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是世界有数的大都会,商业繁盛,纸醉金迷,但是其中藏污纳垢,乌烟嶂气,也是少有的人间地狱。
下班的时候,东京大大小小的酒吧,买醉寻欢的人开始聚集了,但是瑟缩在池袋区陋巷里的黑积廊,还是冷清清的,只有几个没精打采的壮汉在聊天。
“我想见松田先生。”一个女郎推门而进,平静的说。
“那个松田先生?”众人看见进来的女郎大约廿多岁年纪,相貌甜美,娇艳动人,穿着一袭裁剪适体的绿色洋装,曲线灵珑,只是俏脸苍白,美目还有点红肿,好象哭过的样子,不禁流露出色迷迷的样子。
“是松田派的松田井先生。”女郎深深鞠躬道∶“我是江口美雪,是太郎的姐姐。”
“在这里等一下。”众人不禁脸露讶色,招呼美雪坐下后,一个大汉也匆匆地走进了内间。
松田派是东京近年崛起得最快的帮派,头目松田井残忍好杀,狡猾狠毒,出道十年,便由一个黑禾盟的挂名弟子,在龙蛇混杂的东京打下自己的地盘,实力虽然及不上很多源远流长的帮会,却也不容轻视。
黑积廊是松田派的总部,表面是一间毫不起眼,生意淡薄的酒吧,里面却是杀机重重,与龙潭虎穴无异,由于是松田犯罪的大本营,藏着的尽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是心腹帮众,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尽管美雪的弟弟太郎是松田的心腹,美雪却不该知道的。
“老板见你。”进去的大汉回来了,交给美雪一个眼罩道∶“用这个 着眼睛,随我进去。”美雪依言自行 上眼睛后,有人检查妥当,一双玉腕便让人握紧,左右把她挟在中间,然后上高下低,走了好一阵子,待她重见光明时,已经在布置豪华,但是俗气不堪的石室里。
“想不到太郎那个孬种还有这样漂亮的姐姐。”说话的正是松田派的老大松田井,他五短身裁,粗旷健硕,一双怪眼闪烁着骇人的光茫。
“松田先生,我刚从广西的监狱回来,见过了太郎。”美雪躬身为礼道。
“他好吗?”松田讪笑似的说。
“他断了一条腿,痛得死去活来却没有适当的医治,看来多半会残废了。”美雪哽咽着说。
“很好,待他不痛的时候,会再断一条,直至四肢残废后,便有人送他回老家了。”松田残忍地说。
“松田先生……!”美雪扑通地跪倒地上,五体投地,泣叫着说∶“求你饶了他吧,他也是吃苦不过才把你供出来的,还判了十八年徒刑,受的罪已经不少了。”
“落在警察手里,那个不受罪的。”松田冷笑道∶“他累死了两个兄弟,还害我损失了货,难道不该死吗?”
“求你饶了他吧,只要饶了他,要我做牛做马也成的。”美雪叩头如蒜道。
“你还是处女吗?”松田突然问道。
虽然来的时候,美雪已经料到难免受辱,但是这样的问题,也使她羞的脸红耳赤,那里能够回答,只好含羞地摇摇头。
“你也算是上等货色……”松田诡笑道∶“哲也,告诉她,一个上等的处女可以卖多少钱。”
“一千块美金吧,要是遇上变态的人客,或许可以卖多一点的。”松田身旁的男人笑道。
“你听到了,处女只可以卖一次,才能卖一千块钱,就算卖了你,也要卖多少次才能给太郎还债呀?”松田冷哼道。
“松田先生,只要太郎不死,你要我卖多少次也成!”美雪咬着牙说。
“是吗?”松田含笑打开电视遥控器的开关,指着墙壁说∶“你看!”美雪抬头一看,原来是电视投影器,只见白蒙蒙的墙壁出现了图像,一男一女正在做爱,接着画面一转,却是一个女孩子,跪在男人身前,给他口交。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们每天要接多少人客?”松田问道。
“三、四十个吧。”哲也答。
“这些呢?”松田继续问道,墙上的图像也转到另一处地方,一个裸女吊在梁上,一个男人拿着皮鞭,抽打着她的裸体。
“这些虐待变态的,一天只能接三、四个。”哲也说。
“你干得来吗?”松田望着美雪问道。
“只要你不杀太郎,我……我甚么也干!”美雪泪流满脸道。
“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是不是物有所值。”松田笑道。
美雪咬一咬牙,爬了起来,虽然几个男人野兽似的目光,使她不寒而栗,但是这时已经没有选择,唯有强忍羞颜,慢慢脱下衣服,尽管脱的很慢,衣服还是一件一件的离开了身体,待剩下印花的绵布内裤时,美雪已是羞的脸红耳赤,头也抬不起来。
“脱,要脱得干干净净!”松田咆吼似的叫。
美雪终于把内裤也脱下来了,她一手抱着胸前,一手掩着腹下,心里的凄苦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你是干甚么的?”松田问道。
“我在银座当售货员的。”美雪忍气吞声道。
“有多少个男人碰过你呀?”松田走到美雪身旁,粗鲁地握着玉腕,拉开了胸前的玉手。
“……一……一个!”美雪蛟蚋似的说。
“这里有四个男人,我们轮着来碰你成吗?”松田把手掌复在涨卜卜的乳房上说。
“只要太郎不死,杀了我也成!”美雪忍受着松田的狎玩说。
“我不杀漂亮的女人的。”松田吃吃地怪笑,指着一张矮说∶“把脚踏上去,让我挖一挖你的骚 !”
“甚么!?”美雪骇的退后一步说。
“我说要挖你的骚 ,要是你不喜欢,我也不逼你的!”松田冷笑道∶“太郎是生是死,要看你是不是听话了。”为了太郎,美雪只好含着泪,抬起一条粉腿搁在木上,眼巴巴地看着松田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朝着神秘的方寸之地探去。
“告诉你,徜若我要女人,由这里可以列队直到新宿,要不是你还有几分姿色,竟然肯为了太郎牺牲,我才不会考虑呢!”松田的指头在毛茸茸的玉阜撩拨着说。
美雪决定作出牺牲时,其实也考虑过可能会白白牺牲也救不了太郎的性命,但是这是太郎唯一的生路,只好用自己作赌注了。
“哎哟!”美雪忍不住娇哼一声,原来松田的指头已经入侵娇嫩的肉唇,探进她的牝户里。
“还可以。”松田满意地抽出指头,他不是疼着美雪,而是玉道紧凑,寸步难行,他只是想考验一下美雪的决心,此时目的已达,也不为已甚,道∶“你住在那里?”
“……我在涉谷租了一个房间。”美雪伸手护着腹下说。
“由今天起,你便住在这里,我要你干甚么便甚么,要是放刁,我便把太郎的另一条腿也敲断,明白吗?”松田说。
“但是太郎……”美雪不知是悲是喜道。
“哲也,传话暂时收回七杀令,看她表现如何吧。”松田吩咐道∶“还有,着人带她去挑些漂亮性感的衣服,叫秋子教她如何成为一个高级的婊子。”
“是。”哲也答道,他是松田的得力助手,也是松田派的主力,为人粗疏鲁莽,不大会用脑袋。
“安顿了上海来的岳军没有,他住在那里?罗老大特别关照,说他的路数甚多,要好好招呼他才是。”松田继续说道。
“他住在太阳城饭店,一个土包子吧,有甚么了不起。”哲也不屑地说。
“错了,单看他的日本语流利地道,便知道是见过世面的。”松田摇头道∶“越南佬是靠不住的,要是他有办法,总比和越南佬交易稳妥。”
“他去饭店时,碰到漂亮的女人,他便目不转睛,倒象个色鬼,可不象有办法的。”哲也嘀咕道。
“你我不看漂亮的女人么?”松田骂道∶“住饭店不方便,明天让他入住春日通的房子,那里安全得多,至于女人嘛……对了,美雪,你给他当下女,陪他上床,逗得他开心便罢,要不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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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先生,是这里了,看看还可以吗?”哲也领着一个气宇轩昂,衣着入时的年青汉子进门道。
“好地方。”汉子赞美道,他便是上海来的岳军。
“会主晚上给你接风,到时候我会来接你的。”哲也说。
“会主真是客气,哲也兄,也麻烦你了。”岳军抱拳作揖,看见侍立一旁的美雪,忍不住问道∶“这位小姐是……?”
“甚么小姐,是这里的下女,专门侍候你的。”哲也眨着眼睛说。
“是吗?这个下女可真漂亮!”岳军色迷迷地说。
“她叫做美雪,不单是下女,也是女奴,你有甚么需要,尽管开口,她只能答是,徜若说不,你告诉我,我会惩治她的。”哲也诡笑道。
“是,请多多指教。”美雪勉强装出灿烂的笑容,双手放在身前,深深鞠躬道,虽然只是一天时间,却感觉自己好象由一个人变成一条狗,只能在主人身前摇尾乞怜,任人鱼肉。
“你真会说笑。”岳军笑道。
“我不是说笑的。”哲也正色道∶“美雪,还不说话?”
“岳先生,要是你喜欢,我便是你的女人,要是你不喜欢,要打要骂,干甚么也可以的。”美雪依照着教导说。
“用鞭子行吗?”岳军说笑似的道。
“行,怎么不行!”哲也好象找到了知己说∶“原来老兄也喜欢这一套。”
“我还没有试过,但是人家说,日本是这玩意的胜地,所以……”岳军尴尬道。
“当然,一定要试试,岳先生,我可以保证,你一定喜欢的!”哲也拍掌笑道。
美雪芳心剧震,看不出这个不算难看的外国人竟然喜欢这一套,真是知人口脸不知心,以后的日子可难过了。
“哲也兄,我们相交一场,又蒙你关照,你别先生先生的叫了,以后叫我的名字便是。”岳军说。
“对,你也别叫哲也兄了,叫得我周身不自在。”哲也胸无城府地说∶“老实说,我只是个粗人,动刀动枪动女人也可以,其他的便甚么也不懂。”说到女人,两人便兴高采烈,口沫横飞,谈兴大发,亘相交换心得,真是一见如故,听得旁边侍候的美雪肉跳心惊,感同身受。
“差点儿忘记了。”哲也忽地顿足道∶“我要打个电话,安排一下今晚的宴会。”
“哲也,今晚有甚么人?不要太张扬才好。”岳军说。
“全是本会的重要干部,大概七、八个,没有外人的。”哲也答道。
“要是会主不介意,我倒希望少点人,就是你、我、他三个便更好了。”岳军说。
“没问题,对了,你喜欢甚么妞儿,日本妞,中国妞,洋妞,菲马泰星,俄罗斯妞也可以。”哲也问道。
“当然是日本妞了,她们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纵然是虚情假意,也是有趣的。”岳军笑道,有意无意地看了正在给哲也倒酒的美雪一眼。
“玩我那一套便假不了了。”哲也吃吃笑道。
宴会设在一所精致典雅的和式平房,松田在门外亲迎,还有几个年青貌美,身穿和服的日本女郎,侍候众人脱鞋后,走进铺满榻榻米的饭厅,三人围着硕大的方桌坐下,左右各有美女相陪,桌下有方洞,让人客搁脚,无需屈膝而坐,还算舒适。
松田有心拢络,哲也居间调停,岳军言语便给,三人谈笑甚欢,气氛融洽,很快便称兄道弟。
他们寒喧时,几个女郎也没有闲着,她们用白雪雪热腾腾的毛巾为几人擦脸抹手,大献殷勤,使出种种温柔手段,却没有防碍几人交谈,显然是训练有素,才可以熟能生巧。
“老弟,我们先吃茶,再吃酒,如何?”松田笑问道。
“大哥太客气了。”岳军早已看到桌上摆放著名贵的茶道器皿,点头答道。
“不是客气,茶是不能不喝的,但要是先吃了酒,便没有心情,也没空喝茶了。”松田神秘地说。
“听说女孩子穿和服便不能穿内衣,可是真的吗?”岳军看见身畔的美女探身整理茶具,胸前跌荡有致,衣领露出了一小截白淅动人的粉颈,惹人遐思,忍不住问道。
“答案就在你的身旁,可以自行查证呀!”松田笑道∶“传统的和服,有外衣、中衣、小衣、内衣等等,少说也有五、六层,里边还能穿甚么,而且和服里穿着洋人的奶罩底裤,可不成样子的。”
“那些劳什子穿既麻烦,脱也费事,现在讲究方便实用,那一套不行了。”哲也笑嘻嘻地伸出禄山之爪,探进身旁女郎的衣襟里,掏出了沉甸甸的乳房说∶“她们里边甚么也不许穿,这样才方便实用嘛!”
“大爷,这样会弄坏人家的衣服的!”哲也身畔的女郎嗔叫一声,却没有推拒闪躲,还主动地剥下衣襟,让骄人的胸脯尽现人前。
这时岳军也知道了,原来他们说话时,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悄悄从桌下拉着他的手,按着结实的粉腿,然后穿过和服的下摆,探进衣里,还引着他的指头,碰触那些纤幼的柔丝,暖洋洋的肉镘头,和略带湿润的肉缝,使他说不出话来。
“岳老弟,是不是方便实用呀?”哲也握着女郎的乳房搓揉着说。
“……不错,真是方便。”岳军吃吃笑道,低头看见左边的女郎,小鸟依人的伏在胸前,星眸半掩,诱人地咬着朱唇,心里冒火,指头也更是放肆。
这时几个烹茶的美女,也把器具布置妥当,开始烹茶了,她们熟练的技巧,倒也有板有眼,看来也曾修习烹茶之道,不是滥芋充数的,但是几个男人正在忙碌地欺负身旁的女伴,可没空品评,而且几个全是好色之徒,相信也没有人懂得欣赏这些高雅的技艺了。
“老弟,上海可有甚么有趣的玩意吗?”哲也笑问道。
“玩意是有的,但是乏善足陈,老实说,我走遍大江南北,世界各地,别的不说,单是象她们这样的可人儿,还是第一次碰上呢。”岳军感慨似的抽出了手掌说,身畔的女郎体贴地取过毛巾,温柔地给他揩抹。
“她们几个算甚么,好东西多得很,只怕你来去匆匆,抽不出时间吧。”松田笑道。
“这趟我来日本,要办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很花时间,看来要耽搁一段日子的。”岳军说。
“这可太好了,我保证让你乐而忘返的。”哲也兴奋地说∶“至于办事可容易了,有我们野猿会,没有事办不成的。”
“对了,可有事要我们可以效劳吗?”松田问道。
“会主真爽快,回去后我可要多谢罗祺,要不是他,便错过了你们这样的好朋友。”岳军感激似的说,罗祺便是松田口中的罗老大。
“罗老大在大陆帮了我们很多忙,你却帮过罗老大,你的事自然是我们的事了。”松田豪气干云似的说。
“茶烧好了,现在是吃茶的时候,其他的事还是有空再说吧。”岳军望着那几个女孩子说。
“不错,这里也不是谈事情的地方,明天我们再详谈。”松田明白岳军的顾虑,便没有追问岳军此行的目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吃完了茶后,几个女孩子便俐落地收拾桌面,却没有送上酒菜,松田拍手笑道∶“岳老弟,今晚只有一道菜,真正是酒微菜薄,你可别介意。”
“客气了,这道菜一定是非同小可的。”岳军微笑道。
“菜来了!”哲也呱呱大叫声中,四个大汉抬着桌面走进来,但是桌面高举过头,可看不见是甚么样的菜式。
四个大汉把桌面放上了方桌后,便悄然退去,岳军却没空理会,因为他的双眼放光,目不转睛看着仅有的一道菜。
桌面尽是精美的食物,名贵的海鲜,美味的烤肉,丰盛堂皇,应有尽有,还放置了杯碟碗筷,却没有人动手,因为他们的眼睛太忙碌了。
盛载食物的器皿,实在太不寻常了,那是一个活人,一个活色生香,青春焕发的妙龄女郎!
她的手脚张开,大字般躺在桌上,四肢让红彤彤的绸索缚得结实,身上一丝不挂,美味的食物,便是排列在那娇嫩芳馥的肌肤上。
岳军只觉眼花撩乱,不知该看食物还是看人,更不知从那里开始看起,乍眼看去,她好象穿着一袭色彩缤纷的衣服,胸前是两个颜色娇鲜艳的鲜花图案,各式各样的海鲜鱼生,整齐地排列成夺目养眼的圆形,一圈一圈围绕着挺秀饱满的乳房,让人知道是花了许多心思和时间,也突出了抖颤的肉球。
诱人的胸脯是白蒙蒙的,切成薄如蝉翼,透明晶莹的河豚,轻纱似的掩盖着涨满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却在差不多透明的鱼片之下,约隐约现。
该是玉脐的地方,是黑压压的,上边填满了名贵无比的俄罗斯鱼子,在晶莹雪白的肌肤衬托下,肚腹间仿佛襄了一颗黑色的珍珠,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除了海鲜,还有肉,有牛肉羊肉鸡肉猪肉,有生的,也有熟的,生的是驰名天下的神户牛肉,腰带般围绕着纤腰,熟的是热腾腾香喷喷的,堆在腹下,好象小山,熟肉之下, 着几片青葱翠绿的莲叶,不独遮掩着迷人的桃源洞,也使烧得火烫的肉块不会灼伤幼嫩滑腻的美肉。
“老弟,这道菜叫做“香肉一品”,太简慢了。”松田卖弄似的说道。
“甚么话,我真是大开眼界……”岳军吸了一口气,按捺着身体里的冲动说道,但是裤裆仍然涨得难受,正要动手活动一下时,左边的女郎好象和他心意相通,纤纤玉手悄悄在上边搓揉着,舒服得他不想说话。
“我们本来不是吃这道菜的,但是哲也说你会喜欢,刚好也有合适的容器,才现炒现卖。”松田笑道∶“这道菜也没甚么了不起,但是要机缘巧合,才可以吃得到,而且太花功夫,通常要几天时间准备,这一趟只用了几个小时,或许会粗疏了一点。”
“要几天?”岳军暗念这话可是在吹牛皮了,那些食物虽然名贵精美,也无需几天时间准备的。
“食物当然是用最新鲜的,也容易找到,几个人一起动手也不是太麻烦。”松田神秘地说∶“最花功夫是准备容器。”
“是呀,又要漂亮,又要新鲜,这样的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哲也说。
“更要给她里里外外洗擦干净,还要沅肠放尿,花的功夫可真不少。”哲也道。
“那不是要吃很多苦?”岳军吃惊道, 空看看桌上的美女,只见她美目红肿,仍然在流着泪,头脸泛滥着使人冲动的红云,嘴巴却是张开,里边还填满了让人垂涎欲滴的海胆。
“这也没有办法了,所以通常是用那些不识好歹的贱货,是最有效调教的法子,至今为止,吃完一趟,还没有人不乖乖听话的,这一个是大学生,虽然不是处女,却很新鲜,实在难得。”哲也卖弄似的说。
“别穷阖牙了,边吃边谈吧,动手动筷也可以,千万别客气。”松田招呼着说∶“快点倒酒,这酒可不能不吃,是依照古方,用九十九种名贵汉药配制而成的,壮阳补身,实在了不起。”
“岳先生,你想吃甚么?”岳军身旁的美女举起筷子,问道。
“不用劳烦你,让我自己挑便是。”岳军吃吃笑道。
“不错,吃这道菜可要自己动手才有趣的。”哲也哈哈大笑,提起小木勺,在美女口里掏了一点海胆说。
岳军也不后人,夹了一块河豚放入口里,松田却动手吃肉。
“海胆里还有甚么东西?”岳军吃了几口,奇怪地望着美女的檀口问道。
“是这些吗?”哲也用筷子把美女口里的海胆拨开,露出了一块嫩红色的肉块说。
“是……咦……是舌头吗?”岳军讶然道,这时他才发现美女的舌头原来给两根木筷夹紧,横亘口中,所以只能凄凉的闷叫,不能发出叫喊的声音。
“不错,这道菜其中一个目的,是让她知道好歹,自然要吃点苦头了。”哲也笑道。
“还有甚么苦头要吃?”岳军好奇地问。
“吃下去便知道了。”松田举起酒杯,笑道∶“老弟,我敬你一杯!”三人大吃大喝,谈笑风生,只是言不及义,除了向身旁那些千依百顺的美娇娘毛手毛脚,桌上的美女更是他们肆虐的焦点,她虽然不能调用,但是喉头里的闷叫,却在三人的戏弄狎玩下,更是频密凄凉。
最美味的是河豚,三人狂风扫落叶的,转眼便吃过清光,肉腾腾的乳房也是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峰峦上的肉粒涨卜卜的娇艳欲滴,岳军不禁伸出筷子,夹着发硬的肉粒,吃吃笑道∶“葡萄美酒夜光杯,酒好,红扑扑的葡萄更妙!”
“老弟,要是喜欢便吃呀,很美味的!”松田哈哈笑道。
“吃,我吃!”岳军狂性大发似的俯身向前,舌头在肉粒舐了几下,美女也触电似的发出闷叫的声音。
“爽快!”松田拍掌笑道,看见岳军急色的样子,知道他也是同道中人,心里便轻松了许多。
“老弟,葡萄固然好吃,但是还有更好的东西呀!”哲也怪笑道。
“还有甚么好东西?”岳军笑问道。
“吃饱了没有?”哲也说。
“饱了,饱得快要涨坏了!”岳军轻抚着肚皮道。
“吃不下也要吃的。”哲也笑着揭开美女腹下的莲叶道,不出所料,牝户是赤条条不挂寸缕,白里透红的肉饱子微微贲起,寸草不生,原来是个白虎,美中不足的,是耻缝齐中裂开,仿如饱经风雨,历尽沧桑的积年老妓,实非岳军始料所及。
“她不是白虎,只是刮光了,而且用得不多。”哲也好象知道岳军的心思,用筷子在油光致致的肉唇点拨着说∶“看,还是敏感得很!”
“……!”美女又发出动人心弦的闷叫,她虽然给缚得不能动弹,但是筷子碰触着娇嫩的身体时,仍然奋力扭动,肉洞里还挤出晶莹的水点。
“咦,怎么淫水都流出来了?”岳军讶然道。
“成了,成了!”哲也兴奋地叫,两根指头粗鲁地闯进了肉洞,起劲地掏挖着说。
“这是甚么?”岳军看着哲也从肉洞里挖出了一根径若寸许,七、八寸长的大肉肠,不禁生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暗念原来阴道里藏着肉肠,看来已经有一段时间,其苦可知,也难怪两片肉唇张开来了。
“是德国大肉肠!”哲也诡笑道∶“涂上作料后,不用烧便塞进去,几个钟头后,待里边的阴火把肉肠灼熟,也吸满了淫水,拿出来时还是暖洋洋的,徜若她的话儿不够紧凑,不能挤压着肉肠便不行了。”
“对呀,老弟,这样的好东西是为你而设的!”松田热情地说。
“不,我可不习惯这个,实在敬谢不敏。”岳军急忙推辞着说。
“这东西又美味,又补身,不容易吃得到的。”哲也把肉肠再次塞进女郎的阴道里,抽插着说∶“看看能不能让她尿出来,那便更妙了!”
“哲也,不要勉强了,我们分了吧。”松田笑道。
“岳先生,可以让我吃吗?”岳军身畔的女郎眨着美目说。
“你也要补身吗?”岳军皱着眉说道,暗念这女郎可不知趣,这样特别的东西,如何能够开口来讨的。
“怎么不要?!”女郎妈然一笑道,也不待岳军说话,便整个人趴在岳军身上,慢慢下滑,钻到桌下的方洞里,岳军不禁一头雾水,却发觉女郎竟然把裤链拉开,还把暖洋洋的粉脸贴在腹下。
“嗨,这里不成……!”岳军尴尬地叫,双手护着腹下。
“那里也是一样的!”松田哈哈大笑,叫道∶“吃,你们都吃!”几个女郎格格娇笑,齐齐爬到桌下,分别在松田和哲也身前有所动作。
岳军也实在涨的难受,如此荒唐的场面,也使他淫兴大发,再看哲也正在忙碌地用肉肠抽插着那可怜的美女,更是说不出的兴奋,于是任由那女郎把鸡巴掏出来,自己却把另外一个抱在怀里。
哲也抽插了数十下,桌上的美女突然闷哼不绝,娇躯急颤,哲也兴奋地继续施暴,才把肉肠抽出来,洞开的牝户里也涌出缕缕雪白的液体,原来那个美女在肉肠的蹂躏下,已经尿了身子。
“行了……!”哲也喘息着把肉肠分开两段,一段送给松田,然后津津有味地吃着剩下的肉肠。
几个女郎的口技可真高明,三人也忙碌地狎玩身旁的女伴,更是没空说话,本来是吃饭的地方,此际却变得人欲横流,淫秽荒唐了。
忽然松田咆吼一声,跳上桌面,野兽似的伏在美女身上,肆意奸淫,原来他已是欲火如焚,急待发泄,哲也岳军也是耐不住熊熊欲火,岳军还有羞耻之心,便搂着两个女郎走到另外一个房间淫戏,哲也却急不及待地在榻榻米上宣淫。
※
岳军醒来时,看见身畔两女还在沉沉熟睡,心里不禁生出异样的满足,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昨夜又特别兴奋,弄得她们叫声震天,实在荒唐,看看时钟,已经是午后两点了,外边还有声音,相信松田哲也已经起床了,不禁惭愧,于是穿衣下床。
“甜心,你甚么时候再来看我们?”两女给岳军下床的动作惊醒,睡眼惺松的说。
“是松田先生带我来的,甚么时候再来,要问他才行。”岳军嬉皮笑脸地说道。
两女幽怨地白了岳军一眼,双双站起来,侍候他梳洗更衣,出到了外边,哲也早已坐在厅中等侯,然后松田也出现了,原来他们三人都在这里渡宿,没有回家。
“老弟,幸好你没有吃肉肠,要不然她们两个一定下不了床,昨夜……不,是今早才对,她们叫得外边也听到了。”哲也口没遮拦道。
“你们还不是一样!”岳军尴尬地抗辩道。
“这样才是男人嘛。”松田笑道∶“岳兄,你要是有甚么吩咐,尽管开口,大家是自己人,可不要客气。”
“会主,你这样说,我可不敢开口了。”岳军正色道∶“但是我真的有事相求,最好找个清静的地方再说。”
“黑积廊最清静了,我们走吧。”松田笑道。
※
“你要动高桥良?!”哲也变色叫道。
“不是动他。”岳军解释道∶“我们在日本和他做了几单交易,但是他要求多,付钱慢,最近有一单交易,已经八八九九,他却突然若即若离,我们查到他好象和其他人眉来眼去,所以想知道多一点吧,除此之外,我们还想多找一个合作的伙伴,那便不用净是靠他了。”高桥良是黑禾盟在关东的负责人,黑禾盟在日本的势力,仅次于山口组,是一个全国性的黑道组织,高桥良在黑禾盟根深蒂固,几个儿子也各有地盘,松田和他比较,实力相差很远。
“高桥良又如何,他恃老卖老,常常不顾黑禾盟的规矩,不服他的人可多着呢!”松田眼珠一转,豪气干云地说∶“就算你要碰他,要我们水里去火里去也成。”
“会主真是好朋友。”岳军由衷地说道∶“要是出了事,我也不会连累朋友的。”三人商量了好一会,岳军告辞道∶“昨夜实在太累了,我想回去歇一下。”
“是的,该歇一下的。哲也,你送岳老弟回去吧。”松田殷勤地说。
“不用了,哲也也要歇一下的。”岳军笑道∶“你不是给我安排了车子吗?
别再麻烦了。徜若要找我,摇电话便是,我带来了手提电话。”
“那我便不客气了。”松田笑道∶“家里的美雪可中你意吗?要是不行,告诉哲也便可以更换,她还是新来的,没有男人碰过她,只是不懂逗男人开心,你不用和她客气的。”
“我会给岳兄弟安排节目的。”哲也奉承地说∶“家里有个人,用来搂着睡觉也好,当尿壶也可以。”
“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岳军入乡随俗,深深鞠躬,表示谢意。
岳军离开后,哲也便急不及待地问道∶“老大,你真的要碰高桥良吗?”
“看看再说吧,老实说,他已经风光了很多年了,有好处净是便宜自己的儿子,不理别人死活,就算动他也不过份呀。”松田思索着说。
“但是……”哲也脸露惊容,嗫嗫不知如何说话。
“别紧张,别忘了还有山下,而且罗老大对岳军推祟备至,徜若证实那是真的,我们便可以大展拳脚了。”松田胸有成竹道。
岳军回到了春日通的房子,进门后,美雪早已跪伏在玄关等侯着,她头挽高髻,身穿奶黄色的印花和服,淡素娥眉,清丽脱俗,使岳军眼前一亮,生出百看不厌的感觉。
“岳先生,你回来了。”美雪柔声道,岳军不在家时,松田派来一个叫秋子的妖冶女人,下了很多命令,还指点她如何侍候男人,为了弟弟的性命,美雪虽然不敢不从,却不知偷偷流了多少眼泪。
“嗯。”岳军随口答应,眼睛打量着四周的陈设和布置,深感满意,知道松田把他当作贵宾招待,接着又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待美雪侍候他脱掉鞋子后,好奇似的四处闲逛,美雪不知他要甚么,只好诚惶诚恐的在身后追随。
“地方很好。”岳军走了一趟,然后在舒服的沙发坐下,虽然沙发在这个和式的房子不大协调,却是实用。
“岳先生,请用茶。”美雪倒了茶,跪在岳军身前,双手奉上道。
岳军摆摆手,取出了手提电话,他的电话设在防窃听的装置,不虞有人窃听的。美雪知机地便要回避,岂料岳军却说∶“留下来,给我捏捏腿。”美雪只好含羞跪在岳军身旁,让他的腿舒服地搁在软枕,轻舒玉手,生硬地捏着这个陌生男人的大腿。
“罗祺,是我!”岳军利用直拨线路接通了上海,道∶“有事吗?……唔,很好,照做便是……不,暂时别动,我想想再告诉你……,对了,松田井看来是个好汉子,让我多些时间观察,再作决定,说不定可以和他合作……不,松田派虽然不成气候,有我们帮忙,高桥良又怎么样,他要是不识好歹,也不用和他客气……就这样吧,有事我会找你的。”岳军和罗祺通电话时,松田和哲也却紧张地坐在投影电视前面,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也听到他的说话,原来春日通的房子暗藏先进的窃听和偷窥装置,松田让岳军住在那里,就是存心窥探他的秘密。
“罗老大好象也要听他的命令行事,这个岳军究竟是甚么人?”哲也难以置信地说。
“只要对我们有利,是甚么人也没有关系,让我再查探一下吧,这样的好机会可是千载难逄呀!”松田踌躇满志道∶“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招呼他,别让他不高兴。”
※
岳军讲完电话后,抬腿在美雪的胸脯碰触了一下,色迷迷地说∶“人家说穿和服便不许穿内衣,你可有穿呀?”
“我……我有。”美雪红着脸说,芳心却是扑通扑通的乱跳,暗念∶难道这个男人才回家便起了淫心?
“这可不行,都脱下来吧。”岳军摇头道∶“记着了,以后无论穿着甚么衣服,也不许穿内衣裤,我要干你时,便不用脱那么多衣服了。”
“这……这不成的!”美雪惊叫道。
“为甚么不成?”岳军冷笑着道∶“是不是要我去告诉哲也,让他吩咐你才成?”
“你……不要告诉他。”美雪泪盈于睫道,想不到这个男人如此可恶。
“过来!”岳军沉声喝道。
美雪本来跪在岳军身下捏脚,闻声一震,无奈爬前了一步,岳军狞笑一声,扯着她的秀 ,把美雪拉入怀里。
“你长得很漂亮,要是听话,我不会难为你的。”岳军轻抚着苍白的粉脸,沿着白淅皙的粉颈,探进美雪的衣襟里。
美雪虽然咬着牙忍受他的狎玩,但是当怪手把乳房从衣里掏出来时,眼泪也如断线珍珠的落下。
“你接过多少人客呀?”岳军把玩着柔软坚挺的肉球问道。
“……我……我没有……”美雪哽咽着说,知道这只是开始,也不敢想象接着还要受到甚么样的羞辱。
“想不想吃鸡巴呀?”岳军吃吃怪笑,扯下和服的腰带,扒开衣襟,手掌朝着禁地探去。
“不……不要!”美雪害怕地叫。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哲也说你只许答是,不会说不,原来不是真的。”岳军失望似的说,指头却放肆地撩拨着杏黄色的蕾丝内裤。
“……我……我不懂!”美雪凄凉地说。
“不懂便要学了,我教你好吗?”岳军残忍地说。
“……”美雪不知如何回答,眼泪也落得更多了。
“你真爱哭!”岳军粗暴地撕下了内裤,强行张开粉腿,检视着神秘的三角洲说∶“这里是女人快活的泉源,可要我让你快活?”美雪知道躲不了受辱的命运,无言地流着泪,希望噩梦能够尽快过去。
“既然你不要快活,我便让你痛苦!”岳军冷哼一声,指头发狠地插进紧闭着的肉碧中间。
“哎哟……痛……呜呜……不要……求你住手吧!”美雪挣扎着叫,下体痛得好象撕裂了。
“干巴巴的,如何服侍男人呀?!”岳军兽性大发似的掏挖了一会,骂道∶“要不要我弄点春药给你?”
“不……呜呜……你……!”美雪满腔凄苦,哭个不停。
“没有用的婊子!”岳军扫兴似的放下美雪,没有继续施暴,便回到房间蒙头大睡。
※
“看不出他好象斯斯文文,却不懂怜香惜玉。”哲也笑道。
“这才有男子气慨嘛。”松田满意地说,岳军残暴的样子,感觉他也是同道中人,更是放心。
“老大,这个美雪真是犯贱,也不懂逗他开心,要不要给他换两个知情识趣的?”哲也说。
“不,难道你看不出岳军喜欢甚么吗?”松田笑着道∶“待他收到我的礼物后,一定会喜欢的,我也会跟美雪谈谈!”
“不错,还是你想得到,让我给他安排一些精采的节目吧!”哲也若有所悟道。
“这里是甚么地方?”岳军随着哲也来到一所在郊外的房屋,这里离开东京两小时车程,哲也说带他去观光,却来到这里,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好地方了。”哲也神秘地说。
“难道会主已经找到我要找的人吗?”岳军狐疑道。
“没有那么快,今天是寻乐的日子,莫谈公事。”哲也识途老马似的推开了门,岳军眼快,看见门上有一个名牌,写着“阿浓之家”。
“哲也大爷,这边走。”一个高瘦老者领着两人穿过一条甬道,左右是关上了门的房间,里边隐约传来阵阵哭叫哀号的声音,阴森恐怖。
“又满座吗?”哲也笑道。
“差不多吧,都是预先订下的。”老者领着两人走进房间,招呼他们坐下,道∶“我已经留下了几个有趣的妞儿,一定让大爷尽兴的。”岳军镶首四顾,发觉房间不小,中间有一张大木床,壁上挂着皮鞭绳索,象个刑房,房间一角却有沙发和电视,他们便是坐在沙发上,煞是奇怪。
“他叫阿浓,是这里的老板,也是有名的调教师,不少达官贵人、议员政客都是他的顾客。”哲也介绍道。
“完全是大爷照顾吧。”阿浓谄笑着说。
“岳先生是松田大爷的贵客,来这里见识一下,可不要让他失望呀。”哲也道。
“是的。”阿浓答应不迭,开了电视,解释道∶“小老儿这儿,是让男人发泄异色情欲的地方,人客喜欢干甚么也可以,但是恐怕有些人客太过兴奋,累人累己,所以设置闭路电视,方便救援的。”岳军点头表示明白,他大概已经猜到这是甚么地方,也知道闭路电视的重要性,只是想问那些人客是否知道吧。
电视出现图像了,一个中年人正在自斟自饮,他的头脸红得发紫,地上全是喝光了的啤酒瓶,看来已是喝了不少,但是啤酒可不是倒在酒杯里,而是注入一个裸女的牝户里,他却埋头牛饮。
男的吃得开心,女的却在受罪,那裸女元宝似的躺在男人身前,手脚给缚在一起,左右张开,完全不能闪躲,当冷冰冰的啤酒注入体里时,她便冷的浑身发抖,男人喝酒时,不单是喝,而是又咬又吮,还把舌头捅进肉洞里撩拨,痒的她死去活来,叫苦不绝。
“待他吃够时,女的也浪得差不多了,那时她可热情哩!”阿浓笑道。
“看看倒也有趣。”岳军笑道。
这时画面转到另一个房间了,又是一个裸女,健美的身体,给绳索缚得好象粽子似的倒吊半空,一个男人拿着皮鞭乱打,他好象没甚么气力,打了一鞭,便要停下来歇息,但是鞭子落在裸女身上时,她也叫的鬼哭神号,身体在空中没命地扭动。
“那女的演技很不错,那根鞭子好象有点古怪,却也象模像样。”哲也讪笑着说。
“鞭子虽然不是真的,但打在身上也很痛的,要是用真皮鞭,恐怕会打坏她的。”阿浓陪笑着说。
岳军没有说话,那个裸女哀啼悲叫、哭声震天的声音,使他产生出异样的兴奋,身体里的兽性,又蠢蠢欲动了。
“这一个可没有那么暴力了。”阿浓笑道。
没有暴力,不是说不用受罪,接着在萤光幕出现的女郎,还是一丝不挂大字的躺在床上,四肢用绳索分开缚起,却没有缚紧,她还可以挣扎蠕动,只是手脚不能合起来,更不能碰触自己的身体。
她看来真的在受罪,而且受的罪还不小,其他的两个女郎有点夸张和做作,好象演戏似的,她却是叫得声嘶力歇,身上满布白豆大小的汗珠,奶头涨的好象熟透了的红枣,而张开的肉洞更是涕泪涟涟,全是情动的样子,那是装也装不来的。
一个胖子笑嘻嘻的坐在床沿,虽然在裸体上毛手毛脚,但是全不粗暴,只是逗弄着敏感的地方,更不象存心使她受苦。
“她在受甚么罪,是吃了春药吗?看她的样子,不象是假的!”哲也呱呱大叫,兴奋地叫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那是甚么?”岳军吸了一口气,指着萤光幕说。
“就是那些东西了。”阿浓笑道∶“那是毛虫,这个胖子很多古灵精怪的玩意,女孩子都怕了他,要双倍价钱才肯接他的生意。”
“毛虫也不该这样的!”哲也奇怪地说,虽然女郎身上有几条恐怖的毛虫在爬动,痒自然是痒,也不会痒的这样难受的。
“里边还有呀,他先把糖水灌进骚穴里,毛虫受到糖水的引诱,已经有几条爬进去了,如何不苦死她。”阿浓答道。
“原来如此!”哲也和岳军不约而同,齐声叫道,想象毛虫在女郎的阴道和子宫里爬动的情形,便血脉沸腾,有点控制不了身体里的冲动。
“如何弄出来?”岳军好奇地问。
“用水,用水灌进去,淹死那些毛虫,才慢慢弄出来。”阿浓说。
“有趣……真是有趣。”哲也拍掌笑道∶“你还有毛虫吗?”
“没有,毛虫全是他带来的,他是花钱找人上山捉来的。”阿浓说。
“可惜!”哲也遗憾似的说。
“这个法子既可以让她吃苦,却不会弄坏身体,而且能够助长淫兴,这才是真正的性虐待!”岳军感慨似的说∶“徜若用鞭使棍,打得皮开肉烂,那只算是虐待,煮鹤焚琴,就算有心发泄,也是大煞风景了。”
“岳先生,你真有见地!”阿浓奉承着说。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别看了,有些甚么好玩意招呼我们?”哲也嚷道。
“是的。”阿浓关掉电视,按一按身旁的电铃,道∶“三个也很好,各有特色,两位随便挑吧!外边还有一个房间,这里是我的私人调教室,没有闭路电视的。”隔了一会,三个女孩子鱼贯进来了,她们都很年青,平头整脸,尚算中人之姿,全是穿着看护似的白袍,但是岳军相信白袍之下,该没有其他的衣服。
“她是一号。”阿浓把其中一个招过来说∶“最能吃苦,甚么也不怕。”
“没有名字吗?”哲也皱眉道。
“有,她本名叫和子,但是很多客人喜欢用自己想的名字吧。”阿浓笑道。
“算了,叫甚么也没要紧,但是要像样一点的皮鞭,我保证不打坏她们便是了。”哲也说。
“这个吗……”阿浓脸有难色,最后还是说∶“别人可不行,哲也大爷自然和其他人不同了。”三个女孩子听得粉脸变色,却也没有说话。
“她是二号,受罪时,叫唤的声音最动听。”阿浓介绍着,然后把一个比较苗条的女孩子推到岳军身前,扒开她的衣襟说∶“她是新来的,没吃过甚么苦,但是身裁可了不得,奶子大,骚穴小,实在难得。”
“哲也,你尽管挑好了,不用理我。”岳军说。
“为甚么?”哲也愕然道∶“你不试试这玩意吗?还是她们全不中你意?”
“都不是,只是……只是有点奇怪的感觉,好象不够味道。”岳军腼腆地说道。
“不够味道……?”哲也摸不着头脑问道。
“是的,这里虽然有趣,却没有挑战性,好象下棋,知道羸定了,还有甚么趣味。”岳军解释道,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继续说∶“徜若要我挑,我便挑家里的美雪了。”
“对了,你说美雪,我便明白了。”哲也拍手笑道。
“岳先生,你真是深明性虐寻乐之道,可说到小老儿的心坎里了。”阿浓佩服道。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哲也说。
“哲也兄,我扫了你的兴头吗?”岳军惭愧地说。
“不是,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说不出来吧。”哲也笑道∶“我很喜欢这玩意,但是每次在这里都好象怪怪的,总是不能尽兴,原来是这个原因。”
“对不起……”岳军讪然道。
“嗨,说这话干么?我们去洗澡,附近有一个澡堂,侍浴的女孩子们也很有趣。”哲也说∶“我还要送你一些小玩意,你一定喜欢的。”哲也和岳军驱车再去鬼混时,美雪却奉召前往黑积廊。
“你看看这是甚么?”松田开了投影电视道。
“是太郎……!”美雪转头一看,却是弟弟太郎,脚上里着绷带,躺在病床上。
“不错,这是在监狱的医院照的,你可安心了吧。”松田说。
“谢谢你。”美雪舒了一口气,暗念牺牲总算有价值,实在不明白松田为甚么这样神通广大,竟然能把监狱里的照片带出来。
“这套衣服很漂亮,是不是?”松田忽然问道。
衣服真的漂亮,徜若有选择,美雪怎样也不会穿这样性感暴露的衣服,那是一袭紫红色的衣裙,露背低胸,裙子更是短得使美雪不敢坐下来,害怕会春光乍泄。
这样的衣服,自然不能挂奶罩,由于裁剪贴身,奶头的轮廓约隐约现,要不是家里没有奶罩,美雪一定会挂上才敢出门的。
没有奶罩,是因为美雪被逼用自己换回弟弟的性命后,她便囚徒似的没有了家,也没有自己的东西,所有的衣服用具,都是松田供应,她只是松田的奴隶。
“掀起裙子,我要看看你穿甚么样的底裤!”松田冷冷的说。
太郎的照片仍然留在墙上,对美雪是最有效的警告,她无奈含羞掀起短得惊人的裙子,展示了腹下的三角布片。
“岳先生说不许你穿底裤吗?”松田森然道∶“他的话便等如我说的,你是不要太郎的命了!”
“不……不是的!”美雪急叫道,也顾不得羞耻,赶忙脱掉那掩盖着私处的内裤,暗念岳军实在可恶,竟然会告诉松田。
“告诉你,岳先生是我最重要的客人,徜若恼了他,他肯饶你,我也不会饶你的。”松田寒着脸说。
美雪俯首无言,腹下凉渗渗的,和她的心情好象没有甚么分别。
“还有,这些都是我送给岳先生的礼物,你把箱子打开,看看里边有甚么好东西。”松田指着脚下的箱子说。
美雪依言打开箱子,首先入目的是皮鞭绳索,接着便是一根又长又大的电动阳具,还有很多古灵精怪的东西,使她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绳索皮鞭不用说了,这才是好东西!”松田捡起电动阳具,说∶“这东西足有十寸长,没有多少男人有这样大的鸡巴,上边还有凹凸不平的疙瘩,插进浪时一定很有趣的,这里分丫出来的,虽然短小得多,但是把长的插进阴户后,这根短小的正好抵着屁眼,前后夹攻,乐也乐死你了。”
“不……不要……!”美雪颤着声说。
“除了这些,还有羊眼圈、震蛋、擦阴环、乳夹、勾鼻等等,甚么样的淫器和整治女人的东西也有,对了,这几根金针,徜若穿在乳头上,便是乳环;穿在阴唇上,便是阴环,也可以用作鼻环呢!”松田继续说。
“……为甚么……这样……?”美雪牙关打战,冷汗直冒地叫。
“我知道你没有尽心尽力侍候岳先生,没要紧的,尽管放刁好了,随便惹恼岳先生也可以,让他有机会使用我的礼物,他一定会喜欢的。”松田吃吃笑道。
“不……我……我会努力的!”美雪害怕地叫。
“你会也好,不会也好,让岳先生决定吧,要是弄死了你,我会把你抛入海里喂鱼的!”松田森然道。
“我一定会努力让他快活的!”美雪咬着牙说。
松田着人把美雪送回春日通后,摇了几个电话往大陆,探问岳军的底细,答案使他十分此满意,知道岳军真的神通广大,背后还有一股神秘,但是很有力的力量支持,更是疑虑尽释,雄心勃勃。
岳军回家时,已经很晚了,他可有点累,不是因为旅途劳顿,而是洗澡时,两个热情如火的侍浴女郎,差点把他挤干了,不禁叹气,暗念徜若天天如此,如何办得了事。
进门后,岳军又叹了一口气,那是因为美雪这个动人的美女已经睡了,粉脸枕在沙发上在地上曲作一团,看来是待他回来,累极睡去的。
美雪穿的不是和服,而是一件差不多透明的粉红色轻纱睡衣,这种叫床上娇的睡衣,长度只及肚腹,暴露得惊世骇俗,腰下该是小得可怜的三角内裤,美雪却没有,下身赤条条的,虽然一双粉腿曲起,掩住那迷人的方寸之地,但是已经使岳军透不过气来了。
岳军几经辛苦才能把目光离开美雪的娇躯,不是看厌了,而是发现房子里多了一个木箱,知道是哲也送的礼物,打开一看,尽是奇淫绝巧的淫乐玩意。
美雪是让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的,蒙胧中,看见岳军坐在身前,心里发毛,赶忙爬起来,伏在他的脚下,颤声说道∶“……岳先生……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回来了。”
“这东西有趣吗?”岳军不怀好意地说。
美雪看见他的手里拿着那根恐怖的伪具,它还在蠕蠕而动,声音便是伪具发出来的,顿时骇的魂飞魄散,失声叫道∶“不……不要……我只是睡了一会,以后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算了,这一趟饶你,我今天累得很,也要睡觉了。”岳军打了个呵欠,丢下伪具说。
美雪惊魂甫定,涨红着脸,期期艾艾地说∶“……可要……可要我……侍候你吗?”
“不……也好,我还没有碰过你,你便陪我睡觉吧。”岳军吃吃笑道。
※
美雪的感觉好象在做梦,但是这个男人真的睡着了,虽然庆幸又一次逃过被污的命运,却也奇怪他如何能够进入梦乡的。
走进卧室后,美雪便妻子似的侍候岳军脱下衣服,自然是肌肤相接,岳军也不客气,色狼似的上探峰峦,下掏蟹穴,大肆手足之欲,关了灯后,还拥着美雪倒在床上。
美雪只道终于要受辱了,事实岳军的内裤也如帐篷般撑起来,里边传来硬梆梆的感觉,使美雪又羞又怕,怎样也想不到他没有更进一步,后来却沉沉睡去。
想到了自己的身世,美雪不禁又潸然下泪,她也不知哭了多少次,但是除了哭,她还可以干甚么呢?
※
岳军大清早便醒来了,醒来的时候,身畔那具暖烘烘香喷喷的胴体,使晨早的冲动有点失控,忍不住轻抚浑圆白腻的粉臀,纾缓开始迷失的理智。
这个美女实在是个难得的尤物,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使人无法自持,想到昨夜终能战胜欲火,岳军便不禁生出自豪的感觉。
岳军不是圣人,相反来说,还是一个好色如命的浪子,由于性欲特强,加上工作的需要,他是到处留情,甚少压抑自已,没有占有美雪,主要是有一个难题急待解决。
初次踏足春日通的房子时,岳军已经发现屋里设有监视窃听的仪器,有壁灯的地方,便有微型摄影机和窃听装置,房子里的一切完全逃不过有心人的监视,他不是害怕泄漏秘密,也没有介意让人看到自己的雄姿,而是考虑如何利用这些装置,化被动为主动,使工作更是顺利。
经过小心的观察,岳军发觉所有的监视装置,全是经过电线通往屋外,他的计划是在电线做手脚,使他知道仪器正在运作,以便作出适当反应,使监视者信以为真,达到他的目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岳军需要的是一点个人时间,改动那些装置,使仪器启动时,壁灯便会自动亮起,作为讯号,他也可以及时知道了。
清早起来,就是打算这时动手,因为松田哲也当在梦乡,此时该是安全的,难题是美雪,无论她是不是受到逼害的弱者,也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做过手脚,但是她整天待在屋里,要是把她支开,便容易启人疑窦,使岳军大为头痛。
“岳先生,你早。”美雪爬起来说,借机摆脱了岳军的怪手,他的怪手按着玉股时,美雪便立即醒来了,她定一定神,考虑如何应付这个恶汉后才起来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岳军低嗯一声,忽地有了主意。
“我要洗澡!”岳军说。
“是,我给你备水吧。”美雪柔声道。
“不,你用舌头给我洗!”岳军淫笑道。
“甚么……我……我不懂……!”美雪惊叫道,想不到他才起床,便要侮辱自己。
“不懂?我教你吧!”岳军脱掉内裤,指着一柱擎天的肉棒说∶“先用舌头给他洗一下吧!”
“不……不行的!”美雪骇得掩脸哀叫,那狰狞恐怖的鸡巴,竟然好象昨天的伪具那么粗大,使她魂飞魄散。
岳军冷哼一声,穿回裤子,往外边走去。
美雪知道坏事了,赶忙追着叫道∶“岳先生,你别恼……我……我是真的不懂的……!”岳军二话不说,取了绳索,扯着美雪的秀 ,按倒地上,然后用绳索把她的手脚,四马攒蹄般反缚身后。
“放开我……呜呜……不要缚我……呜呜……救命呀……!”美雪惊天动地似的叫起来。
“鬼叫甚么!”岳军给她叫得心烦意乱,随手扯下了美雪的睡衣,塞进了樱桃小嘴,使她再也不能发出声音。
这时美雪可害怕的不得了,她的手脚被缚,不能动弹,叫也叫不出来,身上还是一丝不挂,知道难免受辱,但是最害怕的,却是岳军兽性大发的样子,不知道还要受甚么罪。
岳军真的控制不了体里的欲火,他也没有打算再继续压抑下去,决定办完事后,便要尽情发泄,于是把美雪放在沙发上,使她朝天仰卧,手脚却压在身下,让他能够更清楚地看清楚这个无助的美女。
“好一个美人儿!”岳军暗赞一声,忍不住双掌探出,捧着美雪胸前挺秀丰满的粉乳搓面粉似的揉 起来。
美雪悲哀地闭上眼睛,知道无可避免的羞辱即将开始了,她虽然已非完璧,但是除了那个贪财负义的薄幸王魁,便没有第二个男人,失身的往事,不错使美雪抱憾终生,然而那一晚的回忆,也是甜蜜美妙的。
那个薄幸郎的甜言蜜语、蜜意柔情,使她情心荡漾,完全迷失在虚幻的美梦里,破身的一刹那,虽然有点痛,却是畅快温馨,那种终于把最珍贵的东西,献给心爱男人的感觉,不知是多么幸福和美妙,也是这种快活的感觉,使她忘却痛楚,竟然在初夜尝到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
美雪最忘不了的,是他调情的技巧,让人兴奋的爱抚和热吻,可爱又可恨的舌头,每一次都使她情难自禁,腼颜求欢。
可惜快乐总是短暂的,不用多久,那个男人便舍她而去,留下的只是痛苦的回忆。
这一趟美雪决定牺牲自己,换取弟弟的性命,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受不了往事的折磨,因而生出自毁的念头。
和那个男人比较,岳军却是粗暴得多了,蒲扇似的大手不独使可爱的乳房变形,也给美雪带来痛楚的感觉,当他的手移到腹下,残忍地张开紧闭的肉唇时,美雪更是难过得心里滴血。
“干巴巴的!”岳军在粉红色的肉洞撩拨了几下,悻声骂道。
美雪发觉突然岳军松开了手,不禁奇怪,悄悄张开眼望去,只见他打开了木箱,翻箱倒杠地搜索起来,美雪知道箱子里全都是折腾女人的淫器,不禁心胆俱裂,只恨不能调用讨饶,唯有眼巴巴地流着泪。
过了一会,岳军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枚塑胶小圆球,上边连着电线,贼兮兮的笑道∶“你知道这是甚么东西吗?”美雪哪里知道,犹幸看来不太恐怖,心里才好过了一点。
“这叫做震蛋,很有趣的。”岳军笑嘻嘻的说,双掌扶着美雪的粉腿,轻轻地抚弄,还慢慢朝着大腿中间游上去。
美雪不知道这个可恶的男人会怎样折磨她,但是神秘的三角地带,不独无遮无掩地尽现人前,还任人狎玩,已经使她说不出的难过。
岳军贪婪地注视着那贲起的桃丘,暗道这才是上帝的杰作,白里透红的肉饱子,娇嫩滑腻,散发着诱人的光辉,上面均匀地长满了乌黑纤巧,弱不禁风的茸毛,也是光洁可爱,萋萋芳草中间,一抹妈红,约隐约现,还有那两片花瓣似的肉唇,动人地紧闭在一起,全使人百看不厌,流连忘返。
岳军舐一下干涸的嘴唇,才慢慢伸出指头,轻轻碰触着迷人的玉阜,碰上的时候,好象听到美雪的喉头里,发出动人的闷叫,忍不住又再碰触几下,仔细享受那种美妙的感觉,也想知道那些声音,是不是幻觉。
声音是真的,完全货真价实,更不是幻觉,使岳军更是兴奋,指头捉狭地在着芬芳馥郁的桃唇中间抹下去。
“……!”美雪无法不发出闷叫的声音,岳军的指头,与那薄幸郎的指头一般可恨,阵阵熟悉却又遥不可及的趐麻,再次从身下涌起,还瞬即蔓延全身,使脆弱的神经开始紧张起来。
兴奋之馀,岳军也不禁生出同情之心,这个女郎如此娇柔敏感,如何受得了震蛋的整治,定必吃尽苦头了,可是更不能让她发现自己改动装置的秘密,唯有出此下策了。
岳军小心奕奕的张开美雪的肉唇,好象是怕弄痛她似的,然后扭开震蛋的开关,提着电线,慢慢把震蛋放进有点濡湿的肉洞里。
震蛋碰触着红扑扑的肉璧时,美雪闷叫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她虽然不能动弹,可是纤腰还是没命地扭动,平坦的小腹更是急促地上下起伏,仿佛要人知道她是多么的难受。
震蛋在肉洞里顽皮地跳动着,却没有如岳军所料般掉进洞穴的深处,因为洞穴太小了,皱摺在一起的肉璧,也阻挡着震蛋的去路,岳军知道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于是伸出指头,探了进去,慢慢地把震蛋推入洞穴的深处。
洞穴是油润潮湿的,娇柔的嫩肉包里着岳军的指头,使他畅快莫名,他可不敢想象鸡巴捅进去的感觉,害怕压不下熊熊欲火,使他立即便要占有这个美女。
岳军的指头经过发情的肉粒时,发现肉粒已经是涨卜卜的,仿如熟透了的樱桃,忍不住搔弄了几下,他不动还可,指头一动,美雪便触电似的浑身发抖,闷叫的声音也更是急骤,洞穴深处,还涌出晶莹明亮的水点,使他心旌摇动,呼吸紧促。
终于把震蛋推进去了,岳军长嘘一声,努力压制着失控的欲火,抽出指头,喘息着说∶“待震蛋把你的浪劲榨出来后,你便懂得如何用舌头侍候我了!”尽管美雪不能说话,却是没命地点着头,口里“荷荷”哀叫,加上那可怜兮兮,使人心动的目光,意思已是昭然若揭,可是岳军却是铁石心肠,完全不为所动,还戏弄似的在她的小腹轻拍几下,好象抚慰着正在肆虐的震蛋。
岳军还是有点不放心,游目四顾,急切间可找不到合用的物品,眉头一皱,却生出捉狭的念头,于是脱掉内裤,套在美雪头上说∶“这底裤有我的气味,你习惯了,自然会喜欢的!”美雪悲哀地摇着头,可是怎能摆脱那腌瓒的内裤,那种古怪的气味,使她心,绵质的内裤,虽然能够让她透气,但是掩盖了眼睛,甚么也看不见,只听得岳军离开的声音,接着房间里传出水声,看来要待他沐浴之后才能脱出苦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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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军当然不是沐浴,他只是穿上浴袍,藉着水声,掩盖改动装置时发出的声音,也蓄意制做错觉,使美雪以为他在澡房,用作解释他为甚么会舍她而去,他花了这许多功夫,是因为这件事太重要,恐怕一念之仁,让美雪坏了他的大事。
美雪却是苦死了,小小的震蛋在子宫深处没完没了的震动跳跃,痛是不痛,却痒的她失魂落魄,死去活来,跳跃时,敏感的阴道便好象让蚊子咬了一口,恨不得能够探进去狠狠的挖几下,震动时,又象不知甚么东西在里边游走,但是总不能到达洞穴的深处,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岳军尽快出现,打也好,挖也好,奸污她也行,只要能驱走身体里苦不堪言的麻痒,要她干甚么也可以。
岳军好象永远不会回来了,除了澡房的水声,使美雪知道他还在沐浴外,便完全无影无纵。
“我恨死你了……为甚么这样折磨我……天呀……救救我……把大鸡巴插进来吧……用那塑胶棍也可以……捣烂我的浪 吧……!”美雪心里狂叫道,这时她已经忘记了那个负情绝义的薄幸郎,也忘记了使她沦落如斯的松田,心里只有岳军一个男人。
美雪后悔了,后悔为甚么不答应用舌头给他洗澡,为甚么不吃他的鸡巴,这有甚么大不了,当日那个薄幸郎不是也吃她的尿穴吗?
迷糊中,仿佛那个薄幸郎又回到身边,他的舌头又在尿穴里搅动,对着里边吹气,牙齿还咬啮着阴唇,对了,还有连接着屁眼和阴户的方寸之地,那儿是美雪最敏感的地方,只要碰一碰那里,美雪便会春情勃发,淫水长流了。
不好,淫水一定流出来了,她的淫水很多,常常湿了内裤,当日那个薄幸郎最喜欢取笑她为乐,要是让岳军知道,那么羞也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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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完成了,岳军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钟,才早上九点多,松田等还有做梦,自然不会窥伺他的行动,也不能试验改装是否成功,但是他充满信心,知道以后松田窥伺时,一定会收到讯号的。
默计时间,美雪也受了个多小时的活罪,也应该让她脱苦海,算是慰劳自己辛苦一场吧。
看到美雪的样子,纵然岳军是正人君子,也未必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她还是内裤蒙头,手脚反缚,任人鱼肉的样子,但是股间油光致致,身下湿了一大片,晶莹通透的水点,还不住从迷人的裂缝汹涌而出。
她的身上更是香汗淋漓,涨卜卜的乳头也凝聚了水点,好象才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胸脯急促走伏,娇躯诱惑无比地挣扎蠕动,使岳军透不过气来。
揭开蒙头的内裤后,那张淫靡凄迷的粉脸,散发着诡异冶艳的魅力,使岳军目定口呆,深信世上没有人能够抵抗这样的诱惑的。
看见岳军的出现,美雪好象遇溺者在茫茫大海中碰上了漂来的浮木,眼睛还像会说话似的乞怜讨饶,喉头里断断续续的闷叫哀鸣,更让人血脉沸腾,情难自己。
岳军满意地掏出美雪嘴巴里的破布,戏谑似的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呀?”美雪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后,便呻吟似的哀叫道∶“……救救我……呜呜……痒死我了……我吃了……我用舌头……给你洗澡便是!”
“究竟是哪里痒呀?”岳军捉挟地问,手掌却忍不住握着她的胸前粉乳,起劲地揉捏着。
“下边……唉……下边痒死了……好哥哥……求你……给我挖一下…… 我吧……给我大鸡巴吧!”美雪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仿佛又回到以前和那男人一起的时光,淫荡地苦苦求欢。
岳军哈哈一笑,也不忙着把震蛋弄出来,却慢条斯里地脱掉浴袍,握着巨人似的鸡巴在美雪的眼前晃动说∶“是这个吗?!”
“是……呀……给我!”美雪挣扎着把俏脸贴上去叫。
岳军也真奈不住了,勃起的鸡巴在微张的肉缝磨弄了几下,正要送进去时,却又听得美雪杀猪似的叫起来。
“求你……先把那鬼东西弄出来吧……苦死我了!”美雪尖叫道。
岳军咧嘴一笑,探手在湿漉漉的牝户摸下去,找到了那留在外边的电线,轻轻一拉,把折腾得美雪死去活来的震蛋拉出来,然后才腾身而上,直捣黄龙。
尽管美雪是春情勃发,然而岳军实在太巨大了,闯关直进时,也禁不住娇哼一声,但是子宫里的充实和涨满,却是畅快甜美,竟然分不出是苦是乐。
岳军一鼓作气,来到洞穴深处后,便停留不动,仿佛让美雪透气,实际是舒服得不想动,暖烘烘的阴肉,紧紧包围着他的阴茎,那种美妙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你动呀!”美雪发觉岳军没有动作,情不自禁地叫,话出如风,说话后才感到羞耻,顿时粉脸发烫,不知道为甚么自己变得如此淫荡。
岳军吃吃怪笑,吸了一口气,把剩馀的鸡巴送了进去,然后开始抽插起来。
不动还好,岳军一动,美雪才知道他是多么的伟大,那庞然大物闯进去时,好象小鞋穿大脚,填满了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间,涨得她透不过气来,接着还一刺到底,急刺柔弱的花芯顿使她如遭雷殛,娇哼一声,仿佛要吐出胸腹里的难过。
岳军根本不容美雪有喘息的时间,铁棒似的鸡巴,挺进时,奋勇争先,一往无前,好象要整个人挤进去,引退时,却是电光火石,疾如奔马,争取有限的空间,发挥最大的威力,凶猛如虎,狂野似狼,记记尽根,狠刺要害。
美雪受到震蛋的茶毒,已经体虚气弱,此际手脚仍然反缚身后,也无法闪躲趋避,那里是岳军的敌手,自然弃甲曳兵,一败涂地了。
“喔……慢一点……呀……不……不要这样……呀……洞穿了……我给你洞穿了!”美雪俏脸扭曲,呼天抢地似的叫。
岳军兴在头上,纵有怜香惜玉之心,也无临崖勒马之力,好象听不见似的,继续冲锋陷阵,寸土必争。
才抽插了十数下,美雪突然螓首狂摇,尖叫几声,仿如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的在岳军身上急喘。
也是在这个时候,岳军感觉阴道里传来阵阵美妙销魂的抽搐,火烫的洪流也自洞穴深处汹涌而出,了然于心,勉力止住攻势,鸡巴继续留在美雪体内,头脸凑了下去,轻咬着她的耳珠,说∶“美吗?”
“……美……美……!”美雪失神地白了岳军一眼,喘息着说。
“再美多几次好吗?”岳军把舌头舐扫着纤秀的耳朵说。
“……解……解开我好吗……!”美雪软弱地说。
这时岳军才记起没有解开她的绳索,心里歉然,赶忙把绳索解开,虽然解开了绳索,美雪还是脱力似的软在沙发上,于是把她横身抱起,走进卧室。
※
岳军得到发泄的时候,美雪已如死人似的瘫痪床上,脸如金纸,气若游丝,动也不能动了。
“害苦了你吗?”岳军轻抚美雪的粉脸,抹去那些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水点说。
“……不……别……别恼我……我不敢了。”美雪哽咽着说。
“傻孩子,我要洗澡了。”岳军香了美雪一口,坐起来说。
“岳先生,让……让我侍候你吧。”美雪挣扎着要爬起来说。
“不用了,你歇一下吧。”岳军摆摆手道。
美雪也真是累得不愿动弹,唯有望着这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里,心里却如打翻了五味架,百感交杂。她终于让这个可恨的男人奸污了,下体的火辣辣,使那些羞人的情景挥之不去,一幕一幕地反复重现心头。
想起那枚可怕的震蛋,美雪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实在无法想象一枚小小的胶蛋,可以让人那么难受,但是最可怕的是,震蛋使她聒不知耻地在那个男人身前丑态毕露,心里真害怕他以此为乐,那么以后可不知怎样做人了。
岳军也真可恶,奸污了自己还不算,还要使用如此歹毒的淫器,但是木箱里里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东西,要不逆来顺受,只会多吃苦头吧。
自从那个薄幸郎离去后,岳军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和那个薄幸郎比较,他不知强壮了多少,那恐怖长大的鸡巴,弄得人高潮迭起,死去活来,实在使人又爱又怕,徜若他能够怜香惜玉,那便……
想到岳军的鸡巴,美雪不禁脸如火烧,耳根尽赤,暗念自己可是无耻,如此受人摧残,不独感到快活和满足,还好象回味无穷,难道自己真的是薄幸郎说的那么天生淫荡吗?
岳军沐浴完毕了,他的腰间围着毛巾,还扭了一块湿毛巾,走到美雪身旁,温柔地说∶“你抹一下吧。”
“我……我去洗一洗。”美雪含羞接过,挣扎着爬起来,心里生出异样的感觉。
岳军没有说话,回到床上歇息,他一早起来,睡眠本来不够,又忙碌了几个钟头,花了许多气力,也是累了,不知不觉间便进入梦乡。
岳军醒来时,张眼看见美雪穿着天青色的印花和服呆呆的坐在床前,发现自己醒来时,竟然娇靥一红,含羞别过俏睑。心中一荡,拉着她的 荑正要说话,却发觉壁灯光亮,于是把本来要说的话吞回肚里,淫笑道∶“浪 还痒么?”美雪粉脸通红,羞不可仰的摇摇头,顿使岳军心猿意马,摩娑着柔若无骨的玉手,道∶“给我弄点吃的东西吧。”
“……你想吃甚么?”美雪鼓起勇气道。
“洋肠鸡蛋吧。”岳军诡笑道∶“你吃肠,我吃蛋!”美雪俏脸生嗔,动人地白了岳军一眼,挣脱他的手掌,驯如羔羊的在床前躬身为礼,然后踏着细步离去。
岳军好象才起床的洗漱更衣,事实这时已是午后三时许了。
出到了外边,餐桌上放着热腾腾的咖啡和土司,美雪却在忙碌地准备其他食物,岳军才喝了一口咖啡,电话却响起来。
“老弟,起床了没有?”电话里传来松田的声音说。
“起来了。”岳军暗暗好笑,他分明是看见自己起床,才摇电话来的。
“今晚约了山下派的山下正宗在中华大酒楼吃饭,要请你赏光。”松田说。
“山下正宗?”岳军皱眉道。
“你不是说要知道高桥良的事吗,他和高桥良有点过节,相信对你的事有帮助的。”松田说。
“是有乐町的中华大酒楼么?甚么时间?”岳军问道。
“是呀,今晚八点,我着哲也前来接你。”松田讶然道,想不到岳军好象识途老马,暗念他真不简单。
“不用了,我想自己出去走走,晚上见吧。”岳军挂上了电话,心里别有打算。
※
东京交通方便,岳军更不是初到贵境,他乘搭国铁,在新宿下车,走到了歌舞优町旁边的广场,在广场一角,利用手提电话,摇了几个电话。
这里是戏院区,也是红灯区,虽然还没有下班,已经熙来攘往,人山人海,吵闹不堪,但是在这里谈话,说的还是普通话,却是安全不过了。
摇完电话,岳军好象漫无目的地在附近闲逛,终于找到了一间专门放映成人电影的小戏院,他买了票便进场了,今天连续上映三套影片,片名是《雷龙》、《神奇女侠》和《朱颜血》,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看完了戏,太阳已经下山,岳军也大有所获,外边的广场仍然游人如鲫,这时距约会的时间尚早,不用忙着赴约,于是朝着花街而去。
花街是岳军取的名字,那儿全是玩乐和色情的场所,偶尔也有一两间成人商店,方圆一公里的地方,少说也有两三百所卖笑的地方,其他的便是弹子场和吃喝的店铺。
这里龙蛇混杂,帮会林立,各有各的地盘,表面上和平共存,更不会搔扰游人,但是在灯光璀灿,欣欣向荣的背后,却是勾心斗角,刀光剑影,时有所闻。
那些色情场所,只是招待本地人,由于不想和外地的游客为了帐单闹上派出所,碰上外来游客时,总是一句“JAPANESEONLY”便拒诸门外,虽然岳军像本地人,也说得一口流利日语,却故意装成愣头愣脑,有人兜搭时,说几句憋脚的英文,便少了许多无谓的烦恼,也不会让人拉拉扯扯了。
这一带的店铺,岳军早已看过了,打算穿过内街,从另外的一边出来,看看那边的气象,经过一条陋巷时,发现里边剑拔弩张,于是悄悄隐身暗处,驻足观看。
巷子里,一个壮汉手握匕首,护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郎,身前是七、八个大汉,他们分别拿着木棍武士刀等武器,虎视耽耽,凶神恶煞。
“我是林木派的黑玄,她是舍妹由美,不知道那里开罪了诸位,竟然要刀枪相向。”壮汉沉声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们知道呀,由美小姐不就是林木清的夫人吗?”一个大汉狞笑道。
“你们想怎样?”由美挺身而出说,她眉如新月,秋水灵珑,挺秀的鼻梁,诱人的红唇,散发着成熟的魅力,一身银杏色衣裙,更见风姿绰约,高贵大方。
“没甚么,我们的头家高桥南,知道夫人是个大美人,想瞻仰一下夫人的风采吧。”大汉怪笑道。
“高桥南!”黑玄寒声叫道。
“不错,识相的便随我们回去,我家二公子不会难为这样的美人儿的。”大汉把武士刀指着黑玄说。
“胡说!高桥南太无耻了,有种便找我们派主说话!。”黑玄心中一紧,知道不能善了。
虽然众汉占尽上风,也知道要是黑玄拼命,他们也难免有人伤亡,立即严阵以待,提防黑玄垂死反扑。
岳军知道恶战一触即发,在口袋里掏出了几枚硬币,从暗处现身,扬声道∶“以众凌寡,可不是英雄好汉!”
“甚么人?”领头的大汉转身戒备,叫道。
“是过路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岳军朗声道,语音未住,右手一扬,手里的硬币电射而出,众汉猝不及防,痛哼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时他抢步上前,夺了一根木棍,使出一记八方风雨,又有两人中棍倒地,只剩下为首的大汉,手足无措。
“滚!”岳军豹目圆睁,喝道。
为首的大汉看见岳军如此利害,锐气已失,而且同行众人,大多倒地受伤,更是不敢再战,呼啸一声,互相扶持,抱头遁去。
“这位老哥,大恩不言谢,还望赐下名字,改日拜谢。”黑玄深深鞠躬道。
“不用客气,这里不是善地,再见了。”岳军不愿多说,转头便走。
黑玄连叫几声,岳军却是头也不回,只好和乃妹登上计程车离去,那里知道这辆计程车,就是高桥南的手下安排把他们运走的车子,于是才脱虎阱,又陷狼窝了。
由美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但是岳军的雄姿,已经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此时岳军已经登上地下铁启程赴约,他拔刀相助,是气愤高桥南的手下欺凌弱小,没有留下姓名,却因为没有弄清楚林木派究竟是敌是友,以免误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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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正宗五十多岁年纪,文质彬彬,说话阴柔,倒象个生意人,其实是黑禾盟的中坚份子,门生众多,也是山下派的首领,在银座的势力很大。
论辈份,松田也是山下的门生,但是由于他崛起甚快,又和山下志同道合,所以十分投契,还兄弟相称,美雪的弟弟太郎失风的买卖,就是他们两人合作,山下出钱,松田出力。
山下虽然客气,却远没有松田和哲也的热情,言不及义,还隐约流露轻视之意,岳军不动声色,等待适当时机,才一鸣惊人。
岳军不着急,松田反却不耐烦胡诌,道∶“老弟,听说你们和高桥良有交易吗?”
“是的,去年才开始的。”岳军笑道。
“和那老鬼做买卖,小心吃亏呀。”山下哂道。
“不错,所以还没有跟他做甚么大买卖。”岳军平静地说。
“难道只有他才能和你们做买卖吗?”松田不忿地说。
“也不是的,我们最重视的是稳妥安全,好象你们两位,有情有义,自然很好,但是说到稳妥,可未必及得上高桥了。”岳军说。
“这是甚么意思?”山下变色道。
“恕我直言,最近你们失风的买卖,虽说卖家畏首畏尾坏事,但是有人通风报信,才是致命伤。”岳军语出惊人道。
“通风报信?甚么人通风报信?”山下松田齐声叫道。
“甚么人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人从日本把货单细节,用公共电话传真给大陆的公安,所以一个也走不了。”岳军道。
“你如何知道的?”松田惊叫道,他总以为是太郎坏事,怎样也想不到有人报信。
“徜若我要知道,里边有甚么事能瞒着我的。”岳军傲然道。
“不对,根本没有货单,用甚么传真过去?”山下摇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货单是和其他细节是用电脑打印机印出来的,可不象是原本。”岳军说。
“电脑?”松田怀疑地望着山下说∶“老大,不会是……?”
“不会的,虽然资料完记载在电脑里,但是只有我,才可以看得到的。”山下肯定地说。
“也不一定的。”岳军笑道∶“电脑的黑客高明无比,存在电脑里可不安全呀。”
“这是不可能的,那里廿四小时守卫,电脑的保安系统又是美国专家设计,没有我的密码,进了去也找不到资料的。”山下嚷道。
“如果净是密码,应该不难进去的。”岳军笑道。
“你也懂电脑么?”山下不满地说。
“一点点吧。”岳军说∶“破解密码其实不难,只要有时间,没有甚么密码是解不开的。”
“说说倒也容易!”山下冷笑道。
“山下先生,要是你不介意,让我试试看。”岳军挑战似的说。
“好,现在就去。”山下赌气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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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办公室就在附近,他和很多黑道中人一样,表面做正当的生意,用作掩饰见不得光的勾当,这时已经下了班,但是门禁森严,还有警卫看守。
“所有职员也用电脑吗?”岳军问道,办公室虽然不大,但是办公桌上全设有电脑。
“是呀,还有区域网络连起来的。”山下自豪地说。
“有连上国际互联网吗?”岳军随口问道。
“只有我和秘书的一台连上,但是我的档案是独立的,没有人可以查阅。”山下不大友善地说∶“岳先生,且看你如如破解了。”
“老弟,你真的懂吗?”松田难以置信地说。
“试一下吧,就算弄不来,你们也不会笑我的。”岳军耸耸肩头,就在身前的办公桌坐下,打开电脑的电源。
“老弟,你不是要破解老大的密码吗?老大可不是在这里办公呀!”哲也着急地说。
“没关系,那儿也是一样的。”岳军也不作解说,找到了一个文本处理器,运指如飞,当着他们输入一个电脑进程。
山下等瞧的目定口呆,松田哲也一窍不通,固不用说,山下却想不到岳军像模像样,好象电脑专家似的。
岳军只花了廿分钟的时间,便完成了一个百多行的进程,舒了一口气道∶“虽然粗糙一点,应该用得上的。”山下等看见屏幕乱闪,电脑也发出奇怪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山下忽地惊叫一声,指着视象器,脸色大变。
“廿四字符的密码虽然复杂,但是我的进程直接搜索服务器,绕过所有防卫系统,有了密码,要甚么也可以了。”岳军笑道。
松田和哲也听得一头雾水,看见屏幕出现“杀尽高桥良全家 死高桥白”十二个字,再看山下的神情,知道这十二个字就是密码。
“难道真的有奸细?”山下已经相信岳军的话了,咬牙切齿道∶“要是让我找出来,一定把他碎尸万段的。”
“要找到他也不难,只要在进程里做点手脚,记录甚么人曾经查阅档案,徜若他再出现,便可以知道他是谁了。”岳军道。
“老弟,那要拜托你了。”山下态度大变,恳求似的说。
“没有问题,但是要改动进程,可要花两三天时间的。”岳军说。
“老弟,看在老哥份上,无论如何你也要帮忙呀。”松田帮忙着说。
“这是一定的。”岳军好奇道∶“山下兄,你和高桥良究竟有甚么过节?高桥白又是甚么人?”山下叹了一口气,道出了往事,原来他和高桥良交恶,全为争夺黑禾盟在关东的领导地位而起,至于高桥白却是高桥东的女儿,高桥良的孙女,虽然长得漂亮,但是人尽可夫,山下的独子不知如何和她搭上了,却在她的身上脱阳而死,高桥白聒不知耻,硬说山下的儿子因为吃了春药而死,两家更势成水火。
“高桥南可和高桥良有关系吗?”岳军想到了林木派问道。
“他是高桥良的次子,其他三个儿子分别名叫东、西和北,你识得他们吗?
”山下答道。
“不是,只是刚才在新宿碰上他的手下吧。”岳军轻抽淡写地说出如何救下黑玄和由美的经过。
“一定是为了林木清的弹子房了。”山下愤然道∶“高桥南好勇斗狠,不会就此罢休的,又要多事了。”
山下说的不错,高桥南并没有罢手,他的手下还把误上贼车的黑玄和由美擒下,带到他的巢穴了。
“高桥南,你不要胡来,我家老大不会饶你的。”黑玄喘着气叫,他软绵绵的给两个大汉左右挟在中间,满脸鲜血,看来已经挨了一顿好打。
“我高桥南怕过甚么人?”高桥南高头大马,满脸横肉,一看便知道不是善类,他已经得到手下的报告,知道岳军救人的事,冷笑道∶“带他下去,问一问架梁的是甚么人,别坏了他的性命,知道吗。”
“你们干甚么……放开他……哥哥……”由美大叫道,可是她也给人制住,只能眼巴巴看着黑玄给人拖了出去。
“美人儿,现在轮到你了。”高桥南不怀好意地说。
“你……你想怎样?”由美色厉内荏地说。
“只要你合作,我不会难为你的。”高桥南笑道。
“你要我干甚么?”由美颤着声说。
“我要你告诉林木清,三日之内,交出弹子房的地盘。”高桥南说。
“行呀,你放我们出去,我告诉他便是。”由美答道,心里却知道不会这么容易脱身的。
“这样说你不会听你的。”高桥南诡笑道。
“你究竟想怎样?”由美害怕地退了一步,可是哪里退得了,身畔两个大汉硬把她推到高桥南身前。
“我想你拍一段录影带去告诉他,可是要脱光衣服,让他记得你是多么漂亮的。”高桥南怪笑道。
“不……不行的!”由美大惊失色,奋力挣扎着叫。
“不行也得行了,还好不用你说话,我会亲自告诉他的。”高桥南桀桀地怪笑,指着身畔一个老头子,说∶“这一位是铃木先生,他拍过很多套AV电影,会把你拍得很漂亮的。”
“不……不要……救命……救我呀!”由美悲声尖叫,她的叫声只是换来众人的哄笑,老头子铃木也开始指挥着其他人,预备拍摄了。
“老板,你就站在这里说话吧。”铃木指挥着说。
“林木清……。”高桥南对着镜头说∶“认得她是谁吗?她就是你最疼爱的女人由美,黑玄也在我这里……!”这时两个恶汉把由美的粉臂反拗身后,扯着她的秀 ,逼着她脸对镜头。
“……他们在我的货仓里,现在还很好,三天后,你不把弹子房的地盘交出来,便可以给他们收尸了。”高桥南狞笑道∶“还有一条路,就是今晚九时正,来货仓和我决斗,要是赢得了我,也可以带走他们的。”
“老阔,现在已经九时多了,他如何来得及呀?”铃木停下拍摄问道。
“蠢材,我要先拍一段戏,使他不得不来,这盒带明天才会送给他,自然是说今晚了。”高桥南骂道。
“对……对,继续说下去吧。”铃木尴尬道。
“……为了能使你早点作出决定,我让由美当一套A片的女主角,故事很简单,只有三场戏∶第一场是几个强壮健硕的男人轮流享受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让她尝到当女人的乐趣;要是你没种,今晚不来,明天便要拍第二场了,看看我们如何调教这个美女,要她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徜若第三天你还不交出地盘,最后一场,那便是那个美女当婊子的纪录片,以她的素质,总有三、五十个人客的!”高桥南残忍地说。
“不……呜呜……不要……呜呜……救我……救我呀!”由美心胆俱裂,嚎啕大哭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叫也没用的,留点气力来叫床吧!”高桥南哈哈大笑,发狂似的撕开了由美的衣襟,露出了肉色的半杯形奶罩。
由美自然奋力反抗,但是除了高桥南,还有两个恶汉,抗拒只是浪费气力,银杏色的衣裙,转眼间便离开了身体,身上只剩下亵衣内裤,整个人还给两个大汉左右抄着腿弯,凌空架起,在高桥南的眼前展示。
“很性感的内衣裤呀!”高桥南啧啧有声地在由美的胸脯上抚玩着说,接着手中一紧,便把乳罩硬扯了下来。
“不……呜呜……要是你污辱了我,他一定不会把你碎尸万段的!”由美恐怖地大叫。
“我就是怕他不来!”高桥南哈哈大笑,抖手又撕掉了由美腹下雪白色的内裤,怪叫道∶“你知道吗?我是空手道的五段高手,要是他不来,我如何知道试能不能一掌把头劈下来呀!”
“禽兽……不……呜呜……放开我……!”由美挣扎得更是利害,原来高桥南已经探手腹下,狎玩着她的方寸之地。
“老板,要不要把她缚起来呀?”两个大汉使劲制住由美说。
“不,这样才有劲嘛!”高桥南脱下裤子道∶“按在地上便是,第二场戏要摸点新花样,才把她缚起来!”由美哭叫的声音更是凄厉,但是无论怎样叫,也改变不了她的命运,一双粉臂给人按在头上,粉腿也让人强行张开,赤条条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这家伙多么强壮,林木清那个孬种如何比得上?”高桥南握着昂首吐舌的鸡巴在由美眼前晃动着说。
“别过来……呜呜……不……不要碰我!”由美放声大哭地叫,可数不清有多少只怪手在身上乱摸,知道噩梦已经开始了。
“我不碰你,让我的大家伙碰你吧!”高桥南狂笑着伏在由美身上,握着勃起的鸡巴在私处撩拨着说。
“走……呜呜……你走开呀……!”由美泪下如雨叫道。
“尝过我的鸡巴后,你便会喜欢了!”高桥南吃吃怪笑,鸡巴朝着粉红色的肉缝刺了下去。
“呀……不……天呀……救救我!”由美尖叫一声,下体传来撕裂的痛楚,身体也没命地扭动着。
“鬼叫甚么,还没有进去呢!”高桥南骂道,在掌心吐了一口唾沫,擦在鸡巴上说,原来由美情欲未动,牝户干枯,鸡巴根本进不了去。
“求你放过我吧……哎哟……不!”在由美的惨叫声中,高桥南的鸡巴已经排闼而入,硬闯桃源洞里。
高桥南喘了一口气,鸡巴深深藏在由美体里,享受着那种美妙的挤压,然后低下头来,往由美的朱唇吻下去。
由美虽然不能反抗,还是起劲的摇头,闪躲着高桥南的血盘大口,实在躲不了时,厉叫一声,张嘴奋力的咬下去。
高桥南痛哼一声,急忙抬起头来,可是嘴唇已是皮破血流了。
“不识死活的贱人!”高桥南急怒攻心,挥出巨灵之掌,左右开弓,由美的粉脸立即多了几个触目惊心的指印。
“……打死我好了……呜呜……我不愿做人了!”尽管由美眼前金星乱冒,还是嘶叫着说。
“我就活活 死你这个臭贱人!”高桥南狂性大发,鸡巴使劲往前撞去,接着便奋力冲刺起来。
由美放弃了挣扎,只是凄凉地泣叫着,那铁棒似的鸡巴,残暴地在肉洞里进进出出,不独带来肉体的痛楚,也使她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抽插了数十下后,高桥南发觉由美的阴道里湿滑了许多,低头看见她涨红着脸,还紧咬朱唇,更是说不出的兴奋,怪叫着说∶“很有趣吧……说呀,我是不是 得你很过瘾?”由美心里滴血,不独把高桥南恨之刺骨,更痛恨自己,实在不明白为甚么在这野兽的摧残下,还会生出快活的感觉,唯有咬牙苦忍,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高桥南倒真强横,进急退锐,横冲直撞,雄纠纠的鸡巴,好象不会疲累的狂抽猛插,大逞凶威。
也不知道是怎样发生的,在高桥南一次狠劲的冲刺下,由美忽然感觉子宫里生出一阵无法忍受的趐麻,顿觉浑身酸软,忍不住娇哼几声,接着花芯发麻,一股洪流自身体深处汹涌而出,竟然尿了身子。
高桥南可不是才出道的雏儿,感觉由美的阴道突然传出剧烈的抽搐,更是兴奋莫名,奋力的抽插几下,便接触到火烫的洪流,灼得龟头酸软,神经末梢涌起美妙绝伦的快感,再也按捺不住,号叫几声,便发泄了满腔欲火。
“过瘾吧!我是不是比你老公强得多呀?”高桥南喘息着叫。
由美羞愤欲绝,恨不得一头撞死,如何能够做声,唯有别过俏脸,默默地流着泪。
“原来她还没有过瘾!”高桥南爬起来道∶“轮到你们了,好好地让她乐个痛快!”旁边的恶汉早已欲火如焚,跃跃欲试,齐齐怪叫连声,便争先恐后地扑在由美身上。
※
由美惨遭轮暴的时候,岳军也回家了,破解密码后,山下对他另眼相看,还态度大改,单看他招呼岳军上银座最大的夜总会吃酒,便知端的,徜若能找到内奸,这个黑禾盟的重要人物,便是他的囊中物了。
虽然岳军托辞要三、四天时间,用来完成追查内奸的进程,还拒绝了一个漂亮的陪酒女郎,事实那个进程不难,只是他另有所图,才需要多一点时间。
能不能找到内奸,对岳军同样重要,因为他知道内奸不是同路人,可不能这个内奸胡搅,破坏他的大事。
美雪没有睡,妻子似的送茶奉巾,服侍周到,使岳军心生绮念,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好象奴隶的女郎有点儿变了,是添了点娇羞,少了几分凄苦。
这样的转变,或许美雪也没有察觉,她还是诚惶诚恐,害怕惹了他,甚至岳军出门前吩咐不许碰房子里的灯光,于是看见壁灯时明时灭,也不敢去碰,但是一个人留在家里,既不敢外出,也无处可去,好象坐牢似的,实在气闷,所以岳军回来后,竟然奇怪地有点喜悦。
岳军拿出了自己携来的笔记簿电脑,这电脑是国产货,但是由于改革开放、香港回归和很多台湾商人返国设厂,国产的电脑,和外国货比较也是不遑多让,事实不少美日的电脑,也是在大陆装嵌的。他的电脑更是先进,因为添了很多特别的设备,其中一种,便是利用普通电话线,直拨长途电话,接上互联网,方便得很,这时他不是上网,接好外置的烧录机后,便埋头苦干。
美雪暗暗称奇,想不到这个凶淫邪恶的汉子,竟然会使用先进的电脑,感觉他真是莫测高深,难以捉摸。
“你去睡吧,不用等我了。”岳军看见美雪呆立一旁,柔声说道。
美雪不敢多话,躬身行礼,便悄悄离去了,却奇怪地生出失望的感觉。
岳军对着电脑忙了个多钟头,可有点累了,伸了一个懒腰,收拾妥当,便回房休息,发现美雪已经睡在床上,也没有理会,自行上床睡觉。
※
第二天,岳军起床后,除了着美雪预备早点外便埋首电脑之中,既不挑剔,更没有侵犯美雪,甚至言语也斯文得多了。
美雪虽然奇怪,也乐得轻松,于是着手家务,打发时间。
午饭后,岳军小睡一会,正要起床工作,电话忽然响起,原来是哲也邀他外出冶游,岳军藉辞要给山下办事婉拒了。
这一天,松田看来很忙,壁灯没有亮起,岳军少了受到监视的威胁,工作亦特别顺利,心情愉快,华灯初上时,兴起外出的念头。
“美雪,去换件漂亮的衣服,我们外出吃饭。”岳军望着美雪道。
美雪芳心剧震,不知如何又羞又喜,赶忙更衣去了。
这一顿饭吃得很愉快,岳军虽然不大说话,美雪也不敢胡乱做声,可是岳军斯文有礼,完全不象黑道中人,偶尔还会说几句佻皮的话,使美雪掩嘴暗笑,好象和男朋友第一次约会似的。
岳军开门后,赫然发觉山下,松田和哲也全来了,大感奇怪,讶然道∶“怎么都来了?”
“原来家里藏着这样的美人儿,怪不得昨夜辜负了那个女孩子了。”山下直勾勾的望着美雪说。
美雪心里大羞,也有点害怕,求救似的望了岳军一眼,岳军竟然冷哼一声叱道∶“滚进去,别听我们说话。”
“老弟,真有你的,才几天功夫,便把她教得贴贴服服。”松田看着美雪柔顺地离去,拍手笑道。
“还不是用你送的好东西。”岳军笑道。
“用过哪几种呀?”哲也打开木箱,检视着说。
“原来你也喜欢这一套。”山下若有所悟道。
“你们一起来的吗,有甚么事?”岳军尴尬似的说。
“出事了,高桥南捉了黑玄和由美逼林木清决斗,结果杀了他。”松田说。
“甚么?”岳军惊叫道。
“高桥南已经接收了林木清的地盘,可是林木派有些死硬份子立誓报仇,看来要出事了。”松田继续道。
“黑玄和由美呢?也给高桥南杀了么?”岳军脑海中出现由美那张艳丽的脸孔,问道。
“林木清答应和高橘南决斗,就是要他放了黑玄和由美,他们现在已不知所纵,据说黑玄受了重伤,由美也吃了点亏。”松田答道。
“这个高桥南可真狠呀!”岳军愠道。
“对呀,他们高桥家全是这样的人,如何能够和他们交易,不吃亏才怪。”山下愤然道。
“难道任由他们横行吗?”岳军奇怪道。
“他们是公平决斗,没有触犯门规,众人又不大团结,而且高桥家……”山下叹气道∶“但是出了这件事,形势有变,不动手可不行了。”
“你们有甚么打算?”岳军问道。
“虽然他们还没有胆子碰我们,也不能让他横行无忌的。”松田悻声道∶“我们打算联合各家派,给林木出头,讨一个公道。”
“高桥南如此嚣张,必有准备,徜若他们不卖帐,难道便和他们硬拼吗?”岳军愕然道。
“硬拼也无不可,难道我们怕他么?要是前些时能够做成那单买卖,我们才不会和他客气。”松田冲动地说。
“也不一定要硬拼,现在人人自危,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他不敢妄动的。”山下说∶“老弟,你是个买卖人,我不是要你淌浑水,但是无需和高桥良做买卖的,和我们也可以呀。”
“这……可以商量的……”岳军沉吟道,知道山下松田急需军火,渴望和他交易。
“那便好极了!”山下大喜道∶“我们有钱,你们有货,还用说甚么?”
“但是没有找到内奸之前,甚么买卖也是不安全的。”岳军摇头道。
“只要知道他是甚么人,我一定会立即处置的。”山下悻然道。
“有可疑的人吗?”松田问道。
“没有,这事要靠岳老弟帮忙了。”山下求助似的望着岳军说。
“进程差不多了,装上去后,甚么人偷看你的档案,一定无所遁形的。”岳军充满信心道。
美雪愈来愈感觉岳军的变幻莫测,难以捉摸,他有时斯文体贴,有时却粗暴不文,斯文体贻的时候,风度翩翩,仿如深闺梦里人,粗暴不文时,却是横蛮无理,淫恶凶残,好象野兽似的。
这几天,他早上起床,埋头电脑之中,午饭后,小睡一会,又忙于工作,晚上却和山下松田等聚在一起。
早上是忙碌的,美雪煮早点,做家务,准备午饭,好象岳军的妻子似的,但是美雪通常是愉快的,有时还奇怪地生出温暖的感觉。
美雪最难过的是岳军午后起床的时间,那时他好象变了一个人,凶霸霸的无理取闹,而且上下其手,美雪可不大把狎侮放在心上,她已经习惯了,而且身体那一处地方没有给他碰过,碰多几次也没有分别。只是岳军发怒的样子,却使她害怕。
幸好岳军的怒气并不会维持很久,因为松田和哲也多半是在那时来电的,接着岳军便出去了。
差不多是岳军起床的时间了,美雪已经换了一袭漂亮性感的水蓝色衣裙,忐忑不安地静立一旁,有一天她不在,岳军便大发雷霆,昨天她穿得密实一点,便要当着他剥光了衣服,今天美雪早有准备,希望不再受窘。
壁灯又亮起来了,美雪也不以为怪,她不懂电器,岳军又吩咐不许碰屋里的灯光,壁灯时明时灭,亦习以为常了。奇怪的是,电话的铃声忽然响起,松田等从没有这么早来电的。
“不该吵醒你的,但是有点事,我和哲也现在要出去,可能晚一点才能接你往山下那里了。”松田好象知道岳军在午睡,抱歉地说,他们本来是约定往山下的办公室的。
“没关系,我自己去好了,在那里见吧。”岳军笑道。
挂上电话后,岳军有点奇怪,松田把他视为上宾,必定是有要事,才会爽约的,这时壁灯已经熄灭,好象是讲完电话,便立即离去,更不寻常。
“岳先生,要咖啡吗?”美雪怯生生问道,岳军起床后,总是要喝咖啡的。
“谢谢你。”岳军含笑点头,下床洗漱去了。
美雪怔了一怔,暗念这个男人又变了,人家说女人善变也没有他那么奇怪,但是这样的转变却是她喜欢的,于是愉快地去烧咖啡了。
烧好咖啡后,岳军也出来了,待你在沙发坐下,美雪便把咖啡送上,这天她穿的是低胸V字领的裙子,领口还开的很低,俯身时,胸前双丸,约隐约现,跌荡有致,瞧得岳军唇干舌燥,眼里冒火。
“你真漂亮。”岳军接过咖啡说。
美雪心中一震,岳军从来没有对她发出称赞,这一声赞美,使她又羞又喜,不知如何是好。
“你为甚么会给松田工作的?”岳军伸手把美雪拉入怀里说。
“我……我欠他的。”美雪嗫嚅道。
“欠多少钱?”岳军轻抚着粉脸说。
“不是钱……是命!”美雪心里发苦,道∶“他答应不杀我的弟弟。”在岳军的追问下,美雪终于吐露如如为了太郎,甘愿自我牺牲,说完以后,也忍不住流下辛酸的珠泪。
“原来如此。”岳军恍然大悟,他早料到美雪有一段凄凉的身世,只是直到现在才出言询问,于是继续说∶“你到箱子挑一挑,看看那样东西不会让你太难受吧。”
“岳先生,我……我恼了你么?”美雪大惊道。
“不是。”岳军失笑道∶“只是预备有一天我要整治你时,不会让你受太大的罪。”
“我甚么也听你的,为甚么还要我受罪?”美雪急叫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是这样的……”岳军解释道∶“壁灯里全装有闭路电视,壁灯亮起时,便有人偷看,那时我便要对不起了。”
“有人看见?是松田吗?”美雪惊叫道,记起黑积廊的投影电视了。
“谁也是一样,只要人家知道我不是好人便成了。”岳军吃吃怪笑,手掌从美雪的粉颈慢慢往下摸去。
“为甚么要这样?”美雪奇怪地问道。
“我喜欢。”岳军探进衣领,握着涨卜卜肉腾腾的肉球说∶“你要是不挑,我便给你挑了。”
“我……我挑震蛋吧。”美雪急叫道。
“那天没有害苦你吗?”岳军奇怪地说。
“怎么没有?不过……”美雪粉脸一红,低声说道∶“其他的更恐怖,一定苦死人了。”
“我会让你苦尽甘来的。”岳军吃吃笑道。
“别用那些鬼东西不行吗?你……你把我缚起来便是。”美雪腼腆道。
“总要逼真点才成,这件事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要不然,害了你,也害了我。”岳军警告道。
“我不会告诉人的。”美雪颤着声说,岳军的怪手,使她芳心急跳,呼吸紧促。
“不用害怕,我会疼着你的。”岳军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香馥滑腻的肉球说道。
“你……你是好人还是坏人?”美雪挪动着身子, 伏在岳军胸前说。
“好人会这样吗?”岳军反问道,掏出了丰满挺秀的乳房,头脸埋了下去,轻吻着发硬的肉粒说。
“你……你坏死了!”美雪呻吟似的叫。
“我就是喜欢当坏人!”岳军哈哈大笑,贪焚地品尝着那美味香甜的乳头,手掌却探进裙里,直薄禁地。
“呀……噢……不……不要碰那里……!”美雪情不自禁地按着岳军的怪手叫,要是平日她可不敢反抗,今天却不知为甚么感到特别难受,而且他的指头正在屁眼和阴户连接的软肉巡梭,更使她受不了。
“不喜欢吗?”岳军发觉美雪在抖颤着,更是兴奋,指头故意在会阴处徘徊不去。
“喔……不……痒呀……求你……不要再碰那里了!”美雪颤声急叫,身体扭动得更是利害。
“碰这里好么?”岳军的指头往上移去,拨弄着花瓣似的肉唇说。
“呀……进去一点……呀……!”美雪忘形地叫。
“为甚么湿得这样利害?”岳军捉狭地问,他久历花丛,知道女孩子有些地方特别敏感,相信这时已经找到美雪的要害了。
“不知道……呀……!”美雪肉紧地缠着岳军叫。
“你是知道的,是不是?”岳军继续肆虐道。
“……呀……不……给我……别戏弄人家了!”美雪挣扎着叫。
岳军亦是欲火难禁,就把美雪按在地上,拔出昂首吐舌的鸡巴,把裙子翻到腰际,鸡巴在湿淋淋的牝户磨弄了几下,便往里边送进去。
“呀……轻一点……!”美雪蹙着秀眉叫。
岳军知道她禁受不起,也没有燥进,使出温柔手段,小心奕奕的前进,去到尽头时,没有继续冒进,只是停留在那里,低头轻吻着美雪的眼帘,柔声道∶“没有弄痛你吧?”美雪含羞的摇着头,心里泛起温暖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抱着岳军的脖子,还把粉腿绕着他的熊腰。
岳军让美雪喘过气后,才慢慢地动起来,他没有像初次奸污美雪那样粗暴狂野,还压抑着满腔欲火,进退有度,徐疾有致,虽然坚决,却不粗暴,起劲而不强横,出入之间,也留下时间还让她喘息,好象怕弄痛了她似的。
美雪努力张开粉腿,才能纾缓下体承受的压力,但是那种涨满和充实,却是愉快的,特别是岳军的轻怜浅爱,更使她仿佛回到情人的怀抱里。
抽插了数十下后,美雪的子宫里已经洋溢着熟悉的趐麻,随着岳军的抽送,畅快甜美的感觉,与时俱增,使她情不自禁地低吟浅叹,也尝试扭动纤腰,迎合着岳军的抽送。
岳军好象了解美雪的需要,也开始快马加鞭了,气宇轩昂的肉棒纵横驰骋,左冲右突,记记一往无前,不再留有馀地。
“……喔……洞穿人家了……呀……!”美雪讨饶似的叫,四肢却紧缠在岳军身上,更努力地弓起纤腰,往上迎去,接着娇躯急颤,尖声叫道∶“快点……呀……我要……!”岳军长笑一声,奋力的急刺几下,果然在一记狠刺之中,阴道里便传来阵阵美妙动人的抽搐,美雪也发狂地撕扯着岳军的虎背,然后长叹一声,软在身下喘个不停。
“喜欢吗?”岳军让鸡巴深藏在美雪的身体里说。
美雪娇喘细细,好象说话也没有气力,只是努力地点着头,手脚紧缠岳军身上。
岳军低头在颤抖的朱唇轻吻浅吮,却没有继续动作,除了享受阴道里减弱的抽搐,也让美雪得到喘息的机会。
“……你……你还没有……!”美雪喘息了一会,发觉岳军的鸡巴还是坚硬如铁,忍不住含羞叫道。
“好一点了吗?”岳军柔声道。
“……我……别理我……你来吧!”美雪使劲地抱着岳军说。
岳军也是涨得难受,于是不再迟疑,重张旗鼓,继续享受这个动人的美女。
※
美雪心满意足地趴在岳军怀里不愿起来,仿佛和这个男人肌肤相贴,才能使刚才那些美丽的回忆更是清淅。
她可想不到这个男人可以这么温柔,更想不到和他做爱原来是这样快活的,在岳军之前,虽然只有那个薄幸的男人,但是美雪总以为只有他才能够让自己快活,所以分手时,不知多么痛苦,现在才知道错了,原来除了他,还有岳军,而且能让她更快活。
岳军和以前那个男人比较,是一个超人,这是美雪早已知道的,然而那一趟自己只是供他泄欲的工具,肉体的快感,只会使她的羞辱更难受,和今天的灵欲交流,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肉体的满足,对美雪并不重要,她要的是心灵的慰借,需要别人的怜爱和关怀,她不是忘不了那个薄幸儿郎,实际还把他恨之刺骨,但是没有了他,便好象没有了爱,更是孤单寂寞,了无生趣,落入松田手里后,美雪以为以后再没有幸福,也永远不能再尝到甜蜜的滋味,料不到刚才和岳军做爱时,他的柔情蜜意,浅爱轻怜,竟然使她忘记自己的不幸,再次沐浴在美丽的梦境里。
当美雪缅怀着甜蜜的回忆时,岳军却有点意兴阑珊,虽然美雪美丽动人,但是单是做爱好象太平淡了,远没有那天使用震蛋的刺激,可要添些特别的花样,才能够得到真正的发泄。
岳军叹了一口气,扶着美雪的香肩说∶“起来吧,我要去洗一洗。”
“不,你别动,让我侍候你吧。”美雪腼腆地说。
“一起去吧。”岳军笑道,想找点东西抹一下时,美雪却用裙子擦干净他的鸡巴,再自己抹了几下,弄得裙子一塌糊涂,反正衣服都是松田付钱的,她自然不会心疼。
美雪虽然没有侍候男人的经验,沐浴时,倒也用心努力,不知为甚么,她对岳军突然生出亲近的感觉,好象忘记了这个男人也是松田的同路人。
岳军也不客气,享尽温柔之馀,还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美雪虽然羞态毕露,却是驯如羔羊,浴室里更是春色无边。
“岳先生,我……我是不是很淫荡?”美雪靠在岳军身上,反手洗擦着那蠢蠢欲动的鸡巴时,蓦地问道。
“也不是呀,为甚么这样问?”岳军奇怪道。
“以前……以前有人这样骂我。”美雪凄然道,这个问题使她困扰了很久,却没有合适的人可以商讨,今天终于忍不住发问。
“女人吗?”岳军笑道。
“……不是。”美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骂她淫荡的,正是那个薄幸郎,他离她而去时,就是说不会娶一个淫娃为妻,使她肝肠寸断。
“他为甚么这样说?”岳军把玩着峰峦的肉粒说。
“因为……因为人家那里特别痒!”美雪粉脸低垂道。
“这里吗?”岳军手往下移,抚摸着那娇嫩可爱的桃丘说。
美雪怎能 答,她不知道为甚么会对这个男人说这件事,说了出来后,才感觉不对,怎样说他也不是好人呀。
“是这里了!”岳军继续往美雪的股间探去说。
“不……!”美雪惊叫道。
“傻孩子,每个人总有些地方是特别敏感的,怎能说这是淫荡呢?”岳军柔声道。
“真的吗?”美雪欢喜地说,她一直以此自我开解,但是听到别人说出来,才真正宽慰。
“我骗你干么?这里要是没有感觉才怪呢!”岳军笑嘻嘻地拨弄着那片软肉说。
“你真好……呀……别碰那里!”美雪挣扎着叫,岳军的指头弄得她身趐气软,还感觉身后有硬物跃跃跳动,更使她心神不属。
“我那里好?是不是这家伙呀?”岳军唬吓似的让鸡巴在股缝窜扰着说。
“你坏死了!”美雪嗔叫一声,在硬梆梆的肉棒拍打了一下。
“哎哟!”岳军诈作吃痛不过地叫。
“对不起,岳先生,我不是有心的!”美雪徨恐地叫。
“故意也没关系。”岳军笑道,想到打情骂俏固然有趣,但是这样子继续下去,很容易露出马脚,心中一凛,正色道∶“我不是好人,壁灯亮起时,更会坏的不得了,别忘记了。”
“是,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坏人。”美雪幽幽的说。
岳军启程赴约了,想到美雪的样子,知道这个女孩子对自己的印象大改,纵然谈不上爱慕,却也好感大增,虽然有点头痛,但是到处留情是他的弱点,只能希望不致坏事吧。
山下的办公室守卫森严,尽管山下已有吩咐,还是要经过几番检查,才能进入,使岳军确信内奸不是外人。
松田哲也已经到了,他们和山下在山下的私人办公室里说话,神色凝重,使岳军大为奇怪,问道∶“是不是出了事?”
“我们刚刚和阮中和分手。”山下说。
“阮中和?买卖谈得好吗?”岳军强笑道,他很清楚这个阮中和的底细,表面上,阮中和是正当商人,实际代表中南半岛一个庞大的黑道集团,在东南亚很是活跃,山下松田在大陆失风的军火,便是和阮中和交易的。
“你认得他吗?”松田讶然道。
“没有见过脸,但是久闻其名了。”岳军说,虽然没有见过阮中和,却已经看过他的相片。
“我们也不知道他甚么时候到的。”山下和松田对望一眼,说∶“他现在住在天王大饭店,那里是高桥东的地方。”
“他和高桥家也有交易吗?”岳军问道。
“他们根本不认识,不知道甚么时候搭上了。”松田愤然道∶“高桥多半知道他和我们有来往,要是拉了他过去,我们更难买货了。”
“有钱还怕没有货吗?”岳军笑道,松田的货物是军火,他们要和高桥家争霸,军火不足是一个大难题。
“老弟,这要靠你了。”山下诚恳地说。
“只要找出了奸细,我们和谁交易也是一样,且看这个有没有用吧。”岳军取出一片光盘说,那是他精心编写的进程,装上山下的电脑后,只要有人查阅山下的档案,便有追查的线索。
“快点动手吧,不把潜伏在这里的奸细找出来,甚么也干不了。”松田催促道。
“这是需要时间的。”岳军把光盘放入山下电脑的烧录机,键入指令,让电脑自行运作说∶“进程会输入网络的服务器里,完成后,只要有人查阅樯案,便会登录他的位置,我们便可以知道是甚么人了。”
“他一定不是用自己的帐号,那么……”山下不解道。
“他是用你的帐号和密码,才能查阅档案,但是所有职员下班后便会离去,即是说他在上班时间干的,只要知道用那台电脑行事,便可以找到疑人了。”岳军解释道。
“这些你也懂,真是了不起。”哲也佩服地说。
“雕虫小技吧。”岳军不想再说电脑的事,问道∶“你们见到阮中和,他可有甚么话说吗?”
“他只是支吾以对,甚么也没有说,只是说失风的买卖,差点连累他,说到交易时,却是吞吞吐吐。”松田气愤道。
“老弟,明天便是林木清的丧礼,可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吗?”山下可不想谈论阮中和,改变话题道。
“好呀,不知道黑玄和由美会不会出现?”岳军答应道。
“由美是未亡人,一定会出现的。”哲也说。
“林木派本来磨掌擦掌,要给林木清报仇,却没有甚么动静,真是奇怪。”松田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明天去看看便知道了。”山下道。
他们说话时,烧录机也忙碌地运作,过了一会,才停下来,岳军取回光盘,道∶“行了,从明天开始,我每天上来检查一下,只要那个奸细动手,便可以知道了。”由于要早起,他们吃过晚饭后便各自回家了,回到家里后,岳军摇了几个电话,说的是上海话,还是上海的土话,美雪自然听不懂,纵然有人窃听,也听不懂的。
※
林木清的丧礼在郊外的寺院举行,庄严隆重,失纵了的黑玄和由美亦在场,但是黑玄手脚里着绷带,由人参扶,看来受伤甚重,由美却是一身黑色丧服,头挂黑纱向致祭的宾客致意,出席的宾客也不少,看来全是黑道中人,山下松田出现时,顿时引起一阵哄动。
黑玄在他人参扶下,亲自迎接,虽然没说甚么话,但是可以看得出他是感激的,特别是发现岳军时,便更是激动,握着他的手不放。
岳军坐下后,游目四顾,发觉众人神情肃穆,交头接耳,正如所料,山下的出现,引起极大的震憾,加上预先的安排,知道会顺利结盟,其他人只道岳军是山下的手下,对他也没有留意。
靠近门口坐着一个黑色丧服,头挂黑纱的女郎,虽然看不到脸貌,但是曲线灵珑,风姿绰约,看来不会太难看,使岳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丧礼开始了,众人轮流致祭,由美以未亡人的身分平静地一一答礼,岳军随着众人轮候时,发现那个黑衣女郎没有致祭,却随着致祭完毕的宾客悄悄离去,看着她的背影,暗暗称奇,还感觉有点不对。
岳军致祭时,仍然想着那个奇怪的女郎,没有留意由美发现他的出现后,失常地娇躯剧震,答礼时,更目注岳军,好象要和他说话似的。
丧礼完成后,还有很多人没有离去,大多是山下事先联络,留下来商议结盟的,众人闹哄哄的时候,岳军发现了一个购物袋,认得是那个黑衣女郎的,记得她当时常常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扶着这个购物袋,如何会遗下来,心里一动,悄悄走了过去。
看见袋里的物件时,岳军顿时毛骨悚然,也无暇招呼其他人,急忙拿起购物袋,奔出门外,把购物袋抛进水井后,立即掉头便走,这时有人发现他的异举,还来不及喝问,井中便发生爆炸,传出一声巨响,原来购物袋里是一个炸弹。
惊魂甫定后,检视损失,各人都是安然无恙,只有岳军给碎片炸伤了肩头,给他包扎时,群情汹涌,众人大骂高桥南,齐声指是他下的毒手。
由美虽然没有做声,也看不到她的神情,但是紧随众人之后,十分关注岳军的伤势,目光更是片刻也没有离开。
结盟之事十分顺利,公举山下代表众人,要高桥良作出交代,交还林木派的地盘,惩治肇事的高桥南及放置炸 的凶手,声势汹汹,大有不惜一战的样子。
会议结束了,山下假惺惺向由美慰问几句,预备告辞时,由美却俯伏地上,说∶“山下大爷,多谢你仗义出头,大恩大德,未亡人和林木派各人没齿难忘,我们自己商议过了,地盘可以不要,但是一定要商桥南杀人填命给先夫报仇。”
“嫂子,不用客气,处置高桥南的事,现在言之尚早,且看高桥良如何交代吧。”山下老奸巨滑,没有作出承诺。
“山下大爷,我们已经决定了,甚么人能够除掉高桥南,林木派的人和地盘便全部归他所有,由美从此不问世事,希望你成全。”黑玄激动地说。
“这事慢慢再说吧。”山下敷衍道。
“还有,这位先生两次相救,我们还没有道谢,尚望赐下姓名改日道谢。”由美目注岳军道。
“不要客气,在下岳军,是山下和松田先生的朋友。”岳军谦逊道。
“是好朋友才对,要不是他,今天便伤亡惨重了。”松田意气风发道。
“那个女郎把炸弹随便放在一旁,看来不是有心伤人的。”岳军说。
“无论怎样,幸好有你,要不然,难免有人受伤的。”山下感激地说。
岳军受的只是轻伤,所以拒绝山下松田送他回家休息,却要往山下的办公室查察内奸的消息,山下自然无任欢迎了。
※
“外边的美女是谁?以前没有见过的。”岳军好奇地问。
“她名叫中村绫秀,是我的秘书,本该是儿媳妇的,孩子死后,她便在这里上班,不是天天回来的。”山下唏嘘道,他的儿子是因高桥白而死,也是他和高桥家结怨的其中一个原因。
岳军干笑几声后,讪讪地打开了电脑,想不到那个女孩子和山下有这样的关系,但是中村绫秀实在长得漂亮,很少男人会没有兴趣的。
“绫秀是一个冰山美人,从来没有露出笑脸,真是可惜。”松田笑道∶“老大,其实你可以要了她,让她正式入门,总好过便宜外人呀。”
“这事慢一点再说吧。”山下尴尬地说,看来也有此心的。
岳军启动电脑进程,过了一会,指着荧幕说∶“该是这台电脑了。”山下立即对照电脑的分布图,接着惊叫道∶“是她?!”
“究竟是谁?”松田追问道。
“是她,就是绫秀!”山下愤然道。
“老弟,你没有弄错吧?”松田讶然说。
“不会的,就算不是她,也是经过那台电脑查阅档案的,除非有其他人用那台电脑吧。”岳军摇头道。
“没有其他人,她就在我的门外,要是有人用她的电脑,我一定知道的。”山下肯定地说,他们虽然关上了门,说话声音不会外泄,但是山下的办公室有玻璃窗,可以看见外边的情形的。
“怎会是她?你待她仁至义尽,没有理由会出卖你的。”松田搔着头说∶“背后一定还有人主使的。”
“我会让她说的。”山下狞笑道。
“知道是她便行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派人日夜监视,收集多一点情报,说不定她还有用的。”岳军沉吟道。
几人议定计划,便各自行事,岳军也回家休息。
以后的几天,山下和松田十分忙碌,山下已经代表各帮派要高桥良七天之内把事件文代清楚,两人都忙于布署,防范高桥良诉诸武力,与此同时,也要派人监视绫秀的行纵,找出幕后人。
岳军表面留在家里养伤,每天只和他们通电,注意事情的进展,实际花了不少时间处理自己的事。
风雨欲来之际,发生了一件大事,高桥南遇刺,中了两枪,行刺的正是报仇心切的由美,虽然当场就擒,只道终于报了大仇,别说坐牢,死也是值得的,岂料高桥家没有把她送警究治,还掩饰行刺的事,却把她押送回那天受辱的地方,赫然发现高桥南还是活生生的。
“杀我?没有那么容易的!”高桥南狞笑着扯开胸前衣服道,原来他早有防范,整天穿着避弹衣,虽然子弹打中胸膛,但是由美用的是小口径手枪,又有避弹衣保护,竟然是夷然无损。
“你……你杀了我吧!”由美嘶叫道,想不到这样也不能报仇,今生是无望了。
“我会杀你的,但不是现在,你还有一套A片没有完成,既然女主角送上门了,当然要让你继续拍下去的!”高桥南残忍地笑道。
“你这个禽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由美厉叫道,想到那天惨遭轮奸的苦况,更是痛不欲生。
“上一场戏是你给几个壮汉轮奸,这一场却不同了,我自己当男主角,用种种恶毒的淫刑,把你调教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一定更有趣的!”高桥南哈哈大笑道。
※
由美默默地流着泪,知道噩梦又再开始了,她赤条条的仰卧地上,四肢压在身后,原来手腕和足踝分别用手铐锁在一起,三点尽露,妙相毕呈。
“这东西可真漂亮,几个大男人也弄不坏这东西,怪不得有人说女人的骚穴是橡皮做的。”高桥南抚玩着粉红色的肉馒头说。
由美紧咬牙关,等待更难受的侮辱和摧残,因为讨饶也是没有用,只能让高桥南的兽性得到满足,徒增羞辱。
“铃木,记得给骚穴多拍几个特写,现在还很紧凑,迟些未必是这样了。”高桥南的指头在粉红色的肉缝上下巡梭着说。
“知道了,最好能够拍到她尿精的丑态,那便更理想了。”铃木吃吃笑道。
“行呀,让她在镜头前尿多几次,也可以瞧清楚这个婊子的真脸目!”高桥南的指头拨弄着柔嫩滑腻的肉唇说。
“你们不是人……呜呜……禽兽……没人性的禽兽!”由美破口大骂道,遭人淫辱已经使她痛不欲生,徜若还要这样出丑,却比死还要可怕。
“禽兽?”高桥南怪眼一转,扭头向一个旁观的大汉说道∶“是吃饭的时候了,把积奇带过来,还有,刀子给我!”
“老板,刀子会弄得血淋淋的,可不大好看呀。”铃木皱眉道。
“我不会辣手摧花的,刀子是用来刮光她的阴毛,便瞧得更清楚了。”高桥南笑嘻嘻地接过刀子说。
冰冷的刀锋碰上平坦的小腹时,由美竟然弓起纤腰,奋力的迎了上去,她想死,渴望能够了此残生,逃避比死还可怕的羞辱。
“别动呀,这样死不了的,而且割破了这里也会很痛的!”高桥南狞笑道,手掌扶着贲起的玉阜,刀锋便刮了下去。
高桥南的刀子用得很好,下刀如飞,也没有刮破半点油皮,乌黑娇柔的茸毛却一片一片的落下,他刮得很仔细,不独掀开肉唇,在两片嫩肉刮了一遍,更没有放过屁眼旁边的几根柔丝,由美的下体变成真正光秃秃的一丝不挂。
“老板,张开她的骚穴,看看她的淫核吧!”铃木喘着气说。
“好呀!”高桥南丢下刀子答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由美身下的两片嫩肉让高桥南粗暴的撕开了,看见铃木的录像机慢慢逼近,由美不禁泪下如雨,泣不成声。
“哭呀!大声叫吧,或许我会饶你的!”高桥南冲动地叫,指头凶残地在红扑扑的阴道里掏挖。
“积奇来了,我还把黄油拿来。”这时奉命出去的大汉回来了,笑嘻嘻地拖着一头小牛似的大狼狗说。
“积奇老得牙也掉了,不能吃肉,只能吃黄油,真是可怜。”高桥南轻拍着唁唁而吠的大狼狗说。
“今天可要让它吃个饱才成。”铃木怪笑道。
“对,要让它吃过饱。”高桥南从大汉手中接过一盘差不多溶解,米糊似的黄油,倾注在由美的阴户说。
“你……你要干甚么?”由美颤声叫道。
“喂狗嘛。”高桥南吃吃怪笑,把一些还没有完全溶解的黄油块,硬塞进由美的阴道里说∶“用你这条母狗喂它!”
“不!”由美尖声大叫,虽然黄油已经溶解,仍然是冷冰冰的,尤其是那些塞进阴道里的硬块,更是冷不可耐,最使她害怕的,却是知道高桥南要怎样整治她了。
“从今天起,便由你喂它了,可惜它老得不中用,不能让你乐一下,只好要你当婊子了。”高桥南格格大笑,把剩馀的黄油全倒在由美身上。
黄油的香气逗得积奇“胡胡”地乱吠,发狂似的挣脱了大汉的拖曳,疾扑而至,血盘大嘴凑在由美身上嗅索。
“不……不要!”由美恐怖地大叫,但是她仿如待宰的羔羊,怎样叫也是没有用的。
积奇的舌头是湿淋淋的,碰触在娇嫩的肌肤上,由美顿觉浑身好象生了痱子似的,又麻又酸,说不出的难受。
“走开……呜呜……不要……拉开它……!”由美突然震天价响的惨叫,原来积奇发觉由美腹下的一潭黄油,红红的舌头转移阵地,啧啧有声地在光秃秃的牝户舐起来。
“奶头也凸出来了,很过瘾是不是?!”高桥南桀桀怪笑道,围观的汉子更是起哄地推波助澜,铃木却忙碌地摄下这淫虐的一幕。
不用多少功夫,积奇已经吃光了溢出来的黄油,但是灵敏的鼻子,告诉它洞穴里还有很多,兴奋地吠了几声,两气毛茸茸的狗腿趴着由美大腿根处乱抓,舌头却朝着肉缝钻进去。
“天呀……不要让它进去……呜呜……救我……天呀……!”由美魂飞魄散地叫,积奇的毛腿,已经使她既痛且痒,那又湿又热的舌头,还毒蛇似的乱探乱钻,虽然一时之间,挤不进紧闭的肉唇,却是恐怖得不得了。
“老板,积奇的爪子不会抓坏她吧?!”一个大汉看见狗腿撕扯着由美的肚腹,忍不住叫道。
“都剪去了,那时是怕它抓烂了东西,该不会弄坏她的。”高桥南残忍地说道。
长长的舌头终于挤进肉唇中间了,积奇欢呼似的吠了几声,灵活的舌尖便把洞穴里的黄油勾入口里。
“呀……噢……呀……噢……!”由美实在控制不了自己叫唤的声音,好象只有这样才能抗拒积奇的肆虐。
积奇锲而不舍地舐吃着肉洞里的黄油,随着黄油的减少,舌头也开始深入不毛,由美却是更苦了。
“……喔……呀……天呀!苦死我了……求求你……呜呜……救救我吧!”由美崩溃似的叫,积奇的舌头深藏洞穴深处,翻腾起伏,痒得她失魂落魄,死去活来。
“没有人能够救你的。”高桥南搓捏着由美胸前涨大得好象红枣的乳头说∶“想杀我?你还差得远呢!”
“老板,要不要让她乐一趟呀?”铃木色迷迷地说。
“不,甚么人也不许碰她!”高桥南怪笑道∶“这样的美味,可要让积奇尝多几趟,看她究竟有多浪!”
※
高桥南遇刺的事,山下和松田要两天后才知道,还不是他们打听出来的,因为高桥家刻意掩饰,外间的人根本不知道,要不是黑玄登门求救,他们还蒙在鼓里。
“救她?往那里救她?说不定在东京湾里喂鱼了!”山下大发雷霆道∶“我们已经要高桥良交代,你们还要轻举妄动,真是自讨苦吃。”
“他是把由美带回货仓,这两天没有动静,该没有杀她的。”黑玄忍气吞声道∶“我们打算纠集人手硬攻进去,想听听你的意见的。”
“你们疯了!”山下骂道∶“那里是高桥南的老巢,别说你们这点人,再多几倍人也不成,徜若硬攻进去,那时也不知要死多少人了,这样闹事,是不是要警备厅扫光我们。”
“甚么事如此劳气呀?”岳军在这时走进了山下的办公室,问道。
“老弟,你来得正好,也听听这样荒谬的事吧。”松田摇头道。
知道事情始末后,岳军也是不以为然道∶“你们真是太鲁莽了。”
“由美报仇心切,根本不听人的话,但是我们总不能不理她呀。”黑玄嗫嚅道,他也明白强攻不是办法,但是那有其他的法子。
“要是高桥南已经杀掉了由美,现在攻进去也太迟,徜若由美还没有死,多半高桥南想留下来当作谈判的筹码,暂时不会有危险的。”岳军分析道∶“再过多几天,便是高桥良作出交代的最后限期,相信这几天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这样吧,待我办完这里的事,明天我往货仓观察一下,或许有其他救人的方法的,无论怎样,我会告诉你有甚么打算的。”黑玄也实在走投无路,只好答应了,山下等只要黑玄不再生事,也是求之不得,岳军待黑玄离去后,便把一张纸交给山下。
“老弟,这是甚么?”山下愕然道,原来上边列出的武器和数量,虽然不算多,但是火力十分强大。
“可有兴趣吗?”岳军微笑道。
“当然有兴趣,但是价钱不会太贵吧?”山下迟疑道,这批全是重型武器,所费不菲的。
“价钱容易说,我们第一次交易,半卖半送好了。”岳军含笑说出价钱。
“好极了,有了这批货,铲平高桥良也行。”山下喜出望外道。
“但是……”松田欲言又止道。
“但是甚么?”岳军奇怪地问。
“这批东西太犀利了,上战场也行,要是用来对付高桥良,却惹人触目,恐怕弄巧反拙。”松田叹气道。
“我还道给你们弄点好东西,谁知……”岳军搔着头说。
“有了这些东西哪里还用开火,只要亮相,高桥良便要夹着尾巴逃走了。”山下笑道∶“好象高桥南那个货仓,只要两枚火箭便可以炸为灰烬,他还能逞甚么英雄。”
“不错,我们也不用看阮中和那个王八蛋的嘴脸了。”松田冲口而出道。
“阮中和怎样?”岳军皱着眉说。
山下不满地瞪了松田一眼,尴尬地笑了笑便道出原委,原来他们急需军火,阮中和却坐地起价,还添了许多条件,要不是岳军及时援手,他们便要答应了。
“他落井下石,限我们今天回复,要不然,便要和高桥南交易了。”松田气愤道。
“他的货全是小口径的枪械,哪里比得上这些好东西,这一趟,他可要吃蹙了。”山下开心笑道。
“我看没有那么简单,他住在高桥东的饭店,怎会答应和你交易,这件事可要小心一点才是。”岳军思索着说。
“高桥良可不缺这些货色,阮中和多半卖不到好价钱才和我们交易的。”山下冷哼道∶“别说他了,今晚可要好好庆祝一下,算是我们多谢你雪中送炭。”
“老大,今晚不是约了阮中和见脸吗?”松田说。
“你对他说,我们不要了,让他急一下也好。”山下笑道。
松田用电话联络阮中和时,岳军指一指外边,望着娇俏美丽的绫秀,问道∶“查到了甚么没有?”
“跟纵了两天,也找不到甚么可疑的地方,还是别和她磨菇了,我有很多法子让她说话的。”山下咬牙切齿道。
“不用着急,用这份文档作饵,且看她会不会上当吧。”岳军诡笑道。
“这样不怕走漏风声吗?”山下犹疑道。
“没问题的,让人知道你有这些东西,谁还敢碰你?”岳军笑道。
“好主意!”山下拍掌大笑,立即把文档输入电脑。
弄了大半天,山下总算输入了军火的细节,把监视的人手安排妥当,便和岳军松田离开,待绫秀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