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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与黄衫女,张无忌与黄衫女的传奇故事

更新:2025-09-11 21:28:09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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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张无忌辞去明教教主一职后,便和赵敏结为夫妻隐居于山林之中,夫妻二人白日享受闺房画眉之乐,夜晚则颠鸾倒凤逍遥自在,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然而好景不长,两人归隐不到一年,张无忌渐渐发现自己时常面色发红,口干舌燥,脑子里时常幻想男女交合之事也,不能自持。行房之时更是比从前悍猛无比,时常弄上两三个时辰,就连喜欢激烈交欢的赵敏无法招架。张无忌虽精通医术,却也查不出病根所在。张无忌无可奈何,只好上武当山向太师傅张三丰求教。

武当山真武殿上,张三丰得知徒孙的来意后,便把了把张无忌的脉,又听了张无忌的叙述,略一思索后,心中有了分教,向张无忌道出了病因所在。原来张无忌修炼的九阳神功为纯阳真气,张无忌又不懂阴阳调和之术,因此体内阳气之旺异于常人,行那房中之事远较常人持久猛烈。如若仅此,尚无大碍,偏偏张无忌又修行了圣火令神功那种旁门左道的武功,时而心魔暗生,这过于充沛的阳气失却控制,形成顽固不化的炎毒,便开始反噬其主。长此以往,张无忌恐怕会恐怕会走火入魔,丧失神智,变为只知交媾的禽兽。

张无忌听后如堕冰窟,惊问道:“太师傅,孩儿这病,该如何才能治好?”张三丰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在屋内踱步片刻才道:“无忌,要治你这病,需得以深厚纯阴内力导入经脉,散入五脏六腑,化去那淫邪炎毒,之后更需习得阴阳交泰之法,调和体内阳气,方可除去病根。可惜啊!老道我自幼修习纯阳无极功,一身内力亦是纯阳一路,无法化解你体内的阳气,实是爱莫能助啊!”

张无忌听了更加焦急,他自知自己内功天下无双,所聚炎毒必定亦十分深厚,若要修习纯阴内功之人化解,此人内功也需极为精深才可。其所识修炼纯阴内力之人中,玄冥二老武功已被自己废去,就算没废也不可能为自己治伤;周芷若的九阴内力亦被自己化去,自己和赵敏归隐后仅见过一面便不知所踪。其余高手不是修为不足,就是未练纯阴内力,难道自己这病竟无法可治了吗?想到这里,张无忌冒出一身冷汗,颤声问道:“太师傅,您可知道有谁身具深厚纯阴内力,可治孩儿之病吗?”

张三丰眉头紧锁,捋了捋胸前的白须,苦苦思索片刻,忽然惊悟,道:" 道:“无忌,那日屠狮大会后,你上武当山来,曾提到一位在屠狮大会上相助你的黄衫女子,你还记得吗?”张无忌愕然答道:“记得!那日太师傅说,她是神雕大侠杨过的后人。”张三丰说道:“不错,老道年少时曾听闻,神雕大侠乃古墓派传人,古墓之内有一宝物寒玉床,为千年寒玉所造,能克制你体内的阳气。又闻神雕大侠亦习得九阴真经,说不定也传给了他的后人。当日听无忌你所言,那位黄衫姑娘临走前说道“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那她现在应该隐居在终南山的古墓内。你可速速下山,去终南山中寻到那位黄衫姑娘,说不定她可助你化解此厄。”

张无忌喜出望外,赶忙谢过太师傅的指点,又听张三丰交代了一些古墓派的故事与情况后,便立刻辞别了张三丰,和赵敏道别后,火速前往终南山。

张无忌不敢耽误行程,连日赶路,不日便达到终南山脚下。他顾不得休息,立刻进山寻找古墓,可惜在山中转了七天七夜,除了遇到几个猎户和樵夫外,连个古墓的影子都没发现。他心下焦急喃喃自语道:“杨姐姐啊杨姐姐,想不到屠狮大会一别之后,再见你一面却如此之难。这次要是见不着姐姐,无忌的下半辈子可就全完了。”

忽然,张无忌听到附近似有流水声,循声而去,看见一条小溪正在眼前流淌。

他脑中灵光一闪:“有人居住之地必然离不开水!古墓必然在水源附近。”想到这里,张无忌喜上心头,立刻站起身来,沿着小溪寻觅起来。

过不多时,张无忌忽然在溪边的草丛旁发现了一块低矮的灰色石碑,上书八个大字“此乃禁地,外人止步”。他曾听太师傅说过古墓与全真教的恩怨,知道古墓在此碑附近,心中一阵狂喜,刚欲迈步向前,耳边忽然响起一阵隐约的“嗡嗡”声。起初张无忌并未留意;可片刻之后,这嗡嗡声连成一片,愈来愈响,似是向张无忌所在方向移动。

张无忌脸色一变,凝目望去,一条洁白的云带状的东西,正从丛林深处向自己飞来,竟是太师傅张三丰所提到的那剧毒无比的玉蜂!

张无忌心中暗暗焦急,心想“杨姐姐你也太霸道了,我尚未踏入禁区,你便如此对待,这却是何道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却不料玉蜂来到界碑上空,便不再飞向张无忌,一字排开,密密麻麻地停在空中,似乎在监视着眼前这位陌生青年。

张无忌见玉蜂并未攻向自己,略微宽心,便运起内功喊道:“张无忌有事前来拜山,请杨姐姐撤去玉蜂。”他说话声音并不想亮,但内力到处,却震得山谷鸣响。余音在山间来回飘荡,犹如虎啸龙吟一般。玉蜂也似乎受到威慑,亦从界碑处后退了数尺。

忽然,林中有几下琴声响起,须臾间箫声和琴声合鸣齐奏起来。在悠扬的乐声中,丛林中缓步踱出一位身披淡黄衫的优雅女子,以及四位身着白衣和四位身着黑衣的侍女。这位黄衫女子风姿绰约,容美绝俗,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端的清丽绝尘,举手投足之间便有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令他人不由得自惭形秽。来人正是活死人墓的主人,曾数次搭救张无忌的那位黄衫女子。

黄衫女子向张无忌微微一福,脸上挂着令人心醉的笑容,说道:“张大教主,你不去掌管明教,赶跑鞑子,却有空驾临小女子这山野之地,不知有何贵干?”

张无忌脸微微一红,结结巴巴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黄衫女子沉吟片刻道:“张教主身遭此厄,小女子自当竭力相助。便请张教主前往寒舍一去。”说完,挥了挥黄色的衣袖,便领着一干人朝着密林深处而去。

过不多时,来到活死人墓前,但见黄衫女子在墓前袖手一挥,不知动了什么机关,就见一块巨石缓缓滑动,不久露出一个洞口,黄衫女子冲着张无忌嫣然一笑,道:“张大教主,有请。”

美人有请,张无忌怎能拒绝?谢过黄衫女子后,张无忌便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顺着她的指引走入墓内。待张无忌和八位侍女进墓后,黄衫女子触动机关,古墓大门缓缓关闭。只是在张无忌走进大门的一刹那,背后的黄衫女子那雪白端庄的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张无忌进门后,但见洞中火把通明,空气清新,并不觉得与外面有何差别。黄衫女子道:“这里平日都不点火把的,想比你是贵宾,丫头们怕你看不清,是以点上灯火。”

张无忌闻言向黄衫女子看去,在通红火光映照下,她双颊微红,更显得雍容华贵,俏丽绝伦。黄衫女子大囧,低了头在前面引路,张无忌见她纤腰微动,带起黄衫,飘飘乎如御风而行,端的如仙子凌波,神妙无方,不禁看得呆了。

洞中深处,不时传来那几位侍女们的娇笑声,半空中隐隐有股暖洋洋的香泽气息,张无忌但觉心神一荡,由那股炎毒产生的心魔似乎又开始发作,看着黄衫女子那绝世容颜,不禁脑子里想入非非,幻想着黄衫女子如同赵敏一样,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身边,主动拨开玉腿间那神秘的花园,急切地渴望着自己的爱抚,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胯下的玩物……想到这里,张无忌猛地打了个激灵:这位杨姐姐可是自己的大恩人,数次解救自己于危难当中,自己怎能对她生出如此龌龊的心思?张无忌暗骂自己无耻,又恐黄衫女子发现自己的窘样,便做贼心虚地说:“杨姐姐,不知这里熄灯后会是什么感觉。“听闻此言,黄衫女子身体微颤,脸上又是微微泛红,似乎想到了什么尴尬的事。不待片刻,她忽然扬声道:”小翠,你别偷偷摸摸的,听见没有,贵宾张大教主吩咐了,将灯灭了!”

一阵“咯咯咯”的娇笑声自门外响起,张无忌见一黑衣少女跃起,皓臂轻挥,一路将墙壁上的火把熄灭了。

顿时,屋内一片浓重的黑色,目不见物。张无忌心中异样,便继续无话找话道:“姐姐,你们平时都点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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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衫女子道:“这里平常是不点灯的,在这里住习惯了,自然也就看得见了,张大教主如若不信,也试试。”

张无忌闻言,脑子里再次浮现出了暧昧的想法,一颗心开始“突突突”地跳将起来,黄衫女子似乎也觉察方才的失言,默然不语。

沉默良久,黄衫女子才道:“张教主的病情要紧,还是赶紧让小女子替你治伤吧。”说完,便引着张无忌七绕八拐,走进了一间密室。但见这间密室内寒气逼人,中间放置着一块晶莹雪白的寒冰玉石,赫然便是那寒玉床。

黄衫女子把了把张无忌的脉,沉吟片刻道:“张教主,你这病乃是体内阳气过旺,聚集而成炎毒所致。要治此病,需坐在这寒玉床上,让小女子将纯阴内力导入张教主体内,以巧劲消解张教主体内的炎毒,自可治好张教主的顽疾。”张无忌大喜过望,忙谢道:“如此甚好,只是要姐姐大耗功力,无忌实在不知如何报答才好!”

黄衫女子微微一笑,说道:" 君子施恩不图报,小女子虽非大德才士,却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踌躇,美丽的脸庞上也露出尴尬的神色:“只是有一点难办,若要治得此病,你我二人需要……需要除尽衣衫……全身尽露……赤……赤裸贴身,方才便于运功”

张无忌听到这里,亦是面红耳赤,六神无主,不知说什么话好。黄衫女子红着脸,接着说道:”张教主,小女子一定竭力为你疗伤,只是你我男女有别,小女子斗胆请张教主立下重誓,在小女子为张教主疗伤时,张教主不可回头窥视!不知张教主可否答应小女子?”张无忌忙道:“姐姐说得极是。我张无忌以命立誓,在杨姐姐为我疗伤时,绝不敢回头窥探杨姐姐的玉体,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祖坟不安!”

黄衫女子见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嫣然一笑:“张教主言重了!以张教主人品之高洁,想必也不会行那等龌龊之事。”她接着张手一挥,将这间密室的灯也熄了,屋子里登时一片漆黑。黄衫女子又道:“请张教主坐上这寒玉床,将身上衣衫除去,以便小女子为你疗伤。”张无忌心想,你既已将屋内灯光熄灭,我就算回头也看不见你的身子,又何须让我立这重誓?想必是女儿家怕羞吧。口中唯唯诺诺,上了这寒玉床,将衣衫除去,弯膝盘坐下来,但觉双腿所及之处一片冰冷,身上的燥热略有所缓解。

那黄衫女子也开始宽衣解带,张无忌听在耳中,心如鹿撞,刚刚有所平息的燥热竟又卷土重来,他运了几下气,努力想平息胸中的炎毒,但均徒劳无功,正在这心慌意乱之际,除尽衣衫的杨姐姐上了寒玉床,坐在了张无忌的背后,双掌抵在张无忌背心两处要穴,缓缓将自身内功输入张无忌体内。张无忌顿觉一股清凉之气沿着经脉缓缓导入身体,体内的邪火不断衰减,正常的纯阳内力却丝毫无损,不禁对杨姐姐的内功修为暗自佩服。

就这么过了两个时辰,杨姐姐施展神术,已将张无忌体内炎毒除去十之有九。眼见大功告成之际,却不料守在密室外的婢女小翠担心主人的境况,急切地向着密室内呼唤了一声。须知这运功疗伤,最是凶险,丝毫受不得干扰,当年逍遥派高手天山童姥就是被其师妹李秋水背后一吓,走火入魔以致终身无法长高,小翠这一下虽非故意,但也不是专注运功的杨姐姐所能承受的了的。

她内息一岔,本已被压制住的炎毒竟死灰复燃,迅速游走于张无忌的各处经脉和五脏六腑。张无忌自是惊骇无比,杨姐姐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慌乱中连忙点了张无忌四处要穴,运功调理自己的内息后,随便披了一件衣服走出房去,一脸阴沉地对小翠说:“小翠!我不是嘱咐过你,在我给张无忌疗伤时不得打扰吗?!”小翠见主人这副样子,也吓得不轻,颤声道:“小……小姐,婢子看小姐在里面半晌没动静,担心小姐,所以才……”杨姐姐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怪你,你先回房歇息吧。”小翠如遇大赦,赶忙答道:“谢谢小姐开恩。”转身快步离去。

杨姐姐回到密室内,被点中穴道的张无忌愣愣地听完主仆二人的对话,情知疗伤过程因小翠一喊,出了岔子,不知多了什么变数,一脸迷惑地望着杨姐姐。黄衫女微微摆了摆手,示意没有大碍,便解开张无忌的穴道,准备继续替他疗伤……

不料,刚被解开穴道的张无忌忽然觉得几股热流从经脉中猛然窜出,瞬间汇集到他的脑袋。他顿时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神智便不再清醒,浑身欲火难耐,只求快快找一女子发泄。只见他一把将杨姐姐抱在怀中,伸手便去撕扯她的衣衫,显然就要在这房中将杨姐姐红丸夺走。

黄衫女子武功虽高,然适才为张无忌疗伤,大耗功力,张无忌这一下又全无征兆,以致被他得逞。她又急又羞,拼命挣扎,无乃张无忌功力实在太深厚,便是她功力未损时,亦是颇有不及,现在的她,又岂能挣开张无忌?刚欲出声呼救,张无忌便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令她险些窒息。此时杨姐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得任由张无忌玩弄。

张无忌两下便将杨姐姐身上仅有的一件衣衫撕烂,将她的身体横了过来,伸手拍打杨姐姐那雪白浑圆的臀部。这是张无忌昔日在闺中和赵敏行房之时最爱玩的性游戏,每次赵敏那被打得通红的屁股和不断呻吟哀求的娇媚样子,会让张无忌性致大增,行房之时便格外持久;只是张无忌怜惜赵敏,每次打的时候总是手下留情,点到为止,因此总觉得不够尽兴。而现在的张无忌已经全然丧失理智,只想拼命满足自己的欲望,平时压制的欲火在此刻全部爆发,下手格外的重。只听“啪啪”几声,佳人原本雪白的隆丘上出现了几个血红的手掌印,疼的黄衫女子险些哭了出来,。

就这么打了一盏茶的功夫,杨姐姐觉得屁股变得麻木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痛了,一股异样的快感却从心底升起,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雪白的脸蛋开始变得潮红,那娇嫩的花瓣竟开始湿润,不断地分泌着蜜汁。杨姐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从小生活在古墓中,心高气傲,从不把天下男子放在眼里,此时却像个低贱的妓女一样被张无忌剥光衣服按在身下打屁股,自己的身体偏偏不可救药地迷恋上了他的拍打,难道自己真是个天生淫荡的女人?黄衫女子越想越羞,越想越怕,始终没法挣脱张无忌的魔爪,她的娇躯反倒变得热了起来,蜜汁变得更多,似乎开始享受起张无忌的虐打。

很快,张无忌似乎是觉得自己打够了,便把已经没有反抗力气的杨姐姐提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胯下那根六寸多长的巨物在黑暗中如老马识途般对准了杨姐姐那已经湿的不像样的小穴,狠狠地刺了进去。

杨姐姐再也忍不住了,疼得大叫起来。张无忌丝毫不怜香惜玉,用力一顶,粗大的肉柱完全占据了杨姐姐那娇小可爱的阴户,丝丝的鲜血顺着张无忌的巨龙流了下来。

“喔……好……快……用力一点啊…………”度过了最初的阵痛期,云雨的快感开始涌现,不断地散入她的五脏六腑,令她那妩媚的双唇不断地发出淫声浪语。

这黄衫女子平日一向冷若冰霜,清心寡欲,盖因为修炼了古墓派的“十二少”

心法,少思,少欲,因此心中一向不怀男女之情。然而,就如同平日不得病的壮汉一旦得病,就病来如山倒;平日不惧怕毒物的施毒大行家一旦中毒,便九死一生一样,这十二少的修行者一旦被男人破身,平日压抑的欲望便会迅速反噬,使修行者彻底成为欲望的奴隶。当年,冰清玉洁的小龙女被尹志平破身时,足足高潮了七八次,差点把尹志平这个撞大运的道士给抽干。后来小龙女得知真相后之所以悲痛欲绝,除了觉得失去处子之身对不起过儿外,也是为自己当时的淫荡表现感到羞愧。而现在这位和她祖母一样冷艳高贵的黄衫女子,处女身一失,也开始逐步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宠爱的淫娃荡妇。

听到杨姐姐兴奋的浪叫声,张无忌似乎受到鼓舞,插得更快更猛烈了,巨蟒般的肉柱一下接一下地捣入杨姐姐的阴户,硕大的龟头不断来回摩擦着嫣红娇嫩的肉壁,杨姐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被高亢的性欲所占领,只能随着张无忌的插进抽出而机械地摆动着身体。

“啊……”翻着白眼的杨姐姐大叫一声,在张无忌的奸淫下达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一股滚烫的处女阴精从子宫深处中喷出,射在了张无忌的龟头上;同时张无忌那乳白色的精液也迅速射出,向着杨姐姐的子宫奔腾而去。

张无忌射精之后,仍不满足,连着干得杨姐姐高潮了五六次,两人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炎毒已除的张无忌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从寒玉床上爬了起来,顿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斑斑落红印在寒玉床上,旁边还有几块被撕烂的黄色布料,那正是杨姐姐穿的衣服所用的材料!

就算张无忌脑子再糊涂,此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头“嗡”的一下就大了。

他此刻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匆忙地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往密室外走去。

他刚刚来到古墓的大厅,只见黄衫女子端坐在大厅的中央,正在那里品茶。她的身上已然换上一件白色素装,那张绝色脸庞上古井不波,平静的很。张无忌心乱如麻,半晌才怯生生地开口叫道:“杨……杨姐……姐……”

黄衫女子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慢悠悠地说道:“张教主,你身上的炎毒已经去除,只是还需要调养数日。若是张教主觉得寒舍还过得去,不妨在这里歇息几日再走,如何?”她语气平缓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张无忌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应承道:“那无忌就再呆数日吧,劳烦姐姐了。”

黄衫女子拍拍手道:“小虹,小玲。”两位黑衣少女应声而出。黄衫女子接着说道:“张教主大病初愈,尚需精心调养数日。你们选一间安静宽敞的房间,供张教主居住。你们要好生招待张教主,绝不可有所怠慢。”说完,也不看张无忌,便径直走了出去。两位侍女应声领命,带着张无忌走入了为他准备的客房。

一晃一天过去了,张无忌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黄衫女子,匆匆吃完了侍女们送来的食物,便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希望能消解心中的苦恼。

突然,只听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柔和的女声随之传来:" 张大教主,现在可否方便小女子进入?" 赫然便是杨姐姐的声音。

张无忌无法可想,只得赶忙答应。房门张开,张无忌眼前红影一闪,杨姐姐已然进入他的房中,那一双妙目紧紧地盯着张无忌,神色意味深长,令人捉摸不透她心中所想。

张无忌定睛一看,眼前的香艳场面令其险些血流不止!只见今日的杨姐姐衣着竟极为妖娆单薄,身上仅有一件连袖子都没有的鲜红色纱衣,两条玉臂完全露在外面。这件纱衣薄如蝉翼,宛若无物,杨姐姐那雪白的双乳,柔美的酥肩,平滑的小腹完全印入张无忌眼帘,乳峰上那两颗坚挺的小樱桃更是无所遁形。她的下身穿了一件同样质地的短裙,这件短裙的裙摆极短,不过半尺有余,刚刚覆盖住丰满的臀部,,而裙摆下面晶莹白皙的玉腿连同一双玉足完全露在外面。

穿着这件红妆不但没有遮掩躯体的作用,反而比全身赤裸更加诱人,即便是泼辣大胆的赵敏,也很少在张无忌面前穿着这么性感的装束。和杨姐姐平日那套如同凌波仙子般的黄衫打扮相比,眼前的这套红妆没有了那清丽典雅之意,却多出了妖艳妩媚之色。望着这位比赵敏和周芷若还要美丽三分,平日神圣犹如神女的杨姐姐在自己面前如此打扮,张无忌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恨不得即刻扑上去扯掉那件薄纱,将杨姐姐压在身下肆意淫辱,看看这位清冷高华的杨姐姐会淫浪成什么模样。好在张无忌脑袋还有的把门,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欲火,只是自己下半身的那位小兄弟似乎就不那么容易压下来了。

张无忌狠狠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战战兢兢地问:“姐……姐姐……你怎么……穿……穿成这样。”

杨姐姐嘴角微微一翘,似乎是在嘲讽张无忌,冷冷地说道:“怎么,小女子的残花败柳之躯已让张大教主抚弄了一晚了,全身早已被张大教主看光了,张大教主又何必如此作态?”

张无忌见杨姐姐语气不善,心知此事已无法逃避。他本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人,但做了几年明教教主,经历了不少风波后,也开始变得成熟起来。他脑子飞速转了几圈,便定下心思,拜倒在地,正色道:“杨姐姐,昨日之事,皆是因无忌所致,请杨姐姐任意责罚无忌。若姐姐不肯原谅无忌,现在即可取了无忌性命,以偿无忌所犯罪孽!无忌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杨姐姐愣愣地看着张无忌,似乎不意他如此决绝。未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惫懒地说道:“此乃天意,小女子命中注定该有此事,张教主不必自责。”

张无忌硬着头皮说道:“无忌做下的事情一定会负责,如果姐姐不嫌弃…

…”杨姐姐摆了摆手,打断张无忌的话:“张教主,我们今晚不谈这些事了。若张大教主看得起小女子,可否一起对饮数杯?”

说完,她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酒壶,两个白玉酒杯,伸手便往酒杯里倒酒。张无忌更加摸不着头脑,不知杨姐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答应着和杨姐姐一起饮酒。

当晚,杨姐姐喝了很多酒,脚步都有些踉跄,张无忌便扶着她回到了她的房间,一直把她放到床上。

张无忌站起身来便要离去,杨姐姐却一把拉住,略带醉意地说道:" 无忌弟弟,再陪姐姐一会好吗?" 说话之间,杨姐姐那单薄的低胸纱衣不断闪动,胸前白嫩的玉乳若隐若现,配上那因饮酒而白里透红的绝美脸庞,暴露在外的雪白玉腿,好一个诱人的醉美人。张无忌自然巴不得和这春光外泄的美人多呆一阵,岂会不应允?

两人说了会闲话后,却见杨姐姐沉默片刻,身体忽然一震,双眼空洞地盯着前方,慢悠悠地说道:“无忌,假如你在遇到赵姑娘之前遇到我,你会选择姐姐我吗?”张无忌没想到她会说得那么直接,也是心如鹿撞,但他随即冷静下来,慨然答道:“姐姐,这个问题无忌不知如何回答,但现在事情既已发生,无忌一定会真心待你。”

杨姐姐甜甜一笑:“人家的身子已经交给了你,以后就只能看你的良心了。

小女子知道你对赵姑娘情深意重,姐姐不求名分,只求弟弟心里有我就行了。”张无忌舒了口气,笑道:“杨姐姐了何出此言,无忌岂敢委屈姐姐。”

“别这么姐姐来姐姐去啦,小女子姓杨,名叫月英。无忌,你以后就叫我月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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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杨月英,脸上泛起两朵红晕,配上一身鲜艳的红纱衣,样子别提有多诱人了。张无忌察言观色,已知杨月英春心荡漾,心中狂喜。他本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平生和多位美女有过情感纠葛,对杨姐姐这样高贵端庄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更是望眼欲穿,那日屠狮大会上杨姐姐制伏周芷若,救下义父谢逊,技惊全场;之后飘然而去,留下" 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 十六字后飘然而去,令他神往不已。当时只觉此生再无见面之机,还为此怅惘良久。不料喜从天降,一场大病竟让自己阴差阳错地得到了这位梦中仙子的身心。眼见机不可失,张无忌便趁热打铁,吻上了杨月英的双唇,同时右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她的薄纱。

杨月英没有穿肚兜,张无忌的双手便直接抚上了她的酥胸,在那娇嫩的胸口肌肤上滑来滑去。只觉得杨姐姐的胸部甚大,不输赵敏,一只手无法容纳,柔性却比赵敏更胜一筹。那对丰乳既富有弹性,又相当坚挺。张无忌觉得舒服极了,忍不住用力起来,将杨月英的丰乳更加疯狂地揉搓把玩。

杨姐姐自幼守身如玉,胸前那对骄傲的双乳便是她自己也很少触碰,又何曾这样被男人贪婪地抚摸着?无比刺激的性欲令杨姐姐全身火热不已,口中干渴难耐,忍不住娇声呻吟起来。粉红小巧的乳头,因张无忌的一阵抚摸,也已经因刺激而站立挺起。

张无忌的左手自然也没闲着,缓缓地贴上她裸露的大腿。那双玉腿雪白粉嫩,娇柔而又坚韧,既非官家小姐那样弱不禁风,也不像普通练武女子那样充满突兀的肌肉,真可谓人间至美之腿。那双魔手接着上移,却连亵裤都没碰上,直接摸上了杨月英那肥美丰满的雪臀。张无忌大是惊奇,不知一向高贵矜持宛若仙女的杨姐姐怎么穿着如此暴露大胆。他哪里知道杨姐姐早已有她自己的一份心思,有意和张无忌结为连理,加上昨日破身之后身体变得非常敏感,,因此心甘情愿将身体献给张无忌玩弄,打扮成这样便是为了展示自己绝美的娇躯,勾起张无忌的欲火,以便能让他和自己玩得尽兴。

张无忌这几年每天都和赵敏芙蓉帐暖,床上功夫自然练得炉火纯青,对上这主动求欢的绝代佳人自是如鱼得水。张无忌的大手在那臀部上来回滑动,不断按捏,弹性十足的翘臀在他的玩弄下不断被挤成各种形状,又不断缓缓复原,同时也开始变得粉红,火热。

而张无忌的手指在玩弄她的臀肉的同时,也不停探入她的股沟,从上到下来回抚弄,对那窄小的菊穴口则不急于用手指插入,而是贴在菊穴口表面轻轻擦动,就这样,整个屁股逐渐全部沦陷在情欲的征服下,快感不停产生,挑逗着杨姐姐的心灵。

屁股弄够了,就该轮到前面了,只见张无忌伸出三根较长的手指,越过杨月英的胯下,搭上了她的阴户。他轻车熟路地用食指和无名指拨开她的阴毛,用中间那根最长的中指在那粉红,娇嫩而又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揉搓,顺着娇嫩紧密的小阴唇来回划圈,摩擦,并时不时将一两根手指塞入杨姐姐的桃源密洞。如此精妙复杂的房中术岂是杨姐姐这种雏儿能应付得了的?自然惹得发情的杨姐姐娇躯像蚯蚓一样来回扭动……

“啊……啊……好棒……无忌,快点用力啊……”淫声秽语不断从杨姐姐的樱桃小口中传出。自从昨日被张无忌强行玩弄过之后,杨月英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对男人的抚摸变得敏感了许多,脑子里时不时浮现起那强烈的快感,弄得杨姐姐一整天都陷入对男欢女爱的渴求之中。虽然天生的矜持令她没有立刻扑向张无忌的怀抱,但一天的忍耐已经让她身心俱疲,便不顾羞耻地穿上暴露地淫秽服装,主动投怀送抱。现在,压抑了一天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发泄,杨姐姐也就顾不得什么矜持,只是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愿意尽情享受张无忌带给自己的性快感。

杨月英的阴唇早已深红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摸在张无忌的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黏黏的。张无忌感到自己的手指被杨月英湿滑温暖的肉穴包围着,便努力将略有弯曲的手指进进出出,尽情的抚摸着杨姐姐的肉壁,。

同时,他的右手更加卖力力地捏着杨姐姐的双乳,这双管齐下的战术让杨姐姐不断产生着更加强烈的快感,小穴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张无忌抽出手指,只见他的中指和食指上汁水淋淋,沾满了杨姐姐的爱液,他忍不住提起手指放在口中吮吸着。不同于赵敏那略带腥臊气的淫水,杨姐姐的蜜汁甜而不腻,清而不淡,真犹如琼浆玉液般令人心醉。

兴奋的张无忌将杨姐姐横放在床上,分开她那雪白的双腿,将头深深埋入杨月英那毛发稀疏的阴户,伸出舌头不断舔着阴户内那粉红色的可爱小缝,将这美味的蜜汁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的口中。他这火热凶悍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牙齿时而对她那又大又硬的阴核进行略带野蛮的撕咬,他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阴道内部,像一条狂暴的蛟龙般去搅动着。他的鼻尖凑近柔软的灌木丛,深深地呼吸着从阴户散发出的能激发他欲望的奇特女香。

在张无忌那刚中带柔的口舌服务下,杨月英感到越来越兴奋。她口里不断发出满足的呻吟,腰部和臀部更是拼命地抬高,努力将下身挺向张无忌的嘴边,将敏感的阴蒂贴上张无忌的嘴唇和舌头。尽管她残存的一丝骄傲不允许她像妓女般如此放荡地追求性快感,但她的灵魂深处却急切地渴望着张无忌更加深入和刺激的玩弄甚至羞辱。女孩最娇嫩敏感的部位被一个身为花丛老手的男人如此狂放地玩弄,使得她全身如同触电般的麻爽酸痒。她的灵魂与肉体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片小舟,只能在这无比刺激的快感和激情组成的激流中无力地飘飘荡荡。

张无忌就这么舔了一炷香的功夫,觉得该玩一玩自己最喜欢的游戏了,便把杨月英翻了过来,让她的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摆成母狗般的姿势。右手重重落下,狠狠地拍在了杨姐姐的丰满挺拔的雪臀上。

杨月英的屁股昨天刚被张无忌蹂躏过,斑斑红痕尚未消退,哪经得起张无忌如此重手?疼得杨姐姐眼泪都要留下来了,大声痛叫道:“好疼……停手啊……”

听闻美人不喜,张无忌赶忙住手道歉:“姐姐莫要生气,弟弟以前行房之前经常和内子这么玩,今日一时手热,让姐姐受苦了。既然姐姐不喜,弟弟这就罢手。”

杨姐姐听后,反倒不依了,她羞赧地说道:“既然如此,无忌就遵循惯例吧。赵姑娘既然能做,那小女子也一定能做到。无忌弟弟,今晚请向对待赵姑娘那样,好好的宠爱小女子吧。”说完,不但把那美丽的翘臀抬得更高了,还不停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主动勾引张无忌凌辱自己的翘臀。

张无忌深感杨月英对自己的情意,忙把杨月英抱在怀里,让她横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撩开杨姐姐那短短的裙摆,不断地拍打她的屁股,时不时在她的屁股上揉捏两把,享用这弹性十足的质感。

虽然张无忌出手不那么重了,但还是让杨月英产生阵阵痛楚。

啪啪啪啪……

雪白的粉臀很快染上了一层粉嫩而又鲜艳的红色,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她的肌肤变得更加火热,玉户里面流出的淫水变得更多。

随着掌击的力度加大,她的胴体在不住的摇晃,酥胸前的一双娇嫩翘乳也随之在前后晃动,屁股上那阵阵拍打虽然疼痛,却似乎带有某种魔力,让她忍不住从鼻子中流出了断断续续的骚浪呻吟声。

“嗯……嗯……用力啊……弟弟……打得好棒……以后……姐姐的屁股……每天让弟弟看……让弟弟摸……让弟弟打……”

这样的娇吟声,听在张无忌的耳朵里,更是助长了他的欲焰。

很快,张无忌的拍打已经渐渐转化成了让杨姐姐欲罢不能的快感,尤其是张无忌那略带粗糙感的大手蹭到杨月英的阴户时,更使她情不自禁地兴奋,小穴里的淫水更是像山洪爆发般流个不停,汇成涓涓细流落到地面上,很快地上便形成了一滩水迹。

当杨月英仍沉醉在屁股被打的快感时,打屁股的手却突然停止,猝不及防的杨姐姐情不自禁地冲口一句:“不!弟弟……不要停下来……!”

张无忌嘿嘿一笑:“杨姐姐这样高贵典雅,美若天仙的女子,难道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吗?”

杨姐姐娇喘连连:“是……姐姐是个骚浪的女人……姐姐的骚屁股……天生就是给弟弟打的……求弟弟……好好惩罚姐姐……把姐姐淫荡的屁股打烂……”现在杨姐姐似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如果平日的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幅下贱的模样,说不定惭愧地拔剑自刎。

张无忌乐道:" 既然杨姐姐有情,那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说完,轻轻抚摸了几下杨姐姐那已经渐渐发红的丰满屁股,然后又开始拍打起来。

这套打屁股游戏张无忌已经在赵敏身上玩的炉火纯青,劲力的大小,力道的刚柔都控制的恰到好处。杨姐姐此时已经丝毫感觉不到屁股被打的痛感,那一股股力道透过丰满的臀肉,不断冲击着杨姐姐那娇嫩的花心。杨姐姐现在已经完全陷入淫欲当中,只能像一个妓女一样不断地大声呻吟,努力撅着屁股迎合张无忌的拍打。

“啊……啊……啊……弟弟……用力……用力啊……打得姐姐好爽……好舒服……

快…再用力一点…打死姐姐这个骚女人……浪母狗……”杨姐姐的声音越叫越大,内容也越来越下贱,蓦地大叫一声,蜜穴内突然喷出大量汁液,随后便软软地倒在床上,竟是在张无忌的拍打下达到了高潮!

张无忌满意地看着瘫倒在床上喘气的杨姐姐,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说:" 没想到杨姐姐外表端庄典雅,骨子里却这么骚浪啊!敏敏被我打了那么多次,也没有哪次喷出这么多水来啊!要是敏敏看到姐姐这幅母狗般的贱样,肯定也会自愧不如,请求姐姐收她为徒修习床技吧。”

杨姐姐的脸虽然羞红地像块火炭似地,但却没有任何厌恶的表情,略微翻了翻香汗淋漓的娇躯,娇声道:" 坏……坏弟弟,还不是都怪你,你……你搞得人家这么……这么……"" 搞得这么浪,这么贱,这么骚,是不是?" 张无忌暗自窃喜,看来自己已经博得了杨姐姐毫无保留的好感,接下来只要再加把劲,就能让杨姐姐和敏敏一样,彻底成为自己的胯下之奴了。

见时机以到,张无忌便将杨姐姐又翻了回来,顺手把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红色纱衣撕烂,又迅速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衫,将胯下那硕大的阳物对准杨月英的桃源密洞,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杨姐姐虽非初经人事,但昨夜已经承受了张无忌的蹂躏,今日再行鱼水之欢,也不免感到一阵疼痛,忍不住叫了一声。

未等杨月英回过神来,那痛楚便开始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阴道内那一阵阵又可爱又可气的麻痒感。她开始扭动臀部,让肉棒能消除淫穴里的骚痒。

昨夜的激情使得杨姐姐很快度过阵痛期,开始享受那蚀骨销魂的快感。兴奋的张无忌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压上了杨姐姐,杨月英那富有弹性的乳房在张无忌那强壮胸肌的压迫下,不断地进行变形和复形,仿佛随时会被挤爆似地。

杨姐姐的爱液很充足,张无忌的肉棒很轻易就进入她的体内。平常一副圣洁模样的杨姐姐,像发狂一样用小脚勾紧张无忌的腰部,淫贱地主动扭腰磨擦。

不用多少下磨擦抽插,杨姐姐很快就淫荡地喊叫起来,肉道发生痉挛的吸着张无忌的肉棒,让张无忌的性器享受到愉悦的性快感。

浑身已是一丝不挂的杨月英那陶醉的表情刺激得张无忌的原始野性完全爆发出来,他的欲火更盛,阳具暴胀,再也无法顾及温柔体贴、怜香惜玉,他的腰也开始更加用力挺动着,似乎不插爆杨姐姐的小穴决不罢休。

张无忌每一次的插入都使杨姐姐前后左右扭动白里透红的屁股,而丰满雪白的双乳也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着。杨姐姐淫荡的反应更激发张无忌的性欲。

他将杨姐姐的双脚高举过头,做更深入的插入。肉棒再次开始猛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杨姐姐觉得几乎要达到内脏,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杨姐姐的眼睛里不断有淫欲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张无忌更不停地揉搓着杨姐姐早已变硬的乳头和富有弹性的一对精巧的玉乳。杨姐姐几乎要失去知觉,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张无忌下身不停地抽动着,那张嘴自然也不会闲着。有时吸吮着杨月英的嘴,有时双唇离开时,则用脸摩擦她的香肩,带给她更加全面而刺激的快感。

“啊……喔……喔……”

“喔……好……快……再快……喔……”

“无忌弟弟……用力啊……再用力一点……”

“好弟弟……姐姐愿意被你插一辈子……把姐姐的小穴插烂……也没有关系……”

杨月英又是一阵阵淫声浪语,比昨天的破处之夜更大胆,更风骚,更放荡。

她现在只求自己那丰腴的阴户能取悦张无忌,盼望张无忌能够更加放肆地享用自己的身体,带给她飘飘欲仙的性快感。那杨过后人的矜持清冷,高贵端庄,全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张无忌的攻势犹如怒涛狂澜,一波强过一波,使杨月英火热的肉洞里被激烈不断的刺激着,本能地开始收缩和蠕动。肉洞里那水汲汲的嫩肉卖力地缠绕和挤压着肉棒,仿佛要把这狰狞的巨物吞入腔内。由于连续不断地受到猛烈的冲击,杨月英连着几次达到绝顶高潮。高潮都让她快陷入半昏迷状态。

此时此刻,张无忌似也到达了极限,两眼一翻,肉棒像一架咆哮的连珠炮,开始猛烈喷射着白色粘稠的炮弹。杨月英的子宫口感受到张无忌的精液喷射时,也不甘示弱地再次达到高潮的顶点。现在她感觉自己骨髓都被抽干了,全身一丝力气都是不出,只能不断地大声喘气,让身体细细品味这高潮的快感。

射精后的张无忌爬在杨月英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他可不是那种只射一次便能满足的人,眼见杨姐姐已经臣服于自己的胯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的后庭也开了吧。

想到这里,张无忌马不停蹄,又将杨月英的身子重新翻过来,让杨月英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对着自己。意犹未尽地用力拍打几下,紧接着便掰开那两片臀肉,把脸凑了过去,开始舔杨月英那娇小可爱的粉色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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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清玉洁的杨姐姐哪架得住这么折腾,又羞又窘:“好弟弟……别……别动那里……那儿脏……”

张无忌听到杨月英的娇声,笑嘻嘻道:“杨姐姐可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全身上下都带着仙气,我等凡夫俗子怎敢嫌弃杨姐姐?”说完,张无忌使劲揉着杨姐姐那令人爱不释手的屁股蛋,继续向她的菊穴进攻。

杨月英被张大色狼这样又舔又揉,两条玉腿忍不住颤抖着,圆臀也不停滴摇晃,面红耳赤地暗想道:“没想到那个地方被无忌弟弟这么乱搞,居然也能这么快活,赵敏姑娘被他这样夜夜宠幸,该有多幸福啊。要是以后日日都能和无忌弟弟这么快活,就算神仙也不过如此吧”正胡思乱想这,张无忌的舌尖又往她臀沟里的小菊花钻了钻,不禁发出淫荡的轻哼,趴了下去,胸前两座玉峰时不时压在床上,峰顶两颗小樱桃揉着床铺也是阵阵快活,小菊花一缩一缩,一股清热的浪水又从小穴里冒了出来。

杨姐姐的体内似乎装着个大水塘,甘甜的淫水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看得张无忌暗暗咂舌,心道:本以为敏敏这蒙古美女已经够浪了,没想到和杨姐姐一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日后,每次张无忌和杨姐姐翻云覆雨时,事先都不饮水,在床上享用着这位美人的琼浆玉液,每次都能让张无忌大饱口福,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张无忌伸手将自己那沾满杨姐姐蜜汁的手指伸到杨月英的面前,恶作剧般道:" 杨姐姐下面的淫水好多啊!以后我们都不用去打井水了,天天品尝杨姐姐的圣水该有多好?" 一边说着,又把另一只手探向杨月英的下体,狠狠扣挖着杨姐姐的小穴,还时不时舔一舔娇嫩的菊瓣,弄得杨姐姐又是一阵淫声浪语。

杨姐姐放浪地摇着螓首,享受着张无忌带给自己的销魂快感,断断续续地叫道:" 因为姐姐……又淫又贱……所以骚水特别多……以后……姐姐就是……弟弟床上的奴婢…母狗…随弟弟怎么玩……"张无忌看到仙女般杨姐姐如今被自己调教的如此下贱,心中成就感大盛,忍不住在她的屁股上又用力拍了两下,然后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的螓首对着自己的肉棒,便将自己的独眼巨龙送入杨月英口中。

杨月英心里还在犹豫,自己若是主动舔舐这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东西,无忌弟弟会不会嫌我太淫荡呢?若是不肯,他会不会生气呢?但她的舌尖已经不由自助地缠上张无忌的巨棒,几下便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然后边让张无忌的阳具缓缓插进自己的樱桃小口。

杨月英还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毫无技术可言,咬得张无忌略感疼痛。张无忌俯下身去,低声在她耳边指导,告诉她怎么样才能让她更舒服。

说也奇怪,杨姐姐在这方面的天赋似乎比她的习武天分还高,很快就掌握了诀窍,按照张无忌的指导,施展她现学现卖的口技,灵巧的舌头绕着巨物不断翻腾,两片轻柔的红唇时开时合,配合的天衣无缝。或舔、或含、或吹、或吸、或咂,无所不会,无所不精。如此刺激的快感令张无忌兴奋不已,不自主的发出了嘶喊:“好姐姐……好娘子……你真棒……以后无忌要天天干你……还要和敏敏一起干你……直到干得你下不了床……!”

杨月英听他喊自己娘子,心中更是高兴,也不理会后面的粗俗淫语,口中更加卖力地服侍,不断将他的肉棒导入喉咙深处,让快感一点点的沿着张无忌的肉棒上爬升,冲击着他那业已麻木的大脑。张无忌一把抓住杨姐姐地头发,不管三七二十一,不断将肉柱狠命抽送,温柔的杨姐姐也让他任意施为。

在张无忌的一声低吼后,喷发的大量精液全部打在了她的喉咙深处。杨月英不顾喉管内的呛腻感,努力的将其吞入,更讨好似的将仍然屹立不倒的红色巨龙频繁地吞入吐出,小舌更加灵巧地又舔又缠,令张无忌立时产生新的快感……

张无忌享受着杨月英那近乎完美的口舌服务,心中也不近窃喜“想当初我让敏敏用嘴巴替我搞,她可是学了好久才入门。没想到杨姐姐这神圣不可侵犯的下凡仙子,上了床却比敏敏这蒙古女子还要主动放荡。若是能在床上和她们同时合欢,一龙二凤,享受齐人之福,我张无忌可是此生无憾了。”

又想到杨姐姐那还没开苞的菊穴,张无忌按捺不住,将杨姐姐又翻了回去。

可怜的杨姐姐身体今天被张无忌翻来覆去好几次,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又怎能反抗张无忌的玩弄,只得任他施为。

张无忌见龟头已被杨姐姐的津液湿润,便直接掰开她的屁股蛋,将肉棒缓缓插入那狭窄的菊门。

才将龟头挺进,杨月英就紧张的全身绷的笔直,樱桃小口愣愣地张着,强忍着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张无忌连忙安慰道:“娘子莫怕,当初敏敏也是疼了一阵才开始享福的。苦尽甘来,杨姐姐暂且委屈一下吧。”

杨月英听他提起赵敏,心中暗道:赵敏姑娘和无忌弟弟患难与共,一路风风雨雨,情意之深远非自己所及。若自己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如何能得到无忌弟弟的心?更何况她对菊穴开苞其实也颇为跃跃欲试,便咬牙道:“弟弟……相公……奴家没事,请相公好好享受奴家的身体,不必理会奴家的感受。”

张无忌满意地享受这杨姐姐对自己称呼的变化。他的肉棒似乎过大了一些,被杨姐姐菊门上的小口紧紧的咬住,涨的无比难受,端的是进退维谷。张无忌不忍让杨姐姐受苦,却也不敢再动,双手开始在杨月英的丰乳上来回揉捏,以减轻杨姐姐的紧张感。待道杨姐姐的菊穴慢慢放松,才又向内挺进一些。反复数次之后,张无忌看自己的宝贝至少有大半没入花蕾中,便不再客气地享用起来杨月英的菊花也迎合着张无忌抽动的节奏,开始不断蠕动起来,又紧又窄的菊道拼命地吮吸起肉棒来,其火热的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杨姐姐那柔嫩的花房,那紧绷绷的感觉还要更胜一筹。

杨月英这具淫荡的身躯再次发起情来,像一条被征服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张无忌身前,狂乱的叫喊起来,狂热的性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身体和意志,在她的灵魂深处永久地烙上张无忌的名字。

张无忌的快感也在瞬间爆发了,不知道是第多少股的阳精像流星赶月的箭矢一般,重重打在了杨月英的肛道之中,象是要将杨姐姐射穿了一样。一时间只觉腰上一片酸麻,既乏力又惬意。

杨月英也觉得舒服到了极点,软软的趴在了床上。

张无忌虽然意犹未尽,念着杨姐姐初尝云雨,不忍摧残过度,便搂着杨月英睡了下去。却见杨月英并无睡意,似有心事,忍不住关切地问:“好娘子,有什么心事吗?”

杨月英愣愣地看着她,神色黯然地说道:“无忌你已经有了妻室,我却依然和你……如果赵姑娘知道了……”

张无忌听后忙道:“杨姐姐你放心,敏敏通情达理,她一定会善待杨姐姐的。”

杨月英搂着张无忌的身躯,抚弄着他那宽广的胸膛,痴痴地说道:“月英不在乎什么名分,只求能留在弟弟身边,一辈子和弟弟欢好,月英什么事情都愿意为弟弟做。”

张无忌热血上涌,正色道:“张无忌三生有幸,得蒙杨姐姐垂青,一定对你负责到底,绝不让姐姐受半点委屈。否则,无忌便……”

杨月英连忙捂住他的嘴,冲他嫣然一笑,柔声道:“不许说不吉利的话。无忌,你现在还叫我姐姐吗?”

张无忌一愣,随即喜笑颜开:“是,我的好娘子。”随即便吻上了杨月英的双唇,久久不愿放开……

第二天,张无忌便带着杨月英离开古墓,回到家中,便将事情的原委细细说给赵敏听。躲在屋外的杨月英紧张不已,生怕赵敏不让张无忌接纳自己。

不料赵敏对杨月英的到来并无一丝不悦,反倒热情接待。原来赵敏这几年被炎毒缠身的张无忌搞的死去活来,早希望能有一位姐妹能和自己分担,只是这个人不能是周芷若。杨乐音当日曾在屠狮大会上力挫周芷若,并救了张无忌和他义父金毛狮王谢逊,更向自己和张无忌告知荒岛之事的真相。赵敏对她感激不已,自然不会介意她和自己分享张无忌。

张无忌和杨月英见赵敏对两人的情事并无反对之意,便都松了一口气。张无忌想起太师傅张三丰还在挂记自己的安危,便和二位妻子一起去武当山拜访。

张三丰见自己的徒孙不仅大病得治,还娶到了神雕大侠的后人为妻,也为双喜临门的张无忌感到高兴。张三丰向杨月英问起了一些杨家的情况,杨月英一一对答。张三丰遥想当日华山绝顶神雕大侠传授自己三招之恩,不禁感叹万千,嘱咐张无忌善待杨过后人。张无忌唯唯诺诺,在山上看望了其他几位师伯师叔,逗留了数日虎,便和两位美女一起回家。

后来,张无忌怕久居古墓的杨月英不喜欢外面的生活,索性把家搬到古墓里,在那里和杨月英正式拜堂成亲。

杨月英和赵敏效仿娥皇女英旧时,不分妻妾大小,平等相处,轮流服侍其张无忌,时而也尝试一龙二凤的戏码。

从此,张无忌便在古墓内芙蓉帐暖,尽享闺房之乐,开始了他的香艳余生。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阳光照耀下的终南山绿意盎然,春色无边。而隐藏在终南山群之间,本该阴冷潮湿的古墓,此时却是全山中春意最浓的地方。

“啪……啪……啪……啪……”古墓内的一张大床上,浑身一丝不挂的杨月音和赵敏并排跪倒在床上,将她们那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玉体摆弄成母狗般的姿势,翘起她们那丰满浑圆而又渐渐发红的臀部,任由她们身后的张无忌肆意拍打。

“嗯……嗯……无忌……快点……再用力一点。”阵阵的拍打似乎带给两位美女无尽的快感,惹的她们的娇躯不断地扭动,嘴里不停地发出淫声浪语,小穴里叶开始流出丝丝淫水。

“啊……啊……无忌相公……我要……”未等杨月英说完,她的胯下喷射出大量的淫水,又一次在张无忌的虐打屁股下高潮了。

见状,张无忌便停止了拍打,笑嘻嘻地说道:“这一次又是杨姐姐胜了。记得弟弟我第一次打杨姐姐屁股的时候,姐姐你可是花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泄掉。没想到才过数月,姐姐已经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撑不到了。要是再隔些时日,岂不是弟弟我伸手一摸,姐姐下面的圣水就要流个不停?”虽然他和两女结尾夫妻已有数载,但相互对话间仍喜欢以姐姐弟弟互称,甚是奇特。

比输了的赵敏揉了揉被打的发红的屁股,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小女子向来自负聪颖,又苦修九阴真经中的房中术二载有余,没想到依然不是杨姐姐的对手。哎,看来小女子只能天天诵经念佛,祈求下辈子能像杨姐姐这样天生媚骨啊。”

尽管杨月英嫁给张无忌以来,这样的闺中调笑并非罕见,杨月英也早已不像少女时那么脸嫩,不过还是忍不住抗议道:“都怪坏相公厚此薄彼,打敏妹妹那么轻,打我就下手这么重。”此时杨月英说话的神情,语调,活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位身怀惊人武功,智勇双全的绝代侠女。

张无忌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杨月英的纤腰,在她的丰乳上不断揉搓,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粉臀探入胯下,不断扣挖着杨月英那湿透了的小穴,问道:“杨姐姐好大胆,竟敢污蔑相公。姐姐,你说相公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杨月英虽然武功卓绝,可对张无忌的攻击却无半分还手之力,娇嫩的身躯立刻热了起来,口中不断告饶道:“啊……弟弟……弟弟饶了姐姐吧……姐姐再也不敢了。”

张无忌故意把脸一拉:“那可不行,今天弟弟一定要好好惩罚不听话的姐姐。”接着将手从杨月英那湿漉漉的小穴中抽了出来,从床边抽出了一根系有两个绳结的麻绳。只见他手腕一抖,这根麻绳便绑在了杨月英的腰上,余下的部分从肚皮开始,贴着她的阴户和翘臀,最后系在她的后腰上,那两个绳结则恰好卡在杨月英的小穴和菊门当中。张无忌把绳子勒得很紧,以致于绳子完全陷入杨月英的小穴和屁股沟当中,以便能和杨月英的身体充分摩擦。配上了这件淫荡至极的绳索亵裤,杨月英那本就美艳绝伦的裸体更显得淫荡不堪。

不仅如此,张无忌为了增加还根据王难姑《毒经》上的一种淫毒配方,调制出一种特制春药,直接从女性的妙处化入体内,无论内功多么深厚的女子都无法抵挡。此麻绳在这种春药中浸泡过七七四十九天,女子只要一穿上它,立刻就会被春药所侵蚀,沉醉在性欲的海洋中不能自拔。

杨月英和赵敏都曾穿戴过这种淫秽内裤,因此身体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在春药的刺激下便会做出更加淫荡下流的举止和姿态,以供张无忌取乐。

杨月英和张无忌同床数载,身上的三个洞早已被他玩了不知多少次,哪里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本有心拒绝,奈何张无忌上下其手,不断地攻击杨月英那敏感的乳房和菊穴,再加上不怀好意的赵敏在一旁推波助澜,也只得屈从于张无忌的淫威之下。

只见张无忌轻轻拍了拍杨月英的屁股,杨姐姐便顺从地跪了下来,双手撑着地面,像条母狗一样地向前爬行。

张无忌捆绑地相当到位,一大一小两个绳结和杨月英的下体接合的恰到好处。便是杨月英身体不动时,光是喘息所造成的身体起伏便能带动绳扣缩紧,宛若一个情场老手般肆意奸弄这两个敏感的肉穴。而当杨月英缓缓前进时,浸满春药的粗糙绳结不断摩擦着她那娇嫩敏感的阴唇,阴蒂充血勃起,小穴变得更加湿润。那种又痛又痒又舒服的感觉让杨月英一阵阵地欲仙欲死,同时小穴里的空虚感也让她更加渴望男人的硕大肉棒。

更要命的是,在爬行过程中,可怜的杨姐姐还要不断承受张无忌那火辣辣的视奸。张无忌那贪婪好色的目光不断扫荡着杨姐姐那性感的臀部,将那被绳子摩擦得红肿潮湿的性器官尽收眼底。虽然杨月英本能地想紧闭双腿,遮掩住两腿间的阴户,以回避张无忌色咪咪的眼神,可是这样撅起屁股爬行的下流姿势只能使她的肉体暴露的更加彻底,显得更加淫荡而已,就连原本孔道窄小的菊穴,在绳结的刺激下都有不断增大的趋向,实在是事与愿违。

刚刚爬了不到一圈,杨月英的下身已是春潮泛滥,淫水顺着大腿不断地留下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道:“无忌弟弟……好相公……姐姐实在……实在撑不住了……求弟弟……大发慈悲……给姐姐止痒吧。”

不过张无忌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杨姐姐,只见他挂着一脸的淫笑,凑到杨月英耳边低声说道:“杨姐姐当年在屠狮大会上的惊鸿艳影,不知迷倒了多少江湖豪杰。要是让他们看到心中的仙子现在这幅母狗般的模样,会不会把他们吓得嘴巴都关不上?”

早已性欲缠身的杨月英想都不想便答道:“姐姐不是仙子……姐姐是淫女……是弟弟的母狗……随时等待弟弟的玩弄。”

张无忌一边伸出手指,拨开已经深深陷入杨月英股沟的那部分绳索,用手指轻轻玩弄着杨月英的菊穴,同时轻轻拉扯着陷入阴户里的绳索,让绳结更加剧烈地摩擦杨月英的小穴,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姐姐要说的再清楚一点哦,姐姐到底是谁的母狗,到底有多么淫贱,不说清楚弟弟我可不敢帮姐姐止痒啊。”

“啊……姐姐……姐姐是弟弟的母狗,姐姐……的身体,天生就是……就是给弟弟玩的。姐姐身上的……三个淫荡的洞,每天……都要给弟弟操,一天没有给……给弟弟干,姐姐……姐姐的骚穴就难过……姐姐的……姐姐的骚屁股就发痒。”杨月英娇嫩的小穴不断被粗糙的绳结摩擦,强烈的性渴望让杨姐姐毫不犹豫地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

张无忌又狠狠地拍了拍杨月英丰满白皙的屁股,乐道:“既然杨姐姐这么渴望被男人干,那就赶快拨开淫荡的骚穴,好让弟弟的阳物插进去啊。”

如蒙大赦的杨姐姐赶快七手八脚地扯下身上那条绳索亵裤,背对着张无忌翘起屁股,娇躯微颤,双手分开娇嫩的阴唇,不断地扭动着身体,用着淫媚的语气说道:“好弟弟,姐姐已经等不及了,不要再欺负人家啦,赶快用你的大宝贝来干死姐姐吧。”杨月英被张无忌在床上调教了数载,已经对这些淫荡的话语没有了丝毫的抵触。

张无忌将硕大的阳具对准杨姐姐的阴户,用力一顶,便轻易没入了湿淋淋的小穴,肉壁与玉柱不停地撞击,发出一阵阵踩烂泥的声音,瞬间让早已欲火焚身的杨月英陷入极乐世界。她主动将臀部向后顶,不停地撞击着张无忌的小腹,并不断收缩着肉穴,更加紧密地包里着张无忌的巨物,以便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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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自然也不甘示弱,他将九阳神功运到胯下,肉棒登时坚硬如铁,迎着杨月英的臀部加速冲击。顶,撞,磨,擦,肉柱在杨月英的体内犹如活龙一般翻江倒海,所向披靡。他的双手自然也没闲着,不断地揉捏着杨姐姐的双乳,食指不停地在敏感的乳尖上来回揉动,快感如同滔滔江水般一波又一波地侵袭着杨姐姐的脑海,也令张无忌兴奋异常。

“啊……弟弟快干……干死姐姐……快……快用大宝贝……干死姐姐……姐姐这个骚货……母狗。”

“姐姐的骚穴……每天……每天都要弟弟……来……啊……来止痒。”

“杨姐姐的骚穴……真是极品……无忌我干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紧……这么浪。”

“这么淫贱……的骚穴……也只有……杨姐姐才有,来……无忌要……把它干穿……干烂……”

两人在交媾时所发出的淫靡而下流的话语,也令在一旁观战的赵敏春心荡漾。她的身上本就不着寸缕,洁白的双手不停地抚慰着已经被情欲点燃的身体,纤细的手指急切地移动到春潮泛滥的蜜壶,拨开两片阴唇,揉搓着那虽然身经百战却依旧敏感纤细的阴蒂。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淫液顺着手指缓缓流下,口中亦是娇喘不已:“要……我要……我好想要……”

“要是被无忌哥哥干的是我……该多好。”

“无忌哥哥……快来干敏敏……让敏敏泄……敏敏想要被哥哥干……”

就在赵敏陷入疯狂的性幻想和自慰的时候,旁边的张无忌与杨月英自然也不会闲着。兴奋的张无忌不断加快着抽插的速度,以至疯狂的地步,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那巨大的阳根已经在杨月英的蜜壶内进出不下千次。换做寻常女子断不能承受如此疯狂的恩宠,但对于内功深厚的杨月英而言似乎并无大碍,相反,如此剧烈的冲撞反倒能给她带来非同寻常的快感。杨姐姐的脑海似乎是被精液灌满了一般,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全身上下似乎也已经失去了控制,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以及嘴巴里那妓女也羞于发出的淫贱浪语。

“啊……”临近高潮的杨姐姐只来得及发出这么一声浪叫,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弹了两下,激动的泪水从那双美丽的杏眼流出,大量的淫水顺着阴道喷涌而出,不断地砸在张无忌那陷入阴道的龟头上,达到了今日的第六次高潮。

张无忌的龟头受到如此多的淫液冲击,精关顿时一松,精液也逆流而上射入杨姐姐的子宫。当张无忌从杨姐姐的阴道中拔出已经开始变小的阳具时,大量的精液淫水混合物便从失去“塞子”的阴道内流了出来,浇灌在地上到处都是。

沉醉在自慰快感之中的赵敏被杨月英淫叫声惊醒,看到张无忌的阳具已经从杨月英的体内拔了出来,自知机会来临,连忙赤裸着娇躯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伸手就要把张无忌的巨根往自己下体里送。

刚刚从高潮快感中解脱出来的杨月英见到赵敏居然想趁火打劫,心中微有不悦,双眉轻轻一蹙,闪电般地伸出双手将赵敏摁住,口中抱怨道:“敏妹妹也太不厚道了吧,人家可是被相公惩罚了好久才得到相公的宠幸,妹妹你现在居然想这么轻易地霸占相公,姐姐可不依哦”

赵敏那半吊子的武功如何能和得到古墓真传的杨姐姐相比?被她按住之后自然动弹不得,心中微恼杨姐姐不让她的欲火得到满足,嘴上却只得赔笑道:“姐姐虽然之前受了点苦,可是亦得苦尽甘来啊。刚刚姐姐被相公弄得那么爽,敏敏可是只能在一旁忍受寂寞之苦,姐姐你就大人大量,放过妹妹吧。”

张无忌在一旁怡然自得地看着两女在那争风吃醋,心中自是得意,毕竟他想要的女人可不是那种只会趴在床上等待交媾的母兽;更何况,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女人之间的小小冲突只会加大她们对自己的依赖,自己便能更好地控制她们。他虽无甚才略,但毕竟在明教这个天下第一教派中当过几年教主,这点心思还是有的。

只见张无忌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杨姐姐此言差矣,相公惩罚姐姐,那是因为姐姐不听话,胡乱污蔑相公;可是敏敏又没这么做,相公我何必惩罚敏敏呢?”

杨月英虽然心存不满,但又不敢忤逆张无忌的意思,要不然只消张无忌冷落自己几天,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可就欲火难熬了,只得愤愤不平地将赵敏放开。

赵敏大喜,刚要抓起张无忌的阳具,却不料张无忌还有下文“不过,既然杨姐姐已经受罚,就不能敏敏这么轻易欢好,否则杨姐姐岂不太委屈了?”

赵敏一愣,未料到张无忌还会来个各打五十大板;杨姐姐倒是心中暗喜,心道无忌弟弟果然仁义,没有因为赵敏先入房便偏向于她,自己可得好好鼓励他。只听张无忌续道:“如此,便让敏敏把无忌和杨姐姐身上的圣水舔干净。”他顿了顿,顺手拍了拍赵敏的屁股,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反正敏敏的骚劲可不比杨姐姐小,舔起来也必定乐在其中吧。”

“无忌弟弟真坏”“说谁骚啊”赵敏忍不住打情骂俏了几句,却也没有什么抗拒或是厌恶的动作,缓缓地转过身去,把脸伏在杨月英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杨月英身上的琼浆玉液。

“嗯……”当赵敏的舌头轻轻触碰到杨月英娇嫩的肌肤,杨月英的嘴中忍不住发出舒畅的呻吟,阴户中又流出一股新的淫液,覆盖住了她和张无忌交欢时留下的痕迹,有的甚至直接流进了赵敏的嘴里。要说这杨姐姐天赋异禀,体质异于常人,身体虽然已经被张无忌玩弄三年有余,身体的敏感程度却依然近乎处女,这也令张无忌对她的身体痴迷不已。

“真是个骚货!”赵敏心里暗骂一声,嘴上却没有闲着,丁香小舌不断地从嘴里进进出出,将杨月英身上的淫液蜜汁卷入嘴里,入口时只觉得嘴里一阵清香甜蜜,不似自己的淫水那样带有骚气,心中微微暗惊:莫非是杨姐姐玉蜂浆吃多了,连羞处流出来的东西也都如此香甜,难怪无忌哥哥对她爱不释手。

既然有如此甜美的玉蜂浆可供享用,赵敏当然也不会客气。她的舌头沿着杨月英的大腿内侧不断地向上前进,将外围的汁液全部扫荡一空后,便开始探入那洪水泛滥的蜜壶,先将外面大花瓣上的汁液舔完,再将紧密地小花瓣撑开,沿着蜜壶内部的肉壁来回搅动。

刚刚被张无忌粗暴蹂躏过的杨姐姐对于这种来自女性的轻柔爱抚似乎相当受用,她紧闭着双眼,双颊一片绯红,嘴巴微微咧开,不断地发出低吟。虽然没有之前那样大声的淫声贱语,不过任谁都看得出她现在正幸福地品味着来自同性的玩弄;她甚至还不断将岔开来的双腿分得更大,以便让赵敏更加方便地爱抚她那敏感娇嫩地肉户。

不料古灵精怪的赵敏猛然变招,将舌头突然卷起,正好将蜜壶中央的小阴核夹在中间,用力一扯,敏感的小阴核便被拉了出来。接着就听“啪”的一声,被拉到极限的阴核又弹了回去,重重地砸在了蜜壶里面。

沉浸在赵敏温柔攻势里面的杨姐姐哪料得到她会如此作弄自己,双眼一翻,一道汹涌的淫液突然喷了出来,猝不及防的赵敏被弄得一脸都是,慌得她赶紧跳开到一边去。

“呀,李太白曾有云,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杨姐姐这圣水竟如此丰沛,无穷无尽延绵不绝,恐怕今日这中原大地又要多出一条黄河来啰。”不趁机取消几句,那就不是赵敏了。

杨月英体质特异,淫水奇多,这一点早已被张无忌取笑多次。不过看着罪魁祸首赵敏还敢如此调笑自己,心中颇为恼怒,不顾高潮刚刚结束后身体的酸软无力,爬起来就准备找赵敏算账。

赵敏见杨姐姐似乎真的生了气,赶紧慌慌张张地准备跑开。不料站在一旁的张无忌一把搂住赵敏,不怀好意地笑道:“敏敏,杨姐姐好心好意地赐给你圣水,你不思回报反而取笑人家,岂有此理?”

赵敏慌张地挣了几下,却哪里能挣的开?还没来得及开口,张无忌扶稳她的腰肢,下身用力一挺,胯下的巨阳便轻易的插入赵敏的肉体当中。

“无忌哥哥……啊……好坏……”被张无忌插入的瞬间,赵敏便只能顺从地趴在地上,抬起屁股供张无忌玩弄。

赵敏适才看了那么久的春宫大戏,胸中好似蓄满无数干柴,只消星星点火,便可引发无穷欲焰。虽然张无忌不断地用力抽插,卵袋打在赵敏屁股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但赵敏却没有丝毫的不适感,只觉得那巨大而火热的巨棍每一次进入自己的身体,都可以将阴户内的瘙痒减轻几分,更让自己到达欲仙欲死的绝妙巅峰。她只得疯狂的将雪白的大屁股向上扭动,卖力地迎合着张无忌的抽插。

看着调笑自己的赵敏现在如此欢愉的取乐,杨姐姐也不会善罢甘休。只见她无声无息地靠上赵敏的身体,伸手揉捏着她胸前的那对豪乳,五指如同弹拨琵琶般不断翻飞转动,来回地抚弄赵敏的乳头和胸口的敏感穴道;另一只手则滑过她光洁的玉背,落在了菊穴的皱褶上,手指间或在菊穴内抽插,时轻时重,让赵敏在陷入性欲的旋涡时还时而感受到夹杂着痛楚的异样快感。

“杨姐姐……好坏,竟然趁着……趁着无忌哥哥宠爱……敏敏的时候……落井下石,敏敏……敏敏下回一定要讨回来。”被张杨两人同时玩弄的赵敏此时可是舒服的不得了,不过嘴上可不能认输。

只是话音未落,话语就被贴身而上的杨月英用双唇给堵了回去,杨姐姐的丁香小舌在赵敏的嘴里不断游走,伴随着津液不断游走,滋润着赵敏那快被欲火烤干的嘴唇;未几,两人的舌尖也在赵敏的小嘴里不停地缠绕旋转,连绵不绝,紧紧地贴住对方,仿佛一对许久未曾相见的情侣。

但见两具轻盈剔透,艳丽绝伦的美白女体在自己眼前缠绵不起,正在兴头上的张无忌更加血脉贲张,他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着赵敏,一边悄悄地抽出一只手,伸到杨月英的晶莹浑圆的翘臀上,趁着她和赵敏痴缠不清毫无防备的当口,忽地将拇指和中指狠狠地插入杨月英的阴户和菊穴内。

“唔……”忽如其来的充斥感,让正在享受着虚凰假凤快感的杨姐姐不免娇躯一颤,不过杨姐姐对此不速之客却无甚反感之意,还微微地分开双腿和屁股,以方便手指的来回抽插。但见张教主两指势成鹰爪,牢牢地卡着杨月英下体那两个湿热绵密的肉洞中;同时运上内力地两根手指不停地微微颤抖,内功源源不断地涌出,令杨姐姐下体内敏感的肉壁受到更加强烈的刺激。两个淫荡孔穴中的快感透过中间那层肉壁不断相互渗透蔓延,让淫荡的杨姐姐再次感受到欲罢不能的巅峰。

在张无忌高超的玩弄技巧下,杨月英闭上双眼,更加紧密地贴着赵敏,舌头也愈加肆无忌惮地搜索着赵敏的檀口,胸前那雪白坚挺的翘乳也逐渐贴向赵敏,两对敏感的乳头不停地相互碰撞摩擦,激起一阵阵令人陶醉的酥麻快感。

就这样,张无忌一边用巨大的阳具抽插着赵敏,一边用手指狠命地玩弄着杨月英,一龙二凤的玩法带给他的刺激可谓百试不厌。现在,无论是武功绝伦的杨月英,还是足智多谋的赵敏,到了床上都只能是供他肆意淫辱的玩物,两条渴望得到他精液滋润的母狗。只要自己愿意,他们便会卸下骄傲的外衣,乖乖地撅起雪白浑圆的屁股,渴求着他的宠幸。然后他就会抡起巴掌拍打在她们淫贱的屁股上,让她们口中的呻吟更加悦耳,让她们淫荡骚穴更加湿润,也让她们身上的三个洞被自己不断地塞满。王侯将相,荣华富贵,又岂有这等乐趣?此时此刻,张无无比庆幸自己放弃明教教主之位,和美人日夜畅享鱼水之欢的正确抉择。

古墓内的淫乐还在继续,杨姐姐和赵敏早已被张无忌玩的神魂颠倒,双眼翻白,阴户内的媚肉在阳具和手指的抽插下不断地外翻,略带乳白色的淫水和张无忌那黄白粘稠的精液混在一起,流的到处都是,散发着一股异样的腥味。两位女子的淫叫声不停地回荡在屋内,张无忌的玩弄也愈加激烈。蓦地张无忌大吼一声,又是一大股精液喷出,打进了赵敏的子宫内。而已然达到极限的赵敏,在被张无忌灌了一肚子精液后,终于撑不住了,身体缓缓地和张无忌的肉棒分离,软软地倒在地上娇喘。

而杨月英虽然也被张无忌的手指玩弄的非常愉快,但手指又岂能和粗大的肉棒相提并论?她见有机可乘,赶忙挣扎着爬到张无忌怀里,用纤纤玉手不停地撸弄着张无忌略显疲软的肉棒,一边撒娇道:“无忌弟弟,人家的后庭和小嘴还没有被弟弟用过呢,弟弟再来多玩弄姐姐几次好不好?”

张无忌顺手拍了下杨月英的屁股,笑骂道:“杨姐姐现在真是骚的不像话,干了你那么半天还不满足,老实告诉弟弟,姐姐你是不是世上最浪的一条骚母狗?”

杨姐姐一边将那白皙柔软的身体不断地挤贴着张无忌,将开始复苏变硬的大阳具放在自己胸前的乳沟内,不停地揉着饱满白嫩地乳房挤压阳具,时不时低下头去舔舐两口,一边含糊地答道:“人家是世上最淫荡下贱的母狗,是弟弟一个人的母狗,姐姐身上的三个洞,天天都要弟弟浇灌;弟弟想怎么玩姐姐,姐姐就陪弟弟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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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听着二人的打情骂俏,心中略有吃醋,却无可奈何,只得有气无力地讥讽道:“杨姐姐你现在怎么这么下贱啊,当初在丐帮总舵和屠狮大会的时候,姐姐你对无忌哥哥可是冷若冰霜,心高气傲的。要是当时弟弟就把姐姐玩得死去活来,我看姐姐怎么在天下群雄面前装着一副仙女的样子。”

杨姐姐用手指抹了抹张无忌喷出的精液,放入嘴中吮了吮,微笑地听着赵敏的牢骚,继续用自己的丰乳伺候着张无忌,一边冲赵敏摆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说道:“要是那时候姐姐就露出淫荡的本性,无忌弟弟说不定会嫌姐姐太下贱,不要人家了。所以人家得先在无忌弟弟面前装装样子,显露两手,吸引弟弟的注意;等到姐姐与弟弟,敏敏妹妹离别的时候,再把人家居住的地方告诉弟弟,这样弟弟就会主动来找姐姐了。”说到这里,杨姐姐顿了顿,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神色,接着对赵敏说道:“敏敏妹妹是不是看着姐姐能每天被弟弟玩那么多次,嫉妒姐姐了?可是敏妹你的内力不够,要是每天和弟弟玩那么多次,可是会脱阴而亡的哦。所以姐姐好心好意帮敏敏妹妹承受弟弟的宠爱,妹妹你可不要不领情哦。”

张无忌听着这话,心中一凛。他闭起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几年前自己身中炎毒,去找杨月英求医的故事,忽然悟道;“那日无忌身受炎毒之苦,姐姐在古墓内帮无忌诊治,因一位侍女呼唤不当,险些走火入魔,不慎让炎毒反噬无忌,使得无忌丧失理智,强行和姐姐欢好。莫非……”

杨月英听着张无忌似乎明白了一些,笑得更加得意:“弟弟果然聪明,当日反噬之事,乃是姐姐和小翠演的一场好戏。否则小翠怎会那么巧法,偏生在那紧要关头出声呼喊?如此这般生米煮成熟饭后,弟弟心怀愧疚,自然便会对姐姐负责,这样姐姐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无忌弟弟的宠爱了。那残余炎毒被弟弟发泄后,病根便已消除,弟弟从此可高枕无忧,更收得一位闺房伴侣,对弟弟有百利而无一害;敏敏妹妹有了姐姐分担,也不至于那么辛苦。姐姐行这一举三得之事,可是一片善心,弟弟不会怪罪姐姐吧。”

张无忌愣愣地听完杨姐姐揭破真相,心理倒是有点不是滋味。要说这事实虽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杨姐姐身为当年名震江湖的神雕大侠之后,不单武功卓绝,更兼机智过人。以陈友谅,周芷若那种细致高超的阴谋,当日却被杨月英轻易揭穿得水落石出,手段何等爽快利落。若非她看上自己,死心塌地要当自己的伴侣,就凭自己这块料,多半不够人家收拾的。话说回来,当初屠狮大会上杨姐姐制伏周芷若,向自己道出“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这十六个字后飘然远去,自己的心中可是一阵阵的遗憾和怅惘呢,感情那时候人家已经盯上自己了?亏自己那时候还把杨姐姐敬若天人,低声下气,不敢丝毫有非分之想。

略带大男子主义思想的张无忌一想到他竟然被在自己面前淫浪风骚的杨姐姐耍的这么惨,心中不免略微有气泛苦,手上稍一使劲,把毫无防备的杨姐姐面朝地板摁在地上,狠狠地拍打了几下杨姐姐红肿的屁股,训道:“好啊,没想到杨姐姐当初把无忌耍的那么惨,害的无忌提心吊胆,现在无忌可得好好惩罚你。今天非得把你的骚屁股打开花不可。”

熟知张无忌语气的杨姐姐知道张无忌稍微有些来气,心中也略有害怕。她想到自己的后庭等会还要承受无忌的恩宠,屁股可经不起摧残,只得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丫鬟状,哀求道;“弟弟不要生气啊,姐姐这么做也是为了能够得到弟弟的宠爱嘛,姐姐对弟弟可是一片真心啊。当初姐姐劳心劳力,四处奔波,为弟弟洗刷冤屈,救出弟弟的义父谢大侠,难道弟弟忘记了?”

听到杨月英提起义父谢逊,张无忌立马心软了,自忖要不是杨姐姐相助,自己恐怕早已成了恶名远扬的天下罪人,义父只怕也已命丧九泉。杨姐姐对自己恩重如山,又主动献身给自己,更甘愿成为女奴母狗让自己玩弄,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自己可不能对不住她。想到这里,他赶忙把杨月英扶了起来,替他揉了揉发红的屁股,柔声道:“姐姐说哪里话,姐姐这样优秀的女子能看上无忌,那是无忌三世修来的福气。刚刚弟弟说的都是胡话,姐姐千万别忘心里去,弟弟一定好好疼爱姐姐,保证让姐姐舒服的欲仙欲死。”

赵敏看杨姐姐三言两语就能让无忌哥哥回心转意,心里未免更加不满,脱口说道:“无忌哥哥,杨姐姐对你有大恩,难道敏敏我就没有吗?敏敏当年为了无忌哥哥,不惜和风云三使同归于尽,被武当四位师叔打下山谷,最后还和家父决裂。无忌哥哥,你可不能有所偏废啊。”

张无忌哈哈一笑,把赵敏也拉入自己的怀中,享受着左拥右抱的快感,解释道:“敏敏不要急嘛,无忌对你们两位佳人都是一片真心,不偏不倚。只是杨姐姐说的对,敏敏你现在内功不深,经不起过多的玩乐,等到敏敏你九阴真经修炼大成,无忌一定全部补回来。”

赵敏见张无忌说得婉转温柔,心中小醋便不翼而飞,点点头,表示赞同。杨月英赶忙冲着张无忌摇晃下翘臀,诱惑道:“无忌弟弟,今天人家的后庭还没有被弟弟玩过,实在是痒的难受死了,弟弟快来帮姐姐止痒吧。”

张无忌哈哈大笑,扶稳了杨月英的腰肢,将肉棒狠狠刺进了杨姐姐的后庭,女人的呻吟声再次回响起来,杨月英的小穴,后庭,檀口三个洞轮番接受者张无忌的洗礼,被张无忌插了不知多少次,小穴和菊门在张无忌的玩弄下都变得红肿起来。就连功力不支的赵敏,也挣扎着让张无忌玩弄了自己的后庭,更和杨月英一起用小嘴来回舔弄着带给她们巨大快乐的大阳具。

云雨暂歇,赵敏已经累得连舔弄肉棒的力气都没有,被张无忌扶到床上昏睡过去。而功力较深的杨姐姐,三个洞里被张无忌灌了不知多少精液,此时也倒在张无忌怀里,无法再接受张无忌的宠爱。不过张无忌今日兴致大好,胯下的阳先生似乎还没有收工休息的意思,令张无忌感到不免有些尴尬。

正在张无忌考虑起身时,杨姐姐却挣脱了张无忌的怀抱,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看样子无忌弟弟还没有满足吧,弟弟对姐姐那么好,那姐姐也得报之以李才行,今天姐姐就再送弟弟一件礼物。”

还没等张无忌询问,杨姐姐拍拍手,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小虹、小云、小倩、小翠,你们四个浪丫头忍了很久了吧。现在你们可以进来了,今天姐姐让你们梦想成真。”

话音刚落,只见密室的大门缓缓开启,从室外闪出四名白衣少女,正是杨月音外出时随侍在侧的八名琴箫少女之四。她们此时的衣着依然变得十分清凉:四位女孩上身都未穿衣物,仅仅披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丝绸制成的面料遮盖着她们娇小但坚挺的双峰,乳房上的两点凸起印在肚兜上,清晰可见,她们的双臂和肩膀全部裸露在外面,仅有几根连接着肚兜的细绳绑在身上;她们的下身穿着的则是一件刚刚遮住阴户和屁股的窄小短裙,除颜色为白色外,和杨月英当日诱惑张无忌时所穿的那件短裙并无二致。但见四位女孩脸上布满红晕,吐纳不匀,一副做了亏心事的表情,而她们的裙摆和大腿上也有清晰的水迹,显然刚才室内传出的淫叫声也让这四个丫头怀春不已。

杨月英笑吟吟地将这几名少女招呼过来过来,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弟弟,这几位丫头都是被家父家母收养,从小和姐姐一起长大;父母过世后,她们就是姐姐唯一的亲人。现在姐姐嫁给无忌弟弟逍遥快活,却让她们在空闺中长吁短叹,消磨韶华,如何使得?弟弟你就不妨做个好人,将这几个丫头也收了吧。”

张无忌这色狼对送上来的艳福哪会客气?巴不得马上把四个丫头就地正法,不过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姐姐何出此言啊,无忌已经有了姐姐和敏妹,房中无需添人了吧。再者四位姑娘冰清玉洁,秀美可人,足以觅得如意郎君共度一生;现在让她们给无忌做侧室,岂不太委屈了?”

杨月英不满地瞟了张无忌一眼,伸手在张无忌的腰上一拧,嗔怪道:“弟弟真是,把姐姐玩得那么惨,这时候还装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人家几个丫头可都眼馋你好久了,今天你要不让她们梦想成真,别怪姐姐跟你没完啊。”

张无忌自然乐得就坡下驴,伸出右手挠挠后脑勺,装出略带不情愿的样子,道:“杨姐姐有命,无忌敢不奉从?今日无忌一定让几位姑娘乐得尽兴,永生难忘。”

话音刚落,杨月英便将其中一名少女拉了出来,笑道:“小翠,我能与无忌弟弟结为连理,也有你当日的一份功劳;今日就由你第一个接受无忌弟弟的恩宠吧。”

这位侍女小翠平日活泼好动,乐观开朗,刚才却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却连粗气都不敢喘几口,可见她的心里也是相当紧张。听到杨月英的召唤,便顺从地走到张无忌跟前,背对着他跪伏下来,撩起本就短的诱人的裙摆,小声道:“婢子小翠恭迎男主人临幸,请男主人好好疼爱小翠。”

不出张无忌所料,小翠的下身也没有穿内裤,白白的屁股一丝不挂地裸露在外面。就连耻丘也暴露地一清二楚,上面没有一根杂毛,似是白虎之象;粉嫩的小穴轻轻地一张一合,不断有细细的涓流从里面涌出,似乎印证着白虎之女多淫荡的说法。

小翠先前得到杨月英的指点,知道张无忌最喜欢人前风采过人,在床上却淫荡风骚的女人,因此穿着这身妓女般的下流服装取悦张无忌,不过毕竟是她第一次在男子面前摆出如此淫荡的造型,此时心中也不免忐忑。

张无忌却将手指捅进她的小穴内,不断抚弄着敏感的阴蒂,惹得小翠一阵发浪的呻吟后,才将手指抽出,舔了舔沾满手指的淫水,若有所思道:“小翠姑娘还是处子吧,怎么就有这么多水啊,没想到小翠姑娘这么渴望被无忌干啊”他故意停了下,瞄了眼在旁边看好戏的杨月英,续道:“不知道小翠姑娘和杨姐姐相比谁更淫贱啊。”

杨月英撇撇嘴,白了张无忌一眼,小翠却惊慌失措,忙道:“男主人误会了啊,小姐是个好姑娘,把婢子们从小抚养长大,教会婢子武功,又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绝非那种下贱女子。都是婢子……婢子的错,把小姐带坏了,男主人要怪就怪婢子吧,千万不要鄙视小姐啊。”

张无忌看到一句玩笑话就把小翠吓成这样,倒也莞尔,旁边的杨姐姐倒不忍心看小翠如此墨迹受罪,便插道:“小翠你多心了,无忌这么说可是喜欢我们的表现,咱们在闺房中越淫荡下贱,就表示我们越喜欢无忌弟弟,无忌弟弟也会对我们更好。刚才姐姐在屋里的浪叫你都听见了吧,学着姐姐的样子把弟弟伺候好了,弟弟一定会让你快活似神仙的。”

小翠点点头,主动翘起臀部,扒开两瓣屁股蛋子,露出粉嫩紧密的菊门和小穴,颤声道:“下贱的母狗小翠,恳求男主人玩弄,请男主人在奴婢屁……屁股上的两个洞里,播撒尊贵的种子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无忌自然也就无需废话,挺起昂然依旧的阳具,顺着小翠的阴道缓缓插进。同时按照惯例,双手在小翠的身上不断抚弄揉捏,挑逗着这位处子的本能欲望。

随着张无忌的大龟头不断挺近,小翠的下身逐渐起了异样的感觉,令她逐渐开始享受到性爱的乐趣。身经百战的张无忌知道,对于小翠这样小巧可人的处子可不能蛮劲发作直来直去,因此当他的阳物撑开小翠的阴户后,便不急于直捣黄龙,而是不断地缓进缓出,使得小翠的阴道可以充分适应他的胯下巨物。

张无忌的玩弄让小翠很快有了感觉,那张粉嫩可爱的脸蛋早已布满红晕,稀疏的阴毛上沾满了阴户流出的淫水,被撑开的花瓣兀自向外流淌着淫液,从龟头与阴道的缝隙中流淌出来。小翠的樱桃小嘴里也开始喘起粗气,含糊不清的淫声显示出小丫头已经开始发春了。

在张无忌的研磨下,小翠的阴道很快被完全撑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处女膜阻挡在大龟头前进的道路上。张无忌见小翠的情欲已被挑起,便不再犹豫,腹部用力一挺,便轻易洞穿了那层妄图螳臂当车的薄膜。

小翠狭小的阴道容纳张无忌的巨物本已十分困难,处女膜被捅破时的感觉更是令她痛苦不已,不过很快,张无忌高超的性技巧变开始发挥作用,让小翠迅速尝到了性爱的乐趣。

小翠似乎也是天生媚骨,尝到甜头的她很快进入状态,拼命扭动屁股,温暖窄小的阴道不断收缩,紧紧地卡着张无忌的宝贝,嘴里的浪叫更是连绵不断,比之杨月英破身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小翠说她把杨月英带坏,未必是无风之浪啊。

“啊……啊……啊……男主人……求…求你别这样快……婢子会受不了……”

“……男主人……啊……啊……小翠好舒服啊……要丢了……丢……了……啊……啊……啊……”

淫荡的小翠用肆无忌惮的淫声浪语显示出她此时的性福,张无忌猛烈地摩擦着她那敏感的阴道,在张无忌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击,小翠很快就攀上了极乐的高潮,如山洪爆发一样地蜜汁不断地涌出,让围观的四位女子羡艳不已其他三个处子婢女被两人激烈的交合所吸引,不由自主地靠了过来,不断舔舐着两人的交合处,双手也不停的在小翠身上抚摸,让小翠享受的更加疯狂。当然,她们此举自然也是希望小翠等会能投桃报李,在她们和张无忌做的时候也能让她们这么舒服。

不过大色狼张无忌似乎还觉得这么玩不够刺激,他伸手拍了拍小虹,小玉两个丫头的身子,示意她们趴在自己的身前。两个丫头见男主人有命,便分别跪伏在张无忌的身前左右方,撩开短小的裙摆,心中却无比期待着男主人对自己的恩宠。

接着,不断抽插着的张无忌又向正在一旁休息的杨月英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也趴在自己的身前。虽然今日杨姐姐已和无忌交合良久,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对于性欲的渴望和对张无忌床笫命令的本能服从,仍令她挣扎着爬起来,和两个丫头一起伏在张无忌面前。

此时,出现在张无忌面前的便是足以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三具完美无瑕的女体,三个溪水潺潺的秘洞,六片白里透红的臀瓣和粉嫩娇柔的花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张无忌面前。两个丫头的身体已是娇美,双星伴月的杨月英则更是诱人:被张无忌肆意拍打过的臀部泛起惹人怜爱的粉红色,两片粉嫩的阴唇被张无忌蹂躏后无可奈何地外翻,红嫩可爱的肉壁展示出诱人的魅力;中间的桃源密洞微微地一张一合,不断流淌着甜美的蜜汁,散发出靡靡的诱惑气味。虽然这具身体早已被张无忌玩弄了一遍又一遍,但对于张无忌的吸引力却依然如同初次交合时那般无可抵御,简直就是上天降下来用以撩拨凡人情欲的完美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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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在这样的诱惑下又如何能忍得住?他低吼一声,将内功运到双腿黏住地面,腾出的两只手探入两个婢女的下体不断摸索,不停撩拨着她们的阴唇,来回刮弄着她们花瓣内的阴道,令她们俩很快开始陷入淫欲的海洋中。而他的头则向前一探,嘴巴贴上了杨月英的阴户,不停吮吸着阴道内的甜美蜜汁,狡猾的舌头不断探入杨月英的阴户,用那粗糙的舌苔刮弄着杨月英的娇嫩阴道,不断带给她快感。

于是,此时的古墓内便出现了极为淫秽的一幕:张无忌的大阳具抽插着小翠,两只沾满淫液的咸猪手肆意地抠挖着小虹,小玉的阴户和菊穴,而嘴唇和舌头则不断地和杨月英的花瓣,阴道和菊门纠缠不清,令这名冷若冰霜却天生媚骨的绝色女子又一次享受着情欲的快感。而分配完毕剩下的小云则只能卖力地舔弄着小翠和张无忌的性器接合处,心中期待着两人赶快完工以便让自己上场。只可惜筋疲力尽的赵敏依然进入梦乡,否则让她看见了如此淫秽的一幕,只怕也忍不住要立刻冲上去大战一番。

“无忌弟弟……好棒……姐姐这条骚母狗……被……被弟弟舔得好爽。”

“男主人……啊……啊……用力挖……把婢子的骚洞……挖烂……也没关系。”

“啊……男主人……用力插……再用力一点……插爆小翠的贱穴……快啊。”

伴随着无比淫秽荒唐的浪语,初经人事的小翠在张无忌的玩弄下很快丧失了战斗力,可张无忌还没泻火呢。他二话不说,把服侍在旁的小云拉了过来,继续他的一对四交媾行动,他和五名女子的欢合淫乐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就连之前已经累得快没力气的杨月英也回光返照挣扎着和张无忌做了一次。当五个女子的身体里都装满了张无忌的精液后,性欲好似无穷无尽的张无忌也终于也撑不住了,搂着杨月英和五位美女,倒在大床上喘息不已。

杨月英靠在张无忌的身边,手指不停地在张无忌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小圈,一边在张无忌耳边说着悄悄话::“无忌弟弟,姐姐的礼物还满意嘛?除了这几个丫头,还有小红、小玉、小玲、小兰这四个孩子没被弟弟破身呢,等明天一起送给弟弟玩弄。以后我和敏妹,还有八个丫头,每天都和弟弟大被同眠,让弟弟享尽艳福,好不好?”

张无忌嗯了一声,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痛,不知为何,他的眼前开始浮现出自己和这几位佳人见面时的一幕幕情景:黄衣飘飘,萧长琴短;在自己受到陈友谅污蔑,百口莫辩之际,杨姐姐和八位侍女从天而降,助自己化解危机;当周芷若威逼义父,自己无能为力,眼看性命不保时,是杨姐姐施展绝世武功,降服周芷若,救得自己和义父两条性命:“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十六字如天籁之音,伴随着杨姐姐远去的身影,宛若梦幻。那时,自己怅惘的心里,似乎已经对杨姐姐心声爱恋,想要将这天仙般的美人据为己有。现在,自己梦想成真,杨姐姐早已成为自己的禁脔,几位侍女也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为什么,自己的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呢?

张无忌定定神,思绪回到了现实。印入他眼帘的,是当日宛若天上神女的杨姐姐,像淫贱的妓女般赤裸着身体,浑身沾满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花瓣和菊穴被玩弄的又红肿又外翻,雪白的翘臀被自己像对待母狗般拍打的布满红痕,美丽的杏眼充满了对性欲的渴望。而当日戏耍掌棒龙头如无物的英姿飒爽的侍女小翠,在自己的肉棒下也淫贱的如同母狗,被自己干到双眼翻白昏倒在地上。看着这些风姿绰约,才貌双全的奇女子一个个成为自己的母狗性奴,沉醉在性欲中被自己肆意玩弄,自己一直感到莫大的自豪和愉快。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张无忌虽未说话,冰雪聪明的杨姐姐却和他心有灵犀,已然知道他心中所想。她挪了挪身子,抓住张无忌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前,让他玩弄着自己的乳房,开口说道:“无忌弟弟,想什么呢。”

心乱如麻的张无忌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杨姐姐微微一笑,续道:“无忌弟弟,你觉得现在幸福吗?”

张无忌赶忙答道;“托姐姐的福,无忌自是无比快乐。”

杨姐姐的脸蛋紧紧贴着无忌的身体,感受着他强壮的肌肉。虽然在交合时自己总是卑微地匍匐在张无忌脚下,顺从地接受他的淫辱玩弄,但他本质上还是个仁厚的大男孩,需要自己的开导和帮助。

“姐姐和无忌一样,也很快乐;小翠她们一直梦想得到你的宠幸,今日得以圆梦更是快乐。既然大家都如此幸福,无忌弟弟,你又何必如此作态”

面对这个简单的问题,张无忌却不知如何答起。

看着张无忌这个样子,杨姐姐的眼神中更是泛起一阵温暖,“姐姐,敏妹和几位丫头,都非常渴望弟弟的爱抚;大家和弟弟交合时,也都显得淫秽不堪,若是让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世人见到,定会讥笑我等女子淫贱无耻。”

杨姐姐顿了顿,柔和的声音略显激昂起来“可是,我等女子乃是和心爱之人共赴巫山,你情我愿,从未妨害与他人,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又何须介怀?”

“弟弟,我们古墓派秉承祖师和祖父的遗训,一向行侠仗义,除暴安良,除掉了无数恶贯满盈的恶贼,救下了无数善良淳朴的百姓,不辞辛苦,为国为民。若是我等为了两情相悦的男女之事而内疚烦恼,那些上不能安邦定国,下不能修身齐家的庸碌之辈却心无愧疚的讥笑他人;甚或那等无法无天,作恶多端的恶人,干起伤天害理的禽兽更是毫无挂碍,如此之情形,岂不荒谬可笑?”

张无忌听闻之后,如醍醐灌顶,猛然顿悟:是啊,杨姐姐,敏敏,还有那几位献身于我的好女孩,就算放荡一点又怎么样?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惩恶扬善造福百姓,堂堂正正做人即可,这等闺房之事,只要大家玩的开心,更何须挂心?想到这里,张无忌赶忙起身,对着杨月音行了一礼,一脸正经道:“多谢谢姐姐开解,弟弟感激不尽。”

杨月英看着这个略带傻气的弟弟兼相公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好啦,此等小事休得再提。无忌弟弟,你还尚未回答,这一龙十凤的艳福,弟弟究竟满不满意?”

解开心结的张无忌又怎会说个不字?在杨月英白嫩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乐道:“那太好了,不过要满足你们十个人,无忌以后可有的苦了。”

杨姐姐捏了捏张无忌的胸口,螓首躺在张无忌的胳膊上,挂着异样的笑容,说道:" 无忌可不要这么说哦,我看弟弟命犯桃花,艳福未尽" 她顿了顿,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张无忌,续道" 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别的女子被弟弟收入房中,特别是和你相知相识,却尚未和你圆房的某些女子哦。"说完这话,杨姐姐便闭上眼睛,似乎开始进入梦乡。张无忌的脑子里却反复回想着杨姐姐刚才那句话,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小昭,殷离,还有去向不明的周芷若的身影。

张无忌摇摇头,努力把脑子里的奇怪想法赶出去。久战之后的他也无意抵御疲倦的睡意,便把头一侧,搂着杨姐姐昏睡过去。

明日,还有四位处女等着他破身,而在更远的将来,似乎也有更为奇妙的艳遇将要降临在他的身上。

“咳咳……咳咳咳咳……张无忌你这个小杂种,总有……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一名衣衫褴褛,满身血污的白发老人吃力地在山间小路上一瘸一拐地行走,嘴里不住地咒骂着。

这名白发老人,便是昔日汝阳王府坐下的顶尖高手,玄冥二老之一的鹿杖客,当年他们师兄弟二人靠着那阴毒狠辣的玄冥神掌横行江湖,极少有人是他们师兄弟二人之敌;投靠了汝阳王之后,又凭借一身高超功夫而深受汝阳王器重,尽享荣华富贵,端的是风光无限;岂料自打遇上那张无忌之后,玄冥二老便大走背运,屡次败在这个后生小辈手里,雇主绍敏郡主甚至还为了这个小子在汝阳王面前诬陷他们二人,害的师兄弟俩不得不亡命江湖。

这还没完,当日屠狮大会之后,玄冥二老见周芷若的武功在短期内突飞猛进,料定她必定得到了威力无比的武功秘籍,便趁其落单之时下手偷袭,眼见便要得手之际,又是这个张无忌出来搅局,不但秘籍没到手,自己二人多年辛苦修炼的玄冥神掌还被这小贼辣手废去(注1 ),从此二人的武功退为三流庸手,不复是武林第一流角色了。

玄冥二老平素行事乖张狠辣,仇家甚多,只因二人武功太高而尚得平安;然现在二人武功被废,自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仇家们便一拨拨找上门来。二人武功被废后无法抵敌,只得终日东躲西藏,狼狈不堪。七日之前,二人又被早年的仇家所率领的大批亲朋好友围攻,鹤笔翁伤重而死,鹿杖客拼命杀出一条血路,逃入这一片荒山密林之中,暂得苟且性命。

“混账,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老子吃什么喝什么?”在慌不择路地逃入深山后,鹿杖客才发觉情况不妙,在这片鬼地方闯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发现。眼下天色已晚,若再无人家,便只得在这野外过夜了。虽然在山中熬上几宿并不为难,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便是侥幸避过这些人,下次若遇上别的仇家又该如何应付?若非自己的玄冥神掌绝技被张无忌废去,自己又何至于如此狼狈?

“张无忌……呃……咳咳咳”一想起这个该死的小贼,鹿杖客便怒从心头起,一阵急火攻心,牵动身上的伤势,痛的他五内俱焚,冷汗直冒,赶忙掏出枚丹药服了下去,这才令痛感稍止。

一股腥风飘过,鹿杖客的眼前突然蹿出一道身形矫健的黑影,黑影当中闪烁着两点绿光,在这漆黑一片的夜幕之下格外显眼,透露出一股冷冰冰的杀气,却是一头土豹子。鹿杖客暗叫不好,定是自己身上的血腥之气引来了这头畜生,连忙收敛心神,握紧手中的鹿角杖,一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两点绿光,以防对面的那头畜生发难;这一人一兽就这么对峙良久,那土豹似乎感到这鹿杖客也并非好对付的猎物,绿光一闪,身影便隐入了身后的密林之中。鹿杖客总算松了口气,坐到在了地上,暗叹自己虎落平阳,就连这头畜生都能把自己吓得半死,往后自己的人生难道变这么完了吗?

蓦地,鹿杖客浑身打起了激灵,久经江湖的他本能地感到了致命的危险,情急之下连忙闪身避开,却见适才跑开的那头土豹子业已从后方扑在了鹿杖客原来所坐之处,一脸贪婪地看着鹿杖客,若非鹿杖客应变有方,此刻便已成了这土豹的腹中之物。那土豹见一击不中,又迅捷无比地扑了上来,鹿杖客眼光尚在,双臂用力向前一掼,鹿头杖便狠狠砸在土豹的头上。若是鹿杖客武功全盛之时,只消这一杖便可要了土豹的命,然而此时杖上无力,这土豹只觉头上一痛,便即揉身再上。鹿杖客见这一杖未能奏效,忙急退三步,将鹿头杖挥动的密不透风,护住周身破绽,这土豹却也一时奈何他不得。

相斗片刻之后,鹿杖客毕竟身上带伤,杖法渐渐迟滞,那土豹瞅准机会突入杖圈内部,尾巴一剪,狠狠打在鹿杖客胸口,鹿杖客但觉气血翻涌,眼冒金星,赶忙向旁跃出数步,以避其锋芒,岂料正好踩在荒山悬崖边的碎石上。鹿杖客但觉身子一轻,整个人直往深谷中夺取,暗叫了一声“吾命绝矣”,便失去了意识。

*** *** *** ***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鹿杖客悠然转醒,发觉自己挂在峭壁上的一课松树上,整个人悬在半空当中,不停的上下晃动,情形甚是惊险。鹿杖客暗暗叫苦,虽然这条命是保住了,但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自己除了等死之外又能济得甚事?

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就在鹿杖客彷徨无计,求死不得的当口,他忽然发觉在自己身侧三丈之处有一洞口,这洞口不大,却足以容一人穿过。鹿杖客大喜过望,连忙将双臂向上一伸,抓住了那棵松树,再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拉,整个身子便跃上了那棵松树。他在树上稍事休息,但觉身上的酸软疼痛之感稍有缓解后,便运起壁虎游墙功,缓缓攀上了那个洞口。

鹿杖客沿着这个洞口爬行了约一炷香功夫,只觉眼前越来越亮,不禁心中暗喜,再努力爬了数丈,顿有柳暗花明之感。但见这条山间暗道的尽头乃是一个宽敞的山洞,这山洞方圆数十丈,不似寻常山洞那般昏暗,中间有个石桌,洞口挂着一幅破旧不堪的石匾,上书三个大字“八尺阁”,字迹呆板且歪斜,不甚美观,但力道十足,竟深入石匾两寸有余,鹿杖客不免心生狐疑,若此匾乃是匠人打造,字迹绝不会如此丑陋,莫非是武林高手以钝器刻出?但武林中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者,恐怕也只有张三丰和张无忌了吧。

带着满腹疑惑,鹿杖客将这山洞探了个遍,原来这山洞的四周尚连有两个小洞,每个小洞均两丈见方,八尺来高。第一个小洞中有一些已经霉烂的谷子和破麻,堆满了灰的空坛子,还有一些碎银子,显是那山洞的前任主人贮藏饮食和衣料所在;而第二个小洞里则只有一个书架,上有七八本落满了灰的书。满脑子练成武功找张无忌复仇的鹿杖客自是期望这书乃是前辈高人留下的武学秘籍,连忙把这几本书拿下来,拂去书上厚厚的灰尘,想要一探究竟。岂料这几本书怪异之极,其文字虽是汉文,却比寻常汉字少了些许笔画,除了少数文字尚能识别外,其余文字完全是词不达意;鹿杖客参悟良久,终究不得要领,值得悻悻地抱起书,离开小洞。

这山洞最北端尚有另一个出口,出口外乃是一片野果林,其果实味道虽然差劲,却足以糊口;鹿杖客便在这山洞里躲了十几日,养好了伤,料得仇家已然散去之后,便拿着洞里剩下的碎银子,跑去山下的小镇上买了些酒肉,准备在这山洞内再盘桓些时日。

“哈……好酒……好酒”坐在篝火堆旁的鹿杖客大快朵颐的鹿杖客惬意地自言自语,啃了十几天的野果之后,能尝到如此鲜美的酒肉,鹿杖客心情大好。想当年师兄弟二人身为汝阳王王府座上宾之时,每天好酒好肉不断,师弟鹤笔翁便总喜欢拉着自己尝遍王府美酒,那时鹿杖客沉溺于美色,对师弟的好意总是不屑一顾,如今睹物思人,才想起师弟的种种好处。这玄冥二老自幼一起拜于百损道人门下学习玄冥神掌,两人均无妻无子,数十年来从未分开,其亲情更甚兄弟,纵然鹿杖客作恶多端,行事狠辣,但想到师弟与自己从此阴阳两隔,却也不禁眼眶微湿。

一想起死去的师弟,鹿杖客便立刻联想到罪魁祸首张无忌,胸中一股怒气登时腾了上来,这个害死了师弟,害惨了自己的小王八蛋现在肯定和那两个相好躲到哪里风流快活去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莫说现在自己武功大退,便是往日武功极盛之时,也万万不是张无忌的对手,若自己所寻到的那几本怪书确是前辈高人留下的绝世神功,倒还有那么一丝希望……

想到这里,鹿杖客拿起山洞里捡到的那几本书继续参详,希望能破解书中的奥秘,但书中那一堆颠三倒四的文字,便是学富五车的大儒也只能望之兴叹,鹿杖客又如何能参悟的了?他不由得心灰意懒,“罢了,罢了,既然老天要绝我师兄弟二人,我老鹿又能济得甚事?今朝有酒今朝醉,等死算了。”

狠狠灌了几壶烈酒下肚,酒量不大的鹿杖客便觉头昏脑涨,四肢虚浮,再也支持不住,倒头呼呼大睡,暂时忘记了现实的烦恼。

*** *** *** ***

“三弟,这次能玩到那李老头家的小美人儿,多亏了你出的主意啊。来,大哥敬你一壶”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捧着一壶酒,满脸笑容的对身旁的一位文质彬彬的白脸书生说道。这彪形大汉身长一丈,虎背熊腰,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目精光四射,显然身具高深武功,隐然便是四人的首领。

“哪里哪里,若非大哥武功高强,小弟这点小伎俩又怎能得逞?可笑那李老儿好歹也算个武林名宿,空自顶着个降魔棍的大名 ,真实功夫却如此脓包。“那书生满嘴谦虚,不住地把那壶酒回推给那彪形大汉,却难掩脸上一抹自矜之色。

“那臭老儿一开始还不自量力地摆什么宗师臭架子,假模假样地和大哥玩单条,结果不到三十招就被大哥揍得满地打滚。这老儿见识到大哥厉害,吓得屁滚尿流,又死不要脸地让手下那帮废物一拥而上,哈哈哈哈……有个屁用啊,还不是像一窝狗崽子一样被咱们兄弟几个宰的一干二净!“坐在彪形大汉旁的一个精壮汉子一手撕扯着熟牛肉,一边不住地恭维着那彪形大汉。这条精壮汉子虽不及那彪形大汉粗壮骇人,却显然也是个孔武有力之辈。

“这降魔棍李老头武功稀松平常,脑子倒还好使,知道咱兄弟几个眼馋他那宝贝女儿,就玩了个掉包计来糊弄咱们,若非三弟明察秋毫,还差点让这老不死的糊弄过去。敢骗咱们兄弟的人,除了统统见阎王还能去哪……“那领头的彪形大汉一句话未讲老,右手便狠狠打在身边一个忙着吃肉的矮胖子的脑门上”老四,别他妈光知道吃肉,你他妈倒是说两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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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形大汉这一下没用上真力,却也把这矮胖子吓得不轻,他慌忙放下手中的肉,看着生气的大哥结结巴巴地陪笑道:“这……这都是……大……大哥你高明……小……小弟……佩服……”

“行了,赶快吃你的肉吧,拍个马屁都这么难听,除了操逼和吃肉还他妈会什么?”赵蛮熊一肚子气地转过头去,不理这个四弟,继续和其他两位义弟谈笑风生。

这结巴胖子眼见大哥气消了,便偷偷摸摸拿起剩下的肉,自顾自地啃了起来。

这四个人,便是江湖黑道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摧花四兽”。那彪形大汉名唤赵蛮熊,乃是四个人的头领,天生神力,壮硕无比,后又得异人传授深厚内功,武功之强,实已不输当世一流高手。

赵蛮熊干过最得意的一件事,便是曾经暗中跟踪昆仑派前任掌门夫人班淑娴数月之久,某日趁其落单之时,忽施偷袭,一招便制住了班淑娴,将其拖入密林之中奸淫了两个多时辰后扬长而去。女子失贞本已是奇耻大辱,身为昆仑派掌门夫人而被采花淫贼凌辱更是武林中的大笑柄,班淑娴如何敢声张?只得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日后便动辄拿她那个窝囊丈夫何太冲出气。虽然赵蛮熊这一仗有些胜之不武,但就算以真实武功而论,他也自信足以在百招之内拿下这个昆仑太上掌门。

那精壮汉子名唤洪老虎,在四人当中排行第二,擅使一根五十多斤重的大铁拐,他昔日独自行走江湖时,曾犯下大案引得官府追拿,他便在光天化日之下闯到县衙,用这大铁拐将县衙门口的一对石狮子打得粉身碎骨,吓得那县令和捕快再也不敢捉拿此人,只得草草将此案盖下。他后来结识了三位兄弟,得蒙兄长赵蛮熊传授内功,武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比之大哥也不过稍逊三分而已。

那书生名曰肖白狼,相貌颇为英俊潇洒,面白无须,擅使一柄钢骨折扇,乃是这几个人的军师。其人不但诡计多端,更有飞石绝技,江湖上人送外号“赛张清”,亦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而那个猥琐的结巴胖子胖子名叫章肥猫,别看此人一副土肥圆模样,沉默寡言,却也是个武功高手,家传劈山掌法威力惊人,曾击毙了不少江湖上的成名好汉,在四人当中排行老幺。

这四个人外貌性子各异,却均是残忍好色之辈,他们因缘会聚后,便臭味相投,结为兄弟,四处奸淫貌美女子,对于凌辱那些会武功的侠女更是极为热衷,自四人出道以来,不知有多少女孩的清白坏在这四人的手里。江湖正道豪杰们对此四人恨之入骨,却因这四人武功高强,行踪诡秘,一直奈何他们不得,让他们至今逍遥法外。

“都吃饱喝足了吧,这就走吧”歇息了一阵之后,老大赵蛮熊就准备召呼几个义弟继续赶路。便在此时,四人隐隐约约听到了几下琴声,这琴声悠扬顿挫,悦耳之极,音色时而奔放、明亮,时而委婉、细腻,真是令人神往,让人陶醉。这摧花四兽除了老三肖白狼外,尽是些粗鄙无文之辈,却也被这如同仙乐般的琴声深深吸引。

片刻之后,这琴声愈加柔和迷人,四人只觉得全身轻飘飘,暖洋洋地,仿佛身处仙境一般,便是往昔畅饮美酒,奸淫美女之时,也无这般舒适的感觉,一个个兴奋地手舞足蹈,不断地在这树荫下做出滑稽的动作。

“不好!这是邪术!”老大赵蛮熊毕竟内功深湛,最先意识到情况不对,赶忙大喝一声,以当头棒喝之术将三个义弟唤醒。那三个从幻觉中醒来的义弟很快也明白到自己遇上了了不得的敌人,赶紧取出兵刃,摆好架势,静待强敌出现。

“哪个无耻小人暗算你家爷爷,别他妈藏头露尾,有种出来战个痛快”赵蛮熊这句话鼓足了内力,声音远远地向四周传了出去,不断在半空中回响,树丛中的小兽飞鸟被这声音所惊吓,纷纷从树林栖息之所窜了出来。他见多识广,知道刚刚是武学高手以深厚内功催动琴声扰人心神,以自己内功之深厚,竟也险些着道,来人武功之高,怕是武林中所罕见,故而用这声大喝礼尚往来,以显示自己之能,令对方有所顾忌。

“摧花四兽作恶多端,罪行累累,所行卑鄙无耻之事,罄竹难书,却也有脸指责旁人吗?”赵蛮熊话音刚落,那琴声便戛然而止,一道黄影从树丛中飘然而出,却是一个风姿绰约的黄衫女子,只见这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手抱瑶琴而现,其人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宛若落入凡尘的仙子,美得让人无法形容。饶是摧花四兽玩过众多美女,如此人间绝色确实从未见过,不仅都看得呆了,那洪老虎和章肥猫更是双目放光,口水直流,一副中了邪的样子忽的一声,一道肥硕的身影向那黄衫女子猛扑过去,正是那老四章肥猫。此人平素一副胆小结巴的摸样,对老大赵蛮熊更是畏惧如虎,然倘若一见到中意的貌美女子,便如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变得天不怕地不怕,不将那女子玩弄的奄奄一息决不罢休。

此时他也顾不得对方武功高强,只想立刻把这黄衫美女剥光衣物压在身下狠狠凌辱一番,看这仙女般的美人能浪成什么摸样。那黄衫女子眼见章肥猫猛扑过来,哂笑一声,轻轻向旁边一闪,章肥猫这一下便扑了个空;在章肥猫掠过她身边的一刹那间,黄衫女子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后,伸手在章肥猫的背心上轻轻一按,一股劲力吐出,和章肥猫扑过来的劲力叠加在一起,令章肥猫这个肥胖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向着旁边的灌木丛中飞驰而去,只听喀喇喇一声响,数株灌木被章肥猫压断折断,枝叶四下纷飞。

那黄衫女子伸手一扬,手上的瑶琴便宛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一般,缓缓地落在了一旁的地上,但见她噗嗤一笑道:“摧花四兽好大的名头,却也不过是些名过其实,愚蠢无能之辈,你们几个还是一起上吧,说不定还能多活一时三刻。“赵蛮熊见这黄衫女子仅一招便轻而易举地戏耍了章肥猫,不由地大吃一惊,向身旁的洪老虎,肖白狼使个眼色,便即挥动双拳,蹂身而上;洪老虎舞动钢杖,肖白狼展开折扇,双双加入战团;那章肥猫适才被黄衫女子扔进灌木丛中,摔个灰头土脸,实在是恼怒之极,见三位义兄正围攻那黄衫女子,便也虎吼一声,扑上前去相助;那黄衫女子以一敌四,仍是游刃有余,颇占上风。

赵蛮熊等四人越斗越是心惊,他们自行走江湖以来,还从未遇上如此强大的对手;以武功而论,单是一个赵蛮熊,便已是武林当中极为了不起的人物,比之武当掌门宋远桥,少林住持空闻这等前辈高人也不逞多让;而三个义弟的武功虽然比其略有不如,但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高手;哪知此番四人联手,却仍然斗不下这个黄衫女子,实在是他们之前做梦也想不到的。看这黄衫女子举重若轻,挥洒自如的样子,只怕她还未尽全力呢。

那黄衫女子目光如炬,片刻之内便已看出老四章肥猫在四人当中武功最弱,右足轻轻在地上一点,便已闪到章肥猫面前,眨眼间连出四掌的同时,双腿鸳鸯连环,又迅捷无比地踢出了七脚,章肥猫如何能应付得了?但闻一声闷哼,章肥猫退出几步,面白如纸,显是受了内伤。赵蛮熊等三人但见眼前黄影一闪,老四便已受伤,心中更添三分畏惧。

岂料章肥猫亦是个亡命之徒,见自己两次被一女子羞辱,心中恼怒之极,竟不顾自己身体受伤,再次扑了上来,身子跃向半空,一声怪喝,左掌先发,右拳随出,向着黄衫女子头顶击落,乃是其拿手绝技“五丁开山”。黄衫女子娇叱一声,双腿陡然用力,将赵蛮熊,肖白狼和洪老虎逼出数步之外,右手一扬,三根银针激射而出。章肥猫身在半空,无法闪避,听得嗤嗤嗤三声,三枚银针分别打在他的“百会”“气海”“膻中”三处要穴上,章肥猫双眼一翻,就此毙命。

洪老虎和赵蛮熊眼见四弟毙命,心知自己今日无法幸免,索性只攻不守,招招搏命,希冀能和对方拼个同归于尽。洪老虎将大铁拐舞的虎虎生风,向黄衫女子头上猛击过来,乃是其拿手绝技“疯魔杖法”中的猛招“秦王鞭石”,力道威猛,甚是了得。

那黄衫女子也不闪避,伸出纤纤素手轻轻一抓,那猛击而下的拐头竟被她轻易抓住,洪老虎急用力回拉,只觉得铁拐那端好似绑上了一块万斤巨岩,哪里撼动的了分毫?

与此同时,赵蛮熊的右掌向黄衫女子的后心猛击下去,显是趁黄衫女子抓着洪老虎的拐头,分身乏术之时,用自己所擅长的内功硬拼对方。黄衫女子松开洪老虎的杖头,回首和赵蛮熊对了一掌,赵蛮熊只觉得眼冒金星,气血翻涌,不住向后退去,黄衫女子踏上一步,跟着连出七掌,赵蛮熊一口气没提上来,体内真气不畅,每对一掌,内伤便加了一分,对到第七掌时,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委顿在地;黄衫女子又是一掌挥出,正中其天灵,结果了他的性命。

洪老虎正在那咬牙切齿,使出吃奶的劲要将铁拐夺回,岂料黄衫女子突然松手,顿时被自己的拉扯之力所击,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打了几个滚才稳住身形。他刚一抬头,就见已经结果了赵蛮熊的黄衫女子如鬼神般瞬间飘到他的面前,右手做利爪状,在他的面门上一按,洪老虎脑袋上顿时多了几个血洞,一命呜呼。若是有见多识广的武林名宿在此观战,定会惊讶地认出,这正是百年前名震江湖的绝技——九阴白骨爪。

“呼……呼……”肖白狼在密林中不断地急速奔跑,只觉得大风在自己脸上不断地刮过,弄得脸颊隐隐生疼,显然自己奔跑速度已是极快。他为人狡猾多智,不似三个兄弟那样头脑发热,既然武功不是对手,那便脚底抹油走为上计。肖白狼轻功为四人之冠,于武林当中亦属一流,自信等黄衫女子结果了两个义兄之后,自己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

“肖白狼,你那三个义兄虽然恶贯满盈,却也不失为血性汉子;如你这等不顾义气,临阵脱逃的卑鄙小人,比之他们却又等而下之了“一阵悦耳的女声在肖白狼身后响起,顿时把正在自鸣得意的肖白狼吓出一身冷汗。他惊恐的回头一看,见那黄衫女子正紧随在自己一丈身后,黄衫飘飘,足不点地,宛如御风飘浮,轻功之佳,远非自己所及。他万念俱灰,赶忙停下脚步,朝着黄衫女子双膝跪倒,连连磕头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肖白狼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求女侠放过我把,肖某以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请女侠饶命啊!“他边说边磕头,脑袋扑通扑通往地上直撞,脑门上的皮擦破了渗出血来也顾不得了,只是一个劲的磕头。

黄衫女子看着肖白狼这卑躬屈膝的摸样,嘴角微微一咧,似有嘲讽之意,说道:“你们四兄弟将降魔棍李老英雄的爱女凌辱致死,又将他们全家灭门之时,怎么没想到放他们一条生……“黄衫女子话音未落,肖白狼双手一抬,数十颗石子从他的衣袖里飞出。那肖白狼号称“赛张清”,这投掷飞石之术自然是武林一绝,这数十枚石子数量虽多,准头不失,急向黄衫女子周身要穴奔去;黄衫女子处变不惊,衣袖一挥,便将这些石子全部弹开,那肖白狼趁这功夫站起身来,退开三步,又是一红一白两枚石子飞出,红石先发而慢,白石后发而快,两枚石子飞至黄衫女子身前三尺之处时相碰,空中顿时散开一阵红雾,肖白狼嘴角冷笑,双手向前一推,掌风所至,这红雾便将黄衫女子包里起来。

那黄衫女子急挥衣袖,将这红雾吹散,刚要上前将这肖白狼击毙,忽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面红耳赤,一股邪火正不断在自己体内蔓延,不禁嗔怒道:“肖白狼,你适才使了什么鬼把戏!?”

“哈哈哈哈……”眼见这美若天仙的黄衫女子中招,肖白狼不禁心花怒放,不住地捧腹大笑,边笑边说:“刚才那红石子可不是暗器,乃是白狼我亲身调配的淫药“春风乍起”,遇风成雾,沾身即入,任你三贞九烈冷艳高贵的女子,都会立刻变成淫娃荡妇,不被男人干上十遍八遍,便会浴火焚神脱阴而亡。嘿嘿嘿嘿……“那肖白狼看着在自己身前娇喘不断的黄衫女子 ,满脑子都是将这黄衫女子压在身下的香艳画面,兴奋不已地续道,“这药更有一妙处,中了之后若是一运内功,药力便随真气流转全身,瞬间便会变成丧失理智只知交媾的禽兽……哈哈哈……小美人,赶快脱光衣服伺候大爷我吧,若是大爷我满意,便饶你杀我三位义兄之罪,单单废去你的武功,收你做大爷我的女奴,一天让你爽多少次都没问题,哈哈哈哈……啊……!“那肖白狼正在那里旁若无人地意淫自己的美好未来时,突然觉得自己眼前一黑,背后遭到重击,脑海里电光火石地闪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八个字,带着无尽的遗憾和怨恨就此毙命。肖白狼的背后闪过一个二十五六岁年纪,相貌颇为英俊的白衣男子,心急如焚地奔到黄衫女子面前,急道:“杨姐姐,杨姐姐,你没事吧。”

这白衣男子,便是前明教教主张无忌,而那黄衫女子,则是他的妻子,神雕大侠的后人杨月英。他们自成亲之后便住在古墓,尽享夫妻云雨之乐,时而也出墓下山,铲除一些作恶多端的武林败类。

五日之前,杨月英接到丐帮弟子的线报,淫乱武林的“摧花四兽“将长安武林名宿降魔棍李老英雄的女儿先奸后杀,全家灭门,此刻尚未走远,便决意出墓除恶,张无忌虽知妻子武功极高,但也担心她中了那等卑劣淫贼的暗算,便将赵敏和杨月英的八个侍女留在古墓,自己陪杨月英下山。当杨月英和摧花四兽动手之际,张无忌便隐在一旁观看,他素知妻子武功出神入化,当世之内除去太师傅张三丰和自己之外,只怕无人能胜得过她,那摧花四兽武功虽高,尽可应付得来,眼见杨姐姐大占上风,将这几个恶贯满盈的淫贼一一铲除,便没有现身相助。岂料突生变故,这肖白狼竟用鬼蜮伎俩暗算杨月英,张无忌惊怒交加,出手将肖白狼击杀。

见张无忌赶到,杨月英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他的怀里,美丽的脸庞已经布满了红霞,淋漓香汗不断从额头上涌出,双颊滚烫无比,一副发了高烧的模样,断断续续地哀求道:“姐姐中了霸道春……春药,只能靠和男子……男子交合才……才能解,快……无忌弟弟……快帮姐姐解毒吧。“这几句话的功夫,杨月英的眼神已经逐渐变得迷离起来,伸手去解身上的衣物,竟是要在这密林当中和张无忌合欢。

张无忌精通药理,知道杨姐姐所言非虚,他曾在王难姑的毒经上看过这种“春风乍起”,乃是一种极为霸道的春药,专门用来对付内力高强的侠女,好在中了该药的女子只需和男人交合数次后,再在凉水中浸泡一个时辰后,便可除尽药性,也无甚后遗症,只是……

张无忌四下张望了一阵,发现四周并无房屋山洞之类的地方可供遮蔽,不仅心中烦躁,若长时间不解这春风乍起之毒,毒素侵入五脏六腑,女子便会欲火煎熬到脱阴而亡。眼下已容不得自己寻找住所,看来只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野合了。

好在二人已是夫妻,做这男女之事并无不妥,张无忌心下稍安,见欲火中烧的杨姐姐已经将外衫和中衣脱去,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肚兜和亵裤。受到春药的刺激,杨姐姐的乳头已经变得又硬又红,傲然挺立,在肚兜上留下了两处清晰的印迹;那亵裤早已被杨月英的淫液打湿,变得透明起来,隐隐约约可见到杨姐姐下体那片丛生的芳草。

片刻前还英姿飒爽,以绝世武功斩妖除魔的杨姐姐,现在瘫倒在自己脱下的外衣上,原本聪慧明亮的大眼睛里只剩下无尽的浴火,一对白皙的玉手不断地在身上来回抚弄。挂在左肩上的肚兜带子被她拉扯下来,露出了挺拔俏丽的左乳,那平日粉嫩可人的乳头在情欲的催动下已经变得又红又硬,让人忍不住想吞入嘴中吮吸一番;那碍事的亵裤早已被她褪至脚尖,右手来回揉搓着那红肿挺立的阴核,几根手指在桃园秘洞里不停滴抠挖,发出卟叽卟叽的声音,使得那淫液更加泛滥成灾。杨月英的身体在自己的外衣上来回痉挛和扭动,似乎已经完全陷入肉欲的海洋当中。

虽然杨月英和张无忌成亲已久,这具美丽的娇躯已经被张无忌玩弄了一遍又一遍,但张无忌对于杨姐姐的身体却没有什么厌倦的感觉,再加上夫妻二人经常采用一些新奇的方法行房,使得张无忌每次都在和杨姐姐的交合过程中体会到极大的愉悦和满足感。此次在这大白天树荫下草地中当众野合,更是之前想都没想过的,令张无忌的心中也充斥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他赶忙将自己的外衣和中衣除下,分别平铺在杨月英的外衫旁边,给自己夫妻二人的交合之处留下足够大的空间;接着便争先恐后地将内衣裤脱掉,露出他胯下那傲人的本钱,那粗壮无比的巨蟒在这淫靡气息的刺激下已经变得充血坚挺,硕大无比,足有七八寸长,手腕般粗细;肉柱上的青筋暴起,紫黑色的龟头在控制微微上下颤动,随时准备择洞而入。

正极度渴望男子爱抚的杨月英如何能抵挡的了这充满雄性气息的诱惑?连忙挣扎着直起身来,双手抚弄着这带给自己无数次幸福快乐的大宝贝,大拇指在这肉棒的下部来回摩擦,其余四根如削葱根般的玉指紧紧箍住大肉棒,将这自己最心爱的大宝贝牢牢握在自己的掌心,生怕它会飞走一般。她那樱桃小嘴更没闲着,虽然没法将这巨大无比的龟头整口吞下,却依然竭力将这巨蟒的头颅送入自己嘴里,来回感受这肉棒散发出来的灼热阳气。

杨月英口中又红又嫩的小舌在张无忌的龟头上不住舔弄,让这龟头占满了津液;尽管这阳具上还有些许臭气,马眼上更是残留着一些尿骚气,杨月英却丝毫没有厌恶的感觉,反而更加用力地舔弄着阳具的最前端,纤细柔嫩的舌尖不停地试图撬开马眼里面那敏感的肉壁。这种混杂着男子精液,体臭和尿骚味的气味令杨姐姐彻底陶醉了,她全身快感连连,一股股无色半透明的淫液顺着杨月英的大腿顺势而下,流淌在在膝下的中衣上,形成了一片可观的水迹。

在这淫靡的氛围下,张无忌也逐渐变得不能自已,他抓住杨姐姐的双肩,将她推倒在地上铺着的衣物上,自己一个转身,双膝跪倒,已经直面杨月英那洪水泛滥的下体。由于他刚才转身之时,肉棒兀自被杨月英抓在手里,含在嘴里,使得胯下的阳物也在杨姐姐檀口和玉手的紧缚下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半圆,包皮上那部分娇嫩的肌肤和柔嫩的马眼肉壁和杨姐姐的手指和舌尖产生剧烈的摩擦,刺激着上面那敏感的神经,令张无忌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兴致勃发,低头便探入杨月英那饱受洪灾摧残的神秘桃园,贪婪地吞吮着杨月英的淫液。张无忌尽情吞咽着这些混杂着强烈情欲气息的琼浆玉液,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越舔越开心,索性双手一探,用力扒住杨姐姐那肥美圆润的大屁股用力揉捏,舌头绷得紧紧的,来回探入杨月英汁水密布的小穴里,两片牙齿也时不时噬咬着杨月英下身肥厚的外阴,娇嫩的肉壁以及充血勃起的阴核。

那绷紧的舌头和粗糙的舌苔可以不停刮蹭着杨姐姐蜜穴内敏感的肉壁,却又远不能像肉棒那样令女子尽兴,这样欲拒还迎的快感让杨姐姐快疯了,下体不断传来令她欲仙欲死的骚痒,自己却没办法尽情满足欲望,只得本能地握紧张无忌雄伟的器具,贝齿在张无忌的阳具上加力咬合,令张无忌在享受到快感的同时也感受到丝丝痛感。

这痛感也让张无忌清醒了三分,他意识到这次并非普通的夫妻交欢,若不能让杨月英在短时间内多次泄身,淫毒就会扩散到杨姐姐的体内,如此这般可就不太妙了。他意动身动,将自己的阳物从杨月英的手中拔出,迅速转过身来,分开杨月英那修长白嫩而又结实的大腿,将自己胯下的巨龙狠狠插进了杨月英下身的水乡泽国。

“无忌弟弟……好棒啊……快……快插姐姐……”杨月英内功深厚,且这“春风乍起”之药亦是霸道之极,自然不会像普通女子那般,泄身一次后便如同死鱼一样瘫倒在地。期待已久的大阳具终于如愿以偿地插入杨月英体内,令杨月英迅速燃起了淫欲。她疯狂地淫叫着,不停扭动着屁股,紧密的阴户里,那一层又一层的嫩肉将张无忌的阳具层层包里起来,令张无忌每一次冲击的力道都足以完全传递到杨月英的阴户里,让她可以最大限度地享受到交合所带来的快感。

“用力……再用力一点……姐姐还想要……还想要无忌弟弟的大宝贝……快插烂姐姐的骚穴”张无忌本就天赋异禀,修炼了九阳神功之后更是如虎添翼,他每一次的抽插都能顶到杨月英的花心,让杨月英每一次交合都能享受到其他女子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绝妙巅峰。她兴奋地用双腿勾住张无忌的腰身,迎着张无忌的抽插动作不断地前后扭动腰身,当张无忌将阳具插入杨月英的小穴时,杨姐姐便扭动腰身,主动迎上前去,令张无忌粗壮有力的巨龙和自己那充满淫液的肉洞正面相撞,不断地碰撞出淫欲的火花,让杨月英不断体会到极乐巅峰,小嘴里毫无顾忌地喊着各种淫言骚语。

张无忌的肉棒被杨月英的肉体层层包里,不断地抽出插入,每抽出一次便带出杨月英体内的大量蜜汁淫液,溅的二人身下的衣物到处都是。张无忌也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他站起身,将杨姐姐的整个身体抱了起来,两只手不老实地挪到杨月英的臀沟,拼命用力揉捏着杨月英的两瓣屁股,两根最长的中指在杨月英的菊穴上来回抚摸,让杨月英前后两个洞同时享受到刺激的快感。

张无忌略带暴虐的抽插让杨月英尽情释放着体内的淫欲,而在后庭的轻柔抚摸则使她产生了新的快感。张无忌在菊穴上的抚摸若有若无,如丝如雾,却让正在被张无忌插得欲仙欲死的杨月英清晰地感觉到了后庭传来的一阵阵奇痒,和已经得到张无忌慰藉的小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杨姐姐又一次欲求不满起来。

“弟弟……无忌弟弟……姐姐后面的洞……也很骚……也要被弟弟干……弟弟……快一点……姐姐身上的两个洞……都要被弟弟干……啊……姐姐快……快痒死了“后庭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使得杨姐姐原本清脆动听的嗓音带着阵阵哭腔,哀求着张无忌玩弄她的菊穴。

若是在平时,张无忌肯定会慢工出细活地做足前戏,狠狠玩弄杨姐姐一番,让她被屁股上的瘙痒折磨的近乎丧失理智之时才会将阳具插入。不过此时杨姐姐身中淫毒,自然另当别论,他松开右手,单单靠左手托住杨月英的屁股,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迅速插入杨月英窄小的后庭。

虽然自破身之日起,杨月英的后庭就已经被张无忌开了苞,但因为杨姐姐特异的体质和古墓派的奇妙功法,她的小菊门并不比开苞之前松了多少,陡然间同时被张无忌的两根手指插入,如何能受得了?杨月英的菊穴刚刚受着张无忌轻柔的抚摸,突然间却被粗大的异物侵入,险些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只是片刻之后,骚浪的杨姐姐便从这粗暴的侵犯中体会到了快感。

“对……对……就是这样……姐姐的两个洞……都是弟弟的……都要被弟弟干……再用力……用力啊……姐姐被弟弟玩……玩的好爽……再用力一点啊“尽管张无忌的指甲不停刮擦这杨月英肛肠里的肉壁,却丝毫没有影响杨月英的享受,下身的两个洞同时被张无忌玩弄,令她体会到双倍的快感,更加淫荡风骚地表达自己的欲望。

“啊……又……又要来了……”伴随着杨姐姐的惨叫,一大波淫液从杨姐姐胯下喷出。张无忌果然能力非凡,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杨姐姐便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张无忌将杨姐姐轻轻放下,但见杨月英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地,不住地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有所消退,不像刚才那样面红如血,流露着满足的表情,全身流淌着香汗,小穴里的淫水不断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活像一个被嫖客操完的妓女。

“姐姐,好些了吗?”张无忌俯下身子,扶着杨月英的身体,轻声问道,毕竟杨月英体内淫毒的情况才是他最在意。

“嗯,不碍事了”看起来杨月英的状况确实有了非常明显的好转,双目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她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张无忌的肩膀上,感受着张无忌结实的身体,她抓着张无忌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任由夫君把玩着自己白嫩圆滑而又充满弹性的乳肉,使得自己感觉更加舒适一些,“如此便好,等一会儿找到一处水源后,姐姐在里面泡上一个时辰的澡,便可彻底清除余毒了。“张无忌心里的一块大石落地,心情亦是大好,只是想到肖白狼那歹毒淫药,仍不免有些心有余悸”这摧花四兽还真是歹毒,竟用如此霸道的春药为祸武林,幸好姐姐今日将他们除去,否则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的清白会葬送在他们手下。“见张无忌提到刚刚被她击杀的摧花四兽,杨月英的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嗤之以鼻道:“此等宵小之辈,何足道哉,弟弟啊,若不是肖白狼用这淫药来偷袭姐姐,姐姐今天还没法如此尽兴呢。“不同于张无忌的后怕,杨月英本人倒是对今日的遭遇轻描淡写,混不以身中淫毒为异。

“啊?”对于杨姐姐的这等态度,张无忌倒是颇感意外,一时间有些发愣。他脑子转了几圈,回想起杨姐姐和肖白狼交手时的场面和动作,脑子里电光火石般的一闪,明白了一切,失声道:“姐姐,莫非你刚才是故意……故意……”

“弟弟不笨嘛”看着张无忌现在才反应过来,杨月英颇有些自矜之情,得意地续道:“肖白狼这点微末功夫,怎么能打中的了姐姐?久闻摧花四兽虽然恶行累累,但其调制的淫药却是武林一绝,今日一试,果然盛名无虚。弟弟,你我在古墓之中做了多日夫妻,却从未试过这野合的滋味,这肖白狼今日让我夫妻一尝夙愿,也算是……“杨月英还没说完,却见一向温和的无忌弟弟铁青着脸,满眼怒火地盯着自己,不由地心理一慌,剩下的话也就没说出来。

“如果那肖白狼用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你让无忌怎么办?杨姐姐你有个三长两短,小翠她们该怎么办?杨姐姐,你平日一向聪明多智,怎么这次做事如此的莽撞?!“张无忌气愤的冲着杨月英吼了起来,浓眉俊目的脸庞瞬间变得如同红脸关公一般大声咆哮,甚至连唾沫沾到杨姐姐脸上也顾不上。

张无忌生性宽厚随和,对众位妻子一向是关爱呵护有加,一句重话都没说过,杨姐姐何时看过他发那么大的火,心里也是吓得不轻,只得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一样垂下头去。她心思缜密,在出发之前便已将敌人的情况打探清楚,知这摧花四兽虽然凶残无比,对于毒物却不甚了解,且其自恃武功高强,也不屑于用那狠辣毒药,只是乐于使用淫药让女子变得情欲勃发,供他们取乐罢了。

而杨月英曾在闺房之中向张无忌讨教过一些春药方面的知识,知这世上虽有能令人彻底丧失理智,只知交合的霸道春药,却也须连续多日口服才会生效,似肖白狼所用这种以气雾散入体内的春药,虽然难以防范,药效却不会持续太久,只要及时和男子交合,便不会留下什么祸患,张无忌既然就在身边,杨月英便不再有顾忌,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和心爱的夫君野地浪战了一把。

只是眼下无忌弟弟正在气头上,他这般愤怒也是出于对自己的关爱,杨姐姐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老实地任凭张无忌发火。

张无忌心肠甚软,看着像一只受惊的小云雀般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的杨姐姐,气一下全消了,赶忙将杨姐姐扶了起来,心痛地安慰道:“姐姐,无忌适才只是一时激愤,臭脾气发作,姐姐千万别往心里去……”

“弟弟”杨月英没等张无忌说完,便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搂住了他,送上了一记甜蜜的长吻,表达着自己的柔情蜜意“这次确实是姐姐的不是,被弟弟训斥也是天经地义,如何会往心里去呢。只是……““嗯?”张无忌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杨姐姐,心里一阵打鼓,不知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接着却听到了一个让他险些喷饭的答复。

“姐姐今日险些铸成大错,弟弟宅心仁厚,从轻处罚,姐姐虽然感激,却也心下难安。”杨姐姐的美目忽然间充满了异样的神采,用挑逗而又期待的目光望着张无忌说道,“为了让姐姐将此错铭记于心,弟弟再多惩罚姐姐一会儿吧,要不然姐姐可不依哦“红嫩的屁股顺从地撅了起来,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你……”张无忌还真是哭笑不得。他知道妻子虽然外表高洁冷艳,却生得一副绝世淫臀,每次自己在床笫之间抚摸和拍打她的美臀时,总是一脸欲仙欲死的样子,甚至被自己的拍打弄到高潮绝顶,也时而发生,看来自己还得好好炮制这个骚姐姐……

“既然姐姐有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张无忌嘴角一阵坏笑,顺手便拍打起来。杨月英的屁股白嫩可爱,极有弹性,而且没有寻常女子屁股蛋上那一层厚厚的粗皮,肌肤之娇嫩比之刚出生的婴儿亦不逊多少,当张无忌的大手拍在杨月英肉乎乎的骚屁股上,手掌陷入臀肉时的美妙感觉更是让他痴迷不已,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几乎每次行房之时杨姐姐的屁股都会被狠狠拍打一顿。

虽然杨姐姐的屁股已经被摧残的不轻,但张无忌并没有减轻力道,反而一掌一掌打得更重,打得杨姐姐疼痛不已,忍不住求饶道:“弟弟,轻点……”

“那可不行”张无忌略带粗暴地打断杨月英的哀求,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位转瞬间击毙三位邪派高手的绝代侠女被自己肆意拍打的样子,拉长了声音说道:“若是平日间行房嬉戏,无忌自当领命;只是现在杨姐姐犯了错,无忌当然要好好惩罚姐姐,下手怎么轻得了呢?这可是杨姐姐你自己要求加重惩罚,须怪不得无忌啊。““哼”听着自己命中魔星的狡辩,杨姐姐自然也只能乖乖认命,疼痛感伴随着一阵酥麻,不断带给她异样的快感,小穴里再次变得湿润起来,一股津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看着杨月英腿上流下的淫液,张无忌知道自己的骚姐姐已经完全沉醉在性欲的快感当中,见时机已到,他一边用右手继续拍打屁股,左手前三指并拢,做鹤嘴状,突然狠狠插进了杨月英的菊门里。

“啊……”正在享受着打屁股快乐的杨姐姐哪料得到自己的无忌弟弟会使出这种毒招,忍不住惨叫一声,大量淫汁喷射出来,把地上的一小撮草丛都压扁了,可怜的杨姐姐又一次被张无忌玩弄到高潮。

“弟弟……好坏……”杨姐姐有气无力地抱怨着,却提不起一丝力气来阻止张无忌对自己的淫辱。

“不坏怎么能让姐姐知道错了呢。”张无忌看着杨姐姐眉娇目媚,体酥如蛇,一脸春情荡漾的诱人模样,心中欲火大盛,狠狠在杨月英的菊门里抠了几下后,慢条斯理地调笑道“杨姐姐也真是的,屁股被打被抠居然也能让姐姐这么兴奋,只怕大都妓院里的妓女都没这么下贱呢。姐姐你说,这么淫贱的身子是不是该好好惩罚一下呢,啊?“被张无忌弄得情欲亢奋的杨姐姐听了这句极具凌辱性的调笑,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感觉,赶忙像水蛇一样扭动娇躯,在张无忌的抠弄下边扭边答道:“嗯……嗯……姐姐,姐姐就是条下贱的母狗,是世界上最淫最贱的骚货……青楼里的妓女……也没有姐姐这么贱……姐姐……姐姐只会被弟弟一个人干……只当弟弟一个人的母狗……骚货……好弟弟……无忌弟弟……快惩罚姐姐这个淫贱的身体……“此时的杨月英翻着白眼,双目无神,跪趴在地上顺从地享受着张无忌的抠弄,口吐淫言骚语,哪有半点英姿飒爽的侠女风范?若是刚刚毙命不久的肖白狼能活过来旁观,定会将此时的杨月英视作心中最理想的调教成品。

张无忌见杨姐姐如此骚样,便让右手也加入战团,左手抠着杨月英的菊门,右手则挖着杨月英的小穴,不断受到性刺激的小穴继续分泌这淫液,将张无忌手指打湿。上下两个洞同时被玩的杨姐姐更是爽到要死,口中只能淫叫不停。

“弟弟……无忌弟弟……继续惩罚姐姐啊……把姐姐的骚穴扣烂,屁股打烂……快……再用力……用力……用力啊……“张无忌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从杨月英湿透的小穴中拔出右手,将沾满淫液的右手手指放在嘴里嘬了又嘬,仿佛在品尝天底下最美味的琼浆玉液似的,慢声说道:“既然姐姐愿意,那无忌就要开始下一步惩罚喽。”

冰雪聪明的杨月英哪会不知道张无忌的意思,赶忙摇晃着屁股媚笑道:“快,无忌弟弟快点惩罚姐姐吧,只要弟弟高兴,怎么玩弄姐姐都可以,快啊,姐姐下面都要痒死了。“张无忌兴奋地哈哈一笑,双手扶着杨月英的肥臀,将早已整装待发的小弟弟狠狠插进了杨姐姐的下体,很快,树林中再一次传来了杨姐姐又疼又爽的哭叫呻吟声,以及男女下体交合的啪啪声。

这对纵情交欢的男女并未注意到,他们刚才的举动已经被一位旁观者看在了眼里。

时隔六年,再一次回到了中华故土,小昭看着这一片熟悉的河山,一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自己魂牵梦绕的公子,心中遍忍不住一阵阵地激动起来。

当年,她在灵蛇岛上为了挽救娘亲和张无忌一行人的性命,毅然承担起了波斯总教教主的责任,随着母亲黛绮丝和十二位宝树王远走波斯。她在波斯虽然位高权重,却没有丝毫快慰之情,几乎每个夜晚,都会梦见自己为心爱的公子梳头,更衣,沐浴,甚至尽情交欢。当小昭从梦中醒来,望着被自己的泪水和淫液所浸湿的床单,心中总是一阵阵掏空般的难受,对于张无忌的思念也就愈加的浓厚。

知女莫若母,小昭对张无忌的思念之情纵能瞒得过别人,又岂能逃过生身母亲黛绮丝的眼睛?她知道爱女对张无忌早已情根深种,不忍她在相思中煎熬一生,暗暗记下心来,想方设法让小昭伺候重回中土和张无忌重新相聚。

一日,小昭处理完教务回房歇息,正楞楞出神地想着张无忌之时,却见母亲黛绮丝容光焕发地走进自己房间,告知她即将卸下教主之位和张无忌团聚,小昭顿时又惊又喜,忘情地扑到母亲的怀里哭了起来。

波斯总教经典中规定,每位教主接任之后,便即选定教中高职人士的三个女儿,称为“圣女”。此三圣女领职立誓,游行四方,为明教立功积德。教主逝世之后,教中长老聚会,汇论三圣女功德高下,选定立功最大的圣女继任教主。在小昭继任后,即选定了大圣王,常胜王和平等王的三个女儿为圣女,从中挑选出下一任教主。

也是天佑小昭,若以常理而论,一位圣女从选定到立下大功接任教主,至少也需二三十年光景;然到了这一代,原统治波斯的伊利汗国气数已尽,波斯国内四分五裂,举国民不聊生,亦是英雄用武之地,常胜王之女瓦莉娅智勇双全,虽然年纪尚轻,却已为总教立下汗马功劳,令逐渐式微的波斯明教复兴起来,被众宝树王公认为下一任教主的合适人选,只是资历尚有不足,还需历练,故而继续让她行圣女之职。

黛绮丝担心夜长梦多,若是这位圣女有什么意外,那小昭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返回中土和张无忌团聚了,便以当前波斯分裂,非常之时须行非常之事为理由,并提出将小昭取回干坤大挪移的功劳让与瓦莉娅,使得她提早登位。紫衫龙王阅历丰富,手段高明,一番上下其手后,众位宝树王都同意瓦莉娅继任教主,小昭虽然早已得知自己有望返回中土,然一旦真正坐实这一消息,仍不免激动地失态痛哭,黛绮丝看着痛哭的女儿,心下一阵欣慰,自己一番劳心劳力,也算不枉了。

很快,经历了新教主即位仪式之后,小昭便正式恢复了自由身,满身欢喜地返回了中土。娘儿俩一踏上故土,便迫不及待地打听张无忌的消息,却得知张无忌也已经卸下教主之位,归隐于长安附近,具体地点则无人可知。小昭无可奈何,只得先西行长安,到了那里草草安顿下来。

“娘,你可知无忌公子为何会在长安隐居呢?”又是一天徒劳无功的打听,小昭心情抑郁,忍不住向母亲询问道。

黛绮丝虽对张无忌有所了解,却也想不透他在长安隐居的原因。他出生于冰火岛,长于武当山,在蝴蝶谷中居住过,若是辞去明教教主之位,也该当去这几个地方才是。莫非是和华山派有什么牵连?那华山派前任掌门鲜于通是个寡廉鲜耻的伪君子,在光明顶上被张无忌揭穿了真面目,而那高矮二长老也俱是不可理喻之辈,张无忌纵然和他们冰释前嫌,也绝不会和他们有多少交情,显然绝不可能为了华山派而住在长安。那么,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缘由呢?

黛绮丝看着满脸疑惑的爱女,自身也是毫无头绪,答道:“娘也不知这其中缘由,华山离长安不远,明天娘去找个华山派的人问一问,或许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小昭在母亲身边多年,心知母亲年纪虽然渐长,狠辣脾气却未能消退多少。

当日她提出让瓦莉娅提早继任小昭之位时,十二宝树王中的平等王因为自己的女儿被瓦莉娅比了下去而心怀不满,对于力主瓦莉娅及早登位的黛绮丝小昭母女更是恨之入骨,竭力阻挠瓦莉娅即位,并在暗地里散布小昭的谣言恶语。黛绮丝一怒之下,趁着平等王的圣女女儿回总教探望父亲之际,于夜晚潜入圣女的住所,点中其穴道,强行将此前从中华商贩那里购入的春药“阴阳合欢散”灌入其体内,并带着几位宝树王将已然迷失本性,正疯狂和男子交合的圣女当场抓奸在床。这位可怜的圣女很快被当众施以火刑而死,平等王因此事被迫退位,很快也被黛绮丝暗算而死,小昭才得以顺利卸下教主之位。

这些事情黛绮丝虽从未和女儿提起,但小昭既然身为一教之主,自然也多少探到些口风,此刻听得母亲所言,料想母亲多半也会用些毒辣手段威逼利诱,心中虽有不忍,但母女俩奔走多日,始终未能找到张无忌的居住之所,恐怕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忽然间,黛绮丝只觉眼前黄影一闪,几颗石子朝着自己母女飞来,石子上全无内力,来势甚缓,未及自己母女面门,便已落在地上。然而紫衫龙王当年叱咤风云,击败过无数武林高手,如何能忍受此等挑衅?不禁心中大怒,眼见那投掷石子的黄衫人正朝着远方跑去,便一把拉住小昭的手,追赶上去。

黛绮丝看那石子来势甚弱,料想此人不过是个不会武功的无赖汉,只需稍行几步便会被自己追上,到时候打断他的双臂出气,也就罢了。谁知此人竟然是个轻功高手,自己提着小昭追赶了两柱香功夫,却始终未曾追上。黛绮丝心念一转,料想此人故意激怒自己,定是想诱使自己放下小昭追赶上去,而让她的同党趁机将小昭抓走,自己若中了这激将之计,可就得不偿失了,是以缓下脚步,指望放那人离去。

谁知前面那黄衫人竟似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竟也跟着减慢速度,黛绮丝这才发觉,此人竟是个身材曼妙的女子,虽然她背对着自己,且戴了面纱,瞧不见她的模样,但光凭这背影,就足以让人心驰神往。

黛绮丝停下脚步,提起一口内息,朗声问道:“敢问阁下何人?与我母女二人有何仇怨?适才向我母女寻衅,意欲何为?”

前面的黄衫女子停下脚步,正待开口作答,黛绮丝却突然抢上前去,双手一扬,两朵金花从她的袖中射出,眨眼间便要击中黄衫女子的双腿。黛绮丝本就心狠手辣,这些日子寻获张无忌不着,更是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只想将这寻衅之人双腿打断,然后逼问其滋事缘由;若是她的同党出现,自己手上有了人质,便也应付得来。

那黄衫女子头也不回,纤手一伸,两朵金花被她稳稳纳入手中,便似摘取路边野花般毫不费力黛绮丝大惊失色,这金花乃是以黄金打造,沉重异常,且刚才自己心情激愤,使上了十成力道,便是自己和黄衫女子易地相处,也是万万接不下这金花的。这黄衫女子却轻易将这沉重暗器拿下,其功力之深厚,显然远在自己之上。黛绮丝虽然见识广博,但想遍平生所识高手,除了女儿的爱人张无忌之外,或者只有义父阳顶天教主能与之相比,自己何时惹上了这么厉害的对头?自己多年来身居海外,踏上中土不过数月,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行踪的呢?

黛绮丝正自疑惑,却见那女子转过身来,撩起面纱,一张倾国倾城的清水芙蓉面庞顿时显露出来。黛绮丝虽然自负美貌,但若和眼前的美女相比,仍不免逊色三分,不仅倒吸一口凉气,一旁的小昭更是忍不住惊呼:“好漂亮的姐姐啊。”

黄衫女子见眼前的母女惊叹自己的容貌,嘴角微微一笑,似乎稍有得色。她踏上一步,裣衽为礼道:“久闻紫衫龙王乃明教四大法王之首,是个武功高强的女中豪杰,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适才龙王所掷的这一手金花,便是武林罕见的上乘暗器功夫。那“赛张清”肖白狼自称武林中暗器第一,但和夫人相比,可就逊色三分了。“黛绮丝知这肖白狼乃是黑道淫贼“摧花四兽”之老三,和他那三个结义兄弟均是贪婪好色的武功高手,以奸淫武林中美貌侠女为乐。若是和摧花四兽中任一人单打独斗,黛绮丝自是谁也不惧,但若这四人一拥而上,自己便万万抵敌不住。

此刻,她听这女子提到这淫贼的名字,不禁冷哼一声,道:“姑娘和摧花四兽交过手?以姑娘的本事,谅那摧花四兽早已丧命在姑娘之手吧。”

那黄衫女子轻摇臻首,道:“摧花四兽诡计多端,同进同退,极难对付。不过拙荆的武功远胜小女子,便是摧花四兽联手,只消片刻间便能料理,这肖白狼便是拙荆所杀。“黛绮丝又吃一惊,瞧这黄衫女子不过二十六七岁年纪,她的丈夫显然不会是年事已高的前辈耄宿,武功却比这功力已然惊世骇俗的黄衫女子来的更高。由此来看,这个黄衫女子的丈夫只能是……

“拙荆便是明教前任教主张无忌,他和夫人有过数面之缘,和小昭妹妹更是情投意合。他知夫人和小昭妹妹已然来到中土,便和小女子分头寻访。小女子之前并未见过夫人和小昭妹妹,不敢贸然相认,才出此下策冒犯夫人,待夫人使出金花绝技,小女子才敢肯定夫人的身份。适才多有得罪,万望见谅。“黄衫女子口中说道,一边又是敛衽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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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绮丝震惊之余,摆头和小昭对望一眼,但见女儿的眼中充满了惊喜,却也有几分不安。她知张无忌除了女儿外,尚有数位红颜知己,他离开小昭已有六年,只怕早已和其中一位结为夫妻,便是享受齐人之福,也未尝不可。女儿痴恋张无忌,便是为丫头为侧室亦无怨言,和其他女子共侍一夫,倒也不碍事。只是张无忌所爱之女子,除了女儿小昭外,尚有赵敏,周芷若,殷离,这黄衫女子却是闻所未闻。看这黄衫女子的武功,容貌,气质,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即便她不是张无忌唯一爱侣,也必定是家中大妇,小昭入了房之后若是受她欺负,该当如何?

若是寻常大妇,黛绮丝自信凭自己的武功机智,足以护得住小昭,然这黄衫女子武功远胜于己,也并非幼稚无知之辈,显然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只是事到如今,也容不得自己母女作他想,黛绮丝便回礼道:“原来姑娘便是张教主的夫人,真是失敬。我和小昭寻访张教主已有数月之久,却始终杳无音讯,若非今日遇见姑娘,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刚才未知姑娘身份,有所冒犯,也望姑娘赎罪。

“说罢,便牵着小昭之手,和那黄衫女子一同前去张无忌一家所住的终南古墓。

和黄衫女子一番交谈,黛绮丝和小昭这才知道,这名黄衫女子名叫杨月英,乃是当年名震天下的神雕大侠杨过之曾孙女和古墓派的掌门,在她们返回波斯后曾数次相助过张无忌,彼此情投意合,与张无忌结为夫妇,她身为神雕侠之后,和丐帮颇有渊源 ,通过丐帮的线报得知了她们母女的身份和行踪,听她所言,张无忌除了这黄衫女子外,尚有赵敏和八个侍女为房中之伴,而周芷若和殷离却不知所踪。黛绮丝听说张无忌的女人如此之多,心下有些不满,担忧日后这个花心萝卜能分多少心思在小昭身上,小昭却无甚想法,只要能陪伴在她心爱的公子身边,她便心满意足了。

“小昭!”“公子!”当张无忌和小昭陡然看见令自己魂牵梦绕却天人永隔的另一半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时,都激动地热泪盈眶,不约而同地冲上前去,将对方紧紧搂在了一起,久久不愿分开。一旁的杨月英,赵敏及八位侍女均知道当年张无忌和小昭险些天人永隔的故事,眼见这对有情人再次相见,内心都为他们感到欣慰。

“好了,好了,无忌,咱们进屋里说话吧,你再这么搂着小昭,你那十位娇妻可是会以为无忌你见了新人忘旧人那。”黛绮丝双颊微笑,稍稍刺了张无忌一把,她对张无忌娶了如此多的妻子,到底还是有些不满。

“嗯”张无忌略带尴尬地松开小昭,和杨月英一起招呼大家进了古墓。这古墓内原本用油灯照明,只是古墓内本就通气不甚顺畅,这油灯又发烟冒火,极是不便,若非有事需要,墓内平时都是漆黑一片。

但两年之前,张无忌和杨月英曾诛杀过一个为恶当地的武林巨盗,在他的老巢内缴获了从官府中所盗得的十几颗稀世夜明珠。夫妻俩将这大盗所窃钱物分给了附近的穷苦百姓,而把这些夜明珠带回古墓,这些珠子当真不凡,不发热,不冒烟,却能将古墓照的光亮,从此墓内便不点油灯,改用这夜明珠照明。黛绮丝和小昭在波斯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物,知这夜明珠可在夜间照明,但对于如此硕大光亮的夜明珠和古墓内的种种机关却从未见过,不由地连连称奇。杨月英一尽地主之谊,对小昭母女的疑问尽皆作答,心中也颇为得意。

待到墓中客厅,杨月英的八位侍女便张罗着准备饭菜,端茶倒水,伺候张无忌和四女落座开饭,为远道而来的黛绮丝和小昭一洗风尘。张无忌和小昭互诉衷肠,表达相思之情,而后张无忌又问了小昭母女在波斯的境况,黛绮丝没敢把自己暗算平等王父女俩的事情说出来,只说小昭取回了干坤大挪移,功盖波斯总教,才得以提前返回中土;小昭也对这六年来张无忌的境况颇为关心,听得张无忌蒙受不白之冤,濠州与周芷若成婚被阻,屠狮大会的惊心动魄,发起反元大业后急流勇退,听得小昭心中阵阵激动不已,只恨自己早早去了波斯,未能和公子一起经历这段风雨。

眼见这顿饭已经吃了半晌,众女兀自在那里谈笑不休,却听赵敏突然插口向黛绮丝说道:“龙王前辈,既然今日大家心情如此畅快,趁此良辰美景将小昭妹子和无忌哥哥的婚事定下,如何?“桌上众人听得此话,都是一愣,虽然大家均知张无忌与小昭之间的好事迟早要成,却也未曾料到赵敏这豪爽的蒙古女子如此单刀直入。小昭闻言,更是一瞬间满脸通红,不敢言语。

黛绮丝闻言笑道:“该当如此,我们江湖儿女,不讲那世俗的繁文缛节,若是张教主不嫌弃我家小昭姿色浅陋,今晚便拜堂成亲吧。小昭有了依靠,我这当妈的也就了无牵挂了“说完美目一斜,瞟向张无忌,静待他的意思。她适才得知张无忌的众位女子不分妻妾,平等相处,便也不大担心杨月英和赵敏以大妇地位压人,希望张无忌赶快答应。

张无忌怎么可能嫌弃小昭,赶忙结结巴巴地说:“无忌怎么会嫌弃小昭呢,嗯,若是小昭不嫌无忌,嗯,娶了,嗯,娶了多名妻子,愿意委身,嗯,愿意下嫁,无忌,嗯,无忌定然会好好照顾小昭妹妹。“张无忌的心情显然也是非常激动,一句话中带了若干个“嗯”,惹得一旁的几位侍女都笑了起来。

杨月英伸出胳膊,捅了捅一旁羞红了脸不敢说话的小昭,取笑道:“小昭妹妹的意思呢?这会儿就等妹妹你开口咯。”

小昭埋下头,低声说道:“小昭自知没有福分成为公子的妻室,能当公子的丫头就已经很满意了……”

“小昭姐姐何出此言,我们这些丫头个个都得蒙无忌大哥的恩宠,也都和无忌大哥拜过堂,小昭姐姐兰心蕙质,秀丽无双,比妹妹我强出何止十倍,无忌大哥一定会好好疼爱小昭姐姐的。“说话的乃是小翠,她在杨月英的众婢女当中最为能干开朗,又曾促成女主人和张无忌的好事,在众婢女中隐隐居首;此刻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地劝说小昭,末了还加了一句“小昭妹妹一直扭扭捏捏的,莫非是嫌弃无忌大哥不成?““不是,不是!”小昭一听急了,连忙开口辩解,“小昭当然愿意嫁给无忌公子……”

“那就成了!”黛绮丝兴奋地打断女儿的话,一锤定音道,“小昭,你和无忌今晚就圆房做夫妻吧,省的我这当妈的心里悬着。“说罢,也不理尴尬的张无忌和小昭,向小翠等侍女一拱手,说道:”若是几位姑娘不嫌疲累,咱们马上就去拾掇拾掇,给两位新人腾出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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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烛灯上,插着一对描金绘彩的大红喜烛,闪烁着明亮的火焰。象征着喜庆的红色薄纱挂满了古墓的一间密室,令洞房充满了洋洋喜气。

张无忌轻轻揭开了盖头,但见凤冠霞帔的小昭端坐面前,容色艳丽之极,盛装打扮下更显得如同仙女一般美丽动人,令张无忌一阵心旌摇曳。小昭的粉脸一阵羞红,像个做错事的小丫头一样低垂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小昭妹子,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何必如此拘谨呢?莫非是起意反悔,要休了无忌这个夫君吗?”张无忌知道女子在洞房之夜往往很是害羞,便有意地逗一逗小昭。

“不,不,公子,小昭,小昭能得到公子的垂青,已经……已经了却平生夙愿,怎能……怎能……”岂料张无忌的一句玩笑话却让小昭如梦初醒般惊慌不已,慌忙起身裣衽为礼,结结巴巴地向张无忌表明心意。

张无忌连忙一把搂住小昭,感受着心爱女子那温柔的曲线,也让怀中的人儿渐渐抚平了心中的惊慌,凑在小昭的耳边低声说道:“既然小昭妹子愿意,那接下来就要全听无忌的咯。”

“嗯”羞红了脸的小昭轻轻答应道,她知道,接下来自己就要将二十多年来一直珍爱有加的清白之身奉献给心爱的公子,心中虽然惴惴,却也满心期盼和欢喜。

张无忌闻得小昭允诺,便轻轻将小昭放在床上,伸手将小昭身上的妆饰和霞帔卸下,再将小昭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去,小昭那美妙绝伦的躯体立刻暴露在了张无忌的眼前,白嫩娇柔肌肤、玲珑有致的躯体、挺拔俏丽的酥胸、修长白皙的双腿,双腿间的萋萋芳草和粉嫩花瓣,都令张无忌痴迷不已。

平生第一次,小昭一丝不挂的胴体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她羞赧地轻哼一声,迅速地以手掩面,自觉无颜面对身前的公子。

而张无忌却忙着欣赏小昭的美丽妙体:小昭的乳头粉嫩,挺立在粉红色的乳晕上面,显得生机勃勃。她的身材苗条,皮肤白皙细嫩,这白里透红,红中带白的娇艳身体,显得那样风采迷人,美不胜收,迷煞了在一旁观赏的张无忌。

肥厚的阴阜高高凸起,像个鼓起的小馒头,上面均匀地分布着柔软细绵的亮黑色阴毛,中间那条细长粉嫩的阴沟紧紧闭合着,急切地等待男子的开垦。

和她相比,杨姐姐较为成熟,赵敏过于妖娆,而那几个丫头的姿色又明显不及了。显然,也只有这位一直默默爱着自己的小昭妹子,才能让自己享受到最完美的纯情处女滋味。

“公子……”一丝不挂地躺在心上人旁边,小昭害羞极了,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静静地等待张无忌的行动。

如今的张无忌早已是欢场老手,自知对待小昭这样未经人事的处子决不能猴急直入,便轻轻将小昭的身躯放置在自己的右臂臂弯里,右手顺势在小昭的双乳上来回揉捏;同时将自己的脸颊贴近小昭的后脑,轻轻啮住小昭的耳垂。

“公子……公子……”小昭的身躯紧紧倚靠在张无忌的身上,感受着心爱的公子对自己的爱抚,小昭只觉得公子的那双大手所到之处,自己的肌肤立刻变得火热起来,全身弥漫着一种无法言语的爽快感;张无忌在她耳垂上的舔弄,更是令她如遭电击,浑身颤抖不已,整个身子都变得软绵绵的。

冷不防地,张无忌的左手伸到小昭的胯下,轻轻拨弄着小昭那从未开垦过的桃源蜜洞。小昭又羞又惊,公子竟然玩弄自己尿尿的那个地方,难道公子不嫌脏吗?虽然她想不明白,却又不愿意违逆张无忌的意思,便将身躯任由张无忌肆虐。

很快,在张无忌的玩弄下,小昭便觉得自己的下体骚痒难耐,逐渐变得湿润起来,一股股液流从自己的体内溢出,沾的张无忌的手指上到处都是,急的小昭慌忙叫道:“公子……公子快停手啊……小昭……小昭尿了……”

“小昭妹子宽心,这可不是尿,而是女子的阴精,只有女子动情之时才会流出来呢;小昭妹子如此深情,无忌一定会好好爱你的。“张无忌知道小昭不通男女之事,急忙好言相劝,同时手上加紧动作,决意给小昭一个终身难忘的初夜体验。

“嗯……”下身那难以启齿的快感令小昭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叫唤,全身都变得滚烫起来,下体的淫液也越流越多;然而此时的小昭却又在努力绷直身体,克制着自己的情欲,因为她怕心爱的公子误以为她是个淫贱的女子。

“小昭妹子,若是觉得舒服,不妨大声喊出来吧。”张无忌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在张无忌的攻势下,小昭的身体开始逐步放松下来,但依然没有放开身心和张无忌尽情交合。

张无忌见状,心知还需趁热打铁,便再次使出激将之法,说道:“小昭妹子莫非是嫌弃无忌服侍的不好,所以不愿意尽心和无忌云雨吗?““不不……不是……小昭哪里能让公子服侍,小昭……小昭只怕公子嫌弃小昭淫……淫……淫……”听得公子的言语里似有不满之意,小昭又急又伤心,赶忙支支吾吾地出言辩解,只是最后那个“荡”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傻妹子,无忌这个花心大萝卜娶了那么多妻子,要说淫荡也该是无忌淫荡啊,小昭妹子你可是个好姑娘,能得蒙妹子的垂青可是无忌几世修来的福分。妹子若是真心喜爱无忌,便趁这洞房春暖之夜好好享受一番吧,小昭妹子你开心了,无忌才会高兴啊。“对于小昭的反应,张无忌显得极有耐心,慢慢地用言语来化解小昭的羞涩感。

“嗯……”在张无忌多管齐下的攻势手段下,小昭终于逐步放开身心,尽情地享受和张无忌的云雨之乐。她的身躯开始随着张无忌的动作而来回扭动起来,口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心中更是期盼中公子对自己的进一步玩弄。

张无忌见小昭开始进入状态,便加紧动作,用拇指和无名指拨开小昭下身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而中指和无名指则用力前插,探入泛滥成灾的阴道中;同时拇指也没闲着,在小昭那充血勃起的阴蒂上来回揉搓,张无忌的这一招在杨姐姐和赵敏身上屡试不爽,每次都弄得她们欲仙欲死,小昭这一尚未破瓜的处子如何受得了?强烈的快感很快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小昭开始沉浸在情欲的海洋当中,口中也不断地喊出浪叫声。

“公子……快……小昭……小昭还想要……再用力一点啊”小昭此时已经完全褪去了羞涩,极力迎逢着张无忌,全心全意地享受着公子带给自己的欢乐。

就在小昭已经情热入火之际,张无忌却突然停止了动作,将小昭横放在床上,正欲仙欲死的小昭突然被掐断了快感来源,如何能善罢甘休,连忙不依不饶地哀求道:“公子……别停啊……小昭还想……还想要嘛……”

张无忌闻言,便知小昭已经完全陷入了云雨交合的快感当中,不禁心中大喜,连忙解释道:“小昭妹子莫慌,无忌只是换个玩法罢了,保证让小昭妹子满意。

“说罢,便连忙低下头,埋头探入小昭的下身,用舌头梳理起阴唇旁的毛发,接着就不客气滴探入阴道内舔弄起来。

相较于手指,张无忌的舌头更加柔嫩,却又同样地坚挺,和小昭的阴道所能接触的面积也明显更多,粗重的舌苔滑过阴道内的嫩肉,让小昭不停地体会到别样的快感;而舌头下半部分细腻光滑,和阴道接触时产生那若有若无却又刻骨铭心地快感,轻而易举地让缺乏情爱经验地小昭再一次被欲火吞噬。

“公子……公子……这个……这个办法果然……果然更好,小昭……小昭…

…还要……还想要……公子再用力一点啊……“小昭一边在那疯狂地浪叫,张无忌这里也没闲着,将舌头持续不断地进进出出,同时不停地加大进出的频率和力度,时而轻轻舔弄和噬咬着红肿的阴蒂。

“啊……公子……小昭……小昭……要……”在张无忌花样百出的玩弄手法下,小昭终于支撑不住,在几声尖叫之后,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小昭的习武时日不短,虽然未臻一流高手之境,但身体的底子显然也绝非寻常女子可比,高潮之后的她虽然略有疲惫之感,却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瘫软在床。

此时的小昭红光满面,身上流淌着兴奋的汗珠,一副慵懒的神情,显示出一种别样的魅力。

“小昭妹子,适才觉得舒服吗?”怜香惜玉的张无忌知道小昭初经云雨,怕她承受不住自己接下来的挞伐,便没敢贸然行动。

“嗯”小昭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身在波斯之时她也时常用手抚摸着下体,以缓解对张无忌的相思之苦,但又怎能及得上张无忌花样百出?

“那接下来无忌可要和小昭交合咯,若是妹子受不了,可要及时说出来啊。”

“公子,小昭此身早已属于公子,只要公子愿意,怎么玩弄小昭都可以。”

小昭低声说道,能将身体献给心爱的公子玩弄,小昭已经满意万分了。

感受到小昭对自己的柔情蜜意,张无忌没有再多说话,他决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对小昭的爱。

经过张无忌之前的挑逗,小昭下身的两片花瓣已经逐渐分开,淫液也在不断流淌,而张无忌经过了刚才的挑逗之后,此时亦是浴火高涨,胯下紫黑色的巨根早已绷直朝天,随时等待主人的命令。张无忌温柔地将小昭放躺在床上,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去伏在小昭的身上,左手把玩这小昭的玉乳,右手伸到小昭的腰后,轻轻搂住她的纤腰,同时将自己的巨龙对准小昭的嫩穴,以极为轻柔缓慢的动作渐渐插了进去。

“嗯……”虽然张无忌的动作已经尽可能温柔,但毕竟那手腕般粗细的家伙不是小昭这等处子可以承受,肉棒不断深入所产的的疼痛感和充实感还是让小昭忍不住呻吟起来。但见小昭的下体流出了点点血液,象征着小昭从已经从少女变成了女人为了减轻小昭的痛苦,张无忌在将阳具缓缓滑入的同时,左手不断地玩弄小昭的双乳,时而将小昭红润娇挺的乳尖陷入手指的缝隙间来回揉搓。这双乳亦是小昭身上的一大敏感部位,在张无忌老道地挑动下,不断产生酸酸麻麻的快感,令小昭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挺了挺胸,以期盼张无忌更进一步的爱抚。

与此同时,张无忌还探下身子,吻上了小昭娇艳红嫩的嘴唇,舌头灵巧地宰小昭的樱桃小口内来回舔弄,时而和小昭湿漉漉地小舌头,缠绕在一起;张无忌在小昭腰后的右手也没闲着,不停地在小昭洁白的裸背上摸来摸去,令小昭的背上也产生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此时小昭全身的敏感点都被张无忌任意玩弄,自然是舒爽的难以形容,下身被张无忌插入的疼痛感也因此减轻不少。

随着疼痛感的消失,小昭湿漉漉的下身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本能地渴望被张无忌那逐渐深入的巨龙所充实,对于张无忌的侵犯已然没有了任何恐惧感和抵触感,只希望心爱的公子赶快充满,占有自己,好带给自己至高无上的男女之乐。

“快……公子……小昭……小昭已经不痛了……赶快用力啊……用力……用力插小昭啊……小昭愿意被公子。……被公子插一辈子……什么时候……插小昭……小昭都愿意“听得小昭的淫声浪语,张无忌知道她已经克服了对自己胯下巨物的恐惧,微微舒了口气,自知处女洞房夜最艰难的部分已然渡过,接下来只要尽力施展自己的本事,让小昭度过一个幸福的初夜。他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地抽动起来。

张无忌一边强忍着将小昭肆意蹂躏的冲动,一边又坚决而缓慢地在小昭的花道内来回进出,小昭的嫩穴非常紧,牢牢地包里住张无忌的硕大阳具,连张无忌这个久经风月的老手都感到非常奇妙的快感。他也逐渐丧失了理性,抽插的力道和速度也越来越大,一边抽插的同时还在扭动着胯部,让阳具在小昭的下身以螺旋式的路径来回进出,这种方法使得不但张无忌的每一次用力都能顶到小昭的花心,而且使得张无忌的巨棒和小昭的阴道产生更加剧烈的摩擦,如此力量与技巧兼备的交合方式,自然令小昭的快感更加强烈,也使得她的淫叫更加放荡和大声。

“好公子……再用力……再用力一点……小昭……小昭爽死了……公子……

公子好厉害……对……就是这样……再用力干小昭啊……干死小昭也可以……公子太……太厉害了……“听着小昭这等清纯少女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床声,显然比任何春药都能够刺激张无忌;恍惚间,张无忌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频率也越来越大,力量也越来越大,一下一下地进进出出,小昭的大量淫液随着张无忌的抽插流淌在床单和地面上,点点处女落红混杂在淫液中,将小昭流出的汁水染成淡红色,也令床单和地面涂上了一抹绯色。

张无忌都已然如此,初次尝到鱼水之欢的小昭就更不用说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臀部,凭借着追求情欲的本能拼命地挺着纤腰,迎着张无忌的进出不断抖动,让张无忌的玩弄更加有力,让性爱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快感依然不足,小昭的双腿突然缠上了张无忌,搂住张无忌背部的双臂也渐渐上移到了脖颈处,如此以来小昭便能用上四肢的力量。每次张无忌迎着小昭插入时,小昭便适时收缩着胳膊和玉腿,使得张无忌的每一下深入都能带来近乎双倍的快感,小昭的淫液也越流越多,叫声愈加放荡。

张无忌自然知道小昭此时已经苦尽甘来,于是毫无顾虑地开始用力抽插。他蓦地双腿用力,整个人抱着小昭站了起来,双手托着小昭丰满浑圆的屁股。当自己挺着腰部用力插入时,双手便配合着将小昭的身体拼命往自己身上撞,同时小昭的双腿和手臂也在加大两人交合的力度。于是乎,张无忌每次挺进小昭的阴户,都会受到张无忌的腰力,臂力以及小昭的腿力,臂力乃至自身重力的五重合力,其猛烈度和爽快度自然不是一般体位所能比拟。两位新人已经完全被这种刺激的快感所征服,玩命地扭动和抽插,仿佛要把所有体力全榨干似得。

“公子……公子……公子……快……快……再快……再用力……再干小昭…

…小昭永远要……要公子干……一辈子……干得小昭……小昭……好爽……再干……再干小昭啊……千万别停下……““小昭妹子……小昭……真是个……尤物……无忌……无忌太舒服了……以后……无忌要天天干小昭。”

“啊……小昭……小昭愿意被……被公子干烂……干死……干死小昭……小昭也愿意……小昭……小昭就算变成……变成女鬼……也要……也要被公子……被公子干……“兴奋的张无忌用两只大手不断地揉捏着小昭的屁股,他虽然没运上内力,但身为青年壮男的张无忌本力也是非同小可,把小昭可怜的的屁股捏的青一块紫一块,窄小的臀缝被张无忌扒得一张一合;而张无忌的手指也在一次次震荡当中更加靠近小昭臀部的中央。终于,在又一个抽插回合中,张无忌的手指突然发难,两只手的中指猛然插入小昭的菊穴内。

小昭怎能受得了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床上功夫?整个身体变得僵硬紧张,死死地搂住张无忌,动也不动,张无忌的巨蟒塞满了小昭的阴道,插是插入了,一时间却也抽不出来了。

亢奋中的张无忌可不管小昭的状况,既然动不了身体,那就动手指罢,张无忌的两根中指开始轮流插入小昭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小菊门。由于没有润滑,手指插入进去时所受到的阻力相当大,后庭的充胀感更是让小昭深感疼痛,后庭上的撕裂感,让小昭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一阵阵痉挛,不停扭动着屁股,想要躲避插入肛门的手指。

不过渐渐地,小昭后庭的疼痛感逐渐被一阵阵莫名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渐渐松开双腿和胳膊使得张无忌的阳具从自己的身体里滑了出来,再次接受张无忌的来回抽插。就这样,小昭的两个洞同时被张无忌玩弄,快感比之前更加强烈,继续被张无忌抽插,两片粉红的阴唇被张无忌粗野的动作弄得翻进翻出,很快便攀上了又一次高潮,而小昭的娇喘之声,如丝媚眼,淋漓香汗,也让张无忌更加兴奋。

“啊……啊……小昭……小昭……好爽……爽死了……再来……再用力啊……”

高潮的小昭自然是爽的飘飘欲仙,而张无忌的巨蟒被小昭的嫩穴紧紧包里,在抽插了多次之后,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打入小昭的蜜穴当中。

初尝云雨的小昭已然到了极限,很快便昏昏沉沉地睡去;尽管张无忌并没有得到完全满足,却也不忍心继续摧残小昭,便去屋外打了两桶温水,帮已经昏睡的小昭和自己洗净身体,和小昭相拥而卧,度过了一个充实的洞房之夜。

“无忌哥哥……快……别欺负敏敏了……快用力干死敏敏吧。”赵敏被张无忌挑逗的快感连连,嘴里更是肆无忌惮地浪叫个不停。

张无忌的左手手掌在赵敏雪白光滑的胸部来回移动,不停地用力揉捏着赵敏丰满的双乳,红肿勃起的乳头在张无忌的手指缝隙内来回穿梭,他还动不动俯下身子,舔弄赵敏那发情变硬的乳头和周围一圈乳晕。

张无忌的右手则牵着赵敏的小手摸上自己的巨棒,让赵敏不停地来回撸动着自己的胯下阳物,给自己更为舒适的性快感;接着,腾出来的右手理所当然不可不戒地摸在了赵敏下身的桃源洞口,略加用力地揉搓着赵敏勃起的阴蒂,让久经沙场的赵敏依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继续发出兴奋道极点的浪叫声。

尽管赵敏已经为人妇近四年,但雪白的胴体依然美丽至极,光滑雪嫩的躯体,圆润饱满的双乳,粉嫩可爱的乳晕,平坦光滑的小腹,肥美多汁的阴户,丰腴挺拔的肥臀,再配上蒙古女子特有的狂野之气,依然散发着非同寻常的魅力,令张无忌丹田内的欲火大盛。不过他还是坚持强忍着将赵敏立刻洞穿的欲望,准备先做足前戏,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张无忌一边揉搓着赵敏的阴核,一边不停地将手指深入赵敏的小穴抠弄,他知道赵敏已是身经百战的少妇,不需要像对小昭那样怜香惜玉,一口气便伸进了三根手指,瞬间便将赵敏的小穴塞得满满的,小穴内的手指微微弯曲,不停地来回抽动,同时微微用力地拉扯着赵敏的阴毛,让赵敏体会到爽中带痛的性快感。

“啊……啊……快……好痒……好痒……无忌哥哥……再快点……敏敏想要……想要被无忌哥哥操……无忌……哥哥……别折磨敏敏了……赶快插烂敏敏吧……”

享受着张无忌高水平前戏伺候的赵敏自是浪叫连连,下身的秘洞更是波涛汹涌,张无忌狠狠地揉捏了几把赵敏的乳房后,双手用力扒开赵敏的双腿,低下头去咬住赵敏的阴核,左手拉扯赵敏的阴毛,右手则继续在赵敏的小穴内进进出出。

张无忌对于赵敏阴部的玩弄并不算很温柔,他时而用嘴唇和舌头舔弄着赵敏的阴蒂,时而却用两排利齿撕扯啃咬着这块红肿的敏感嫩肉,左手拉扯的力道虽不足以将赵敏的阴毛拔起,却足以让她受到痛感;他右手指尖上的指甲盖和部分角质化的皮肤也在不停刮蹭着赵敏阴户内肉壁上的娇嫩皮肤,要说不疼显然是不可能的。然而这种程度的疼痛却反而加剧了赵敏所感受到的快感,她不断地扭动着腰肢和肥臀,身体不断地迎合着张无忌的抠弄,下身的淫水流的更多,一股股热乎乎的水箭一下下喷出,打湿了张无忌的手腕和胳膊,浪叫声更是一波高过一波。

“啊……无忌哥哥……敏敏……敏敏求求你……快……快用无忌哥哥的大……大宝贝干敏敏……干死敏敏吧……啊……敏敏要……要不行了……”

张无忌见火候差不多了,自己也已经欲火焚身,便用双手扒住赵敏的屁股,将自己的硕大的阳具对准赵敏淫水成灾的浪穴用力一刺,巨根便直捣黄龙,毫无阻碍地全根而入,一下就顶到了花心,被张无忌刚才的玩弄搞得春情荡漾却又空虚难耐的赵敏,下身突然得到张无忌的充实,顿时让她爽翻了天,双眼一白,娇躯一阵痉挛,又一大波淫液向外喷出,竟是被张无忌这爆发性的第一下就弄上来高潮。

可张无忌自己还没爽呢,如何能够善罢甘休?他用手轻轻掐了掐赵敏的人中,让她迅速地从高潮的失神中恢复过来;一边抱起赵敏的身体放入自己的怀里,以女上男下的姿势继续交合。张无忌和诸位娇妻婚配数年,行房时总是花样翻新地尝试各种姿势,使得男女双方都能从这房事中寻获至高快感,并无丝毫厌倦。

随着张无忌一次次的抽插,一开始巨大的阳具肏入蜜穴所带来的胀痛感迅速消退,一波接一波的汹涌快感则此起彼伏地袭来。这种异常熟悉却又永远尝不够的性爱快感,让赵敏不由的以为自己身处天堂,快乐极了,渴望爱抚的内心随着一浪一浪的快感荡漾起来。她用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朱唇,用力的绷直健美雪白的双腿,竭力体验起张无忌快速凶猛的撞击。

张无忌的手把玩着赵敏丰腴的臀部和腰肢,不断地揉捏着白里透红的嫩肉,阴茎在她的蜜穴里快速的抽送着。赵敏卖力地迎合他的肏弄,努力将臀丘和腰肢送给张无忌抽插撞击,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十分的尽兴销魂,不禁兴奋的加大了抽送的力度,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赵敏的娇躯被张无忌撞得不停地来回摇晃,秀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古墓夜明珠的照耀下微微泛着令人心醉的光辉,浑不似凡间女子,看得张无忌心神荡漾,不禁将手覆在了敏敏的粉背上,胯下的肏弄自然不会停下,享受着性快感的二人同时发出了阵阵呻吟。

张无忌一边扶着赵敏的雪白的丰臀和光滑的裸背,不停地帮她以合适的姿势和力道配合着自己的抽插;而赵敏在张无忌的帮助下,身体再次变得火热,口中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她兴奋地骑在张无忌的怀中,臻首本能地摇晃,身躯也情迷意乱地上下扭动,愈加用力地迎合张无忌的抽送,下身阴道内的肉壁也开始加速收缩,就如同一张饿坏了的嘴一样,贪婪地吞噬者塞入其中的那根巨大肉棒,更让坐在她身下的张无忌感到饥渴难耐。

“对……对……就是这样……好样的敏敏……敏敏你还真是天生媚骨……弄得无忌舒服死了……”

“啊……无忌哥哥高兴……敏敏就开心……无忌哥哥……继续……用力……干敏敏……干死敏敏这个骚货吧”

两人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张无忌玩弄的也越来越凶,他突然变换姿势,把赵敏压在身下让其跪趴在床上,摆出母狗般的姿势,其占满汁水的肥嫩圆臀高高翘起来回摆动,诱人极了。张无忌淫心大动,赶忙从后面狠狠地插入赵敏的下体,誓要捣烂赵敏的骚穴。同时,张无忌双手还探到赵敏身下,托住那两只百玩不厌,既硕大沉甸又极有弹性的玉乳揉捏起来。身为蒙古女子的赵敏双乳不仅肥大,还极有韧性,在张无忌肆意地揉捏下,不断地变换形状,欢蹦雀跃,让张无忌越捏越是舒服。

无尽的软绵滑腻尽入手中,令他雄性的征服欲更加旺盛。肏入的也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时而甚至全根没入,穿过骚穴内窄紧油滑又吸力十足的腔道,顶到了蜜穴的尽头上张无忌阳具每次强有力地导入时,都被赵敏窄紧的蜜穴紧紧包里。完全的贴合,带来无尽的紧凑湿腻,娇嫩柔滑的销魂美感,让张无忌几欲癫狂。他快速狂猛地肏弄着,心迷神醉的享受着。

赵敏的翘臀被张无忌重重的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尤其是无忌哥哥的肉棒全根插入自己的神秘花园时,只觉身体都被心爱的男人穿透和征服了一般,忍不住发出失神而又高昂的浪叫叫:“呀……”

娇嫩无比的蜜穴被不断的抽插带来的的极乐舒爽,让赵敏的娇躯狂颤不已。张无忌肏弄所产生的力道一波高过一波,每次的肏入都把赵敏干得飘摇欲坠,似乎差点承受不住,但为了让心爱的无忌哥哥玩得开心,她每次都顽强地支撑下来,让张无忌肆意开垦自己这个美艳少妇绝色胴体内所蕴含的淫虐潜能。

就这样,赵敏跪伏在地上欢快地承受张无忌的玩弄,张无忌则趴在赵敏身上凶狠地插入,两人就像一对发情的小狗一样尽情享受着性爱的欢乐。张无忌不断变换着花样,有时直来直去,有时延绵而入,有时九浅一深,有时九深一浅,两人交合处不断地传来“吧唧”“吧唧”的踩烂泥式的声音,可怜的赵敏被张无忌干的欲仙欲死,浑身香汗淋漓,嘴里不再发出浪叫声,只剩下一阵阵本能地充满性爱欢愉地嚎叫声,阴户内粉红的嫩肉每一次都在张无忌的带动下翻了出来,又随着张无忌的插入塞了进去,如此一次一次地来回往复,赵敏的理智早已被这快感完全征服,只知道本能地扭动身体让自己更加舒服一些。

两人越干越猛烈,越干越开心,张无忌也渐渐到达极限,猛地粗喘一口气,一股浑浊地精液从阳具内急速喷出,和同时高潮的赵敏体内所喷出的淫水撞在一起,在两人的交合之处形成“洪湖水浪打浪”式的壮观场面,大量的精液进入赵敏体内。而当张无忌拔出肉棒时,剩下的汁液也就从赵敏的肉缝中流出,沿着大腿根不断地流淌在床上和地上。

赵敏到底功力不支,体力有限,就这么跪趴在床上不停娇喘,可张无忌还没玩够,这时的他也算插红了眼,看着赵敏屁股上那窄小可爱的菊花蕾,又是一股欲火升腾而起,顺手从赵敏水唧唧的嫩穴里摸了一把汁液涂在菊穴口,没等赵敏反应过来,张无忌就挺着湿漉漉的肉棒,朝赵敏的肛门狠狠挤压下去。尽管赵敏的后庭并非第一次遭受张无忌淫虐,张无忌肉棒上的汁液和之前涂上去的淫液构成的双重润滑也让赵敏所受到的摩擦小了很多,但面对张无忌的猛烈抽送,赵敏依然感到强烈的疼痛。只是赵敏也并无他法,在床笫之间她的惊人智谋可一点都派不上用场,只能乖乖撅起屁股,努力当好张无忌的性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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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疼……无忌哥哥……慢点……”感受到疼痛的赵敏忍不住叫出声来,张无忌的单棒直入,让赵敏的后庭感受到一股撕裂感。此时的张无忌似乎也略有清醒,知道这样以力强推终究不是上策,便顺手将几根手指送入赵敏的蜜穴入口来回研磨,自己的另一只手则扶住赵敏的裸背,继续着自己的往复式震动。

刚才的交合并没有喂饱赵敏这个淫女,这手指虽然不如张无忌的真货那般完美,却也能让赵敏兴奋起来,在在张无忌轻车熟路的玩弄下,赵敏的阴户内又开始流水,下身麻痒的感觉再次冲上了赵敏的脑海,屁股上的疼痛感逐渐淡了下来,而肛交产生的性快感则开始成为主流,使赵敏舒服的半闭着美目,摇着屁股承受张无忌的玩弄。

“无忌哥哥……插得好棒……敏敏的后面好爽……无忌哥哥再来……再来插……以后……敏敏每天都要被无忌……无忌哥哥插屁屁……”

张无忌插的更猛烈了,后庭的紧密程度可要比小穴更胜一筹,赵敏的肛门紧紧夹住张无忌的肉棒,在张无忌快速抽动的情况下产生出更加强烈的快感,反过来使得张无忌插的更快。

赵敏的功底毕竟远不如杨月英,承受不了太长时间的这种高速抽动,很快被张无忌再次弄出高潮,而张无忌眼见赵敏确实不大行了,便放松精关,将精液打在赵敏的肛道内,结束了今日的交合。云雨之后的两人相拥而卧,叙说着绵绵情话。

“无忌哥哥,你觉得插敏敏的时候舒服,还是干杨姐姐的时候舒服?”赵敏冷不防地问道。

“哈,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敏敏让无忌干的更爽啦”张无忌这老实孩子现在拈花惹草多了,也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反正女孩子只需要哄她开心就行了。

还没等张无忌得意,便觉得一阵痛感突然从腰间传来,却是赵敏在张无忌的腰间狠狠一捏。但见赵敏皱着眉头撅着嘴,含嗔带怒地盯着自己,抱怨道:“死无忌,别用这种鬼话骗敏敏,你在杨姐姐床上的时候肯定也是这么说的罢。”

张无忌讪讪一笑,知道眼前的女子可不是那种自己说什么便信什么的无知少女,可这牙关必须得死死咬住:“敏敏你这是何意啊,咱们夫妻俩同生共死那么多年,难道敏敏还怀疑无忌对你的情意吗?”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吻着赵敏的嘴唇。这避重就轻转移注意的招式,张无忌现在已经玩的很熟练了。

赵敏听见张无忌提起两人的往事,似乎是想起来两人一同经历的甜蜜岁月,态度便软化下来,轻轻松开了张无忌的嘴唇,将头靠在张无忌结实的胸部,低声说道:“无忌哥哥,敏敏知道自己功力不够,没办法让无忌哥哥舒服,无忌哥哥喜欢多和杨姐姐行房,敏敏也不会怪无忌哥哥的。”说道这里,她闭上眼睛,似乎是想到什么快乐的事似得,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续道:“无忌哥哥放心,敏敏一定努力练功,好好保养,等到十年之后,敏敏一定可以每天让无忌哥哥玩个够,爽到死的。”

疲倦的赵敏很快在张无忌身上进入梦乡,张无忌看着幸福沉睡的赵敏,心中也是一阵苦恼,赵敏与杨姐姐俱是美若天仙,智勇双全的人中之凤,能娶到一位便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更遑论自己享得其人之福。只是这两位惊才绝世的奇女子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自不免相互暗暗较劲。张无忌身具九阳神功,床笫上的实力和需求也远胜普通男子,由此而来的结果便是和张无忌行房之时,杨月英能比赵敏多支撑不少时候,也能承受一些更加夸张的体位和玩法,张无忌也就更愿意和杨姐姐共度春宵。再加上现在一家人都身居古墓,这里本就是杨姐姐的地头,她的八位侍女也被张无忌收入房中,于是赵敏自然落入下风,心里不免暗暗焦急。她在小昭母女的接风之宴上率先提出让张无忌迎娶小昭,恐怕便是她挽回劣势所作出的努力。张无忌经历过不少风浪,也和这些兰心蕙质的女子生活了数载,自然也不像过去那样懵懂无知,赵敏刚才的小性子便是对自己的警告,如果自己不能一碗水端平地对待两位佳人,恐怕会重演殷离之母的悲剧。

想到殷离,她现在怎么样了?自从那日离开自己之后便一直没有表妹的消息,她去了哪里?还有芷若呢?自己现在左拥右抱,她是不是又在哪里独自一人受苦呢?千头万绪涌上张无忌心头,让他觉得烦躁不已,便长长地出了口气,闭上眼睛,搂着赵敏沉沉睡去。

……

剑光闪烁,剑影飘飘,古墓内的大厅里,小翠等八名侍女正在习武练剑,杨月英和张无忌站在她们旁边,凝神驻足观看。

古墓派武功博大精深,其剑法亦是武林一绝,当年初入江湖的杨过与小龙女便是凭借着古墓派的玉女素心剑法,击败了功力远较他们为高的金轮法王,古墓剑法的威力可见一斑。这八名侍女自小轮流在寒玉床上练功打坐,又得蒙杨月英这个武学大高手悉心教导栽培,武学修为已是不凡。这八名少女挥舞三尺青锋,使出古墓派的玉女剑法,好似化作了八个大光球,将自身包里在其中,姿势美观大方,轻柔灵动,剑招却又凌厉之极,举手投足之间隐隐便有大师风范,足以令江湖上的一般高手望峰息心。

“小虹,出剑再快些!这等慢吞吞的剑法,临敌之际怎堪大用?”

“小玲,动作轻柔点!玉女剑法讲究轻灵飘逸,可不是像泼妇一样狠劈乱砍!”

“小云,忘了我平时怎么教你了吗?这招“分花拂柳”,使出之时似左实右,似虚其实,你这般直来直去,成何体统?!”

杨月英站在八名侍女之前,一张俏脸上罩满寒霜,毫不留情地斥责着弟子们的过失,气度端庄威严,俨然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皇,全然不复在张无忌怀抱中温柔可人的摸样。在一旁的张无忌看来,这八位侍女年方弱冠便已有如此造诣,已是极为难能可贵,杨姐姐这般大声痛斥,实在有些小题大做。只是他和杨姐姐早已约法三章,虽然在床上可以随意淫辱杨姐姐,却不得干涉杨姐姐教训古墓弟子,便只得沉下心来继续观剑,看到不足之处便和颜悦色地小声提醒,以免可怜的丫头们挨杨姐姐的臭骂。

待这套玉女剑法使完,杨月英板着脸将八名满身大汗的侍女叫到身前,挨个指出她们出招的不足之处,期间不免又是一顿斥骂“这次考核玉女剑法,小翠习练的不错,可得甲等;小玉,小燕,小兰,小倩马马虎虎,勉强够得上乙等;至于小虹,小玲,小云你们三个,使得太差劲了,罚你们三人于十日之内,每天加练两个时辰,十日之后再行考察,若还是今天这个鬼样子,哼……”未等怒容满面的杨月英说完,小虹等三人赶紧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保证道:“小姐息怒,小姐息怒,弟子一定勤修苦练,保证下次让小姐满意。”

待八名侍女回去沐浴更衣后,张无忌便拉着杨姐姐坐在大厅内的一张太师椅上,为口干舌燥的杨姐姐递上一杯热茶,问道:“杨姐姐,小虹她们三人所使剑法虽然略有瑕疵,但与她们这等年纪而言已是极为难能,姐姐这般作态,未免太过苛急了吧。”

杨月英抿了几口茶,轻轻摇了摇头,道:“这千百年来,武林中不知有多少煊赫一时的名门大派消逝于这江湖风波之中,我古墓派武功虽精,却也不可自恃高明而怠惰修行。如我祖师婆婆的死对头王重阳所创的全真派,在王重阳再世之时可谓风光无限,连少林这等根基深厚的大门派都被比了下去。可叹这重阳真人教徒无方,全真七子无一学到他的三成本事,待王重阳一死,全真派便不复往日声威,空自顶着个天下第一名门大派的称号,却被东邪西毒等高手连番羞辱,连场子都找不回;当年曾祖父未至而立之年,便在重阳大殿上迎娶曾祖母,全真派那帮道士气歪了鼻子,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提到先祖公杨过的光荣往事,杨月英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似是十分开心。

“不怪全真派牛鼻子们无能,还是曾祖父曾祖母太过厉害,便是金轮法王这等高手,蒙古大汗蒙哥这等万乘之尊,还不是死在曾祖父手下?”见杨姐姐提起先祖的伟业,张无忌便轻描淡写地送上一句马屁以搏妻子开心,若是他能有幸穿越到现代来看过某部电影,定会为此时自己的先见之明而惊叹不已。

杨月英露齿一笑,似乎也被张无忌这句话逗乐了,接着说道:“那全真七子的徒弟就更加一蟹不如一蟹了,全真教自也从此式微,此时距王重阳纵横天下之时亦不过数十载光阴。弟弟,你我武功虽高,小虹她们却无我等资质机遇,若不加紧勤修苦练,我古墓派只怕也会步全真教的后尘啊。”

“姐姐”张无忌见杨姐姐为此时而发愁,便慰藉道:“古墓派的玉女素心剑法威力无匹,当年曾祖父曾祖母武功尚未大成之时,便是用这套剑法纵横江湖,连金轮法王那等高手都甘拜下风。姐姐何不让小翠她们两两一对,习此剑法,只怕也是罕逢敌手呢。”

杨月英摇摇头,说道:“弟弟有所不知,这玉女素心剑法威力虽强,倘若使用的二人不是情侣,心意不能相通,则剑法中的许多精妙之处便难以施展;再者,那几个丫头日后行走江湖,许多事情还需独当一面,未必便能和同伴呆在一起,等到自己独自应付敌人的时候,只怕会吃大亏。”纤纤素手拿起茶壶,也为张无忌倒了一杯茶,续道“曾祖母身具奇遇,得蒙老顽童周伯通老前辈传授左右互搏神技,一人可同使两门武功,无需曾祖父在侧也可使动这玉女素心剑。只是这左右互搏之术非胸无杂念,心思单纯之人无法习得,姐姐我和那几个丫头是说什么也学不会了。”语罢,神色顿时一黯,似为先人的绝技失传而苦恼。

“一人可同使两门武功”似乎触动了张无忌的心底,他,端着茶杯,苦苦思索片刻,眼前忽然一亮,兴奋道:“姐姐,还记得无忌跟你提到的那场光明顶之战吗?”

“当然记得咯”杨月英见丈夫提起他昔日初出江湖的峥嵘岁月,脸上又恢复了神采,“那时弟弟排解纷争,力敌六大派,收拢明教之心,从此天下扬名。姐姐只恨自己当时并未在场,不能目睹弟弟的英姿。”

张无忌道:“彼时无忌和那华山掌门鲜于通搏斗之时,此人曾使出过华山绝技”鹰蛇生死搏“,左手呈鹰爪,右手作蛇头,鹰蛇双式齐施,双手武功路数便截然不同。那鲜于通是个诡计多端,寡廉鲜耻之辈,显然不是修行左右互搏之术的材料。杨姐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周老前辈的功夫虽然厉害,但也未必就是同使两门功夫的唯一路子。”

张无忌的话便宛如从乌云中透射出的阳光一般,霎时令杨姐姐的心田明亮起来,她惊喜道:“弟弟,果真如此?!那姐姐和小翠她们一人同使玉女素心剑,只怕也并无不可咯?!”

张无忌见杨月英心情好转,不禁心中欢喜,接着说道:“所谓力合则强,力分则弱,鲜于通使那鹰蛇生死搏,招式虽然精妙,威力却是平平,可见双手分使两门也未必便一定更厉害。只是古墓派这玉女素心剑法乃武林绝学,双剑合璧全无破绽,威力远非鹰蛇生死搏这等凡俗武功可比。等姐姐想通了这一人双剑之法,传授给小翠她们,我古墓派一下便可多出八个绝顶高手,便是少林派也只能甘拜下风呢。”

杨月英被张无忌这番话激励的欢喜无任,说干便干,从墙壁上拿起两柄利剑,便开始比划起来,之后月余,她便和张无忌一起精研这套剑法。她天资聪颖,于武学一道更有得天独厚的天赋,对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也早已烂熟于胸,更有张无忌在一旁建议指点,习练起来便事半功倍。杨月英不过练了数十天,这套双手剑法便已基本成型,今日在大厅内剑舞翩翩,但见一个黄影上下飞舞,双手上的两柄剑锋早已化作千百道剑影,剑风呼呼作响,不断向周围逼去,依稀便有当年小龙女在重阳宫力战蒙古四大高手的风采。饶是张无忌内功深厚,见识广博,却也渐渐看不清杨月英的招法,心中不禁为杨姐姐而高兴。

“呼”这套剑法使完,一身香汗的杨姐姐,长出一口气,说道:“弟弟所言果然不差,这双手剑法虽难,却也绝非高不可攀。等我们夫妻俩好好细加推敲几个月,定能琢磨出这双手同使的法子。”

张无忌闻言,连忙打蛇随棍上,道:“这套剑法威力惊人,却又不需深厚内力为根基,正好可以传给八位妹妹。姐姐,我看小虹她们三个的责罚就免了罢,反正已经过了一个月了,现在……”

张无忌话音未落,但觉左耳一阵刺痛,却是杨月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住张无忌的耳朵,嗔怒道:“你这个死弟弟,闹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个。哼,每次都在那几个丫头面前装好人,让姐姐我背骂名,真不害臊!”

“娘子息怒,息怒,无忌认错,认错还不行吗?”张无忌要害被制,只能乖乖赔笑着认错。

“杨过传人可居于此处,麻烦出来一见!”一阵平和的嗓音在两人耳边响起,这声音虽然不甚洪亮,却能穿透厚实的古墓传入地下,令两人听得清清楚楚,犹如站在身旁说话一般。杨月英立时大惊,料想这人知道曾祖父的名头,内功修为如此不凡,又能找到这鲜为人知的古墓,此次来访只怕多半不怀好意,赶忙松开了手,和张无忌交欢个眼色,便决意去探查一番。

这古墓原是王重阳为了抗击金兵所建成的地下要塞,机关暗道众多,侦查之法更是必不可少,杨月英挽着张无忌的手,七绕八绕来到一处暗道内,杨月英轻施手法,打开一个暗孔,从中可以看到古墓门口的景象。杨月英向外望去,但见墓门前站着三个异人,其中一人乃是身着黄袍的僧人,身材高瘦,手持戒刀;他身旁一人则是一个魁梧巨汉,头顶微秃,发色发黄,高鼻深目,手持一柄大铁杵,一看便非中土人士;站在他们中间的则是一个红袍老僧,此人约莫七十来岁,身材普通,貌不惊人,却气度不凡,如渊渟岳峙般站在那里,自有一派大宗师风范,这四人站在古墓门口,正与护卫古墓的玉蜂对峙。

杨月英合上暗孔,低声对张无忌说道:“来人共有四位,不像善类,领头之人一派宗师气度,武功怕是极高。无忌弟弟,我们便出去会会他们吧。”张无忌闻言问道:“姐姐,若是他们在一旁埋下伏兵,诱姐姐出去后再施偷袭,该当如何?”杨月英摇摇头,说道:“就算瞒得过人眼,却也瞒不过玉蜂,若是周围有伏兵,那些玉蜂的情状定当异于平常。”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无忌,说道:“就算真有高手埋伏在侧,不是还有弟弟你吗?你一个大男人,还护不住我们几个娇滴滴的小女子吗?”张无忌脸上一红,胸中一股男子气概涌了上来,暗下决心,不管敌人多厉害,一定要保护好杨姐姐她们。

两人说话之间,便已回到了大厅赵敏,小昭,黛绮丝和八名侍女也都听到了这声音,均纷纷聚到大厅里。杨月英见众人到齐,便对大家叙述了这伙人的大致情状:“这些人并非等闲之辈,似是祖辈的仇人,要与我等一决高下。无忌弟弟,敏敏妹妹,龙王前辈,咱们出去会会她们罢,小虹,小玲,小云三人留下来照顾好小昭姑娘,其余几个丫头也跟着一起去吧。”小昭虽然也想和公子一起迎敌,却也知自己武功不济,只会给公子添麻烦,便只得点头同意。

一行人从密道出了古墓,对上那三位来人,杨月英打了打手势,一旁的小翠,小红二人会意,一人吹箫一人奏琴,悬浮在四人头顶上的玉蜂听得声音,便四散退去。

那领头的红袍僧人看出一行人以杨月英为首,便双掌合十,像杨月英微施一礼,说道:“多谢杨姑娘宅心仁厚,撤去这玉蜂,若非如此,老衲的这两位劣徒只怕要吃不少苦头了。”言下之意,他自己自是不惧这玉蜂了。

杨月英见这老僧头顶微微凹下,如同碟子一般,知这老僧乃是密宗高手,恐和曾祖父的冤家金轮国师乃是一路,心下暗暗提防,回礼道:“大师言重了,不知大师和当年金轮国师有何渊源?前来小女子的住所,意欲何为?”

这老僧宣了声佛号,说道:“姑娘猜得不错,金轮国师正是老衲的太师祖。当年师祖曾败于姑娘的先人手中,师辱徒死,老衲自不能善罢甘休。今日老衲前来,正是想一洗师门之辱。”他顿了顿声音,见杨月英等人神色一变,说道:“老衲今日不求伤人性命,只消姑娘自认技不如人,老衲自会把握分寸。”其神态虽然和气,话语却扣得极紧,始终显得自己技高一筹。

杨月英闻言冷笑道:“孰强孰弱,手底下见真章,除了大师自己外,您的两位师弟也会下场较量吧。”

老僧道:“不错,贵派只需派出三名高手出战,与老衲及老衲的两位弟子较量一番,先赢两场者为胜,姑娘意下如何?”这老僧显非中土之人,汉话却说得极溜,似是个博学多才之辈。

杨月英朗声道:“曾祖父虽较金轮国师小上一辈,却曾击败金轮国师;大师既然志在复仇,和小女子比武较量,自然谈不上以大欺小,只是……”她话锋一转,续道:“金轮国师是大师的太师祖,神雕大侠乃是小女子的曾祖父,小女子所教授的几位劣徒可要比三位大师低上两辈了,若和三位大师较量,就算大师得胜,也是胜之不武,面上无光,是也不是?”

那红袍老僧闻言,以为杨月英心生怯意,笑道:“既然如此,姑娘不妨直接认输,老衲绝不会为难姑娘。”

杨月英轻摇臻首,微笑着说道:“却也无需如此,这场比试便由小女子和拙荆出场较量,以二敌三,若是我方侥幸得胜,便请贵派永世不要来古墓骚扰,也不可向外人透露我这居住之地;若是贵方得胜,自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尽可为你的师祖复仇,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但凡是大有身份的前辈高人,自然不愿放下身段和小辈讨价还价,而毁约食言之举,更是不屑为之,杨月英正是把准了这一点,才开出了这么一个一劳永逸的约定,否则若是这一场得胜,对方隔日再来,抑或是将古墓的位置透露给别有用心之人,自己这古墓一派可就永无宁日了;而己方其他人的武功与自己和张无忌相差太远,助力有限,还不如以退为进,换取对方接受自己的条件。

果不其然,那红袍老僧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老衲答允,若贵方能胜得了老衲一行,老衲自会约束门人永世不来骚扰,也不向外人透露贵派处所。”他转过头来,望向一行人中唯一的男子张无忌,问道:“这位便是姑娘的丈夫吧。”他见此男子虽然相貌颇为英俊,却并无武功高手的精勇干练之气,适才又站在妻子身后默不作声,多半是个本事平平的赘婿,便也不以为异——他不知张无忌功力之深,已达到返璞归真,光华不露之境,且其人性子平淡随和,也绝不会在意妻子在外人面前抢自己风头。

张无忌见这番僧望向自己,便踏上一步,抱拳施礼道:“大师所言不错,晚辈姓张,有幸能和杨姑娘结为连理。今日比武,便请内子先和三位高僧比武较量,若内子不支,晚辈再行上场。”

红袍老僧心中不屑,暗道此人果然是个躲在妻子身后吃软饭的庸人。他也不再客套,打个手势,喊道:“哈克,领教领教杨氏后人的绝学罢。”

红袍老僧身后的使刀僧人哈克闻言,便即上场,和杨月英相对而立,施了一礼,拔出戒刀准备比武。围观众人自动退开十余步,为两人的较量留出场地。

杨月英轻轻回了一礼,也不见她出手拔剑,腰间的青锋便似有灵性一般,从剑鞘内自行飞出。杨月英右手持剑,左手轻轻一点,空剑鞘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在了她背后十余步外的小翠怀里。哈克见她露了这一手,心中亦微微一惊。

杨月英知对方是长辈,不会先行出招,便捏了个剑诀,挥剑直取对方中宫。那番僧哈克大吼一声,举刀劈了下来,势大力沉,威猛异常,未等杨月英这一剑使老,自身就先会被对方劈中。杨月英轻轻闪开这一刀,侧身挥剑刺向哈克的左腿,哈克也不挡驾,手腕一翻,挥刀横削,攻向杨月英腰协,杨月英堪堪避过,回剑刺其双目,哈克仍不抵挡,刀锋一转,攻她右腕。

片刻之后,两人已拆了五十多招,刀剑却未曾相交,达赤刀法粗野蛮横,只攻不守,便似一个不会武功的粗人般胡乱挥刀。一旁的张无忌却已看出这哈克的刀法似拙实巧,刀法中的种种破绽间都隐伏着极为厉害的后招,却也暗赞他武功了得。他曾在光明顶上和使刀的华山高矮两老者较量过,比之那两位华山派前辈,这哈克的刀法又高上一筹了。

又过了半盏茶功夫,场上二人拆到近二百招,那哈克的刀法越挥越快,但见半空中刀光乱闪,风声大作,刀上的一股气劲自刀锋传向周围。旁观众人便觉到了高山绝顶一般,脸颊被刀上劲风吹得隐隐生疼,均各运内功相抗。这刀法乃是将密宗的狂风迅雷功化在刀刃上,哈克在这门功夫上浸淫数十年,威力委实非同小可。而杨月英则如同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哈克刀上所刮出的猛烈刀风吹得东倒西歪,委实狼狈。杨月英的几位侍女见识较浅,见小姐出于下风,无不暗自担忧;张无忌,黛绮丝等见识广博之辈却看出杨月英始终留有余地,似危实安,而这哈克的刀功已臻极致,渐渐便要力竭而衰,胜负分出之时已不久远。

哈克久战不下,心中焦躁不已,眼见杨月英闪避之法稍有迟缓,赶忙抓住机会,挥刀当头猛砍,一记刚猛无比的刀气随刀锋猛烈劈下,乃是狂风迅雷刀的最后一招“雷动九天”。这一招的力道速度,均至刀法极限,威力奇大无比,但使出之后再无后招,若无法取胜,便只能任人宰割。

杨月英也不惊慌,左手一扬,一道白练飞出,却正是古墓派独门兵刃金铃索带,自下而上,直向哈克的戒刀撩去,只听“噗”的一声钝响,索带已缠上了哈克的钢刀。这索带乃绸缎所制,硬碰哈克这柄宝刀利刃,本来必断无疑,然而哈克这一刀劈下,却如同砍中了败草烂泥一般,软绵绵地使不上劲。杨月英手腕一拨,一股巧劲自索带上传了过去,一拉一扯之间,哈克钢刀脱手,插入地下,胜败已分。

杨月英轻挥衣袖,金铃索带便如同活了一般,自动松开钢刀递还给哈克,哈克红着脸调息片刻,心有不甘地行了一礼,谢过杨月英的还刃之恩,便即退下。

那红袍老僧眼睛半闭半睁,似乎对哈克的败北早有预料,淡淡地说道:“平可夫,该你上了,让这些中土高手见识一下你们北地的绝学”,接着对场上的杨月英说道:“杨女侠,这位劣徒乃是罗刹国第一勇士,本领非凡,不知能在杨女侠手下过上几招?”

那名叫平可夫的的罗刹巨汉手持铁杵,一跃上前,冷哼一声,便待决斗。杨月英见此人身躯魁梧,筋肉发达,呼吸之声却是极轻极浅,料想是位内功外功均臻化境的大高手,便不敢因其乃番邦蛮夷而轻视于他,信手擦了擦头上的些许汗水,向那平可夫一敛衽,道:“请”

一旁的张无忌也看出此人非同小可,这巨汉平可夫的体格和外形与义父谢逊倒颇有有几分相似,只是义父虽然悍勇魁梧,但毕竟受汉家文明浸润,身上也有几分知书达理之文气;而这金发白肤的巨汉外貌比谢逊丑陋的多,甚至有些谢顶,但其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逼人的戾气,犹如未得驯服的野兽一般,令人忍不住心生厌恶。

这平可夫虽是个粗鄙无文的蛮勇之辈,平生最是瞧不起女人,只是他刚才看了师弟和此女交手,知道这个女人非常厉害,倒也不敢懈怠,一出手便使出全力。但见他将手中的大铁杵横挥直击,化作万千棍影将杨月英团团围住,这铁杵虽长虽重,在这巨汉的手中却宛若无物,其挥舞之迅,竟比适才哈克的刀法还要快上三分,铁杵挥动之间隐隐发出风雷之声,宛若极北大地冬日里刮来的凌冽寒风,誓要将所经之处的一切生灵全部吞噬。

这平可夫乃是极北极西的罗刹国人士,其祖辈也是当地贵族,素以勇悍着称,数十年前其故国为蒙古西征大军所灭,家族成员大多战死,幸存成员被迫辗转流浪,他便也跟着父辈在北地到处迁徙。他所使的刚猛棍术名为屠熊术,乃是罗刹之人搏杀熊罴猛兽所演化出的功夫,招式不甚精妙雅观,却刚猛之极,能将罗刹人身高力壮之长处发挥到极致,最受罗刹国壮年男子青睐。

平可夫虽是家族此代唯一幸存之人,却也是家族历代不世出的顶级高手,不仅将家传棒术和硬功练到绝顶,更是因体质特异,由外而内,练就了一身中土武林高手才有的深厚内力,其功夫之强,已经远超罗刹武术所能达到之境地。他厌倦了祖辈的流浪生活,听闻东方富庶,便一路向东而来,仗着武功超群,靠抢劫商队和屠杀野兽维持生计,所到之处无人能挡,令他愈加凶暴骄狂。到达西域之后,巧遇当时下山的红袍番僧,被对方以更胜一筹的神妙武功制服,令他大开眼界。这平可夫虽然粗野蛮横,却也最敬强者,便连比带划地表明愿做对方的侍从,学习老僧的神术,这老僧见他骨骼精奇,是个可造之材,便收他为记名弟子,教授他武功和汉藏语言。眼下他所使的屠熊术,也是经过这老僧点拨,增加了密宗杵法诸多厉害后招,威力更胜从前。

杨月英见对手来势凶猛,也不敢轻视,蹂身而上,使出古墓派的玉女剑法,直向平可夫刺去。这玉女剑法轻灵机巧,丰神脱俗,如同春燕飞舞在檐下柳间,由杨月英这天仙之姿的武学高人使出,端的是曼妙无方。平可夫的屠熊术纯是刚猛招式,杨月英的玉女剑法却走阴柔一路,这一阴一阳,一刚一柔,交相辉映,仪态万千,确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盛景。平可夫的招式势大力沉,一浪高过一浪,拼命向杨月英攻去;杨月英则是回转如意,高低左右游走不断,不与平可夫正面交锋。从场面上来看,倒是平可夫占着上风。

张无忌对天下武学无所不窥,中土武林中的阳刚棍法,杖法也所见甚多,却从未见过如此刚猛爆裂的招数,便是义父那等硬汉也不免逊色一筹,不由对这几位来人更生敬意,不由低声赞道:“无忌曾听闻那罗刹人乃是战斗民族,其人各个骁勇善战,果然名不虚传。这位平大师棍法高超,便是我中华武林之中,能胜得了他的只怕也没几个。”

一旁的赵敏忍不住讥讽道:“什么战斗民族,还不是被我们蒙古人像砍瓜切菜一样打得身死国灭,现在还在当我们蒙古人的奴隶,这个傻大个也好不到哪去,马上就要被杨姐姐收拾掉……”说到这里,她忽然发觉自己此言不当,毕竟汉人也被蒙古人奴役了近百年,自己岂不是令身为汉家男儿的无忌哥哥难堪?她担心地看着无忌哥哥,发现他神态如常,没有丝毫不快,这才心安。

在场上搏斗的平可夫却是越打越气,他一生用这铁杵砸碎无数敌人的脑门,却也从未有敌人如眼前的女人般,看似弱不禁风,自己却总也打不着她,令自己天生神力毫无用武之地,对方阵营中的女人似乎还在讥讽自己,令他更加恼火。他突然大吼一声,跃开数步,用生硬的汉语冲杨月英说道:“那女人,为何一直躲着我,若是害怕了,便认输。”

杨月英嫣然一笑,道:“好,你要战,便来战,让你尝尝中华神功的厉害。”剑锋一转,改使全真剑法。这全真剑法法度森严,大开大阖,本来决不适于女子使用。但见杨月英手中的长剑宛若一条活龙,奔腾矫夭,气势雄浑,举手投足之间已无一丝女儿媚态,倒像是一位练剑数十年之久的德高耄宿,就连那气定神闲的红袍老僧都不住点头,对杨月英的武功大有嘉许之意。

这平可夫见对方和自己正面硬拼,不禁大喜过望,眼见对方手中之剑又短又细,浑不像西方常见的双手重剑,若和自己这一人之重的大铁棒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便赶忙加力舞动铁杵,迎着杨月英的剑招而上,要将这个碍事的女人打成一堆烂肉,但听铮铮响动不断,两人杵剑频繁相交。平可夫连使数下重手,却未能将对方手中之剑震飞,自己持棍的双手反而隐隐作痛,心下不禁骇然。

这平可夫也当真是罗刹悍勇之辈,对手力大,他便更要以力量压倒对手,双臂筋肉暴涨,力道更加增大了三分。但听一声巨响,两人的兵器再度相交,在半空中黏在了一起,平可夫咬牙切齿,使出浑身力气,誓要压倒眼前的女人,却突然发觉棍上一股怪力自对方传到手上,令自己不由自主地铁杵脱手,一屁股重重坐倒在地上,那铁杵被这怪力击飞到天上,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坠下,正好砸在平可夫身前。

平可夫见杨月英使出如此诡异的神术,和当年制服自己的师父巴纳扎尔如出一辙,不禁惊骇的目瞪口呆,下巴张的大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位平可夫虽然本力极大,又天生深厚内功,但罗刹武功终远不及中土武学博大精深,外功虽然强悍,但若论内功运使的法门,则不及中华神功远甚。他这样站定和精通柔劲的高手比拼力量,对手只消用上巧劲几下逗引,令他失了纵控之力,便可趁机击飞其兵刃,胜负立时便见分晓。当年他的师父便是如此击败他,现今的杨月英亦如是。

杨月英将打铁掷还给平可夫,施礼说道:“承让”,同时运转内息,调休身体,准备应付下一场战斗,她脸上殊无喜色,知那平可夫武功极高,单以杵上威力而论,比之屠狮大会上所见少林渡字辈高僧的黑索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徒弟都已如此,这红袍老僧的功夫只怕真是深不可测,自己能否应付的来,尚是未知之数。

那老僧一直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态度,待到又惊又气的平可夫下场,他走上前来,轻轻掸了掸袖袍,淡淡地说道:“姑娘武功超凡脱俗,令人佩服,适才若非姑娘手下留情,我这两位劣徒只怕早已殒命。”

杨月英说道:“大师谬赞,小女子愧不敢当”,口中客套,心下却暗暗提防。

那老僧续道:“姑娘适才和老衲两位徒弟比过武,老衲以生力军出战,未免胜之不武,但请姑娘歇息片刻,再行比斗,否则姑娘未免输的不服,实在不是美事。”其神态恭谨,言语却傲慢至极,好似自己赢定了一般。

杨月英的几名侍女见这老僧如此自大,均忍不住出言讥讽;张无忌却看出这老僧实有过人之能,当下沉默不语,双眼紧紧地盯着那老僧不放。

杨月英却也不生气,说道:“大可不必,不知大师用何兵刃,便请亮出”

那老僧摇头道:“老衲向来不用兵刃,便请姑娘进招吧。”说完,双目微闭,双掌合十,如一尊泥偶般站在原地,静待杨月英出招。

杨月英低喝道:“得罪了”便即持剑上前,霎时间化作十数道幻象,一柄青锋上幻化出无数道剑影,股股剑气从杨月英手上喷薄而出,宛若传说中的剑仙下凡。围观众人除张无忌外,均已看不清杨月英的身法,不禁均各自骇然;赵敏这几年一直以杨姐姐为目标努力习武,本以为已将差距缩小了不少,今日见杨姐姐武功竟神奇至斯,自己不知何年何月方能赶上,却也为之心中一馁。

可无论杨姐姐的身法剑术如何神奇,却始终未能占得上风,张无忌目光如炬,看到之前静若处子的老僧此时迅如虎豹,一双肉掌在杨月英剑影下盘旋飞舞,游刃有余,眼明手快,刚柔相济,双掌忽作鹤嘴,忽成龙爪,忽而呈拳,忽而出指,甚至刀,枪,剑,铲,杖等器械功夫,也都化在拳掌中使用出来,实在是高明之极。他和杨月英转瞬间连交九九八十一招,彼此均奈何不得对方,只是杨月英使了利剑,那老僧却是空手,显然高下已分。

蓦地杨月英双足一点,在空中转折了几弯,落到数丈之外,向那老僧拱手道:“大师武功果然高强,月英佩服之极”这话倒纯粹出自肺腑,她这等高手一叶可知秋,片刻间便看出这貌不惊人的老僧武功确实在自己之上,自己便是占了兵刃之利,也并无把握取胜。

那老僧神色未变,淡然说道:“既知如此,认输便是,老衲绝不为难。”

杨月英却道:“小女子近日悟出一套剑法,大是非凡,大师这等高手世所罕见,小女子不愿错过这等机缘,便请大师指教。”

那老僧嘴角微微一咧,道:“既然如此,便请姑娘一试,也让老衲开开眼。”此人表情一直古井不波,至此方稍稍露出笑意。

杨月英一转身,冲着小翠喊道:“小翠,递剑。”小翠闻言,忙将手中长剑抛向杨月英。张无忌知杨月英准备使出新悟出的玉女素心双手剑法,心下跃跃欲试,却也有三分担心,不知这初学乍练的剑法能否对付的了这武功盖世的番僧。

杨月英双手持剑,转过身来,便像那老僧攻去,使出的乃是玉女素心剑法中的“浪迹天涯”,左手斜剑刺出,右手挥剑横劈,每只手所使的剑法虽漏洞百出,却相互配合呼应,所有破绽均被另一只手的剑法补足,厉害杀招层出不穷,使剑速度更是比之前快了数倍。那老僧见此剑法果然大非寻常,不禁大喝一声道:“好剑法!”踏上前去,和杨月英重新比斗起来。

杨月英这玉女素心剑毕竟是初学乍练,若老僧一开始便猛下重手,杨月英原是不易抵挡;但老僧自认武功甚高,又对这门双手配合的绝妙剑法颇感兴趣,想要一看究竟,出手便始终留有余地。又拆得数十招,杨月英的畏惧之心渐去,这玉女素心剑法越使越是神妙,很多自己之前未能练熟的招式,此时使出来都妙到毫巅,双手配合的天衣无缝,一剑攻前,一剑便袭后,令老僧渐渐顾此失彼,那老僧此时也收起了狂傲之心,自知若不拿出压箱绝技,只怕便会败在这位小自己数十岁的后辈女子手上。

两人再交数十招,那老僧掌上招数破绽越来越大,连退数步,似有不支之迹,杨月英心中暗喜,待要继续进招,却见那老僧陡然间双目怒张,眼中精光四射,右拳“呼”地击出,掌法简陋庸俗,平平无奇,但拳锋尚未触及杨月英,空气中已发出辟辟啪啪的轻微爆裂之声,拳上劲力竟笼罩了一丈方圆。杨月英但觉一股大力隔空传到,手上双剑竟险些拿捏不住,不仅心中大惊,赶忙跃开数步。

那老僧却不容杨月英有喘息之机,须臾间便蹿至杨月英周围,又是一拳击出,杨月英心知无法力敌,只能以绝顶轻功避开,老僧得理不饶人,跟上又是一拳。这老僧亦是轻功高手,身法虽不及杨月英轻灵飘逸,却也未见得逊色多少,他只攻不守,一拳又一拳挥出,逼得杨月英不断闪避,险象环生。杨月英虽欲还击,但这老僧拳上劲力击出一丈有余,玉女素心剑上的种种神妙招式,却又无法递到老僧的身上。

这老僧所使的,便是密教金刚宗绝学“龙象般若功”。当年金轮法王在中原屡次遭这玉女素心剑法羞辱,回到藏边便苦苦思索战胜这门剑法的法子。他知这门剑法双剑互补,水火相济,毫无破绽,想在招式上克制,可谓毫无希望。但这剑法招式虽妙,劲力确是平平,若以无上大力,隔空猛击,这剑法的招式击不到自己身上,也就不难取胜了。思及此处,他便潜心修炼这龙象般若功,花费了十数载光阴,终于达到了第十层境界,便自信满满地来到中原复仇。可惜这一代高人时运不济,他的死对头神雕侠杨过进境更加迅速,悟出了大巧不工的武学至理和自创绝学黯然销魂掌,无需借助这套剑法之力了。襄阳城下一战,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被杨过的黯然销魂掌所破,一条性命也埋葬在中原。

然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百余年时光过去,金轮国师的传人武功不输师祖,而杨月英较之先祖杨过却不免逊色,胜败之机已然逆转。杨月英只守不攻,一味躲闪,终非长久之计,好容易撑到百余招后,已渐渐支撑不住。张无忌见杨姐姐露出败象,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始有惧意。

但见杨月英接连闪过老僧两拳,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如飞鸟般回旋片刻后,双剑猛地脱手而出,左手一扬,七根冰魄银针跟着射出,紧接着右手轻挥,又是一把玉蜂针飞出,这连环三击彼此劲力各不相同,一下快过一下,端的是极为罕见的绝顶武功,连张无忌都忍不住喝了声彩。

那老僧却毫无退意,面青如铁,双袖在胸前交叉一扥,那飞驰而来的双剑,冰魄银针和玉蜂针便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拨弄了一般,在飞离老僧数尺之处时失了准头,纷纷坠向老僧两侧的地上。那老僧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疾冲,在杨月英刚刚落地之时便闪到其身前,双掌齐出,不容杨月英再行闪避。

杨月英无法可想,便只能挥掌而出,以本身修炼近二十年的上乘九阴内劲硬接了这一掌。两人四掌相交,杨月英的娇躯被老僧的掌上大力击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向了十余丈开外,张无忌,赵敏,黛绮丝等人均大惊失色,连忙飞奔过去。杨月英尚未落地,便被赶来的张无忌接住,抱在怀里。张无忌见杨月英脸上面白如纸,气喘连连,赶忙伸出手来,和杨月英手掌相抵,一股内劲送去,助她调理内息。

那老僧站在原地,森然道:“杨姑娘的招式神妙,老衲佩服,但若以功力而论,却要逊色老衲一筹。不知姑娘还准备接着比拼下去吗?”刚才这一击势大力沉,兼之劲力诡异,若非杨月英本身功力也颇为深厚,又腾空卸去了部分劲力,只怕当场便得丧命。

杨月英功底深厚,在张无忌的帮助下调戏片刻,便已无大碍,她站起身来,向老僧施礼道:“大师武功确实胜过月英,月英甘拜下风。不知大师适才所使的,可是密宗绝技“龙象般若功”?”

老僧轻轻点头,道:“不错”

杨月英接着问道:“不知大师这龙象般若功,现已修炼到第几层了?”

老僧神色未变,淡然答道:“老衲虽然不才,资质愚鲁,却也修炼到第十层。”

杨月英悚然动容,她知这龙象般若功为密教绝学,极难修炼,当年曾祖父的毕生宿敌金轮法王乃是绝世之才,却也不过修炼到第十层而已,纵是曾祖父若不使黯然销魂掌,要打倒那藏僧却也着实不易。眼前这个老僧功力竟不逊于当年的金轮国师,若非曾祖父复生,恐怕便只有武当张真人能降得住他了。

张无忌见心爱的杨姐姐被这老僧恃力所欺,心中一阵恼怒,忍不住站出来斥责道:“兀那老和尚,你是一代高僧,又比我家姐姐多了几十年功力,不思破解杨姐姐的精妙招式,却以蛮力硬轰,如何称的上男子汉大丈夫?”

那老僧不以为然道:“老衲既然力大,自当以力取胜,以己之短击敌之长,实乃蠢人所为。”双眼望向张无忌,面带讽意道:“少侠若是不服,不妨和老衲过上几招,胜于场下空口白话。”

张无忌昂然道:“好!咱们不躲不闪,各自凭真本事比拼,谁胜谁负都心服口服,老和尚,你看怎样?”他知自己招式身法自不如杨姐姐,但若论内功深厚,却要比杨姐姐高出甚多。当年屠狮大会上他以一己之力独抗金刚伏魔圈,少林三位渡字辈高僧联手亦不过和他拼成平手,这老僧虽然力大,自己也并不惧他。

那老僧微微点头道:“如此甚好”

张无忌背后的杨月英突然插话道:“大师的武功以力大见长,我古墓派却以轻灵见长,这般原地不动地比武,大师显然大占便宜,是也不是?”

老僧双目微微一眯,对杨月英说道:“依姑娘的意思,又该如何?”

杨月英道:“大师既占便宜,自当加以限制。依着月英的意思,大师不妨和夫君定下十招之约,若是大师十招内无法击败夫君,便算大师输了。不知大师敢不敢答应。”

“十招”老僧突然哈哈一笑,声震山谷,连周围的树叶都被这声笑声震落了不少“无需十招,三招即可!若是老衲三招内无法打败尊夫,就算老衲输了,决不食言。”

“一言为定,这就来比试罢”张无忌也不再废话,走到那老僧身前站定,道:“请出招”同时内息流转,九阳神功运遍全身。

那老僧见杨月英已知自己神功之威,却仍敢让丈夫硬接自己十招,料得此人必然有些本事;待看张无忌走上前来,虽无甚威猛之气,却步履沉稳,下盘凝重,却也不敢过于轻视,微一点头,右拳挥出,这一拳使出了七成功力,便要让对方知难而退。

张无忌亦挥右掌,单掌接下了这一拳,两人拳掌相交,彼此均是一晃,便即各自收回。张无忌道:“请大师出第二招。”

那老僧心中大是惊讶,自己这龙象神功何等厉害,纵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若是硬接自己的七成功力,只怕也得重伤吐血,这少年不但形若无事,就连说话也无丝毫中气不足之像,委实匪夷所思,心中对他再无丝毫小觑之心,右拳再次击出,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之声,这一拳已然使出了全力。

张无忌见这一拳来势凶猛,却也不敢轻敌,当即使出太极拳中一招“揽雀尾”,右脚实,左脚虚,运起“挤”字诀,粘连粘随,右掌已搭住他的右腕,横劲发出,要将老僧的拳力化去。不料这龙象般若功之威实在太强,险些将自己带了出去,忙使出千斤坠的功夫,稳住身形。不过那老僧的拳力也被张无忌的太极功化去大半,剩余拳力已如强弩之末,被张无忌稳稳接下。双方第二拳过招,仍是平手之局。

那老僧面沉如水,双目放光,死死的盯着张无忌的眼睛,饶是张无忌武功绝顶,阅历甚深,却也不禁被他这目光看得发毛。半晌,那老僧双拳齐出,缓缓推向张无忌,却不带有丝毫破气裂空之声,仿佛不会内功之人出拳;杨月英却知老僧这一击乃是毕生功力之所聚,无忌弟弟能否挡下,实事未知之数,一张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场上的张无忌亦明老僧这一击之威,心知若是稍有不慎,便会被老僧这龙虎大力打得筋骨尽裂,他内息极迅速地流转一周,凝神专志,空明澄静,抱元守一,默念九阳神功的总纲:“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双掌亦是缓缓推出,对上老僧击来的双拳。

双方拳掌相交,却不闻任何声息,手掌相粘,均不带半分霸气,双方如此拼斗,持续了一炷香功夫有余,依然并无停止之相,杨月英知这两人已是较上了内功。这比拼内功极是凶险,力大者胜,力弱者只能重伤倒地,绝无他法可避,若是两人功力相若,往往落到两败俱伤之境,武林中人若非到了万不得已之际,绝不会出此下策。杨月英和赵敏对望一眼,均知两人的比拼已至紧要关头,心中均是一阵惊恐;她们心中均已打定主意,若是无忌真的力败不支,便是落下不守信用的骂名,也要上前相救张无忌。

但见那老僧突然重重一哼,拳头和张无忌的手掌瞬间分开,二人相对而立,彼此都在调节内息。片刻后,老僧开口,道:“老衲三招内无法打倒少侠,便算老衲输了,少侠年纪轻轻,功力却如此深厚,老衲自愧不如,佩服之极”,他顿了顿,续道:“老衲名曰巴纳扎尔,不知少侠高姓大名,可否告知”其言语神态谦和了许多,与之前判若两人。

张无忌和这老僧巴纳扎尔全力相拼,亦知对方了得之极,心下钦佩,却也不气对方适前的倨傲态度,恭敬答道:“晚辈张无忌,能和大师这等高人切磋武艺,亦是荣幸之至。”

“张无忌?”巴纳扎尔面露异色,苦苦思索片刻,突然豁然开朗,哈哈大笑道:“原来少侠竟是名震天下的张教主,老衲有眼不识泰山,罪过罪过。张教主不露声色,扮猪吃虎,手段高明,老衲佩服。若是适前得知张教主身份,老衲绝不会答允这三招之约。”

杨月英悠然道:“大师此言,可是有反悔之意?”

巴纳扎尔摇摇头,笑道:“老衲虽然不才,但言出必践,绝不反悔,这便告辞,本门从今往后也绝不来此打扰。”他转过身来,便招呼两位徒弟离开。走出数步,扭头说道:“但依老衲看来,老衲和张教主,杨姑娘缘分未尽,只怕此生还会有机缘相见。到那时,老衲再好好和二位较量一番。”说罢,带着两位师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呸,也不知羞,谁跟你缘分未尽。”小翠冲巴纳扎尔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不满地嘟囔着。她见小姐被这老僧击败,男主人也险些伤在此人手下,心中对这货番僧早已不满之至。

张无忌和杨月英却久久望着这几人离去的方向,心中均一阵怅惘。

夜晚,古墓。

杨月英静静地躺在张无忌的怀中,身上仅着一件浅黄肚兜和一件极短亵裙,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张无忌的一双作恶多端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抚弄,弄得杨姐姐时而发出阵阵嘤哼。

“杨姐姐,还在想白天的那场比试吗?”张无忌发觉妻子并不像往常那样对自己的动作有强烈的反应,便关切地问道。

“弟弟,当年曾祖父在襄阳城下力败金轮国师,击杀蒙古大汗,何等英雄了得;到了姐姐这一代,却叫那番僧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若非弟弟出手,神雕大侠的英明就要葬送在了姐姐手上了。呵,亏姐姐我还有脸嘲笑全真派那帮牛鼻子,月英自己还不是一样的不肖吗。”一脸惫懒的杨月英轻轻回应着张无忌,语气中充满了自责。她向来聪慧过人,武功高强,自行走江湖以来一直罕逢敌手,何时被人打得如此狼狈。尽管那老僧是密宗前辈高人,武功之强足以匹敌身为密宗奇才的师祖,自己落败也是情有可原,但败绩真正降临之时,却也让好强的杨姐姐难以接受。

张无忌连忙宽言相慰道:“姐姐此言差矣,那十层龙象功之威实在非同小可。据姐姐所言,便是以当年曾祖父之神武,尚需在神雕谷苦练十六载,至不惑之年方能战而胜之。而今姐姐年岁尚不满三十,那番僧比姐姐你多了几十年功力,就算姐姐不敌,也是非战之罪,姐姐又何须挂怀?待姐姐多苦练二十年,必能将这番僧打得落花流水,不负曾祖父的一世英明。”

这些道理杨姐姐原也明了,适才只是被自己胸中一时的愤懑之气所激而已,现下听了丈夫的开解,心情顿时好了许多,玉指在张无忌脑门上轻轻一按,嗔道:“你这坏弟弟,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啦?弟弟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哦。”

张无忌憨憨一笑,他本非能言善辩之辈,但自打住进古墓后,和杨姐姐,赵敏这些兰心蕙质的女子浓情蜜意朝夕相处,也逐渐变得口齿伶俐起来,哄女孩子家开心的甜言蜜语更是一套一套脱口而出。他见杨姐姐被自己逗乐了,心中也是一阵欢喜,忙故作惆怅地说道:“哎,弟弟好心开导杨姐姐,姐姐你却如此不领情,真是伤了弟弟的心啊。姐姐你说,弟弟是不是该好好惩罚惩罚你啊?”张无忌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杨姐姐臀沟和下体的敏感部位摸索,准备开始调教自己怀中的大姐姐兼小羊羔。

听到“惩罚”二字,杨月英立刻想起了在数月之前的野外被无忌弟弟惩罚的那次香艳经历,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般躺倒在张无忌怀中,柔声道:“坏人儿,姐姐自从跟了你,可不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弟弟要玩弄姐姐,姐姐我可以说不吗?”

张无忌见杨姐姐这幅模样,知她依然被自己挑起了情欲,便凑到杨姐姐的耳边轻声说道:“好姐姐,那无忌今晚就准备换个新花样了,姐姐可不能不依哦。”

杨月英哪会不晓得张无忌的花花肠子,一想到即将到来的调教,她那淫荡的身体顿时热了起来,虽然嘴上依然说些半推半就的情话,但美如秋水般的眼睛里早已透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张无忌说干便干,顺手从床边的瓷坛中取出一根湿漉漉的麻绳,这根麻绳两丈来长,拇指般粗细,上面打着一个个绳结,带着些许药味,透露出一股淫靡的气息。杨月英自然识得这根绳子便是张无忌用来玩弄自己妻妾们的工具,心中不免胡思乱想起来:今晚无忌弟弟会怎样玩弄自己呢?是用这根绳子勒紧自己的蜜穴,让自己趴在地上表演狗爬?还是用这根绳子把自己的双腿绑在床上,让自己给这个色弟弟表演自慰?还是拿这根绳子当做软鞭,鞭打自己那下贱的屁股和骚穴?一想到这种种可能的香艳惩罚,杨月英只感一阵阵热流上涌,双腿也逐渐开始湿润起来。

但见张无忌将这根绳索在室东的一根铁钉上系住,拉绳横过室中,将绳子的另端系在西壁的一根钉上,绳索离地约莫一人来高。古墓派一向有以床为绳的练功方法,杨月英对此倒不以为异,只是对张无忌即将对她进行的调教依然疑惑不清:莫非无忌弟弟是准备让自己躺在这根绳子上表演自慰?虽然平时自己没少为无忌弟弟表演这等淫靡之事,不过若是自己悬空躺在这根满是绳结的绳索上,分开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的玉腿,让无忌弟弟尽情地观赏自己的手指在下体那个流淌着淫汁的蜜穴里来回进出的样子,想必无忌弟弟也会更加兴奋吧,还是说……蓦地一个想法突然窜上杨月英的心间,就连在床上久经沙场的她也不禁羞红了脸。

杨月英所料不错,但见张无忌不怀好意地笑道:“劳烦杨姐姐用双腿夹紧这根绳子往前走,走到头就可以了。还有哦,等会无忌会把杨姐姐的双腿捆起来,免得杨姐姐使出你那天下无双的古墓轻功,那样的话可就无趣的紧了。”

杨月英的脸更红了,古墓派轻功素有甲天下之称,自有不少神奇地运劲法门,即便杨月英双腿悬空地陷在这根绳索里,只须左右脚连环互点数下,便可轻易地蹿到绳索东头。只可惜被深谙其武功的张无忌打了预防针,只能老老实实地走完这段绳索喽。绳索散发出的那股药味,一闻便知是张无忌平日为享受床笫之乐而配置的淫药,待会这根绳索要整个陷入自己的蜜穴里,绳索上的药物直接从女子妙处化入体内,药效可是加倍地强烈,到时候自己的那股浪劲还不知道有多大呢……

一旁地张无忌可不会给杨姐姐胡思乱想的时间,毫不客气地走上前来,一把将杨姐姐身上聊胜于无的肚兜和亵裙扯开,一边将手探入杨姐姐胯下,像托抱婴儿一样将她整个人托起,让绳索牢牢地陷在杨姐姐的骚穴内,接着把杨姐姐的双臂向她身后斜摆,双腿弯曲,用另外两根绳索将杨姐姐的左右臂腿分别捆在一起。准备工作完成之后,张无忌便拍了拍杨姐姐的翘臀,坏笑道:“杨姐姐,可以朝前走咯。”

可怜的杨姐姐手腿被捆,完全使不上力,只得扭动腰肢,像一只笨拙地鸭子一样缓缓前进。在她胯下摩擦的绳索不断地刺激着娇嫩敏感的花瓣,一个个绳结更是让这种快感时不时迅速增大,向波浪一样击打着杨姐姐的身心。每当一个绳结滑入杨姐姐的下体时,突然增大的异物和那毛茸茸的质感总是能让杨姐姐感受到异常的亢奋,可惜的是这种快感转瞬即逝,还未等杨姐姐得到满足,绳结已然滑了出去。一个接一个,如此欲求不满的感觉让杨姐姐实在又爱又恨。

这还不算完,那从杨姐姐蜜穴里划出去的绳结很快又顺势蹭过了杨姐姐的菊穴,即便已经被张无忌的肉棒和手指开发了无数次,杨姐姐依然强烈地渴望着异物对自己敏感后庭的侵入,她边滑边扭动着腰肢,恨不得让这个沾满淫药的粗大绳结立刻塞进自己的菊穴,好带给自己更强烈的快感,让自己高潮。

可惜天不遂人愿,那可恶的绳结仅能稍微在菊门外面一蹭而过,在杨姐姐奇痒无比的同时,后一个绳结又滑进了骚穴中。就这样,这根让人欲罢不能的绳索不断刺激着杨月英一前一后的两个娇嫩洞口,像锯子一样蹂躏着杨姐姐的身心,杨姐姐只能咬牙忍受着淫欲的折磨,期待这快点走完这段绳索之旅,让无忌弟弟用他那粗大的肉棒满足自己。在淫药和绳索的双重刺激下,杨月英的蜜穴里大量地涌出了淫液,在杨姐姐走过的那段绳索上形成了更加明显的水迹。绳索上本就有着大量的水状淫药,实在无法容纳杨姐姐流淌出来的蜜汁,水珠从绳索上流淌而下,把地面的沾湿了。

张无忌看着杨姐姐在绳索上的淫荡摸样,心里也是一阵激动,他走在杨姐姐的身后,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满是淫液的绳索,淫笑道:“杨姐姐现在真是越来越淫贱了呀,居然一根绳子都能把姐姐你干出那么多水来,杨姐姐你说,这绳索上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啊?”

“啊……都……都是弟弟……你这个坏蛋……弄出来的坏东西……”被快感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杨姐姐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过这个回答显然没有让张无忌满意,他伸手狠狠地扇在杨姐姐的屁股上,让雪白的屁股蛋上瞬间印上了一个红掌印,惹得正在呻吟的杨姐姐发出一阵痛呼。

“杨姐姐这下可答错了,要是下次再答错,今天晚上无忌就去找敏妹和小昭咯。再说一遍,绳索上这些下流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张无忌继续挑逗着在绳索上挣扎的杨姐姐。

“啊……无忌弟弟……好……好坏……就会……欺负人家……”杨姐姐不断地娇喘道,她在绳索上已经挪动了太长时间了,整个胯部都被绳索勒得通红,可是离绳子的终点还有老远一段距离,让她越来越心急。

“哼!既然杨姐姐就是不肯说实话,那无忌就去找敏妹和小昭去了。以后也不来杨姐姐这儿了。”张无忌详怒道,作势就要往屋外走。

“别……弟弟别走……姐姐……姐姐招供便是……因为……因为……姐姐特别淫贱……所以流了……流了很多骚水……绳……绳子上的水……都是……都是……从姐姐的骚……骚穴里……流出来的……啊……啊……姐姐……姐姐要受不了……求弟弟饶了姐姐吧。”虽然明知道张无忌是在吓唬她,杨月英还是情不自禁地说出张无忌所期待的淫言骚语,以期张无忌快点把她从这根该死的绳子上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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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乖嘛,只要杨姐姐走完这根绳索,无忌保证让杨姐姐浪个够,爽到死哦。”看来张无忌依然不准备让杨姐姐痛快。

“不……不要……”随着下身的快感和痛感越来越强烈,杨月英越来越焦躁不已,双腿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突然间“砰”的一声,绳子所系住的铁钉因为承受不住杨月英扭动的力道而从墙壁上脱落出来,杨姐姐连同胯下的绳索一起从半空中掉在了地上。失去张力的绳索脱离了杨姐姐的胯部,使得杨姐姐不再感受到那粗糙的疼痛感,只是小穴和菊门里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向张无忌哀求道:“弟弟……快……快来干姐姐吧”

“杨姐姐要的话,就赶快在地上趴好,像以前一样,用狗爬的姿势哦”听了张无忌的吩咐,杨月英赶忙背对着张无忌在地上跪趴好,前胸下压,贴上了地面,后臀则高高翘起,摆出了如同母狗般的下贱姿势,急切地期待张无忌的宠幸。

然而张无忌却没有像杨月英期待的那样立刻与她交合,而是从旁边柜子的抽屉里取出一根竹鞭,对着毫无防备的杨月英那挺拔白嫩地翘臀就是三下狠抽,只听“啪啪啪”三声,杨姐姐的粉臀上立刻多出三到红色的鞭痕,痛的杨月英忍不住发出悲鸣。

“杨姐姐居然没有走完绳子就摔下来了,实在太不像话了,得好好惩罚一番才行哦”张无忌口中说道,手上丝毫不停,对着杨姐姐的屁股又是啪啪啪几鞭。

因为母亲殷素素临死前所说的那一番话,张无忌面对那些气质高雅的美丽女子时总是表现的略有自卑和优柔寡断,对赵敏时如此,对周芷若时如此,对如同天仙下凡的杨月英更是如此。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他的潜意识里也藏有将这些高雅女子们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想法。这种念头在张无忌九阳神功大成之后,伴随着其全身阳气的暴涨而急剧增加增加,虽然平日里被张无忌的道德观念所压制,但一旦到了男女交合之时,便能迅速激发起张无忌的性快感。

虽然张无忌在床上玩弄杨姐姐的手段多种多样,但他最喜欢的一种还是让她摆出狗爬般的姿势撅起屁股,然后自己在杨姐姐那诱人的翘臀上狠狠击打,有时候是自己徒手拍击,有时候则是使用软鞭或竹鞭鞭打。每次看到平日气质高雅,聪慧过人的杨姐姐屁股被打时那下贱的样子,都能让张无忌感到由衷的兴奋。

而杨月英对这种性虐游戏一样甘之如饴,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虽然也让她觉得很痛,却也令她产生了异样的快感,小穴里的淫水流的更多了,急切地渴望张无忌的大肉棒来满足她的淫欲,断断续续地哀求道:“啊……无忌弟弟……求求你……快来插月英的骚穴吧……等你插玩月英……怎么惩罚姐姐的骚屁股都可以……快……快啊……姐姐要受不了啦……”

欲火旺盛的张无忌听到杨姐姐的哀求,也有些把持不住,知道自己无需再忍下去,便扔下手中的鞭子来到杨姐姐身后,将自己的粗大肉棒狠狠插进杨姐姐的骚穴里。

只听“吧唧”一声,张无忌巨大的阳物已经狠狠插入了杨姐姐那湿润而又富有弹性的阴道内,狠命地来回抽插起来,肉棒与阴道的摩擦之声不绝于耳,加上下体碰撞时所不断产生的啪啪声,让人听了格外兴奋。

“啊……啊……我……我要死了……”被张无忌以自己最喜欢的狗交式的疯狂操弄下,杨月英只觉得自己魂都要飞了,只能乖乖地跪趴在地上迎合张无忌的抽插,胸前的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随着交合的进行不断颤抖,下体的淫水不断地飞溅出来,呻吟声,喘息声和男女肉体之间的相撞声交织在一起,使屋内的气氛显得格外淫靡。

张无忌越干越是兴奋,猛地伸出双手,狠狠地抓住杨月英胸前那对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乳房,一边抽插着,一边狠命地揉捏,在杨月英的双乳上捏出一道道通红的指痕。如此程度的疼痛反倒使杨月英获得更多的快感,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更多了。

张无忌虽然干得格外兴奋,但依然保留了一丝神智,知道杨月英今日比武损耗不少真元,又被自己惩罚了半天,再这样玩下去恐怕会伤到她的身体,因此决定速战速决,一轮大力抽插之后,伴随着一声低吼,在杨月英的体内射出了自己的阳精。

*** *** *** ***

“无……无忌公子,小昭……小昭有件事想跟公子说。”

“小昭,你我已是夫妻,有事跟无忌直说便可,何必这么见外呢?”

眼见杨姐姐正在指导那八个丫头习武,赵敏和黛绮丝则在自己屋内看书练功,张无忌难得清净一会,却见小昭一脸红晕地走到自己身边,吞吞吐吐地对自己说话,全无成亲后的欢快之情,不由大奇。

“是……是关于娘的事情,公子,能去小昭房里容小昭一叙吗?”小昭的脸更红了,轻轻捏了捏张无忌的衣袖,向他恳求道。张无忌拗不过小昭,只得随小昭去她房中,听其说明原委。

原来,黛绮丝当年号称天下第一美女,不光是因为她的绝色容姿,她那挺拔俏丽的身材更是令无数的武林男子垂涎三尺,特别是胸前那对傲人双峰,浑圆饱满,大于寻常汉人女子甚多。只是长着这么一副诱人的双乳,不仅行走江湖时行动不便,也招来了不少贪婪好色之辈,以黛绮丝的武功虽能轻松料理,但终究不胜其扰。于是乎,黛绮丝便用层层束胸将自己那对硕大的双乳紧紧包里起来,使其外表和普通女子相差无几,其后易容为金花婆婆,将自己那惊世美貌隐去,那些浪荡之辈便再也不去骚扰她。

只是一波既平一波又起,黛绮丝那两团丰满硕大的乳肉被束胸长期束缚,透气不畅,双乳下侧便也渐渐生出了些疥癣之疾,长起了一个个细小红疹。由于此时银叶先生已死,黛绮丝无需担心此疾令夫君行房时难堪,加之发病部位实在羞人,黛绮丝便没有去找郎中医治,只得随意弄些草药应付了事;后她随小昭前往波斯,辅佐小昭治理明教,在虎狼之域与那帮波斯信徒勾心斗角,又未得爱情滋润,不免身心俱疲,身上顽疾便愈发严重。那乳下红疹如今已有拇指盖般大小,又红又痒,每逢炎热时节还时常渗出些难闻汁液,令黛绮丝难受至极,只得强自忍耐。小昭知母亲由此难言之隐,却又不便动用教中势力为母亲治此隐疾,也只能暗自担忧。

回到中土后和张无忌成亲后,小昭知张无忌医术精湛,便起了请张无忌为母亲疗伤的心思。只是此事太过羞耻,脸嫩的小昭也不好意思直言相求,踌躇好些日子,才定下心来向张无忌倾诉此事。

为岳母行医,自是分内之事。虽然此等医治女子私密隐疾之事也令张无忌尴尬不已,但转念一想,自己一家早已不在江湖行走,此事只要不传给外人,便无损黛绮丝的名节,随即释然了。

***************

“岳母大人,小婿今日特来为您看病,不知岳母大人是否方便?”张无忌在门外轻轻地扣了扣门,小心问道。

“都一家人了,何必这么客气,无忌你进来便是。”

得到黛绮丝许可后,张无忌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但见黛绮丝静静地侧卧在床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张无忌;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紧凑的淡紫色中衣,将自己身为成熟女性的曼妙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而下身则穿着一件同样的单裤,此裤由蚕丝所制,轻薄透明,透过那层若有若无的布料,她那修长的双腿隐隐约约地暴露在了张无忌的视线内。显然,虽然黛绮丝年过四旬,但魅力却未有多少衰减;即便已和杨月英,赵敏这等天仙绝色女子有过多次肌肤之亲,张无忌还是被黛绮丝所展现的女性之美所深深吸引。

片刻之后,张无忌猛然反应过来,黛绮丝可是自己的岳母,自己这般盯着她看,未免太过失礼。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将下体隐隐生出的那股欲火勉强压了下去。

“怎么了无忌?是不是和你那几位娇妻美妾风流快活惯了,嫌我这老太婆又老又丑,不愿给婆婆我看病?”看着张无忌那副狼狈相,黛绮丝不仅莞尔,忍不住假装生气地调侃张无忌。自她不再假扮金花婆婆后,这还是第一次自称婆婆。

“哪有哪有”张无忌赶忙否认,一边走上前去。待他走到黛绮丝身前时,闻到了一股淡淡地臭味,不仅眉头微微一皱。他知女子大多爱洁,更遑论黛绮丝这等天姿绝色,这些年来她一直要忍受此等难受恶疾,也真难为这位奇女子了。

“岳母大人,小昭虽已将您的病状告知小婿,但医术一道最忌道听途说,小婿须得亲自为岳母您诊断把脉后,方有把握治好您的恶疾。”说完,张无忌便来到黛绮丝的床前,准备为岳母切脉。武林中人不拘礼教,对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之说并不像寻常人家那样十分看重。像张无忌以女婿之亲,为泰水切脉诊断,也并无不妥。

岂料令张无忌始料未及的一幕发生了:黛绮丝当着张无忌的面,毫无顾忌的将身上的中衣脱掉,将贴身肚兜显露出来,双臂和身上的肌肤顿时一览无余;那纤细的藕臂、简直好像是透明一般,毫无瑕疵,美的无法以笔墨形容;低矮的紫色肚兜将黛绮丝的大半抹雪白胸肌显露出来,随着黛绮丝轻轻的呼吸声而上下起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肚兜上的那两点凸起,更是让人忍不住产生犯罪的欲望。

黛绮丝刚将中衣除去,接着便要解自己的肚兜。像她这等武学高手,除去衣裳的动作也是迅捷无比;张无忌武功虽然高出甚多,但完全没料到黛绮丝会有此等举动,竟未能来得及阻止,待见黛绮丝又要除去肚兜,方才回过神来,连忙作势虚扶,阻止道:“岳……岳母大人,您实……实不必如此,小婿只需略观您的脉相,即可知您病情,您……这……”

黛绮丝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忌,你适才说,行医最忌道听途说,我这隐疾自然得让无忌你看个清楚,才好药到病除,无忌你说是也不是啊”黛绮丝的嗓音又甜又美,丝毫不像是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听得张无忌一阵骨酥筋软。

“这个……这个”张无忌委实骑虎难下,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眼巴巴地愣在那里。

黛绮丝不理张无忌,伸手解开自己的肚兜扔在一旁,整个上身顿时一丝不挂,两团丰满硕大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张无忌的视线内,不停地微微颤抖,向主人的女婿展示着自己有别于汉家女子的独到魅力;两粒乳头虽不再是少女般的粉红,其色泽也并不甚深,略发坚硬地向外突起。饶是张无忌左拥右抱,见过不少风流阵仗,对黛绮丝这等诱惑举动也不禁瞠目结舌,眼巴巴的看着这位诱惑的岳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无忌,我这隐疾生于双乳之下,你可要看个仔细,免得贻误我的病情”黛绮丝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将肥硕的乳肉托起,将双乳的下半部分展露出来。张无忌清楚地看到,黛绮丝的双乳下均有两三块拇指盖般大小的凸起红疹,只因黛绮丝双乳甚大且略有下垂,完全将红疹遮住,适才未能发现。如此完美的双乳上生了如此恶疾,对女性实在是莫大的痛苦,张无忌见了,也不禁暗暗替黛绮丝难过。

症状既已看清,医治不过小菜一碟,张无忌略加思索,便正色道:“岳母大人,您所患疾病,乃是因风燥湿热郁结,肌肤失养,又未得及时医治所致。热毒邪客于肌肤,进而侵入体内,淤阻经络,致使气阴两虚,病情加重。若要医治,只需……”

话未说完,黛绮丝便打断道:“无忌,绮丝我虽不通医术,却也知行医时需望闻问切;这前三件事你都做完了,这切可还没弄呢。”

黛绮丝所患病症并非特别棘手的疑难杂症,以张无忌的医术,既已仔细地观完症状,便有了十成的医治把握,这脉相切与不切,本是无足轻重之事。不过既然长辈发话,张无忌也不好推脱,便应承下来为岳母切脉。

黛绮丝的手腕光滑细嫩,晶莹剔透,洁白地皮肤下一道道青色的血脉若隐若现。加之黛绮丝让张无忌观完乳下症状后,却也不急着将肚兜和中衣穿上,那两团美白柔软的乳肉在张无忌切脉时不断地在他面前轻轻晃动,实在让张无忌心猿意马,好容易将这脉相切完了。

谁知黛绮丝今晚给张无忌的惊喜还不止于此,张无忌刚切完脉尚未开口,黛绮丝又发话了:“无忌,脉相虽然切完了,可若不将这患处也好好切上一切,绮丝终究不放心,还是得劳烦无忌了。”话音刚落,黛绮丝双手手腕一翻,使出擒拿手段,轻轻捉住了张无忌的双手;未等张无忌反应过来,便将他的双手往自己双乳回拉,同时胸部一挺,张无忌的双手便碰上了黛绮丝的乳肉。

刹那间,张无忌顿时感到满手的圆润饱满,那恰到好处的弹性让他下意识地轻轻一握,立即便将黛绮丝饱满丰挺的玉峰握在手中,掌心处似乎触到了那坚挺的硬粒儿。

“啊……”自夫君去世十数年后,这是黛绮丝第一次让男子触碰自己敏感的乳峰,顿时感到浑身酥麻,手足无力,脸上一片晕红,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媚动人地轻吟。

张无忌被这呻吟声所惊,闪电般的将双手收回,一张脸顿时涨的和苹果一样红,压根不知该说些什么,今晚这位岳母的举动,实在是……

“无忌,岳母的双乳也被你这小贼切过了,对我这病症总该了然于胸了吧。”黛绮丝满脸红晕,眼媚如丝,用暧昧地嗓音向张无忌问道。

“啊……嗯……岳……岳母大人放心,小……小婿保证医好您的病,这便回去给您开药去,告……告辞。”头昏脑涨的张无忌磕磕绊绊地说完客套话,赶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黛绮丝的房间。

“哎,这个小冤家。”望着张无忌的背影,黛绮丝叹了口气,身子缓缓地靠在了床上,静静地回忆起自己的过去来。

黛绮丝的父亲,本是中土武林俊杰,后跟随做生意的长辈离开中土来到波斯。他在当地定居后不久,因缘巧合加入波斯明教,并娶了当地女子为妻。因他才华出众,屡立功勋,不久便脱颖而出,升入波斯明教高层,同时妻子又生下了个可爱的女儿,取波斯名为黛绮丝。

然而波斯明教高层向来为波斯人把持,哪容得你一介中土汉人威胁他们的地位,他很快便成了某些波斯高层教众的眼中钉肉中刺,因他武功高强,为人机警,那帮波斯恶人奈何他不得,便拿他的家人下手。不久后,他的家人均在一次阴谋中惨遭族灭,仅有身受重伤的妻子带着年仅六岁的小黛绮丝得以逃离,妻子将小黛绮丝交付给他后,也伤重不治撒手人寰。

黛绮丝的父亲悲愤交加,发誓复仇,却也知自己身处险境,敌人防不胜防,自己也就罢了,小黛绮丝却随时有可能成为牺牲品。为了让自己的女儿有个安全的成长环境,他便将小黛绮丝托付给自己的一位知交好友,自己只身留在明教复仇。

这位知交好友姓林,名深河。黛绮丝的父亲尚未来到波斯时,他们曾合力追捕过一位作恶多端的大盗,因此相识。那时黛绮丝之父已是江湖成名高手,而林深河则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后辈,然他们地位,年龄虽差了不少,却情投意合,一见如故,成为知交,并结拜为兄弟。黛绮丝的父亲远走波斯后,林深河则继续留在中土武林闯荡。后林深河因诛杀了几名邪道高手,得罪了势力庞大的黑道帮派,为了避祸,便也离开了中土武林,去波斯找到了黛绮丝的父亲。这他乡遇故知,感情自是更加深厚,林深河成了黛绮丝之父在波斯唯一的交心之人。因此,当黛绮丝父亲的家人遇难后,他将小黛绮丝托付给自己的义弟,望他在波斯找以僻静之处,将黛绮丝抚养长大。

兄长之托,自然义不容辞,林深河便带着小黛绮丝四处奔波,几经查访,最终在波斯国境东端的花剌子模海旁定居下来。林深河为了不负所托,全心全意教导黛绮丝成材,不仅教她习武练功,断文识字,还特意搜寻了各类中土典籍供黛绮丝阅读。黛绮丝天资聪颖,在师父的悉心培养下,很快成长为了一位才貌双全的大姑娘。

林深河既名深河,其水下功夫亦是一绝,在水中行动捷若游鱼,可生啃鱼虾,踏浪如履平地。那花剌子模海乃是一巨大咸水湖,其湖面大若海洋,水底甚深,正是练习水性的绝佳地方。每当夏日水面高涨时节,林深河便带着黛绮丝在水中逆流练功;而当冬季河面结冰,又会带着黛绮丝凿开冰面冬泳。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练习下,黛绮丝很快习得了非凡的水性。

随着黛绮丝一天天的长大,逐渐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他既没接触过其他男子,师父林深河又是相貌俊雅,才华出众,黛绮丝的一颗芳心便理所当然地寄托在了师父身上;更何况夏日击水之时,这一男一女衣衫不整,肌肤相接,更令黛绮丝春心荡漾;她时常独自幻想着能和师父结为夫妻,共享云雨之乐。对于黛绮丝的情意,林深河如何不知?只是他受兄长之托,要将兄长之女抚养长大,若是趁机占有了这位少女的身心,岂不是成了那等好色的禽兽小人?因此,林深河对黛绮丝的暗送秋波之举丝毫不假辞色。黛绮丝见师父不喜欢自己,也只能暗暗神伤。

待到黛绮丝十七岁那年,她的父亲终于揪出了致使他全家惨死的幕后元凶,并当着全体教众的面历数其罪状将其逼死,其党羽纷纷认罪。此时父亲在波斯明教内已无大敌,且深受总教主信任,便找到义弟林深河,将女儿接回。黛绮丝虽然舍不得师父,但也不好违逆父命,只得恋恋不舍的辞别师父,随父亲返回明教总坛。

凭借师父教导出的一身本事,加上父亲的关系,黛绮丝在教内升迁迅速。然而就在此时,父亲却突然病倒了,这十几年为了复仇而劳心劳力,早已耗干了他的精力,眼见大仇得报,爱女长成,心中再无牵挂,便一病不起。临终之前,期望黛绮丝能回中华故土立功,以便成为下任圣女。黛绮丝眼见父亲去世,痛哭了一场,她虽不愿违逆父命,却也不想担任圣女候选;因为一旦若此,便须斩断情丝,终身保持处女之身,她和师父便再也无缘了。

踌躇间,黛绮丝特地回到当时和师父林深河隐居的地方,准备见师父最后一面,向心爱的师父表达自己的爱意。谁知当她回到故地,却发现师父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了一封书信。在信中,林深河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知晓黛绮丝的爱意,自己也喜欢黛绮丝,但因他深受中土伦常教导,决不能占有兄长的女儿,和黛绮丝终究有缘无分,因此,他留书远走,以后也不会与黛绮丝相见,以免克制不住思念之情而犯下大错。黛绮丝读完信后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心爱的师父了,再次狠狠地痛哭了一场后,决意接受圣处女候选一职,终身不嫁,并动身前往中土。

黛绮丝回到中土明教,甫一亮相,便以惊人容貌震惊了明教群雄,杨逍,范遥等英俊男子均向他大献殷勤。然而黛绮丝此时早已断绝情欲,又身背可怕的教规,对任何男子均不假辞色,不论是谁对她稍露情意,便被她痛斥一顿,令那人羞愧无地,难以下台。阳顶天的夫人有意撮合,想要她与范遥结为夫妻。黛绮丝一口拒绝,说到后来,她竟当众横剑自誓,说道她是决计不嫁人的,如要逼她婚嫁,她宁死不屈。这么一来,众人的心也都冷了。

过了半年,一名名叫韩千叶的少年来找阳顶天复仇,约定第二天比武较量。当天黛绮丝未在光明顶,不知此事,待到第二天才赶了回来,听得教众言明有一韩姓少年挑战教主,不由大奇,连忙赶往圣火厅一看究竟。当她匆匆赶到,透过人缝看清楚那名韩姓少年的脸,顿觉心头剧震,如遭雷击,原来这名韩姓少年的面貌,竟然和她朝思暮想的师父大为相似!她恍惚间以为是师父回来找自己了,险些忍不住就要冲上去和他相认。只是她理智未失,知道师父年纪大他甚多,且一直和自己居住在波斯,绝不可能和阳教主结仇,只得强行压下心中剧烈的情感,听那少年和明教群豪对质。幸好当时明教众人的注意均集中在这少年身上,也无人注意到黛绮丝的表情变化。

待听得少年要和阳教主在碧水寒潭比武,明教群雄束手无策之际,黛绮丝立刻越众而出,替阳顶天接下韩千叶的挑战。她此时早已将韩千叶当做了师父的替身,绝不愿他受到伤害,见此人眼看要和群雄鱼死网破,只有自己上阵将他打败,方能以自己功劳保他不死。未几,双方跃入湖中比武较量。这韩千叶年纪虽轻,但水下功夫着实了得,直追自己和师父,又志在复仇,黛绮丝若有意相让,只怕反会被对方击败,只得使出全力相斗,最终不慎将韩千叶双颊划伤;韩千叶受伤后惊怒交加,挥动匕首上前拼命,被黛绮丝抓住破绽,使出水下借力打力的功夫,将匕首反插入韩千叶胸膛,同时游开数尺,做出个承让姿态。韩千叶知是自己输了,只能游上岸待死;他却不知黛绮丝逼不得已将他击伤,心中更是难过,更加深了以身相报的念头。

此战之后,黛绮丝受封为紫衫龙王,一时间在教内风头无双,她却毫不在意,只盼望韩千叶早日康复。在韩千叶养伤期间,她每日均去探望,并吐露了自己的爱慕之情;那韩千叶死里逃生,本已自觉万幸,哪料到这本领高强的美人竟要嫁与自己,自然千肯万肯。黛绮丝欣喜若狂,长久以来内心中因失恋而产生的压抑一扫而空,待到韩千叶伤愈,忙不迭地向阳顶天表明要嫁给韩千叶。

明教群雄虽大半不答应,但在黛绮丝以命相逼和阳顶天,谢逊等人的力保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之后,黛绮丝虽然圆了梦想,却知自己破了教规,会被总教处以火刑,期待能以干坤大挪移心法将功赎罪,不惜因此叛教。之后,便是亡命江湖,生下小昭等一系列故事。最终,女儿小昭成为明教圣女,自己免受火刑,和小昭一起返回波斯。

回到波斯以后,黛绮丝竭力辅佐小昭治理波斯明教,帮助毫无根基的小昭在教内站稳脚跟。在这日复一日的巨大压力下,又未得爱情滋润,她也不免身心俱疲,每晚入睡前追忆往事,均想自己和师父彼此爱慕多年,终究有缘无分,后虽与银叶先生喜结连理,但甜蜜岁月匆匆而逝,夫君很快中毒身亡,和自己阴阳两隔。如今小昭虽身居教主之位,但却遭遇到和自己一样的命运,被迫和心爱之人东西永隔,不能复见。每每念及此处,黛绮丝不免潸然泪下。

然所谓来时天地皆同力,新任候选圣女瓦莉娅脱颖而出,令黛绮丝看到了希望。为了能让女儿早日卸下重担和爱人团聚,避免自己的厄运,她拼尽全力,使出各种手段,甚至不惜用上给敌对圣女灌下春药抓奸在床这等损招,使得瓦莉娅顺利当上新任圣女,自己和小昭得以解脱。回到中土后,又很顺利地找到了张无忌,并撮合小昭和张无忌结为夫妻。虽然张无忌身边美女甚多,但小昭对此不以为异,张无忌对诸女又是平等对待,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自己也算再无遗憾了。

只是张无忌这女婿虽好,但他在床笫方面的需求似乎也太大了些,几乎夜夜笙歌,虽然总共有11位妻妾,但似乎也只能勉强招架住他呢。赵敏那个蒙古骚鞑子不消说,那杨月英身为名门之后,平时端庄自持,可一旦到了床上,那骚劲比之赵敏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每次和张无忌行房不仅时间甚长,花样更是多种多样,被干时的叫床声更是大的惊人。每晚黛绮丝入睡之前,总有男女欢快地叫床声钻入她的双耳,令她心猿意马,难以自持。她身处虎狼之年,夫君早逝,本就极端渴望男人爱抚,全靠自身意念苦苦忍受。如今种种大事均已了解,黛绮丝的意志自然不像过去那样坚定,晚上入睡之时,一边听着张无忌与众女子交合,一边褪去自己的亵裤和肚兜,不停地揉捏着着自己的双乳,抠挖着那许久未经开垦的蜜穴,任凭汩汩淫液弄湿床单,在这快乐的抚慰中进入梦乡。

然而若干日后,黛绮丝发觉自慰已经越来越无法满足自己的需求,她饥渴地盼望自己能像张无忌的妻妾那样,用自己美丽性感的容貌和肉体吸引张无忌,任其肆意爱抚、尽情把玩自己那美艳绝伦的身子,用那粗大的肉棒狠狠蹂躏自己的骚穴,填补自己那长久以来的空虚感。只是张无忌已然娶了女儿为妻,自己身为岳母去勾引女婿,实在是有违伦常,张无忌的其他几位妻室非把自己鄙视到死不可。黛绮丝虽然自小在波斯长大,不怎么将这汉人伦理放在眼里,也不敢公然如此行事。

这次小昭提出让张无忌给自己看病,黛绮丝的心情起伏不定,既是欣喜,又是紧张,鬼使神差地穿起了单薄衣裳,勾引起自己的女婿来;待到张无忌握住自己双乳之时,黛绮丝更是不能自持,瞬间一股淫液便流了出来,打湿了自己的亵裤,亏得张无忌早早告退,才避免了自己的丑态被女婿看到。

静静地回忆完往事,黛绮丝缓缓地起身,将自己下身的单裤和亵裤也除了下来,就这么全身赤裸地来到屋内铜镜前。看着镜子中自己美妙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开始用手指对阴道和菊门的插弄,淫亵地扭动着丰满的屁股。

“嗯……啊……好想要……”此刻的黛绮丝完全沉浸在手淫的快感中,两只手只顾着不停的抽插,而且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不停地发出“汩滋,汩滋”的声音,格外的淫靡。

“嗯……啊啊啊啊啊……”黛绮丝敏感的身子很快便在自己的抚摸下达到高潮,滚滚的淫水喷薄而出,顺着他白嫩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高潮后的黛绮丝双膝一软,忍不住缓缓地跪倒在地上。

*** *** *** ***

剑影闪动,双剑相击,嗡嗡作声,震声未绝,古墓大厅内,一道黄影一道白影在道道剑光中来回穿梭,交相辉映,端的美妙绝伦。

突然间,只听“当”的一声,一柄长剑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翻了几个筋斗后跌落在在地。那黄影和白影便也停下脚步站定,却不是杨月英和小翠是谁?

杨月英还剑入鞘,笑道:“小翠你这妮子,近日来这玉女剑法的进境可是不小,竟已能接我五十三招;依此进度,不出二十年,剑法便能超过姐姐我了;我这八个徒儿啊,就属你最有出息了。”

小翠腆着脸说:“多谢小姐夸赞,其实若非小姐手下留情,小翠只怕连一招都接不下来。”

杨月英道:“小翠你也不必过谦,你这等年纪能有这般功力,已属难能可贵。今天你也练得够辛苦了,这便回去歇息,和其它几个丫头一起玩去吧。”

小翠大喜道:“多谢小姐。”接着便拾起刚刚被杨月英打落的长剑,喜滋滋地跑出大厅了。

在一旁观战良久的张无忌见状,掏出丝巾走上前来,为杨月英擦了擦额头上的点点香汗,说道:“杨姐姐,依小翠这剑术进境,姐姐你很快便该传她那双手互使玉女剑法之术了吧。”

杨月英摇了摇头,道:“弟弟,若要发挥这双剑合璧的威力,不单需使剑者招式精妙,内功也需一定火候;这双手使剑,虽然招式更精,出剑更快,然较之单手更难发力,剑上力道便弱了三分。依小翠此时的功力,碰上那等内力深厚,运劲巧妙的高手,根本无需在意剑法招式,只消以硬功而直入中宫,小翠这剑法便不攻自破。还是得让她在寒玉床上多睡个一年半载,方可习这合璧剑术。”她微微叹了口气,续道“小翠这妮子,天分在那一帮丫头里是最好的,可惜用功还是不够刻苦,换了我是她,适才便不会跑出去玩,非得再多练一两个时辰不可。”

张无忌从背后轻轻地搂住了杨姐姐的腰肢,在她脸上香了一香,略微不怀好意地说道:“杨姐姐你不光练功比那帮丫头勤快,在床上翻云覆雨地功夫更不是那几个丫头能比的。他们每次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吃不消了,姐姐你可是大半个时辰下来还浪叫个不停,一个人就能顶她们八个……”

“嘴贱!”张无忌还没调笑玩,杨月英便狠狠给了他脑门上一记爆栗,忍不住反唇相讥道:“我说无忌弟弟,这些天你可都在给黛绮丝姐姐看病吧,据说那病还是生在女子身上羞人的地方呢。虽然无忌弟弟你呢是个正人君子,不过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要是无忌弟弟你一个没把持住,和你那武林第一美人的岳母发生了点什么事,该怎么和你那小昭妹子交代呦。”

这下轮到张无忌尴尬了,自上次给黛绮丝看病后,他开了几幅外敷内服药,双管齐下,岳母的病很快便好了。虽然那次无意中抓乳之后,两人再没发生过什么,只是此后黛绮丝看张无忌的眼神,总是带有些暧昧的色彩,此时的张无忌早已不是无知处男,自然知道这暧昧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不由的有些心里发虚。此刻杨月英哪壶不开提哪壶,张无忌只好讪讪地顾左右而言其他了事。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地脚步响起,丫头小云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急匆匆地跑到古墓大厅,慌张地说道:“小姐,男主人,不好了不好了!”

“小云,何事如此惊慌,不要心急,慢慢说。”杨月英一边温言相劝,一边也暗自警惕,她还从没见过自己的侍女如此慌张。

“丐帮……丐帮出大事了!小姐,这是丐帮的传书!”小云上气不接下气地将手上的信递给了杨月英。

杨月英面色凝重,拆开了信件匆匆一看,一张俏脸霎时间变得惨白,娇躯不禁微微颤抖;张无忌见妻子这幅模样,知道绝不是好消息,忙问:“杨姐姐,丐帮究竟出什么事了?”

杨月英将信递给了张无忌,缓缓说道:“丐帮总舵遭高手血洗,四位长老全部毙命,红石和史夫人也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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