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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魔徒4,嗜血魔徒4,终极篇章

更新:2025-09-11 21:35:03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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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照血魔的指挥,丁俊下了楼、出了楼区,向未知可怕的地方走去。他的心里惴惴不安,他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能不能回来,就看运气了,可是他又不能不听从安排。想到血魔的许诺,想到李映霞,丁俊精神大振。

走来走去,来到了学校。丁俊问道:“来这里干嘛呀?晚上我也不上课。”

血魔斥道:“小子,少啰嗦了,干正事要紧!这三个家伙,应该就在这里吧。”

丁俊不再多话,便跳入围墙,向学校的楼房跑去。夜晚的楼房黑乎乎、静悄悄的,跟坟墓一样,让人看不到一点生机,就连门房都关了灯。

来到门前,当然进不去,门是锁着的。血魔说了声:“这怎么能难得倒我呢?”

拐上眼睛,迳自往前,丁俊以为会撞得头破血流呢,没想到,如同没门一样,很轻松地就进了楼房。

在黑暗中前进,没一点光亮,丁俊闻到一股腐臭味儿,小声问道:“什么东西,这么臭?”

血魔冷笑道:“这是那两个受伤的家伙发出来的,因为他们的身上烂了,你们那个校长只怕也没有多好的治法。”

不知不觉,上了二楼,在一个门前停下来,血魔令丁俊一挥手,走廊跟屋里的灯就全亮了。丁俊认得这屋是杂物室,平时储存着一些乱七八槽的东西。想到敌人就在里边,丁俊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

丁俊一脚将门踢开,只见明亮的灯光下,有三人席地而坐,其中一个人的两只手分放在那二人的头顶。那二人头顶正冒着蒙蒙的白气,白气臭味熏天,这三人正是校长跟那两个男巫。

当丁俊大步走入时,校长脸色都变了。血魔将声音提高到别人能听到的程度:“老家伙,你再狡猾,也逃不过我血魔的手心,乖乖地受死吧。”

血魔已经看清,那两个男巫不死不活,没有抵抗能力,而校长脸色发黄,凭他一人的力量,是无法挡住自己的,更何况校长已经为二人的疗伤费了不少功力了呢。

校长也苦笑几声,说道:“血魔,有种咱们另约个日子决斗,你不要趁人之危,这样实在有伤你血魔的名声。”

血魔呸了一声,说道:“少来这一套!你们这几个家伙的祖先对我的伤害还小吗?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放过他们的后代。嘿嘿,想让我不得超生,没门!”

校长听了寒心,便说道:“丁俊呀,你是一个好学生,你向来都是很听话、很懂事的,今天你可不要站错了队,你不要听血魔的,你得听我的。老师不是经常说嘛,要伸张正义,跟恶势力做斗争,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血魔听了不爽,真怕丁俊听信对方的话,便哈哈一笑,说道:“我说校长大人呐,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丁俊跟我现在是一条线的人了。如果我完了,他也会完了。如果我死了,他还能活吗?”

丁俊听了两人的对话,心里也是摇岗不定,他知道现在是选择的时候了。如果跟着校长,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如果跟着血魔,那就是邪门歪道了。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呀,跟着血魔,能有许多好处呐。比如像贞姬吧,就是血魔帮忙才得到的,没有血魔的帮助,自己这辈子就是累断了腿,也追不上贞姬呀。跟着校长有啥好事呢?顶多在考试的时候能通融一下,不必留级,除此之外,啥也没有吧?更何况,我已经帮了血魔不少忙,他们能尽释前嫌,跟我握手言和吗?更何况血魔在我的身体里呢,我不听他的话,他随时可以要我的命,人死了,也就一了百了。

校长一边给两人疗伤,一边又劝道:“丁俊呀,信我的话吧,你跟着他没有好下场的。你知道他寄生在你的身体里,将来会怎么样吗?”

血魔阴森森地笑着,说道:“校长大人,你就不要欺骗孩子了。我寄生在他的身体里,也没有坏处,将来我找到了合适的肉身,就离开他了。”

校长哼道:“血魔,你胡说八道。一个魔头寄生在一个凡人的身体里,达到一定的时间,就会身体不适,到最后会全身溃烂而死,这是咱们学法术的人都明白的道理。丁俊,你可不要再糊涂下去了,你只需要从这楼上跳下去,这个血魔就会离开你的身体。”

血魔听了心寒,冷笑道:“笑话,他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他怎么会那么傻呢?”

校长坚决地说:“丁俊,你跳下去之后,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个懂武的人,这个高度啥事没有?再说了,就是有什么事,我也会帮你。那时候,你帮我们干掉大魔头,你就是咱们学校最好的学生、最大的功臣,哪个学生都不会有你风光,将来我还可以推荐你当校长。还有呀,你不是喜欢美女嘛?跟你说,我也有一个漂亮的女儿,漂亮得不得了,只要你帮我,我的女儿可以嫁给你。”

丁俊陷入两难之中,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从道理上讲,应该投身正道,可是从个人利益上讲,应该跟血魔一条心呐,他可以帮我得到李映霞。校长喝道:“住口,老家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校长接着说:“丁俊,你见过李映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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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俊心一颤,说道:“就是我们的班主任吧?”

校长说:“没错。我可让她嫁给你。”

丁俊哦了一声,抖着声音说:“这怎么可能呢?她又不是你的人,她怎么会听你的呢?”

校长微笑道:“她当然会听我的,因为她是我女儿,你懂了吧。”

丁俊听了大为意外,心想,如果这是真的话,我帮了校长,那好处可大了。只要校长一发话,李映霞可就是我的女人。一想到李映霞像芳子和贞姬那样在自己的身下承欢扭动的样子,便心神俱醉。

血魔愤怒了,咆哮道:“丁俊,我命你马上出手,杀掉这三个家伙。”

校长劝道:“丁俊,你不再一错再错了,如果你当他的帮凶,你的父母都会跟着倒霉。”

血魔哼道:“小子,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说完话,丁俊就感到肠子猛地一疼,不用说,是血魔弄的了。

血魔又说道:“做人不要忘恩负义。你忘了我是怎么对你的了吗?快,快动手,等那两个家伙伤好了,咱们一起完蛋。他们杀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难道不信吗?”

丁俊茫然地问:“怎么会呢?他们的敌人不是我呀。”

血魔耐着性子解释道:“丁俊,就凭你帮我干过事,他们就不能留着你,更何况我死了之后,你身上仍会留着我的痕迹,这痕迹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扩大,最终你也会变成我。你说,他们会留着你这个后患吗?那个时候你会死得比我还惨。你已经跟我挂上关系,就算李映霞真是他的女儿,他女儿也不一定会嫁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要想得到那个妞,你还得靠我,贞姬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呀。”

这些话果然管用。丁俊很快便摆正了位置,听从血魔的吩咐,从这一刻起,他的身子又属于血魔的了。

血魔大叫一声:“老家伙,兔崽子们,乖乖地受死吧,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说罢,血魔嘴一张,一股绿光喷射而出,直奔校长。校长大惊,只好收回双手,双手护心,像肩牌一样,抵挡着敌人。

这一击的力量好大呀,便是将校长平推出去,只听碰一声,校长撞到了墙上。与此同时,那两个男巫颓然倒地了,没有校长注入能量,那两人支持不久。

校长跳起来,双掌一旋,两股劲风突起,刮向血魔。血魔哈哈一笑,叫道:“来得好,你也试试我的。”

也是双掌一转,发出大风。两股风相撞,发出巨大的响声,校长被反弹的风力击中,又撞回墙上,撞得墙粉直落,白眼镜也掉到了地上,脸色苍白。

血魔向前走了几步,盯着校长说:“校长大人呐,你的功力已经不错了。如果你不给这两个家伙疗伤,不是元气大伤的话,你还可以跟我斗几十个回合。现在嘛,你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话,血魔双眼猛睁,凶光毕露,双手齐推,一股更大的阴风向校长袭去。

校长苦笑道:“老魔头,士可杀,不可辱,我跟你拼了。”

说罢,像疯了一样扑上来,同时,将功力运在脚上,身子像陀螺一样旋转,在血魔的大风中艰难地前进。

血魔哼道:“你这鬼影脚还不到家呀,如果是你的那个死鬼祖先使出来,我还有点顾虑,至于你嘛,我可没拿你当盘菜。”

说着话,在对方的脚接近自己时,双手伸出,在校长的脚掌上拍了两下。

校长哎哟一声,身子急转,向后倒飞,又撞到墙上了。这回撞得更重,杂物乱飞,墙灰乱舞,校长的嘴角也流出血来,叫丁俊看了不忍。

血魔狂笑着,趁胜追击,想一举将校长干掉。在跑过地上两个男巫时。那两个家伙突然动了,伸出两臂将血魔的大腿抱住,同时叫道:“校长快走,去找老大。”

这一抱抱得死死,血魔挣了两下都没有挣脱。校长从墙根爬起来,含泪望了两个同伴一眼,便穿窗而出。

血魔大怒,运功在腿,将两人震飞出去。当他来到窗前时,只见夜色茫茫,校长不见所踪。血魔气得哇哇直叫,回头看看那两个不醒人事的男巫,露出了狞笑。这笑声使丁俊心里发毛,他知道,血魔想干什么了。

血魔带着狞笑走向那两个奄奄一息的男巫,说道:“两个兔崽子,落到我手里,正好当补品呐。吃掉你们,我的功力会大大增强。”

那两个男巫相当勇敢,都挣扎着说:“我们大哥不会放过你,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血魔哈哈狂笑,说道:“我有没有好下场,你们看不到了,不过现在最没有好下场的是你们。”

然后,兴致勃勃地扑了上去。那两个男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丁俊不忍心再看下去。

血魔扑到二人的身上,在他们的脖子上咬出口,大口大口地吸血,如饮琼浆玉酿,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喝完血之后,又将二人的身体一口一日地吃个干净,连一点骨渣跟血迹都没留下,真可谓吃人不吐骨头了。

吃完东西之后,血魔舒服地伸了伸懒腰,说道:“真是可口呀。嗯,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丁俊摸摸自己的肚子,心说,虽说是血魔吃人,可东西进了我的肚子呀,同类相残,会不会消化不良呢?

血魔看出了丁俊的担心,便说:“你放心好了,没有什么副作用。吃在你肚里,能量进入我的灵魂中,从此后,我的功力又更进一层了。以后,我也会将一些好处带给你的。”

丁俊一想到刚才那两人被吃的惨状,心里难过。再想到他们的血,他们的肉,都被血魔吃了,而且是通过自己的嘴吃的,便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丁俊说道:“你真的能帮我得到李映霞吗?”

血魔很自信地说:“难道你还怀疑我的能力吗?我能帮你得到贞姬,就能帮你得到那个了头,只是要看我能不能活到那一天了。”

丁俊问道:“你是怕校长吗?”

血魔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是怕他,我是担心他们那个大哥。现在这几个家伙只剩下那个大哥跟校长了,那个大哥我没有见过,也许他才是我最大的敌人,必须得把这个敌人尽快地除掉,有他存在,始终是我的一大威胁。你猜猜,你们校长,这次逃跑,会逃向哪里呢?”

丁俊想了想,说道:“也许是投靠他的大哥去了吧?”

血魔嗯了一声,说道:“我也是这么想,他那么个聪明的人,他怎么会待在这个城市里不动呢?他当然怕我找到他,我要是找到他的话,他岂不是也逃不掉被吃的命运吗?”

丁俊想起校长说过的话,便想问,你寄生在我的身体里,究竟会不会有副作用,他怀疑那话并不是骗自己。因为校长说这话时,一脸严肃,不合一点狡猾。如果真像校长所说,到了一定时间,全身溃烂而死,那我丁俊可就死得太难看了,想死都死不消停。

丁俊还没有问出口,只听楼下有开门声,血魔沉默几秒,便说道:“是学校的门房来了,咱们还是走吧。”

丁俊点了点头,照着血魔的指挥,丁俊从窗户跳出,在血魔的功力的帮助下,像鸟一样飞出学校,片刻间就来到自己家的楼下。然后再像贼一样回到家,进入自己的房间。

他往床上一倒,也不开灯,在黑暗中回想今晚的经历,越想越怕,好像校长随时会来报复自己,或者自己随时都会全身溃烂而死掉。

他又想,自己在关键时刻选择了血魔,到底对不对呢?自己说到底,主要是因为李映霞才选择血魔的。如果选择了校长的话,校长能帮我得到她吗?他会原谅以前我所作的一切吗?不好说呀。

这时血魔的声音又响起来,说道:“丁俊,你不要怕,凡事有我呢,只要你听我的就好。你有什么愿望,你只管说,你有什么梦想,也可以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的。当我的功力达到一定程度,我就可以离开你的身体,那时候,你完全属于你自己,我也不会亏待你。”

丁俊低声道:“他们会不会干掉你?”

血魔嘿嘿直笑,说道:“那就看实力了,实力强干掉实力弱的,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不过我又不傻,打不过人家时,走为上策。”

丁俊问道:“你可知道那个什么大哥目前躲到哪里了?”

血魔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可我有种预感,我们不用多久就会见面,一见面,就是你死我活的恶斗。”

丁俊问道:“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握手书和呢?”

血魔长叹一声,说道:“这是世仇呀,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就是不做恶了,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我跟他们,就像猫和老鼠,必须杀死对方才罢休。”

血魔说得既大声又伤感,使丁俊心里发酸,但不再说什么了。说得再多,也改变不了铁的事实。

这一夜,丁俊是带着无限的感慨睡着。即使在睡梦里,他也能闻到血腥味儿,也有想呕吐的感觉。

第二天去学校,在路上,觉得身边孤孤单单的,不必问,是因为少了芳子的关系,她走了有几天了,自己还是不能习惯呐。同时又有点紧张,想到昨晚的事,想到那血腥而残酷的场面,丁俊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进了校门,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走入教室,还是看见熟悉的同学,其中贞姬的笑容最美了。二人经过火热的肉体缠绵,之间的恩怨已经化解,贞姬不再对他咬牙切齿,他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她的柔情蜜意,这使他在紧张之外感到一种骄傲和得意。无论哪个男人,都会这样的。

他也看到侯老师的冷脸和李映霞的俏脸。在上课的时候,他发现李映霞比平时多看了他几眼,这使他忍不住想,她不是爱上我了吧?不像呀,她的眼神可不是爱呀,她的眼神中倒是有一点责怪,莫非她知道了昨晚的事了吗?校长说过,她是校长的女儿,这可能吗?校长那个丑样子,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呢?找时间得问问贞姬。

课余时间,他特地到校长室跟杂货屋看看。两个地方都锁着门呢,没什么变化。他问别的老师,校长大人去哪里,有人回答说,又请假了,听说是身体不适,到别处疗养去了。

丁俊心说,什么疗养呀,说得这么好听,应该说是避难去了吧。他被血魔吓破胆了,不知逃到哪里了。

正要回教室呢,走廊上出现了李映霞,她朝丁俊一招手,说道:“过来,到我办公室来。”

听见美女喊自己,丁俊心里一暖,美滋滋地跑了过去。李映霞领丁俊进了办公室,让他坐下,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二人。

李映霞将门关好,往丁俊对面一坐,明眸注视着丁俊的脸,问道:“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

丁俊心说,总不会是来谈情说爱的吧?如果是的话,我会乐得冒出鼻涕泡的。他嘴上回答:“自然是关心我的学习,想给我一些影响一生的指导了。”

李映霞一摆手,俏脸一板,说道:“我找你来,不是谈学习。你的学习成绩不错,就是人品出了点问题。”

丁俊咦了一声,脖子向前一伸,问道:“李老师,我的人品有什么问题呀?我并没有干什么坏事呀?”

李映霞眉头一皱,问道:“你跟芳子是什么关系?”

丁俊听她问起,想了想回答道:“很好的同学,很好的朋友呀。”

李映霞眨了眨美目,追问道:“仅此而已吗?”

她的眼睛像两潭湖水一样清澈,使丁俊从中看到自己小小的影子。

李老师今天穿着米黄色的套裙,风度极佳。她端坐在椅子上,明媚典雅、风情无限。丁俊虽然见过那么多种花,但没有一朵花可以比喻李老师。谁能想到这样的外表下,会是一个出色的打女呢?这跟她在拳打脚踢时风采截然不同。

李映霞意识到丁俊在傻傻地瞧自己,便以纤手敲敲桌子,说道:“老实回答我的话,别用有色的眼神看我,我可是你的老师。”

丁俊咧嘴一笑,说道:“李老师,还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吧。”

李映霞问道:“你又何必说谎呢?大家都知道你跟芳子的关系。你说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谁会信呢?既然这样,你干嘛不真心对她,还朝三暮四跟别的女孩子乱来。”

说到这儿,李老师面色凝重,目光也变得犀利,那目光像要将丁俊穿透一样。

丁俊遭到当头棒喝,便小心地问:“李老师你指的是什么?”

李映霞有点火了,轻拍桌子,说道:“我当然是指的是贞姬了。”

丁俊问道:“她怎么了?”

李映霞哼道:“你不用再装腔作势了。你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吗?昨晚她是不是跟你出去?她回来之后,我一看她的表情跟眼神,就知道有问题,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丁俊知道她看出了其中的问题,便心里一冷,心说,不好啊,一定是贞姬过于兴奋,春心荡漾,被她看穿,如今这时候,只好看着应付了。

丁俊眨了眨眼,说道:“那会有什么问题呢?”

李映霞直视着丁俊的脸,说道:“我已经看出来了,她已经不是少女了。这一定是你干的吧?”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压低,看来是怕有第三者听见。

丁俊脸上一红,不知道说什么好,说是吧,有点不合适,说不是吧,又不诚实,这让他左右为难。

丁俊支吾道:“这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和您说,我实在是……”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正当此时,敲门声响起来,李映霞目光一转,问道:“谁呀?”

这声问,问得很有威严,是标准的老师口气。

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回答道:“李老师,是我呀。我是你侄女。”

一听是贞姬,丁俊心里乐了,心说,这事还是让她自己来解释吧,也许女人跟女人之间比较容易沟通。

门一开,一脸笑容的贞姬走了进来。她容光焕发,娇艳欲滴,周身都透着浓郁的青春气息,比她少女时多了几分媚气。

李映霞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女,说道:“你怎么来了?”

贞姬含情地瞅了一眼丁俊,然后回答道:“我听人说,你把丁俊给弄到办公室来了,就以为他犯了什么错,要来受罚呢。”

李映霞听了哼一声,接着说:“所以你是怕他吃亏,才来瞧瞧动静的,对吧?”

贞姬一笑,露出一嘴的白牙,摇头道:“不是呀。我是想,如果他犯了什么错误,不肯承认的话,我可以帮你指证他。”

李映霞听了,感到好笑,心说,这种骗人的鬼话谁信呢?分明是担心丁俊吃亏,才立刻赶来的。

李映霞也没有站起来,往椅子上一靠,不紧不慢地说:“我找他来,是随便谈谈心的。老师跟学生谈心是极平常的事,你不必担心,他不会吃亏的。”

贞姬上前往李映霞身边靠,娇声说:“姑姑呀,如果他有什么错的话,你也不要跟他计较。小男生,总有不少毛病,可以慢慢改。”

丁俊听了几乎想笑出声来,心说,这仇恨一解开,所有的感觉都变成万种柔情向我扑来,这感觉真好,比泡在温泉里还爽呢。

李映霞斜了一眼贞姬,强调道:“在学校不要叫姑姑,要叫老师,知道吗?”

贞姬听了,装作严肃地说:“知道了,老师姑姑。”

丁俊听罢,忍不住笑出声来,但一见李映霞板着脸,也就不敢再笑出来了。他心说,想不到这么快贞姬就跟我心贴心了。

李映霞不再理贞姬,目光转向丁俊,问道:“丁俊,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丁俊一瞅贞姬的俏脸,微笑道:“哦,是说到贞姬可能有什么问题了。”

贞姬咦了一声,好奇地问:“我有什么问题呀,我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吗?”

听到二人刚才在谈她,她立时兴趣浓厚。

李映霞点了点头,说道:“当着贞姬的面,你就说个清楚吧。”

丁俊苦着脸,双手在桌子上一摊,问道:“李老师,您到底让我说什么呢?”

李映霞皱眉道:“这还用我说得更露骨吗?自然是说你对贞姬做了什么。你可别跟我说,你跟贞姬一点关系都没有,更别跟我说你什么事都没干。男人嘛,就要有责任感,不要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有损自己的人格。”

丁俊叹了一口气,瞧瞧贞姬,还是不知道说啥。贞姬明白姑姑想问什么,便鼓足勇气说:“姑姑呀,你问的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答吧。你不要为难他,他是怕损害我的名声。”

李映霞嗯了一声,说道:“既然你要说,那就说吧。你说说,你跟他什么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贞姬脸顿时红了,轻声回答道:“我们相爱,感情很好,跨过了所有的防线。”

说到此,贞姬的头都低下了,丁俊听了脸有赧色,但心里得意。

李映霞没有吃惊的意思,因为这样的结果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嘴上却说道:“这真是有点突然,我本来以为是那个杰克干的,想不到是丁俊呀。你不是一直跟杰克好嘛,何时跟他好上了?”

说到这儿,李映霞一指丁俊。

贞姬羞红了脸,缓缓地说:“男女间的事很难说清楚的,不知不觉我们就在一起了,彼此都挺开心的。”

李映霞站起来,爱怜地伸手摸着贞姬的头发,说道:“贞姬呀,我不是干涉你交朋友,只是我怕你上当吃亏呀。”

说着,美目扫了一下丁俊。

贞姬也把美目对准了丁俊,眼中有期待的光辉,丁俊立刻表态:“我今后一定好好待她,如果待她不好,随便李老师怎么惩罚我好了。”

李映霞愤然地说:“如果你待她不好的话,不知道就算了;如果我要知道,我一定会把你扔到海里喂王八。”

贞姬听了笑了,说道:“姑姑,你的话说得好吓人呐,他不会辜负我,我相信。”

李映霞重复道:“你说他不会?有什么根据呢?不说别的,就说他身边还有个芳子吧,这就是一个大问题。芳子虽然去日本,但她还会回来,谁不知道芳子跟丁俊的关系呀?谁都清楚,芳子是丁俊的女朋友,是老婆呀。现在你又跟他好,这算什么呢?”

个男人怎么能同时跟两个人好呢?丁俊,你给我说个清楚。”

说着,目光犀利地望着丁俊。

丁俊又吞吞吐吐了,说道:“这个嘛,我……我……贞姬她都明白的。”

说着,向贞姬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在此关头,贞姬不能不说话,于是贞姬拉着李映霞的手说道:“姑姑呀,他什么都跟我说了。他跟我说,他跟芳子只是最好的朋友,并没有感情纠葛,他还说,他跟芳子早就划清界线,他以后只爱我一个人,只对我一个人好。他还说,如果他骗我的话,他下辈子就托生为老牛,拉一辈子的车。”

然后转头问道:“丁俊,我说得没错吧?”

丁俊一脸的苦笑,为难地点点头,算是应付。他心想,贞姬呀,你可把我害苦了,你这一句话,就把我扔到牲口堆里,这不是诅咒我吗?这是瞪眼说胡话呀。我何时跟我说过那些话呢?我如果真说了,真那么做了,也太不是人,我怎么能对得起对我一往情深的芳子呢?可是此时此刻,当着李映霞的面,又不能诚实地说明,丁俊只好苦着脸不出声了。

李映霞听贞姬这么说了,丁俊也没有表示抗议,便又坐了下来,说道:“丁俊呀,既然你跟贞姬好,就不要三心二意。我最恨用情不专的人,那种人我可是见一个打一个,你可不要变成我痛打的对象才好哟。”

丁俊陪着笑,说道:“李老师只打坏男人,我丁俊可是个好青年,不会挨打的。”

目光一看贞姬,心说,贞姬呀,你这信口开河,可我把害惨了。如果让芳子知道这一切,她该多么伤心呐。

贞姬见话说完了,便说道:“李老师呀,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出去了。”

李映霞的美目在二人的脸上转了转,一挥手,说道:“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好自为之,别让我操心。”

二人向李映霞行个礼,便轻手轻脚地出了办公室。一出门,走了几步,丁俊甫了一声,小声道:“我说贞姬呀,你怎么能说那些话呢?这叫我以后怎么对芳子呀?”

贞姬蛮不在乎,优美地迈着步,目不斜视地说道:“男女平等,一个男人总不能脚踩两条船。我那么跟姑姑说,就是提醒你,让你断了对芳子的念头,以后,我们两个姑娘,你只能要一个,明白没有?”

这种事在学校走廊里没法讨论,因此,丁俊只有干着急。他心想,只有放学以后再谈。

放学之后,贞姬跟李映霞走了,丁俊还不好愣把贞姬拉走。在李映霞面前拉人,他实在做不到。

回到家之后,吃完晚饭,写完作业,丁俊坐在自己房里想着心事。他心想,才刚解决血魔跟校长的问题,就来了新的。芳子跟贞姬是一山容不得二虎,如果让我非在她们之间选一个,我选谁呢?我总不能抛弃芳子吧?可舍掉贞姬,我也会抱恨终生。这两个少女,都是一流的,谁也不能取代谁,这事到底怎么解决呢?

丁俊悄悄地问血魔,血魔哈哈一笑,说道:“这有什么为难的?妻也要,妾也要,碗里的要吃,锅里的也要吃。一个女人一个味儿,多多益善呐。”

丁俊听了直摇头,血魔的意思是让他左拥右抱。就凭自己的能力,在二女之间周旋,不但不能使之和平,只怕还天下大乱。

他搜索枯肠,想了那么多的主意,最后都一一否定。正想得出神,电话响了起来,拿起话筒一接,竟是贞姬打来的。

丁俊大喜,轻声问:“想我了,这么快就联络我了?”

贞姬轻声一笑,说道:“去去去,鬼才想你呢。我是想上街散心了,没有人给拎包,就想起了你。”

丁俊哇了一声,说道:“能为你拎包,我已经很荣幸了,不知道你姑姑会不会跟着呢。”

贞姬说道:不会了,今晚她也有约会。”

丁俊想问是什么约会,但不好问出口。贞姬又说道:“在我家附近的咖啡店等我吧,我很快就到了。”

丁俊爽快地答应一声,接着回房间换好衣服,美滋滋地出门了。他心想,跟她出去,吃亏的当然不是我,也许我又可以一亲芳泽。想到销魂处,丁俊感觉身体都轻了,仿佛要羽化为仙。

下了楼,丁俊欣喜若狂。这次的约会跟上回不一样,上回相约是去算帐,这回嘛,只为了快活,天大的喜事呀。

他将自己的车开出来,跑在大街上,像跑在灯火辉煌的图画里,自觉得非常自豪。才短短的几个月里,他丁俊已经从一个默默无闻的青年,变成了一个拥有豪华轿车的新贵了。

轿车在街头上奔跑,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丁俊自觉可以跟一流的名车较劲儿。转眼之间,他的车就转到贞姬家附近咖啡馆的那条街。

当他的车接近咖啡馆时,发现咖啡馆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轿车。一看这辆轿车的颜色跟车号,就知道是谁的。丁俊心里一紧,立刻有一种严重的危机感,像是老婆要被人抢跑的感觉。

当他要停车之前,车的主人从店里出来,并且上了轿车。那轿车向另一边开去,眨眼间,就消失了,像不会来过这里。

丁俊停车后,马上往店里跑。当他在一个单间里找到贞姬时,长出了一口气,只见贞姬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丁俊往她身边一坐,说道:“我还以为他又来缠着你了呢,如果是这样,我一定扁他去。”

贞姬冲他一笑,说道:“你指的是杰克吗?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偶然碰到。他还跟我说,他有了新的女朋友呢。”

丁俊听了一喜,说道:“是这样呀。那就好,不会再有人跟我抢你。”

心里稍安。

贞姬伸手在丁俊的额头上一点,嗔道:“喂,丁俊,你在想什么呢?你是不足以为我跟他余情未了?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既然是你的人,就会对你一心一意,绝不会再跟他藕断丝连,这一点道德我还是有的。”

丁俊大乐,将贞姬搂在怀里,带着几分愧疚地说:“对不起呀,贞姬,我是太喜欢你了,怕他将你给抢走。我可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你抢过来,我可不想再失去你。”

贞姬推开丁俊,哼道:“你那手段可实在太卑鄙,人家不愿意,你就来硬的,弄得我好痛。”

说到痛时,贞姬的脸上是又责怪又娇羞,那神情令丁俊一荡,真想扑上去,脱光她,尽情地快活一番。但这里可不是家里,不能乱来。

二人要好东西,便闲谈起来。贞姬喝咖啡的样子很优雅,也很文静,而丁俊则显得粗野些。看贞姬不时发出几声笑来,笑得丁俊也跟着傻笑,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笑,还以为对自己爱得太深了,一见到自己就用笑来表达感情呢。

在闲谈中,丁俊注意到贞姬今晚是刻意修饰过的。长发垂肩,飘逸不群,粉色的套裙,非常合体,上边是吊带,露出洁白而丰腴的肩膀。脸上光滑细嫩,透着青春的红晕,那黑水晶般的眸子既深情款款,又撩人心魄。

丁俊望着那火红的唇,玉管般的鼻子,以及鼓鼓的胸脯,咽了口口水,心想,一会儿得找个地方灭灭火呀,她这个打扮简直要害死我了。

丁俊问道:“贞姬呀,一会儿咱们去哪里玩去呀?”

贞姬说:“随便了,只要开心就好。”

丁俊嘿嘿一笑,轻声说:“那咱们找个地方做爱怎么样?”

贞姬瞪了丁俊一眼,嗔道:“不要整天老想着这个,咱们可不是夫妻,可不能总那样。姑姑现在已经知道了,咱们更得多加小心,她管得我很严的。她说,跟你在一起,一定得当心呐。她说过,男人绝大多数都没有良心,还叫我跟你保持一定的距离呢。”

丁俊一听,脸带苦笑,说道:“李老师怎么会这么说呢?这人嘛,不分男人女人,无论哪一种性别里,都有好人坏人。如果说绝大多数男人都不好,那么,像我这样一定在好男人之列。”

听着丁俊的胡吹,贞姬感到可笑。她喝完一杯咖啡后,仔细地擦过嘴,才说道:“是不是好男人,我已经知道了。从你那天晚上对我的态度,我已经很清楚了。”

丁俊笑了笑,也不再解释什么。那天晚上的事,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已经没有必要再解释,解释也是多余的。

二人都用过东西之后,便出了门,丁俊拉着贞姬的手,贞姬没有拒绝。来到门外,贞姬对着流光溢彩的大街,问道:“咱们去哪里呢?”

丁俊将她的手在嘴上亲了一口,说道:“自然去找开心的地方了。”

说着话,二人上了车,往未知的地方跑去。

经过一段日子的磨练,他的开车技术大有提升。坐他的车,不再使人提心吊胆,最少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

丁俊握着方向盘,闻着贞姬身上的香气,有种回肠荡气的快感。他立刻联想起那些好事来,真想重温一下旧梦。

贞姬坐在副座上,说道:“到底要去哪里呀?如果没有什么地方可去的话,就在大街上转一圈,然后把我送回去吧。我姑姑说了,晚上跟男人出门,一定要早点回去,回去晚了,会有危险的。”

丁俊哈哈一笑,说道:“那能有什么危险呐?反正你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以后在我的跟前,你只有最快乐的时候。”

这话听得贞姬大羞,伸手在丁俊的脸上捏了一把。丁俊夸张地大叫。

贞姬嗔道:“以后不准乱说话。人家被人给蹂躏了,你不但不忏悔,反而还说风凉话,要是换我姑姑拳头早上去了,不打得你满地找牙,磕头求饶,她是不会罢手的。”

丁俊听她又提起李映霞,也是精神大振,眼睛盯着前方,嘴上说:“谁要是娶了李老师呀,这男人可有得受了。为了安全着想,还得整天穿着盔甲吧,不然的话,就要肉体受苦了。”

贞姬大声道:“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呀。我姑姑虽然脾气大了点,爱跟人动手,可她绝不会随便打人,她打的都是该打的人。她有过两个男人,都没有打过人家一拳头。”

一听李映霞有过两个男人,丁俊受的打击可不小,心里二源,四肢一软,车都差点失控了。

贞姬吓了一跳,按抓住秆手,叫道:“丁俊,你怎么回事呀,又要犯病了。专心开车呀,我可不跟你说话了。”

等车稳当下来后,丁俊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对不起了,贞姬,我跟你说话有点太投入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贞姬说了一声:“专心开车。”

然后任凭丁俊怎么撩拨,她都紧闭着嘴,不吱声。她知道丁俊的开车技术不到家,还没有达到随心所欲的速度,她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轿车上了大道,在笔直而漫长的大路上奔驰,车窗半落,夜风猎猎,碰到身上,使人分外爽快。

当车离开大道,减了速,转个圈子停下来时,贞姬下车一看,这是家综合俱乐部。

丁俊放好车,拉着贞姬的手往里走。贞姬问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丁俊一笑,说道:“我也没有来过呀,边走边看吧。”

这个地方是丁俊临时想到的。

进里边之后,自然有身着制服的漂亮的侍女接待。那么多好玩的东西,丁俊选择了看激情电影,这里看电影,都是包厢式的。

二人来到包厢里一瞧,可真是不得了呀,里边应有尽有。你想吃,桌上有糕点;你想喝,柜上有各种酒,从国酒到洋酒,从啤酒到白酒,想喝啥喝啥;你想坐,这里有沙发,也有硬座;你累了想睡,这里有床。这里的床是按两人设计的。人家想得可真周到,就怕客人们想玩没地方施展,才放了张大床。这足够大的空间,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丁俊瞅着那张够规模的华丽的大床,心神俱醉。贞姬问道:“你想什么呢?”

丁俊一摆手,说道:“什么都没有想。咱们看电影吧。”

说着,坐到了沙发上。这屋子设计得很贴心,专门在一面的方向开了道窗子,窗子上有窗帘,想看电影,只要一拉开帘,外边就是了。当你不想看时,拉合窗帘,里边便是另一个世界,外边的杂音都听不到了。

贞姬将窗帘拉开,那不远的大荧幕上正放映着片子,一听那语言,就知道是韩国片。二人看到的情景正是一对青年男女在街上,男的骑着自行车带着女子,二人的脸上都是一团幸福。

这气氛感染着丁俊二人。丁俊将贞姬搂在怀里,二人一起欣赏别人的幸福。当影片中的男女离开街头之后,便进入一座小楼,画面一转,出现了男女亲热的镜头。这回是在一个干净而整洁的房间里,屋里没有床,那地上就算床了。

男女紧紧拥抱在一起,亲得非常卖力,两张脸都快要变形了。双方的手也在对方的身上乱抓着,都表现得格外热情。这镜头使丁俊将贞姬搂得更紧了。

当影片中的两位主角由站立、摇岗、扭动、转圈,变为倒地、重叠、翻转时,贞姬的脸都红得像海棠花了。

而男主角脱掉女主角的上衣,露出紧小的胸罩,跟雪白的肌肤,丁俊也是情欲大动。他知道人家的好戏要开始了,自己的好戏也快了。

男主角开始吻女主角了。这回是蜻蜒点水似的,当吻到女主角的红唇时,女主角张开嘴,伸出香舌,男主角连舔带亲的,十分缠绵,同时那两只手也上去了,隔着紧小的胸罩大肆搓揉着,推动着,仿佛不揉碎了不罢休。

女主角哼哼着,细腰微微扭动,脸上一片春情,一副急色的样子,偏偏男主角并不着急,非要将女主角的欲望给逗到极限不可。

丁俊仔细地瞧着,手也发痒,一只手伸到贞姬的胸上,时重得轻地捏弄着,弄得贞姬直躲,呼吸都变粗了。

稍后,女主角裤子被褪掉,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男主角认真地试了一下手感,便将女主角的胸罩给扯绰。当胸罩离身时,两颗肉球跳了出来,鼓鼓涌涌,起伏不定,令人眼热。那两粒黑红的奶头更叫人有吸吮的欲望。

男主角夸了一声好大呀,就伸过嘴去亲,一只手还玩着另一个。他亲得很有技巧,舌头像是火苗一样,伸缩着,转动着,逗得女主角呻吟声越来越大,春水如溪,把黑色的小内裤都濡湿了,在双腿间形成一个圆形的痕迹,十分显眼。

男主角也注意到这个细节。一只手向下,缓缓进入女主角的内裤,但见内裤有一处一鼓一缩的,显然男主角的手指繁忙起来。他的忙碌换来了女主角更大的声音,更大的扭动。她的呻吟像是痛苦,更像是快乐,她的扭动那么柔软,那么撩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急切地需要肉棒子的插入。

男主角轮流地在两只奶子上亲着咬着,那只手津津有味地在内裤里活动着,偶尔还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只管说出口,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随着热情地升级,女主角春情如火,受不了男人的骚扰,便重复说:“我要,我要插入了。”

男主角朝她一笑,说道:“你得求我才行。”

说着话,那张大嘴向下移去,到达了女主角的胯下,隔着小内裤,那条舌头有节奏地舔了起来,时不时还向里顶着,采着,像是要穿透内裤似的。

这份挑逗已经达到极致了。女主角的呻吟之外,也加上了肆无忌惮、要死要活的浪叫,什么脸面跟羞耻都不顾。她用韩语叫道:“干我吧,干我吧,我要你的大屌,求你了。”

说话的同时,水流更多,沿着内裤的边缘流到大腿上,那核心地带,水势更大,已经能拧出水来了。那神秘的地带隐约可以看到肉唇的轮廓了,这种诱惑比脱光了还要迷人呐。

那男人很会摆架子,当此关头,都没有同意女主角的要求。他抬起头,也脱起来,只留了条内裤,那条棒子将内裤撑得鼓鼓的,然后来个张果老倒骑驴,将自己的下身凑到女主角的嘴边。

女主角肯定是浪得不行了,便伸舌头朝男人最焦点的部位舔去,舔得动情极了、放荡极了,谁见了都会口干舌燥。

丁俊见了眼热,心说,如果再把棒子含到嘴里,那男人不知道得快活成什么样子呢。这么想着,便将目光转向贞姬,只见贞姬也在看他,四目相对,都觉得心里跳跳的,全身发热。

贞姬看丁俊,见他眼里都是烈火,有一种可怕的神情;而在丁俊的眼里,贞姬俏脸绯红,眼神异样,肯定也有了生理需要。

在耳闻目睹了人家的好事时,他们的目光碰出火花来,他们的内心也有了同一个强烈的愿望。这愿望变成行动,首先要从丁俊身上开始。

影片中的女主角长相不算漂亮,但长了一双媚眼,再加上皮肤白,身材好,因此格外诱人。而贞姬呢,要比女主角漂亮一百倍,再说贞姬身上残余的少女味儿,更令人垂涎三尺,因此,丁俊想干她的意思是很浓的,浓得化不开。

丁俊亲着贞姬的俏脸,大手从套裙的接缝探入,向上移动,捂住一只奶子,然后轮流地抚摸着,摸得比男主角还要多情。

贞姬不安地扭着身子,嗔道:“丁俊呀,你也想干坏事了呀?”

这么说着,并没有多大拒绝的意思。

丁俊大乐,陪笑道:“我是想干好事。我想让你像那个女的一样幸福呀。”

说着话,向影片一瞧。

影片中的二人有了变化,女主角终究受不了春情的折磨,发起雌威来。她将男子的内裤脱掉,使其露出黄瓜般的黑乎乎的棒子,然后,扯掉自己的底裤,自己握着棒子,跨了上去。那么粗的棒子,那么小巧的的玩意,缓缓接近,终于碰上了。鸡蛋般的紫红的大龟头,在肉洞口磨了好一会儿,总算在淫水的帮忙下,慢慢而入。当进入半根时,女主角脸上已经露出满足来,接着,将棒子吃个彻底,两人的宝贝紧密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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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主角像通上电一样,兴奋地起落着屁股,两只奶子跳动得令人眼花。在起落的过程中,那根棒子有时脱落出来,女主角连看都不看,凭着下身的感觉,竟能够准确地再将它吞入。每次吞入时,都见到一股黏黏的液体沿着棒子滑下。

女主角连动连哪,声音比男人还大,男主角被骑在底下,像是被动的。他也没有屈服,两手握玩着大奶子,也挺着下身,使肉棒在洞里乱搅着。瞧他的表情,他也是很快活的。

丁俊看到这里,已经无法自控了,他将贞姬抱到床边,脱起衣服。贞姬说道:“不要了。我不想干那事。”

丁俊劝道:“舒服一下吧。你也知道,那种事对人有利无害的。”

说着话,强行将贞姬的裙子脱掉。贞姬里边也是黑色的内衣,衬得肌肤像雪一样白,那优美的曲线能把丁俊看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丁俊低下头,狂吻着贞姬,一只手伸到她的内裤里摸,那里已经发洪水了。当丁俊的手指来到那浅沟之中,贞姬也哼哼起来。

丁俊这不急待地脱光了贞姬,贞姬的裸体像是白玉雕成一样美,那高耸的双峰,端长的大腿,加上圆圆的肚脐,弯弯的绒毛,都使她的魅力无法抗拒。

丁俊来不及多想,便把自己也脱光了。男人的那家伙儿已经高高昂起,像一杆即将冲锋陷阵的钢枪。

一转头,只见男主角将女主角抱上一张桌子,然后将其双腿扛在肩上,大力抽动。那棒子进出小洞的情景一清二楚,连二人性器上的纹络都一目了然。

丁俊也学起人家的样子,自己立于地上,扛起贞姬的玉腿,激动的肉棒借着淫水的滋润,顺利地过关。

当棒子插到底时,丁俊望着被插得鼓鼓的小洞,问道:“贞姬呀,你感到舒服吗?”

贞姬娇喘着说:“有什么舒服的,是你在强奸我呐。”,那声音娇美中含着鼻音,乐中带苦,听了令人销魂。

丁俊哈哈一笑,说道:“一会儿你会舒服得向我笑的。”

说着话,屁股动起来,肉棒快起来,把小洞插得滋滋有声,两人的身体碰得啪啪直响。

此时此刻,影片的棒子在动,丁俊的棒子也在动,影片中的女主角在大呼小叫,而贞姬也爽得哼哼唧唧。真可谓,两边风景都好。

当影片中的两人换为背入式时,丁俊也学样,他让贞姬立于地上,双手扶床,翘起屁股。这一势非常有味儿,她属于丰满型的姑娘,此时便充分表现出了肉感的特点。

那个屁股又大又圆,好耀眼的两股呀,光滑得几乎能照出人的样子。在那道沟里,两朵花都水光光的,展示着各自的颜色,肉洞微开,像是微笑,菊花紧凑,像一点唇痕,配上丰臀,玉腿,更叫人忍无可忍。此时,贞姬还转过头,脸上媚笑着,嘴上却说:“丁俊,你变态呀,叫人家做这么羞耻的姿势,我不干了。”

说着话,就要起来。

丁俊忙上前按住她,微笑道:“还没有快活够呢,可不能打退堂鼓。如果退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说着话,两只手在她的屁股上乱摸着,一瞅影片,男主角在舔女主角的私处呢。丁俊脑瓜一热,也蹲下身子,将嘴凑了上去了。

他跟人家学习着。毕竟他是个新手,很多的本领他都没懂。像今天吧,他就学了好几种姿势。影片中的男主角把小洞舔得直响,丁俊也不甘人后,也将舌头探入贞姬的小花里,爽得贞姬直扭屁股,使屁股肉直颤。

当男主角握着棒子插进去时,丁俊也干了进去。贞姬啊地一声,说道:“好大呀,丁俊,这玩意快赶上驴的了吧。”

丁俊一边抽插着,感觉着嫩肉夹龟头的爽快,一边笑着说道:“现在不会,以后会比驴的还大。那也好呀,听说大的才舒服。”

丁俊越干越快,撞得屁股啪啪有声,不时还伸手去抓大奶子。贞姬呻吟着,浪叫着,她非常快活,但她毕竟也是新手,再加上脱离少女不久,不敢那么大声叫。因此,她多了几分含蓄跟内敛,不像那个女主角叫得惊天动地。

影片上的男女花样百出,大快色心;影片下的一对欲火熊熊,美不可言。大家都在欢爱中探索着人生。

人家怎么干,丁俊怎么干,没少学东西。当人家将肉棒由下边抽出,插向女子的嘴里时,丁俊有点为难了。他知道这一招怕难以做做,如果真能让贞姬给他舔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女主角冲男主角媚笑着,蹲下来,将棒子握在手里,然后伸舌头去舔。那粉红的舌头在龟头扫荡着,缠绕着,那么多情,又那么淫荡,爽得男主角直摸女主角的秀发,还张大了嘴,啊浮地叫着。

那女主角很会玩,一条舌头舔遍了棒子的全身,把棒子舔得干干净净的,龟头都红了。还把棒子含到嘴里吸着、吮着,乐得男主角按着她的头往前顶着,竟当成小穴来干了。

丁俊看得眼热,竟停止了动作。贞姬骂道:“真是变态呀,竟然这么污辱女子。”

丁俊嘿嘿直笑,说道:“人家是两相情愿嘛,你看,那女子也挺爽的。”

贞姬一瞧那女子,可不是嘛,男的一脸的爽,女子也一脸的受用。看来,那女子也挺愿意这么做的。

贞姬又骂道:“真不要脸,真下贱呀。”

当男主角将精液都射人女子嘴里,女子都咽下去时,丁俊大为兴奋,仿佛他就是男主角一样。

咽了之后,女主角微微张口,便有白花花的精液溢出一丝来。

丁俊受此影响,激情大动,换个姿势,对贞姬发动了急风暴雨般地进攻,干得贞姬呻吟不绝,娇躯扭动。那小穴紧夹着龟头,丁俊终于忍不住了,便扑扑地射了,射得贞姬兴奋地欢呼:“好热呀,好有力呀,我要被融化了。”

爽过之后,丁俊恭着贞姬床上休息,四目相望,都觉得无限甜蜜,都觉得此事是神仙般的好事。丁俊紧抱着她,像抱宝贝一样,望着她绯红的俏脸,感到无比骄傲。

等二人休息够,便穿戴整齐,打算走了。这时,贞姬问道:“丁俊呀,你身上带多少钱呢?”

丁俊问道:“问这个干什么?”

贞姬解释道:“这还问吗?这里的一切都要钱,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呢?电影可不是白看的,床和沙发也不是白用的。”

说着话,娇嗔地横了他一眼。

丁俊喔了一声,这才明白怎么回事。他掏了掏裤袋,将钱抓起来晃了晃,微笑道:“不用担心了,我这里好几百钱呢,够用了。”

贞姬摇头道:“只怕不够。这里可是高消费的地方,你以为是便宜旅店呢。”

丁俊说道:“不会吧,咱们只是看了点电影,用了一下沙发跟床,也就百八十的打发了。”

贞姬摆手道:“那怎么可能呢?不信咱们试试看。不过说好了,我可是没有带钱的,如果不够的话,只好打电话给我的姑姑,让她来救咱们了。”

说着,一脸的不快。

丁俊说道:“那怎么能行呢?你姑姑看到咱们来到这地方大玩特玩,她一定会生气。就算是帮咱们付了帐,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贞姬问道:“那怎么办呢?”

丁俊抓着头发,说道:“不行的话,只好向我父母求救了。”

随后一想,这绝对不行,如果父母看到他领着贞姬到这里快活,他们一定会悲愤填膺。要知道,二老可一直将芳子当成儿媳妇,一旦看到丁俊跟贞姬好上,他们岂能放过丁俊呢?

贞姬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

丁俊一笑,说道:“没事,咱们出去吧,如果钱不够,我再想办法。”

贞姬抱怨道:“在人家面前,没有钱面子往哪里放呀,真是的,哪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呀。唉,我姑姑要是知道,一定会笑掉大牙。”

丁俊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牵着贞姬的手出了包厢。贞姬还不忘拎了一些吃的,说道:“反正吃不吃都得花钱,还不如拿走些呢。”

“。俊也只好由她。

到柜台一算帐,吓了丁俊一跳,居然高达上千元,丁俊听了大惊,差点跳起来大叫。丁俊忍着怒气问道:“怎么这么贵呢?我们也没有消费什么呀?”

服务生带着几分鄙夷的神情解释道:“我们这里只要进了包厢就是那个价,你不信,可以打听一下。还有呀,我们这里是不赊帐的。”

丁俊望着贞姬。贞姬哼了一声,将目光扭到一边,索性不看他,让他自己出洋相。

丁俊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拉着贞姬到一边商量对策。这个时候他真希望跟血魔说几句话,他相信血魔不但能杀人、打人,估计这种麻烦事他也能处理好。

丁俊想来想去,说道:“真要不行的话,那只好把你押到这里,我开车回去筹钱。”

贞姬一瞪眼,使劲摇头道:“那可不成,谁能保证这里的人不占我的便宜?再说,留我当人员,我多没有面子呀。如果非得这么做,我看这样好了,你留下当人员,我开车找钱去。”

二人轻声争执着,血魔居然笑了起来。丁俊在贞姬跟前,不便跟血魔说点什么,而心里却说,老家伙呀,有什么好笑,这个时候不给我出主意,还在旁边捡笑,太不够朋友了吧?如果旁边没有人的话,丁俊一定要打击一下血魔。

血魔这时说话了:“丁俊呀,有什么好争的,你们俩都不用当人员,你的救星马上就到了。”

丁俊哼一声,心说,在哪里呢?谁会成为我的救星?天上哪里会掉馅饼呢?你这是在安慰我吧。

正想着呢,一对男女也从里边出来,显然也是包厢里的客人。这对男女站在一起,没有那么和谐,为什么呢?女的太高,男的太矮。那女子身高近一米八,又高又壮,金发碧眼,容貌艳丽,不知道是哪国妞,却穿了中国的旗袍,迈步时,雪白大腿隐隐现现,令人惊艳。再看那男子,在女子的衬托下,简直成了武大郎,一点男人的气概都不见了。当他的脸被丁俊看到时,心中一喜,心说,救星大概就是他了。

那人穿着条形图案的西装,短发、小眼睛,留着牙刷胡子,别看眼睛小,却闪着一股狡猾与深沉味儿。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送给丁俊车的井下太郎。

丁俊忙向太郎招手,太郎也瞧见丁俊了,忙向“俊快步走来。走到跟前,扫了贞姬一眼,色色地笑道:“丁先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也好这一套呀。嘿嘿,男人嘛,不泡女人,那是生理有病。”

说着话,在跟来的洋妞的肥屁股上拍了两下。

丁俊将太郎拉到一边,瞅一眼洋妞,说道:“太郎先生,这位洋妞哪里来的?你领来的吗?”

太郎摇摇头,说道:“非也,非也,她是这里的小姐,专门陪客人。我刚才试了一下,那真是一匹烈马呀,不好摆布,不过挺合我的胃口。怎么样,丁先生,有兴趣的话,也体验一下了?”

丁俊的目光在洋妞的胸腹上一瞄,正经地说:“朋友的女人,我可从来不碰。”

太郎强调道:“她不是我的女人,我也是今晚才认识她。我现在就要带她出去,丁先生如果有兴趣的话,咱们一起出去,来个两对一,好不好?”

眼睛挤鼓着,极其色情。

丁俊岗摆手,说道:“不成,不成,你没有看到我身边也跟着一个姑娘吗?”

太郎眯着眼盯了贞姬一下,说道:“这个姑娘看来是正经家女儿,不是这里的人。”

丁俊见对方这么说,便严肃地说:“她是我的同学,跟芳子一样。我们是爱人关系,你可不要想歪了。”

太郎笑嘻嘻点着头,说道:“丁先生真是艳福不浅呐。对了,在这儿干嘛呀,既然爽过了,就一起离开吧。嗯,今晚的帐算在我头上了。”

丁俊要的就是这一句话,但他还是虚伪地说:“那怎么好意思呢?我又不是没带钱。”

太郎表现得非常仗义,坚决表示道:“跟我遇上了,还用你掏腰包吗?都算我的了。”

说着话,不由分说,大步向柜台走去。别看他腿短,走路可不慢。望着他的背影,丁俊长出了一口气,心说,可算过了这道难关呐,不然的话,今晚的事还莫不知道怎么了结呢。

丁俊向贞姬打个手势,贞姬还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那边太郎处理完柜台上的事,又回过头来,跟丁俊说道:“丁先生呀,你还没有告诉我什么时候咱们启程去日本呢。”

丁俊回答道:“学校一放假,我就去了。”

太郎点了点头,说道:“日本可是个花花世界呀,你想玩什么吧,那里应有尽有。就说女人吧,什么样的,什么年纪的,只要你说,我全部为你买单。”

丁俊连声说谢谢,不过他可没有想过到那儿去快活,因为他毕竟还是个不开放的青年。

太郎又低声问:“你不是跟芳子好吗?怎么又跟她好了?啊,我知道了,你想一箭双雕呀,厉害,厉害呀。丁先生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太郎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这些话说得丁俊脸都红了,因为对方的话,击中了他的短处。丁俊笑了笑,说道:“谁叫她们都喜欢我呢?我也没有法子,人家往怀里投,我总不能拒绝吧。”

太郎向丁俊挑起大指,说道:“你是个人物。谁拒绝美女,谁不是男人。当你到了我们日本之后,凭你的人材,一定可以成为日本美女心中的情人。我敢说,她们都会主动靠近你。”

丁俊哈哈一笑,说道:“那可不是好事,我还是不要了。”

说了一些话,太郎就拉着各自的女伴出了俱乐部。一来到外边,清新的空气令人为之一振。临上车时,太郎还嘱咐丁俊,只要放了假,可一定要打电话给他,他好办理有关的手续,并再三强调,只要到了日本,一定要让丁俊玩够、乐够,乐不嗯蜀,不想回来。

然后,太郎带着高大的洋妞,开车跑向远方,跑向销魂窝。

这边丁俊跟贞姬也上车。当车启动前进时,丁俊瞅一眼贞姬的脸,贞姬的脸依然冷如冰霜,一点笑意都没有,那微乱的秀发,有一络垂到了前边。

丁俊解释道:“贞姬呀,我不是成心让你下不来台呀。我是一时高兴,忘记这些小节了。”

贞姬哼了一声,将脸转向窗外方向。丁俊又说道:“如果再生气的话,你就打我两拳,踢我两脚,再不解气的话,就像来的时候,掐我两把好了。”

贞姬听了,便转过脸,伸手一揪丁俊的耳朵,哼道:“你伤害了我,我要将你的耳朵扭下来。”

丁俊说道:“不要这样呀,耳朵拉长了,会变成猪八戒的。”

听了此话,贞姬才噗哧一声笑出来。

这样,不愉快烟消云散,关系依旧。一想到今晚的快乐,丁俊觉得自己比当了港督还强。

丁俊不是那种欠帐不还的人。过不几天,丁俊凑够钱,就给太郎打电话说还钱的事。

电话里的太郎直叹气,说道:“丁先生呀,这是小事一件,我早就忘了。你还提它干什么呀。”

丁俊强调道:“我可没有忘呐。我是有原则的人,找个时间,你过来取干,我每天还要上课呢。”

太郎的声音带着几分凄楚,说道:“丁先生呀,我就是想去找你,也动不了呀。”

说着话,还呻吟一声。

丁俊大感意外,问道:“太郎,你怎么了。有点不对劲儿,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太郎唉了两声,说道:“这事说出来都丢人。我被人给打伤了,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现在连床都下不来呀。”

丁俊哦了一声,急问道:“怎么回事?那天晚上你还是生龙活虎的呢,短短几天就变成这样,是谁干的呢?”

丁俊想象着太郎的惨样。

太郎哼道:“别提了,我太丢脸了。”

丁俊就说:“你在哪家医院,那个病房,我去瞧瞧你。”

太郎显然受到感动,犹豫着将自己的一切告诉他。丁俊记好地址,决定找个恰当的时间去看太郎。

那天是星期天,天气晴朗,阳光普照。丁俊开着红色的轿车,买了一些礼物,就往医院去了。

等他一见到太郎,还是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只见太郎头上跟脚上都包着白色的绷带,露在外边的脸还有点肿呢。屋里除了太郎,还有好几个人,看样子都是他的手下。

太郎命那些人出去,然后惭愧地说:“让你见笑了,我这个样子实在丢人。”

丁俊将礼物放到一边,太郎照例道了声谢。丁俊又说了好多宽慰的话,希望能温暖一下太郎的心。

说来说去,就说到受伤这件事上了,丁俊追问了打人凶手的事。太郎神情沉重,半晌才说:“打我的人,是我们井下公司死对头东乔公司的人。”

丁俊坐到一把椅子上,问道:“他们因为公司的事才打你的吗?”

太郎摇头道:“不是,是另有原因呐。丁先生,我也拿你不当外人,我在香港的朋友很少,你算是比较亲近的了。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这次挨打,是因为一个女人。”

丁俊哦了一声,说道:“是哪个女人?我认识吗?”

太郎挣扎着要坐起来,丁俊劝道:“不要乱动。”

上前将他背后的枕头调了一下位置,使太郎的上身高一些,舒服一些。

太郎这才回答道:“就是那天晚上你见到的那个俄国妞呀。”

丁俊又问道:“她跟那个东乔公司有什么关系吗?”

太郎羞愧地说:“对不起了,丁先生,那天晚上我骗了你。那个俄国妞并不是什么坐台的小姐,而是某个人的情妇,我偶然认识她后,就非常着迷,想方设法将她给上了。那天晚上,我领她到那家具乐部玩。”

说到这儿,太郎脸上有点得意,然后接着说:“不想捅了马蜂窝。昨天晚上,我正跟俄国妞亲热呢,就挨了人家打。”

丁俊问道:“你说她是谁的情妇?”

太郎回答道:“就是东乔公司的大公子东乔正男的情妇,我根本不知道这事。昨天晚上,他领着他妹妹找到我,把我一顿狠打,然后带着俄国妞走了。”

丁俊瞅瞅太郎的伤,感慨道:“这小子打人打得还挺狠呢。”

太郎摇头道:“错了,错了,这个东乔正男没打我几下,主要是他妹妹打得狠。如果没有他妹妹出手,我根本进不了医院。”

丁俊哦了一声,说道:“什么?把你打伤的是个女的?喔,是了,你当时肯定没有穿衣服,非常狼狈,没法跟她正式交手。”

太郎摇头道:“丁先生,你又猜错了,东乔正男的妹妹东乔美子,并没有趁人之危。她让我穿好衣服,然后两个人再正式较量,结果我就被打成这个样子。”

说到这儿,太郎低下头,很不好意思了。

丁俊又猜测道:“这么说,那个小妞会两下子了。你一定是没练过功夫,才会吃这么大亏。”

太郎说道:“不。我也是打小练功夫,虽不敢说是一流高手,身手也是不弱。”

这话令丁俊感到吃惊,想不到如此粗短,看起来只像个花花公子的太郎居然也会武。

丁俊说道:“那你一定是不小心,才会被人家打伤。”

太郎纠正道:“不,我是在全神贯注之下,被人家打的。打得那么重,没法子,人家的功夫比我强得多嘛。”

这话引起了丁俊的兴趣,眼睛一亮,说道:“你是说这个日本妞功夫很厉害?”

太郎肯定地说:“那是当然了。如果她的功夫不厉害,我怎么会吃这么大亏呢?她在日本可是出了名的厉害,人称‘东京女霸王’。”

丁俊哦了一声,心说,厉害又怎么样?她能打得过我吗?她再厉害,也一定比不上我的老师李映霞。李映霞才是一流高手,美女高手。

丁俊不平地说:“你挨了打,这事就这么算了吗?”

太郎回答道:“当然不会。我受伤后,我的手下一大帮人集合起来,找东乔兄妹算帐去了。我这帮人也都有功夫,去了十几个人,被打得屁流尿流、带着伤回来,都是叫那个臭娘们给打的。”

说到这儿,太郎咬了咬牙,由于扯动伤口,痛得太郎直咧嘴,脸上的肌肉直抖。

丁俊嗯了一声,说道:“看来这个东乔美子是个人物呀,有机会真想会会她。”

太郎一笑,说道:“我知道丁先生是个武艺高强的人,我已经听人说了。你想会会东乔美子,那还不简单,我可以帮你呀。不过得快,过不久,她也要回国了。”

丁俊说道:“你跟俄国妞那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呀,毕竟是那个妞自己愿意的,你也没有强奸她。”

太郎点头道:“是呀。如果那个妞不是东乔正男的情妇,就什么事没有。我们两家本有矛肩,这回更是给他找碴提供了借口。”

丁俊问道:“你们两家的矛肩很深吗?”

太郎回答道:“非常深,难以解开呀。从我爷爷那一辈,我们两家就是对头,到了如今,我们两家更是针锋相对。你想,我们两家都是汽车制造,本来同行就是冤家,再加上过去的恩怨,这梁子更解不开了。我家推一款好车,他们也要推一款,跟我们对着干。我父亲说了,一定要跟他们斗到底,绝不能在事业上让人家超过。”

说到这儿,太郎的脸上露出坚决与刚毅来。

丁俊说道:“冤家易解不易结呀,这又何必呢?对了,挨打一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太郎恨恨地说:“这顿打当然不能白挨呀,我得讨回公道来,像你们中国人说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们打了我,我得让他们赔款,让他们陪理道歉。等我好些的,我就去,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跟我去?”

丁俊犹豫一下,心想,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用得着参乎这事吗?”

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可又一想,太郎对自己不薄,而且他还是一个不错的朋友,虽然勾引了人家的情妇,但这不能说明他是个坏人。他对自己够朋友,自己也不能后退。

丁俊拿定主意之后,说道:“好,我愿意跟你去看看。”

太郎满意地一笑,说道:“你不是想见识一下东乔美子的功夫吗?你一定会得到满意的答案。那个妞嘛,老实说也不差呀,你一定会感兴趣。”

说到这儿,太郎色色地笑起来。

丁俊强调道:“我可是帮你出气去的,不是泡妞呀。”

太郎嘿嘿笑着,说道:“只要你愿意,你有那个本事,咱们就气也能出,妞也能泡,那个妞挺够味儿的。”

说到这儿,太郎垂涎似地舔了舔嘴唇。

丁俊问道:“什么够味儿?你尝过鲜了吗?”

太郎一笑,说道:“我哪有那个本事呀?那可是一头母老虎呀,还没等你靠近呢,她就会扑过来,把你咬得不成人形。”

说到儿,太郎笑不出来了。

丁俊也笑了,说道:“你接近过她吗?”

太郎诚实地说:“曾经接近她,没等我走得太近呢,她就把我打了一顿。我不怕她哥哥,我是怕她呀。”

丁俊又问道:“她哥哥会功夫吗?”

太郎回答道:“会,不过不怎么样,不是我的对手。他仗着有个厉害的妹妹,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这真是狗仗人势。”

接着又说道:“不妥呀,不妥呀,虽然这个妞很厉害,也不该骂她呀,还是像老虎好些。”

丁俊微笑道:“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太郎否认道:“没有呀。当初是有些喜欢她,后来不敢,她太厉害,我连看她都有点紧张,哪敢爱她呢?这个妞,这辈子我是不敢惹了,只有比她强的人,才能驯服她。”

经过太郎的这番叙述,丁俊对这个日本女郎大感兴趣。他心想,我就不信,在香港这块地方,除了李映霞之外,还有我丁俊打不过的女人。只要有机会,一定得打打看。

因为放假的日子越发近了,丁俊的心情很复杂,既感到高兴,又感到失落。高兴的是可以到日本游玩,见识大世面,可以跟心爱的芳子相见。失落的是,一旦离开香港,就见不到贞姬,更见不到李映霞,这是他不愿意的。有什么法子能一举两得呢?他想不出来。

某天早上,丁俊照例出去练功,照例跟李映霞学本事。名义上对方是他的老师,可是丁俊只把她当成美女,当成自己的心上人。因此,言谈举止间,就有点不大像是徒弟。

当二人在操场上跑过步之后,就来到校后的空地练对打。在丁俊尽力抵挡下,只应付了八十几个回合,便被李映霞一个勾脚给勾倒。

丁俊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说道:“李老师,我还是打不过你呀。看来,没有什么奇遇的话,我是赶不上你了。”

李映霞双臂交抱,傲气地说:“如果你能打过我的话,我还有资格当你的师父吗?”

那绝色的脸上透着一股英气,使她特别耐看。

李映霞又接着说:“丁俊,你是怎么勾引贞姬的,老实交待。”

丁俊笑了笑,说道:“李老师,那不叫勾引,那叫互相吸引。是我们感情相投,很自然的就凑到一块儿了,就像是吸铁石跟铁一样。”

李映霞摇头道:“不对吧?据我看,贞姬一直是喜欢杰克的,怎么会变心呢?而且变得这么突然,我看这里边一定大有文章吧?”

丁俊故作坦然,说道:“没有的事,是贞姬爱上我。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贞姬呀。”

李映霞哼了一声,说道:“那个小了头,鬼着呢,怎么问都不肯说实话。不过,我也不多管了,反正她愿意就行,只是你不能对不起她。”

丁俊挺胸,说道:“那是当然。她那么美丽,那么可爱,我怎么会亏待她呢?”

一想到以后芳子回来,自己如何在二女之间寻找平衡,还真让人头疼,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李映霞的脸在朝阳的照耀下,一侧泛着红光,那两只美目又亮又深邃,耐人寻味,使人有很强的好奇心。

李映霞点头道:“我相信你。对了,我听说放假期间,你要去日本玩对不对?”

丁俊嗯一声,说道:“是的,是一家日本公司帮忙,算免费的旅游,李老师有兴趣的话,咱们可以一起去。”

李映霞一摆手,说道:“这种好事还是你自己享用吧,我没有兴趣。”

丁俊凑近一步,陪笑道:“李老师,假期时间可不短呐,你打算怎么过呢?”

李映霞想了想,说道:“还没有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说到这儿时,她的脸上出现了百无聊赖的神情,显然是没有方向。

丁俊想,如果我能跟她一起畅游东洋的话,那一定是妙不可言呐,只是她看样子真是铁了心,不想去呢。

二人练完功夫,就往回走,走到校门那儿,二人友好地分手,各奔前方。没走出几步,前边就来了一辆轿车,并且在丁俊身边停下。后车窗一落,露出了太郎那灰暗的脸,他头上的绷带已经拿掉了,可以清楚地看到上边的伤痕。

丁俊广迎上去,问道:“太郎,你看来好多了。”

太郎并没有理他,而是望着远处的李映霞的背影发呆。等李映霞的影子消失后,才醒过神来,说道:“丁兄弟呀,那个美女是谁呀?她很美呀,美得像天使。”

太郎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的感情。

丁俊心里微酸,还是说道:“她是我的老师。”

太郎哦了一声,说道:“有这么漂亮的老师,学生真是太幸福了。”

太郎的脸上充满了艳羡,这种表情令丁俊心里不爽。

丁俊不想在李映霞身上多说话,改变话题说:“太郎,你的身体好多了吧?”

太郎一笑,说道:“还好,还好,总算能下地了,走路还得靠拐杖呢。那个臭娘们,可恶之极,真是欠干。”

丁俊眨着眼睛,直立车前,说道:“你怎么这么早出来呢,出来散心吗?”

太郎说道:“对呀,医院太闷,我都快要被闷疯了,就出来透透气。遇上你太好了,我正想找你呢。”

丁俊问道:“什么事呀?”

随后想到,他不会是约我去找那对兄妹俩算账吧。果不其然,太郎郑重地说:“我想明天找我的仇人算帐去,如果方便的话,你也跟我去吧。”

丁俊早就有言在先,因此他也不便拒绝,说道:“可以呀,明天我请假好了。”

太郎一脸的谢意,说道:“丁兄弟呀,让你耽误上课,真是不好意思。你放心,不管算帐的结果如何,你到了日本之后,我会好好招待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冷落。”

丁俊见对方从先生改称自己为兄弟,也感到一点意外。又一想,也没有什么好意外,这表明对方将自己当成自己人了。

丁俊客气地说:“那我先谢了,但愿日本不会让我失望呀。”

二人约好时间,便友好地道别。丁俊往家走的时候,还在想,我答应跟他去算帐,是不是有点太鲁莽,或者说太傻了呢?这事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何必要淌这趟混水呢?不对呀,中国有句话说得好,朋友有难,拔刀相助,太郎也算是我的朋友,为他出点力也是应该。

第二天下午,丁俊请了假,就跟太郎会合。太郎早就准备好,一共预备五辆车,出去十几个人,每个人手里都带着枪呢。丁俊见他们一个个的杀气腾腾,心想,这回要玩具的了。

太郎一声令下,五辆车便向东乔公司奔去,风驰电掣,气势汹汹,不过半个小时,已经来到了东乔公司的办公小楼院外了。

在大门前一鸣喇叭,大门便自动地开了。显然,双方已经有约在先,否则开门也不会如此容易。

进门之后,丁俊感觉院子好大呀。院子里种了些绿色的树木,还有一个挺大的游泳池。一个青年男子正坐在池边椅子,一脸冷漠,他的身边散立着十几个大汉,也都手拿着家伙儿,如临大敌。

几辆车停下之后,大家都下了车,早有人拿下一辆轮椅,把太郎扶到轮椅上坐“。

坐着轮椅的太郎,被手下人推到离对方三米外的地方停下,太郎手指着那个青年叫道:“东乔正男,我来找你算帐来了。你的死期到了。”

东乔正男连站都不站起来,冷笑道:“算什么帐?井下太郎,莫非你想再住一次医院吗?”

太郎瞪着眼睛,说道:“东乔正男,今天我宁可死在这里,也要出这口气。”

一挥手,他的手下拔出枪,对准了对方的人。

对方反应也不慢,也拔枪相向。双方剑拔弩张,只要枪一响,势必同归于尽。此时,太郎的脸很平静,似乎已经看透了生死;而东乔正男,则变了脸色,额上有了冷汗。

丁俊在双方的首脑脸上各瞧了几眼,立刻得出结论,这个东乔正男只是一个纸老虎,他可不如太郎厉害。

太郎咬牙道:“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变成马蜂窝。”

东乔正男定了一下神,说道:“你有枪,我也有枪,你要是开枪的话,你也活不了。”

太郎哼道:“我受了你们污辱,早就不想活了,我怕什么呀。”

东乔正男见太郎凶恶的眼神,知道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便口气缓和道:“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凡事好商量嘛。”

正这时,对方的后边传来清脆的女声:“还商量个屁?人家都要骑到咱们头上拉屎撒尿了,咱们再忍下去,那还叫人吗?”

随着声音,那些打手自动闪开一条路,只见一个妙龄女郎走了过来。

一瞧她的打扮,丁俊一愣,觉得她的打扮跟今天的气氛毫不相衬。她穿着火红的三点式泳衣,垂下的长发正滴着水呢,很显然,她是刚从泳池里出来的,明知道今天会有一场大战,她居然还有心情游泳,这份胆识真叫人佩服。

刚才为什么没有看到她?原来她一直在水里呢。因为对方的人站在水边挡着,因此,丁俊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她。

当她来到前面,站到东乔正男的身边时,太郎这帮人都看直眼了,为什么呢?当然是由于对方的美貌跟魅力。包括丁俊,也暗赞对方千娇百媚,不同凡响,难怪太郎对自己那么夸赞叹她呢。

东洋的女子一般不高,这女郎却是大高个,在一米七左右。不但高,身材也是浮凸有致,曲线流畅。肌肤是健康的巧克力色,大腿也是笔直如柱,最诱人的是她的胸脯,那么突出,那么挺拔,好像随时要破衣而出。再看她的脸,同样出色,最诱人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睫毛长长的大眼睛,充满了野性跟果断,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姑娘。

她往东乔正男身边一坐,翘起了二郎腿,那肥美的大腿,跟一部分屁股,那么诱惑展现在大家眼前,使大家恨不得把眼睛变成手才好。

丁俊和太郎这些人,足有几分钟的沉默,他们知道,无论如何是不能开枪了。

这位女郎不用人介绍,丁俊也知道她是谁了。

丁俊到底是见过大美女的人,首先清醒。他在太郎身上捅了捅,太郎便如梦方醒,口气变硬,说道:“东乔美子,你不要得意,不要张狂,别以为我受了伤,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只要我一句话,你们他妈的兄妹俩可都成了马蜂窝。”

听着太郎十分蹩脚的汉语以及汉语中的国骂,丁俊脸上忍不住带了笑容。

而东乔美子蛮不在乎,以流利的汉语说道:“少来这套,我们要是死了,你们也休想活着出这个院子。”

接着她的美目一眯,说道:“井下太郎,知道不,这个院子里埋了好多炸药,只要楼里一按电钮,你们就会被炸得七零八落,连个尸体都不全,你想不想试一下?”

她的脸上写满了自信,不由得太郎不信。

太郎也有点疑神疑鬼,有点心虚了,回头瞧瞧弟兄们,再瞧瞧丁俊,显然是让丁俊给拿个主意。丁俊低声道:“咱们是来算帐来了,不是拼命,只要能达到出气的目的,就见好就收吧。”

太郎点点头,望着东乔美子,勉强笑了笑,说道:“东乔美子,虽然你们家人身上有许多毛病,我都看不惯,但你们家人做事光明磊落,我还是佩服的。既然咱们都是大和民族的子孙,咱们可不必同归于尽。但这个真体问题,咱们还得解决呀,不解决的话,我井下太郎活着也得被人笑死。”

东乔美子仍然傲慢地笑着,说道:“你勾引我哥的女人,我打了你一顿,咱们两下扯平了,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太郎沉声道:“我是被打后才知道那是你哥的女人,我事先不知道,不知者无罪,你说这顿打我是不是很冤枉?”

美子瞧瞧太郎,又瞧瞧她哥哥,说道:“你会不知道吗?你这种长了八只耳朵的家伙,会不知道吗?”

太郎嘿嘿一笑,说道:“东乔美子,我这个人,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如果我真的知道的话,也不会勾引她,如果勾引了,挨顿打我也认了。”

美子问道:“既然像是一个误会,那你想怎么办呢?”

太郎见机会来了,便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要你们就打人事件道歉,并赔偿医药费。”

美子格格一笑,说道:“井下太郎,你也太过分了吧。赔偿可以,道歉可办不到。你要面子,我们也得要面子吧?”

太郎叫道:“赔偿可以不要,道歉可是必须的。”

美子见太郎咄咄逼人,便微微一笑,说道:“井下太郎,你想让我们道歉,那不难呐,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过有一个条件。”

太郎耐着性子问道:“什么条件?”

美子缓缓地回答道:“你们得打赢我。只要你打赢了我,就按照你们的要求办事。”

太郎瞧瞧轮椅,说道:“我都变成这样了,还怎么跟你打。”

美子哈哈一笑,指着太郎说:“井下太郎,不是说看不起你。就算是你不受伤,你就能打得过我吗?那天晚上,你不是没有伤吗?你还不是让我给打得不像男人。”

太郎听得胀红了脸,说道:“我虽然打不过你,并不代表我们中就没有一个打不过的人。”

美子轻蔑地扫了太郎及他后边的人,讥笑道:“难道你们中还有一个不阳萎,鸡巴能硬起来的男人吗?”

这句话当真是如手榴弹掉厕所激起民愤了。太郎及手下的弟兄都横眉立眉,怒火冲天,把枪口对准了美子。

美子淡淡一笑,坐了起来,还在众人面前转了两个圈,展示一下优美的身材,然后笑盈盈地说:“不爱听是吧?不爱听就冲上来,试一下,看哪个不阳萎,哪个是硬鸡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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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粗话,但神情仍然是那么干净,不显粗俗。

当此关键时刻,太郎还是冷静的,回头说道:“弟兄们,把枪放下,气什么呀。她不是想知道咱们中有没有不阳萎的吗?咱们就证明给她看看,也叫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才是硬鸡巴嘛。”

话音一落,大家纷纷请战:“老大,我去。”

“我去,老大。”

“老大,我去跟她拼了。”

“老大,我不阳萎,我一下就干穿她的骚尸,为男人争气。”

“老大,我去,我去干她,把她干成婊子。”

一瞬间,大家不再把美貌看成第一,而是将维护男人的尊严放在首位。大家明明知道,论武斗,都不是美子的对手,但也都愿意拼死一搏。

听了这些粗言粗语,美子也不生气。因为她比较喜欢这种语言,认为这粗野的语言才够劲儿,才够有力量。

她向太郎及众人招了招手,说道:“你们快点决定人选干,一个也行,十个人一齐上也行。一定要挑一个不阳萎的,鸡巴能硬起来的。我去换件衣服。”

说着话,飘然向小楼中走去。

大家望着她的背影怒气冲冲,咬牙切齿,暴跳如雷,凡对男人的污辱,只怕没有比这更过分的语言了。大家七嘴八舌,都要为男人出气,都要为太郎出战。而对方那些人,以东乔正男为首的那帮人,都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竟笑出了泪光。

太郎制止了大家的激动,向后挥了挥手,然后向丁俊使个眼色。丁俊会意,便低下头,将耳朵伸了过去。

太郎语重心长地说:“丁兄弟呀,一会儿就看你的了。咱们到底阳萎不阳萎,到底鸡巴硬不硬,就靠你来证明。”

丁俊也被美子的粗语及污辱激怒,轻声说道:“我一定会让她知道男人是干什么的?女人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太郎嗯了一声,然后说道:“那还用问吗?男人是干女人的,女人是被干的咀。”

说着话,他跟丁俊相视着笑了直来,笑得那么开心,又那么自信。

笑声一落,东乔美子已经从楼里出来了。众人看去,她已经换了一套黑色的和服,梳了个东洋式的头型,脸上带着冷酷及傲慢,仿佛在她的眼里,就没有算得上男人的男人。

在丁俊眼里,美子这个打扮也很美,既富日本的传统美,又有自己的个性。她现在看起来,有一种残酷而冷艳的美,仿佛是鲜艳而有毒的罂粟。

美子威风凛凛地走到大家眼前,挑衅地说:“有种的,就上来一个吧。”

丁俊深吸一口气,向太郎一点头,便走上前去。美子见上来一个小青年,虽然俊美,看来也是个软货,就说道:“真是没人才了,连孩子都上阵了。”

丁俊语气严肃地说:“我不是孩子,我是个大男人。”

美子重复了一句:“大男人。”,然后说:“就冲你这份胆量,我欣赏你。打败你之后,我也不会杀了你。我喜欢有胆量、勇敢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是不阳萎的,才是硬鸡巴的。”

说着话,放荡地笑了起来。

丁俊不爽,话也变厉害了:“我不但拳头硬,鸡巴更硬,不信的话,你就挨样试试看。”

美子夸道:“好,你这样的男人才像男人。我就试试你的拳头硬不硬,如果你的拳头够硬,让我高兴,那就再试试你的鸡巴。”

说着话,美子双手握拳,来个小弓步,一副进攻的架势。

丁俊则直立如旗杆,凝视着美子的变化。美子冷笑一声,便突然欺身而上,真是动如闪电,凶如老虎。这一开战,吸引所有人的眼球,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无名小子能不能斗得过武艺不凡的“东京女霸王”。

美子的拳头直击丁俊的面门,另一只拳头却停住不动,当第一个拳头将要落下时,另一个拳头才猛地出动,攻击敌人意想不到的部位。

说时迟,那时快,美子的拳头几乎要打到丁俊身上了。丁俊摸不清敌人的动静,不敢贸然接招,便采取游击战术,步法多变,身形不定,像泥鳅游水,闪避对方的风头。

那美子果然不凡,一会儿快攻,一会儿慢攻,在攻的同时,很讲究战略跟手段。你以为她只是拳头厉害吗?错了,她的脚偶尔也踢出去,让你防不胜防。

二人交手几个回合,丁俊就险象环生,连退了几步,但退归退,步子可不乱。美子不管如何快,如何诡诈,就是打不到丁俊的身上。丁俊感到对方像一条毒蛇一样,随时会咬到自己的身上,他不敢掉以轻心,将自己的躲避的功夫发挥到极限。他感到对方实在厉害,除了李映霞,她是自己遇到的最厉害的敌人了。幸好这段时间一直得到李映霞的指点跟磨练,不然的话,丁俊早就倒在这女人的拳头下。

而美子也是心急如焚。她也是头一回遇上这样的高手,不管怎么打,就是打不到对方的身上。她知道,一个人让你打不着,这也是本事。因此,美子随机应变,采取各种打法攻击对方。希望早点解决对方。

在游泳池边上,在这个大院子里,丁俊与美子龙腾虎跃,缠斗不休。时而跳高,时而伏低,时而像追逐,时而像游戏,不时夹杂着女人的喝斥,与男人的狂笑。

大家的眼睛都被吸引住了。东乔一伙都盼着取胜,想丁俊快点倒下—太郎一伙则忧心忡忡,生怕丁俊不是对手。双方都聚精会神地盯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变化。美子见不能取胜,目光一斜,一看到那宽阔的游泳池,顿时有了主意。

二人打得难解难分,丁俊在闪躲一会儿之后,便寻找战机,偶尔对她反攻。一会儿抽冷子还一拳,一会儿突然间踢一脚,总令美子乱了分寸,继而攻击力大减。

美子见丁俊越来越强,越来越难缠,知道如此下去,胜算太小,便瞧一眼游泳池,想好一个主意。

当丁俊一拳险些击中美子的肩膀时,美子身子便自然地向后一退,丁俊追随不放,美子趁机后退。打打退退,转眼间已经到了水边上。

东乔正男他们见美子后退不止,都大惊失色,不相信美子会败在一个无名小子的手里。在他们失望的眼神下,美子施展自己的计划了。

当她的身子靠近水边时,丁俊正好一脚踢来。美子猛地一闪身,趁丁俊一足立地不稳之时,飞起一脚,踢向丁俊的后背,丁俊浮地一声,在挨踢的同时,竟反手抓住了美子的脚腕。虽说是抓住了,但美子的那一脚的力量并没有失去,在这股力量下,丁俊自然向水池里栽倒。尽管如此,丁俊也没有放手,连美子也受到这股力量牵连。

在众人的惊呼中,二人几乎同时落水。落水之后,二人缠在一起,在水里足足有一会儿,才露出脸来。只见丁俊从水中跳出,怀中抱着东乔美子,而美子则一动不动,脸色苍白,不醒人事。

东乔正男冲上来,喝道:“我妹妹怎么了?”

丁俊笑了笑,将她放到一把椅子上,说道:“没事,没事,她只是喝了点水,没什么问题。”

太郎高呼道:“丁俊,好样的,你胜利了。”

他的手下人也大呼小叫,一个个的欣喜若狂。

东乔正男抱住妹妹大呼。很快,美子就睁开了眼睛,吐了几口水,瞅着丁俊说:“这个小子,真不是东西,占我的便宜。”

丁俊说道:“我占你什么便宜?”

美子骂道:“他妈的,你抱了我。”

这话一出口,大家笑了起来,包括东乔正男那伙人。

美子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让丁俊大出洋相,自己风风光光,却不料被人家拖进水里,还故意按自己的头,给淹昏了。要不是自己明智,大口喝水,连生命都没了。

她从椅子上站直,恨恨地说:“姓丁的,咱们的帐不算完,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说着话,便向小楼走去,身上正滴着水呢。

正男问道:“妹妹,这里的事怎么办?”

美子没好气地说:“你看着办吧,这里的事我可不管了。香港这地方不是好方,我明天就回国。”

说着话,以更快的速度跑向小楼,眨眼间就不见了。

事已至此,正男无力再战,便乖乖地认输。按照事先说的,不但赔了钱,还给太郎赔礼道歉,使太郎脸上大有光彩,快活得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

之后,他们兴致勃勃地离开了东乔公司,在给丁俊换了一套干净的新衣之后,太郎领着弟兄们到最好的酒楼吃饭,专门感谢丁俊的帮忙,还把正男给的赔款也送给丁俊当感谢费,丁俊不想要都不成。

在席上,太郎举杯宣布:“弟兄们,从今天起,丁俊就是我的兄弟。以后,你们见到他,就像见到我一样。他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听到没有?”

大家都高呼:“听到了。”

丁俊听了欢喜,但表示他只是帮个小忙罢了,用不着太郎如此感谢。他还说,自己仍是个学生,还得以学业为重,江湖上的事,可不想管太多。

太郎等人不管那事,拿丁俊当了大英雄,在大家的盛情下,丁俊可喝了不少酒。等酒醒之后,太郎亲自将他送到他家的楼下。说实话,长此以往,太郎对自己的亲爹都没有这么好过。这是可以理解的,这回要不是丁俊出手的话,他今天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呢,可能今天他这帮弟兄都得被美子给扔到游泳池里洗澡去。

在分开之前,太郎跟丁俊说:“丁兄弟呀,去日本游玩的事,我已经办理好了,咱们随时可以动身。”

丁俊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帮你的事,还有咱们去打架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到处宣扬。我毕竟还是个学生。让太多的人知道,对我不好。”

太郎笑了,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说着话,挥了挥手,无限快意地坐车跑了。

丁俊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一团乱,也不知道今天帮他出手是对还是错。

回到家之后,父母都在。由于丁俊及时清理了喝酒的痕迹,因此父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他们还以为他上学去了呢。

简单地吃过晚饭,贞姬就来找他。丁俊大喜,他没有想到贞姬会这么主动,因为丁俊的父母向来不怎么喜欢她,他们只喜欢芳子。

当丁俊将贞姬领到自己房间后,贞姬便投到丁俊的怀里,柔声问道:“你今天下午怎么没有去上课呢?有什么事非得请假?”

贞姬脸上充满了柔情,令丁俊的心里非常温暖。他感受着她的柔软,闻着她身上的少女香气,微笑道:“我的父亲有点不舒服,我陪他去看医生了。”

说着谎话的同时,腰上的一只手下移,摸到贞姬的多肉的屁股上。那里挺有弹性,也非常温暖,如果贞姬穿的是条裙子的话,丁俊的手早就溜进去探秘了。

贞姬感受着他的抚摸,说道:“可我姑姑说你在说谎,说你的父亲很健壮,不可能会不毛病的,还说你在搞阴谋。”

丁俊听了一愣,心说,李映霞这么厉害?连我说谎都能看出来,真是个聪明的美人,不是那种脸蛋没智商的女性。

丁俊解释道:“我可不会拿我老爸的健康开玩笑的,不信的话,你去问问我老爸。”

他知道她不会去的。

贞姬当然不会在这种问题上纠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呢。她勾着丁俊的脖子,在丁俊的脸上亲了几口之后说:“就要放假了,你也要上日本,咱们要好久不能见面呢。”

丁俊揉着她的屁股,说道:“是呀,不过你愿意的话,咱们可以一起去的。”

贞姬摇头道:“不行的,我姑姑不同意。她说那里没有什么意思,还劝我在趁假期的时候好好学习,以后好考一流大学。”

丁俊心说,她不去是对的,如果她在身边的话,好多事不方便。比如说,到日本之后,肯定会跟芳子会合,如果贞姬在身边的话,大大不利。二女之间难为夫呀,一旦二女之间发生摩擦,丁俊就为难了,向着谁都不好,伤害谁都不忍心。因此他认为,她们还是少见面为妙。假如贞姬要去的话,他也会想法子拒绝。

丁俊也说:“你姑姑说得也有道理。还好,我去了很快就会回来,还有呀,我无论到哪里都会想你。”

贞姬娇笑道:“希望你有良心呐,如果你把我给忘了,以后咱们就分手吧,反正我也不是离开你找不着男朋友。”

丁俊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端祥着她的俏脸,说道:“不要乱说话呀,咱们俩要过一辈子呐。”

贞姬的脸白里透红,眉弯眼亮,红嘟嘟的嘴唇很有诱惑力。

丁俊拉着她坐上来,搂她在怀里,说道:“明天下午的自习课,咱们不上了,咱们出去玩吧?”

贞姬问道:“到哪里去玩?”

丁俊一下子想到美子,想到水,便说道:“咱们去游泳吧,到海边去,你说好不好?”

贞姬点头道:“好哇,我最喜欢大海了。每次一望见大海,就感觉自己的心胸都变大了。”

丁俊哈哈一笑,说道:“我对大海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我对你感兴趣呀。你穿泳装的样子一定很美,一定会让我着迷的。”

贞姬很自信地说:“那是当然,我的身材并不比模特儿差呀。到时候你可看紧点,不然的话,我就会被别的男人抢跑了。”

说着话,一脸的笑容。

丁俊见她笑得漂亮,胸脯都颤颤的,便有点动情,伸过手去摸她的酥胸,那里软绵绵又鼓溜溜,手感很棒。

贞姬推开他的手,说道:“这可是你家呀,不要乱来。想快活的话,不要在这里。”

说到这儿,整个脸都红了。

丁俊问道:“那到哪里好呐?”

贞姬说:“哪里都好,只要不被人发现就好。”

丁俊想了想,说道:“那不如咱们到海边去干吧,那一定很有意思。”

贞姬摇头道:“你疯了,那里的人多如牛毛,你想那么干,我可不愿意,也不能那么不要脸吧。”

丁俊解释道:“我可没说让人看见呀,咱们可以租个小帐篷,到里边爽一下呀。”

贞姬听了春心微动,抓着丁俊的手,说道:“到时候再说了。”

丁俊见她样子比花还娇,真想将她留下来陪睡,可那毕竟是不现实的话,因此,二人亲过抱过之俊,丁俊还是将她送下了楼。

再度回到房间之后,丁俊感觉少点什么,便轻呼血魔的名字,好一会儿,才听到血魔回应。

丁俊问道:“你最近怎么安静了呢?今天比武都不帮我。”

血魔笑了,说道:“小子,我最近在消化那两个男巫的功力呢,我得备战呀。一旦遇上那个什么狗屁大哥,还有你们校长,我得干掉他们,不然的话,被干掉的就是我。今天那个日本妞不算什么硬骨头,用不着我帮你,你可以搞定的。”

丁俊想到比武的惊险处,仍心有余悸。一想自己也不能事事都靠血魔,也就不再多说。他想着明天跟贞姬出游的快乐,兴奋得比打败美子更开心。

复照约定,第二天下午,丁俊收拾好便下了楼,开车往贞姬家而去。刚出了院子不久,就被一辆火红的轿车给挡住去路。

那车挡住不动,显然是故意跟丁俊为难,丁俊复了好几下喇叭,人家都听而不闻。丁俊火了,打开车门,下了车,奔那个找碴的家伙去了。他心说,如果你不让道的话,看我怎么打发你。

当丁俊来到近前时,那车门也开了,从上边下来一个女子,顺长的身材,一身半仔服,还戴着黑镜,特别精神,特别酷,还透着一股泼辣跟野性,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那女子来跟丁俊面前站好,一摘墨镜,丁俊广见到一双睫毛长长的美目,以及令人难忘的俏脸。此时这张脸还带着高傲与不屑,仿佛世界都在她的脚下呢。

丁俊看清楚了,来人正是昨天跟自己搏斗,并双双落水的东乔美子。不知道她干什么来了?是主动来找自己,还是偶然碰到。

丁俊一笑,说道:“美子小姐,我有事要办,能否让个路?”

美子的美目在丁俊的脸上一转,说道:“让路可以,等我把话说完,你想留我还不留呢。”

丁俊打量着她的身体,直想咽口水,嘴上说:“有什么指教,美子小姐直接说好了。”

美子沉吟着问道:“你跟井下太郎是什么关系?”

丁俊回答道:“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美子说:“不止这个吧?你还为他的车代言,你这辆车不是他送的吗?”

丁俊点头道:“你的消息很灵通,是这样没错。”

美子笑了笑,说道:“这么点好处,就把你给收买为他拼死拼活?有点不值吧?”

丁俊听她将自己的形象扭曲,便严肃地说:“我跟他谈不到什么收买不收买的问题。我们是生意上的伙伴,他是卖车的,我帮他代言,我出了力,他给我报酬,这是应该的。”

美子问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替他出头,跟我们作对呢?”

丁俊回答道:“他这个人很够朋友,用我们的话是很够哥们。再加上你太狂妄,不把我们男人放在眼里,我才出手跟你较量一番,让你也知道,男人中也有英雄,也有好汉,不都是像棉花一样软。”

美子听了直笑,笑得胸脯直颤,使丁俊的心都跟着发抖,恨不得解开她的衣服,看看她内部的风景变化。

美子笑罢,说道:“我说他们都阳萎,说他们都不硬,你不爱听吧。我主要指的是他们,可没有说你呀。”

丁俊说:“可当时我就站在他们之中呐。”

美子想了想,说道:“开个价吧。你要多少钱?才肯加入我们的公司。”

丁俊一摆手,说道:“你们出多少钱,我也不会加入的。虽然我跟太郎不错,我也不会加入他们。我还是个学生,我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美子拍了几下巴掌,说道:“很好,很好,有个性,我挺欣赏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们跟井下家的竟争由来以久,希望你不要卷进去,一旦卷进去,没什么好果子吃。我这不是威胁你,我说的都是真话。”

丁俊说道:“我也告诉你,只要是不伤害到利益的事,我是不会出手的。”

美子突然妩媚地笑了,笑得那个性感与诱人劲儿,让丁俊都想过去将其按倒,在光天化日之下行乐。

美子的美目在丁俊的胯下一扫,换了一种轻松而友好的口气,问道:“丁俊,你有没有女朋友呀?”

丁俊望着她那张俏脸,回答道:“为什么这么问呐?”

美子放浪地笑着,轻声说:“你不是说你很硬吗?你的拳头我见识过了,至于别的方面嘛,还不清楚。”

丁俊见她这么大胆,心里也是痒痒的,很自信地说道:“老实跟你说,我的拳头还不是最硬,别的方面还有更硬的,只是那方面没法子向你证明。我是个原则的人,不能乱来。”

美子抱着膀,笑眯眯的,全没有了高傲与冷酷,说道:“在我的眼里你们男人都是一样,往往都是嘴硬,而那里不硬,这样的男人我知道不少呢。想证明自己是硬的,得靠真才实学。”

丁俊虽然乐意跟她谈一些成人话题,喜欢看她谈此类问题时的迷人风情,无奈今天有事,贞姬还在家等着,不能跟她纠缠下去,便说道:“美子小姐,如果你想讨论性问题的话,咱们换个时间,专门大侃特侃怎么样?”

说着话,丁俊望了望美子的身后,一脸离开的意思。

美子脸色一变,说道:“换个时间?你以后再想跟我说话,你就只有去日本了,我这两天就动身回国。”

丁俊哦了一声,说道:“这么急呀。我还想,有时间的话可以跟美子小子再切磋一下武艺呐,看来是不行了。”

美子的目光在丁俊的身上转了转,说道:“丁俊,咱们还有切磋的机会。我听说你放假要去日本游玩,这就是说,咱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你到日本之后,欢迎你去找我呀。那时候,我一定陪你好好玩玩,到时候只要你愿意,我一定陪你。不一定非得切磋武艺,别的方面也可以,我东乔美子奉陪到底。”

这种暧昧的话听得丁俊心里长草,两眼放光。他想象着美子肉体的美好,以及她在床上可能出现的种种浪态,便有点骨头软了。

美子注意到了,便哈哈一笑,说道:“丁俊,到日本一定来找我。只要你想找东乔公司,就一定找得到。”

说罢,戴上黑镜,很潇洒地向丁俊一挥手,便朝自己的车走去。

丁俊望着她那有节奏扭动的美臀,心里按说,这个妞够味儿呀,在床上一定也是个野兽派,一定不好惹。

美子走了几步,回头一笑,说道:“跟你说,我可不止是武功厉害,我还有更厉害的方面,会让你阳萎的。”

说着话,浪笑而去,上了车,呼啸经过丁俊身边时,还挑衅似的按了几下喇叭。

丁俊望着消失的轿车方向,不禁乐了。他心想,这个美女看来跟李映霞一样有个性呀,只是看来挺放荡的,这种作风的女子可不适合当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可都要规规矩矩。

一想到贞姬还在家等着呢,便赶忙上车开路,当他见到贞姬时,贞姬已经在楼下等半天了,身边还放了一个大袋子。

一见面,贞姬就不高兴地说:“你死哪去了?这时候才来,太阳都要落山了。”

丁俊陪着笑脸,将东西拿进后边箱子,说道:“这个车在半路上出病了,耽误我好多的宝贵时间。”

贞姬撅着红唇,说道:“我姑姑都不让我跟你单独出去,说你这个人不安好心呐,我是费了好大劲儿才说服她的。”

一听这话,丁俊广抬头瞅瞅贞姬家的窗子,似乎李映霞就站在窗前似的。事实上,今天下午,李映霞上班去了,不可能在家。

丁俊心说,李映霞对我的印象始终不好呀。这可以理解,她是看我脚踏两条船,对我有意见。可是她哪里知道,我并没有满足,我还想把她也踏上呢,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二人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向海边浴场辜驰而去。有美人在旁,丁俊大为开心,一想到美子刚才跟自己讲的肉麻话与暗示话,一颗心就麻酥酥的,他有点想早点动身离港了。此时,日本成为一个快乐的代词,在那里,芳子跟美子都是他的快乐之源。

由于驾驶技术提高了,丁俊也敢于用眼睛的余光瞧贞姬。贞姬穿着吊带衫,露出光光的肩膀跟小腰,她穿着超短裙,由于是坐势,两条肥美的玉腿从裙子里伸出,那么洁白,那么圆润,像是象牙雕成的,还飘着肉香。使人会忍不住想,那腿根里边的风景如何?会穿什么色的内裤?内裤里边什么样?

丁俊发现贞姬穿吊带很美,又青春又利落,既动人又诱人。他眼角余光一过去,便可以看到她的脖子下的衣服开口,从丁俊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一段乳沟,以及一部分鼓鼓的肉球。

贞姬注意到丁俊的神情,便揪揪他的耳朵,像是敲了警钟,提醒道:“丁俊,你好好开车,少想没用的,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咱们都得完蛋。”

丁俊一惊,便收敛心神,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是君子,非礼勿视。”

虽然这么说,眼前除了有笔直的长路之外,似乎还有女人的肉体在晃、丰满的乳房在晃。

到了海边之后,停好车,发现海边的人不少,那么多的伞,那么多的帐篷,非常的壮观。再看辽阔的大海,跟天空一样蓝,大海上正有数只海鸟在嬉戏呜叫,远处还有船缓缓而动。

丁俊拉着贞姬的手,找好位置,“安营扎寨”之后,二人钻进帐篷,换好泳装,便向海边跑去了。

二人一到海中,丁俊就变得活跃。他捧起海水,往贞姬身上一泼,贞姬大呼一声,也捧水还击,泼完之后,娇嗔着追逐丁俊,丁俊大笑一声,掉头就跑。二人在海边玩乐着,追逐着。

玩累了,就到岸上休息一会儿。休息的时候,二人互相端详,贞姬看丁俊,身材匀称,结实,古铜色的皮肤,透着阳刚之气,像一个男子汉,配上清秀的面孔,可谓一表人材。

当贞姬的目光来到丁俊的下体时,芳心不禁乱跳。丁俊的身上只有一条短裤,那短裤很诚实地将男人的特征显现出来。那里是鼓鼓的一团,带着一定的力度,仿佛随时要蹦出来透气似的。贞姬一下子由那东西想起二人亲热过的情形,想到丁俊那时的神勇及凶恶,只觉得男人挺有兽性的,再想到自己的舒适及扭摆,以及当时的各种感受,真是脸红。

当丁俊打量贞姬时,也同样受到一定的心灵冲击。贞姬只着蓝色的三点式泳衣,出色的身材表现得淋漓尽致,那丰乳、那肥臀、那细腰、那长腿,再加上雪白的肌肤和漂亮的脸蛋,真可谓是花容月貌,高人一等。看得丁俊眼睛发直,不只是心痒痒,连手都痒痒。

他暗吞了几口口水,心说,今天说啥都得爽一下,不然的话,真是对不起这天赐的良机呀。

贞姬已经注意到丁俊那有色的眼光了,便嗔道:“看什么呢?不准乱看,再乱看,我可要生气了。”

丁俊嘿嘿一笑,说道:“你就是生气,我也要看的,我可不能错过你这个尤物。”

贞姬做出一副凶样子,一提拳头,哼道:“找打。”

说罢,凶巴巴地向丁俊跑来。丁俊哈哈笑着,说声:“你来呀,你来追我呀,你追上我,我就让你打。”

说着,向水边跑去。

贞姬哼道:“追上你,一定把你打个稀烂,就跟烂茄子一样。”

随后就追。

丁俊进水之后,便向海中游去。贞姬在后说道:“你会游泳,难道我就不会吗?”

以自由式的游泳向丁俊追去。那姿态挺漂亮,真像一条美人鱼呀。

丁俊一边游着,一边回头坏笑道:“你来呀,你来呀,如果你能追上我,要啥给啥。”

贞姬卖力地追着,嘴上不服气,说道:“等我追上你之后,不但将你痛打一顿,还要把你的轿车抢来,我要你的轿车。”

丁俊想都没想,说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就来抢吧。我一个男子汉,还会怕一个弱女子吗?”

二人打着嘴仗,向海中游去。开始还在游客附近呢,后来就去得远了,只剩孤独的两个人。

等游到一定的位置之后,丁俊头一低,潜入水中,失去踪影。贞姬嘀咕道:“你藏到水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你就是变成海龟也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当她游到那个位置后,也潜入水中搜索,搜索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人。她受不了了,就露头换气,四处看看,还是没有丁俊的影子。

贞姬头上滴着水,娇喘吁吁的,嘴里说:“这小子,想耍我,看我怎么把你给揪出来的。”

然后身子一低,又潜水了。

刚进去几秒钟,就感到腰上一紧,眼前一亮,已经被人给举出水来,那人正是丁俊,脸上还带着坏笑呢。

贞姬在他的耳朵上一揪,嗔道:“丁俊,我还以为你淹死了呢?这么久都不露头。”

丁俊一甩头上的水,说道:“谁说我没有露头呀?当你潜水时,我就露面,当你露面时,我就潜水。不然的话,我不就被憋死了吗?”

说着,放下了她。

贞姬双条玉臂在丁俊的脖子上一搂,哼道:“你这个鬼,可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来你出了什么事呢?以后可不要这么吓我了。”

说着话,贞姬将俏脸贴在丁俊的胸膛上。

丁俊微笑道:“你不用担心我,我的命大着呢,我感觉我一定能活到九十岁,我要陪你过一辈子。”

贞姬一笑,说道:“一辈子怎么够呀,我还要下辈子也跟你一起呢。”

丁俊点头,郑重地说:“那咱们可就说好了,令生来世都相件,谁都不准耍赖呀。”

贞姬突然说:“对了,我已经追上你了,你的诺言也该兑现了吧?”

丁俊不解地问:“什么诺言?”

贞姬说道:“我刚才可是说,要抢你的轿车,你说只要追上了,你就什么都答应,你可不能反悔呀。”

丁俊一皱眉,说道:“可你并没有追上我呀。”

贞姬脸一拉长,说道:“怎么没有呀?我已经追上了,如果不是追上你的话,我现在怎么会跟你抱在一起呀。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说话不算数,那样的话,你连我们小女子都不如呀。”

丁俊心里觉得好笑,可又不能跟女孩子讲理,他当然明白,凡是跟女子讲理的人,那就是傻瓜,女人上来那股劲儿,根本就是不讲理的。

丁俊还算不笨,他看了看贞姬的脸,感受着她肉体的芳香跟柔软,说道:“你真的想要我的这台车吗?”

贞姬的眼睛一亮,说道:“那当然了。这可是一流的好车呀,最新款的,我都看中它好久了。”

丁俊大方地一笑,说道:“你想要我这台车,也不是不行,不过嘛,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让你开好了。”

贞姬美目放光,问道:“怎么样才算表现好?”

丁俊嘿嘿直笑,目光中透着邪气,贞姬见了心里发毛,心说,不是跟那事有关吧?

丁俊贴着她的脸,笑着说:“贞姬呀,咱们这么一抱,我身上冒火了,这一冒火,可太难受。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你就发发慈悲,帮我灭灭火吧,不然的话,这熊熊大火一定会把我给烧干的。”

贞姬脑瓜转得快,说道:“你要灭火还不简单嘛?咱们现在就在水里呢,你只要往水里一钻,多大的火都灭了。”

丁俊哈哈直笑,说道:“你这个主意太棒了,我现在就灭火。”

说着话,抱着贞姬往水里一钻,贞姬惊呼起来。

贞姬骂道:“大色狼,我答应条件就是了。你老往水里钻什么?你又不是海龟。”

听到她这么说,丁俊立刻停止钻水的动作,说道:“还是俺老婆好,这么懂事,又这么解风情。”

说着话,将贞姬身子一落,又搂入怀里。

丁俊头一低,吻住她的红唇,一只手在她的后背活动着。贞姬被吻也不反感,反而将胸脯往丁俊身上顶着,顶着丁俊非常好受。

这里不是床,二人不可能像在家里那么调情,只好多亲亲就是了。但见二人的嘴凑到一起,吻个没完没了,二人的热情也迅速上升,越发得像大火燎原。

丁俊的手伸到她的屁股上乱摸着,摸来摸去,便触到股沟上,在那里伸缩着,害得贞姬直扭腰。那手指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使她无法平静下来。

丁俊瞧瞧差不多了,抬起来,说道:“贞姬呀,咱们开始吧。”

贞姬看看左右,除了水,还是水,离岸边都有一定的距离,那些人在她的眼里都很小。她顾虑重重地说:“在水里也能干那事吗?”

丁俊观察一下地形,说道:“这里的水太深了些,都快到你的脖子了,到浅些的地方,让我看到你的胸脯才好办事。”

贞姬担心地说:“那会不会被人看见呢。”

丁俊色色地一笑,说道:“看见也不怕,做爱是咱们的自由,谁管得着呢。”

说着话,拉着春水荡漾的贞姬向岸边走去,走不多远,就来到稍浅的地方了。

丁俊说道:“这地方就可以了。”

因为站在这里,已经能瞧见贞姬的胸罩,两只尤物将胸罩顶得鼓鼓,有一种反抗的意思。

丁俊伸出手,将那可恶的胸罩推上去,使其露出丰硕果实的奶子来,那奶头正如樱桃般的好看。

丁俊一手一个的握住,大指摩擦着奶头,夸道:“这两个玩意真好呀,又大又嫩的,总叫人爱不释手,怎么摸也不够。”

贞姬受到刺激,忍不住哼了起来,红唇张开,美目眯起,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摸还不算,丁俊的嘴也上去了,他叼住一粒奶头,先是轻咬,然后含住一部分,慢慢往外退,再然后就用舌头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舔起来,像是在吃棒冰似一样。

这可害苦了贞姬,不但腰臀扭动,还啊浮地叫着,双手也按着丁俊的头,像是反抗,又像是鼓励。丁俊很会玩,舔完这只舔那只,还用一只手照顾着另一只奶子呢,多公平无私。

丁俊的举动,使贞姬的羞耻感越来越淡,终于忍不住时,才断断续续地说道:“丁俊呀,不要再玩了,不要再坑我了,咱们应该开始了。”

丁俊抬起头,望着她因春情而变得绯红的脸,以及被自己弄得肿胀起来的奶子(奶头突出,都硬如花生米了)心中大有成就感。

丁俊故意逗她说:“开始什么呀?可以说得清楚点吗?我的小美人。”

贞姬的手伸到丁俊的胯下抓弄着,小声说:“我要它,我要做爱。”

丁俊听了大爽,嘿嘿笑着,说道:“就是说,你要我干你是吧?我非常愿意呀。不知道咱们用什么姿势才好呀?怎么干你,你才舒服。”

贞姬听了仍然羞涩,在丁俊的棒子上一抓,抓得丁俊浮地一声呼痛。他知道不能再逗这个小美女了,逗急了她也许会把自己变成太监,因此,他顺从了贞姬,把手伸向她的小泳裤上,准备让它“下班”。

在一场风暴来临前,贞姬心里充满了甜蜜跟兴奋,同时也有少许的紧张跟不安。她知道,她又像病人一样呻吟了,在呻吟声中,她的灵魂会像气球一样越升越高。

丁俊脱掉贞姬的最后一片布,让她用手拿好,又把手直接伸到那里抠弄,抠得贞姬连哼带叫,声音都有些失去理智了。

丁俊想了想,才想到可能合适的姿势,他令贞姬像躺在床上一边躺在水上。自己则搂住她的腰,掏出肉棒,缓缓地向里挤去。

在贞姬的呀呀声中,大棒子进入那道门,并且插到底,充实了小洞。当二人结合到一块儿时,贞姬羞涩地说:“那里会不会进水呢?会不会有害身体?”

丁俊慢慢地抽插着,回答道:“只要试了才知道。”

贞姬微微地扭着,说道:“怎么跟在床上不一样呢?”

丁俊嗯一声,说道:“谁知道呢,毕竟是在水里,有浮力的。”

说着话,尽力加速,可是因为水的阻力,他想快都快不起来。

丁俊一边干,一边还问:“舒服吗?我的心肝。”

贞姬眯了下美目,沉吟着说:“不那么舒服,还在是家好呀。”

丁俊点了头说:“也许再做一会儿就好了呢?”

说着话抽出肉棒,使贞姬在前,自己从后边插了进去,一边干着,一边摸她的奶子。奶子并没有在水里,因此摸起来可是原汁原味儿的。

丁俊耸动屁股,一下一下地干她,因为动,身边的水都跟着荡漾着,似乎也有了淫荡的意思。

在水里干事,究竟不能随心所欲。你再有力量,也无法像在家一样,快如急风暴雨,气势恢宏,始终受水的影响。

此时,竟传来血魔的声音:“丁俊,用不用我帮你一把?看在咱们是自己人的份上,不用客气。”

丁俊当着贞姬的面,不便说话,只是嗯了一声。他也想看看,血魔怎么帮自己。

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变大,像是无穷无尽、能把大树连根拔起,身上也许有了千斤的力量。

有了这股力量之后,丁俊就可以大力干事了。在此基础上,他似乎不受水的阻碍,那根看不到的肉棒便如同闪电一样在贞姬的洞里出入。

贞姬立刻有了反应,啊浮地叫着,说道:“丁俊呀,你怎么突然就快了?好有力呀,好猛呀,有点要命呀。”

丁俊得意地说:“那当然了,没两下子怎么能当你的男人呢。”

说着话,还变着法的玩,使她的感受变得不同。

他不是直出直入,而是像捣乱一样,左顶一下,右触一下,插到底之后,还摇着屁股,使棒子在肉洞里画着圈子,刺激着洞里的各处。

这么干,弄得贞姬吃吃直笑,半睁美目说:“你这人真会玩,感觉怪怪的。”

丁俊哈哈一笑,说道:“以后好玩的法子多着呢。”

说着话,将棒子拔出洞口,然后一刺到底,接着又奋起神勇,像开快车一样猛干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干了不久,贞姬居然就在啊浮之声中达到高潮,而丁俊呢,还是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美感。

当高潮过后,贞姬闭了会儿眼睛,算是休息,然后睁眼说道:“我好了,咱们不干了。”

她的美目好水灵呀,脸上是兴奋的红晕,更别提多么动人。

丁俊甫了一声,抽出肉棒子,皱眉道:“你舒服了,可我还憋得难受呢,得想法解决一下呀。”

贞姬穿上三点式,微笑道:“反正我好了,我可不管你。”

丁俊无奈地套上泳裤,说道:“看来得找个地方接着战斗。”

贞姬摇头道:“那不成,咱们游泳还没有游够呢。”

丁俊搂住贞姬的肩膀,说道:“不用了吧,咱们还是到床上去游吧,那个游泳法更有意思。”

贞姬俏皮地笑着,说啥不肯,丁俊自然是用了蛮力,强行拉着她向岸边游去。上了岸,贞姬先进了小帐篷换衣服。丁俊在外边等着,感觉太阳的照射,以及人声的嘈杂,而丁俊对这一切感受不大,他只想着让自己的肉棒子接着战斗,让自己接着快活,那种压抑的感觉实在难受。

二人换好衣服之后,便上了车,以最快速度往家里跑去。跑到后来,丁俊实在忍不住了,便向附近的一家旅店奔去。

贞姬觉得不对,问道:“干什么?这不是回家的路。”

丁俊嘿嘿一笑,说道:“想快活,也不一定非得在家吗?只要想干,到处都有床,到处都有被呀,到处都能快乐。”

很快,丁俊在一家旅店停车了。一下车,贞姬发现这是家旅店,便横了丁俊一眼,哼道:“真是个急色鬼,难道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丁俊坏笑着,拉起贞姬的手,说道:“饿可忍,渴可忍,只有小弟弟硬了说啥不能忍。”

说罢,拉着贞姬的手跑向旅店。

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语言订好一间房之后,二人匆匆进房了。准确地说,是丁俊匆匆,贞姬被他给拉着,不得不快罢了。

进房之后,丁俊就将自己的下身脱光,露出凶恶的大棒子,那棒子挺得高高的,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

贞姬瞅着它一笑,还用手拨弄一下子,说道:“你看它呀,都变得啥样子了,这个龟头都变紫的了,会不会是憋的呢?”

那棒子被碰,摇头晃脑的。

丁俊抓过贞姬将她往床一边一拉,将她摆成翘臀式,然后撩起她的裙子,扒下她的内裤,使其露出白屁股,小嫩穴,然后一挺棒子,便向里冲去。

贞姬一皱眉,说道:“疼呀,里边干着呢。”

丁俊没法子,只好再用慢工夫。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在贞姬刚被海水泡过的下身上,仔细地工作起来。他先是亲吻她的屁股。那屁股跟她的脸一样嫩,一样光。

贞姬感觉痒痒的,不安地晃着屁股。丁俊闻着她特有气息,欲火如炽,很快那嘴唇就来到小穴上,因为有了上回的电影的指导,丁俊已经成熟了。

他的舌头在小豆豆上舔着,含着,一只手还伸到菊花上,在那圈皱肉上滑着,触着,弄得贞姬大呼小叫,不能自控。才那么一会儿,贞姬便春心大动,非常需要了,因此,她的淫水也潺潺而下,大有可观。

在此情景下,丁俊才挺起棒子,轰然而入,那一下刺得很有力度,很有气势,也很有男人气概。

接下来,丁俊如下山猛虎,那棒子在洞里奔驰。由于是背入式,二人结合的细节看得清楚,只见粗长的家伙插在红嫩的肉洞里,每抽一下,那洞里的嫩肉便翻出,再一插,便不见了。那带着腥味儿的淫水也来凑趣,洞里洞外,棒子,黑毛上,无处不在,使干事时有了唧唧的水声。

丁俊大乐,男人的自豪感大增,贞姬在他的操弄下,浪叫不止:“丁俊呀,你好猛呀,好厉害呀,快把我给干碎了。”

丁俊嘿嘿笑,说道:“应该是干得美死了吧。”

见到她光光的下身,被自己干得啪啪直响,而上身还穿着衣服,只是衣服挺乱的,更显得战斗之猛烈了。

不久,丁俊脱光自己的衣服,将贞姬摆平床边,将她的玉腿扛在肩上,再度插了进去。这一下插入,出现清楚的“唧”地一声,使二人的心都痒痒的。

接下来,那棒子便迅速出入在小穴里,屋里欢声大作,云雨密急。呻吟声,哼叫声,喘息声,床的震撼声连成一片,可以令任何一个成年人激动起来,二人都在这种原始活动里得到了快感。

又战斗好久,呐喊好久,姿势换了好多,淫水流得更多,当贞姬的香汗都流出来时,丁俊才心满意足地射出精华来。

随后,也顾不上打扫战场,丁俊就搂着贞姬钻进被窝,去作美梦了。

又过了几天,学校放假,丁俊跟太郎沟通,说自己可以去日本。太郎用中国词回答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就等着上飞机吧。

丁俊想到李映霞,想到贞姬,真有点难舍难分。可是,自己又不能不去,那里有许多好玩的东西等着他呢,还有芳子这位小美女的香气等着他去迷醉,她的肉体等着他去开垦。

在离别之际,丁俊将贞姬跟李映霞都约了过来,他这回大方一把,请二女出去吃东西。听说有东西吃,哪有谁不愿意奉陪呢?

三人找了家新开的饭店,找了个雅间坐下,丁俊让二女随便点菜。李映霞只是点了两个蔬菜的,便宜好吃,到了贞姬那里,可就不一样了,什么好吃点什么、什么高档要什么的,要得丁俊直皱眉。他心想,这个小美女呀,以后要是跟了我,这么花钱,只怕我会变成乞丐。相比之下,还是李映霞比较会过。

而丁俊呢,只要一瓶酒,一瓶好酒。他知道在此离别之际,应该喝点酒,不然的话怎么抒情呢?

当酒菜齐全之后,三人就开始动手了。

这回李映霞并没有表现得那么低调,而是将酒瓶拎了起来,拧开盖子,先给丁俊满了一杯,接着自己也来上一杯。这一幕看在丁俊眼里,心说,想不到哇,李老师也有开通的一面,只是她喝醉了,自己却不能占着什么便宜,她可不是贞姬呀。想到这里,丁俊傅叫可惜。

李映霞酒量不错,两杯酒下肚,只是脸上上了层红霞,分外动人,一双美目也显得格外多情。丁俊努力使自己相信,那多情针对的对象是自己。

在姑姑面前,贞姬可不敢喝酒,只是老老实实地吃东西,礼貌地说话,不敢太放肆。

丁俊借着酒劲儿,望着绝色佳人,说道:“李老师,这一别又得个把月,作为学生,我会想你的。”

没等李映霞回应,贞姬便吱声了:“丁俊呀,只能是学生想老师呀,不准有别的。这是我姑姑,也是你姑姑,不准胡思乱想。”

丁俊笑了笑,观察着李映霞的反应。今天的李映霞显得非常大度,并没有从字眼挑什么毛病,只是说道:“你愿意想就想吧,反正心长在你身上,想谁,怎么想是你的自由。这一点我也管不了,也不想管。”

她这么一说,使丁俊心里暖洋洋,像得到什么好处一样。那边的贞姬却撅起了红唇,她凭感觉,也知道丁俊瞧李映霞的眼神不是那么单纯。是的,像李映霞这样美女,谁都愿意她当梦中情人,贞姬虽然自恃美貌,也知道比魅力难敌姑姑。幸好她知道,姑姑不会把感情用到这个小青年身上,无论从哪一点来说,姑姑也不会爱上他的。

丁俊满脸笑容,给李映霞倒了酒之后,说道:“我就要走了,老师有什么话要留给我吗?”

李映霞想了想,说道:“也没有多少。只是那里是个万花筒一样的世界,好事多,坏事也多,如果你玩得差不多时,就尽量早点回来吧,反正那里不适合你。还有,在日本时,要安分点。少给自己惹麻烦呀。”

丁俊连连点头。他从李映霞那里得到了亲人般的关怀,心里很受用。只听贞姬说:“姑姑呀,不如你也去日本吧,叔叔不是已经催过你多少回了嘛,他想见你。”

李映霞摇头,说道:“他要想见我的话,不一定非得我去,他可以来香港看我。”

贞姬犹豫着说:“你不是怕看见那些不想看到的人吗?”

李映霞责怪地扫了贞姬一眼,说道:“别跟我提起那些人,在我的心中,那些人并不是朋友,我一辈子都不愿意见到他们。”

她们在说什么,丁俊不明白。他只有沉默,一双眼睛由这张脸上看到那张脸上,再从那张脸,看到这张脸。无论是停留在哪一张上,都能得到一定的美感。贞姬像是活泼的小溪,而李映霞则像是宁静的大江:虽宁静,却似隐藏着什么风暴。

丁俊忍不住问道:“你们说什么秘密呢?我不懂。”

李映霞说道:“你也不必懂,反正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贞姬冲丁俊一笑,说道:“丁俊呀,都是些我姑姑的往事,她不想让人家知道,你也就不必问了。”

丁俊只好作罢。

他心说,如果李映霞真能跟我结伴而行,同游日本的话,那么此行的意义可就不一样了。如果能想点妙计,也许这一次就能将她搞定,也不是不可能。唉,她不肯去呀。

李映霞又嘱咐说:“到了日本,可多长点心眼呀。人心隔肚皮,别被人家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贞姬笑道:“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是要卖,也没有人买。”

李映霞露出微笑,说道:“那可不一定呀。你当他是根草,也许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宝呢。”

贞姬脸一严肃,说道:“除了我和芳子拿他当回事之外,谁会对他感兴趣呢?”

李映霞一笑,说道:“这是你的想法,不代表别人呐。”

贞姬眨着美目,哼道:“姑姑,只要你不抢他,我们就不怕别人。”

李映霞轻拍桌子,喝道:“贞姬,不要胡说八道。他只是个小孩子,我是成年人,我不会对一个孩子感兴趣的,你明白吗?”

贞姬听了芳心发抖,带笑说道:“姑姑,我只是说着玩的,你还真当真了。”

李映霞看了看丁俊,说道:“这种玩笑不能开的。你也知道,那些男人都挺多情,你对他没意思,他还往上黏呢,如果你多看他两眼,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贞姬开心地笑了起来。而丁俊则一脸的苦笑。李映霞这话等于向他表了态,说明她对自己没有意思,自己在她的眼里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听见没有,她对自己没兴趣。看来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人做梦,一个人编故事呀,想到这里,丁俊有点失落,端起酒杯,一千而尽。

李映霞见了,淡淡一笑,说道:“丁俊呀,你现在还小,根本是不懂什么叫爱,等你再大些,你会明白的。”

丁俊不服气地说:“可是李老师,你比我们的年纪也大不了多少呀。”

李映霞缓缓地说:“虽然我比你们大不了多少,可我经历的事太多了,如果你听了的话,你肯定都不信。也许哪一天,我有了兴趣,我会将把我的往事都告诉你,那时,你就会知道,我跟你想象中的那人不一样。”

丁俊不明所以地点着头,心说,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只对你本人感兴趣。如果你肯跟我的话,哪怕你以前沦落风尘,我都不计较的。转念一想,怎么能这样去想她呢?她看起来那么圣洁,可与那种下贱的女人搭不上关系,她不会有过那么悲惨的经历的。再说了,以她的头脑跟本事,谁能把她怎么样呀?她不整别人已经很给别人面子了。

吃完饭后,丁俊三人上了车。这回李映霞坐在司机座,这是她提出来的,说她也要过把瘾,丁俊也乐意,只是不知道酒对她的状态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还好,李映霞虽然把车开得很快,但非常平稳,不使人惊心动魄,这使丁俊非常佩服。

等把二女送回家之后,丁俊才开车回来。想到李映霞说的那些话,就越发激发了他对她的兴趣。

去日本当天早上,丁俊先别过父母,又跟贞姬,李映霞告别。贞姬说:“快点回来呀,不然的话,我可能被别人抢跑了。”

李映霞则说:“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丁俊将二女的话记在了心里,然后乘车前往机场。这次,他是坐太郎的车上,太郎伤没有痊愈,因此,他还是不能亲自驾车。

等到上飞机之后,一眼就看到一个熟人儿。这是他经过那人身边,是对方先发现他的。

“丁俊,你果然坐这班飞机。”

那人的笑声很美。说着话,还站了起来。

那位女子一身半仔服,戴着墨镜,非常靓丽,当她摘下墨镜后,便露出美子的美丽脸蛋。

丁俊哦了一声,说道:“怎么这巧呀?我还以为,我再次见到你,应该是在日本才对。”

美子轻声笑着,说道:“不是巧,是我要求坐这班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想跟你一起走。”

轮椅上的太郎哼一声,说道:“丁俊,咱们跟她不是一路的,走吧。”

丁俊广推着太郎到他的位置上,并抱他坐到他的座位,然后自己也坐下。

哪知道美子也跟上来了。她将丁俊对面的那个旅客赶到她那儿去,自己坐了下来,这样,她跟丁俊隔着个走道,成为邻居。

里边的太郎哼了一声,小声说:“阴魂不散。”

广把脸转向窗外,以示反感。

美子可不管那么多。她笑盈盈地瞅着丁俊,柔声说:“丁俊呀,到日本之后,你说啥也得到我家那坐客呀,我的继母待人可好了,包准你在我家待得不想走。”

虽然彼此打过一仗,但丁俊对她并没有那么反感,因为太郎的关系,又不好对她太热乎,便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了。只是我到日本停留的时间不会长,怕没有时间到你家打扰去。”

美子哎了一声,说道:“怕什么呀,我家又不是龙潭虎穴,有我保着你,谁也不敢动你一根头发。”

太郎转过头,冷笑道:“东乔美子,谁不知道你家比龙潭虎穴还厉害呀,谁不知道你家在黑道上的势力有多大呀。”

美子反唇相讥,说道:“井下太郎,你家就跟黑道没有关系吗?如果没有关系,你家的生意会做得这么顺吗?你拿谁当傻瓜吗?他妈的。”

美子动了气,国骂也出口了。

这时空姐过来,说道:“两位请不要吵了,这是飞机上。”

于是,太郎跟美子相互瞪了一眼,便不再出声。

因为沉默,丁俊才有机会感受坐飞机的感觉。在飞机上,感觉挺安稳,没有想象中的那种震动。看窗外云彩翻卷,根本看不到别的,跟想象中的奇景不同。

过了一会儿,美子扭了扭身子,改变一下坐姿,又忍不住说话。美子笑眯眯地望着丁俊,说道:“丁俊呀,你说我跟你的女朋友比,谁比较漂亮?”

太郎听了直笑,不出声。美子瞪了他一眼,说道:“鬼笑什么,又不是问你。”

说着,又把期待的目光对准了丁俊。

美子的目光像火一样照耀着丁俊,使丁俊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正考虑着如何回答时,太郎又说话了:“丁俊的女朋友我见过,哪一个都比你漂亮多了。”

美子哦了一声,先是美目睁大,然后又笑了,说道:“你这么小的年纪,就不只一个女朋友了?厉害,不只是拳脚厉害呀。”

丁俊听得脸上发热,说道:“太郎是开玩笑的,我哪来那么多的女朋友呀。”

美子美目一眯,说道:“能把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那也叫本事呀,你这么小就这么有成绩,将来一定不得了。”

太郎提醒道:“别忘了,你也是女人呐。难道说你也愿意被玩吗?”

美子头一昂,说道:“我是女人不假,但我可不会被他们玩,我倒愿意玩他们,玩死他们才过瘾。”

说到这儿,美子的脸上又有了些凶气,有点像那天打斗时的神情。

太郎用手指捅了捅丁俊,说道:“你看到了吧,她是什么样的一种女人。别看长得美,可是毒蛇。”

丁俊笑了笑,不出声。美子哼了一声,嘲笑道:“井下太郎,别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呐。我就是毒蛇又怎么样?你想被咬,我还嫌你的肉脏呢。对于我喜欢的男人,我可是温柔像一头绵羊。”

说着话,美目在丁俊的脸上直扫。太郎听了嘿嘿地笑了起来,像是被人点了笑穴一样,仿佛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的话。

丁俊则没有笑。他瞧瞧美子的俏脸,出色的身材,再想想彼此认识以来的情况,还是觉得美子是个陌生人,自己对于她,仍然不了解。当然,也没有了解的必要,彼此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路人。

由于有美子这样的美女相伴相谈,旅送倒不寂寞。虽然偶尔太郎要跟美子打打嘴仗,总得来说,丁俊还是感到愉快的,因为美女无论是喜、是怒、是气,是欢,都是能叫人开心的。

当飞机落到东京机场之后,旅客们鱼贯而出。丁俊将太郎推了下去,美子跟在后边,不时地跟丁俊说话。

下了飞机之后,便有太郎的手下来接,与此同时,也有一伙人来接美子。那是一伙穿着考究的人,一看就知道势力不小,为首的却是一个位女人,一定是他们的头领。

美子一看到她,便跑上去拉住胳膊,连声叫妈。那女人抚着她的头发,没有多说话。

太郎哼了一声,跟丁俊说:“你看,那就是东乔美子的妈,东乔公司的老大。这其实是她的继母,可是一个厉害的人物,美子的许多方面都跟她学的。跟这种人打交道,我家都觉得头疼。”

一听这话,丁俊还有意地看了看那个女人。这个女人年纪并不大,顶多有三十四五岁,中等身材,穿着合体的西装裙,露出的小腿圆润洁白。再看那张脸,秀气,红润,透着一股精明劲,且不怒而威,可见是个不苟书笑的人。

那女人说道:“美子呀,也该回去了,别在这儿傻站着了。”

美子嗯了一声,回头一瞅丁俊,说道:“丁俊呀,这是我妈。”

丁俊很有礼貌地叫了声伯母,那女人点了点头,也没有说别的,便拉着美子要上车。美子还没有忘了说最后一句:“丁俊,到日本了,你就是我们的客人。记得呀,到我家坐客呀,只要一提我家,没有人不知道的。”

丁俊连声说谢谢,而美子终于不见了。那恋恋不舍的目光,使丁俊心里有了些感动,尽管他并不喜欢她这样的女子,但对方的直率、坦诚,热情,还是让他有所震动的。

太郎望望她们消失的车影,说道:“东乔家是阴盛阳衰呀。你看到了吧,她们母女俩都是厉害角色,讲打架,东乔正男不如东乔美子,讲心计、搞事业,东乔家的男主人也不如女主人。哪像我们家呀,都是男人挑大梁。”

丁俊喔了一声,说道:“看来,这些女人都是有本领的。不然的话,也不能出来混呢。”

太郎嗯一声,说道:“那是自然。尤其是美子的妈,吉永百合,绝对是个女强人。本来,她男人病死了之后,东乔的事业应该衰落,可是这个女人一当家之后,照样使公司正常运转,而且做益比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说说,在竟争恶劣的环境下,能做到这一点,是不是很强?”

丁俊赞道:“绝对是。”

太郎又说道:“好了,咱们不说她了。咱们也走吧,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去喝酒,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说着话,二人都上了车。

当轿车在闹区穿行时,丁俊望着繁华的街道,高耸的楼群,来往的人车,心里感叹,这个民族是个上进的民族,听说战后他们也是非常艰难的,短短几十年,人家就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强国了,你说,这难道不是人家打拼的结果吗?谁见了能不佩服呢。这个民族个子不高,可本事高得很。

像是一阵风似的,到了太郎家的一处别墅,那里很宽绰,非常豪华。太郎领着丁俊到那里之后,各占一个房间,然后合眼休息。

丁俊也不怎么累,但是在这样干净而舒适的房间里,他来是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天黑。

他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这时有人敲门,丁俊说声:“进来吧。”

门一开,一个美少女端着茶进来。

少女向丁俊一鞠躬,柔声说:“丁公子,您睡醒了,请用茶。”

丁俊也还了一礼,说道:“你是谁呀?”

少女一笑,说道:“我是这里的侍女,被派来服侍丁公子的。”

丁俊见她身材苗条,笑容甜美,心里很舒服,便说道:“谢谢你了,见到你这样的韵妹,谁能不开心呐。”

少女发出清脆的笑声,接着一捂嘴,轻声说:“丁公子真是一个和善开朗的人。”

她的汉语说得很好,听不出有什么蹩脚之处。

丁俊问道:“你的汉语怎么会说得这样好呢?”

少女回答道:“我是在中国长大的,回日本才两年呐。”

丁俊喔了一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一笑,说道:“我叫山口顺子,请多多指教。”

然后顺子说道:“没有事的话,我就出去了。有事叫我。”

丁俊说道:“好的,好的。”

心里想,他们日本人也太客气了,客气得让我手足无措。

不一会儿,太郎就笑嘻嘻地被人推进来了,问道:“丁俊,休息得好不好?”

丁俊回答道:“不错呀,全身都是劲儿。”

太郎点头道:“那就好。走吧,咱们去喝酒。”

于是,丁俊广跟太郎出门了。

他们来到一家豪华的酒店,进入一个装饰一新的房间。那里已经摆了一桌的酒席,早有一群人在那里等着,一见太郎出现,便纷纷都站了起来。

太郎一指这些满脸带笑的人,说道:“这些都是我们井下公司的重要人物。”

说着话,一一给丁俊介绍。虽然太郎介绍得很慢,很仔细,可到最后,丁俊一个名字都没有记住,只记得他们的名字都是四个字。他心里想,为什么不像我们一样,用两个字或三个字的名字呢。

这些人都跟丁俊握手,微笑,鞠躬。他们用的都是日语,丁俊哪里能听懂呢?但他也不傻,知道人家说的都是好话。

当大家客气地落座之后,太郎还发表简短的讲话,都是热情的欢迎之辞,先用汉语讲,再用日本讲。大家鼓完掌后,太郎亲自为丁俊倒酒,然后亲自作陪,使那些人都对丁俊刮目相看,因为这个太郎不是对什么人都给面子的。

在酒桌上,丁俊尽显豪放之风,把太郎喝得舌头都大了,说话也不够清楚了。二人尽兴之后,太郎拉起丁俊,说道:“走,咱们找个地方消遣去,让你知道我们这里有多么可爱,让你乐得不想回家。”

然后又跟那帮人说:“你们慢点吃,不用管我们。”

说着话,有人抱他上了轮椅,丁俊就跟着出门。

下了楼,上了车,丁俊感觉凉爽多了。酒精已经使他的脸又红又热,风一吹舒服多了。丁俊问道:“太郎,咱们干什么去?”

太郎哈哈一笑,说道:“那还用说吗?自然是找一个地方放松去了。”

丁俊想了想,瞧瞧夜空,说道:“太郎呀,不了,不了,我想回去睡觉了。哪都不想去。”

他想到了李映霞的嘱咐。

太郎也不勉强,说道:“好吧,我也回去。咱们改天再乐好了。”

然后二人都上了车,一起回到太郎家的别墅。

二人回到太郎家别墅,当太郎跟丁俊分开时,太郎还冲他笑了笑,说道:“我说丁兄弟呀,既然今天没出去享受,那就在家享受一下吧。还好,咱们的时间多着呢。”

说完后,被下人推着轮椅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丁俊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也不多想,就进了自己的屋子。进屋之后,便见到地上跪着一位和服的妙龄女郎,正对他巧笑嫣然,当真是动人心魄。

丁俊瞅了瞅她,并不认识,就问道:“你是谁呀?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女郎向丁俊弯了弯上身,回答道:“我是松井叶子,是井下家的侍女,是来服侍丁公子的。”

丁俊瞧了瞧她,问道:“这么说你跟那位山口顺子姑娘是一样的了。”

他仔细观察她,见她长得也不错,身材中等,瓜子脸,眉眼倒俊俏,笑起来挺温柔。

松井叶子轻声回答道:“是的,我们都是井下家的人。”

说着话,她站起来要给丁俊脱衣。

丁俊向后一退,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呀?”

叶子一羞,说道:“我们公子说了,一定要让我好好陪你。说是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定让你满意。”

说到后边,叶子竟低下了头。

丁俊一听,心里一动,他的目光在叶子的身上溜着,发现这位姑娘确实动人。虽不如贞姬跟芳子令自己心神俱醉,最起码也有让自己冲动的能力,就凭这一点,这姑娘已经够用了。

丁俊望着她微隆的胸脯,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让你干什么,你都是肯的了?”

叶子小声说:“我们公子有话,我当然就得服从。身为井下家的人,自然是听话了。”

丁俊心说,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拒绝呢?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有正常的需要,何况这是一位尚未得到的新人,应该跟自己碰过的两位姑娘不同呀。碰就碰吧,反正也不用负什么责任,彼此玩过之后,就各奔东西,谁还记得有过这么一段呢?

借着几分酒劲儿,丁俊色色地笑了,走过去,用手指一挑她的下巴,使她抬起脸来。这回丁俊看得很清楚,对方的眼睛黑黑亮亮,充满了女人的柔情和魅力,那小嘴线条优美,非常诱人,且颜色鲜艳,不像抹了口红。

丁俊夸道:“你长得挺漂亮的,谁见了都会动心。”

叶子一笑,说道:“丁公子,你太过奖了。叶子我愧不敢当呀。”

丁俊见她笑得艳丽如花,心里一痒,就将她搂进怀里。这一进怀,立刻感到对方的柔软跟温暖,还有一种特有香气,使丁俊有点飘飘然。

丁俊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你真的很愿意吗?”

叶子回答道:“我们接受了命令,就得执行呀。”

这样的回答令丁俊并不满意,只感觉一种凉意透心,他要的可不是这样的女子,他要的是心甘情愿的。

丁俊叹了口气,松开了搂她的肩膀,说道:“看来,你都是被迫来的了?那你可以回去了。”

叶子一愣,问道:“丁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咱们还没有开始呢,我这样走,没有完成任务呀。”

丁俊笑了笑,往地上一坐,说道:“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我可不想强迫你。那样亲热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就跟嫖客跟妓女有什么区别呢?算了吧,你走吧。”

说着话,向她一挥手。

叶子很意外,眨着美目,说道:“你真的让我走?”

点都没有留我的意思吗?”

丁俊解释道:“我是有留你的意思,可是不想以这样的理由留你。我看咱们今晚是不可能了,你走吧。”

叶子瞧着丁俊,说道:“我今晚已经做好了受虐待的准备,听说你的本事很大呢,武功也好,我想,我明天一定会很晚才能起来。想不到呀,想不到会这样。”

说到后边,她的声音已经很低了。

丁俊正经地说:“你是一位让人动心的姑娘,我也不例外,只是我不能那么做,如果那么做的话,我会心里不安。”

他想到李映霞的嘱咐,心里变得冷静一些。

叶子问道:“那我见了我家公子,该怎么回话呢?”

丁俊说道:“那还不简单吗?你就说我喝多了,又累了,想干坏事都干不动。”

说着话,往地上一躺,便不理叶子了。叶子想了想,便向丁俊说:“我还是服侍你吧,免得让我家公子知道了怪罪我。”

丁俊坚决地说:“我说不用就不用,走吧。”

叶子见他坚持如此,也就不勉强了,便向丁俊鞠躬,转身拉门,迈着碎步离开了。

丁俊眼开眼睛时,屋里只剩下自己了。他仍然躺在地上。这里的房间都是这样,因为这是这个国家人们的习惯。

他回想着叶子的黑眼睛,以及她的温柔的声音。他心说,我只要心坏一点,我就可以达成心愿,可是我没有那么做,为什么呢?除了不喜欢在那种情况下得到一个女子外,也是由于李映霞的嘱咐呀,可见,虽然我离开她,我还是受到她的影响。他又想到了贞姬跟芳子,现在离芳子近了,应该给她打个电话,见见才对。最好能把她领出来,天天陪着我,天天开心才好。只是不知道她家里会不会同意?不管怎么样,当我离开日本时,我都要带走她。

他钻进了被窝,想大睡一场,哪知道,费了好大劲儿都没睡着,可能是因为离乡的关系吧。后来睡着了,等到第二天醒来,竟忘了自己何时睡的。

在洗脸之后,他又见到了山口顺子,顺子照例是送来了饮料,并说道:“丁公子休息得好吗?”

丁俊眨了眨发红的眼睛,强笑道:“还好了。呀,昨晚回来怎么没有看到你呢?”

顺子说道:“我有自己的事做呢。对了,昨晚你怎么会拒绝叶子呢?这可让她挺没面子。”

说到这儿,顺子的脸上带出奇怪的笑容。

丁俊笑了笑,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事呢?谁告诉你的?”

顺子答道:“她说的。她说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拒绝,这次倒让她伤感了,她说她失去魅力。”

丁俊解释道:“昨天我太累了,没有心情。再加上想到了国内的女友,就什么都不想了。”

顺子一笑,说道:“你们国家的人跟我们的思想相差好大呀。在我们这里,那种事根本不是事,即使跟别人有什么,也不影响找朋友、不影响结婚。”

丁俊微笑道:“是呀,就是不一样。”

等到吃饭时,太郎对丁俊哈哈直笑,太郎说道:“昨天你居然什么事都没干?真是佩服你呀。看来酒对人没有好处呀。”

丁俊说:“是呀。如果没有喝酒的话,什么事都会发生。”

太郎惊讶地说:“我一听到叶子的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丁兄弟呀,你这份定力,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丁俊笑笑,低着头吃东西,并不说话。他心想,你哪里知道我的内心,我并没有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君子,我也有兽性的一部分,只是你们没有看到。

太郎说道:“今天,我就派我的人领你出去游玩,让两位美女陪你吧。我呢,公司还有不少事,虽然我腿受了伤,不方便,可我的脑瓜子不能休息。”

丁俊一笑,说道:“你忙你的去吧,不用老惦记我,我会安排自己的。”

吃过饭,便有人和车等着丁俊,丁俊跟太郎挥了挥手,便朝轿车走去。这台轿车是太郎专门为丁俊分派的。除了司机之外,还有两位美女。这两位美女丁俊都认识,就是太郎家的两位侍女,即山口顺子和松井叶子。今天她们都换了一身新装,都是休闲装,看起来是另一种风采。

顺子满足甜甜的笑,像是心里也在笑呢。而叶子则不同,在看到丁俊时,很少有笑容,脸上也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丁俊想,难道我昨天真的伤害她了吗?

丁俊向两位美女打了招呼,三人先后上车。等上了车,丁俊才发现,自己坐在两女中间,有点左拥右抱的意思。他心想,如果此时能伸出手去,分别搂住二女的腰的话,那才叫爽呀。只不过二女并不是贞姬和芳子,他不能贸然动手。

丁俊向左侧的顺子问道:“咱们今天到哪里玩?”

他看到她的脖子洁白而修长。

顺子回答道:“我俩跟我家公子打过招呼了,今天到郊外去看山景,包你会开心的。”

丁俊的眼睛在二女的脸上转着,说道:“有你们二位相伴,就算是凶山恶水,在我眼里,也会变成杭州西湖的。好了,开车吧。”

一声令下,司机便将车开动,轿车跑在笔直的大路上,路上照例是车流滚滚。丁俊说,这才叫香车美女呢,如果此时,只有我们三个人在车上,那也挺美。如果二女一起勾引我的话,我还能像昨天一样拒绝她们吗?丁俊不知道答案。可他知道呀,他在那方面可是意志薄弱。

他们一起到郊外的园林游玩,都非常开心,两位美女非常尽职,各自展现着自己的口才。但叶子终究比不上顺子活跃,除了性格的原因之外,也是因为昨晚受拒绝的关系。这种拒绝在丁俊看来是善举,是积德,可在叶子的眼里,就是自尊心受到伤害。这个原因起初丁俊并不明白,但自从发现叶子的情绪不那么好之后,就悄悄地问了顺子。顺子给他透个底之后,他心说,真是一个国家一个风俗,一个国家一个思想呀,这事在我们国家,可就不同了。

当他的目光落到叶子那带着几分委屈的脸上时,按说,你们这里的女子实在太热情。如果咱们有下次的相处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好意。

尽兴之后,四个人坐车跑在退回的路上。跑着跑着,前边来了一辆汽车,离得很近却不让道,等到靠近时,那车干脆往道上一横,挡住去路。司机停车,下去向那车一指,喝道:“你们是什么怎么开车的?赶紧让开。”

对方的车里下来两个彪形大汉,一脸凶相。他们其中一个一把抓住司机,将他举得高高的,并叫道:“姓丁的小子,快点出来。不然的话,可有好戏看了。”

司机在半空手舞足蹈,十分狼狈。车里的两位美女花容失色,因为她们都看出来了,那个大汉像是要把司机像掷铅球一样掷出去。那样的话,司机不死也得重伤。

丁俊见有人找碴,便从车上下来,大声道:“是找我丁某人吗?那快点把司机放下来。”

那个举人的家伙脸上带条刀疤,样子很恶。他将司机软软地往地上一放,司机还是摔了个跤,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躲得远远。

丁俊注视着两个家伙,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他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扫着,一个是个胖脸,一个是个刀疤脸,看他们的身材,真有点不像是日本人。

刀疤脸咧嘴一笑,说道:“你是不是香港来的丁俊?”

丁俊回答道:“是我。”

刀疤脸说:“我们就是来找你的。”

丁俊一脸疑惑,说道:“可我并不认识你们呐?”

刀疤脸嘿嘿笑着,说:“不认识不要紧,打一仗就认识了。”

丁俊不解地问道:“无缘无故的打什么呀?有点莫名其妙。我不会随便跟人打架。”

他牢记着李映霞临别时的嘱咐。

刀疤脸冷笑着,瞪着丁俊,令人不寒而栗。他说道:“不想打也可以,但得离东乔美子远一点,别缠着她不放,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见了就恶心。”

说着,往地上使劲吐了口痰。

丁俊咕来不想跟他们打的,可是一听这话之后,非常生气。他心想士可杀,不可辱呀,这话分明是往我的头上扣屎盆子,我丁俊宁可被人打死,也不会向谁屈服。

丁俊哈哈一笑,说道:“瞧你们这派头,这说话,一点都不像是日本人,倒有点像东北来的。”

刀疤脸哼道一“你管得着吗?”

那个眫脸的出声了,说道:“刀疤,你到底打不打?你不打的话,我你就靠边吧。”

刀疤脸最后问丁俊:“你到底离开不离开东乔美子?如果你发誓不跟她来往,我们今天就不修理你。如果不然,嘿嘿,那么今天就叫你爬着回去。”

丁俊大怒,喝道:“不知死活的家伙,真是自不量力,你们也不瞧瞧是在跟谁说话。今天冲你们这话,不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我就白混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丁俊心里有底。他心想,你们再厉害,再凶猛,也无法跟血魔相抗,如果我抵挡不住,血魔一帮忙,你们俩连尸体都找不全。

那个刀疤脸拉开架势,准备进攻,那边的胖脸急了,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啰嗦呢?你先看我的吧。”

说着话,抡着拳头就冲上来了。

丁俊恭着膀,观察着他的动作。当拳头离自己的脸只有几寸时,突然出手抓住对方出拳的手腕,这动作又快又狠,势在必得。

哪知道,那家伙的反应非常灵敏,一收拳,踢起一脚,踢向丁俊的手腕。丁俊傅叫一声,好快呀,忙向旁一闪身,也出脚踢去,踢对方的大腿。那胖脸也看出不凡来,不敢大意,也慌忙向后一闪。

两方这么一动手,都知道对方厉害,不敢大意。丁俊采取先守后攻的战术,等着对方进招,胖脸是个有心计的人,一会儿用拳,一会踢脚,不拘一格,以招数取胜。几个回合之后,丁俊就敢肯定,这人也是一个中国人,因为那个风格,那个招数,只有中国才有。设想一下,即使真有外国人学中国的武术,也不可能学得那么地道。

那个刀疤脸一见胖脸无法速胜,也就不再顾忌什么,在一旁叫道:“胖子,我来帮你吧。看来你不是对手呀。”

胖子叫道:“你在一边给我待着,我不用你出手,你要出手的话,我跟你急了。”

说着,连环脚踢得风声飒飒,似乎每一下要是踢上,都能将丁俊踢上半空,再摔个骨断筋折。

丁俊是何等人物,知道他的脚厉害,因此,他专挑对方的弱处下手。他一边避其锋芒,一边出招,攻击对方上盘,每转动一下,每到对方的侧面或后面时,都要打一拳,踢一脚。

当丁俊钻了个空子,一拳打在对方的肩膀上时,打得胖子晃了晃,但没有倒下。丁俊这一拳可是用了力,心想,这家伙怎么像是一个罗汉一样硬呢?莫非练过气功?

一边的刀疤脸见到之后,竟哈哈地笑了起来,指着胖脸说道:“你看你,还自吹呐,不让我上,我不上你一定会被人家打成猪头。”

胖脸一听,心中急了,加快进攻,这一急,就难免心烦气燥,方寸微乱,因此破绽也更多。一个不注意,被丁俊在屁股上踢了一脚,这一脚的力气比刚才那拳头大得多了。

一脚下去,那胖子被踢得哆哆向前急跑数步才收住身子,差点没来个狗吃屎。丁俊踢完之后,脚还没有收回来,一脚站立,身子微倾,摆出一个很潇洒的姿势。

车里的二女早就下了车,充当观众。这时一见丁俊胜利的风采,都不禁鼓起掌来,娇呼道:“公子真棒,公子真英雄呐。我们爱死你了。”

就连藏在车后的司机也站起身子,露出脑瓜子来。

丁俊放下脚,对二女挥挥手,说道:“我打他们,是老鹰抓小鸡,不费吹灰之力。”

那边的对手一听,可就急了。这时候也就顾不上什么武林规矩。二人相视一眼,那刀疤便跑上来,嘀咕一阵子后,便一起怪叫着向丁俊冲来。

丁俊大笑,说道:“一个是废物,两个也一定是饭桶。”

说吧,双臂大开,来个来者不拒的风度。

二人呈犄角形,进攻丁俊的两侧,丁俊只好一心二用,分别抵挡着二人的进攻。这个刀疤脸的功夫,并不弱于胖子,胖子长于战术,这个刀疤则是个粗人,仗着力气大,专门跟丁俊硬碰硬,有两次二人拳头打在一起,疼得丁俊一咧嘴,而刀疤脸也直皱眉。看来,他也不轻松。

丁俊心驰电转,心想,这两人身手不弱,要想一举胜利,不是容易事。而今之计,只有先打弱,后打强,一个对手被打倒之后,另一个就容易解决。这么想着,就在出招上体现出来。

丁俊先对付刀疤脸,他说声:“小心屁股”,刀疤脸真的将屁股扭到后边,不让丁俊碰到,丁俊广在他的肚子上来一掌。这一掌打得真结实,啪地一声响亮,虽然刀疤脸皮糙肉厚,也疼得啊一声。

再过一会儿,丁俊再说一句:“小心小肚子。”

这回刀疤脸不上当了,偏偏不注意自己的小肚子,结果这下子是真的。丁俊一脚踢在他肚子上,只见刀疤脸像坐了摩托一样窜了出去,怦地一声坐到地上,好一会儿都起不来,揉着肚子直呻吟。

他在对付刀疤的同时,还要应付胖子,刀疤倒下之后,丁俊松了一口气。胖子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倒挺聪明,虚晃一招,便跳出圈外,说道:“我兄弟受伤,我得看看他。咱们改天再斗。”

丁俊嘿嘿一笑,收住招,说道:“你才是一个聪明人,他比你可差远了。”

这两句话使胖子脸都红了。他也不说话,一脸关心地朝刀疤跑去。

他扶起刀疤来,二人向自己的车走去。刀疤一边呻吟着,一边说道:“臭小子好厉害呀,俺刀疤是服了。改天跟你斗酒,俺就不信,俺什么都不如人家。”

一听喝酒,丁俊乐了,说道:“好哇,喝酒也是我的强项。”

其实他的酒量并不大。

二人上了车,掉转车头,发了疯似的向市里跑去。丁俊转身回车,二女欢天喜地,争着抢着拥抱,亲吻,弄得丁俊不知所措,同时又兴高采烈。顺子自不必提,就是叶子,也露出崇拜与爱慕的神情。

丁俊想,如果下次再来陪我的话,叶子,你应该是心甘情愿了吧。

上了车,没走多远,前边又有一辆车迎面而来,并且拦住去路。这回司机嘀咕着,没说什么好话,当快接近时,也只能停车。这回他学聪明,可没有下车乱骂,刚才的教训还深刻着呢。

这回是丁俊下的车。他怒气冲冲地走到那车前,叫道:“又是一个来找碴的吗?下车,你想打的话,我奉陪到底就是,难道我丁俊还会怕你吗?他妈的。”

车门一开,一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那人穿着一套牛仔装,并且戴着一个大墨镜,还是个女的,丁俊一看这个外形,就知道是谁了。

丁俊苦笑道:“东乔美子,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吧?”

美子扶着车门而立,懒洋洋地说:“是一伙怎么样,不是一伙又怎么样?”

丁俊想了想,说道:“如果是一伙的,今天你可不受欢迎。如果不是一伙的话,咱们也算得上是朋友了。”

美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白牙。她摘掉墨镜,露出鲜艳的俏脸,她野性的大眼睛正瞅着丁俊在笑呢,笑得很神秘,又很放荡,有挑衅的意味儿。看得丁俊心怦怦乱跳,自己的色心有点动荡了。

美子眨了眨美目,说道:“丁俊,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上我的车,那时我会把你想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你。”

丁俊犹豫着没有答应。美子格格一笑,掠了一下头发,说道:“丁俊,我看你是个英雄,应该胆大包天,不过现在看来,却是胆小如鼠。不敢上就算了,脓包一个。”

这话把丁俊激怒了。他嘿嘿一笑,大声道:“东乔美子,你不用气我,我有什么不敢上你的车的?你是我手下败将,难道我还怕你搞什么阴谋不成?”

说着话,就要上美子的车。

这时,那车上的顺子跟叶子这两个美女赶紧下了车,跑过来叫道:“丁公子,你不要去呀,你跟着她会很危险。”

美子冲二女一笑,说道:“两位小妹妹,这话怎么说的?怎么跟你们在一起,他就没有危险,跟我在一起,就有了危险呢?我不太明白。”

顺子靠前一步,说道:“谁不知道你们家的人一向的作风是什么样,丁公子跟你去,是羊入虎口吧。”

美子哼道:“他跟你们在一起也不见得就好,至少也会弄脏了身子。”

一听这话,顺子跟叶子同时胀红了脸,都叫道:“东乔美子,你不要脸。”

美子冷笑几声,说道:“你们就要脸吗?你们有胆的说说,服侍过多少男人?就算是只服侍过两个吧,也比别人不光彩。”

一听这话,二女气得几乎大叫,美子却得意地笑着,仿佛自豪自己击中对方的软助。

当此关头,丁俊广一摆手,说道:“二位,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听我说一句话吧。”

二女跟美子相互瞪对方一眼,都被迫把嘴闭上,看来如果不是丁俊阻挡的话,双方可能大打出手。

丁俊跟二女说道:“顺子,叶子,你们先回去吧,我跟美子去。我们只是谈谈,没有别的,等谈完我就会回去,不用为我担心,你们回去跟太郎说一声。”

二女齐声叫道:“丁公子,你可得想清楚呀。”

丁俊微笑道:“没什么事。我跟这位美子小姐打过交道,她从来没有让我吃过什么苦头。”

美子听了直笑,说道:“不但没有苦头吃,兴许还有甜头呢,甜得让你们俩吃醋呀。”

她笑得好开心,似乎连牙齿上都挂着笑意一样。

二女见丁俊如此决定,便不好再阻止。顺子说道:“那你可得当心了。”

连叶子都说话了,她说:“与狼共舞,得有捕狼术呀。”

丁俊哈哈笑着,一拍胸脯,瞅着美子说道:“我就是武松呀。我连打虎的本事都有,更何况是区区一只狼呢?那根本不在话下。”

丁俊说着,向二女挥挥手,便上了美子的车。美子开着车,从二女身边跑过,丁俊回头再看,二女仍然向这边张望呢。

美子一边潇洒地驾着车,一边笑道:“。真是想不到呀,这两个婊子对你还挺意思的。”

丁俊听了不爽,皱眉道:“东乔美子,说得不要那么难听。”

美子哼道:“她们不是婊子是什么呢?对,是井下家专用的婊子。”

丁俊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信口开河吧?说话可要负责任呢。”

美子笑了笑,斜视一眼丁俊,说道:“丁俊呀,不是我说你,你有点太单纯了,其实井下家族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高尚。”

丁俊不以为然地说:“据我所知,在他们的眼里,你们也不太高尚呀。”

美子哼了哼,说道:“我家不高尚,我承认,可他们家不高尚,却遮遮掩掩,叫人很看不惯。我一见这种事,就想骂出来,真他妈的虚伪。”

丁俊问道:“有什么证据吗?”

美子一笑,说道:“别的不说,就说刚才这两个女子吧,你知道她们的来历吗?”

丁俊摇头道:“她们不是太郎家的侍女吗?干一些杂活。”

美子笑着说:“这你可就错了。我跟你说吧,这两个女子本来是学校里的学生,因为家庭困难,出来当援交女郎。她们被太郎他爹看中后,弄到了家里当情妇,而名义上却是他家的侍女,你说他家多虚伪呀。”

丁俊不敢相信,但也无话可说。他得知二女的来历之后,有点不爽,真希望真相不是如此。

美子又说:“你知道嘛。这两个女子不只是跟老的好,还跟小的好呢。”

丁俊问道:“什么意思呀?”

美子嘿嘿直笑,说道:“这还不仅吗?太郎也跟这两个女子好,这叫父子共妻呀。怎么样,有趣吧?”

说到这儿,美子一脸的兴奋跟不屑,似乎从这件事里,得到许多的快乐跟刺激。

丁俊直皱眉,说道:“在你们这个国家里,这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美子哼道:“我们虽然也不好,但可没有出这种乱伦之事。比如我哥哥吧,他也花心,但他还没有那么夸张呢。”

丁俊不想多提这事,就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在车下提的问题呢?”

美子喔了一声,说道:“好吧。我跟你说,刚才那两个找你打架的家伙,是我家的人,这下你满意了吧?”

丁俊脸一沉,说道:“我就猜到了,是你搞的鬼。”

美子一摇头,说:“那你可冤枉我了。这事还真不是我主使的,这事是我妈的意思,与我可没有关系。”

丁俊一脸的疑惑,说道:“这话怎么说?”

美子解释道:“我回到家之后,就大夸特夸你的本事大,把刚才那两个家伙气得要死。我说他们跟你比,你是老鹰,他们是小鸡,他们受不了,就出来找你算帐来了。不过,那也是我妈同意的,他们是我妈的保镖,这下你懂了吧?”

丁俊想到那二人说过的话,就说道:“他们口口声声跟我说,让我离你远点,别跟你来往,这是你的意思吗?”

美子听到这话,突然把车停住,睁大眼睛说道:“我可没有跟他们说这话呀?难道他们自己做主乱说的?嗯,不会的,难道是我妈的意思吗?喔,是了,是了。她说过不准我乱交男朋友。”

丁俊赶紧声明道:“我不是你的男朋友。”

美子双臂一甩,说道:“我知道,可我妈不明白,我妈一定是弄错,把咱们的关系想成那样,这才同意他们跟你打架,想教训一下你,让我跟你一刀两断,别扯上关系。唉,我妈可真是多管闲事,我都这么大了,干嘛干涉我私生活呀。再说,我也没拿你当男朋友呀。”

丁俊接着说:“我可跟你说呀,别打我的主意。我也是有主的男人。”

美子瞧瞧他那坚决的神情,突然笑起来,笑得清脆,笑得痛快,笑得肚子都疼了。她手指着丁俊,说道:“你算了吧,我还没有考虑过嫁人问题呢,我也没有想过,要嫁给一个外国人。我妈早就说了,不让我嫁给外国人。她说,这叫什么来着,喔,叫爱国。”

丁俊听了觉得可笑。这嫁人与爱国有什么关系呀?真是乱弹琴。说完这话,丁俊问道:“美子,既然话说明白了,我可要回去了。”

美子劝道:“丁俊呀,咱们俩难得在一块儿,难道除了打打杀杀,吵吵闹闹之外,就不能有别的吗?得了,咱们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地玩玩,就像好朋友一样,你看怎么样?”

丁俊望望窗外冷清的郊外,问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都看过这里的园林了。”

美子胸有成竹地说:“跟我走吧,保你开心。”

丁俊问道:“去哪里?”

美子说道:“你就不用多问,等到了地方,我会跟你说的。好了,坐稳,我要开快车了。”

说话间,那车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猛窜了出去。丁俊的心格登一下,突然间想起了贞姬跟李映霞。她们可都会开快车,尤其是贞姬,那一回开快车,差点没把自己带到阎王爷那里。

过了一会儿,轿车稳稳地停下来。虽然美子开车也疯狂,但她却疯狂之中有谨慎,看得出,她并不是一味狂野的女子。

美子掏出一个摇控器似的东西,对着一扇大门操作,那大门便打开了。美子开着车进门,那大门在他们离去之后,自己便关上了。

当二人下车之后,丁俊一打量眼前的景物,发现这是一个大院子,正中心是一栋白色的小楼,院子里在合适的位置上遍植花草,而且也有一个大游泳池,水光闪闪,清可见底。

一进到这个院子,丁俊广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他心说,真是个好地方,空气清新,建筑像样,光看这花草跟游泳池之间的搭配,就显出设计者的不凡。

丁俊看完了眼前的环境,便对美子说:“咱们干些什么呢?”

美子抿嘴一笑,问道:“你想干什么呢?”

那美目中像是有挑战的意思。

丁俊盯着她的美好身材,以及漂亮的脸蛋,不禁说道:“真想再跟你打上一架。你的身手比你妈的那两位保镖强呐,跟你打架,真是他妈的过瘾。”

说着这儿,丁俊显得非常兴奋。

美子哦了一声,面现惊讶,眨着美目说:“丁俊呐,我把你领到这里来,是为了让你开心,你居然要打我?”

丁俊摇头道:“不是打你,是想切磋武艺,像你这样的女性对手,可是难得遇到呀。”

丁俊心说,如果你能跟李映霞打一场,那才有点看呢。

美子一听丁俊在夸她,情绪也顿时大好,微笑道:“你过奖了。咱们打一架也可以,不过嘛,你可不能再把我打到泳池里。”

丁俊点头道:“一言为定。”

二人拉好架势,准备动手。丁俊向美子一招手,说道:“你先来吧。”

美子也不客气,动如脱兔,眨眼间凑到丁俊跟前,来个“双雷贯耳”。丁俊一矮身,双掌齐发,击她的小腹。

美子哦一声,骂道:“下流。”

然后跳起来,向丁俊头上就踩。

丁俊哈哈一笑,说道:“这叫什么招呀?”

身子急闪,反手向美子的玉腿抓去。美子人在空中,仍然能变化姿势,她身子一转,令丁俊抓了个空。

二人可谓棋逢对手。丁俊傅暗叫好,只见美子无论是出招、进攻还是闪躲,都有自己的一套,而且变化多端,并不是自己原来想象中野蛮而没有心计的美女。

二人打了几十个回合之后,美子踢出一脚,丁俊出手,便把她的腿腕给抓住了。美子双掌齐出,想摆脱困境,丁俊反应灵敏,便放下腿,双手抓住她的手腕,美子猛地后缩,想抽出双腕,可丁俊用力,使她无法摆脱。

丁俊瞅着近在咫尺的俏脸,说道:“这回你跑不了了吧?”

美子不服气地说:“你也一样,也在我的手里。”

二人说话的同时,都在用力拉扯对方,美子一收力,便靠在丁俊的身上。丁俊一笑,松了手,改为搂,将她搂在怀哩。

美子嘿了一声,瞪着丁俊说:“你占我的便宜。”

但并不挣扎。

丁俊哈哈笑,说道:“这是你自己投怀送抱,我可没有强迫你呀。”

美子哼道:“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样?”

丁俊眯着眼睛,笑道:“我能把你怎么样,不过也就是按倒、扒裤而已。”

美子满不在乎,说:“我会怕这个吗?我东乔美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这只是小儿科罢了。上回我说井下太郎他们都阳萎,鸡巴不硬,不知道你是不是也那样呢?”

说到这儿美子的美目里射出异样的光辉,这光辉使丁俊心跳加快,血液沸腾。

就在丁俊发傻的瞬间,美子已经挣脱了他的束缚,说道:“想跟我干那事,也得我同意才行,我并不是一个像你想象那么随便的女人。”

丁俊问道:“咱们下一步怎么做?”

美子一笑,说道:“自然是要做快乐的事呀,你跟我上来吧。”

说着,向楼房走去。

丁俊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也就跟着去了。到里边干什么呢?就是换泳衣,原来美子想戏水。美子也给丁俊弄条泳裤套上,她自己从另一个房间出来时,已经变成三点式女郎。她这套泳衣是红色的,带着热情的色彩,像是一种诱惑,把美子那美好的身材都勾勒出来了。由于今天只有他们两个人,并且是在一种愉快的心情下欣赏,感觉自然比初见时要好得多。

美子在前,丁俊在后。丁俊一边走,一边望着美子的背影,那腰的扭动,臀的摆动,以及双腿的移动,都使丁俊傅暗赞叹美子的身材生得好呀,称得上是一大美女,看得丁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当走到游泳池边上时,美子在前已经停下,丁俊还傻乎乎地向前走,直到碰到美子的屁股,他才警觉。美子忍不住笑了,说道:“丁俊,你这个人也够色的,看了半天还没有看够吗?你跟我们日本的男人一个德性呀。”

丁俊一脸羞愧,解释道:“在这方面,男人都一样,跟国家没有关系呀。”

美子向丁俊一招手,便来个跳水姿势,一头扎进水里,那姿势优美而娴熟,使丁俊大开眼界。丁俊不甘落后,叫道:“我也来了。”

美子一边畅游,一边回头笑道:“丁俊,你来追我,只要你能追上我,今天我就顺从你,你想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嘛,不能耍猾。我游什么路线,你游什么路线。”

丁俊豪情万丈,见美子在水中那美人鱼一样的风采,心里痒得很,便爽快地答应。美子在前边,他在后边。美子游到头再转过来游,丁俊也不中送拦截,但按她的路线游,不然就是犯规。丁俊以为三下五除二,就可以追上她,抓住她,为所欲为,哪知道,美子的游泳技术高得很,丁俊累得直喘粗气,也追不到。

美子在前边挤眉弄眼,说道:“丁俊,快来追我呀。只要能追上,你想干我都行。”

丁俊喘气如牛,说道:“我得歇一歇。”

美子说道:“过一会儿就不算数了。”

丁俊只好打起精神再来追逐。这回丁俊学精,当美子游到头,转身游来,二人擦身而过时,丁俊突然一拐弯,顾不得什么规矩,将美子拦腰抱住,兴奋地叫:“抓到了,抓到了,来吧,咱们乐一个吧。”

美子像鱼一样挣扎着,说道:“不算数,不算数,你犯规了。”

丁俊嘿嘿笑道:“不这样的话,怎么能抓住你呢?”

说着话,一拉美子,又将她搂进怀里。这回,丁俊不犯傻,搂过来就亲,亲她的俏脸,亲她的红唇。

美子哦了一声,并没有挣扎。于是乎,丁俊大快色心,亲吻着美子的嘴。她的唇好软,也有香味儿,使丁俊大爽。亲了几秒,美子一推丁俊,说道:“够了吧?到此为止吧。”

说着,向前就游。

丁俊火已经上来了,哪会让她跑?一下子就扑过去,从后边搂住她,在她的身上抚摸着。他的手摸在她的胸了,很大,挺挺的,而搂在腰上的手也感觉软软的。

丁俊大乐,在她的奶子上乱抓,乱按,并在奶头处捏着,仅仅是几下,美子就哼了一声。丁俊心想,这妞很是热情。于是,更加快了挑逗,逗得美子受不了,将身子转过来,主动搂住丁俊的脖子,凑上红唇,还用下身摩擦着丁俊里边的肉棒子。这使丁俊欣喜若狂,他心想,由她主动更好,那么在毫无顾忌的情况下快活,那样才可以尽兴呀。

美子紧紧地勾着丁俊的脖子,将香舌吐出,跟丁俊的舌头纠缠,亲得那个缠绵跟火热劲儿就别提了。与此同时,丁俊的双手在她的身上畅游着,无比快活。后来,一只手伸到她的屁股上使劲抓着,揉着,感受着,又到她的沟里抠弄着,弄得美子细腰直扭,鼻音提高,不时地哼哼着。

不止如此,丁俊摸得兴起,将手向泳裤里里伸入,费了好多劲儿,才摸到美子的绒毛上。那里的草原非常茂盛,使丁俊大为意外,当手指穿过草原抵达最神秘的焦点时,那里已经湿了。美子浪叫一声,说道:“你要害死我了,都流水了。”

丁俊哪能满足于现状呢?他要的是最热烈的动作,最深刻的交流,他从美子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愿意的光辉。

他心说,这样的美女不干干她,如果不干得她浪叫、不干得她扭动如蛇,实在对不起自己这根棒子,反正她心甘情愿。

接着,由池里走到岸上,岸上有供人休息的小椅跟躺椅,此时正可以当成取乐的工具了。

丁俊将水淋淋的美子抱到躺椅上,说道:“这就开工吧。”

美子问道:“开什么工呀?我不懂。”

她的笑容带着调侃的成分。

丁俊一脸的苦笑,说道:“自然是及时行乐呀。”

美子斜坐在椅子上,翘过二郎腿,就跟那天在香港那个游泳池边的的表情跟动作一样。那肥美的大腿重叠着,闪着诱惑之光,使丁俊火冒三丈,而又无可奈何。

美子指指这里,说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丁俊摇头道:“不知道。”

他的手抓着椅子把手,显示着内心的焦急和不安。

美子指指这里的一切,说道:“这里是我父亲建的。在他身体还建康的时候,建了这么个地方享受。”

丁俊打量着这里,说道:“你父亲看来是个会享受的人,你妈妈也跟着借光了。”

美子摇头道:“错了。当我父亲的女人都是不幸的,我亲生妈妈就是被我父亲害死。我父亲在外边有许多女人,领她们在这里快活,很少回家。我妈妈想不开,就用一把刀结束了三十岁的生命。还有我继母,也经常以泪洗面,还经常挨打,直到我父亲过世。这里虽好,我继母只来过一次,便不再来了。那一次,就是她决定要不要这块地方的时候。”

丁俊哦了一声,说道:“你父亲这个人太过分了。”

美子问道:“你看这里怎么样?”

丁俊回答道:“很好啊。”

美子说道:“这里除了游泳之外,还有相扑室,击剑室,还有花室,品茶室,吸烟室,饮酒室,最特别的地方是享乐室。可以说富人们应有的享乐品类,这里都有了。”

经过美子的这番话,丁俊欲火降低。哪知道这时美子又说道:“既然到了享乐的地方,你还等什么呢?”

那美目中又有了火光。

丁俊大喜,来个饿虎扑食,向美子扑了过去,他想尽情地尝尝美子的滋味儿。

二人再次亲热起来,更为狂热,更为狂野,下一步的动作也一定更有看头呀。

丁俊的下一步行动,就是脱衣服。他先是将美子的胸罩带子给解开了,胸“这落,两团鼓溜溜的尤物便跟丁俊照面,别看长得不那么白,仍然有诱惑性,而且丁俊发现,那两粒奶头已经硬起来了。丁俊也顾不上爱抚一下它们,便将手伸向下边,将她的内裤褪掉。这样,美子神秘的地方也展现出来了。

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样,美子的绒毛很厚很密,很有个性。丁俊又将美子的双腿拉开,观察那一处穴位,只见在绒毛下,那里已经露出一个粉色的小口,并流出口水来。一看到这一幕情形,丁俊的眼睛里喷火,棒子都要破衣而出了。

丁俊急不可待地脱光自己,然后摆好美子的姿势,使他半坐半躺在长椅子上,自己半蹲着,挺着粗长的东西,向洞口捅去。

美子见到丁俊的棒子跟棒槌一样,美目都睁大了,惊呼道:“丁俊呀,你这个东西,简直太棒了,真大呀。”

丁俊嘿嘿一笑,说道:“有你好受的了。”

说着话,将龟头顶在洞口,双臂挎着她的大腿,往里一使劲儿,龟头便借着淫水的润滑顶进去了,将那个小口撑成了一个洞。

美子娇呼道:“好呀,真好呀,真硬呀,真像男人。你果然不阳萎,不是太监。”

丁俊得意地说:“今天我一定让你快活好几回。”

说着话,再次一挺,棒子已经顶到头,顶在柔软之处。

美子哦了一声,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眯着美目哼道:“太好了,太美了,我感觉自己都不属于自己,你那根东西是顶在我心口上了。”

说着话,主动扭腰摆臀,积极配合着。

丁俊够她的肉洞一夹,也感到舒服。她的肉洞虽然不像芳子、贞姬的处女洞那么紧凑,但是用来容纳丁俊的东西,丁俊仍然有快感。并且,她的肉洞相当有弹性,在丁俊抽插的同时,感觉里边像有小手一样在按摩着自己的龟头,使自己爽得想狂呼乱叫。

在快感的驱使下,丁俊生龙活虎地干着,那根棒子像发了疯一样出入,把肉洞干得唧唧有声。美子也春情大动,欲望如火,那水流得也如小溪。

丁俊大力抽动着,每一下都仿佛是力的象征,每一下都对花心做强有力的冲击。在他的努力下,美子浪起来了,腰臀扭摆得乱发地快,浪叫声也大起来:“干得太好了,丁俊呐,你把我操得都要死过去了。我发誓,我这辈子都爱你一个人,你可不准抛弃我呀。”

那对不小的奶子也震颤着,十分好看。

丁俊听得开心,将棒子一下子拔出来,只见那肉洞已经变成一个圆洞,正流着口水呢,配上她的大腿跟绒毛,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诱惑呢?

丁俊兴致如火,此时却抽出来不入。他在故意逗美子玩呢。美子可不依,主动向棒子迎凑着,嘴里哼道:“丁俊,你可坏死了。当心我不让你干了。”

丁俊嘿嘿一笑,说道:“不干就不干吧。难道我还担心没有女人干吗?”

美子哼道:“不行,不行,现在你只能干我,不准干别的女人。”

丁俊开玩笑是有限度的,就说道:“那你想我操你的话,总得说点好听的。只要我听了开心,我就会更加卖力地操你,让你更加爽快,如死如仙的。”

好在美子平时说粗话已经习以为常,也就不那么羞耻了。于是她以央求的口气说道:“丁俊呀,我的好男人呀,美子的骚穴痒死了,求求你,快点操我吧,再不操的话,我会活不下去的。”

说着话,一个劲儿挺下身。

这番淫声浪语,再加上那迷离的眼神,挑逗的动作,使丁俊忍无可忍。一挺屁股,那根硬梆梆着水光的棒子又插了进去,这回是一杆进洞,有点粗鲁。

美子嗔道:“丁俊,你真想操死我呀,你真是个粗人呐。”

丁俊一脸的骄傲,笑道:“如果我不是粗人的话,你会心满意足吗?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的粗人吗?”

说着话,肉棒如电,气势汹汹地干她。

美子不愧是厉害的女子,被干了那么多下,硬是没高潮。美子突然说道:“这个姿势不好,咱们到地上干,你躺下,我在上边吧。”

丁俊见她如此主动,心里也是高兴,就欣然地抽出棒子,到泳池边边躺下。还好,泳池边上都铺着光滑细腻的池砖,使他躺上不至于受苦。

美子可乐了,美滋滋地跨上男人的身体,手握肉棒,屁股下沉,将棒子给吞掉了。之后,美子像一匹烈马一样驰骋、奔跑着,那个意气风发劲儿就别提了。丁俊也是大爽,肉棒享受着肉洞的套弄,还有呀,那两只奶子也跳得可爱。但丁俊始终不是一个甘愿被骑的男人,因此,美子的动作稍慢之后,丁俊广抱着她一滚,于是丁俊在上边了。

丁俊趴在美子的身上,狠狠地干着,那肉棒几乎要把美子给刺穿。美子的叫声几乎能把天给震破,在丁俊如此的攻击下,才到达一次高潮。

不一会儿,美子的兴趣又来,丁俊又开始活动。在接连的几次高潮之后,美子才算心服口服。

丁俊肝出肉棒,说道:“我这个怎么办?”

他往椅子上一坐。

美子一笑,说道:“那还不好办吗?挺容易的。”

说着话,美子凑过去,将棒子吞入嘴里,并且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这一下不要紧,简直要让丁俊发疯了。

美子的舌头在丁俊的龟头上舔着,舔得那么用心,她的美目不时还观察着丁俊的反应,手指也灵活地玩着两个蛋蛋,一会儿,又把龟头含在嘴里吸着。这一切都是丁俊没有体验过的,因此,他没用多久就扑扑地射了,都射到美子的嘴里。

美子待他射完之后,便跑到一边吐掉,丁俊在神魂颠倒的时刻还不忘了想,如果能像影片里那样,把它吃掉该多好呀?

经过一番激战,二人感情似乎有了发展。

在回来的路上,依然是美子驾车。经过一番滋润的她,脸上洋溢着兴奋跟喜气,仿佛蜜月归来。

而丁俊呢,心里也多了一些骄傲。这情绪使他感到自己不是原来的自己了,像是成了一个大人物。

在经过一个拐弯处之后,前边的道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边站立着一个男人,对着轿车直叹气,显然是出了什么问题。

美子不是个热心人,但由于今天高兴,便在经过的时候停下来,从车窗伸头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人一回过头来,是个有风度的老头,他留着背头,头发像抹了油一样,还留着两撇胡子,一对眼睛黑而有神。

老头友好地望着他们,说道:“可够倒霉的了,我跑到这里,无缘无故,车就爆胎了,爆了两个。我拦了几辆车,都没有停下。”

说到这儿,一脸无奈。

美子问道:“那我能帮你什么呢?”

老头说道:“如果能把你的备胎借我一个,那就谢天谢地了。”

美子爽快地答应着,说道:“没问题。我来帮你拿吧。”

老头一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美子也没有跟他硬争,下车打开后备箱,里边放着条备胎。

老头拿过之后,满脸笑意,说道:“小姐呀,可真是谢谢了。不知道你怎么个称呼?等我用过之后,还得还给你呢。”

美子一笑,说道:“我叫东乔美子。”

老头点头道:“原来你是东乔集团的公主呀。”

美子说道:“那可不敢当呀,不知道老伯怎么称呼呀?”

老头一笑,说道:“我是一个无名小共,名字没有什么好说。你放心好了,这轮胎我会还给你。”

美子一挥手,说道:“不用急。好了,我们先走了。”

说罢回到车上的位置。

这一切都被丁俊看在眼里。由于车窗落下,老头也看见丁俊,老头在看他时,眼神突然变得奇怪起来,并且变得犀利。然后老头将目光移到别处,稍后,又将目光射来。这回是疑惑跟警觉。

丁俊不明白,心说,这老头的目光好奇怪呀,好像大有文章,可是我并不认识他,他干嘛这么看我,我又不是他的仇人。

到了繁华地带,美子将丁俊送到太郎家别墅的门口。分别的时候,美子用火热的眼睛瞅着丁俊,很正经地说:“丁俊呀,跟我好过的男人里,你最让我舒服。有空的话,我还想让你操,你才是真正的男人,和你相比,他们都是太监呀。”

丁俊笑了笑,说道:“你太过奖了。实话跟你说吧,今天没有发挥好呀。不然的话,你会对我的了解更深刻的。”

美子一笑,说道:“改天我一定还要跟你大战一场呀,跟你在一起,才觉得自己真像个女人。”

在丁俊在下车时,美子搂住丁俊,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这使丁俊意识到,对方对自己很感兴趣,看来,她对自己并非要的只是一夜情,可能是多夜情呀。

当丁俊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血魔突然说话了。他说:“我们的敌人刚才出现,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丁俊,拼命的时候到了,干掉这家伙,咱们的好日子才能来临。”

丁俊一惊,问道:“敌人在哪里?”

血魔苦笑道:“刚才那老头就是了。”

丁俊立刻想起刚才在路上碰到的那个不起眼的小老头,他这时突然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要多看自己两眼,为什么那眼神那么奇怪,敢情对方也有了反应。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场生死决斗是不能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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