹤的尸体。

“我先睡觉了,你们慢慢忙。”一种说不出的寒冷让铁浪打了个寒颤,忙溜回屋里。

这是人肉客栈,自己为什么还敢待着?铁浪有点不解,大概是因为老板的直言不讳吧?掀开床帘,夏瑶睡得非常香,看来也是受到迷香的影响。松了口气,铁浪便脱靴上床,从后面抱着夏瑶,肉茎当然是勃起啦,谁教他是一个性欲旺盛的男人呢!打了个呵欠,受到迷香影响的铁浪没有再胡来,闭上眼就睡着了。

天刚亮,铁浪就睁开了眼,还好他们没有变成人肉包子。推醒夏瑶,让她去叫醒其他的人,铁浪就兴致冲冲地跑出去看自己的三颅凤凰,只见它还好端端的趴在屋顶上,正用长喙理着毛羽。

“看来不是做梦。”铁浪安心的折回客栈,见老板还在那里,铁浪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彻夜未眠。

“客官,昨晚睡得可好?”老板问道。

“很好。”

“包子快出锅了,待会儿客官带几个上路吧。”

“不用!”铁浪立刻否决,要他吃天机子的肉,他是绝对吃不下的。想起那个可怜的道人竟是上清宫的人,铁浪多少有些意外,更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要叫自己早点离开京师,难道是出于职业本能吗?

一切都收拾好后,铁浪要了一些馒头,一行人便上路了。前几天都是金蛋跟着他们,现在却变成了三颗头的神鸟。三颅凤凰趴在车顶,用充满好奇的眼睛看着四周,三个头非常的方便,各呈一百二十度,看着他们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

出了雁霞镇,官道上便没有了人烟。按照计划,到潮州还要约莫七天,而这里又是大明防守松懈之地,山匪、倭寇、野兽时常出没,所以平时也难看到人,就算看到了,多半也是劫财、劫色的匪类。车内五位绝色美女,绝对让他们大流口水。红颜祸水,这是永恒不变的道理啊!若真的碰上劫匪,铁浪绝对要让他们统统没有鸡鸡,自己的美女们才会安全。

赶了一段路,前方出现一些人为的石块路障,担心土匪或者倭寇出现的铁浪,只得将希望寄托在三颅凤凰身上,更何况现在钱囊空空,不用最快的办法到达潮州,绝对会饿死的!

铁浪停下马车,唤下三颅凤凰,三颅凤凰很听话地趴在了地上。

“怎么了?”夏瑶掀开帘子问道。

“搭乘全新的交通工具。”铁浪解释道。

“不会把你这只宝贝压死吗?”夏瑶担心道。

“绝对不会,它的承载能力超级强,你不信就问问她们。”铁浪拍了拍胸脯道。

“确实挺好的。”施乐点头道。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夏瑶就拿着行李下车了。

五位美女陆续坐上鸟背后,铁浪这个掌舵的当然要坐在最前面。坐稳后,摸了摸三颅凤凰中间那个脑袋,铁浪便道:“傻鸟,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飞,尽量飞得高一点,要不然会吓坏别人的。”

三颅凤凰叫了一声,金翅一展,稳稳飞起,可怜的马车就被抛弃了。上升百余丈,三颅凤凰周身发出金色光芒,便加速朝前方飞去,速度比骏马还快上四五借,简直就像离弦之箭。

“大哥,那是哈东西呀?”戴着皮帽的矮土匪疑惑地昂着头。

同样昂着头的高个土匪摘下了皮帽,道:“一只大鸟。”

“那为哈人可以坐在上面?”

“因为它很大。”

“至理名言呀!”矮土匪“哎哟”叫出声:“大哥,大哥,俺脖子扭了,快替我册回来!”

这种飞行的感觉就和直线下落差不多,铁浪整张脸都扭曲了,双腿死死夹着三颅凤凰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会掉下去。身后五位美女或搂或抱,也不习惯这种超高速的飞行工具。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只要三颅凤凰飞得很顺利,这七天的路程用一天便可结束,天黑时也许就能到达潮州!

高速飞行半个时辰,三颅凤凰速度慢了不少,看来它的体力也是有限的。俯视大明江山,铁浪寻思着到底何时大明江山才会落入自己手里?到时候绝对要改变国号。历史上,明朝被清灭,若大明江山被自己盗走,那国号是不是该改为“铁”?铁朝?呃,铁浪总觉得这名字有点怪异,反正铁浪不会让历史的巨轮压过他的身体,让大明变成大清就是了。

知道三颅凤凰开始疲倦了,铁浪便让它下落,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再动身。离地面还有五十多丈,铁浪便让三颅凤凰停住,他的目光落在身下山脚的两人身上,是月蝉和琉璃千代!

看到她们,铁浪忍不住笑出了声,自语道。二“这真叫冤家路窄啊!琉璃千代,你绝对想不到三颅凤凰还没有死,如果你看到它,肯定会非常的吃惊,而在你吃惊之前,我会让你好好享受做女人的完美滋味!”

“怎么了?”贴在铁浪身后的施乐问道。

“好戏要开场了。”看着月蝉和琉璃千代前进方向,铁浪料想她们绝对是要翻过这座高山。趁着地利之便,居高临下,铁浪很快摸清楚那条蜿蜒小路的轨迹,由于暂时想不出要如何整她们,只得先让三颅凤凰飞向山顶。

“姑姑,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三颅凤凰。”口很渴的月蝉道。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它已经死了,别再多想了,知道吗?”琉璃千代嘱咐道,不管天气多热,她那张黑色面纱从未摘下过,充满神秘色彩的她是神蟒教的核心人物。

“可能是错觉吧?”走得太久,被汗水浸湿的薄裳隐隐露出绣着杜鹃花的肚兜,香汗淋漓,发丝黏腮,疲累中却还散发出诱人气息。看来多加调教,绝对会变成铁浪的胯下爱宠!

那么,铁浪能征服她吗?

“姑姑,我口很渴,我们还要走多久啊?”月蝉吐着舌头。

“去一趟霸渚岭,我们便可回到教坛。月蝉你再忍忍吧,这点苦都受不了,等接替了教主之位,你又怎能忍受同性淫乐?”

“我不想变成像我娘那样,女人和女人做那种事,我不喜欢!”月蝉摇头道。

“我们神蟒教所有教众都为女性,要团结她们的心,用身体交流是最好的了。这点是你娘深深体会到,等你尝试了就会明白的。回到教坛,别向你娘提起杨追悔的事,知道吗?你应该明白你娘很讨厌你和男人接触。”

“可是当初是姑姑你让我接近杨追悔的啊!”月蝉反驳道。

“那时是想让你得到三颅凤凰,那对于神蟒教的未来有很大的好处。现在三颅凤凰已经死了,这事就当从未发生过,知道吗?”

听着姑姑的告诫,平静下来的月蝉点了点头,道:“月蝉晓得了。”

在两人走向山顶的过程中,铁浪已经站在了山顶处,这里长着几颗野生青苹果树,由于地理位置不佳,细算下只有不到十个苹果,不过倒也长得挺好的。

(这么热的天,她们绝对会摘苹果吃!)已经有了打算的铁浪,将苹果尽数摘下,只余两颗,又从兜里掏出迷药,倒在手心,温柔地抚摸着青苹果。

“你在干什么?”夏瑶问道。

“在摘苹果,你怎么来了?”铁浪扭头问道,他让她们几个待在山的另一侧,就怕她们会坏了自己的好事。

“口渴了,看能不能找点吃的。”夏瑶站在铁浪身后,并不知道他将迷药涂在青苹果上。

“那你把这些拿去分给她们,再好好休息一会儿,我还有事。”铁浪便让夏瑶取走自己怀里的青苹果。

“懒得理你了。”白了铁浪一眼,夏瑶踱步离开。

怕药量不够,铁浪又抹了点迷药在青苹果上,确定药量充足,他才躲在草丛中,像只猎豹般等待猎物的接近。

不到一刻钟,月蝉和琉璃千代都出现了。

“姑姑,有苹果!”月蝉忙叫出声。

心思细密的琉璃千代看着那两颗苹果,道;“别吃了,我们继续赶路。”

“不吃我会渴死的!”未经琉璃千代同意,月蝉便跳起,将两颗苹果都摘下来,递了一颗给琉璃千代,“姑姑,你也吃一个,我知道你也很渴了。”

琉璃千代确实挺渴了,对万物都抱着怀疑态度的她,闻了闻青苹果,便一手捏着青苹果,一手撩起面纱,露出湿润薄唇,轻启贝齿,咬下苹果肉,细嚼慢咽着。

月蝉学不会姑姑的文静,大口大口地嚼着苹果,享受着甘甜的苹果汁。

“休息一会儿吧。”琉璃千代摘下一片大叶子,抚着黑纱裙角,缓缓落下,月蝉则坐在她旁边。

没一会儿,月蝉觉得双眼打架,疲劳不堪,趴在姑姑大腿上睡着了。琉璃千代刚刚开始很有精神,没一会儿也被迷药征服,头枕着月蝉脖子,陷入了沉沉睡海之中。

很耐得住性子的铁浪等了一会儿才走出来,看着犹如初绽蓓蕾的月蝉,以及完全盛放的美妇琉璃千代,他胯间巨物早就完全勃起,只想直接将她们压在地上强奸,但若就这样子操了,那多没意思啊?早已为她们计划好未来的铁浪脱下了长袍,又从附近找来一些结实的蔓藤,像搬动木偶般将月蝉移到另一裸树下,对她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捆绑,之后就将注意力集中在琉璃千代身上。

看着软绵绵好似只小猫咪的琉璃千代,铁浪似乎有点担心她肚兜里的赤血碧炼,怕会像邵元鹤那样倒霉,他可不想肠穿肚烂。

用一根树枝挑开琉璃千代的腰带,腰带一散闻,里着酥乳的黑裳朝两边散开,柔肩顿时裸露而出,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部和清晰可见的锁骨,锁骨之下不到半指处便是乳沟的开端;越往下,乳沟越发明显,可当铁浪想将琉璃千代整座乳峰看清楚时,可恶的黑色肚兜却挡住了视线。虽已经睡去,可是她的呼吸让那对躲藏在肚兜内的耸乳充满了活力。

饥不择食的铁浪用树枝戳了戳她的乳尖,便听到她那细微的呻吟声,看来她也是一个敏感的女人呀!

若不是看到昨晚的情景,铁浪绝对已经扑上去操她了,这个如蛇蝎般的女人让铁浪心生畏惧,又捅了几下,除了看到她如媚蛇般扭动的娇躯,铁浪并没有看到赤血碧炼爬出来。

咽下口水,铁浪像拆弹专家般蹲下,手伸向琉璃千代的乳房轻轻触摸,那种紧绷而造成的弹力让铁浪完全失去了理智。带着不安的心情,铁浪便将她的肚兜猛地往下拉,本以为会看到赤血碧炼爬出来,却看到了一对白花花的巨乳,由于拉得太用力,那对巨乳还在那儿摇动着,发出阵阵乳波,乳尖处更有可爱的红色樱桃在等待着铁浪开采。

“真是波涛汹涌,这女人长着这么大的奶子,却不让男人享受,真是太可惜了。嘿嘿,今天我就用你的身体来修炼淫龙第三式,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完美滋味的!”

没看到赤血碧炼,又受其巨乳诱惑,铁浪已经将危险抛诸脑后。将她拉起来,压在树上,张嘴吮吸着她的乳头,幻想着能吸出奶水,如果可以那该多好呀!就不用回去吃青苹果了。可惜这女人奶子虽大,却没有奶水,乳晕也很窄很浅,也不知有没有怀孕过。但铁浪绝对没有想过她还会是一个处女!

拿着蔓藤,铁浪在琉璃千代身上捆绑着,为了怕她挣脱,还将她的双手也绑牢了。当然,为了不影响做爱,蔓藤并没有将关键部位挡住,沿着乳房下缘而走,又让她大张着大腿,有点类似当初施乐捆绑司徒千凝的手法,其实铁浪就是有样学样。

捆绑完毕,铁浪退后数步,仔细审视着自己的成果。

琉璃千代低着头,未剥光的黑色连衣裙又让她透露出几分野兽的野性之美,高耸双乳更是点睛之笔。

“完美的女人!”赞美了一声,铁浪便稍微复习了下淫龙第三式的口诀,大致确定了步骤,便走近琉璃千代,伸出舌头舔着她的乳头。

“唔……唔……”

琉璃千代发出的呻吟声非常的好听,犹如一只夜幕中嘤咛而唱的夜莺,更像音乐播放器,乳头则是控制键,铁浪用舌头开始操控着她,让她发出很容易激起男人性欲的呻吟声。

“等你醒了,你绝对猜不到要受到怎么样的虐待。琉璃千代,你那比夏瑶还强烈万分的自尊心绝对会让你痛哭流涕,而且我是不会怜悯你的,在你感觉到绝望的同时,我就会插进你的体内,让你享受羞辱的高潮。”此时,铁浪魔手已经隔着黑裙和亵裤抚摸着琉璃千代的阴户,有时候朦胧才是美。

“唔……唔……”琉璃千代缓缓睁开眼,无神的目光看着正在亵渎自己的铁浪,双眼顿时恢复了精气,厉声道:“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我向你道歉。至于我在干什么,你应该看得很清楚,我正打算享受你的身体。”铁浪不以为然道,心里却还在提防着琉璃千代,如果她身体哪处突然跑出了赤血碧炼,铁浪绝对会选择逃跑。

“不可能!你应该已经死了!”琉璃千代震惊道,显得非常不安,完全不相信这男人还活着。

看着琉璃千代那被黑纱蒙着的脸,铁浪淡淡道:“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就是在干你之前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一个绝世大美女呢,还是一个拥有魔鬼身材的丑八怪,真希望你有天使般的面孔啊。”

“不许碰我!”琉璃千代叫道。

“呵呵,我就喜欢你这样子,你越痛恨我,我就越开心,你说不许碰,但我的手就是那么痒。”捏住琉璃千代乳头,用力一捏。

“啊!”又疼又痒又羞的琉璃千代忍不住叫出声。

也许是琉璃千代叫得太大声了,正在休息的夏瑶站起身想去一探究竟,施乐却拉住她,道:“别去看了。”

“若杨追悔在做坏事,我不该阻止吗?”富有正义感的夏瑶叫道。

施乐松开手,咬了一口苹果,悠然自得道:“也许我们还会听到你的叫声。”

想起昨晚铁浪骑在自己身上的情形,夏瑶的脚步变得有些软,只好放弃打算,只希望铁浪别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铁浪妩摸着琉璃千代的乳房,软软的,热热的,滑滑的,让铁浪觉得自己是在抚摸刚刚出炉的白豆腐。他爱怜的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着,发出“啧啧”声响。

“唔……唔……别……”琉璃千代浑身颤抖着,却无法挣脱束缚,只得任由铁浪亵渎自己的身体。

铁浪握住琉璃千代两颗乳房,压在一块,道:“如果将我的鸡巴压在这里,乳交也没有问题!”

第一次听到鸡巴、乳交这些新鲜词汇,琉璃千代便模糊懂得是什么意思,想到那画面,羞耻心燃起的她怒道:“快放开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谢谢你的善良举动,不过我已经长得很好看了,没有再美化的必要。”铁浪曲解了琉璃千代的意思。

“放肆!”琉璃千代似乎找不出什么词汇了。

“你可以骂我混蛋,骂我流氓,骂我色狼,我都无所谓,反正我会得到你的身体,待会儿我要玩遍你身体的每寸肌肤,还要将你脱得光光的,再用……”铁浪邪恶地笑着,很从容地掏出火热的肉茎,粗大的肉茎早就因为过于兴奋而勃起,硕大龟头呈现暗红色。

“不要!”看到铁浪的性器官,琉璃千代失声叫出,头歪向一边,不愿意去看那等丑物,可她不知道待会儿这丑物就要插进她的蜜穴内!

“我已经很渴望和你交媾了。”铁浪隔着面纱摸着琉璃千代脸庞。“瓜子脸,樱桃小嘴,你绝对是一个大美人,为什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呢?是不是怕你的美会害人惑国?”说着,铁浪使劲抓捏了她的奶子,用语言和实际行动悔辱着琉璃千代,为实践淫龙第三式做准备。

“你有种就杀了我!若让我恢复自由,我绝对让你变成赤血碧炼的家!”琉璃千代威胁道。

“啧啧,你应该要恳求我才对,怎么能威胁我呢?你这样不是让我选择先奸后杀吗?你真够笨的。呵呵,其实我是一个急性子,我现在就要看一看你的脸。”说着,铁浪已经将琉璃千代面纱扯下。

“别看!”琉璃千代叫出声,头一甩,精心绑扎的黑发散开,将她整张脸都遮住了。强暴千代

铁浪将琉璃千代那遮脸黑发一点一点地拨开,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端详着琉璃千代的面庞,当他看到琉璃千代翘鼻以下的部位,铁浪略显吃惊,她的五官长得极为精致,可是右边脸颊上有一道很浅伤疤,破坏了整体的美。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也许没有什么,可对于一个爱美的女人而言,就是一处败笔。铁浪抚摸着那道伤疤,吻了下琉璃千代的嘴角,道:“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只是一道刀疤而已,有必要整天戴着面纱吗?”

“它对于我的意义,不是你这种俗人所能理解的!”琉璃千代冷盯着铁浪,恨不得把他吞下去,比蛇眼还锐利的眼神委实可怕。

“反正我也懒得去了解。”铁浪又开始玩弄琉璃千代玉乳,左右手各捏着一颗乳头,先往外拉,再松手,巨乳又发出阵阵的乳浪,十分的养眼。

琉璃千代呻吟着,却非心中所愿。

“我会让你体会做女人的快乐滋味的。”铁浪缓缓拉起琉璃千代黑裙,看着那条将女性私处里得紧实的黑色亵裤,勉强可以看出阴户的轮廓,两座肉丘非常明显,看来成熟女人的阴唇就是比少女来得肥沃,享受过人鱼姐妹的铁浪深深懂得这道理。

“你最好别让我活下去,否则我会剁了你喂蛇!”琉璃千代紧闭着眼,浑身颤抖着,想并拢大腿,无奈已经被固定住了,根本没法并拢,只得让铁浪继续亵渎自己。

中指沿着琉璃千代凹下去的肉缝随意滑动了一下,琉璃千代便发出更加强烈的呻吟声,铁浪那比老鹰还锐利的眼神,更观察到那条肉缝地带已经湿透了,他便扣住琉璃千代阴户,随意搓弄着。

“唔……唔……”琉璃千代不断喘息着,鼻息变得更重,从咽喉发出的呻吟声显得非常无奈。

铁浪松开手,再次观察着琉璃千代的阴部,溢出的蜜汁早就将那块秘密基地沾湿,粉色阴唇清晰可见,忍受不了性欲滋长的铁浪抓住亵裤,用力一撕,伴随着琉璃千代的惊叫声,亵裤被撕得稀巴烂,琉璃千代这好强女人的私密之处,便完全暴露在铁浪眼皮底下。

琉璃千代阴户长得玲珑可爱,十分的小巧,阴阜处长着一丛倒三角形耻毛,阴唇两边却没有长半根,两瓣大阴唇有点萎靡地躲在肉丘之间,却被蜜汁点缀得莹莹泛光,卡分的养眼。当然,最让铁浪欢喜的,还是这阴户犹如初生婴儿般的粉嫩。

“你很少行房吧?”铁浪手指在肉缝处轻轻滑动,凑过去闻着,一种淡淡的躁味让铁浪性欲又旺盛了几分。

琉璃千代没有回答铁浪,而是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看着不远处还没有醒来的月蝉。

“真香,我还以为你这种成熟的女人已经被人操过无数次了呢。呵呵,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让我品尝一下你的美汁吧!”压开琉璃千代两瓣粉色阴唇,看着被蜜汁点缀得异常绚丽的褶皱淫肉,铁浪的舌头开始沿着肉缝舔着。

“唔……唔……”琉璃千代浑身打着寒颤,坚强的她差点流出了眼泪。她绝对没想过自己的私处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男人舔着,那种似乎受到雷霆之击的错觉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铁浪舌头开始在琉璃千代肉芽上随意舔着,这颗充血肉芽在他的刺激下越显膨胀,十分可爱。见阴唇两边有毛孔,铁浪便问道:“这里原来应该长着很多阴毛的,是你自己拔了吧?”

琉璃千代依旧不回答铁浪。

铁浪随手拔下一根阴毛,站起身在琉璃千代眼前幌动着,道:“你若不开口,我会将你下面全部的毛都拔了!”说着,铁浪魔手又开始玩弄琉璃千代的阴户。

“是。”琉璃千代小声答道。

“谢谢你的配合,你下面已经很湿了,现在是不是很希望我插进去?”铁浪淫笑道。

琉璃千代摇了摇头,根本不敢正视铁浪,羞耻心让她那股骄傲消失得无影无踪,比起杀了铁浪,琉璃千代也许更希望自己获得自由吧?

这时,月蝉已经醒来,看到铁浪胯间肉棒以及露出阴户的姑姑,月蝉翘脸顿时羞红,叫道:“杨追悔,你对我姑姑做了什么,”

“寒蝉小姐,喔,不!神蟒教教主之女月蝉,你终于醒了啊?呵呵,真是难得,是不是觉得你姑姑这模样非常的美丽,你看你姑姑这里。”铁浪扬闲琉璃千代阴唇,露出粉红色的淫肉,一滴滴的淫水正静悄悄地流出,沿着琉璃千代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一部分则直接滴落在地。“啧啧,她的淫水实在是多,比一般的人都多,洞口看来这么的小,里面却是汪洋大海啊!”提到汪洋大海,铁浪不禁思考起来,琉璃千代难道是名穴之体?如果是的话,应该是春水玉壶吧?

月蝉看呆了,完全没想到姑姑竟然会被人弄得这般的狼狈,她已经管不了铁浪怎么还活着,只希望姑姑能平安,便叫道:“杨追悔!你快放了我姑姑!否则我就杀了你!”

铁浪皱着宇眉,无奈道:“为什么你们都被绑住了还会这样子说呢?你们大可来杀了我啊,干嘛还要在那里唧唧喳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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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看错人了!”月蝉气愤道。

“一开始,你假扮寒蝉混入我们之中,我还没有追究呢!要是我追究起来,估计你将会完成少女到女人的蜕变之路。”铁浪冷哼出声。

“你不能对月蝉下手!”琉璃千代叫出声。

“你的意思是可以对你下手啰,是不是?”铁浪反问道。

琉璃千代赤红了脸。

“反正我现在就要奸了你,让你变成我的女人,嘿嘿。”淫笑两声,铁浪压在琉璃千代身上,脑海里闪过淫龙第三式的口诀,张嘴便吮吸着琉璃千代乳头,握着肉茎的手则引导着性器的结合,顶住琉璃千代蜜穴口,龟头便在肉缝上上下下滑动着,为插入做必要的准备。

“不能那样子!”知道即将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流璃千代吼出声,却被忍不住发出的呻吟声替代了。

“别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月蝉喊出声,一想到那么粗的东西要插进姑姑身体里,月蝉只觉得姑姑会死掉,还未尝过性爱滋味的月蝉,当然不知道女性的蜜穴有很大的扩展性。

“瞧你,都流出这么多水了,那水证明你的身体是很渴望我插入的。”铁浪锵正琉璃千代螓首,像只猎豹般审视着自己的猎物。若琉璃千代脸上那道伤疤消失,她就是一个绝色女子,但就算不消失,她也是一个很有特色的绝色女子,反正铁浪不管她脸上有没有伤疤,先行鱼水之欢再说。

“不是!”琉璃千代立刻否决。

“啧啧,那这又是什么?,”在其肉缝随意滑动,铁浪那沾满淫水的手指就在琉璃千代眼前摇着,黏腻淫水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看得琉璃千代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下面竟然会流出这种散发躁味的液体。

“乖,把嘴巴张开,给你点好吃的。”

琉璃千代哪里肯,更是闭紧薄唇。

“不张开,我就要去悔辱月蝉啰?”铁浪淫笑道。

知道自己的命运要被铁浪这男人修改,琉璃千代双目已湿,视线模糊,微微哽咽着,无可奈何的她只得张开了嘴,铁浪遂将两根手指塞进琉璃千代嘴里,道:“将上面的淫水都吸干净,是从你身体分泌出的,现在就还给你。”

从未受过这等羞辱的琉璃千代开始嘤咛地哭着,心像被无数根针戳中般,可是为了月蝉,琉璃千代只得继续忍受这等羞辱,缓慢吮吸着铁浪手指,将淫水都吞进肚子里。

看着琉璃千代那模样,铁浪忍不住笑出了声,另一只手引导着肉茎朝琉璃千代蜜穴深处挺进,龟头刚插进去,琉璃千代便痛得叫出声,却还是不愿意向铁浪求饶,睁大着眼,感觉到铁浪那根火热肉茎的插入,琉璃千代眼角流下更多的泪水。

“真紧!”才让龟头进入琉璃千代蜜穴内的铁浪吐出一口气,道:“看来你真是一个很少性交的女人。长得如此成熟,没想到下面还嫩得像少女一样,真是难能可贵啊!”

“杨追悔!不许对我姑姑做出那种嚅心之事!”月蝉喊道,并且使劲挣扎着,但铁浪捆绑技术实在是太好了,月蝉硬是挣脱不了。

见琉璃千代表情僵硬,铁浪便知道她还在强忍着,既然是要修炼淫龙第三式,那绝对要暴力一点,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微微调整龟头指向,瞄准蜜穴深处,用力一挺。

“啊!”

伴随着琉璃千代惨叫声,铁浪的淫龙直接桶开了琉璃千代那潜藏蜜穴深处的花心,混着处女红的淫水喷射而出,染红铁浪那身白长袍,犹如泼墨画的点睛之笔。

“彗星撞地球!”铁浪喊出声,完全不相信这个比红苹果还成熟几分的女人竟然还是处女,更不明白如此冷艳动人的琉璃千代是如何保住她的处女之身的,“真是奇迹!”铁浪叫出声,便想温柔地对待琉璃千代这个刚刚被自己破了处的女人,但他不能这样做,否则,就违背修炼初衷,已经如此的羞辱她,不用她身体修炼淫龙第三式就是一大失策!

想到此,铁浪便抽出染满落红的淫龙,连龟头也滑了出来。停顿片刻,他又用力插进去,一捅到底,只剩下两颗睾丸留在外面。

“是不是很舒服?”看着不停流着泪的琉璃千代,铁浪开始卖力抽送着,淫水汪汪,随意抽送几下就喷出数量极多的淫水,从这点看来,铁浪可以确定琉璃千代的阴户是名穴春水玉壶!还有一个判断的依据,是看对方眼睛的湿润程度,越湿润就越有可能是,可琉璃千代都哭成了泪人,鬼才知道她的眼睛平时有多湿润!

“唔……唔……唔……”

随着铁浪的猛烈抽送,不愿意呻吟的琉璃千代还是发出了呻吟声,若有若无,或重或浅,准确的合着肉茎抽插的节拍。

“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铁浪非常野蛮地吸着琉璃千代乳头,有时还啃着,上下两个敏感地带同时受到攻击,琉璃千代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下体又胀又热,又痛又痒,乳房则以痛痒为主。

铁浪觉得这样子抽插不怎么爽,干脆扯断绑着琉璃千代双腿的蔓藤,将她下半身抬了起来,叫道:“夹着我的腰!要不然我就用同样的办法对付月蝉!”

已经认命的琉璃千代只得从命,玉腿紧紧夹着铁浪的腰,乍看之下是那么的放荡。

锄浪抓着琉璃千代肉臀,再次开始卖力抽插着,这样子可以插得更深更急,性器撞击发出的啪唧、啪唧声让月蝉脸都红到了脖子,看着姑姑那幅似乎舒服又难受的模样,月蝉连制止的勇气都失去了,只是愣愣看着这一幕淫靡的情景。

由于铁浪干得太激烈,绑着琉璃千代的树都在剧烈摇晃着,绿叶飞旋而下,倒成了另一幅清风淡景,若少了在卖力交媾的两人,这景色画下来绝对可以流芳百世。当然,加上两个男女主人公,这幅淫画也是可以和春宫图相媲美。

“叫出来,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有多舒服!”铁浪淫笑着,肉茎在琉璃千代肉穴内大进大出,丝毫不怜惜这刚刚破处的熟女。

琉璃千代喘息着,很不情愿地开口:“唔……舒……舒服……”话刚说出,琉璃千代便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下去,觉得自己是一个淫乱的女人,可随着那根热物疯狂的抽插,琉璃千代却有几分舒服,是错觉吗?

“能不能形容一下?”铁浪要求道。

“请别这样子。”琉璃千代声音温柔了几分。

“昨晚我看到你杀邵元鹤的模样,还以为你是一个超级冷血的女人,没想到被我干了一会儿就变成淑女了,看来我的鸡巴真是太厉害了!”感觉到快要射精的铁浪迅速抽出肉茎,龟头刚从红肿肉穴滑出,浓白精液随即喷射而出,尽数射在琉璃千代小腹处。

铁浪抹起一部分精液,将手插进琉璃千代嘴里,冷笑道:“把我的精华都吃下去吧!”

琉璃千代感到从未有过的恶心,干呕两声,但还是听话地将精液吃进了肚里,一边吃一边流泪。

“不要那样子对待我姑姑,杨追悔你这杀千刀的!”月蝉见姑姑受到如此大的羞辱,泪水也流了出来,原本还对铁浪有点好感,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那一点好感也烟消云散了。

铁浪没有理会月蝉,而是在思考着淫龙第三式。如果没错,铁浪还必须和琉璃千代交媾两次,再喂她两次精液才算顺利完成。可是哪有那么多的精液可以射啊?有点无奈的铁浪也不管龟头上黏着的精液,再次桶进琉璃千代红肿阴户,开始快速抽插着,只希望早点射精。

“唔……唔……别……”琉璃千代低声哭泣着,此时流泪的模样也显得动人万分。

铁浪手指谄进琉璃千代肉臀内,吃痛的琉璃千代夹紧了铁浪虎腰,蜜穴也变得更狭窄,紧紧吮吸着铁浪那根怒拔肉茎。

“真紧!水真多!”铁浪赞美着,像是吸食了鸦片的瘾君子般发疯地抽插着,插得琉璃千代昏天暗地,几近晕厥。

“喔……喔……唔……唔……别……啊……啊……”

琉璃千代不断淫叫着,每当龟头冲开花心,她就叫得更欢畅。她现在已经被插得神志不清,却还在流着泪。

第二次射精又喂给琉璃千代,铁浪都觉得鸡巴有点麻了,但还是再次插进琉璃千代完全充血的蜜穴内,看着那两瓣红肿阴唇死死含住肉茎,铁浪有点得意,在月蝉的咒骂声中,铁浪继续耕耘着琉璃千代这块淫水满缢的沃土。

又费了一刻钟,铁浪第三次达到了性爱巅峰,已经变得有点稀的精液自马眼喷出,洒在琉璃千代雪白肌肤上,沿着腹股沟往下流。

铁浪抹起一大把的精液,尽数喂给琉璃千代。

从性交开始到结束,铁浪也不知道琉璃千代到底达到了几次高潮,铁浪只记得自己的龟头被琉璃千代灼热的阴精焦灼至少三次。

看着差不多晕过去的琉璃千代,铁浪只觉得丹田处有股热流在不停撞击着,让他浑身燥热,他只得放下琉璃千代,让她靠在树上,淫水静悄悄地吻过阴唇,滴向地面,滋润着这裸老树。

铁浪盘腿坐下,运功调息着。

花了一刻钟,铁浪再次睁闲眼,顿时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气力,似乎又有点想性交了。抬头看着琉璃千代淫湿不堪的阴户,铁浪浅浅一笑,嘀咕道:“你的身体果然适合修炼第三式,可惜一人只能够练一次,我还是挺喜欢插你的,里面水真的好多,不愧是名穴春水玉壶。”

“你会遭到报应的!”月蝉怒骂道。

穿好长袍的铁浪,看着衣服上的落红不禁有点郁闷,他哪里会想到琉璃千代还是处女啊!

铁浪走到月蝉面前,伸手摸她那滑嫩脸蛋,笑道:“可爱的小魔女,总有一天我们会见面的,到时你可能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绝对要见你!我还要把你那丑陋的东西割了!”月蝉骂道。

“其实我是一个好心肠的人,只是你姑姑长得太漂亮了,让我想好好开发,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再见了!”说着,铁浪便解开月蝉的绳子,迅速后退,站在琉璃千代旁边,道:“好好照顾你的姑姑,别来追我了,否则你姑姑会被野兽强奸的。”长笑着,铁浪转身离开。

铁浪还不知道,自己这次的淫奸将换来被整个神蟒教追杀的恶果!

“混蛋!”月蝉骂了声便跑向琉璃千代,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躁味,月蝉忍不住又哭了出来,呜咽道:“姑姑,你快醒醒,快醒醒,你可不能出事,呜呜呜呜呜……”

一会儿,琉璃千代从噩梦中醒来,见月蝉好端端地拉着自己的手,琉璃千代稍微有点安心了,腿抽搐了下,便觉下体疼得就如同刀绞,摸着月蝉脑袋,小声问道:“那人渣呢?”

“我不知道,已经跑了。”月蝉哭道。

“真没想到我黑寡妇琉璃千代竟会沦落被强暴的地步,是不是我坏事做太多了?”琉璃千代目光变得有点涣散。

“姑姑,我一定要杀了他!”月蝉星眸闪着寒光。

“这事不急,先让他逍遥一阵,完成你娘下的命令才是至关重要,让姑姑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赶往霸渚岭,取走吊睛白虎的瞻魄,好助你娘修成大法。”被干得高潮太多次的琉璃千代一点力气都没有。

替琉璃千代盖好裸露部位,月蝉便依着她,呢喃道:“在月蝉心里,姑姑就是我的亲娘。”

“傻孩子。”琉璃千代深吸一口气,身子骨都快散架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月蝉看着琉璃千代脸上的伤痕,问道:“姑姑,你脸怎么了?”

“小时候的伤疤,不碍事的。”琉璃千代忙抄起面纱,再次将脸遮住,似乎这样子才会安心。

回到她们身边,夏瑶见铁浪袍上有几处鲜血,以为他杀人了,正想与他理论,铁浪就将自己奸了黑寡妇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强奸与被强奸的角色就转换了,说成是自己在那里吃苹果,黑寡妇琉璃千代突然跑出来要强奸自己,做的过程中铁浪伤了琉璃千代,身上的血都是恶斗时流下的。

“奇怪,我怎么觉得她和当初的我有点像?”施乐嘀咕道。

“好啦,好啦,继续赶路,务必在天黑之前到达潮州。”铁浪催促道。

“嗯!我好想见外公!”徐半雪拍手道,她认为自己只要见到了外公就会非常安全,可是她不知道,这段日子以来,铁浪并没有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否则她绝对已经变成铁浪的胯下玩物!

确定三颅凤凰已经休息完毕,六人陆续坐到它背上。只听见一声洪鸣,三颅凤凰缓缓飞起,上升到一定高度后,便朝着潮州方向急速飞去。

“姑姑!你看那个!”月蝉惊叫出声,手正指着太过于明显的三颅凤凰。

看到三颅凤凰,琉璃千代也吃了一惊,本以为铁浪是放弃保护三颅凤凰的蛋才苟且活下,却不知道铁浪是因为救了三颅凤凰才活下来,三颅凤凰强大的守护光环完全挡下了爆身法符的破坏。

“看来我低估他了。”琉璃千代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笑意,有的只是疲惫,高潮后的疲惫。

接下来的行程比铁浪想像中的还要顺利许多,中途三颅凤凰只休息了两次。天黑时,他们终于看到了灯火熙明的潮州城。

“外公!”徐半雪放声呐喊着。

“你看到他老人家了吗?”铁浪反问道。

“看到潮州城,我就觉得看到了我那可亲可爱的外公了!”徐半雪深吸一口气,却由于三颅凤凰的高速飞行而呛得红了脸,铁浪忍不住笑出了声。

“傻鸟!停一下!”铁浪忙拍了下三颅凤凰中间那个脑袋,就白天经验而言,中间这个是三颅凤凰反应最快的脑袋。

“杨公子,怎么了?”叶梦岚忙问道。

听着下方时不时传来的枪炮声,还有那隐约的惨叫声,铁浪知道下面绝对发生了冲突。枪炮声非常密集,战况似乎很激烈,声音又离城门如此的近,铁浪便推断出是守军和倭寇发生冲突。

铁浪摸了摸三颅凤凰脑袋,道:“傻鸟,现在是你发挥的时候了,可不能让我失望,知道吗?吓死那些倭寇!”

三颅凤凰低鸣一声,周身绽放出耀眼金光,涌向四面八方,便像彗星般急速下落。

“抓紧了!”铁浪叫出声,下落速度太快了,气流跑进铁浪嘴巴里,将他嘴巴撑得像只癞蛤蟆般。

“快看!那是什么?”

“神仙下凡?”

受到三颅凤凰吸引,双方竟然都停止了战斗,纷纷退向后方。

三颅凤凰快落地时,速度急速减慢,引起的漩涡气流击中地面,火花四淀,金色烟尘像冲击波般涌开,双方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甫落地,三颅凤凰便趴在地上,还以为铁浪一行人是要下来呢。

“是追悔兄弟!”一个明兵喊出声。

“是敌人,快开枪!”倭寇叫出声,便纷纷开枪射击。

三颅凤凰的守护光环瞬间撑开,金黄色的守护光环完全罩住六人,数不清的火药击中守护光环,处在守护光环内部的铁浪冷汗直冒,非常担心这守护光环会突然消失,到时候自己变成枪靶子不说,若赔上身后几位美女那就糟了。还好,这守护光环的绝对守护能力完全打消了铁浪的顾虑,三颅凤凰还伸出三条舌头舔着铁浪的手背,显得十分悠闲。

枪声停止,倭寇见有个像鸡蛋一样的光圈保护着铁浪等人,使叫道:“他们的神出现了,快逃!”

“歼灭他们!”负责指挥战斗的明军将领吼出声,出击号角响起,气势旺盛的明军正追击着倭寇。

“好了。”铁浪摸了摸三颅凤凰脑袋,三颅凤凰便收起了守护光环。

“哎呀,追悔兄弟,多日不见,你又变成熟了,”一个和铁浪年龄不相上下的明军跑过来。

“你是?”铁浪疑惑了。

“我是戚继光啊,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想当初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女儿红啊,记得吗?”

学过历史的铁浪当然知道戚继光是哪号人物,他是一个非常出名的抗倭将领,只是现在才刚刚加入明军,离出名的日子还远着呢!若铁浪不出现,这守城战役将在他的指挥下惨烈完成。现在却被铁浪这个穿越者搅局了,至于戚继光的未来,估计大概铁浪改写了。

“喔!是你呀!真的好久不见了!”铁浪跳到地面,和戚继光抱在了一块,心里却嘀咕道:为什么要替代杨追悔呢?跑出这么多不认识的人,好郁闷啊!

“还记得我吗?”徐半雪问道。

戚继光打量着徐半雪,一时间认不出来她是五年前来过潮州的小女孩。

“我是海瑞的孙女小雪,记得吗?”徐半雪露出非常甜美的笑容。

戚继光拍了拍脑袋,笑道:“女大十八变,我真的认不出了,呵呵,真不好意思啊。”

“我外公呢?”徐半雪问道。

“海都督和俞参将前往剑门渡抗击倭寇了,因此潮州城内虚,他们才敢来放肆,没想到追悔兄弟从天而降,还带来神鸟,哈哈,真是我们大明的福气!”

“那何时可以见到他呀?”徐半雪都迫不及待了。

“明天或者后天吧,顺利的话就是明天,若倭寇……”戚继光浓眉挤在一块又舒开,笑呵呵道:“应该就是明天了。”

“你说谎!”很懂得观察人的徐半雪马上下了结论。

戚继光收起笑容,道:“倭寇这次驶来三百多艘八幡船,是自元代以来人数最多的一次,又与国内海盗勾结,所以情势并不乐观,我先带你们进城休息吧!”戚继光不想谈太多,看着那只大鸟,戚继光问道:“它怎么办?”

“让它跟着就是了,没问题的。”铁浪笑了笑。

“我讨厌这种气味,好干燥。”施乐这个说话不看场合的人鱼埋怨道。这里炮火连天,什么水分都被蒸发了,难怪她会不满。

戚继光举臂一挥,叫道:“为追悔兄弟的发手相助喝彩!”

“杨追悔!杨追悔!杨追悔……”

听着他们的赞美声,铁浪有点不开心,杨追悔早被自己杀死,他们应该要高声呐喊“铁浪”才对,但如今的情势让铁浪不能以真实身份示人,等到哪天自己可以呼风唤雨了,他绝对要让整个大明,甚至整个地球,都知道自己姓铁名浪!如果月球、水星、火星之类星球有生命存在,最好也让他们知道,以证明自己是一个了不起的穿越者!

在一片欢呼声中,铁浪一行人走进了都督府。

海瑞不在家,只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嬷嬷接待他们,并替他们安排了住房。当嬷嬷安排铁浪和夏瑶住同一个房间时,夏瑶死都不同意,不知夏瑶是女扮男装的戚继光倒是很仗义,让夏瑶和自己一个房间,夏瑶更不同意了。无奈之下,她只好继续和铁浪同房,至于晚上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她似乎有所预料了。

“我替各位准备点吃的。”嬷嬷下了厨房。

“这地方挺大的,怎么都没人?”铁浪问道。

“一直都是如此,都督十分节俭,都督府上上下下不到十人。呵呵,我先下去换衣服了,要是影响了各位的食欲就不好了。”戚继光拱手后便退了下去。

“戚哥哥慢走啊,待会儿见!”徐半雪朝着戚继光使劲招手,等他离开了,她就白了铁浪几眼,哼道:“我这样子对他,你是不是很嫉妒啊?”

“和我有什么关系?”铁浪耸了耸肩膀,便走向后院,他要好好看一看自己的三颅凤凰。

“姐姐,我们去看一下房间吧。”小月拉着施乐的手。

“好啊,反正也无聊。”施乐点头道。

人鱼姐妹离开,大厅只剩下叶梦岚和徐半雪。

“我是不是有点神经不正常?”徐半雪问道。

还戴着面纱的叶梦岚拉着徐半雪的手,缓缓坐上红椅,道:“其实呢,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叶姨已经确定你对杨公子有意思了。”

“不可能!”徐半雪大叫道,“除非我眼睛瞎了!否则就算杀了我,我也不可能爱上他那只大色狼!”

“你太好强了,总有一天你会相信叶姨的话。”叶梦岚抚摸着徐半雪手背,道:“我很想要个女儿,小雪你做我干女儿吧。”

“好啊。”徐半雪点了点头,道:“叶姨人很好,有叶姨在,杨追悔都不敢胡来。这一路上,都是叶姨照顾我的,能认叶姨做干娘我很开心呢!”

“嗯,叶姨也是。”叶梦岚轻轻抱着徐半雪,露出会心的微笑。

走到后院,铁浪却找不到三颅凤凰,铁浪记得三颅凤凰是在这儿休息的,来回找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三颅凤凰的影子,干着急的他突然听到左边花园方向传来滴水声,非常细微,却逃不过铁浪的耳朵,闻到花香的铁浪走向花园。

一进去,那声音变得更大声了。循声找去,铁浪便看到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尿尿,因为光线不足,铁浪看不清楚她阴户的模样,却能看清楚她那张脸,一张略显忧郁的脸蛋。看着那张充满稚气的脸,铁浪推测她的年龄应该是十岁左右。

化为人形的三颅凤凰还不知道自己尿尿的情景被主人看到了,她尿得正酣,双手托着下巴,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尿液正从尿道喷出来,浇灌着屁股下的无名花草。

当这小女孩站起来时,铁浪完全被她的身材吓到了。

她的身材娇小,最多只到自己胸部,却长了一对足以让绝大多数女人为之嫉妒,男人为之惊诧的巨乳,不论哪个男人看到都可以轻易射精。借着月光看清楚,铁浪更是要喷鼻血了。阴部非常的干净,未长一根阴毛,比起夏瑶的白虎之穴,这小女孩的阴户显得更有诱惑力,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只等着男人的开采。

“也许该为自己准备衣服了,真不习惯这身体。”小女孩低着头,朝铁浪走来,铁浪忙侧身贴在墙壁上,小女孩也没有注意到他,走开几步,她便被金光笼罩,身体开始长出金色羽翼,覆盖住重要部位,犹如一件金色战甲。

“这样子应该就好点了。”她摸了摸被金羽覆盖的巨乳和阴户,嘀咕道,“确实挺好的。上--站在黑暗中的铁浪看到了这一幕,感到呼吸困难,根本不知道这小女孩到底什么来头。

“也许主人会喜欢的。”小女孩耸了耸肩膀,巨乳随之耸动,又是一道金光绽放,小女孩已经失去了踪影,只有那只傻鸟趴在那儿,褊了褊金翼,便将三个头塞进了翅膀下。

铁浪像被石化了般,什么话都说不出,完全不明白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双脚颤抖地往回走,并没有惊醒三颅凤凰。

走到大厅,铁浪还是一脸的痴呆。

“杨公子,你怎么了?”叶梦岚忙问道。

铁浪傻笑了两声,脑子里还是那个非常萌的巨乳少女。

“喂!杨追悔,你是不是变傻了?”徐半雪骂道。

铁浪这才回过神,像中丫头奖般跳起来,欢呼道:“我发现了一个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大的秘密!”

“杨公子,到底怎么了?”叶梦岚忙问道。

铁浪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激动了,傻鸟涅槃重生就是一件超级令人高兴的事了,没想到它还能变成如此萌的巨乳少女,这样铁浪更加的激动,心跳加快,只怕自己会心脏病突发。

“真的变傻了。”徐半雪白了铁浪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太高兴了!”铁浪举臂欢呼着,比意外发现琉璃千代是处女的时候还开心。

“我真是受不了你。”徐半雪捂着耳朵嘟嚷道。

知道铁浪心里一定藏着秘密,叶梦岚走近铁浪,问道:“怎么了?”

还不能完全确定这不可思议事件的铁浪,只得编谎话欺骗叶梦岚:门我发现我尿尿的时候可以蹲着,像你们一样。”

面对如此无匣头的相公,叶梦岚一边笑一边叹气,不知道拿什么词来形容他了。

“真够无耻!”徐半雪气呼呼道。

吃晚饭时,铁浪脸上还保持着夸张的笑容,就像中邪一般。他脑海里一直播放着巨乳少女尿尿情形,那么娇弱的身躯竟然长着如此骄傲的双乳,实在令人惊叹。虽说施乐和小月的乳房已经够大了,可她们本身就长得成熟,就算看到了也不会惊讶,可那副身躯怎么看都像是未成年少女,又是三颅凤凰幻化而出,铁浪根本猜不出她的实际年龄。

“杨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叶梦岚问道,她依旧没有摘下面纱,左手掀开面纱一角,握着竹筷的右手则将米饭送进樱桃小嘴中,十分文雅,一点也不做作。

铁浪揉了揉脸颊,长期夸张的笑容让他脸都快抽筋了,咽下嘴里那被自己嚼得稀巴烂的饭,解释道:“我们从独石赶到这儿花费如此之久,路上困难重重,但我们都一一克服了,能在这儿安顿下来,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此言差矣。”戚继光忙打岔道,“潮州可谓大明最不稳定之地,时常有倭寇集结前来烧杀掳掠,算不上安定之地,呵呵。”

“我外公应该没事吧?”徐半雪询问道,海瑞的安危是她目前最担忧的事情,若海瑞出事,那她这趟南下之行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当然,对于铁浪而言是很有意义,拿来吵嘴和调戏嘛,有点傻、有点冲动的徐半雪还是挺适合调戏的。

戚继光不擅长说谎,就事论事道:“倭寇多,又一伺吴平兄妹这海盗集团,能全身而退就是万幸。若想剿灭倭寇,定要平了海盗集团。”

“那就平啊!”徐半雪似乎觉得剿灭海盗就像吃饭一样,一口就可咽下。

“唉,徐姑娘你阅历不深,并不懂得其中的艰难之处。”戚继光叹气道。

“外有倭寇,内有海盗,北还有鞑靼,大明内部又有鱼肉百姓之官,要想平定所有叛乱,单靠一方面的努力远远不够,必须从内部开始整顿,才能让大明这副弱皮囊强壮起来,否则北虏南倭的局面永远改变不了。自元末开始,倭寇就在东南海域滋事,至今已有不下两百年光景,究其久久不能剿灭原因,其实是多方面的。戚兄弟,你也许觉得我此刻言行有造反的嫌疑,不过我都是就事论事,请勿见怪。”铁浪笑道。

“杨兄弟,看来你比以前更成熟了,当初海露在这儿救走你时,你还表现得那么不懂事。呵呵,看来这些年海露对你的管教起了很大的作用,杨兄弟现在可有在徐将军军营中服役?”戚继光问道。

“他怎么可能有资格去!”徐半雪又开始搅局了。

铁浪当徐半雪不存在,道:“海露是一位非常好的前辈,教导了我很多,我非常的敬佩她。当初若不是她的相救,我也许已经命丧倭寇火枪之下了。”

“是啊,巾帼英雄,比花木兰还坚强几分,有她和徐将军一同镇守独石,相信鞑靼是无所作为的。”

(海露以后就是我的女人!)铁浪内心非常的渴望海露变成自己的女人,但又不希望强上了她,所以现在只有流口水的分,想起成熟得娇艳欲滴的海露,铁浪恨不得早点回独石了。但又得先去若仙岛找那四位传说中的师姐。等到习得凌霄派上乘武功,再加上浑厚的内功,到时候绝对能获得海露青睐!

“对了,杨兄弟,你有神鸟,明日可否前往剑门渡一带带点情报回来?也好让徐姑娘安心。”戚继光询问道。

“没问题,我心地那么善良,你说是不是,雪儿?”铁浪嬉笑道。

徐半雪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白了铁浪一眼,道:“是、是、是,你是世界上心地最善良的人。”

“那当然了!”铁浪看了一眼戚继光,问道:“你能不能把目前局势和我讲一下,尽量详细一点。”

“嗯。”戚继光放下了竹筷,道:“这段日子,倭寇进攻频繁,以长沼倭寇为主。每次进攻,身居南澳岛,以吴平兄妹为中心的海盗们就会协助他们,提供食物以及地理资料,而倭寇离开时会将掳获的金银珠宝分一部分给他们,达到互惠互利的目的,若无海盗的帮助,倭寇不可能如此的嚣张。以前他们都是进攻完马上就回去,现在有了海盗的帮助,他们甚至敢在海面停留,载歌载舞的,看了就让人愤怒。海都督曾打算剿灭吴平那伙海盗,但南澳岛易守难攻的地理优势让海都督头疼不已,所以只得放弃了。倭寇和海盗就是狼狈为奸,互相勾结,不消灭海盗这只“狈”,想抓获倭寇这头“狼”就非常困难。”

“听戚兄弟之言,那我差不多知道目前局势了!”铁浪点了点头,道:“那我明早就去剑门渡那边,顺便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海前辈的。”

“你最好用你的大鸟把倭寇都杀光!”徐半雪道。

“你当它是什么?它是我的宝贝。”铁浪鄙夷地看着徐半雪。

“这鱼挺好吃的。”叶梦岚插话道,就怕铁浪和徐半雪又较上劲,那这顿饭绝对吃得不安心,人鱼姐妹倒是吃得很开心,鱼嘛,她们的最爱。

“那就麻烦杨兄弟了。”已经吃饱的戚继光站起身,道:“我去城门那边巡视一番,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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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吃了晚饭,各自回房间休息,铁浪又去看了三颅凤凰。它睡得很香,看来白天的高速飞行让它非常的疲惫。看着这庞大身躯,铁浪似乎看到了一个赤裸着身躯的巨乳少女躺在那儿,胯间竟是一阵火热,看来得找人消消火了。

走到人鱼姐妹房间前,铁浪便听到里面传来戏水声,看来她们又泡在水里了。也真难为她们,南北方的温差非常大,在独石城还会觉得有几分凉意,到了这儿就像个小火炉了,只喜欢潮湿环境的人鱼姐妹当然很难适应。

铁浪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谁呀?”施乐的声音显得有点不满,看来非常不喜欢有人打扰她的美好时光。

“你男人。”铁浪回答道。

“进来呀!”施乐声音顿时变得甜滋滋的。

推门而进,顺手关上,铁浪走到屏风后,两条久鱼已经脱得精光,泡在水里享受着。小月依旧是那么的害羞,只肯让脖子露出来,乳房及以下部位都藏在飘满花瓣的热水中;施乐倒是随便多了,二分之一的巨乳都露在水面上,粉色花瓣正黏着她的乳头,可以瞄见一点儿乳晕。

施乐正用手清洗着蜜穴,望着铁浪,显得十分的暧昧,不断发出喘息声,不是看铁浪的脸,而是盯着他的胯间看,有点饥渴难耐了。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铁浪调侃道,取下挂在屏风上的红色丁字裤,放在鼻下闻了闻,“我记得一般女人内裤穿久了,都会有躁味的,你们的倒是没有。”

“这说明我们人鱼是比你们人类还要高级的生物。”施乐浅浅笑着,嘴角浮现可爱梨涡。

“哪里高级了,你们还不是需要我的滋润?”铁浪笑了笑,放好丁字裤,站在浴桶前,俯览水上美景。他的魔手已经潜进水里,准确无误地摸到了施乐阴户,在那条肉缝上滑动着,看着施乐难受又享受的模样,铁浪忍不住笑出了声。

施乐瞪了铁浪一眼,喘息道:“别……别弄……水会流出来的……”

“为待会儿的快乐做必要准备。”铁浪手指一弯,已经插进施乐蜜穴内,开始缓慢抽送着。

“唔……晤……相公……别……别这样子……”施乐呜咽着,一旁的小月则不敢去看他们两个,全心全意地擦洗着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她都不敢去碰自己的乳房和阴部,就怕会像姐姐那样叫出了声。

“我有点想要你了,我知道你也想要我的大肉棒,乖,把屁股翘起来,我要从后面插进去。”铁浪示意道。

“别插我后面!”施乐使劲摇头。

“当然不会了,你表现得如此乖巧,我怎么会爆你菊花呢,我只是从后面插进去而已。”铁浪抚摸着施乐那湿滑阴唇,不断刺激着她的充血阴蒂。

知道铁浪不会伤害自己,施乐便缓缓站起身,无数片花瓣黏着她那如蛇娇躯,细水又将这具娇躯点缀得活力万分,再看着那饱胀阴户,铁浪便掏出了火热肉茎。

“好像又变大了。”施乐感叹道,人已经转过身,叉开大腿,双手搂着妹妹肩膀,雪臀则高高翘起,将那肥沃肉丘赤裸裸地展现在铁浪眼前。

“姐姐。”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的小月呢喃了一声,并没有太大的反抗,看着铁浪粗长肉棒,小月呼吸都变急促了。

抚摸着施乐雪臀,用两只手将大阴唇扬开,看着里面那被淫水点缀得水光四溢的重峦淫肉,加之施乐这淫荡的动作,铁浪的肉棒就插进施乐蜜穴内,十分的顺畅,因为里面太湿滑了,整根插进去,施乐就哼出了声,更是将妹妹抱紧。

“干了这么多次,还是那么紧。”赞美了几句,铁浪便开始快速抽送着。

“唔……唔……晤……”抱紧小月的施乐不断哼着,下体的充实让有点寂寞的她爽得不得了,只觉自己的世界都被铁浪那根肉棒插得颠倒了。

性器撞击,交合处喷出的淫水滴进浴桶,为人鱼姐妹的泡澡提供了更加精华的能源。

干了两刻钟,让施乐连续泄了两次身子,铁浪便要求小月也摆出那种淫荡的姿势。

“小月不会那样子。”小月低头道,被干得几乎晕厥的施乐则泡在水里,仰靠浴桶边,闭眼回味着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那你不想和我好了吗?”挺着大肉棒的铁浪问道。

“不是……只是……只是小月做不到姐姐那种……”小月的声音变得非常小,生怕铁浪会生气。

“呵呵,那你选择吧,你想要什么姿势?”

“小月也不知道。”

铁浪有点为难了,思考了一下,道:“只有那种姿势适合,其他好像没有什么姿势了。”

“可真的很难那样子的。”想起姐姐那副淫荡模样,小月脸都羞红了,眉梢下那汪清泉更是荡起阵阵涟漪,一方面想满足铁浪欲望,另一方面又不想变得那样子,有时她觉得自己若能像姐姐那么放得开,也许会活得更加的自由自在,可是她却不能。若不是如此,当初铁浪被姐姐抓进鬼窟,在他未醒来之时,小月也可以利用铁浪的肉棒而获得行走的能力。

小月越是不想用淫荡姿势和自己性交,铁浪就越想那样子。勾起小月下巴,望着那双银河之眸,铁浪俯下身吻住她的湿唇,温柔地吸着,并将舌头伸进她嘴里,卷住她的香舌,不断将小月的津液吃进肚里。

片刻,四瓣嘴唇分离,小月脸红似苹果。

“就这一次,好不好?”铁浪询问道,满脸笑意,让小月有点不好意思,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事般。

“好……好吧……”小月有点生硬地答道,在铁浪注视下,小月十分扭捏地站起身,手还捂着巨乳和阴户,转过身,松开手,带着不安的心情,小月抱住了姐姐,有点迟疑地撅起屁股,知道铁浪正在盯着自己的私处看,小月羞得都快哭出来了,这种姿势实在是太淫荡了,她根本没想过自己会摆出这种姿势!

“这样子才乖。”铁浪挺着肉棒就插进去,一边抽插着,手还一边捏弄小月的充血肉芽,玩得十分的开心。

“晤……唔……唔……”小月咬牙,不停哼出舒服的声音。

抽插着,铁浪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不知施乐有没有睡着,知道她并不会在意的铁浪问道:“小月,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让你姐姐长出脚的?”

“是你……喔……轻点……别太用力……小月受不了……”

“是我?”铁浪惊道,“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施乐睁眼了眼,佣懒道:“鬼窟很难进入,我们都认为绝对没有人能进来,所以对于在陆地行走不抱任何希望。那天你和千凝姑娘掉进水里,我救了你们,看到你那根东西,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在你未醒来时,我就幻化人形,将第一次交给了你,你的男液让我获得了行走能力,那时我有劝妹妹也这样子做,但她死都不肯。”看着妹妹那张萌生桃花的脸蛋,施乐笑了笑,少了平时的无所谓,多了几分的正经。“我这妹妹可害羞了,不像我,我们简直就是走两个极端的人,所以相公你要照顾好我妹妹,她很脆弱,我很坚强,知道吗?”

铁浪死都不敢相信施乐的第一次竟然是给了自己,可这早已是过去式,又没有录影,想去探知也很难。不过依小月的性格,她是不可能撒谎的,所以铁浪潜意识已经认同她们的观点,也就是施乐趁自己昏迷时,用自己的肉棒桶破了她的处女膜,没有切身体会那种破处的感觉,铁浪还真有点不爽。若是在现代,铁浪就会让施乐再去重建处女膜,自己再桶破,若还是没有体会到破处的快感,那就让她再去补,补了破,破了再补,直到爽为止!

“轻点……唔……”小月哼出了声。

铁浪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太用力了,比起施乐的承受能力,小月显得有点脆弱,于是放慢速度抽插着,并很温柔地抚摸着小月臀部,俯身在她脊背上亲吻着,两只手开始抓捏着她和施乐压在一块的巨乳,很具弹性,加之热水滋润,滑腻腻的,抓都抓不住,老是从手里挣脱。

“相公,你别太用力,这桶子会散开的。”施乐嗔道。

“知道。”铁浪站直身子,抓着小月细腰,开始专心于性交,桶开小月花心,龟头冲向子宫,似乎连那两颗蛋蛋都要塞进去了。

“太深……唔……别……”

听着小月娇柔的叫床声,铁浪更加的兴奋,知道小月已经适应自己的粗大,铁浪便渐渐加快了抽送速度,看着小月那充血老是往外翻卷的阴唇,铁浪手在其屁眼处轻轻抚摸着。

小月如遭电击,呜咽道:“请别弄那里……小月受不了的……”

“相公,我那里勉强还可以承受,小月绝对受不了的,而且她和你交媾次数很少,经不起那种折磨,若让小月走不了路,就算交媾再多次也没有意义了。”施乐嘱咐道。

“我很爱惜小月的身体,不会做那种事,放心吧。”铁浪笑了笑,大力耕耘着小月又紧、出水又多的嫩穴。

干了半个时辰,高潮三次的小月无力地趴在姐姐身上,铁浪低吼一声,把不住精关的他用力桶进去,爽得浑身打着寒颤,精液随之射进小月子宫内。

“啊!”感觉到精液的浇灌,小月忍不住呼喊出声,施乐葱指按在小月唇上,小声道:“亲爱的妹妹,会被人听到的喔。”

“唔……知道……可……可太热了……”小月娇躯痉挛,穴内淫肉不断吮吸着铁浪那渐渐软下的肉茎。

精液全部灌进小月蜜穴内,铁浪慢慢抽出了肉茎,整条肉茎上都是小月的淫水和阴精,湿得不成样,马眼处还有透明的精液析出。

“帮我舔干净。”铁浪道。

施乐很自然地握着铁浪肉茎,张嘴吮吸着,将上面的液滴都吃进了肚子里,勾魂目光与铁浪相遇,让铁浪肉茎又慢慢勃起。

舔干净之后,施乐轻轻套弄着肉茎,张嘴亲吻着光溜溜的龟头,问道:“相公,还想插我吗?”

“这是别人的地盘,被人知道了不好,玩过一次就行,以后还有很多时间的。”铁浪笑道。

“嗯!”应了声,亲了下铁浪的龟头,很懂得善后的施乐爱怜地帮着爱人将这惹人疼爱的宝贝塞进他裤内,并替他整理好袍子,系好腰带。

“你们还要继续泡着吗?”铁浪问道。

“嗯,这是我们人鱼的习性,相公别见怪就是了。”施乐点头,便将妹妹搂进怀里,小月还在娇喘着,看来她还是有点适应不了铁浪性交的勇猛无敌。

看眼人鱼姐妹压在一块的白嫩巨乳,铁浪俯身在上面亲了几下,便向她们道别,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见一见还与倭寇斗争着的海瑞。

说实话,铁浪并不是一个只知道性交的人,但却是一个很热衷于性交的人,为了以后能安安稳稳地性交,并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不管是抗击倭寇,剿杀海盗,或者救济穷人都是很有必要的。只有打好基础,以后推翻大明统治才能势如破竹,否则他一人举起反抗旗帜,别人都不知道他是哪根葱呢!

回到房间,夏瑶正坐在床边,一看到铁浪,夏瑶便笑得非常甜,起身道:“你口渴吗?”端起桌上参茶就递给铁浪。

这超乎自己想像的友好动作吓到了铁浪,平时夏瑶都是凶巴巴的,这下变得温顺,铁浪不觉得奇怪才有鬼呢!接过参茶,铁浪并没有喝下,这让他想起了吃下苹果受尽自己虐待的琉璃千代。

“我刚刚喝了很多汤,不渴。”铁浪便将参茶放回桌上。

“那你现在就要休息吗?我帮你宽衣解带吧,”夏瑶又问道。

铁浪打了个咚嗦,狐疑地看着笑容满面的夏瑶。自己之前捏了她的奶子,她还能笑得如此灿烂,有诈,绝对有诈!

“怎么了?”夏瑶依旧笑容满面。

“没……”铁浪笑了笑。

这时,夏瑶坐在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白古平兄的匕首,在袖口抹了几下,道:“听说发达的潮州时不时有盗贼出没,所以我向嬷嬷要了把匕首,比起长剑,匕首似乎更适合防身呢。”

铁浪不仅觉得脖子被匕首划过,更觉得自己的大鸡鸡正面临巨大危机,为了防止变成太监,铁浪已经打消了调戏夏瑶这念头,更意识到今晚绝对不能和夏瑶一块睡,就道:“两个人睡觉也许太挤,我去找嬷嬷,让她再弄个房间,这间就给你了,明天见。”

“好的,明天见喔,欢迎回来睡觉。”夏瑶像招财猫般动了动指头,等铁浪灰溜溜地离开后,夏瑶“扑哧”笑出声,得意道:“笑里藏刀果然好用,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打我主意!”

铁浪找到嬷嬷房间,却找不到嬷嬷,等了好久,还是没有看到嬷嬷的踪影,像个流浪汉般的铁浪只好跑到了后院,看着头埋在金翼下的三颅凤凰,铁浪走进几步,伸手抚摸着她那柔顺至极的金羽。

三颅凤凰被惊醒,六只眼睛都在盯着铁浪。

“没地方睡觉了,所以只好来找你了。”铁浪趴在三颅凤凰身上,羽毛下传来的温度让铁浪感觉到一种安宁,搂着三颅凤凰的脖子,睡意来袭,铁浪已经闭上了眼,三颅凤凰却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一个时辰过去了,铁浪早已睡死,三颅凤凰却还在看着他,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柔和金光四射开,三颅凤凰幻化为巨乳少女,并不是全身赤裸,关键部位都被金羽组成的金甲包里着,介乎于露与不露之间,妖娆与清纯的完美结合。

抱紧躺在自己怀里的铁浪,巨乳少女呢喃道:“我娘说要我永远做你的仆人,可我希望像你的其他女人一样。”

叹气、无奈、幽怨,她的嘴角却还带着幸福的浅笑,只至肩处的金色柔发受到凉风吹拂,正不断抚摸着巨乳少女白里透红的脸蛋。

梦里正和海露欢好,铁浪就被吵醒,叶梦岚正站在自己身前,问道:“相公,你为何会在这儿?”

“和我的凤凰联络感情!”铁浪猛地坐了起来,三颅凤凰也睁开了惺忪的六个眼睛。

“快点起来啦,这样多不好看。”叶梦岚瞪了铁浪一眼。

“那你亲我一下。”铁浪指了指脸颊,一脸贼笑。

“真受不了你。”叶梦岚掀开面纱,给了铁浪一个浅浅的吻,嗔道:“满足了吧?小坏蛋!”

“是的,马上有了精神!”铁浪站起身,舒展着筋骨,看着三颅凤凰,铁浪心里似乎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人还是鸟?

“快点去整理一下,早饭都快凉了。”叶梦岚道。

“嗯。”铁浪眯眼看着三颅凤凰,问道:“傻鸟,你要不要吃什么啊?”

懂事的三颅凤凰摇了摇头,趴在那儿继续休息。

草草吃了早餐,铁浪也就该前往剑门渡一带了。怕三颅凤凰饿,铁浪特意向嬷嬷要了十两生猪肉喂三颅凤凰,三颅凤凰却不吃,有点郁闷的铁浪试着拿了一碗饭给它吃,它倒是吃得很开心。

看着忙碌进食的三颅凤凰,铁浪似乎觉得自己应该改变以前的看法了,它和以前的傻鸟不一样,除了这身鸟的外表,它的性格和行为方式似乎更趋向于一个人,一个巨乳少女!

吃饱又喂了些温水给三颅凤凰,铁浪也就动身了。

“拿着!”夏瑶将昨晚用于威胁铁浪的匕首递给了正跨上鸟背的铁浪。

“干嘛?”铁浪疑惑了。

“你随身不带武器怎么行?”夏瑶瞪了他一眼。

“谢谢。”铁浪点了点头。在他们目送下,载着铁浪的三颅凤凰已经高高飞起,按照戚继光交给自己的战略地图,铁浪很轻松地认准了剑门渡方位,食指一指,伴随着一声高亢鸟鸣,三颅凤凰和铁浪已经消失在一片朝阳之中。

铁浪一边看着身下地形一边对照着地图,越是接近剑门渡,心里的不安就越发明显,三百多艘八幡船,那到底是什么景象。奸贼严嵩一直克扣军饷,估计潮州明军的军饷也被严嵩扣下了不少,装备绝对没办法和倭寇相比的,要战胜他们,也许士气方面起着更重要的作用吧。

铁浪记得二十年后由戚继光和俞大猷率领的明军打了“南澳大捷”,成功剿灭以吴平兄妹为首的海盗集团,断了倭寇的救发,这才结束了倭寇的昌盛时代。

这是二十年后的事情,难道必须等到二十年后才会发生吗?自己这个穿越者若不能力挽狂澜,那穿越还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直接被劫匪一枪打死!

胡思乱想之际,铁浪已经来到了剑门渡上空。

耳边充斥着轰隆隆的炮声,放眼望去,只见呈三角之势的剑门渡几乎被战船堵死了,从船体构造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出明船和八幡船。明军很明显就是死守,意图将八幡船栏在剑门渡,下方充满了浓烟,一个炮弹落在明船间,惨叫声似乎比炮火还响了几分,一艘耗银三百七十五两的战船顷刻间被海水吞没,明军的主战船也是伤痕累累,看样子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铁浪不敢过于高估三颅凤凰的守护能力,贸然落下恐怕会被炮轰,这种太过于冒险的战斗方针不适合自己,翘辫子就无法演绎萧九未完成的《剑指天下》了。

扫视一圈,铁浪视线落在一艘躲在最后面,规格比其他八幡船大上一倍多的八幡船上,看样子那就是倭寇的主战船了,“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是杜甫说的,铁浪今天就要好好实践这句话!

“傻鸟,我们要直捂黄龙,你要利落一点喔,听我指挥。”收好战略地图,铁浪趴在三颅凤凰身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艘八幡船,并指挥着三颅凤凰飞行的角度、速度,意图在倭寇察觉自己之前接近那艘八幡船,并抓住倭寇的头目。

此刻,一名穿着花色振袖和服的女子站在船尾处,手执东瀛民族乐器三味线——一种外型同琵琶有几分相似的乐器。就和服种类判断,她应该还未成婚。女子左手抱着三味线,右手拿着象牙拨子,在她的妙手下,三味线发出几分凄凉的乐声。她身边还站着一名素衣和服的少女,手执深蓝色油纸伞,替少女遮蔽光线。

从和服样式可以很鲜明地看出两人为主奴关系。

“皆川公主,这儿风大,要回船舱吗?您已经在这儿站了半个时辰了。”

“母亲大人想听我弹奏,我不能停止。纱耶,你若累了,可先回船舱休息。”皆川公主淡淡道,眼里充满了忧郁神色。

“公主到哪儿,纱耶也到哪儿!”纱耶叫得颇大声,却完全被连天的炮火声掩盖了。

“唱《樱花》吧,我弹到这儿了。”拥有静美脸庞,举止优雅的皆川公主遂改变了曲风。

“樱花啊,樱花啊,暮春三月天空里,万里无去云多明净……”

(萧九:三味线曲调很好听,建议书友们去听听,推荐上妻宏光弹奏的)皆川公主弹出的曲调很忧伤,配上纱耶那高亢的声线,此情此景竟然显得万分的忧伤,与她们身后那血肉横飞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唱毕,皆川公主许久都未开口,褐色瞳孔流露着浓重的悲哀,淡淡道:“纱耶,不知何时才能回家看漫天纷飞的樱花,我好想念樱花飘满庭院的感觉。”

“很快的,只要我们长沼家族能打败盛禹家族,我们就可以回去了!”纱耶倒是充满了自信,可皆川公主眼中的忧虑更深了。

“等等!”铁浪搂住三颅凤凰的脖子,窥视着船尾那两人,见那名花色和服的女子旁边还有个下人,铁浪已经下意识地认为她在倭寇里的地位绝对不低,百分之八十是头目的女人。虽说东瀛遵从武士道,重男轻女现象十分严重,但头目能把她带在身边,她绝对非常的受头目青睐,拿她要胁头目再适合不过了!

为了挽救几近崩溃的明军,铁浪这次只能拿女人做为谈判筹码了!

给三颅凤凰下了命令,三颅凤凰便悄无声息地接近还沉浸在忧伤气氛的两人。

一阵狂风扑来,纱耶惊叫了一声扑倒在地,油纸伞飞旋着落入海里,皆川公主则握紧三味线,看似柔弱的她并没有被三颅凤凰造成的烈风刮倒。一转身,看着眼前这头金色巨鸟,她脸色变得有点难看,马上就想起昨晚井江说的一番话,还以为他是拿巨鸟做为失败的借口,却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如此震人心魄的巨鸟!

铁浪本想抓住这女人的,可一看到她那张脸,铁浪吓得差点尿裤子,她竟然和琉璃千代长得一模一样!唯独……唯独少了那道伤疤!

“快保护皆川公主!有敌人!”

听到后面传来吼声,铁浪也不敢犹豫,一个箭步窜到皆川公主跟前,抽出夏瑶给他的匕首,压在皆川公主脖子上,一个转身,另一只手拦腰抱住她,并叫道:“傻鸟!飞开!”

三颅凤凰低鸣了声便飞到了铁浪身后,六道锐利目光直视着越来越接近的倭寇。

“放开皆川公主!”二十多名倭寇站在十步之外,手里的火枪通通对准了铁浪的脑袋,碍于皆川公主变成了他的人质,谁也不敢开火。

“快把你们的头目叫出来!否则我就杀了她!”铁浪怒道,匕首在光线下发着寒光,映得皆川公主脖颈更加的白嫩,若铁浪真的狠心割下去,这细皮嫩肉绝对皮开肉绽。

那些倭寇彼此互望,都不明白铁浪在说什么。

“还要我重复吗?”铁浪吼道。

被铁浪抱住的皆川公主有几分害怕,似乎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就怕一命呜呼,满眼的忧伤已被恐惧替代,却壮着胆子娇声道:“头领是不会理我这条贱命的!”

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纱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听到皆川公主这番话,已经退至倭寇中的她叫道:“你别伤害公主,我去叫头领出来!”

“快点!”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头领,这艘船主事者就是皆川公主,纱耶怕铁浪知道皆川公主的身份,会立刻伤害她。

没一会儿,纱耶就跑了出来,慌张道:“头领问你想要多少金银珠宝,我们都会满足你。”

“我才不要那些,我只要你们从剑门渡退出,永远别再接近这片净土!”铁浪冷冷笑着,看到那么多的人因为一个女人而不敢反抗,心中得意已现于表。

“我真想开枪!”

“不能,会伤害公主殿下。”纱耶忙道。

“你们头目不出来也行,你们现在退兵。”

“那你先放了公主殿下!”壮着胆子的纱耶叫声比倭寇都大声。

“井江,下令所有八幡船退出剑门渡。”皆川公主道,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信。

“我们苦心集结……”站在前面的井江右手举枪,左手按着腰际武士刀,心中百般无奈,恶狠狠地高高举起火枪,连放三枪。

附近的战船听到枪声纷纷停止了装炮射击。

“你最好放了公主殿下!”浓眉大眼的井江拔出明晃晃佩刀,高高举起,吼道:“所有战船退出剑门渡!”

纵然远处的战船不明白为什么要撤退,可已经接到了命令,只得放下风帆,缓慢驶出剑门渡。

“倭寇怕我们了!”

“怕你们,我就是孙子!”井江朝地上吐了口唾沬。

两方交战,明军损失惨重,但倭寇的三百艘八幡船也损失了不下十艘,还有五艘被打烂了甲板,倭寇一边撤退一边抢修,都非常的愤怒,明明胜利在即,为什么又要撇退呢?

包括主战船在内的八幡船已经撒出了一里多,铁浪还是挟持着皆川公主。

“我们已经做到了,你快放了公主殿下!”井江叫道。

铁浪动了动鼻子,似乎闻到皆川公主身体发出的花香,深吸一口气,笑道:“我不是傻瓜,若我放了她,你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到时候我倒变成你们的人质了!”

“你不守信用!”井江高高举起武士刀。

“呵呵,有时候做小人更有生存的空间,信守承诺的人倒要变成刀下魂剑下鬼,为了生存,这点小使俩还是要耍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等我将美丽的公主殿下双手送还于你们,你们绝对会把我打成马蜂窝,到时候双手一挥,你们又去烧杀抢掠了。”

“那你想怎么样?等我们驶出南海,你就插翅难飞了,到时候我绝对把你的肠子挑出来献给海神!”

看着愤怒得好似一头公牛的井江,铁浪笑道:“有神鸟助我,就算到了你们东瀛,我也不怕。”顿了顿,铁浪又道:“这位公主殿下我就先带回去了。”铁浪吹了下口哨,三颅凤凰便飞到他跟前,乖巧地趴在甲板上。

没等这群倭寇反应过来,铁浪挟持着皆川公主上了三颅凤凰的背,在一片咒骂声中,三颅凤凰已经往潮州飞去。

“井江,现在怎么办?”

“我哪知道!”井江扔下武士刀,气得直跺脚。

“井江大人,不用着急,此人很明显是海瑞那边派来的,我是忍者,我会去打探公主的消息。”纱耶道。

“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公主的安全,若被主公知道我保护不周,我就算切腹自尽也弥补不了!”

“吉人自有天相,等天黑我用水蜘蛛上岸。”纱耶道。

“嗯。”井江检起武士刀,清了清嗓子,喊道:“听令,如今公主殿下被掳,这船我说了算,所有战船停下,原地待命,我们不能抛弃公主殿下!。”

“我是花钱投资你们的,这样子我的损失怎么办?”这时,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男人从船舱走出来。

“我们是武士!守护公主比自己性命还重要!这是武士道!”

这时,船舱内又走出几个看上去非常不友善的中年男人,纷纷露出不屑一顾的目光。

“谁敢反抗,格杀勿论!”井江咆哮道。

“我就不信你敢杀我,没有我们的支持,你们当初哪有钱造船,哪有钱买火枪大炮?没有……”

“砰!”

井江手里的火枪还在冒烟,这个惹事的男人指着井江,“哇”的一声吐出好几口血,倒地而亡。

“你们都给我滚进去!这里我说了算!”

看到他的死,其他的人也不敢吭声,只得退进船舱。

这支倭寇队伍组成非常的复杂,以南北战争败北的长沼武士为主,还混有抱着发财梦的东瀛奸商、海盗、浪人、流民以及一些亡命之徒,这些人眼里除了钱还是钱。

长沼氏被盛禹氏打败后,以皆川公主为首的一批人就沦为倭寇,他们的目的和那些奸商完全不同,他们只是想多掠夺一些金银珠宝以达到光复长沼氏的目的,这一切却显得那么的渺茫,如今连精神支柱都被铁浪抢走了。

海瑞一行人还在剑门渡检查伤亡情况,交通工具又没有铁浪的先进,所以铁浪早早就回到了潮州城。戚继光要求将皆川公主交由他关押,择日处死,铁浪却不同意,如此美人,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杀死了呢?更何况她长得和琉璃千代一模一样,说不定这两人是双胞胎,既然上了琉璃千代,这个也绝对不能放过,让这对双胞胎都躺在自己胯下唱“征服”!

纵然戚继光有很多理由,铁浪一句:“若是人质被处死了,明军觉得很爽,但倭寇定会长驱直入,毁城这罪名你能承担吗?”就让戚继光无话可说了。

推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皆川公主走进都督府,铁浪便问嬷嬷府里有没有专门关押犯人的地方,本不抱希望,没想到竟然有,他就在嬷嬷带领下,将皆川公主带到都督府那间特别的牢房。

铁浪怎么看都不觉得这是牢房,反而是一问别致小屋,比夏瑶睡的房间还好很多,唯一不同的是门窗都被木板钉死了。

“嬷嬷,这里曾经关押过什么人?”铁浪好奇道。

“死人。斗嬷嬷扔下这两个字就走了出去,让铁浪觉得毛骨悚然。死人关押着有意义吗?应该是说被关押的人最后死了吧?

铁浪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住的地方,就跑出去,问道:“嬷嬷,还有没有像这样子的房间,我要一间,少枫不习惯和我睡。”

嬷嬷指了指左边,便离开了。

铁浪往左边看去,便看到走廊尽头还有一间屋子,看那构造应该和这间一样。回身走进屋里,点燃蜡烛,关上房门,屋子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铁浪手里的蜡烛变成唯一的光源。走到床边,看着那位已经沉默很久的东瀛女子,铁浪问道:“你既然是公主,为什么又要与倭寇为伍?”

皆川公主抱紧怀里的三味线,轻声道:“有些事是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说说看。”

“不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心。”皆川公主摇了摇头。

“那你叫什么名字?皆川应该是你家族姓氏才对。”

“我的祖姓是长沼氏,皆川是长沼氏衍生出的最大家族,我叫皆川优树,是家族的公主。”

“那你怎么会与倭寇为伍?”铁浪又问道。

“不说,我不要人可怜的。”皆川优树不仅具备东瀛女子的端庄秀丽,更有着一般东瀛女子少有的坚忍性格,就像一株小草,看上去那么的脆弱,却能从石头缝里生长出。

“呵呵,你真的很有个性。”铁浪盯着她的乳房,虽被和服掩住,铁浪这双火眼金睛却能大致估算出它的大小,似乎比琉璃千代的要小了点,看来水土也是影响乳房丰满程度的因素之一。

见皆川优树不说话,铁浪道:“你现在已经没有自由,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你应该知道会受到相当大的惩罚。”

“你不会杀我的,如果你杀了我,所有的倭寇都将倾巢而出,到时候这里将变成片废墟。”

“我确实不敢杀了你,但是……”铁浪勾起皆川优树下巴,淫雨情丝“但我敢奸淫了你!”

一听这话,皆川优树眼中的忧郁更重了,面无表情地看着铁浪。盯着皆川优树双瞳看了片刻,铁浪觉得自己要也变得忧郁了,面对这种忧郁美女,刚刚的威胁似乎都失去了作用,他本是希望皆川优树向自己求饶的,没想到她却表现得如此镇定,那眼神看了真的有点不爽!

松开手,铁浪道:“你一直说你可怜,却又不肯说出来,难道你以为我就不可怜吗?”铁浪清了清嗓子,开始扮演杨追悔的角色,继续道:“我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在饥饿病痛中成长,还经常被你们这些倭寇欺负,后来幸得好人相救,生活这才过得有点像人,别以为只有你才最可怜。”

“我知道我不该以貌取人,可你的穿扮真的一点也不像有那种经历的人,你还有神鸟,有了它可以自由地飞翔,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而我只是一介女流,家乡不能待,那里都是战火,我母亲……”皆川优树哽咽着,“我母亲也惨死在战乱之中,父亲还在坚持战斗。你不知道亲生父母还好,但是你能体会母亲在那里哀嚎,却救不了她的痛苦吗?若不是为了长沼氏的延续,我宁愿那时就和我母亲一块死了!”说完,内心脆弱的皆川优树再也忍不住悲伤,抱着三味线放声哭泣着。

看到女孩子哭泣,铁浪也于心不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其实单看外表是看不出人的本质,你和我的身世都很可怜,这点我不反对,只是你将自己家族的光复建立在大明的痛苦之上,这点我忍受不了。你是如此有血性的女子,就应该知道随着那枪炮的爆响,有多少人会死掉,也许你在不经意间已经造成了成千上百的人失去了父母!”本想好好安慰皆川优树,心里被怒气堵着的铁浪又忍不住教育她了。

“那些我不管,我只要能回到东瀛和我父亲团聚,我什么都不管!”皆川优树哭道。

“这是你所谓的执着吗?以他人生命为代价的执着?”

“我只知道我很爱我的家人,我不愿意失去他们。”皆川优树哽咽道,双眼哭得红肿。

“那么在你眼中我们就不是人了,我明天就带你去体会我们大明百姓的生活,让你意识到自己的执着到底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伤害。”铁浪将蜡烛放在桌上,走到了门口,回头道:“门我没锁,要上厕所就往右边走,那里有茅厕。你如果要找我,就往左边走,我住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

“嗯。”皆川优树点了点头,身子还在发抖,并不是因为害怕,只是想起了悲伤的过去。纵然是在哭,她嘴角还是浮现出可爱的梨涡,看来不只是笑着才有梨涡的。

铁浪离开后,皆川优树擦干了泪水,起身走至门口,推门而出,抬头望着上空,见明月周围有一圈的月晕,便自语道:“要下雨了,樱花凋落了,再也不能看到令人心醉的樱花了。”眼泪再次悄无声息地流出来,皆川优树轻轻拨弄三味线,略带忧伤的旋律传荡开。

铁浪还没有走进屋内,听到这扣人心弦的乐声,心里不免有些惭愧,自己是不是不该拿皆川优树做为人质?可当时的情形,不拿她做人质,又能如何,比起正义地以一敌百,赤手空拳对抗火枪,拿皆川优树做为诱饵应该更合适吧。

笑了笑,铁浪便推门走进,点燃蜡烛,环视着这似乎经常有人打扫的封闭小房间,铁浪便除下长袍,吹灭烛火躺在床上,黑漆漆的,铁浪却觉得很有安全感,似乎自己就是一个适合在黑暗中生存的人。

杀了杨追悔,取代他的地位,铁浪认为自己做的事是一百一千个杨追悔都无法做到的,只要顺利到达若仙岛,习得上乘武功,到时自己绝对可以呼风唤雨,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有点不安?又想起了秦风的死,那没来得及说出的最后几个字让他心神不宁,到底秦风要说什么,怎么会和自己的师父扯上了关系?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铁浪竟然也有了困意,打了几个呵欠,铁浪抱着发出暖阳气息的被单就睡着了。

朦胧问,铁浪觉得有人在摸他,眼睛睁开却又看不到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刚刚闭眼,又有只手在自己小腹上抚摸着,动作倒是挺温柔的。

“抓住你了!”抓住对方手的铁浪很兴奋,却看不到任何人。但他手里确实还握着什么东西,捏了捏,确实是一只手的感觉,可是眼睛根本看不到东西,虽说黑灯瞎火的,可这屋子并不算是一点光线都没有,铁浪还能看到自己翘得老高的大鸡鸡。

(怎么回事?)铁浪吓得浑身冒出冷汗,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抓到的是一个透明的人,一点温度都没有的人,铁浪不敢松开手,却又不想就这样子一直抓着,正在矛盾之时,对方的手忽然缩小,直接挣脱了。

“噗!”

烛火燃起,蜡烛自己飘了过来,委实怪异!

蜡烛已经飘到铁浪胸口上方,铁浪更感觉到对方已经爬上了床,双膝跪在自己大腿两侧,一只手忽然在摸铁浪的大鸡鸡,非常的温柔,就像对待圣物一般。

这时,铁浪看到大鸡鸡上方约两指处有液滴流出,缓缓下落,滴在自己裤裆处。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铁浪竟伸出手去摸了一下,比起对方手的冰冷,这液滴竟然有几许的温暖,黏黏的,放在鼻下闻了闻,铁浪差点跳起来,明明就是淫水!

铁浪吃了一惊,这个看不到的人是个女的,而且还一丝不挂,下面还在流淫水!

淫水又流出来,滴在铁浪那被大鸡鸡顶起的裤裆处,铁浪咽下口水,这个看不见的人给了他太多的想像空间,彼此都没有发出声音,似乎都能看穿对方的心事。铁浪伸出手去抚摸那看不到的阴户,软软的,湿湿的,阴唇闭得并不紧,也许是由于出水太多的缘故吧。

微微用力,中指已经插入对方蜜穴内,缓缓抽动几下,又喷出了很多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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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方已将铁浪裤子剥下,束缚已久的肉茎弹了出来,在昏黄烛火映衬下显得强壮有力,上边盘绕着的筋脉更显出男子汉的魄力。

铁浪是一个助人为乐的人,知道对方意图,他当然要帮助她了,所以就抓着她的腰,才刚想用力,对方却坐了下来,龟头马上顶到了蜜穴口,很轻易就插了进去。铁浪只觉得肉棒被一张温湿嘴巴含住,并且很顺畅地往下咽。

肉棒整根插进去,只剩下两个蛋蛋在外面,但是铁浪心中觉得很怪异,随着对方主动的套弄,铁浪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微微颤抖着,包着茎部的茎皮还在轻轻蠕动,更看到肉棒周围都是缓缓流下的淫水,就像自己忽然有了透视眼一样。

一般来说,女性开始性交时或多或少都会发出声音的,可这个主动性交的透明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声音,诡异的安静,只有躺在那儿享受着的铁浪才知道有人在和自己做爱。

如此抽插半个时辰,对方终于没有了动静,与此同时,铁浪看到一股晶色阴精喷在他龟头处,混着淫水流出,将卷卷的阴毛弄得湿答答的。

对方高潮了,铁浪那深深插入其蜜穴内的肉棒倒是相当的有精神,铁浪还想和她性交,她却缓缓站起了身,烛火熄灭。

铁浪伸手想去抚摸她,可摸到的只有空气,并觉得自己忽然变得很疲劳,张嘴想打呵欠,却昏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那根肉棒软软地垂着,铁浪看到龟头旁边多了一颗七色小珠,捏起来仔细观察着,这颗半透明的七色小珠里面有片片彩云在不断翻滚着。

铁浪摇了摇,彩云并不为晃动所影响,依旧我行我素地翻滚着,类似龙卷风。

(这颗七色珠子应该和昨晚那人有着密切的关联吧?)惦量数下,铁浪便收好珠子,起身穿衣服。

一个晚上没见到皆川优树,铁浪倒是有点担心她,毕竟她是一个比水还纤弱几分的东瀛女子。

走出去,铁浪便看到整片天都灰蒙蒙的,稀疏小雨安静地下着,让远方的雾霭显得更加的扑朔迷离,饶有几分仙境的错觉。

铁浪敲了敲门,得到皆川优树同意,便推开门进入。一进门铁浪就愣住了,似乎觉得今日的皆川优树更加的诱人,宛如一颗经水洗过的樱桃,让人难免有啃上几口的冲动,但铁浪要的不只是啃吧?应该是插!

“好。”皆川优树站起身,很有礼貌地轻鞠半躬,她还不知道自己被谁绑架了,所以也不知道如何称呼铁浪。

一头乌丝候起,让整张粉脸完完整整地露出来,别致的五官给人一种极为协调的感觉,巧鼻、明眸、皓齿、丹唇,铁浪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清新脱俗的女子,盘绕精细的云鬓左侧别着白色团状假花,更为她的美增添一分的清纯。花色和服,挂拎、本拎、袖口、裙摆等处错落着红色绽放樱花,其他部分以单色白为主,倾斜裙摆刚好遮住脚背,一双米色竹鞋让十根可爱的脚趾头都露了出来,却又被淘气的裙摆半遮半掩着,衣襟内插着的香囊还露出紫色尾摆。

和服基本上由直线构成,穿插在身上呈直筒形,缺少对人体曲线的显示,但它却能显示庄重、安稳、宁静,使皆川优树那恬静自然的高贵气质凸显无遗。在铁浪眼中,这个东瀛女子虽与琉璃千代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但两人气质完全相反,琉璃千代给人一种如死神般的冰冷,皆川优树给人的却是让人很想亲近的谦和。

“怎么了?”皆川优树问道,眼中泛着盈盈秋水。

“没……没事……”铁浪有点接不上话,似乎觉得昨晚的对质都烟消云散了,两人仿佛是相识已久的挚友。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到外面走走吧。”铁浪已经让在了一边。

“好的。”皆川优树抱着三味线就往外走,竹鞋发出“嗜咯”的清脆声响。

“这乐器就放在屋里,没人会拿走的。”铁浪建议道。

“带在身边好点,这是我母亲唯一留下的。”皆川优树走出房间,望着漫天下落的雨丝,伸出了手,清凉雨点滴在她手心,微微叹息,自语道:“樱花一定都凋落了。”

对于这个多愁善感的女人,铁浪又能如何?曾经设计过的强暴场景早被她的温文尔雅打碎了。

“我去取伞,你在这等我。”说着,铁浪已经跑入了雨中。

向嬷嬷要了把油纸伞,铁浪便和皆川优树走进雨幕中,怕他们几个会用怪异的眼光看待皆川优树,铁浪就在未经他们同意的前提下带着皆川优树出了都督府,两人无言地行走于泥泞的街道上。

“快看!是倭寇女!”

“很脏的人啊!”

听到如出一辙的讽刺,铁浪笑道:“优树,如果我猜得不错,明人到了你们的国家也是这样子的吧?”

“嗯。”皆川优树轻声应道,一手抱着三味线,另一只手则抓着裙摆,生怕和服会被积水弄脏。

“也许你应该换上我们的衣服,你这样子太显眼了,会遭致不必要的麻烦。”铁浪嘀咕道。

“我不会换的,我是东瀛人,不是明人。”皆川优树马上拒绝了铁浪的好意。

“入乡随俗,你不懂吗?”

“我的信条里没有这个。”

“好吧,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反正等你吃够苦就会明白了。前面有豆浆,我们去喝一点。”铁浪眯眼笑着,已经和皆川优树走进摊位。

正舀起热豆浆的老板一看到和服打扮的皆川优树就一脸的怒意,手里的勺子都快被他捏断了,只是见她跟着铁浪,老板只好咽下那口气,盯着铁浪,问道;“你要什么?”看都不看皆川优树,就当她不存在似的。

“两碗豆浆,还要两根油条,外加一个馒头。”

“一个人为何要吃那么多?”老板这话明显是针对皆川优树。

“两个。”铁浪脸上还带着笑容。

“我只看到一位,另外一个不是人吧?”

铁浪脸上依旧是笑容,笑道:“老伯,这位是我昨天抓回来的倭寇。我带她出来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让她体会体会我们大明的生活,让她感到愧疚。”

“倭寇杀死我刚成年的儿子,又把我女儿抓走,还悔辱了她,最后逼得她跳河自尽,若非你跟着她,我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你是大好人,你救了我们潮州,我就给你一次面子吧。”这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老板满脸都是皱纹,两只浑浊眼珠子透露出绝望和愤怒,将铁浪要的食物放在桌上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喝着豆浆,吃着油条,皆川优树一直低着头,看都不敢看那位老板。

铁浪倒是吃得很开心,与其用嘴巴去骂皆川优树,不如将她带出来踏青更好。

吃完后,铁浪撑伞,皆川优树抱着三味线静默地跟在铁浪身旁,一直低着头,双眼略显失神,以前的信念似乎开始动摇了。

轻风卷起,霪雨飘进伞内,像水晶般黏在皆川优树身子各处。

“会冷吗?”铁浪问道。

“不会。”她答得非常小声。

“应该会吧?”铁浪斜斜看着皆川优树那耸得颇高的玉乳,将手放在她右肩处,见皆川优树没有反抗,铁浪顺势搂住了她,两人都没有说话,依旧安静地往前走着,只是贴得更近了。

走到拐角处,雨变得更大了,老天似乎是在为昨日的亡灵哭泣。听到前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铁浪眯眼望去,见是明军,就知道海瑞一行人已经归来,便拐角走进一条小巷子。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皆川优树小声道,面颊泛红,那双竹鞋带起的雨滴已经将她的后裙摆弄湿了,她却没有察觉,看来心神已经大乱了。

“铁浪。”铁浪脱口而出。

“那我就叫你铁君了。”皆川优树露出浅浅的笑容,可爱梨涡非常的显眼。

铁浪知道“君”是东瀛人称呼的一种,所以也没有多在意,只是补充道:“有外人的时候,你就叫我杨君吧!只有我们两人,你再叫我铁君,做为我们的暗号,怎么样?”

“好的。”皆川优树心里一阵甜蜜,多日的忧郁减淡了许多,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偷偷看了铁浪一眼,又羞得不敢多看。

沿着小巷走了好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两个光溜溜的小女孩正在雨里玩耍,抓起一块块泥巴丢向对方,两人都快变成泥人了。

“她们玩得真开心。”皆川优树呢喃道。

“那你是不是也想玩呢?”铁浪嬉笑道。

皆川优树脸蛋闪过一抹红晕,摇了摇头,道:“这不适合我,小时候有过这种念头,可惜我身处名门,从小到大都有人监督。”

“现在也可以玩。”铁浪拉着皆川优树的手走向那两个小女孩,小女孩还没有发育,下面光秃秃的,一根毛都没有,还有一个下面都盖着泥巴,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小媛,你看,好漂亮的姐姐呀!”一个小女孩停了下来,另一个则抓住机会,捧起一大把的泥巴就抛向她,正中肚脐眼。扔完,她看着皆川优树,也被她的美迷住了。

“不过衣服好奇怪喔!”小女孩补充道。

小媛歪着脑袋,一脸的疑惑。

“你们叫什么名字?”铁浪笑着问道。

“小媛。”

“小艾。”

“小媛、小艾,是吧?哥哥和姐姐想跟你们一起玩游戏,可以吗?”

皆川优树有点惊慌,道:“铁君,不能玩,会弄脏衣服的,我换洗的衣服都在船上。”

“那就入乡随俗一次吧。”铁浪笑道。

“可我们又没带衣服……”皆川优树话还没有说完,一块烂泥巴就砸在她乳房间。

“呀!”

铁浪拿过皆川优树怀里的三味线,将它放在草棚下,怕被雨水打湿,还将油纸伞架在它上面,仰头亭受着雨水淋漓,撑开双臂,吼道:“大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皆川优树抹去脸上的雨水,显得非常的扭捏,手正将胸前的泥巴撇开,还没有弄干净,小媛第二波烂泥巴攻击又来了,全身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皆川优树连声惊叫着,只得躲到铁浪后面,探出脑袋看着两个得意洋洋的小女孩。

“哥哥,接下来是你了喔!”已经站在同一战线的小媛、小艾马上对铁浪发动烂泥巴攻势,除了脑袋,铁浪其他部位几乎都享受到了泥浴。

一记泥巴击中铁浪胯间,惨叫一声,铁浪就弓着身子,后面的皆川优树暴露出,小媛小艾贼笑着,大把大把的泥巴就抛向皆川优树。

“你们太放肆啦!”皆川优树笑着叫着,撩起衣袖,将裙摆往两边掀开,在后边打了个结,以让行动方便点,露出的两条玉腿吸引了铁浪注意,让他看得都有几分呆滞了,迎来的又是几波烂泥巴。

“看姐姐怎么收拾你们j。”一下转了性子的皆川优树根本顾不了泥巴脏兮兮,弯腰捧起一大把,却不是扔向小媛、小艾,而是倒在铁浪后背上,嗔道:“这是你昨天对我不敬的惩罚!”

“那我也要惩罚你!”铁浪嬉笑着,趁势挽起积水,泼向皆川优树,躲闪不及的皆川优树整个上半身都湿了,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白色的内衬衣,甚至还可以看到粉红色的乳头以及可爱玉乳轮廓,只怪内衬衣太单薄了。

当然,只有铁浪这个色狼才会去注意皆川优树的走光,皆川优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只是笑得非常灿烂,伸手捏了铁浪的鼻子一下,道:“你给我一个要惩罚我的理由啊!”

“因为……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铁浪满脸调皮的笑容。

“谁说的!”皆川优树被铁浪夸得满脸通红,转身不敢看铁浪,铁浪则仔细欣赏着她的翘臀,臀沟都看得很清楚,看来下雨也是有好处的呀!

小媛、小艾见铁浪和皆川优树玩上了,她们也玩得腻了,就悄悄离开了,留下这两个落水鸳鸯。

“你确实很美,不仅仅是你的外表,更是你那颗心,你是我见过心地最善良的女孩子,所以我不希望你一直重复从前的生活,那完全不适合你,知道吗?”铁浪表白道。

皆川优树转身,若有所思地看着铁浪,咬着薄唇,道:“铁君,我的身世、我的个性决定了我就得那样子生活着,别无选择。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你也改变不了我的信念,对于曾经对你们大明造成的伤害,我只能说声抱歉,但若不出海掠夺,我们也会饿死的。”

“你真的很固执。”铁浪抓着皆川优树娇弱肩膀,道:“放下家仇国恨,别用你这瘦小的身躯去承受那些你无法承受的,找个安静的地方活下去,好吗?”

“不可能的,没有那种地方,而且……而且我真的放不下那些。想起我母亲的死,想起还在岛国战斗的父亲,我有时都会从梦中惊醒,求你别再开导我了,我是一个顽固不化的人,我知道你说的都很有道理,可我真的做不到!”皆川优树哽咽着,心像被绳子绑着般,让她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哇”的一声,皆川优树就扑进铁浪怀里,紧紧抱着他,不停哭着,混着雨水的泪滴滴在铁浪肩膀上。

感觉到皆川优树双乳的蠕动,铁浪咽下口水,搂着皆川优树,道:“其实我一直想说,你要的生活我可以给你的。”

“就算你能给我,我自己也接受不了。”

“你这样子迟早会崩溃,我可不想看到。”铁浪笑道。

“铁君,我答应你,等我上了船,我就让他们开船回东瀛,我不会再让你们大明痛苦了,我要回东瀛,我要和父亲大人一起战斗,挽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皆川优树坚定道。

“都说你承受不了了,你还要去尝试吗?”铁浪笑道。

盯着铁浪眼睛,皆川优树坚定道:“与其HM议自己遗憾一辈子,还不如壮烈死在战场上,这是我现在的信条,是你给我的信条!”

铁浪抚摸着皆川优树脸蛋,道:“我给你的应该是平安一辈子,不是死亡。”看着皆川优树那两瓣好像等待自己亲吻的湿唇,有点受不了的铁浪已经凑过去,却吻到了皆川优树的手心。

“对不起!”皆川优树松开手,人已经退到了数步之外。“铁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可我们不能那么做。你是明人,我是东瀛人,做出那种事会被两国唾弃的!”

铁浪从来没有想过把亲吻和国家联系在一块,皆川优树偏偏这么做。他笑了笑,盯着全身湿透,已经半透明的皆川优树,玲珑身段正因雨水暴露出来,让铁浪大鸡鸡为之一振,却又不敢跑过去强奸她,这个看上去柔弱,内心却十分坚强的皆川优树反抗起来可能会咬舌自尽的。

走上前几步,铁浪柔声道:“优树,和我在一块,我不会让别人再伤害你,可以吗?”

皆川优树使劲摇头,道:“我想,但我做不到。比我优秀的女人那么多,你完全没必要选择我!”

“在我眼里,你是最优秀的。”铁浪再次将手放在皆川优树肩膀上,嘴唇已经凑了过去。

“四瓣湿嘴唇已经接触,皆川优树惊得全身都在颤抖,第一次亲吻个明人亲吻,皆川优树震撼了,涟漪的皆川优树竟然也学着铁浪感觉到对方正不断吮吸着自己的嘴唇,开始吮吸着铁浪上瓣嘴唇。竟然是和一心里荡起万丈紧紧搂着皆川优树,铁浪那不规矩的手开始在她脊背上放肆搓着,用力吮吸着她的嘴唇。当铁浪的手开始抚摸皆川优树臀部时,皆川优树猛地推开了铁浪,看着错愕万分的铁浪,皆川优树捂着双乳,摇头道:“已经够了,已经够了,我们不能再下去了,求你别逼我,好吗?”

铁浪摸了摸嘴唇,似乎还能尝到皆川优树那独特的唇香,自嘲地笑着,道:“这次是我不对,我太猴急了。”

皆川优树松了一口气,解开裙摆,遮好一直裸露在外的大腿,小声道:“我们都有错,你不必介怀。”感觉到冷意袭来的皆川优树站在草棚下,望着连绵不绝的霪雨,怅然失神。

铁浪站在她旁边,拉住她的手,轻轻搓了两下,他就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孪生姐姐或者妹妹?”

“没有。”皆川优树否决了。

“我之前有看到一个人,叫琉璃千代,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是吗?她现在在哪里?”皆川优树也来了兴致,眨着那双大眼睛。

铁浪可不敢说自己强奸了琉璃千代,然后又将她晾在山上不闻不问,虽然知道她这个黑寡妇绝对不会有危险,可这事如果说给皆川优树听,她绝对会超级的鄙视自己,想到此,铁浪就道:“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也找不到她了。”

“那真可惜,我也想看看呢!”皆川优树眯眼笑着。

“你确定你没有孪生姐妹吗?”铁浪又问道,就外形而言,琉璃千代和皆川优树一模一样,唯一区别就是脸上那道伤疤,她们都是东瀛人,于情于理都应该有血缘关系。

“我真的不知道,我母亲只生下了我,我连兄弟姐妹都没有呢!”皆川优树摇头道。

“那就奇怪了。”

“嗯,我也觉得奇怪,那要问她才知道了。”

“很难遇见的,就算遇见了……”铁浪脑海里马上浮现琉璃千代将成千上万条的赤血碧炼扔向自己的壮观情形,恐怕到时候自己不只什么肠穿肚烂,绝对连骨头都会被赤血碧炼哨光的!

“会怎么样?”皆川优树问道。

“很美好。”铁浪打了个寒颤,道:“明明是夏天,淋点雨怎么还会觉得冷呢?”

“这是很正常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仰望着雨势完全不见减弱的迹象,皆川优树似乎觉得要等雨停机会有点渺茫,而且现在的自己如此暴露,她也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走动,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我也不知道,呵呵,刚刚只知道玩,没有去细想。”铁浪显得有点窘迫,斜眼盯着皆川优树那两颗可爱的粉红色乳头,又咽下了口水,胯间肉棒早就翘得老高。

“很脏喔。”皆川优树看着自己的身子,吐了吐舌头,道:“如果我母亲还在,我绝对要被杖罚的。”

“优树,真的不肯跟我在一起吗?”铁浪问道。

“我不是不肯,而是不能。我弹曲子给铁君听吧!”皆川优树小心翼翼地拿起三味线,不敢让它碰到自己的身体,就用有点别扭的动作拿着,拿出拨子,看了铁浪一眼,便用拨子拨弄细弦,扣人心弦的乐声让铁浪精神为之一振。听着那悦耳动听的乐声,铁浪便开始打着拍子,虽然曲调有点二胡般的忧伤,两人脸上却充满了快乐。

弹得手有点酸了,皆川优树就将三味线递给铁浪,道:“你弹一下。”

“这简单。”见三味线只有三根弦,铁浪信心满满。

“别弄湿了,会坏的。”皆川优树嘱咐道。

铁浪右手抓着琴杆,左手捏着象牙拨子,随意拨弄了一下,倒也发出了声音,嬉笑道:“绝对很简单,我弹《催眠曲》给你听。”夸下海口的铁浪就将三味线当成了琵琶,很自然地舞动拨子。

拨弄一下还好,多拨弄几下,那声音简直就如同魔音穿脑,惹得皆川优树笑得合不拢嘴,娇躯颤动,躲在内衬衣里的玉乳盈盈抖动,白衣上的两点红十分的诱人。

玩了一会儿,铁浪就知道自己其实完全不懂这乐器,只好把它交给了皆川优树。

“你就会说大话!”皆川优树笑道。

“是这东西看上去太简单了。”铁浪解释道。

“很多事、很多人看上去都那么的简单,可当你真正去接触了,你就发觉他们好复杂好复杂,会让你怎么想都想不透的。”皆川优树又显得有点忧伤了。

“也许吧。”铁浪伸了个懒腰,衣服黏着身体的感觉实在很不舒服,他很想脱衣服,又怕吓着了皆川优树。

过了一刻钟,雨还是没有减弱的迹象,两人脸上都显出着急的神色。

半个时辰后。

皆川优树打了个喷嚏,擦了擦鼻尖,道:“我好像感冒了。”

“没这么夸张吧?”铁浪看着这美人,如果染上风寒,那事情就闹大了,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便道:“这草棚不透风,你看你要不要进去把衣服都脱了,将衣服挂在那里晾着,应该很快就会干的。”

“这……这不好……”皆川优树低着头,细语道:“空气潮湿,又没火,衣服干不了的。”

“唉!看来都是我的错啊。”铁浪叹气道。

“不会啊,铁君让我快乐,我很满足的。”皆川优树忙道。

“我让你哪里快乐了?”铁浪淫笑道。

皆川优树脸都红到了脖子,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拉住皆川优树的手,铁浪笑道:“其实有时候我希望能这样子一直下去,不用想太多,就这样子过一辈子。”

“我也想这样子。”皆川优树不自觉地依着铁浪,像泡在蜜罐里。

此刻,一个穿着白色忍者服的忍者正悄悄接近草棚。

看到皆川优树依着铁浪,这名忍者双眼睁得非常大,一直藏在袖子里的手里剑滑出,掉落在地,发出“当”声响。

铁浪猛地扭头看着发出刺耳声音的方位,却没有看到人,他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继续和皆川优树缠绵,手已经搂住了她的细腰。为避免皆川优树像先前那样反抗自己,铁浪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和她聊着,要是先把她的心握在手里,到时压在地上也不会反抗的,什么六九式、老汉推车式、观音坐莲式绝对都可以一一实现!

女忍者已经出现在草棚内,握着手里剑的手有些发抖,盯着铁浪后背,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一道白影袭向铁浪,手里剑猛地刺向他的背部。

“纱耶!不要!”早就知道纱耶已经出现的皆川优树叫出声。

纱耶反转过手里剑,剑柄重重敲中铁浪脖子,一声闷哼,铁浪已经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皆川优树惊叫出声。

纱耶拉下蒙脸白布,问道:“公主殿下,为何不许我杀了他?”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皆川优树答道。

纱耶看着显得有几分淫荡的皆川优树,叹气道:“公主殿下被这明人蒙骗了,他将会对我们的掠夺造成很大影响,我现在就把他杀了,以绝后患!”举起手里剑,刚要刺下,手腕却被皆川优树握住了。

“我不许你那样做,我是公主,我说了算!”

“若不杀了他,绝对后患无穷,公主,请以大局为重!”纱耶拱手道。

“你若敢杀了他,我也会跟他一起死的!”皆川优树马上以性命相威胁。

“纱耶知错,那请公主殿下和我一起回去!”

看了铁浪几眼,皆川优树双瞳有些湿润,她很喜欢和铁浪在一起的感觉,不用想太多,可以发自内心地笑着,可纱耶偏偏这时候出现了,皆川优树知道自己不能责怪纱耶,更不能逆纱耶的意,只得点头,道:“等我一下。”蹲地看着铁浪,皆川优树便将三味线放在他旁边,起身道:“走吧。”

“公主,这是何意?”纱耶叫道:“这三味线是您母亲给您的,怎么能给他?”

“走吧。”皆川优树已经走进了雨里。

“公主……”

皆川优树回身,淡淡一笑,道:“纱耶,我已经爱上他了。”

那回眸一笑让纱耶的手里剑都差点掉落了,从未见皆川优树笑过的纱耶,似乎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迷倒高贵的公主殿下,多看铁浪两眼,纱耶便跟上皆川优树,打开便携的小型油纸伞,道:“等回去了,我们就可以驱船攻陷潮州,将这里的人统统杀光,再将金银珠宝都抢走!”

“纱耶。”皆川优树停住了脚步,小声道:“我厌倦那种生活了,其实他们和我们一样,没什么区别,我们是在做坏事。”

“殿下好像被他欺骗了,走吧。”纱耶挽着皆川优树的手臂。

雨下得更急了,皆川优树和纱耶已经消失在雨幕中。

铁浪还未醒来之际,那颗藏在他衣兜内的七彩珠子滚了出来,在雨水里转了几下便滚到铁浪嘴边,慢慢融化,一会儿便钻进了铁浪嘴里,顺着食道滑向铁浪胃里。

再次醒来,雨已经停止,但地面还是那么的泥泞,铁浪只觉得脖子都快断了,用力揉了几下,腾起身子,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看到皆川优树,晕倒之际,铁浪似乎有听到什么纱耶的。

“妈的!人还没有干到,自己却被干倒了!”铁浪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

见皆川优树的三味线还在这儿,铁浪便将它检起来。看着三味线,铁浪似乎看到了皆川优树那忧郁的眼神,知道皆川优树已经被救走的铁浪十分懊恼,他完全低估了东瀛女忍者的潜伏能力!

已经无可挽回,铁浪只得拿着三味线往回走。

刚刚迈进都督府,焦急万分的叶梦岚已经跑了出来,想握住铁浪的手,却又怕被人看到,就问道:“杨公子,你这是去哪儿了,弄得满身是泥的,那位和你一块离开的姑娘呢?”

“别提了,我先去洗个澡。”铁浪苦笑着,将三味线交给了叶梦岚,“替我保管好,我有空向你要。”

“好的。”叶梦岚点了点头。

走进大厅,铁浪便看到戚继光,还有一个六旬老者和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胡渣男,换上白色连衣裙的徐半雪正拉着老者的手,聊得很开心。

“杨兄弟,你抓到的倭寇头目呢?”戚继光起身问道。

“什么头目?”

“就是那个女人,她是倭寇头目。”戚继光解释道。

铁浪只知道皆川优树是公主,并不知道她是倭寇头目,不过随便想一下就应该能猜得出了,反正皆川优树是不是头目对于铁浪而言都没有什么意义。

“她被救走了。”铁浪解释道。

“怎么可能!”胡渣男拍案而起,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乖孙女,你先回房间,我们要谈大事。”老者海瑞揉了揉徐半雪的脑袋。

被胡渣男一吓,就算海瑞不要求徐半雪离开,徐半雪也会自动消失,看了狼狈不堪的铁浪两眼,很是疑惑的徐半雪已经走进了内堂。

皆川优树被救走,铁浪的心情非常不好,这胡渣男又大声喝骂自己,铁浪就更加的恼火了,冷冷道:“她要被救走,我哪有办法,你有种就去把她抓回来啊,在那里吆喝有意义吗?”

“杨兄弟,那位是俞参将,被倭寇弄得脾气不怎么好,呵呵,请别见怪。”戚继光解释道。

海瑞看着铁浪,点头道:“别了几年,果然变成熟了。追悔,倭寇头目真的是被救走的吗?”

铁浪皱着宇眉,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继光明明说你和那头目出去散步了,一没锁,二没人跟着,是你放了她,还是她被救走了又有谁知道?”俞大猷叫道。

铁浪恼火道:“你抓不到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人是我抓来的,我想放就放,你又想怎么样?”

“真的是你放走的?”海瑞问道。

铁浪深吸一口气,如果戚继光和海瑞没在这儿,铁浪绝对掏出大鸡鸡,让它达到最佳状态,然后拍死这胡渣男!

“是不是?”海瑞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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