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至元七年,京城,相府。
相府正堂中,一名美妇身着浅蓝色衫子,钭倚在红木贵妃榻上,头微微歪着,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细嫩的好似能掐出水似的。
榻后一个小丫环小心翼翼的帮她取了头上的珍珠抹额与偏凤,榻前半跪着一个小丫头,点好了水烟递给美妇道:“太太累啦,要不用些烟醒醒神?”
“你这孩子倒是乖巧。”美妇人笑了捏了一下小丫头的下巴,才接过水烟道,“我回娘家这几天,府里可有什么事?”
小丫头笑容一疆,神色有些迟疑。
“妈妈?”美妇望向一旁伺候的柳妈妈问道。
柳妈妈微一沈吟,挥了挥手命一旁侍从着的丫环退开,才轻轻的在美妇耳边说了几句:“外书房那贱种没掉。”
美妇抽着水烟,香烟袅袅遮住了她的表情,眸子异常冰冷,“不是叫严婆子打掉了吗?”
柳妈妈苦笑道,“是打了下来,但胎儿己有七个月了,眼下还活着……”
严婆子连灌了二碗堕胎药才把孩子打下来,俗话说:七活八不活,婴儿虽然虚弱,却始终顽强的活着。
虽然她一再暗示严婆子,但严婆子就是不肯下狠手直接要了那娃儿性命。老爷、太太正好不在府中,没个做主的人,只好让那娃儿继续活着了。
“太太,要不……”柳妈妈做了个斩杀的手势。
美妇抽着水烟,状似悠闲,但不断吞吐的烟雾可看出她心气郁郁,“老爷知道了吗?”
“老爷知道了,老爷说,后宅之事,一律由太太做主。”
“啍!”美妇不屑的啍了一声,顿了一顿,问道:“那丫头成孕的时候侍候过那些人?”
柳妈妈为难道,“还没侍候过人呢,要不也不会让她暪到七个月才发现。”
“外书房的丫头会欠男人操?”美妇不屑道。“那她的肚子那来的?”
从前朝开始,历代官宦贵胄素有蓄养家妓待客的风俗,但新朝建立后则禁止士大夫蓄养家妓。
俗话说,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虽禁止官员养妓,但没禁止养婢。是以文人雅士开始在书房中养些美婢,红袖添香之外,还可于好友共享,久而久之,外书房的婢女如同家妓一般,除了要被主人操弄之外,还要随时随地为客人奉献。
“严婆子素来一板一眼。”柳妈妈解释道,“春燕那丫头还不满十四,严婆子不会让她出去的。”
严婆子此人素来严肃重规距,虽然不够圆滑,但做事一板一眼,差一点都不行。府里定下外书房丫环十五后开始见客;三十后送庄户为妻的规距便会执行到底。
“那她的孩子?”美妇既叫严婆子来管外书房婢女,自是了解她的品性,既然那丫头不满十四,严婆子自然不会让她去见客。
难道是家中小厮或管事,但谁会如此大胆偷上外书房婢女了?况且外书房婢女这等贱妇又何需去偷?花点钱给严婆子,严婆子自然会手松上一松。
这虽然不合规距,但那个府里不这样,他们做主子的也是素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柳妈妈顿了顿,“是春燕自个爬上老爷的床。”
“什么?”美妇手中的水烟滑落。
柳妈妈不屑道,“春燕那小贱人自被眨到外书房后就一直念着她娘是被冤枉的,想来是想攀附上老爷,救回家里人吧。”
“什么冤枉!”美妇怒道,“做为大爷的奶嫲嫲,竟然偷盗先太太的嫁妆,我可怜她年级小小,跟她娘做的罪事无关,不忍她跟她爹娘一起到庄子里吃苦,只眨去做外书房婢女,她竟然敢爬老爷的床。”
“是!是!太太慈心。”柳妈妈嘴上赞扬。但心中暗想,到外书房还不如到庄子里。庄上虽然清苦,但总比在外书房任人糟踏的好些。
外书房的婢女有那个有好下场的?说是年过三十便送于庄户为妻,但她们身子脏的连圧户人家都不想要,又吃多了避子汤,孩子都生不出来,最后都是随意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被操到死了。
美妇手指甲不住挠着贵妃榻,柳妈妈知道每隔太太做出这个动作之时,便是有事难以决断,不敢打扰,在一旁默默等着。
“听说大爷和这个春燕自幼青梅竹马,感情好的很?”美妇人突然开口道。
柳妈妈一个激灵,知道太太是想将这事懒到大爷头上,好坏了大爷名声,劝道:“春燕的娘是大爷的奶嫲嫲,自然是极好的。不过……”
柳妈妈顿了顿道,“上次先夫人嫁妆一事,己让老爷动了气。大爷再不好也是老爷的独子……”
上次谋划先夫人嫁妆一事,虽然是成功了,也顺利将先夫人最后一点留下的人也赶出去了,但也让老爷对太太请了疑心。
大爷再怎么不讨老爷喜欢也始终是老爷的唯一的儿子,再怎么的,和太太相比,老爷定是护着自个的独子。
“唉。”美妇幽幽一叹,左手抚上自个的小腹,“若我生个儿子就好了。”她嫁给相爷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偏生生孩子时,一时不查被先夫人留下的人暗算伤了身子,太医说她怕是难再有孕。
若她有个儿子,在老爷面前方有底气。若非如此,老爷也不会为了先夫人所出的那对孽种而数次冷落她。
念及往事,美妇心下烦闷。最后冷然道,“老爷既未发话,我也不好逆了老爷的意将孩子抱进来,就让春燕自个养着吧。”养得好自是无功,若养不好……
美妇冷笑,也是时候解决那一家子了。
柳妈妈迟疑道,“毕竟是相爷的骨肉,是不是该请示相爷?”
好好一个女娃儿,怎能养在外书房那种地方?将来说亲之时,让人知晓是外书房婢女养大的,怕是做妾都没人要啊。
美妇人美目一睨,“嫲嫲慎言,不过是个外书房的贱人所生的贱种罢了。”
爷既然没发话,说明他亦不想认个外书房所生贱种。既然如此,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她最早的记忆是一缕阳光。
晴朗无风的早上,她娘抱着她和一群女子在院中闲聊。
“小娃娃。还记得姨姨吗。”一名年约二十来岁的女子笑着对着她伸手道,“让姨姨抱抱。”
春燕将怀中孩子递给绿儿,往左右一望,不见红儿奇道,“绿儿姐,怎么没看红儿呢?”
绿儿的笑容一暗,“昨日柳管家带人来了,红儿陪了他们一夜,到现在还起不了床。”
外书房婢女大多是外面买来的罪奴或穷苦人家的女子,只有少数如春燕这般是犯了大错的家生子。红儿家里当年是老太太的陪房,在府中也原本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只是里当年不知是做了何事,全家被发卖到西北挖煤不说,她和她妹妹都被眨到外书房做婢女。
柳管家是太太陪嫁柳妈妈的相公,管着采买,油水足的很,他和红儿家里不知有何仇怨,按理红儿和她妹妹应该是先由府里的主子爷们开苞享用的,但老爷却把红儿和红儿妹妹赐给了柳管家,红儿姐妹进来的第一晚就被柳管家和他带来的小子们给轮奸了一夜。
红儿姐妹不过才十五六岁,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那受得了那么多男人的粗暴蹂躏。据说严婆子去收舍时,红儿姐妹全身上下没半块好肉,女儿家的三个穴都被奸烂了,养了好些日子才好,气得严婆子直骂了柳管家好几日。
像红儿姐妹这般被下人狠奸过的丫头,严婆子自是不会送上去给主子招秽气。
主子不屑使用,自是沦落到给下人玩弄的地步,只要付几块铜板,严婆子就会手松上一松。
红儿姐妹年轻貌美,虽不受主子们待见,但在府中下人倒颇受欢迎,只是一个下人能有多少月银,能玩得了几回,后来也不知那个狭促鬼想出的主意,竟是好几个人一起溱份子给严婆子。
严婆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好几个人一起玩弄红儿姐妹。府中下人年轻力壮,精力弥漫,都是些粗人,行事间更是粗鲁,红儿妹子没多久就受不了自尽死了。
红儿数次寻死失败,虽然活了下来,但没几年也被玩的糙老不堪,穴也松了,连下人都不喜欢使了,除了柳管家还时不时让人来糟蹋红儿之外,她竟是难得落了清净。
“红儿姐也快三十了。”春燕叹道,“三十之后就能离开这了。”
春燕嘴上安慰着,心下却是惴惴。这旬日以来,柳管家至少来了七次了,每次都让人把红儿前后两个穴给操到快烂了,瞧这样子,柳管家分明是不准备让红儿姐活着出府了。
“啍!你当离开这儿就会好吗?”橙儿梳理着头发,不屑道,“像咱们这样的外书房婢女,只有被卖的份,不是被主子卖,就是被那些粗人卖,怎么都是个被卖的命。”
外书房婢女虽然如同妓女,但名义上仍是婢女,有月例银子,四季衣裳,头面首饰也都是极好的,有时还有主子爷们的额外赏赐。除了像红儿那般没近过主子身的,她们那个姐妹不是多少都攒了一笔银子。
太太又是个慈心人,出府时还会再赏一笔发嫁银子,看在银子的份上,倒也有些庄户肯娶像她们这般的外书房婢女。之前也有几个姐妹嫁给那些娶不上妻子的庄户,头几年过的倒还可以,但后来那些庄户发现她们生不出孩子之后,马上抢了嫁妆,转手把她们卖给妓院换银子。
想要报官求助,呵呵,官府怎么可能会理像她们这般不堪的女子。
橙儿厌烦的轻捏了一下婴孩,虽然老爷不认,但谁不知道春燕娃娃是跟老爷生的。“绿儿还是少疼她一点吧。等这小丫头进了后院,怕是不会认你这个姨罗。”
再怎么的,老爷太太也不会由得春燕娃娃在外书房长到十五岁开始见客吧。顿了顿又道,“若不然,还是早死早超生吧。别像咱们……”
众女虽然阅人无数,但对孩子总是有几分心软的,可怜这娃娃啊,不主不仆的,将来该怎么辨啊……
“好了,莫谈这些了。”绿儿见大家心绪不好,急忙打圆场道,“春燕,你再过几日也满十五了,老爷可有说什么?”
春燕好歹给老爷生了个女儿,虽然老爷连见都没见过娃娃一面,连名字也没起,平日里就当春燕母女不存在似的,但看在孩子份上,老爷应该不会由得春燕做外书房婢女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老爷什么也没说……”春燕苦笑,这两日她使尽混身解数侍候老爷,侍候的混身酸软,但老爷就是赏了点银子,也没给她们母女一个名份。
绿儿默然不语,掏出白嫩的乳房哄着婴儿道,“乖娃儿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点?”
“绿儿姐,这不好吧。”春燕下意识的阻止,老爷有几个好友最喜欢用绿儿的乳汁洗肉棒的。上次绿儿姐连着几天侍候了好些人,奶水不足,狠是被严婆子责罚了一顿。
“没什么,难不成给那些男人拿去洗鸡巴吗?”绿儿淡淡道,她轻轻亲吻着怀中婴孩,“乖娃娃,姨姨疼你啊。”
春燕瞧绿儿神色凄然,不好再劝。
绿儿姐也是个可怜人,也不知怎么的,避子汤到了她身上半点作用都没有。孩子怀了一个又一个,但没半个能生得下来,都被严婆子堕掉了。
本来,像这类父不详的孩子不要也罢,但绿儿不知是不是被堕的多了,对孩子产生了执念,一再的瞒喜,最久的一次是把胎瞒了六个月。
月份大拿孩子可是危险的很,但主子那会在乎绿儿的死活。连灌了好几碗堕胎药,又搥又打的硬是把胎儿堕下来,六个月的胎儿,四肢己经长全了,是个生的极像绿儿的好看男娃娃,刚落地时还哭了几声,不过才活一个时辰就去了。
绿儿哭的撕心裂肺,肝肠俱碎,抱着死婴不肯放手,一会儿说孩子饿了,掏出乳房想喂他奶,一会儿说孩子冷了,到处借炭来暖孩子;闹了一晚上,闹得严婆子都准备送绿儿出去了。
好在绿儿伤心一晚后,人也清醒了,只是从那日起绿儿就莫名其妙能分泌乳汁了。
之后,原本就明媚动人的绿儿越发得老爷和其他客人的喜欢了,只是说也奇怪,自那之后,绿儿就没再有过孕。
绿儿只当自己是伤了身子,难过的不行,花不少钱捉调养身子的药,想把孩子生回来。但她们几个姐妹是暗暗松了口气,照绿儿这样怀了堕,堕了怀的怀法,怕是等不到三十,命就先送在这了。就算就此不能生了,能保住命也好。
虽是如此想,但春燕还是安慰着绿儿道,“姐姐还年轻,出去后再生一个便是。”
绿儿凄凉一笑,只是轻吻着婴儿不语。
一细雨绵绵,春燕倚窗缝衣,看着紫儿教娃娃写字。
多年过去,外书房的女人又换了一轮, 橙儿姐走了,她没照着太太的意思嫁给庄户,反倒是拿了所有的银子自赎自身,从此下落不明。
绿儿也死了,一年前,她好不容易又再怀了孩子,可没满三个月就让严婆子发现了,硬是被堕下孩子。
孩子没了,绿儿的心也死了,当天晚上就上吊自杀死了。
红儿姐没等到三十岁出府,没多久就被柳管家活活折磨死。
紫儿是新买进来的罪奴,据说还是个官家小姐,知书识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老爷很是喜欢她,常唤她出来给客人表演,倒很少让人操她,紫儿的份列在外书房婢女中也都是上上份的。
可就算这样,紫儿也甚少欢容,只有对着童稚的娃娃有几分笑容。也不知为何,紫儿特别喜欢娃娃,教娃娃读书识字,在她“忙”的时候帮忙照顾娃娃。
而她,春燕,不!现在该改叫红儿了。外书房的女子都以颜色命名,一个走了,另一个来接。红儿姐死后,她就是红儿了。
十五岁生日后,她没逃过这里所有女人的命运,被严婆子送去陪客。让人狠奸了一夜。
那日……
春燕不安的哄着娃娃,今日是老爷的沐休日,定会有不少客人来拜访老爷的。她数日前刚过了十五岁生日。老爷会不会……
不!不会的!春燕紧紧抱着娃娃,安慰自己。她好歹给老爷生了个女儿,老爷应该不会这样对她吧?
想想活活被人折磨死的红儿,春燕心下恐惧。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严婆子推门而入,满脸的笑,“恭喜红儿姑娘,老爷宣姑娘去前院陪客。”
“严嫲嫲。”春燕装傻,疆硬的傻笑道,“红儿姐姐己经死了,我是春燕啊。”
严婆子笑的如花一般灿烂,“老爷刚给姑娘改了名字,就叫红儿。”她满意的看见红儿的脸色瞬间白的像雪一般。
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是脏的,凭什么就你一个人干净?
严婆子姓严,一生未曾婚配,只有极少数的老人才知道,二十多年前,她也是外书房婢女之一……
严婆子拍了拍手,马上就有二个梳头妇人进来帮红儿装扮。
“老爷的客人还在前院等着呢。打扮好后马上送去。”严婆子随意指点一下,“对了,等会顺便把红儿姑娘的东西搬到橙儿房里去。”
外书房婢女一向是两人一间,为的是互相监视,一但其中任何一人犯错,两人都要一同受罚,为的是避免有婢女想不开自尽,或是做出不该做之事。之前是因为老爷没发话,她不好处置,才让红儿一人占了一间房,现下老爷既己决定了,红儿自该搬到她应该住的地方。
红儿绝望的任着梳头妇人帮她装扮,红儿虽然年轻,但己经生育一女,身材如熟透的梨子般甜美诱惑,配上仍带有些微婴儿肥的脸蛋,容貌虽不像绿儿、橙儿那般明媚,但别有一种诱奸幼女的诱惑。
梳头妇人将红儿的头发半挽半放,钭插着一根金步摇配以玉梳篦。年轻的肌肤不需抹上半点水粉,只用胭脂略加些血色罢了。
时近初秋,红儿穿着一袭粉红水蓝间色齐胸襦裙衣裳,更衬的她胸部波涛汹涌。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严婆子看红儿装扮好后,随即递了一瓶子油膏给红儿道,“前后两个洞都擦些,省得等下受苦。”
红儿先是脸上一红,随即俏脸惨白,紧咬着下唇却是一动也不动。
这般的情况严婆子也看多了,反正不上药受苦也是她们自个,她也懒得管。
红儿迷茫茫的被带到偏院──朝枫院中。相府中待客的院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景色最好的院子自是留给贵客,最差的院子则是招待一些不重要的客人,大多是有求于老爷的人。
朝枫院位置偏远,景色不好也不坏,向来是接待一些较重隐私的客人。
才刚踏进院子里,马上便被院中等待多时的少年男子抱住,“老大,你说的没错。相爷府果然有漂亮的家妓。”
家妓!?红儿心下一痛,虽然心有不甘,但红儿还是乖乖的低下身子行了个礼,强笑道,“奴婢红儿,见过爷。”
那少年男子似乎好久没碰过女人似的,猴急的捏着她的胸脯,“不错!不错!这个胸够大!”
“老三。”屋里传来一低沈男声道,“把人抱进来。”
“好咧!老大!”那少年男子一把将红儿抱起。
红儿羞不可抑的红了脸,除了老爷,她还是第一次跟其他男子如此接近。
昏暗的独光下,可看见屋中还有坐着一名不知该说是中年,还是青年男子,说他青年,因为他容貌颇为青春,乍看如二十来岁的青年人,说他老,因为他头发半黑半白,似乎年纪不轻。
那男子容貌平凡,但脸上一道极长的伤疤从左额直到嘴角,将原本平凡的容貌毁的丑陋不甚。
红儿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那人──封牧见红儿害怕的低下头,心下不喜,眼神阴暗,隐有戾气。
“二哥咧?”那少年男子──封平随手将红儿抛上床,左顾右望问道。
封牧摆了摆手道,“他的伤还没好,先回房休息了。”他看向红儿,“自个脱了衣服,爬过来!”
红儿心下害怕,但封牧自有一股气场让人不敢违背。她颤着手想解开腰带,但越是心急越是解不开。
封平等不及了,直接一把把她抱过去,三下两下把她衣裳脱掉,往封牧方向推去,“先给我大哥含含。”
红儿虽侍从老爷数次,但老爷对她其实性趣不大,上了床也只是狂操罢了,没玩过什么花样。红儿微微思索,方了解封平的意思。
红儿红着脸,半跪在封牧前,脱去他的亵裤,粗大的阳物弹跳出来,倒吓了红儿一跳。
怎么这么大?颜色还这么深?红儿胡思乱想着,和老爷的长的不太一样啊。
封牧见红儿有些呆滞,配上那仍有几份稚气的脸孔,好似幼女般的惹人怜爱,倒让他起了几分性趣,“第一次吗?”
他一把拉起红儿,一手在她傲人的酥胸上大力揉弄,一手探到了她小腹下的花穴,挤进她的花穴中,没摸到预期中的那层薄膜,他脸色一沈。
那老家伙是看不起他们吗?竟找个不知被多少人干过的贱货招待他们。
红儿感觉得出眼前男子的不悦,心下恐惧,回话也有些结巴,“奴……奴……奴不……”
“大哥,”封平鬼叫道,“我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你要不上的话,我先上了。”
“啍!”封牧冷啍一声,也罢,不过是个泄火用的外书房婢女罢了,他探向圆臀后的后庭菊穴问道,“这处给多少人操过了?”
“没……”红儿颤声道,“没有……”
他不会是要动那儿吧?听绿儿姐说过,那处比初夜开苞还要疼痛,可是那处那么脏,怎么入呢?
封牧冷笑,托起红儿浑圆结实的雪白玉臀,巨大的阳具杀气腾腾的对准那菊穴,“忍着点!”
后庭菊穴不比前面花穴,若是润滑没做好可是极痛的,不过这丫头又不是自家婆娘,伤了便伤了。
他冷酷的一笑,豪不留情的插入。
没做过半点扩张的菊穴被残忍撑裂,红儿痛的放声尖叫,鲜红的鲜血顺着封牧的阳具流下,宛若处子鲜红,封牧满意的动了动,惹来红儿更加凄厉的惨叫。
他步步紧逼,一点一滴将自己怒涨的阳具狠狠打入红儿体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红儿疼的眼冒金星,差点晕了过去。她张大了嘴,疼的连叫都叫不出声,下体被就像是被人残忍剖成两半,每下都像是要把她撕裂再撕裂。
待阳具完全打入菊穴之中,红儿两眼一翻,完全晕去005 禽兽不如(微H)红儿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怎么活下来的?她的身子成了两个男人的玩具,翻来覆去的捣弄着。
下身两个穴被操到红肿变形,无助的外翻,每次进出都让她疼到痛不欲生,可绕是这样,那两个男人也始终没有放过她。
到了清晨之时,那两个男人终于尽了兴,唤人来把她带走。
打扫朝枫院的老嫲嫲也不是第一次来帮封家兄弟收舍侍候他们的婢女了。老爷的朋友之中,以这封家兄弟最为古怪,虽为兄弟,但三人长的一点都不像,一股子江湖味不说,而且最怪的是喜欢共用女子。
论理,只要他们跟老爷说道,那怕是要上四五个外书房的婢女来侍候也绝非难事,但他们偏生喜欢三兄弟共用一个女人,而且每次都把女人给折腾到操烂了穴,连床都下不了才甘心,那个女人不是侍候完他们之后得连休上好几天的。
老嫲嫲不屑的扁扁嘴,外强中干的男人她也见多了,八成是自身那话儿太小,才喜欢三个人一起上,至于姑娘们为什么个个被弄的走不出院子,得靠人抬出去?
咳咳,这世上有种东西叫伪具。
她先客客气气的请二位爷回房休息,命人送上热腾腾的清茶与点心,再叫小厮送上热水皂豆给二位爷换洗后,方才去处理外屋里那一室淫靡。
红儿全身赤裸,双腿无力的大开,下身的两个外翻的肉穴中还不住吐着白浊的精液。一副惨遭蹂躏的凄惨样子。她半闭着眼,喘着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她知道自己该离去了,但她全身酸痛,动弹不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姑娘能起吗?”老嫲嫲低声在红儿耳边问道。
她也只是按列问上一问,在朝枫院那么多年,她还没见过那个姑娘在侍候过封家兄弟后还能自个走出房门的?当然,像橙儿、绿儿那样纯表演的不算。
红儿勉强提起力气摇了摇头,她实在是动不了了。
老嫲嫲明了,到屋外轻声唤了二名当值的小厮进来将红儿抬走。
见两名小厮笑嘻嘻的往她走来,二双贼眼颇有兴趣的在她赤裸的身上上下打量,红儿花容失色,勉力想拉一旁的被子来遮上一遮,但那小厮快的很。一把抢走被子,还趁机在红儿胸脯上摸了一把道。“这被子可是朝枫院的,姑娘可不能带走。”
朝枫院是待客之所,里头的摆放陈设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精品,那怕是红儿手里那一条小小的被子也是要数名织娘花上数月才能织成,要价好几十两银子,可不是他们这种小厮能使的起的。
另一名小厮也上前帮忙,乍看下似乎要帮着扶起红儿,但其实趁机在红儿身上上下其手。
老嫲嫲也不理那二名小厮的眉眼官司,“先拿衣服把姑娘下面两个洞给堵上,省得滴滴拉拉的弄脏了院子。”
“好咧!”那两名小厮高声应合,随手捉了些红儿先前的衣服,塞进红儿下身的肉穴之中。其中之淫靡,不足为外人道也。
红儿忍不住低低哭求,红着脸,扭着身子想避开两人的魔掌,但她那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被他们压在床上,分开了双腿,拿着肚兜卷成的布棒子往花穴中挤去。
小厮一手压着红儿,另一手拉扯的肚兜卷成的布棒子,仿着交合的姿势在红儿的花穴中抽动,笑嘻嘻道,“姑娘的穴可真松,一件肚兜怕是堵不住。”
“再加一件吧。”另一名小厮随手将红儿先前的衣物卷一卷,往红儿后庭塞道,“后面的菊穴也要堵起来,不然弄脏了地面,嫲嫲可要生气。”
在红儿哀哀哭泣中,两人还是将红儿的前后两穴用衣裳布料堵的实实的。粉红水蓝的间色裙被塞了一小半在后庭菊穴之中,大半的布料垂落在二片半圆的雪白玉臀之间,份外淫秽。
二名小厮眼中异色更甚,半扶半抱着红儿,嘴里说的客气,但那双手可是毫不客气的落在红儿的酥胸玉股上大力揉弄,“咱们送姑娘回去。”
“别这样……”红儿见那二人还真要这样扶着她赤身裸体的走回去,一路上也不知会被多少人瞧见,哀求道:“求求你们让我穿件衣服。”
两人对望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一名小厮嘲笑道,“姑娘的衣服都在姑娘的风流洞里了,那还有衣服?”
另一名小厮则狭促的夹着红儿往外走,催促道,“姑娘就行行好,快点离去吧。别惹客人生气。”
红儿狂乱的摇着头,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走出去,还不如要了她的命。她也不知是那来的力气,拉着床柱不肯放手,急道,“我不出去!”
“姑娘别为难我们了。”两个小厮那会把红儿小小的挣扎放在眼中,三五下就把红儿从床上扯下来,夹着红儿往外走。
“求求你们让我穿件衣服。”红儿哭着再次哀求两人,只差没跪下磕头了。
“这样吧!”两名小厮对望一眼,故作为难道,“俺外衣借你先遮住头脸,让人瞧不清你的脸,再走僻静小路回去,说不定不会碰上人。”
红儿哀求不成,挣扎一下,无可奈何的也就应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红儿披着短衫,短衫极短,只勉强遮住了上半身与大腿根部。白嫩的玉腿裸露在外,粉红水蓝的间色裙在随着走动在臀后摇摆。红儿的头脸虽被灰扑扑的短衫遮的死死的,但仍觉得自己似乎被无数人指指点点,羞的不住哭泣。
两人半扶半抱着红儿往僻静院落走去,红儿若是眼睛能瞧,便会发现他们不是往外书房的方向走去。但红儿只顾着遮住脸面,那看得清脚下的路。
就这样,红儿被他们带到了一间僻静无人居住的半癈弃院落中。
一进到无人院落之中,一人去关门上锁,另一人恶狠狠的扯下红儿花穴与菊穴中的衣服布料,把红儿压在地上,裤子一脱,掏出肉棒,往红儿还红肿不堪的私处,用力捅去。
大半阳具直直捣入红儿还未闭合的花穴中。己被淫虐一晚的红肿小穴那堪再次欺凌,凄惨的渗出鲜血,顺着交合处缓缓落下。
“啊──”红儿吃痛,惊叫一声。她虽不聪明,但也晓得自己是被这两名小厮故意带到这偏僻处奸淫了。
“畜牲……”红儿怒瞪着两人,恨恨的低咒着,“禽兽……”
“那你呢?”另一名小厮一把扯下她身上的短衣,玩弄着她白嫩的乳房笑道:“被禽兽操的你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红儿跪趴在地上,阿石捧着她的柳腰圆臀,肉棒狠狠捣弄红儿花穴,来回抽动,嘴里直呼,“真松!真松!”
口中虽嫌红儿穴松,但胯下阳物却一点也不肯放过红儿,大开大合的粗暴抽插,好似红儿是件无知觉的肉玩具一般。
红儿柔弱的花穴本就红肿不堪,那堪阿石这般粗暴蹂躏,未愈合的伤口再次并裂,点点血丝混着抽动时带出的淫液缓缓落下。
红儿疼涕泪直流,声声哀呜,手指在地上乱捉,偏偏什么也捉不住。
而另一名小厮,阿山则站在红儿面前,将自己的肉棒往红儿口中塞去,“给俺好好舔,舔的好老子就放过你。”
红儿怒瞪一眼,偏过头去,张口欲斥,便听阿山斯理条慢的淡然道,“小声点,你想让人发现吗?”
顿了顿阿山又道,“听说外书房婢女如果被下人奸过了,就会被打入下等,上次进了下等后被奸死的那个丫头叫啥名字?”他侧着头微微思索,似乎还真想不起那女子姓名,但红儿却吓的一身冷汗。
这是外书房不成文的规距,只有最下等的女婢才会放任下仆奸淫,若是被下仆奸淫过了,就没资格再侍候主子,只能每天张大腿任下仆奸淫到三十出府了。不过相府中下人极多,像这种被打入最下等的女婢也不过才偶尔有那么一二个,若真沦落到那个地步,那能顺顺利利的活到三十出府?大多不出几年便被人蹂躏死了。
红儿恨恨的转过脸,将阿山的肉棒含入嘴中,可她那樱桃小口那含得下阿山的肉棒,只能困难的吞吐着,阿山也不管红儿的辛苦,用力一顶,硬生生将龟头顶进红儿咽喉,然后来回抽动。
红儿难过的直咳,喉间发出唔唔呻吟,甚是痛苦,一时之间,红儿身上汗水、泪水、口水、精水,把她全身上下弄湿漉不堪。二件阳具同时摧残着她,把她娇小的身躯恣意扭曲成各种淫荡的姿势。
两名小厮草草奸污了红儿一番便送红儿回外书房了。倒不是他们真嫌红儿穴松不想再多玩一会,只是若红儿回去太迟,他们也难以交待。
他们拿了件黑色的粗布斗篷,将红儿从头到脚紧紧包好,方才背着走动不得的红儿回到外书房。
后来红儿才知,无论是客人还是老爷,性子一来将女婢衣物撕到衣不蔽体的情形亦所在多有,但来回取衣太过麻烦,而相府也不可能由着婢女赤身裸体在府中行走,是以每个院落里都有着十来件黑斗篷,所有婢女只要侍候完客人后,无论衣着完整与否,都用黑斗篷将女婢从头到脚紧紧包好,再从女婢专用的小路回去。
也是这两人欺红儿初次见客,不懂规距,趁机将红儿拉到这僻静小院中淫辱了。
红儿当年不满十四就被开苞,糊里糊涂的有了孩子,产子后也没好好调养身体,身子骨己经有些虚了,只是年轻一时看不出罢了。
在经过封家兄弟一夜狠奸,又被阿山、阿石两名小厮一番淫辱,红儿又怨又恨,气恼之下,才刚回到房中不及梳洗便晕了过去。
红儿是被一阵婴儿的哭声给唤醒的。
娃娃哭的撕心裂肺,她饿了一晚加一整个早上,尿布也没人帮忙换过,湿漉漉在身上难受的很。
听到娃娃哭声,红儿下意识的前去喂奶。白嫩的乳房上满是紫青的淤痕,原本红嫩的乳尖也在男人长时间的吸吮之下红肿不堪,上面还有些腥臭的点滴白浊,也不知是那个人所留下的。
娃娃饿急,虽然有些腥臭,只是扁了扁小嘴张口欲吃,只是红儿的乳汁早在他们几人轮番玩弄之下被吸的干净,那还有乳汁喂娃娃呢。
娃娃用力吸了几口,没吸到乳汁,委曲的放声大哭。
红儿心气本就还未平复,现下更是被娃娃哭的头痛,她怒道,“哭!哭!每天就只知道哭,一点用都没有,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个没用的孩子!”
她原以为爬上老爷的床,生了老爷的种,就算不能做个姨娘,做个通房丫环也好吧,结果她还是什么都没有捞到,而且大爷也不再理她了……
像她这样的奶嫲嫲之女,本就是大家公子未来的通房姨娘人选,她自幼和大爷一起长大,本以为将来会做大爷的姨娘,侍候大爷一辈子,刚进外书房的时候,大爷还时不时托人送些银子,安慰说总有一日会带她出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也心知这只是大爷的一厢情愿,太太那么厉害,大爷那是她的对手。看着外书房里几位姐姐的遭遇,她真的是怕了。
外书房婢女大多是自小买进来,授以歌舞,按其能力分为三六九等。最上等的只是能歌善舞,诗词歌赋都能信手捏来者;次等的便是歌舞学的不好,但容貌艳丽,有一身好皮肉可供客人淫辱;再次的就是长相中上,但年轻,皮肉鲜嫩的女婢;最下等的自是年华老去,连皮肉都不再鲜嫩的女婢了。
红儿之前虽也是奴婢,但因为有着大爷未来姨娘的身份,也是被娇养大的,可是进了外书房后,因为骨头己经定型,学不了舞蹈,而歌艺也不行,长相也不过是清秀而已,在众多外书房婢女中根本就不显眼,眼看要被打入中下等,她一咬牙,拿出大爷之前托人给她的银子,买通了小厮,爬上老爷的床。
她也是幸运,不过几个晚上便有了老爷的骨肉,生了娃娃之后,虽然老爷不认,但在外书房中,她一直拿着上等的份例,严嫲嫲对她也客客气气的,不敢再使唤她做这做那的。
她本以为老爷好歹看在娃娃的份上对她看高一眼的,那知昨晚还是把她给打回原形。
既然如此,那她辛苦生下娃娃,还有什么用处?
红儿怒从心起,手一举竟想活活摔死娃娃,老爷都不要了,她还要她干嘛,况且要不是这个孩子,大爷怎么会恨上她,再也不肯理她了。
橙儿正好梳洗过后回屋,看到红儿要摔死孩子,一个箭步上前抢过孩子,“红儿你疯了吗?”
“我要弄死这个没人要的娃儿,省得她跟我一样被人操,被人干……”红儿状若疯癫,想抢回孩子弄死。
橙儿一个回旋避过,她长于剑舞,武功底子自是有一点,她不屑道,“进了外书房,你还以为能干净的了吗?”
红儿当初在想些什么,她们这些人那个不心理有数,若是攀上老爷有用的话,她们这里有那个女人没被老爷上过?绿儿也有过几次孩子,红儿只是运气好,被堕下的孩子没死掉,才能尴尴尬尬的混那么多年罢了。
“我做错了什么……”想到今日受辱之惨,红儿痛哭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被人欺辱……”
“那墨儿呢?”橙儿冷酷道,“墨儿又做错了什么?”
红儿一楞,低低哭泣不敢再言语。
她这辈子没害过什么人,除了墨儿……
外书房婢女一向两人一房,互为监视,当年和她同一间房的便是墨儿,她爬上老爷的床,怀了老爷的种,虽然因为生了娃娃而逃过一劫,但跟她同房的墨儿就没那么好命了。
她跟墨儿本就是因为学不好歌舞,长相也不是特别漂亮,所以被打入中等。她暪喜生下了娃娃,严嫲嫲虽不好罚她,但却怪墨儿监督不力,罚了墨儿去串被窝。
所谓串被窝就是到外院倒座房里,每个房间的被窝里轮上一圈。外院倒座房里住的都是未成婚的年轻男仆,一个女子到他们房里钻他们的被窝那会有好下场。
墨儿当晚就被一群男仆给操烂了穴,她本就是中下等的女婢,严嫲嫲早嫌她长相普通且歌舞也不行,不讨客人喜欢,被男仆玩过后就更是打入下等,没多久就死了,死时还腿间还不住流着白浊。
墨儿被打入下等之后,再也没有和她说过半句话,其他的姐妹心疼墨儿之死,对她也是不屑怨慰居多,只有绿儿看在娃娃的份上还会与她说上几句。
“我不知道……”红儿低低辨解,“我不是故意的。”
“就算知道,你还是会做同样的事。”橙儿冷然道。
红儿低着头,不敢对上橙儿冷漠的双眸。
橙儿将手中不断哭泣的娃娃放下,“娃娃是你生的,你这个作娘的不心疼,我又有什么好管的。”
“只是……”橙儿口气一转,冷道:“你现在和我一间房。”
她毕竟是上等的婢女,再怎么的也不会让她串被窝。话说回来,墨儿如果不是本就中下等婢女,且年级也不轻了,严嫲嫲也不至下此狠手。
只是她和严嫲嫲本就不合,如果娃娃死在她房里,严嫲嫲定会藉机找她的麻烦。
橙儿眼中寒芒一闪,“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如果你牵拖到我,我保证,我会让你比墨儿还要再惨十倍。”
红儿一惊,抱着娃娃哀哀低泣。
红儿呆坐在房中,直至深夜。其间娃娃哭的太惨,绿儿看不过去,把娃娃抱到她房里。
昨晚她也是被老爷的客人玩的全身酥软,奶汁也被吸吮一空,见娃娃饿的惨,只好拿了银子请大厨房熬些米汤出来好喂娃娃。
橙儿素与绿儿交好,平日也多待在绿儿房里,她钭倚在一旁做着针线,不屑的看着绿儿心疼的喂孩子,“做娘的都不管了,你何必管她死活。”
而且花的还是自己的私房银子,真是傻了。
“总是一条命,那能真不管呢。”和绿儿同房的蓝儿叹道,她皱着眉头,揉着腰。昨日是老爷的沐休日,几乎所有外书房的婢女都被唤出去招待客人了。
她虽不像橙儿那样长于舞剑,也不像绿儿那般善于唱歌,但她长于联诗,平日里遇上的大多是文人雅士,最喜欢玩情趣,对个诗,唱首歌就混过大半夜,最后才再上一下床便是。
昨夜却遇上一个粗人,听说一名刚从海口回来的参将,一进房就直奔主题,她被操弄了一夜,叫的嗓子都哑了,到现在还觉腰肢酸软,动弹不得。
不过这粗人倒有粗人的好,不像之前的文人体力差,总是让她不上不下的难受。想起昨夜的放荡,蓝儿微微脸红。
绿儿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劝道:“你要不先回去看看红儿,别让她做傻事。”
“那丫头惜命的很,怎么可能做傻事。”橙儿不屑道。
“不论她做不做傻事,该告诉她的规距还是要告诉她的。”蓝儿温温柔柔的笑道,“说起来,红儿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去领过避子汤呢。”
严婆子毕竟是年纪大了,这些年来是越发是常漏东漏西了。若是以往,她早压着红儿喝避子汤了。
橙儿手上一顿,微一沈吟,收起了针线转身回房。看多了绿儿被堕的惨状,她也委实不愿再看到这里有女子有孕。
且不论橙儿回房后跟红儿说了什么,自此之后,红儿也认了命。除了偶尔被唤去侍候客人之外,几乎足不出户,照顾娃娃。
只是被唤去侍候客人的次数多了,奶汁被客人吸干,没奶喂娃娃,好在娃娃也大了,可以喂些嫩嫩的蒸蛋或是熬到米开的米粥。
就这样,磕磕跘跘的,把娃娃给养大了。
念起往事,红儿幽幽的叹了口气,橙儿走后,看在娃娃日渐大了的份上,严婆子没让别的姑娘再和她同间房。
可这日子过到何时才是头呢?
红儿叹着气,手上快速修改着衣物,冬日快到了,娃娃去年的绵衣都小了,穿不下了。得赶快把手上的绵衣改好给娃娃穿,不然会娃娃又要病了。
娃娃是个早产儿,身子一向不好,天气稍微一冷便会生病,按理庶出小姐生病应该由太太房中的管事婆子去请大夫捉药的,但太太发了话,让她自个养着娃娃,她是不管的。
而娃娃又不在外书房婢女的名单上,严婆子苛刻银子,故作不知,是以这些年来为了给娃娃买药调养身子,她的月例银子也没存下多少。
她长的不是特别漂亮,也没什么技艺,客人打赏的银子也不甚多。若不是绿儿死前偷偷给了她一笔私房,她怕是连给娃娃捉药的银子都没了。
若是老爷肯抬抬手,给娃娃一个身份就好了,但娃娃都八岁了,老爷都没给个名字,好似忘了有娃娃这个女儿似的。做为下人,她也不敢越过老爷给娃娃起名,只好一直叫女儿娃娃。
娃娃一直不主不仆的,管家也不知该给娃娃什么份列,既然不知就干脆不给份列。吃食上虽然没苛刻,外书房婢女吃啥,娃娃也跟着吃啥。但庶出小姐该有的月银和四季衣裳是不用想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些年来娃娃只能穿她的旧衣裳改小的衣裳,好在外书房婢女是爷的脸面,她的四季衣裳都是上等料子,虽然旧了些,但改小了给娃娃穿倒也可以。
衣食虽不成问题,但其他的呢?见娃娃不懂事的跟橙儿学跳舞,跟着绿儿学唱歌,还跟着蓝儿学吟诗做赋,甚至还差点跟着严婆子学一些技巧,所有庶出小姐该学的东西都没学,反倒是学了一身外书房婢女的习气。
不知为何,娃娃的眉眼生的特别漂亮,虽然年纪小小,但可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将来长大后怕是能比外书房中最美的蓝儿还要美上三分。
看着娃娃有时不自觉流露出的媚态,她心下不安,总觉得这是不好的,但又不好叫娃娃啥都不学,娃娃都八岁了,老爷还是没发话让娃娃进内院,老爷……老爷……不会让娃娃也做了外书房婢女吧?
虎毒不食子,老爷不会这么狠心吧?红儿心下惴惴,一个不小心刺到自个的手指,深红的鲜血落到雪白的云绸上,就像处子初红般的鲜艳夺目。
一瞬间,红儿似乎看到娃娃如她一般在男人们的身下婉转承欢,哀哀哭泣。
不!不会的!红儿用力的将被血染到的地方绣成一朵象徵荣华富贵的牡丹,她的女儿不会落到这种地步的。
那怕弃了脸面,抛了良心,双手染满鲜血,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她也不会让她女儿落到这种地步。
小厮夜深人静,月牙初上,在僻静无人的小院中正上演着一部淫戏。
红儿跪趴在阿石面前,努力吸吮着眼前的阳具,一边吸一边转头跟身后操弄她菊穴的阿山,媚声道:“啊!山哥哥轻点吗。”
在她的身后,阿山则捧着她的玉股圆臂,一边在她的菊穴中用力挺动,一边笑骂道:“小淫妇,不用力点怎么满足你。”说完,还用力的大力挺动几下。
“啊。”红儿吃痛的啊了一声,她的后面有好些日子没被人玩过了,突然被阿山这般操弄实在是有些不适应,她扭腰哀求道:“山哥哥轻点,奴的后面有些日子没被人玩过了,实在是疼的很。”
在前面的阿石不满的用肉棒轻拍红儿脸颊道:“小淫妇,好好帮哥哥我舔舔,舔的好哥哥等会让你爽一爽。”
想起阿石的调情手段,红儿混身一抖,一股淫液从花穴中渗出,她白了阿石一眼,倒是颇为乖巧的含起阿石的阳物。非但如此,还拿着小手细细的套弄着阿石的胯下阴囊。
“哦!”阿石舒爽的用力一挺,将胯下阳具直送进红儿喉间,来回抽动。“小淫妇真是越来越会吸了!”
粗大的阳具在娇嫩的喉间抽动,红儿被顶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不敢挣扎,丁香小舌还主动的在肉棒抽出时轻舔马眼,但喉间发出唔唔呻吟,眼泛泪光,显得有几分痛苦。
阿石一边用力挺动,一边在红儿的玉乳上揉捉,动作粗暴不堪,白嫩的乳房被他捉出一道道紫青痕迹。
阿石马眼一麻,知是射精先兆,他不欲自己的子孙精华浪费在红儿口中,急忙将阳物从红儿口中抽出缓缓。
阿石低下身抠弄着红儿花穴道,红儿扭腰闪躲着阿石的大手,反惹得后面的阿山不高兴,阿山怒拍了几下红儿的屁股,他的掌力极大,将红儿雪白的玉股给拍打的一片通红,怒道:“小淫妇怎么不乖了?”
红儿睨了阿山一眼,不敢再动。比起头脑简单的阿石,她更怕精明能干的阿山。
阿石按住了了花穴上的小珍珠,大力揉捏,感觉到红儿花穴中淫液连连,“山哥咱们换个花样吧,俺想操她的穴了。”
“好!”阿山深吸一口气,肉棒仍插在红儿体内,一把抱起红儿,将红儿由跪姿改成立姿道,“还不过来搭把手。”
阿石笑嘻嘻的将红儿双腿分开,左腿架在自个腰上,一手拿着自个阳具在红儿花穴上试戳几下道,“小淫妇的小淫穴给多少人干过了?怕是连数也数不清了吧?难怪连老爷都嫌弃了。”
红儿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抹恨恨之色,但在身后阳具的大力肆虐下,又转为淫靡的不堪神情,只是眸中多了几丝羞恨与不甘。
“哥哥就行行好。”红儿主动搂住阿石,将自个花穴送到阿石肉棒之上,“在老爷面前提提奴……”顿了顿道,“提提奴的女儿……”
阿石耸耸肩,不在意的用力一挺,阳具毫不怜香惜玉的破门而入。
“啊!啊!”红儿发出一阵短促的悲呜,柳腰上撑,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身极力向后,但被阿山用力一挺又疼的往前一靠,柔软的乳房靠在阿石身上,阿石捉着白嫩的乳房,跟着腰间动作一起用力。
前后两穴被人同时操弄,疼的红儿连声哀叫,“别这样……嗯……好痛……轻点……奴受不住……”
阿石胯下用力,毫不怜惜的挺动;阿山见红儿被阿石操的哀声连连,一时间起了比拼之心,下身也连连发力,似要将红儿菊穴给干穿。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恣意凌辱,红儿数次疼的哀呜,但始终不加抵抗,乖乖的打开身子任由两人一逞兽欲,在两人欺凌之馀,还主动舔吻阿石胸前的敏感处,或转头与阿山拥吻,十分卖力。
终于两人发泄之后,红儿半靠在阿山身上,软着身子由阿山阿石两人帮她穿衣。
阿山阿石两人发泄数次,胯下小兄弟早已呜金收工,再也起不来了,但仍不甘的在红儿身上游走,上下揉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做为普通小厮,他们能干到外书房婢女的机会不多,几乎都要等到外书房婢女人老花残,被打入下等后才有机会沾上一沾,那能干到像红儿这般还鲜嫩紧溱的婢女,况且如红儿这般好歹生了个老爷女儿的婢女,就算人老花残,严婆子也不会将她打入下等,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她继续混日子了。
两人给红儿穿好衣服后,阿山从怀中取出几钱碎银子,微微脸红道,“拿去买点补品补补身子。”
他们做小厮的一月有多少月银,除了家用之外,这点碎银子己是他们所有了。虽然红儿是自愿和他们私通的,但他们也不好啥都不给是吧。
外书房婢女的打赏向来是论两计的,这几钱碎银子红儿那放在眼中,红儿摇摇头,将银子递回给阿山道,“奴是心甘情愿和两位哥哥好的。可不是为了银子……”
见两人狐疑的眼神,红儿羞红着脸,低声道:“两位哥哥把奴弄的很快乐,不像那些人,总让奴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
见红儿赞扬两人的能力,阿石颇为自豪,小兄弟虽然还在休息中,胯下忍不住用力一挺,抬头挺胸一脸得意样。
阿山则一脸深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外书房婢女虽不是婊子,但和婊子也差不了多少了。像红儿这般阅人无数的丫头会拜倒在他们裤头上!?他压根就不相信。
“奴只求哥哥……”水汪汪的眼睛含羞带怯的望向两人,红儿声音微颤,“奴求哥哥们,有机会时在老爷面前提提奴的女儿……”
红儿柔弱的依在两人身上,小手在两人胸前的敏感带游移,媚笑道:“奴一人养着孩子,委实辛苦呢。”
知晓红儿的目的,阿山呼了口气,若有机会,顺口提下娃娃也没什么,老爷也不可能真让自个的女儿在外书房待着。
他捏了红儿的酥胸一把,“那你要怎么谢谢哥哥我?”
红儿嘻嘻一笑,将酥胸送入阿山手中,任他玩弄,“奴己是哥哥们的人了,只求哥哥怜惜一下奴啊。”
只要老爷肯让娃娃离开外书房,就算被这两个小厮操烂了穴又算什么呢。
红儿挣扎着悄悄回到房中,私通小厮是大罪,若是被发现怕是要被打入下等,让人活活操死的。
但她除了阿山阿石之外,也没认识半个能在老爷面前说的上话的人,只好偷偷摸摸找上两人,求他们帮她的娃娃说上一句了。
阿山虽是小厮,但因为辨事机灵,在老爷面前偶尔能说上一句;阿石虽不怎样,但因为力气大且为人老实,也常被老爷叫去跑腿。只是这两人不知是感情甚好,还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每次总是两个人一起折腾她。
两人多日未近女色,对她也没半点怜惜之情,干的又凶又狠,下身两个小穴都被弄的红肿不堪,若不及早上药,明天怕是走不得路了。
她回到房中之时,娃娃还在床上熟睡。红儿看着娃娃熟睡的样子好一会儿,原本含恨的眼眸不自觉的温柔下来,那怕是娃娃小嘴无意识的嘟起,她都觉得好可爱。
除了自家娃娃之外,她没见过其他的孩子,但想来其他家的孩子那有自家娃娃生的那么玉雪可爱?
她低头本想轻吻娃娃一下,但想起自己的嘴巴不知道吃了他们的肉棒多少次,嘴里也吞了好些阳精,满口腥臭,那配去亲吻娃娃呢。
红儿幽幽一叹,伸手想替娃娃拉好被子,但看看手指间的白浊,又默默的收回了手。她好脏,脏的不配碰她的女儿。
她静静的看着娃娃好一会儿,才打水梳洗自个脏污不堪的身子。冰冷的水一触到身上,让她冷的打了寒颤。
见下身小穴还不住吐着白浊,红儿心下不安,她今日并未去服侍客人,自是不能去领份避子汤,老爷的沐休日也在好几日后,这几日怕是没有客人来操她的。要留着阿山阿石两人的阳精在穴中,万一要是成了孕的话该怎么辨?
她拼命洗着下身,手指将水引入私处中,想将两人的阳精导出,但两人射的又深又浓,子宫深处都被两人灌满了白浆,流也流不干净。
红儿咬着下唇,心下暗恨,早跟那两人说了,别弄她前面的穴免得怀上孩子,那两人就是不听,说是不肯浪费自个的子孙精,也不想想她万一真有了孩子怎么辨。
没法子,红儿只好用上严婆子对付绿儿那一招了。
由于避子汤在绿儿身上无效,严婆子特别针对绿儿弄了一套洗身子的法子,这法子虽然不是百分之百避孕,但效果己是不错,只是疼的很,又容易把女人弄的穴松。
她取了一只粗大的湖笔,上面绑着她之前悄悄托人买来的羊肠皮。她将湖笔缓缓插入自个红肿不堪的私处中,轻轻转动,让湖笔深入子宫中。
“呃──”虽是努力抑制,红儿还是忍不住轻声痛吟,子宫颈被开可是极痛,虽然湖笔柔软,红儿也动的极慢,但仍痛的红儿不住颤抖痛吟。
好不容易湖笔进入子宫之中,红儿左右转动湖笔,想让湖笔抽出,只留羊肠皮在子宫之中,只是这动作瞧严婆子做的容易,到她这儿却不是连笔带羊肠皮一起抽出,便是羊肠皮在灌水的时候掉落出来。
红儿连试了数次,方才成功,之后便是用羊肠皮引水入宫,好洗出阳精了。
子宫里被灌满了阳精己是坠坠的不甚舒服,现又将水弄进去。红儿的小肚子都凸起来了,再用力挤压小腹将水与阳精一起挤出。
红儿连弄了好几次,几乎到天将明时才勉强把自己弄干净。这样弄好之后,红儿也没了力气,偷偷将残水倒了之后,倒头就睡。丝毫没注意一旁有一双晶亮的眸子好奇的看着她。
娃娃一向醒得早,一醒来就看见娘亲缩在屋中一角不时传来几声痛苦的低泣声,她心下好奇,偷偷睁眼一瞧,便瞧见娘亲在清洗身子。
她知道自个娘亲是外书房婢女,三不五时要去伺候人的,每次娘亲身子上都是一些紫青的痕迹,好像很痛……
娃娃每次看到后每次吓的直哭,她一哭,娘亲也跟着哭,母女两常常就这样互相搂着痛哭一夜。到后来每次阿娘回来清洗身子前总是把她赶到其他人的屋里去。她知道娘亲不想让她看到,她也很乖的不去看。
可是今日,娘亲似乎在做严婆子书里的洗阳法?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毕竟是自己一手看大的娃娃,长的又玉雪可爱,严婆子多少也教了娃娃一些东西,至于那些东西是不是娃娃该学的?严婆子自是不管。
况且,以她的经验来看,男人不过是欲望的动物,只是床上伺候他们好了,那其他也就没什么了。
洗阳法顾名思义便是洗去阳精之法,专洗去留在花房中的阳精以避孕。只是此法容易让女子穴松,是以严婆子宁可花银子捉避子汤给姑娘们喝,都不肯对姑娘们用此法洗阳,为何娘亲要偷偷洗阳呢?
娃娃虽不懂,但看红儿那么痛苦,也不敢再看,只是悄悄的闭上眼装睡。
只是看着粗大的湖笔在红儿下身转动,红儿那似痛似爽的表情时,她突然想起严嫲嫲书里的东西,娃娃咬着唇,小肚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暗暗运行着严婆子教的“缩阴功”,腿间轻轻磨擦,一阵湿漉。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就这样尴尴尬尬的又过了三年,由于三不五时和阿山阿石私通,时常用洗阳法洗去阳精的关系,加上红儿偷学的洗阳法并不道地,小穴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松了。
松了也有松了的好处,老爷客人不喜欢了,也极少唤她出去,她倒是落了个清静,只是也因为如此,她也不能领避子汤避孕,陪完山石两人之后,只能私下偷偷用着洗阳法,搞的自个身子一直没恢复过来,也难得阿山阿石两人不嫌,仍是对她的身子颇为喜爱。
想起昨晚两人在她身上玩的花样,红儿轻搥着仍旧酸疼的腰,秀脸微红。
或许是由于老爷一直没发话要让娃娃进内院,阿山阿石两人似是自觉辨事不力,有些惭愧,所以这两人这半年来待她倒是好了些,不再像以往那般往死里操弄她不说,也三不五时拿些私房给她花用。
阿石知道娃娃身体不好,还特意拿了外面官员敬上的茯苓霜给她,说是:“前几日有海口的参将来拜访老爷,除了敬上的之外,还送了两小篓子茯苓霜给咱们底下人分分,这海口奇人异士最多,也不知怎么弄出这怪白俊的茯苓霜来。说用人乳和着,每日早起吃一钟,最是补人;再不得,用牛羊奶子;万不得,滚白水也好。我们想着,这正宜娃娃吃……”
想起两人偶尔的体贴,红儿也心下颇为感动,怪不得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想来这同床的次数多了,多少也操出几分感情,可惜……
红儿眼眸一暗,将那些不该有的绮思抛在脑后。她都二十五了,又不是什么鲜嫩少女,还想那些情情爱爱做啥。况且……像她这样的婢女,脏的连庄子上的粗人都不屑了,像阿山阿石这般前程似景的小厮怎么会看上她。
红儿拿了点银子跟大厨房买了点温热的羊奶子冲了茯苓霜给娃娃,牛奶子虽然味儿比较不腥,但牛奶子较为稀少,向来只供给主子们吃的,她们那有份吃得。
羊奶子未经调味,味道极腥,红儿调了两下便觉一阵恶心,忍不住冲到屋外呕吐,好不容易将胃里的东西全吐光之后,回房一闻到羊奶的味道,就没由来又觉得一阵恶心,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红儿难受的很,回屋里躺了好一阵子。这些日子也不知怎么了,总觉得特别疲倦想睡,平日里爱吃的东西也不爱吃了,但好不容易求着大厨房做了些她想吃的东西,吃没两口却又不想吃了。
这口味是越发奇怪了,还有清早时时不时的感到恶心,比当年怀着娃娃时还要难受……
怀娃娃!?红儿一惊,从床上坐起,她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似乎……好像晚了几日……
红儿急的在屋里乱转,不会吧?可她每次跟阿山阿石欢好后都有用洗阳法洗去阳精的,不该会有孕啊……
红儿下意识的想找阿山阿石商量,但随即自个打消了念头,男人怎么样的,到了她这个年纪己经心里有数了。这种事情要指望男人,还不如靠自己。况且……红儿苦笑,泪珠儿直直落下,掉落在地,化为碎屑。
他们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肚里的孩子是他们的?她的身子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弄过了,也不知道有多少阳精射进她的子宫花房之中。她自个儿都不敢保证孩子一定是两人的,况且那两人呢。
红儿抚着小腹苦笑,不到二个月大的孩子,应该很容易拿掉吧?也用不着阿山阿石两人为难,悄悄拿掉就好了。
红儿下意识的不想在阿山阿石两人脸上看到那不屑的样子,那怕是半点儿都不想看见。
说是不想麻烦阿山阿石,但这事得隐密行事,红儿也没其他相熟的小厮,堕胎用的红花麝香还是得拜托两人去买。
阿石是茫然不知,只是笑着跟她拍胸脯保证,一定会买到最上等的红花麝香给她制香。
而阿山则是若有所思的往她小腹转了一圈,看她眼眶泛泪,面露凄色,则是半安慰的抱着她轻拍,操弄她花穴时的力道也比以往要缓慢且轻的多。
可是就算如此,阿山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多给了她一些银子,叫她补补身子罢了。
只是这孩子也不知是特别顽强,还是阿石买来的红花麝香不够力,红儿疼了一晚,孩子还是没有掉。
红儿连堕了二次还是没有堕掉孩子,最后还是被严婆子发现……
红儿被几名仆妇压着,跪在院子里,旁边则是一群看热闹的婢女,严婆子则翻着外书房婢女的见客记录,冷笑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嫲嫲……”红儿怕的微微发抖,仍硬着头皮道,“奴……奴不知为何避子汤会失效……”
“是吗?”严婆子睨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伸出手来给我把把。”
在外书房待久了,严婆子的妇科可是一等一的好,连太太有时都会唤她前去看病。
红儿混身发抖,在外书房这么多年,她那会不知道严婆子的厉害,她说是怀了一个月,便不可能是一个月半。她有孕时也有些日子没侍候过客人了,这……这下该怎么辨?怎么算,这日子都对不上。
严婆子按着红儿的脉好一会儿,她抬头看了红儿一眼,嘴角闪过一抹诡异的微笑,“也快一个月半了。”
一个月半!?红儿一楞,算算日子,她肚子里的少说也有二个月大啊,怎么严婆子说是一个月半?
严婆子也不理红儿,竟自叫人捉药给红儿堕胎,嘱咐下面道:“下次给红儿的避子汤要多给点,想来是喝得多了,药力不够了。”
又对着红儿笑道,“以后可别嫌避子汤苦,随意喝几口。”严婆子顿了顿,“念你初犯,这次就先扣你三个月的月银。你服是不服?
如此大错,竟然只罚月银了事,红儿自无异议,连声道:“服!服!”
严婆子阴冷的眼睛直直盯着红儿,直盯到红儿不安的垂下头,才厉声道:“下次可不会这么幸运了,知道吗?”
看着严婆子狠厉的眼神,红儿心知严婆子八成知道了些什么,虽不知严婆子是为何帮她暪着,但红儿还是感激的给严婆子诚心诚意的磕了好几个头。
严婆子配的药自是比红儿自己私下胡捉的药要有效的多,只是红儿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实在顽强,严婆子连配了三服药,又搥又打的才把孩子堕了下来,只是红儿失血过多,下不了床,恶露也一直未干净,严婆子只好把她移到静房中休养。
红儿休养期间,严婆子藉口怕娃娃无人照料,命人把娃娃移到她的房中,跟她一起过活。众人虽不知严婆子为何突然那么好心了,但也不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