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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催眠,青春期催眠,探索青春的秘密梦境

更新:2025-09-11 21:16:27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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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响彻校园的铃声,原本寂静的教室瞬间被吵闹声所充斥。结束了长达45分钟自习的学生们纷纷起身拿起早已收拾好的书包。相熟的同学相互交流周末的安排,或是结伴离开,或是相互道别。

而我只是默默地旁观着这一切。当身旁的同桌已经和几个要好的朋友离开教室的时候,我才将铅笔盒的盖子盖上,开始整理书包。

等我收拾好站起来的时候,教室里基本只剩下那些负责打扫卫生的值日生聚在一起聊天了。

当看到我也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们似乎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便开始了各自的工作。

去年这个时候,我至少还有一个可以和我一起回去的同伴。之所以说是同伴,而不是朋友,是因为我们真的只是因为住得近而选择一起走。这种关系从未发展成友谊,如果一方因为值日之类的原因留下来,另一方也不会延长自己的在校时间。仅仅是一起回去的同伴,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然而这种关系也终于在分班后走到了尽头。失去了同一班级这一纽带,我们两个就再也没联系过。因此我也不得不每日独自一人踏上归途。

就结论上来讲,这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毕竟即使是两个人一起走,其实我们也不怎么交谈。

前段时间有一本轻小说,叫做《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就和里面的男主角一样,我孤僻,没有朋友,同时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冷眼旁观。因此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为了抢救一只狗而被车撞的话,自己是不是也能得到女生的青睐呢。

当然是开玩笑的,毕竟我永远不会为了他人而让自己受伤,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也许这才是我和书中角色的本质区别,也许这才是我永远不会有所谓青春恋爱物语的原因。

总而言之,我就自己一个人回到了谁都不在的家里。是的,谁都不在,也永远不会在家里等着我归来。

如果有一个心理学家在这里,他一定会说双亲的早亡是导致我现在这幅样子的原因。不过真的是这样么?我不清楚,感觉我的性格生来就是如此吧。

不过我也不会为了现在这种状况而去责怪任何人,一方面,毕竟这种孤独的感觉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另一方面,我也有只属于自己的小世界,所以孤独并不会使我困扰。

就和往常一样,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也算是没有双亲的好处吧,我可以把那个网址的快捷方式堂而皇之地放在桌面上,这更方便我直接进入自己的世界。

唔,只属于我的世界,真是漂亮的说法,虽然实际上这个世界并不怎么漂亮。

具体的来说,也就是黄色网站。

如果一个高中生被父母发现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黄色网站,想必下场会相当惨。而如果更进一步,被发现这个高中生不止是在浏览,同时也创作了其中一部分不雅文学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他的下场会怎么样。

幸好我不用担心这种事,所以我可以放心大胆地点进自己的帖子,光明正大地浏览其他人对我的评论。

就和以往一样,这篇小说并没有引起太多的点击和回复。我想这是由于自己的题材实在过于小众化了。

催眠文,这是我从开始接触就深深沉迷,无法自拔的领域。当我看完了网上大部分有关催眠的色情小说,而又无法再找到更多足够优秀的小说时,我萌生了由自己创作一篇催眠文的想法。

时下流行的那种手枪文实在无法引起我的共鸣,我一直致力于让文章的内容和角色更加深刻。不过就点击量来看,我这一次的创作依旧是失败的。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厌其烦地回复每一个评论,有时候我也不禁自嘲,如果学习的时候能拿出这样的干劲,我的成绩也不至于这么糟糕了吧。

就在我逐条浏览这些评论的时候,一条奇怪的评论跳入我的眼球,“本文对催眠的理解和使用都非常到位,只是可以看出作者缺少一些催眠的实践经验,因此略显不足。给作者大大的邮箱放了一些东西,希望可以帮助你写出更好的催眠文。”

额,关于催眠的实践经验,到底哪里有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啊?

出于好奇心,我看了一下论坛的消息箱,又看了一下在论坛注册时用的邮箱,不过两者都是空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因此,我也就把这个评论当做某种恶作剧而抛之脑后,继续浏览剩下的评论。

我做梦也不会想这条简短的评论以及其意义会对我之后的人生造成多么巨大的影响。

周末总是愉快而短暂的,我想这一点对全世界所有学生都一样。

在过了两天日夜颠倒的生活后,我久违地早早起床,出发去学校。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从来没有迟到或者缺席记录的。

在路过自家的信箱时,之前看过的那条评突然鬼使神差地在脑海中冒出来。

理智告诉我,姑且不论我的个人信息是如何泄露出去的,这年头儿总不可能真有人会寄个东西过来吧。

不过在很多时候,人的行为是不受理智所控制的。这一刻,我深深体会到了人类的劣根性。

抱着看一眼也不会花多少时间的心态,我久违地打开了尘封已久的信箱。

同时也打开了一扇也许不应该被打开的大门。

“全自动强制催眠指令导入仪V2.78?”

看着眼前这个包装盒上写着的大字,我实在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

在拿到这个东西之后,已经过了半天。虽然第一反应是想把它马上扔到边上的垃圾箱里,但是果然还是在意的不得了,最后也就留了下来。

之后我当然也试着用网络去调查了一下,但是最后毫无收获。

这个的包装上虽然写着产地,生产厂家,专利号,甚至还有ISO质量认证标志。但是稍加调查,就会发现全部都是假的。话说居然连产地都是虚构出来的,这根本已经不是造假的程度,而是恶意卖萌吧。

一般到了这种程度,大部分人都会把它当做恶作剧而置之不理了吧。然而有一点让我始终非常在意。

既没有途径邮局,也不是通过快递,这东西只可能是被某人直接放进我家信箱的。真的有人会为了向一个陌生人做恶作剧而专门跑一趟么?即使是在同一个城市中,这也实在过于大费周章了。

另外,我之所以能肯定是陌生人做的,是因为在我之前的十六年人生中,绝对不存在这样一个关系好到会向我做这种恶作剧的人。

再说说包装里面的东西,如果一定要我来描述的话,就是一个装着类似闪光灯的黑色塑料棒,从上到下只在背面有一个按钮。

按照附带的说明书上的说明,只要将那个闪光灯一样的东西对准目标的眼睛然后按下按钮,目标就会陷入最长二十秒的无意识状态。而目标在这段时间里听到的所有话,都会被当做指令深深地记在潜意识的深处。

如果上面的话可以当真,那这东西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我这种催眠爱好者的梦想了。

不得不承认,不扔掉它多少也包含着我希望这玩意儿是真的这种心情在里面。

正如某人所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照现在的状况来看,只有真的用用看才能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催眠功能。

如果只是催眠自己的话,我倒也不是不能冒险在自己身上实验一下。但按照说明书所说“本产品的功能仅针对女性,由其他使用方法造成的问题,本公司一概不负责任”,这句话真的让人非常犹豫要不要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话说连公司名都是编出来的话,到底找谁来负责啊?

咦,你说为什么不能找个女生来实验呢?

开玩笑吧,没有存在感被大家无视也就算了,被当成奇怪的人而被指指点点还是请容我拒绝。比起相信全自动强制催眠指令导入仪V2.78这种有着奇怪名字的装置,我还是更在乎自己未来两年平稳的高中生活。

而就在我苦思冥想,纠结万分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当时那种心惊胆战的心情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勉强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上课看小说被老师抓到的感觉乘以十吧。

总之我就是处于这么一种非常惶恐的状态,差点连手上拿的全自动强制催眠指令导入仪V2.78都没拿住。

唔,每次都要说一遍“全自动强制催眠指令导入仪V2.78”好像略蛋疼,以后就简称“催眠仪”吧。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先把手上的催眠仪放到裤子口袋里,然后才将头以尽量正常的速度转过去。

“原来是学姐啊,别吓我嘛。”

没错,现在这个转到我面前的女生就是我在高中期间认识的唯一一名班级外的人,高三的学姐,聂欣。

老实说,连我自己都对这个事实感到惊讶,居然会认识同年级,不,应该说同班级之外的人真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

不过这大概也是聂欣学姐的性格使然。

一般来说,赶路的时候撞到别人,最多在离开的时候道个歉吧。也就只有她会在事后专门找到我所在的班级,然后跑来道歉。

之后又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总之成了在学校里见面会打招呼的关系,当然仅仅也就只是这种关系罢了。

“看你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就过来看看啦。你在干什么?”

对于这个疑问,我只能摸摸脑袋试着蒙混过去,“哈哈,也没干什么啦,午休一个人没什么事干,就出来逛逛嘛。”

“出来逛逛?真是可疑啊……张奕同学……据我所知,你可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离开自己座位的啊。还有啊,刚刚你手里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呢?”

看着眼前学姐的笑脸,我不仅诅咒起她高达5。1的视力,“没什么啦,不是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

不过我苍白的解释貌似起了反作用,反而把学姐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唔,居然不让我看,真可疑,难道你带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来学校?”

看到几乎就要扑上来翻我口袋的学姐,我不禁叹了口气,一旦进入这种状态,不把事情搞清楚,她是绝对不会罢手的。就像撞到我那次,为了找到我,她真的是一个班一个班得找过来的。

那么我眼前就只有两个选择了,第一是让她从我口袋里把催眠仪连带包装盒搜出来,第二则是我自己把催眠仪拿出来,但是把包装盒留在口袋里。仔细想想,这个催眠仪光看外表,确实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好吧好吧,给你看就是啦。”

听到这句话,学姐马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这才乖嘛,小奕……作为惩罚,就……”

“咦!给你看也要受惩罚么?”

“当然啦,一开始居然敢欺骗伟大的学姐,只是惩罚都是轻的了。”说完她还乘势敲了下我的脑袋。

“让我想想,那就惩罚你放学来看我们体训队的比赛吧。”

听到是这种惩罚,我不禁送了口气,这个学姐有时候真的会想出些非常非常恐怖的惩罚的。

顺带说一句,学姐不仅是体训队的一员,而且还是学校女子短跑记录的保持者。也就是说,想从她身边逃走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今天有比赛么?”被叫去看她的比赛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那一般都是相当大的比赛,就算是我也会有所耳闻的程度。

学姐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为了下周区运动会举行的校内选拔赛啦。”

“唔,那岂不是毫无悬念,一点意思都没有,其他人肯定会被你碾压的。”

“才不是那么简单类,高一新进来的几个孩子都很厉害的,而且最近我老不在状态,好久没有跑出最佳成绩了。所以你一定要来给我看哦,知道了没?观众多,我才能发挥好。”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今天放学后大概只能去看了吧。

不过我的目的也达到了,之所以花时间来废话,最主要是为了能在口袋里把催眠仪从包装盒里拿出来。

尽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我把催眠仪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喏,就是这个东西。”

学姐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催眠仪,还戳了戳上面的闪光灯,“什么嘛?这个东西干什么用的?”

当她把眼睛凑近闪光灯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一件非常关键的事情,眼前的学姐不就是用来实验这个所谓催眠仪真实性最好的人选么?

抱着失败也没关系的心态,我轻轻地按下了催眠仪上的按钮。

随着催眠仪前端灯光的亮起,我的人生翻开了新的篇章。

作为一个催眠文的写手,我无数次幻想过催眠一个人的各种场景,然而这其中并不包括我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看着眼前学姐呆滞的目光,无论是理智还是情感,都在对我自己说,赶快松开那个按钮,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了。

然而我的内心深处却给了我一个截然相反的提议,那是远远凌驾于理智与情感之上的,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

刹那间,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我在之前那么久都没想到过要拿学姐当实验人选,我想那大概并不是没想到,而是刻意回避了这个想法,因为我真的不想伤害学姐,伤害一直以来唯一一个对我如此温柔的人。因为我知道如果真的催眠了她,我绝对绝对没办法就这样简单地放手。

明明脑子里几乎成了一片浆糊,连思考都停滞了,但我的嘴巴还是一字一句地将之前构思好的指令说了出来,“当听到我对你说“亲爱的学姐“的时候,你会完全相信我说的所有话。”

之前虽然不知道这个所谓催眠仪的真实性,但我还是好好思考过在短短2秒内,究竟下达怎样的指令才最有效。就算是场恶作剧,这个构思也可以用到我的小说里嘛,当时大概是这么想的。

在我构思几个的指令候选中,感觉这个应该是最强力的,就像是“我的愿望是满足我无数个愿望一样”,这种开挂一样的暗示到底能否生效,我心里也有点忐忑。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也松开了催眠仪上的按钮。

光虽然消失了,但学姐却没有马上恢复正常,就在我开始担心的时候,她的双眼终于有了神采,“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看来她不记得闪光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啊,我斟酌了下字句,然后答道,“亲爱的学姐,这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

“哦,这样啊,那就不管它了。“这个每次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学姐居然这么快就失去了兴趣,难道那条催眠指令真的生效了?看来需要再试探一下。

“亲爱的学姐,地球其实是方的。“听到这句话,学姐并没有答话,只是用略显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就在我忐忑不安,准备说之前那句只是玩笑的时候,学姐开口道,“好像确实是方的,但你干嘛突然说起这个?”

居然真的连这种常识性的东西都可以颠覆?我不禁感到一阵晕眩,随之而来的是恐惧,这个催眠仪恐怕是远远超出我想象的东西。绝对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道这个秘密否则的话……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对了,现在先要把这个暗示取消掉,被人发现可能会有麻烦。

“亲爱的学姐,地球其实是圆的。“这一回学姐倒是马上反应过来,“对啊,确实是圆的,你今天怎么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啊?”

再一次,我又开始犹豫起来。如果只是实验催眠仪性能的话,现在已经完全足够了,应该可以收手了,但是内心深处的渴求却又让我无法就这样转身离开。

看着沉默不语的我,学姐最后又强调了一遍,“总之放学以后一定要来看哦,要是因为你没来看而让我输掉的话,绝对饶不了你。”

“唔,总觉得你这句话的因果关系好像非常有问题的样子。”

“有意见么?输了的话,有可能会影响我的保送资格的诶,惩罚你一下算轻的了。”

对此,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一句,“问题不在这里吧。”

但是学姐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件事,如果是为了学姐的话,那么催眠她也是可以的吧。这个借口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理智与情感彻底被本能的渴求所制服。

得益于常年沉溺催眠文的经历,不需要怎么思考,我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呐,亲爱的学姐,我有一种能力可以大幅度提高人的体能。”

本来准备离开的学姐听到这句话,感觉兴奋得眼睛都发亮了,“居然有这种东西!快告诉我。”

“这个能力只有我能用,需要我对你用么?”

“那还用说么,快点啊。”

“好吧,亲爱的学姐,接下来我做的事只是单纯为了使用这个能力,千万不要反抗,否则不但没法提高体能,还有可能反而降低你的体能。”

“恩恩,我知道啦,快点开始啊。““那么先闭上眼睛。“学姐乖乖地把眼睛闭上。

仔细看看,如果学姐安静下来,绝对称得上美女。对她做这种事真的好么?

我放弃了思考,遵从本能的渴求将脸凑了上去。

当双唇触碰的时候,我可以明显感受到学姐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大概是我之前的指令生效了,她并没有没有抵抗,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不需要说明,这显然是我第一次接吻,完全没有任何接吻技巧,只是单纯把我的嘴压在学姐丰润的双唇上。

那是一种我无法叙述的感受,就肉体感官而言,就只有双唇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鼻子里闻到的淡淡幽香,这种程度远远谈不上快感。但就是这些东西让我的大脑变得仿佛一片空白,被狂跳不已的心跳声所充斥,甚至连我内心中那条野兽的呼唤也被听不到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紧紧抱住了学姐,但也只是这样而已。我搞不清楚自己原本到底想做到什么地步,但是真正清醒以后,我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学校里,而且也不是多僻静的地方,可谓是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虽然学校并没有把禁止恋爱写到校规上,但是现在这种样子被发现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想到这里,不管是色心,还是其他什么,我心中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下全都冷却了,同时也马上放开了怀中学姐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学姐试探着问道:“这样就好了么?”

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我也稍稍冷静了下来。刚刚只是鬼迷心窍,不可以再做什么了,我不断地这样告诫自己。

“恩,好了哦。”

睁开双眼的学姐只是用兴奋的目光打量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再提起刚才的事,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并不清楚学姐的恋爱史,但我觉得她应该还没有到对接吻可以泰然处之的程度。她到底是怎样看待刚才发生的事情,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没有敢问,只好偷偷观察她的样子。至少表面看起来,她对我的态度和说话语气与之前相比似乎没什么变化。

“既然好了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哦,之后还有训练。放学以后的比赛要记得来看哦。”

看着急匆匆的离去的背影,感觉这不太像学姐的风格,也许只是我想多了吧。

虽然学姐这样千叮咛万嘱咐,但我最后还是没有去看体训队的比赛。比赛的情景都是事后听其他人说的。

貌似来了一大堆观众,不用想,估计一半是被学姐叫来的,剩下一半则是陪着前面一半人一起过来的。

以前第一次被她叫去看自己的比赛时,老实说,还有点怦然心动,觉得是不是她对我有意思。到了现场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整个学校三个年级,基本每个班都有人过来。她在这所学校里的人脉可不是一般的广。

至于比赛结果,学姐毫无悬念地获得了第一名,其成绩虽然比不上个人最好记录,但也把第二名远远甩在身后。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催眠的功劳,又有多少是因为观众人数众多的缘故,我对此十分好奇。

询问本人的话也许能略知一二,不过我实在没胆量去。之前的比赛也是,倒不是说对比赛没兴趣,只是单纯害怕见到学姐罢了。究竟在害怕些什么呢?到底是亲吻了学姐的负罪感,还是畏惧见面后发现催眠效果已经消失了,抑或两者都有?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但其实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此时的我尚未发现,我害怕自己再见到学姐之后又会利用催眠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不论是对她,还是对我。

反正这几天我基本做贼似地躲着学姐,好几次远远看到她就马上转身逃走。

貌似因为区运动会临近,学姐也没那么多时间来找我,因此至今一直成功回避了与她的见面。

但是不管怎么试图避开,终究有一个极限,特别是对于学姐这种完全不会因为他人冷淡而退缩的人,所以我现在只能对着眼前这张纸默默叹气了。纸上写着与工整字迹完全不搭的内容,“放学后,给我来操场等着。再敢不来的话,给你天诛哦(笑脸)”

我是完全不知道这里的“天诛”具体指什么,不过猜也能猜得到,绝对是相当糟糕的惩罚措施。不过即便没有这种威胁,我也觉得再逃了,有些事情总是需要去面对的。

说是放学后,实际上我一直等到相当晚才真正见到学姐,放眼望去,操场上都看不到几个人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训练比我想的还要久。”站在我面前的学姐几乎全身都湿透了,虽说在用毛巾擦汗,但那么小一块毛巾只能说是杯水车薪,大赛前的训练量恐怕相当大。

另一方面,被汗水打湿的运动服将学姐的身体完美地勾勒了出来,胸部和臀部的形状都十分清楚地展现在我面前。形状好不好这种东西,我是搞不太清楚,但自己的身体却十分诚实地起来反应。为了掩饰,我悄悄地拉了拉衣服的下摆挡住裤裆。

不过学姐倒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操场上还有一些同样训练结束的学生后,就径直带着我走向角落。

本来以为她一见面肯定劈头就问为什么没去看她比赛,不过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小奕,我问你一件事哦,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你那天……”

听到学姐正经的语气,我不禁心头一紧。催眠指令是失效了么?她发现自己被骗了么?她把我带到偏僻的角落里是要上私刑么?一时之间,万千疑问涌上心头,我甚至有一股立即跪下来负荆请罪的冲动。

“……用的能力,有对其他人用过么?”

咦?她还把那个当真么,就是说催眠指令还是有效咯,那她在准备比赛的要紧关头为什么还要专门来找我?

见我没有回答,学姐又问了一遍,这次的语气要急迫许多。

“额,没有啊。”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她的目的,我还是照实回答了。

“真的?那么你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这件事?”这次的语气真的是超级严肃,搞得我都有点紧张了。

“没,没有啊。学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一个可以聊这种的朋友?”

“那倒也是。”

唔,虽然自己先说的,但被这样若无其事地认可还是超受伤。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学姐又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领路。我是没胆子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开口,不过倒是搞清楚了她的目的地,居然是体育器材室,不过我记得那里平时是锁着的吧。

到了器材室的门口,门果然是关着的。学姐又看了看四周,确认附近没人后,居然直接掏出一把钥匙将门打开了。

体育器材室的钥匙可以借给学生的么?我一边想着这种事,一边跟着学姐走了进去。和外面相比,里面要阴暗不少,不过现在的季节还算是昼长夜短,这个时间点,在房间里也能勉强看清楚。

见我进来了,学姐马上又把门关上,搞得神秘兮兮的。

“额,那个,有什么事么?”学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搞,我超级紧张诶。

学姐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直到我都有点毛骨悚然了,她才开口道:“小奕,你的能力真的很厉害,那天跑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

“这,这样么,你满意就好。”

看来催眠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好,虽然确实看到过网上有说自我催眠能激发人的潜能,但没想到催眠仪搞出来的暗示指令真的也有这种效果。

学姐踌躇了一下之后答道:“如果我说不满意的话,会不会太贪心了。”

咦,哪里不满意?难道指的是接吻的那部分?

“我希望可以跑得更快,现在这种样子虽然在学校里已经是最快了,但到了区运动会,市运动会,我现在的水准根本不够看。今年已经是我高中最后一年了,我希望至少最后一次比赛能赢一次。”说到这里,学姐苦笑了一下,“说起来也真是讽刺,我越是这么想,跑步的成绩反而越是退步,到了现在,感觉比我刚进高中的时候都不如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前几天的那次比赛我绝对是赢不了的。”

突然听到这番倾诉,我有点不知所措,我过去十几年的人生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现在到底是安慰她比较好,还是为她鼓劲比较好呢。

另一方面,我又搞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虽然我们也算是认识了蛮久,但应该还没到可以互吐心事的程度。

于是我也没有搭话,只是继续听她说话。

“自从你对我用那个能力之后,我练习了很多次,虽然成绩已经大幅提高了,有一次甚至接近了我的最好成绩,但是还不够,这样的话,最多只能拿到和去年一样的成绩。我想要更快、更快一点。”

我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么你是要我……再对你用一次能力?”

她反问道:“这样可以让我跑得更快么?”

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沉默以对,毕竟催眠能起多大效果可不是我说的算得。

仔细想想,她如果按照指令相信我说的话,只要我告诉她这样能够跑得更快,她就可以跑得更快吧。不过催眠能够改变的只有她的想法,真正跑多快还是由身体决定的,因此催眠带来的强化终归有个极限,那现在的学姐有没有达到自己的极限呢?

就在我深思这个学术问题的时候,学姐却是等不及了,“单纯只是接吻果然不够么?还需要怎样才能让能力的效果更加强?”

面对学姐充满魄力的逼问,我一下慌了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见我依旧没有回答,学姐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直接将我推倒在身后堆放的垫子上。

完全不明白她想干什么,我下意识地进行反抗,但可悲的是鲜少运动的我根本敌不过久经锻炼的学姐,轻易就被压制住了。

“学姐,你想干什么啊?”

“抱歉,小奕,这样可以让你的能力效果更加强么?”

到底是什么样啊?我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问出口就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了,学姐丰润的双唇又一次吻在我的嘴上。我还没对这个事态反应过来,一个温软的异物就钻进了我的嘴里。直到那个异物接触到我的舌头,我才反应过来,那是学姐的舌头。

她大概是既然觉得接吻可以让她跑快,那么更进一步的舌吻效果肯定更加明显,稍微了解她性格的我大概可以猜到她的想法。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我的想法已经不再重要,身体的控制权已经被本能的欲望所接管。我的舌头也侵入到了对方的口腔之中,虽然是第一次实际接触舌吻这种东西,但平时耳濡目染了那么多,多少知道一点该怎么做。相比之下,学姐的动作反倒是显得非常青涩,反而被我抢走了主导权,温软的香舌在我的引导下和我的舌头纠缠了起来。

学姐想必没有预料到所谓的舌吻会激烈到这种程度,她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想要把头抬起来。但是对我来说,到嘴里的肉又怎么可能吐出来呢?

伴随着我强力的吸允,感觉不仅是学姐的唾液,似乎连她的力气也被我一并吸走了。如果是平时的学姐,两个我大概也不一定能按住她,但她此时软塌塌的身体甚至无法挣脱我的臂弯。

这个男下女上的体位对我来终究吃力了一些,没有多想,我抱着学姐在垫子上一个翻滚,这回反倒是她被我压在了身下。

我们两个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己胸部位置传来的触感,虽然隔了层衣物,但胸部那种充满弹性的感觉还是原原本本地传到我的脑海中。

本来就已经发硬了的肉棒变得更大了,刚好顶在学姐的大腿上。如果这个时候被学姐充满力量的腿部踢一脚的话,绝对就完了,但这个时候的我完全没有考虑这些,只是一心一意地想从学姐的小嘴里吸走更多美味的唾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感觉舌头都快使不上劲了,我才慢慢抬起头来,分开的时候一条晶莹的唾液线还将我们的嘴唇连在一起。

学姐脸颊潮红,双眼迷离,呼吸更是无比急促,头上的发丝散乱在垫子上,这幅模样让我一时间看呆了。

如果再给我一段时间的话,我大概就会冷静下来,然后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如果学姐没有问那个问题的话。

“还要,继续……么?”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学姐这种懦懦不安的声线,实在无法将其与那个永远元气十足的少女联系在一起,但正是这种想让人欺负的感觉更加激发起了我的兽性。

继续啊,真是一个好词语呢,已然完全被欲望所驱使的我不由地想到。

“亲爱的学姐,接下来我做的事都是实施能力必要的,要好好听我的指示行动,千万不要抵抗,否则永远也跑不快了。”我故意出言恐吓,这样子的话,学姐就会乖乖听话了吧。如果让一个小时前的我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估计完全认不出来吧,那种邪气的感觉,连我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

“亲爱的学姐,先把衣服脱掉吧,这会影响我的能力。”

“脱,脱衣服啊……”学姐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必须要脱么?”

“亲爱的学姐,脱掉衣服之后才能跑得更快啊。而且呢,你在我面前脱光衣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完全不需要感到害羞。”

她歪着头想了想,皱着眉头说道:“好像是这样,我在小奕面前脱光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她缓缓脱掉身上的运动服,当胸罩被解开的时候,原本被束缚着的双胸顿时弹了出来,那惊人的弹力让我瞠目结舌。

颤颤巍巍地将手按在那坚挺的胸部上面,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刚刚隔着衣服感受就已经让人无比销魂,但实际用手去摸的感觉要更加惊人,真的是难以置信的弹性,按下去一点点就可以感受到那股强劲的弹力。

在我不断揉捏胸部的时候,学姐的脸红得好像要滴出血似的,似乎想要张口欲言,不过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眼睛默默承受。难道她不知道这幅样子反而会更加引诱人犯罪么?

揉了好一会儿,我才有心思去好好看看学姐胸部以外的部分。

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纤细的腰肢,可爱的肚脐,修长的双腿,再配合上学姐清秀的面容,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一想到这幅美丽的躯体可以任我摆布,理智、道德这些东西就被我彻彻底底抛之脑后了。

被心中狂暴的兽欲所驱使,我整个人直接扑到了学姐身上。

“唔,等……”受惊的学姐还没有把抗议说完就被我的嘴封住双唇。

与此同时,我粗暴地用手分开学姐的双腿,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将这个娇躯吞噬殆尽,虽然知道做爱之前的前戏是非常重要的,但我根本没有心思去搞这些,直接就用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向前捅。

弄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入口,就算充满弹性的女体,这样用肉棒直接撞还是有些痛的,我也因此稍微清醒了一点,至少到了能够说几句话安慰一下惊慌的少女的程度。

“亲爱的学姐,接下来我做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虽然会有一点痛,但完全不用怕。”

听到这句话,身下的娇躯渐渐停止了颤抖。

在手的引导下,肉棒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然后腰缓缓用力,将肉棒的前端一点点挤进去。

学姐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悲鸣,反而更加助长了我的内心的兽性。

话说回来,女性的阴道还真是紧致,没有尝试过做爱根本无法想象。学姐大概还是处女吧,阴道内的每一寸肉壁仿佛都在拒绝着我这个外来入侵者,死死地包里着龟头,紧密得没有一丝空隙,只是进去了龟头的一小半,我就觉得没法更进一步了。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前戏的重要性,不过事到如今我也不可能再去搞什么前戏了,我内心的欲望在不断嘶吼,根本不容我迟疑。

在龟头上摸了一些自己的口水,我立马开始了第二次的攻关。

可能因为口水确实有效,这一次顺利多了,没费多少工夫就把整个龟头插进了小穴,其间似乎受到了轻微的阻碍,不过一下就穿过去了。学姐的脸上,之前羞涩的红霞已经完全被痛苦的表情所取代,虽然忍住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一看就知道非常痛。不过此刻的我已经顾不上学姐的感受了,脑海中只有更加深入这个念头。

深吸了一口气,我固定住学姐的身体,腰部全力向前顶去,幽深的阴道一下被我钻了个通透。

“唔!!”学姐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身体不断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气,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全部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小瞧了学姐阴道的紧致程度了,整个阴道犹如活物一般吸附着我的肉棒,被强行狂张的肉壁仿佛想把我的肉棒挤爆似的拼命收缩,一时之间我居然进退不能。

直到学姐因痛苦而抽搐的表情缓和下来,阴道的肌肉才渐渐放松下来,让我能够缓缓地抽插。

之前肉棒被紧紧夹住的时候,我基本只能感受到疼,现在稍稍放松,我这才感受到其中的妙处。学姐的阴道不停地绞弄蠕动,不管是插进还是抽出都死死地缠住我的肉棒,带来了极大的快感,用手撸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只是这样抽插了十几下,一股射精的欲望就涌了出来。虽然我听说过处男的第一次往往很快,但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基于男性的自尊,我强压下这股欲望,继续活塞运动。

又抽插了十几下,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没有多想,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蓬勃的欲望就猛然喷发出来了。

过了好一阵子,我才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在疲惫的喘息声中,欲望渐渐消退,理智则再一次占据了头脑。

身下,学姐无力地躺在垫子上不断喘气,苍白的脸庞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天哪,我居然对她做了这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明明不想要伤害她的。

赶紧将已经疲软的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抽出,只是如此,学姐就紧皱起眉头。

这已经缩小了一圈的肉棒刮动肉壁都会给她带来如此的刺痛,实在难以想象刚刚全力的抽插对她来说有多么痛苦。

强烈的愧疚感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身为一个正常的男性,我当然也幻想过和学姐这样的美女发生友谊之上的关系,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子。现在这样虽然不能算强奸,但也差不多了,居然欺骗学姐,然后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我以后该如何面对她。

虽然我很喜欢催眠文,看过甚至写过很多女性角色被催眠以后遭到主角的玩弄,其中很多场景远比眼下凄惨百倍,但文字是一回事,亲眼看到一个自己熟悉的人被催眠后遭遇痛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不由得对那个放在裤子口袋里的小小仪器感到恐惧,同时也对使用这个仪器的自己感到深深的恐惧。

但是比起这些,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趁着现在学姐还没有恢复意识,很多事只有现在能够做。

如果是我写的小说,主角此刻肯定是要让对方用口舌清理疲软的肉棒,然后再展雄风,展开第二轮的征伐。然而现实不是小说,我现在又怎么可能让学姐再承受更多的痛苦呢。

看着学姐一片狼藉的下身,我赶紧找来纸巾为她清理,这时候我才第一次仔细看清她小穴的模样。下体的阴毛大概被修剪过了,只在小穴上方留了一个稀疏的三角形,其他都剃得很干净,因此可以清楚看见小穴的样子。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都肿了起来,展露出中间一个小拇指还小的小孔,浓稠的白浆混杂着些许血丝不停地从中涌出。

虽然在网络上早已见过各种女性小穴的样子,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其带来的魄力远远超出几张停留在二维的图片。真是难以想象,我的肉棒片刻之前还停留在这么小的一个洞里。

小心避开那些红肿的部位,用纸巾将涌出的精液轻轻拭去,我此刻有些担心怀孕的问题。居然毫不负责任地无套中出,那时的我真是完全被欲望操纵的野兽,连这种问题都没考虑一下就射了。

发现学姐也慢慢回过神来,我觉得这个问题需要马上处理,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学姐的人生啊。

“亲爱的学姐,接下来你一定要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恩。”神情仍然有些恍惚的学姐发出几乎轻不可闻的答应声。

“你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大概,上个月……二十天前吧。”

我用自己的知识算了一下,心中不由大呼侥幸,如果提早几天,就可能进入危险期了。

排除了最糟糕的事态,我又稍稍冷静下来,能够好好想想自己到底究竟要如何对学姐负责。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学姐你有男朋友么?”

“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我感觉自己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剧烈程度不下于之前做爱的时候。我,我可以做学姐的男朋友啊,以后再娶了她,这样不就可以对她负责了么。想到这种可能性,我不禁感到口干舌燥。

“学,学姐,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只要学姐稍微表露出一点喜欢的感觉,我就一定要给她终生幸福,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但学姐的回答让给我泼了盆冷水,“有趣的学弟。”

我不禁追问道:“那你愿意和我交往么?”

“唔……还是算了。”

伤心?遗憾?失落?究竟用什么词汇才能表达出我现在心中的感受呢,对于这段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恋情,能否用失恋来形容呢?

当然,对于拥有着催眠仪的我,还有更多的选择。不论是让学姐爱上我,还是直接让她成为我的女朋友,只要想做都可以做到,但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玩弄了肉体之后还不够,我连学姐的心灵也要继续玩弄么?

虽然她没有喜欢过我,但确实在不少事情上有照顾我,也是世上少有的几个对我好的人,我怎么能够忍心对她做这么过分的事情?

脑海中万千思绪交织在一起,片刻之后,我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学姐,你知道我们刚刚在干什么吗?”

听到这个问题,学姐犹豫了一下,最后吱吱呜呜地答道:“做,做……做爱吧。”

“不对哦,亲爱的学姐,刚才我们不是在做爱……”

花了不少口舌,我总算让学姐相信我们刚刚做的绝不是做爱,更之前的舌吻也不是接吻,都只是为了实施能力必要的步骤,所以她仍旧是一个保留着初吻的处女。

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这就是我想出来的处理办法。虽然这样看起来有些不负责任,但我觉得与其让学姐知道真相,瞒着她反而比较好,女性运动员的高强度训练导致处女膜破裂这种事也不少见,失贞这件事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学姐只要知道她接受了我的能力,能够跑得比以前更快就好了,至于更多的,我以后一定会用其他方式弥补她的。

于是当学姐彻底清醒过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向我道谢,感谢我再一次对她使用了这个“能力”。对此,我只能面色复杂地接受下来,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今天的真相。

虽然下身的疼痛不可避免,刚站起来的时候,走几步路就疼得学姐龇牙咧嘴,这一两天都是没法训练了,但比赛前应该能恢复最佳状态,看她像以往一样开朗活泼,元气十足,我也就放心了。

就在我们两个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学姐突然开口道:“小奕啊,你这个能力的效果能维持多久?区运动会还有十天诶,在那之前还需要再做一次么?”

所谓的禁忌,如果触犯之后没有受到惩罚,那就再也不是禁忌了。而所谓的人,一旦发生改变,不论好坏大小,后悔与否,都再也不可能变回原来的自己了。

今天在体育器材室发生的这件事对自己造成的影响远比我想象的要更深远,因而当听到“再做一次”的时候,我不禁想到一个我以前绝对不会想到的可怕念头,并且没有怎么犹豫就接受了这个念头。

再做一次啊,再做一次应该也没关系吧,反正做都做过了,学姐也不知道这是做爱,再做一次也不会发现的,而且还可以更加强化学姐对这个“能力”的信赖,她因此能跑得更快也说不定,总之对她不会有什么坏处。不知不觉中,升腾起的欲望再次压下了理智,不,这次应该说是融入了理智之中。

我笑着对学姐说:“亲爱的学姐,这样使用一次能力可以让你在一周里发掘出全部的潜能,跑出最快的速度。到时候再来找我就行了。”

时间过得飞快,小半个月一下就过去了,连区运动会也结束了。因为时间是在双休日的缘故,这次我也去看了比赛。

一百米的比赛虽然只拿了第二,但两百米的比赛却真真正正拿了第一,这种成绩可以说是我们学校历年最好的了,要知道去年学姐这两场比赛都没进前五。

学姐对此自然非常开心,对我的“能力”更加深信不疑。老实说,我自己也没想到催眠的效果居然这么好,我对催眠本身的理解也更进一步了。

同时,我发现自己对学姐下达的暗示指令在很多方面有所不足。“相信我的话”这个指令虽然看起来几乎是万能的,不管是多么离谱的事情,学姐都会深信不疑。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暗示指令的效果下,她虽然会当场相信我的话,但事后还是会怀疑。因此每次我都要再把那些关于“能力”的鬼话再说一遍,重复这么多次,老实说,真是有点说得想吐了了。

另一个问题在于,对于完全违反学姐意愿的话,效果非常差。比如对她说“输掉比赛比较好”就起不到什么效果,我觉得这大概是催眠本身都会存在的问题。按照我的知识,想要解决这种问题,要么是削减被催眠者的意志力,要么是通过巧妙的逻辑陷阱消除掉这个矛盾。不过我并没有对此进行尝试,毕竟我也不是真的想让学姐输掉比赛。

相比第二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更加急迫,到底应该下达一个怎样的暗示指令才比较有效呢。我觉得之前的指令主要的问题在于太宽泛了,一个具体一些的说不定会更有效。但是如果太过具体的话,当我要让被催眠者相信其他事情的时候,就需要再用催眠仪添加新的暗示指令。

我不想这么做也是有多方面原因的,首先是使用催眠仪还是有些显眼,用的太多有可能会被发现;其次是我不知道如果两条暗示指令发生矛盾的话,会对被催眠者造成怎样的影响,我没敢在学姐身上尝试这个实验,毕竟感觉有些危险;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问题,这个催眠仪到底还能用多少次我完全搞不清楚,既没有给我充电装置,说明书上也没写能源的问题,话说这个催眠仪上根本就没有插电源或者换电池的地方,设计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总而言之,我现在需要找一个能够一劳永逸,同时又不能太过宽泛的暗示指令,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今天上课的时候也一直在认真想,直到额头被一根粉笔头打中。

我抬起头,发现站在讲台前的陈老师正对我怒目而视。

陈老师是教我们班的英语老师,同时也是我们班的班主任,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人长得蛮漂亮的,但凶起来的时候特别吓人。看起来这几天每次上课都走神彻底激怒她了,唉,我还以为自己走神老师不会发现呢,果然太天真了。

“好了,张奕,说说看刚刚砸到你头的是什么东西?”

咦,这是要搞什么啊,我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站起来如实答道:“粉笔啊。”

“想想这是什么课,用英语。”

额,粉笔的英语是什么,貌似确实在这个单元的词汇表里,但昨天布置的预习作业完全没做,现在要跪了啊。

看着我沉默不语,陈老师估计也知道我不可能答不上来了,她重重地叹了口气,“chalk啊,黑板上不是写着么。坐下吧,张奕你放学以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办法,挨骂就挨骂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

之后的时间里,我更认真地装作自己有好好听课,也不知道有没被看出来。

放学后,我乖乖来到陈老师的办公室,敲敲门进去,四个人的办公室里只有陈老师和另外一个男老师在,其他两个老师估计已经走了。

看到我进来,陈老师招呼我过去,“张奕,你最近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每次上课都在走神,而且还不止是英语课,其他课的老师也都跟我反映了你走神的事情。物理老师还说你上周小测的成绩已经排到全班倒数几位了。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事啊。”对这个问题,我只能如此答道,我总不能告诉她我最近用催眠上了一个高三的学姐,每天都在考虑这些事情。

“唉,张奕啊,你家里的情况,我们这几个做老师的也都是知道的,你平时出点小状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你最近的样子实在太不对劲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实跟老师说吧,就算处理不了,我也能帮你想想办法。”

我低下头答道:“真没什么事。”

这一低头就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从我站着的这个位置低头,刚好就能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陈老师的领口,以及其中露出的那道深深的沟壑。没想到陈老师的胸部居然能挤出这么深的乳沟,大小大概远在学姐之上吧,学姐的罩杯是B,那陈老师岂不是有C以上了啊,平时还真看不出来。

对于陈老师接下来说的一大通废话,我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偶尔恩几声,心思全都放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上。真不知道这么大的奶子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和学姐比起来怎么样,想的大多都是这种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在我第十二次猜测她的胸围有多少的时候,那通微言大义的废话似乎终于到头了,“我知道说这么多你也不爱听,但是你最近的成绩真是退步太厉害了,看看你今天交上来的作业,一大半都错了。”

说着,她把我的英语作业把递给我,“把错的题抄题重做一遍,做完之前不准走。”

晕倒,本来以为被骂一顿就算了,居然还要订正作业,而且还要抄题,不带这样的吧。

但既然老师发话了,那做学生的就只能乖乖服从咯。我坐到边上一个已经走了的老师的座位上,慢慢开始抄题目订正。当然脑袋里还是那道挥之不去的乳沟以及催眠指令的事情,效率相当低下。

不知道写了多久,反正办公室里另外一个老师也已经走掉了我才搞完,手都快要酸死了,不由对陈老师升起一股怨气。

但不管心里多么不爽,最多也就意淫一下如何把这个美丽的女老师蹂躏调教,明面上还是要毕恭毕敬地将作业本拿过去给她检查。

看着我订正的作业,陈老师说道:“恩,这回倒是都对了。你看,认真点做,这也不难的吧。我看你啊,就是缺少对英语的兴趣,如果能够喜欢上英语,成绩肯定可以上来的。”

本来想无视她那套学习理论的,但其中有几个词抓住了我的心。

兴趣?喜欢?想到了,就是这个!用这个的话,催眠指令效果也许不错。

怎么办,要现在就试试么?看着仍在评阅我作业的陈老师,这个提议让我砰然心动。放学无人的时间,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半掩的窗帘,还能找到更好的条件么。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我,绝对不会想到这么大胆的事情,但在体育器材室发生的事情已经由内至外地改变了我。一方面是开始自我膨胀的自信,手中的催眠仪让我觉得其他人都只是待宰的羔羊,另一方面则是愈发庞大的欲望,正所谓食髓知味,虽然那天之后,我还和学姐保持着一周来一发的频率,但对年轻气旺的男孩子,一周一次显然是不够的。

两者相加,让我心里一直有着再催眠一个人的念头,之所以没有付诸行动,首先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和时机,其次是还没想到好的暗示指令,同时学姐那天痛苦的表情依旧时刻刺激着我的良知。

但现在,陈老师的出现不但帮我解决了前两个问题,连那份对伤害他人的犹豫也因为我的怨气而消失无踪。反正我也不怎么喜欢这个老师,对她做什么都没关系,这大概是我的想法。

摸了摸口袋里的催眠仪,我下定了决心。

“陈老师。”

“怎么……”她应声抬起头看到的只有一阵闪光。

又成功了,看着眼前神色空洞的女人,我不禁吞了口口水。

和学姐那时候不一样,理智和情感都没有反对这个来自本能欲望的决定,反而是成为了帮凶,为其出谋划策。不同于催眠学姐那次临时起意的指令,这一次我有好好想过之后的每一步,甚至连如何善后都考虑进去了。

首先是第一步,“你要不惜一切代价让张奕喜欢上英语,为此可以满足他一切的愿望。”

松开了催眠仪的按钮,陈老师又变回了那个严厉的女老师。

她有些茫然地四处打量,“咦,刚才是不是有道光?”

对此,我只能装傻,“没有啊,老师,你眼花了吧。”

似乎为了掩饰自己在学生面前的失态,陈老师没有继续深究。

将作业本还给我的时候,她突然来了一句,“张奕,你喜欢英语么?”

这么快就来了啊,如果是之前,我就算不答喜欢,也会答个还好之类的,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完全不喜欢。”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你怎么可以不喜欢英语呢?”陈老师喃喃自语道。

“英语多有用啊,”陈老师开始不断劝说,简直像一个蹩脚的推销员,“这可不光是成绩的事啊,你看现在这个时代,学会英语就是一门手艺,工作都好找很多。”

“有用是有用,兴趣是兴趣。”片刻之前我可不敢用这么嚣张的口吻对老师说话,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听到这句话,以前的陈老师肯定要发火了,但她现在确实细声软语地说:“兴趣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嘛。难道你就从来没有发现过英语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吗?”

“倒是有些词我比较感兴趣,很想认真学一下。”

陈老师神色大喜,那样子简直比听到我们班有人拿到年级第一还要兴奋,“有兴趣就好,你对什么单词感兴趣,我来教你。”

“胸罩。”

“什么?”

看着陈老师那副简直无法相信自己耳朵的样子,我差点笑出来,不过现在要以大局为重,又一脸严肃地重复了一遍,“胸罩。”

陈老师秀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红霞,“你怎么对这种词感兴趣啊?”

“咦,不可以对这种词感兴趣的啊,”我故作遗憾地说道,“那英语还真无趣啊,果然没法喜欢上啊。”

听到我这么说,陈老师有些急了,“虽然,虽然不是什么好词,但多增加些词汇量总是好的,来,这个单词我教你。b- r- a,bra,很简单的单词,记住了吧。”

我却故意摇摇头道:“好难啊,老师,没有记住。”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陈老师不禁发起火来:“怎么可能记不住,这才三个字母的单词啊,你有认真记么!”

就算知道她被我催眠了,被这样子凶还是感觉有点怕怕的,“老师,就是因为你老是这么凶,我才不喜欢英语的。”

如果以前敢这么顶嘴,被批一顿都是轻的,但现在陈老师却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老师不该这么凶的,对不起啊。一下记不住也没关系,多记几次总能记住的。”

我摇摇头道:“光靠单词记感觉记不住诶,如果有一个真正的胸罩做参照才比较好记。”

听到这个要求,陈老师感觉整个人都懵了了,纠结了半天才说:“那……那我明天带一个,实物过来吧。”

“诶,为什么要明天?老师你莫非今天没有戴胸罩么?”

陈老师红着脸道:“带是有带啦,但是不方便拿出来。明天,等明天我一定拿一个胸罩给你看。”

“老师你这样推三阻四很影响我的学习热情诶,趁热打铁,不是你常说的么?

你这样子弄,我感觉自己很难喜欢上英语啊。”

“但是……但是身上穿的胸罩怎么可以拿出来给你看啊?”

“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很严肃的学术问题,在这里,我是学生,你是老师,其他什么都不是,你怎么老是考虑男女性别,个人感受这些东西啊,你上课的时候会考虑这些么?”

唔,教训老师的感觉真好。

陈老师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神情迷茫地自言自语道:“好像是这样。”

又过了一会儿,看起来经过复杂的心理斗争后,陈老师低声说道:“好吧,为了让你能记住这个单词,就让你看看真正的胸罩吧。”

颤抖的双手提住衣服的下摆,慢慢降至提起,将藏在里面的东西展露在我眼前。

“哇,老师你居然穿的是黑色蕾丝胸罩,真是大胆诶。”

被我大胆的目光上下肆虐,陈老师马上羞红了脸,露出一副从未在学生面前展露过的小女人姿态,小声辩解道:“我也不是每次都穿这个的,只是正好今天……“后面的话越来越轻,我几乎都听不见了,不过这个本来就无所谓,只要我的计划能继续成功推行下去就好。

“老师,我能摸摸看么?”

“要,要摸啊?”可以看出听到这个要求之后,陈老师明显颤抖了一下。

“恩,感觉摸过之后就应该能够记住这个单词了。”

听到这句话,她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

“好,好吧,不过你先转过身去,我拿给你。”

我乖乖地转过身,有些东西迟早能够看到的,也不急于片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身后传来陈老师颤抖的声音,“好了,你拿去吧。”

接过从身后递过来的蕾丝胸罩,我先是把玩了一番,然后直接将其放在鼻子下猛吸一口气,一股让人兴奋的女人香充斥鼻尖。反正我现在是背对陈老师,我做什么她也看不到。

“怎么样,现在能记住bra这个单词了么?”

“恩,b- r- a,bra,我记住了,谢谢老师。”

“那样就好,不过能不能先把那个胸……”

“说起来啊,女性为什么要戴胸罩啊?”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就强行打断了,要是让她把胸罩拿回去,我的剧本还怎么进行下去啊。

陈老师对我的问题倒是有问必答,“额,主要是为了支持并保护,胸部吧,具体是什么原理我也不太清楚,你可以问一下教生物的王老师。”

嘿嘿,胸罩的原理我才不管他类,只要让陈老师自己说出胸部两个字就行了。

“胸部啊,说起来胸部的英语单词是什么?”

“chest啊,上个学期不是学过么。”

“那个指的是人的胸部吧,我记得有一个单词专门指女性胸部的。”

沉默了一会儿,陈老师才答道:“breast吧,b- r- e- a- s-t。”

“b- r- a- s- t,brast?”

“不对啊,b- r- e- a- s- t,breast,再跟我念一遍。”

我又这样故意错了好几次,搞得陈老师无比焦急,然后叹了口气说:“唉,我果然不适合英语,还是不学了吧。”

陈老师急忙阻止,“不要这么快丧气啊,你看刚才bra这个单词一开始也记不住,最后不还是记住了么?”

“那是因为我有看到胸罩的实物,而且还亲手摸过,这才能记住的啊。”

身后又沉默不语了,不过我就不信你不上钩,被催眠以后,陈老师的心态特别好猜,为了让我喜欢上英语,她应该不会介意让我摸一下奶子。

这一次陈老师沉默了特别久,不过最后还是我赢了,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好吧,为了让你能好好记住这个单词,转过来吧。”

转过身,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那对大奶子,我猜的果然没错,绝对比学姐大,虽然我对此没什么经验,但感觉应该接近D罩杯了。只不过比起学姐挺拔的胸部,陈老师的奶子就显得有些下垂,同时乳首的颜色也偏向褐色,而不是学姐那种粉红色,乳晕更是要大上一圈。

虽然有些不足,不过整体看来,这还是一对无比诱人的大奶子,看得我都想扑上去玩弄一番。不过当然不能就直接去摸,要先好好取得老师的同意才行。

“老师,我想摸一下可以么?”

被我灼热的目光吓得闭上了眼的陈老师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点头。相信她在听到我想看胸部的时候,就猜到我之后会提出的要求了吧。

我轻轻将双手放在两个奶子上,慢慢用力按下去。真是无法形容的美妙触感,虽然没有学姐胸部那种惊人的弹性,但相对的,那种宛若果冻布丁的柔软完美地弥补了弹性的不足,甚至让人感觉更加美妙。

随着双手不断用力,陈老师的胸部被我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大大满足了我的视觉需求,学姐的胸部可达不到这种效果。

期间,陈老师发出了几声小小的惊叫,同时还伴随着轻微的喘气声,但最后也没有阻止我的手胡来,因此我也就不在意她的感受了。

就这样玩弄了快一分钟,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原来这就是breast,我记住这个单词了。”

陈老师一直维持着双手提起衣服的姿势,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赶忙想把衣服拉下来。

但我可还没有尽兴啊,我又指着胸部上那已经勃起的乳头问道:“那胸部上这个挺起来的是什么?”

“这个啊,是乳……”

“老师,我们现在多少算是在上英语课吧,当然要告诉我英语啦。”

大概想到之后会发生什么,陈老师面色绯红地说道:“额,nipple,n- i- p- p- l- e。”

我重重地捏了下老师的乳头,又引起她一声惊叫,“nipple啊,我记住了。不过好奇怪啊,我记得刚看到的时候,它还是很小的一颗啊,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大了啊?”

听到我这个问题,陈老师显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陈老师,你现在是一个老师诶,对于学生的问题怎么可以不认真作答呢?

你这个样子会影响我学习英语的热情的。”

对于我的批评,陈老师急忙改正错误,“我知道了。那个乳,乳头在女性性,性兴奋还有,动情的时候就会,勃,勃起,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说这番话的时候,老师连耳根子都红了,她大概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学生谈乳头勃起的话题吧。

“哇塞,老师,你居然在上课的时候性兴奋了,真是变态诶,你还有什么资格当老师啊。”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自然选择性无视了自己早就高高撑起的裤裆。

对于这番指责,陈老师红着脸想抗议,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将衣服拉下来挡住胸部。她的胸罩被我放在了身后的桌子上,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让她拿到了。

我决定乘胜追击,“老师,胸罩的单词我已经记住了,那内裤的英文单词呢?”

没过多久,一条新鲜出炉,还热呼呼的胖次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上,我当然不会好心地提醒老师,其实我自己身上就有穿内裤。

陈老师现在双手抱胸,同时紧紧夹住双腿,看来对于现在这种真空状态十分不习惯。

把玩了一番这条和蕾丝胸罩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我很快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内裤中央的一小块水迹,因为内裤本身就是黑色的,所以这水迹看起来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我就说自己刚刚那么努力地为老师按摩胸部,怎么可能没有成果呢。

“咦,这一块怎么湿了,老师你平时都穿着湿掉的内裤上课的么?”我故意将水迹指出来,还轻轻用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发表评论,“唔,有点酸酸的,看来不是普通的水。”

陈老师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似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了一眼时钟,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赶紧说:“张奕,时间不早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

“老师,难得我对英语产生了一点兴趣,你怎么老打击我的积极性呢?”

“但确实比较晚了啊,你看上课不也有个时间限制么。”

“好吧,那我想今天再学一个词,可以么?”

“一个词的话,好吧,你还对什么词感兴趣。”

嘿嘿,终于到重头戏了,“是这样的,老师,我知道一个英文单词,但一直不知道它的中文意思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吧。”

“没问题,你说吧。”

“make love。”

下一个瞬间,我直接被陈老师生气地赶出了办公室。

嘛,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多少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同意的话固然好,拒绝的话只要照我的剧本继续走下去就行了。

毕竟和还对学姐懵懵懂懂的学姐不同,陈老师清楚地明白做爱的意义,身为老师对职业道德的遵守,身为妻子对丈夫的忠诚,这些都绝对不允许自己和我发生性关系。也就是说make love是一件绝对违反她本人意愿的事情,所以就算暗示指令大概也很难让她同意这种事。

当然,我也可以像学姐那时候一样,曲解她对于做爱这件事的认知。但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单纯的做爱只能满足我的性欲,但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些,就像那条留言说的,我需要增加催眠的实践经验。有些事情,我不愿意在学姐身上尝试,但陈老师显然是个不错的实验材料。

为此,我才特意想出了这个麻烦的剧本,按原本的计划,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再提出“make love”,但暗示指令的效果比我想象的更好,我就把进度提前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了。

第二天午休时,我被陈老师叫出去单独谈话。

全班同学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虽然和我没什么交情,但兔死狐悲这种心情总是有的。

不过和他们猜测的不同,陈老师的第一句话并不是批评,而是道歉,“张奕,昨天真是抱歉,老师实在太不成熟了,居然对你发火。”

陈老师这样低下头认错的样子可是前所未闻,其他同学看到了绝对会造成大轰动,不过我既然清楚她这样低姿态是为了什么,也就不怎么惊讶了。

“没关系,老师。”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但是昨天我问的那个英语词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还没告诉我呢。”

“那个啊……”陈老师的表情立马变得尴尬起来,“张奕啊,这个词实在不太好,换一个词吧。”

“老师,你以前不是说过么,背单词的时候要一个个记,千万不要嫌太复杂记不住就跳过去。”

对于自己说过的话,陈老师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沉默了一会儿后,她说道:“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学这个词组,那老师就教你吧。”

居然这么快就答应了!?超出预料的发展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答应了一声。

“所谓make love,其实就是字面意思,做爱。”

我装傻道:“做爱?那是什么啊?”

“其实不需要知道做爱是什么意思。你看make是“做”,love是“爱”,只要按字面意思就可以记住了。”

“老师,你上次不还批评这种强记么,说一定要好好理解词的意思才行。”

对此,陈老师叹了口气后说:“那我就告诉你什么是做爱吧。”

这么容易,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我一下就懵了,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难道我对催眠的理解还有什么问题吗?

话说起来,这里虽然是不太有人经过的走廊,但是还是大白天,在这里做真的大丈夫么?

不过我的担心成了多余,陈老师并没有脱掉自己的衣服,而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i- Pad,操弄了几下后递给我。

我有些疑惑地将其接过,看了一眼就完全明白了。

Pad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举世闻名的岛国爱情动作片,难怪陈老师的脸有些发红。

“你看,现在这一男一女所做的就是做爱,也就是make love。”

原来如此,不必执着于现场教学,视频教学也是个法子,陈老师的头脑还是蛮灵活的。不过,这样就想打发我,未免太天真了。

我假装认真看了一会儿,期间倒是记起了女优的名字,然后装模作样地问:“老师,这个视频好厉害的样子,现实中的做爱也是这样子的么?”

在她开口之前,我又加了一句,“老师,不可以对学生说谎哦,否则我会对英语失去兴趣的。”

陈老师露出了纠结的神色,最后红着脸说道:“唔,现实中的做爱没有那么激烈,时间也没有那么久,男方一般只会射一次。”

我继续问道:“这样啊,那么这个视频就没什么真实性咯。”

“不是这么说的,视频里的动作大体上都还是和真正做爱一样的。”

“但实际上还是不一样的啊。而且隔着屏幕看,很多地方看不清楚,要亲眼看看才行。”

对于我这种吹毛求疵的行为,陈老师完全无可奈何。我坚持只有见识过真正的做爱,才能好好地记住make love这个词组,无论陈老师费了多少口舌,我都毫不动摇。

最后,我留下一句话就直接走人,“算了,那我不学英语了。老师,你怎么对教学老是这样推三阻四的,害我都对英语没兴趣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尝到陈老师的身子呢,真是期待啊。

一周时间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每次上英语课我不是睡觉就是干别的事,英语作业交的也都是空本子,向陈老师展示自己不学英语的强硬态度。

陈老师当然也找我谈过一次,但我表示你根本不愿意认真教我英语,那我为什么还要学?之后陈老师就不管我了,英语课上也对我的各种行为视而不见。

一两天还好,但一周都这样,我开始有点不淡定了。自己的剧本哪里有问题,暗示指令下的不对么,还是说陈老师本身对催眠有很强的抗性,因为我对催眠仪的理解仅仅来自对学姐的几次实验,很多地方都只是猜测,所以我现在根本搞不清楚是否哪里出了问题。

来自成功催眠学姐的自信慢慢开始动摇,我有些忐忑不安,甚至想着是否要改变策略,先向陈老师服软。

就在我真的想要去找陈老师聊聊的时候,她却主动找上门来了,不用说一句话,光看她的神情我就知道,自己赢了。

当我再次坚持要学会make love这个词组之后才会好好学英语之后,陈老师放弃了劝说,只是让我跟着她走。

一开始我以为是去她办公室,但随着不断往楼梯上走,又马上排除了这个猜想。

当走到第四层还没有停下的时候,我有些疑惑,上面应该没有楼层了啊。

上面确实没有楼层了,但上面有天台,没错就是那个诚哥战斗过的地方。之所以之前没有想到,是因为这里禁止学生上来,理由我也搞不清楚。不过学生上不去,不代表老师上不去,随着陈老师拿出钥匙打开门锁,我第一次踏进这地方。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确实挑得不错,不但隐蔽,而且任何时刻过来都不会有其他人打扰。

陈老师关上门后久久没有动作,我只能稍微催促她一下,“陈老师,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

“张奕啊,老师真的没办法让你现场观看make love的样子,这个词组能不学么,考试绝对不会遇到的。”

看着这几乎已经可以称为最后的挣扎,我当然不能让她如意,“老师,你自己不是说过学英语不只是为了考试么?而且这里我们一男一女,为什么没办法让我看make love是什么样的?”

“但是make love,也就是做爱,必须是要和重要的人做才行的。”

“老师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啊,难道我对老师来说不重要么?”

听到这个问题,陈老师一下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她把我带到天台的时候,我就明白她心中已经下了决定,现在只是需要我再推一把。

“老师,你教会我这个词组,我说不定会喜欢上英语的。”

陈老师久久没有作答,最后轻轻地点头。

我们两个相互脱光了衣服,这是因为我坚持要和陈老师平时make love一样。体位的话,是男上女下式,因为这是陈老师唯一用过的性爱体位。

对此,我不禁感到好奇,“陈老师,你真的只知道这一种体位么?”

陈老师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和多少人make love过呢?”

“一……个。”

对于这个答案,我还是有些吃惊的,没想到她只和自己的老公做过,还真是保守啊。但换一个角度看,那我就是陈老师生命中第二个男人,稍微有点愉悦起来了。

接着我按照陈老师的指示开始进行前戏。

老实说,我早就被她那白花花的乳肉晃花了眼,想要再狠狠揉一次。但无奈自己说要体验真实的性爱,一定要按陈老师的节奏来,只能说有利必有弊吧。

要求我轻轻地揉捏那对巨乳,这简直是考验我的意志力。不过慢慢地,陈老师的身体开始起了反应,伴随着轻微的娇喘,她的皮肤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樱红。

我本来以为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后续工作的,但没想到前戏居然就到此为止了。

真是不得不感慨一下陈老师她老公也太傻了,坐拥宝山而不知道如何使用,这两个人性生活的乐趣真是贫乏。

在开始正戏之前,陈老师从衣服口袋里翻出一个安全套拿给我。

因为假装什么都不懂,我只能故意傻傻地问:“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啊。”

“唔,把这个打开来,然后套在你下面……那个东西上就好了。”

真是不甘心,居然还要隔着一层套套享受陈老师的身体,但谁叫我要体验的是陈老师的真实性爱呢,不过我还是不甘心地来了一句,“老师,你平时make love的时候也要套这个的么?”

我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但陈老师却红着脸没有作答,我一看就知道有猫腻,“老师,你可要诚实回答我的问题啊,否则我怎么喜欢上英语啊?”

她这才吱吱呜呜地答道:“平时……不套的。”

说到这份上,陈老师自然不能再要求我戴上套套了。

哇,赚到了,不但可以无套中出陈老师,更重要的是,就算怀孕了也没关系,她老公会好好负责的。话说回来,这么多年都是无套中出,还没有搞大肚子,她老公果然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笑着问道:“那就开始吧?”

陈老师犹豫了片刻,还是点点头。

按照陈老师的指示,我趴在她的身上,双手撑地,鼻子可以清楚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我的肉棒自然早就完全变硬了,在陈老师右手的引导下,顶住她的小穴。可惜以现在的体位,我看不清那里的样子。

“老师,我要进去了哦。”

因为之前的前戏,陈老师的小穴已经有些湿润了,我的腰部没怎么用力,龟头的前端就进去了一部分。

这时她突然用力想要推开我,“等等,还是算了吧。张奕,站起来。”

我自然不能让她如愿,这种时候才反悔,我又怎么可能把到手的肉吐出来呢?

把她的双手按在地上,我的腰部继续发力,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肉棒直接插进去了小半。和学姐紧凑的小穴不同,陈老师的小穴夹得没那么紧,感受到的更多是温暖和柔软,小穴里的软肉更是不断脉动着,想要扒住肉棒不放,而不是挤出去。

自己居然真的把肉棒插进了陈老师的小穴,一时之间,我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难怪日本的h漫画总喜欢把老师当做目标,平时高高在上,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老师现在被压在自己身下,这种快感让我觉得自己仿佛立马就要射出来似的。

到了这种地步,大概知道木已成舟,陈老师也不再反抗了,只是几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下。

我可不能让她就这么继续沉浸在伤感之中,“老师,之后该怎么做?”

但她却没有回答,只是口中念念有词,凑近了才能听清,却是在不断重复一句话,“这只是教学,这只是教学……”

没想到我还没催眠,她居然开始自我催眠了起来,也不知道这种自我催眠的效果怎样。不过她既然不下达后续的指示,那就别怪我擅自行动了。

之前在学姐那里迅速缴枪之后,我在网上很认真地了解了一番做爱的技术要点,然后上次还在学姐身上实践了,进步非常明显。

按照“九浅一深”的指导思想,先是将肉棒在小穴口浅浅地抽动,然后再猛地深入。

让我惊讶的是,自己的肉棒居然没有完全进入,一开始我以为是顶到了传说中的“花心”,但很快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只要腰部继续用力,肉棒还是可以继续深入的,只是那阴道紧凑的程度堪比我给学姐开苞的时候。

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陈老师也产生了反应,她扭捏着身子,不想让肉棒继续深入,“好,好奇怪……的感觉……啊……明明,明明……平时做不是,这样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陈老师她老公的鸡巴太短,阴道只有前半段被完整地开发了,后半段还没有被进去过,也难怪他们无套做那么久都没有怀孕。

想到这里,我不由兴奋起来,那岂不是说陈老师还算半个处女,要好好给她完整开苞才行啊。

无视她的挣扎,我的肉棒继续深入,直到整个龟头都进入了那后半段紧凑的阴道,肉棒才算是完全进去。停下来细细品味一番,那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龟头部分被紧紧夹住,而其余部分却只是被软肉缠住的程度。紧凑和柔软,两种对立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简直让我爽到爆。

这么爽,我反倒是不敢每次都深入了,否则要不了几下我就要一泄如注了。

继续按着九浅一深的频率抽插,每次深入都会感受到那种极致而矛盾的快感。

另一方面,陈老师的身体也起了反应,虽然她咬住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但里着我肉棒的嫩肉越来越紧,温度也越来越高却是做不得假的。

我挺动腰身,强力的抽插使得乳房也随之晃动。看见乳波在眼前如巨浪般晃动着,我忍不住伸手一把掐住,制止晃动。手指埋进充满着汗水的一双乳球中,胡乱搓揉一番,其中的软棉滋味真是不管多少次都不腻。

“不……不要捏……啊啊……不要……这样……啊啊嗯……”

明明发出如此欢喜的喘气声,却还口是心非,真是让人生气。

我用另一只手捏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头,仿佛被电流电到一样,陈老师的身体整个弹了了起来,口中虽然依然说不要,但肉体却老实地显示出无比的喜悦。

这样九浅一深不知道弄了多少次,随着再一次深入阴道最深处,陈老师的腿突然紧紧地缠住我的腰,身体不断颤抖,“怎么,啊……怎么……回事啊……好奇怪……感觉,和老公,做的……时候,明明,没有过……这种感觉,啊……啊啊啊啊!”

随着陈老师的高声尖叫,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夹紧,特别是刚开发的那一段像是想把我的龟头绞碎似的,更是可以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淋在我的肉棒上。

她居然高潮了!?

我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女性的高潮,光是想想自己让陈老师高潮了这件事,就兴奋得全身发抖,喷发的欲望更是前所未有地涌上来。

勉强忍住这个冲动,我在陈老师的耳边低语道:“老师,我要射精了。”

听到这句话,神智还有些恍惚的陈老师露出惊恐的神色,“不可……”

没等她话说完,我的肉棒就又往前顶了一下,在小穴深处猛烈地喷发出滚烫的精液。我打一开始就没打算射到外面,之所以跟她说一声也只是为了看看她的表情罢了。

原本抽搐已经快要停止的陈老师被我这么一射,顿时仰起头弓起身体,似乎再次陷入了高潮,这次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两眼几乎都要翻白。

趴在陈老师身上喘气休息了一会儿,我才缓缓起身,并且退出留在陈老师体内的肉棒。

随着肉棒被抽出来,白稠的粘液从阴道内缓缓流出,地上更是看到一大片被蜜汁打湿的印迹。

陈老师只是无力地躺在地上不停地喘气,我想对她来说,不仅是身体高潮后的疲惫,更多的应该是心理上的疲劳,不但和丈夫以外的人发生了关系,还被我这个学生中出,并且弄到了高潮,对她这样保守的女性来说,每一样都难以接受。

不知道她会选择接受这一切,还是像刚才一样自我催眠,不过感觉两种情况都蛮有趣的,我也就由得她自己选择了。

我穿好衣服之后,陈老师还是躺在那里,看来心理的抉择还需要不少时间。

“老师,你现在这种教学方法我很喜欢,感觉自己对英语又有兴趣了。不过make love这个词组真的好难,我希望明天你能给我再复习一下。”

放学之后,我又一次和学姐相约在体育器材室。区运动会是结束了,但之后还有市运动会啊。以前的话,学姐就算参加也只是打酱油的,不过有了区运动会的成绩,感觉多少有了些底气。所以体训队最近还是每天都在训练,我“能力”

的帮助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和学姐做了不止一次了,学姐的身体渐渐开始适应我的肉棒,甚至能够感受到女性的欢愉,我最初的愧疚感也慢慢开始消失,开始享受这一周一次的机会。

当然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不管怎样,再次伤害学姐这件事一定要避免。

躺在体育软垫上,我满足地欣赏着跨坐在我小腹上的学姐身体不断起伏,充满弹性的胸部更是随之不断上下摇晃,十分养眼。

学姐每一次坐下,我的肉棒都会顶到阴道的最深处,几乎不用怎么出力,就可以享受到这一极乐。

也亏是学姐的身体久经锻炼,才能一直保持这样的频率摇动。上次和陈老师试了一下,她只是这样弄了十几下,腿就软下来了。

就这样过了大概七八分钟,学姐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浑身的皮肤染上了淡淡的粉红,两粒乳头完全凸出,坚挺的乳房似乎也胀大了一圈,小穴里的嫩肉更是不断收紧。

经验渐渐丰富的我明白学姐有要高潮的趋势,于是我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部。

伴随着一阵呻吟,学姐终于达到了高潮,小穴里不但夹得紧紧的,涌出的温热液体更是想要把我的肉棒融化似的。要不是我咬紧牙关,用力控制住下半身,肯定是要丢盔弃甲了。

最近以复习的名义和陈老师做了不少次,我的耐力也提升了不少,已经不会再那么快缴枪了。

本来倒也无所谓,但我算了一下,今天是学姐的危险期,因此绝对不能中出。

遇到这种日子,我一般会尽量避开或者拖一下的,但奈何明天学姐有一场比较重要的训练赛。难得已经让她完全相信了我的“能力”,现在再去更改“能力”持续时间的设定感觉不太好,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上阵。

我本来是想直接射在学姐体外的,但是昨天从陈老师那里学到了blowjob这个新词,让我产生了一个兴奋的想法。

高潮之后,学姐疲惫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喘气休息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阵,确认她已经完全理解了,我才坐起身来,“亲爱的学姐,接下来按我跟你说的做。”

学姐伏下身子,将颔首靠近直挺挺的肉棒,大概是因为闻到那股异味而有所犹豫,过了一会儿才张开嘴将其含住。

当那条灵巧的舌尖在冠状沟上划过时,我不禁打了一个激灵,龟头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差点就让我缴枪。

之后学姐开始缓缓吞吐起来,毕竟是第一次接触口交,学姐的技术十分生疏,还时常将牙齿碰到我的肉棒。不过我也没体会过真正厉害的口交,陈老师那贫乏的性爱生活注定她也是第一次尝试口交,因此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样吞吐了几分钟,那股之前被遏制的射精欲望又涌了上来,不过这次已经不必忍耐了。

“亲爱的学姐,接下来你要把射出来的粘液全部吞下去,漏出来一滴都会大大削弱我能力的效果。”

不自觉地将学姐的颔首按住,终于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再也无法阻止,一下在她的口中爆发出来。

我本来也不指望她能够真的全部吞下去,陈老师第一次口交的时候可是猛烈咳嗽了好一阵子。

不过我有些小看了暗示指令的效果,学姐虽然紧紧地皱着眉头,腮帮子更是鼓到了极致,但真的一滴精液都没有漏出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随着她喉头一动一动,我可以清楚地听见吞咽的声音,想到我的精液就这样顺着学姐的食道滑进她的胃里,被学姐吸收,最后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有复苏的迹象。

等到射精结束,学姐并没有立刻吐出我的肉棒,而是用舌头轻抚依然敏感的龟头,把附在上面的精液刮掉,同时将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也全部吸出来,直到确认没有任何残留才缓缓吐出我的肉棒。

“好苦哦,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学姐皱着眉头评价道。

快感渐渐平复,看到学姐有些痛苦的表情,歉意又涌了上来,自己明明发誓不再伤害她的,怎么一兴奋起来又全然不顾她的感受了。这样下去,我真的能弥补当初犯下的错误么?

在我陷入迷茫的时候,靠在我身上休息的学姐突然问:“小奕,你有兴趣做家教么?”

对此,我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哦,是这样的,我妹妹最近学习遇到了点问题,所以她就想找一个家教。”

“学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成绩,自己都顾不过来,怎么教别人啊?还是别让我误人子弟了。”

“不是啦,我是想说你的能力既然可以提升体力,那是不是也能提升智力。”

“额,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学姐翘起脑袋想了一会儿,最后答了一句,“直觉。”

好吧,不愧是女人的直觉。

见我不回答,学姐抱住我的手臂,将自己坚挺的乳房贴在上面不断摇晃,“小奕,怎么样嘛,可以帮学姐这个忙么?”

从来没有男人能在交欢后拒绝伴侣的请求,拿破仑都做不到,我自然也做不到。

在学姐半是玩笑的撒娇下,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她直接拖去她家了。

虽然我这边不回家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晚上造访女生的家感觉还是蛮紧张的。

在敲门之前,学姐突然回头严肃地对我说:“过会儿见到我爸妈,他们可能会先审问你一顿,小心点哦。”

见父母!?想到这里,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审问?到底要审问什么,难道他们发现自己和他们的宝贝女儿做过了?

看到我一副惶恐的模样,学姐噗得笑了出来,“哈哈,小奕,别担心,我爸妈工作很忙的,晚上基本都不在家。”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学姐,别吓我啊。”

“嘻嘻,你的表情蛮有趣的。”

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有些坏心眼的学姐,刚刚和我在体育器材室做爱的女人仿佛是另一个女人一样。

这一回,学姐认真地敲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姐姐,你回来啦。”

门被打开一大条缝,一个可爱的小脑袋从门后伸了出来,似乎是看到我这个陌生人的缘故,小脑袋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只露出眼睛看着自己的姐姐。

“小艾,别躲了,快出来叫人,这可是我给你请出来的老师。”

听到学姐这么说,小女孩才乖乖地把门完全打开,我这才看清楚小艾的模样。

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穿了一件不知道什么学校的校服,乌黑的秀发在脑后梳成一个双马尾,微微上翘的睫毛下是纯净若水的目光,挺拔秀气的鼻子配上小小的嘴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吹弹可破的稚嫩感。

看着眼前这个堪称完美的萝莉,我不禁咽了口口水,贴在学姐的耳边悄悄地问道:“学姐,你不是说你妹妹初二么?”

“是初二啊。”学姐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把我带进房间里。

关上防盗门,学姐开始为我们互相介绍,“喏,小奕,这是我妹妹聂艾,你可以叫她小艾。小艾,这是我的学弟张奕,今天开始要来帮助你提高成绩,要叫他老师哦。”

小艾轻轻地应了一声,偏过头看向我,目光中没有任何杂质。

在真的是初中生么?和她相比,我初中时候认识的那些女生简直是另一种生物。把她的照片传到网上,肯定会受到一大堆宅男追捧。这样的萝莉,我一直以为只存在于二次元中,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一个。

似乎被我火热的目光吓到了,虽然没有躲起来,小艾低下头不敢看我,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学姐扶额叹了口气,“唉,你们两个家伙,服了你们了,先开饭吧。”

小艾立马反应过来,“好的,姐姐,我马上去把菜端出来。”

目送着她小跑进厨房,我的脑袋被学姐用手刀轻轻地敲了一下,“看什么呢,还不快去帮忙。”

说完这些,她自己反倒是好整以暇地做到餐桌旁。不过我明白她这是让我和小艾多相处一下,至少对彼此有所熟悉。

虽然只是帮忙把烧好的菜从厨房端到餐厅,但小艾看我的目光已经不是最初那种怯生生的样子了,甚至能够开口叫我一声“老师”。

听到这个称呼,我感觉自己心都要酥了,我顿时理解了网上众多萝莉控的心情,遇到这样的小天使,感觉身心都受到了救赎。

三个人很快就吃完了这顿简单的晚饭,因为学姐没有事先知会,菜和饭量都是按两个女孩子的量准备的,我只勉强吃了五成饱。

洗碗的时候,我本来也想帮忙,但却被学姐赶开了,“洗碗这种事交给我好了,小奕你先去小艾的房间等着。”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房间里的摆设非常简单,不过书桌上摆放的小装饰以及床头柜上的娃娃都透露出一股女孩子的气息。

我翻了翻书桌上的课本以及作业本,发现小艾的成绩应该还不错,作业上基本都是钩,偶尔翻到的一张考卷的分数也是90左右的。

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急忙把作业本放回原处。

学姐和小艾一起走进来,她拉着自己有些害羞的妹妹走到我身边,很认真地对她说:“小艾,接下来要像在学校里一样听这个老师的话哦,明白了吗?”

看到小艾点点头,学姐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哦,小奕。”对我说完这句,她就离开了房间,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我和小艾两个人坐在房间里的两张椅子上,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先开口。

小艾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和男性独处,所以特别紧张。我则不止是紧张,更多的是内心中在理智与欲望间的摇摆不定。

我跟学姐过来,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内心对她的愧疚,本来真的是单纯想要用催眠仪帮助她妹妹提高成绩。但是小艾的可爱程度远超我想象,她只是这样坐在我面前,我内心的兽欲就不断地鼓动我吃掉这只送上门的小萝莉。

这么可爱的萝莉,小穴一定非常紧吧,欲望如此蛊惑道。

从小受到日系动漫的熏陶,我其实对推倒萝莉这一点并不抗拒,但这是学姐的妹妹啊,她放心地将其交到我手上,我又怎么能辜负她的信任?

如果就这样将小艾推倒,自己还有何面目去面对学姐的温柔,将来一定会后悔的,理智向我不断述说着这些话语。

在我内心的战场中,理智和欲望不断交锋,互有胜负,谁也无法压倒对方。

但是我很清楚,自己一旦选择开始催眠,那么欲望就会再一次占据这个身体。

小艾终究还是个孩子,看着我一直不说话,很快就沉不住气了,怯生生地喊了一句,“老师,还不开始上课么?”

看着这只萝莉天真的模样,我决定把选择权交到她手上,这虽然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但现在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看着小艾的眼睛,我很认真地问道:“小艾,为了提高成绩,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么?”

似乎被我认真态度感染了,她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才看着我的眼睛重重地点点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要提高成绩,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任何代价的意义,但既然她做出了决定,那这也就是我的决定。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催眠仪对准她按下按钮。

强光的照耀下,小艾的目光顿时涣散,从此刻起,她的命运就掌握在我的手上了。

“小艾,你要完全相信我的话,并且丝毫不能怀疑。”

这个暗示指令是我对学姐下的那个暗示指令的改进版。经过了多次实验,我终于发现了那个指令的不足之处在哪里。当时我为了避免学姐把我随口说的话当真,就加入了“亲爱的学姐”这条限制条件,这却是最大的败笔,因为“相信我的话”这个指令只有在满足限制条件时才会触发,所以她对我说的话虽然在最初是完全相信的,但之后就会慢慢开始怀疑。因此我不得不把那些话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直到学姐不再怀疑为止。

改进以后的暗示指令应该就没有那些缺点了,我对此充满自信。

小艾涣散的目光又重新聚集起来,比起之前,她望向我的眼神里少了一丝戒备,多了一丝信任。

她已经无法反抗我了,我明白这一点,我的欲望也明白这一点,它疯狂膨胀起来,想要打破理智的囚笼。

不要着急,这个女孩马上就是你的了,但再等一等,等我把该说的话说完。

“小艾,在给你上课之前,有几件事要跟你说清楚。”

小艾认真地点点头。

“你姐姐找我来给你上课,是因为我上课能够真正提高学生的智力。”

小艾露出疑惑的表情,“那就是说……可以会变聪……”

我点点头,“对,接受我的课程可以让你变聪明。”

她怯生生地提问,“那……可以变得多聪明呢?”

我扳起手指,“记忆力会提高,计算能力会加强,反应速度会变快,能够把你大脑的全部潜能都挖掘出来。”

“好厉害。”

“但是呢,一开始接受我课程的时候会很疼的,小艾怕疼么?”

“有点点怕……”即使脸上有些畏惧,她的眼神却透露出坚定,“但是如果能变聪明,没关系的。”

我摸摸她的小脑袋,“恩,小艾真棒。““那么我现在就开始第一次课程了哦,准备好了么?”

她用力地点点头,“恩。”

“小艾,之后你一定要完全听我的话才行,这样的话才会有效果。如果老是不听话的话,非但没法便聪明,反而会变笨的。”

“这,这么严重啊……。”

看着有些惊慌的小艾,我按住她的肩膀,“没关系的,小艾你一定能够忍耐住疼痛的,老师相信你。你能够保证自己不会抵抗的,对么?”

“恩。”

我不禁露出了微笑,“那我们开始吧,先把衣服脱掉。”

小艾不禁双手抱住自己,“要,要脱衣服么?”

“没关系的,小艾,你在我面前不用害羞的,来,脱掉衣服吧。”

“是……是么……”慢慢放下戒备,小艾开始动手脱掉自己的衣服。

虽然已经初二了,但小艾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更没有什么身体曲线,说是小学生也没人会怀疑,不过那娇嫩的皮肤和胸口凸起的两点还是十分诱人。

就算受到暗示指令的影响,对于在男性面前赤身裸体这件事,小艾还是感到非常害羞。犹豫了许久,才在我鼓励的目光下,把那条印着草莓的内裤也脱掉。

我让她坐到床上,分开自己的双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孩子的阴部,她的小穴整个呈粉红色,紧紧地闭合着,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清楚的缝隙,同时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和杂质。

欣赏了一下这难得的景色,我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快要爆炸了,但是还要忍耐一下才行,“小艾,你来过月经了么?”

她有些疑惑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月经真正的含义。

“那么你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上周二。”

恩,还好,不是危险期,那我就放心了,之后的事情就全部都可以交给欲望了。

我三下五除二脱掉了碍事的衣服,同样爬到床上,在小艾耳边低语道,“接下来,你要完全听从我的指令,明白了么?”

看到她点点头,我不禁舔了下干涩的嘴唇,真是太美味了,好想赶快吃掉。

我躺在小艾的小床上,脚有一部分不得不放到床外面,然后小艾反向趴在我身上,将光溜溜的屁股和小穴对着我。

“看到我小腹上那根直挺挺的东西了么?你要用舌头好好舔那个,至少要把上面涂满口水才行。”

用右手抓住那根肉棒,小艾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好奇怪。”

“这种程度就没法忍耐了么,我的课程可是很严格的啊。”

小艾没有再说什么,开始慢慢地舔舐我的肉棒。当然不能指望她有什么技巧之类的,但小艾的小舌头在龟头上一次次的滑过还是给我带来了很大的享受。

另一方面,我也没有闲着,要给这样的小女孩开苞,不好好准备润滑工作可不行。我将两只大拇指按在耻丘上两片左右紧紧闭合的阴唇上,轻轻用力掰开小艾紧闭的小穴。随着两片阴唇如花般绽放开来,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到我的鼻中。

这就是青涩少女的幽香么?学姐那次我太过心急,没能像这样细细品味实在太可惜了。

对于我的动作,小艾吓了一跳,“老师,你在干什么啊!那里脏!”

“没事的,小艾,这是上课的准备工作。”

相信了我的话,小艾埋首继续舔我的肉棒。

我回过神,继续审视这个小穴,两片花瓣现在只是微微绽放的程度而已,那个小小的入口依旧深埋在阴唇中。这次我的两根手指更加用力,一股更为浓密的处女香味飘了出来。让我更为兴奋的是,在粉色嫩肉的中心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肉孔,里面牵引着一片鲜红的肉膜。

小艾又停下了动作,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想来肯定很不舒服。

我催促道:“不要停下来啊,小艾。你要是老这么不听话,我就不给你上课了。”

“知道了,老师。”小艾说完急忙继续完成我布置的作业……

此刻,那层醉人的处女膜就在我的眼前,不得不感慨,真是漂亮,少女如果缺少这一层薄膜,那还真不可以算是一位天真的少女了。

伸出舌头往分开的阴唇中插了进去,我的舌尖上泛起一种稚嫩的甜蜜滋味。

小艾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好好地遵照我的命令,继续埋首在我的腹间工作。

随着我舌头的游动,大量的口水顺势尽情涂抹在幼小的小穴上,那股滋味更是蔓延到了整个口腔。

这还是我第一次对女性口交,就算是学姐,一想到自己精液曾经出入过那个小小的孔洞,我也就提不起兴趣了。但小艾不一样,这个纯正的处女让我能够无所顾忌地舔舐小穴里的任何一处,更何况不好好湿润的话,开苞会非常辛苦的。

舌头在花瓣上边滑动着,渐渐的,那里面仍被包皮隐藏起来的小小突起引起了我的兴趣。虽然看过无数描述其的文字,我还没有看过实物。

尝试了几次,终于用舌头剥开包皮。

仅仅只是用舌尖拨了一下稚嫩的阴核,小艾就发出了一声惊叫,她的腰更是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我拍了拍她圆滑的小屁股,小艾立刻想起了自己刚才答应的事,继续埋首细细舔弄。

虽然幼小的阴核只有米粒点大,但我舌尖还是非常清楚地探索到,在被舌尖碰触到的瞬间,阴核立即坚硬起来。

我就这样持续玩弄着小小的阴核,尚未完全成熟的小穴入口中渐渐分泌出黏搭搭的粘液,我用舌头舔取一些,真是甜美。

很快的,整朵美丽的花瓣都已经涂抹上我的口水。

我坐起身子,检查了一下小艾的工作,完全充血挺立的肉棒上,分泌的前列腺液与萝莉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灯光的照耀下泛起奇异的光泽。

终于好了,未曾开发过的处女小穴现在正等着我的入侵,我内心的野兽不禁发出咆哮。

让小艾躺在床上,然后将白色的枕头垫在屁股的下面,这样子我的肉棒就刚好能够顶住那个仍未成熟的小穴上。

“小艾,接下来我要给你注射配合我课程的药,第一次注射会有些疼,要好好忍住啊。”

小艾茫然无知地看着我,浑然不知自己即将赢来的命运。

直到我再次用一只手掰开她的小穴,然后将龟头前端顶在中心那个小洞上,小艾的表情才慢慢变成不安。

再摩擦了一阵,我确认已经充分润滑后,心中的兽欲已经不允许我再拖延下去了。龟头轻轻转动着,缓缓向前钻动,没过多久我感觉到龟头前端顶到了那一层软软的薄膜。

虽然不明白我要干什么,但小艾的脸上此时浮上恐惧,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身,想将龟头从小穴中排除出去。

真是可爱的抵抗啊,但这种程度的抵抗却更加令我亢奋。肉棒不断向前挤压,龟头如钻头般努力地开拓那片处女地,我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感觉到那层守护少女纯洁的处女膜渐渐出现裂痕。

小艾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虽然她紧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但我还是可以感受到她的疼痛。

看到这张与学姐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因疼痛而扭曲,我的心中不由产生了一股负罪感,并非是因为我伤害了她,而是因为我对伤害她没有任何负罪感。

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我现在还能收手不成?

我心中很明白,早在我决定催眠小艾的那一刻起,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于是我的腰反而用上更强大的力道,将肉棒强硬刺了进去。

龟头终于穿过那狭窄的入口,彻底贯穿了处女膜,进入到那小小的裂缝中。

“痛痛痛痛~~!!”这一回,小艾终于无法忍耐住那彻骨的疼痛,大喊了起来,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用力挣扎。虽然我已经用催眠让她不要乱动,但是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很难控制住的。

这样大叫可不行,被隔壁邻居听到就很麻烦了,于是我用自己的大嘴堵住了她小巧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夺走了她的初吻。

无视她的挣扎,我的肉棒还在继续挺进,现在也只进去了大半个龟头,甚至每当我稍微放掉一点力气,龟头马上就会被推出去,那是因为幼小少女的小穴实在太狭窄了,更是有着强大的挤压力。

稚嫩的小穴被我的肉棒冲击着,结合的部位中发出噗吱噗吱的抽插声,未成熟的入口倾尽全力抗拒着肉棒的侵入。

但是随着我不断的努力,还未有人踏足过的花径还是让肉棒给渐渐撑大起来了。当龟头最后一小段也侵入进去之后,嫩穴的入口已经无法挡住肉棒了。

小艾最后的抵抗就剩下小穴里的压力了,阴道紧闭着,试图守护少女最深处的花心。

我抬起身子,小艾现在已经停止了挣扎和叫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地瘫倒在床上。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一定是绝望的感官体验,我不由地将她的面容与学姐那天的表情重合在一起,我本来觉得这会熄灭我熊熊燃烧的欲火,却没想到这反而使我的欲望愈发膨胀。

如果能把这对姐妹一起搞到床上,不知道该有多爽,我不由自主地这样想到。

调整好肉棒的角度,我深吸一口气,在腰上加诸自己身体的重量狠狠地往前一顶,肉棒直接一口气地突刺到花心。

小艾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腰身更是整个弓了起来,泪水不断溢出,将脸庞两侧的床单都打湿了。

这个萝莉小穴实在太紧了,连学姐开苞那次都远远比不上,只不过和学姐久经锻炼的身体相比,小艾的小穴缺少了一种肌肉的紧绷感,因此这次虽然更紧,倒不像上次那样夹得生疼。

小艾原本平滑的小腹上此刻凸起了一块,连到我仍裸露在空气中的半截肉棒上。没办法,少女的阴道实在太短了,这样就已经是极限了。再想深入,就只有可能是刺入花心,侵入那个还未发育成熟的青涩子宫中,就算是我,也觉得那样太残忍了。

“好了,现在注射器已经插进去了,再等一会儿就可以注射了,忍耐一下啊。”

我安慰似地轻抚小艾的娇躯,她颤抖不止的身体慢慢平复,紧锁的阴道也渐渐松懈下来。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将小艾的双脚挂在我的肩膀上,腰身再次开始断断续续地抽动起来。

随着我的抽送,小艾无力地发出阵阵的微弱呻吟,那强行吞下巨大肉棒的稚嫩小穴中流出少许的蜜汁。

在处女鲜血和蜜汁的润滑下,肉棒的抽动越来越顺畅。不过阴道仍旧一刻不停地蠕动挤压,想要排出异物,但只能缠住我的肉棒,反而给我带来更大的快感。

对于这个萝莉小穴来说,九浅一深什么的根本不适用,因而我的肉棒每次深入,都会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引起小艾轻声惊叫。

可能因为下午已经射过了一次,今晚比我平时更加持久。直到小艾已经气若游丝,感觉整个人都昏过去了,射精欲望才缓缓升起。

“小艾,要开始注射了,把药全部接住啊。”

双手扶住小艾纤细的腰肢,我的肉棒又一次重重地顶在花心上,龟头紧抵着子宫口。

伴随着我无声的嘶吼,我的腰间不断颤抖着,深深埋藏在萝莉小穴中的肉棒气势汹涌地释放出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这次发射的量特别多,稚嫩的小穴快就容纳不下,多出来的份从两人下身的结合处不断溢出。

小穴受到如此剧烈的冲击,小艾的身体抽搐般地痉挛起来,最后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彻底昏迷了过去。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今晚这一切实在是过于激烈。

将已经疲软的肉棒抽出来,更多混杂着血丝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涌出来。

从床边找来餐巾纸清理掉自己肉棒上的污渍,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小艾。

幸好当时在她身下垫了一个枕头,现在那个已经沾满了红白相间的粘液,要是弄在床单上就麻烦了。

因为量实在是太大了,我最好只好把她抱到浴室去清洗。也幸好小艾身材娇小,学姐的话,我就只能等她自己醒来了。

真正清洗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稚嫩的小穴现在是如此触目惊心。不但阴唇大大地向外翻开,阴道的入口更是红肿了一片,原本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的狭窄裂缝,现在成了小拇指大小的小洞,甚至可以看见里面阴道壁的蠕动。

直到我把她在床上安置好(当然换了一个枕头),小艾也没有醒过来的趋势。

即使身处睡梦之中,小艾整齐的眉毛依旧紧皱在一起,如果不好好处理,今天的事恐怕会成为她未来漫长人生中的梦魇。

我很明白自己对这个孩子做了可怕的事情,然而自己非但不抗拒这件事,反而还乐在其中。

自己已经不可救药了么,我不禁自嘲道。

又过了十分钟,小艾才缓缓醒过来。

第一眼看到我,小艾下意识地向要向后退,但大概是牵动了下身的伤口,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按住她的身体,让她不要乱动,连说了三遍“没事了”,她才停止挣扎。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用畏惧的目光盯着我。

我露出一个尽量和善的笑容,“没事了,第一次课程结束了。效果很好,小艾很努力哦。”

被子下面传出小艾有些彷徨的声音,“课程结束了的话……我变聪明,了么?”

我露出尽量亲切的笑容,然后点点头,“你试着回想一下自己以前学过的知识,有没有觉得自己记忆力提高了?”

她仔细地思索了一会儿,最后有些不确定地点头。

“老师,能把那本数学书那给我么?”

她还肯叫我老师,说明她并没有在潜意识里对我完全抗拒,那么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把书桌上摊放的数学书递给她。小艾只是翻了几页就露出了奇妙的表情,“题目好像真的变得简单,原来不太会做的题目现在也有点懂了。”

听到这个结论,我也松了口气,虽然已经预想到了这个结果,但实际还是要事实说话。

小艾用带着一点点崇敬的眼神看着我,“老师的课程好厉害。”

“恩,但你要明白,有付出才有收获啊。真是抱歉,刚刚很痛吧。”

想到之前恐怖的回忆,小艾又露出恐惧不安的表情。我连忙安慰了她一番,她才又恢复平静。

“那么你会讨厌老师么?”

小艾轻轻摇头,“虽然很痛,但老师是为了我好。”

我摸摸她的头,这果然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这样的好孩子现在已经很少能看见了。

“那么记好了,千万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别人,否则老师会有危险的。这个秘密,连爸爸妈妈也不能告诉哦。”

听到这句话,小艾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下周会再来给你上课的。”

“下周……还要做一次之前的,注射么?”小艾又露出那种不安的表情。

我本想跟她说只有第一次特别痛,下次就不痛了之类的话安慰她一下,但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于是我一本正经地答道:“恩,每次上课的时候都要注射的,这样你还愿意继续上我的课么?”

我本来以为她会害怕地拒绝,但没想到小艾居然露出认真思索的表情,最后鼓足了勇气说道,“虽然注射很疼,但是为了提高成绩的话,没关系。”

这让我着实有些惊讶,这个女孩儿居然这么想要提高自己的成绩,我甚至无法想象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痛苦,而她居然愿意为了成绩再次承受。

出于好奇,我问了下她这么想提高成绩的原因。

“可以,不说么?”

这让我更加好奇,是不愿意让人知道的原因么,“没关系哦,你可以告诉老师的,这样老师才能更好地帮你提高成绩。”

小艾抿起小嘴,扭扭捏捏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告诉老师也可以啦,但是……老师不准笑话我哦。”

有会被笑话这么夸张么,不过我还是答应道:“我知道了,保证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恩……其实呢……我长大了想要,做科学家。”

这个答案让我听得一愣,“做科学家一定要提高成绩么?”

小艾很认真地点点头,“只有成绩最好的人才能成为科学家啊。”

怎么说呢,虽然不能说不对,但是感觉逻辑上有各种问题啊。

看到我沉默不语,小艾露出稍许的失落,“果然很可笑吧,做科学家什么的。”

不管谁听到这种梦想,都会多少感到可笑吧,毕竟在这个年代,科学家并不是什么吃香的职业,人人都想做大老板啊。

小艾果然是那个学姐的妹妹,在某些地方,这两个人出奇的相似。

“没有哦,”我很认真地对她说,“有梦想是一件好事,不要把它忘记了哦。”

听到我的话,小艾有些阴沉的面庞骤然放晴,她用有些激动的目光看着我,“老师,你真的这么觉得的么?”

“恩。”我认真地点了下头。

小艾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她急忙又低下头,“好开心,除了姐姐,老师是第一个认可我梦想的人。其他人都只会嘲笑我……连爸爸妈妈都……”

听到孩子一本正经地说要成为科学家,她父母心情一定特别复杂吧,我大概可以想象他们当时的感受和反应。

我抱住她慢慢安慰道:“没关系的,不管他人是否认可,只要小艾你愿意努力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

靠在我怀中沉默了许久,小艾才再次抬起头来,这一次她看向我的目光中已经不再有抗拒和排斥,“恩,老师,我知道了。”

我松开她娇小的身子,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好好休息吧,身体可能要过几天才会完全好。”

小艾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那个注射真的好可拍哦,下面现在还是很疼。”

“放心,只有第一次的时候会特别疼,以后就好多了。”

“下次就不会那么疼了吗?”

“恩。”

“那……拉钩?”

居然还会有初中生相信拉钩这种事,真是稀奇啊。不过我还是配合她的兴趣,伸出了手指。

当两根小拇指钩在一起的时候,小艾笑得特别开心,而我的心则落了下去。

我果然已经不可救药了,不是么?

之后的一个月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满足的一个月,与学姐和小艾都是一周来一发的频率,其余时间则参加陈老师的“课外补习”。

但幸福总是短暂的,我现在就一脸不爽地坐在教室里。

要说原因的话,三个字就足以总结,“期中考”。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成绩本来就是放弃治疗了,而且还有陈老师这个内应。

但其他人就不能这么淡定了。

学姐是体育特招生,文化课的成绩倒不是太看重,但期中考期间体训队停止训练,她既然不用跑步,暂时也就不需要我“能力”的帮助了。

学姐那边其实倒还好,也就是少做一次,但问题在陈老师那边。

作为英语老师兼班主任,她最近几天的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根本没时间给我“课外辅导”。

小艾那边倒在继续,但问题是一周一次,下一次还要等好几天,我日益膨胀的欲望可等不了那么久。

考前最后一天,午休的时候,我溜出班级去找陈老师,不管她到底有什么要紧的工作,我都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玩弄一番她的身体。

不过居然在楼道里给人拦住,这让我本来就够糟糕的心情愈发不爽。

“林雪涵,你有什么事啊?”我有些不耐烦地看着眼前的女生。

虽然身处同一个班级两年,但我和这个女生基本没有任何交集,好吧,我和其他人也没太多交集就是了。但是这个女生属于我特别不想和她有所交集的那种。

倒不是说她长大难看,事实上,她长得非常漂亮,光看脸蛋,应该是能排进我们班前五的程度,同时她的身材也很好,前凸后翘,就算不怎么打扮也够火辣的了。但是这一切配上那副冷冰冰的气质,就糟糕透顶了。

从某种角度看,她也和我差不多。如果说我是因为没什么存在感而没人注意,那她就是存在感太强而无人敢正视。

这也是游离在班级之外的我才能看清楚的事实,虽然大家表面上和她关系都不错,但在很多事情上都会避开她,特别是对于分成不同小团体行动的女生群体来说,总是独自一人的林雪涵就显得特别显眼。

人长得漂亮,成绩又好,家境貌似也蛮富裕的,在高中受欢迎的必要条件林雪涵都能够满足,但是她又偏偏就是这样孤身一人。

大家避开她也不是说恶意什么的,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她交往,不管什么对谁,林雪涵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就连对老师也是。如果是在小学或者初中,这种性格很容易遭到大家的集体欺凌。不过在高中,特别是以高考为目标的高中,成绩决定了一个人的位置,因而林雪涵常年维持的年级第一就足以让大家默认她的地位。

在高中里,成绩差的学生遇上这种年级第一的怪物,终究会底气不足,我也是如此,所以我现在对她再不爽,还是得客客气气的。

不过她显然不打算对我客客气气,“张奕,你上次英语小测是不是作弊了?”

突然问别人这种事,这家伙认真的么?

好吧,我确实作弊了,出卷子和批卷子的都是陈老师,我就算想不作弊都难。

特别是英语这种考试,基本都是选择题,记下来也不是太难,事实上很容易就考了班里第一。

不过我就算作弊了也不会傻到承认,“哼,每次有人考得比你高,你就说别人作弊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林雪涵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这不是在臆测,而是陈述一个事实,你就是作弊了。我看过你的选择题和完形填空,唯一错的题是之前全班批错,后来才改过来的那道。那道题基本属于送分题,原来答案的那个选项更是错的离谱,全班只有你选了。”

额,这个倒是没想到,看来之前确实有些太过张扬。正所谓树大招风,被有心人一查,确实可以找到不少端倪,继续查下去,说不定连催眠仪的事情都有可能会暴露。

作弊的事暴露了应该还在控制范围之内,毕竟就算报告,也肯定要通过作为班主任的陈老师,那可以动手脚的地方可就多了。

不过也不能就这样放着林雪涵不管,要催眠她么?但这里位置不太好,虽然因为午休而没什么人,离班级也比较远,但说不定就会有谁刚好路过。要把她先引到哪里没有人的地方去么?用什么借口?哪里比较好?

我因为思考对策而陷入了沉默,但在林雪涵看来,大概完全是一种认罪的态度。

“你果然作弊了,只要保证以后不再犯,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

她这种高姿态让我很是不爽,“哼,我有承认么?话说你这样不服输还真是难看啊,该不会每次看到有人成绩比你高,你都要去调查一番吧,大侦探!”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她了,林雪涵一直波澜不惊的表情突然激动起来,仿佛静止的图像突然活过来似的,“我不会输的,更加不会输给你这种人。”

“好好好,不愧是年级第一的同学,不会输是吧,我就让你亲口认输看看。”

愤怒充斥了我的头脑,冷静、谨慎什么的全都滚开,我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女人。

没有多想,我就拿出了催眠仪,对准林雪涵按下了按钮。

这次启动催眠仪之后,闪光灯过了一会儿才亮起,不过既然林雪涵陷入了催眠状态,那就无所谓了。

没有细想用什么催眠指令,我就只想着要让她低头认输,“你要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并且……”

还没有松掉按钮,闪光灯就灭掉了,我开始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催眠仪变得越来越烫手,虽然以前使用的时候也会发热,但也没有这么夸张。

特别是当整个催眠仪发出微微震动的时候,顾不得其他了,我毫不犹豫地将其扔到墙角。

伴随着“噼啪兹兹”的声音,小小的棒子不断闪过电火花,最后更是一声小小的爆炸,一股黑烟从里面冒出来。

喂喂,不是这样吧,这什么情况啊!?

走过去用鞋子踢了一下催眠仪,它在地上滚了两圈,没有任何其他反应,我这才将其捡起。

虽然还有些烫,但我现在也顾不得了。试着按住那个按钮,似乎卡住了,根本按不下去。

难道这就坏了么!?不可能吧,我才用了第4次啊!这是什么质量啊!

慌张中,我的手不断用力,“呲啦”一声,催眠仪的外壳出现一道裂缝。

不用想了,这是真坏掉了,一切都完了。我颓然地跪坐在地板上。

虽然只用过三次,但我本来觉得自己今后的人生必定将和这个催眠仪绑定在一起,未来各种美好的性福生活在等着我。

而现在呢,梦碎了,感觉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该怎么面对这个没有了催眠的未来啊?

我的疑惑没有人能够解答,但有些人的疑惑却需要我来解答。

“咦……发生了……什么事?”林雪涵扶着脑袋,茫然地看着我。

一瞬间,所有的愤怒、痛苦、绝望、失落、彷徨都找到了发泄的渠道。

都是这个女人的错!要不是因为她,催眠仪也不会坏,我也就不会失去催眠的力量!

“都是你的错!”我对着林雪涵低吼道。

她紧皱眉头看着几近痴狂的我,“张奕,刚刚到底发生……”

“闭嘴!”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疑惑地看着我。

嘿嘿,知道怕了吧,蠢女人,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好了,现在给我道歉。”

“为什么我要……唔……对不起。”

林雪涵捂住嘴,用惊讶的眼神地看着我,这让我非常得意,暂时忘却了自己已经再也无法催眠这件事。

我用肆虐的眼神看着她,“哼哼,知道错了吧,那么给我乖乖认输吧。”

出乎我的预料,林雪涵这次没有说出我想要她说的话,而是用一种充满力量的眼神瞪了回来。

“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她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我认识她的一年中,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感情流露的时刻。

怎么回事?她怎么可以不服从我的命令,暗示指令失效了吗?

就在我头脑一片混乱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突然下面传来。就算被愤怒冲昏头脑,我也知道现在这幅样子是不能被其他人看到的。

没有多想,我拉住林雪涵的手臂就往楼上走去。

她本来想把我的手打开,但我说了一句“跟我上来”,她就不情不愿地跟着我上来了。

用从陈老师那里备份来的钥匙打开锁,我带着林雪涵走上天台。

在上楼梯的过程中,我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了,失去催眠仪虽然确实是非常糟糕的事态,但还不能断言那个已经彻底坏了,现在更重要的先是要处理好林雪涵这个女人。

从她刚刚乖乖跟着自己上楼来看,“服从命令”这个暗示指令并没有失效,只是不知道能做到什么程度。放任不管的话,绝对会是一个大麻烦。

走上天台后,林雪涵就甩脱我的手臂,双手抱胸慢慢从我身边警戒地退开,“我究竟怎么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你随便对我说一句话,我就会想要无条件地服从?”

面对她一连三个问题,我不禁感到一阵脱力。

啊,果然发现异常了。

所以我之前才一直不愿意用“服从命令”这样的暗示指令。因为这种指令的效果虽然很明显,但是太容易让被催眠者发现了。我个人来说,比较倾向于那种润物细无声,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发生改变的催眠。

其实如果让我说完后半句话,说不定也不会这么明显,但在催眠仪已经坏掉了的现在,再考虑这种如果也没什么意义了。

当务之急是把这些问题糊弄过去,“啊啊,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也许你是被我王霸之气给征服了也说不定。”

即使遇到这种异常的情况,林雪涵还是马上恢复了冷静,“不对,刚刚在楼梯上,我有过一阵不正常的失神,回过神来的时候,你的位置和之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就是那之后,你每次说什么,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执行,果然还是你做了什么。”

不愧是年级第一的怪物,这么快就把事情理清楚了,虽然我的暗示指令本身就有问题,但这么快就发现问题果然还是由于她本身优异的能力。

这种情况让我不禁想抓狂,之前的三次催眠中,事情一直都是按着我的步调进行的,还没有遇到过这种程度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一直以来我都有着催眠仪做后盾,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也能够用那个扭转干坤,这才是我自信心的源泉。而失去了催眠仪,我一时间就变得畏手畏脚,不知所措了。

但是到了这种境地,控制住林雪涵已经从愤怒的暴走变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

考试作弊被捅出来也没什么,但是控制人行动的能力被发现,接下来就是催眠仪暴露,虽然已经坏了,但是我感觉这绝对会带来一系列麻烦。所以我现在必须要让这个女人完全服从我的命令,要是她告诉其他人,事情不堪设想。

不愿意让她发现我的不安,我强作嚣张地说:“哈哈,居然被你发现了,不愧是大小姐。但你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对于我来说,你现在只是一只可以随意玩弄的洋娃娃罢了。”

“大小姐”曾经是林雪涵的外号,出处是来接她的司机有一次这么叫被其他人听到了,然后在班级里疯狂传播,大概大家也觉得她确实符合这个称呼。一般来说,一个人的外号一旦被定下来了,就往往会伴随一辈子,就算在几十年后的同学会上也会被人再次提起。

但林雪涵不符合“一般”的情况,对于任何一个敢说出这个词的同学,她都会用冰冷的眼神把人叫出来好好“聊聊”。所以渐渐的,大家都不敢说了,不止当着她的面,就算是她背后,大家也会避免在谈话中用到这个词语。

这本来只是高中生活的一个小小的插曲,但我现在突然再提起,只因为一个理由,她讨厌这个称呼。虽然她从来没有明说过,但所有人都知道林雪涵讨厌被人叫做“大小姐”。

而我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激怒她,说实话,我真的对冷静下来的林雪涵感到畏惧,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让我根本无从下手。相比之下,愤怒的她虽然充满了魄力,但那还在我的处理范围之内。

听到“大小姐”这个称呼,林雪涵的眼神果然变得相当骇人,这也是大家最后不敢这么叫她的主要原因,“是么,我已经是你手上的玩偶了吗?我刚刚不还违抗你的命令了么,我看这也没有多少了不起的吧,只要有坚定的意志力,也并不是无法违抗的。”

居然这么快被她发现了,一开始那个“认输”的命令实在太糟糕了,虽说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愿意服输就是了。这不仅让她发现自己并非一定会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更糟糕的是,一旦她认为我的命令是能够用意志力来对抗的,那么她就真的能靠意志力对抗我的命令。

催眠的力量终究是源于潜意识里的暗示指令,并非真的无所不能。理论上来说,她甚至有可能光靠意志力摆脱这个暗示指令。当然,这是我绝对要避免的最糟糕事态。

虽然情况如此恶劣,但在这场意志的较量中,我必须表现地充满自信,“哼哼,我确实要承认自己的力量并没有强大到能够操纵你的意志,但是控制你的身体却是绰绰有余。你看刚才自己不还是乖乖跟我上来了么?”

对于我的话,林雪涵的眼神不禁流露出了一丝迟疑,那是人类最本能的自我怀疑。

看到这番话起了效果,我马上乘热打铁,“既然你不肯相信,我就再施展一次给你看看。林雪涵,我命令你把手放下!”

对于这番虚张声势,我自己心里还是蛮不安的,手心里都是冷汗,真是要感谢这个月陈老师的“课外辅导”大大提升了我的演技,否则我还真没自信演下去。

对面,林雪涵紧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胸前抱在一起的双手,我看出她想要抵抗这个命令,但对于不是绝对违法本人意愿的命令,暗示指令的效果还是很强的,所以两只手臂开始慢慢分开。

我心里在不断祈祷她赶快蹲下,明面上却要保持风轻云淡,甚至不敢去嘲讽几句,生怕会被她看出我的心虚。

林雪涵的双手虽然紧紧握拳,但最后还是放了下来,我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只要她这次服从了我的命令,她就会觉得针对自己身体的命令真的是无法违抗的,这样状况就好转多了。

要是她能顶住压力不服从,后面我命令的效果就会越来越弱,最后说不定真让她摆脱暗示指令。那我就只能跪地求她原谅了。

顺手关上门,我缓缓走上前去,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她,“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么,大小姐。你的身体是无法反抗我的命令的。”

林雪涵没说话,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瞪回来,我知道她已经有些相信这番话了。

“怎么样,要是你现在肯对我乖乖低头认输的话,我就放过你。否则的话,嘿嘿……”

她咬牙切齿地答道:“我说过了,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这种人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雪涵对“输”这件事的反应特别大,也许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刺激她,让她无法冷静下来。

“呵呵,真是不服输的大小姐啊,之后你还能一直这样么?”

林雪涵一脸鄙夷地说:“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反正你们男人想的都是那些龌蹉的事情吧。”

她这样冷淡的应对让我有些惊讶,这不应该是一个高中女生发现自己的身体受控于一个男性时的反应,但我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那么做一个选择题吧,要么乖乖向我认输,要么~ 脱掉自己的内裤。”说到最后,我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其实有一个小小的陷阱在这个命令里面,以林雪涵的意志力,我觉得直接命令她脱掉内裤基本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我的命令是让她在这两个行为里做出选择,当她认真思考该选择哪个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输了。如果是冷静状态下的林雪涵,很有可能就发现这个陷阱,不是我太高估她,实在是学霸无所不能啊。不过对于已经乱了心神的她,应该没有这么容易发现。

这两个命令,不管她选择哪个,对我来说都只有好处,因为这意味着“服从我的命令”这个指令在她潜意识里进一步强化。但是我本来以为她最后肯定还是会认输的,所以当林雪涵把手伸进裙子里拉下那条白色的内裤时,我真的是吓了一跳。

在这个人心保守的大陆,居然会有女高中生为了不认输而在男生面前脱掉内裤?认输对她就是这么难以容忍的么?这一刻,我不禁对这个叫做林雪涵的女孩产生了好奇。

惊讶也罢,好奇也罢,我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就算林雪涵直接把那条内裤扔在我的身上,我也只是淡定地将其捡起,做出一副一切尽在我的意料之中的模样。

服从源于畏惧,畏惧源于未知。

我必须要在她的心中维持一副高深莫测的形象,这样她才会相信我所说的话,原本用催眠仪一个指令搞定的事,我现在必须要用自己的一言一行辛苦实践来完成。

其实我的起点并不太好,虽然我在过去的一年中和林雪涵的交集并不多,但我觉得她对我的了解并不逊于我对她的了解。这本来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毕竟就算是我,班里有一个年级第一的同学,就算光是道听途说,多少也能了解一些事情;相反,我在班里毫无存在感,连手机号码也没和几个人交换过,估计一毕业就和其他人断了联系。但是我就是这样觉得。

过去的一年时间里,我早就无数次暴露出自己是一个毫无能力的破屌丝这个事实,现在要突然说之前都是骗你的,我其实有着高深莫测的超能力。老实说,多少有点困难啊,不过现在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唔,大小姐的内裤居然是白色的,出人意料的纯情呢。”说完,我还装模作样地闻了一下,其实我心里太紧张,以至于什么都没闻到。

林雪涵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的行为,脸上没有一丝羞涩和恐惧,只是短短的时间,她又快要恢复冷静了。

我当然不能让这件事发生,“既然你还是不肯认输,那么站起来,走到门那边去。”

这两个命令被她很迅速地执行了,甚至没有丝毫背对我的不安。

“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只有我下命令的时候才可以行动。”

林雪涵还是没有回话,这让我很是不安,必须要快点让她动摇才行。

“弯下腰,用左手扶住门。”

林雪涵照做了,将屁股向我高高翘起,只要掀起她的裙子,已经没有内裤保护的私密之处就会暴露在我面前。

但我不能自己动手做这件事,“现在,林雪涵,用右手把你的裙子卷到腰上。”

对于这个命令,林雪涵终于有所迟疑,右手虽然抓住裙子的边缘却没有更多的动作了。让她背对我,是为了增加她的不安,同时减少她识破我外强内干的可能性,但同时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了,所以无法判断她现在的状态。

过了十几秒,她的右手终于开始动作,虽然很慢,但是裙子确实一点点被卷起来了。

当裙子长度已经不到20厘米,足以被称为超短裙的时候,林雪涵的右手又有要停下的趋势。

我觉得需要再挑拨一下,“想要放弃的话就趁现在吧,大小姐,只要你肯认输,我就取消命令。”

我已经有些了解林雪涵对输赢的执着了,恐怕就算单纯用死亡威胁她都不能让她认输,虽然无法理解,但我觉得这个可以好好利用。

果然,听到我的话后,林雪涵的右手反而加快了速度,很快就露出了那个少女的私密之地,只要我蹲下来,就可以将其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是两个月前的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但对现在这个已经尝过不少男欢女爱的我,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这股欲望了,特别是在这个危险的时刻。

等她将裙子好好地卷到腰上,我才开头说道:“啊啊,大小姐,真是淫荡的姿势啊,如果再不认输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的贞操呢。”

“哼,不就是做爱么?我就当被狗咬一口好了。你就尽管试试吧,看看能不能让我认输。”

林雪涵冷淡的话语中蕴含一丝怒意,但却没有任何恐惧,我能从中感受到她的决心,让我觉得强奸恐怕真的不能动摇她的决心。

但我还是强作镇定地答道:“是么,那我还真是拭目以待。现在开始,你必须诚实地回答我所有的问题,如果不想回答,认输就行了。”

林雪涵没有答话,但我知道她会好好回答的,因为她绝不会认输。

“那么第一个问题,你是处女么?”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居然真的还是处女,那就这样办好了,“嘻嘻,处女大小姐居然摆出这种姿势,真是不要脸啊。那么用右手把小穴分开,让我看看你处女的证据。”

对于任何女性,这都是一个羞辱的命令,但林雪涵就这样直接用手将两片阴唇用力分开,在那一小块粉红色嫩肉的中心,露出一个小小的肉孔。

“让我确认一下哈。”

我将食指抵在那个肉孔上,慢慢深入,很快就触碰到那层薄膜。即使如此,林雪涵还是一样不发,那不是恐惧得说不出话来,而是淡然地对待,我甚至感受不到她的颤抖。这是很不妙的征兆,说明她真的完全不害怕。

有必须要再刺激一下,“啊啊,这就是处女膜啊。”

“哼,不就是一层膜么,也就你们男人会在意这种东西。”

“是啊,不就是一层膜么。”我笑着说道,同时食指用力向里一戳。

林雪涵发出一声轻呼,她的身体更是发出阵阵颤抖。

我将食指慢慢的抽出来,带出几丝血丝,然后放到她的眼前。因为凑近了身子,所以我可以从侧面看见她脸上咬牙切齿的模样。

“来,好好品尝一下自己处女血的味道,这可是每个女性一生只能产出一次的珍稀品啊。”说着,我将手指伸进林雪涵的嘴里,如果不是命令限制了她的行为,我觉得自己的手指肯定会被咬断,但是现在她只能用舌头“好好品尝”我的手指。

将手指从林雪涵的口中抽出来,一丝唾液将两者连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沉溺进这种愉悦的肆虐感中,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心计想法,现在的我只想将眼前的女性好好羞辱蹂躏一番。

“把头转过来吧。”

愤恨地瞪着我,林雪涵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那不是因为痛苦或者羞辱,而是源于发自内心的愤怒,如果不是暗示指令还在起作用,她一定会扑过来撕了我。

陷入了那种奇妙的状态后,她坚定的眼神非但没有吓退我,反而愈发激起了我的欲望,乖巧可人的女孩固然好,坚强的少女也是无比美味呢。

掏出手机调成摄像功能,我要将这幅景象好好保存下来。

即使被迫摆出这样一个羞人的姿势,被强行张开的小穴中甚至有处女血流出,但林雪涵却没有丝毫动摇,“要拍就拍吧,你如果以为这样就能要挟我可就大错特错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一边按动快门,一边答道,“这么美丽的景色,我怎么会拿出去和别人分享呢?”

这样的照片拿去要挟一般的女高中生是足够了,但我早就知道这种伎俩对她是行不通的。不过我想就算是林雪涵,也不是真的对自己的裸照流传开来全不在意的,不求能够威胁她,只要在她想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的时候能让她犹豫一下就够了。

拍好照片后,我将手机收好。轻轻抚摸她的脸,我继续问道:“你上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

“两周前,原来你是对那种东西感兴趣的变态啊。”

没有理会她讥讽的话语,“十四天啊,那今天就是排卵日附近咯。”

听到这个词,林雪涵的眼神有所动摇,看来也并不是对生理知识一无所知,不过我还是详细介绍了一番,“所谓排卵日啊,就是说今天如果做爱,有很大可能会怀孕的哦。”

我可以明显感受到她的动摇,不管多么坚强,怀孕对于一个女生来说都是一件无法想象的大事。

但是不够,还要再动摇一些才行,于是我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想象一下,一个高中就怀孕的单身母亲,我可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堕胎的哦。你确定真的不认输么?现在的话,我还可以停下来哦。”

这一次,林雪涵并没有马上回嘴,仿佛在认真比较两者的得失。而她在短暂的沉默后给出的答案更令我惊讶,“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这句话中,没有之前那种愤怒和激情,仿佛只是淡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正是这样反而更加令人觉得无可动摇。居然就算抱着怀孕的危险也不愿意认输,我简直要怀疑她是不是被人下了不准输的催眠。

不过这样也不错呢,虽然遇到了棘手的问题,但我反而更加愉悦,这个女孩越是坚强,让她屈服就越有成就感。

将早已挺立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放在林雪涵面前。她非但没有因为羞涩而移开眼神,反而讥讽地说:“就这么点大吗?”

我知道自己的确实在男性里不算大,但被人当面说又是另一回事了。以前的我大概会恼羞成怒,放出一些狠话之类的,但是了解林雪涵之后,现在的我明白这样做根本无助于让她屈服,反而会令她更加强大。

所以这次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龟头的前端顶在那个小小的肉穴上,这种时候用行动回答的效果更好。

我把身体压在她的娇躯上,双手抓住那对肉感十足的乳房,将嘴贴到林雪涵的耳边说道:“这是最后一次确认了哦,要认输趁现在哦。”

即使身体微微颤抖,她还是用坚定的声音答道:“我不会输给……啊!”

林雪涵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我的肉棒已经狠狠刺进了她小穴中。这对我来说也不好受,没有进行任何前戏,紧靠一点前列腺液和处女血的滋润,我就把小半根肉棒插了进去,这可一点都不容易,龟头甚至有点疼。

没有等待林雪涵身体的适应,或者说不能等待,我就开始挺动腰部。

平时那只一到关键时刻就支配我身体的欲望野兽,被理智的项圈牢牢套住,这次可不能任由它随意行动了。

不知不觉中,那股曾经席卷全身,让我无可奈何的欲望已经被其他的什么东西压制住了,比起身体的愉悦,现在的我更想要看见这个女人屈服的样子开拓干涩的阴道并不能带来任何快感,反而有些发痛,但是这些丝毫不能阻止我的动作,不管有多疼,身体都在那股不知名力量的驱使下机械地运动。

清白的身子遭到他人的玷污,林雪涵咬紧牙关狠狠地盯着我,眼眶中虽然有泪珠打转,但始终没有流出来,她就这样向我发出无声的示威。

在我见过的女性中,学姐应该已经算是很坚强了,但是在刚开苞的时候还是疼得叫出声来,可想而知有多痛苦。但是林雪涵除了因为最初的突袭而发出惊叫,之后就一声也没有发出来,这种意志力真是让我感到敬佩。

不过敬佩归敬佩,我要让她屈服的想法并没有改变,不,应该说变得更加强烈。

在越来越多的处女血的滋润下,肉棒的抽动越来越顺畅,我的腰部不断和她的臀部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林雪涵的处女穴当然十分舒服,那紧紧的纠缠可以让人欲仙欲死,因为是背后位,肉棒有时候插得特别深,甚至可以触碰到最深处的花心,那里的吸力也是非常美妙。

然而我却没有多少精力来细细品味这些,我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她的脸上,想从表情的细微变化中找出致胜的关键。但是我最后也没能找到什么,她秀美的脸庞虽然因为痛苦而扭曲,却没有流露出丝毫软弱或者畏惧。肉体上的痛苦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击败她的,我深深地了解到这一点。

随着射精的欲望渐渐涌上来,我将肉棒从她一片狼藉的小穴中抽出来,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怀孕,虽然我并不在乎她今后的人生会因此而打乱,但是不管多么小心谨慎,到时候还是有可能暴露出我的存在。毕竟她家里貌似还蛮有钱的,就算我命令她不准说出去,但是雇几个私家侦探调查一下说不定就暴露了。对于已经失去了催眠仪的我,这将是很危险的事态。

不过我必须说些什么理由,否则就会显得底气不足,“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怀孕的,要是你因此休学,我可是会失去多少乐趣啊。”

“去……死……”林雪涵发出虚弱的声音,虽然她的意志不会被疼痛击败,但她的身体却是确确实实吃不消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诅咒,将满是处女血的肉棒直接插进她张开的小嘴,“真是抱歉啊,大小姐,初夜之后,连初吻也被我的鸡巴夺走了呢。”

林雪涵愤怒地瞪着我,要不是我马上下了“不准咬”的命令,她大概真的会一口把我重要的分身咬断。

我也不指望能够得到她的口舌侍奉,她不咬下去已经是暗示指令效果全开了。

感受着她口腔软腻的触感,我猛地一挺身,给林雪涵来了个深喉。

深喉这种东西,我只在小说里看过,实际尝试的时候才发现意外的困难。这种困难不仅是对于女性,同时也对于男性。当陈老师差不多适应口交的时候,我试着对她用深喉,但是完全插不进去,明明小说里写得都蛮简单的。

但是刚刚我就是觉得自己能做到,只要想到我的肉棒侵入林雪涵喉管时她痛苦的表情,我就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也能够这么做,于是我就这么做到了。

林雪涵喉头挺直,红唇圆张着含在肉棒根部,脸颊贴在我多日未洗的裤子上,秀美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神情充满屈辱。

我用右手捏住林雪涵的粉腮,迫使她的牙关无法合紧,左手则按住她的头,然后挺动腰部,每次都深深地插入她的咽喉。

不管林雪涵的意志有多么坚定,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总是无法避免的,不禁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随着我的射精欲望越来越强,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终在林雪涵的喉咙深处一口气爆发。

林雪涵瞬间张大眼睛,要不是我用手牢牢地把她的脑袋固定住,肯定要被挣脱。

不过随着她脑袋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肯定要用上手了,毕竟那种近乎神经反射的动作已经不是潜意识能控制的了。到那时候,我对她说的“完全控制你身体”就成了一句笑话,虽然不会失效,然而一旦林雪涵觉得自己的身体其实也可以靠意志力违抗我的命令,那么她就会成功。

于是我快速地松开手,同时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之后喷射的精液则落在了她的脸颊与秀发上。

“你可以动了。”

几乎在我松开她的同时,林雪涵就捂住嘴跪在地上,开始剧烈地咳嗽,霎时间,眼泪、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与精液纠缠在一起,从指缝间滴落在地上,真怀疑她有没听到我最后说的那句话。

咳嗽完,又干呕了一阵,林雪涵才算是缓过来,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看着她凄惨的模样,我觉得她这样子总该明白违抗我的后果而乖乖认输了吧,这样子的话,我就暂时安全了,然而我身体里的另一部分却在期待着她继续反抗,这样我就又可以看到那张倔强的脸庞上布满痛苦的样子。

“怎么样,要认输么?现在就不行了的话,之后将发生的事情可是会远超你的想象哦。”

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林雪涵坚定的目光已经告诉了我答案。这让我有些失望,然后更加兴奋。

“唔,你说不出话啊,这样好了,”我将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对着她,“做个选择吧,你如果认输的话,你就把我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如果还是坚持不认输,那我就只好命令你把自己手上的那些都舔掉。”

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林雪涵几乎没有犹豫,就将手上那堆混合着各种东西的粘液用舌头刮掉。

这种气魄就是这个少女最可怕的地方,当然也是可以好好利用的地方。

“唉,又一次拒绝我,大小姐,你真是无情啊。对了,不要吞下去哦,好好含住嘴里。唔,还有脸上的那些也不要忘了。”

林雪涵照做了,那副冷淡的模样,好像舔掉的只是粘在脸上的冰激凌,而不是男人的精液。谁能相信这个不久前还是处女居然能不带一丝屈辱地做到这种事。

我用纸巾清理干净下身,林雪涵的工作也到头了。虽然脸上和头发上还有一些残留的精液,不过感觉差不多了。

我笑眯眯地说:“怎么样,精液美味么?”

因为嘴巴里含着东西,林雪涵没法反驳,但是这种话基本无法动摇她的意志。

“来,张开嘴让我看看。”

林雪涵张开小嘴,露出里面白浊混杂着红丝的粘液,虽然吞掉了一些,地上还有一些,但大概还有一半的量。

我笑着用手机拍了张照片,林雪涵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连目光都没有动摇。

看了下时间,午休快要结束了。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认输啊,那么再把难度调高一点,今天放学之前都要把这个含着。想要认输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哦。”

没有看她一眼,我径直走进了楼道。

下午第一节课上了一半,林雪涵才淡定地回到教室。面对老师的问责,她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瞪回去。就像我说过的,老师也有点怕这个女生,更何况年级第一这个宝座总是有优势的,所以最后老师也就让她回座位了。

整个下午,林雪涵始终一言不发,就算被老师提问,她也只是站起来默默地看回去。慢慢的,所有人都知道她今天不愿意说话,同时心情很不好,连老师也主动避开她。

没有羞涩,没有屈辱,没有局促不安,只有冰冷的愤怒,看着这样的她,有多少人能够想象这个女孩不久前才遭到悲惨的蹂躏,连那份蹂躏的证据也还含在她的嘴里。

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也是最糟糕的对手,我再一次确认了这一点。但是她也是无法逃避的一个对手,我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屈服。

放学的时候,我让林雪涵把她含了一个下午的精液展示给我看。她虽然面不改色地照办,但是我还是细心地发现她的眼神还是有所动摇。

让她将这些东西都吞下去后,她的脸色有些发白,那是生理上的厌恶造成的。

她并不是真的无懈可击的,我对自己说,还是有机会击败她的。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冷冷地说道:“我不会输给你的,你不要妄想能够一直控制我。”

“我明白了,既然你不肯认输,那游戏就继续吧。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准穿内裤,而且只准穿裙子。”

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命令并不是毫无理由的,虽然林雪涵回教室以后,脸上的表情一直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她始终紧紧地夹着双腿。对于刚刚破处的女孩来说,这样是相当疼痛的,但她还是这么做了,我知道理由就在我口袋里。

虽然她表面上对没穿内裤这件事没有表示出一丝退缩,但是内心里恐怕并不能真的对此毫不在意。

果不其然,当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她虽然没有答话,但是目光相当骇人,仅仅是没能保持平静这一点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对了,为了让我们之间的游戏不要那么早结束,你不准以任何形式将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告诉别人。”

“你不用担心这一点,我自己就能解决你。”

“是么,那我拭目以待。”

我虽然表面上毫不在乎,但内心却对她的发言感到错愕,这个女人不打算借用任何人之手,想要凭自己一个人对抗我。这当然是我想要造成的局面,但她自己主动选择和我逼迫她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已经不是我单方面玩弄她的游戏了,而是两个人精神上的较量,究竟是她先摆脱我的控制,还是我在此之前让她先屈服,这将决定一切。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催眠仪的力量是无敌的,但是林雪涵让我看到一种可能性,如果是她的话,说不定真的能以自己的意志力消除催眠仪下的暗示指令,没由来的,我就是这么觉得。

所以我虽然看似处处占尽上风,但实际上却并非处在上风,我的优势在于让她先产生了一个错觉,在认输和服从我的命令中一定要选一个,而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将服从命令与不认输间画上了等号,这才让她完美地执行我所有的命令。相信林雪涵只要冷静下来想一段时间就会发现这一点,到那时我就不可能这么容易控制她的行动了,因而我要做的就是绝对不能让她冷静下来。

看着林雪涵远去的背影,我开始认真地思考明天的计划。反正输了就完蛋了,用一些过激的手段也没关系吧,我无意识间扯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早上7点不到,我站在学校的天台上。

再过一个小时就要期中考了,就算站在天台上也可以依稀听到那些临阵磨枪,背课文或是英语单词的声音。不过我完全没有准备那些,应该说我对这次的考试完全没做任何准备。

父母双亡,这是一件悲哀的事情,但也有好的方面,没有人会去逼迫我取得一个好的成绩。我很久以前就发现,进入这个社会以后,成绩这些东西就再也派不上用场了。家长们都迷恋高考,重点大学这一套,我觉得这些其实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很早以前就对学习放弃治疗了,只为了毕业做最低限度的努力。而现在有了陈老师的帮助,我连最后一点点努力也放弃了。

不过我还是早早地来到了学校做准备,只不过我要面对的不是几个老师随手弄的几张纸,而是与最强敌人的生死较量。

是的,生死较量,这场较量决定了我们两个生死,如果我赢了,林雪涵一辈子都别想脱离我的控制,如果我输了,林雪涵这个女人绝对会用我都想象不到的手段报复回来。

所以我一定要赢,绝对要赢,不管做什么我都要让她认输。

看着楼道的门,我再次回顾了一次自己今天的计划,昨天一整晚我几乎都在想这个。首先我在昨晚用电话命令她早上7点来天台找我,然后提前5分钟到。

我本来是想晚到,故意对她进行放置play,但我很快否决了这一提案。

因为这种对未知的惴惴不安是弱者才会有的想法,对林雪涵不会产生任何效果,反倒是我需要早到一点用这段时间思考一下自己的计划。

在我思考的时候,楼道的门被打开,露出林雪涵冷冰冰的面容。我看了眼时间,正好7点整,在我催眠过的四个人中,只有林雪涵会把我的命令准确执行到这种地步,这既是她最强大的地方,也是她的弱点。

她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了她今天不同的地方,她穿了黑丝的袜裤。我昨天禁止了她穿内裤,确实没想到里面有这么一个漏洞,穿裙子不穿内裤,并不代表一定要是真空。

我可以立刻命令她脱掉这个,然后禁止她穿任何类似的东西,但这样只会显得昨天没有想到这些,显示自己的愚蠢。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反而显示出一件事,在内心深处,她终究还是畏惧真空上阵的。她并不是真的无懈可击的,我再一次对自己说。

更何况,比起禁止她穿,我有更好的主意。

“唔,黑丝啊,大小姐,今天真是大胆啊。”

林雪涵皱着眉头答道:“这有什么大胆的么?”

唔,看起来她并不懂黑丝对男性意味着什么,仔细想想,她平时基本也不怎么打扮就是了,大概不太关注这方面吧。也就是说她今天穿黑丝纯粹只是偶然么,如有神助就是说这种情况吧。

“没什么,还是回到正题吧。大小姐,你真的不愿意向我认输么?”

“不要再让我重复了,我不会输给你的。”

她没有丝毫退缩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接下来的话就不在了,“你催眠了我,对吧?”

我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我知道她发现了,因为在一丝了然在她眼中闪过。

这种情况下,否认只会让她更接近真相,所以我要反其道而行,“是啊,催眠,多么有趣的东西。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你要是真的了解催眠的话,你就会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逃脱我的掌握的。”

不了解催眠的人总以为这是很神奇的东西,可以完全操纵一个人,我想林雪涵现在大概也处在这个阶段,但是等到她真正了解催眠,那她就会发现这其实说穿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即使拿到催眠仪这样的神器,我也还是尽量小心谨慎,因为这并不是无敌的。

她发现了催眠,这是一个坏消息,一旦当她真正了解催眠,她就会发现催眠并无法完全控制自己;但同时这也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在此之前,她会觉得催眠确实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这就是催眠最有趣的地方,只要一个人打心底认为自己被催眠了,那他就真的被催眠了,只要林雪涵觉得自己无法反抗我的命令,那她就真的无法反抗我的命令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这意味着我必须要加快进度了,这场较量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似乎对于我的态度有所疑惑,林雪涵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过我知道她回去后一定会去好好调查一番的,留给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拍拍手打断林雪涵的思考,“好了好了,让我们来谈谈今天的安排吧,早上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

“既然你不愿意认输,那么先脱掉裙子吧。”

没有说一句话,林雪涵就直接开始解裙子的扣子,期间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我。

明明我昨天命令放下手,她都要挣扎一番,今天连脱裙子这种命令都能被迅速执行了,看来暗示指令的效果确实增强了不少。

裙子很被脱掉,林雪涵今天穿的袜裤属于偏厚的那种,几乎看不清楚里面的内容,但还是可以看出并没有内裤的存在。

似乎察觉到我目光的焦点,林雪涵嗤笑着说道,“怎么,这个也需要脱掉么?”

我笑着阻止她:“当然不需要。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黑丝,那今天开始你就不准把它脱掉。”

林雪涵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但却没有更多的表情变化。

“是么?那也无所谓,反正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就行了。”林雪涵还是那种冷谈的语气,好似全不在意。

“不不,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办法。”说着,我蹲下身,将双手扯住裆部的黑丝,用力向两边一拉。

“呲啦”,漂亮的黑丝袜裤立刻破了一个大口。林雪涵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眼神的动摇出卖了她的内心。

确认了她的眼神变化,我才分了一丝心思到刚刚露出的风景上。

她的小穴红肿得比我想象得还要严重一些,昨天不湿润就开苞确实是有些过火了。

话说回来,肿成这样还穿袜裤,单纯的痛苦果然无法动摇这个女人啊。

肿到这种程度,肉棒肯定也插不进去了,不过幸好今天的计划里性爱只是次要的,舍弃也无妨。

“那么请容我确认一下,大小姐,真的不认输么?”

即使下半身近乎赤裸,林雪涵还是毫不退缩地答道:“我不会输给你的。”

捡起脱在地上的裙子,我向楼道走去,“我明白了,那么请跟我来。”

当我走下楼梯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发现林雪涵还站在门口,踌躇不前。虽然对疼痛的忍耐力远远超出常人,但我昨天就发现她在羞耻心的方面并未达到前者的程度。在我面前也就算了,这个模样出现在其他人面前还是会有所犹豫。

“怎么了,大小姐?改主意了吗?”我故意这么问道。

虽然理智希望她就这么屈服,毕竟带她下去对我也有风险,但我的内心深处却蠢蠢欲动,期待着之后的发展。

没有答话,林雪涵紧紧地抿住嘴,就这样一步步走下台阶。

看她下来了,我也就继续带路,一时间楼道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的脚步声。

学校四楼都是是美术教室,劳技教室之类的,因此在期中考试的现在基本没有什么人,当然也有现在时间还早的缘故,再过十几分钟,这里就会到处都是四处寻觅清净地点复习的同学。

只不过下了一层楼,空气中的氛围就大为不同,如果说天台是毫无生气,那么四楼就到处可以感受到人的气息,甚至能听见三楼学生的谈话声。

林雪涵大概也发觉了这个变化,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我大为鼓舞,这说明我努力的方向至少是正确的。

但随着我继续向前走,林雪涵的脚步又一次停止了,她肯定已经发现了我下一个目的地,走廊。

这幢教学楼正对校门,也就是说从校门走进来的时候,抬头就能看见走廊的风景。虽然只有上半身会被人看到,但下半身这个样子出现在全校学生的目光下,正常人都是难以忍受的吧但林雪涵并不是“正常人”,当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时,还没等我说话,林雪涵就继续踏步,直接超过我走到了走廊上。

她回头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表示这种程度根本无法让她屈服。

如果我命令她把衣服也脱了,林雪涵肯定不敢这么大胆地去走廊。但是我不敢冒这个险,只露下半身的话,遇到其他人的时候我还可以挡一下,全裸的话太危险了。

不过没关系,这还没有到重头戏,让你先得意一会儿。

于是我们两个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在走廊上,时间已经不早了,来学校的学生也越来越多,林雪涵也暴露在越来越多的人目光中。当然,在底下人眼里,姑且不论能不能看清楚楼上的是谁,看起来也只是正常的一男一女而已。

但是对于林雪涵,我想这份目光依然是一股沉重的压力,就算明知道其他人看不到,就这样半裸着下半身走在室外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即便如此,她的表情还是非常淡定,甚至连最初的那一点点局促不安也不见了。

当走到走廊正中央的时候,我让她停了下来,那里放了一个我事先准备好的冰红茶瓶子。

看我将那个瓶子拿到手上,林雪涵讥讽道:“怎么,你那条毛毛虫硬不起来,要靠瓶子来搞我么?”

没想到她居然能讲出这么猥琐的话,看来她昨晚不止查了催眠,还查了很多别的东西啊。

“不不,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慢条斯理地扭开瓶盖,同时问道,“对了,大小姐,你有好好遵守不可以上厕所的命令吧?”

林雪涵脸色一变,大概猜到了我想做什么。

但她马上又冷静下来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认输么?我再说一遍,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明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居然还是这么坚定的态度,莫非我的推测有错?

不过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再改变计划了,将塑料瓶递给她,“嘛,既然大小姐你这么说,那就请就这样尿在这个瓶子里吧。”

昨晚我想了一夜,如何才能让这个女人认输,我觉得她那对痛苦无动于衷的意志力来源于自尊,而要摧毁一个人的自尊,最好的方法就是羞辱。但是如何才能最有效地羞辱一个女性呢?

SM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不过SM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仅仅是那些手法,光是道具就不是短短时间内能准备好的。

最后我得到的结论是排泄,当众排泄对这样一个有着强烈自尊的女性想必非常屈辱。当然,我不可能让她真的当众排泄,我不希望任何人发现这件事情,所以就有了现在的安排。

接过瓶子后,林雪涵的表情阴晴不定,嘴上说说是一回事,实际去做可不是那么容易下定决心的。

我可不能让她就这么僵在这里,再过一段时间,这段走廊上也会都是人。

“哦,大小姐,做出选择吧,认输还是尿尿?或者你希望等观众再多一点?”

听到“观众”两个字的时候,林雪涵的眼睛不自觉地看了眼走廊两侧的楼道,我不希望有人看到现在这情景,林雪涵显然更不愿意。

“我不会输给你的,我说过了。”只不过这次说的时候,语气远没有上次强硬。

水流冲击塑料瓶的声音打破了四楼的寂静,林雪涵虽然还是用那副淡定的表情看着楼下,但她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内心的动摇。

塑料瓶中的液面渐渐升高,落下的尿液也从一道激流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液滴。

当最后一滴尿液落在液面上发出“滴答”的声音,林雪涵将那半瓶浅黄色的液体塞到我手里,“你不是想要我的尿么,给你。”

无论她怎样虚张声势,都无法掩盖脸上羞耻的神色。

老实说,我一开始其实觉得这个计划有点恶心,毕竟是尿啊,但当林雪涵开始撒尿后,她局促不安的表现渐渐激起了我的兴奋,连带着我现在对这瓶尿也不会感到厌恶了。

嬉笑着将这瓶尿把玩了一番,还装模作样的闻了一下瓶口那股尿骚味,看着林雪涵那副难看的表情,那股恶心的味道也好闻了许多。

“话说啊,考试的时候貌似可以带饮料进去的吧。”

林雪涵的肩头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又猜到了我的意思。

这次她没立刻答话,大概心中对这件事也无法下定决心。

“怎么样,大小姐,要认输么,再这样下去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哦。”

和我想的一样,一旦提到认输,不管面前是怎样的刀山火海,林雪涵都会毫不犹豫地前行,“我不会输给你的。”

“这就没办法了呢。”我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却对接下来一天感到期待。

将瓶盖扭上,我将这瓶尿又塞回林雪涵手上,“好了,大小姐,带着这个去考试吧,要好好放在桌上哦。”

狠狠地盯着手上的塑料瓶,林雪涵一甩头径直走向楼道。

“忘了你的裙子哦。”我挥了挥手上的衣物。

听到我的话,林雪涵猛地止步,然后低着头转过身将自己的裙子一把抢走,再次走向右侧的楼道,大概是想去厕所里穿上。

之后,我跑到林雪涵考试的教室看了一下状况。

那个塑料瓶就放在她桌子的右上角,虽然林雪涵表现得还是那样淡定自若,但是向四周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骇人气氛。

对气氛很敏感的女生纷纷逃开,三五成群聚集在远离林雪涵的地方,反倒是那些男生有意无意地在她周围晃悠。我当然知道原因,虽然林雪涵自己不清楚,但她腿上的黑丝对男性可是有难以想象的吸引力。

林雪涵长得大概和我差不多高,有1米74左右吧,在女生里面算高的了,同时那双腿尤为修长,再配合上黑丝,男生们想要多看几眼也是也是理所应当的。

虽然因为林雪涵早已传开的威名,就算是精虫上脑的男生们也不敢做地太明目张胆,但偷偷瞄一下总是可以的。

林雪涵应该也注意到了这些看过来的视线,她用冰冷的目光驱逐所有敢于靠近过来的人,不过收效甚微,因为她根本没搞明白那些视线投过来的理由。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其实林雪涵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淡定。

只有我才能发现,每当有人路过她的位置,她的眼神都会不自觉地飘向桌角的冰红茶瓶子,多少还是有些害怕那个被人发现吧。其实有谁会注意到一瓶冰红茶的颜色比普通的要浅一些呢,但是这种可能性仅仅存在就会让人不安。

看着她有些局促不安的表现,我心里非常满意,不过这还远远不够,于是我给她发了条短信,“中午之前记得把自己带的“饮料”喝完哦。”

过了一会儿,林雪涵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看向走廊,我正在那里向她挥手致意,然后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

她脸色有些发白,大概从没想过我会下这种命令吧,其实我自己也觉得这样搞蛮恶心的,但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摧毁她的自尊。

林雪涵没有继续看我,只是狠狠地盯着空无一人的讲台,仿佛那里有她的生死仇人。

于是我又追加短信,“既然不遵守这个命令,我可以认为你要认输么?”

这几乎可以算是我的杀招,不管将什么和认输放在一起让林雪涵选择,她都不会选认输。但是这招也不能多用,用多了就有可能被她看出端倪来。

看了一眼手机,林雪涵咬住自己的下唇,这次她没有看我,直接用略有些颤抖的右手拿起瓶子,扭开瓶盖。当瓶口放在她鼻子下方时,她深深地皱起眉头,可以清楚感受到她的厌恶和恶心。但她还是仰起头喝了一口,只喝了一小口,她就停了下来,就我看来,瓶子里的液面只降下了一点。

就只是这么一点,林雪涵就面色苍白地捂住嘴,其他人也许会就这么吐掉,但林雪涵不会,她肯定会咽下去,不管她在生理和心理上对此有多厌恶。

她那份屈辱的表情让我沉醉,要是能够拍下来就好了。

我没有继续看下去,这样就足够了,我已经可以确定林雪涵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半瓶尿喝完。

慢步走向自己的考场,我还要再好好考虑一下之后的计划。

我们学校上午要考两门,期间只有十分钟休息,我没有去看林雪涵那边的状况,因为我们两个的考场距离还是蛮远的。

我再见到林雪涵已经是第二场考试结束之后了。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其他人都去吃午饭了,我想林雪涵大概是不大可能有胃口去吃饭,毕竟肚子已经被其他东西填饱了。

将放在桌上的冰红茶瓶子拿起来打量了一下,“哟,不愧是大小姐,居然真的喝完了,自己的尿味道怎么样啊?”

面对这种问题,林雪涵却没有表露出一丝不堪,更是反唇相讥,“不错哦,你要尝尝么?”

我笑着答道:“可以哦,如果大小姐愿意尿在我嘴里。”

对于我这个回答,林雪涵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下终究是退缩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当然不可能真的愿意去喝她的尿,我还没有这么重口味,但是她又何尝愿意让其他人喝自己的尿呢。

不过她不愿意别人喝自己的尿是她的事情,我可是非常愿意的。

将一瓶新的“冰红茶”放在林雪涵面前,“大小姐,这是为你下午考试准备的饮料。”

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上厕所,就是为了准备这个。

林雪涵立刻脸色一变,聪明如她自然能猜到里面是什么,再也无法如刚才般淡定。

她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张奕!你不要太过分!”

除了谈到有关“输赢”的话题,我第一次见她的感情如此激动,说明这一回她的心彻底动摇了,看来计划的大方向对了。

“不要这么说嘛,大小姐,我想要的只是让你认次输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确实,对大部分人来讲,口头上认输只是件小事,然而林雪涵不一样,虽然我不知道理由,但“不可以输“这件事简直像是她存在的重要组成部分,我甚至感觉一旦认输,林雪涵就不再是原来那个林雪涵了。而我想要的正是一个全新的,可以完全服从我命令的,对我毫无威胁的林雪涵。

一旦提到认输,林雪涵又变回了那个坚定的林雪涵,愤怒和屈辱都一扫而空,她再一次重复道:“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她还是没有就此认输,我理应感到失望,但事实上,我反而更加兴奋,要是这样就结束,那我后面的计划岂不是没用武之地了。

林雪涵打开“冰红茶”的瓶盖,只是闻了一下,就下意识地把头向后缩,憋了这么久,味道应该相当重吧。

“何必呢,大小姐,只要认一次输,我就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怎么样?”

林雪涵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不过我本来就不指望她接受我的条件,这番话只是为了坚定她的决心。

果然,我说完后不久,林雪涵就闭上眼睛把“冰红茶”一口气灌下去。

她紧紧皱着眉头的屈辱神情让我大为兴奋,听着她喉头鼓动发出的“咕噜咕噜”声,我不禁想象着自己的尿液如何通过食道进入这名美少女的胃,最后化为她身体的一部分,等注意到的时候,我下面已经顶起了帐篷。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林雪涵居然就直接一口气把大半瓶“冰红茶”给喝完了。

用纸巾抹掉从嘴角流出的深黄色液体时,她还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

这可是我为她下午考试准备的,如果她不是当众喝下去,那效果可是大打折扣。我不知道林雪涵一口气喝完的时候有没有想这么多,但我至少知道绝对不能低估这个女人。想到这里,我不禁对下午的计划大为头疼。

计划这种东西不是想改就能改的,就算把之后的计划提前,也不适合现在这个时间点。

在我努力想找出替代方案的时候,渐渐到了午休的时间,吃完饭的同学也一个个回教室了。在此期间,林雪涵一直面色苍白地趴在自己桌上,一口气喝了这么多尿液,身体大概有些受不住了。如果是意志力稍微差一点的,可能现在都吐了吧。

即便如此,林雪涵也在逐渐冷静下来,这让我更加着急,绝对不能让她冷静地思考现在的状况。

午休快要开始的时候,班里人都基本回来了,如果现在再不走,在午休的时候离开太过显眼了。这时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点尿意,应该是昨晚储备的量太多,之前没有一次性放完残留下来的。

尿意并不强烈,估计量也不大,就算给她喝也不足以让她动摇一个下午。不过……我突然想到,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喝呢,明明还有更有效的使用方式。

几分钟后,被我用短信叫出来的林雪涵来到了天台,依旧脸色苍白的她还是摆出了那副毫不在乎的神情。

我没有调侃她的状态,因为这次的时间有点紧,直奔主题比较好。

“那么,大小姐,请脱掉你的衣服。”

林雪涵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解开了衣服的扣子,露出底下羊脂白玉般的身子。

虽然她还是第一次将上半身裸露在我面前,但这种程度的命令已经无法让她有丝毫动摇了。

当她解开胸罩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神不由被那对弹出来的挺拔双峰所吸引,但也只有一瞬间,我很快想起来自己的目的。

“请把你的胸罩给我。”

将手中的布片递给我时,林雪涵脸上的表情不是羞耻,而是疑惑,即便此时此刻,她依旧在思考,这就是她最危险的地方。

接过胸罩之后,我将自己还没硬起来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

对林雪涵露出了一个笑容之后,我松开了身体里的某个阀门。

“张奕!?”看着眼前的情景,林雪涵发出惊怒的声音。

很快,纯白的胸部内侧染上一层黄色,我也适可而止地将其从裤裆前拿开,要是完全湿透了的话,我也会伤脑筋的。

我提着胸罩的带子将其放在林雪涵面前,一滴滴黄色的液体从上面滴落。

“大小姐,你肯认输了么,接下来可是要发生很不有趣的事情了哦。”

林雪涵没有答话,出乎我的意料,她一把将胸罩从我上抢走,然后直接穿在身上,然后以蔑视的目光看着我,简直像是在说“不过如此嘛”之类的嘲讽。

对此,我很是无语,我确实是想让她把沾着我尿的胸罩穿上,但那应该是极不情愿,非常屈辱地穿上,而不是现在这样。谁能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能对自己这么狠,我计划的节奏又被打乱了。

对于这种计划外的状况,我一下子也想不出什么应急方案,但是我得立刻做出决定,否则就是向她刚刚的行为示弱。不得已之下,我也只能照着原来的计划执行了,不知道能有多少效果就是了。

“哦,大小姐,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的尿。喝过一口之后迷上了么?”

她用那副毫不在乎地表情答道:“之前喝的是你的尿啊,难怪喝了以后整个人身体都不舒服,原来是产源有问题。”

我从没想过,她能够如此淡然地对待刚刚饮尿这件事,这让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只好把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要是弄脏衣服就不好了,大小姐你就这样呆在这里等尿干了再回来吧。”

林雪涵还是那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这让我有些拿捏不准,但是话都说出来了,也就只能硬着头皮按照计划走下去了。

我就这样直接回到了教室,林雪涵则过了半个小时才下来,与之前相比没有任何异样,我实在不能相信她穿上沾有我的尿的胸罩居然还能这么淡定,但事实就是如此。

下午的没多久考试就要开始了,剩下的时间也来不及让我做些什么,只能再好好想想之后的计划。

下午考的是数学,我早早的交了卷子,当然留下了大片空白。毕竟我的学力就只有这种程度,与其坐在哪里苦思冥想不可能做出来的题,倒不如为之后多做点准备。

要做的准备其实不多,主要就是一些环境调查以及最后的确认。

做完这些之后,我就在预定的地点等待林雪涵的到来。

我之前让她考试结束前十五分钟来跟我碰头,于是她就又一次刚好卡在还差十五分钟的时候出现在了二楼厕所的门口。

我之所以选择十五分钟也是有原因的,如果太晚,可能会有人提前交卷经过这里;如果太早,可能会有人从教室里出来上厕所,同时也不利于我之后的计划。

林雪涵还是那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我完全无法从中看出她的真实想法,不过她也只有现在能这么淡定了。

“大小姐,真是准时啊。”

不过林雪涵直接无视了我的寒暄,“不要废话了,你还有什么变态的命令,现在就提出来吧。”

“大小姐真是爽直啊,那么就请在这里脱光衣服吧。”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空无人烟的天台,随时都可能有学生或老师经过,我当然确认过不会有人过来,但林雪涵可不知道啊。

但是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四周,就开始大胆地脱衣服了。

昨天的林雪涵,不,就算是今早的林雪涵也不可能这么淡定地对待这个命令,我费尽心思的计划似乎并没有让她变得脆弱,反而愈发的坚强。这种想法让我感到颤栗,但我能做的只有用更加重口味的命令来羞辱她。

将脱下来的衣服和裙子放到包里,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女。即使身上只穿着袜裤,林雪涵还是一副谈定自若的样子,这可不是我想要看见的模样,难道她对于以这个样子站在楼道里不感到羞耻和不安么?

不过我没有将这份动摇表露出来,而是向她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大小姐,这里你一定没有来过吧。”

男厕所之于女生的意义大概没有女厕所之于男生那么夸张,但是我觉得应该也是属于禁地一样的地方,然而林雪涵就这么淡定地走了进来,好像只是被邀请去别人家里做客一般。

她这种不为所动的表情再一次刺激了我的神经,从中午开始,她就一直是这种让人不爽的态度。她一次又一次违背我期望的表现彻底惹火我了。

没有再去客套一番,我直接把林雪涵拉进了离门最近的单间里。

“哦,这次你又想干什么?”林雪涵还是那副让人不爽的淡定神情。

我冷笑道:“等等吧,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是的,很快就知道了。当代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的时候,原本寂静的空间瞬间被喧哗所充斥,林雪涵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我没有理会她的想法,直接一把将她压在单间的门板上,同时从裤裆里掏出早已做好的肉棒,插进她紧闭的大腿间林雪涵终于无法维持那副淡定的表情,略有些慌乱地说:“等等,你该不会想在这……”

她的话没有说下去,因为我用手将她的小嘴捂住,同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嘘,不要发出声音,你听。”

喧哗的声音在不断接近,很快就出现在了一门之隔的厕所中,耳边全是男生们相互之间关于考试内容的大声讨论。

我不再捂住林雪涵的嘴,而是用双手握住那对挺拔的酥胸,浑然不在乎之前上面沾过尿液。

“不要发出声音,然后把腿给我夹住。”在林雪涵耳边低语完之后,我还舔了一下她粉嫩的耳垂。

林雪涵想要推开我,至少想要远离单间的门板,但我却不给她机会,再次将她重重地压在门板上,同时腰身挺动,在那双并拢的美腿间抽插起来。

在我的撞击下,单间的门板发生了轻微的晃动,但在恐怖的数学考试结束之后,又有谁会注意这种事情呢。

其实我原本的计划远没有这么大胆,虽然也是在厕所的单间里,但绝不会做到这种程度,这不符合我小心谨慎的原则。我现在这么做并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而是在刚刚想到了林雪涵有恃无恐的理由,我今早过于谨慎的表现让她明白其实我也很害怕被别人发现。

只要我还是一贯地小心谨慎,那么林雪涵就永远不会感到动摇,因为她很清楚我的底限,不被人发现。

这就像做生意的时候被人知道了自己的底线,这样能赚钱才有鬼类。

所以小心谨慎都见鬼去吧,要想让林雪涵感到动摇,必须毫不在乎被发现的风险才行。

果然,林雪涵第一次露出惊慌的表情,不管她是多么坚强的女孩子,真的遇到赤身裸体暴露在众人眼前的危机,终究会感到畏惧的。

看到她努力不让门板晃动时的表情,我心中似乎有某个开关被开启了。谨慎再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要让这张美丽的脸庞露出更加慌乱的表情才行。

我的肉棒随着兴奋更加膨胀,在双腿的缝隙间抽插的速度也明显加快,由于林雪涵因为紧张而将腿紧紧地并拢着,那紧致的程度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在插小穴似的,质地细密的黑丝裤袜的独特触感让人更是舒爽。随着抽插,龟头不住的在黑丝上刮蹭着,带动肉棒隔着细密的丝袜料与林雪涵充满弹性的腿肉快速摩擦着,前列腺液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痕迹。

同时,我的双手疯狂揉捏着林雪涵胸前的那一对玉兔,就大小来讲,虽然逊于陈老师,但还是比学姐大一些,估计差不多是c罩杯,弹性和柔软度都是刚刚合适的程度,既可以揉成各种形状,又可以感受到令人满意的手感。

上身和下身同时遭到袭击,林雪涵却不能挣扎,因为她必须用手牢牢撑住身体,才不至于让门板摇晃。门板每次轻微晃动都会惊起她瞳孔深处的恐慌,而每当有人的声音靠近,她的身体都会一阵轻微的颤抖。

哦,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景象啊,少女为了不被别人发现而蜷缩着身体,为此就算承受被发现的风险又有何妨。

过了不知道多久,喧闹的声音开始渐渐散去,大概都准备回教室了吧。下午只有一门考试,考完之后就要回原本的班里自习。我们两个不回去的话,本来也是会有麻烦的,但有陈老师站在我这一边,自然什么也不用怕了。

厕所里还有几个男生在聊着天,再等一会儿就连他们也要走了吧。

我可以明显感受到林雪涵在渐渐冷静下来,最初的动摇和惶恐也慢慢褪去,等厕所空无一人,她又要变回那个能冷淡地应对我的女生了。

既然如此,就趁着最后的机会爽一下吧。

放开已经被我揉红了的乳房,我将手压在林雪涵的双腿两次,然后直起腰,一次次用最大的力道撞击她的屁股。

在这样强烈的冲击下,林雪涵终于无法再撑住身子,整个人压倒在门板上,而门板更是随着撞击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这样的明显的动静肯定无法瞒过外面的人,很快就听到外面一个男生在跟另一个人说:“喂,那扇门摇得好厉害,里面人在干什么啊?”

听到这句话时,林雪涵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惊慌,她的腿更是以难以想象的力道夹紧。在这双重刺激下,我没有忍耐,就直接这么在林雪涵的双腿之间喷射出来。

这个举动愈发刺激了她的神经,要不是我急忙捂住她的嘴,林雪涵大概会惊叫出来。

这时,门外传来另一个男生的答话,“大概是数学考得不好吧,别管人家了,我跟你说啊,倒数第二道题……”

随着说话声渐渐远去,小小的厕所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听到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林雪涵整个人直接摊到跪坐在地上,也不顾这地有多脏。即使我将疲软的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蹭在她的胸部上,林雪涵也没有反应。

从上往下俯视,林雪涵赤裸的娇躯上全都是汗水,坚挺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喘息声轻微摇晃,大腿内侧和前方的黑丝上更是涂满了我白浊的精液。

看着这幅景象,一股成就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不过我可不能再给林雪涵留下更多喘息的时间,没有知会她,我猛地直接将厕所单间的门打开。

眼前的景色骤然从门板变成了整个男厕所,林雪涵茫然的眼睛里霎时间又满是惶恐,双手抱住身体不断颤抖,甚至发出了轻声的悲鸣。

我当然是确认过外面没人才打开门的,也没想到林雪涵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

莫非我在对她的认知上犯了什么本质性错误?

不过这个想法在我脑中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林雪涵已经开始冷静下来了,我必须马上采取行动。

带着居高临下俯视地眼神,我对林雪涵说:“怎么样,大小姐,可以乖乖认输了么?”

“我,不会,输给你……”即便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来,林雪涵有些颤抖的声音里仍旧充满了无法动摇的决心。

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她不可能就此认输,但再次听到这句话依旧让我火冒三丈。

要好好惩罚一下她这种态度才行啊,转瞬间,我决定放弃之前定好的计划,改为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于是我不再理会林雪涵,直接朝厕所外走去。

但没走几步,我的裤脚就被林雪涵抓住,“我,的衣服,还给我……”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注意到了关键点,她的裙子衣服还都在我背后的包里呢。

原本我是会让她穿上衣服再出去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她还是暂时不用穿衣服了。

我甩开林雪涵的手,俯下身对她说:“啊,还有衣服这回事啊,那么我就放到天台上去好了,到时候大小姐自己去取吧。”

对于我的话,林雪涵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等等,你叫我,就这样去天台!?”

“对哦,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上去。”

听到我明确的命令,林雪涵脸上一阵发白,发出颤颤巍巍的声音,“现在……外面还有人的啊……”

“恩,是啊,所以我现在上去把衣服放好以后,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拿。”

“不……可是……”

“唔……还是说,大小姐你愿意认输了?”

听到“输”这个词,原本还想再争辩一番的林雪涵马上沉默了下来,她紧紧地抿住嘴,既没有讨饶,也没有再次说出反抗的话语。

我没有继续等待她的决定,而是直接离开了厕所,这一次,她没有再叫住我。

这样放任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完全不符合我小心谨慎的原则,但我也想通了,只有这样让她一个呆着,才能最大程度加深她的恐惧。至于会不会被发现,我就只能相信林雪涵年级第一的聪明才智能对她有所帮助吧。

将衣物放在天台后,我也没去看看林雪涵的情况,就直接回教室了。

过了一个小时,林雪涵才回到教室里,她的衣服还是像最初那样整整齐齐,她的脸上还是万年不变的冷淡神情,但是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与平常略有不同。

看那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就知道,她之前这一小时想必相当不好过。

林雪涵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愤怒与坚定,仿佛今天这一整天发生的事对她没有产生任何影响。但我想对她说,今天才只是个开始,请好好期待明天吧,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这么淡定自若。

第二天的计划,哦,我现在更愿意称之为,调教非常简单。事实上,大部分时间里,我都什么都不用做。

林雪涵就不能向我这么淡定了,从中午午休开始,她就一直用纠结的眼神偷偷瞄我,不过她居然到最后也没有来找我,这多少还是让我有些吃惊。毕竟她现在面对的可不是能用意志力抵抗的疼痛,而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之——尿急。

我从昨天上午开始就一直禁止她上厕所,这个命令现在终于起效果了。看到林雪涵抿着嘴的表情,我就知道她这泡尿憋的一定相当辛苦。

当她按照我的要求,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前半个小时来到四楼走廊,看到我手中的空的冰红茶瓶子时,眼眸中不由露出一丝轻松。

而我等的就是她放松的一刻,没有犹豫,我立刻下了命令,“现在,立刻,撒尿!”

林雪涵目瞪口呆,露出惊讶的表情,而下一刻则变成了恐慌。

她拼命把裙子的下摆拉下来挡住,但还是可以很明显地看到腿内侧黑丝的颜色明显变深了。再过了一会儿,一片淡黄色的液体从林雪涵的脚下扩散开来,更是隐约可以看见一道道热气从她的下身升腾起来。

要不是用一只手扶住栏杆,林雪涵整个人恐怕就要直接瘫倒在自己的尿上面了。我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惶恐的模样,即使昨天在厕所单间里也没有这么夸张,她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软弱,这是我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的感情,这让我有些疑惑,没想到这效果居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要说今天与昨天的放尿play有什么区别,大概就是昨天那次林雪涵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今天则没有。这出人意料的一击似乎终于击穿了林雪涵内心厚厚的护甲,让我看到一丝她的本质。

我微笑着把她拉出地上那滩尿的范围,“怎么样,大小姐,这一次愿意认输了么?”

难得的,林雪涵没有立刻作答,她低着头让我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但是颤颤巍巍的身体告诉我她还沉浸在刚刚发生的事情中。

我等了一会儿就有点不耐烦了,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

但是我手刚伸出去,林雪涵就受惊似的向后退了半步,但也只退了半步就停了下来,她马上抓住我的手,抬起头,用仍含着泪的眼睛努力瞪着我。

“我不会输给你的。”还是那句话,虽然气势比以前弱了一大截,但最根本的那一丝坚决却还在。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客气了。

我冷笑一声,“那么请大小姐脱光衣服吧。”

林雪涵听到这个命令,略有些惊惶地四顾了一番,这里可不是厕所那样的密闭空间,从大马路上都可以勉强看见四楼走廊的情景。

“这,这里……太危险了……”

“没关系的,你蹲下来就没人会看见了。”

听到我的话,林雪涵抿住嘴没有答话,过了一会儿真的蹲下身来,然后慢慢解开衣服。她这么听话还真是少见。

接过她递上来的衣服,裙子和胸罩,我见她停下动作就又补充道,“鞋子也要脱掉哦。”

当林雪涵指尖触碰到鞋子的时候,如触电般地又缩了回去。我定睛一看,原来鞋子上也都沾满了留下来的尿液,我估计甚至有不少流到鞋子里去了。

其实林雪涵原本就算失禁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因为胯下那部分之前被我撕开了,分开双腿的话,尿只会直接洒在地板上。但是她为了克制尿意,走路的时候是夹紧双腿的,而当真正开始失禁以后,她没有将腿分开,反而本能地更加夹紧,想要把尿停下来,结果就是大半的丝袜都被打湿了,连鞋子也不能幸免。

林雪涵抬起头,用无助的眼神仰望我,而我则回以询问的眼神。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于是她又一次低下头,这一回她毫不犹豫地将鞋子也脱下来了。

当看到她递过来的鞋子上不断滴下来的淡黄色液体时,我心里有一些犹豫要不要接过来,但身体却本能地拿住了。为了能看到这个女孩屈辱的面容,一点点生理上的厌恶又算什么呢。

“好了,你现在呆在这里等我回来。”

“等等,我这样呆在这里……”林雪涵颤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没事的,这个时候没人会过来的。”

林雪涵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但她不接受又能怎样,她的衣服都在我这里,我要走,她这样子也不敢跟上来。

瞄了一眼身后林雪涵瑟瑟发抖的身影,我就这么淡定自若地离开了走廊。这当然是有风险的,甚至比昨天在厕所单间的时候更大,但是如果不承担这种程度的风险,大概是不可能令林雪涵屈服的。

又一次来到天台,我将自己的包和林雪涵的衣物放好,其实这一趟不来也不要紧,但林雪涵湿掉的鞋子必须得晾干,否则容易被人发现端倪。

再一次回到四楼走廊时,林雪涵还是蹲在同一个地方,以同样的姿势瑟瑟发抖。当看到我的时候,那脸上的表情分明透露出一丝安心,想必今天之后,她对我命令的服从程度要提高一大截。但我可不满足于此,一定要让她彻彻底底地服从我才行,这已经不是我需要这样了,而是我想要这样。

用俯视的眼神看着她,我微笑道:“来,现在跟我走吧,大小姐。”

林雪涵露出疑惑的表情,“走?要去哪?”

“你跟着便是了。”

她抿着嘴,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我这样……怎么走啊?”

“没关系,蹲着不也能走么,实在不行,就爬吧。”

听到“爬”这个字,林雪涵又沉默了下来,但也没有跟上来的意思。

于是我“好心”劝道:“唉,大小姐,你又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向我认个输而已,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林雪涵还是低着头没有答话,但过了片刻就这样半蹲着身子走了过来。

既然她执意如此,我当然乐得带路。

半蹲着走路的速度终究要慢一些,直到进了楼道,林雪涵才敢站起来,我这才能加快脚步,要是拖到考试结束就完了。

我没敢去2楼,那样风险太大了,所以这次只用到3楼就够了。

当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看我停下脚步,林雪涵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她大概想不通我停在这里是干什么。

我们现在就在3楼厕所的门口,不过我完全没有要走进去的意思,反而转向边上的扫除柜,这个东西主要是存放专门用来清扫厕所的拖把。直到去年,拖把都是直接放在厕所边上的,也没有专门准备个柜子,但是后来有人在奔跑时被倒下的拖把杆绊倒,结果摔了个轻微脑震荡。结果在家长的抗议下,厕所前面就多出了这么个柜子,除了拖把,也放放其他乱七八糟的杂物。

我打开扫橱柜的门,将里面的拖把拿出来,然后给林雪涵作了个请的手势。

林雪涵完全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露出惊愕的表情。

“你,疯了……”林雪涵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压低了声音的,这里可不是四楼,边上的教室里就有一群人在考试。

我笑了笑,没有答话,只是继续维持着之前请的手势。

反正我是做出一副铁了心要让你进去的态度,反正僵持在这里的话,她心里肯定比我更害怕。现在这个时间点,离考试结束也就十来分钟了,有几个人提起交卷也不奇怪。

狭路相逢勇者胜,之前我太过小心谨慎,所以才被林雪涵毫不在意的态度压了一头,但当我现在表现出无所畏惧,林雪涵反而成了弱势的一方。

林雪涵还是和我僵在扫除柜的前面,但是随着时间不断流逝,边上的教室渐渐传出走动的声音,她终于淡定不下来了,最后还是主动走进了这柜子里,甚至不需要我拿认输来相逼。

我分不清这是我的命令起了效果,还是林雪涵自身的选择,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到了最后,我的命令就会是她的意愿。

看她彻底走了进去,我也就直接关上柜门并且锁住。日本的h漫画里常会有一男一女被锁在柜子里的情节,我本来也是想尝试一下的,但奈何这柜子装进一个人就已经很勉强了,两个人的话估计比沙丁鱼罐头还要挤。

把林雪涵一个人留在柜子里,此间的风险比昨天让她一个人光着身子上天台更大,究其根本,就是这扫除柜是可以从外面打开的,聪明才智和机敏灵巧都起不了作用,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运气。但我还是这么安排了,主要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不知道林雪涵要花多久才能了解催眠,又要花多久才能意识到我并不能完全控制她的身体,但是我决定速战速决,明天就要分出个胜负,所以今天多冒些风险也要将她好好敲打一番。

当然,我也有好好调查过,厕所的清扫一向放在放学以后,之前基本是不会有人打开扫橱柜的。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不会有谁今天突发奇想去开一下,或者需要用到扫橱柜中的拖把,就像我所说的,一切都交给运气决定。

剩下的事情还有不少,迫在眉睫的就是四楼的那滩尿,于是我拿起拖把走向四楼,顺便把林雪涵一路走来留下的脚印擦掉。

处理了这码事后,我把拖把也放到了天台,要是被人看到拖把放在外面然后拿回扫除柜岂不就麻烦了。

然后我乘着铃声还未响起的那一点点时间赶往下一个地点,那里还有一件很重要的准备工作等着我做呢。

说到底,这两天我做的都只是准备工作,为的就是能在明天将林雪涵一举击溃。下了那么多命令,虽然仍不能使她屈服认输,但是她对我命令的服从性却是大大增加。这些都是为了让她明天能好好服从我的命令所做的准备,而我自身也需要对明天的事情做些准备。

花了些时间,我才赶到目的地。此时,考试结束的铃声已然响起,想到林雪涵呆在扫橱柜里担心受怕的表情,我心里一片火热,腹间的肉棒也随之充血膨胀。

平时这样确实不太好办,但此时此地正需要这样。

我现在所处的还是一间男厕所,但是这里已经不在教学主楼了,而是在科学楼。所谓科学楼,其实就是物理、化学、生物的各种实验室所处的地方,学生也就只有做实验的时候会来,平时倒有些老师常驻于此,但现在大都跑去监考或是批卷子了,所以整幢楼基本上算是空无一人。

当然,在这个厕所里,有一个人早早地就在等我了。

我敲了敲厕所一号单间的门,“抱歉,没让你久等吧。”

门马上打开,露出里面陈老师有些发红的脸蛋。就算在催眠的效果下服从我的指令,让她一个人呆在男厕所里还是有些难为她了。

“没,没事情,老师也才来,不久。”

“为了我的授课,要打扰你工作,真是抱歉啊。”

“啊,没关系的,英语试卷也批完了。”

哦,英语居然已经批完了?不过答题卡都是机器批得,速度确实应该比较快。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问了陈老师一件事。

“哦,你说林雪涵啊,当然是年级第一啦。”

可恶,昨天早上明明让她考试的时候喝尿,居然这样还能考年级第一,果然不是可以小看的对手。

啊,所以明天的调教才有意义啊,我无意识地扯出一个笑容。

陈老师有些畏惧地看着我,我这才想起来眼前还有事要做,为了明天的调教工作,可要做不少准备呢。

“那陈老师,开始上课吧。”

“啊,啊,好的。”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那我们先复习一下之前的内容吧。”

接过她脱下来的衣服,我将其放在事先准备的袋子里,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陈老师已经彻底接受了赤裸教学这件事,所以现在即使赤身裸体站在我面前也并不是很羞涩。

她先是用左手翻开自己的小穴,右手指着其外围的大阴唇。

培养出这种上课风格的我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直接念出了这个英文,“labiamajora。”

她又将手指移向内侧的小阴唇。

我立刻答道:“labiaminora。”

最后,她指向了小穴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

“clitoris。”

陈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看来前几节课学的知识都记住了。”

面对夸奖,我回以微笑,摸了不知道多少遍,自然都记住了。

“老师,复习多没意思啊,什么时候才开始教新内容啊?”

陈老师脸红了一下,她虽然已经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给我展示自己的性器,但想必对今天我要求的授课内容还是心里发憷。

“这样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开始今天的教学吧。今天主要教三个新词,我们先学第一个,anus,a,n,u,s。”

我明知故问道:“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呢?”

“中文的话,就是肛门的意思。”

“肛门?你在说哪个地方?”

“唔,肛门就是,就是那个……”陈老师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那个拉屎的,地方啦。”

“哦,你在说屁眼啊,早说嘛,陈老师。”

“张奕,你说的对,这就是那个,屁,屁眼。”对这个词,陈老师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我想要转到陈老师身后掰开她的大屁股看一下,但她立刻躲开了。

“老师,你都不让我摸一下,我怎么记得住这个单词啊。”

陈老师急忙红着脸解释道:“你先等我把其他的单词也介绍一下,再一起记也不迟啊。”

没想到她是这么个想法,不过这种细节上也随她好了。

“那老师你继续讲吧。”

“第二个单词是rectum,r,e,c,t,u,m,中文意思是直肠。”

“哎呀,肠子的话,这是内脏吧。”

“额,直肠的话,是从肛门起,向上大概15cm的一段肠道。”

原来定义是这样的啊,这个我倒是真不清楚。

“第三个单词是,enema,e,n,e,m,a,中文意思是,灌,灌肠。”

“灌灌肠?这是什么啊?”

“不是啦,是,”陈老师停顿了一下,这才把这个词好好念了出来,“灌肠,这是一个动词,意思是在肠子里灌水。”

“咦,怎么把水灌到肠子里啊?”

“这个,就是那个,通过,肛门把水注进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一开始主要是为了治疗便秘,但后来有些人用这个来清理肠道。”

“哦,为什么要清理肠道啊?”

“额……就是涉及,肛门的性行为时,要先进行,清理。”

“肛交是吧,这个我好像听说过。”

没错,我今天就是专门跑来和陈老师练习肛交的。其实就个人倾向来讲,我并不喜欢肛交,原因很简单,太脏了。如果没有林雪涵这件事,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尝试这件事,光是想想那是平常大便出入的地方,就觉得好恶心。

但是现在的形势却由不得我的喜恶了,我一定要尽快完全控制住林雪涵才行。

排泄小便就已经让她这样屈辱了,不知道大便能起到多大的效果,想到那时候林雪涵脸上将露出怎样的表情,肛交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了。

即使是现在的我,小心谨慎依旧是一种本能,如果不知道肛交到底是什么滋味,到时候贸然尝试会不会出什么纰漏?我当然在网上搜集了不少相关的资料,但资料终究是资料,不实践一下总是不能让自己安心,所以这才有了今天这次教学。

与陈老师的授课play玩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毕竟现在时间还是比较紧,搞定了林雪涵之后自然有时间慢慢温存。

“我懂了,老师,那我们就先从最后一个单词开始学起吧。Enema具体应该怎么操作呢,能示范一下么?”

我本来以为陈老师会拿出一个针筒之类的,但是她取出的却是一个漏斗。

见我疑惑的神情,她不由红着脸辩解道:“你昨天才跟我说要学这几个单词,道具都来不及准备。”

“那这个漏斗是?”

“这是……”陈老师吱吱呜呜了半天才说,“家里用的,把酱油倒到瓶子里。”

居然想到把厨房用品拿来用到这种地方,我也不禁对陈老师这种生活智慧感到敬佩,不好好使用的话可真对不起她。

第一次灌肠是由陈老师自己示范的,先是弯下腰将屁股尽量地翘高,然后把漏斗的尖端插进自己的肛门,最后掏出一瓶水,用别扭的姿势将水倒进去。

以这个姿势,陈老师应该是很难看见漏斗那里状况的,但是她倒水的手却很稳,水也大部分都进漏斗里了。

这样一次倒了小半瓶,陈老师才停下来,并将漏斗也从肛门里拔出来。

“陈老师,被灌肠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陈老师转过身来,捂住肚子对我说,“一开始的时候,只是特别涨,但到了后面,就是想拉肚子那种感觉了,有些疼的。”

说这话时,陈老师的表情慢慢变地难受起来,这见效还真快啊。

“张奕,你可以出去一下么?”

“咦,怎么了?”

陈老师红着脸小声说:“老师感觉有点想拉,大便了。”

虽然她已经把和我做爱当成正常教学的一部分,但是对当着我的面大便大概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吧。

我义正言辞地说:“大便也是灌肠过程的一部分啊,我怎么可以不好好观察呢?”

“但是,但是,这个很臭的,还是算了吧。”

“没关系的,老师,我不在乎。”

陈老师又争辩了一会儿,当然不可能说服我,倒是她自己先受不住了,最后只能点头同意。

就算是个美女,大便这件事也一点都不好看,而且我也不敢凑近看,要是被溅到身上就麻烦了。倒是陈老师憋红的脸更让我感兴趣,想到明天林雪涵脸上也会露出类似的表情,我就有点兴奋起来了。

虽说确实有些臭,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从肛门中喷出来的水都是黄褐色的,但是也没有夜情病栋里那么恶心。

我也就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陈老师认真回答了,“其实早上的时候为了备课,已经弄过一次了,所以里面的那些,脏东西已经被清理掉很多了。”

难怪感觉她的手法并不是很生疏,原来早就做过练习了啊。

于是我又询问了她第一次灌肠时的经历,作为明天的准备。

“陈老师,请让我亲手操作一次吧,这样我才能更好地记住。”

稍微犹豫了一下,陈老师还是将漏斗和水瓶交给了我,然后重新摆回那个撅屁股的姿势,还很贴心地把自己丰润的屁股掰开,将里面那朵小小的菊蕾朝向我。

我将头凑近观察,因为陈老师事前已经将周围的毛剃掉了,刚刚也用纸巾清理过,所以屁眼的样子现在十分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

这当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屁眼,姑且不提网上的那些图片,之前和学姐她们做爱的时候也又看到过,但这么认真观察还是第一次。

没有用手指触碰,我在心理上还是觉得这个太脏了。

粗暴地将漏斗插进去时,陈老师不由地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不过我没有理会,直接开始往里面灌水。

上次灌肠倒进去了小半瓶水,而这一回我倒了跟上次差不多量后并未停下。

陈老师也渐渐发现不妥,“等一下,张奕,太多了,好涨……”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但却被我按住了,“老师,你怎么能像躲开呢,我们还在教学中呢。”

听到我这么说,陈老师终于不敢乱动了,让我把剩下的水全都倒了进去。

我将漏斗拔出来的时候,肛门在缩紧之前还喷出一小条水柱,幸好我躲得快,否则被浇一脸就糗大了。

这一次陈老师花了些时间才缓缓起身,举止间十分辛苦,双腿更是一直在颤抖着。她转向我之后,我才发现,她原本颇为平坦的小腹此时隆起了一块,难怪会如此不舒服。

“老师,感觉怎么样?”

她皱着眉头答道:“好涨,特别涨……好难受……”

这一次,她很快就有了便意,但我却不让她就这样拉出来,“好好憋着啊,老师,让我看看能憋多久。”

陈老师把脸憋得通红,胴体上更是不断冒出汗来,最后也只坚持了不到3分钟就一泄如注了,这一次喷出来的水果然又浅了不少,臭味也不太有了。

陈老师发出有些虚弱的声音,“怎么样,enema这个词记住了吧,要开始记别的词了么?”

我却摇摇头道,“不行啊,陈老师,我觉得还要再试一次。”

陈老师的脸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但她还是同意了,“我知道了,你等等,我再去拿些温水过来。”

“何必这么麻烦,这里是厕所诶,水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等等啊,用冷水灌肠这种事不行的。”陈老师慌忙阻止我,但是在暗示指令的效果下,最终还是屈服了。

从洗手池把水瓶灌满,现在这个季节,自来水虽然算不上冰冷,但还是满凉的。

陈老师虽然露出畏惧的表情,但还摆回了原来的姿势。

凉水的效果果然不是温水能比拟的,只是刚倒进去一点,陈老师的身体就开始颤抖起来,更是发出剧烈的喘息声。

我当然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只是一个劲地继续往里面倒水。比较没想到的是,瓶里的水居然没办法全部倒进去,还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漏斗中液面就固定下来,不会继续往下降了。

这就是注射器和漏斗的差距啊,不过漏斗的话,感觉在心理上对女性的凌辱效果要更强一些。

这一次我吸取了教训,在拔除漏斗之前让陈老师先准备好,让她缩紧肛门的同时,马上用手指堵上。

大概有了经验,这一回灌的是虽然冷水,而且量也到了极致,但陈老师忍耐的时间反而比上次还要长一些。

我看这一次的水已经几乎淡得透明了,这才满意。

连续灌肠了三次,对陈老师来说,就跟连续腹泻差不多,将水喷完之后整个人腿都软了,需要我帮忙才站得起来。

“我觉得可以开始学习剩下两个词了,陈老师,你觉得呢?”

听到不用继续灌肠,陈老师如蒙大赦,立马点头同意。

我让她扶着墙弯下腰,把屁股对着我。经过了多次灌肠,原本紧闭的菊蕾现在硬生生扩大了一号,还好像是在呼吸般蠕动着,残留在上面的水滴反射出厕所中昏暗的光线,给人一种淫靡的感觉。

我不由地吞了口口水,这样看来,肛交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了。

彻底抛开心理上厌恶,我先将食指按在菊蕾上面,陈老师的身体不由地颤抖了一下,但是她也没说什么,学习的时候要触摸实物对她来说已经是常识了。

手指缓缓用力,一个指节马上陷入其中,陈老师则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那并不是愉悦的象征,而是透露出了难受。

试图再将一个指节插进去时,我感觉异常的吃力,只进去了一半,里面的阻力就已经大的惊人。我只好又将食指退回到一个指节的程度,转而将中指也用力插进去,这一回要困难得多,要不是有水分的润滑,能不能进去还真是难说。

至于第三根无名指想要插进去的时候,感觉怎么都进不去了,陈老师更是发出痛呼。事实上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像被夹住似的,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抽出来都费了一些力气。

这样一来,我对女性这个排泄器官多少也有了一些了解,接下来就是要用下半身来深入了解一下其内部构造了。

当我将已经硬邦邦的龟头前端顶在上面的时候,陈老师马上反应过来我想干什么,慌忙想要阻止,“等等,张奕,那个太大了,放不进去的。”

陈老师的声音里满是止不住的颤抖,恐惧之情溢于言表。

“咦,是么,老师你怎么知道进不去的啊?你老公以前试过么?”

陈老师红着脸辩解道:“怎么,怎么可能尝试过这种事啊,但是看看尺寸差距就知道这个进不去的啊。”

其实不问也知道,她们夫妻都那么保守,怎么可能会玩肛交这么高级的东西。

陈老师的处女虽然给了那个阳痿老公,但是后面的另一个处女现在可是归我了啊,想想还有点小兴奋呢。

“老师,你没有尝试过怎么能乱下结论呢,一点都不严谨。”

陈老师发出哀求的声音,“肛门的话,你用手指摸就好了,没必要用,那个啊。”

“老师,肛门的话,我已经记住啦,现在我准备学习直肠啊。”

“直肠的话,不能也用手指么?”

“陈老师,直肠这么长,手指怎么够啊。而且直肠还是内脏,又看不到里面的构造,只有用触觉来感受啦。按照你说的,15cm左右的话,鸡巴勃起的长度应该是够了。”

“但是,但是……”陈老师还是不肯答应,对这个保守的女人来说,排泄器官被侵犯大概不是口交这种能相比的。

我故意装作生气地说:“老师,你这么推三阻四,是不想让我学好英语么?

那我不学这个单词了,以后也不学英语了!”

听到我这话,陈老师原本坚决的态度立刻怂了,在暗示指令的效果下,她可是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我喜欢上英语的啊。

“好,好吧,那,那你……进来吧。”

她这么说,我反而不急了,“老师,你不说清楚点,我可是完全听不懂啊,到底是把什么进到什么里面啊。”

稍微犹豫了一下,陈老师还是磕磕巴巴地说:“把,把你,勃起的,阴茎进到我的,肛门里。”

“既然老师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话间,我就直接用力地一挺腰。

“啊啊啊……”就算下定了决心,陈老师还是不由发出惨烈的痛呼。

这声音大概附近都能听见吧,要是楼里有人就麻烦了,但我这时却来不及考虑这些。

很多网文里,都把后面这条路叫做旱道,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现在终于懂了。

不同于阴道内的湿热紧窄与滑腻柔嫩,后庭的美妙之处在于那磨砂般的干燥通道所带来的快乐……与痛苦。

虽然灌肠了三遍,但肠道里却还是不怎么湿润,难怪一定要用润滑油才行。

之前用尽全力捅进去,我现在只感觉肉棒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尤胜于为学姐开苞那次。

咬咬牙,我还是忍痛试探性地耸动腰部,开始做起缓慢的活塞运动。

拔出时,由于顺着肛肠蠕动的力道,所以颇为顺利;但再度刺入却异常的吃力,层层叠叠的肉壁竭力抵抗着入侵者,每一下挺进都如同初夜开苞般艰难。

但慢慢的,抽插渐渐变得顺利起来,大概是因为肛门因被肉棒贯穿而产生撕裂,其中流出的鲜血起了一定润滑的作用。因为我就可以清楚看见,不断有血丝从大大扩张的肛门边缘流下来,这让我不禁产生一种为陈老师开苞的快感。

陈老师虽然已经刻意捂住嘴巴,但还时不时有痛呼从指缝间漏出。她本人是很想配合我的“学习”,然而身体还是本能地不断挣扎。

不过厕所单间这么小,她除了不断扭动腰肢给我带来更多快感,也什么都做不了就是了。

不过应该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某次抽插的时候,陈老师一扭屁股居然害我把肉棒完全拔了出来。

我当然勃然大怒,不但捏住两侧的臀肉,将肉棒再次插回去,之后更是重重地在陈老师饱满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

原本这只是泄愤之举,但没想到却起到了意料之外的效果。每次被拍打屁股,陈老师的肠道都会本能地收缩,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想把我的肉棒完全排出去自然是不可能,倒是肉棒被柔嫩的肛肠反复挤压别有一番滋味。

随着不断猛力抽插,积累的快感终于达到了一个极限。我用双手使劲捏住那柔软的臀肉,将肉棒刺进陈老师肠道的更深处,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喘气休息了一下,我才拔出肉棒欣赏自己的成果,那个原本小小的菊蕾现在大大扩张开来,一点也没有闭合的趋势,还在不断滴血。

当我放开的陈老师的臀肉,她立刻想丢了魂似的摊到在地上,吐出香舌,像死狗一样直喘着气。

这种时候还是要给她点甜头才行,“陈老师,学了今天的几个单词,我很开心,感觉有点喜欢英语了。”

即使身上无比地疼,陈老师还是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是吗,这就太好了。”

准备清理肉棒的时候,我见上面满是鲜血,又想到这肠道就算灌肠这么多次也多少有些秽物没清理干净,顿时觉得有点恶心。

“陈老师,我想复习一下blowjob这个单词,你能帮帮我么?”

把陈老师丢在那里慢慢休息,我马上回了教学主楼,那里还有一个人等着我处理呢。

去天台拿上衣服,包还有拖把,我很快来到四楼厕所的扫除柜前。

在打开柜门前,我不禁想象了一下林雪涵在里面是什么表情,是不是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呢。

然而打开柜门看到的情景却让我大吃一惊,更是破坏了我一整天的好心情。

林雪涵冷冰冰地看着我。

我不明白,明明关上柜门之前,她还在那里面颤抖的,为什么现在却能摆出这幅淡定自若的表情,我突然什么都不明白了。

我的计划应该是不会错的啊,一个女孩赤身裸体被关在狭小的柜子里,应该会无比恐惧才对,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呢?

林雪涵没有理会我的动摇,淡定地取走了自己的衣物,当场穿上后扬长而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思索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放学之后,我一个人踏上回家的路途,脑中还在想那个无解的问题,甚至不由地开始对明天的计划产生了怀疑,自己原来想的那些手段真的能让那个女孩屈服么?

就快要到家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铃声,花了一些时间,我才意识到这是我的手机。倒不是我太迟钝,只是很少有人会打电话给我,我的手机主要就是用来上网的。

一看来电显示,这是一个陌生号码,好吧,我的通讯录一共也没存几个人。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了,很难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平时都是不会接这种陌生的电话的,也许我心中还存着那个给我催眠仪的人会再来联络我的心思。

刚接通电话,耳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师,是你么?”

这个时候接到小艾的电话是在出乎我意料,事实上,我从来就没和她交换过电话号码,每次去上课的时间都是上一次课的时候定下来的,临时变更也会通过学姐联系。

虽然心情不好,但我也不愿意就这样迁怒到小艾身上,于是尽量和声悦色地问:“是我,有什么事么,小艾?”

手机中传出小艾有些怯生生的声音,“老师,你今天晚上忙么?不忙的话,上课可以改到今天吗?”

今晚给小艾上课?这可不是个好主意,姑且不论今天我已经够累了,明天可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啊。

但是平时非常弱气的女孩这一回却出乎意料的顽固,就算我婉言拒绝,她还是执意请求我今天去上课。在死心眼这一点上,她倒确实和学姐出奇的像。

就算我的态度再强硬,在小艾稚嫩童声的软磨硬泡下,也不由地软化下来。

思前想后一番,我实在找不出什么特别好的借口,我当然也可以直接强硬拒绝或是用上暗示指令,但是一来,我觉得小艾这样坚持今晚过去应该有什么理由在里面,二来,我对学姐的这个妹妹多少怀有一些愧疚。于是最终还是答应了。

去那边的路上,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但算算日子,今天也不是小艾的危险期,应该没什么问题。

前几次去小艾家里的时候,我总要事先确认一下她们的双亲是否也在家,但是后来我都懒得去确认了。因为不管什么时候去,她们家里都只有姐妹两人,双休日也不例外。

从我从学姐和小艾那边听来的消息来看,她们父母两人应该是在同一家大企业上班,收入虽然不菲,但是每天都忙得一塌糊涂,基本一个月才能抽出些时间陪陪两个女儿。

所以这次来开门的果然还是小艾,“老师,你来了啊。”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小艾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拘谨,叫我老师的时候也亲切了很多。不过我一进门,她马上就对临时叫我来这件事向我道歉,只有懂礼貌这一点还是和以前一样。

“没关系啦。”我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最近我发现小艾好像很喜欢被摸脑袋,明明已经是初中生了。

“哟,来了啊。”学姐从客厅的沙发上伸出一只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怎么突然那么急叫我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么?”出于好奇,我还是问了一下理由。

小艾一下变得慌张起来,不过学姐在她之前开口道:“哦哦,是这样的,爸妈刚刚临时通知这边,之后几天好像没有加班,只能辛苦你今天就过来了咯。”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只是小艾过于慌张的神情让我有些疑惑,而且如果真是这个理由的话,她应该在电话里就跟我说明啊。

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至于现在再转身回家吧,反正她们两个总不可能害我的。

“既然老师来了,我们就开饭吧。”

小艾的声音打断我了的思考,于是我也去厨房里帮忙端菜。

至于学姐,她一回家里就变得超级懒散,指望她来帮忙简直是奢望。那天她让我去给小艾帮忙,然后自己先去饭桌待机,我还以为是让我和小艾先熟悉一下,没想到她压根是从不进厨房的。而且她们家里父母还基本都不在,也就是说学姐把整个厨房都丢给自己年幼的妹妹来打理,从这个角度讲,这姐姐做的超失职。

不过小艾本人倒是不介意,甚至很乐意打理厨房。她虽然只是初中生,但烧出来的菜味道却也是相当不错了。至少我在自己家里就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现在如此,过去也如此。

今天烧的菜更是尤为好吃,我不由地夸了小艾两句。

小艾脸稍微有些红,我看得出来,这是高兴的表现,“没有这么夸张啦,只是父母不在家,只好自己,啊,老师,抱歉。”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过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觉得自己提到父母刺激到我了,大概学姐把我父母双亡的事情告诉她了。

其实我对那两个把小孩扔家里,自己开车出去玩,最后遭遇车祸横死,留给我大笔赔偿金的父母也没太深的感情。但是我很讨厌别人知道这件事以后用同情的目光看我,动不动怕我受刺激什么的。

我喜欢学姐的一点在于,她从来都不会这个当回事,甚至上一回在我面前拿自己父母开玩笑也没有在意。

晚餐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学姐虽然试图说几句话活跃下气氛,我也没回应。

吃完晚饭后,学姐说自己最近忙着考试,都没怎么锻炼,今天得多跑会儿,就出门了,而我和则小艾去了她的房间。

一进房间,小艾把一张纸献宝似的交给我,我看了一下,是张物理卷子,红笔在上面写着98。

“98啊,小艾考得很好嘛。”

被我夸奖后,小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嘿嘿,我是我们班第一嘛,周老师说,整个年级也只有四个人考得比我好。”

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继续夸奖道:“真厉害啊,小艾。”

只是被我这样夸一下,小艾就露出一种近似幸福的表情,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夸奖本来也不要钱,多夸夸她也没关系,毕竟夸她成绩提高其实就等同于夸奖我的催眠嘛。

“都是老师的功劳啦,要不是老师给我上课,我也没法考到这种成绩。”

我笑了笑没说话,虽然催眠确实能提高成绩,但能考得这么好果然还是小艾本身的实力,给一个学渣下变聪明的暗示指令肯定也考不了全班第一。

“好了,好了,还想要提高成绩的话,赶快开始上课吧。”

“恩。”

我和往常一样脱掉裤子,直接坐到她的书桌前,小艾则在边上脱掉裙子和内裤。不知何时开始,这已经成为我们之间的默契了。

“老师,今天也拜托你了。”说这话时,小艾脸上带着一丝樱红,虽然在暗示指令的作用下接受了这种做法,但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我扶住小艾的腰,帮她跨坐到我身上,从第二次上课开始,这就是我们两个的固定姿势了,上课嘛,不好好学习怎么行呢。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有趣才这么做的,虽然没有初夜那么痛,但我实在不觉得这种时候还能看得进去书,不过小艾本人表示似乎效果不错,后来也就一直沿用这个姿势了。

小艾就这样赤裸着下身直接坐在我的大腿上,这个娇小的女孩的体重让我觉得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我的大腿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柔嫩和光滑。

小艾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异样,拿起数学的作业本,开始完成今天作业。

如同往常一样,我将双手放在小艾的胸前,轻轻按压那微微隆起的椒乳。小艾对此没有任何抵抗,她已经把这些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不过她的身体还是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呼吸也慢慢开始急促起来。

将脸压在前面的小脑袋上,秀发的清香不住地钻入我的鼻子里,让我的精神渐渐舒缓,从与林雪涵较量的压力中慢慢解脱开来。

也许今天来这里真的来对了,我不禁这么想,如果继续沉浸在林雪涵的事情里,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会因为压力而疯掉。

像往常一样,我低下头,含住小艾稚嫩的耳垂,并轻轻用舌头挑逗起来。

小艾不禁发出一声娇喘,但还是继续认真地写作业。

和与陈老师在一起时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性爱不同,与小艾做爱时,我一般都把节奏放得很慢。一方面是因为小艾那青涩的身体承受不了太过剧烈的动作,那狭窄的阴道需要更充分的前戏才能容纳下我的肉棒;另一方面,我对于玩弄一个正在认真学习的小萝莉这件事感到兴奋。

经过这几次的“授课”,我也对小艾的身体有所了解了,要像这样挑弄几分钟,她的身体才会彻底兴奋起来,在我的大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时候我才会开始正戏。

但是今天和往常不一样,我腿上很快就传来了有液体流下来的感觉,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我敏感地发现那与蜜水不同的粘稠感。

一瞬间,一件我今天一直没有想起来的事出现在脑海中,我赶忙将小艾抱起来确认。然后很快注意到大腿上的一丝血迹。

我几乎是铁青着脸向小艾问道:“你今天来月经了!?”

突然被我抱起来,小艾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但还是点点头回答我的问题。

果然是这样,我之前算日子的时候虽然想到去看看今天是不是她的危险日,却没有发现今天就是小艾月经的日子。

看到我的表情愈发不善,小艾试探地问道:“老师,怎么了?月经有影响么?”

当然有影响,虽然还是可以插进去,但光想想都是血就让人够恶心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才告诉我你来月经了!?原本慢慢好转的心情一下跌到了谷底,今天果然不应该来上课的。

大概从我脸上的表情看出了答案,小艾急忙怯生生地道歉,“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来月经的时候不可以上课的。”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小艾的错,以中国的性教育水平,她既然连我们现在这是做爱都不知道,当然不可能知道来月经的时候不能做这种常识。

虽然心里明白这一点,但我就是有一股怨气无法释然。

感觉再待下去,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我觉得还是马上离开比较好,明天还要搞定林雪涵,今晚本来就是养精蓄锐比较好。

当我说出准备离开的话之后,小艾立刻露出慌了神的表情,她慌忙拉住我的衣角,“老师,等会儿再走好不好?”

对于小艾这样的恳求,我原本一向来是没有办法的,谁能拒绝一个小萝莉呢?

但在现在这个状况下,这反而愈发刺激了我心中那股怨气,就是因为之前无法拒绝她的恳求,我今晚才不得不过来的。

“你今天把我拖过来留在这里,到底有什么其他目的?”抑制不住怒气的我向小艾直接逼问道。我早就知道她今天叫我过来不是单纯因为父母过几天在家之类的理由,但是也没有揭穿她的意思,然而到了现在这地步,她居然还要我留下来,这让我忍无可忍了。

“没,没有,其他的,目的啊……”小艾嘴上虽然否认,但光看她表情就知道肯定有猫腻。

于是我再恶狠狠地继续逼问道,“不准跟老师说谎,老实交代。”

对于我的责问,小艾只是缩起脑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什么话也不说。

她这样的态度愈发惹怒了我,林雪涵抵抗我的命令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小艾也不听话了,不好好教训一下她怎么行?

想到这里,我不怒反笑,要怎样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萝莉呢?打屁股怎么样,想想她趴在我的腿上被我打屁股的样子,心里不禁兴奋起来。

等等,屁股……屁……这时候我的眼睛刚好扫到了自己放在地上的书包,立刻想到从陈老师那里拿来的漏斗就在里面,这样的话,不如……

心中有了主意,我又恢复了和颜悦色的态度,“没关系,不说也可以,我们继续上课吧。”

原本大概已经做好被骂准备的小艾听到我的话,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谢谢老师,那么……怎么继续上课呢?”

“你来月经的话,平时那种注射方法就行不通了,必须要用别的渠道注射。”

小艾疑惑地问道:“别的,渠道?”

我笑眯眯地说:“平常给你注射的小洞后面不是还有一个小洞么?”

小艾立刻变了脸色,“等,等等,老师,那,那个是,是拉,拉……”

我淡定地点点头,“恩,那是拉屎的洞,一般俗称屁眼。”

“那个地方很,很脏的,不可以碰的啦。”

“是啊,所以我一般都不会选择屁眼进行注射,但既然你来月经了,就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但是,但是……”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等月经结束,我下次再来上课吧。”

见我作势要走,小艾又赶忙拉住我,看来她今天是不管怎样都要把我留下来了。

“既不肯上课,又不让我走,小艾你今天是来给我捣乱的是吧?”

“不是,不是……我知道了啦,”小艾咬咬牙道:“那,那就上课吧。”

我假惺惺地劝说道:“你可得想好啦,第一次从屁眼注射可是很疼的,跟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差不多。”

“这,这么疼啊……没,没关系的,我不怕疼。”

嘴上说不怕,但我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怕得要死,居然宁愿这样也不放我离开,她到底想干什么?我也懒得考虑这些了,反正既然她本人都同意了,不好好玩一下她屁眼可不行。

从包里取出漏斗,我四处扫了一眼,发现书桌上就有一杯还剩大半的水。也好,这样就不用我再专门去取了。

我让小艾趴在我的腿上,把屁股翘起来,“接下来老师要做课前的准备工作,不可以乱动啊,知道吗?”

小艾点点头,乖乖照做了。

分开光滑圆润的臀部,臀沟间柔嫩的屁眼儿立刻暴露在我的眼前,宛如一朵小巧的雏菊,嵌在白腻的臀肉间,十分诱人。

我轻轻地用手指在上面弹了一下,小艾的身体立刻发出一阵颤抖,“小艾,上次大便是什么时候?”

“咦……今天,下午。”

下午啊,那看来应该不是很脏,两三次灌肠就够了吧。

被漏斗的尖端插进肛门时,小艾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但她很听话地没有任何反抗。

“要开始了哦,做好准备啊。”

虽说小艾真的听我话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我真把水倒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不过被我很快制住了。

杯子里的水并不多,大概比陈老师第一次灌肠时用的量还要少一些,很快就全部倒进去了。

“小艾,我要把漏斗拔出来了哦,过会儿你可得把屁眼好好夹紧,水流出来的话可是会把整个房间都弄脏的。”

没有等待她的回应,我立刻把漏斗拔了出来,小艾的稍稍扩张的屁眼则马上重新缩了起来,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一杯水倒进去了,当然不可能真的没有任何区别,刚直起身来,小艾就捂着肚子向我请求道:“老师,肚子,不太舒服,可以去,厕所么?”

如果是正常的我,就算以后真的想玩小艾的屁眼,也会答应这个请求的,但是她既然今天自找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现在还是上课诶,怎么可以随便上厕所呢?”

“诶,但是,但是……”

但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至少把这道题做完了才准去厕所。”

“咦!好,好吧……我知道了。”

小艾之后忍着腹痛,坐在我的腿上继续写作业,手不断颤抖着,写出来的字跟狗爬似的。

其实我还是有些担心她会忍不住,一下全拉在我身上,不过幸好这样的事没有发生。题目之前已经做了一半,剩下的很快做好了,我还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才给小艾放行。

看着她按着小腹,挣扎着一步步向门口走去的样子,估计随便刺激一下就全部拉出来了吧。唔,她这个样子也许可以作为明天计划的参考。

厕所在这个房子另一个角落,放任她这么慢慢走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甚至连能不能到达都不知道。于是我也站起来,一把将小艾抱起来,直接走去厕所。

被我抱起来的时候,小艾虽然吓了一大跳,但也没有什么挣扎,就这样红着脸靠在我的胸膛上。

把她送到厕所后,我出门顺便关上了门,就像我之前说的,就算是个美女,大便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去看别人大便的样子。

厕所里面传来轰隆隆的水声,可以轻易猜到里面的情景。我在厕所外面漫无目的地等着小艾,突然发现学姐现在还没回来,饭后跑步的话,也太久了一点,果然有点奇怪啊。

我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小艾才红着脸打开厕所门,更是有一股淡淡的臭味从里面一起飘出来。

“真臭呢。”

面对我的调笑,小艾的脸更红了,“老师,可以回去上课了吧。”

不过我伸出手阻止她离开,“等一下哦,小艾。”

“怎,怎么了?”

“准备工作可不是只做一次就够了哦。”

“诶!”

结果,我在厕所里又给小艾灌肠了两次才满意。

连续进行了3次灌肠,她娇弱的身子有些吃不消了,双腿更是发软,几乎要我扶着才能走路。

不过到了这种时候,学姐居然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

再次回到小艾的房间里,我让小艾我倒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她乖乖照做了。

就像陈老师一样,经过多次灌肠,小艾原本小巧可爱的屁眼现在也微微扩张了些,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慢慢从里面流出,将其衬托得犹如滴水玫瑰般娇艳,让我甚至想吻一口。

也没有先提醒一下,我就直接用力将食指插进去,感觉里面比陈老师那里要紧许多,但是四周的肉壁要更加柔嫩。

只是稍微钩钩手指,小艾立刻发出一声低叫,我马上训斥她道:“这样就大惊小怪,过会儿注射的时候该怎么办啊。”

“我,我知道了,老师,下次不会了。”

抽出手指,这次我将龟头顶在柔嫩的肛门上,小艾虽然没有做出反应,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根子都羞得通红。

“那么接下来要开始注射了,不准乱动啊。”

粗硬的龟头向下一顶,那朵柔嫩的雏菊立刻在重压下慢慢散开,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小巧的屁眼儿在龟头的挤压下一点一点张开,雪滑的臀更是凹陷下去,将肉棒夹住。

龟头才挤进一半,我就感觉小艾的肛洞已经张开到极限,她的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发出剧烈颤抖,青涩的肉体果然和陈老师那种已经发育成熟的完全不一样。

我当然不会就此打住,抓住小艾滑嫩的臀肉,用力一挺。娇小的肛门不断向内陷去,此刻终于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卡住龟头。

“呃,”小艾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惊叫,身体骤然绷紧。

我将身下的臀肉分开,发现红嫩的肛洞已经被挤入体内,完全不见踪影,只能感觉一个肉环紧紧地箍在龟头下方,而肉棒则被雪白的臀肉夹着,仿佛直接插进她的粉臀中似的。

我自然不会现在再对小艾有所怜惜,没有停顿,我的腰身继续向下顶去,大半根肉棒就此挤开狭紧的肛门,笔直挺入肠道内。

小艾用双手紧紧抓住脚踝,即使疼得不断抽噎也没松开,乖乖地没有任何反抗。

肉棒似乎已经插到了底,肠道后面的部分感觉如何也挤不进去,我也就此开始抽插起来。

这一回我可以放心抽插,而不用担心肉棒从里面滑出来了,因为肛门还紧紧地箍在肉棒上,龟头根本拔不出来。每当我刺入的时候,柔嫩的肛门紧夹着棒身,从龟头下方一直磨擦到肉棒根部,带来的快感真是难以想象没有间断的抽插下,不断有血丝从肛门与肉棒的缝隙中流出,每次肉棒拔出来的时候,上面更是沾满了鲜血,十分骇人。

小艾的身体似乎渐渐适应了我的肉棒,她已经不再哭泣,不过每当我动作剧烈的时候,还是会不由发出痛叫。但不管我怎么操弄,她都乖乖地没有乱动,真是难以想象的坚强意志。

虽然下午已经射过了一次,但是小艾肠道那柔腻的滋味却比陈老师那里要美妙不少,我也慢慢有了想射精的感觉。

又拼命抽插了几下,我再次把肉棒顶进小艾肠道的深处,然后重重地拍打她两片雪白的小屁股。突然被打,小艾不由发出一声悲鸣,肠道骤然收紧,肠壁更是一圈圈缠在肉棒身上,不停蠕动。

如此的刺激下,我终于到达了快感的顶点,刚刚生产出来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唔。”小艾被脸压在床铺上,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背上满是汗水。

将精液尽数射出后,我将疲软的肉棒拔了出来,小艾的雪臀微微战栗,白嫩的臀肉间露出一个圆圆的入口,被撑大的肉孔中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血丝,肛门那圈嫩肉更是被整个红肿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混杂着红丝的精液才被一张一合的肛门慢慢吐出。

我见小艾一直没有动作,就去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又晕了过去。对于她未发育成熟的青涩身体,最后的动作果然太过剧烈了。

我拍了拍她还有些苍白的小脸蛋,小艾这才悠然转醒。

“老,老师……”她的声音还有些嘶哑,明显还没缓过来,“上课结束了么?”

“恩,”我拍拍她的脑袋,夸奖道,“小艾表现得很好,真棒。”

即使身体还很虚弱,小艾的脸颊还是微微发红。

一般的话,我上完课都会让她先去清理身子,把精液洗掉,但我今天却不打算这么干。

可不能就这样轻饶了她,现在这点痛苦还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愤,这愤不仅是对于小艾今天骗我过来,更多的则是对于林雪涵下午那冷淡的态度,我现在把这一切都发泄到小艾身上明显很不公平,但这又怎样?她本来就只是我手中的玩物,如果乖乖听话,那我就疼爱她一些,像今天这样欺骗我,那多吃点苦头又怪得了谁。

“小艾啊,从屁眼里注射的效果没有以前那种方法好,光这样是没法吸收全部的药力的。”

小艾的声音有些紧张,“那,该怎么办呢?”

“很简单的,让药物在身体多留一会儿,慢慢吸收就好了。”

“要怎么做啊?”

看着她天真的眼神,我不禁笑了笑,从书桌上取了块用了大半的橡皮递给她。

小艾向我传来疑惑的眼神,我笑着解释道:“你把这个橡皮塞在肛门里,不要让药流出来就行了啊。”

“咦,用橡皮么?”小艾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橡皮。

我故意皱起眉头说:“怎么,你要质疑老师的决定么我?”

“不是的,不是的,”小艾连忙摇头否定,抿着嘴巴看了手中的橡皮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老师。”

塞橡皮这件事,我并不打算自己做,而是让小艾自己动手。她本来就看不见身后的样子,而每当橡皮触碰到红肿的肛门,她更是要承受剧透,好几次都是这样导致手抖而把橡皮跌落。我这时候才会出手帮她把橡皮捡回来,其他时候都是站在一边看着她的表演。

这样弄了快一分钟,橡皮才被塞进去。弄完之后,小艾再次摊倒在床上大口喘气,简直像是跑完一场马拉松似的。

等她休息好,我也准备走了,这一回小艾终于没有再阻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学乖了,但是却坚持要送我出去。

于是我又帮小艾穿好裙子,扶着她站起来。

后庭刚刚被开苞,而且还塞着一块橡皮,这样要走路简直是作大死,但既然小艾自己坚持如此,我自然也没有阻止的打算。

她现在这样当然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走路,必须得扶着我的手才能缓慢前行,而且每走一步都会露出吃痛的表情。

打开房门,我发现客厅的灯是关着的,是学姐回来把灯关掉的么?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小艾房间的灯也关掉了。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一团光亮在客厅中间爆开,随之响起的是一个我感觉无比熟悉却又完全想不起来的音乐旋律。

直到小艾仍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我才记起来这是什么曲子,“Happybirthdaytoyou……”

“……happybirthdaytoyou……”学姐五音不全的嗓音也加入进了歌声中,她端着一个蛋糕向我走过来,上面插着的正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一个音乐蜡烛。

她们在干什么?生日歌么?生日蛋糕么?今天谁生日了?把我叫来是为了参加生日聚会么?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happybirthdaytozhangyi……”

咦?

今天,是……我的,生日!?

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来着,但是她们为什么要为我庆祝生日?明明我对她做了这种事情,为什么她们还要为我庆祝生日?学姐,我不但欺骗并伤害了你,而且连你年幼无知的妹妹也不放过,为什么你还能对我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小艾,我的鸡巴刚刚还插在你的肛门里,为什么你现在还能用如此甜美的声音为我唱生日歌?

我不明白,完全不明白,什么都搞不明白啊。

“……happybirthdaytoyou。”短短的生日歌很快就到了尾声,但我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祝你生日快乐,小奕。”

“祝你生日快乐,老师。”

学姐和小艾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告诉我刚才的一切并不是幻听或是幻觉。

今天确实是我的生日,但我已经对这个日子没有什么感觉了,毕竟这个日子上次被提起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我甚至觉得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记起这个日子。

“你们……为什么……”我有一百万个问题憋在肚子里,但一个也问不出来。

学姐似乎误会了我的问题,“啊,怎么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么,我生日那天问过你的呀,可不要小看我的记性哦。”

我当时只是顺口答了她一句,她居然真的就记住了,这可不是记性好坏的问题啊。一时之间,我居然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生硬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哈哈,不要谢我啊,”学姐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要好好谢谢小艾才对,今天我回家也就是顺口一说,是她坚持要给你过生日,还害得我跑那么远去买蛋糕。”

我将头转向小艾,她苍白的面容上立刻染上一丝殷红,“抱歉,老师,明明没有问你的意愿就擅自帮你庆生,我本来想事先告诉你的,但是姐姐……“学姐立马接过话头,“啊啊,生日聚会当然要有surprise才行啦,而且呢,如果事先跟你这么说,小奕你绝对会推辞的,对不对?”

啊,学姐果然太了解我了,都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了,又何必单单今年过那么一次呢,反正都这是对方生命中的过客,就不要故作怜悯地施舍我呀,给人一点温暖再夺走才是最残忍的事情啊。

“你们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的,我本来就不是很在乎生日这种东西的,还专门为我买蛋糕,实在太破费……”

“不对!”小艾大叫着打断我的话,我从没见过她如此激动的样子,“我知道的哦,生日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爸爸妈妈都在工作,姐姐去参加体训队的集训了。自己一个人过生日的感觉最糟了,我知道的哦!”

说着说着,小艾的眼眶开始发红,学姐讪笑道:“我不就那么一次么,你还记得啊,我事后不是给你补过了么。”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生日的时候就是应该有亲人给自己庆祝才行的。”

这根本就是小女孩的无理取闹,里面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言,一定要有人给你庆祝生日,这是什么鬼道理,等到了社会,谁还会理会你的生日啊。但是,但是,为什么听到她的话之后,我的眼眶在不断发热呢??

“老师,我知道你没有其他的亲人了,而我们永远也代替不了他们,但我希望至少能为你做点什么,让今天你不再孤身一人。”

狗屁!全是狗屁!孤身一人怎么了?孤身一人不好么?我都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了,也没觉得怎么样啊,根本不需要你来可怜我!怜悯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不需要的东西,你以为施舍我这种东西我会感动么?但是……但是……我现在心里不断涌动的这股情绪是什么?

不同于刚验证催眠仪效果时的那种激动,不同于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时的那种快感,不同于看着林雪涵瑟瑟发抖时的那种愉悦……我想起来了,这好像叫做……感动,一种我太久不曾感受过而已经快要完全忘记的感情。

不知不觉中,两行热泪从我脸颊上淌过。

咦,我哭了!?我居然还会哭?我上一次哭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了啊,明明父母葬礼的时候都没有哭,为什么现在,现在居然哭了……

小艾想要说什么,但却被学姐伸手示意停下。

我急忙转过身去,用袖子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许。

等稍稍平复了心中涌动的情绪,我才敢转回去面对她们两个。

小艾露出一副关切的表情看着我,而学姐虽然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我知道她在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关心着我,是的,关心……我第一次发现被人关心的感觉是如此的好。

“怎么样,有什么话想说?哦,不用跟我说了,反正我除了跑跑腿也没做啥,全部都是小艾想出来的,都跟她说好了。”

被学姐推倒我前面,小艾不禁露出一丝羞涩,但她还是用纯粹的目光直视着我。

是的,我是有太多的话要对面前的这个小女孩说。对于她,我心中除了满满的感动之外,还有同等分量的愧疚。虽然自从推倒她以来,我心中一直有着一份愧疚,但那不是对于她的,而是对于学姐的。她在我心目中除了是一只可以随便推倒的萝莉外,唯一的意义在于她是学姐的妹妹。

然而从刚刚那一瞬间开始,她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止于此了,聂艾这个名字已经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单纯作为小艾这个人被我记在心中。在我心中,她不再是一个设定,不再是一个玩偶,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人。

所以……我现在要干的事情还不够清楚么?

我抓住小艾的手,走向厕所。

“咦,”小艾发出惊讶的声音,但并未抵抗我的动作,“老师,礼物还没给你呢。”

“不,我已经收到了。”

“咦?”

学姐对此只是淡定地挥挥手,目送我们离开,对于我的想法,她似乎什么都知道。

走进厕所,我立刻把小艾屁股里的那块橡皮拿出来扔到垃圾桶里。

“等一下,老师,”小艾发出有些惊慌的声音,“时间还没到啊,药效…

…”

在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想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的冲动,但我最后没有那么做,“老师搞错了,其实药效早就被吸收了呀,让我帮你清理干净。”

我是一个胆小鬼,在感受过温暖的滋味之后,我再也不愿意回到冰冷的世界中,我无意对此做出辩解。但是我也必须考虑另一件事,小艾这么小的年纪真的能接受我所做的这些事么,如果她无法接受,将要受伤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她自己。

小艾被我剥得干干净净放在浴缸里,红肿的肛门还有下面的性器就这么对着我的脸,但我却没有产生一丝情欲。

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红肿的地方,我用温水慢慢洗掉肛洞中残留的精液,然后取出药膏为小艾涂上。这些药膏是我之前给她开苞后专门买的,主要是些消炎消肿的药。

做完这一切后,我问小艾:“感觉好一些了么?”

“恩,老师,没有那么疼了。”

我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将她抱回床上安顿好,然后准备离开。

“老师,”小艾叫住了我,“等一下啦,礼物还没给你呢。”

我连忙推辞,“真的,不用给我了啦。”

“我认真想了很久才决定的啊,不要拒绝嘛,老师。”

“好吧好吧。”这种时候,我又怎么可能再拒绝她的意愿呢。

“那老师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是什么。”

我听话照办,结果什么话也没有听到,等来的只有脸颊上嘴唇轻轻的触碰。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小艾,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子了,“我,我傍晚才知道生日这件事,礼物都来不及准备嘛,只能想到这个了啦……”

小艾的话,越说声音越弱,不过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吻对于我和小艾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事实上,给她开苞那个时候,我就夺走了她的初吻,后来更是在她的身体上吻了不知道多少次。当然,我调整了小艾对于亲吻的认知,让她觉得亲吻只是一种表示好感的正常方法,这估计也是她今天能够这么轻易吻我的原因。

但是脑子虽然能够明白这一点,我的心跳却还是不断加速,我到底该怎么面对这个小女孩的好感呢,在对她做了这么多不应该做的事情之后……

甚至连肛交这种事都对她做了,我真的还有资格出现在她面前么??

一时之间,各种思绪纷纷涌入心中,懊悔,惭愧,羞耻……

最后,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学姐家,都没有跟学姐打招呼,更别提那个生日蛋糕了。

昨天晚上从学姐家逃回来之后,我几乎是碰到床倒头就睡,结果醒来的时候已经比计划定好的时间晚了十分钟。

匆匆忙忙起床,稍微洗漱了一下,也没换衣服,我就穿着昨天那身出门了。

到达约定的地点也是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这样放女生鸽子放了20分钟,如果约会的话大概已经算直接出局了,不过还好现在要进行的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约会,一切的主动权都掌握在我手里,就算我迟到了林雪涵也没有办法。

我选择的地点是附近十分有人气的商业步行街,今天又是周六,时间虽然还早,但也聚集了不少人了。

即使在人群之中,林雪涵也是异常显眼,一方面是她身材长相姣好,加之黑丝短裙,即使没怎么用心打扮,也无比吸引男人的眼球,另一方面则是她身边冷冰冰的气氛让人不敢靠近,流动的人群很明显地在她附近开了一个缺口。

我有些犹豫是否就这么直接走过去,大概仅仅和林雪涵站在一起就会变得无比醒目吧,我是真不不习惯,也不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但是我很快发现自己没必要继续纠结这件事了,因为林雪涵已经发现并且向我走来了,明明特意选择从侧面接近了,为什么还能这么轻易地发现呢……

虽然主动走近我,但林雪涵显然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她既没有斥责我的迟到,也没有重申自己的决心,只是静静地站在我的边上,连看都不看我一样。

路上自然有人好奇地打量我们这对无比怪异的组合,这让我头皮有些发麻,我就不应该把调教场所设置在这种人流高峰区,这也许能够让林雪涵更加羞耻,但问题是我自己第一个就有些受不了了。

另一边,林雪涵倒是和往常一样无比淡定,好像她裙子底下的袜裤并没有破了一个大洞似的。这自然让我非常恼怒,但是每当我想向林雪涵发泄一通的时候,又会有另一股情绪阻止我的行动。

结果我们两个就这么无言地走到了我定下的第一个目标地点,一家颇有人气的咖啡馆,据说里面的甜食非常受女生欢迎。不过我自然不是冲这个来的,我看中的是这家的桌布特别长,没有人能看见桌子底下的动作。同时,这家店本来就是专门营造那种幽会的氛围,灯光也属于比较昏暗的那种,一些小动作应该不容易被人察觉。

我们来到店里的时候,因为时间还比较早,座位还大部分空着的,要是等到晚上高峰期的时候来,估计根本没位置。

走进去以后,面对服务员的时候我还是不禁有一丝紧张,但还是强作镇定地选择了一个角落里比较偏僻的座位。

因为考虑到要让林雪涵更加羞耻,我让林雪涵坐在靠墙的位置,这样她就得一边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样子一边被我调教,而我则选择坐在林雪涵的对面,这样也方便实施我的计划。

但我刚坐下来,我就觉得自己选错了,应该把我们两个的位置换下才对,坐在这边也就是背对除了林雪涵以外的所有人,我本来以为这没什么,但是实际坐下来我才发现这对我来说并不是没什么。

现在的状况让我不禁联想到考试想要看小抄时候的情况,你知道有老师在你后面,但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着你,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看你。当然,我心里很清楚这家店里应该不会有人无聊到专门盯着我,但心里还是怕啊,害怕被人看到,害怕被人发现。

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那股无所畏惧的疯狂仿佛泡影一般消失,再也找不回来了。现在的我又变回了那个小心谨慎的我,根本无法执行那个疯狂的我所制定的计划。

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林雪涵就好端端地坐在我面前,如果就这么放任她下去的话,迟早会被她察觉到这个催眠力量的实质,到那时候我就完蛋了啊。

所以,做吧。

我先是发短信给林雪涵,“张开双腿。”

之所以面对面也要发短信,是因为我有些担心边上的人会听到我们在说什么。

林雪涵查看了手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不置可否地看了我一眼。

很好,林雪涵应该会乖乖照做的,那么接下来要先把右脚的鞋子脱了,这一步很简单,我很快就完成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好,那就只剩最后一步了,只要我把脚伸到她的双腿之间,用脚趾肆意玩弄她的小穴就行了。

对,只要我把脚伸,伸……可恶,伸不出去……

明明没有人会看见的,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伸不出去啊!

不行,我不能再这么无作为了,再这么拖下去,林雪涵肯定会感到奇怪的,比起发现催眠的弱点,被她发现我自身的弱点更加糟糕。

淡定,深呼吸,深呼吸,没关系的,你可以办到的……

我不断这么对自己说,同时尽可能保证脸上的神色不露出动摇。

好,做好准备了,要把脚伸……

“您好,您的芝士蛋糕,您的卡布奇诺,请慢用。”

吓……吓死我了……这里的服务员走路都没有声音的么?简直跟学校里的老师一样。

不过,卡布奇诺啊,虽说是咖啡馆,但林雪涵她还真的点咖啡喝啊,我是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喝咖啡,熬夜提神的话倒是能理解。不过只点一个蛋糕会不会被她小看啊,早知道也该点杯咖啡,为了装逼,苦点也要喝下去看林雪涵拿咖啡的样子,还真是有模有样啊,简直和美剧里的角色没区别,应该是不愧是大小姐么,我大概一辈子都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林雪涵喝咖啡的时候,眉头似乎有些皱起来,莫非……我让她两腿分开的命令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

这样子的话,之后的步骤,也不必太过着急了吧,至少让我先吃几口蛋糕……

结果过了半个小时,我还是没有成功把脚伸出去,每次做好准备都会发生各种突发事件,比如服务员从身后走过啊,门突然被打开啊,谁的的叉子掉在地上了啊之类的。拖着拖着,最后隔壁桌来了两个人,我实在是只能放弃了。

离开的时候,我总觉得服务员的眼神都怪怪的,不过想想看,一男一女走进咖啡馆,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确实蛮诡异的。

我本来觉得结账的时候,林雪涵肯定会坚持为自己那份买单的,因为她的傲气应该不会允许接受我请客这种事情,但实际上她没这么干,我只能说莫非大小姐都是习惯别人付钱的么。

没关系,第一站失败了也无伤大雅,反正本来在计划里也只是开胃菜的程度,后面才是重点。

结果第二站还没开始就华丽丽地失败了。

“情侣座都卖完了?那其他的电影呢,换一个场次也可以。”

“抱歉,最近的要到下午场才有了。不过连在一起的座位还有很多,您要不要看一下呢?”

当然不要啦!该死,我可是想在电影院里玩弄林雪涵的身体啊,如果不是情侣座的话,岂不是一下就被其他人发现了啊,要是再叫来保安,啊,简直不敢想下去。

那么怎么办?要做么,即使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做么?

……

没,没关系,第二站也不是重点,只要计划最后的部分能够实现,就不相信林雪涵还能够坚持下来。

是的,最后的计划,我昨天下午专门去找陈老师不也是为此而做的准备么。

本来准备两个前置计划也只是用来让我自己进入状态,既然到了现在这地步,那就直接上了吧、领着林雪涵继续往前走,然后按着记忆转进两间店铺的夹缝中,这就来到了我精心挑选的最终目的地。

当然,如果只是夹缝的小巷,那大街上的人还是能清楚看见里面情况的,但是因为后面建筑位置的原因,这条小巷在最深处多了一个拐角,这里真可谓是视觉的绝对死角。

这个地方的存在也是以前逛论坛的时候无意间看见的,貌似是因为设计和施工的失误造成的,我前天设计计划的时候立马想到了这里,还晚上专门跑过来实地考察了一番。

看到这地方的实际样子,林雪涵脸上淡定的表情也有些挂不住,这地方就算用来弃尸也能过上一段时间才被发现。

很好,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全都站在我这边,已经找不到任何客观因素可以阻碍我了,所以……我已经不可以继续找借口拖延了!

即使迟钝如我,也早就对此有所察觉,今天真正阻碍我实施计划的根本不是什么服务员、电影票之类的,而是我自己。因为我不想实施这个计划,所以这个计划才会到现在也毫无进展。

昨晚的事情之后,我不光对小艾的态度受到了影响,整个对催眠的认知和理解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我再也无法把这些受到催眠的女性当做泄欲用的玩物来看待,即使被催眠影响认知,她们依旧是有血有肉的人,依旧有着喜怒哀乐,依旧有着自己的想法和理念。知道了这些之后,我又怎能继续毫不在乎地伤害她们,并从中获取快乐呢?

伤害别人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以为自己可以毫不在意他人的痛苦,但事实上我做不到这种程度,仅仅是假装看不到而已。

一直以来,我用孤独包里自己,把自己的世界和其他人的世界强行分割开来,所以我才能毫不犹豫地使用那些重口味手段。但是昨晚的那件事之后,一切都变了,虽然我的心仅向小艾打开了一小条缝隙,但我的世界和其他人的世界确确实实再一次连接在一起,再也无法假装看不到他人的感受了。

但是,但是林雪涵和我还有小艾不一样,她是如此的强大,肯定无法理解我这种弱者的苦恼吧,像这种和我处在不同世界的大小姐,应该不能算是我的同类吧,对她不必客气。所以如果是她的话,就算伤害了也没关系吧,如果是她的话,就算蹂躏了也没关系吧,如果是她的话,做什么都没有关系吧!

我不断地这么跟自己说,因为无论如何我都要让林雪涵屈服才行,无关自己的喜恶,只要她还没有完全受我控制,那就是一个威胁我平稳日常的危险因素,不,不仅是我的日常,还有小艾和学姐她们的。

所以一定要让林雪涵屈服,无论如何,不折手段,所以动手……

就在我快要车底下定决定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却发现上面没有任何显示。我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林雪涵,发现她正拿着自己的手机,没想到同龄人中还有和我一样用默认铃声的啊。

看着手机屏幕,林雪涵微微皱起眉头,也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她突然对我说,“这个电话我必须要接。”

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哦。”

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答应呢?那现在要怎么做,反悔的话还来得及……

算了,现在反悔显得器量太小了,而且我也需要时间再酝酿一下。我当然也知道这多少有些找借口的成分在里面,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我听不清楚林雪涵对面在说什么,只能勉强听见是个女声,而林雪涵则没说什么,基本都是“恩”,“知道了”之类的话。

电话大概打了2分钟不到,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林雪涵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但最近对林雪涵愈发熟悉的我明显能感觉到她变得有些紧张。

挂掉电话,林雪涵沉默不语地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也许是一个好机会,趁她心神不定的时候果断出击能建奇功也说不定。

但在我行动之前,林雪涵抢先开口,“我之后有事情,今天请让我先走可以吗?之后你可以再定时间。”

听到她的话,我不由一愣,一方面是没想到林雪涵会有这种示弱的举动,另一方面是她这一次居然跟我说了“请”字,相比之下,后者比前者更让我吃惊。

我觉得以林雪涵的高傲,是不会说这个字的,在我让她屈服之前。

看来刚才的事情对她的影响真的非常大啊,不过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事情拖延我的脚步了,更何况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机会,让她屈服的好机会。

于是我用出了惯用的伎俩,“这样可不行啊,大小姐。当然,如果你乖乖认输就另当别论了。”

这一招我已经百试不爽,只要她还没有发现那个盲点,我的命令就无法被抗拒。

“好,我认输。”

对嘛,我就知道她肯定不能抗拒这一招,她绝对不可能选择认……等等…

…她刚才说了什么?

林雪涵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认输了,我可以离开了么?”

她就这么简单地认输了?我瞪大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林雪涵,想从她平静的表情中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但是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既没有放弃了的那种绝望,也没有妥协时的那种不甘。

如果这么简单就向我认输了,那之前那些算什么,愚弄我么?

一股愤怒从我心中升起,如果是昨天的我,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然后按照计划用最猛烈的手段袭击过去。

但就在愤怒充满整个头脑之前,一个别的念头在心中掠过,如果不服输对于林雪涵并不是绝对的,那我对这个女孩的理解岂不是从本质上就错了?那样的话,原本的计划真的对她有效果么?真的只要让林雪涵认输就能让她彻底屈服,完全服从我的命令么?

我一直认为是林雪涵的高傲让她抵抗我的命令不向我认输,若我能逼她向自己认输,那就代表作为她抵抗意志核心的高傲已经被我瓦解了,她也就完全无法违抗我的命令了。但是现在我又有些不确定了,她不认输的理由真的是高傲么?

但如果她真的是如此高傲的话,那应该不可能这么淡定地说出“我认输”这种话,但现实如此,只能是我的想法出错了,我因而不由地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制定的计划能否真的达成目标。

怎么办,干还是不干?我不由陷入了两难的选择。

沉默片刻后,我做出了决定,就算再拖延一天应该也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至少要搞清楚林雪涵到底在想什么,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女人,但我突然又发现自己其实完全不了解她了。

“既然你都认输了,那今天让你离开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至少要把前因后果跟我说清楚。”

听了我的话,林雪涵陷入了沉默之中,明明十几米外就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大街,我们这方小天地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林雪涵抬起手看了下时间,然后开口说道:“我还有半个小时,可以简单跟你说一下我要去干什么,但你最好不要事后反悔。”

反悔么……如果有必要,我完全不介意反悔的。

不过明面上,我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林雪涵深吸一口,开始平静地叙述,“我父亲的家族有一个传统,家族中的年轻人想要插手参与家族产业必须经过一系列考验,而我现在刚刚接到通知,我有一个任务需要完成,所以我必须离开。”

这种过于现实的展开让我有些手足无措,家族什么的,我一点概念都没有,独居了这么久,我一直以为家族这种东西只存在于小说中。

当然,还有一件更让我惊讶的事,“等等,你才高中,根本还没有成年啊。”

“制定规矩的时候,可还没有高中这种东西。”

这个解释从逻辑上可以解释,但我的内心却无法接受,林雪涵所处的世界似乎离我的世界太过遥远了。

见我没有答话,林雪涵作势要走,我下意识地伸手拦住。

看着我横在前面的手,林雪涵没有退下,反而用冷淡的语气问道:“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你要反悔么?”

“不,我让你说清楚的是前因后果,对你来说,比起家里的任务,向我认输就是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么?”

“我已经向你认输了,我输给你的催眠了,你还想怎么样?认输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比起家族的任务,向我认输就是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么?这是命令,告诉我。”

林雪涵低下头,抿住嘴,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轻轻摇头,声音中甚至带上一点颤抖,“我才不想输给你。”

这是林雪涵今天第一次向我暴露出自己的破绽,但是我却无意关注这一点,“那为什么你要向我主动认输!”

面对我的低吼,林雪涵居然抬起头吼了回来,“我也不想输给你啊!但是,但是……有一个人,我更加不想要输啊!”

那个永远冷冰冰的林雪涵居然会怒吼?我一时之间竟愣住了。

然而没等我提问,林雪涵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了,“你不是喜欢叫我大小姐么?那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大小姐其实在家里只是一个私生女啊!”

这个爆炸性的新闻让我不知道如何应答,但林雪涵也不需要我的答案,她似乎只是想把一切都说出来,“你知道么?我那个父亲在结婚前居然同时和三个女人在交往,谁先怀孕就和谁结婚,赢家只有一个游戏,很有趣吧?”

赢家……私生女……我突然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在乎输赢了,“你妈妈,输了?”

林雪涵居然笑了起来,我打赌,我们学校从来没有人看到过她笑,拿到年纪第一也好,评上市三好学生也好,老师上课讲的笑话也好,元旦班会时的活动也好,林雪涵都是那样冷冰冰的。

“哈哈,她赢了哦,所以我才是大小姐不是么?但是她又输了啊,因为比她晚怀孕的那个女人怀的是男孩,哈哈,你看到这里面的关键了么?”

这个在笑的女孩和我所认识的那个林雪涵完全不一样,我甚至一时间怀疑眼前这个女孩其实是个另一个人,之后我又开始思考,现在这个笑着的林雪涵,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林雪涵以及在学校四楼瑟瑟发抖的林雪涵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这个问题有些把我搞糊涂了,但林雪涵的独白还在继续,“你看,很简单不是么?不管赢多少次,只要输一次全完蛋了。所以我不能输,也不会输!这可是我那个母亲用血泪不断告诉我的教训哦。”

我冷静地指出一件事实,“但是你向我认输了。”

“是啊,”林雪涵颓然地耸下肩,这也是我没见过的样子,“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我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你这里了,能快点离开就必须快点离开。比起输给你,我更不愿意输给那个人……”

虽然心中已经有一个模糊的答案,但我还是不由问出来:“谁?”

“哈,当然是我可爱的弟弟,我们家的“二少爷”啦。你不可以输给他,成绩不能比他差,荣誉不能比他少,长得不能比他矮,我那个愚蠢的母亲整天唠叨的就是这些。哈,就只能想到这种层次的东西,所以她才会输。”

“我要赢,我要赢啊……”林雪涵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但是怎么可能赢得了啊,私生子又是个女孩,我在一开始就输得一干二净了啊。”

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出手,想要制服这个感觉快要崩溃的女孩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但是我无法动手,甚至连一点动手的欲望都没有,这不是我想象中那个高傲的大小姐,孤独而脆弱,似乎这才是这个女孩真实的模样。

我这时有点希望自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坏人,虽然我前段时间自认为就是那样的坏人,毫不在意他人的感受,毫不在乎地蹂躏女孩子的身心,但是我最后发现自己根本做不了这样的人。

从本质上来讲,我依旧是一个弱者,即使有了催眠的力量,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当面对那个冷冰冰的林雪涵,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哭泣,然而真正面对这个泫然欲泣的女孩子的时候,我又由衷地希望她能展露笑颜。

“你会赢的,不是么?只要通过这个考验就行了,应该难不倒你吧。”

林雪涵对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赢?怎么可能让我赢?除了我那个愚蠢的母亲,整个家族就没有人希望我赢的。她居然还傻乎乎地跟我说不完成任务不准回来这种傻话,她还当还把这种事当做比较考试成绩么?那个蠢货,只会叫我去赢,去赢,根本就没想过我有没有可能赢啊!”

林雪涵说到这里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你知道我的考验是什么吗?收债啊!

向黑道收债啊!我怎么可能搞的定那帮家伙啊!”

黑道……又一个离我的世界好像很遥远的名词,长这么大,别说黑道了,我连流氓都没见过几个。但是让一个女孩子去和穷凶极恶的黑道交涉,我也知道这几乎算是羊入虎口的感觉。

如果是之前那个林雪涵,我大概会觉得即使这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也能面不改色地解决掉。但是现在……眼前这个脆弱的少女真的能够完成这种事么,我也不由动摇了。

“哈哈,你明白了吧?这就是我这个所谓的大小姐哦,一点意义都没……”

说到这里,林雪涵的话突然停了下来。我疑惑地看去,发现两行清泪从她脸颊上滑落。

林雪涵居然哭了,我不由愣住,那个就算在四楼走廊失禁也没哭出来的林雪涵居然在我面前就这么哭了,这个世界还正常吗?

似乎注意到了自己流泪的不妥,林雪涵用袖子想要把泪水擦掉,反而把整个脸蛋都弄花了。

放弃了这个无意义的工作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林雪涵。看了眼手表,她推开我拦在她身前的手,“让开。想知道的都知道了,看到我这么难堪,现在你总满意了吧?我可没时间继续陪你耗在这里。”

当林雪涵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用力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即便她的表情已经恢复淡定,她的手依旧在微微颤抖。

“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手么?”

林雪涵平静的声音中透出一股寒意,平时的我对于这样的林雪涵是绝对不敢招惹的,但是我现在却丝毫不在意她的威胁,反倒是从口袋中抽出纸巾想为她擦拭掉泪痕。

林雪涵打开我的手,坚毅的声线有些崩溃,“干什么啊!现在才来装好人,我才不需要你来假惺惺地同情我!哈,要阻止我么?跟我说“你其实不需要赢也可以的”之类的废话么?我要赢啊,一定要赢啊,你没听我说么?我那个母亲可是跟我说了“不赢不准回来”这种话啊,不赢的话,我连家都没得回啦!”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我想这大概与她过去的经历有关,与造成她冷漠表象的原因有关,但我不在意,“不准输,一定要赢,不是为了别人,只是为了你自己,一定要赢,这是命令。”

听到我的话,林雪涵愣了一下,然后向我展露出一个微笑,那不是她刚刚那种有些疯狂的笑,而是属于花季少女的笑容,“我当然会赢,哪还用你命令。”

看着林雪涵远去的背影,我不得不承认,我输掉了。

不止是今天,我大概永远也不可能让林雪涵屈服了吧,只要想到今天我所见到的景象,我又怎么可能再去伤害那个早已伤痕累累的女孩呢?更何况,那一瞬间展露出的微笑要比她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美丽百倍。

所以说,我终究是个弱者啊……

5年后。

因为昨晚灵感来了,通宵码字,结果早上一直睡到10点,要不是刺耳的门铃声,大概还起不来吧。

“来了,来了。”我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见到的却是不曾预料到的人,“学姐,你怎么来了?”

就相貌来讲,学姐的变化还是蛮大的,当然,是往好的方向,但是她给我的感觉还是五年前那个亲切的学姐,所以学姐这个称呼还是延续了下来。

“当然是专门来见你的咯,小奕。”过了那么多年,她对我的称呼也没有变。

“但你不是去参加封闭式训练了么?”

“请假过了啦,比起那种东西,亲口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不是更重要么?”

咦,原来又到了生日么……不管过了多久,我都不是一个会去注意自己生日的人。

学姐又露出自己招牌式狡黠的笑容,“生日快乐哦,小奕。嘻嘻,看来今天我是第一个跟你说这句话的人呢,有没有热泪盈眶呢?快扑到我怀里好好痛哭吧。”

听到这句调侃,我的脸不由有些发烫,“都,都什么时候的事情啦,学姐你怎么还提起啊……”

“哈哈,我可是第一次见有男生哭的这么厉害,当然记忆犹新咯。”

现在想想,有点后悔啊,就在学姐面前出一次丑,居然会被她念叨一辈子。

看到我郁闷的表情,学姐似乎十分开心,“好了啦,开玩笑的,不过有什么心事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哦。”

对于学姐的这番话,我心怀感激地记下了,就像她不曾忘记我那一天痛哭流涕的样子,我也不曾忘记那一天她救赎了我这个事实。

那是在林雪涵的事情结束之后第一次与学姐在体育器材室相会,也许是受到了林雪涵那天自白的影响,当学姐担心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这么痛苦的样子?”,我就一股脑地把有关催眠仪所有事情都向她倾吐了,包括我对她做了什么,我对小艾做了什么,我对陈老师做了什么,我对林雪涵做了什么以及我现在有多么的后悔与不知所措。

其实那天我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说的,至少不应该在那个时间点告诉学姐这一切,因为她那时候马上就要参加市运动会了,突然得知自己借以提高成绩的能力其实只是一个骗局,说不定会对她的成绩造成毁灭性的的打击。但我还是说了,十分自私地说了,原本我只想说一点,至少要避开有关她和小艾的那部分,但是说着说着,我就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已经想到这也许会对她造巨大的伤害,但是我停不下,倾吐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真的停不下来了。

当把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之后,我以为自己完蛋了,我不仅欺骗了学姐,还欺骗了她的妹妹,做出这种事怎么可能不遭到她的怨恨呢。殴打也好,脚踢也好,哪怕踹蛋蛋也没关系,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是我应有的惩罚,但是我闭上眼睛等来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拥抱,“小奕你这个笨蛋,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已经记不清楚听到那句话时,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只记得自己最后在学姐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就像一个孩子。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那时候到底是怎样的心境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那时候自己脸贴着胸部的温暖触感依旧深深地铭刻在我的心中,其中并不带有任何情色的意味。

有一些话,我那个时候没有问,也根本不敢问,但现在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

“学姐,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可以么?”

学姐笑嘻嘻地点点头,“可以啊,想知道我现在三围的尺寸么?”

“不,不是啦,那时候……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呢?明明,明明……我做了……那种事情……”

学姐愣了一下,然后噗的笑了出来,“哈,原来你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啊,看来有必要再对你施以“向伟大的学姐有所隐瞒之罪”的天诛了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所谓“向伟大的学姐有所隐瞒之罪”是学姐在事后给我定下的罪名,至于天诛……别问我学姐所谓的天诛到底是什么,我实在不想再把那个回想起来了。

看我有些发青的脸,学姐又笑了起来,“哈哈,开玩笑的啦,已经不是能随便做那种事的年龄了啊。”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我不敢告诉她,比起天诛,其实我更害怕她疏远我,真正要失去她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学姐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幸好那之后,她还是继续用原来的态度来对待我,这真的对我有很大的意义。

“对你那么好的原因么,“学姐稍稍思考了一下,“对于调皮捣蛋的弟弟,无条件原谅他的姐姐……这种感觉?这种事不需要什么理由的。”

这个答案让我有些诧异,毕竟不管是谁被这样温柔对待以后,都会觉得对方对自己是有好感的,更何况这份温柔似乎只针对自己一个人而不是那种对谁都一样的博爱。即使我早在一开始就被发了学弟卡,我心中还是存着这样的侥幸。

“对哦,你不知道啊,我其实呢,超想要一个弟弟的,可惜爸妈他们不能继续生了。小艾她太懂事了啦,每次我反而是被照顾的一方,完全不能体会那种大姐姐的感觉,你就不一样啦,”学姐不由露出回忆的表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像一条受伤的小狗,蜷缩在自己小小的世界里,遮挡住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对每一个敢靠近过来的人呲牙咧嘴,我那时候就想,恩,这就是我理想弟弟的模样。”

听到学姐对我那时候的形容,我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虽然是很奇怪的比喻,但是仔细想想,也许真是我那时候的真实写照。她那时候居然是这么看待我的,如果当时我知道的话,绝对会立刻绝交的,不过现在对这种事也就只能苦笑一下了。

“嘛,当时那个小男孩现在也变成一个堂堂男子汉了啊,稍微让人有点寂寞啊,不过这也是做姐姐的肯定会经历的阶段吧。”

“好了啦,学姐,别老说我以前那些黑历史了,你最近怎么样?”

“唔,还不就是那样,训练,睡觉,训练……超无趣~ ”

那一天之后,学姐的跑步成绩似乎也没有因为知道催眠这件事而有所下降,着实可喜可贺,不过就算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谎言,她还是坚持在每次重要比赛前跟我做爱,似乎把它当做一种保佑比赛胜利的仪式。

结果5年过去了,她居然真的成为了一名运动员,这恐怕出乎绝大多数人的意料,毕竟高中参加区运动会的人九成九都不会去参加全国运动会的啊,就好像高中参加奥林匹克竞赛的人大部分在大学都不会去研究数学一样。不过我多少对这件事有所预见,聂家的两姐妹在某些地方真是强大得可怕,至少我到现在也远远赶不上。

“唔,对了,最近有个家伙在追求我诶,也不知道算不算新闻。”

那根本就是超级大新闻好不好,学姐一直这样理所当然地和我维持着肉体关系,所以当听说她也可能要有一个归宿的时候,我自然吓了一跳。在过去的5年里,虽然也有男的追求过她,不过基本都被拒绝了,据我所知,学姐应该还没有过男朋友。本来这也没什么,但这是学姐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这种事,说明这次这个恐怕有了那么一点可能性。

“那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呢?”我试探地问道。

“唔,还在考察中,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吧。”

看来真的是有点希望啊,我内心深处涌出一点点失落。

“嘻嘻,嫉妒了么?安心啦,就算结婚了,你是我有趣的学弟这一点也是不会发生变化的。”

我大着胆子说:“但是,但是……我的话,也可以给学姐……“说出那个词之前,我的嘴被学姐用手堵上,她将食指竖在嘴前作出噤声的手势,“嘘,小奕,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哦。而且呢,比起你们男性,我们女性的占有欲其实更强哦。”

说的也是呢,还有一道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的坎在那边,我刚刚果然是鬼迷心窍了。

“不过呢,刚刚的小奕真的非常非常的帅气啊,要不是……我也差点迷上了呢,小艾下手晚了点,真是太可惜了呢。对了,小艾说最近研究的东西好像有点头绪了,有空你就去一趟看看吧。”

我让小艾研究的东西……啊!莫非是那个!?居然真的研究出成果了?

我有一种立即冲过去的冲动,不过身体还没动就已经被学姐按住了。

我向学姐投去疑惑的目光,她则回以狡黠的微笑,“不要那么急嘛,比起小艾,不是更应该先解决我的事情么?”

每次看到这种微笑,我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唔,后天就有一场重要的资格赛了,所以……你懂的。”

“这样啊……那来卧室吧……”

但是当我想领着学姐去卧室的时候,却发现被她按住的肩膀根本动都动不了。

“啊啊,比起卧室,我觉得这里更加好呢。”

“等等,这里可是地板啊,哇,不要推……”

“桀桀桀桀桀桀,小奕,你就从了我吧。”

“喂喂,学姐,不带这样……”

……

总而言之,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终于成功送走学姐,并且踏上去找小艾的路途。

因为高中时跳了一次级,小艾今年已经大二了,她进的学校是本省最好的重点大学,对外宣称全国第三,不过以小艾的能力,其实可以很轻松考上清华北大的,但她没有去。

我当然有劝过她,毕竟这个第三的水分实在太多,各种地方都比不上前两名,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聂家的两姐妹永远都只会坚持自己的选择,她的父母和老师都做不到的事情,我自然也做不到。

虽然上了大学,不过因为学校就在本市,小艾还是住在自己家里,每天走读上学,事实上,我觉得大部分课程她自学就行了。

因为离小艾家也不是很远,所以我就打算直接走过去。在途经菜市场的时候,我突然被人叫住,“张奕?”

我转过头见到叫我名字的人,心脏吓得几乎停顿了一下,“陈……老师…

…”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陈老师了,在向学姐坦白之后,我也有过告诉陈老师真相的念头,但是在我做出决定之前,她就已经因为怀孕而请了产假,然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果然是你啊,张奕,好久不见了。”

陈老师见到我的神情似乎还和以前一样,这让我稍微有些冷静下来,这才能好好看看她的样子。岁月似乎没有能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和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神色憔悴了不少。

当然,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比如陈老师左手牵着的那个可爱小女孩。

看到她的时候,我的心脏又一次差点停顿了,听说陈老师怀孕的时候,我当然也想到过一些事情,比如她结婚好几年都没能怀孕,但是怎么跟我搞了没多久就怀上了,比如我似乎在她的危险期时间中出过好几次……但这些都只是想法,我从未去求证过,也没有去关心过之后的发展,直到现在。

“好可爱,是你的女儿么?”我试探着问了句。

陈老师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是啊,梦梦,叫叔叔。”

四五岁的小女哈奶声奶气地说:“叔叔好。”

叔叔啊……我仔细地观察那张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想从上面找到一丝半缕血脉间的联系,但是一无所获。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之中,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还是梦梦打破了僵局,“妈妈,我饿了~ 回去吃饭吧。”

我这才注意到陈老师另一只手拎的塑料袋里似乎都是蔬菜,大概是在买菜回来的路上,“啊,陈老师,那你赶快回去做饭吧。”

“恩,”陈老师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

我见没有其他事情,便想赶快离开,今天见到的东西对我来说太过于麻烦,以至于从来没有去好好思考过,而我现在更加想要逃开。

不过在我准备走之前,陈老师却叫住了我,“等下,张奕……要来我家吃饭么?”

她这个提议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下意识地赶忙拒绝。

不过她还是再三坚持,“没关系的,来吧,我老公中午突然出去了,烧的饭多了,你肯来吃就帮大忙了。”

她为什么现在要提到她老公?我的心似乎又悄然雀跃了起来,仿佛在期待些什么,就像5年前一样。明明知道不应该去的,但我还是同意了。

主动接过陈老师拎的菜,我跟着这对母女来到她们家,离我家意外的不是很远,比学姐家还近一些。

陈老师烧菜的时候,我陪梦梦玩了一会儿,只是稍微熟悉了一会儿,她就完全没有戒心地在我身边跑来跑去,这份亲近感也不禁让我浮想联翩。

吃饭时,我和陈老师一直有的没的聊着,基本都是些闲聊,两个人都回避着那个最敏感的话题,仿佛说出来就会打破什么。

最后直到吃完饭,话题也没有什么进展,每次我受不了想要告辞,陈老师就会热情挽留,然后我又无法拒绝。能说的话题越来越少,客厅里的气氛不由地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妈妈是英语老师吧,那叔叔你的英语成绩怎么样呢?”梦梦的无心之语算是一下戳到了话题的核心。

陈老师尴尬地看了下我,然后跟梦梦说:“好了,去睡午觉吧。”

“哦,好……”

真正接触到了那个问题,我又有些慌乱地想逃走,“哎呀,都这么晚了,我也该准备走了吧。”

“等等,张奕,我还有些事想跟你说,下午没急事吧?”

陈老师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实在没办法再走了。

听着隔壁房间陈老师哄梦梦入睡的声音,我着实坐立难安,我完全不知道五年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有一个孩子这种事即使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是一件无法想象的大事,那时候怎么就这么不负责地做了呢?5年来,我似乎把这件事有意识地遗忘掉,即使同学聚会的时候听说陈老师生了个女儿也没有真正想下去,所以现在突然遇到,我就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过了一会儿,梦梦似乎终于睡着了,陈老师也回到了客厅,结果两个人有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最后还是陈老师先打破僵局,不愧是年长的大人啊,“那个,张奕啊,现在英语怎么样了啊?”

英语,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不禁咽了口口水,“一,一般吧,大学考了四级以后就没管过了。”

“这样啊,最后也没能喜欢上英语,真是遗憾呢。”

看着陈老师真的有些遗憾的表情,我有些搞不清楚她的想法了,她这种接受我不喜欢英语这个结果的态度似乎不应该啊。

陈老师的话还在继续,“那个呢……你上高中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着了魔似的……和你做了,很多事情呢,现在想想……真是蛮疯狂的,也许你会认为我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根本不配当老师……那也没办法呢,不过……还是拜托你把那个时候的事都忘掉吧,当做没发生过好不好……”

陈老师的话一开始听得我云里雾里的,搞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但慢慢的,我懂了,她似乎从催眠仪中解放出来了,那个暗示指令已经对她没有效果了。幸好她似乎把所有责任都归咎在自己身上,否则的话,光想想心里就凉了半截。

“、“我,知道啦……那件事我其实也快忘掉了……”

“是么……那就好……“说了这么半天,她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想让我忘掉的话,根本就不要提出来嘛,不过有一个问题是不是应该问一下比较好呢?

“那个……关于梦梦……”

当我提到梦梦的时候,陈老师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这才是今天谈话的关键么……

沉默了好一会儿,陈老师才开口道:“梦梦的事情,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是,我希望她能在健康稳定的环境下成长啊……所以,就当是为了梦梦她自己……能请……你忘掉她么?”

她的请求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她都这么说了,难道梦梦真的是我的女儿么!?

“但……”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陈老师就噗通跪倒在地上,“拜托你,真的拜托你,这个孩子对我真的很重要……”

我急忙想将陈老师扶起来,“陈老师,你别这样,快……”

却没想到陈老师直接抓住我的裤子,一口气拉开裤子拉链,“拜托了,张奕,我怎么样都没关系……我记得你以前也很喜欢的对不对?老师的胸部随便你玩也没关系……”

看到她望向我有些疯狂的表情,我不禁想到,催眠仪的暗示指令也许并不是无效了,而是被源自女性心底最深处的指令给压制覆盖了,其名为——母性。

眼前这个三十左右的少妇,五年来,恐怕已经快要被这份负罪感给压垮了吧,不能告诉任何人,在家人面前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份压力绝对可以将普通人逼疯了,她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有崩溃也许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只要我再轻轻推一把,她的身心就会向我完全开放,也许她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这种自我破灭呢。

那么我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呢?她将会完全无法反抗我,这份顺从也许还在高中那段时期之上。只要小心一点,没有人会发现的,恶魔在我耳边不断低语,挑逗着内心深处的兽欲。

只要是男人,听到这种诱惑的时候,没有一个会不心动一下的,但是,正是这之后的决定才至关重要。高中的时候,我输给了这份诱惑,反而被其操纵,做了许多我现在也很后悔的事情。这次的话,我不能让自己再后悔了……

我轻轻地往后退了一步,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说道:“陈老师,你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明白,梦梦就是你的孩子啊,关我什么事?我本来就想说她好可爱的,你反应也太大了吧。”

陈老师愣愣地看着我,过了许久才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是啊,老师好像反应太大了,真是要好好道歉才行呢”

……

从陈老师家里走出来之后,我感觉整个人瞬间轻松了许多,5年前那个事件最大的阴霾也烟消云散,我似乎终于能从中解脱出来了。

这个世界上的错误有可以弥补的和不可以弥补的,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你愿不愿意去弥补。我无法想象在暗示指令失效的现在,陈老师到底是如何看待当年的事情的,我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减小那份伤害。

其实我所能做的也着实不多,我和她接触的越多,反而越会刺激她想起梦梦是她与学生私通产物的这个事实。不过我想最后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对她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帮助的,从她变得开朗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如果换成另外一句话,她也许就会彻底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幸好,她已经爬上来了,希望下次见到她的时候,不会再这么憔悴了,唔,感觉我们两个还是不要再见面比较好。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学姐家,或者说小艾家更合适,这些年随着学姐走上运动员生涯,她住在这里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反倒是小艾上大学以后这两年,家里基本只有小艾在。她们的父母还是那么忙,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他们两个到底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轻轻地敲了敲门,我也有些日子没有来这里,所以还是稍微有些紧张。

“谁啊?”出乎我的意料,基本刚敲门,小艾就立刻把门打开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比起五年前那个小丫头,现在的小艾已经是一个落落大方的美人了,虽然身高最后也没超过学姐,但也不是那个我能抚摸她脑袋的娇小身躯了。

看到我,小艾愣了一下,惊讶地叫道:“老师!”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招呼,“hi,小艾。”

其实我觉得我们已经不是能够继续这么相互称呼的年纪了,但是小艾她坚持要这么叫我,即便我早就没有做她老师的资格了。

小艾急忙想将我迎进房间,不过我却注意到她已经穿好了外出的衣服和鞋子,“小艾,你有事要出去啊?那我就不打扰了,下次来也一样的。”

小艾看了眼自己的穿着,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想法,“没事的,没事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有个同学说要谢谢我上次帮他忙所以请我看电影。”

我苦笑了一下,如果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小艾又怎么可能会接受,更别提像这样好好打扮一番了,我可是非常了解她的性格的。和开朗活泼的学姐不同,小艾即使到了现在还是一个比较内向的女孩子,而且还是超级宅女,认真做研究的时候可以几天不出门。

不过她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可能再去提这些事,只好顺着她的意思进了房子。

“老师,你今天怎么过来啦?”

“唔,学姐跟我说,上次那个东西的研究有些眉目了,我就来看看。”

“啊!那个……老师,我本来是想等真正研究出成果再告诉你的,绝对没有想要瞒着你的意思!”

看到小艾略显慌张的回答,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傻孩子难道还怕我会怪罪她么,“没事啦,我知道的,只是今天来看看到底有什么进展。”

小艾似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唔,我真的不是有意隐瞒的。那老师你先去我房间里坐一会儿吧,我去倒茶,然后给你看看我最新的进展。”

小艾跑进厨房里,我知道她肯定是要向约她看电影的人道歉,我倒不是很在意她刻意回避我做这件事,毕竟我知道她对一些礼节性的东西还是很看重的。

坐到她书桌前的时候,我有一种非常怀念的感觉,也许是今天连续碰到学姐和陈老师的缘故,五年前的那些事再次从我眼前划过。

那一天在体育器材室,学姐接受了我所犯下的错误并毫不犹豫地原谅了我,但那仅仅是对于我对她所做的事。对于小艾,学姐既没有原谅我,也没有谴责我,她坚持那要由小艾自己来判断,并逼迫我自己去和小艾解释自己所做的事情。

我当时真的不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不管怎样,小艾在我眼里还只是一个孩子,告诉她自己被一个男性侵犯了这件事肯定会对她造成巨大的打击。

但学姐还是坚持让我自己去解释清楚,经过今天的对话,我才有些搞明白她的想法。在她眼里,小艾已经是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大人了,她相信小艾能够自己做出正确决定,反倒我还是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孩子。

时至今日,我还是很感激学姐当时的决定的,要是继续拖下去,最后大概也会像和陈老师那样拖上五年才为当时的事情画上句号。有些东西不说清楚是不行的,但那个时候的我还无法坚强到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要不是学姐在背后使劲推了一把,我大概永远也无法自己把那些罪孽说出口。

当时我胆战心惊地把自己上课所做那些事情的实际意义给小艾解释清楚之后,已经做好面对一个嚎啕大哭的小女孩的准备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小艾虽然因为听到的事情羞得满脸通红,更是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但却没哭没闹。

当然,事情也并不是就这样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无法再改变,小艾虽然原谅了我,但她显然无法像学姐这样豁达地接受这一切。

我和她的关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比较尴尬的,所谓的课自然上不下去了,就算因为学姐而见面也没什么话可以说。这种状况差不多持续了两年,最后还是小艾主动来找我说话的,作为一个年长者,我在各种角度讲都太失格了,也难怪学姐当我是需要照顾的弟弟。

从那之后,我和她的关系又缓和了不少,但永远也无法回到最初那种亲密了,仿佛两个人之间有一个永远也去不掉的疙瘩在那里。

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几本书,尽是些我连名字都看不太懂的英文书,小艾的水平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了。

在我试着数清楚小艾书架上到底有多少本这样的英文书的时候,门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小艾似乎终于搞定了那个所谓的同学。

“啊,你来……”我转过头本来想和小艾打个招呼,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

小艾上半身还是之前要出门的那副样子,但是下半身却脱得精精光光,连袜子也没穿,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这个样子我是熟悉的,以前上课的时候,我都是这样让她这么穿的……但是我从未想过有生之年再见到这个景象……

“小艾……你这是……”今天发生了许多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没有一件事像此时这样让我如此瞠目结舌。

我匆忙站起身子,却不小心把椅子都碰倒了,要不是被椅子的脚砸的生疼,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小艾就这个样子慢慢向我走来,直到她走到我的身边,我也没能做出任何的反应,跟被点了穴似的。

“老师你坐啊,”小艾红着脸低声说道,“别站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地就遵照执行,扶起椅子立马重新坐好。

小艾轻轻地坐在我腿上,就像很多年前那样,虽然长大了不少,但她的身体还是那么轻盈。

我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完全不知所措。

小艾握住我的手,轻轻地压在自己胸前,“老师,不继续么?比起以前,这里可是有很大的成长哦。”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完全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干什么,踌躇了一下,我还是问了出来,“小艾,到底怎么了?”

对于我的疑问,小艾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答道:“我呢,对于老师那个时候的做法一点都不怨恨……”

“是,是这样么……”

“老师那时候也是男孩子嘛,我知道的哦,男生整天想的都是这样的事情,抵制不住诱惑也是没办法的。”

“对不起……”我下意识地就道歉了,不管她怎么为我辩解,这都是我的错。

“我呢,是相信老师的,不是因为催眠的力量相信老师的话语,而是真心相信老师你的。即使被催眠的力量蛊惑,但老师还是老师啊,得知我考试取得了好成绩,会真心为我高兴,遇到了我不会做的题目,会绞尽脑汁去想,听……听到了我的梦想,也好好地认可了……对老师来说,这也许只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但对我真的很重要。所以即便一时鬼迷心窍做了不好的事,但我还是相信老师你的。”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别……别这么说,我,我不是那么值得相信的人,那个时候,明明那样伤害你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5年,我曾经向小艾说明过事情的始末并谢罪,她也原谅了我,但这是她第一次对此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从没想过她在那样的事情之后还是如此信任我,毕竟那时候她疏远了我很久,我也没有机会了解她的想法。

“做,做爱那种事情,也不算伤害吧……姐姐跟我解释过这些事的,女孩子早晚要经历的事情,老师只是让它早发生了一些……”

“怎么能这么说……那时候你还那么小,还是第一次……”

“确实呢,和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被发现的话,老师你可是要坐牢的,”

小艾轻轻地笑了一声,语气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拘谨了,“但是呢,在我看来,比起法律,我本人能够接受就可以了。至于第一次……我们家也不是那么保守,从一而终什么的在这个社会也已经不是主流了……所以老师你不用这么在意。”

小艾虽然让我不要在意,但我却可以看出来她自己还是非常在意的,否则声音也不会有那样些许的颤抖。

我不由抱住小艾的腰,“对不起……那真的是很不负责任的做法。”

小艾将手轻轻按在我的手臂上,“没关系……我说过了……老师你不用在意……我那时候真心很喜欢老师的,就算把第一次给了老师,我现在也没有后悔。”

小艾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有些惊讶,但是似乎又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下文。

“要说有什么后悔的话,只是那时候在听了老师的话之后,不应该不理老师的。”

“经历了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相处,这并不是你的问题。”

小艾低着头发出颤抖的声音,“但是姐姐做到了,不是么?依旧像以前一样对待你,明明和我经历了一样的事情。”

“那个,学姐啊……这种事没有办法比较的,而且仅仅是你原谅了我这一点,对我就已经称得上救赎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想像以前一样对待老师的,就算已经知道是假的,我还是希望老师能像以前一样给我上课……”

小艾的话让我脸色一红,她那时候希望我继续给她“上课”的么,就像现在这样子的上课?

“但是呢,我没有办法把这些话说出口,不,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连安慰老师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说过,这不是你的错……”

对于我的劝慰,小艾激烈地驳斥道:“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无法接受这件事情,只是……很嫉妒……”

嫉妒?我完全不明白整件事情里有什么好嫉妒的。

小艾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嫉妒,老师把这件事先告诉姐姐,而不是我这一点。很愚蠢吧……这其实没什么好嫉妒的,姐姐已经成年人了,而且又是年长者,老师先告诉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就是很嫉妒啊……为什么老师不先跟我说呢,如果不是姐姐的话,老师是不是会对我继续欺瞒下去呢……想着这些的时候,和老师就渐渐疏远了。想要做些什么,但又开不了口,等到下定决心和老师好好地说上话……又太晚了。”

对于小艾这番话,我不禁也陷入了沉默,我那个时候始终把她当做一个孩子来看待,都说女孩早熟,在心智上,她也许那时候就比我更加成熟了。我那时候应该更慎重地看待她的想法,这是我的错,只不过现在大概已经无法补救了吧。

“哈,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呢,毕竟都已经过去了,我也好,老师也好,都不能继续被过去所束缚了呢。”

确实,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不论对于我,还是对于小艾。

“但是,至少请让我再任性一回,”小艾转过头对我说,“请给我上最后一次课吧,老师……这样的话,我就能好好地向未来迈进了。”

她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在陈老师家,我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因为那是正确的选择。但对于小艾来说,释放也许才是正确的选择,这已经无关乎道德什么的,就像她所说,我和她都需要从过去的束缚中释放出来。

“我明白了,那就让我们来上最后一堂课吧。”

我的右手缓缓攀上小艾的双峰,不得不承认,这里比起以前有了巨大的成长,在尺码上,也许超过了学姐也说不定。而另一只左手则慢慢下滑,进入了少女双腿间最私密的地方,轻抚那朵小小的花蕾。

我用嘴轻轻含住小艾的耳垂,大概准备出门前洗过澡的原因,她的秀发上传来阵阵清香。

小艾发出轻轻的呻吟,笨拙地应对我的爱抚。她的身体很快就产生了反应,左手的指尖接触到些许温热的液体,虽然只是一点点,但马上就开始泛滥起来,而右手则可以感受到轻薄衣服下乳首处的坚挺,看来她像以前一样事先把胸罩脱了。

当我把左手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已经沾满了少女的蜜汁,我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马上就湿了呢,小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哈……”小艾轻喘了几口,转过头用带着媚意眼神看着我,“老师你不给我上课,我就只能自己自习咯。”

小艾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也能猜到她所谓的自习指的是什么。过早被我教会了什么是快感,小艾这几年过得也不容易呢。

原本要花上许久的前戏一下子就结束了,那么要开始正戏么?

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但事到临头,我又开始有些迟疑,时隔五年,再和小艾发生关系真的好吗?

不过比起我的犹豫,小艾要果断许多。她见我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自己转过身子,改成正面朝向我的姿势,当她解开我的裤子时,我也听之任之。

当内裤被扯掉的时候,早就硬邦邦的阴茎瞬时弹了出来。比起五年前,它也有所成长,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小艾用迷离的眼光盯着的阴茎,对于这场时隔五年的再会,她又是怎么看的呢?带着一抹羞涩,小艾用手轻轻将其握住,没有怎么犹豫就抬起身子,对准之后再一口气坐下来。

阴茎一下子进去了大半,小艾则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即使经过了充分的润滑,这还是太过急进了。

不过她这声闷哼倒是让我清醒了过来,这既然是我的课堂,全都让小艾自己来又算什么呢?

就像我曾经做过的那样,我扶住小艾的身子,自己腰部慢慢向上用力。阴道里的软肉一点点被顶开,5年来不经人事,小艾的小穴还如同处子般紧致,每深入一点点都要花上不少力气。

当肉棒整根没入其中之后,我不由靠在椅子上喘了几口气,小艾更是不堪,整个人都瘫软在我身上,她平时的自习想来肯定没有这么激烈。

“怎么样,老师上课上的好么?”大概是触景生情的缘故,我不禁找回了5年前那种感觉。

“恩……好,好涨……好涨啊……”对于我的问题,小艾却只是低声喃喃自语。

我怜惜地抚摸着小艾的背脊,待她呼吸渐渐平复才开始下一步。

抱住那对小巧的双臀,在我手臂的力量下,小艾的身体在我的腿上不断起伏,她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阵阵按捺不住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又一次深入后,伴随着高亢的呻吟,小艾搂住我的手臂猛然用力,差一点让我怀疑自己要窒息了。在结束了这场高潮之后,小艾整个人是彻底瘫软在我身上,只能无力地喘气。

明明早上才和学姐做过一次,但在小艾紧致的小穴面前,我现在也有些想射精的冲动,不过果然还是不要内射比较好吧。

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小艾勉强抬起头,附在我的耳边发出阵阵甜美的吐息,“没关系哦,老师,今天是安全期。”

没有男人会在听到这番话后还不心动的,小艾轻盈的身子再次被抬起,伴随着重力的作用,她又再次落下,而我的阴茎则又一次挺入小穴的深处。摩擦带来的快感终于到了极致,一阵阵精液从我的身体里被释放出去。

这一回,我们两个都瘫倒着大口喘息。

“怎么,样,小艾,最后一节课上得好么?”

“恩,很棒哦,老师,这样一来,我也……可以从过去的束缚中,毕业了呢。”

听到毕业这个词,我也不由感到一丝寂寞,从五年前开始的所谓师生关系在今天也要画上句号了么。

“所以不能再叫老师“老师”了呢。”小艾靠在我的胸膛上,发出落寞的声音。

“是,是啊,其实我早就没有做你老师的资格了,反过来还差不多。”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一想到眼前的少女再也不会“老师老师”这样称呼我,我心中还是不禁有一丝苦涩。

不过这个错误的关系能够延续五年本身已经够不可思议了,到此结束反而对双方比较好吧。

“所以我……么?”

沉浸于思考之中,我不由走神了,因而没有听清小艾最后一句话。

“什么?”

小艾抿住嘴,抬起头有些羞恼地看着我,“讨厌,竟然要让我再说一遍。”

我好说歹说,小艾才肯原谅我这个无心之过。

“那我,再说最后一次哦,我可以叫你,哥哥么?”

说出最后几个字,小艾的脸蛋上布满了红霞,我不由看呆了。

见我没有回应,小艾有些落寞地低下头,“果然不太好吧,哥哥妹妹什么的,这种称呼太不合时宜了。”

“才,才不是呢,”我有些激动地说道,“你当然可以叫我哥哥啦,不,应该说请你务必要叫我哥哥。”

“噗,”对于我夸张的反应,小艾不由笑了出来。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小艾则对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哥哥,生日快乐!”

这次的生日礼物比起五年前也丝毫不逊色呢。

两个人洗完了澡,都准备告别了,我才把最初来这里的目的想起来,“啊,小艾,那个东西的研究结果还没告诉我呢。”

“哎呀,好,好像是呢,”小艾不由地红了下脸,看来她也把这件事忘了个精光,“哥哥,你等一下,我马上把东西拿过来。”

她慌慌张张地跑开来,然后取来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堆零散的电子器件。

“这就是……”

“恩,这就是把催眠仪拆开以后的样子,虽然看起来不大,但里面的装的东西可是相当多的。”

没错这就是我当初那只催眠仪,坏掉之后,我也想过要修,但这根本无从下手啊,我也不知道有谁能修,这货又没保修或者专卖店这种东西。唯一的线索就是论坛回复我的那个帖子,但查了一下,那是一个刚注册的新号,只发过一个回复,就是我帖子里那个。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后来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我也快把这个东西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是小艾在前一段时间突然问我把这个东西要过去,想要了解其中的原理。

老实说,我也好奇地不得了,催眠的原理我大致能弄懂,但这玩意儿实在太过神奇,让我都觉得有些科幻色彩了。

“唔,这个的原理比较复杂,和去年在Science上的一篇文章有点像,主要是通过在不同频率间切换的光学信号让人进入潜意识的状态,那篇文章的作者虽然也做了实验,但是效果好像没有老师你说的那么夸张。我觉得这应该和频率切换的规律有关,这个催眠仪的制作者显然比那个作者找到了一种更有效的切换规律,因而才能有这么强的效果……”

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少女不再是那个会向我撒娇的小艾,而是天才少女聂艾,才只有大二,她已经可以开始在教授的实验室帮忙,并发表了一篇SCI论文,就像我说的,聂家姐妹在某些方面强大得可怕。

她说的理论知识一开始还能听懂一些,但后面到了专业的部分,我就彻底傻眼了,只能赶快叫停,“那么你能把这个还原出来么?”

小艾皱着眉头纠结了一下,“唔,原理上还有几个关键问题没有解决,主要就是那个频率的变化规律,控制那个的电路有部分烧坏了,我要再研究下才有可能复原出来。另外就是这个催眠仪里有好几个零件都是没有生产厂商和识别标志,我虽然搞清楚了原理,但是没有在市面上看到类似有卖的,恐怕只能自己做,但是没有成型的生产线,这样最后搞出来的机器恐怕会相当大,性能也无法保证。”

听着小艾的话,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她刚开始说的时候我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现在才反应过来,“等等,小艾,你研究这个的事情有其他人知道么?”

“唔,应该没有吧,我没跟其他人说过。”

“那你不要再继续研究这个了,之前的资料最好也处理掉比较好。”

小艾有些不明所以地歪了下脑袋,“为什么呢?明明快有成果了。”

“我问你哦,你说的那篇文章是去年发表的,但是我这个仪器五年前就被制作出来了,其中的技术甚至比之还要先进不少,而且其中的零件都是特别制作的话,说明他们还有自己的生产线,不管怎么看,这都需要一个不小的组织才能办得到。如果被发现在研究这个东西的话,我们也许会遇到大麻烦。”

“唔,哥哥你想多了吧,这种小说里才有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是就当保险好了,别再研究这个了。”

“但是……”

“而且呢,我觉得催眠仪这种东西还是让它停留在于小说中吧,人与人的羁绊终究是要靠人自己才能建立的,催眠这种东西的存在要是被大众知道,对于这个社会反而不好。”

小艾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哥哥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过之后要好好补偿我这段时间的辛劳哦。”

回到家里,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我就又继续昨天未完成的工作——码字。

在经历过今天的事情之后,我又对催眠有了更深的认识,也许催眠并不只是为了控制他人而存在的,即使是以催眠这个错误的开头,最后也能通往幸福的结局,我自身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唔,看来这篇文章的剧情又要改了,让我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写比较好呢……

沉溺于写作之中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直到听到了开门声,我才意识到已经晚上了,明明感觉没写多少东西。

我走出房间,迎向这个房子的另一名住客。

从门廊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妙龄女子,“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我像以往一样答道,“今天的谈判怎么样?”

“完胜,净赚一倍,”她露出自信的微笑。

“这可真是……了不起啊,”这真的超出我的意料,毕竟对手可是国际大公司,想在和这种庞然大物的商业谈判中虎口夺食,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哈,难道你觉得我会输么,”她调侃道,“当初是谁说绝对不准我输给其他人的啊?”

没错,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林雪涵,只不过和5年前比起来,那真的是天壤之别,当年的同学一下子估计都无法将她认出来。

倒不是说她整了容,染了发什么的,事实上,她的样子和5年前的区别并不大,身高体型这些也没有特明显的变化,但是怎么说呢,她整个人周围的氛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5年前的林雪涵那真的是如同冰雪一般,甚至不需要眼神,不需要对话,仅仅是接近她这件事本身就会让人感受到冰冷的拒绝,那个时候的她完美无缺,做什么事仿佛都能一个人完成。

现在的林雪涵呢,和善的笑容,得体的着装打扮,和她接触过的人里面基本没有对她有恶感的,虽然她还是那么优秀,但却不是以前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完美,而是那种让人觉得可以追随她的强大,所以她现在已经不再是单打独斗了,而是有一整个团队在辅助她,我也算是其中一员吧。

至于我和她为什么会走到一起,那真的就是一个无比复杂的故事,其中发生的事情真是十天十夜也讲不完,如果说我高二拿到催眠仪的那几个月是十章的意淫小说,那我之后五年则可以算是起点上那种动则百万的都市文了,而且还在连载中。

总而言之,在经历了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后,林雪涵那个弟弟彻底从家族的决策圈中被排除,老实说,那家伙水准其实不差的,并不是那种模板化的富二代,但可惜她遇到了林雪涵,一个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女人。当然,更匪夷所思的是我和林雪涵竟然走到一起了,最开始这只是她为了避免成为联姻牺牲品的权宜之计,但最后我们下周居然要订婚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你怎么了?傻傻地盯着我。”

“啊,没什么,只是想到了点以前的事,那时候肯定不会想到我们两个最后会是这个样子。”

“哈,难得给你一天休假可不是让你去回忆往昔的啊。”

“但是,我还是想知道,”我停顿了一下,其实我本来准备一辈子都不打算问接下来这个问题的,“你到底是怎么看待以前那件事的……”

“是么?”林雪涵的气势变了,从狡黠的母狐狸变成了择人而噬的猛虎,“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呢。”

面对这样的林雪涵,我的喉咙也不禁有些干涩,我本来的确不会问,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对那件事有了新的看法,以前的我一直只看见了自己犯下的错误已经她们所受到的伤害,却从没有真正关心过她们对此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也许比前者更加重要。

“我希望知道你的想法,这很重要。”

“晚了5年么,”林雪涵放弃似的叹了口气,“嘛,至少你问了。”

“你介意么?”我试探性地问。

“说也可以吧,其实能说的也不多呢,反正你也见过我那时候真正的样子了。”

林雪涵露出回忆的表情,“我那个时候呢,其实很害怕的,你做的事情真心让我感到恐惧,自己的行动居然会被他人的话语所控制,实在太可怕了。”

“但你还是没有认输,不是么?”

“第一次只是偶然罢了,毕竟被那个老太婆灌输了十几年,我下意识地就觉得不能输,输了的话会被她骂的。但是后来发现了你能够控制我之后,拒绝认输就变成我还没有成为你手中傀儡的唯一证据了。哈,其实我本来就已经是那个老太婆的傀儡了,换个操纵的人也没什么所谓,不过那个时候的我视野太过狭隘而根本无法认识到这一点。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只能坚持不认输,那真的我手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在见过林雪涵真实模样之后,我多少能够理解她的这种心态,抵挡住暗示指令的并不是什么骄傲,而是一种对被控制的抵触,那时候的我真是大错特错了。

“你那个时候真的做了不少过分的事情啊,第一次在天台上可真是粗暴,我那里疼了好久,后面就更过分了,真亏你想的出来啊……“我只能讪讪地笑笑,那个时候做的事情我现在看都觉得太重口了,但当时我完全沉溺于林雪涵可能脱离暗示指令这个恐惧中了,甚至连她强装出来的坚强都看不出,明明有那么多表明这个女孩脆弱的痕迹,我却视而不见。

“你都不知道,那几天我哭了好几次呢,”她开始扳起手指头数,“第一次你从天台离开之后哭过一次,你逼我喝尿之后,我去厕所里吐的时候又哭了一次,更别提你把我留在男厕所和关在卫生柜里的时候,我不知道哭了多久,还有,最后一次……你把我弄哭次数比我有记忆以来加起来还要多。”

我愣愣地看着林雪涵,虽然知道她并不是那么坚强的女孩子,但她居然哭过那么多次我还是始料未及,“抱歉,我那个时候……”

不过林雪涵挥挥手表示不要在意,“没事啦,也有我的错在里面,居然被你表现出来冷酷和嚣张唬住了,现在仔细想想,根本就是一副外强中干的样子嘛,也就能够骗骗小女生。”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些脸红,那个时候的自己确实有些自以为是,即使是最谨慎的时候也是如此。

“不过呢,这也不都是坏处,那之后每次遇到挫折,我只要想想自己连遇到那种苦头都没有认输,就又满是斗志啦,也不知道有多少效果,至少我以后可没再那样没有哭过了。”

林雪涵的这个结论让我有些意外,“这么说,你反而要感谢我咯?”

“哈哈,那倒不是,不过提前见识到人的残酷性确实不是件坏事,不过让我选择你的理由并不是这个。”

选择么……她说的大概是冒充男朋友那件事吧,那个时候我也很惊讶于这个选择,毕竟那时候的林雪涵已经改变了不少,身边也开始有了其他人的身影,更是有不少追求者,毕竟这样容貌、能力、家世都是上上之选的女孩儿可不多见。

但最后林雪涵找到了我,这个曾经对她做过不可饶恕之事的人来冒充她的男友。

气氛渐渐缓和,我不由打趣道:“哈,选我的理由不应该是我是一个可以利用完就丢弃的穷屌丝么?”

“哼,那与其费心来找你,还不如随便拉一个呢,这年头,穷屌丝哪里都有。”

“那倒也是,那你说说理由吧,我也很好奇。”

“嘻嘻,我见到你ku……”说到最后,她不由笑了出来。

林雪涵这样的失态可不多见,于是我更加好奇。

“算了,给你点提示吧,旁晚,体育器材室,对不起,怎么样?”

听到第二个词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最后一个词更是将其印证了,我只能吐出颤抖的话语,“你该不会看到……”

林雪涵颇有深意地点点头,“那天呢,我其实是想跟踪看看你想干什么,毕竟那天之后你就再也没联系过我,这让我很不安,结果却看到了不得的东西啊。

一边嚷着“对不起”一边埋在女孩子胸部里痛哭的不知道是谁呢~ ““你,真的看到了啊……”

虽然学姐从来都不靠谱,但她至少没有把那天的事情说出去过,我相信她以后也绝对不会说的,所以……知道这件糗事的目击者又多了一个。

我颓然地开头道:“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不应该拿来嘲笑我一番么?”

林雪涵用真诚的眼神凝视我,“那你呢,难道会用小巷里的事情来调侃我么?”

我沉默不语,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见到了最真实的林雪涵,她则见到了最真实的张奕,所以我们两个现在才能一起站在这里。

林雪涵和五年前那个女孩相比,变了么?当然变了,变化大到让人认不出来,但她的本质其实没有变,只是将坚硬冰冷的贴面具换成了一个做工精致的人皮面具罢了。我一直都明白这一点,对我来说,林雪涵始终是那个在小巷中无声哭泣的女孩。对她来说,我大概也一样吧……

这是五年前那件事最后的碎片,那短短几个月时间对我的人生造成了天翻地覆的影响,让人不禁感慨世事与人心的无常。

啪啪啪,林雪涵拍了拍手,“好了好了,沉溺于过往可是老人家的专利哦。”

对她的话,我也不由露出微笑,“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庆祝你今天的成功吧。”

“庆祝是要庆祝,但可不是庆祝这个。”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生日快乐,张奕。”

什么嘛,搞了半天,除了我自己,所有人都记得我的生日啊……

“那么,现在是礼物时间,沉鱼落雁的美人一个,张奕先生有兴趣么?”

她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就是明白才更加苦涩,今天已经做了两次了,我可不是yy小说中体力超群的男主角啊。

“唔,有问题,”我还没说什么,林雪涵就察觉到了端倪,她把脸凑过来闻了下,“让我看看,你今天……居然和四个女人见过面!?”

喂喂,林雪涵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个嗅觉灵敏的设定啊,而且为什么是四个啊?

难道她把梦梦这个四岁的小女孩也算进女人的范畴里了么??

不管她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的,我还是立马向她解释,隐瞒不报一开始就不在选项里,只要愿意,眼前的女人随时都可以化身为名侦探林雪涵。

“唔,看来你这个假日真是多姿多彩啊,是不是需要考虑削减某人休假时间呢?嘛,不过好好拒绝掉陈静这件事值得表扬哦,希望下次面对其他女生的诱惑,你也能这样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哦。”

对于她饶有深意的眼神,我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管怎样的理由,都抵不过林雪涵即将拥有的未婚妻这个大义名分。我想学姐和小艾也都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事情,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和她们两个发生肉体关系了吧,毕竟她们也有属于自己的幸福需要去追寻。

林雪涵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我熟悉这个笑容,每次学姐露出类似的表情时,我都会倒大霉,“你知道的,因为那个命令呢,我是不可以输给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的,所以既然今天你被其他女人干了两次,那我也要干你两次才行。”

再做两次……一天四次……“等等,输赢不是这样按数量来的吧。”

林雪涵将食指抵在唇上思考了一会儿,“唔,说的也是,质比量更重要。说起来啊,照你的说法,梦梦是你的孩子对吧~ ”

我立马感到一股寒意,“不对不对,这只是陈老师单方面的误会啊,又没做过亲子鉴定,这种事不知道的啊。”

“我不管,既然陈静从你这里得到了一个孩子,我可不能输给她,从今天开始努力吧。”

“喂,等等,今天就算了,好不……”

“桀桀桀桀桀桀,张奕,你就从了我吧。”

“为什么连你也是这种调调!”

故事到了这里就告一段落了,可能很人会觉得过于唐突,或者有烂尾之嫌,但我要说这是我一开始就想好的结局。

很多人会觉得男主这种从堕落中幡然醒悟是不可能的,但我觉得这是可能发生的,关键就在标题里的“青春”二字上面,无视掉陈老师,文中的角色都只是群孩子,他们还没有学会真正的尔虞我诈,趋利避害,比起某些实际的东西,更看重内心的感受,他们能够犯错误,因为他们还有机会可以改正。

想想看吧,让一个已经步入社会多年的成年人拿到催眠仪,比起女人和性,他是不是会更先想到权利,钱和地位呢?比起满足肉欲,是不是更应该满足自己的权利欲,女人最多只是这个过程中的附属品。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看法。

还是谈谈最后结局的构想吧。

在四个女性角色中,陈老师就不说了,就是个龙套角色,学姐和小艾则是一种我心中理想女性的化身,具有现实中几乎不可能有的强大内心,她们五年后的模样我是可以清晰想象到的。唯一的问题在于林雪涵,这个角色实在太难刻画了,让我有些后悔把她加进来,她过于复杂的内心连我这个作者有时候都搞不清楚,更别说用这种第一视角的文字描述清楚了,所以我也就放弃讲清楚了。她和男主的关系,有点像雪之下和大老师,但又在某些地方截然不同。至于他们为什么能走到一起,请诸位自己脑补一段百万字的都市文来凑数吧。

很大程度上,这篇文到后期渐渐就脱离了催眠文的范畴,甚至有点治愈向的味道,我现在也觉得不太对,但当时写的时候,那是觉得妥妥没问题的。

不过就像我说的,这篇文章很大程度上参照了日本GAL的文案,在构思之初就有选项分支和许多结局的构思,其中也有走向催眠后宫制霸的路线呢,有机会再写出来给大家看吧。

这小说写了9章,估摸着也有十万字了吧,期间历时2个月,写的真是有够累的,相当长时间都不想再动笔了,码字真不是件轻松的话,敬佩能够稳定更新的作者大大。

总之,感谢诸位的捧场,有机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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