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太阳已经下山了,晁云飞愉快地挑着水,踏足崎岖徒峭的山路,朝着山上走去,他脸如冠玉,神俊朗,乍看似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但是精赤的上身,肌肉贲结,肩头挑着两桶水,还是落足坚凝,步履轻快,倒象豪雄之士。
挑完这两桶水,便可以回家了,晁云飞天天挑水,没有么大不了,但是今天有点不同,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辰,老爹曾经说过,那个神秘的缕花箱子,是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他知道老爹没有忘记,因为昨晚老爹又在树下徘徊,长嘘短叹,还悄悄掉泪。
那个箱子大概尺许见方,用上等木材制成,通体缕花,精致贵重,怎样看也不该是当铁匠的老爹该有的,事实他也珍如拱璧,从来没有示人。
从晁云飞懂事开始,便常常看见老爹晁贵,在没有人时,捧着箱子,小时候,他也不知查问了多少次木箱的来历,总是不得要领,然后有一次,晁云飞终于受不住诱惑,偷偷打开了箱子,发现里边藏着不少奇怪的东西,可是还来不及细看,便让晁贵发现了。
晁贵没有骂他,只是叹了一口气,从此箱子便不知所纵,但是更多时间闷闷不乐,也常常在树下流连,使晁云飞直觉箱子是埋在树下,也使他暗暗内疚,恨不得能让老父责打一趟。
从小到今,晁云飞总觉自己的老爹和人家的不同,晁贵对他不打不骂,纵然做错了,也不会疾言厉色,只是好言相劝,谆谆善诱,说到激动时,甚至老泪纵横,这时云飞唯有俯首答应,有时会使云飞怀疑,也许眼泪才是最有效的武器,然而晁贵也没有纵容晁云飞,相反来说,对他的要求之高,使人受不了。
好象挑水,看是木桶,事实是铁桶,单是桶已经比盛满了水的木桶重得多,而且挑水上山,不是有用,而是锻练气力,每天挑十八桶水上山,可不是说笑,而练力却是最轻松的功课。
在晁贵的督促下,晁云飞单日习文,双日习武,这些年来,可忙得他透不过气来,饶是天资过人,有时也筋疲力倦。
来到山巅了,晁云飞把水注入在石池里,石池是他建筑的,水也是他挑上来的,这时石池已经注满了水,好象完成了一件任务,使他满意地舒了一口气,便如常的靠在石后歇息,趁机整理紊乱的思潮。
这几天,老爹很奇怪,没有干活,整天坐在家里沉思,忽而拈须微笑,忽而脸色森沉,最后才走到树下徘徊,让晁云飞相信他想的是自己。
晁云飞叹了一口气,其实老爹奇怪的事可真数不胜数,这只是其中的一件而已,老爹文武双全,却自甘食贫,躲在黄石城这个小地方里当铁匠,花了许多功夫,要自己读书习武,辛苦练成一身艺业,却要隐藏实力,不许自己出人头地。
还有,老爹从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娘亲,他们不是本地人,却不知为甚么会来到这里,全都使人不明所以。
想到今天是成人的大日子,或许老爹会解答其中的一些疑问,晁云飞少年心性,想到便去做,正要下山回去,却发现有人上山,心里奇怪,暗念除了自己,该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上山,于是往路上望去。
夤夜登山的是个女子,她一身黑色长裙,头上竟然戴着遮阳帽,身手矫捷,黑暗中衣袂飘飘,象鬼魅似的,倒让晁云飞吃了一惊,再看她盛臀蜂腰,婀挪多姿,夜风中,醉人的幽香暗送,虽然瞧不到脸貌,却感觉她魅力逼人,不禁生出好奇之心,遂躲在暗处窥伺。
“上座,秋怡来了。”抵达峰巅后,那女子揭下遮阳帽,低声叫道。
这时月亮已经露出了半边脸儿,山上不太黑暗,晁云飞看见秋怡的脸孔,不禁双眼发直,暗念这里来了这样的美人儿,却也没有人谈论,更忘了山上的地方不多,要是秋怡周围搜索,他便无所遁形了,幸好秋怡只是叫了两声,发觉没有人答应,便坐在石上等侯。
晁云飞此际才明白甚么叫秀色可餐,这个秋怡看来是廿岁左右,冶艳迷人,醉人的风韵,真是一个绝代尤物,眉目间带着淡淡的哀愁,更使人怦然心动。再看她的衣服,在月下闪闪生光,当是名贵的绫罗绸缎,她却随便坐在石上,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秋怡虽然坐在石上,目光却望着登山小径,有点焦急的样子,待她发现在人登山后,立即站了起来,恭身而立。
来人身穿蓝布衣服,长发披肩,额上箍着金环,足登草耳麻鞋,手上握着长杖,彰头鼠目,却是一个高挑的瘦子。
“上座,婢子秋怡叩见。”秋怡跪在瘦子身前见礼道。
“不见了一阵子,好象更标致了。”瘦子冷冷地说∶“事情办好了没有?”“还没有,请上座宽限几天吧……”秋怡垂着头说,瘦子没有招呼,她也不敢起来。
“混帐,一点小事也办不成,究竟是甚么原因?”瘦子悻然道。
“是……是因为……”秋怡嗫嗫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你犯贱,是不是!”瘦子骂道∶“怪不得王图说你不听指挥了。”“不是的,他……他调戏婢子不成,才公报私仇吧!”秋怡粉脸煞白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胡说!”瘦子叱道∶“你是甚么东西,碰碰有甚么了不起?告诉你,王爷已经同意让王图负责这里的大小事务,你看着办吧。”“是……”秋怡忍气吞声答道,却也忍不住珠泪盈眸了。
“本座再给你三天的时间,要是那时办不成,便让你走一趟十八层地狱!”瘦子愤然道。
“上座……”秋怡脸露惧色地叫。
“毋用多言了,黑石城已经得手,要是让你给坏了事,恐怕王爷要你永不超生!”瘦子森然道。
“婢子知道了,求你赐下解药吧。”秋怡知道再说亦是徒然,唯有答应道。
“解药?没有解药便办不了事么?”瘦子冷笑道。
“不是的,婢子只是害怕蛊毒发作,误了上座的事吧。”秋怡分辩道。
“牙尖嘴利的浪蹄子。”瘦子笑骂道∶“也罢,便宜你一趟了,让本座亲自为你上药吧。”“就在这里?”秋怡吃惊道。
“这里不好吗?晚上没有人会来,幕天席地,别有一番风味呀!”瘦子怪笑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瓶子,脱掉裤子说∶“给我把药擦上去。”这时秋怡还是跪在瘦子身前,伸手接过药瓶,爬前一步,竟然把瓶里的药擦在瘦子的鸡巴上面。
“那老鬼还成吗?”瘦子轻抚着秋怡的秀发问道。
“他……他哪里比得上你老人家。”秋怡强忍辛酸,咬着牙在开始勃起的鸡巴抚弄着说。
“你的嘴巴真甜。”瘦子“哈哈”大笑,握着昂首吐舌的肉棒,送到秋怡唇旁说∶“吃下去,让他好好地疼你吧。”“……上座,已经擦上药了,婢子恐怕……”秋怡移开粉脸道。
“噢,我忘了。”瘦子遗憾地说∶“下一趟记得吃一下才上药。”“是,婢子知道了。”秋怡舒了一口气,把裙子翻到腰间,解下包里下体的汗巾,弯身向后,拱桥似的仰卧地上。
瘦子淫笑一声,跨在秋怡身上,用鸡巴抵着裂开的肉缝磨弄了几下,腰下使劲,沉身便把鸡巴送了进去。
晁云飞瞧的目定口呆,想不到这对奇怪的男女如此无耻,虽然说秋怡好象为势所逼,但是看她熟练地在猥琐的瘦子身下,婉转承欢,逢迎献媚,比黑石城藏玉院的婊子还要淫荡无耻,更生出莫明其妙地的恨意。
别看云飞只是个大孩子,男欢女爱的经验,不知多么丰富,原来他比常人早熟,而且天赋异禀,性欲特别旺盛,很早便开始手淫,这也是晁贵奇怪的地方,发现云飞靠五指儿消乏后,便向他灌输男女之道,还与他一起往黑石城的藏玉院寻欢,加上少年的荒唐,晁云飞年纪轻轻,已是花丛老手了。
瘦子一鼓作气,抽插了数十下,正想换过姿势,孰料秋怡却把粉腿缠在他的腰间,纤腰美妙地扭动几下,他的欲火顿时一发不可收拾,怪叫几声,便得到了发泄。
晁云飞差点便骂了出来,这瘦子如此没用,真是浪费了这个迷人的尤物,一念及此,腹下更是涨的难受。
瘦子伏在秋怡身上歇息了一会,然后爬起来走到池边洗濯,秋怡可没有动,待他离开后,才取过汗巾,背着瘦子清理牝户的秽渍。
“你莫道用了解药,一个月内不会发作,三天的期限还在的,要是那时还办不成,便莫怪我翻脸无情。”瘦子穿上裤子,扬长而去。
秋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使晁云飞怜意陡生,差点想现身,查问她是甚么人,中了甚么毒和瘦子逼她作甚么事,但暗念这两人诡异莫名,可不能鲁莽,无奈眼巴巴的看着她离开,才没精打采地捡起水桶,预备回家。
“云飞,你在哪里?”忽然山下有人调用道。
“我在这里,甚么事?”晁云飞认得是邻家屠户的儿子侯荣,是他的几个好朋友中的一个,于是答应道。
“晁大叔中风了,你快点回家吧。”侯荣高声叫道。
晁云飞大惊失色,飞奔下山,返抵家里时,发觉老爹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已是处于弥留之际了。
“爹爹,你……你怎么了?孩儿回来了!”晁云飞扑在床沿急叫道。
“……军儿……我……我不……成了……你……好……自为之……箱子……在树下……忍……忍耐……作!”晁贵勉力指着屋后说。
“大夫……找了大夫没有?”晁云飞扭头望着屋里的邻人叫道,发现附近人家都找他看病的文夫子,看他神色黯然,心里一寒,眼泪忍不住汨汨而下。
“忍……忍耐……箱子……你……!”晁贵喘着气叫了几声,头胪一侧,便一瞑不视了。
“爹爹……!”晁云飞骤遭大变,六神无主,念到老父抚育深恩,禁不住伏在尸身上痛哭。
已经是深夜了,晁云飞默默的坐在树下,想不到十八岁的生辰竟是这样渡过的,箱子该在身下,但是此时哪有心情发掘。晁云飞忽然听到屋外有些细碎的声音,知道有人接近,要不是坐在这儿,也未必听得到。
“进去,给他说清楚吧。”有人细声说话道,声音有点熟悉,晁云飞不记得甚么时候听过。
“他才死了爹爹,好象不大好吧。”一把清脆的声音说。
晁云飞认得了,说话的是玉翠和寡母艳娘,艳娘给人缝补衣裳为生,两母女相依为命,艳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从黑石城迁来的,据说年青时,是那里的第一美女,晁云飞却感觉她烟视媚行,倒象藏玉院的。
玉翠长得很象母亲,但是青春焕发,娇艳迷人,在晁云飞眼中,才是黄石城的大美人。
想起玉翠,晁云飞便生出一阵暖意,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从去年一个月圆的晚上,玉翠献上了宝贵的童贞,两人更是山盟海誓,矢志不渝,一个非妾不娶,一个非君不嫁,羡煞旁人。
玉翠也不是没有缺点的,偶尔使使小性子,还可以添一些乐趣,但是整天做梦要当少奶奶,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却使晁云飞有点厌烦,唯一的解释,是艳娘视财如命,她自幼受母亲熏陶,也变得好逸恶劳,希望不劳而获。
“有甚么不好,丑妇终须要见家翁的。”艳娘又再催促了。
晁云飞心头狂震,难道艳娠发觉了两小口子的私情,要和玉翠提亲,他不是不想,但是爹爹新丧,此时怎能迎娶。
玉翠打门了,晁云飞浑浑噩噩的打开了门,果然是玉翠,她一身簇新的花布衣裤,俏脸酡红,使人怦然心动。
“翠翠……!”晁云飞激动地拉着玉翠的玉手,不知如何说话。
“不要。”玉翠含羞挣脱了晁零飞的手,臻首低垂道。
晁云飞有点奇怪,往日要是这样,她多半会顺势投怀送抱,再看艳娘并没有出现,看来是躲在外边,让小俩口说些体己话,所以玉翠害羞了,不禁有点紧张道∶“进来再说吧。”“就在这里说几句便是。”玉翠玩弄着衣带说。
“有甚么和我说?”晁云飞吸了一口气道。
“我要嫁人了。”玉翠红着脸说。
“我……我很高兴……我会好好对你的……!”晁云飞语无伦次道。
“你误会了。”玉翠有点着急道。
“但是爹爹……我们可要耽搁一下……”晁云飞没有留意玉翠说甚么,自顾自的说。
“你还在做梦,我家的玉翠,过几天便要下嫁黄虎军的队长丁同,当队长夫人了,此行是要告诉你别再缠着她的。”艳娘突然出现,气愤地说。
“甚么?”晁云飞难以置信道。
“对不起……我……!”玉翠嗫嚅道。
“你……你是骗我的!是不是她逼你!”晁云飞颤声叫道。
“骗你干么?”艳娘拉着玉翠的手,说∶“这金镯子便是聘礼,你有吗?”“我……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晁云飞铁青着脸说。
“出人头地?人家每个月的俸银便有五个银币,你有多少呀?”艳娘冷嘲热讽道。
“翠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晁云飞强忍怒火,问道,五个银币可真不少,爹爹当铁匠,每月才赚取几十个铜板吧。
“除了金镯子,还有许多漂亮的衣服,我……”玉翠怯怯地说。
“贪慕虚荣的贱人!”晁云飞仿如睛天霹雳,怒吼道。
“小飞,你……你一个人也不易过活,我们如何能够在一起。”玉翠鼓起勇气道。
“滚!”晁云飞断喝一声,背转身子,再也不望玉翠一眼。
“走吧,以后也别见这穷小子了。”艳娘鄙夷地拉着女儿,转身便走,玉翠偷偷舒了一口气,便随着母亲离开了。
晁云飞气得虎目喷火,暗暗立誓,无论吃多少苦,也要出人头地,洗雪今日之辱。
牛车盛着晁老爹的灵柩,慢慢离开黄石城,驾车的是李广,他是一个年青大个子,行猎为生,气力很大,侯荣伴着晁云飞随在车后行走,两人都是晁云飞的好友,一起护送晁老爹去埋骨的地方,本来还有文夫子的儿子文白的,但是他机灵有馀,却干不得粗活,晁云飞便不让他同行了。
晁贵生前,每一年都会歇业几天,和云飞前往北方的伏牛山,登高远望,所以晁云飞决定把老父葬在那里,希望老父能够安息。
一夜之间,晁云飞从一个开朗活泼的小伙子,变成沉默寡言,整天也不说半句话,深遽的俊目,除了哀伤,偶尔还闪烁着愤恨,李广侯荣只道他伤心老父亡故,也不敢多话。
走了两天,他们抵达狂风峡,往西行是黑石城,绕城而过,便是伏牛山的山脚,要是穿过狂风峡,路程可短得多,然而狂风峡地势险要,龙蛇混杂,道路不大平静,行旅甚少。
晁云飞等初生之犊不畏虎,更没有甚么财物,想也不想,便走进峡里,走了半天,正要找个地方用膳歇息,忽地听得远处传来女子呼救的声音,三人少年心性,当然不会置诸不理,李广把牛车停在路旁,齐齐提着兵器赶去。
李广的兵器是行猎用的虎叉和弹弓,侯荣手执屠刀,晁云飞没有兵器,出门时取了打铁用的铁锤防身。
接近发出声音的地方时,叫唤的声音更是凄厉,晁云飞比较稳重,示意李广等不要鲁莽,才悄悄的掩了过去。
就在这时,听得有人大叫“住手”,三人知道有人先行一步,遂躲在暗处窥伺,只见一个铁塔似的中年壮汉,手执铜棍,指着两个獐头鼠目的汉子在破口大骂,他们按着一个泣不成声的女子,她的衣襟敞开,胸前的大红色肚兜已经歪在一旁,肉腾腾的奶子裸露在空气里,看来那壮汉及时制止一宗使人发指的恶行。
两个暴徒知道事败,好象惧怕那个壮汉,丢下手中猎物,慌忙发足狂奔,壮汉本欲追捕,但是女郎求救的声音,却使他不得不留下来予以照顾。
“姑娘,你没事吧?”壮汉问道。
“救我……呜呜……壮士……呜呜……求你救救难女吧!”女郎杜鹃泣血般哀叫道。
“你可有受伤?伤了哪里?”壮汉蹲在女郎身畔,白淅皙的胸脯,使他眼花了乱。
“你……你让奴家坐起来吧。”女郎呻吟着说。
壮汉固所愿也,不敢请矣,赶忙小心奕奕地扶着女郎的香肩,她嘤咛一声,靠了过去,还主动的抱着壮汉的脖子。
这时晁云飞等人也看见女郎的脸孔了,她大约是花信年华,柳眉凤目,鼻如悬胆,唇若涂脂,魅力逼人,三人禁不住相顾摇头,暗念要是早到一步,便可以一亲香泽了。
壮汉也是意乱情迷,女郎嫣然一笑,檀口忽地喷出一股粉红色的浓雾。
“贱人!”壮汉怒吼一声,长身而起,但是已经站不稳了,踉跄急退,最后还坐倒地上。
“任你奸似鬼,也要吃老娘的洗脚水!”女郎格格娇笑,一个燕子翻身,俐落地从地上弹起,全无顾忌地当着壮汉身前,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你……你是甚么人?”壮汉大叫道,声音虽然辽亮,可是中气不足,好象有气无力似的。
“本姑娘便是粉蝶朱蓉,你连我也不认识,如何还敢和本盟作对!”女郎冷笑道。
“又是你们!”壮汉愤恨道∶“你究竟想怎样?”“还不是那一句,加入本盟,交出四方堡。”朱蓉道。
“我们全是安份守己的良民,不会和你们一起作恶的。”壮汉恼道∶“四方堡也不是我一人所有,答应也是没用。”“童刚,你是童家的家长,可以代表童家,其他几个老头子,我们自有法子的。”朱蓉笑道。
“不行的,就算杀了我也不能答应!”童刚坚决道。
“既然如此,那可不要怪妾身得罪了。”朱蓉荡笑一声,从怀里取出一颗丹丸,说∶“这是“销魂极乐丹”,男人吃了,欲火焚心,春风一度后,却会脱阳而死,那时我把你的尸身挂在四方堡,让他们永远记得你!”“你……为甚么不痛痛快快的给我一刀!”童刚惊怒交杂道。
“这还不痛快么?象我这样的美人儿,不知多少男人,想看看也不成!”朱蓉媚笑道。
“不要脸的贱人!”童刚气得浑身发抖,他不是怕死,但是如此死法,便丧尽英明了。
“难道妾身不漂亮么?”朱蓉无耻地转了一个身说,倒也风姿绰约,体态摭人。
“姑娘当然漂亮了。”清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当然不是童刚,说话的原来是晁云飞。
“小兄弟,你是谁呀?”朱蓉看见说话的是一个精壮结实,英气勃勃的小伙子,不禁生出好感说。
“在下晁云飞,这位大叔既然不愿加盟,姑娘还是放他走路吧。”晁云飞不亢不卑地说。
“这是我们大人的事,小兄弟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吧。”朱蓉和颜悦色道,她生性风流,喜欢和俊俏的后生厮混,要不是正在办事,一定不会放过晁云飞的。
“此言差矣,天下人管天下事,那分尊卑老少,而且姑娘青春年少,怎么说话老气横秋呀。”晁云飞朗声说道。
“你真会说话。”朱蓉吃吃笑道,突然发觉童刚身畔,站着一个手执屠刀的胖小子,知道给晁云飞分散了注意力,失掉煮熟的鸭子。
“妖女,快点滚吧,我们兄弟不是好惹的。”小胖子不耐烦地说,他正是侯荣,天性害羞,最怕和漂亮的女孩子说话,朱蓉淫毒狡诈,使他特别讨厌。
“你们几个大男人一起欺负人家么?”朱蓉楚楚可怜地从腋下取出大红色的绣帕,轻抹着粉脸的香汗说。
“我们哪里欺负你……”晁云飞笑道,可是语音未住,红云扑脸而来,耳畔传来童刚高呼小心的声音,幸好他早有防备,急扭熊腰,避开了朱蓉那香喷喷的绣帕,同时舞动手中铁锤,护住头脸,只听得“叮叮”几声,及时击落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小兄弟,好机灵呀!”朱蓉格格娇笑,再度挥动绣帕。
晁云飞初次和人交手,没有实战的经验,也不知自己的武功深浅,更担心朱蓉的绣帕淬毒,于是闭住呼吸,谨守门户,稳扎稳打,朱蓉却道他的武功不外如是,生出轻敌之心,故意使出一套花俏的武功,卖弄风情。
侯荣看见朱蓉仿如穿花蝴蝶般围在晁云飞身畔打转,绣帕好象一朵红云,净是往他的头脸招呼,晁云飞却是只守不攻,形势不妙,想上前帮忙,却又牢记云飞的吩咐,不能置中了暗算的童刚不顾,更是急得顿足怪叫。
童刚虽然受制,眼力犹在,暗道这个少年招式沉稳,然而应变不足,几次错过制住朱蓉的良机,也担心他的功力尚浅,无法持久闭气,那时更易受制那迷魂香帕了。
“妖女,看暗器!”突然有人扬声大叫,接着便是几股劲风连珠而至。
朱蓉嗤笑一声,柳腰款摆,轻易地便避开了袭来的暗器,纵身转到晁云飞身后,还没有发招,不知如何,玉腕却给他一把捏在手里。
“姑娘,不要动手了。”晁云飞气定神闲地说,朱蓉的玉腕纤巧柔滑,握在手里可真舒服。
“放手呀!抓着人家的手干吗?”朱蓉嗔道,看见一个手提虎叉的汉子疾步而至,知道是他发出暗器的。
“不能放手!”侯荣童刚不约而同地大叫,可是来不及了,晁云飞已经松开了手,还退后两步。
“小兄弟,后会有期了。”朱蓉见他们人多势众,不知还有没有其他高手,最可虑的是晁云飞深不可测,不知自己如何受制,那敢再留,急忙逃走,晁云飞料不到她说走就走,却也无心追赶。
“小飞,怎么放走了她?”后来的汉子说,他就是李广,本来负责用弹弓发出暗器相助,却道晁云飞势危,所以现身合击。
“好男不与女斗,算了吧。”晁云飞点头道,他已经摸清楚朱蓉的深浅,知道她不是自己的敌手。
“但是这位大叔的解药……?”李广着急道。
“呀……对不起,我忘记了。”晁云飞惭愧道∶“那怎么办?”“小文说过大多迷药可以用冷水化解,我们试一下吧。”侯荣取过水囊,让童刚喝了几口,隔了一会,童刚便慢慢回复了气力。
“多谢三位少侠相救。”童刚抱拳称谢道。
三人虽然逊谢,却不禁生出飘飘然的感觉,特别是侯荣李广,听得童刚以少侠相称,仿佛感觉已经变成大英雄,兴致勃勃地追问童刚和这妖女结仇的经过。
原来北方遍地烽烟,战乱连年,民不聊生,很多人外逃,有平民百姓,也有残兵败将,初来的大多定居五石城和附近的地方,但是难民众多,五石城实在容不下这许多人,也有很多定居狂风峡,其中良莠不齐,有些沦为盗贼,不甘为盗的,便聚居一起,自食其力。
四方堡大多是童,方,董,邓四姓,聚居回春谷,耕种为业,自给自足,仿如世外桃源,但是好景不常,这两年里,一个浑号红胡子,名叫罗其的盗首突然冒起,领袖群雄,成立狂风盟,还胁逼定居狂风峡的难民加盟,由于四方堡地处要塞,罗其有意在那里下寨,遂成为逼害的目标。
四方堡不愿归顺,也无力消灭罗其,看见罗其气焰日张,恐怕养虎为患,不得已遣派童刚往黑石城,希望能够说服城主出兵剿贼,岂料为朱蓉暗算,差点丧命。
晁云飞等明白兹事体大,纵然有心帮忙,也是力有不逮,不禁有点失望。
童刚当然没有指望他们能够帮忙,知道他们要往伏牛山,主动送上信符,让他们可以从四方堡上山,省时省力,他也继续赴黑石城求援。
四方堡依山而建,形势险要,易守难攻,相信是罗其垂涎的原因。晁云飞等人有童刚的信符,顺利入堡,并获招待渡宿,堡中地方不小,估计可以容纳许多人。
一宿无话,次天,三人扶灵上山,找到一处望北的地方,把晁贵下葬,殓葬完毕后,便启程回家,三人也不循原路返回黄石城,却从另外一边下山,取道黑石城回去。
黑石城虽然比黄石城小,但却繁荣得多,茶楼酒馆、妓院赌坊,应有尽有,只是三人没有钱,只能愣头愣脑的四处闲逛,晁云飞跟随晁贵来过几次,老马识途,领着李广侯荣,在路旁找了个廉价面档用膳。
吃饭时,三人难免大放厥辞,从淫荡无耻的朱蓉说起,谈到藏玉院的旖旎温香,风流艳事,李广侯荣自是艳羡不已,晁云飞却黯然神伤,没有了爹爹,往后可要靠自己了。
兴高采烈时,晁云飞突然看见一队黑鸦军押着一个披枷带锁的大汉经过,那人竟然是童刚。
三人相顾失色,可不明白童刚前来求援,如何会沦为阶下囚,而且他正气凛然的样子,不类坏人,该不会在这里犯事的。
看见童刚后,三人更不愿离开了,决定要找出真相,他们阮囊羞涩,哪里有钱投店,于是找到一所废弃了的破庙,安顿牛车,也用来作居所,然后分头打探消息。
虽然晁云飞从来没有踏足江湖,但是得到晁贵的指点,除了欠缺经验,门道却像老江湖,他立定多听少说的宗旨,预备往人多的地方探听,可是才刚走进市场,却碰上了熟人。
“飞哥儿,怎么入城也不来看我?”说话的是一个风情万种,烟视媚行的半老徐娘,看来不是良家妇女。
“是你……爹爹死了,我又没有钱。”晁云飞腼腆地说,认得那是春花,是藏玉院的姑娘,曾经教晓了他许多床上的功夫。
“对不起,我不知道老爹去世了。”春花歉然道∶“但是没有钱也可以看我呀,我又不是要你的钱。”“你不要钱,院子里也要花钱呀。”晁云飞知道她不是胡说,春花虽然阅人无数,经验丰富,却不是他的敌手,只有和他在一起时,才能得到肉欲的满足。
“为甚么不上我家,一定是忘了我住在哪里吗?”春花在晁云飞的手臂捏了一把说,她积了点钱,早已自行赎身,但是赎身却花光了积蓄,便继续操贱业为生。
“我现在便去。”晁云飞笑嘻嘻道,暗念春花以迎送为业,该有些别人没有的消息的。
春花住的地方虽然不大,却也窗明净,收拾得干干净净,春花招呼晁云飞坐下,便去张罗茶水。
“近日好么?”晁云飞喝了一口茶问道。
“城里又多了几间窑子,要不是多了些外来人,讨生活也不容易呀。”春花热情地靠在晁云飞身畔答道。
也不用晁云飞发问,春花便口若悬河的说个不停,从贪财好色的城主,终于成家立室,说到最近多了许多外来的武人,本来身处乱世,习武的人多,不足挂齿,但是这些人全带着怪怪的北方口音,又象是一伙的,还出入城主的府第,却是大不寻常。
说到狂风峡时,春花的话更多了,原来狂风盟扩张的事,黑石城早有所闻,前些时城主还打算派兵围剿,后来却不了了之,前些时狂风盟入城开设妓院、赌馆,城主竟然不闻不问,知道的人都是大惑不解。
晁云飞暗叫不妙,看来问题正是出在城主身上,他要不是和罗其同流合污,便是别有内情,突然记起生辰那天,秋怡和那神秘瘦子的对话,更替童刚着急。
追问下去,知道狂风盟在城里的妓院赌坊生意很好,城里的混混也没有人去搅事,处处显示罗其在城里有人撑腰。
“要是你下个月才来,可见不到我了。”春花幽幽地说。
“为甚么?”晁云飞讶然道。
“狂风盟的人来了以后,生意愈来愈难做,藏玉院的老板要搬到红石城,还打算让我当 呢。”春花答。
“我可以去红石城探你的。”晁云飞笑道,除了黑石城,他还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倒有意往五石城逛逛。
“你要是来,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漂亮的姑娘的。”春花道。
“你呢?你不理我吗?”晁云飞笑嘻嘻地在春花的胸脯上搓揉着说。
“我人老珠黄,你还要吗?”春花叹气道。
“怎么不要,我还没有满师呀!”晁云飞笑道。
“你已经青出于蓝,我还能教你甚么?”春花白了晁云飞一眼说∶“要是你不嫌弃,我可以让你暖暖手的。”“那便暖手吧!”晁云飞涎着脸把手探进春花的胸脯里说,尽管她保养得尚好,还不至年老色衰,但是奶子已有松弛的感觉,和玉翠的结实娇嫩相差很远,想到玉翠,晁云飞便心里漓血。
“你真顽皮!”春花媚笑一声,没有气力似的软在晁云飞身上,玉手却在隆起的裤裆揉弄着。
晁云飞血气方刚,如何受得了这样的逗弄,动手去扯春花的衣服,春花也没有做作,处处迁就,不用多少功夫,两人便肉帛相见,袒裼裸裎了。
“飞哥儿,你又长大了!”春花套弄着那雄风勃勃的肉棒说∶“这些日子,可有练习我的风流十八式吗?”“有的,分开许多次吧。”晁云飞爱抚着春花的大奶说,玉翠的影子又出现在脑海中。
“这还用说么?”春花吃吃笑道∶“要是一次使完,那有女孩子受得了!”“你也不行么?”晁云飞笑道。
“试一下吧,别弄死你的大姐姐便是!”春花放荡地说。
晁云飞得到发泄时,春花虽然没有死,已是累得动也不能动,但是晁云飞知道她是喜欢的,因为他要走时,春花还是死活拉着不放。
童刚处境不妙,晁云飞不走不行,回到了破庙,李广侯荣已经回来了,侯荣跟纵那些黑鸦军,知道童刚囚禁的地方,李广却发现朱蓉也来到黑石城,还走进了一 叫做“花月楼”的房子。
“花月楼?那里是狂风盟经营的妓院呀!”晁云飞嚷道。
“你如何知道?”“那怎么办?”李广侯荣齐声问道。
“我查出来的。”晁云飞思索着说∶“待天黑时,我们潜进去,且看有没有发现。”“那里的围墙很高,我可爬不进去。”李广搔着头说。
“那便让我进去好了,你们给我在外边把风,不要让人发觉。”晁云飞充满信心道。
李广侯荣瞧得目定口呆,想不到晁云飞爬墙如此了得,要是他们能看清楚,恐怕更是难以置信,原来晁云飞是把指头硬插入两块砖的裂缝里,一步一步的上去,轻易地便上到墙头。
从墙头望进去,晁云飞发觉风月楼占地甚多,前边闹哄哄的甚是热闹,生意很不错,后头粉头和人客进进出出,想是寻芳的地方,还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却是冷清清的,甚是可疑,狂风盟想是不怕有人捣乱,所以没有守卫,遂决定进去看看。
小院子不是没有人看守的,有两个懒洋洋的壮汉在门外巡逻,阻止有人冒失乱闯,但是晁云飞越墙而进,他们也没有发觉。
晁云飞耳目灵敏,虽然是静悄悄的,却隐约听到院子深处传来一点点声音,循声而往,走到近处时,才发觉是云雨的声音,不禁有点失望,暗道这院子原来也是供人客作乐的地方,但是既然来到,倒不妨看看。
从窗下望进去,只见两条肉虫在床上云雨正浓,男的是个大胡子,浓密的胡子满布头脸,使人瞧不清他的相貌,女的身段匀称,肌肤白淅,在他的身下婉转逢迎,竟然是粉蝶朱蓉。
“快点……不要停……噢……进去一点……捣烂我的骚穴好了!”朱蓉放荡地叫,柳腰乱扭,迎合着大胡子的抽送。
“喱……不要扭……呀……来了……来了……!”大胡子奋力的冲刺着叫。
“盟主,你别动……!”朱蓉抬腿缠着大胡子的熊腰,咬牙切齿地叫。
“呀……舒服……呀……吸干了……好利害!”大胡子怪叫连连,接着长号一声,便软在朱蓉身上急喘。
“好了,让妾身起来吧。”朱蓉透了一口气道。
“你乐够了么?”大胡子爬起来说。
“差不多吧。”朱蓉叹着气坐起来,取了块汗巾, 在腹下说。
“又要摧残我的子孙吗?”大胡子吃吃笑道。
“人家可不想生孩子!”朱蓉嗔道,说话时,美丽的小腹波浪似的起伏着,白雪雪的精液慢慢从肉洞里汹涌而出。晁云飞瞧得见泛异彩,他记得春花曾经说过,有一种床上功夫,能够控制阴道的肌肉,让男人得到最大的乐趣,看来朱蓉是身怀异术的。
“这套功夫真是了不起,难怪我这样疼你了。”大胡子赞叹道。
“要是疼人家,便不用人家去截击童刚了。”朱蓉撇着嘴巴说。
“是你出发后,我才接到飞鸽传书,我也不想辛苦你的。”大胡子说。
“把人擒下来也没用,这家伙软硬不吃,囚着他有甚么用。”朱蓉不解道。
“要是我能够做主,我早已宰了他了。”大胡子叹气道。
“难道红胡子罗其便任人摆布吗?”朱蓉冷笑道。
“他们也不是没道理的,杀了童刚,那三个老头子还是不会答应的。”大胡子说∶“而且他们的点子甚多,也不用我费神了。”晁云飞心中一凛,原来他便是罗其,听他的说话,好象头上还有人,莫不成是黑石城城主。
“他们有甚么打算?”朱蓉问道。
“总巡察说会放走他,然后派人混进去,从里边入手。”罗其说∶“把他关起来,便是计划的一部份。”“总巡察便是那瘦子姚康吗?”朱蓉问道。
“不错,可别让其他人知道。”罗其沾沾自喜道∶“他可真了不起,无声无色地便控制了黑石城,还答应处置了那糊涂城主后,便让我当城主哩!”“那么你也可以得尝大欲了。”朱蓉嫉妒似的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甚么得尝大欲?”罗其愕然道。
“你不是看上城主夫人吗?你当了城主,还会放过她吗?”朱蓉冷哼道。
“但是我还是喜欢你的。”罗其涎着脸说。
“如果你当了城主,可以发兵攻陷四方堡,也不用麻烦了。”朱蓉道。
“姚康反对出兵,因为四方堡易守难攻,纵然攻得下,也是两败俱伤,代价太大了。”罗其说。
“他们神神秘秘的,花这么多功夫究竟为了甚么?”朱蓉沉吟道。
“姚康说现在时机尚未成熟,迟些时便会告诉我了。”罗其诡笑道∶“无论如何,我们坐享其成,有甚么不好?”晁云飞把打探回来的怪事,包括当日秋怡和姚康的对话,完全告诉李广侯荣后,他们大为震惊,不知如何是好。
“童刚暂时该没有危险,我想先回去看看,然后再作打算。”晁云飞道。
“那么不理童刚了吗?”侯荣问道。
“还是先回家,再去四方堡报讯,该来得及的。”晁云飞叹气道∶“而且单凭我们几个,要把童刚从牢里救出来,可不容易呀。”“来不及也没法子了,我们的家都在黄石,家里要紧呀。”李广急叫道。
童刚可不明白城主为甚么会变脸,竟然说他无事生非,冤枉好人,还要把他杀头,要不是那美丽的城主夫人说项,早已做了枉死鬼。
想起漂亮温柔的城主夫人,童刚便不禁生出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看她粉脸含愁,不用说也是为势所逼,才会下嫁这个贪财好色的城主。
童刚披枷带锁,单独囚禁在大牢的一间石室里,这儿是囚禁重犯的地方,守卫森严,插翅难飞,使他暗叫不妙,恐怕凶多吉少。
静悄悄的牢门外,忽然传来阵阵哭闹的声音,童刚背负枷锁,挣扎着爬到门下,往外窥看,只见三个黑衣大汉,半拖半抱地簇拥着一个荆钗裙布,村姑打扮的少女走了进来。
尽管那个少女不施脂粉,但是秀丽娇俏,却是一个少见的美人儿,此时满脸惧色,珠泪盈眸,更是我见犹怜。
“认得他吗?”大汉把少女推倒栏栅前,指着童刚问道。
“不……不认得。”少女哽咽着说。
“那么认清了!”大汉吃吃笑道∶“他便是狂风峡的大盗红胡子罗其!”童刚暗叫奇怪,哪有睁着眼睛瞎说,不知是甚么葫芦卖甚么药。
“现在还不是,待给他黏上大胡子后,他便是红胡子罗其了,你一定会认得的。”另外一个大汉笑道。
“好了,你是谁?”大汉笑嘻嘻道。
“奴家……奴家是从北方逃难来的。”少女怯生生地说。
“逃难?还有甚么亲人吗?”大汉问道。
“没有……他们全死了。”秋瑶伤心地说。
“哼!全是一派胡言,你不是逃难来的,是来这里寻姘头的,他便是你的姘头!”大汉咆吼着说。
“不……不是的!”秋瑶急叫道。
“不用骗我们了,你不是甚么秋瑶,你正是狂风峡的粉蝶朱蓉,是来寻罗其的。”大汉喝道。
“不……我不是!”秋瑶更是着急了。
童刚更是奇怪,他差点着了朱蓉的道儿,印象深刻,这个少女怎会是朱蓉,感觉这是一个绝大的阴谋。
“我们说是,你便是了!”大汉诡笑道∶“我们会让你换上漂亮的衣服,明天陪着红胡子杀头,谁知道你是不是粉蝶呀?”“为甚么……呜呜……为甚么冤枉我!”秋瑶尖叫道∶“我又没有犯法……为甚么要杀头!”“谁叫你长得漂亮?”大汉笑道∶“我们在外来人中,随便挑一个,只有你才象美丽而淫荡的朱蓉呀!”“你们究竟想怎样?”童刚忍不住叫道。
“童刚,你真是不识死活,知道大爷是甚么人吗?”大汉嘿然道∶“大爷全是狂风盟的好汉,竟然教唆城主消灭狂风盟,我们会让你得偿所愿的,明天杀了你们,其他人便没有防备,我们也可以乘虚而入了。”“你们好毒辣呀!”童刚愤怒地叫。
“你不仁,我不义吧。”大汉哈哈大笑道∶“有这样的美女陪你一起,黄泉路上不会寂寞的!”“要打要杀冲着我好了,残害无辜,算甚么好汉!”童刚气得浑身发抖道。
“杀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有她在一起,其他人更是深信不疑了。”大汉笑道。
“不……呜呜……不要杀我……我是冤枉的!”秋瑶嚎啕大哭道。
“徜若杀头时,他们乱叫乱嚷,岂不是坏事?”另一个大汉问道。
“叫床也不行。”大汉怪笑道∶“可以塞着嘴巴,也可以灌他们吃下迷药,如何叫呀!”“叫床也不行?”一个大汉淫笑道∶“现在让她叫一下行吗?”“人家快要杀头了,还是让他们小俩口亲热一下吧。”大汉摇头道∶“你去把衣服拿来。”“不……呜呜……不要!”秋瑶害怕地缩作一团叫。
“自己穿上吧,别麻烦我们了。”大汉取过衣服,丢在秋瑶身前说。
“不……求你们放过我吧……不要……!”秋瑶哀叫道。
“狗贼,你们还有人性没有?”童刚怒发冲冠骂道。
“人性吗?”大汉怪眼一转,想到一个阴损的主意,吃吃笑道∶“你们可有兴趣看活春宫呀?”“好呀!”两汉拍手笑道。
“剥光他们吧!”大汉桀桀怪笑。
“我侍候女的!”两汉不约而同的便往秋瑶扑了过去。
“不……救命……呜呜……不要!”秋瑶恐怖地大叫,奋力挣扎,但是哪里敌得过两个如狼似虎的壮汉,身上的衣服,转眼间便给他们撕得粉碎了。
童刚破口大骂,但是怎能阻止他们的兽行。
“让我瞧瞧!”领头的大汉双眼放光说。
秋瑶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凄凉地哭叫着,两个恶汉左右制住她的粉臂,也不能掩盖着身上羞人的部位,粉白滑腻,骨肉匀称的娇躯,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里。
“这双奶子不大不小,可真漂亮!”大汉笑嘻嘻地双掌探出,握着秋瑶胸前两团软肉说。
“放手……呜呜……不要……!”秋瑶没命挣扎,哭声震天地叫。
“你道她还是黄花闺女么?”另外一人问道。
“看看便知道了,那用猜!”大汉狎玩着秋瑶的乳房说∶“把她放在桌上,大家瞧清楚!”“不……不要……呜呜……救命……救我呀!”秋瑶恐怖地大叫道。
童刚眼巴巴的看着几个恶汉把秋瑶按倒在方桌上,还强行张开粉腿,又气又急,却爱莫能助,唯有奋力在栏栅使劲敲打,宣泄心中的悲愤。
秋瑶呼天抢地的哭喊着,数不清的怪手在娇嫩的裸体肆虐,无所不至,使她痛不欲生。
“这个骚穴很是鲜嫩,可能容下两根指头吗?”大汉的指头拨弄着芳草菲菲的玉阜说。
“捅进去便知道了!”两汉呱呱大叫道。
“不……咬哟……痛死我了……!”秋瑶忽地声震屋瓦地惨叫起来。
虽然童刚的视线给大汉的身体隔阻住,看不见他手上的动作,但是想也想到了,不禁叫骂不绝。
“流血了……!”、“原来还是处女,太浪费了!”、“让我看看!”三汉七嘴八舌地叫。
众汉闹哄哄地轮番把指头捅进肉洞时,秋瑶却是了无声色,想是在剧痛中失去了知觉,童刚看见肉洞血污狼藉,心中的悲愤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干了她吧,不吃白不吃,这样的美人儿,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呀!”一个大汉怪叫道。
“这个……”大汉好象有点动心,犹疑了一会,却道∶“这里体兮兮的,有甚么好玩,还是快点办事,我请你们上花月楼吃酒吧。”“现在给他黏胡子吗?”一个大汉问道。
“明天也不迟,现在……”大汉捡了块破布揩抹着秋瑶的牝户说∶“现在剥光他的衣服,让小俩口亲热一下吧。”童刚看见两个恶汉凶霸霸的打开牢门,不禁大惊,喝道∶“你们要杀要剐,尽管动手,不用这样折辱人呀!”两个恶汉也不答话,走进牢房,拳打脚 地揍了童刚一顿,打得他奄奄一息后,才动手把衣服剥下来。
童刚空有一身武功,可是在枷锁的羁拌下,那能反抗,转眼间,便让他们剥光了。
这时领头的大汉也架着不挂寸缕的秋瑶走进来,推倒在童刚身上,狞笑道∶“绑在一起,让他们做对同命鸳鸯吧!”“太便宜这小子了。”恶汉叹了一口气,在秋瑶身上摸索着说。
“要不便宜他也可以,倒转来绑便是。”大汉格格笑道。
两汉哈哈大笑,倒转秋瑶的身体,让她头下脚上,俯伏在童刚身上,还故意把光裸的牝户压在他的脸庞,才分别用绳索把四肢和童刚的手脚绑紧,使两人胸腹相贴,叠在一起。
童刚含恨别开了脸,却驱不走鼻端那种腥臊的气味,而且小巧可爱的牝户就在眼前,均匀地长在肉阜上的柔丝,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两片娇柔的肉唇,紧闭在一起,突出了那粉红色的肉缝,使他情难自制,一缕热气自丹田急涌,鸡巴也勃然而起。
“呀……放开我……呜呜……放我……!”秋瑶醒来了,硬梆梆的肉棒碰着俏脸时,不禁失声哀叫,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却把牝户擦在童刚脸上。
“你们好好亲热一下吧。”领头的大汉讪笑着说∶“我们要去吃酒了!”“不……别走……放开我……呜呜……为甚么这样……!”秋瑶看见他们离开,急得放声大哭。
童刚知道讨饶也是徒然,虽然奇怪城主为何会任由狂风峡的人横行,但是此时也无心细想,因为秋瑶那香滑幼嫩的肌肤,仿如火上加油,使体里的熊熊欲火烧得他头昏脑涨,仿如置身洪炉里。
“为甚么……呜呜……为甚么要这样……!”秋瑶号哭着叫,她虽然努力避开那火辣辣的肉棒,可是能够移动的空间实在不多,雄风勃勃的鸡巴又失控地跳跃着,怎样也闪躲不了。
“别哭了!”童刚喘着气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的。”“为甚么要害我?”秋瑶颤着声说。
“是这样的……”童刚叹了一口气,说出了始末。
童刚只顾说话,可没在意扭开头脸,事实他也舍不得移开目光,嘴巴喷出的热气,差不多直冲着那迷人的方寸之地,烫得秋瑶紧咬朱唇,忍受着那难言的麻痒。
不知道说到哪里,童刚吐气开声,秋瑶再也忍受不了,嘤咛一声,低叫说∶“……别……别说了。”“真是难为你了。”童刚长嘘一声道。
“呀……你……!”秋瑶呻吟着叫。
“姑娘,你怎么了?”童刚奇怪地问道,仿佛看见花瓣似的肉唇在抖颤,情不自禁地舐一下干涸的嘴唇。
“我……呜呜……我好苦命呀!”秋瑶悲从中来,泪下如雨,不知如何,伏在童刚身下,火烫的粉脸压着那一柱擎天的鸡巴,失声痛哭。
充血的鸡巴这样给秋瑶压着,自然不好受,而幼滑温暖的脸蛋贴在上面,更使童刚涨的难过,禁不住挪动身体,纾解那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秋瑶也发觉了,勉力抬起粉脸,可是那火棒似的肉棒,却是如影随形,紧贴不去,羞得她手足无措,无奈侧着脸,压在童刚的大腿上,然而那怒目狰狞的鸡巴,却是近在当前,羞得芳心卜卜狂跳,好象要从口腔里跳出来。
虽然两人默然无语,牢房里也没有其他人,但是赤条条的胸腹紧贴在一起,心跳的声音,却是雷鸣似的,清淅可鉴。
隔了一会,秋瑶终于按捺不住,轻轻移动着身子,岂料不动还好,才动了一动,下体却是又麻又痒,原来竟然擦在童刚那长满须子的脸上。
“对不起……”秋瑶羞叫道。
“没关系。”童刚颤着声说,牝户的腥臊气味,如兰似麝,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听得秋瑶悉悉率率的又哭起来,想起那几个恶汉用指头残忍地毁了她的身子,怜意陡生,柔声问道∶“还痛么?”“不……不是……”尽管秋瑶含羞回答,却禁不住泪如泉涌。
童刚可不知如何慰解,而那个可爱的肉洞,随着秋瑶的抽泣在眼前轻晃,使他意乱情迷,竟然生出一尝异味的冲动,迷糊中吐出舌头,舐了下去。
“呀……你……你干甚么?”秋瑶呻吟一声,娇躯颤抖叫。
“我……”童刚虽然暗叫惭愧,可是舌尖残存的肉香,却是回味无穷,忍不住又舐了一下。
“不……不要……那里脏死了!”秋瑶抖颤得更是利害,下身压着童刚的头脸乱扭。
童刚更是兴奋,张开噙巴,津津有味地吸吮着那美味的肉洞,吃得秋瑶娇吟大作,不知如何,火烫湿润的红唇,也报复似的在眼前的肉棒吻吮。
忽然门外传来人声,两人心中一紧,只道是那几个恶汉,秋瑶急得埋首童刚腹下,不敢观看,童刚转头望去,来的竟然是美丽的城主夫人和两个侍卫。
“夫人,救命呀!”童刚仿佛看见一线生机,哀求地说。
“真是作孳!”夫人看见两人这样绑在一起,粉脸一红,吩咐侍卫道∶“解开他们,立即离开吧。”夫人不独着人放开童刚他们,还给童刚穿上侍卫的衣服,由于没有给秋瑶准备,她只好穿上那些恶汉留下,准备让她乔妆朱蓉的黛绿色箭衣,然后由两个侍卫护送他们离城。她告诉童刚,城主已经和罗其勾结,预备把他们扮成罗其朱蓉行刑,然后谋夺四方堡,着童刚回去报讯,别再指望黑石城相助。
童刚得脱大难,不虞有诈,负着秋瑶,乘夜离城,落荒逃走。
“姑娘,我们在这里渡宿一宵,明天再赶路吧。”童刚是取道伏牛山回四方堡的,在一个干燥的山洞里,他放下负了半天的秋瑶说。
秋瑶穿上衣服后,更是风姿绰约,完全不象村姑,童刚不由暗赞那几个恶汉有眼光,要是她假扮朱蓉,可不易揭破,刚才背着她走路时,芬芳馥郁,轻盈温软的娇躯不时唤起牢里的香艳情景,此际看见那俏丽的脸孔,更使他心猿意马。
“大哥,谢谢你。”秋瑶含羞道。
“姑娘,你打算往哪里?”童刚问道。
“哪里?”秋瑶眼圈一红,悲从中来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往黑石城逃难的,岂料碰上这无妄之灾,还给他们……呜呜……毁了身子,我……我还能往哪里?”“不要难过,你要是不弃,欢迎你来四方堡的。”童刚鼓起勇气道。
“你……你肯收留我吗?”秋瑶惊喜交杂,难以置信地捉着童刚臂弯问道。
“我们也是北方逃难来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应该亘相照顾的。”童刚心中一荡,轻拍着秋瑶的手背说。
“你……你不嫌弃我吗?”秋瑶嘤咛一声,自行靠入童刚怀里说。
“当然不会,还……还想吃了你!”童刚冲口而出道。
“你……你坏死了!”秋瑶粉脸酡红,想是记起牢中的事,软在童刚怀里,好象任君大嚼似的。
童刚哪里按捺得住,嘴巴印上了樱唇,双手也忙碌地上下其手,乘机解开秋瑶的衣服。
秋瑶也没有闪躲,羞人答答地闭上美目,任由摆布,不用多少功夫,便袒裼裸裎,诱人的娇躯再度呈现在童刚的眼前。
“大哥……请你……靖你温柔一点……!”秋瑶小猫似的 伏在童刚怀里,星眸半掩,羞不可仰地说。
虽然没有灯,可是皓月当头,洞里亮如白昼,秋瑶的胴体,在月色下,好象完美的白玉雕像,竟然找不到半点瘕疵,童刚喘息一声,便把头脸埋在软绵绵的胸脯上,贪婪地嗅索吻吮着。
秋瑶也动情似的紧抱着童刚的肩头,媚眼如丝,娇躯动人地蠕动着,口里依唔低叫,使人血脉沸腾。
童刚欲焰如焚,也来不及脱掉衣服,匆忙地从裤子抽出勃起的鸡巴,抵着秋瑶的牝户磨弄了几下,腰下一沉,便排闼而入。
“呀……慢一点……痛呀……!”秋瑶若不胜情地蹙着秀眉,玉手推拒着身上的童刚叫。
童刚心里一惊,这时才记起秋瑶未经人事,可是欲罢不能,唯有强忍沸腾的欲火,徐徐而进。
“……慢……慢点……!”秋瑶喘着气叫。
尽管没有想象中那般紧凑,童刚也生出举步维艰的感觉,幸好玉道濡湿,秋瑶也亦予以迁就,才顺利的闯关而进,去到尽头时,童刚透了一口气,柔声道∶“还痛么?”秋瑶没有回答,含羞摇着头,玉手使劲地抱着身上的童刚。
童刚爱怜地浅吻着颤抖的朱唇,待秋瑶喘过气来,才慢慢地抽插起来,却也不是轻怜蜜爱,点到即止。
抽插了数十下后,秋瑶好象已经习惯了,开始款摆纤腰,婉转逢迎,童刚才快马加鞭,纵横驰骋。
“大哥,别怜着我……快点……呀……我……我要你!”秋瑶呻吟似的叫。
童刚起劲地冲刺着,感觉进出愈来愈畅顺,秋瑶也配合得很好,叫唤的声音也更是高亢急促,荡人心弦,使他倍觉兴奋。
也不知道是如何发生的,童刚忽地感觉龟头发麻,阵阵无法形容的快感自神经末梢涌起,瞬即扩散至四肢八骸,禁不住怪叫几声,奋力的急刺几下,熊熊欲火也随即得到宜泄。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秋瑶也是嘶叫连连,娇哼不绝,柳腰奋力的迎合着,然后长嘘一声,软在童刚身下急喘。
云雨过后,两人缠绵地拥在一起,良久不放,后来童刚看见秋瑶流下两行清泪,徨恐地问道∶“秋瑶,是不是怪我冒犯了你?”“不…不是的。”秋瑶哽咽着说∶“我……我是恨不能把第一次给了你!”“不要这么说!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从今天起,也是你唯一的男人,你答应吗?”童刚立誓似的说。
“大哥……!”秋瑶泣不成声,伏在童刚怀里哭起来。
“不要哭,你不愿意么?”童刚追问道。
“不,不是的!我太欢喜了!”秋瑶流着泪说。
“好极了,回去后,我们立即成亲,我一定会好好地对你的。”童刚激动地说。
晁云飞等等归心似箭,决定走捷径回家,但是捷径要翻山越岭,牛车无法行走,于是李广驾着牛车循大路回去,晁云飞和侯荣却走捷径,希望能尽快返回黄石城。
捷径比大路最少要快上一天时间,直达黄石城后的南阳山,那里野兽出没,是狩猎的好地方,原住民大多住在山里,他们良善和平,男的好客,女的热情,虽然没有缴粮纳税,城主也不为已甚。
晁云飞和他的小友常往南阳山狩猎,不虞迷路,这天抵达南阳山,却好象有点不同,连走两处民居买饭,却已经弃置了,只好猎些小兽山鸡充饥。
两人黄昏时入城,发觉前两天开始,黄石城实施宵禁,只好各自回家,相约第二天再会,交换消息。
晁云飞回到家里,只见景物依旧,却剩下自己弧零零一个,不禁黯然,想起爹爹死前几番提及的箱子,好奇心起,立即取过铁铲在树下发掘,果然找到了。
箱子通体缕花,其中一面,缕的却是一头英风飒飒的大鹰,打开一看,里面倒藏着好些东西,上边有一封信,信皮写着“留交吾儿云飞”亲启,晁云飞赶忙拆阅。
“飞儿,我的孩子∶许我这样再叫你一趟吧!因为读完这封信后,你便知道我不是你的爹爹,能够让你唤我为父,实在是我的荣幸!”
“信里说的,是你的身世,也是当今一件大秘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外,世上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孩子,你是北方金鹰国国王云翼的儿子,你不姓晁,是姓云,姓云名飞,也是金鹰国的世子。”
“我也不是晁贵,其实是当年金鹰国的丞相晁孟登,与大将军陈良,左将军段津和右将军葛农,合称金鹰四 ,辅助你的爹爹管治金鹰国。”
“三十多年前,北方战乱频仍,盗贼蜂起,你的爹爹智勇双全,雄才大略,创建金鹰国,成为北方最强大的国家,但是他性好和平,不爱侵略,除了几个暴虐的邦城外,与四邻和睦相处,让人民安居乐业,回复元气。”
“过了几年太平的日子,就在你出世的那一年,你的爹爹突然身患怪病,整天恹恹欲睡,不知为甚么,邻近的城邦却同时发兵,围攻金鹰国,金鹰王病重不能迎战,只靠我们几个,但是敌人出乎意料地强大,结果不敌,城破之日,你的爹娘已无生趣,留下阻延敌人,让我们四个护着你逃走,据后来逃出来的人说,他们是自焚而死,也没有受辱。”
“我们护着你逃出来后,沿途为一批神秘的高手追杀,陈良等分头诱敌,剩下你我逃到这儿。”
“当年遭诸国围攻时,我们实在不明所以,因为你爹爹对他们有恩有义,平时也亘相交好,没有理由会恩将仇报,而且他们之间亘有矛盾,断然不会联合出兵,再说,论实力,也不该是我们的敌手。”
“敌阵中有多不知从那儿冒出来的高手,他们以众凌寡,也诡计多端,才使我们兵败如山倒的。”
“金鹰国灭亡后,北方诸国不独没有得到好处,还相继灭亡,现在差不多全是铁血大帝的天下,他残暴不仁,凶悍肆杀,民不聊生,所以近年愈来愈多人逃难来到南方。”
“我苦思多年,相信北方诸国幕后定是受人主使,那个人很有可能便是这个铁血大帝,可惜我匿居南方,知道的不多,没法追查下去。”
“据我所知,铁血大帝野心勃勃,一定会南侵的,那便生灵涂炭了。”
“你或许会问,他已经控制了北方,为甚么不发动战争?这也是我相信他与金鹰国的灭亡有关,因为当年我们虽然战败,但敌人亦损失惨重,徜若是他,当要时间休养生息,而且北方还有些反抗的势力,可能是这些原因,才迟迟没有动手。”
“孩子,这十多年来,我要你修文习武,便是预料大变将至,让你能够保护自己,当然也希望你能够找出罪魁,给爹娘报仇,重振金鹰国的雄风。”
“你的天资极高,文武两途,和我出道时,已是高明了不少,但是和你爹爹比较,却又差得多了,所以一定要事事小心,不能轻举妄动。”
“我已经有了计划,待你十八岁后,便会告诉你,但是你的身世太重要,所以才留下这封信,以备不时之需,希望你不会读到这封信,要不然,我一定是出了甚么意外。”
读完了信,晁云飞如在梦中,想不到箱子藏着的,竟然是自己身世的秘密,而信上的日期,却是去年自己生日的那一天,看来爹爹是预备今年告诉自己的。
再看箱里,还有一柄短剑,一套陈旧的盔甲,廿多个金币银币,一个铸着大鹰的金章和一本书。
短剑该是爹爹的兵器,因为前两年,曾经修习一套用短剑施展的剑法,爹爹说是他的独门武功,云飞只花了七天时间便学会了,晁贵惊喜之馀,慨叹不懂真正的剑术,无法授云飞更高的功夫,从此也不再论剑,此时睹物思人,云飞不禁黯然神伤。
从身裁来看,盔甲当是晁贵的,那些金币却使云飞吃惊,想不到爹爹如此富有,仍甘于食贫,要知道一个金币可以兑换十个银币,一个银币便足够他一年的生活费了。
金章定是金鹰国的信物,剩下那本书,却是晁贵的手迹,叙述北方的风土人物和山川地理,不用说是晁贵给他准备的。
云飞把书读了几遍,北方的景物,仿佛尽现眼前,想到晁贵的苦心,不禁潸然泪下。
这一晚,云飞如何能够入睡,脑海中不是晁贵的音容笑貌,便是素未谋脸的爹娘,还有那个铁血大帝,忽而想到神秘的姚康秋怡,担心他们会和铁血大帝有关。
躺到半夜,云飞从床上爬起来,把箱中物品翻了一遍,留下短剑、金鹰章和金钱,书信和盔甲重新纳入箱中,再次埋进树下,才强行入睡,知道从今开始,要办的事可多着了。
大清早,云飞便给急促的擂门声吵醒了,来的是侯荣,和风尘仆仆的李广,他是刚刚回来的,还有憔瘁哀伤的文白。
文白是文大夫的独子,尽得乃父衣 ,在这动乱的时代里,虽然也懂拳脚,却喜文厌武,大多时间花在书本中,是一个书 子,也是云飞的好友。
看他们的样子,云飞知道定有要事,赶忙延入屋里,还没有坐定,文白侯荣便连珠炮发,道出他们离开后发生的变故。
原来文夫子死了,而且死得离奇,所以文白知道他们回来后,立即找他们商议。
有一天晚上,黄石城城主突然急召全城的大夫,进府治病,文夫子也是其中一个,岂料回来后,文夫子竟然暴毙,死前告诉儿子,怀疑城主不是泄病,而是中毒,在府中只吃过侍卫长王图赐酒,后来文白发现,除了老父,还有两个大夫进府后急病而亡,是甚么病却也有人知道。
最奇怪的,是文夫子死后的次天,城主却生龙活虎的出现,还颁布了几个命令,包括宵禁,征兵和要后山的住民缴重税,不缴税的便不许留在南阳山,直头是逼他们离开,城里固然人心惶惶,后山的原住民更是群情汹涌。
听到了王图的名字,云飞忍不住问道∶“可有听过城主有一个叫秋怡的女人吗?”“没有。”文白答道∶“但是城主出现时,夫人没有在一起,身畔却有一个美女,不知道是不是秋恬。”“命令说,三天后,每户要送一个男丁参军,不参军的,要缴税一个银币,没有钱便要了你的命,真是岂有此理。”李广气愤道。
“黄石城少说也有万多户人家,徜若一半付钱,还添了五六千兵,加上现在的三千军士,兵力可不少,看来是想打仗了。”云飞思索着说。
“听说第一件事,是向后山的居民讨税,他们既不愿缴税,也不肯离开,有的逃入深山,有的却聚众反抗。”侯荣说。
“城里的人不知道有甚么打算?”云飞思索着说。
“我估计有钱的多半付钱,没钱的只能当兵了。”文白叹气道。
“你们呢?”云飞问道。
“我没有钱,也不愿给他卖命,打算和爹爹逃入山里。”李广说。
“我家里有老有幼,跑也跑不了。”侯荣烦恼道。
“我不跑,我要查出爹爹是怎样死的!”文白咬牙切齿道∶“其中一定有阴谋的。”“我也是这么想。”云飞简略地告诉文白他的发现,道∶“但是现在我们知道的很少,不宜轻举妄动,我想大家分头打探,看看有甚么发现。”众人也没甚么主意,商量该打探甚么后,便各自动身,分手时,云飞见文白欲言又止,追问下去,才知道玉翠嫁人了。
“出门前我已经知道了。”云飞叹气道,暗念幸好如此,要是成亲后,才发觉她是如此贪慕虚荣,便后悔莫及了。
众人离开后,云飞把短剑缚在小腿,银钱金章随身携带,也出门去了。
走了大半天,云飞发觉众人虽然不满,但是大多都如文白所说,打算逆来顺受,而且也如黑石城一样,多了些挂刀带剑的外来人,不由暗叫不妙。
忽然云飞发现一张印象深刻的脸孔,心中一凛,立即尾随追纵,那人正是神秘的瘦子,也是红胡子罗其提及,不知是甚么总巡察的姚康。
姚康走进了一间山边木屋,云飞走到屋后窥望,只见他悠闲地坐在椅上,好象等人似的,过了一会,一个脸目阴沉的汉子推门而进。
“属下王图见过总巡察。”汉子躬敬地说。
云飞暗叫侥幸,原来这汉子便是侍卫长王图,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于是摒息静气,留心偷听他们的说话。
“你干得很好,刚才我在城里走了一遍,虽然有些人不满意,但是扩军的计划该可以顺利进行。”姚康道。
“属下只是依照上座的指示吧。”王图谄笑道∶“幸好有那些鬼卒帮忙,杀了几个意图 动其他人反抗的刁民,才没有闹出事来。”“别看他们只有百多人,个个以一挡十,别说是平民,就算黄虎军,他们也有能力对付的。”姚康傲然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黄虎军的几个队长都是我的心腹,该没有问题的。”王图说。
“几个可不够,扩军后,还要找多几个才行。”姚康道∶“记着本教中人,除了绝对服从命令外,还要不怕杀人,不能有妇人之仁才可以。”“属下明白的。”王图答道。
“白石城要多点人手,我打算从这里和黑石城调一些人过去帮忙,没有问题吧。”姚康说。
“没有问题的,待扩军后,我便让原来的黄虎军出动,扫荡后山的刁民,一定可以水到渠成的。”王图满怀信心道。
“那个不顺从的,便杀!”姚康冷酷地说∶“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占据南阳山。”“属下可不明白,这个小山有甚么重要?”王图搔着头说。
“因为南阳山有铁矿,控制南阳山后,便可以开矿炼铁,铸造兵器,那时何愁大事不成。”姚康解释道。
“原来如此。”王图恍然道。
“对了,男的不妨多杀,漂亮的女孩子却不要乱杀,留待我发落。”姚康指示道∶“还有,只要打胜仗,可以放纵一下那些鬼卒兵丁,算是慰劳吧。”“是的,属下知道了。”王图唯命是从道。
“秋怡可听话么?”姚康问道。
“自从你老教训她后,她也不敢放刁了。”王图笑道∶“只是有时还装傻,好象前些时让那几个大夫喝毒酒,她便不太合作了。”“和她上过床没有?”姚康问道。
“上过一趟,死人似的,没甚么趣。”王图腼腆地说。
“记着了,本门的门规,下属要绝对服从,要是她放刁,可不用和她客气,别弄死她便是。”姚康道。
“只是属下的武功……!”王图惭愧地说。
“让我传你三招,便可以克制她的武功了。”姚康笑道。
“真的吗?”王图难以置信地说。
“本门的女弟子,武功虽高,可是隐藏着破碇,一定躲不了这三招的,你立了不少功劳,本座决定收你为本门正式弟子,才传你这几招。”姚康笑道。
“多谢上座!”王图大喜过望,道∶“不知道本门究竟是甚么门派,可有甚么弟子要知道的吗?”“本门叫做地狱门,门主是地狱老祖,下设十殿阎罗,本座是第一殿秦广王座下的马脸,兼任五石城的总巡察。”姚康亮出手式说道∶“这是本门的辨识暗号,要是有人亮出这个暗号,便是本门中人,你用相对的手式回答便是,下一趟我再来时,才指点你的武功吧。”姚康接着传授王图克制秋怡的手法,那三招不算复杂,只是着重指头落点和如何发力,但是王图的资质平凡,练了几遍,才学会了那简单的三招。
“回去后,找个藉口,狠狠的折磨她一趟,以后她便不敢欺负你了。”姚康诡笑道。
“属下遵命!”王图吃吃笑道。
“处置了城主夫妇没有?”姚康继续问道。
“他们交出印信后,已经回老家了。”王图笑道。
“很好,还有其他事没有?”姚康问道。
“只有一件小事。”王图笑道∶“属下的黄虎军,有一个队长叫丁同,人很机灵,武功也不错,该是吾道中人,我想让他当侍卫长,参与机密,不知上座意下如何?”“侍卫长职位重要,一定要本门中人才行,却不能鲁莽,你打算怎样考核他的忠诚?”姚康问道。
“我打算让他主持围剿后山,看他是否绝对服从命令,你看如何?”王图请示道。
“要反复考验,证明他的忠诚,有了表现,才可以让他参与机密。”姚康继续说出门规和其他辨认自己人的暗语后,便和王图先后离去了。
云飞想不到此行收获如此丰富,只有一件事不明白,便是城主既然已死,为甚么会亲自颁布命令,看来内有干坤,决定立即回去和众人商议,寻求解决的方法。
徜若云飞继续追纵,或许会发现更多秘密的,原来王图有心一试那奇怪的三招,于是直趋城主府,他是侍卫长,自由进出不奇,但是走进一个房间,隔了一会,出来的却是城主,他大模斯样的回到私室后,立即吩咐侍女传召秋怡。
“甚么事?”秋怡奉召而至,身穿银紫色绣花衣裙,风姿绰约,美丽动人,可是神色冷漠,不苟言笑。
“喝下去。”城主指着桌上的杯子说。
“为甚么要喝?”秋怡冷冷地说。
“是命令!”城主诡笑道。
“那是甚么东西?”秋怡芳心一震,问道。
“是一种烈性春药,吃下去后,便会像发情的母狗,求我喂饱你了。”城主吃吃笑道。
“你疯了,我不喝!”秋怡尖叫道。
“你忘了本门的本规么?”城主冷笑道∶“我是上司,你是下属,这是违抗命令,不要命吗?”“胡说,这不是我的任务!”秋怡粉脸煞白,急退一步叫道。
“你真的要抗命吗?”城主森然道。
“王图,不要欺人太甚呀!”秋怡目露杀机道,原来城主是王图假扮的。
“想杀人吗?”王图色厉内荏道∶“要是杀了我,总巡察不会饶你的,那时恐怕你生不如死呀!”“我……我不是要杀你,只是这样的命令可不能接受。”秋怡颤声说道。
“这个吗……?”王图眼珠一转,有了主意道∶“只要你接得我三招,今天的事便算没有发生。”“三招吗?”秋怡赶忙答应道∶“好,来吧!”王图曾经意图向秋怡施暴,和她动过手,知道她的武功诡异,不敢怠慢,赶忙摆出架式,调匀呼吸,双掌一错道∶“我来了!”秋怡也不以为意,静待双掌及身,才轻盈地转了一个身,左手藏在身后,预备一招制住他的腕脉,岂料她一动,王图掌式也变,竟然直探胸前,十指合拢,握着胸前的两团软肉。
“一招也躲不了,如何接我三招呀?”王图发狠地握下去说。
“哎哟……你……你如何懂得这土鬼七式?”秋怡哀叫一声,浑身酸软道。
“本门弟子那个不懂?”王图指头使力,捏着秋怡的乳房说,暗念原来还有四招,要是学全了,不怕这个婊子不听话了。
“你……你放手吧,我……我侍候你好了!”秋怡哀求道,知道自己抗拒不了。
“现在听命了么?”王图使劲的捏了一把道。
“哎哟!别捏……听了……你……你要婢子干甚么也行!”秋怡双腿一软,站也站不稳地扶着桌子说。
“我也不怕你反悔。”王图松开了手,喝道∶“喝下去!”“你……你不外想要我吧……我……我会尽力的。”秋怡颤着声说。
“不对,这一趟是我侍候你,试过我的好处后,你便知道不该抗命了!”王图狞笑道。
“你……!”秋怡杏眼圆睁地叫。
“我甚么!是不是想再接一招呀?”王图摆开架式道。
秋怡脸色数变,知道土鬼七式一招比一招歹毒,再打下去,徒然多吃苦头,咬一咬牙,取过杯子,仰头便喝光了杯中的液体。
“脱衣服吧,要脱得一件不留!”王图怪笑道。
秋怡没有做声,俐落地脱光了衣服,初生婴儿似的在王图身前垂首而立。
“这便是你的兵器吗?”王图捡起解下来的腰带说,腰带很长,两端暗藏利刃,要不点破,实在不易发觉。
“是。”秋怡木然道,知道春药发作时,便会变得淫荡无耻,纵然卖弄风情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王图笑嘻嘻地把腰带挂在秋怡的粉颈,然后动手把一双粉臂反缚在身后。
“你干甚么?”秋怡害怕地叫,却也不敢反抗。
“缚起来,才能让你这个小婊子痛快呀!”王图缚紧了玉手,便把秋怡推倒床上,用剩馀的腰带,把粉腿四马攒蹄似的反缚身后。
“饶了我吧,我以后也不敢了!”秋怡求饶道,她受尽各式各样的摧残,却最怕是给缚起来,因为这样通常会使男人兽性大发,受的伤害也更多了。
“谁教你不识好歹,可怨不得我呀!”王图反转了秋怡,她的手脚便压在身下,娇躯拱桥似的朝天耸起,突出了诱人的重要部位。
“放开我吧……小婊子不能动,如何能让你快乐呀!”秋怡无奈装出撩人的媚态,旎声叫道,感觉腹下暖洋洋的,好象有一团烈火开始燃烧,知道春药开始发作了。
“不用辛苦你了,我会自己寻乐的。”王图伸手在秋怡腹下摸了一把,冷笑道∶“骚 还是干巴巴的,也不好玩呀!”“再摸几下吧……摸多几下,淫水便流出来了!”秋怡呻吟似的说。
“是不是这样?”王图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插入微微张开的肉唇中间,大力地掏挖着说。
“是……进去一点……里边痒呀……给婢子吧……我要呀!”秋怡强忍着撕裂的痛楚说。
“还早哩!”王图掏挖了几下,竟然抽出指头,走了开去,回来时,却捧着一个描金盒子。
“这是甚么?”秋怡满脸惧色道。
“当然是好东西了,可以让你过足瘾的!”王图揭开盒子,翻动了一会,取出一颗“叮叮”作响,满布细小茸毛的圆球说∶“春药还没有发作,先试试这个吧!”“不……不要用那些鬼东西……求你不要!”秋怡恐怖地叫,她认得那是身毒传来的缅铃,不用说盒子里尽是整治女人的淫器,那些淫器不知让她受了多少活罪,如何不害怕。
“没有婊子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别骗我了!”王图吃吃怪笑,缅铃在下陷的肉沟来回滚动着说。
“不……不要……呀……痒死人了!”秋怡挣扎着叫,但是叫也没用,王图已经把缅铃慢慢的塞入粉红色的肉洞里。
“淫水也流出来了,还说不喜欢吗?”王图把缅铃推进秋怡的身体深处,指头故意在里边搅动着说。
“呀……痒呀……天呀……痒死人了!”秋怡歇思底里的叫,此时春药已经发作,还有缅铃在体里肆虐,内外交煎,痒得她失魂落魄。
“可要我给你煞痒么?”王图抽出指头,在秋怡的大腿措抹着说。
“给我……快点给我!”秋怡没命地扭动着,肉洞深处传来清脆的铃声,淫靡无比。
“用甚么给你煞痒呀?”王图捉狭地说。
“鸡巴……我要大鸡巴!”秋怡尖叫道。
“用这根好么?”王图从盒子里拿出一根硕大粗长的伪具说。
“不……我……我要你的鸡巴……给我……快点给我!”秋怡嘶叫着说,她的灵智未失,知道只有让王图发泄他的兽欲,才能脱出苦海。
“这东西也是乏味一点,添上这些可有趣得多了。”王图捡起一个羊眼圈,套在伪具上说。
“不……呜呜……不要……为甚么要这样折磨我!”秋怡哭叫道。
“你不知道为甚么吗?”王图把套上了羊眼圈的伪具,在秋怡的牝户磨弄着说。
“天呀!不要……呜呜……是我不好……呀……不……我以后也不敢了!”秋怡魂飞魄散地叫。
“不敢甚么?”王图问道。
“不敢不听你的话了……呀……不要……!”秋怡尖叫着说。
“不听话也没关系,这家伙会让你听话的!”王图狞笑一声,手上使劲,伪具硬挤进那水汪汪的肉洞里。
“哎哟……!”秋怡惨叫一声,冷汗直冒,阴道又痛又痒,巨人似的伪具好象已经挣爆了阴道,但是羊眼圈的硬毛,又使她痒得不可开交,实在苦不堪言。
“是不是很有趣呀?”王图兴奋地抽动了几下,才住下手来问道。
“不…不要!”秋怡急叫道∶“你……要我怎样侍候你也行,别再弄了!”“这便是了。”王图淫笑道∶“你要是知情识趣,我又怎会难为你?”“是……是的……你……你先解开我,让婢子侍候你吧!”秋怡喘着气说。
“好吧,暂且饶你一趟,要是侍候得不好,可别怪我呀!”王图解开了秋怡后,便匆忙脱掉衣服。
秋怡松了一口气,赶忙探手腹下,起劲地在牝户掏挖着,终于把洞穴里的缅铃掏出来,上边已是沾满晶莹的水点了。
“你干甚么?”王图不悦道。
“这……这东西痒死婢子了,才……”秋怡喘着气说,玉手却复在乳房上搓捏着,因为春药发作,浑身仿如虫行蚁走。
“没有这东西,如何能把你的浪劲弄出来,快点弄进去!”王图叱喝道。
“上座,那些药已经发作了,可浪死婢子了!”秋怡春情勃发地扑在王图身上,把他的手拉到腹下,旎着声说∶“你摸摸看……淫水全流出来了!”王图冷哼一声,上下其手,发觉肉洞情潮汹涌,才悻声道∶“给我挂上羊眼圈!”“上座……!”秋怡吃惊地叫。
“怎么?是不是又不听话了?”王图冷笑道。
“不……不是的!”秋怡知道讨饶也是没用,而且体里的烈火烧得炽热,腹下空虚,难过得要命,无奈地取过羊眼圈,跪在王图身前,捧着那一柱擎天的鸡巴,手忙脚乱地套上去。
弄了一会,怎样也套不上,原来肉棒涨大,毛环穿不进去,王图怒哼一声,抢过羊眼圈,握着鸡巴,使劲挤压着肉菇似的龟头,终于硬套了进去。
此时秋怡在春药的折腾下,已是常性尽失,倒在床上蠕蠕而动,玉手藏在粉腿中间,忘形地掏挖着,瞧得王图眼里冒火,咆吼一声,拉开秋怡的粉腿,鸡巴朝着肉洞奋力刺了进去。
“喔……!”秋怡长叹一声,四肢情不自禁地缠在王图身上,纤腰波浪似的上下起伏,熟练地迎合着他的抽送。
王图疯狂似的抽插着,每一下冲刺,都好象想整个人挤进去似的,秋怡初时还可以勉力迎战,但是内受春药煎熬,使她欲火迷心,鸡巴上的羊眼圈,却又不住刺激敏感的玉道,不用多久,便弃甲曳兵了。
“呀……来了……呀……美呀……快点……呀……不行了!”秋怡突然尖叫起来,身体没命地弹跳着,接着哀号一声,便软在王图身下喘个不停。
“小婊子,是不是很过瘾呀?”王图强忍着澎湃的欲火,止住攻势说。
“我……我不知道……!”秋怡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说。
“我会让你知道的!”王图怪叫一声,重张旗鼓,继续奋力地抽插着。
泄了身子后,春药的药力慢慢消失,秋怡的神智也清醒过来,开始感觉羊眼圈的威力,随着王图的抽插,尖利的细毛无情地刷在娇嫩的肉壁,苦的她魂飞魄散,死去活来,哀叫讨饶的声音,更是声震屋瓦。
“过瘾了没有?”王图起劲地抽插着叫。
“……够了……呀……饶了我吧……呀……不行了…… 死我了……求求你……啊啊……把羊眼圈除下来吧……我……受不了了!”秋怡呼天抢地地叫。
“我……我就是要 死你这个小婊子!”王图兴奋地叫,突然龟头发麻,趐得他浑身发抖,奋力的冲刺几下,然后在秋怡体里爆发了。
秋怡备受王图摧残时,云飞也道出姚康王图的阴谋,听得众人目定口呆,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云飞有了主意。
云飞明白南阳山关系当地居民的生计,他们怎样也不会屈服,但是姚康志在必得,势必涂炭生灵,可不能见死不救,决定入山报讯。
李广行猎为生,熟悉当地情况,自是义不容辞,但是南阳山幅员广阔,云飞决定和他分头行事,侯荣文白留下照顾众人家小,探听消息,也联络有志之士,共同抗暴。
第二天,云飞把晁贵留下的金钱分给众人,带上短剑,便和李广分头动身,李广认识不少住民,遂往村落大寨报讯,云飞则往穷山幽谷,劝告那些离群的居民逃难。
南阳山说小不小,散居各处的猎户也不少,虽然不能一一告警,云飞唯有尽力而为,更希望他们把消息传播,减少伤亡。
云飞本道该有很多居民闻风躲避,剩下来的不会太多,预算两天时间,足够环绕着南阳山走一圈的,岂料还有许多散居各处,他们又好客,知道云飞好心传警,感激之馀,更是热情招待,虽然交了许多朋友,却也耽搁了不少时间。
差不多是和李广会合的时候了,他们约定一起回去的,因为已经接近征兵的限期,希望回到城里,亘相照应。
转过前边的山坳,便是和李广会合的地方,云飞远远听到叫骂的声音,知道有事发生,此际时值非常,焉敢莽撞,于是悄悄潜近窥探。
山坳原来有十来户人家,全聚集在门前的空地,数十个凶神恶煞的黄虎军,围着人群叫骂,要他们一是缴税,一是立即离开。
云飞暗叫不妙,不知为甚么黄虎军会提前出动,虽然居民人多势众,但只有十来个壮汉,其他尽是老弱妇孺,要是动起手来,恐怕不堪设想。
形势很紧张,那些居民既没有钱,也不愿意缴税,更拒绝迁居,虽然下气讨情,黄虎军却开始有些不寻常的举动了。
几个背负弓箭的军士,不动声色地散开,占据有利位置,其他的军士也在磨拳擦掌。
云飞知道事急,却又求救无门,更不能眼巴巴看着无辜良民任人屠杀,侠心顿起,决定徜若这些黄虎军真的逞凶,就算拼命也不能袖手旁观,为免给人认出真脸目,使回城时惹起麻烦,于是脱下衣服,包住头脸,赤着上身,拔出短剑,从后掩了过去。
此时居民看见黄虎军摆开阵势,顿时惊惶失措,但是已无逃路,妇孺只能害怕地拥作一团,男人紧张地手执兵器,不知如何是好。
领队的军士,忽然大喝一声,发出了命令道∶“你们记得队长的命令吗?”“记得!”众军齐声喝道。
云飞知道要动手了,也不犹疑,腾身朝着那几个执弓的军士扑去,耳畔听得领队大叫道∶“动手!一个不留,剩是留下那些漂亮的女人,待会儿让大家乐一下!”众居民想不到他下这样的命令,有些女人已经号哭呼救,男人看见那些军士如狼似虎的扑至,唯有举起兵器招架。
这时几个弓箭手也张弓搭箭,选定目标,但是其中两个还没有开弓,眼前人影一闪,弓弦便断了,另外一个才欲发箭,却给人打倒地上,有一个射出了箭,看见有人中箭倒地,乐得呱呱大叫,可是笑声方起,耳畔突然传来怒吼的声音,胸前一痛,已是倒地身亡了。
解决几个弓箭手的正是云飞,他本不愿杀人,但是那个弓箭手如此冷血,才含怒出手,虽然杀人的感觉不好,但是此时才明白爹爹说“以杀止杀”的道理,抛下心里的包袱,朝着众军士扑去。
众居民可不相信黄虎军会大开杀戒,虽然抵抗,也不敢伤人,那些黄虎军却如虎入羊群,刀枪齐飞,但闻惨叫连声,已有几个人伤亡倒地,此时众人如梦初醒,知道是生死之战,于是拼命抗拒,但是以寡敌众,而且黄虎军中还有几个特别勇悍的军士,众人更是无法抵播。
晁贵传授的剑法本来只适合近身肉搏,对抗黄虎军的长枪大刀更是不宜,但是云飞身手矫捷,武功不凡,连接刺倒几个军士后,不禁信心大增。
此时云飞发觉有几个军士的武功特别高强,知道是姚康手下的鬼卒,咬一咬牙,剑交左手,抬腿 倒身前的军士,右手夺下他的大刀,便朝着最近的鬼卒扑去。
那个鬼卒刚刚刺死一个老人家,看见有一个 脸人扑来,狞笑一声,提枪往来人刺去,岂料 脸人不闪不躲,大刀硬架开了长枪,滚身入怀,左手短剑便刺入他的心窝里。
云飞一招毙敌,气势如洪,长啸一声,左剑右刀,专挑人多的地方砍杀,黄虎军顿然阵脚大乱。
众人见突然来了帮手,亦士气大振,虽然未能扭转劣势,总算挡住了那些追杀老弱妇孺的煞星,减少伤亡。
队长发现 脸人武功不凡,又惊又怒,急忙下令,五、六个黄虎军打扮的鬼卒声势汹汹的围上来,联手夹攻。
云飞立即感觉压力大增,要是单打独斗,这些鬼卒没有一个是他的敌手,但是一起出手,便不可同日而语了,尤其是偶尔有一两招古怪诡异的招式,威力更大,只好放弃速战速决的打算,沉着应战。
鬼卒绊住云飞,那些黄虎军又开始逞凶,全力攻击那些抗拒的猎户,尽管没有高手,但是以众凌寡,刀快力雄,武器人数,均占优势,要不是那些猎户拼死抵抗,早已一败涂地,然而落败只是迟早中事,难免惨死。
云飞力拼了数十招后,发现那些鬼卒来去只有两三招比较高明,而且有迹可寻,仿佛在哪里见过,心下稍安, 空查察战事,看见已有多人受伤,知道事态危急,大刀奋力架开几件兵器,短剑电闪,削断了一个鬼卒的臂膀。
这时又有一个猎户受伤了,形势更是岌岌可危,虽然云飞又砍杀一名鬼卒,却势不能施以援手,眼看猎户败亡之际,屠杀便要开始了。
“大家和他们拼了!”忽然一把清脆的声音尖声叫道,说话的原来是一个身裁健美、娇俏可人的年青女郎,她捡起了一根长矛,拼命似的朝着一个黄虎军刺去。
女郎的壮举,使其他人生出反抗的勇气,几个年青女郎和老态龙种的衰翁,也分别捡起兵器,加入战团。
“不要杀女的!”领队的大叫道∶“要生擒活捉,待会用鸡巴插死她们!”众军士哈哈大笑,动手的时候,口里却是不干不净,使众人悲愤填胸,怒不可歇,舍死忘生地奋力反抗,战斗亦更趋激烈。
战斗的人数增加,伤亡却也随即增加,两个老人家挡了几招,便分别受伤落败,众女虽然没有受伤,却给逼在一隅,左支右绌,形势险恶。
云飞心里着忙,决定挺而走险,大刀拨开左侧的长矛,左脚急 ,把鬼卒开寻丈,身子顺势一转,左手短剑刺死右边的鬼卒,使背后空门大露,剩下的鬼卒以为有机可乘,巨斧横挥,想一斧劈下云飞的头胪,岂料他仍然能够让开,只是削去肩头的皮肉,还把手中的大刀脱手飞出,穿胸而过,一个照脸连杀三名鬼卒。
云飞全然不管自家伤势,脚尖一勾,挑起一管铁枪,单手握着枪尾,好象猛虎出笼,左挑右刺,杀进人群里。
黄虎军见他勇悍如斯,不敢硬拼,让开了道路。
云飞横檐挡在众人身前,半边身子已是泄红了血,环首四顾,发现己方只剩下三、四个尚能作战的壮汉,和几个累得气息啾啾的女郎,其他或伤或死,或是束手待毙的老弱妇孺,但是敌方还有二、三十个虎视耽耽的军士正在慢慢逼近。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喊杀的声音,百多个手执兵器的猎户杀奔而来,黄虎军也优势尽失,领队的见势不妙,立即招呼军士撤退,援兵也没有追赶,只是大声喝骂。
云飞看见李广杂在领头的众汉之中,想是他召来援兵,才柱枪在地,松了一口气。
众人忙碌地救死扶伤,也没有忘记这个仗义相助的神秘汉子,死里逃生的猎户围在云飞身畔拱手称谢,请益姓名。
“在下晁云飞。”云飞解开头上衣服,露出本来脸目,众人看见这汉子竟然是如此年青英俊,更是赞叹不已。
“兄弟,原来是你!”李广欢喜地说,原来他来和云飞会合途中,发现黄虎军的行纵,知道不妙,立即往猎户聚居的地方求救,才能及时赴援。
“英雄,请进屋内休息里伤吧。”几个老者关切地扶着云飞说。
“我没甚么,不用客气,叫我云飞便是。”云飞腼腆地说,最后还是走进房子里坐下。
“晁大哥,我叫银娃,让我给你里伤吧。”一个女郎落落大方地说。
“姑娘,还是先照顾其他人吧,这点小伤没甚么大不了的。”云飞认得她便是振臂高呼的女郎,含笑道。
“不,其他人已经有人照顾了,要不是你,可不知要死伤多少人呢。”银娃坚持道。
“那么谢谢姑娘了。”云飞不便拒绝,点头道∶“姑娘,刚才你可真了得,没有受伤吧?”“我没事。”银娃取来清水和洁净的布帕,说∶“我算甚么?你才是了得,一个抵得我们好几个。”“我哪里抵得上。”云飞笑道。
“你真强壮!”银娃轻捏着健硕的骼膊说∶“晁大哥,忍着一点,我给你洗干净伤口。”“劳烦姑娘了。”云飞点头道,软绵绵的玉手,柔若无骨,使他心中一荡,浑忘肩头的痛楚。
“人家叫银娃,你忘了吗?”银娃嗔叫一声,接着惊叫道∶“哎哟……流了很多血,痛吗?”“不痛。”云飞咬着牙说。
银娃手上温柔细心地洗涤着伤口,口里怜惜地惊哼低叫,转眼间,清水变成了血水,红扑扑的脸蛋也是血色尽褪,心痛似的说道∶“削去一块肉,一定很痛了。”“只是皮肉之伤,没甚么的。”云飞强忍痛楚说,发觉身后香泽微闻,而且银娃的声音大有情意,不禁有点意乱情迷。
银娃熟练地上药里伤时,众人也点算损失完毕,发现自家死了廿多人,重伤轻伤的更多,虽然黄虎军也遗尸十多具,可是哪能平息众怒,群情汹涌,大骂城主残忍无道,誓要为死难者报仇,最后还是由几个老成的出来劝阻,知道强弱悬殊,现在要紧的是如何逃命,哪能谈得上复仇。
这时也不用云飞李广饶舌了,众人决定退居百家村,团结抵抗,也分头通知其他人躲藏,防范城主大施杀戮。
云飞急于回城,待伤口包扎妥当,便和李广告辞,众人挽留不果,唯有再三道谢,银娃更是含泪目送云飞离开。
两人回城倒没有甚么惊险,侯荣文白早已在家里等侯,这两天,他们也在城里暗中散播云飞打探得来的消息,由于行事小心,姚康又带走了一批鬼卒,倒也没让人发现。虽然大多人不相信城主会屠杀后山的居民,却也不愿意当兵,助纣为虐,无奈无法缴纳税款,更不敢聚众反抗,除了勉为其难,也别无他途了。
云飞明白很难阻挠扩军的计划,早已有了对策,决定从军,暗中煽动军士不要出力作战,放后山居民一条生路。
众人也没有其他对策,均以云飞马首是赡,这时侯荣想起要有人往四方堡报讯,云飞遂打消了参军的念头,决定亲自前往,也着文白缴纳税款,留在城里策应。
云飞不辞劳苦,其实也有点私心的,因为力战几个鬼卒时,短剑虽然不大趁手,却悟出一点以寡敌众的道理,几个鬼卒的诡异武功,也使他耿耿于怀,希望能够找出其中关键。
第二天,城里闹哄哄的,城主指挥黄虎军出动,逐家逐户,征税拉,李广侯荣也依照云飞的指示参军。
云飞与文白却缴纳税款,取过凭证后,便单独上路,虽然担心后山居民的安危,却是无计可施,唯望经过昨天一役,他们已躲起来,不致有太多伤亡。
当天夜里,假扮城主的王图单独和一个年青军官见面,那个军官长的浓眉大眼,虎背熊腰,虽然威风凛凛,却透着凶厉之气,看来是心狠手辣之徒。
“丁同,你的打草惊蛇之计是不是失败了。”王图不悦道,原来那个军官便是玉翠的新婚夫婿丁同,昨天派兵入山,却是他的计划。
“不,果如所料,他们全躲进了百家村,方便我们一网打尽。”丁同惭愧地说∶“属下失算的,是不料有这样的高手,竟然独力搏杀城主几个亲兵。”“可惜……”王图本来想说可惜姚康带走了六七十个鬼卒,要不然,可不惧甚么高手,但是想到暂时不能让丁同知道,便改口说∶“没问题,我点算过了,今天有六千多人参军,连同原有的三千军士,近万兵力,难道不能消灭那些刁民么?”“城主高见。”丁同踌躇道∶“只是那些新兵未经训练,恐怕不可靠。”“那便依照原来计划,留下一千兵负责训练,剩下的去扫荡后山吧。”王图说。
“是。”丁同答应道,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也不敢顶撞,本来他是充满信心的,但是经过昨天一役,信心有点动摇,因为料不到有云飞这样的高手,更想不到那些居民如此强项,悍不畏死。
“徜若你办成这件事,我便……”王图欲言又止,说∶“我便考虑让你接替王图,任本城的侍卫长。”“甚么?”丁同不敢相信,嗫嚅着说∶“那么侍卫长……?”“他另有任命。”王图答道。
“全仗城主栽培,小的一定尽力的。”丁同欢喜若狂道,因为侍卫长是一人之下,要是当了侍卫长,便可以吐气扬眉了。
“知道我为甚么看中你吗?”王图问道。
“是……是小的忠心不二……吗?”丁同犹疑地说。
“忠心当然重要,也因为你天生邪恶,好色贪财,当是本……中人。”王图笑道∶“但是单是忠心是不够的,还要绝对服从命令,完成任务后,只要能证明你是绝对服从命令,便可以当侍卫长了。”王图说。
“如何才是绝对服从?”丁同搔着头说。
“我让你见一个人,你便知道甚么叫绝对服从了。”王图双掌亘击道。
随着王图的掌声,一个身穿紫蓝色罗裙,上身缠着同色轻纱,貌若天仙的美人儿,便从堂后莲步珊珊走出来,她的胸前虽然是尽是薄如蝉翼的轻纱,可是重重叠叠,象雾又象花,诱人的胸脯似隐还现,更使人心痒难熬。
“她是我的妾侍,名叫秋怡,长得漂亮吗?”王图笑问道。
“漂亮……!”丁同冲口而出道,接着心中一凛,赶忙垂首低眉不敢仰视,本道王图用美女让他卖命,岂料是他的姬妾,哪里还敢冒渎。
“抬头看清楚呀!”王图笑道。
丁同感觉王图好象没有恶意,于是遵命抬起头来,只见秋怡娇靥如花,美态撩人,虽说脸上带着淡淡哀愁,却倍添艳色,不禁瞧的目定口呆,喃喃自语道∶“美,真是一个美人儿!”“她除了长得漂亮,还奶大臀 ,腰小腿长,是一个少见的尤物,你想看看吗?”王图吃吃笑道。
“小的不敢!”丁同违心道。
“秋怡,让队长看看你的奶子。”王图命令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秋怡幽幽一叹,盈盈秋水好象泛起了迷雾,纤纤玉手在高耸的胸脯上轻拂,不知如何,轻纱便随风飘起。
丁同做梦似的看着轻纱一片一片的离开了秋怡的胸前,有两片还飞到他的身前,幽香扑鼻,差点便要攫入手里,随着漫天飞舞的轻纱徐徐掉在地上,一双羊脂白玉似的肉球,终于裸露眼前了。
“美吗?”王图问道。
“美……真是太美了!”丁同口角流涎,啧啧有声地说。
“秋怡,丁队长过两天便要替本座出征,你送他一点东西,以壮行色吧。”王图诡笑道。
“妾身整个人都是城主的,身无长物,那有好东西送给队长?”秋怡幽幽的说∶“唯有送队长一点贴身之物,只是上边沾着妾身的气味,不知道队长会不会介意?”“夫人有所馈赠,小的怎会介意。”丁同喘了一口气说,目不转睛地看着秋怡说。
这时秋怡趐胸赤裸,只剩下腰间的罗裙,但见她吸了一口气,玉手在肚腹轻抚,然后慢慢从裙头探了进去,在裙里动了几下,抽手而出时,却多了一方桃红色的丝巾。
秋怡优雅地把丝巾摺叠整齐,双手捧到丁同的身前,盈盈下拜道∶“微贱之物,还望队长笑纳。”“多……多谢夫人!”丁同颤着声双手接过,还悄悄在玉手摸了一把,捧着丝巾,头脸埋了下去,深深嗅索着说∶“好香!”秋怡俏脸一红,慢慢的退了开去,暗念迟早定要遭他淫辱。
“甚么夫人?一个不要脸的婊子吧!”王图哂笑道∶“要是你喜欢,凯旋之日,便让她侍候你一趟吧。”“小的纵然肝脑涂地,也一定完成任务的。”丁同拜倒地上说,暗念纵然不是为了这个尤物,此行也是非胜不可。
“娶妻没有?”王图忽地问道。
“小的前几天才成亲。”丁同答道,暗念虽然玉翠也长得漂亮,却好象没有秋怡如此动人,心里有点后悔。
“可有我这个小妾般听话么?”王图笑道。
“差得远了!”丁同偷眼看了在旁垂首而立的秋怡说,心里更是后悔。
“妻子如衣服,当了侍卫长,甚么女人也有了。”王图若有所指地说。
“小的一定会服从城主的命令的。”丁同明白了,要当侍卫长,可要像秋怡一样,绝对服从命令。
“你紧记这句话,便可以如愿以偿了。”王图满意地说∶“回去准备一下,早日出兵。”玉翠喜孜孜地看着镜中的倩影,云鬓插了珠钗,更添几分清丽娇俏,可惜珠子太少,有点不称意,无奈花钱缝了新衣,没多少剩下来了,要是再索取,又害怕恼了丁同,昨儿他答应让妈妈搬过来,已经是不大高兴了。
想起丁同,玉翠不禁叹气,入门以后,吃得好,穿得好,可没有话说,只是他粗鄙不文,别说怜香惜玉,连甜言蜜语也没有,在家里时,没有一刻不毛手毛脚,太阳还没有下山,便要搂着她上床,讨厌极了。
上了床却更是讨厌,他的性欲旺盛,好象没有发泄便不能入睡,完全不理人家的感受,只顾发泄,简直把自己当作泄欲的工具。
玉翠最受不了的,是丁同那些古灵精怪怪的主意,就象洞房那一晚,硬要剥光她的衣服,擎着红烛,一寸一寸地检视那羞人的裸体,前两晚,又要她吃那腌瓒的鸡巴,要不是死活也不肯答应,可 心死了。
尽管丁同也很强壮,也能使她在床第上得到快活,不知为甚么,和他在一起时,云飞的影子总是会出现在脑海里,更使她怀念那失去了的柔情蜜意,浅爱轻怜。
玉翠也恨云飞,恨他太穷,太没出息,而且要不是认识了他,那天洞房时,子孙巾便不会光洁如雪,丁同也许会更疼她了。
抬头看看窗外,明月已经高挂空中,玉翠不禁奇怪,成亲以后,丁同从来没有这么晚还不回家,这里不比黑石城,没有秦楼楚馆,而且自己貌美如花,丁同该不会外出鬼混的。
就在这时,丁同回来了,玉翠赶忙迎了上去,抱怨似的说∶“相公,今天这么晚?”丁同也不搭理,神不守舍地坐在床沿,从怀里取出一叠红彤彤的物事,捧在手里,陶醉似的埋首掌中喃喃自语。
玉翠好奇心起,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方红色的丝帕,认得是女儿家用的东西,不禁喜上眉梢,依恋地靠在丁同身畔,喜孜孜地说∶“相公,是不是送给我的?”“不要碰!”丁同懊恼地闪开身子,道。
玉翠疑云大起,再看丝巾香气袭人,不是簇新之物,抢在手里张开一看,大小竟如骑马汗巾,不禁大发娇嗔道∶“为甚么不许我看?这是哪个浪蹄子的?”“贱人!”丁同反手一记耳光打了过去,怒骂道∶“是谁与你无关!不许碰便是不许碰!”“你……你打我?!”玉翠呆了一呆,嚎啕大哭道∶“为甚么打我……呜呜……我是你的妻子也问不得么?”“妻子又怎样?不听我的话,打死也是白饶!”丁同骂道。
“你……你竟然为了一个浪蹄子打我?呜呜……打吧……呜呜……打死我好了……!”玉翠号哭着叫。
“甚么浪蹄子?这是城主夫人的!”丁同悻声道。
“城主夫人?她怎会送这样的东西给你,难道你……你和她有一手吗?”玉翠难以置信地叫。
“是又怎样?我有多少女人不用你理!”丁同冷笑道。
“我怎能不理,难道任由那些贱女人勾引你吗?”玉翠颤声叫道。
“贱女人?甚么是贱女人,难道你又是清清白白吗?”丁同哂笑道。
“我……我哪里不清白?”玉翠泪流满脸道。
“你要是清白,便该把干净的身子给我,你是吗?”丁同哼道。
“你……!”玉翠哪里能够回答,唯有伏在床上痛哭。
“男人三妻四妾,有甚么大不了,只要不多管闲事,我也不会难为你的。”丁同把汗巾收入怀里说。
“她……她为甚么把尿布送给你?”玉翠哭了一会,哽咽着问道。
“过两天我要出征,送我这东西,是用来激厉士气的。”丁同缅怀道,他也没有说谎,只是激厉的却是他自己吧。
“你骗我!”玉翠禁不住醋劲大发,泣道∶“那有用这肮脏的东西激厉士气的!”“怎么没有?”丁同冷笑道∶“要是我打胜了仗,她便陪我睡觉,不是激厉士气吗?”玉翠不料他如此坦白,气得膛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看甚么,还不脱衣服睡觉?”丁同骂道。
“你……你找找那浪蹄子睡觉好了!”玉翠悲愤莫名,转身便走。
“回来!”丁同暴喝道∶“你要是再走一步,信不信我打死你!”“打吧……呜呜……打死我好了……呜呜……我也不愿做人了!”玉翠放声大哭,拔腿便跑。
“贱人!”丁同跳了起来,扯着玉翠的秀发,左右开弓,打了两记耳光,喝道∶“嫁了我,自然要和我睡觉!”“不……!”玉翠尖叫一声,疯狂似的乱咬乱 ,但是怎样也不能脱身。
这时丁同也狂性大发,随手拿了根马鞭,没头没脑的朝着玉翠乱打,吼叫着说∶“跑……看你还跑不跑!”“哎哟……痛呀……不要打……呜呜……打死我了!”玉翠雪雪呼痛,哀号不止地叫。
“就是要打死你这个小贱人!”丁同愤然骂道。
“别打了……呜呜……饶了我吧!”玉翠哭声震天道。
“饶你?”丁同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举起马鞭又抽下去,喝道∶“要是今儿饶了你,明天又犯贱了!”“不要……”玉翠惨叫一声,抱着丁同的腿叫道∶“不要打了……呜呜……我真的不敢了!”“以后还敢胡乱吃醋吗?”丁同唬吓着说。
“不敢了……”玉翠泣不成声道。
“我肯操你便是你的福气,知道吗?”丁同悻声道。
“知……知道了!”玉翠伏在丁同脚下痛哭道。
“那么还不脱衣服上床!”丁同喝道。
玉翠哪敢说不,强忍酸苦,挣扎着爬起来,含泪宽衣解带,心里却是后悔的不得了。
看见玉翠可怜巴巴的样子,丁同却是说不出的兴奋,匆忙脱光衣服,探手把身上还剩下抹胸的玉翠拉入怀里。
“以后还敢使泼吗?”丁同抚玩着玉翠的胸脯说。
“我……我不敢了。”玉翠泪下如雨道∶“别再打我了!”“要是你乖,我又怎舍得打你?”丁同揭下抹胸,看见饱满结实的胸脯上多了一道红红的鞭印,指头在上边轻抹着说∶“痛吗?”“呜呜……痛死我了!”玉翠痛哭着说。
丁同放肆地把玩着软绵绵的肉球,暗念这妮子也是个美人儿,奶子虽然没有秋怡那样丰满,可是双峰入云,峰峦的肉粒,娇嫩可爱,青春焕发的胴体,浓纤合度,美丽动人,然而秋怡风情万种,媚态撩人,却使人心痒难熬,心念一动,便把玉翠按倒。
玉翠伤心地流着泪,却也不敢反抗,丁同的暴虐,已经把她吓怕了。
丁同把玉翠杠放膝上,仔细地检视着,除了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外,可真没有半点瘕疵,赞叹一声,便把里着私处的白布汗巾解开。
洞房之夕,玉翠也曾让丁同澈底地检视身上每一寸地方,那时又羞又喜,憧憬着将来美满幸福的日子,但是这时所有的希望已经幻灭,使她肝肠寸断,不知道怎样和他终老。
丁同在汗巾嗅索了几下,鼻端传来阵阵少女的芬芳,和秋怡的醉人甜香,有显注的分别,此际可分不清究竟喜欢那一种,再看那方寸之地,白里透红的肉丘上长着柔软纤巧的茸毛,两片紧闭着的肉唇中间,一抹嫣红,却使人垂涎欲滴,伸出指头,便往肉缝抹了下去。
“呀……!”玉翠低嗯一声,娇躯抖颤,害怕似的探手护着腹下。
丁同怎会住手,指头拨草寻蛇,挤开紧闭的肉唇,蜿蜒而进,紧凑的感觉,使他说不出的兴奋,暗念秋怡的骚穴,或许比不上她了。
玉翠悲哀地流着泪,感觉已经变成了性欲的玩具,任人鱼肉。
想到秋怡的风姿,丁同更是欲火如焚,咆吼着把玉翠压在身上,提起昂首吐舌的鸡巴,便腾身而上。
玉翠咬着牙,张开了粉腿,让丁同顺利地长驱直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下体的痛楚,没有那么难受,以前她还会勉力逢迎,以求博取他的欢心,这时却默默承受,但愿一切只是个噩梦。
玉翠发狠地咬着朱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她受不了这记急刺,通常会吐气开声,然后使劲地抱着身上的丁同,若不胜情似的,这一趟,却是别过俏脸,好象在作无声的抗议。
丁同看见玉翠没有反应,冷哼一声,便狂风暴雨般冲刺起来,知道玉翠受不了的,不用多久便要叫出来了,那种叫唤的声音,也是他最喜欢的。
玉翠相信给人强奸也不外如是,蒲扇似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胸前粉乳,火棒似的鸡巴却疯狂地横冲直撞,子宫好象已经给丁同洞穿了,涨得她完全透不过气来,无奈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不知甚么时候,云飞的影子又出现了,也从来没有像此刻般清淅,仿佛再次和他在一起,开始迷失在甜蜜的美梦里。
丁同感觉玉翠有反应了,鸡巴也更是进退自如,怪笑一声,抄起粉腿,把牝户抬高,使她不能闪躲趋避,才奋力冲刺,记记急撞柔嫩的花芯。
“啊……啊啊……呀……啊……慢……慢点……啊……!”玉翠终于情不自禁地抱着身上的丁同,发出荡人心弦的声音。
丁同不容玉翠有喘息的机会,继续进急退锐,纵横驰骋,还抱着粉臀,腰下急刺时,双手却抽高玉股,让鸡巴深深的刺下去。
“……啊……死了……啊啊……啊……来了……我……我死了!”突然玉翠狂呼几声,娇躯失控地颤抖,在狂风暴雨的冲刺下,泄了身子。
阴道里传来的抽搐,挤压着丁同的鸡巴,美得他怪叫连连,决心乘胜追击,于是不管玉翠的死活,咬紧牙关,起劲地狂抽猛插。
此时玉翠花芯松软,更无撷抗之力,仿如怒海里的扁舟浮沉在惊涛骇浪中,也不知是苦是乐。
也不知过了多久,丁同终于得到发泄了,他伏在玉翠身上喘息了一会,才翻身躺下,沉沉睡去,剩下玉翠自伤自怜,默默下泪。
玉翠醒来时,丁同早已外出了,预备起床时,艳娘却推门而进,原来昨夜她听璧脚,洞悉一切。
“娘呀,我好苦命呀!”玉翠扑入艳娘怀里痛哭道。
“错了,你该高兴才是。”艳娘兴高采烈道∶“城主为了出征,连夫人也可送出来,可知是多么看重他,他飞黄腾达,指日可待,那时大富大贵,我们也有好日子了。”“但是他如此粗暴,不知那一天会给他活活打杀,大富大贵又有甚么用?”玉翠轻抚着身上鞭伤,泣叫道。
“男人是这样的,让娘教你几招吧。”艳娘抚慰道。
百家村在一个盆地里,名虽百家,实际有上几百户人家,黄虎军肆虐后,附近的猎户全搬到这里,连老带少,有四五千人,可以作战的壮丁也近千,相信城主不敢轻犯。
岂料他们派人打探消息,发觉黄石城一夜之间,添兵数千,忧疑未已,哨岗又急报丁同带兵入山,顿时人心惶惶,不知如何是好。
众人明白强弱悬殊,不能力敌,决定移居盘龙谷,从百家村往盘龙谷,最少要走一两天,但是扶老携幼,人数众多,自然行动迟缓,于是遣老弱妇孺先行,留下壮丁和丁同周旋,希望和他说道理,要不然,便出力死战,拖延时间,让先行的妇孺逃走。
盘龙谷在山后,亦是原住民聚居的地方,本来山前山后的居民,以前也有亘通往来,可是十年前,一个异人定居朝天洞,阻挠猎人在附近捕猎猛兽,自此猛兽特多,由于那里是来往盘龙谷的必经之路,于是行人顿减,免生危险。
先行的老弱妇孺,由几个老人领队,他们少年时去过盘龙谷,熟悉道路,护卫的工作,却是由银娃和壮健的女子负责。
她们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行猎为生,可不是弱不禁风,银娃来到百家村后振臂高呼、领头死战的故事,瞬即广为流传,巾帼不让须眉,男的固然佩服,女的更以她为首。
银娃等人离去后,留下的便设防戒备,安排退路,也挑了几个言辞便给的,等待丁同前来。
岂料丁同求功心切,知道讨税只是藉口,根本就没有打算对话,迳自兵分两路,前后夹攻,预备一网打尽。众人虽然有备,但那里是训练有素的兵丁敌手,结果伤亡惨重,只有部份死战得脱,百家村还给丁同一把火烧成白地。
丁同大获全胜,趾高气扬,只道馀人在附近躲藏,不以为意,留下一千军士搜捕其他人,自己领兵回城。
留下的军士不知道居民远走,只顾在附近搜掠,杀了几家不及遁走的猎户,没有追捕银娃等人。
“没有俘虏吗?”王图奇怪道。
“有些人躲起来,我已经留下士兵搜捕了。”丁同答道。
“很好,你立下大功,我先赏你五个金币,其他军士也重重有赏。”王图高兴道。
“谢城主……”丁同称谢道,五个金币对他来说倒是不少,但是他希望得到的,却不是金钱。
“我没有忘记!”王图好象知道丁同心里所想的,吃吃笑道∶“还有一件赏赐,你要是不累,便进去那边的房间领赏吧。”“属下不累,城主厚赐,属下没齿难忙!”丁同大喜道,心里卜卜狂跳,知道能够待偿大欲了。
房间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中间有一张硕大的锦榻,上边正是丁同这两天朝思暮想的秋怡。
秋怡托着香腮,侧卧榻上,腰间搭着锦被,露出被外的上身,只是挂着翠绿色的肚兜,白淅皙的香肩藕臂,使人目炫。
“夫人!”丁同双眼放光,颤着声说。
“站在那里干么?过来呀!”秋怡媚态撩人,旎声说道。
丁同哪里按捺得住,和身便扑了上去,秋怡嘤咛一声,任由丁同压在身下,却把粉臂缠着他的脖子,也同时送上湿润的红唇。
四唇交接,秋怡的丁香小舌,便主动地游进丁同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送上缠绵香吻。
丁同也不是第和女孩子亲嘴的初哥,这一吻却使他心神佳醉,血脉沸腾,除了是脂香扑鼻,使人神魂颠倒,也因为秋怡的技巧高超,热情如火,香甜的舌头熟练地游遍了口腔里每一寸地方,催情似的使他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隔了良久,差不多透不过气来时,才喘着气分开嘴唇,虽然没有紧贴一起,还是恋恋不舍地亘相碰触,留连不去。
“夫人……!”丁同的手掌探进秋怡的抹胸里,贪婪地揉捏着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叫秋怡!”秋怡媚眼如丝,撕扯着丁同的衣服说∶“给我!我要你!”丁同已经冲动得快要爆炸了,如奉纶音,跳起来,匆忙地脱掉衣服。
这时秋怡在榻上蠕蠕而动,腰间的锦被随着她的扭动掉在地上,展示着羊脂白玉似的胴体,原来她的身上,除了歪在一旁的肚兜外,竟然是不挂寸缕,只见她的玉手按在胸前,起劲地揉动着,还有一手却掩在腹下,春情勃发似的搓捏,瞧得丁同双目喷火,咆吼一声,便腾身而上。
“好大的家伙!”秋怡欢呼似的探手腹下,握着一柱擎天的肉棒,在牝户上磨弄了几下,纤腰弓起,迎了上去,丁同也顺势往下刺去,鸡巴便尽根闯进了肉洞。
秋怡娇吟一声,双手抱着丁同的腰肢,喘着气说∶“你……你别动,让妾身侍候你吧!”丁同还没有会过意来,秋怡已经动了,可不见她作势使力,蛇腰款摆,便把丁同的身体弹起,尽管弹得不高,却让丁同的鸡巴退出了一点,待他掉下来时,她亦及时迎了上去。
秋怡不是很湿,也没有玉翠般紧凑,可是腰肢好象装上了弹簧,丁同不费半点气力,便仿如腾云驾雾,鸡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享受着这个迷人的尤物,使他乐不可支。
“喜欢吗?”秋怡喘着气说。
“好……好极了!”丁同兴奋地把头脸埋在秋怡的胸脯,婴儿哺乳似的含着奶头吸吮着说。
虽然秋怡娇喘细细,气力却好象用不完似的,此时纤腰还愈动愈急,差不多把丁同完全弹起,然后凌空掉下,鸡巴也进的更深更劲。
丁同感觉秋怡已经湿得利害,他也兴奋得不得了了,忍不住怪叫道∶“让我来,你也歇一下!”秋怡透了一口大气,反转了身子,趴在床上,粉臀朝天高举,诱惑地扭摆着说∶“来吧……快点……!”丁同野兽似的大叫一声,跪在秋怡身后,双手扶着滑不溜手的玉股,怒目狰狞的鸡巴,便从后刺了进去。
“呀……美……大力……啊……!”秋怡放荡地叫。
丁同疯狂地抽插着,沸腾的欲火,烧得他头昏脑胀,只有在那暖洋洋,湿淋淋的肉洞进进出出的快感,才能纾缓身体里的熊熊烈火,快感不住的累积,却又使他生出爆炸的冲动。
“啊……啊啊……美极了……呀……你真强壮……”秋怡欲仙欲死似的叫。
“喔……爽……不成了!”丁同忽地着凉似的打了个冷颤,奋力地冲刺了几下,然后伏在秋怡身后喘息,原来他已经得到发泄了。
“呀……射死我了……呀……我……我来了!”秋怡在丁同爆发时,也是娇躯急颤,尖叫连声,然后长嘘一声,没有气力似的软倒床上。
丁同压着秋怡歇息了好一会,才满意地翻身躺下,轻抚着她的粉背说∶“你真是了不起!”“累吗?”秋怡偎入丁同怀里,柔情万种似的说。
“不。”丁同逞英雄道∶“要是让我歇一下,我还可以……”“可以欺负人么?”秋怡温柔地握着那已经萋缩的鸡巴,挑逗似的边套弄着说。
“不错!”丁同心里发热,刚平复下去的欲火,好象又死灰复燃了。
“你想弄死人家了!”秋怡嗔叫一声,从床头摸出一方素帕,揩抹着秽渍斑斑的牝户说。
“让我帮你好吗?”丁同按着秋怡的玉手说。
“你这个大坏蛋!”秋怡拧了丁同一把,张开粉腿,仰卧床上,说∶“可别弄痛人家才行。”“我一定会很温柔的。”丁同笑嘻嘻地接过素帕道。
秋怡待丁同坐在身下后,自行把粉腿左右搁在他的肩头,让牝户朝天高举,神秘的洞穴,便无遮无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丁同也不忙着动手,扶着腿根,定睛细看,只见平坦的小腹,光滑柔腻,娇嫩如丝,腹下便是肉饱子似的桃丘,红润涨满,长满乌黑色的茸毛,张开的肉洞里,却是秽渍狼藉,满布战后遗痕。
“快点动手呀,抹干净再看不行吗?”秋怡娇嗔道。
丁同吃吃怪笑,揩抹着迷人的肉洞,看见肥美的肉唇中间还是填满了白浆,于是用手掌在小腹搓揉几下,把藏在里边的也挤出来。
“里边还有呀……”秋怡叹气道。
“那怎么办?”丁同吸了一口气问道。
“掏出来不成吗?”秋怡呢喃道。
“成呀……!”丁同喘着气用素帕包着指头,小心奕奕地从裂开的桃唇探了进去说。
“进去一点……呀……里边还有……!”秋怡扭动纤腰,迎向丁同的指头,媚荡地叫。
秋怡的风流洞没有玉翠般狭窄,丁同的指头进退自如,轻易探骊得珠,闯进洞穴深处,里边湿漉漉的,果然还有不少。
丁同的指头,放肆地游遍洞穴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没有弄痛秋怡,却把她弄得气息啾啾,娇喘细细。
“行了……别再痒人了!”秋怡按着丁同的怪手,呻吟着说。
“我再歇多一会,便可给你煞痒了。”丁同轻轻的在湿濡的嫩肉里搔了几下才拔出指头说。
“让我瞧瞧。”秋怡爬起来,逗弄着丁同的鸡巴说∶“现在凶不起来吗?”丁同暗叫惭愧,他才发泄不久,真是有心无力,不禁着急地抚玩着秋怡的粉背,催发自己的情欲,岂料秋怡浪笑一声,竟然把粉脸凑了上去,丁香舌吐,给他作口舌之劳。
秋怡不顾腌瓒,舌头舐干净鸡巴的秽渍,然后檀口轻舒,把蠢蠢欲动的肉棒含入口里。
丁同也不闲着,动手把白雪雪的粉臀搬到眼前,让秋怡头下脚上俯伏身前,双手放肆地狎玩着那浑圆柔嫩嫉的臀球,还把两片半圆形的股肉张开,让红扑扑的菊花洞暴露在空气里,那洞穴仿如铜板大小,圆波波的看来曾经让人践踏,瞧的丁同血脉贲张,指头忍不住在洞穴撩拨了几下。
“呀……!”秋怡闷叫一声,吸吮得更是努力了。
丁同兴奋地大肆手足之欲,想的却是可惜玉翠不如这个尤物般善解人意,要不然,一定有趣得多了。
“你……你又发恶了!”秋怡松开了嘴巴,颤声叫道,在丁同狎玩下,她也是情兴大发。
“小乖乖,让我侍候你吧!”丁同感觉雄风胜昔,信心大增,纵身跃起,抄着秋怡的粉腿,雄纠纠的肉棒便直刺牝户。
秋怡仰卧床上,娇躯诱人地蠕动,婉转承欢,口里依哦低叫,哼唧着动人的无字之曲,使丁同更是卖力。
丁同蓄意逞强,努力按捺着熊熊欲火,使出九浅一深之法,希望好好享受这个知情识趣的尤物。
秋怡却是有心献媚,曲意逢迎,好象春情勃发的母狗,饥渴似的苦苦求欢,无需丁同费心,自行摆出各种架式,让丁同从不同的角度,纵横驰骋,尽情发泄他的兽欲。
不知为甚么,丁同好象有用不完的气力,耀武扬威,愈战愈勇,秋怡却再衰三竭,全无还击之力,还乐极忘形似的哼唧大作,浪叫淫呼,叫唤的声音,仿如火上加油,使丁同更是兴奋。
这一场舍死忘生的剧战,终于随着丁同的爆发而结束了,两人都好象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下如雨,拥在一起急喘。
休息了良久,秋怡才嗔叫一声,肉紧地在丁同的胸前咬了一口,喘息着说∶“你真是累死人了!”“美吗?”丁同轻抚着秋怡的秀发问道。
“我不告诉你!”秋怡白了丁同一眼,伏他的胸脯闭目养神。
秋怡纵然不说,丁同也是知道的,想起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样子,便胸中发热,忍不住说∶“我还可以再见你吗?”“徜若你效忠城主,别说是我,你要甚么也行的。”秋怡搂着丁同说。
“我一定会效忠城主的。”丁同信誓旦旦道。
两人温存了一会,丁同才穿回衣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秋怡可真有点累,叹了口气,捡起丢在一旁的肚兜,胡乱抹去身上秽渍,用锦被包里身体,从另外一道门走了出去,那里是相邻的房间,王图已经在候着,原来由始至终,他藏身这儿,透过暗孔,窥伺着隔璧的舫静。
“表演很精采呀!徜若当日你是这样知情识趣,我不知会多么疼你呢!”王图讪笑似的说。
“是婢子不好,那时还不知道上座是本门中人,才会冒犯吧!”秋怡盈盈下拜道∶“上座大人有大量,饶了婢子吧。”“本门男尊女卑,记着这道理便不会错了。”王图满意地说。
“婢子知道。”秋怡低头道。
“你为甚么没有给他擦上回天膏?”王图问道。
“已经擦了。”秋怡急叫道∶“你说不能让他知道,所以婢子乘他不备,把药含在口里,然后……”“是不是吃鸡巴时涂上去的?”王图吃吃笑道。
“是的。”秋怡粉脸一红道。
“要是把药涂在骚穴里,那鸡巴捅进去时,便象擦药一样,这可以吗?”王图诡笑道。
“婢子还没有试过,不知道行不行?”秋怡怯生生地说。
“你去洗个澡,把药擦在骚穴里,我试一下便知道了。”王图桀桀怪笑道∶“前后两个孔洞也要擦上呀!”“是。”秋怡强忍辛酸道,知道又要受罪了。
丁同回到家门时,玉翠早已焦急地倚闾盼望,看见他回家,立即喜孜孜地迎了上来,施礼道∶“贱妾恭喜相公奏凯回来!”“你知道了吗?”丁同讶然道。
“城里闹哄哄的,怎会不知道?贱妾已经等了大半天了。”玉翠亲密地抱着丁同的臂弯,跨门而进,发觉他的身上带着奇怪的香气,狐疑顿生。
“这是城主赏我的,你拿去买点漂亮的衣服吧。”丁同掏出王图赏的金币说道。
“这么多!”玉翠惊叫道,她从来没见过金币,而且还有四、五个,不禁欢喜若狂,接着记起丁同身上的香气竟然和那天汗巾的气味一样,却又妒火中烧,但是想起艳娘的教训,只能暗暗叹气。
“打点水给我洗澡,我可累死了。”丁同打了一个呵欠道,脑海中又出现秋怡的倩影,想起自己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雄风再起,征服了这个迷人的尤物,忍不住脸露笑容,哪里知道是回天膏的奇效,使他不知不觉中,堕入色欲的陷井,甘心替王图卖命。
女人的直觉,告诉玉翠,丁同是想起那个无耻淫荡的城主夫人了,尽管心里恨得要命,也不敢做声,唯有收起金币,咬牙强忍。
且说百家村一行老幼,浩浩荡荡几千人,仓惶逃命,差不多去到朝天洞了,有些死里逃生的男丁,也从后赶上,使他们知道死了许多人,呼爹唤夫的声音,不绝如缕,一片愁云惨雾。
突然阵阵腥风扑鼻,众人都是有经验的猎手,暗叫不妙,齐齐抢起兵器,把老弱围在中间,除了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子外,无论男女老幼,全是摒息静气,如临大敌。
接着连小孩子也不敢做声,好象全给吓呆了似的,原来前后左右出现了几十头猛兽,其中有雄狮猛虎,也有巨熊恶豹,虎视耽耽。
众人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来南阳山是野兽出没的地方,出现野兽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足为怪,但是他们如此多人,纵是巨兽也会绕道而行,而且这些恶兽同时出现,实在闻所未闻,却只是围着他们,没有发动攻击,更使人奇怪。
他们虽然人多,但大多是老弱妇孺,纵然齐心合力,或许能尽歼群兽,然而伤亡必定不少,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有一个老人灵机一触,排众而出,竟然对着群兽缕述众人的困境,还恳求群兽让路,放他们离开。
隔了一会,一个骑在虎背,银发披脸的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原来是隐居朝天洞的异人,他怒责众人进山,破坏群兽的宁静,一头幼狮还因此堕崖而死,要众人偿命。
众人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还是不获体谅,银娃悲愤莫名,挺身而出,大骂异人不通世务,草管人命,怎料恼了异人,竟然要留下银娃抵命,才肯放众人离开。
这时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银娃知道再僵持下去,可不是办法,一个不好,恐怕不知多少人死于非命,毅然答应用自己性命,换取众人的活路。
众人深感银娃高义,却是无计可施,徜若硬闯,死的人更多,只好含泪看着几头狮虎,簇拥着异人和银娃离开,才继续前往盘龙谷。
银娃已经置生死于道外,置身群兽之间,仍是泰然自若,死到临头,又想起了晁云飞,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这个少年英雄,已经使她魂牵梦萦,渴望能和他再见。
异人领着银娃来到朝天洞前,那些狮虎熊豹,静悄悄地隐没有群山之中,尽管银娃身畔只剩下几头巨人似的猩猿,但是它们力大如牛,银娃也无法逃走。
“你叫甚么名字?”异人转身问道。
“我叫银娃。”银娃回答道,虽然异人在她身前说话,可是长发掩脸,除了斑斑银发说明他年纪老大外,也看不清他的脸貌。
“有了人家没有?还是闺女吗?”异人继续问道。
“我……我没有……”银娃嗫嚅地说。
“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瞧瞧!”异人冷冷地说。
“甚么……!”银娃粉脸变色,制出匕首,抵在胸前,叫道∶“死则死矣,我不会让你侮辱的!”“好一个烈性的女娃!”异人叹了一口气,慢慢走了开去。
银娃看见异人离开,松了一口气,戒心骤减,正要看看有没有逃路,眼前忽然出现一张恐怖狰狞的脸孔,还张开了血盘大口,原来一头巨猿不知甚么时候站在身畔,心里一惊,手中匕首便给巨猿攫去,身体还凌空而起,几头猩猿捉紧她的四肢,腾云驾雾似的给按在一方巨石上面。
“放开我……干甚么……放我……!”银娃恐怖地尖叫着。
“你不动手,只好让我帮你了。”异人冷笑道。
“走开……别过来……不要……!”银娃厉叫道,可是手脚给猩猿捉紧,动弹不得,只能眼巴巴看着那异人走到身前。
那异人二话不说,双掌探出,竟然往银娃高耸的胸脯抓下去!
“不……放手……你这个禽兽……为甚么这样……!”银娃羞愤交杂,破口大骂道。
“奶子很结实,该是处女吧?”异人自言自语,揉捏着说。
“……杀了我吧……不要碰我!”银娃尖叫着说。
异人松开银娃的乳房,双手却没有停下来,继续在香肩骼膊抚摸扭捏,气得银娃叫骂不绝,没命挣扎,可是怎能挣脱几头猩猿的魔掌,待那异人把手移到腰下,在粉腿揉捏时,终于崩溃似的哭起来了。
“不……呜呜……不要……!”银娃哭叫着说。
“告诉我,你是处女吗?”异人动手解开银娃的裤子道。
“是的……呜呜……别碰我!”银娃放声大哭叫道。
“不用害怕,我只是瞧瞧吧!”异人柔声道,手上却把裤带松开。
“呜呜……不要看……呜呜……求求你不要……让我死吧……呜呜……我不要做人了!”银娃痛不欲生地叫,但是怎样哭叫哀求,也是徒然,裤子还是给褪下至膝下,现出了遮掩着私处的麻布内裤。
异人没有就此罢手,竟然把内裤也剥下来,银娃的下身,也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只见她的毛发疏落有致,虽然是整齐乌黑,却掩盖不了白里透红,微微贲起的桃丘,两片肥美的肉唇紧闭在一起,裂缝仅象一根粉红色丝线。
银娃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凄凉地泣叫着,她从来没有在人前赤身露体,别说在光天白日下,任人检视这神秘的私处。
“很好……”异人双眼放光,目灼灼地看着迷人的三角洲说∶“忍着一点,让我瞧清楚!”银娃还没有会过意来,异人的 怪手已经直薄禁地,扶着腿根,小心奕奕地把桃唇张开。
“不!”银娃绝望地厉叫一声,珠泪如断线珍珠,汨汨而下。
“果然还是处女!”异人定睛在洞穴里窥探了一会,才满意地点头道∶“你可以穿回裤子了。”几头猩猿好象通晓人言,异人语声甫住,也同时松开了掌爪,银娃急忙跳起来,穿回掉在膝下的裤子。
“孩子,得罪了。”异人叹了一口气,拨开脸上银发,现出庐山真脸目,却是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妇人。
“你……你……!?”银娃饮泣着叫,尽管异人也是女身,但是如此羞辱,也使她羞愤欲绝。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能否传我衣 吧。”老妇歉然道。
“甚么?”银娃愕然道。
“我叫宓姑,精通役兽之术,想收你作传人!”宓姑语出惊人道。
“你不是要杀我吗?”银娃难以置信地说。
“不是的,本来我只是打算唬吓一下,让你们知道不该滥杀野兽,岂料你强行出头,却让我看中了。”宓姑笑道。
“我们行猎为生,怎能不杀?”银娃抗声道。
“不是不杀,而是不能滥杀,留意生态均衡,要是乱杀一气,不是要它们绝种吗?”宓姑气愤道。
“但是……但是为甚么要……要看人家那里?”银娃哽咽道。
“本门秘传的役兽之术,要饲以癸水淫汁,不看清楚你的牝户,如何知道你的禀赋?”宓姑解释道∶“我年纪老迈,癸水桔竭,淫汁渐少,急于寻觅传人,看你的骨格胆气,颇像本门中人,一时情急,只好让你受惊了。”“不!我不习这些淫邪功夫!”银娃愤然道。
“这门功夫,邪则邪矣,淫却未必,要不是你守身如玉,我未必会让你传我衣 的。”宓姑正色道∶“而且甚么功夫也好,用之于正则正,用之于邪则邪,全看你自己吧。”银娃听她说得有理,再念∶要是习得役兽之术,或许能助族人抵抗黄石城城主,于是毅然答应,拜宓姑为师。
且说云飞前往四方堡报讯,在途中偷空思索武功的难题,却是大有所获,与朱蓉一战后,云飞对自己的武功,信心大增,大战黄虎军一役,也悟出不少群战的道理,当时左剑右刀,虽是权宜之计,但是感觉很好,可惜晁贵留下的短剑不大趁手,有些攻击的招数殊不称意。
重温多年来修习的武功,云飞发觉差不多每一种兵器都学过了,但是剑术,只学过晁贵的短剑,长剑的使用,独付阙如,不禁暗暗奇怪,忍不住捡了一根树枝,模拟长剑,有空便练习劈刺之术,竟然悟出几招好象威力不小的剑法。
至于那几个鬼卒的武功,云飞也悟出个中奥妙,发现他们的招式,与姚康传授王图用来制伏秋怡的三招仿佛同出一脉,顿然壑然开朗,找到破解之法,可是想到姚康之上,还有甚么秦广王,还有一个地狱老祖,他们该比这些鬼卒利害,要和他们对抗,可不能掉以轻心。
这一天,云飞终于抵达四方堡,那儿防范森严,想是提防罗其袭击,幸好云飞手持当日童刚的信物,顺利见到了童刚,和他的新娘子秋瑶。
“兄弟,李广和侯荣呢?怎么不是一起来看我?”童刚热情地说。
“他们还在黄石,我是往黑石城购买一点东西,所以顺道看望你吧。”云飞闻得童刚和秋瑶新婚不久,心生警剔,不敢贸然道出来意,打探着问道∶“嫂子也是堡中人吗?”“不是,她是北方逃难而来,我们前些时在黑石城认识的。”童刚答∶“你往黑石城买甚么?”云飞心中一凛,更不敢道出真相,随口道∶“我想买一柄剑,黄石那里找不到好剑,想去黑石碰碰运气吧。”“你使剑吗?”童刚问道。
“我不懂使剑,想买柄剑练习吧。”云飞腼腆道。
“堡里也有些剑,明天我和你去看看,要是合适,便不用买了。”童刚说。
“谢谢大哥!”云飞喜道。
“这样的小事还谢甚么?我们兄弟再见,可要庆祝一下。”童刚笑道∶“秋怡,你去烧些好菜,让我和晁兄弟痛饮一顿。”“麻烦嫂子了。”云飞求之不得说。
秋瑶去后,云飞才把当日在黑石城,窃听罗其和朱蓉的说话,以及地狱门如何利用秋怡王图夺取黄石城,和怀疑秋瑶是他们同路人等事,和盘托出。
“你……你是说……?”童刚大惊失色道。
“这只是怀疑吧。”云飞叹气道∶“没有证据,可不能冤枉好人的。”“不,这不是真的!”童刚激动地说,和秋瑶结 后,发觉她温柔娴淑,正是理想的妻子,爱慕之心也与日俱增,但是想到结识的经过,却是疑点重重,云飞更不会杜撰这样的故事加害,使他不知所措。
“大哥,你不要冲动,我也希望是误会,但是不怕一万,最怕万一,为了四方堡的安危,要小心才是。”云飞道。
“我该怎么办?”童刚痛苦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云飞思索着说∶“为今之计,只有多点留意着嫂子的行动,地狱门急于夺取四方堡,徜若她是内应,该很快便有行动的。”两人商议了一会,秋瑶已经捧着酒菜回来了,童刚遵从云飞的劝谏,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与云飞共叙旧情,秋瑶也殷勤地布酒劝菜,尽着女主人的本份,使云飞暗暗称羡。
席间云飞假装好奇,探听北方的消息,秋瑶也是有问必答,透露了不少北方的近况。
原来北方诸国在铁血大帝的铁蹄下称臣后,暴政之下,民不聊生,民变此起彼落,还有一些落难王孙,聚众抗暴,十多年来,战祸连年,但是铁血大帝实在强大,抗暴的行动相继失败,死了不少人,近年铁血大帝已经歼灭了主要的反抗势力,大致控制了北方,人民更是苦不堪言,因为逃难的人与日俱增,铁血大帝遂派兵驻守南下的要道,截杀逃人,不知制造了多少惨剧。
酒醉饭足后,童刚便给云飞安排住宿地方,然后和秋瑶回房休息,秋瑶却送上莲子甜汤给童刚解酒。
结 后,秋瑶偶尔会给童刚准备夜宵,吃过后,才上床休息,童刚只道爱妻情重,心里欢喜,总是一觉睡到天明,这一天,却心里生疑,假装吃过,然后上床装睡。
半夜时,秋瑶竟然悄悄下床,还换上黑色衣服,看见她挂上 脸黑纱时,童刚心里剧痛,知道云飞的怀疑未必无因。
秋瑶换了衣服后,回头看见童刚还有床上熟睡,低叹一声,离开了房间,她的行动矫捷,武功好象不弱。
夜深人静,除了值夜巡逻的守卫,堡中人全已进入梦乡,秋瑶灵巧地避开了守卫,来到一口水井,伫立井前,长嘘短叹,好象碰上疑难似的,待了一会,才取出一个小纸包,把纸包里的药粉倾入井里。
接着秋瑶再行动身,朝另外一口水井而去,全堡有几十口水井,看来她要在所有的水井里下药,抵达后,不再犹疑,又取出一个纸包,正要倾倒井中时,一把声音在身后响起,道∶“你为甚么要这样?”秋瑶心里一惊,转身望去,童刚赫然站在身后。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我……!”秋瑶嗫嗫不知如何回答。
“究竟是甚么一回事,你在井里下了甚么药?”童刚逼上一步道。
“大哥。”秋瑶凄叫一声,慢慢解下 脸黑巾,露出了苍白的粉脸,说道∶“那是……是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不!”童刚痛苦地说∶“你是我一生挚爱的妻子,我怎会杀你?”“大哥,别说了!”秋瑶泪流满脸道∶“我不配当你的妻子,以前的事,全是骗你的,碰上你之前,我已经不知让多少男人糟挞了,在牢里的所谓落红,根本是猪血!”“秋瑶,我不理以前你干过甚么,嫁给我后便是我的人,我会护着你的!”童刚猿臂轻舒,把秋怡抱入怀里说。
“大哥……!”秋瑶悲叫一声,伏在童刚胸前哀哀痛哭。
童刚让秋瑶哭了一会,才爱怜地轻抚着粉背说∶“告诉我,这是不是黑石城城主的主意?无论甚么事,我会一力承担的。”“不是他……”秋瑶凄然道∶“大哥,你……你把四方堡交出来吧,没有人斗得过他的!”“不是他是谁?”童刚问道。
“是一个魔鬼!”秋瑶泣叫道∶“大哥,不要再问了,我甚么也不会告诉你的,杀了我吧,我……呜呜……我是生不如死呀!”“是谁也没关系,拼死无大害,我们是同命鸳鸯,死也要死在一块儿的!”童刚激动地说。
“不!没有人拚得过他的!”秋瑶挣脱童刚的怀抱,反手制出匕首说∶“大哥,你快点离开这里,远走高飞,忘记我吧!”秋瑶语声甫住,匕首便朝着胸脯刺去,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一颗石子从天而降,击中秋瑶的手腕,痛得她娇哼一声,匕首便掉在地上,童刚亦及时赶至,夺去匕首。
“为甚么要寻死?有甚么解决不了的?”童刚着急地叫。
“大哥,你不明白的。”秋瑶悲叫道∶“听我说,立即走吧,井里的药会使人上吐下泻,完全没有气力,三天后,罗其便会带人来攻,那时可来不及了。”“我不走,只要我们在一起,甚么人也不怕!”童刚愤然道。
“拚有甚么用?要是能拚,也不会有这么多人送命了!”秋瑶顿足道∶“我已经把四方堡的地理图送了回去,他们深知堡里虚实,拚不过他们的。”“他们究竟是甚么人?”童刚追问道。
“大哥,你不让我死,我可要走了,保重吧!”秋瑶咬牙道,掩脸便往堡后走去。
童刚知道堡后有小路往伏牛山,也没有追赶,只是呆呆的望着秋瑶的背影,喟然长叹。
这时云飞也从暗处走了出来,原来他发觉秋瑶童刚先后离开房间,于是尾随追纵,击落秋瑶匕首的石子,便是他出手的。
“兄弟,我该怎么办?”童刚茫然地望着云飞说。
“嫂子必定是有难言之隐,逼她也是没用,慢慢查探吧。”云飞同情地说,相信秋怡秋瑶两女,不是有心作恶,个中必有隐情。
“她回去后,不知道会怎样?”童刚愁眉不展道。
“该没有事的,她伪称完成任务,别人也无法证实的。”云飞安慰道∶“但是嫂子说罗其三日后进攻,看来不假,我们也该早点准备呀。”童刚明白纵然有心相助,也是无能为力,当务之急,却是防范罗其攻击,于是招来守卫,把有毒的水井封起,扰攘了一会,也差不多天亮了,遂着人召开紧急会议。
出席会议的,不单有童刚等四个四方堡的族长,还有两个老者,一个童颜白发,一个相貌威武,双腿却是齐膝折断。由于云飞前来报讯,也叼陪末席,报告事情的始末,两老见到云飞后,吃惊地对望一眼,脸露异色。
众人听罢童刚和云飞的报告后,面面相 ,忧形于色,竟然没有人说话,最后还是那个童颜白发的老者长叹一声,道∶“该是那个魔头来了,童刚,你着人去打一桶毒水回来,让我看看下了甚么毒吧。”“来便来吧,我跑不动,也无路可逃,就在这里和他拼命便是!”双腿折断的老者气冲冲道。
众人齐声附和,个个磨拳擦掌,除了童刚,一脸茫然,人人脸露悲愤之色,好象知道敌人的来路,使云飞暗暗称奇。
“小兄弟,你远来报讯,又多番相助,本该好好招待的,报答大恩的,但是本堡劫难方兴,不宜留下来,待我们渡过此劫,才能够置酒酬谢了。”童颜白发的老者诚恳地说。
“老丈,此言差矣!”虽然童刚并没有介绍,但是众人对这两个老者必恭必敬,言听计从,知道他们一定是四方堡的重要人物,可不敢失礼,离座而起,正色道∶“小子纵然年轻识浅,也不是临阵逃跑的孬种,要是诸位不弃,小子希望留下来,略尽绵力。”“好汉子!”双腿折断的老者竖起大姆指道∶“尽管四方堡没有铜墙铁壁,但是栅高沟深,别说罗其那些狗贼,就算黑鸦军来攻,亦不能讨好的。”“老丈,可容小子说几句话吗?”云飞抱拳道。
“说呀,大家是自己人,甚么话也可以说。”双腿折断的老者道。
“小子认为他们下毒在先,又有本堡的地理图,当不会正面强攻,或许会在堡前虚张声势,再派遣高手从伏牛山的小路潜进来,里外合击,那便麻烦了。”云飞道。
“伏牛山的小路容不下许多人,徜若只是百数十个,也不济事呀。”童刚怀疑道。
“大哥,罗其那里不知有甚么高手,但是黑石城还有些鬼卒,武功诡异,可不能掉以轻心呀。”云飞警告道。
“真是高见,英雄出少年,我们许是老了。”方姓的族长方岩叹气道。
“小兄弟,你和那些鬼卒动过手么?”断腿老者讶然道。
“是的,前些时在南阳山,我便碰上了几个。”云飞解释道。
“刚侄,这个小兄弟识见不凡,有大将之风,有空要向他多多请教才是。”董姓族长董锋说,邓姓族长邓朴也齐声附和,原来他们都是童刚的长辈,童刚袭父职当族长,年纪辈份比他们小。
云飞脸嫩,顿时俊脸通红,呐呐不知如何说话,但是这一番话,却使众人另眼相看,筹画退敌之策时,竟然多番征求云飞的意见。
众人拟好计划后,立即动员族人,准备迎敌,两老竟然留下云飞说话,但是说不了两句,不断有人如流水般向他们报告请示,云飞不敢打扰,告辞而出,向童刚讨了一柄长剑,独个儿寻找地方,采索剑术的奥秘。
秋瑶回到黑石城了,她迳趋城主府第,见到了那美丽的城主夫人。
“秋茹姐姐,我回来了。”秋瑶黯然道,原来城主夫人名叫秋茹。
“事情顺利吗?”秋茹关切地问道。
“还好。”秋瑶果如云飞所料,没有剖白真相,说∶“大姐,蛊毒差不多要发作了,我该往哪里取解药?”“往花月楼吧,姚康说他回来时,便会让罗其入门,所以把解药交给他,也让他主理黑石城的大小事务。”秋茹道。
“是他!那么……?”秋瑶凄然道,要不是蛊毒快要发作,她可不会急于下手,败露行藏了。
“妹妹,看开一点吧,我们命该如此,躲也躲不了的。”秋茹同情地说。
“你也……?”秋瑶愕然道。
“我还没到时间上药,但是又有甚么分别呢?”秋茹苦笑道。
秋瑶也不是第一次上药,上药便要受辱,记忆中,好象没有例外,只道自己已经麻木了,但是童刚使她动了真情,想到行将受辱,心里便好象压着一方大石头,无法自解。
“快点去吧,过两天要进攻四方堡,他常去狂风峡打点,去晚了,你便要走冤枉路了。”秋茹劝说道。
“只有狂风峡那些强盗吗?”秋瑶漫不经心似的问道。
“当然不是,姚康志在必得,传令要我调派一千黑鸦军和五十个鬼卒帮忙,四方堡是难逃劫数了。”秋茹叹气道。
秋瑶心中一紧,知道那些鬼卒利害,纵然童刚有备,族人也没有中毒,但是要抵挡那些鬼卒的突袭,可不容易,不禁后悔走得匆忙,没有泄露进攻的细节。
“还有,你要小心罗其的姘头朱蓉,这个女人淫荡善妒,上次差点让我下不了台。”秋茹警告道。
秋瑶谢过秋茹,回到居处换过衣服,才启程前往花月楼。
“你便是秋瑶吗?干得很好,我会报告总巡察的。”罗其笑咪咪地说。
秋瑶故意不施脂粉,还换上朴素的衣裳,希望逃过受辱的命运,但是她丽质天生,这样的打扮,反而更是清秀脱俗,使罗其眼前一亮。
“上座,婢子该上药了,还望及早赐下解药。”秋瑶看见只有罗其一人,朱蓉不在,唯望能够尽快脱身。
“总巡察离开前已经交带过,也留下解药,办成了事,当然要给你上药。”罗其吃吃怪笑道∶“把裤子……不,还是把衣服全脱下来,让我侍候你吧。”秋瑶知道还是逃不了,无奈把衣服脱下,想起童刚,感觉自己好象一个快要失贞的妻子,不禁肝肠寸断。
“来呀,坐在这里。”罗其笑嘻嘻地取出一个瓶子,指着大腿说。
秋瑶光溜溜的靠入罗其怀里,身后那种硬梆梆的感觉,使她更是难受。
“这双奶子好象比秋茹的还要结实,你们都以秋字排行,是姊妹吗?”罗其放肆地捧着秋瑶的乳房狎玩着说。
“不是,秦广四婢,全是秋字排行的。”秋瑶木然道。
“四婢?还有两个在哪里?”罗其好奇地问。
“婢子不知道。”秋瑶答。
“总巡察是马脸,该有牛头,之上是殿主,之下是我们这些游魂野鬼,然后是你们四个,秦广殿只有这些人吗?”罗其问道。
“婢子不敢说。”秋瑶摇头道。
“为甚么?”罗其讶然问道。
“本门门规森严,下属不能议论上级的事的。”秋瑶答道∶“上 ,还是请你赐药吧。”“好吧,可要在这里擦药吗?”罗其捏着秋瑶桃红色的奶头问道。
“不用,净是下边便行了。”秋瑶强忍辛酸道。
“是这儿吗?”罗其手往下移,抚玩着平坦的小腹,指头寻幽探秘,穿过茂密乌黑的柔丝,拨弄着娇嫩的肉唇说。
“上座,请你在指头上药吧。”秋瑶咬牙道。
“不用着急,我不想弄痛你呀。”罗其的指头慢慢挤进粉红色的裂缝里说。
“呀……痒呀……!”秋瑶可不想叫出来的,只是蛊毒快要发作,身体特别敏感,实在受不了罗其的搔弄。
“徜若不上药会怎样?”罗其问道。
“……会从里边痒出来……呀……痒……痒三日三夜才止……三日后……徜若没有解药……呀……又再发作……至死方休……!”秋瑶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纤腰说。
“里边湿透了!可要我给你煞痒吗?”罗其兴奋地掏弄着说。
也在这时,朱蓉闯门而进,看见了如此淫秽的情景,妒恨难忍,悻声骂道∶“我才出去一会,你便熬不住了吗?这浪蹄子是哪里的婊子?”“她便是秋瑶呀,刚从四方堡回来,急着要我给她上药呀。”罗其解释道,指头继续在迷人的洞穴里肆虐。
“就是这些药么?”朱蓉捡起罗其放在身旁的药瓶,好象知道内情,把药瓶交给秋瑶,说∶“骚蹄子,你自己擦吧,别勾搭我的男人。”罗其虽然不大愿意,也没有做声,无奈把秋瑶放下,秋瑶正是求之不得,接过药瓶,背转身子,把药涂上。
秋瑶上药后,立即穿上衣服,看见朱蓉把药瓶收入怀里,心里奇怪,也不敢询问,匆匆离开了。
时间过得很快,该是罗其进攻的日子了,四方堡众人枕戈待发,磨拳擦掌,准备迎敌,云飞更是兴奋,因为这几天,他苦练剑术,又悟出了两招颇具威力的招式,自觉进境不少,亟欲找人试招。
太阳出来了,曙光初露之际,堡外便传来阵阵喊杀的声音,众人心中一紧,严阵以待,紧守岗位。
由于堡后的小路狭窄,不利群战,不会太多人从后暗袭,所以两老只是让方岩童刚各领二百高手拒敌,另派信差居间联络,云飞自然和童刚一起了。
堡前杀声震天,云飞等在堡后不知敌势,自然更是紧张,幸好过了不久,便有人传讯,罗其领着大约三四千人在堡前叫阵,却是虚张声势,没有发动攻击,两老着人警告堡后众人小心戒备,相信暗袭很快便会开始。
据悉狂风盟不及二千人,这时却来了这么多,想是杂有黑鸦军,众人心头倍觉沉重,知道难逃恶战。
敌人出现了,探子来报,堡后的小路有百多人攀山潜来,众人相视而笑,知道料敌机先,已是胜算在握。
众人苦苦等侯的时机终于来了,敌人开始聚集时,他们便齐声呐喊,从有利的位置杀出,以众凌寡,几个服侍一个。
方岩童刚没有出阵,也制止云飞动手,他们信心十足,因为单看阵势,敌人已是釜底游鱼,难逃被歼的命运。云飞虽然跃跃欲试,却无法拒绝方岩等不许他涉险的好意,无奈袖手旁观。
那些堡丁武功不弱,而且训练有素,接战初期,倒如斩瓜切菜,杀得敌人溃不成军,但是敌阵之中,有几十人武功高强,而且悍不畏死,见势不妙,竟然结成阵势,且战且走。
云飞从那些诡异招式,认得他们是神秘的鬼卒,再看众堡丁虽然人多势众,但是挤在一起,无法发威群战的威力,按捺不住,大喝一声,挺剑杀出。
方岩童刚不料云飞竟如此勇武,唯有预备应变,岂料云飞矫若游龙,剑光如电,长剑刺出,必定有人中剑倒地,转眼间,便杀伤了十多个鬼卒,众堡丁更是士气大振,此消彼长,终于歼灭入侵的敌人。
方岩等关心堡前战况,留下堡丁清理战场,防范还有敌人暗袭,便和童刚云飞赶到前面观战。
堡前已经是剑拔弩张,数千强盗,磨拳擦掌,趾高气扬地破口大骂,罗其和几个看来是盗首的壮汉站在前面,其中还有风情万种的朱蓉。
四方堡只有千馀堡丁,分成两队,由董锋郭朴率领,防守要塞,严阵以待,虽然人数较少,但是军容齐整,看来战力不弱,使罗其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老者获悉尽歼偷袭的敌人后,指示童刚答话。
“罗其,我们已经识破你的诡计,后边的鬼卒全往地府报到了,识相的便立即退走,要不然,莫怪我们大开杀戒!”童刚高声叫道。
罗其闻言变色,本道奇兵一出,便可以乘机攻破堡门,岂料竟然全军覆没,再看四方堡众人,杀气腾腾,不象中毒的样子,气势顿减。
“童刚,少说几句吧。”朱蓉格格娇笑道∶“要不是当日姑奶奶放你一马,你还能口出狂言吗?”“无耻的贱人!”童刚怒骂道∶“暗箭伤人,算甚么英雄?”“人说你是四方堡第一高手,要是英雄,可敢与我一战?”罗其讪笑道,知道不宜僵持下去,希望能够杀败童刚,然后一鼓作气,乘乱攻下四方堡。
“狗贼,我便宰了你!”童刚生性冲动,秋瑶离开在先,朱蓉揭短在后,使他怒不可竭,不顾一切,手执铁棒冲出堡门接战。
四方堡众人顿然兴奋雀跃,好象深信童刚必胜,齐声呐喊助威,两老虽然不以为是,也只是吩咐董锋郭朴押阵,并不特别紧张。
童刚的功夫果然不凡,铁棒泼水不入,指东打西,气沉力雄,威风凛凛,难怪众人充满信心了。
罗其使的是一柄开山大斧,虽然以武器而言,没有吃亏,棒来斧挡,气力也好象不比童刚逊色,但是在童威急攻下,只有招架之功,左支右绌,步步后退。
童刚占着上风,更是气势如虹,着着进逼,四方堡众人欢声雷动,都道胜利在望,狂风盟群贼,则是噤若寒蝉,军心有点动摇。
云飞也曾习棒,明白棒法的窍门,童刚的铁棒,纯熟灵活,使他叹为观止,但是童刚未能一鼓作气击败罗其,却使他有点着急,因为罗其的武功也很扎实,而且退而不乱,该有力还击,要是童刚轻敌,可不易取胜。
看了一会,云飞更是忧心如焚,手提长剑,预备随时救援,原来他发现童刚有一个致命弱点,徜若罗其也瞧得出来,后果便不堪设想。
数十招后,战况更趋激烈,童刚大喝一声,铁棒横扫罗其的右胁,逼得他挥斧招架,还要闪身卸力,避了开去,童刚转身右移一步,顺势收回铁棒,谁知罗其好象知道他有此一着,不知如何,竟然闪到童刚身前,大斧迎头劈下。
童刚势子用尽,无法闪躲,勉力举棒招架,然而哪里招架得住,铁棒脱手,身体也失去重心跌倒,罗其得势不饶人,大斧继续劈下,眼看要把童刚立毙当场时,一柄长剑从旁杀到,硬架罗其一斧,剑斧相交,长剑折断,但也使童刚及时逃生。
“臭小子!”罗其怒喝一声,大斧挥舞,如狼似虎地攻向来人。
来人正是云飞,此时他手里只有半截断剑,不能挡架,却没有慌乱,展开身法,左右闪躲,断剑使出新悟的剑招,竟然有攻有守。
众人瞧得惊心动魄,只道童刚必死,却跑出一个英俊少年,年纪轻轻,竟然以一柄断剑,力拒巨盗罗其,使人难以置信。
狂风盟群丑看见盟主反败为胜,高兴得呱呱大叫,怪笑狂呼,秣兵厉马,只待云飞落败,便一拥而上,攻入堡里。
四方堡众人庆幸童刚获救之馀,更替云飞担心,以童刚的身手,尚且不是罗其敌手,云飞单凭一柄断剑,如何对抗,唯有调兵遣将,准备应变。
初时罗其根本不把云飞放在眼内,已经发出暗号,着群盗准备进攻,岂料连劈七斧,也不能伤云飞分毫,他还愈战愈勇,于是改变战略,以力取胜,欺云飞不敢以断剑招架,大斧净往云飞的断剑砸去,果然逼得他险象横生,终于震飞断剑,还失足跌倒。
群盗高声大喊,只待云飞送命,岂料云飞就地一滚,脚尖勾起童刚掉在地上的铁棒,往罗其撞去,罗其唯有收斧挡格,云飞纵身跃起,手中已经多了一柄短剑,还抢入罗其怀里,使出一套近身肉搏的功夫,剑险招快,形势顿改。
众人瞧得眼花了乱,目定口呆,不知如何,云飞的短剑反手而出,竟然刺进罗其肚腹之中,罗其大吼一声,急退几步,朱蓉和几个大汉,赶来挡住云飞,使他不能乘胜追击。
这时四方堡两老也发出号令,董锋郭朴各领堡丁冲出,群盗军心焕散,不是训练有素的堡丁对手,一击即溃,兵败如山倒了。
“小兄弟,你又救我一趟了!”童刚赶到云飞身前,激动地说。
“大哥,小弟只是行险侥幸,没有甚么大不了。”云飞谦逊道,暗念可惜长剑折断,或许能胜得漂亮一点。
“这是甚么话,你用一柄断剑击退罗奇,怎会是侥幸!”童刚不以为然道。
云飞也真的生出侥幸的感觉,要不是行险制出短剑,使罗奇猝不及防,断剑实在不易对抗拒大斧,而且短剑不利群战,要不是堡丁及时冲出,恐怕不能全身而退。
“小兄弟,你真是利害!”这时方岩兴奋地赶来道贺道∶“段老请你过去说话。”原来段老便是那断腿老者。
段老和另外的老者,已经焦急地在堂中等侯,看见云飞等出现,段老紧张地问道∶“小兄弟,你的短剑是哪里得来的?”“是……是先父留下来的。”云飞犹疑地说。
“先父?”段老急叫道∶“你叫做晁云飞,你爹爹叫甚么名字?”“先父名叫晁贵,是上月亡故的。”云飞唏嘘道,看见两老奇怪的神情,福至心灵,继续说∶“他还有一个名字,叫段孟登。”“死了?为甚么会死?”段老气愤地骂道∶“天呀,为甚么好人不长命……老天爷,您……您可有长眼睛么?”“先父是中风死的。”云飞见两老神色黯然,奇怪地问道∶“两位老人家,你们认识先父吗?”“不对,晁公是独身的,那有子嗣……?”另外的老者憬然道∶“你有多大年纪,娘亲健在吗?”“小的今年十八岁,晁……晁老是在下的义父,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没有见过义母。”云飞解释道。
“十八岁……义子……?”老者若有所悟,急叫道∶“脱下左脚的靴子,让我看看你的脚心!”云飞一头雾水,无奈把靴子脱下来。
“脚踏七星……真的是脚踏七星!”老者看见云飞的脚心有七颗红痣,大叫大嚷道∶“是你……真的是你,当年是我给你接生的!”“天可怜见,我们终于找到世子了!”段老老泪纵横,也不顾脚下不便,扑倒云飞脚下叫道∶“我们真是老眼昏花,你的长相,活脱脱便是先王的模样,早该认得了!”
银娃在朝天洞好几天了,宓姑待她很好,她也发觉宓姑表面凶恶,其实天性善良,心地慈祥,在这里隐居,竟然是为了保护鸟兽,不让人过份杀戳,她也不是不杀生,但杀的全是那些繁殖太多的鸟兽,维持生态的均衡,宏图壮志,高瞻远瞩,使人佩服。
宓姑也开始传授给银娃役兽之术,原来不净是役兽,还要懂得各种鸟兽的习性,治病接生,饲育训练,甚至要学习简单的兽语,功课繁重,要学的东西不知有多少,幸好银娃是猎户出身,又聪敏好学,进步神速,深受宓姑赞赏。
这一天,是饲兽之期,银娃很是紧张,原来群兽日常行行觅食,但是每月有一天,要用癸水淫汁喂饲群兽,才能如臂使指,宓姑已经停经,有了银娃为徒,便要使用她的癸水了。
“银娃,月事来了没有?”宓姑问道。
“昨夜来了。”银娃害羞地说。
“物品准备好了么?”宓姑继续问道。
“已经准备妥当。”银娃回答道。
“很好,唤大金进来,待为师喂了它后,你再喂其他吧。”宓姑点头道。
大金是一头雄狮,也是群兽之王,年纪已经不小,由于领导群兽,所以要宓姑亲自喂饲。
银娃呼啸一声,大金来了,朝天洞的地方宽敞,布置简单,只有石床石凳,才容得下这头巨兽。虽然短短几天,银娃和群兽已很熟络,大金进洞后,热情地咆吼一声,银娃也在狮头拍了几下,算是招呼。
这些宓姑坐在床上,慢慢地解开了衣服,露出干瘪的身体,她的乳房松软下垂,肌肤打摺,牝户却是光滑无毛,不忍卒睹。
“徒儿,别说为师今天如此难看,想当年,为师也是个美人儿哩。”宓姑好象知道银娃想甚么似的说。
“徒儿不敢,人总会老的,肉身色相全是虚幻,内涵才最重要。”银娃恭身道,暗念不知自己年纪老大时,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你真懂说话。”宓姑格格笑道∶“为师是自己剃光了牝户,方便饲兽,不是天生如此的。”宓姑招一招手,大金便走到她的身前,伸出红红的舌头,低头在光秃秃的牝户舐吃起来。
“徒儿是不是也要……”银娃脸泛红霞,低头玩弄着衣带,呐呐说道。
“你还是处子之身,不能饲养兽王。”宓姑摇头道。
“为甚么?”银娃讶然道。
“兽王必需用淫汁饲养,才会绝对服从,待你破身以后,再养不迟。”宓姑解释道∶“你可有要好的男人没有?”“没有。”银娃含羞地答道,心里出现云飞的影子,不知他会不会和自己要好?可是想到只和他说过几句话,说不定已经忘了自己时,便愁怀难解,禁不住幽幽一叹。
“现在天下大乱,女多男少,值得付托终身的男人更少,宁缺勿滥,我就是不懂这道理,才让人骗去役蛇之术,还差点送命。”宓姑叹气道。
“男人也可以修习吗?”银娃好奇道。
“可以的……呀……但是……但是要糟塌很多女孩子……而且只能役蛇……喔……将来……”宓姑老脸酡红,一只手在乳房搓揉着说。
“师父,你怎么啦?”银娃吃惊道,仿佛知道是甚么缘故。
“没……没甚么……”宓姑使劲在乳房扭捏了几下,挥一挥手,大金便退了出去,只见她的牝户水光致致,不知是大金的唾沫,还是甚么,她喘了一口气,继续说∶“……将来你要是碰到用这种法子役蛇的,不论男女,都给我杀!”“是,徒儿知道。”银娃红着脸说,暗念那人必定是欺骗师父的男人了。
“现在轮到你了。”宓姑穿回衣服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徒儿……徒儿也要像师父那样吗?”银娃颤声问道。
“不是的,淫汁只是用来饲养兽王,你还年青,淫汁必多,不用象我那样,只要弄几滴在食物里便行了。”宓姑答道。
“可以同时饲养几头吗?”银娃问道。
“万万不可,它们会打起来的。”宓姑正色道∶“除非是一雌一雄,让它们结成夫妇,但是这样可辛苦得多了。”“现在徒儿该怎样?”银娃可不明白为甚么会辛苦,也没有追问下去。
“你把月布解下来,化灰混进食物里,加上采来的药物,让它们吃下去便成了。”宓姑道。
银娃含羞脱掉裤子,换下了泄满污血的月布,便依着宓姑的指示进行,办事时,却思索着宓姑说的宁缺勿滥,深信云飞不会是坏人,却恐怕自己不能匹配。
云飞哪里有空去想男女私情,他让四方堡两老硬按在上座,然后两老领着众人朝拜,虽然他大概料到个中原因,还是坚决拒绝,扰攘了好一会,大家才坐下来,细说往事。
原来段老正是当年金鹰国的左将军段津,另外的老者却是御医甄平,方岩等人和童刚的亡父,也是金鹰国的勇将和大臣,四方堡的居民,也大多自金鹰逃难而来的。
云飞是甄平接生的,脚踏七星的胎痣,当年在金鹰国引为佳话,咸认为云飞是天赐雄主,会给国人带来安定富裕的生活。
岂料未及弥月,大变便生,金鹰王夫妇自焚而死,晁孟登护着云飞逃跑,其他金鹰三杰阻挡追兵,结果大将军陈良战死,段津残废,葛农失纵,段津领着残兵败将来到这里,创建四方堡,遣人访寻晁孟登和云飞下落。
也许是老天作弄,尽管晁孟登每年往伏牛山登高,却从来不走狂风峡,大家失诸交臂,直到今天,段津才从云飞的短剑相认。
除了四方堡,还有许多金鹰国和各国臣民流落各地,隐姓埋名,逃避铁血大帝的魔掌,说到铁血大帝,众人都很沮丧,正如秋瑶所述,北方完全受他控制,从狂风盟说到五石城的变故,相信南侵已经开始了。
虽然段津等没有听过地狱门的事,但是当年围攻金鹰国的军队,杂有鬼卒,深知他们的利害,那时童刚年纪尚小,没有参加战斗,所以提起鬼卒时,便一头雾水了。
“少主,你的武功真高,童刚尽得我的真传,也青出于蓝,是四方堡的第一高手,还敌不过罗其,要不是你击败罗其,今天要解围可不容易了。”段津赞不绝口道。
“徜若大哥全力出棒时,不用大喝一声,罗其早已落败了。”云飞笑道。
“为甚么?”童刚和众人都是不明所以。
“或许和运劲有关吧,你全力出棒时,例必吐气开声,然后退步收棒,罗其就是发现这个规律,预先封住退路,徜若你不叫,他便无从捉摸了。”云飞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以后不叫便是。”童刚恍然大悟道。
“叫也可以,只要虚虚实实,更是事半功倍。”云飞笑道。
“对……说得对!”童刚喜道,就是这两三句话,使他的武功更上层楼了。
“少主,你的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段津问道。
“全是义父传授的。”云飞答道。
“不对,孟灯贪多务得,博而不精,怎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段津大摇其头道∶“单是那几下断剑的功夫,别说他,金鹰四杰,没有一个使得出!”“真是义父教的!”云飞腼腆道∶“那几招却是我胡乱使出来的……”“是自创的吗?真是武学奇才!”段津赞叹了几声,忽地若有所思,说道∶“差点忘记了,老甄,你给我把鹰扬盒拿来吧。”甄平点头答应,不一会,便捧着一个缕花箱子回来,那个箱子云飞一点也不陌生,原来是和晁贵的箱子一样,这时才知道唤作鹰扬盒。
段津打开箱子,捡出一本薄薄的书册,双手捧着,珍而重之地请甄平转呈云飞道∶“少主,先主的剑法天下第一,这本是他手写的论剑秘要,当年逃走时,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现在物归原主了。”“段老叔,谢谢你……真是谢谢你!”云飞欢喜若狂,双手接过道,这不独是生父的手迹,还是论剑之书,对他习剑更是大有帮助。
“少主,徜若先王知道有子如此,必定含笑九泉的,但是铁血势大,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呀。”甄平告诫道。
“是的,谢谢甄老叔教诲,云飞一定铭记于心的。”云飞感激道。
“少主,万勿如此,老臣可不敢当。”甄平徨恐地拜倒地上道。
云飞赶忙把甄平扶起,他最讨厌就是这些繁文缛节,却知道一时不能要他们改变,只好忍隐不发。
“少主,不知你有甚么打算?”段津问道。
“我本来打算报讯后,便回黄石,看看那边的情况,现在却想多留几天,读熟这本论剑秘要。”云飞道。
“黄石城已沦敌手,不宜回去了,还是留在这里上算。”甄平点头道。
“迟些再说吧。”云飞不置可否道。
“罗其铩羽而归,不知道会不会连累秋瑶?”童刚忧心忡忡道。
云飞知道他对秋瑶念念不忘,暗念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两人团聚。
童刚的忧虑也不是杞人忧天,罗其带伤回到黑石城后,第一件事,便是要把满腔怨气,发泄在秋瑶身上。
秋现知道罗其败回后,心里已经有了准备,然而奉召去到花月楼,看见罗其摆出的阵仗时,仍然禁不住暗叫不妙。
罗其脸无血色地倚在云床上,剑伤已经包扎妥当,朱蓉坐在床沿,给他捶骨捏腿,还有几个持刀带剑的恶汉,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秋瑶的身上,使她肉跳心惊。
“贱人,你说下了毒,怎么他们全是生龙活虎的?”罗其有气无力地骂道,虽然云飞那一剑,没有有性命之忧,却也流了不少血。
“我不知道。”秋瑶木然道。
“他们竟然在小路设伏,是不是你泄漏的?”罗其追问道。
“不是我。”秋瑶平静地答。
“徜若不是你,难道是我们吗?”朱蓉冷嘲热讽道∶“盟主,不处置这样吃里扒外的贱人,如何服众呀?”“擒下这贱人!”罗其下令道。
“慢着!”秋瑶见众汉围了上来,认得不是地狱门的鬼卒,大叫道∶“我做错了甚么?为甚么要拿我?”“你虚报敌情,害死了多少狂风盟的兄弟,还敢说没错?”罗其厉声喝道∶“还不动手!”众汉早已跃跃欲试,齐声大叫,如狼似虎的朝着秋瑶扑去,他们武功不俗,又有兵刃在手,秋瑶该束手就擒的,岂料她悍不畏死,竟然疯狂地迎向袭来的刀剑。
“别杀她!”朱蓉惊叫道,她的语音未住,一柄大刀已经迎头劈下,眼看秋瑶要给当场劈死时,那大汉及时扭转手腕,改为用刀背拍下,秋瑶闪躲不及,痛哼一声,倒在地上,其他的大汉已经扑到,把她制住了。
“小贱人,不要命吗?”罗奇怒喝道。
“要杀便杀,毋用多言!”秋瑶厉叫道,她本来有意求死,怎料反而被擒。
“好,我就成全你。”罗其狞笑道∶“给我杀!”“盟主,问清楚再杀不迟。”朱蓉示意道。
“对。”罗其也是老奸巨猾,问道∶“贱人,你如何里通外敌,虚报军情,识相的便从实招来,待总巡察回来再处置你,以免我多费手脚!”“我已经完成任务,该做的已经做了!”秋瑶倔强地说,知道要是承认这些罪名,姚康回来后,恐怕会生不如死。
“不识死活!”罗其冷哼道∶“请她吃一顿狂风盟的笋炒肉吧!”众汉轰然大笑,合力把秋瑶架起来,按在一张方桌上。
“你们干甚么……不……!”秋瑶俯伏桌上,不能动弹,接着身下一凉,裤子还给人剥下来。
“这样的细皮白肉,笋炒肉太浪费了。”“大肉肠最好!”“屁眼洞开,看来有人用过了!”“但是前边还算鲜嫩呀!”众汉七嘴八舌地叫。
“不要……!”秋瑶悲声哀叫道,数不清的怪手在光裸的下身乱摸,有人张开了股肉,撩拨着神秘的菊花洞,还有人从股间探进去,狎玩着历尽沧桑的风流洞。
“别胡闹了,还不动手?”朱蓉骂道。
这时有人取来两根竹鞭,在秋瑶眼前展示着说∶“招供吧,笋炒肉不是好吃的!”秋瑶咬着牙默然不语,知道纵然吃苦,也不能承认没有下毒。
“真是犯贱!”罗其冷哼道∶“动手吧,看她吃得下多少!”两汉于是按紧秋瑶,另外两汉却分别捡起竹鞭,叱喝声中,竹鞭便落下了。
“啪!”、“哎哟……!”随着竹鞭落下,秋瑶的身后便好象给割了一刀似的,痛得她长号一声,叫得震天价响。
秋瑶的叫声未止,另一根竹鞭又落下来了,两根竹鞭,此起彼落,好象两柄利刃,残忍地宰割着两团软绵绵的肉球,每一趟落下,白雪雪的肌肤,便添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叫苦的声音,更是不绝如缕。
“停一停!”罗其喝住了两个愈打愈兴奋的恶汉,寒声道∶“怎么样?肯认了没有?”“……没有……我没有……!”秋瑶嘶叫着说,身后热辣辣好象火烧似的,知道灼热过后,便是难以忍受的疼痛了。
“打,给我狠打!”罗其狞笑道∶“看她有多倔强!”持鞭的大汉轰然答应,竹鞭奋力的抽了下去。
“哎哟……!”秋瑶厉叫一声,娇躯没命的扭动着,接着臻首一软,便失去了知觉。
“弄醒她!”罗其冷哼道。
“盟主,再打下去,会打死她的。”朱蓉不以为然道。
“死便死了,这样的婊子还用可怜吗?”罗其骂道。
冷水迎头拨下,秋瑶才悠然醒转,却还是痛得她叫也叫不出来,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凄凉的珠泪,如缺堤似的流个不停。
“说!”罗其暴喝道。
秋瑶失神地望了他一眼,缓缓地闭上眼睛,算是回答。
“贱人!”罗其想不到秋瑶如斯倔强,看见粉臀已是皮开肉烂,血流如注,竟然生出一个恶毒的主意,骂道∶“反转她,打烂她的骚穴!”秋瑶已经没有气力反抗了,任由几个恶汉反转了身体,牝户赤裸裸的朝天高耸,任人浏览。
“盟主,你真的要打死她吗?”朱蓉皱着眉说。
“不,我只是要看看上下两张嘴,那一张硬一点吧!”罗其冷笑道。
“打不得!”秋茹气急败坏的冲进来叫道。
“为甚么打不得?”罗其恼道∶“她坏了本座的大事,打死也成!”“不,本门门规,只有殿主才能决定四婢生死,莫说是你,就是总巡察也不行。”秋茹抗声道。
“怎么我不知道的?”罗其半信半疑道。
“这个可要问总巡察了。”秋茹答道。
提到姚康,罗其不能没有顾忌,朱蓉识趣地说∶“盟主,还是把她交给总巡察处置吧。”“也罢,要是你骗了我,我可不会饶你的。”罗其愤然道。
秋茹没有再说,扛起奄奄一息的秋瑶,赶快离开了。
朱蓉待众汉也离去后,讪笑似的说∶“这个丫头比你还威风呀。”“地狱门男尊女卑,要是她犯在我手里,看她如何威风。”罗其森然道。
“人说宁为鸡口,毋为牛后,我真不明白,狂风盟的盟主你不干,却加入这个神秘兮兮的地狱门,纵然没有他们,多花点功夫,一样可以夺下黑石城的。”朱蓉冷笑道。
“虽然姚康没有明说,我怀疑他是铁血大帝的人,那些鬼卒的武功,和当年铁血军的高手很相似,徜若是真的,狂风盟如何和他对抗?”罗其叹气道。
“唯其如此,才不该受他制肘。”朱蓉不以为然道∶“你忘了铁血大帝最爱用降卒攻城,死的是别人,他的势力却愈来愈大,这一趟狂风盟当马前卒,进攻四方堡,下一趟可不知是哪里了。”“难道和他硬拼吗?”罗其烦恼道∶“黄石黑石两城已经落入他的手里,单是两城的军队,我可应付不了了。”“不一定要硬拼的。”朱蓉神秘地说。
一日之间,云飞感觉变了许多,忽然由毛头小子变成尊贵的少主,由客人变成主人,去到那里,人人必恭必敬,唱喏敬礼,使他浑身不自在。
云飞很不习惯,却也不能分辨是苦是乐,因为那册论剑秘要,使他好象一个发现了大宝藏的穷小子,目迷五色,可没空去想其他的事了。
论剑秘要说的不是招式,而是使剑的精义,云飞彻夜不眠,读了几遍,发觉字字珠玑,叹为观止,这些日子,他沉迷剑术,也碰上很多难题,但是读完秘要后,所有难题迎刃而解,还有更深体会,进境一日千里,获益良多。
起床后,云飞正要往树林练剑,段津甄平却早已准备了丰盛早点等侯,原来两老商量了一晚,议定几件事,要云飞决定,包括遣人探听五石城的情形,联络匿居各地的金鹰旧臣,监视北方动静等,以防铁血大帝南侵。
两老思虑周详,云飞自然不会反对,但是自念无尺寸之功,不愿留在四方堡坐享其成,尽管两老反对,还是决定读熟论剑秘要后,便自行闯荡。
两老苦劝不果,无奈定下联络和传递消息之法,还大谈江湖险恶,苦口婆心地嘱咐云飞,为了金鹰国的大业,要事事小心,不能涉险。
说到江湖险恶,云飞突然记起姚康给秋怡阴道上药,便道出当日经过,请教两老有关蛊毒的问题。
“蛊毒很神秘,我行医数十年,虽然颇有心得,也只是一知半解,要是能够亲自动手检验,可能有法子的。”甄平皱眉道。
云飞暗念秋怡自然不行,徜若秋瑶还在,相信她也是受蛊毒的控制,或许可以一试,接着想到纵然是能治,一个女孩子又如何能够让人检验那神秘洞穴,不禁叹气。
“蛊毒所以会定时发作,除了毒药,相信和血气的运行有关,徜若能够使用内气,把毒药逼在一处,再用金针刺穴,泄去毒性,或许有救的。”甄平思索着说道。
“甚么内气?”云飞奇怪地问。
原来甄平发现人体五脏,也如手脚般能够移动,常人自然不能随意控制,但是经过多年摸索,发明了一套呼吸之法,只要持之有恒,常加习练,便可以使体里器官随意移动了。
“要是练成这套功夫,便可以百毒不侵么?”段津笑道。
“就算不是百毒不侵,抗毒的能力也比常人高,还能激发人体的潜能,要是能把内气转为外功,对习武之士更大有裨益,可惜我年纪老迈,体里的器官衰退老化,又不能传授女儿,这一套功夫多半后继无人了。”甄平傲然道。
“为甚么不能传授女儿?”段津讶然道。
“初练时,为了监察内气的运行,要碰触身体的几个部份,如何能教她?”甄平摇头道。
“如此神奇,可不能让这门功夫失传呀!”段津嚷道。
“叔父,不知小侄可有缘学习么?”云飞见猎心喜道。
“要是少主不弃,老臣岂敢秘技自珍,我一并把刺穴的功夫也教给你,说不定有用的。”甄平答道。
“谢谢叔父了。”云飞大喜道。
“少主……”段津取出一枚金章道∶“这是金鹰章,当年金鹰国的旧臣,人手一枚,要是有这枚金鹰章的,必定和金鹰国有关,你要认清了。”“我也有。”云飞取出晁贵留下的金章说。
“这是孟登的。”段津睹物思人,喟然叹道∶“金鹰章是依照先王金鹰剑剑柄的图案设计,金鹰剑是柄宝剑,可惜随着先王的去世,已经不知所纵了。”云飞初次闻得金鹰剑,追问下去,段津甄平便口若悬河地缕述当年金鹰王的英雄事迹,使他热血沸腾,暗暗下了决心,要寻回金鹰剑,重振亡父的雄威。
云飞在四方堡钻研剑术,学习内气和刺穴之法时,姚康突然在黄石城出现,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肥头大耳的老者,两人直趋城主府求见城主。
王图领着秋怡在私室接见,岂料秋怡看见老者后,竟然在他身前拜倒,口呼千岁,经姚康引见后,才知道来的是秦广殿殿主秦广王。
“王图,你干得很好,南阳山的莠民都杀光了没有?甚么时候才可以动员开矿?”秦广王问道。
“那虐刁民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全躲起来,过几天,我再派兵入山扫荡的,至于开矿……”王图搔着头说。
“判官仍然没有送来采矿师,所以我还没有着他召集工人。”姚康禀告说。
“人手已经不够,他还去了这么久。”秦广王冷哼了一声,转头问道∶“王图,你有多少兵,可靠吗?”“大概一万人,七千是新兵,还有训练中。”王图躬敬地说。
“战车和战马有多少?”秦广王继续问道。
“南方马少,战马没多少,也没有战车。”王图惭愧地说。
“姚康,这里和黑石各调一千人过去,加上在白石的二百鬼卒,白鹤军只有千馀人,不怕他们做反了吧。”秦广王说。
“攻下四方堡后,可以从罗其那里调一些人过去,可是牛头在绿石也缺人,待白石稳定后,我想从那里调一些过去,所以最好多派些人手。”姚康说,原来他还不知道罗其在四方堡的败绩。
“这里再拨一千人过去吧,收服了四方堡后,黑石要立即征兵,预备进攻红石,黑石城城主也可以回老家了。”秦广王踌躇志满道。
“我已经命罗其的人入城,该可以送他回老家了。”姚康笑道。
“黑鸦军会不会有变故?”秦广王问道。
“不会的,他们大多为钱当兵,只要厚加赏赐便行了。”姚康答道。
“王图,你要加紧训练那些新兵,不用多久便要他们出战了。”秦广王道。
“是的,千岁。”王图肃然道。
“姚康,罗其控制了黑石后便着秋茹秋瑶赴红石,还有秋怡,你也去吧。”秦广王吩咐道。
“是的,我明天便回黑石。”姚康答道∶“千岁,王图这里有一个队长叫丁同的,可堪做就,你要见一见吗?”“他很能干,剿平南阳山时,出了不少力。”王图谄笑道。
“也好,要是忠心,多几个也有用的。”秦广王点头道。
“他贪财好色,只有本门才能使他满足,一定忠心的。”王图说。
“让我看看吧。”秦广王道。
“我可以给你权势,金钱和女人,但是你要断六亲,绝情义,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做得到吗?”城主寒声道。
“做得到的!”丁同兴奋地说,感觉城主好象胖了一点,右侧的秋怡仍是娇艳迷人,左侧是一个从未谋面的瘦子,很久没见的王图却站在下首。
“徜若你奉命屠城,有一个士兵却宰了你的父母,奸了你的妻子,给人抓到你的身前,你会怎样处置他?”城主森然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丁同吃了一惊,认真想一想,答道∶“我放了他。”“为甚么?”城主问道。
“他是奉命行事,我也是。”丁同坚决地说。
“说也容易,可惜无法证明了。”城主冷冷地说。
“属下父母双亡,家里只有贱内和丈母娘,若城主有命,任凭处置便是。”丁同情不自禁地望了秋怡一眼,说。
“听说她是一个美人儿,和你新婚燕尔,舍得吗?”王图忍不住说道。
“她不错是有几分姿色,却是个木美人,还不及丈母娘那样风骚,何况妻子如衣服,要是属下得到城主抬举,还怕没有女人吗?”丁同侃侃而谈道。
“说得好!入我门来,还怕没有女人么?”城主拍掌大笑,道∶“只要你给我办一件事,便可以心想事成,要多少女人也行。”城主说。
“甚么事?”丁同问道。
“强奸你的丈母娘,然后看着我们如何糟塌你的老婆!”城主吃吃笑道。
“甚么?”丁同大吃一惊道。
“你要飞黄腾达,便要服从命令!”城主冷笑道。
“属下遵命!”丁同利欲薰心,竟然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艳娘玉翠闻得城主召见,真是又惊又喜,惊的不知所为何事,犹其是丁同神秘地说和他的前程有关,喜的是有机会见到贵人,当有赏赐,于是刻意打扮,浑身熏香,喜孜孜地随着丁同进谒。
“城主,她是贱内玉翠,和我的丈母娘艳娘。”丁同引见道。
“抬起头来,让我们看清楚。”城主道。
艳娘玉翠岂敢不从,怯生生地抬起头来,以前城主出巡或是有要事宣布时,两人也曾经远远看过城主,记忆中好象没有现在那么雄伟健硕,身畔还有两男一女,男的是侍卫长王图和一个瘦子,女的如花似玉,穿着天蓝色的丝袍,娇 地靠在城主怀里。
瘦子自然是姚康,女的却是秋怡,艳娘也还罢了,玉翠却芳心剧震,直觉这个女的便是和丈夫有一手的城主夫人。
“母女两个也是美人儿呀!”城主满意地说。
“城主可真懂逗人开心。”艳娘放肆地说,玉翠也很欢喜,感觉城主平易近人。
“丁同,带你的丈母娘进去吧。”城主指着一道门道。
虽然艳娘不知道要去甚么地方,也不以为意,望着玉翠点头示意,便随着丁同走进门里。
“随我来!”丁同艳娘离去后,城主也搂着秋怡转身而去道。
玉翠直觉城主对她说话,有点莫明其妙,无奈随在身后,看见秋怡的背影,丝衣紧贴身上,不独突出那浑圆的粉臀,还隐约看见紫色汗巾的轮廓,不禁怒火如焚,暗念这个女人如此无耻,怪不得会和丁同睡觉了。
王图姚康对视一笑,亦紧随而去。
城主府富丽堂皇,迥环曲折,玉翠瞧得目迷五色,大开眼界,糊糊涂涂的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是长方形的,左右两边墙壁,对着门户的是一片大红色的帷帐,帐后传出阵阵依哦的声音,好象有人藏在里边,地上铺满了厚厚的地毡,踏足上去,软绵绵的仿如腾云驾雾,房间里无床无榻,却摆放着很多颜色鲜艳的软枕。
“她叫秋怡,漂亮吗?”城主让秋怡站在玉翠身前说。
“……漂亮。”玉翠垂着头说,暗念哪里比得上自己,而且这样无耻,漂亮又如何。
“脱了衣服可更漂亮哩!”城主诡笑道。
玉翠粉脸一红,不知怎样说话时,秋怡双肩一抖,丝袍便缓缓掉在脚下,展示着那出粉雕玉砌的身体,原来衣下除了大红色的骑马汗巾,便甚么也没有了。
“真的很漂亮!”丁同突然从帷帐里走出来,抱着秋怡的纤腰说。
“你……!”玉翠料不到夫婿会出现,看见他如此轻狂,不禁妒恨填胸。
“丁同,着你的娘子也把衣服脱下来吧。”城主笑道。
“玉翠,听到了没有?把衣服脱下来吧。”丁同握着秋怡的乳房搓捏着说。
“不!”玉翠羞愤交杂地叫。
“城主,我这婆娘可比不上夫人,净是不识抬举!”丁同不满地说。
“她会听话的……”城主狞笑道∶“动手吧!”“喔……干甚么……你们干甚么!”玉翠突然惊叫起来,害怕地挣扎着,原来不知甚么时候,姚康王图走到她的身后,抓着香肩,还分别握着玉腕,把她制住了。
“让你凉快凉快嘛。”王图笑嘻嘻道。
“不……放开我……相公……救我……!”玉翠大叫道。
“吵甚么?干么不学学城主夫人,看她多么讨人欢喜!”丁同骂道,双掌在只剩下骑马汗巾的秋怡抚玩着,最后移到腹下,竟然从鲜红色的汗巾边缘探了进去。
“为甚么这样……呜呜……!”玉翠看见夫婿如此放肆,不禁伤心痛哭。
“还不是因为你不解风情吗……”丁同解下秋怡的汗巾,陶醉似的捧在手里嗅索着说∶“真香!”“丁同,你去干活吧,让秋怡侍候她便是。”城主下令道。
丁同恋恋不舍地放开秋怡,走进帷帐里,秋怡舒了一口气,赤条条的走到玉翠身前,动手把衣带解开。
“不……别碰我……呜呜……不要!”玉翠奋力地挣扎着叫,可是王图等略一使力,她便完全不能动弹,只能凄凉地哀叫,任由秋怡抽丝剥茧地把衣服脱下来。
这时帷帐慢慢张开,只见帐后还有很多地方,当中挂着一团白肉,看清楚却是一个不挂寸缕的女人,头脸盖着红巾,遮掩着样貌,四肢给布索吊起,整个人秤砣似的在空中,飘飘荡荡。
“好一把毛刷子!”城主笑呵呵地望着把帷帐拉开的丁同问道∶“你的娘子也是这样吗?”“没有这么利害。”丁同走到裸女身前,在黑压压的阴阜抚玩着说∶“可不知是不是从这里出来的。”“…………”丁同的手才按下去,裸女的身体也艰难地扭动着,红巾下也发出闷叫的声音。
“她奶大毛多,一定是床上健将。”城主怪笑道∶“丁同,待会你可要卖力一点,让她乐个痛快!”“遵命!”丁同哈哈大笑,两根指头捏在一起,朝着茂密的草丛送了进去,裸女闷哼一声,吊在空中的身体剧震,原来丁同的指头已经硬插进肉洞里。
“来了,你那美丽的娘子来了!”姚康王图架着玉翠走过来道。
“相公……呜呜……救我……!”玉翠号哭着叫,身上只剩下天青色的抹胸和包里着私处的白丝汗巾,羞人极了。
“别哭哭啼啼了,你要是想我飞黄腾达,便乖乖的听话吧。”丁同抽出了指头,在玉翠的胸脯揩抹了几下,抖手把抹胸扯了下来。
“哇……你……你究竟要干甚么?”玉翠骇然大叫,想不到夫婿,竟然使自己在几个陌生人前面,赤身露体。
“我要你好好的侍候城主!”丁同笑道。不知为甚么,见玉翠可怜兮兮的样子,竟然说不出的兴奋,还伸手把白丝汗巾也扯了下来。“不单是我,还有他们两个!”城主怪笑道。
“不成的……呜呜……我是你的妻子……不要……呜呜……不要碰我!”玉翠嚎啕大哭道。
“她的奶子很结实,可比秋怡棒得多了!”姚康笑嘻嘻地在玉翠的乳房揉捏着说。
“骚穴还很紧凑哩!”丁同聒不知耻地说∶“却是个木美人,那有夫人……秋怡般懂事!”“让我瞧瞧……”王图不甘后人,伸手往玉翠腹下探去。
“不……!”玉翠尖叫一声,粉腿乱 ,差点便挣脱了姚康王图的魔掌。
“把她吊起来吧。”城主望着丁同说∶“你不心痛吧?”“属下怎会心痛,听从城主吩咐便是。”丁同吸了一口气,怪手又在那裸女身上乱摸。
“徜若她不懂情趣,缚起来便有趣得多了。”城主笑道。
“城主说得对,真是刺激许多!”丁同由衷地说。
“不……呜呜……不要缚我……呜呜……相公……救我……!”玉翠哭声震天地叫,但是叫尽管叫,手脚还是给姚康等用布索,分开缚在一起,中门大开,吊在梁上。
“你们别小看她,只要让男人干多几次,这里也是个黑森林哩!”城主探手在玉翠的玉阜抚弄着说。
“别碰我……呜呜……为甚么要这样……呜呜……住手呀……!”玉翠羞愤欲死地叫。
“叫甚么?城主肯碰你,可是你的福气!”丁同骂道。
“你……你无耻!”玉翠悲叫道。
“贱人!”丁同反手打了玉翠一记耳光,道∶“三分颜色便当大红,是不是又想吃鞭子?”“能够不动鞭子最好,打坏了这样的美人儿,实在可惜。”城主吃吃笑道。
玉翠可真害怕丁同又再辣手摧花,但是几个陌生男人在裸体乱摸,实在使她痛不欲生,当不知是谁的指头硬挤进娇嫩的肉洞时,却也忍不住发狂似的叫起来了。
“住手……呜呜……你们这些禽兽……娘呀……你在哪里……呜呜呜……救我……!”玉翠歇思底里的尖叫着。
“找娘吗?她在这里!”丁同吃吃怪笑,揭开了裸女头上的红巾,原来她正是艳娘,已经泪流满脸,嘴巴塞着布帕,所以不能做声。
“呜呜……放开她……你……你不是人!”玉翠哭叫道。
“待我干完这个骚穴后,自然会放开她的。”丁同在艳娘的腹下摸索着说。
“不行的,她……她是你的丈母娘呀!”玉翠骇然大叫道。
“这是城主的命令。”丁同冷笑道∶“而且她也是女人,为甚么不行?”“说得好,只要喜欢,甚么女人也可以干。”城主拍掌大笑道∶“秋怡,给丁同挂上羊眼圈,让他早点干活!”“……!”艳娘害怕地“荷荷”乱叫,身体剧烈地扭动着。
“你想说甚么呀?”城主拔出艳娘口中的布帕,笑问道。
“……丁……丁同……放开我们……不然……不然罗其可不会饶你的!”艳娘喘息了几口,嘶叫着说。
“哪一个罗其?”姚康讶然握着艳娘那松软的乳房问道。
“就是……是狂风 的红胡子罗其!”艳娘叫道∶“要是……要是不放了我们,他……他会杀光你们的!”“你也认识这个强盗吗?”姚康笑问道。
“当然认识!”艳娘恼道∶“他……他是我的夫君,也是玉翠的爹!”“别骗人了,要是真的,你们为甚么不和他在一起呀?”姚康哂道。
“那个骗你?”艳娘悻然道,看见众人停下手来,不再胡闹,只道慑于罗其凶威,暗暗得意,于是道出一段玉翠也不知道的往事。
原来十多年前,罗其艳娘带着幼女玉翠,从北方逃难去到黑石城,艳娘卖笑为生,有一趟,罗其干了一单没本钱的买卖,由于官府追缉,逃往狂风 落草,艳娘却和玉翠躲到黄石城。
“这不是胡说么?既然知道他在狂风 ,那为甚么不去找他?”姚康哈哈大笑,狎玩着艳娘的奶头说。
玉翠还是初次知道自己姓罗,顿听得目定口呆,更想知道为甚么艳娘不去寻夫,使他们父女相会,也暂时忘了身受的屈辱。
“我……”艳娘嗫嗫不能回答。
“秋怡,呆在那里干吗?还不动手!”城主冷哼道。
“不……我说……”艳娘急叫道∶“是……是因为我不想跟他入山为盗!”“原来是背夫私奔!”城主冷笑道。
“千岁,该怎么办?”姚康问道。
“挂多两个羊眼圈吧!”城主狞笑道∶“本门的规矩,不管甚么女人,都是用来寻乐的。”丁同虽然字字入耳,却是似懂非懂,可不明白姚康为甚么称城主为千岁,本门又是那一门,也不敢发问,而且秋怡已经取过几个毛茸茸的圆环,在身前,动手脱下他的裤子。
“不……不要用那些东西!”艳娘恐怖地大叫道。
“这些是好东西呀,一定能让你乐个痛快的!”姚康桀桀怪笑,双手在艳娘身上狎玩,还把指头探进了肉洞掏挖着,说∶“骚穴已经湿得很了,别装模作样吧!”玉翠很明白娘亲是多么难受,因为城主的指头也挤进她的洞穴里,王图亦忙碌地上下其手,苦得她哀叫连连,泪下如雨。
“这位老哥请让一让,兄弟要干活了。”丁同走到艳娘身下道,他还没有认识姚康,可知道他不是常人,也不敢冒犯。
“请便吧,我去招呼你的娘子便是。”姚康笑嘻嘻地抽出指头说。
“丁同,别用那些鬼东西,我……我侍候你便是!”艳娘看见丁同套上羊眼圈的鸡巴,昂首吐舌,惊心动魄地叫道。
“不行,这是城主的命令,我不得不从呀!”丁同捧着艳娘的肥臀,鸡巴抵着张开的肉洞磨弄了几下,便奋力刺了进去。
“哎哟…… 死人了……!”羊眼圈的硬毛擦在艳娘久旷的阴道里,不知是痛是痒,使她失魂落魄地叫起来。
丁同兴在头上,艳娘的叫声,使他更是兽性大发,扶着柳腰,便疯狂地抽插起来。
看见丁同那恐怖的鸡巴,玉翠可是心胆俱裂,因为单是城主的一根指头,已经使她叫苦连天,要是……玉翠可不敢想下去。
“你可要尝一下羊眼圈的滋味么?”城主好象知道玉翠的心思似的,指头朝着洞穴深处钻进去,问道。
“不……不要!”玉翠强忍下体的痛楚,颤声答道。
“那么如何让我快活呀?”城主吃吃地笑道∶“而且除了我,还有他们两个呢!”“不……呜呜……饶了我吧……求求你……呜呜……!”玉翠放声大哭道,城主这样说,即是说要把她轮奸,如何不惊骇欲绝。
“住嘴!”城主怒喝一声,道∶“要是你逗得我们开心,便不用羊眼圈,要不然,嘿嘿……便 烂你的骚 !”“……呜呜……为甚么要这样……求求你……!”玉翠痛哭叫道。
“秋怡,取羊眼圈来!”城主冷笑道。
“不要……呜呜……你要我干甚么也行……别难为我!”玉翠悲叫道。
“懂得吃鸡巴吗?”城主轻抚着玉翠的朱唇问道。
“……不……不懂!”玉翠哽咽道。
“那便要学了。”城主的指头探进玉翠的樱桃小嘴,撩拨着丁香玉舌,说∶“秋怡,你教她。”玉翠给解下来了,伏在地上饮泣,看见城主脱掉衣服,懒洋洋的靠在一个巨大的软枕上,俯首低眉的鸡巴垂在胯下,急得她泪下如雨。
“过去吧,让我教你。”秋怡轻拍着玉翠的粉背说。
“我……我……!”玉翠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秋怡,取羊眼圈!”城主冷哼道。
“不……!”玉翠害怕地,狗儿似的爬到城主腹下,看着那 心的鸡巴,恨不得一头碰死。
“别害怕,把脸贴上去,嗅嗅上边的味道,用舌头舐一遍,慢慢地便会习惯了。”秋怡指导着说。
玉翠早已嗅到了那种尿臊的气味,勉强把粉脸凑下去,更是中人欲呕,如何能够吐出舌头,为难之际,忽地娇躯一颤,原来一双怪手在后按着她的粉臀。
“羊眼圈很有趣的,看你娘叫得多么开心!”说话的是姚康,双手慢慢张开了半圆形的肉球,指头在牝户点拨着说。
玉翠赶忙把粉脸贴在城主腹下,却也情不自禁地偷眼一看,只见丁同站在艳娘身下,雄风勃勃地狂抽猛插,艳娘虽然是吊在半空,还是使劲地扭动着,叫唤的声音,却使人脸红心跳。
“呀……再进去一点……呀……美呀……快点……好女婿……使力吧……喔……快点……!”艳娘忘形地叫着。她虽然是青楼出身,阅人不少,但是在黑石城隐居多年,年青时,还有干些偷偷摸摸的勾当,近年女儿长大了,已经收敛许多,然而身处虎狼之年,寂寞难耐,唯有咬着牙靠五指儿消乏,丁同年青力壮,还挂着羊眼圈,自然不用多少功夫,便使这个怨妇迷失在欲海之中。
玉翠可不明白艳娘为甚么是乐在其中似的,别说凌空吊起,无处着力,单是挂在鸡巴上那些恐怖的羊眼圈,已经让人苦死了。
“还不快吃!”城主不耐烦地喝道。
玉翠芳心剧震,不敢迟疑,含羞闭着眼睛,低头把火辣辣的粉脸贴下去,此时姚康的指头仍然在禁地徘徊不去,痒的玉翠浑身发麻,纤腰一扭,竟然吞噬了那刁钻的指头。
“千岁,这小蹄子也湿得很了。”姚康搅动着指头说。
“那便干她吧!”城主笑道。
姚康怎会客气,急忙脱下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肉棒,跪在玉翠身后,鸡巴抵着肉缝磨弄几下,便奋力刺了进去。
“喔……!”玉翠娇哼一声,不知如何,张开了樱桃小嘴,让城主的鸡巴闯了进去。
“慢慢的吃,别咬下去。”秋怡指点着说。
这时王图也是淫兴勃发,拉着秋怡秀发,喘着气说∶“给她示范一下吧!”荒淫的情景,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四个野兽似的男人,狂性大发地发泄他们的兽欲,三个风情各异的女人,却是玩具般任人淫辱。
秋怡红颜薄命,早已给这几个男人摧残了许多遍,对他们自然没有甚么新鲜的感觉,倒也没有吃甚么苦头。
艳娘身悬空中,无处使力,在羊眼圈的摧残下,本应苦不堪言的,但是她久旱逢甘雨,习惯后,竟然高潮迭起,乐不可支,淫呼浪叫的声音,弥漫房中,徒添几分春色。
玉翠当然最苦,不独让城主等几人轮番淫辱,也要给他们作口舌之劳,别说是她,纵是艳娘秋怡也禁受不起,待几人得到发泄后,她已是浑身秽渍斑斑,死人似的软在地上了。
“丁同,干得很好,我赏你一百个金币,立即晋升为黄石城的侍卫长。”城主踞坐堂前说,几个男人已经穿回衣服,围坐城主身前,秋怡却把玉翠和艳娘带走了。
“谢城主!”丁同大喜过望,但是想起身旁的王图,不禁尴尬地说∶“那么王侍卫长……?”“他是城主。”城主揭下人皮脸具,露出秦广王的本来脸目,接着姚康道出地狱门已经占领黄石城,听得丁同胆战心惊。
“你愿意加入本门吗?”姚康寒着脸问道。
“当然愿意。”丁同忙不迭答应道,虽然势成骑虎,不答应可不行,但也利令智昏,财色权势,使他甘心卖命。
“很好,迟些时我便传你土鬼七式和本门的其他规矩禁忌,只要好好办事,一定有作为的。”秦广王满意道。
“谢千岁!”丁同恭身答道。
“红胡子罗其和你一样,也是本门的野鬼,算起来却是你的外父。”姚康笑道。
“甚么?”丁同愕然道∶“但是我们……”“没关系的,本门规矩如此,只要是女的,任何门人也可以用来寻乐。”秦广王笑道∶“罗其还没有正式入门,本来打算用他的姘头朱蓉作考验,现在可以用艳娘母女了。”“朱蓉也不错的。”姚康诡笑道。
“你去黑石城时,可以用朱蓉作考验,要是顺利,才处置黑石城城主,让罗其当城主。”秦广王道∶“你调齐兵马后,立即用飞鸽传书,我便带兵出发,尽快在白石会合。”“是的,明天我便出发。”姚康答应道。
“丁同,我会着人把艳娘玉翠送回家,每人赏十个金币和一件首饰,要小心看管,别让她们寻死,将来还有用的。”秦广王说。
“千岁如此厚赐,她们怎会寻死。”丁同笑道。
丁同回到家里时,玉翠盖着锦被,疲累地靠在绣榻上,双目红肿,想是流了很多眼泪,艳娘坐在床沿,拿着一根光芒耀目的珠钗和她说话。
看见丁同出现,玉翠便泪下如雨,愤然把粉脸别到床里,想是恨死丁同了。
“这珠钗是谁的?”丁同笑嘻嘻地走到床前问道。
“你为甚么要这样陷害我们母女?”艳娘没有回答,反问道。
“我如何害你们呀?”丁同涎着脸把艳娘搂入怀里说。
“别碰我!”艳娘气得粉脸煞白,愤然推开了丁同,骂道∶“你……你强奸了丈母娘,又让几头野兽糟塌妻子,你还是人吗?”“这有甚么大不了嘛。”丁同老着脸皮说∶“你们得到重赏,又可以乐个痛快,不很好吗?”“你……呜呜……你不是人……呜呜……让我死吧……我不愿做人了!”玉翠嚎啕大哭,挣扎着爬起来道。
“不能死呀,要是你死了,侍卫长可没有夫人了。”丁同笑道。
“那个侍卫长?”艳娘惊叫道,只道丁同把女儿送给王图。
“当然是我,由今天起,我便是侍卫长了。”丁同沾沾自喜道。
“甚么?”艳娘难以置信地叫。
“城主说我忠心耿耿,赏我金币,还委任我当侍卫长。”丁同把金币拿出来说。
“哗!这么多!”艳娘双眼放光道。
“你……呜呜……你便是为了这个出卖我们吗?”玉翠哽咽道,她可不是有心寻死,但怎能没有做作,事实艳娘手中的珠钗是她的,丁同回家前,两母女正在赞叹不已,也在商量如何花那十个金币,这时听得丁同获升为侍卫长,心里更是雀跃。
“城主为了考验我是否忠诚,才要难为你们吧。”丁同解释道。
“怎会这样考验的?”艳娘气愤道。
“他们……他们可真整治死人了!”玉翠泣叫道,这时下体还是隐隐作痛,也记不起吃过多少根鸡巴,想起当时的羞辱,怎不伤心落泪。
“只要城主高兴,吃点苦又有甚么关系,说不定有一天,我还可以让你当城主夫人哩!”丁同抚慰道,心里可真渴望能当上城主。
“甚么城主夫人?”玉翠讶然道。
“这个别问了。”丁同神秘地摇摇头,抓了一把金币,交给玉翠说∶“去买点漂亮的衣服首饰,我一定能让你锦衣肉食,富贵荣华的。”“那……那还要……和他……和他……么?”玉翠俏脸一红,嗫嗫说不去。
“不一定是他,和谁也没关系,当作买卖便是。”丁同无耻地说。
“那么我呢?”艳娘捉着丁同的手臂问道。
“你吗……?白天是我的丈母娘,晚上……晚上便闭门一家亲吧!”丁同淫笑道。
“你坏死了,但是可不许用那些鬼东西的。”艳娘撒娇似的说。
“我还道你喜欢嘛!”丁同再次把艳娘拉入怀里,笑道。
看见娘亲和夫郎打情骂俏,玉翠心里满不是味道,原想下床走动,岂料下体刺痛,忍不住呻吟一声。
“你没事吧?”艳娘也有点尴尬,借意推开了丁同,关切地问道。
“那儿有点痛。”玉翠凄然道。
“让我瞧瞧!”丁同动手去拉玉翠身上锦被说。
“你又要欺负人了!”玉翠嗔道,却也没有闪躲,任由丁同把锦被揭下来。
玉翠身上只有抹胸和汗巾,解开抹胸,便是那双晶莹娇美的椒乳,粉红色的乳头,柔嫩可爱,可是肉球上却泄上了几个瘀黑色的指印,有点美中不足。
丁同接着把汗巾也解下来,让饱受摧残的私处暴露在空气里,那话儿已经洗抹干净,花瓣似的肉唇微微张开,还略带红肿,可以知道她吃了许多苦头。
“没甚么呀,歇两天便行了!”丁同笑嘻嘻地用白丝汗巾揩抹着红润的肉唇说,兽性的冲动,却在体里悠然而生。
“还说没甚么?人家可苦死了!”玉翠嚷道,想起那些腌瓒的鸡巴,便生出呕吐的感觉。
“苦吗?你叫得那么大声,我还道已经苦尽甘来了!”丁同讪笑似的说。
“你……!”玉翠耳根尽赤,不能说话,她给几个恶汉轮奸,自然受罪,但是生理的自然反应,也使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想起当时叫唤的声音,更是无地自容。
“别闹了,让她歇一下吧。”艳娘打着圆场说。
“他们可有弄这里吗?”丁同在玉翠的股间撩拨着说。
“……没有。”玉翠垂首低眉道。
“改天让我给你开苞吧!”丁同指点着屁眼说。
“不……那会痛死人的!”玉翠吃惊地滚进床着道。
“你是我的妻子,但是上下两个孔洞也没有让我占先,那怎么行?”丁同不满道。
玉翠暗叫惭愧,可不知如何回答,唯有伏在绣枕上饮泣,云飞的影子却又涌现心头。
“你真狠心!”艳娘抱着丁同的臂弯,嗔叫道∶“洗澡了没有?让我给你打水吧。”“是不是你侍候我?”丁同在艳娘身后摸索着说。
“你这个大坏蛋!”艳娘白了丁同一眼,便拉着他离去了。
姚康返回黑石城后,惊闻没有攻下四方堡,勃然大怒,急召秋瑶问话,却又听说她卧床养伤,遂与罗其秋茹一起往她的居处查问。
“上座,婢子已经依计行事,也不知道为甚么他们没有中毒的。”秋瑶躺在床上,流着泪说,知道只要抵死不认,姚康可没有法子查出真相的。
“难道他们有解药?”姚康思索着说。
“上座,四方堡有一个神秘的老人,精通医道,多半是由他解毒的。”秋瑶福至心灵,胡诌道,哪里知道当年金鹰国的御医甄平真的藏身堡里,至于能否解毒,却是天晓得了。
“你是如何受伤的?”姚康没有起疑,问道。
“是野鬼责罚婢子时弄伤的!”秋瑶凄然道,故意避开罗其的目光,恐怕掩不住眸子里的恨意。
“上座,这贱婢坏了事,自然要受罚了。”罗其抗声道。
“伤在哪里?”姚康皱着眉说。
秋瑶掀开盖着身上的被子,趴在床上饮泣,原来她的腰下没有穿上裤子,也没有胯布,伤痕累累的粉臀尽现人前,休养了几天,伤口已经结痂,纵横交错的焦痂,印在粉白的玉股上,更是触目惊心。
“她伤得太利害,所以婢子给她擦上阴阳续命膏,要休养十天半月,脱痂后该没有伤痕的。”秋茹解释道。
“罗其,你太鲁莽了,纵然该罚,本门有十八层地狱,没有人受得了的,那用下此毒手,何况你还没有正式入门,怎能责打本门弟子,可知这样坏了本座的大事吗?”姚康气愤道。
罗其吃了一记闷棍,哑口无言,秋瑶也总算出了一口乌气。
姚康责难了几句,便改向罗其查问狂风盟入城的进展,知道事事顺利,已经控制了黑石城,才脸色转霁。
“姚康说,徜若我能通过考验,便让我入门,当地狱门的野鬼,我也可以成为黑石城的城主。”罗其与姚康等分手后,便召朱蓉议事说。
“甚么考验?”朱蓉问道。
“地狱门虽然以财色权势招搅门人,却不许沉迷女色,更要绝对服从命令,第一个命令便是要把我心爱的女人送出来,和其他人睡觉。”罗其说。
“甚么?”朱蓉愕然道∶“你答应了吗?”“答应了。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你要去陪他睡觉。”罗其寒声道∶“迟些时还要侍候其他的门人。”“你疯了!”朱蓉不是贞洁自持,却不忿像妓女般任人淫辱,变脸道∶“你忘了我们前些时的话吗?”“没有。”罗其叹气道∶“但是我想拖延几天。”“为甚么?”朱蓉问道。
“过几天,他要带一千黑鸦军往白石,由我接掌本城,然后广招兵马,只要有实力,何愁大事不成?”罗其满肚密圈道。
“所以你便卖了我了!”朱蓉愤然道。
“又不是要你真的和他 觉。”罗其笑道。
“我怎么办?难道用迷魂帕,让他一觉睡到天明吗?”朱蓉冷笑道,知道姚康武功高强,见多识广,迷魂帕也不行的。
“那迷不倒他的。”罗其摇头道∶“但是女人有几天是不方便的,以你的功夫,把猪血灌进去,一定骗倒他的。”“纵然骗倒他,也要吃亏呀。”朱蓉嗔道。
“想干大事,吃点亏也没法子了。”罗其嬉皮笑脸道∶“难道让你和他睡觉吗?”“那两个浪蹄子是不是和他一起去?要是留下来,很容易坏事的。”朱蓉冷笑道。
“听说她们要去红石城,纵然留下,也坏不了事的。”罗其笑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朱蓉淫荡成性,人尽可夫,本来和姚康作一夕雾水夫妻也无不可,但是不知为甚么,总觉他脸目可憎,可不愿与他共赴巫山。
准备妥当后,朱蓉换上一袭娇艳的紫红色衣裙,浑身薰得香喷喷的赴约,存心捉弄一下这个讨厌的瘦子。
“你来了,过来呀!”姚康斜倚床上招手道,他已经脱光了衣服,只在腰间搭着薄被,瘦削的身体也更是难看。
朱蓉暗唾一口,也没有做作,大方地走了过去,坐在床沿,看见薄被已如帐篷般撑起,暗道待会可要他好看。
“知道来干甚么吗?”姚康捉着朱蓉的玉手,摩娑着说。
“来给你消气,是不是呀?”朱蓉格格娇笑,空出来的 荑一把握着隆起的薄被说。
“粉牒朱蓉果然知情识趣,快点脱衣服,让我给你这个骚蹄子煞痒吧。”姚康哈哈大笑道。
朱蓉也不以为忤,浪笑一声,媚态撩人地宽衣解带,衣服一件一件的掉在地上,不用多少功夫,身上只剩下洁白如雪的骑马汗巾了。
“好一个大奶奶!”姚康怪笑一声,十指箕张,探手便握着朱蓉一双沉甸甸的奶子,暗念大是大了,却已略见下垂,枣子似的奶头,更呈皱摺,也不知让多少人碰触过了。
朱蓉拉开薄被,骑在姚康身上,故意让腹下的汗巾抵着那跃跃欲试的鸡巴,伏了下来,两团软绵绵的肉球在头脸磨弄着,使姚康乐不可支,忍不住张开嘴巴便把紫红色的奶头含入口里,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好孩子,慢慢的吃,别咬痛娘呀!”朱蓉吃吃娇笑,把香喷喷的胸脯硬压了下去,好象不让姚康透气似的。
姚康吃了一会,也松开嘴巴,喘着气说∶“你也吃呀。”“讨厌!”朱蓉娇嗔了一声,装作惭愧的说∶“我的嘴巴不行,要是吃得不好,你别恼呀。”“不,我怎会恼!”姚康大笑道。
朱蓉的口舌功夫,别有真传,要是放手施为,必定能使姚康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然而她别有用心,尽是点到即止,朱唇玉舌,尽管温柔缠绵地吻遍了姚康每一寸身体,说不上不好,却是意犹未尽,弄得他不上不下,很是难受。
“别吃了!”姚康忽地咆吼一声,拉着朱蓉的秀发,脱身而出,然后动手把骑马汗巾扯下来。
“你不喜欢吗?”朱蓉装作徨恐道。
“不,我更喜欢这里!”姚康把手探在朱蓉腹下乱摸说。
朱蓉的毛发浓密,阴阜涨卜卜的好象熟透了的桃子,桃唇齐中裂开,姚康用指头试探一下,发觉略带濡湿,只是宽松了一点,两个指头仍然绰有馀裕,但是这时欲火如焚,也不计较,正要腾身而上,一股暖洋洋红扑扑的液体,突然从肉洞里汹涌而出。
“这是甚么?”姚康跳起来叫道。
“哎哟!不好,奴家的月事来了。”朱蓉惊叫一声,赶忙用汗巾掩着牝户,可是股间已是一片嫣红,床上也脏了一大片。
“怎会这样的?”姚康欲火中烧,急待发泄,碰上这码子事,自是气愤了。
“奴家……奴家抹干净,你再来吧。”朱蓉徨恐地揩抹着牝户说,可是红潮汹涌而出,汗巾差不多湿透了,还是血流不止。
“算了。”姚康悻声说道∶“真是晦气!”“让奴家侍候你就寝吧!”朱蓉暗笑道。
“滚吧,这儿如何睡得成!”姚康愤然道。
朱蓉无奈似的穿上衣服,只是汗巾脏得一塌糊涂,可不能系上,随手丢在床下,便委屈地离开了。
此时夜深人静,急切间姚康也不知该如何泄去欲火,心念一动,取了皂布围腰,擎着红烛走了出去。
姚康来到一个房间外边,看见里面还有烛火,也不打门,便闯了进去。
“上座,你……你还没有休息吗?”说话的是秋瑶,原来这里是地狱门在黑石城的巢穴,她也是在此养伤。
“让我瞧瞧你的伤。”姚康不怀好意地说。
秋瑶心里叫苦,知道又要受辱,但是那敢说不,乖乖的揭开身上锦被,转身伏在床上,让鞭伤累累的玉股朝天高举。
“还痛吗?”姚康捧着鞭痕交错的玉股,轻抚着伤痂问道,暗道秦广四婢,可比朱蓉强得多了。
“痛,所以不能系上尿布。”秋瑶颤声说道,希望能够逃过一劫。
“罗其真不是人,竟然下得了这样的毒手。”姚康小心奕奕地张开两片半球形的股肉,点拨着红红的菊花洞说∶“这几天拉大粪时岂不是更痛吗?”“是婢子命苦……”秋瑶凄然道。
“可有人弄过这儿吗?”姚康的指头慢慢地挤进狭窄的洞穴说。
“弄过了。”秋瑶珠泪盈眸道。
“没有康复前,可别让人弄过这里了?”姚康抽出指头,探手穿过秋怡的股间,在身前摸了一把说∶“翻过去,看看前边可有打坏了没有?”秋瑶已经习惯让男人当作泄欲工具,知道劫数难逃,无奈翻转了身体,仰卧床上,姚康把绣枕 在她的腰下,使下身凌空高举,屁股也没有碰触着绣榻,虽然减轻了痛楚,但是羞人的方寸之地,却妙相毕呈。
“你长得愈来愈漂亮了。”姚康笑嘻嘻地掀起抹胸,把玩着粉乳说∶“罗其是不是亲自给你上药?”“本来是的,却给朱蓉撞破了。”秋瑶心里难受,想起朱蓉的嘴脸,忍不住说∶“这个女人很泼辣,罗其好象也忌她几分。”“怎样利害也没用,落在本座手里,还不是要贴贴服服。”姚康笑道,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却是有点气愤。
秋瑶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大姐说,由于狂风盟入城,黑鸦军也和他们混在一起,城里的居民颇有微言,也有人移居外地了。”“五石城差不多全落在我们手里,跑到哪里也一样的。”姚康不以为意道。
“是的,千岁到了么?”秋瑶娇躯一震,问道。
“他在黄石城,我已用飞鸽传书报告了这里的变故,还给你担带了不少。”姚康手往下移说。
“谢谢上座。”秋瑶忍气吞声道。
“幸好没有打坏这里。”姚康撩拨着娇柔的三角洲说∶“可有想男人吗?”“后边痛死了,那有空想其他?”秋瑶咬着牙说。
“我会怜着你的,让我去去火行吗?”姚康的指头蜿蜒而进,恳求似的说。
“上座……让婢子用嘴巴侍候你,好吗?”秋瑶呻吟着说。
“这样吧,你弄湿一点,便容易进去了。”姚康发觉秋瑶的玉道干枯,只好抽出指头,扯下皂布,骑在她的头上说。
秋瑶可没有选择,无奈轻启朱唇,把那腌瓒的鸡巴含进口里,发现上面残存着脂香,不禁暗暗称奇,记得罗其今夜该遣朱蓉侍寝,可不明白姚康怎会放过这个淫娃。
“你的口技比那贱人棒得多了!”姚康满意地说,他已经雄风再起,让鸡巴沾满秋瑶的津液后,立即抽身而出,在牝户磨了几下,便急不及待排闼而入。
“哎哟……!”秋瑶哀鸣一声,冷汗直冒,不是吃不消姚康的鸡巴,而是他的冲刺,牵动了身后伤口,使她痛不可耐。
姚康淫兴勃发,那管秋瑶的死活,手口并用地狎玩着香馥柔腻的乳房,鸡巴奋力冲刺,铁椎似的硬闯玉道的深处。
为了不致触动身后的伤口,秋瑶把粉腿使劲抵着绣榻,半蹲半卧地弓起了纤腰,下身稳如磐石,动也不动地迎接着姚康的抽送,要不是身怀武功,可不易摆出这样的架式。
姚康发觉秋瑶不闪不躲,鸡巴一刺到底,更是兴奋,发狂似的狂抽猛插,记记尽根,横冲直撞,大施挞伐。
数十下的抽插后,秋瑶却是叫苦连天,原来下身无处着力,唯有完全承受姚康的冲刺,敏感的花芯,在如狼似虎的撞击下涌起阵阵熟悉的趐麻,浑身发软,然而偶尔扭动纤腰,屁股便痛得撕裂似的,火辣辣的感觉使她知道伤口爆裂了。
“上座……你……快点来吧……婢子受不了了!”秋瑶呻吟道。
“美吗?是不是很过瘾呀?”姚康起劲地冲刺着说。
“……哎哟……痛呀……呀……快点……呀…… 死婢子了!”秋瑶可不知是苦是乐,子宫里的趐麻,无情地侵蚀着脆弱的神经,还不住扩散到四肢八骸,使她身趐气软,无奈扭动纤腰,身后却传来椎心裂骨的痛楚,只能硬挺下去。
“是不是很美呀……快活吧!”姚康喘着气叫。
“喔……美……呀……婢子……呀……不行了……哎哟!饶了我吧……”秋瑶突然尖叫几声,纤腰乱扭,再也支持不了,颓然软倒,喘个不停,原来已经尿了身子。
阴道里传来的抽搐,美得姚康怪叫连连,奋力地再抽插了几下,接着大吼一声,也在秋瑶体里爆发了。
姚康歇息了一会,看见秋瑶脸如金纸,泪下如雨,坐了起来,发觉她的股后腥红片片,知道伤口爆裂了,也有点于心不忍,讪讪地用皂布抹去身上秽渍,便离去了。
姚康心满意足地回到房间,预备上床就寝,看见被缛上残存着朱蓉留下的经血已经差不多凝固了,胶绸绸的煞是 心,接着发现掉在床脚血渍斑斑的汗巾,不禁大皱眉头,正要另找地方休息,突然脑际灵光一闪,忍不住怒骂一声,原来他发觉那些不类人血,知道为朱蓉欺骗。
第二天,姚康忙于调集兵马粮草,预备与秦广王会师,进占白石城,可没空向朱蓉问罪,他也太大意了,只道罗其和其他人一样,抗拒不了财色权势,真心投靠地狱门,昨夜的事全是朱蓉使诈,于是记恨在心,留待日后算帐。
过了几天,黑石城便出了大事,城主忽然病故,夫人颁布城主的遗命,竟然让罗其继任城主,全城哗然,但是狂风盟已经控制大局,黑鸦军也为罗其控制,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只能任人鱼肉了。
姚康待黑石城平静下来后,便领着一千黑鸦军出发,秋茹秋瑶也一起离开,前往红石城了。
云飞在四方堡不独日以继夜苦练剑术,也随甄平学习练气之法和金针刺穴,还与段津钻研兵法。
晁贵生前,要他花了许多时间学习兵法,虽然云飞不明白一个铁匠的儿子学习兵法有甚么用,但是纸上谈兵,也很有趣,这时才知道晁贵一番苦心,在段津的帮助下,把当年金鹰国的大小战役分析重组,反复钻研,领悟不少用兵之道。
段津初时口若悬河,侃侃而谈如何行军布阵,攻敌围城,云飞细心聆听,偶然发问,问题全是关键所在,发人深省,不用多久,段津便发觉这个少主天纵英才,思虑慎密,谈到当年战役时,云飞虽然说的不多,但是见解精辟独到,使他心悦诚服。
谈兵法,云飞折服了段津,但是没有战绩,众人还是半信半疑,然而说到武功,却没有人怀疑了。
熟读论剑秘要后,云飞领悟殊深,剑术一日千里,童刚是堡中第一高手,得云飞提示,铁棒更是出神入化,有攻有守,理所当然成为练功的对象。
表面看来,两人好象旗鼓相当,只有童刚明白,尽管他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动云飞分毫,而且云飞的剑招并无成法,仿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好象因时而异,无从捉摸,但是威力惊人,使人生出不能抗拒的感觉。
云飞自己却不大满意,主要是兵刃,由于战阵大多使用重武器,长剑也是长大沉雄,才不会吃亏,云飞的气力不成问题,但是失诸灵巧,使出奇巧的招数,便特别花费气力,不耐近战久战,使他费煞思量。
除了练剑,云飞也花了很多时间在练气之法,最初习练此术,是因为甄平说可以激发体内潜能,一时兴起存心一试,岂料习练不久,体里便生出一道微弱的气流,从丹田升起,随着意念在经脉行走,虽然走得不远,却使云飞兴趣大增。
这两天,气流已经颇为坚凝,还可以穿过五脏六腑,再回到丹田,走了一周天,多走几遍,却是神清气爽,练武引起的疲劳,也大为减退。
云飞的进境,使甄平难以置信,原来他修习多年,花了三年时间,经过许多失败和挫折,方能凝聚内气,再苦练五年,才能运气行走小周天,近五年来,苦苦修练研究,希望在有生之年尝试走一趟大周天,怎能相信云飞习练不及一月,便练成小周天的境界。
甄平发现云飞天资过人,更是悉心教导,谆谆善诱,也把多年来失败的经验尽行告诉云飞,希望能够早日有成,完成他的毕生愿望。
云飞勤修苦练时,段津派往五石城打探消息的细作,也先后回报,形势很是不妙。
前往黄石城的细作,依着云飞的指示与文白取得联络,知道南阳山的猎户惨遭杀戮,死了许多人,馀人大多逃往盘龙谷,城主不日便派黄虎军扫荡,潜伏军中的李广侯荣,和文白暗通消息,知道扩建的军队也日夜训练,好象快要作战。
黑石城已经由罗其接任城主,大队黑鸦军离城往白石方向而去,城里也如黄石一样,征兵增税,城中居民虽然不能反抗,却有很多人逃跑,人心惶惶。
白石城也是山雨欲来,城主抱恙,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关系全城福祉的祭天大典,竟然由城主的表兄,也是白鹤军的大统领代为主持,城中臣民议论纷纷,怀疑城主凶多吉少,忠于城主的白鹤军也结党立派,一派效忠大统领,一派却要大统领交代城主的下落。
绿石城表面风平浪静,但是怪事频生,先是城主夫人暴毙,城主办完丧事,立即续弦,接着城里元老大多罢黜,剩下城主亲弟执掌绿狐军的兵权。
红石城是五石城中最大的,城主虽然老迈,却英明神武,红狼军也是骁勇善战,实力雄厚,倒是太平,没甚么异状。
云飞等听得大惊,五石城除了红石,黄黑已经落入地狱门手里,白绿看来也是岌岌可危,朝不保夕。
虽然四方堡暂时还能自保,如果五石城落入地狱门手中,铁血大军南下,也逃不了玉石俱焚,要是保住五石城,或许可以久延残喘,但是四方堡兵力单薄,自顾不暇,如何和地狱门对抗,就算有心逃跑,也无路可逃了。
众人苦无良策,忧心如焚,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云飞作出决定,继续广派细作,打探五石城的消息,四方堡尽量收容难民,加强战备,自己则回到黄石城,希望联合身受其害的猎户,共同抗暴。
段津等也没有更好的主意,而云飞在黑石长大,他回去自是事半功倍,唯有千叮万嘱,要他小心行事,也派人随行以供联络奔走,云飞知道通信的重要,没有反对,只是议定联络的法子,要他们掩饰行藏,也别一道走,以免给人发觉。
回到黑石城后,云飞第一件事,自然是找文白探问消息,两人促膝详谈,发觉黑石城里波涛汹涌,随时会有事发生。
城主近日倒行逆施,由前些时征兵开始,派黄虎军残杀南阳山猎户,已经使人不满,接着还下令征集壮丁,迟些时赴南阳山采矿,又宣布开放赌禁,容许经营秦楼楚馆,前两天更由丁同率领二千黄虎军,开赴白石城,使居民怨声载道,民愤四起。
至于新建的军队,却是日夜操练,传言快要遣派上阵,可不知为甚么和向那里兴兵,李广侯荣因为武功不俗,获委为小队长,他们暗通消息,军中也是愤愤不平,既不愿扫荡南阳山的原住民,也不愿为侵略作战,旧军更不服丁同以残杀善良的平民而晋升侍卫长,随时会发生哗变。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此时云飞才知道玉翠下嫁的丁同,已经飞黄腾达,不胜唏嘘,接着想到丁同姚康分别领兵往白石城,看来那里定然有事,可惜分身乏术,也无兵无将,纵然有心援手,也是无能为力。
“玉翠来问过你的消息。”谈完城中近况,文白叹气道。
“甚么?可有告诉她甚么?”云飞震动地说。
“我告诉她,你奉召入伍了,她满头珠翠,穿金戴银,还说和娘一起随着丁同往白石城,不知甚么时候才回来。”文白说。
“她来找我干么?”云飞心里如打翻了五味架,问道。
“不知道。她欲言又止,后来叹息一声,着我别告诉你便红着眼离开了。”文白说。
“别说她了。”云飞愤然道;“设法把李广侯荣找来,我有一个主意。”云飞的主意,就是把五石城的近况,和地狱门可能是铁血大帝的爪牙,谋夺五石城的消息广为传播,让众人有所警剔,说不得使军民齐齐哗变,破坏他们的阴谋,自己则往盘龙谷,组织原住民反抗。
李广等齐声叫好,事实他们早已与至亲好友暗通消息,很多人怀疑城主的所作所为,要是知道近日五石城发生的事,必定人人自危的。
这一天,云飞出城时,看见一队黄虎军,押解着十多个哭哭啼啼的年青少女入城,她们全是双臂反缚身后,有几个还是衣衫不整,看来曾遭强暴,旁观的居民指指点点,摇头叹息,查问下,才知道她们是散居南阳山的原住民,父兄全给入山的黄虎军残杀,云飞记得当日姚康王图的对话,不忍看见这些女孩子陷身虎口,决定暂时留下,设法营救。
看见黄虎军把那些女孩子送入城主府,云飞不禁冷了一截,别说他只是孤身一人,纵然再多几个,也无法救人,却又不甘就此放弃,于是找李广等商议。
说到那些女孩子,李广等同声一叹,他们早知道有这样的惨事,也曾想法子营救,她们全囚在城主的府第,至今少说也有百多人了,但是那有法子,只好放弃了。
云飞突然想起王图,他是地狱门的人,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入手,说也奇怪,只有那天丁同获升为侍卫长时,他曾经出现,便完全不见人,丁同领军去了白石城,黄虎军便由城主自领,王图好象失纵了。
云飞大感头痛,只好着李广等打听王图的下落,希望从他身上,找到营救那些女孩子的法子。
岂料找了几天,王图也是无纵无影,但是他的邻居透露,王图曾经留话,要是有人找他,可以前往城主府。
云飞本来已经有了计划,不料难题又回到城主府第,把心一横,决定行险,把计划告诉李广等人,听得他们大惊失色,却拗不过云飞,只好依计行事。
华灯初上的时候,李广领着一个风尘仆仆,背负长剑,脸上挂着一个铁脸具的汉子,来到城主府,求见王图。
由于李广穿着黄虎军小队长的服饰,守卫可不敢怠慢,立即入内请示,没多久,守卫便领着铁脸人进府,原来城主亲自接见。
“你是甚么人?有甚么事要见王图?”城主冷冷地问道。
“我叫邵飞,是王图的朋友。”铁脸人答,他是云飞,由于王图留话可以往城主府寻找,遂冒险一试。
“王图不认得你!”城主寒声道,几个守卫纷纷手执武器戒备,看来只要城主下令,便会把铁脸人擒下。
“他……他见到我便认识了。”云飞心里着忙,手中制出地狱门见脸的手式,只要城主变脸,便不顾一切杀出城主府。
“你们退下!”城主看见手式,竟然着众侍卫退走,说∶“随我来。”云飞松了一口气,暗道∶难道城主也是地狱门人?这时势成骑虎,也不容多想,于是随着城主走进内室。
“我便是王图。”城主亮出地狱门答应的手式,接着在头脸搓了几下,脱掉人皮脸具说。
“你……?”云飞大吃一惊,不料发现如此惊人的秘密,禁不住膛目结舌,不知如何说话。
“你是甚么人?”王图问道。
“我……我是秦广殿的游魂邵飞,奉总巡察的命令,带走那些擒回来的女孩子。”云飞定一定神,知道王图是野鬼,故意说高一级,依照计划答道。
“好极了,现在已经有百多人,城主府快要容不下,要是还有,可要囚在外边了。”王图笑道。
“百多人该够了,暂时不用再拿那些女孩子了。”云飞道∶“她们在哪里,交给我吧。”“你只有一个人,如何把她们带走?”王图奇怪道。
“当然是要你派兵护送了。”云飞笑道∶“刚才领我来见你的小队长便很机灵,让他负责好了。”“不知道要送往哪里?”王图问道。
“往白石城劳军的。”云飞硬着头皮说。
“那边顺利吗?”王图好奇地问。
“还可以,所以总巡察才急着要人。”云飞硬着头皮说∶“甚么时候可以交人?”“急也急不来,总要几天才能征集足够的车子。”王图笑道。
“不用车子了,让她们走路吧。”云飞着急道。
“现在已经很晚了,也不能赶路,最快也要明天才行,还是歇一晚才再动身吧。”王图答道。
“那便明天早上吧,上边很急,辛苦一点也没法子了,王兄,请你叫那个小队长进来交带一下。”云飞叹气道,他故意挑这个时间求见,是预防事败逃走,夜色可以延缓追兵,不料如此顺利,倒生出作法自毙的感觉。
“既然你这样急,我便叫他进来吧。”王图把脸具挂上说。
“他告诉我名叫利光,该在门外等侯的。”云飞说,他和李广早有约定,要是顺利,他便是利光,隐去真姓名,是提防将来王图秋后算帐,李广也故意用炭灰涂黑脸孔,希望王图不会认清他的脸貌。
李广很小心,跪在地上垂头听令,王图吩咐完毕后,便立即离开了。
“邵兄,今夜还是委屈你在这里歇一晚吧,那些女孩子,燕瘦环肥,有几个还是清水货,该不会寂寞的。”王图吃吃笑道。
“自然要叼扰一晚,但是那些女孩子哭哭啼啼,不大有趣,而且她们明天还要赶路,还是让她们歇一下吧。”云飞婉拒道。
“其中有几个也算识相,可要看一下吗?”王图耸恿道。
“不用了。”云飞灵机一触问道∶“秋怡在吗?”“她已经去了红石。”王图纵然还有怀疑,听见秋怡的名字,也该相信了,他眉头一皱,道∶“前两天来了一个秋瑶,还在养伤,让她侍候你吧。”“黑石的秋瑶吗?好极了!”云飞如遭雷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