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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神魔传说之神秘世界

更新:2025-09-11 21:35:48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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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如洗,晴空澄霁,在这风光明媚的峨嵋山顶上,放眼望去,一片绿野青葱,万松风动,时而随着劲风拂至阵阵清香。山岚初升,整个山谷依稀罩在一抹轻纱之中,飘渺隐现,绿影点点,不时还有白云片片,成丝成条,如带如练,藕断丝连的整个将这峨嵋山中的无名山头拱在天心,独立物外,连吸一口气都会让人觉得整个人骤轻了一半,跃跃欲飞。

就在此万象气机勃然而生的同时,突然远处绕日而成的云霁旁似有光点一闪,其光华虽不若高挂长空的中天旭日那样灼灼其华,豪芒万丈,天地万物,同沾雨露,但却有如半掩沙中的宝珠,透出闪闪冷芒,让人不经意的就会注意到它,绝不会忽略它的存在。

那旭日旁的亮点光华先是一闪,继之光华渐盛,远远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本来那光点还只有指头大小,还不到一会儿,那光点已经涨大到有珍珠大小,而且光华也越来越强,竟是正以高速向这山头飞来。随着那亮点光华的接近,那光华也俨然成形,就仿佛一个银闪闪的圆盘,带着破空撕裂般的啸声,如长虹贯日,似鹰击长空,在清空中划出一条明晰可见的白带,直撞那无名山头。

那环山云岚受光点强风一激,仿佛有灵性似的,顿时自动云分岚散,向两旁翻涌出一条信道,仿佛在迎接这个不速之客。

这道飞虹似的光华来得奇快,眼看就要撞上了山头。蓦地,光华骤敛,瞬间消逝,只见似有一个黑点自光华中蹦出,轻轻巧巧半空中一个翻滚,稳稳地落在山头上,赫然是一名黑衣女子。便在这时,被黑衣女子驾遁光冲开的护山云岚一分便合,没一会儿就将那黑衣女子掩在云雾之中,消失不见了。

青灵地境,这个曾经威震江湖数十年,声名历久不衰的奇门外派,是当今武林中最神秘的门派的之一。青灵地境的主人‘青灵圣母’凌华更是当今武功法术最高的几个女子之一,俱说这青灵圣母一身修为之高已经几达飞升成仙之境,只因门下弟子大都幼弱,割舍不下,深恐他日自己飞升之际,一来无人护持,守护自己白日飞升,二来怕自己飞升之后,门下弟子修为不足,难挡化外群魔觊觎境中藏宝,因此自愿延迟飞升,待门下弟子能力足以自保之时,再飞升不迟,却不知这一延迟便是整整一百年,武林大势已经起了极大变化。

峨嵋山头的黑衣女子此时单独站在峰顶,四下望去尽是白茫茫的云雾,突然间,那黑衣女子咦了一声,脱口说道∶“青烟岚。是这里了。”抬头一望,只见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重重浓密的云雾所困,白云如卷,成片成片的向山头聚拢,还隐隐发出青气,整个将山头罩住。

黑衣女子冷冷一笑道∶“青烟岚?就凭这青烟岚就想唬我?哼,我‘冰潭仙娘’许丹凤岂是被人吓大的?”当下不慌不忙,面带冷笑,口中喃喃念起法咒,右手高举疾挥,登时掌心发出一股旋风,以许丹凤所在之地为风眼,象个大漩涡似的越卷越大,越挥越强,风声渐响,呼啸连连,整个将满山云雾带入许丹凤发出的旋风之中,自远处而观,就象半空中垂下的一个大漏斗,不停的飞转,四下云岚向旋风中心卷入,狂风所至,激得青烟俱散,万木皆动,随着许丹凤发出的旋风东扫西摆,摇摇欲折。

许丹凤一边催动法咒,一边注意四下变化,果然峰下似有光芒闪华,接着便化成四道青虹向许丹凤射来,同时还听得有人喝道∶“什么人?休得在青灵仙境撒野。”‘冰潭仙娘’许丹凤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挡我?叫凌琼出来。”话刚说完,眼前骤然青气大盛,一片青蒙蒙的桑木精气罗网似的罩到,鼻间也传来淡淡木香。

许丹凤神色不变,冷声道∶“桑木真气?嘿嘿嘿,就凭你们的道行也敢跟我斗?哼,回去。”袖袍一挥,狂风骤涌,将整个罩来的青气一冲而散。许丹凤才扫退了迎面而来的桑木青气,突觉足底有异,峰顶岩下似有什么东西,心中一惊,怒喝一声道∶“好小人,竟敢偷袭。”敢忙火速腾起,飞跃半空,而在这时那峰顶下的异物也适时破地而出,两道黄气交卷,缠向许丹凤的双足,赫然竟是两根松根。

许丹凤反应快,险而又险的避过青灵地境的‘破土根’,心中大怒,喝道∶“我不发威你就把我许丹凤当病猫,好,就让你知道我许丹凤的厉害。”恚怒之下,许丹凤出手再无顾忌,右手凝足内力,猛地下划,口中还喝道∶“劈。”只见被她以‘狂风咒’牵引住的云雾山岚顿时在空中化成一柄冰刀,刀锋还隐现青光,正是青灵地境的护山青烟岚,向青灵地境的护山四使劈下。这冰刀长近十丈,虽是由云雾水气所化而成,但由于许丹凤玄功精奥,能藉云雾水气凝冰成刀,再加上先前为她所收的青烟岚也融在刀中,其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青灵四使不意许丹凤竟有如此神通,只觉冰刀斩下,冰寒透体,整个人就好象瞬间落入冰窟,连空气都结冻似的手足不灵,想念咒护身,偏生却冷得牙齿打颤,念了半天,咒只成了一半,威力难聚,眼看许丹凤的冰刀已经怒斩而下,火烧眉毛,却半点方法也没有,只有闭目等死。

就在这时,只听一男一女的两声调用道∶“师姐住手。”

“手下留情。”一道蓝气,一道青芒自谷底电射而出,疾若星火,疾扑向那冰刀。

许丹凤闻言一震,又喜又怒,手下不免缓了一缓,就这么一刻迟缓,那蓝气已经扑至,喀的一声,冰雹乱落,水珠激射,竟是有人抢在那青灵四使的面前,双手一合,硬生生嵌入冰刀之中,将之挟住,将青灵四使救出了鬼门关。

那青芒也在同时间出招,只听得一声娇吒,一道矫若神龙的青索也在那冰刀被人挟住之后,急卷许丹凤。那挟住冰刀的男子正是许丹凤的师弟,眼见就在许丹凤一愕之际,那青索已经几乎要缠上许丹凤了,不禁神色丕变,急喊道∶“琼儿不要。”

那化身青芒的女子闻得男子调用,反应神速,就在青索堪堪缠上许丹凤的当儿猛地回卷,绕身三匝,就仿佛从来没有出过手般一样的悠游自在,整个人浮在空中,静静地凝视着许丹凤。

许丹凤一刀猛落,本拟自己这师门的‘凝雪冰刀’一出手,就算对手道行再高也无法轻易接下这一刀,何况是青灵四使?却不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着伸手将自己的凝雪冰刀架下,仔细一看,五内如受雷殛,脑中一片空白,这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自小一块长大学艺的师弟啊!

霎时许丹凤心中又酸又苦,又喜又悲,待得她斗然一惊,自己已身陷青灵索的威力范围之内,正自惊惶无计,想强运玄功硬抵青灵索之际,那青灵索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声“琼儿不要”就令青灵索收了回去,而许丹凤反应也快,一见青灵索退回,当机立断,随即翻了出去,袖袍一挥,手中已经执了一柄弯刀,于骄阳映照下闪出淡淡金芒。

那甘冒奇险将青灵四使救下的男子正是许丹凤的师弟东方平。许丹凤弃刀后翻,跳出青灵索的威力范围,那凝雪冰刀的威力自然为之大减。再加上两人艺出同门,所学虽然不尽相同,但基本心法却是一致,当下只听得东方平大喝一声∶“碎。”

东方平双掌内力贯出,那融合云气烟岚化成的冰刀登时被他以无上玄功化成袅袅清气,散入虚空,伤人不得,而那叫做琼儿的女子也趁东方平散尽凝雪冰刀之时,玉手微招,掌心发出一股奇大吸力,将散化的护山青烟岚收聚掌心,凝成了一只碧莹莹绿玉罡球,球中还可见青气翻涌,互逐交缠,仿佛球中另有天地,球中碧波卷浪,回旋千层,轻轻地摊在琼儿姑娘白玉无瑕的掌心,青白两色相映,十分奇特。

许丹凤是识货之人,一见琼儿姑娘露了这一手‘聚气成球’的功夫就知道此女正是自己恨之入骨,横刀夺爱,抢走自己心上人东方平的青灵圣母首徒,‘凌波仙子’凌琼,顿时火气上升,恨不得当下就将她斩成肉酱,食其肉,啃其骨,寝其皮,喝其血,不过她虽然心中愤懑盈胸,但见了凌琼露了这一手功夫后,深知此女绝不好斗,当下强定心神,对凌琼怒目而视。

便在这时,东方平已将青灵四使救下,在四女的背上各拍一掌,一股雄浑阳和的内力注入四人体中,登时将青灵四使所中的冰刀寒气尽数驱出,免得四人因功力不足,为寒气所伤,日后大病一场,修为受损。

许丹凤见师弟东方平果然在此,心中又酸又苦,她暗恋东方平多时,只因年岁较长,放不下身段,又不善表达感情,再加上为求玄功精进,刻意将心中对东方平的爱意压下,总是一副冷冰冰,爱理不理的神色,心底深处却是极度渴望东方平能对她展开追求。本拟只要时间一长,两人日久情深,师弟也就能明嘹自己身为女性的矜持,成为一对佳偶,却不料自己的美梦却因‘凌波仙子’凌琼的出现而生变化,抢了师弟东方平去,不禁怒气勃发,狠狠地瞪着凌琼,要看看这凌琼究竟有多么狐媚,居然能把师弟从自己的身边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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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琼被瞪的莫明其妙,只觉得许丹凤的眼中满是怨毒忿恨,不禁心底大为奇怪,胸中冒出些许寒意,暗自诧异道∶“奇怪?我与她素不相识,为何她的眼神竟是如此狠辣怨毒,生似要将我活剥下肚似的?难道是方才我出手将她逼退,惹恼了她,这才对我怒目相视?就算如此,我们彼此间也没有深仇大恨,何需如此?”她心中纳闷不解,当即向东方平看去,眼光中满是疑问。

东方平的心中也满是不解,不知道师姐‘冰潭仙娘’许丹凤是怎么找到这青灵地境来的?想起自己多年前就离开了拜师学艺时的玄天冰池,独自生活,虽然与师姐时有来往,彼此联络也非常频繁,但对于自己行踪却极少透露给师姐知道,与凌琼相慕相知的秘密也不曾泄露出去,再加上这青灵地境的所在极为隐蔽,旁人根本无从得知其仙境所在,师姐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心中也是满腹疑团,不知许丹凤竟有偌大神通,能自远从千里之外的玄天冰池找到这青灵地境来?面对着凌琼询问的眼光,只是摇了摇头,状甚不解。

许丹凤瞧着两人相距不到十丈,兀自眉来眼去的,更是妒火中烧,恚怒淤心。凝神向凌琼瞧去,只见她双眉弯弯如柳叶,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吹弹欲破,肤光晶莹滑嫩,时而泄上一抹淡淡的鲜红柔晕,一双明眸水灵清澈,偶一转动,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滴溜溜的转了转,端庄美艳中带着一丝丝天真无邪的淘气神态。

尤其是她双颊略陷,梨涡浅笑,更是令人有如沐春风,整个人醉躺花丛,百香萃聚,集于一身的感觉,仿佛置身林中,青葱鲜绿的参天大木将逼人的天光热线阻隔了大半,筛射而下的丝丝金线与林木青气一合,直似身周升起了一阵淡金略青,薄幕朦胧的轻雾,整个人沐浴在一片生机盎然,天光柔和的气息之中,耳中仿佛听得了百鸟好鸣,枝头嘀啾的悦耳妙音,又柔又软,闷在心底的怒气不禁为之消解近半,胸中清气萦怀,栩栩欲飞。

待得偶一瞥眼,突然瞧见在旁的东方平似也为凌琼所迷,痴痴地望着她,眼中流露出心醉爱慕的神色,似赞似叹,渐渐向凌琼靠近。心底斗然一痛,仿佛被什么东西在心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心儿狂抖,身躯略颤,继之醋劲大发,一股无名怒火油然而生,转瞬间便如野火燎原般,烈焰胸中怒燃,席卷全身,连头脑也是突如其来的一阵火热,热烘烘的,忍不住开口骂道∶“狐狸精,不要脸的贱女人。”手中短匕弯刀映着烈日一挥,对着凌琼虚空斩落。

凌琼一愣,对于自己莫明其妙的被骂成狐狸精,心中正纳闷,想向许丹凤问个清楚,冷不妨许丹凤手中的那柄短匕弯刀一挥,刀锋刃口处寒芒猛闪,倏化一道冷虹,经天过日的向自己当头斩下,刀未至,劲已达,身周五丈之地仿佛在刹那间结上了一层薄冰似的,连自己身上披的碧灵衫也在瞬间蒙上一层飞霜,手足骤僵,那冷白寒气的冰虹刀罡已经破空劈至,直要将她斩成两半,不禁脸色丕变。

东方平见许丹凤前一刻还好好的,本以为有机会介绍两人认识,引荐引荐,却不料许丹凤说动手就动手,才骂了一声“狐狸精”,不由分说,当头就是一刀,而且还是师门最厉害的‘眉月刀’,刃吐寒气,刀罡化劲,向凌琼扫来。

东方平与许丹凤所学虽然不同,但两人既然份属同门,对彼此的武功绝学,法宝秘术亦知之甚深。这眉月刀乃是以万年海底寒铁为材质,随后将之放入冰渊雪岳中的最冷处,以天地冰寒之气淬炼而成的。再加上许丹凤为求眉月刀威力倍增,更不惜穿山打洞,上引月华精气,使得原本深埋冰雪重山之内的眉月刀能吸得玄阴月灵之气,花了她无数心血光阴,方才大功告成,炼成眉月刀,其威力之大,可以想见。

东方平见许丹凤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杀招,使得还是最最威力浩大的眉月刀,当真是又惊又怒,暴怒急喝道∶“住手。琼儿快退。”他向两人各喊一句话,听在许丹凤耳中当真是难过极了,师姐弟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师弟不但不帮自己,更出言吒喝,心中更认定了凌琼是个狐狸精,是个祸害,不知使了什么媚术,迷惑了师弟,非除不可。

凌琼则是不明所以的当头便遭人一刀斩下,就算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自己方才有机会将许丹凤重创殒命,是看在东方平的面子上才手下留情,如今对方不但不感恩,反而无缘无故的开口便骂,还痛下杀手,当下也不禁暗暗生气,心道∶“好个恶婆娘,你道我怕你吗?”鼻头微皱,手中青烟岚化成的碧玉罡球斗然光华大盛,青气蒙蒙,浓得化不开,碧光反照,映得凌琼整个成了个绿人儿,雪嫩玉手高举一送,碧球随即飞了出去,迎向斩下的眉月刀罡。

这两人互不相让,当真急坏了东方平。他与许丹凤是同门师姐弟,自然深知许丹凤的深浅,一柄眉月刀有冰天冻地,斩山劈岳的大威力,最是难当;而他与凌琼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闲暇无事时谈起天下各派绝技神功,相互切蹉,亦是明白青灵地境中青灵圣母留下的绝艺浩瀚渊深,精萃博大,亦有鬼神莫测,夺天地造化的赫赫神威,凌琼的‘碧灵罡球’亦是不下于许丹凤眉月刀的秘术。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何况两人俱是当世武功法术最为高绝的几个女子之一,这等各出全力的正面相搏,比之两虎相斗更是凶险百倍以上不止,东方平夹在两女之间,处境之尴尬,可以想见。这两人,一个是自己师姐,一个是自己爱侣,不管谁胜谁败,都不是自己所乐见,,心中电光石火的闪过一个念头∶“阻止她们两个。”

他念动功生,九阳神功内劲瞬间尽凝双手,双手五指并拢如刀,神功到处,劲逼掌缘,霎时间十指指尖冒出丝丝金线,看得青灵四使咋舌不已,眼一花,那十缕金丝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幻化成两圈金环,左右各一。蓦地,东方平双掌高举,掌心相对,猛然合印,‘当’的一声,肉掌相击居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同时两只金环也在此时合而为一,豪光万丈,映照天下,其威势之强,就连天边的太阳亦相形失色,被东方平的金环比了下去。

此一神功正是东方平非到紧要关头,绝不轻易施展的绝招‘金刚大手印’。只听他猛喝一声∶“开。”合什的双掌以‘童子拜观音’之式发出,掌中金环带着破空锐啸,‘嘶’的一声,电射而出,撞向许凌两人刀罡碧球相接之处。

这三人都是当世英杰,功力修为彼此不分上下,金环—刀罡—碧球三劲相撞,由于许丹凤的刀罡与凌琼的碧灵球是正面相击,东方平的金环却是由旁撞来,这么聚在一起,正好将许凌两人发出的功劲劈散,白青金三气交杂,整个被东方平的金环托上九天,轰然怒爆,登时震的大地摇晃,万山齐吼,激得狂风四起,整个天空闪烁的白金青三色交杂混合成的七彩奇光,化成一层又一层的云影霓虹,灿然流转,时金时青,带着泠泠寒气,秋意瑟瑟,象个倒置的大漩涡,扫出一阵又一阵的冷劲飙风,遇木则摧,遇石则毁,整个反卷了过来,象个八爪的大章鱼,触手轻钩,自下而上,将三人连同青灵四使全都罩困在强大正反回旋,上下激流的风暴之中。

东方平本拟以‘无极金环’的功夫来将两人的眉月刀罡和碧灵球导开卸力,却没料到三人所习神功内力,阴阳刚柔不同,性质各异,一经相混,反而炸了开来,激起雷声霹雳,狂风骤涌,将七人扫得东倒西歪,如受怒浪扑击,站立不定,形如飞羽,飘荡不知其所之。就连始作俑者的许丹凤—凌琼—东方平三人也难挡其威,连忙各自找掩护,运劲护身,先避其锋,躲开这漫天风沙碎石再说。

好不容易,风沙渐散,视野渐清,东方平游目四望,心急如焚的找寻许丹凤与凌琼的踪迹,怕两人受了伤,这仇就结得深了。蓦地一瞥,突然瞧见自己身后左方似乎有个人影,耳中还依稀听到几声微弱的呻吟声,似是有什么受了伤。不禁心中大急,叫道∶“琼儿,是你吗?”话出同时,人也飞射了过去。

他人一到,定睛一看,那人虽同是衣着青衫,身材曼妙,玲珑有致,却非凌琼,而是青灵四使之一的丁玲。只见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倚在石壁上,勉强站定,嘴角挂着血丝,身上青衣残破不堪,露出了双臂大腿雪白的肌肤,长发披散纷乱,垂了下来,掩盖了部份脸庞,就连蔽体的胸衣也禁不住方才许丹凤—凌琼—东方平三人神功互撞所激起的烈烈狂风,衣服如被乱刀砍斫般,被扯个稀烂,露出了大半趐胸,高挺坚耸,椒乳微颤,衬着雪白柔肌,更是诱人,看得东方平一怔。

那丁玲见有人前来相救,先是一喜,及至看清楚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日前来青灵地境小住数日的东方平,不禁微微一愣,又羞又窘,低呼一声,玉臂遮在胸前,想拉住仅有还复在身上的些许碎布遮羞,却不知这一动立刻引动了内伤,喉头一甜,再也忍不住一股冲喉血气,‘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箭,溅红了满地。

同时,她靠在石壁上的身子也抵不住内伤侵袭,慢慢地顺着石壁滑了下来,身子微幌,又是一口热血吐出,忍不住向前倾,就要面地而倒,摔个满头泥。所幸她反应快,伤重之馀,武功尚在,右掌一撑,整个人扶跪地上,大口喘气。

东方平微微一愣,见丁玲伤重如斯,连忙赶上前去,伸手环腰将她扶住,让她倚躺在自己怀中,螓首靠肩,左掌则抵在她身后,不由分说,先以九阳神功的浑厚内劲为她疗伤续命再说。

丁玲伤重之馀,浑身无力,意识却还清醒,见自己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在东方平怀中,不禁又羞又急,挣扎的要起身,却听得东方平在耳边道∶“别动。”与其同时,背心一热,全身立刻暖了起来,仿佛自己的身子里藏了个火炉,正缓缓地散发热力,周行全身,气血也活了起来,只觉得通体舒畅,暖意盎然。

东方平见丁玲在自己的九阳神功催动下,原来苍白的脸庞血色渐渐红润,伤势立竿见影,已有起色。当下更是不敢大意,谨慎行功,九阳真气逼向丁玲的胸腹之间,一步步的推进,要将郁积在丁玲胸腹之间的瘀血逼出。

丁玲美目微睁,感激地瞧了东方平一眼,东方平则是微笑以对。突然间,丁玲只觉得胸腹之间骤暖倏热,一股海潮似的劲力涌来上来,后劲源源不绝,深而不猛,刚而不烈,直达咽喉,忍不住张口欲呕,才一张嘴,嘴角瘀血已经源源流出,伤势霎时好了大半。

东方平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道∶“好了,你的伤势已经稳定了。

再将这丹丸服下,你会好的更快。”说着,伸手入怀,掌心摊开,取出了一颗碧绿清香的药丸让丁玲服下。便在这时,突然东方平忽有所觉,喝道∶“谁?”单掌反劈,拍出一道急速回旋的掌力,龙卷风似的向外撞去。

倏地,碧影一闪,人影现踪,只听那人叫道∶“是我。”声音甜美柔和中略带焦急。东方平闻声知人,惊道∶“琼儿小心。”才想收回掌力,凌琼已经一声清吒,袖袍连挥,化解了东方平拍出的回旋掌力,双臂腋下各挟一人,均是青衣破碎,已陷昏迷的女子,是青灵四使中的两位,朱文和程蕙。

东方平一怔,没想到凌琼来是来了,不过还挟了两人,看两人伤势似是不轻,否则也不会昏迷不醒。凌琼见丁玲躺在东方平怀中,雪白细嫩的胴体表露无遮,也是一怔。随即注意到东方平衣冠整齐,丝毫没有杂乱的迹象,同时还瞧见丁玲嘴角血渍未干,登时明白丁玲跟她手挟的两人,朱文和程蕙一样,同样在风暴中被受了伤,不禁微有歉意。

这五人所处的地方乃是一个山洞,原来方才许丹凤—凌琼—东方平三人各出全力相斗,许丹凤恨凌琼抢了她暗恋多年的师弟东方平,因此出招绝不客气,眉月刀虽然只是轻轻一挥,但其中真力之充沛,内劲之深,实是将她苦练多年的九天玄冰功的威力尽皆发挥出来。

凌琼见许丹凤来势汹汹,也是以青灵圣母传下的绝技先天青灵真罡相应,以碧灵罡球力拼眉月刀,再加上东方平意图将两人分开,免得两败俱伤的无极金环撞来,三者相加,威力之猛居然将那无名山头铲平,激得风沙遍野,三人足下的万木千松都蒙上了一层黄沙。

这山洞本在离山顶约莫十丈处,平日根本无人,但那山头被东方平等三人铲平后,这山洞等于陡升了五丈,无巧不巧,就这样救了丁玲一命,否则丁玲被东方平三人所激起的风暴摔了出去,山壁上尖石嶙峋,无异一柄柄的钢刀,一旦撞上,肯定肢残体碎,当场死亡。

凌琼见东方平也在,又惊又喜,连忙将朱文和程蕙放下,顾不得两人衣衫破烂,衣不蔽体,当下帮两人推宫过血,活气按摩起来了。东方平见凌琼只挟带了两人,山洞中丁玲—朱文—程蕙均在,却少了一个姜琪,忍不住便向凌琼问道∶“琼儿,怎么不见姜琪?”凌琼一愕,一看四周果然没有姜琪,劈口就问道∶“琪儿不在这里吗?”东方平摇头道∶“没有,这里只有我和丁玲。”两人互望了一眼,心中不禁抽了一口寒气,隐隐约约似乎有不祥的预兆。

正当两人手足无措,才想由东方平镇守山洞,照顾丁玲—朱文—程蕙三人,凌琼则到外面去寻找姜琪的当儿,洞外猛然传来一阵冷的令人发颤的声音道∶“姜琪在我手上,要将她要回,你们两个先给我滚出来。”听那声音,正是许丹凤的声音。

凌琼闻言,心中暗怒,忖道∶“我青灵仙境向来与世无争,不惹江湖俗事,自祖师娘娘而下,从无一人敢小觑我派。如今你欺到我青灵仙境头上来,毁了无名峰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掳我青灵府的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你道我青灵府无人吗?”就要飞出洞外,跟许丹凤理论。

东方平见凌琼脸色微变,玉面含霜,他与凌琼相恋也有几多时日了,自然知道凌琼已经动气,当下一手抓住凌琼玉臂,低声道∶“琼儿且慢动怒,先看看情况如何再做决定不迟,唯今之计是先救人要紧。”

凌琼点点头道∶“我知道。若非必要,我绝不率先动手就是。”东方平摇摇头道∶“却也不必。”叹了一声,续道∶“我师姐心思甚密,向不轻易挑衅动手,今日她如此作为,大不寻常,不如由我先出去与她见面,动之以情,或许能将姜琪要回。”凌琼心中一动,寻思了一会,点点头道∶“也好。那你就先出去。”

东方平点头道∶“好,那我就先出去了。”说着,将怀中的丁玲轻轻扶靠在石壁上,让她倚墙而坐,就要出洞去。凌琼见他走到洞口,就要出去,忍不住道∶“万事小心。”眼中满是柔情。东方平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道∶“我会的,你自己也要小心。”

凌琼甜甜地一笑,笑容如百花绽放,清莲出水般动人,温柔道∶“我会的。”东方平痴痴地看了她一眼,还待说些什么,许丹凤已传声入洞斥道∶“你们两个叽叽喳喳的在干什么?莫非你们不要这女娃了?”东方平心头一悚,容颜一正,剑眉微轩道∶“师姐且慢。”说着,足底用力,跃在空中,瞬间化成一道长虹,射了出去。

东方平才飞出洞外,便瞧见许丹凤全身黑衣,浮在空中,左手抱着一个半裸女娃,正是青灵四使中的姜琪,想是受方才风暴所伤,因此昏迷不醒,任由许丹凤处置。东方平放缓速度,与许丹凤相隔十丈以上,遥遥相对。两人四目相视,谁也不先说一句话,一时间气氛有点异样,静得有些可怕。

两人等了一会儿,东方平首先打破沉默,向许丹凤开口道∶“师姐,请你将姜琪送回给我吧!我们彼此无冤无仇,何苦撕破了脸,大家都不好看呢?”许丹凤心中一痛,双目幽怨地望着东方平道∶“你被那个小狐狸精迷住了?你师姐跟人动手,你不但不帮我,还帮人来打我,你说,你说,你有没有良心?”

东方平苦笑一声道∶“师姐,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呢?再者琼儿也没惹到你,你…你一来就下杀手,眉月刀不分青红皂白,出刀就砍,这…这叫我怎么帮你啊?我自然是先将你们分开,有话好好说,并没有偏袒帮哪一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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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丹凤登时语塞,她知道东方平说得确是实情,也看得清楚东方平出手之时,并无相助任何一方,只是想将两人分开,纯粹是一片好心。但一想起自己形单影只,孤身前来青灵仙境,所爱之人却已经与人配对,相亲相爱,不禁心中阵阵抽痛,就想放声大哭,只不过她个性极为倔强,向来不会在人前示弱,即使是在东方平面前也是一样,当下咬牙强忍澈骨悲酸,强声道∶“我不管,我是你师姐,你得帮我。”

东方平眉头微皱,问道∶“不知师姐要我帮你什么?”许丹凤哑了哑,一时间居然不知怎么答复,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要你跟凌琼断绝关系。”东方平眉头耸了耸,问道∶“就这样。”许丹凤双目凝视着他道∶“就这样。”东方平则正容道∶“师姐,此事恕难从命。”许丹凤闻言,一颗心危颤颤地抖动,眼睛一湿,几乎要当场落泪,不过她在人前向不认输,因此虽然心如刀绞,却仍咬着牙,强忍不让眼泪掉落,由牙间迸出一句话道∶“为什么?”

东方平叹了一口气道∶“师姐,我知道你对我好,也很关心我,但是…但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喜欢琼儿,跟她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也很开心…”许丹凤心中刺痛,眼框微红,不等他说完便冲口而出道∶“你跟我在一起就很委曲?”东方平一愕,摇头道∶“没有。”许丹凤闻言,心中略觉舒坦,但心头那股阴影却总是挥之不去,怨声道∶“既然不是,那…那你为什么一定要跟她在一起?”

东方平叹道∶“师姐,话不是这么说。我爱你敬你,把你当作我的亲姐姐一样的看待,你若有事,身处危难,我绝不会坐视不理,冷眼旁观。

但是,我对琼儿却是打从心底而起的怜爱,跟她在一起就好比鱼在水中,自然快活,一旦鱼儿离了水,就活不成了。因此,还请师姐成全,把姜琪还给琼儿,这一切就当没有发生过,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兄弟,好姐妹,不是吗?”

许丹凤听闻斯言,当真是又羞又怒,又伤又怜,心中百味杂陈,没想到自己低声下气求爱,放下女性天生的自尊,却得到如此答案,脑中隐隐有一个声音在说∶“放弃吧!放弃吧!他不适合你,他爱的是凌琼。”身子微颤,双手轻抖,直想立时离开此地,回到玄天冰池去大哭一场。

突然间,她眼光不经意的一瞥,忽然瞧见凌琼站在洞口向外探望,神情怔然,眼中带着恋恋柔情,一丝一丝的往东方平身上绕,原本略为沉寂的心火,一下子又被引发,一股强烈的羞辱感猛地涌上心头,直觉得自己被打败了,是个失败者,脑中登时如烈火燃烧,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一定是这丫头在做怪,师弟才会变心。”当下向站在洞口张望的凌琼厉喝道∶“贱女人。”身子一闪,就要向凌琼扑去。

东方平原本见许丹凤似已有软化迹象,心中一喜,正想以哀兵策略求得师姐谅解,送回姜琪,日后再想办法弥补许丹凤今日所受的创伤。没想到就在这当儿,许丹凤眼光一扫,竟然瞥见了站在洞口的凌琼,正满面忧色的向这边看来,登时心中暗叫不妙,果然许丹凤原本落寞的神情立起变化,黛眉竖立,凤目含煞,他与许丹凤同门学艺,深知许丹凤脾气,许丹凤一动,东方平更快,抢先一步挡在许丹凤身前道∶“师姐,有话好说。”

许丹凤见东方平居然后发先至,快自己一步抢在面前,挡在凌琼和她之间,心中又妒又恨,只觉得东方平只知一昧的袒护凌琼,丝毫没有顾虑到自己的感受是如此的心碎—受伤,心中顿时升起了受骗的愚弄感,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再也忍受不住这莫名的屈就,厉喝一声道∶“滚。”单掌疾推,掌力阴寒冰冷,满含玄冰之气,仿佛天山雪崩,向东方平胸前撞来,又快又猛。

东方平没想到许丹凤居然会突然出手,而且一出手便出全力,差点被她的掌力打中,急急旋身闪避,右掌一圈,扯起团团烈火,与许丹凤的掌力阴阳两极,刚柔迥异,接下了许丹凤这一掌。‘嗤’的一声,两人掌力冰火相克,本是不相上下,但许丹凤胜在占了机先,又是忿怒之下全力而发,比起东方平仓促接招,自然威力有别,将东方平震飞了出去,玄冰寒劲如影随形,袭上了东方平的身子。

东方平闷哼一声,九阳神功虽说一遇外力,罡气立即自动护体,但许丹凤这掌力来得太快太突然,东方平虽有九阳神功护身,仍不免被那股紧贴掌心的玄冰真气,以及后续源源而至的寒气侵入体中,身子微颤,手足如冰,急运神功驱寒。

许丹凤见东方平被自己的掌力劈退,身子瑟缩微抖,不禁心中有些后悔,虽在盛怒之中,看着东方平的双眼却是微带歉意,感到些许内疚。

凌琼站在洞口向外瞧,只看见两人浮在半空谈话,至于谈话内容是什么,由于方才她在洞中必须照料受伤昏厥的朱文和程蕙两人,一时间忙不过来,因此并没听到两人说话的内容。哪知就在她将朱程两人照顾好之后,才探出头想看看两个人谈得怎么样了,一方面也是担心东方平,谁知就这么巧,许丹凤正好瞥着了她,并向她骂了一句‘贱女人’,又瞧见姜琪上半身赤裸,被她挟持,更是心中不忿。才想飞上前去将姜琪抢回,说时迟,那时快,许丹凤已经出掌将东方平劈退了。

凌琼大惊,误以为两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怕东方平因为顾念师姐弟之情而吃大亏,芳心一团混乱,当下再也忍不住,身化青光,带着蒙蒙青气,快疾无比地当头向许丹凤扑头,口中怒吒道∶“许丹凤,你再也休想在青灵地境伤人。”

许丹凤没想到凌琼出招忒快,二三十丈的距离一闪便至,眼前已经是青蒙蒙的一团碧云罩下,心中大骇,深知这青灵真罡威力极大,是奇门外派中一等一的神功,于五行中属木,一经中体,万树之精入侵,可使中者心发甜酸,全身溶蚀而死,哪敢让凌琼的掌力近身?身子疾旋,带起雪花旋风,登时寒气弥空,三丈之内,白茫茫的降下了一阵冷霜,力抗凌琼的青灵真罡。

两人这一交手,顿时打得不可开交,青白两气交缠互斗,时而青气大盛,整个将白气包住,时而白气反扑,打消青气气焰,只看得一旁的东方平暗暗叫苦,想将两人分开,但两女斗得正酣,许丹凤对凌琼有夺爱之恨,自然不会轻易罢手;凌琼对许丹凤掳人要胁也是厌恶之极,不将姜琪夺回,绝不罢休。

霎时只见一个青白两色交杂的大气球在空中忽上忽下,时左时右的飞舞,气球中人影数闪,兔起鹄落,依稀可见两人相搏正烈,互不相让,招招争先,恨不得一拳将对方打倒。

东方平几次想找机会将两人分开,但一来两人出手太快,移位迅速,机会得之不易,二来深恐贸然出手会弄巧成拙,姜琪还在许丹凤手上,一个不慎,许丹凤来个借刀杀人,那时就不知如何善了了,三来若自己骤然出手,导致风暴再起,馀劲四射,则难保不会波及在山洞中养伤的丁玲—朱文—程蕙三人,有了这重重顾虑,东方平虽是艺高人胆大,也不免心下惴惴,面有忧色,不敢贸然出手。

就在东方平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许凌两女相斗甚酣之际,峰下的一株青松旁无声无息的闪过了一条人影,这人一身灰衣,头戴铁笠,面罩黑纱,黑纱之中瞧不见面容,只看得见铁笠之下,一双眸子精光闪闪,冷沉残虐,斗然间寒芒暴吐,仿佛两柄利刃,紧紧盯着浮在半空,一直找寻机会要将两女分开的东方平背影。微屈的手臂向下伸直,一个东西自袖袍中落下,握在那人手中,赫然是个黝黑光亮的铁梭,看来分量极沉。

东方平正心焦的想将许凌二女分开,突然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冷意自身后脊椎凉了上来,仿佛有个黑影乌云也似的整个将自己隐隐罩住,四方压力涌来,连呼一口气也不得畅快,芒刺在背的浑身不舒服,忍不住猛地回头后瞧,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做怪。

那铁笠灰衣人则仿佛能一眼看出东方平心思似的,就在东方平回头的刹那,侧身一隐,躲在青松之后。东方平眼光快极的扫了四周一遍,只觉得一切如常,苍松依旧,白石在岸,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常现象,但是他心头上的压力却仍然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心头一阵烦恶。

事出必有因,东方平虽然一时找不着四周上下有何异状,但心底已经暗生警戒,除了急于将许凌二女分开外,更运起师传独门心法,‘两心禅功’,分出一部份心神注意周遭动静。便在这时,许凌两女斗法也渐渐地分出了高下。

东方平见许凌两女相斗,许丹凤因为挟持姜琪为人质,不时地似有意—若无意地以姜琪的身子来挡凌琼的攻势,这么一来,凌琼投鼠忌器许多绝技秘术都无法施展,反而给了许丹凤大好良机,肆无忌惮的抢攻。两女功力相若,修为相当,但一个缚手缚脚,难施其能,一个却毫无后顾之忧,全力相搏,初时两人还有攻有守,不分上下,但时间一长,凌琼的处境便倍觉艰辛,渐渐地落了下风。

许丹凤大喜,积极抢攻,出招更狠更毒,将九天玄冰功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登时四下风雪狂卷,气温急降,竟然飘下了白茫茫的飘飞雪花。那雪花花成六角,中心白不透光,边角却是其薄如纸的透明冰片,锐利如刀,映射反衬着天光旋舞,化出红橙黄绿蓝靛紫七彩流光,穿梭交织的投射成一片光网,罩着凌琼急转,其中白影点点,上下激流,时隐时现,若有若无,反射出来的光彩,照的凌琼双目难睁。

当下只听得一声惊呼,嗤嗤嘶嘶的数响,突然之间,青蝶飞舞,布碎片片,原来是凌琼在彩光强照之下,一个不小心让许丹凤的雪雨飞花刀近身,成片成群的雪花刀切过,当时将她身上的碧灵衫斩碎,满空飘落,露出了一个完美女体。

凌琼衣衫碎裂,身无蔽体之物,不禁又羞又急,顾不得强敌在前,本能的身子一缩,玉臂遮胸,退了一退。她不退还好,这一退立刻破绽大露,气衰心分,护身的青灵真罡也相对减弱。

许丹凤恨她抢走了师弟东方平,一见凌琼的下盘露出老大的一个破绽,且心神慌乱,似已无心恋战,只想找衣蔽体,那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大喜道∶“你完了。”纤纤玉指倏旋急点,指尖透出丝丝寒气,象个强力大磁铁似的,霎时间将满天飞雪的寒气冰劲全数凝在指上,手腕轻转,幻化成千百只手指向凌琼点来,指指劲风凛然,如利箭破空,正是许丹凤的杀手绝招--‘冰心指’。

东方平见凌琼身处险境,不禁大惊失色,心知只要被许丹凤的冰心指点中,寒气便会迅速侵入凌琼体中,由内到外将她急冻成冰人。那时许丹凤只需要再加一掌,将寒冰击碎,凌琼的身体也就会像寒冰一样,碎裂成千百块,一命呜呼,化成一堆肉泥,那时就算是大罗金仙恐也是回天乏术了。

一念即此,东方平再也顾不得先前诸多顾虑,便在许丹凤冰心指点出的同时,蓦然出手喝道∶“师姐不可。”一掌拍出,炽烈赤炎的内劲火龙似的向许丹凤袭去,同时整个人跳到许丹凤与凌琼中间,用身子挡在凌琼之前,要帮她硬挡这一式杀招。

许丹凤本拟一招中的,要将凌琼冻成冰人,一击而杀。不过却万万想不到东方平居然会笨到用自己的身子覆盖着凌琼的身子,帮她硬挡冰心指。她心中虽恨师弟东方平不解风情,不懂自己深埋心中的爱意,且方才几次数度袒护凌琼,心里又酸又苦,但要她当真亲手杀了自己暗恋多年的师弟,却怎么样也下不了手,就在冰心指寒气将吐之际,猛地回劲,收回杀招。

这么一来,寒气瞬即回攻自身,无异许丹凤当胸自击一指,虽说她功力深厚,根基稳固,但如此强收内劲,伤害却不可免,只听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如遭雷殛,秀发被反震力给震得扬起,口鼻之中洒出点点鲜血,整个人猛往后仰,仿佛被人用丝线绑住用力后拖一般,身子飘退一丈。

许丹凤受自己发出的内劲回震,正感头晕气促之际,眼前陡地热气灼人,黄光大盛,睁眼便瞧见一条火龙带起烈焰飞腾,火光千重,张牙舞爪的向自己当头噬下,火环三匝,霎时间豪芒万丈,星火碎裂无数,将她团团困在火海之中,直如身处炼狱洪炉,炽热难当。不禁又惊又怒,没想到东方平居然会对她下此毒手,策动‘天幕真火’来烧她。

她哪甘束手待毙,任那‘天幕真火’来烧?当下神功急运,罡气护体,想以九天玄冰功的寒气来与东方平的天幕真火相抗,图个全身而退。却没想到东方平这几年来苦练研修,进境一日千里,又是为救凌琼,情急而发,出招自然刚厉,她的玄冰寒气才一祭起,东方平的天幕真火来的忒快,就在许丹凤内劲方催,气罩将成之际破入,撞中许丹凤胸口。

这一撞威力极大,天幕真火的浑厚内劲贯入许丹凤体中,登时将许丹凤抛了出去,一口鲜血忍都忍不住就夺喉而出,化成万条血丝,纷纷而落。

许丹凤做梦也没想到东方平竟会向自己出手,就因这一念之慈,不愿伤及同门学艺的师弟,却不料竟遭反噬,胸前狠狠的中了东方平一掌。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耳朵嗡嗡做响,双目睁得极大,简直无法相信,身子朝天,依稀瞧见天边的太阳依旧明亮,但在此时许丹凤的眼里看来,却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孤独,全身一阵僵冷。

原本对东方平深埋的爱意在中了东方平的一记‘烈阳掌’之后,整个被狠狠的敲碎,身子也被东方平的掌力震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翻,一颗心空荡凄茫,不分东南西北,仿佛是无根的浮萍,随风而行,任水飘流。玉面苍白,血色全无,原本个性极强,绝不在人前示弱的她,此时此刻,也受不了背叛和悲伤的折磨,悄悄地洒落几滴晶亮的泪珠,脸上流下了两道泪痕,泪水沾湿了衣襟。

东方平情急出手,不顾一切的挡在凌琼身前,心中所想只是如何的保住凌琼无伤,先前拍出的一掌,根本就没有刻意重伤许丹凤的打算,只想缓她一缓,好让自己能有一刹那的时间,就算是只有一刹那的时间也好,用自己的身子护住凌琼,却万万没想到许丹凤对他用情之深,宁可自伤,也不愿对他有丝毫损害。

而凌琼呢?由于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凌琼方才惊觉许丹凤冰心指点来,自己已经是避无可避,只有硬挡一途之际。眼前一花,一个黑影猛地向她扑来,不禁失声叫道∶“什……”她叫声未完,东方平已经看出不对,挡在她身前,要为他挨这一记冰心指。

凌琼心中激动莫名,没想到东方平竟愿为了她不惜一切,舍身挡灾,顿时胸中热血翻滚,被东方平抱住的身躯微微发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平死了,就算你是平的师姐,我也饶你不过,大不了同归于尽。”

玄天冰池,飘雪阁。

满山飘雪,大地冰霜,这是一片白茫茫的银色世界,没有鸟语,没有绿野,只有雪地中几株寒梅,数朵雪莲不惧寒冷,坚韧卓绝,越冷越开花。偶尔暗香浮动,清气如丝,整个散了开来,虽无平地百花争妍时的浓郁香气,但寒梅雪莲的清香馨气,却可令人神脑一清,灵台澄净。

往前再走几步路,愈是前行,寒气愈盛,寒梅香气也就愈是香浓,渐渐的,映入眼帘的是千千万万株傲骨寒梅,彼此梅枝伸,枝头吐蕊,虽是瑞雪回空,香气却丝毫不减,在皑皑的白雪地上点缀万点朱红,红白两色相间,对比鲜明异常。

一看见这大片千万梅树所成的树海,东方平便知到了,这处梅林山谷正是许丹凤的住处,也是他自小学艺练功的地方,‘香梅雪海’。

东方平按落云头,收起遁光,才一落地便三步并做两步的向飘雪阁急奔,足下一点,人如星矢般的窜了出去。

飘雪阁,此地便是‘香梅雪海’主人许丹凤的住所,飘雪阁阁高三层,簇拥在无数寒梅之中,平时便是一片雪白,银雪皑皑,再加上近来大雪再飘,寒气之盛,可说是玄天冰池近年来最冷的一年。

东方平自小在此习艺,对于‘香梅雪海’之内的布置可说是轻车熟路,虽说自从许丹凤掌管了玄天冰池,略略对香梅雪海做了些许调整,但仍是难不倒东方平,三步两步便来到了飘雪阁前。

东方平才到飘雪阁,便见许丹凤的随身近侍,梅香,拿着一柄大剪刀在飘雪阁前的花园中修剪老树枝桠,东一刀,西一剪的将多馀的枝除去,正忙得兴高采烈。随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还不等梅香将他认出,便急问道∶“梅香,小姐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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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眼前一花,吓了一跳,还没弄清楚状况,东方平已经出言发问。

不由得甩了甩头,定了定神,这才认出原来是东方平。当下嘘了一口气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东方少爷。差点把我给吓死了。”话中带着些许抱怨。

若在平时,东方平还会跟梅香聊几句,这时却是愁眉深锁,心事重重,苦笑道∶“梅香,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了,小姐有没有回来?”梅香一怔道∶“小姐?没有啊,小姐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东方少爷要找小姐嘛?”东方平闻言,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原来数天前许丹凤大闹青灵仙境,不但铲平了无名峰,更伤了青灵四使,其中尤以姜琪伤势最重,受许丹凤的九天玄冰功寒劲入侵内腑五脏,全身僵冷,虽经凌琼等人抢救,但是时间上却迟了些,只能勉强保住姜琪心脉暖气不断,一息尚存。

青灵仙境虽然说医术天下独步,宇内无双,境中所藏医书经典,包罗万有,奇珍异卉,多不胜数,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出能够医治姜琪体内寒气的方法,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九天寒气别人解不得,许丹凤定然解得,因此便由东方平自告奋勇,带着一半赎罪,一半忐忑的心情,硬着头皮来到香梅雪海,请许丹凤大发慈悲,救救姜琪。没想到许丹凤居然已经数日不曾回转香梅雪海,此时的东方平,心情当真是坏到了极点。

梅香见东方平愁容满面,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东方少爷,小姐出事了吗?”东方平苦笑一声,着实不知道怎么开口,沉默了一会儿,才从身上取出一张灵符道∶“梅香,你把这张灵符收在身边,若小姐回来,你就用真火烧符,让我知道小姐回来了。知道了吗?”

梅香接过东方平递来的灵符,瞧了瞧,小心翼翼地将之收起,点头道∶“知道了。”突然又问道∶“少爷,小姐她…她没事吧?”东方平叹了一声,苦笑道∶“应该是吧!我师姐技艺超群,应该不会有事才对。”他这么一说,反而让梅香紧张了起来,急道∶“东方少爷,到底发生……”

她话还没说完,东方平已经伸手打头她的话头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去找师姐的,你好好地在香梅雪海等着,不要擅离,免得我师姐回来时找不到你。”说完,不待梅香答话,‘飕’的一声,瞬间化成了天边的一个小黑点,转眼间就消失在云端。

青灵仙境,药王池。

“姥姥,琪儿还好吧?”药王池前凌琼一身轻纱白衣,面带忧色,愁眉深锁的向一位满面皱纹,拄着一根黄木拐杖的老婆婆问道。

老婆婆摇摇头道∶“不算好,琪儿全身为寒气所侵,我现在正用药王池的温泉池水保住她心脉一丝暖气,短时间不致冻成冰人。许丹凤这个九天寒气厉害无比,我跟了圣母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寒气,两仪祖师传下的九天玄冰功果然厉害,厉害。”

凌琼心下骇然,没想到连派中年纪最长,修为最深的黄木姥姥都对许丹凤的九天寒气无能为力,只能暂时将姜琪泡在药王池中,藉药王池中碧灵圣泉的力量为姜琪续命,眼框一红,玉手发颤,忍不住问道∶“姥姥,那……那琪儿她…她…还能撑多久?”

黄木姥姥叹了口气,伸手轻抚着凌琼光滑乌亮的秀发道∶“这很难说,不过就我估计,琪儿最少可以撑上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我们只能希望东方平能够找着许丹凤,望她大发慈悲,救救琪儿,再不然就只有看你青衣婆婆是否能在‘还真楼’的医典群书之中,找到医治九天寒气的方法。”

凌琼闻言,呆了一呆,这两个方法,第一个方法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绝不可能的。许丹凤对她有横刀夺爱之恨,遇上了她,不立刻动手已经算不错了,焉会突然间善心大发,深入敌阵,为姜琪治伤?因此,只有寄望于青衣婆婆身上,看看她能不能在众多医书之中,找到九天寒气的解法了。忍不住便道∶“我到还真楼帮婆婆。”不等黄木姥姥答话,凌琼已经飞向还真楼。

黄木姥姥叹了口气,喃喃地道∶“孽缘,孽缘。”依然拄着木拐,坐在池边,守护着药王池。

青灵仙境,回春谷。

“谁?出来。”回春谷口,进入青灵仙境的必经之路,今天正由丁玲当值。她自许丹凤大闹仙境之后,虽然经过几天疗养,伤势已经复元,但仍是心有馀悸,一见有什么风吹草动,全身筋脉斗然绷紧,迎面便向来人打出蒙蒙的桑木真气。

只见半空中一条人影急电般的泻下,快疾绝伦,只是黑影一闪,来人已在眼前。丁玲桑木真气方出,那人已经面带忧色的道∶“丁玲,是我。”丁玲听那声音入耳熟悉,正是数日前救过自己的东方平,连忙收回真气,惊喜道∶“东方公子,你回来了?”东方平点点头道∶“不错。”

丁玲见东方平一脸倦容,脸上颇有风霜之色,神情憔瘁,不禁心儿一沉,低声问道∶“东…东方公子,没有找到那恶…许丹凤吗?”她对许丹凤大闹青灵仙境,还重伤姜琪一事耿耿于怀,若非东方平对她有救命之恩,‘恶婆娘’三字当场就骂出口了,虽是如此,言谈之中,一提及许丹凤仍是不免愤愤不平,差点就在东方平面前大骂出口。

东方平知她不忿,己方理亏,无言以对,只有苦笑道∶“没有。”说着,话锋一转问道∶“姜琪还好吗?琼儿找到了医治九天寒气的方法没有?”一提及姜琪,丁玲姐妹连心,眼框微红,摇头道∶“不好,琪儿现在还泡在药王池里,由黄木姥姥藉圣泉的力量保住性命,只不知还能够撑多久?”说到这里,美目闪动着泪光,泫然欲泣。

东方平一呆,他本以为青灵仙境中奇花异卉,妙药仙丹所在多有,于武林中盛名久着,医术回天,纵然百寻不着许丹凤来为姜琪解那九天寒气,以青灵仙境百馀年来的威名,定有返魂之方,没想到居然连凌琼等人也束手无策,当下只怔怔地瞧着丁玲,久久不发一语。

好一会儿,东方平才回过神来,勉强向丁玲问道∶“那琼儿呢?”丁玲红着眼框答道∶“大师姐跟青衣婆婆在‘还真楼’的‘天医阁’中找书,看看能不能从还真楼中所藏的医典找出医治琪儿的方法。”说着,脸上已经流下两道泪痕。

东方平看着丁玲泪眼汪汪,心中也是难过之极,当下走上前去,轻轻地将她拥在怀中,右手轻拍她的玉背,低声安慰她道∶“不要哭,不要哭,琼儿和青衣前辈一定有办法将琪儿救活的。”丁玲被他轻拥怀中,埋在他胸前的俏脸一红,没来由的一阵燥热。心中一片温暖,仿佛窝在雪夜暖被中那么舒服,任凭外面风雪再大,心中依然恬适宁定,不惊不扰,只想此刻长长久久,时间永远停留。

良久,东方平—丁玲两人才缓缓分开,丁玲脸上红扑扑的,泪痕未干,似嗔似喜的模样看得东方平一呆,心道∶“以前我倒没什么注意到,原来丁玲比起琼儿也不逊色多少。”丁玲见东方平两眼盯着自己看,心中甜丝丝的,却又感到些许害羞困窘,压低声音,温柔的叫了声∶“东方公子。”

东方平被她一叫,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脸上大红,热辣辣的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双手连搓,一时间手足无措,动作蠢笨。

“咭”的一声,看到东方平这副困窘模样,丁玲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来,差点把东方平弄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好一会儿,丁玲止住了笑,这才问道∶“东方公子要找大师姐?”一双水汪汪的灵眸,专注地看着东方平。

东方平连连点头道∶“是的,我要找琼儿。”丁玲柔声道∶“大师姐在还真楼,我这就带你去。”东方平脸上窘红略抑,客气道∶“那就有劳姑娘了。”丁玲对他微微一笑道∶“公子客气了。”说着,莲步飘飘,带着东方平直奔还真楼,却没注意到,就在两人转身之时,一道灰影已经无声无息地跟着两人,随后进入了回春谷,青灵境中。

还真楼,天医阁。

“找到了,找到了……”天医阁中的凌琼,手舞足蹈,又哭又笑的叫喊着,立刻引起了在另一头,保管还真楼中群书经典青衣婆婆的眼光,当即慈祥问道∶“琼儿,找到解法了吗?”

凌琼像个孩子似的,兴奋的玉面发红,笑容也变得特别灿烂,脸上的依稀犹在的泪珠也闪动着光芒,喜道∶“是啊,婆婆,就是这一部‘回春秘典’,上面写着……”写着什么还没说完,凌琼就突然愣住了,怔怔地瞧着那本‘回春秘典’静止不动。

青衣婆婆见状也是一怔,问道∶“琼儿,你怎不说话?书上怎么写的,快念出来给婆婆听。”说话的同时,青衣婆婆一笃一笃的拄着一根青藤杖,动作似慢实快,没几点就来到了凌琼身旁,随手接过了凌琼手中的回春秘典,要看个究竟,到底上面写些什么,居然把凌琼给看傻了。

青衣婆婆接过‘回春秘典’一瞧,才看了几行,便知凌琼为何怔住不语了。偏头一看,只见凌琼脸上发烧,面红过耳,耳垂红通通的像烧红的烙铁,一双手不经意地玩着衣角,仿佛不知如何是好。看见青衣婆婆微笑的向自己看来,更是羞的垂下了头,不敢与青衣婆婆相视,低低的叫了声∶“婆婆。”

青衣婆婆微微一笑,慈祥地道∶“ㄚ头,想起他了?”凌琼一阵困窘,却又不得不答,只有点点头,答了声∶“恩。”青衣婆婆又问道∶“他是九龙元阳体?”凌琼此刻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低着头轻声道∶“应该是吧!”青衣婆婆微笑道∶“就算不是,有他的九阳神功为助,琪儿也有救了,只不过这倒便宜了他,一箭数 。”

“一箭数 ?”凌琼猛地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清灵的眸子,疑问的眼光瞧着青衣婆婆,似是有些不解。

“琼儿,难道你没有感觉出来?”青衣婆婆面带慈和地问着凌琼。“婆婆,感觉出什么?他有什么不对吗?”凌琼有些迷惑的问着青衣婆婆。

青衣婆婆摇了摇头,微笑道∶“琼儿,看来最近你是因为关心太过,整天担心琪儿的伤势,所以才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异样?婆婆,他…他有什么是瞒着我吗?”凌琼双目睁得斗大,怔怔地瞧着青衣婆婆,不期然地双眸露出忧色。

青衣婆婆微闭双眼,轻轻地叹了一声,道∶“自许丹凤的事情发生后,我特地到后洞你云萝婆婆的住所,神机洞,一趟,请你云萝婆婆为你们的事情以及青灵仙境的未来卜了一卦……”青衣婆婆还未说完,凌琼已经忍不住问道∶“婆婆,云萝婆婆怎么说?”双目紧盯的青衣婆婆的脸,略显紧张,关注之情,表露无遗。

青衣婆婆饶有深意,笑带玄机的看着凌琼道∶“琼儿,怎么?这不象是平常的你啊?”凌琼脸上一红,知道自己失态,脸颊热辣辣的发烧,垂首道∶“是,婆婆。”青衣婆婆续道∶“你云萝婆婆卜的这一卦,卦象显示,东方平吉凶相随,命带桃花,命格之中带阴,当与女子有关,这一生中受女子的影响可能极大,甚至趋吉避凶,皆与此阴人有关。”

“阴人?”凌琼忍不住问道。“不错,阴人,此人不知是谁,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人铁定是个女子,可能是许丹凤,也可能是你,姜琪,或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女子。”青衣婆婆淡淡地道。

凌琼心底一沉,心头上仿佛压了块大石般闷闷不乐。青衣婆婆轻搂凌琼的香肩,温声道∶“琼儿,这是命格,不是宿命,将来怎么样也说不定,若真是你的,他最终还是会回到你身边,若不是你的,你强求也无用。

咱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其他就不用多想了。”凌琼垂首道∶“是,婆婆。”

“恩,当前最要紧的是找回东方平,唯有他才救得了姜琪。琼儿,你去准备一下,顺便通知我黄木师姐,将琪儿带到‘炼丹心室’,哦,对了,顺便去采株七情草回来,我们可能用得到。”

“七情草?婆婆,那不是……不是用来…”凌琼睁着大眼,一脸不解的看着青衣婆婆,不知道青衣婆婆要七情草做啥?!

青衣婆婆摇头微笑道∶“你不是看过了这回春秘典,怎么还问我要七情草干么?”凌琼略显羞窘,赧然道∶“婆婆,我还没看完。”青衣婆婆笑道∶“是嘛?七情草就是天欲草,秘典上写着必需要以七情草为引,起动‘生’的力量,配合东方平的真阳元精,和本门青灵真罡的聚合之气才能救琪儿啊!”

凌琼脸上大红,‘哦’的一声,低言道∶“原来如此,婆婆我知道了,我立刻去准备。”说着,逃也似的窜出了天医阁,只留下青衣婆婆看着凌琼的背影摇头微笑,喃喃自语道∶“七情草药性之强,一滴便可弄倒十头大象,不知东方平撑得住吗?”。猛地一惊,仿佛想起了什么,青藤杖一点,身法如风,叫道∶“琼儿且慢。”

凌琼才出天医阁便听见青衣婆婆叫声,当下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婆婆,还有事嘛?”青衣婆婆自天医阁中闪出道∶“恩,有件事我差点忘了,你去摘七情草时要小心,不要让汁液沾身,知道吗?”说着,由怀中取出一只玉瓶道∶“琼儿,把这瓶子拿去,用来装七情草的汁液。”凌琼接过玉瓶,点头道∶“知道了,婆婆。”小心地将之收入怀中,又问道∶“婆婆,还有事吗?”青衣婆婆摇头道∶“没事了,你去摘七情草吧!我还要在这里研究一下‘回春秘典’,好救琪儿。”凌琼点点头道∶“知道了。”身形再闪,一下子就不见了。

凌琼才走出还真楼,迎面一瞧,只见丁玲在前,东方平在后,正急急向还真楼走来,不禁喜道∶“平,你回来了?”丁玲,东方平两人此时也瞧见凌琼,向凌琼挥了挥手,快步走来。

两人很快的就来到面前,不等东方平回话,丁玲已经抢先问道∶“大师姐,找到医治琪儿的方法了嘛?”说着双目注视的凌琼,显得有些焦急。凌琼被她一问,想及回春秘典中的医治之方,不禁脸上赧红,偷偷东方平瞄了一眼,又敢紧收回目光,面有难色,有些支吾的道∶“这……这…这…嗯…好象…是……”东方平见凌琼支支吾吾的说话,只觉得有些奇怪,今天的凌琼似乎有点不一样,当下问道∶“琼儿,不方便说吗?”

凌琼脸上大红,狠狠的瞪了东方平一眼,佯嗔道∶“都是你,所有的便宜都让你占尽了。走,玲儿,我们去采药去。”说着,一把抓住丁玲的手就想跑。东方平被凌琼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愣愣的瞧着丁玲被凌琼连拖带拉的跑开。

东方平见两人拔腿就跑,正想追上去问个清楚,空气中顿时传来凌琼的温柔蜜语道∶“平,我跟玲儿去采药,你先到‘炼丹心室’去看看琪儿,我随后就到,琪儿有救了。”东方平一愣,知道凌琼向不轻言,听她话声温柔,精神一振,远远传声道∶“知道了。”说完,足下一点,飞也似的往‘炼丹心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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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丹心室。

炼丹心室中,东方平正怩忸不安的坐在丹室中蒲团上,一旁黄木姥姥则笑咪咪的拄着黄木拐杖,一双眼睛不断上下打量着东方平,姜琪则依然昏睡不醒,全身里在碧灵纱中,隐隐约约露出美好体态,口中含着一块温玉,胸前也放着一块玉 ,藉其灵玉暖气保住心脉之间一息尚存。

黄木姥姥看了东方平好一会儿,忽然笑道∶“你这小子倒是艳福不浅,一次两个,这次当真让你赚到了。”东方平一愕,不知黄木姥姥何出此言,忍不住问道∶“前辈,你这是……”他还没说完,黄木姥姥看他一脸迷惑,也是一怔之后问道∶“怎么?琼儿没告诉你?”

黄木姥姥一连两句话说得没头没脑,把东方平听得一头雾水,隐隐约约感觉到凌琼还有事没告诉他。当下忍不住向黄木姥姥问道∶“前辈,请问是什么事琼儿还没有告诉我?”黄木姥姥笑道∶“这事也难怪琼儿说不出口,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倒也不好将这事宣之于口,何况对象又是你?”说完,一脸笑咪咪地瞧着东方平,仿佛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东方平越听越迷糊,心道∶“什么艳福?奇怪,难道琼儿有事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不成?”才张口欲问,黄木姥姥已笑道∶“小子,不要心底瞎猜,琼儿没有瞒你什么,她只是女儿家脸嫩,不好意思说,待会儿等我青衣妹子来就……”她话还没说完,突然间转头向外瞧去,哈哈笑道∶“青衣妹子,你总算来了。”

只听得远处传来青衣婆婆的声音笑道∶“师姐好灵的耳朵,我只是脚步踏的重了些就被你察觉,这事就由我来解释给东方贤侄知道吧!”那声音初时传来还甚空洞,似乎来人距离尚远,但语音方落,‘炼丹心室’中青影一闪,室内已经多了一人。

东方平心一凛,忖道∶“好快。”眼前一花,面前已经站了一个青衣老太婆,手中一根青藤杖,满面慈和地道∶“东方贤侄?”东方平点点头躬敬道∶“东方平拜见青衣前辈。”青衣婆婆仔细地端详了东方平好一会,忽然问道∶“你的九阳神功练到第几层了?”东方平一愕之后答道∶“弟子愚鲁,只是初窥第九层。”

青衣婆婆闻言大喜道∶“好,你既然已将九阳神功练到第九重,那一切就没有问题了,琪儿有救了。”东方平越听越纳闷,只觉得黄木姥姥和青衣婆婆好似在打哑谜,连琼儿也似有事没对他说,忍不住向青衣婆婆问道∶“青衣前辈,这到底是………”他话还没说完,青衣婆婆已自先向他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害你的,等琼儿采药回来,你们都到齐了,我就会将救琪儿的方法告诉你等知道,那时你自然就会明了了。”东方平闻言无奈,只有苦笑道∶“好吧!”

两人话才说完,室外脚步声紧凑传来,显然有人正急步向‘炼丹心室’走来。黄木姥姥和青衣婆婆互望了一眼,心中直觉就是一个念头∶“出事了。”还不待出门看个究竟,凌琼已经抱着丁玲闯入了‘炼丹心室’,一看见青衣婆婆赫然在座,不禁大喜,焦急道∶“婆婆,丁师妹不小心沾上七情草的汁……”一抬头瞧见东方平也在,脸上顿时一红,不知怎地,话声嘎然而止。

东方平见凌琼说话说到一半,一看见自己就不说了,不禁微感诧异,但仍极为关心地问道∶“琼儿,丁玲怎么了?”凌琼被他这么一问,脸色更加红了,微带娇嗔,外加七分羞涩,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还问?

都是你,又一个了。”东方平此时当真是被弄得晕头转向,只觉得怎么每个人都在打哑谜,只有自己一个被蒙在鼓里,当真是奇哉怪也,自己又没做什么,怎么顷刻间所有的错都归在自己身上来了?

黄木姥姥见东方平愣愣地瞧着凌琼,眼中满是不解,不禁哈哈大笑道∶“东方贤侄,你且出来一会儿,让我青衣妹子帮丁玲诊治一下,顺便也让老婆子将这一切事情经过,以及救治琪儿的方法告诉你,免得你给闷坏了,哈哈哈。”东方平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黄木姥姥既然愿意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自然是洗耳恭听,当下谦让道∶“那就有劳前辈了。”黄木姥姥哈哈笑道∶“我没什么,有劳的是你,以一敌三,嘿嘿嘿,希望你撑得住,不要让她们失望才好。”说着满脸笑意,向凌琼瞧去。东方平满脸狐疑,顺着黄木姥姥的目光,也向凌琼望去,目光中满是疑问。

凌琼被黄木姥姥看的红晕满面,哪敢跟东方平四目相对?连忙转过头去,装做没看到,急急向青衣婆婆问道∶“婆婆,丁师妹她还好吧?”黄木姥姥见凌琼羞窘万状,哈哈一笑道∶“东方贤侄,我们暂且出来吧!”

说着,拄这拐杖,走出了丹室,东方平则紧跟在后,忍不住还回头看了凌琼一眼。

待得东方平与黄木姥姥出去后,青衣婆婆才向凌琼问起丁玲怎会无缘无故中了七情草汁液,凌琼苦笑了一声,说出了事情经过。

原来凌琼丁玲两人为求采得七情草为药引,便到仙境深处采药。不料就在丁玲眼尖,于一处隐秘所在发现了七情草时,在那七情草附近却正好有个兔子窝。丁玲发现了七情草,满心喜悦,浑没注意到七情草边伏着一头野兔,脚步踩得重了些,立刻惊动了兔子,急窜而出。

无巧不巧,那七情草此时正值汁满蜜溢之时,草尖上沁出了一滴淡褐色的汁液。那野兔受惊急奔,纵跳之际,不免溅起些许草屑水花,丁玲高兴之馀,一个没留神,被野兔将七情草汁液溅入口中而不自觉,还急呼凌琼拿玉瓶来装。

待得两人采回七情草,七情草汁液的催情威力渐发,丁玲才隐隐感到不对,只觉得浑身热烫发软,口干舌燥,脑中尽是男女绮思,情欲潮涌,下身尤其骚痒难当,一颗心仿佛有几千几万只虫儿在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则都充满了能量,发红发亮,整个人就象里在一抹带油的红光之中,忍不住就想脱个精光,不着寸丝半缕。

青衣婆婆听着凌琼红着脸娓娓道来,当真是又惊讶,又好笑,摇头笑道∶“这可真便宜了他,买一送二,他可真是好命。看来这回我青灵一派是亏定了,这东方平命中注定的阴人倒是不少,一下子就要了三个。”凌琼又羞又窘,一下子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青衣婆婆嗯的一声,由凌琼怀中抱过丁玲,着眼细瞧,只见丁玲双目紧闭,玉面绯红,连脖颈附近的肌肤也都隐透红光,全身热烫,虽受凌琼的点穴禁制而呈现昏迷状态,但仍不时蠕动身子,尤其是一双玉腿更是不停磨擦,不时还发出‘啊……啊……嗯…啊~~’的腻人春声,如泣如慕,又似哀怨非常,一双玉手也无意识地向那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探去,登时看得凌琼面红耳赤,胸口小鹿乱撞。

青衣婆婆将丁玲放躺在床上,摇了摇头,自怀中掏出一物,向凌琼唤道∶“琼儿过来。”凌琼随即走了过去,脸色依然羞红道∶“婆婆,什么事?”青衣婆婆微笑道∶“也没什么,你看过‘回春秘典’,应该知道待会儿要怎么做才对。这是‘玉液露’,有强身健骨,固本培元之功,用于房事亦有增精气,补真阳的奇效,东方平这次要以一敌三,非补不可。待会儿他进来之后,你就将七情液滴一滴在这玉液露中让他喝下,让他先救玲儿,再救琪儿,最后就是你了。这七情草药力非凡,若积久不发,郁藏体中,于东方平实有大害,因此你必须让他完全发挥,不可遏抑,知道吗?”

凌琼脸色大红,轻声道∶“知道了。”伸手接过青衣婆婆递过来的一只木杯,杯内香气四溢,色呈淡褐。凌琼小心翼翼地自怀中取出装有七情草汁的玉瓶,滴了一滴到木杯之中,喜道∶“好了。”

青衣婆婆笑道∶“既然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我就叫东方平进来了。琼儿,你都知道要怎么做了吗?”凌琼羞红着脸道∶“婆婆,都知道了。”

青衣婆婆笑道∶“那就好。那我就叫东方平进来了,待会他进来后,记得让他将玉液露先喝些,否则他就太亏了,哈哈,哈哈。”凌琼则早已羞得说不出话来,恨不得地上有个洞,立时钻了进去。

丹室外,东方平听了黄木姥姥的叙述之后,也不禁脸红心跳,血流加速。他与凌琼相爱相恋,青灵境中早已是人尽皆知,将来合籍双修以求至道,已是必然之势,只是万万没想到许丹凤这么一闹,又为他多加了丁玲以及姜琪两人。

黄木姥姥见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还会害羞,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禁暗暗好笑。就在这时,黄木姥姥接到青衣婆婆以‘同心术’传音道∶“师姐,是时候了,琼儿都准备好了,叫东方平进来吧!”黄木姥姥哈哈大笑,向东方平道∶“东方贤侄,他们在里面都准备好了,快进去吧!”东方平被黄木姥姥这么一叫,这才如大梦初醒,回过神来,红着脸进入了丹室之中。

东方平才踏入丹室,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声似喘似吟的女声,不禁脸上一阵火热,忍不住便向那发声之处看去。他头才转了过去,耳边登时传来凌琼微带娇嗔的话语道∶“喂,你在看什么?”

凌琼话出的同时,东方平的鼻端就闻到一阵淡淡的馨香,游丝不散的萦回鼻间,似乎是从凌琼身上发出的。

东方平吓了一跳,身子略向后仰,定睛一看,只见凌琼正在眼前,一张宜喜宜嗔的娇颜红扑扑—光滟滟地闪动着若有似无的光泽,仿佛涂了胭脂上了妆般的光彩照人,一双美目波流回转地望着他,似责怪又羞涩的忍着笑,慧黠地瞪着东方平,白了他一眼,嘟着小嘴道∶“诺,这个拿去。”东方平刚进丹室,还搞不清楚状况,随手便接过了凌琼递来的东西,忍不住就问道∶“这是什么?”

凌琼脸色大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佯嗔道∶“怎么,你认为我会害你?这是让你补身子的,快快喝下。”说着,做势就要逼东方平将那混了七情草汁的玉液露喝下。东方平只觉得莫明其妙,心想∶“我又没受伤,补什么身子?”见凌琼玉手伸来要逼他喝,连忙退了一步,摇手道∶“好,好,琼儿,我喝就是了。”说着,仰头举杯,将那玉液露一饮而尽。凌琼见状,不由得噗嗤一笑道∶“这才乖。”

一旁的青衣婆婆看着两人有趣,忍不住笑道∶“既然主角已经到了,我老婆子也该识趣的先走一步了。东方贤侄,待会怎么做,想来我黄木师姐已经跟你说了个大概,如若还有不懂的,就问问琼儿吧,这出戏没有她可也是演不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话毕,青衣婆婆便面带笑意的大笑离去,出了丹室,只留下东方平—凌琼两人面红过耳,羞窘无比的低下了头,彼此相对。

好一会儿,丹室中鸦雀无声,只偶尔自昏迷躺在床上的丁玲口中传来几声低腻起伏的呓语,带着略显急促,时喘时续的吐气声,热气呼呼,整个人‘啊~~嗯。喔~~’似痛苦,又饥渴地发出缓暖春声,象是正在梦中与爱人缠绵交欢,玉面上汗珠点点,时而眉头紧皱,双手紧握胸前肉球,十指嵌入肉中,把原本就已坚挺的乳房挤压的更大更圆,乳尖的花晕也随之扩大,蒸蕴出几多浓郁的乳香,还不时地用手指轻捻着凸起的乳头,樱唇紧咬,再慢慢放开。

如此一来,丁玲的唇齿之上就不免沾上几许香涎,在‘炼丹心室’的柔光照射下,艳红流转,宛如水波,上下浮光闪烁,若即若离的引人遐思,情欲大动。再加上她鼻息渐粗,呼吸加速,火热诱人的女体包在轻绡薄纱之中,因熬受不住七情草的药力,虽受凌琼的点穴禁制,仍是不自禁的扭摇蠕动,一手抚胸,另一手则下探胯间,双腿大张,紧紧的按在充血的阴唇之上,不停的挑弄按拧,轻抚徐抠,五根春葱无瑕的光滑玉指,配上指甲上所涂的蔻丹彩绘,正循着那蜜洞之中,肉棱千重的红褶轻轻滑过,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的向内深入。

这一下只看得东方平—凌琼两人脸上红上加红,一方面心跳的厉害,扑通扑通的,直似要由口中蹦出来一般,另一方面却又忍不住好奇,斜眼偷瞄。

他们两个不看还好,这么好奇一看,眼光就再也离不开丁玲身上了。

此时丁玲发红发热的美妙胴体就好象一个强力的吸铁石,紧紧地将两人的眼光定住,两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瞪视着丁玲的每一个动作,听着丁玲发出的每一句春声,是那么的浓稠甜蜜,打心底地从两人的丹田蜜穴呼出一道道的热气,在那引人遐思的深谷溪壑中,殷红赤贝的蚌肉间,吞吐伸缩,或出或隐,看得两人欲火难耐,身子既趐又软,血脉中一浪又一浪的欲焰激潮,波涌千层,相叠扑来,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冲击着两人的心防,又在瞬间流遍两人全身,弄得两人身上的血液都活了起来,全身精力全被激发到皮肤表层,整个人象充饱了气似的轻飘飘,浮甸甸的,飞红的脸庞更是春情渐浓,艳光发润,身子则是渐软渐浮,仿佛不胜酒力似,摇摇欲倒。

两人愈是看多丁玲一眼,身上随之而生的丹田欲火也就更增一分,尤其是东方平,在饮下混了七情草汁的玉液露后,本已蠢蠢欲动的情思欲念,更是如火上加油般的熊熊燃烧,阴部阳具一柱擎天,涨得紫红,仿佛一条受困的神龙,不时地上下跳动,直欲脱困而出,每一次跳动,都好象是在东方平绷紧的青筋上用力一挑,筋脉连抖,身子如御奔马似的不住震动,胯下则是闷热难熬,骚涨欲出,忍不住就想宽衣解带,散出那胯下的几多热气。

东方平的胯下涨大难熬,虽经他极力压制,仍不免脸红心跳,呼吸急促,渐渐地喘了起来,好似总是少了一口气似的,大口大口的吸着气,胸口间起伏也越来越剧烈,脸上越来越红,双目炯炯,有如两盏焰火熊熊的明灯,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床上的丁玲瞧,鼻尖则渗出了一片细小的汗珠,连环在腰间的衣带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松了,心底一把火烈焰飞腾,炽烈难当,才想运气行功来稍抑欲念,胸口却是一阵气血汹汹,仿佛是煮沸了的开水,在其中不停翻搅惊卷,不住涌现。

这些情形看在凌琼眼中,可说是百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尤其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血脉贲张,欲火大炽的盯着其他的女人瞧,虽说那人是自己的师妹,毕竟感情的事不比其他,纵使她凌琼胸襟再阔,气度再大,也不免感到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忍不住一提步,对着东方平喊了声∶“喂,你在做什……啊~~”。

‘啊’的一声惊呼,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凌琼才一提步,浑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已趐腿已麻,脚下一个踉跄,足底一滑,便向东方平倒了过去。

东方平闻得凌琼一声惊呼,眼前一花,只见一团人影向自己怀中跌来,连忙上前搀扶,双手伸向凌琼的腰肢,要将她扶住。

东方平的双手才要扶上凌琼的腰肢,凌琼的整个身体已经跌入了他的怀中,被他抱个正着,羞得凌琼双手掩面,挣扎的要起身。

此刻的东方平软玉温香在抱,一个丰腴饱满的美好胴体抵着自己的身体蠕动,若是在平时也就罢了,偏生在这当儿,体内欲念正盛,情火高涨之时,身着细软纱衣的凌琼竟然无巧不巧地撞到自己的怀里来,又圆又滑的香臀紧贴着自己的下身,若隐若现的双乳乳沟在东方平抱住凌琼的当儿,低头依稀可见,尤其是凌琼此时气息急促,胸口起伏剧烈,看在东方平眼中更是脑间一热,一道强烈激流喷泉似的自脖子下猛地上冲,头脑一昏,双臂将凌琼箍得紧紧的,忍不住吻如雨下,在凌琼柔细的雪颈上猛亲,双手也不规矩地在凌琼胸腹之间摩娑抚摸,只觉得触手肌肤光华细嫩,更是不忍骤离,不住地爱抚着凌琼,渐渐地往上移。

凌琼愈是挣扎着要起来,想要离开东方平的怀抱,东方平的双臂就箍的愈紧。雨点似的热吻在凌琼的耳后—雪颈—脸颊之间不断游移,热气呼呼,鼻息喘喘,弄得凌琼意乱情迷,浑身无力,有心想制止东方平进一步的活动,却是心有馀而力不足,全身骨头好象溶化似的,斜倚在东方平怀中,慵懒无力,仿佛是朵方经雨露的娇嫩花儿,是那么的引人怜爱,楚楚动人,娇不胜羞。

东方平的双手持续在她的胸腹之间爱抚,每一次抚弄,手掌与那幼滑细嫩的玉肤紧贴在一起,来回上下摩娑,都让凌琼的身体一阵火热,身上千万个毛孔全开,透出丝丝热气,体温渐高,肤色愈红,显然情欲已动,就将瓜熟蒂落,随人采摘了。

悄悄的,东方平五指轻抓,已在不知不觉中由小腹而上,握住凌琼那浑圆坚挺,羊脂白玉似的美乳,轻轻地捏揉抚转。凌琼美乳受袭,不禁一惊,右掌抓住东方平的小臂,气喘吁吁地娇声道∶“平……不…不可以…我……唔…嗯嗯嗯…啊…唔………”她樱唇方开,冷不妨被东方平乘虚而入,四片唇儿紧紧黏在一起,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应,只有任由东方平主导,一条滑舌在自己的口中时探时搅,时卷时缠。

两人身子相依,脸儿相亲,彼此都感觉得到对方的鼻息是那么的急促,心跳是那么的激烈,仿佛两心之间牵上了一条细线,彼此靠近,就要合而为一,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两人的感应。

两人的情欲逐渐高涨,动作也愈来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身上的衣衫已经褪尽。东方平的身子紧贴着凌琼后背,胯下的大家伙早已涨得有点不耐烦了,不时沿着凌琼那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香臀股沟磨擦,用那突出的肉棱刮着凌琼雪白的臀肉,龟头则沁出了一点蜜珠做为润滑,意图闯关。好几次东方平的阳具已经成功地夹在凌琼那后臀双股的细缝之中了,就待寻着蜜洞,直捣黄龙,却不意凌琼虽然早已意乱情迷,但那最后一道防线却守得极稳,让东方平数次皆是无功而返。

东方平数度无功而返,体内的欲火无处发泄,整个积在体中,逼得他浑身热红难耐,脸庞更是红得象是煮熟的虾子,渗出了一片片的汗珠。体味随着欲火蒸腾开来而气息鼓动,热力四散,整个人精光湛然,皮肤上好象抹了一层油似的,映着红褐健壮的身体,仿佛藏着用不完的精力,是那么的强壮威猛,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至刚至强,炽烈如火的男性魅力。

凌琼被东方平紧紧抱在怀中,挣脱不得,几次试图想趁着自己尚未完全被情欲冲昏了头,将东方平推开,以免延误了医治姜琪—丁玲的时机。

哪知她愈是挣扎,东方平就愈是将她抱紧,胯下阳具发烫红热,紧紧地夹在凌琼紧锁的香臀股缝之中,依着那匀嫩雪白大腿柔肌,不住地跳动着,阳具紧一阵,暖一阵地在凌琼的双股之间磨弄,刮着凌琼晶润光滑的肌肤,摸得到却吃不到,弄得东方平心底骚痒难耐,又兴奋又难受。

而凌琼也好不了多少,娇躯被东方平从身后紧紧抱住,背胸相贴,耳鬓厮磨,东方平的心跳血流经由两人肌肤相亲,一阵阵地传了过来,一浪比一浪强,一波比一波猛,汹涌激昂,澎湃奔潮,更是弄得她心旌乱摇,几乎把持不住。

左手反扣,紧抓着东方平抚在她胸前强而有力的左手,美乳上感受到东方平指掌之间传来的阵阵热力,整个人好似身上涂满了蜂蜜,又滑又嫩,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似的骚痒无比。喘息中香汗微渗,毛孔大张,弄得她的肌肤滑润无比,似乎只要东方平一不小心,就会让那握在手中的美乳滑了出去。

至此,凌琼已经无力制止东方平的爱抚了,只是不停地喘息吐气,胸口起伏,椒乳微颤,整个人红滟滟地泛出柔光,仿佛沐浴之后,肌肤获得了新生,整个人都亮了起来,还带点迷蒙似的雾气,几疑是在梦中,若非是她心中还挂念着丁玲—姜琪两人,此时早已玉门羞张,与个郎同游太虚了。

两人紧抱在一起,心儿相连,身子相亲,任何一方身体上,心理上的微小变化,都难以隐瞒,逃不过对方的感觉,尤其是此时的东方平正处于亢奋无比的阶段,更是敏感无比。

凌琼的心防动摇,东方平哪还客气?再也忍不住,鼻喉发出浓浊的一声低嘿,腰部用力一顶,火烫滚热的铁杵棒身抵磨着凌琼的玉穴用力一掀,凌琼只觉得足下一虚,脚底腾空,‘哎呀’一声,一时间慌乱不知所以,身子往前直扑,右足往前踏了一步,身子自然前倾,头发也甩了出去,于面前披落,脸庞面地,雪臀高高翘起,手臂一伸就可以触着了地面。那高高翘起的香臀则隐约可见那雪白的臀沟之中,红肉掩在密林之中,似乎正在吐着热气,向着东方平招手。

东方平早已欲火焚身,在这当儿又受如此刺激,更是血液加速奔流,欲潮一发不可收拾,两手不知不觉地滑落凌琼腰间,身子跟上,前阴抵上后臀,阳具棒身紧紧地贴在凌琼那两片充血鲜嫩的阴唇上磨擦,阳具上传来的阵阵热气弄得凌琼难过无比,下身又黏又湿,尤其是玉门前的那两片肉唇,彼此相吸吐气,更是趐痒难熬,眼看凌琼已经无力抗拒,东方平大军开到,就要直闯玉门关了。

突然间,东方平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紧接着热气袭来,还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东方平的头颈之间已经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环住,硬生生地将他的头转了过去,接着一个丰满火热的胴体从旁挨来,东方平还没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香吻已经紧紧地堵住了他的嘴,同时钻入了一条柔嫩滑溜的香舌在他口中搅动。

‘唔…唔唔…唔……’东方平猝不及防的被一只檀口吻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将凌琼挤开,整个人贴在东方平身上,胸前两个白晰高挺的雪白乳球用力地压在东方平的胸前,还不停厮磨旋动,下身也不住地向东方平紧挨挑逗,模样香艳之极。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东方平不意就在这大军即将挺进,攻破凌琼玉门关的紧要时刻,居然会功亏一篑,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口中吸吮来人渡来的丁香软舌,又滑又嫩在跟自己打着舌战,一时间意乱情迷,欲火烧到了极点,再也无暇顾及此人是谁,双手自然而然,不知不觉地搭上了那人的柔细腰肢,只觉得触手嫩滑润暖,有若凝脂,比之凌琼,毫不逊色。

而那人也丝毫不客气,一手环在东方平的颈项之间,另一只手却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渐渐地由东方平的胸膛顺势滑落,春葱无瑕的柔滑玉指,由轻抚渐变紧贴,仿佛还带着些微的颤抖,些许的害羞,手心上的汗珠混着东方平的体液,慢慢地探向东方平的胯下禁地,在东方平微微濡湿的身体上,划过一条玉掌抚过的汗痕,五指徐张,握住了东方平那怒然耸立的大家伙,轻轻地来回套弄。

凌琼则趁机脱离了东方平的掌握,整个人侧躺在地,脸庞朝下,乌黑的秀发闪动着缕缕动人的光泽,藉着手肘支撑着身体,星眸稍闭,大口大口的喘气。

至此,东方平再也忍受不住情欲煎熬,握在那女子手中的大阳具青筋暴起,一阵急跳,上下抖动,已经涨到了无可再大。

一阵热吻之后,好一会儿,两人才四唇分离,喘息不止,定睛一看,那女子赫然竟是丁玲。

只见她火热的眼神带着炽烈的欲望,紧紧地盯视着东方平。丰满的趐胸,雪滑的玉乳,随着呼吸喘息而起伏上下,挨在东方平的胸前,微湿的红唇艳光流转,既润且滑,尤其是她双唇微张,半开半闭地吐气,那如麝如兰阵阵幽香热气直往东方平脸上飘,更是令人欲情骤起,不可遏抑。

蓦地,东方平强有力的左臂钢箍似的紧紧锁住丁玲柔细的柳腰,用力地往自己的身上靠。丁玲则顺势往前猛挨,丰满柔嫩的身子像条八爪鱼似地紧缠着东方平,口中娇喘吁吁地道∶“公…公子……爱…爱我……”一面说,一面更用身体轻轻刮磨着东方平刚健的男身。

东方平此时体内的欲火已经涨到了极点,不发不快,尤其是下身一柱擎天,硬热之极,最是难忍。当下再也忍不住美女坐怀的诱惑,左手紧抱丁玲柔软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紧自己,右手则毫不客气地伸向丁玲那后翘的丰臀,在丁玲的左大腿根部用力一提。

只听丁玲‘啊~~’的一声,玉腿猛地被东方平抬高,露出了汨汨而流的溽湿小穴,红滟滟地闪着水光,仿佛沾满了油,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滑开似的。仔细一看,丁玲的阴部只稀稀疏疏地长了几根毛,阴唇部份微微隆起,一条水线自两片鲜嫩的肉唇沿着丁玲白晰如玉的大腿腿肉而流下,两片粉红淡褐的肉唇还不时地或缩或张,吞吐着热气。

此时的东方平玉人在抱,体内欲火又旺,这时哪还会跟她客气?已经涨成紫红的粗长肉棒自动寻到丁玲那骚透了的蜜穴,半点也不迟疑,猛力地插了进去。

本来丁玲的蜜穴是新苞初开,又紧又密,东方平这么莽莽撞撞地就将胯下的大家伙猛力地插了进去,虽说丁玲穴内有淫液润滑,但那破瓜之痛也必定让她难以承受。然而情形却是完全相反,东方平的肉棒插进了丁玲的穴中,丁玲不但没有丝毫痛楚的表情,反而是娇喘连连,极力地迎合着东方平的肉棒,脸上露出了欢愉之极的神色,不时地还发出淫声道∶“啊……啊…公子……你好大……再……再用力些……啊啊…深…对…对…深些……”

东方平一边听着丁玲发出的淫声,一边享受着丁玲那娇媚之极的美艳胴体,整个人兴奋之极。只觉得身体像个火山,体内欲焰不断翻滚,一股脑儿地往下身那话儿集中,肉棒胀热的难受。想要用力抽插肉棒,却因为两人是站着交合,不好用力,进出之间,并不顺畅,索性往前一扑,两个人齐齐倒跌,就在地上翻云覆雨了起来。

若在平时,东方平万万不敢如此大胆,恐怕连想都不敢想,哪还敢在凌琼的面前与丁玲颠鸾倒凤,施云布雨?然而,此一时也,彼一时也,此时的东方平因事前饮下了七情草汁,药力发作,催情血液走遍全身,再加上凌琼有意无意的引导,丁玲热情如火的投怀送抱,此时此景,别说东方平只是血肉之躯,有情有欲,对这天下第一大诱惑难以抗拒,恐怕即便是石人也抵受不住,早就扑上去销魂一番了。

东方平将丁玲推倒在地上,毫不客气,双掌分按丁玲大腿,令她两腿大张,几乎横成了一字,将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整个暴露了出来,纤毫可见。

东方平触手所及,但觉丁玲肤如凝脂,柔嫩且富于弹性。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墨林稀疏,隐隐透着红光,若有若无地吸吐张阖,异香扑鼻,涟涟流出的蜜汁更是沾满了毛发,润湿了她雪白的肌肤,显得光泽滑润,性感诱人,哪里还有得犹豫,敢忙身子前凑,一手压在丁玲身上,一手回握那怒然昂首的粗大肉棒,对准了丁玲的粉红玉洞,臀部用力,将那涨得通红的粗大家伙贯入了丁玲的肉穴之中。

丁玲久不见东方平挥军进击,小穴早已空虚寂寞的直发慌,更兼她体内七情草液流遍全身,皮肤滚烫泛红也就罢了,最难忍的便是胯下之间,玉门之内宛若不断唧涌的热气黏液紧紧附在那红肉内壁,似吸似搔的令她麻痒难耐,幽骚之间闷热无比,还似有什么东西蠕蠕而动,活蛇似的来去自如,把她折磨的娇喘连连,呻吟声不断。及至东方平玉杵穿入,巨大的肉棒塞满了她的私处,强猛的迫力将淫液化成泡沫,自那粉红透张的嫩壁细缝涌出,丁玲这才有了饱满充实,男女一体的快感,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

东方平铁杵贯穴,整个陷在丁玲的肉缝之中,但觉丁玲的穴内有着极强的吸力,肉棒方才插入,那阴壁穴肉便向内吸合,紧紧地将他的肉棒含住,轻轻磨动。尤其是那细嫩柔润的软壁,韧性与弹力俱佳,更是贴紧了东方平的肉棒,泌出的湿黏淫液沾满了棒身,散发出浓香,不断地刺激着东方平的感官,着实令人着魔。

东方平喜得宝穴,又正值欲火高张之际,胯下既有猎物,不管三七二十一,双目赤红,见穴便插。肉棒一进一出之间,丁玲宝蚵蜜穴的两片肉棱,时张时缩,便如两片肉刷,东方平每一次插入,肉棒便受软壁刮磨,在棒身上涂了满满的汁液,抽出之后,油亮精壮,更显威武。

丁玲奋力承受东方平的雨露滋润,那火棒也似的肉棍在她的蜜穴进进出出,滚滚热气自下身中传来,扩及全身,在她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抹了层层红霞,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乳房,波涛般的起伏跳动,幻出了柔美无瑕的汹涌乳波,身上沁出的香汗且点点如雨,混着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的爱液微薰,如泣如诉的娇吟床声,听得人心痒难熬,闻得人情欲大动,不由得东方平全力冲刺,肉棍抽插更加剧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急促的肉击声、喘息声、呻吟声,不但让丁玲的身子幌动的更加厉害,且香汗飞溅,异香弥漫,充斥了整个房间,连一向安稳沉睡的姜琪都似受那空气中情欲引动,虽在昏迷中,却是渐渐地不安份起来了。

东方平与丁玲的一场激情交媾,男的狂野,女的娇媚,彼此情欲既已点燃,其势自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滚滚而来的欲焰狂潮,不但沉溺其中的两人难以自拔,就连一旁竭力保持清醒,自持甚坚的凌琼都是看得目炫神摇,胸中尽是欲火,下身不知不觉间湿了一大片,敢忙闭目息耳,中守静心。

然而,她欲念早成,先前更差点让东方平闯破玉门,虽是竭力克制心绪不受动摇,但那时缓时急,时喘时吟的阵阵春声,以及空气中散播的浓冽淫味,仍是不受控制地钻入她的鼻中、耳中,弄得她心猿意马,白如莹玉的脸颊上红潮不断,浑身香汗淋漓,连呼吸也受牵动,鼻翼翳张,不住地喘气,心中如油煎般的难受。

这时的东方平、丁玲两人一连变换了几次姿势,变成丁玲在上,东方平在下的男下女上之势。东方平躺在下位,阳物受丁玲小穴尽根而吞,但觉舒服极了。

丁玲的穴内软肉温暖无比,时紧时松的收合,不时还有温热的黏液自他阳物当头淋下,既鲜又浓,东方平的阳物‘陷’于其中,直如含在一团嫩肉之中,不住地任那软肉擦拭按摩,砥砺养锋,委实痛快之极。

何况丁玲的宝穴,‘芳径未曾缘客扫’,因是初生以来,破天荒的第一次,更是长得密紧结实,每一次阳具挺入,都激得丁玲张口大叫,小穴急速收紧,仿佛是个套子似的,将东方平的阳物紧紧束在穴中,只是一个回抽,暖肉紧含肉棒,更是吸力十足,似在与东方平做拉锯之斗,一紧一吸之间,又刷又含,只把东方平弄得兴奋无比,阳物轻轻颤动。

东方平胯下阳物以逸待劳,任那丁玲骑在上头,上下套弄,前后摆动,省却了几多力气,双手却也不闲着,手臂一长,毫不客气地便探向丁玲胸前波动的美乳,用力捉在手中揉搓,尽情享受那美乳在握的舒爽柔顺。

这边厢东方平正与丁玲在炼丹心室中销魂,那边丹室的外头则隐隐有了变化。

丹室外,黄木姥姥见青衣婆婆自房中走出,等不及劈头便问∶“妹子,事情还顺利吧?”青衣婆婆面带微笑答道∶“这个自然,接下来的事咱们也不好在场,顺不顺利就等琼儿出来再问她就知道了。”黄木姥姥哈哈笑道∶“说得也是,那是老身太急了,哈哈,哈哈。”

顿了顿,黄木姥姥看青衣婆婆并无离开之意,开口问道∶“妹子,你还要守在门外,为他们把关?”青衣婆婆点头道∶“不错,琪儿要复生,非得要东方平以真阳融冰,先行破除许丹凤的九天寒气不可。我虽然已经交代琼儿后续事宜,欲藉琼儿的青灵真罡将琪儿的内元引动,再行回魂之法,但不知怎地,这几天我总觉得心神不宁,眼皮直跳,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却又说不出来,因此,我想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免得出了差错,那就抱憾终生了。”说完,眉头皱了皱,几缕愁丝全显现在脸上。

黄木姥姥一怔,没想到一向开朗乐观的青衣婆婆居然也有发愁的时候,她素知这个妹子向不轻言,言必有物,她居然如此说法,想来必有所觉。两道斜起的白眉耸了耸,黄木姥姥眉头微锁,开口问道∶“妹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青衣婆婆苦笑了一声,低声道∶“这倒是没有,只不过最近几天,我镇日心绪不宁,总觉得心中有个影子在幌来幌去,说不上是什么,总之,这感觉很怪异,阴阴的,象心头上压了块大石,总教人不痛快。”黄木姥姥噫了一声道∶“你也有这种感觉?”

“也有?师姐,莫非你……”青衣婆婆失声道,不等青衣婆婆把话说完,黄木姥姥先是摇了摇头,示意青衣婆婆降低音量,左右看顾了一会儿,这才低声点头道∶“没错,我近来也感觉到了,我本以为是我多虑了,没想到妹子你也有同样感觉,真是料想不到。”青衣婆婆怔道∶“这么说,你我都有感应,那可能真有事情要发生了?”黄木姥姥凝容道∶“有可能,因此最近我们还是小心点好。”青衣婆婆点头道∶“不错,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些总是对的。”

沉默了一会儿,黄木、青衣两老相对无语,忽然间,青衣婆婆道∶“师姐,云萝妹子正在闭关,你看这件事我们要不要通知她?让她先有个防备?”黄木姥姥沉吟道∶“照理说,云萝妹子修得是‘神鉴大法’,她的感觉应该比我们强多了,我们感应出不对,她也应该早知道了才是。这样吧,我到神机洞一趟看看,琼儿和东方平就交给你了。”

青衣婆婆点头道∶“没问题。”黄木姥姥也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去了。妹子,就麻烦你多担待一点了。”青衣婆婆笑道∶“都是几十年的姐妹了,还说这些做啥?放心吧,在这炼丹心室方圆十丈之内,什么妖魔鬼怪都藏不了身的。”黄木姥姥哈哈笑道∶“说的也是,你不一早就将‘照魔灯’挂起来了?看来是我多心了。妹子,我走了。”说完,一笃一笃地拄着手中拐杖,似慢实快,瞬间便出了丹室外廊,消失无踪。

青衣婆婆则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但愿天佑青灵地境,一切相安无事才好。”青灵仙境,百珍谷。

黄木姥姥方离炼丹心室,想也不想,便朝位于青灵仙境之后,秘藏于藤蔓之间的神机洞走来。这神机洞乃是黄木姥姥的小师妹,云萝婆婆,的练功闭关之所,要到神机洞,百珍谷是必经之路。

黄木姥姥一脚方才踏入百珍谷中,心中便起了警兆,隐隐觉得不对。

这百珍谷是神机洞对外的咽喉,向来气候如春,舒爽宜人,虽处深山高岭之中,却是风雪不侵,霜雹未闻,一年到头都是最适宜花草生长的时节,平常时候也都会有人看守,怎么自己才踏上入谷的白石道,原本应是莺飞草长,百卉争妍的活泼时分,眼前所见却尽是一片草黄花萎,冰雪封冻的景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百珍谷出事了?出了什么事?云萝妹子还好吗?人都到哪里去了?

一连几个问题在黄木姥姥心中浮现,着实令她心绪不宁,怒自心起。

怎么了?是谁?是谁潜入了青灵仙境,毁了百珍谷?是人祸,抑或是天灾?瞧那壁上冰霜盈尺,寒意森森,隐约之间,还似有刀砍斧凿之迹,莫非是有人寻仇来了?

黄木姥姥心中一寒,这百珍谷是山中奇地,内有地气滋养,若非祸至外来,便是地气消弥,方会招致风雪。如今谷中不但冰雪覆地,蓄积近寸,而且木断花毁,一片断垣残壁的破拜模样,是不是天灾还不清楚,但这人祸肯定是跑不了了。

黄木姥姥快步疾走,几乎是飞奔而前,急急向神机洞赶去,怕是云萝婆婆出了什么事,自己好歹无伤无痛,还帮得上忙。

黄木姥姥才走到一半,心头警讯骤起,手中黄木拐杖猛地向下一拄,入地三寸,发出无比的功劲,以黄木拐为核心,涟漪似地向外怒展开来,震波所及,方圆十丈的土地仿佛被人用力一揭,兴涛起浪的片片断碎,化为无数石块泥尘满空飞舞,瞬间升起了一团黄雾,将黄木姥姥里在其中,白发根根竖立,如舞狂风,怒喝道∶“什么人?给老身出来。”

不知道从哪边出现,黄木姥姥喝声方出,便自四面八方传来既冷且阴的沉笑声道∶“好,不愧是青灵三老之首的黄木姥姥,一下子便识破了我的‘遁地术’,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百珍谷已毁,地气全都泄尽,青灵仙境就将毁于一旦了,哈哈哈,哈哈哈。”黄木姥姥又惊又怒,厉喝道∶“什么人?报上名来,老身拐下不杀无名之辈。”

“无名之辈?哈哈哈,黄木老虔婆,你且看看我是谁?”笑声方起,那激起的黄雾也已渐渐消散,归于尘埃。

突然间,碎石中、山壁里、泥地底、水塘间蹦出了千百道鬼影,发出极为尖锐刺耳的啾啾鬼声,有些是悄无声息的凝聚成形,有些则是爆石破壁的炸裂而出,便在刹那间阴风大起,寒意阵阵,天上、地下、水里俱是阴魂,群魔乱舞,上下梭回,当真便把一个好好的百珍谷变成了森罗地狱枉死城,既阴森,又可怖。

黄木姥姥见对方如此阵仗,不禁失声叫道∶“赤玄弥,是你?”只见半空中千万条黑丝快速聚合,结成了一个人形,先是头颅,其次是颈项、肩背、手臂等等,最后便见一个黑衣铁笠,幽灵般的人物浮在空中,阴阴笑道∶“不错,便是我‘魔影子’赤玄弥。”

一瞧见赤玄弥,黄木姥姥的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这赤玄弥来头极大,乃是当今魔道十二派中‘九幽冥岳’之主,‘冥皇’赤无忌的亲生儿子,其人个性阴沉,喜怒不形于色,一身玄功变化听说已经尽得其父真传,最是诡异莫测,狠辣凌厉,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棘手人物,与冥皇其他的两个儿子,‘丹玄子’赤尊原,‘森冥子’赤烈羽,同称‘冥岳三子’。

黄木姥姥深知眼前这个赤玄弥绝不好惹,单单是他也还罢了,偏生他是冥皇的亲生儿子,后台极大,有整个冥岳为他撑腰,一旦与他为敌,无疑的便是与整个冥岳为敌,而青灵地境于江湖中向来中立,不偏不倚,属于正邪两道之外的奇门外派,归于散仙之流,最是不愿意惹上江湖风波,没想到这次居然无缘无故招惹了这个煞星,青灵仙境从此多事了。

黄木姥姥寒着一张脸怒道∶“赤玄弥,我青灵仙境与你何冤何仇,你居然下手毁了本门的百珍谷?”赤玄弥人浮空中,嘿嘿冷笑道∶“何冤何仇?哼,老子要的东西就一定会要到手,看上你们家的凌琼是你青灵仙境的福气,只要把凌琼交出,随我回九幽冥岳,我或许还能网开一面,留你们青灵仙境完好无伤。”

“放屁,做你的春秋大梦,琼儿是本门门主,你是什么东西,连个肉身都没有,只是阴魂一个,凭什么要我们家琼儿嫁你为妻?”

赤玄弥闻言,脸色丕变,双目发出可怕厉芒,乍红乍青,隐隐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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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肉身,正是他最不愿提起的痛处。

原来赤玄弥并不是一开始就没有肉身的,相反的,他还曾经是个翩翩佳公子,长相十分俊美,玉树凌风,神采焕发,可比潘安、宋玉。然而,在一次冲突中,赤玄弥与昔年的仇家狭路相逢,仗着冥岳秘传的绝学,赤玄弥虽然得以将仇家尽诛掌下,自己却也身负重伤,肉身被毁。若非冥皇及时赶到,以绝大神通抢回赤玄弥的魂魄,保住他的元神不灭,赤玄弥恐怕早已人间消失,灰飞烟灭了。

此役之后,赤玄弥元气大伤,最为珍惜的肉身因而被毁,脾气也就变得古怪易怒,冷血嗜杀,稍不如意,往往便杀人为乐,翻脸无情。而冥皇几次想帮他找个肉身寄存魂魄,修炼第二元神,奈何赤玄弥自视甚高,目无馀子,哪里看得上世俗之躯,凡夫肉体?非要修道人的法身不可,老的不行,小的不要,长得丑的他看不上,长得俊美但根基不足的他也不屑一顾,如此东挑西捡,寻寻觅觅,竟无一人能为他所用,磋跎至今,迄无所获。

冥皇无法,索性便由他自己寻找适合的肉身使用,任他自去。不过,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冥皇深恐赤玄弥肉身已灭,只馀元神魂魄尚在,如是遇上强敌,动起手来,赤玄弥元神若受重创,免不了便有形神俱灭,万劫不复之虞,自己又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于他。

有鉴于此,冥皇特地传予赤玄弥一项独门秘法,‘幽冥魅影’,能凝阴气为己用,幻化人形,让赤玄弥虽无肉身,元神亦有寄存之处,不致暴露形外,为人所乘,且能象影子般来去自如,千变万化,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是以搏得了‘魔影子’之称。

黄木姥姥怒斥赤玄弥没有肉身,配不上凌琼,大大刺激了赤玄弥的野性,只见他双目怒突,绿芒闪现,周身上下黑气不断翻涌,腾飞左右,如云拱月般将他簇拥其间,不时地还发出惨厉鬼哭,魔影幢幢,仿佛有无数冤魂在他身旁穿梭守卫,形如甲兵,看了委实令人不寒而栗,尚未交战,气势便先消了一半。

赤玄弥阴阴厉笑道∶“老虔婆,你敢对本公子不敬,今日本公子就要将你炼魂化魄,让你尝尝冥岳的手段。”黄木姥姥哼声冷笑道∶“炼魂化魄?哼,就凭你?我黄木行走江湖多年以来,这种话早听多了,到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倒是你居然不长眼睛,敢到我青灵仙境撒野,兼之毁坏了百珍谷,就算你跪地求饶,老身也不会轻易就放过你,还说什么废话,动手吧!”说到后来,黄木姥姥声色俱厉,紧握手中拐杖,大有一拐便将赤玄弥毁在手下的威势。

赤玄弥尖声狂笑,激得满山鬼哭,啾啾叫声,如细针穿耳,既冰凉,又粗糙,只听得黄木姥姥心浮气燥,火上心头,怒吼道∶“鬼叫什么?给老身闭嘴。黄龙破,去。”手中木拐朝着浮在半空的赤玄弥擎天一指,拐头黄气乍吐,刹那间化成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黄龙,鳞甲皆竖,龙须如钩,猛然张开大口,向赤玄弥扑来,势道威猛绝伦。

“就这点雕虫小技也想伤我?哼,黄木老太婆,你也太小看我了。”

怒笑声中,赤玄弥双爪聚劲,两臂同挥,全身上下,黑气卷涌,滚滚不绝地向外翻出,幽灵似的虚空中凝成了两只手爪,左右一合,以‘双风贯耳’之势,挟击黄木姥姥扑来的黄龙。

“噫!‘幽冥鬼爪’。”黄木姥姥惊呼了一声,眼睁睁地便瞧见自己发出的黄龙被赤玄弥的鬼爪十指扳紧头部,不断挣扎。陡听‘波’的一声,赤玄弥略施微力,虚悬半空的幽冥爪深入龙头,两手互扭,黄龙顿时破碎,变成了无数黄沙,簌簌地自赤玄弥十指之间的指缝落下,归于无形。

“嘿嘿嘿,怎么?黄木老太婆,你就只有这么一点功夫?黄龙破?哼,连条虫都不如,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本公子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哈哈哈,哈哈哈。”

“癞蛤蟆也敢胡吹大气?你道老身当真破不了你的鬼爪子?”怒气勃发,黄木姥姥口里念念有词,木拐高举,一道光华自拐头电射而出,穿破云层,直上九天。

那光华到处,顿时激得风云震动,天象变易,千万层云海如浪,形如垂天帘幕,飞瀑似地展卷溜下,当头便向赤玄弥缠来,其势有如灵蛇盘柱,厚实有力。只要一被里中,那云锦霜练之中,挟有无数惊雷水气,届时黄木姥姥只需引动其中的云雷紫电,极空清气,便能发出绝大威力,将赤玄弥的纯阴之躯销化,再也不能为恶。

赤玄弥不意黄木姥姥居然有此一着,满空云雾压下,劲道无量,别说自己是纯阴之躯,受不得至阳至刚的晴空惊雷,云霞紫电。即便受得,这云涛千重,少说也有几百层,放眼过去白茫茫的一片,视野不出五尺,也不知蕴含了多少天雷冰晶,紫电冷气,万万硬拼不得,否则就算能破了黄木姥姥的‘召云术’,自己也必然元气大伤,搞不好还可能丧生于此,想也不想,当机立断,怒喝道∶“好虔婆,居然召云来压我。”

黄木姥姥冷笑道∶“怎么,你怕了?难不成你还以为我召云来织新衣给你穿?”

危机已经迫在眉睫,赤玄弥虽惊不乱,不去理会黄木姥姥的嘲讽之语,急急念动真言,分身化影,眨眼间,赤玄弥身子微幌,左右移动,居然由一而三,分出了三个身形,再由三而五,变成了五个,分成了五个方向,上下左右中射了出去。

“‘身外化身,真影离形’!?”黄木姥姥心中暗惊,这‘身外化身’之法乃是魔道中的顶尖大法,非功力高绝者不能使用。一般简单的分身法只是藏身保真,形留其一,于众多幻影之中,只得一个真身。这身外化身之法却是不同,可以真身离化,藏形多体,等于是同时分出了数个真身来对敌,威力瞬息间暴增数倍,最是凌厉。

只不过此法虽然威力强绝,然则运使起来却极为耗力,至多一刻钟内便须合影聚形,回元归一,否则时限一过,不但施术者会在刹那间被打回原形,重伤己身,还会元气大损,重者魂飞魄散,当场形神俱灭,万劫不复。因此,这‘身外化身’的魔道大法,若非生死攸关,非不得已,是绝不轻易使用的至极绝技,没想到赤玄弥居然会使,而且能以一化五,功力之高,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震于赤玄弥功力之高,居然能运使‘身外化身’的至极大法,黄木姥姥又是震骇,又是惊佩,一股不服输的意志油然陡生,暗忖道∶“身外化身?好,我就用‘大召云术’跟你拼个高下。”手中的擎天木拐倏然急旋,黄光大做,喝了声道∶“长空乱云雾,晴宇紫惊雷。疾,去!”

黄木姥姥法诀祭起,那落下的万重云涛奇变顿生,刹那间轰雷之声大做,流电穿梭镂光,仿佛千百道紫殛灵蛇在茫茫渺渺的云海间来回奔窜,自四面八方化成了一圈圈的电环漩涡,或大或小,或涨或缩,挟着不时怒震的云里轰雷,寒冰清气,就好象浮在空中的巨大水母,千百根紫电触手,无数量的寒冰清气,自中心探吐而出,齐齐向赤玄弥分化五形的黑影卷去,不时还可瞧见由云层中闪出阵阵红光,雷霆与火焰同飞,玄冰与紫电共殛,管他真身幻影,分身本尊,全数向那黑影招呼就对了。

赤玄弥心头狂跳,暗道∶“来了。”雷霆紫电中,红光隐现,火焰飞展,任你玄功通神,法力无边,于此天威震动中,也是心骇神惊,只要有半点雷火沾身,在气机牵引,阴阳相吸的自然定律下,赤玄弥魔力再高,恐怕也难抵这天劫似的霹雳雷殛。

黄木姥姥的‘大召云术’一起,激得风云变色,地动山摇,不但身在其中的赤玄弥应付的极为吃力,就连身处青灵仙境中心,所在最为隐密的炼丹心室,也隐隐感受得到那来自天上地下的震动,就连吸一口气都仿佛有电殛在空气中流窜,隐隐若爆。

而黄木姥姥神功祭出,身在丹室之外,正为东方平、凌琼等人把关的青衣婆婆反应最快,地面震动方起,青衣婆婆已经察觉不对,心灵警兆骤起,惊道∶“师姐,是师姐,莫非师姐出事了?”

她隐有所感,才想动身往外一探究竟,突然想道∶“不对,琼儿、东方平此时正在为琪儿、玲儿两人融冰解毒,我若擅自离开,这炼丹心室岂非无人守护?”心念及此,青衣婆婆勉强镇住胸中焦急情绪,仍是在丹室外为东方平等人护法,以防外魔入侵,骚扰丹室中的四人。

另一方面,丹室中的东方平虽然仍与丁玲激烈交媾,但隐约之间也已嗅得了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氛,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才是微怔,丁玲水蛇般的纤腰已经贴了上来,香气徐吐,玉门缩紧,两条细长美腿缠上了东方平的腰间,雪臀急扭,将含住东方平的肉棒,忽左忽右,时上时下的圆磨转动,藉着肉棒的摩擦力道抵紧穴肉,缓和那洞内柔肌发涨充血所造成的阵阵骚痒,也填满了穴内空虚。

东方平长身而起,怀中抱了个丁玲,仿佛就是一个附在树上,紧抓不放的小熊,不时还吞吐肉棒,流下几许沫汁,弄得两人下身都是湿淋淋地一片,热辣黏浓,看来一时之间,两人均无罢手之意。

而凌琼正对着东方平、丁玲两人的激烈交合,虽说她与丁玲情同姐妹,不分彼此,但这等情爱大事毕竟难以与人共享,凌琼心胸再宽,一时之间也不免有些难以释怀,尤其她亲眼瞧见平时文静艳丽的丁玲,值此七情草汁的影响下,居然变得骚媚入骨,娇娆无限。

每一次雪臀抖动,丁玲那圆翘而挺的两片柔股,挟着居中直入的巨大肉棒摇摆,津液泊泊而下,肉棒时出时入,浓香阵阵,配合着她急一阵、缓一阵的喘息吐气,后背长发飘扬,香汗自美背滑落,更是看得凌琼血脉贲张,心痒难熬,若非石床上姜琪受丁玲喘声牵动,吸引了凌琼的注意力,凌琼怕也早就忍受不住,扑了上去。

纵是如此,凌琼仍是满脸通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到了姜琪的床边,不住地喘气,全身血液奔流奇速,仿佛有把火在底下蒸烤似的,气息澎湃,心防便如长江大堤,不时地受那欲潮拍击,惊涛冲岸。

“啊……啊啊…爱…爱我……”凌琼一挨到姜琪身边,竖耳便听得姜琪喘声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然喘声中的爱欲之意,却是表达无遗,不禁又是惊讶,又是好笑,没想到东方平、丁玲两人激情云雨所冒出的火花居然有如此强烈的感泄力,连受许丹凤九天寒气所冻,意识弱极,身处迷回之境的姜琪都被两人引出了反应,玉面潮红,春梦萦回,素手下探,睡里呻吟,忍不住一阵苦笑,又是害羞又是无奈。

凌琼斜靠石床,才喘得几口气,突然间耳边有人细语道∶“琼儿,方才琪儿可是有反应了?你去看看。”

凌琼吓了一跳,玉面大红,没想到青衣婆婆身在室外,耳朵居然如此灵敏,姜琪才一发声,青衣婆婆立刻得知,随即提醒于她。想起青衣婆婆既然有此神通,那先前自己与东方平一段热烈拥吻,险些玉门被破的旖旎风光,岂不早就落入青衣婆婆的眼中,只是不加点破罢了?一念及此,凌琼脸上就不自觉的发烧。

“琼儿,去看看琪儿的脸上是否有蓝气?”悠悠传来的慈蔼语音将凌琼由羞赦之中惊醒。嗯声允诺,凌琼敢忙照着青衣婆婆的吩咐,仔细察看躺卧床上的姜琪是否有任何异样。果然,凌琼低头一看,但见姜琪眉宇之间,不知何时居然隐隐透着一丝冰蓝之气,其色清湛,宛若琉璃。

凌琼惊噫了一声,低声对室外的青衣婆婆说道∶“婆婆,真的有。”

说话间,凌琼玉指微扬,指尖轻触姜琪眉心,想要感受一下许丹凤的九天寒气到底有多大威力?她春葱般的莹洁玉指方才触及姜琪眉心,冷不妨指尖骤寒,仿佛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刺了一针,一道奇冰冷气循指而上,穿冻急行,竟是所过之处,寒霜封结,凝血成冰,刹那间将自己的食指冻得发紫,不禁脸色丕变,连忙运使护体真气,将那透体寒气驱出体外。

“婆婆,琪儿…琪儿她撑得住吗?”亲身感受到许丹凤九天寒气的厉害,就连凌琼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许丹凤借体传功,时隔多日,残存于姜琪体内的玄冰寒气兀自有如此威力,莫怪乎就连医术精绝,奇药无数的青衣婆婆也束手无策,必须到‘还真楼’翻阅前人典籍,找寻那九天寒气的解法,方能拟出对应之方,两仪祖师传下来的‘九天玄冰功’果然不愧为当今天下冰寒第一的不世奇功。

“琼儿,你放心,琪儿撑得住的。琪儿的口中、胸前,都挂有我特地向昆仑玉真子道长商借的‘灵阳玉 ’,短期之内,许丹凤的九天寒气再强,也无法致琪儿于死命。倒是玲儿天生媚骨,却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天生媚骨?”凌琼微微一怔,续问道∶“婆婆,那会怎样?”

青衣婆婆叹气道∶“也没什么,只不过这天生媚骨之人,向来欲念极强,体有淫根,较易受人引诱而坠魔道,布施肉身而入欲海,不破身则已,一经破身,势若虎狼,若不尽性,绝不罢休,最是能令人精枯髓干,真阳穷竭。我是担心东方平是否撑得住?”

凌琼闻言,脸上微微变色,急问道∶“婆婆,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将他们两个分开?”

“暂时不用,待我再观察看看。如若东方平够强,应付玲儿应该不是难事,倒是琪儿这边也该要有些动作了。”

“动作?什么动作,婆婆?”

青衣婆婆徐徐道∶“方才琪儿受东方平、玲儿两人欲火牵引,呻吟出声,想来体内精元已动,是将许丹凤的九天寒气驱出体外的时候了。琼儿,你先用‘云梦圣法’在琪儿头顶击上一掌,将她带入迷离梦境再说。”

“好的,婆婆。”凌琼听闻青衣婆婆吩咐,毫不迟疑,玉掌微扬,轻轻一掌拍在姜琪的天灵百汇穴上,掌心紫气大盛,瞬间渗入了姜琪脑门。

“琼儿,好了吗?”

“好了,婆婆,再来呢?”

“恩,再来你就将青灵真气输到琪儿的体中,记住,劲成圆融,不可燥进,聚于琪儿的‘会阴穴’,完功之后,一切就待东方平的真阳破冰,琪儿便有复生之望了。”

凌琼闻言一怔,忍不住问道∶“复生之望?婆婆,你的意思是……”

青衣婆婆苦笑一声,不等凌琼把话说完便道∶“没错,就连我也没有把握琪儿真能摆脱许丹凤的九天寒气纠缠,回魂复生。这门回春法,婆婆也是第一次使用,没法担保此法必能成功。”凌琼微愕,强道∶“不会的,书上这么写,琪儿就一定能复生,婆婆,我有信心,琪儿一定会活转过来的。”

“但愿如此。”

“恶贼,老身看你往哪里跑?”黄木姥姥嘴噙冷笑,连连急喝,手中木拐指处,眨眼间便是轰雷下殛,紫电盘舞,挟带着冰珠霜箭,千点万点地打下,只要沾上半点,便有魂灭魄散之虞。

赤玄弥暗暗叫苦,他万万没想到黄木姥姥居然有偌大神通,‘大召云术’精奥玄深,威力奇猛,逼得他东逃西窜,狼狈非常,几次试着想冒险突进,欺入黄木姥姥身旁,伺机将之击杀。然则,他不试还好,他一试,黄木姥姥机警之极,断不容许赤玄弥有近身的机会,赤玄弥几次犯险急进,都被黄木姥姥打了回来,还差点被那雷火卷着,伤及元神,更是恨得他牙痒痒地,只有挨打的份,浑没反击的机会。

黄木姥姥藉着天时地利,占尽了上风,几次催动云雷,想将赤玄弥一击而杀,奈何赤玄弥真身化五,个个滑溜,要打中他绝非易事,又需谨防他近身欺来,骤施毒手,因此霎时间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赤玄弥屡攻无效,眼见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这‘身外化身’大法极耗内力,维持不久,再这么僵持下去,吃亏的始终是自己,一横心,暗忖道∶“好个贼婆子,这么难缠,再这么拖延下去,我这个亏吃的可大了,此刻青灵仙境若有人来,我岂非腹背受敌?”心中暗骂,脑中灵光闪现,已有了主意。

黄木姥姥见赤玄弥目光闪烁,杀气隐现,知道他必有诡计,不禁心底冷哼了一声,提高了警觉,寻思道∶“这赤玄弥想娶琼儿为妻,却是为何?他已无肉身,就算得到了琼儿,也不能做些什么,难道他另有图谋,想藉联姻之便,将本门归属于冥岳之下?此事万万不可,说不得,只有将他殛于当场,免得将来麻烦。”

思忖间,赤玄弥为求速战速决,已然发动了一波波排山倒海的攻势,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双爪连挥连抓,将方圆百里的阴魂兽灵全召唤了出来,顿时黑气大盛,无数道冤魂煞气,自四面八方向百珍谷聚涌而来,魔影飞空,兽吼唁唁,竟有遮天蔽日之势,全朝那黄木姥姥扑来,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真不知有多少冤魂兽灵为他所用。

黄木姥姥怒喝道∶“无耻,这些冤魂野鬼与你何干,你居然要他们来送死?”赤玄弥哈哈狂笑道∶“正是因为他们与我无干,我才要他们来的,哈哈哈,老贼婆,你若当真如此慈悲,不如就舍身喂他们一顿温饱吧,哈哈哈,哈哈哈。”黄木姥姥又骇又怒,还不及答话,头上阴风惨惨,无数只黑手当头抓下,只要中得一个,那冤魂便将如附骨之蛆,紧紧地缠着她,不死不休。

“全部给老身滚开。”暴喝声中,黄木姥姥舞动木拐,浑身上下散出黄蒙蒙的精气,一缩骤放,黄气急涨而出,那千百冤魂还不及碰到黄木姥姥的法身,就被涨大的黄木精气震灭,全数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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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的好,杀的好,我就看看你杀得了多少冤魂?‘黑煞冥球’,去。”真言再起,赤玄弥手爪疾挥,又是无数阴魂扑到,只不过这次略有不同,却是阴魂团集,结成了个丈馀方圆的黑煞球,向黄木姥姥撞来。

“‘黑煞冥球’!?”黄木姥姥神情骤变,又骇又怒。

这‘黑煞冥球’可说是天底下最为歹毒阴狠的绝技秘法之一,乃是集结了万千冤魂兽灵,将之合冶为一,再藉施术人的精元开路,予以发出的无上绝技。最是威力无比,刚猛凌厉,想那中球之人,瞬间即遭逾万阴魂破体噬心,又如何能够幸存?赤玄弥不顾一切,全力推出这‘黑煞冥球’,显然已经急了。

黄木姥姥久在武林,自然不会不知冥岳秘传的‘黑煞冥球’,阴狠绝毒,最是难当,哪敢有半分大意?手中黄木拐急转如轮,全身功劲集聚拐上,连天上云层都受她法术引动,转眼间化成了一条云龙风柱,盘舞卷下,将黄木姥姥拱卫其中,人莫能近。云柱中且黄气隐隐,状若金龙,兀自飞腾匝旋,穿绕而下,龙身缠处,攀环怒转,金光成环,直要破云而出,迎向了赤玄弥的‘黑煞冥球’。

‘轰’的一声大响,黄木姥姥的‘云龙卷柱’迎上了赤玄弥的‘黑煞冥球’,顿时发出了连锁反应。黑煞冥球中无数阴魂破困而出,变形厉叫,争相向黄木姥姥扑抓怒咬,其势狠恶无比,仿佛修罗场中万鬼抢食,彼此推磨压挤,谁也不让谁,白森森的尖牙,蓝汪汪的利爪,就要将黄木姥姥撕成碎片。

却不知这黑煞冥球乃是天下极阴至狠之物,厉魂破困之时,也就是阴气最盛之时,正所谓阴阳相吸,异端互引,两下一经牵动,黄木姥姥的云里金龙乃是极空清气所化,最是清圣,于此时急噬而下,清浊骤混,立刻引发了云涛中的至阳惊雷,冰晶紫电,乍听霹雳之声,相应不绝,流电回空,穿行云间,只把那万千厉魂殛得惨叫连连,雷霆到处,厉魂俱灭,火团所及,哀号四起,闻之令人心惊肉跳,胆散魂飞,一下子便将黑煞球中万魂毁了近半。

赤玄弥见黄木姥姥的大召云术使到极处,竟有如斯威力,浓不见天的云里,雷火红焰,激出瑞气腾腾千百道,紫电玄冰,幻来暮霭层层星万点,红玄青紫,五色灿然,金龙盘舞,矫矢灵动,其罡风所及,数十丈内,砂飞石走,天地一片昏暗,阴沉沉地连长空烈日都透不进光,将整个百珍谷完全笼罩在一只沙帽之中,云淡雾惨,伸手不见五指,连东西南北也是不辨,不禁失声叫道∶“什么?”

黄木姥姥硬抵黑煞冥球,大召云术虽然发挥出十成威力,但那反震力之强,却也将她弹了出去,飞出数丈之外,胸口气血翻腾若沸,四肢脱力如虚,不住地喘气。原来这大召云术威力固然奇强,耗劲却也不少,黄木姥姥道行虽高,此际也不自禁地感到一阵气虚,头昏目眩。

赤玄弥黑煞冥球一击无功,心神大震,身子直欲裂成数块,却是‘身外化身’之法的时限已至,若不收劲,后果堪虞,急忙念动真言,分身聚形,化众为一,免得元神受损,得不偿失。

‘哇’的一声,赤玄弥真躯方聚,浑身阴气骤然间便散了大半。原来在打斗中,赤玄弥的分身一个不慎,被黄木姥姥藉云雷毁了两个,仅馀三个,合体之后,自然阴气大减,不复先前的神勇,只见他右手抚胸,气息喘喘,模样甚是狼狈。

黄木姥姥见赤玄弥状似脱力,身上阴气大减,心中一动,暗道∶“此时不取他性命,更待何时?”虽然自己也是浑身乏力,真气将竭,黄木姥姥仍是奋起馀勇,鼓动丹田一口真气,决意将赤玄弥毁于手下,免得夜长梦多,将来难以善了,遗祸子孙。她真言方起,头上顿时冒出丝丝白烟,显然已经馀力无多,要做最后一击了。

赤玄弥斜眼瞥见黄木姥姥顶冒白烟,心中雪亮,知她是非要致自己于死地不可了,当下心底骂道∶“老贼婆,你是存心要灭我了。老子就先下手为强,先灭了你再说。”意念到处,赤玄弥随即张口厉叫道∶“许丹凤,杀了她,快。”

乍闻许丹凤之名,黄木姥姥浑身大震,失声道∶“什么?”还没回过神来,背后斗然冷气骤盛,奇寒刺骨,背脊心口同时剧痛,低头一瞧,只见自己的胸口赫然穿过了一柄冰剑,九天寒气瞬间走遍她全身筋脉,将她冻成了冰人,临死前意象模糊,神志昏眩,抬头只见长空烈日依旧,白云如初,无力地叫了声道∶“琼儿………”

丹室外,青衣婆婆一颗心七上八下,正自指点着凌琼行那回春之法,突然间,一股莫名的剧痛袭上心头,仿佛有人在她心头猛砍一刀,击上一锤,搞得她心神大震,胸口急缩,竟是咽喉如鲠,连喘口气都觉难过,直欲窒息。

“怎会如此?莫非发生了什么大变故?”青衣婆婆先前便感心神不宁,直觉有事就要发生,如今无缘无故,心如锤击,更是令她耿耿于怀,心头一片酸楚,顿时疑心大起,想道∶“莫非师姐有难?”她心有所感,直觉黄木姥姥必然有事,当下再不迟疑,劲走双掌,伸手在眼前一抹,决心以‘通天灵视’之法看个清楚,若是黄木姥姥有难,她也好立刻驰援。

青灵三老之中,原以黄木姥姥和青衣婆婆两人的感情最好,云萝婆婆则因是不分昼夜,日夕于神机洞中闭关苦修‘神鉴大法’,是以感情并不如黄木、青衣两人来得融洽,因之黄木姥姥一出事,青衣婆婆立刻便感应了出来。

这‘通天灵视’一起,青衣婆婆的脑海随即浮现了黄木姥姥的形象。

青衣婆婆睁开法眼,才瞧见黄木姥姥形象,眼泪便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忍不住失声叫道∶“师姐。”眼前所见,正是黄木姥姥被冻成了冰人的模样。

青衣婆婆乍见黄木姥姥惨死,一向开朗乐观的她,心情顿时也激动了起来,她与黄木姥姥几乎是同时入门,共侍‘青灵圣母’凌华左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百馀年来的姐妹情谊,可说是根深柢固,坚逾金石,如今黄木姥姥身遭不测,青衣婆婆既哀天道不彰,又恨敌人狠毒,当真是悲恸欲绝,心如刀割,一时间话声哽咽,泪水潸潸而下。

丹室外青衣婆婆痛失师姐,丹室内的凌琼在黄木姥姥将亡之际也起了感应,只觉得眼皮急跳,心中似有叹声传来,仿佛有人轻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悠远深沉,如细丝飘扬,听来又是亲近,又是遥远,直似空谷回音,云里太息,顿时间凌琼也隐隐感到不对,心头蒙上了大片乌云。

好一会儿,青衣婆婆这才止住伤痛,强忍泪水,续以‘通天灵视’细察黄木姥姥冻成冰人的尸身。极目所见,青衣婆婆自也将百珍谷中那等残垣败瓦,狼藉一片的景象全看在眼里,当真又是心惊,又是忿怒,尤其是这几日,青灵仙境上下正为求救得姜琪性命,竭尽脑汁,寻求解寒之方,对这九天寒气,青衣婆婆是主治之人,最是清楚不过。没想到姜琪的性命尚未得救,黄木姥姥居然又为许丹凤九天寒气所杀,两恨相叠,青衣婆婆心中满是凄苦,恨不得将许丹凤斩成肉酱,方泄心头之恨。

青衣婆婆对许丹凤恨意高涨,凌琼身在丹室之中,虽不得见青衣婆婆盛怒忿容,却也感受到了青衣婆婆那火炽般的杀气,忍不住关心道∶“婆婆,你怎么了?怎地杀气如此之重?”

青衣婆婆闻言微悚,强抹眼边泪痕,故做轻松道∶“没什么,对了,琼儿,他们两个完事了?”凌琼玉面晕红,答道∶“还没,他们还在…还在做那事。”青衣婆婆嗯了一声,略为思忖,想道∶“师姐已矣,青灵境中想来已经来了敌人,这许丹凤既能杀得了师姐,功力修为料必不低,莫非是找东方平来的?”

想到此处,青衣婆婆不觉恨意高涨,姜琪、黄木先后伤亡在许丹凤手中,冻于九天寒气,看来此女心狠手辣,俱是蛇蝎心肠,若让她知道东方平必须以真阳融冰,方能解救姜琪,以她毒手之辣,绝不会留姜琪活口。

且百珍谷距炼丹心室不远,只有里许路程,她既能在百珍谷击杀黄木姥姥在先,这里许路程转眼便至,那时自己独力一人守护得了炼丹心室中的众人嘛?寻思及此,青衣婆婆不禁冷汗直冒,知道自己护法事大,万万不容许丹凤前来破坏,当即便下了一个重大决定。

“来不及了,琼儿,不能再拖下去。你且听我指示行动。”凌琼听得青衣婆婆语气急促慎重,似是心事重重,不禁也受感泄,紧张了起来,答道∶“婆婆,我听着。”

“那好,你且听我说,我要你出手点玲儿和东方平的‘促精穴’,先让他们两个完事再说。”

“‘促精穴’?!那不是……”不等凌琼说完,青衣婆婆便道∶“不错,便是‘促精穴’,否则的话,再让他们两个缠绵下去,不知何时何日方能完事。”

“可是婆婆,我记得书上说,要让他们自然…自然那个,否则的话,七情草汁欲毒难解,会伤身的。”

青衣婆婆白眉微扬,叹息道∶“琼儿,你说的不错,但事有轻重缓急,不这么做,我怕……我怕夜长梦多,对他们两个,对整个青灵仙境皆是有害无益,至于伤身,待得此间过后,我亲自为他们两个调理滋补便是。

听婆婆的话,快动手,迟了就来不及了。”

凌琼心底一惊,青衣婆婆向来乐天知命,开朗随和,不论发生的什么天大的事,她依然还是谈笑风生,根本不当一回事,举手间便将事情解决了,因此,要在她脸上找出一丝愁容,那可真是前所未有之事。如今青衣婆婆口气如此凝重,已是大反常态,再加上言谈之中隐隐藏有悲苦之情,语调抑扬,兼带几许无奈,凌琼从小便随青衣、黄木、云萝三老长大,于青衣婆婆个性最是了解,当下答了声是,心中已有计较。

“师妹,平,对不住了。”凌琼既感仙境中必然发生了大事,满腔欲火便如当头冷水浇下,绮念尽去,身子微闪,瞬间移到了东方平、丁玲两人身后,玉指疾点,噗噗两响,当即点了两人的‘促精穴’。

“啊~~”东方平、丁玲两人正自舍死忘生的极度缠绵,冷不防凌琼闪到身后,伸手在两人促精穴上轻轻一弹,顿觉脊髓微麻,闷哼出声,本已蠢蠢欲动的真阳元阴被凌琼这么一指点来,精关再也守将不住,筋脉骤松,肌肉轻弛,保养许久的玉液精元顿时疾泻而出,相混凝合,一个力尽,双双跌卧地上,不停地喘气。

“婆婆,好了。”眼见心爱之人力气放尽,脸色苍白的倒卧于地,汗流浃背,不停喘气,凌琼虽是事出无奈,却也对东方平感到委屈,美目中不期然的流露出歉然之色。

这促精一指,着实令东方平真阳失却不少,虽说他年轻力壮,潜质无穷,又有九阳神功的深厚底子为基础,影响不大,然则吐精之后,却是普天下男人最为虚弱的一段时光,任你之前如何神勇,此时也得筋麻骨软好一阵子,养精蓄锐,略收锋芒,方能金枪不倒,持久再战,东方平自也不例外,凌琼的一指,令他身子为之趐软,必须休息片刻,培蓄调元,方有融冰之力。

在峨眉山的某个山洞。

“咳咳咳,好个老贼婆,这么厉害,若非本公子事先早有布置,今次怕不命丧青灵仙境?”赤玄弥喃喃自语,边骂边疗伤,端坐地上用起功来,身旁黑衣修长的赤丹凤则是神情木然,立于赤玄弥之后,为他护法。

赤玄弥神功祭起,双掌微按土地,嘴唇急动,似是在念些什么,好一会儿才听他大喝一声∶“阴魂阳魄,全部给我出来。”他声出功动,掌心顿时发出无比吸力,竟是吸魂补阴,用以自疗,只听得呱呱怪声不绝,四周岩壁冒出黑丝万缕,或成人形,或呈丝带,全数向赤玄弥所在之处聚来。

赤玄弥哈哈大笑,阴口倏张,宛若长鲸吸水,百川归海,一口气便将那聚拢而来的阴魂阳魄完全纳于体内,功力刹那间暴增逾倍,正好用来弥补被黄木姥姥所伤而消散的阴气,伤势自也好了大半,环身黑气斗然暴涨,四下挤压,往那山壁一震,簌簌有声,落下了大片黄沙土石,看来阴森可怖,诡异莫名。

疗伤完毕,赤玄弥满意的点点头,手掌虚空往前一按,喝道∶“开。”黑气到处,那山壁居然被他硬是自两侧移开,内中白影乍现,竟是横七竖八的躺了多名女子在内,仔细往前一瞧,这些女子赫然都是青灵仙境中的女弟子,即连青灵四使中的朱文、程蕙也都遭擒,躺在这山洞中昏迷不醒。

赤玄弥咭咭怪笑,喝声道∶“醒来。”手指微点,指风激射而出,撞在朱文、程蕙两人身上,顿时将两人睡穴解了。

朱文、程蕙两人悠悠醒来,眼见所在之地人事物俱都陌生,面前一个黑影尤是阴魂缭绕,煞气奇重,脸色骤变,才想运劲护身,祭出飞剑法宝,哪知真气才提,丹田却是空荡荡的半点真气也无,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浑身酸软无力,连动点小指的力道也是缺乏。

“别再挣扎了,我既然能将你们擒来此地,你们的生命就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乖乖的听话,回答我的问题,你们还能好过一点,否则的话,你们就会跟她一样,遭受炼魂之苦。”说话间,赤玄弥左掌斜击,‘轰’的一声,掌中阴球急吐,才一沾地,便自滴溜溜的乱转。球中冥火绿焰,四卷交缠,球外黑气丝环,翻涌不断,竟是球中尚有一人,正自遭受那炼魂之苦,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朱文、程蕙两人耳闻那叫声凄厉,虽说修道人生死看得极淡,但总是第一次遭遇此事,仍是免不了寒毛尽竖,心下恐惧,好一会儿才尖叫出声,认出那球中竟是何人。

“姥姥,是姥姥,那是姥姥啊·”

“放了姥姥,你这个恶魔。”

“我跟你拼了。”

朱文、程蕙才想上前拼命,身子方动,赤玄弥眼光略移,转头向后冷笑道∶“许丹凤,看你的了,给她们一点厉害瞧瞧。”两女一愕,这时才注意的站在赤玄弥身后的人影不是旁人,正是数日前大闹青灵仙境,东方平的师姐,玄天冰池的主人,‘冰潭仙娘’许丹凤。

许丹凤神情木然,脸色僵硬地点了点头,右手大袖扬起,袍中冷气乍吐,白茫茫地挥洒开来,便如当头一张冰网罩下,天降瑞雪,冷寒森严。

朱文程蕙躲避不及,寒气凭空着身,冻入骨髓,连吹一口气也是万难,仿佛会结冰似的,足下生根,钉于地上,居然已被许丹凤瞬间凝冰固定,半步也不得移。

两女于数日前,曾在青灵境外的无名峰头与许丹凤交过手,那是一合即败,溃不成军,没想到此刻再度相遇,仍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遭许丹凤寒冰定形,动弹不得,心中委实难过极了。

那片片如雪的九天寒气贴上身来,两女既失神功保护,又无法宝在身,当下被冻得浑身发紫,牙齿打颤,格格地发出交击响声,想要止住颤抖,不愿示弱于人,却哪里能够?只有怒目瞪视着许丹凤,恨不得一口将她吃下肚里。

“我劝你们两个还是乖乖的听话,否则,我力加一成,你们亲爱的黄木老贼婆大概就熬不住了。”谈笑间,赤玄弥神功再发,掌心吐出大团黑气,才一逼近那阴球,阴球中绿火猛然大盛,如油倒浇,轰的一声,焰影碧蓝,整个将黄木姥姥的魂魄包在其中,烧得她皮熔骨裂,毛发尽去。

“不要,不要,不要伤我姥姥,我们听你的话便是。”朱文程蕙见黄木姥姥身受炼魂之苦,顿时心如刀绞。黄木姥姥向来爱护小辈,有时虽然严厉,但起意却是好的,因此极得小辈爱戴,朱文程蕙两人的艺业更有泰半是黄木姥姥所授,三人之间,份属师徒,却是情逾母女,眼见黄木姥姥受苦,两人便不由自主地向赤玄弥哀求。

“文儿,蕙儿,千万不能受…受邪魔要胁,这赤玄弥不安好心,你们千万不能……啊…啊啊……”她话还没说完,阴球中冥火卷来,炽烈威猛,登时烧得她惨叫连连。那炼魂之苦乃是天下至刑,任你修为功深,法力通神,一旦元神受制,在这阴火凝炼之下,也万万难以闭口忍受,沉默不言,自是哀号不绝,喊声凄厉。

“住手啊,快住手,我们…我们……回答你的话就是了,快住手啊,快住手……”两女声嘶力竭的狂喊,眼框早已湿红,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泉涌而出,几乎是跪倒在地上,不顾一切地向赤玄弥哀求。

“嘿嘿嘿,黄木老贼婆,你道说说看,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想到这里,赤玄弥便是踌躇满志,忍不住仰天长笑。

“旁门妖魔,你……你休得…得…意,你总有一……一天会受报…报应的…啊…啊啊啊…”

“是吗?哼,老贼婆,本公子现在没时间跟你闲磕牙,去。”话落指出,赤玄弥食指朝那地上阴球一点,只见那阴球微震,瞬间冥火尽去,碧焰陡息,连那困在球中的黄木姥姥元神魂魄也是晕死过去,静静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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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把姥姥怎么了?”强忍悲痛忿恨,朱文程蕙骤见黄木姥姥静寂无声,都是不禁焦急起来,不等赤玄弥问话,便自向他问了起来。

“哼,”赤玄弥冷笑道∶“是你们问我话,还是我问你们话?你们的姥姥刚刚被我用定魂法保住了一丝气息,还不致元神幻灭,魂魄离散,要想救她,你们还是老实一点,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想牵丝攀藤,与我乱答,否则的话,我冥岳酷刑无数,少不了要你们一一品尝指教一番了。”

两女闻言,顿时面现惊恐,冥岳酷刑,他们是听过的。据说冥岳酷刑,小者七百二,大者三百六,合计一千零八十,成就天罡地煞之数,是最能令人闻之色变,夜止儿啼,号称神仙应劫,天魔销熔的狠毒刑法。

“你问吧,只要我们知道的,我们答你就是了。”虽是惊恐万分,两女仍是鼓起勇气与赤玄弥对答周旋,虚以委蛇。

“好,那我问你,‘八叶紫金莲’藏在什么地方?”

这边厢赤玄弥正在逼问朱、程两女‘八叶紫金莲’的藏处,那边青衣婆婆在丹室外,为了以防万一,也做了些许布置,在地上东一笔,西一划的刻了无数图形线条,摆下了‘青灵大阵’,只要有邪魔到来,阵势一经发动,包管他们来得去不得。

“琼儿,你且先将玲儿制住,让她睡上一觉再说。”青衣婆婆指点凌琼让两人泄精后,随即又做了如上指示。

“好,”凌琼应了一声,玉指再扬,出手便点了丁玲的睡穴,轻轻将她抱起,放在一旁安睡。

“琼儿,那东方平反应如何?”

凌琼闻得青衣婆婆问话,向东方平瞧了一眼,低头答道∶“平…平他半卧地上,好象…好象很累了…”

“是吗?那琪儿呢?”

“琪儿……琪儿她翻来覆去,好象…好象……”说到这里,凌琼就是不自禁的脸红,原来此时那姜琪竟似已经解了碧灵纱的束缚,双腿大张,口发呓语,胯间密缝微张,略略地沁出了些许黏液,沾湿了下体,居然是在自渎,且她吐语呢喃,雪臀挺动,玉面时而火热,时而发青,竟是正在与人交合的模样。

凌琼嗫嗫嚅嚅,声如蚊鸣的将情形说了,青衣婆婆闻言,微微一笑,摇头道∶“这没什么,琼儿,方才我让你用‘云梦圣法’带琪儿入梦便是为此。琪儿性子较急,我怕她一觉醒来发觉贞洁已失,会想不开,这才要你用‘云梦圣法’为她罗织春梦,免得将来事发,彼此难以面对。琼儿,你且去将东方平带来,让他与琪儿完事,那时许丹凤九天寒气自解,琪儿的命也就救了回来,快快去吧!”

“可是……可是…平…平他刚才已经…已经泄身,他还可以吗?”凌琼心系东方平,见他劳顿如此,不免小心翼翼地向青衣婆婆询问。

“应该没有问题,东方平体内阳气甚足,又有九阳神功的深厚根基,这点小损对他而言并无大碍,何况,他既饮下七情草汁,药力与阳气盘丝而结,相辅相成,就算你不催他,他也会自行找上门来。”

“什么?”凌琼方才一怔,回首便瞧见东方平俊面上又是火红一片,胯下阳物亦是擎天而举,与方才力尽喘气的模样截然两人,迥然不同,双目欲焰熊熊,想也不想,便朝她扑来。

“啊,”凌琼惊呼了一声,瞧见东方平朝她奔来,全身赤裸,浓香熏人,不禁玉面大红,敢忙身子急闪,避过了东方平的虎扑。

青衣婆婆于丹室外听得凌琼惊呼,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愀然色变,急问道∶“琼儿,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快回答婆婆。”

“没…没什么,只是平…平他朝我扑来,啊,又来了。”说话间,凌琼又是一个斜窜,再度闪过了东方平的龙跃。

“原来如此,傻ㄚ头,这是正常的。他受七情草药力催情,九阳神功又是阳气之源,你且不需惊慌,将他引到琪儿身边,让他跟琪儿完事便了。他再强,短时间两次泄身,也必定难以为继,知道了吗,琼儿?”明白了凌琼的处境,青衣婆婆顿时放宽了心,微笑摇头,心道∶“琼儿虽然贵为门主,毕竟却还生嫩,未经人事,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哦,我知道了,婆婆。”凌琼得到青衣婆婆的指点,面对着赤裸的东方平,虽然仍是困窘,倒也不象之前那么手足无措了,瞧那东方平状若猛狮,缓缓地朝她走来,当下红着脸,对着东方平喝道∶“去找她。”说着,一手指着石床上的姜琪。

欲火燃身的东方平,此刻由于七情草的催引,再加上本身所习的‘九阳神功’阳气太盛之故,现下的他,几乎是理智尽失,脑中昏胀胀地如烈火在烧,只觉得下身涨疼,腾腾欲发,只想找个女人发泄发泄,先解除体内欲火再说。见着凌琼体态绝美,一身雪白幼滑的肌肤,光泽温润,仿佛羊脂白玉,当下不由自主地脑内充血,便向凌琼扑去,先前的以礼自持,君子之风,于此际可说是荡然无存。

东方平遭凌琼叱斥,要他去找床上辗转翻复的姜琪,虽说他脾气向来温和,体贴有礼,却也不是没有傲骨,任人吆喝的庸俗凡躯、仆役小厮之属,尤其是此时此刻,他身受欲火煎熬,傲气更是如烈火熔金,火愈盛,锋芒愈显,凌琼如此说话,那是适得其反,东方平连看都不看姜琪一眼,不顾一切便向凌琼扑来,凌琼愈是闪躲,东方平征服她的斗志便愈是畅旺。

“怎么会这样?”凌琼心中叫苦,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带着些许羞涩,几丝甜意,毕竟自己还是东方平的最爱啊!念动中,凌琼已经有了主意。

东方平再度扑来,这次凌琼不再随意闪躲,反而是故意将东方平导引至姜琪身旁,要成就他与姜琪的好事,也好救回她一条小命。

觑准了一个空档,凌琼先是惹得东方平奔来,身子却往斜里旁闪,玉足微勾,倏然伸腿在东方平脚上绊了一下,顺势反手外推,将东方平跌跌撞撞地推到了姜琪床上。

东方平冷不防被凌琼这么一绊,整个人重心不稳,本来扑向凌琼的身子,反而压到了姜琪身上,两人撞成了一团。双目赤红,东方平才挣扎着要起身,鼻间斗然传来阵阵幽香,如兰如麝的处子香气,薰得他陶陶然,欲火狂动,几要爆发。触手所及,尽是滑嫩香润的雪白柔肌,插云双峰,只把他刺激得血脉贲张,脑中一昏,不管三七二十一,再不计较此人是否凌琼,便即抱了上去,大手顺背滑落,迳探姜琪那幽幽深谷。

“‘八叶紫金莲’!?”朱文程蕙一脸讶异,异口同声地道。

“哼,”赤玄弥脸色一寒,冷声道∶“你们休得在我面前装傻?快快将‘八叶紫金莲’的藏处说出,我或许还能容情一二,不伤你们,若是你们敢在我面前耍花枪,嘿嘿,那黄木老贼婆就是你们的榜样。”

“我们青灵仙境根本就没有‘八叶紫金莲’,这个‘八叶紫金莲’我们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要我们怎么说?”

赤玄弥神情转厉,阴喝道∶“是吗?”

朱文程蕙两人见赤玄弥倏忽之间,黑气大盛,还有不少冤魂缠身而绕,个个面目狰狞,牙尖爪利,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强道∶“不错,我们根本没有这东西,你却要我们无中生有,说出藏处,那岂不是强人所难嘛?”

“嘿嘿嘿,这么说,你们是坚不吐实了?”说话间,赤玄弥阴阴冷笑,续道∶“你们不说也可以,只不过,你们的婆婆就少不了要受那炼魂之苦了,嘿嘿嘿。”话头方落,赤玄弥手指微屈,就要向地上的阴球弹出黑气,炼化那球中所困的黄木姥姥魂魄。

朱文程蕙两人闻言色变,齐齐尖叫道∶“不要,住手,你这恶魔。”

“坏胚子,你会遭到天谴的。”

赤玄弥闻言哈哈大笑道∶“恶魔?天谴?哈哈哈,不错,我是恶魔,我就是要强人所难,你待如何?天谴?哼,我看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就算我受天谴,你们也看不到了,哈哈哈,哈哈哈……”说着,就要催动冥火,熔炼黄木姥姥。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根本没有金莲,姥姥…姥姥她……”程蕙个性温顺,也较为胆小怕事,一见亲如生母的姥姥就要遭劫,心中大急,泪水不由自主地便涌了出来,抽抽搐搐地呜咽。

“且慢,我说就是了。”朱文见赤玄弥就要对黄木姥姥动手,情急之下,便叫了出来。

“嘿嘿,终于肯说了吗?”赤玄弥阴阴一笑,缓缓地将手指伸回,一旁的程蕙闻言则是惊愕莫名,怔怔地望着朱文,不知她何出此言?青灵仙境根本就没有八叶紫金莲,怎地朱文竟知那八叶紫金莲的藏处?

“快说,那八叶紫金莲到底藏在何处?”赤玄弥闻言大喜,急急便问,脸上紧张之情表露无遗,这八叶紫金莲对他极为重要,誓非得手不可。

“你先放了姥姥,我才能告诉你。”朱文强项地道。

“放了她?哼,你想的美,我可以保证在我拿到八叶紫金莲后不会为难她,要我放了她,办不到。”赤玄弥语冷如冰,斩钉截铁地峻拒了朱文的要求。

“那…那你起个誓,否则我们死也不说。”说着,朱文神色极为坚定,竟是大有风萧易水,慷慨悲歌,誓死不从之慨。

赤玄弥大怒,阶下囚居然还敢跟他讨价还价,脸色一狞,就要出手教训两人。他手臂方举,眼见面前两人,朱文虽然害怕,却仍强自挺立,威武不屈,程蕙则是躲在朱文身后,一脸悲痛忿恨的神色,紧紧地抓着朱文的手,显然甚是紧张。

随即一个转念,赤玄弥心中思量道∶“老贼婆的魂魄为我所持,料想她们不敢轻举妄动,八叶紫金莲于我关系重大,若无此物,此生我塑身无望,要想练就莲花化身,那是不可能了。也罢,我就暂且退让一步,先拿到八叶紫金莲再说。”

“好,我现在便以天地为誓,若然你们带我到八叶紫金莲藏处,我便不为难黄木姥姥,如若有违,我赤玄弥愿受天光炽炼,永坠轮回。”

“如何,誓我已经起了,快将八叶紫金莲藏处说出。”

朱文程蕙见他声色俱厉,又起了誓,心中虽然半信半疑,然则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当下由朱文出面道∶“那‘八叶紫金莲’藏在…藏在聚灵池里。”

赤玄弥见她略显畏缩,说话也有些吞吐,心中虽有狐疑,然而一来他自信功力深厚,且有人质在手,不怕两人胡言造假,二来这八叶紫金莲于他是否能够重塑肉身,关系至钜,是以赤玄弥纵有疑心,仍是信心满满,不怕两人搞鬼,当下冷笑道∶“希望你们两人说的是真话,否则的话,我就要你们世世代代,永不超生。”

突然间,赤玄弥双手向外一拂,两道乌光飞出,射向朱文、程蕙两人眉心。两女不意赤玄弥乍然出手,才想闪躲,眉心一阵麻痒,似被什么东西侵入,均是又骇又怕,向赤玄弥怒喝道∶“你……你干什么?”

赤玄弥阴笑道∶“没干什么,我只不过在你们俩身上寄放了一个小小的虫子。这东西叫‘五阴绝蛊’,你若乖乖听话,这虫子绝对不会乱动,你若不乖,嘿嘿,这‘五阴绝蛊’便会一寸一寸将你啃蚀个精光,吸尽汝等的阴元,这痛苦可不是平常人受得起了。”

朱文程蕙闻言,又是忿怒,又是悲伤,若非程蕙将朱文紧紧拉住,朱文怕不就要与赤玄弥誓死一拼了。

赤玄弥哈哈大笑,续道∶“顺便教你们一个乖,这‘五阴绝蛊’是我冥岳三百六十大刑之一,今日就让你们知晓,免得将来旁人问起,你们答不出来,也坠了我冥岳威风。”此时的朱文再也忍不住了,怒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无耻也好,卑鄙也罢,总之,你可不要忘了,你们的生命,黄木姥姥的魂魄全在我手中,我劝你还是对我客气点好,否则的话,嘿嘿,莫非你想尝尝那肺破肠穿的滋味?哈哈哈,哈哈哈。”

一想起八叶紫金莲到手在即,赤玄弥就兴奋的全身颤抖,忍不住仰天狂笑。

原来赤玄弥自从失却肉身之后,就一直周游天下,四处寻找适合的修道人法身以为己用,然则,他要求既高,又不愿降格以求,数年下来,找遍了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竟是只找到三人能合他的意,却又因为种种因由而无法取得三人法身,引为他终身憾事。

第一位是正教七派中,玄门宗派昆仑‘玉虚宫’‘小琅环福地’,昆仑五子之一,逸云子的门徒,‘神剑书生’于少谷。这于少谷生来便福泽极厚,相貌尤其英挺,法力高深,是昆仑后辈弟子中数一数二的人物,然而,昆仑派律下极严,这于少谷又因犯了一件极大错事而受罚禁锢于‘飞龙岩’下,赤玄弥几次想近得身去,或强抢,或暗盗,占取于少谷的法身,奈何却是迟迟没有下手的机会。想那‘飞龙岩’乃是历代以来,昆仑派祖师的埋骨之所,最是守备森严,奇阵厉害,赤玄弥试了几次均是无功而返,还险些困于阵中,脱身不得。几次失败之后,赤玄弥知道于少谷法身难得,便放弃他寻,另起炉灶,久而久之,也就不了了之。

第二位赤玄弥看中的则是同为魔道十二派中,修罗府府主修罗法王的麾下爱将,‘铁面修罗’铁宇尊。奈何冥岳近来因为积极想于魔道之中扩展势力,必须远交近攻,拉拢各派以为臂助,因此对于这修罗府实是不愿得罪,何况修罗法王道力高深,众所周知,他为人又是极其护短,锱铢必较。铁宇尊虽然名义上是他的部属,实际上却是他的亲生儿子,断然不容他人泄指,因此赤玄弥纵然有心,却是无处施力,只好放弃。

最后一位便是身在奇门的东方平了,赤玄弥观察东方平已久,发觉东方平固然在资质、根骨、年岁、长相方面都合他的意,然则,东方平生就至阳之体,练得又是最为刚猛的九阳神功,阳气之盛,数倍于人,自己乃是纯阴之躯,纯阴至阳,冰炭同炉,实是难以兼容,竟是踏破铁鞋,仍无觅处,不禁怀忧丧志,几乎就要放弃重造肉身。

然则,便在一年之前,赤玄弥偶游干元山中,无意间机缘凑巧,居然让他得到了一本前人遗册,上面记载的正是那上古之时,昏王无道,宠信奸佞,以致引起各家仙魔斗法,你争我夺的一场封神大战,书中所载,赫然还有‘莲花化身,再塑金躯’的字句。

此时的赤玄弥获致至宝,当真是喜出望外,激动非常。细细阅读之下,这才知道这‘莲花化身’之法必须要以八叶紫金莲为根骨血肉,方能功成,而据传闻,普天之下,八叶紫金莲只得三朵,一朵在正教七派,号称佛门第一宗的五台山,‘菩提寺’里的‘浴佛池’中,另外一朵则不知所踪,至今仍是下落不明。

而这第三朵金莲,赤玄弥万般打听,最后由其二叔‘转轮冥王’赤无惧的口中辗转得知,最有可能藏在青灵仙境之中。

原来,‘转轮冥王’赤无惧昔年曾与‘青灵圣母’凌华交过手,后来为其所败,便是由于凌华拿出了朵莲花,放出紫气金光,照得他双眼难睁,这才败下阵来,因此赤玄弥研判,这八叶紫金莲必定藏在青灵仙境之中,是以方谗找上门来,寻青灵仙境的晦气。一来他能得其所需,二来也可替百年前赤无惧的一场败阵之恨,洗雪耻辱,三来他若能将青灵仙境置于冥岳之下,则冥岳无异如虎添翼,威望更盛,将来一统魔道,君临天下,更是指日可待。

想到此处,赤玄弥便不由的兴奋万分,狂笑不绝,而朱文程蕙两人则是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悲愤之情。

“啊,好冷…”丹室中东方平大叫一声,抱紧姜琪的双臂顿时松了一松,原本已经插入近半的肉棒敢忙急抽而出,伸手抚住,状甚痛苦。

“怎么了,怎么了?”陡听东方平大叫一声,凌琼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敢忙出言询问。

“好痛…怎么…怎么这么冷?”原来东方平情欲大起,一时没注意到怀中所抱已是姜琪,冒冒失失地撞了进去,当下便受那盘结于姜琪腹胯之间的九天寒气给冻了回来,仿佛粗冰刮磨,在他肉棒上弹了一下,顿时痛得他怪叫出声,急忙全军撤退,脑中清醒了不少。

凌琼见东方平金枪方入,便自慌忙不迭地抽茎而出,原本赤红的面庞,欲焰熊熊的双眼也为之红退火降,清明不少,不禁喜道∶“平,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东方平被那寒气一冻,脑间也清醒了起来,顺口便应道∶“听得到。”用力的摇了摇头,赫然发现怀中之人,竟是姜琪,想起方才自己兀自与丁玲缠绵,凌琼便在身旁,不禁又羞又愧,恨不得面前有个地洞,当即钻了进去。

凌琼见东方平脸色乍白又红,还以为他欲念又起,急急喝道∶“平,快聚劲阳茎,救琪儿一命。”东方平微怔,问道∶“什么?”随即便又想起,今日他来丹室的目的,不就是以真阳融冰,解除许丹凤的九天寒气,救回姜琪的吗?当下听闻凌琼号令,自然而然地腰腹前挺,九阳真气集于玉杵,想也不想,便又闯了姜琪玉门。

这一回,东方平有所准备,胯下阳茎真气团结,其炙如火,其坚如刚,尤其是他受七情草汁影响,欲念才消便涨,正如那洪水漫漫,清波滚滚,层层重重地往上叠,其势之盛,水淹所及,盖过了一个山头,又是一个,若非胯下冷意传来,绵绵不绝地抵销东方平的旺盛阳气,东方平怕不早受热气冲脑,神志又失。

凌琼见东方平玉茎方入,脸上顿时颜色幻变,乍红乍白,知他必是全力运功,与纠结于姜琪下腹任督之交,阴气之源的‘会阴穴’九天寒气相抗,当下也不敢怠慢,叫道∶“我来帮你。”说话间,凌琼玉面青气大盛,‘先天青灵真罡’内力瞬息间流于全身,伸手握住了姜琪手掌,绵绵不绝地便将青灵真气传导了过去。

原来这回春之法并非仅是融冰,还需种生,方能奏效。想那许丹凤九天寒气之凛冽,便似那严冬之期,大雪霜飞,冰封百岭,一片苍茫景象,端地是万物凝结,生机全灭,于五行之中归属北方癸水,辅玄冥,主治冬,最是厉害。

而姜琪身受九天寒气已然多日,体内寒气蓄积腹内,盘于子宫,缠及下阴,正是要断其生源,塞其契机,因此姜琪纵有真阳破冰,而无青灵乙木之气滋润,重开塞源,再结玉胎,她终究仍是难逃一死,料必就将水枯云散,化成冰尸,是以东方平玉茎方入,阳气开融,凌琼便急急运使神功相助,正是要合那东方乙木、南方离火,为姜琪破塞解源,挽回性命。

姜琪身受凌琼、东方平两人联手合力,全神与她体内的九天寒气相抗,她自己则被云梦圣法带入梦里,身处迷离之境,但觉神志模糊,意象朦胧,身子冷一阵,暖一阵,不时还有热气自那最为私密的地方传来,扩及全身,仿佛就是在雪地里,山洞中,身旁升起了一堆炉火,剥光了衣服正在与所爱之人缱绻缠绵,极尽欢爱之能事,既刺激,又暖和。

虽然不时仍可感到洞外风雪狂扫,冷气卷入,足以穿人心,冻人骨,然而,此时此刻,她却是丹田火热,无数阳气自会阴散发,仿佛藏了个太阳,正自为她驱寒解冻,开封溶冰,弄得她浑身暖洋洋地好不快活,当下忍将不住,腰臀狂扭,随着那阳茎抽弄,前挺后拔,迎合了起来。

东方平正自为姜琪输入阳气去寒,虽说他这次早有准备,功运十足,但姜琪久受寒气所困,东方平玉茎初入之时,仍是冻得他滋牙洌嘴,直打冷颤,尤其是那牝户之中,寒气如丝,透着精口侵入东方平体中,最是难当。

想那东方平话儿再强,阳气再盛,那玉杵红头寸许处究非精钢,亦是人肉,冷气卷来,最是敏感,才得半入,东方平便觉胯下肉棒倏麻,差点失了知觉,冻在穴里,急急挺动了起来。

他这一挺动,热血到处,阳气转强,肉棒蜜穴相磨,霎时便将姜琪体内团团而至的九天寒气抵销了大半,玉茎大动,融冰暖壁,原本冷若雪窟的方寸之地,在东方平忍痛抽弄下,也渐渐变暖,逐步恢复嫩肌弹性,玉肤娇柔,还沁下了数点花蜜,沾湿弄滑,精道收缩,已是大有起色。

东方平先前肉棒唧入,如落冰宫,冷得他直发抖,玉茎几欲断绝,然则忍得数刻之后,复加抽动,九阳真气融合他的至阳之躯发挥其威力,便不觉如先前般的难以忍受,只感到姜琪穴内温热顿生,汁液鲜活,缓缓地吞吐含食起来,柔肌包处,旋扭摆摇,强韧有力,蚌肉合处,紧挟缩缠,转吐磨刮,如有蜜液淋浇,热绵泡敷,不觉苦尽甘来,渐入佳处。

东方平欲情大起,双手便也不规矩起来,张眼瞧见姜琪花容绝美,脸上红霞阵阵,不时地还挺动香臀迎了上来,又旋又扭,细腰如柳,胸前却是乳房饱满,光洁雪嫩,涨起两团圆丘。乳头尖挺,半呈粉红,细小的便如花生米,身子幌摇,那挂玉垂雪的肥滑大乳也就不免颤然急动,散出如脂乳香,流下点点香汗,闻来令人心神俱醉,忍不住就想摸捏一把,尽情玩弄。

一连戳了几下,东方平但觉姜琪的私处已然温暖,是该放开手脚,大杀一阵的时候了。当下鼓动元阳,就是阵阵猛攻,两手也毫不客气,伸掌便在姜琪丰硕坚拔的雪乳上恣意握捏,大力揉搓,一时间姜琪胴体骤热,玉肌透红,温软如脂,雪乳颤动,弹力十足,于她平卧的美体上现出了朵朵桃花,极其娇艳,下身淫液汨流如泉,随着东方平硬挺急抽,滋滋有声,更是加重了润滑,多了些许暖津,一时间东方平肉棒杀进杀出,翻开红唇,吐出蚌肉,更是沾满了尽根黏液,忙碌不堪。

赤玄弥费尽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日夕盼望,八叶紫金莲的藏处所在,喜得他手舞足蹈,恨不得立即便能动身前往那‘聚灵池’中摘采,炼成莲花化身,从此肉身成圣,金刚不坏,纵横天下,再无敌手。

他心中虽是狂喜,却也没因此而被冲昏了头,想那八叶紫金莲何等珍贵,乃是秉天地至清至洁之气而生,千百年来世间只得三朵,再无他传,最是罕见罕闻,珍稀异常。青灵仙境没有此宝便罢,既有此宝,又是由‘青灵圣母’凌华传下,那铁定是镇山神物,守卫必然森严,说不定还有奇阵相护,异兽为拱,绝不容许他人泄指,因之赤玄弥纵是兴奋,胸口炙得火热,却仍是力持镇定,沉下气来暗思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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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玄弥极力思索,脑筋飞转,瞬息间脑海闪过计策无数,却是无一可行,正头痛间,他斜眼旁睨,正好瞧见朱文程蕙搂成一团,在旁窃窃私语,顾影自怜,黯然神伤,一袭合身白衫,将两人的玲珑曲线,火艳体态全数勾勒了出来,尽露无遗,尤其是朱程两人,雪颈玉白,肤光洁亮,更是幼嫩滑润,风吹生红,仿佛碰一碰就会挤出水来,幻彩滟滟,肌理生晕,不由得惹得他心痒难熬,欲火难耐。

若在以往,凭他个性,既然瞧见如此美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好好的先享受一番再说,奈何此际他肉身已失,金躯未造,就想施暴,亦是无从下手,只恨得他牙痒痒地,空有美女充下陈,却无肉身供驱策,心中痛苦之极,没来由的无名火起,大吼声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与我滚到一边去?少见少烦。”

二女被他突然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均是不知自己何处贾祸,为何赤玄弥方才还兴奋的大笑,倏忽之间就转了个面孔,变得如此暴燥易怒,翻脸无情?按朱文脾气,她当场就想骂了回去。

程蕙见朱文满面怒容,脸色转青,樱唇微动,似要说些什么。她与朱文自小一起长大,最是友好,知她脾气较急,忍不住气,心中喊了声∶“糟糕。”不等朱文说话,就连忙急急地将她拉向一旁,附耳说道∶“小文,千万要忍着,不要惹恼了他,姥姥的魂魄还在他手中,我们不能害了姥姥啊!”

朱文闻言,心头猛然一悚,原本到口的骂辞随即硬生生地吞了下去,感激地对程蕙低声道∶“小蕙,多谢你提醒我,否则我可不犯下大错,让姥姥受苦了?”

程蕙苦笑道∶“你不用谢我,我们姐妹是一体的,谁也离不开谁,现在最重要的是别惹恼了他,只有逆来顺受,免得害了姥姥。”朱文点点头道∶“我明白,我忍就是了。”

青灵四使中,就以朱文的脾气最为刚正,直来直往,有话就说,最是爽快,如今她肯听程蕙的劝,程蕙自是颇感欣尉,将她拉到了一旁,免得一时忍不住气,与赤玄弥起了冲突,那时就不美了。

赤玄弥见两人瑟缩一旁,不敢回话,气虽然消了一半,然而那燃起的欲火可没那么容易消除,但觉胸口烦恶,仿佛油煎,正想再进一步,找两女出气,突然间,洞外歌声传来,隐隐约约,回响林野,原来是那山间猎户,岭下樵子,上山打柴来了。

赤玄弥一口气无处发,正想找人晦气,斗然间洞外来了名樵子,当真是楣星照顶,自寻死路,啥时不好上,却偏偏在这时上得山来,引得赤玄弥嘿嘿冷笑,心道∶“老子今天心情不好,算你倒楣,合该被我收魂取魄,沦为鬼奴。”想也不想,右手骤扬,循那歌声打出了一道黑气,便自不理。

朱程两人正觉奇怪,这赤玄弥看也不看,只是循声出招,扬臂吐气,便当真打得到人吗?二女正自猜疑,忽听洞外惨叫一声,显然是那樵子已经遇害,直是看得两女又惊又怒,没想到赤玄弥神功精奥,竟致于斯,只是闻声听位,无需见影,便可拂袖杀人,出招于弹指之间。

赤玄弥嘿嘿冷笑,对着两女道∶“你们看着了,吵我清静,便是如此下场,你们可记清楚了。否则的话,嘿嘿,我下手是不容情的。”朱程两女花容色变,她们万万没想到赤玄弥会是如此的残暴不仁,稍不如意,便取人命,均是又骇又怕,索性转过头去,不愿与他双目相对,免得看了心烦。

赤玄弥杀了樵子,心情略为舒坦了些,突然间,脑中灵光闪过,暗念道∶“对了,我虽无肉身,却大可移魂借体,排遣胸中寂寞,这该死的樵子不就是最好的肉身吗?”想到就做,赤玄弥嘿嘿一笑,心中尽是得意,嘴角微颤,念动真言,霎时间天昏地暗,飞沙扬尘,一道黑风自卷了出去,不稍停,便将那打柴樵子带回,轻放于赤玄弥面前。

赤玄弥看了看身前印堂透黑,方才新丧的山中樵子,不禁大失所望,皱了皱眉,心中甚为不快,忖道∶“这樵子长得这般猥琐,面黄肌瘦,骨格窄小,活象只猴子,一脸的横死相,老子若借了他的身,那岂不是降贵纡尊,自贬身价,大失身分?”

原来这樵子身长还不满五尺,兼之满面渣滓,全是须根,首如乱草,发似飞蓬,臂小腿短,肩削脸尖,看来璋头鼠目,小头锐面,可说极不上相,也难怪赤玄弥看了会大皱眉头,一脸不快,毕竟他曾是翩翩美男子,向来不可一世,今次要他借体此人,以行欲虐,赤玄弥委实兴趣缺缺,提不起劲。

奈何他体内情火正盛,急需肉身泄欲,纵不满意,也只好委曲一下,先行平了欲火再说。想着,赤玄弥回扫了朱程两女一眼,又瞧了瞧地上的樵子,心忖道∶“也罢,就算是你这小子运气,老子借你肉身,得享美人,你也可说是死得不冤了。”也没见他如何做势,只是身子微倾,挨了那地上樵子一下,飕声风响,赤玄弥已然占据了樵子肉身,蹦声倒弹,跃起身来。

这会儿,东方平杀声震天,一根肉棍在姜琪的阴穴里进进出出,蘸汁挑刺,抹旋奔回,只把姜琪弄得哼哼唧唧,淫声大做。

“啊……好舒服…”东方平肉棒急轰,巨大的阳根几乎深抵姜琪的子宫,深陷穴内,顿时激得姜琪花房密缩,如菡萏收瓣,玉叶回拢,牝户中的温润柔肌紧里住东方平的杵头,又吸又吮,含了一阵,又是一阵,只弄得东方平身上千万个毛孔俱张,热汗直流,浑身青筋拉扯,倏紧又松,刺激非常,快感一波波的袭来,终于忍不住赞叹出声。

姜琪则也是叫声骤起,喘息不止,毛孔中沁出的点点香汗,宛如细雨润珠,月下秋露,在她身上四处滚动,任意流行。

晶莹到处,滑过了她嫣红带俏的双颊,泄上了几许晕霞,为她娇美的容颜,更增艳色;滚过了她雪柔玉白的椒乳,带动了蜜乳幽香,阵阵飘来,既浓又湿,不禁令人情欲大起;流过了她深壑密林的小溪,直探蚌头红珠,随缝而入,在那洞口徘徊。一个冲击,东方平巨大的肉棒唧入,将那汗珠溅了开来,亮闪闪地洒满了星。

两人恣意快活,沉醉于交媾的兴奋之中,一旁的凌琼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十分尴尬。有时候,两人激情到了深处,汗珠飞溅,蜜汁四溢,不免地便会上了她的身,浓郁的淫香中人欲醉,摇晃的乳房片片白晰,看在凌琼眼里,自也不禁心头怦怦,玉体泌汗,下身湿热,又是骚痒,又是难过,当下偷偷地瞄了两人一眼,悄悄地趁两人不注意,也自小幅度的扭腰摆臀,摇弄起来,欲将那盘在穴中的热气赶走,免得搔也不是,不搔也不是,空自难受。

“啊…啊…啊啊…好哥哥……快…快…”姜琪被东方平一轮快攻,体内热欲流转,怦怦然地心跳加速,红颊飞晕,虽然仍是在梦中,却不由得露出了兴奋的神色,铺在床上的乌发散乱,汗油交渍,骤显玄亮,完美坚挺的乳房,粉红圆罩,汁液饱满,被东方平两手搓磨,竟自泌出了几多乳汁,些许香涎,散播了开来,淡淡乳香弥漫全室,更增催情奇效。

“啊…啊啊…好…好哥哥…我…我快不…不行了…啊……”一边发着呓语,一边诉说着衷曲,姜琪螓首摇动,气喘吁吁地叫道。

“撑…撑下去,我……我快…快好了…”此时的东方平,由于先前与丁玲一战,并未尽兴,如今又受姜琪蜜穴搅吸,将他体内的药力发挥到了极限,听闻姜琪梦语,似有罢战之意,忍不住便回了话,急急又抖了数回,肉棒狠命地就着姜琪的蜜壁直刮,肉棱过处,圆伞削挨,弄得姜琪穴内酸痒无当,叫得更凶了。

“不…不行了,我…我要…我要…射…射了……”

“撑…撑住…我也…也快了…”东方平上气不接下气,喘息说道。

凌琼见两人即将泄精,许丹凤的九天寒气在东方平的阳气消融下,已然尽去,是该种生的时候了。当下默运神功,强忍口干舌燥,玉面赤红,一口真气丹田流转,化成了涓滴热流,藉着姜琪的手腕经脉传了过去,直下她子宫花房,聚于会阴。

凌琼的青灵真气方至,便迳自汇集了东方平杵头稍微泻出的些许阳精,进行催化,顿时木火相和,随即与东方平源源不绝输入的阳气起了反应,热流似涟漪般的扩大,引动生轮,慢慢地姜琪的身子也热了起来,玉软生香,及于全身,这回春法的奇效至此也逐渐显露了出来,要回给姜琪昔日风采。

回春大法催动,东方平、姜琪的一场激情也到了尾声,尤其是姜琪,她体内受那青灵真气在子宫中、花房里充满,又是精元将泄之时,青灵真气在她下身流转,便似数百根羽毛在她穴中直刮,哪还忍得住?大叫一声∶“我不行了。”

心口间中气一窒,精关顿开,那原本竭力持住,不使外泻的阴液元精,便似那溃堤洪流,急奔卷来,水柱般地喷出,全数打在东方平的肉根上,精道亦是收缩,向内连夹,将东方平的玉杵紧紧地陷在肉洞中,狂吸猛吮,雪臀猛摆,极力扭摇。

东方平冷不防受姜琪一夹,本已摇摇欲坠,精水充实的肉棒顿时又酸又软,麻痒难当,尤其是那杵头受姜琪元阴浸满,传来彻骨趐酸,再加上姜琪不由自主的扭动,香臀含棒,两下夹扭,几乎将他连魂儿也摇了出来,胯下肉棒受她一拐一缠,圆旋顶撞,当真是既火辣,又趐软,铁棍骤化绕指柔,大受刺激,哪里还守得住元阳,撑得住隘口?大叫一声,肉棒骤弛,玉杵开流,真阳奔泻了出去,直挺的身子也向后弓了弓,单手撑地,不住喘气。

两人战得筋疲力竭,元阴元阳同泻,正是回春大法发挥顶极威力的时刻,但见姜琪腹胯之间,青光大盛,雾气氤氲,瞬息间扩及姜琪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自她周身千万个毛孔散出,其中青芒莹莹,紫雾霏霏,化成了个青紫交叠的光球,将两人,连同凌琼全都罩入,芒彩交移,虹影映霞,当真是瑰丽幻变,雄奇万状。

青衣婆婆人在室外,虽然未能得见如此奇景,然她多年修行,感应甚强,室内豪光吐彩,青气俨然,她立时便即感觉到了,不由得吁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好了,这感觉,他们应该已经完事了吧?”想起好不容易终于将姜琪救回,然而却无端失去最亲的师姐,青衣婆婆此刻的心情当真是既甜又苦,悲喜交集,既喜姜琪得救,又恨黄木丧生,一颗心滚腾腾地,不时翻转,竟似不知是何滋味。

好一会儿,青衣婆婆这才定下心来,倚着青藤杖,眼角流下了一滴晶莹泪珠,喃喃道∶“师姐,琪儿已经得救了,你也可以安息了。你放心,我一定与你报仇的。”说着,青衣婆婆眼中忿然爆出仇火,青藤杖劲力传处,喀喀喀地拄的石地碎裂,尘烟冒起,发出阵阵微响,勒勒有声。好半晌,青衣婆婆这才收回内劲,尘烟消散,一切复归平静。

“你…你要干什么?走开,不要过来。”瞧见赤玄弥借身的樵子向自己走来,面呈阴笑,一双眼睛骨溜溜地转动,似是不怀好意,朱文与程蕙不觉通体冰寒,冷气直冒,急忙吒喝出声,以壮声势。

“嘿嘿嘿,你们已经是我的阶下之囚,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不要妄想挣扎,否则,哼哼,吃亏的只是你们自己而已。”说着,赤玄弥又向两人走近了数步想那山洞能有多大?就这一会儿,赤玄弥距离两人已经不满一丈,几乎是触手能及,只要一长臂,就能将两女搂入怀中,恣意轻薄。

“你敢?你敢过来,我就跟你拼了。”朱文又恨又怒,气吼出声,浑然顾不得程蕙在旁劝她忍让,委曲求全,当真是急得程蕙冷汗直流,一颗心提在胸口,就要迸出。

原来朱文本就个性较刚,若非为了黄木姥姥,她早就不顾一切,与赤玄弥拼个死活了,至不济,有死而已,怕得谁来?却不料这赤玄弥生性淫邪,言语上侮辱两人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借尸还魂,双目露出色眯眯的欲火,直向两人走来,狼子野心,不言可喻,顿时激得她怒火万丈,忿恨地骂出声来,早将性命置诸脑后。

“拼?你倒说说看,你拿什么本钱跟我拼?”说话间,赤玄弥离两人已经不满五尺,一双眼色欲焰发,不住地打量两人,似乎在考虑要先从谁人身上才好。

“你…你用妖术迷人,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够胆的话,就放开我,公公平平的与我打一场,打赢了,就算你厉害,你敢不敢?”朱文个性虽刚,却也非脑中无物的草包,见赤玄弥目露淫邪之色,情急之下,急中生智,便使了个激将法,一方面拖延时间,一方面维护程蕙周全,不受侵害,至于己身如何,是否能逃得大难,保全贞洁,那就顾不得了。

赤玄弥听她言语,便知她在运使激将之法,想要拖延时间,就算只延上一刻,也是好的,不禁心中冷笑,想道∶“哼,你把我赤玄弥当三岁小孩,这么简单就会上当?嘿嘿,我偏不上当,看你怎么个?”

朱文见赤玄弥嘴噙冷笑,胸口顿时凉了一半,心道∶“终究还是没用吗?”虽是忿怒,心底亦有几丝惊惶,但她个性极拗,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赤玄弥已然近在咫尺,她兀自强项,讥道∶“你不回答,莫非是怕了?”说着,脸上装出了一副极为轻蔑鄙视的神色,凛然无畏地向赤玄弥瞪来。

赤玄弥嘿嘿冷笑道∶“怕了?哼,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哼,你可把我赤玄弥忒也看得小了。”说话间,嗤嗤数响,朱文程蕙两人惊叫出声,空中白蝶飞舞,衣碎片片,却原来是被赤玄弥快手连抓,将两人的外衣扯得粉碎,露出了仅及胸口,水蓝素洁的两色环身肚兜,四条光洁嫩软的藕臂,亦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秀美非常。

“你…你想干什么?”朱文又惊又怒,又骇又恨,失身的恐惧,玷污的耻辱,瞬时间如海潮般涌上心头,虽然仍是一脸刚强,不屈不挠的挡在程蕙身前,然而,朱文心知,纵使两人并未受制,以她和程蕙两人联手,也绝不会是赤玄弥的对手,之所以会有如此不畏强梁的表现,完全是因为两人自小长在一块,玩在一起,感情最深,义无反顾之故。

想到此节,朱文虽然仍是心底害怕,却仍自英勇地维护在程蕙身前,正气凛然,圣洁凝容,脸上隐隐泛起了一层薄纱金光,如披丝袍般,垂挂铺下,遍及全身,双目亦是微微发亮,视死如归,只因这‘义’之一字,朱文宁愿为程蕙遮风挡雨,消灾解厄,纵使是身死节失,命丧当场,亦不容他人侵犯从小与她一起长大、嬉戏、玩闹都腻在一起的程蕙,断然无所畏惧,端端正正地与赤玄弥对峙相望,半步不退,仿佛是株傲骨白梅,虽然枝弱叶疏,瓣碎蒂落,却仍挺立不摇,岸然自持,无视风雪将至,依然独峙其中,坚忍卓绝。

赤玄弥没想到小小的一个青灵使朱文,居然也蕴有如此刚正清圣的端凝气节,两眼望来,隐然生华,仿佛透出了一缕金光,破开黑沉沉的心幕,直射到自己心底,两肩披雪,肤光柔滟,一身玉洁冰清,宛若月宫仙子,寒霜为衣,傲骨峥嵘,半点朱唇樱红,长发飘飘,形似白玉观音,不禁受朱文目光震慑,自惭形秽,就要退却。

转念一想,忽然忖道∶“不对,我是怎么了?怎么这样就退却了,美人在前,焉可轻易言退?”念罢,原本已然消退的魔气邪光,斗然增长,面容亦变得狰狞,露出了狠厉的眼神。

朱文见他脸色幻变,先是惊惭,后来却又转变成狞厉,一颗心不禁沉了下去,然则表面上却是无动于衷,依然双目晶晶,与赤玄弥对视。

赤玄弥心底虽然暗惊,却也不免佩服朱文的勇气,忖道∶“好个刚强的女子,嘿嘿,这样才有意思,否则…这也未免太无聊了。”念动之间,赤玄弥神智飞驰,竟是隐隐有兴奋之意,胸中斗心大起,见这朱文一身傲气,非要将她折服不可。

哗哗两声,赤玄弥先是沉默了半晌,冷冷地瞧着这眼前的猎物,突然间,双手一绷,居然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碎,露出了一个不满五尺,通体赤裸的樵子肉身,胯下间杂林满布,一条软绵绵的肉棒垂下,仿佛是条死蛇,有气无力地挂着。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但吓得程蕙尖声惊叫,急急躲在朱文身后,不敢窥看,就连朱文也被赤玄弥吓了一跳,满面通红,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连忙将头转向旁侧,樱唇紧锁,虽是心中怦然直跳,态度却仍是顽强,不露半点惧色。

赤玄弥见两人一闪一藏,全将螓首别了过去,不敢与他相视,不禁纵声大笑,半带揶揄,半带讽刺的淫笑道∶“怎么?青灵仙境的娘子不是一向号称医人无数,万家生佛的吗?怎么?连男人的身体都没见过,吓成这个样子?”

朱文闻言怒道∶“谁吓着了?我们青灵仙境医术无对,举世皆知,不怕你乱语毁谤,更不会被男人的身体吓到,识相点,别在我们面前出丑露乖,徒惹笑话。”

赤玄弥笑声更响,纵声道∶“是吗?嘿嘿嘿,既然如此,你却怎地回过头去,不敢正视于我?你口中说不怕,心里却怕的要死,我没说错吧?哈哈,哈哈。”

“胡说?谁怕你了?”虽是心下惴惴不安,但为了青灵仙境的名声,朱文仍是半点不让,强忍羞涩,满面通红的转过头来,面对赤玄弥,不愿落人口实,授人话柄,说青灵仙境的人,连个凡夫之躯都怕。

“荷荷荷…荷…”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务,东方平纵然年青,身强力壮,但一连两次吐精,此时也不由得四肢虚弱,不住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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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生受东方平以真阳破冰的姜琪,虽然仍是人在梦中,尚未醒来,但听她鼻息急促,一场盘肠大战下来,想必也是累极了,只见她浑身汗油淋漓,躺在床上,渐渐地真气吐纳,身子回温,显然已经有救,只需休养几日,补充元气,便能生龙活虎,一如往前。

凌琼、青衣婆婆费了无数功夫,终于把姜琪自阎王手中夺回,虽然也是浑身疲惫,精神耗损甚大,但能够得见门下弟子,姐妹手足,返魂复活,重回生机,两人亦是喜乐不堪,辛苦了数天,煎熬了无数次,今日终于功成,双双都是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心头大石。

凌琼半倚丹室石墙,不住喘息,虽是香汗淋漓,布满全身,脸上却是露出极为兴奋喜慰的神色,姜琪复生,无疑是对她极大的鼓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琪儿复生了,要赶快让姥姥知道,免得她挂心。”

想到就做,虽是浑身无力,凌琼仍然忍不住兴奋,就着门口便向室外的青衣婆婆喜问道∶“婆婆,姥姥在吗?”青衣婆婆心口一突,脱口说道∶“你姥姥现在不在,琼儿,有事吗?跟婆婆说也是一样。”

凌琼艳容生晕,一张脸红扑扑的,兴奋地道∶“婆婆,我告诉你,我们成功了,琪儿…琪儿她没问题了,我想这个好消息应该让姥姥知道。”

提及黄木姥姥,青衣婆婆心口大恸,却仍是佯装喜乐,一副慈和地微笑道∶“是吗?那就太好了,琼儿,你先休息一下,我听你气息急促,必定耗力不少,你先调养一下,师姐那边,就由我来跟她说好了。”

“婆婆,我不要紧。不用麻烦了,这点小事,我用‘同心术’跟姥姥说了便了。”说完,就要念动法咒,告诉黄木姥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青衣婆婆闻言大急,凌琼方才才将姜琪自鬼门关前救出,耗力必钜,如若听闻如此恶 ,恐怕她难以承受,于她身子大有妨碍,连忙道∶“琼儿不用急,你黄木姥姥她…她…她……”话才说了一半,青衣婆婆心如针扎,鼻头微酸,眼框一阵润红,忍不住便掉下一颗晶莹泪珠,难以为继。

凌琼一怔,听得青衣婆婆只得半句,就没有了声息,不禁心头微紧,问道∶“婆婆,姥姥怎么了?”青衣婆婆一惊,心道∶“眼下不能让琼儿看出破绽,免得她伤痛攻心,于调养生息,大有妨碍,且先诳住她再说。”当下强笑道∶“哪有怎么了?你姥姥…你姥姥……她放不下心,四处巡视,顺便到你云萝婆婆所在的神机洞去探视一下,你毋庸多心,尽速调养即是。”

“噢,原来如此,那我就等姥姥回来再亲口对她说便了。”浑不知黄木姥姥已经不幸战亡,凌琼天真地道。

青衣婆婆心中酸楚,却又不得发泄,只是心中念道∶“师姐,你在天之灵,务必要保佑我杀了许丹凤,为你报仇。”

且说山洞中,朱文羞红满面,正与一丝不挂的赤玄弥对立怒视,当真是又气又窘,却又无可奈何。

赤玄弥见朱文既刚强,又秀美,存心将她大为折辱,挫挫她的傲气,挽回方才失态的窘境,挣回一点面子,因此,张口便对朱文冷笑道∶“你怕也好,不怕也罢,现在你既为我的阶下囚,就得听我的。过来,把它含着。”说着,一手握住那软绵绵的肉根,将它举了起来。

朱文闻言,几乎不敢置信,她万万也没想到这赤玄弥竟是如此寡廉鲜耻,不要脸之至,居然要她张口去含那樵夫的话儿,当下面皮紫涨,简直气疯了,怒吼道∶“办不到,你…你无耻。”

赤玄弥一连被她骂了几声无耻,怒火也升了上来,脸上却是阴笑道∶“是吗?可惜由不得你。”沉喝一声∶“过来。”单手疾抓,便向朱文胸口袭去,轻薄之意,表露无遗。

朱文虽然法术内力受制,但本身武功尚在,只是没有内力而已,赤玄弥一爪抓来,出手下流,依她脾气,怎么样也不会坐以待毙,束手就缚,管他打的过打不过,盛怒之下,双掌齐出,左手切他腕脉,内含勾、挑、斩、缠、扣、锁、劈七诀,右手斜击旁出,快极无比地在赤玄弥眼前幻出了千百掌影,看得人眼花撩乱,浑然不知她掌力袭向何处。

“好功夫,可惜你找错了对手。”赤玄弥阴喝一声,伸手便拂,眼前朱文虽然掌影浩繁,威力甚大,但如今她内力全无,毕竟只是凡间武学,哪里比得上仙家绝技,魔门秘法?因此赤玄弥看也不看,就欲运气将朱文掌影震散,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哪知朱文看似冲动,却也并非全无机心,一意孤行之人,她早算定了赤玄弥妄尊自大,必定不将她放在眼里,因此掌到中途,骤然变招,原本袭向赤玄弥面门的一掌,竟在眨眼间掌成刀形,运聚全身力道劈下,快如流星,掌刀所击,正是赤玄弥那借尸换形,软绵绵的樵子胯下阳物。

赤玄弥暗叫一声∶“不妙。”才想抽身急退,护住肉身,奈何朱文这掌刀来势奇快,又是趁他贡高自大,心神微分之际出手,招数尤其劲急,掌刀划处,在那樵子阳物上猛力砍落,顿时让赤玄弥痛澈心脾,大叫一声,跳出丈外,双腿紧锁,两手抚住下体,身子微微前倾,状甚痛苦。

原来这借尸还魂之法,虽然可以换得几多肉身,灵魂不灭,却也不是毫无限制,可以任意为之的如意大法,借尸人一旦入体,占得他人肉身,便受肉身限制,肉身苦则苦,肉身痛则痛,赤玄弥一个大意,阳物被朱文用尽全力劈中,便需完全承受那阳具受袭的痛苦,只疼得他双膝微屈,几乎蹲了下去。

“妈的混帐,我要宰了你。”赤玄弥虽是痛极,仍是忿怒地嘶吼着。

朱文出招得手,自己也吓得呆了,她本意是宁死也不受辱,因此出手之时,实在是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决意保留最后丁点气节,这才克尽全力的猛力斩落,根本也没料想到会一击成功,砍得赤玄弥哇哇大叫,因此虽是得手,却反而被自己吓着了,怔怔地瞧着赤玄弥痛楚满面,额上汗水直流,几乎站不起身。

赤玄弥肉身受创,剧痛攻心,急忙双手按下,吐出团团黑气,不一会儿,痛楚全消,那话儿亦是分毫无损,只是在外皮上略显红肿,有些异样罢了。当下怒气冲冲,大步跨来,不知要如何对付朱文?

程蕙见朱文忍不住气,闯下大祸,不禁大急,用力朝朱文一堆,跌跌撞撞地向洞外奔去,同时叫道∶“师姐快走,我来殿后。”说着,人也扑了出去,抱向赤玄弥。

原来过了这一会儿,程朱两人足下的凝形寒冰已经消溶,程蕙情急之下,心中虽知两人法力受制,内劲全无,实与普通人无异,侥幸逃出赤玄弥魔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然则朱文惹恼了他,依赤玄弥狠毒个性,留在此地肯定是绝无生理,还不如死中求生,先将朱文推出洞外,能逃脱固然最好,不能逃脱就算是命,挡也挡不住,避也避不了,只有认了,因此一掌便将朱文推出近丈,向洞外奔去,自己则奋不顾身,扑向赤玄弥,希望能够将他抱住,拖延些许时间,也好缓出手来让朱文逃跑。

赤玄弥是明眼人,一眼便瞧出了程蕙意图,冷笑道∶“无知女子,你道这样就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哼,你忒也天真的过头了,许丹凤,挡住她。”一旁静立,不言不语的许丹凤骤闻赤玄弥喝声,眼中绿芒大盛,露出丝丝鬼气,动也不动,浑如石象,只是袖袍扬起,一阵白气过处,喀啦喀啦几下脆响,就在朱文跌跌撞撞,即将奔出洞外之际,迅速地将那洞口冰封,结成了一面透明冰壁。

‘砰’的一声,朱文被程蕙一推,收脚不及,撞了上去,随即便又被弹了回来,跌坐地上,只震落了些许冰屑,冰壁依旧,根本就出不去。

程蕙才死命抱住赤玄弥,陡听朱文哎呦一声,忍不住回头便瞧,正好看见朱文被那冰壁弹了回来,一屁股跌在地上,不禁一呆,头上风响,还没回过神来,赤玄弥掌力拍下,一掌便将她击得昏了过去,从此人事不知。

朱文被冰壁弹回,正自撞得头冒金星,神智昏眩之际,突然听得身后‘波’的一声响,忍不住转过头去,正好瞧见赤玄弥掌力拍下,程蕙身子软倒,昏迷于赤玄弥脚边的景象,她与程蕙感情最深,向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做什么事都在一起,如今见得程蕙为了救她,生受了赤玄弥一掌,软倒地上,生死不知,眼框顿时红了,别说她法力全无,实在难逃赤玄弥魔掌,即便能逃,她也无法丢下程蕙不管,自行逃生,毕竟十几二十年来的姐妹情谊,在她心中已经根深柢固,生则同生,死则死尔,要她背友求生,自行脱逃,她说什么也做不到。

“还我师妹命来。”朱文个性刚直,脾气也较容易激动,倏见程蕙中招倒下,面现黑气,心中直觉便以为程蕙已经中招身亡,美目中泪水涟涟,血丝翻红,不顾一切便扑了回去,恨不得将赤玄弥碎尸万段。

赤玄弥胯下剧痛稍抑,便又见朱文扑来,招式狠恶,一手挖他眼珠,一手扼他咽喉,所袭之处,皆为人身最是脆弱的致命之处,自身则是空门大露,只攻不守,完完全全是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不要命打法,不禁冷笑道∶“好泼妇,想跟我同归于尽?做你的春秋大梦,给我躺下。”

这个‘下’字才出口,赤玄弥袖风拂出,朱文才一扑近,阵阵阴风贴身而上,刹那间阴风穿肤沁骨,封经锁脉,弄得她全身无力,骨软筋麻,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大桶醋酸之中,顿时跌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不小尘埃。

“哼,想逃走?门儿都没有,你道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赤玄弥阴阴冷笑,缓缓地走到朱文身旁,手爪起落,嗤嗤数响,朱文肚兜全裂,化成了无数碎片,寸缕未挂,露出了一身雪肌玉肤,乳挺臀圆的美艳胴体,无力地躺在地上,恨恨地怒视着赤玄弥,咬牙诅咒道∶“恶魔,你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嘿嘿,我看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说话间,赤玄弥慢慢地蹲了下来,胯下阳物低垂,距离朱文白玉似的脸庞还不到一尺,阵阵淫味传来,只把朱文薰得胃肠翻转,直欲做呕。

“嘿嘿,你脾气不好,奶子倒是挺大的,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传言青灵仙境美女如云,个个花容月貌,千娇百媚,本公子今天就尝尝鲜,看看凌华的门下弟子床上功夫如何?”说着,赤玄弥手臂伸长,便向朱文胸前的浑圆双乳抓去,毫不客气。

朱文身制人手,眼看赤玄弥脏手抓来,妄施轻薄,却又无力反抗,只能逆来顺受,任人宰割,气得眼睛都红了,泪珠在眼框中打滚,就是强忍着不流下来,索性闭上了双眼,不去看他,却还是忍不住,眼皮下不争气地划下了两道泪痕。

赤玄弥方才被她砍了一掌,馀痛尤在,自然不会对她客气,乳球入手,便即大力揉弄,但觉朱文肌肤触感幼嫩,玉滑光洁,乳球弹性绝佳,温润有力,不止圆硕,兼之挺翘,即使是平躺地上,两只乳球亦是高耸如丘,乳尖峻立,微微地发出乳香,脂香,手掌按压,随即便能感受到那乳球跃跃欲回,饱满腾腾的丰实感,仿佛具有无尽的生命力,嫩柔的触感瞬间传遍了赤玄弥的整个手掌,只把他弄得兴奋无比,胯下骤热,鼻间热气吞吐,呼吸加速,渐渐地浓浊了起来。

朱文受他羞辱,气得珠泪直流,却又不得动弹,经脉间热血奔腾,直上脑门,几乎就要晕去,心中暗暗发誓∶“这贼子,我朱文今次若能侥幸逃得大难,保命不死,他日相遇,绝不与你干休,不将你碎尸万段,锉骨扬灰,誓不为人。”

赤玄弥见她一脸悲愤,银牙紧咬,肌肉轻颤,知她定是气极,只是因为不愿示弱,发出声响,这才强忍下来,当下心中大乐,想道∶“嘿嘿嘿,我看你多傲,今次你落在我手,我不叫你完完全全臣服于我,我赤玄弥这三个字便倒过来写。”

他既已决心要好好的折辱朱文一番,哪里还会对她客气?大手抚处,渐次下移,过山丘,越平原,探小溪,入幽谷,五根手指头,挑捻缠卷,揉搓划旋,使尽了功夫,定要将她征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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