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石块堆垒成的三层圆形看台,拥挤着群情亢奋的人们,其中多数人都是贵族,少数人是平民和奴从。在这可以容纳四万人的角斗场,此刻容纳了将近五万多人,可见其拥挤程度。
人们为赌博而来,也为“满足内心对血腥的渴望”而来。所谓的角斗,说得好听些,是对“战斗、力量、勇气”的追求和崇仰,说得难听了,则是人们“满足内心的黑暗”的见证,是一种不被理解、却被倡扬的残暴文化。
空旷的圆形场地中,此时上演角斗士和兽人罪犯的激烈杀戮。
古蒙父女喝喊着。他支持豹纹兽男,玛尔勃为高大的肌肉男加油。
古藤漠然地看着这一切;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看。
被夹在玛尔勃和兰若幽之间,古藤的身心躁动——他只想离开角斗场。
“你好奇怪,风和日丽的,你撑着把伞,莫非是血玛的古藤?”
古藤正处于烦躁中,听到兰若幽右边的(他在兰若幽左侧)有女声询问,他转首看去,却是一个健美艳色的女孩,他礼貌地朝她微笑,道:“这位小姐,世上多的是在风和日丽的天空下撑伞的人,你怎么认定我是血玛的古藤?”
“但男人在这种天气里撑伞,有点变态——如果你是女孩,我不会觉得奇怪。不想回答的话,当作我没有问过……真的很奇怪耶,又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你奇怪,你瞧瞧那些看过来的目光~”金发女孩咕哝一段,像是自说自话。
“我是古藤~”
“我果然没有猜错,嘻,你右边的女孩很面熟,应该是我们学院的学生,她也是你们血玛家的女孩吧?”
女孩继续显得兴奋,“听说你们血玛的成员,都在我们家做客,我还没有回去拜见他们呢。”
“你是大祭司家里的?”
古藤平静地问道。
女孩笑道:“是啊,我叫芬格兰·希特……”
“穆迈大将的女儿?”
古藤想起马云的家将穆迈·希特。
“嗯嗯!不愧是古藤上尉,立即猜出我爸是谁。呃,我身边这个是你的谁?”
芬格兰问起兰若幽。
古藤道:“她是我的女奴。”
芬格兰道:“可以叫她和我换下位置吗?我想跟古藤上尉聊谈一会。”
兰若幽处事乖巧,听她此语一出,便道:“芬格兰小姐,我和你换位置。”
于是芬格兰移到古藤右侧,见玛尔勃在看自己,她伸出手儿横过古藤前胸,道:“你是霸武学院的吧?我也是霸武学院的学生,握个手吧?”
玛尔勃见她面熟,伸手与她相握,道:“玛尔勃·血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芬格兰·希特,中年级高班学生,下学期升高年级初班。”
“我是低年级中班学生……”
玛尔勃也自我介绍,“芬格兰学姐好。”
芬格兰又道:“你那边的胡须猛男是谁?”
“我爸,古蒙·血玛。”
“他好像听不到我们说话?”
芬格兰缩回手儿,随口问出一句。
“他疯了,别理他。”
玛尔勃回答。
芬格兰会意地微笑,道:“古藤上尉,要我帮你撑伞吗?我撑着的话,不那么奇怪……”
“谢谢。”
古藤把伞递给她,叫她愣神一会(谁都没想到他这么干脆,人家只是礼貌性地说说嘛)才把伞接到手中、替他撑举着。他又道:“虽然撑伞是我的习惯,但我也不想变得奇怪。”
芬格兰转移话题道:“古藤上尉,你觉得下面两个角斗士,哪个能够赢?”
“白男。”
古藤一如往常地回答得简单,因为她需要的答案,本身很简单。
芬格兰又问:“为什么?”
“躁动。”
古藤莫名其妙地说出两个字,才缓缓地解释:“豹男虽拥有速度,力量却是不足。白男强壮且冷静,一直在消耗豹男的体力,一旦豹男的体力不继,他的速度会慢下来,而强壮的白男可以撑到他体力消耗殆尽,那时便是制胜的时刻。速度虽能够抢夺先机,但拖得太久的话,便不是速度;相反的,静止的力量,会在那一刻爆发。”
芬格兰惊讶地看着古藤,道:“你都没在看耶?我不相信你的话,我觉得豹男会赢,那白男一直挨打,丢我们人类的脸……”
“你身上有钱吗?”
古藤果断地问。
“我有两枚金币,你为何如此问?”
“我们赌一场,如果豹男赢了,我输给你两枚金币,若是白男赢了,你给我一枚金币。”
芬格兰犹豫一会,道:“赌便赌,你也不是血斗士,如何懂得角斗的奥妙?”
“唉,躁动~赶紧赢些钱,跑洛莉一趟。”
古藤答非所问。
“老五,我和你一起去~”古蒙什么话都听不入,唯独对“洛莉”感兴趣。
玛尔勃反对道:“五叔,你不能够跟我爸到洛莉,回头我帮你介绍女孩……”
说话之时,豹纹男的速度渐渐变得缓慢,白男用手中的铁盾格挡他的劈砍,顺势以盾压过去,把他压得跌倒,但见白男右手中的长剑掷刺而出,插入豹男的心脏……
“金币。”
古藤不客气地把手伸向芬格兰,见她装作要跟兰若幽说话,他戳了戳她的肩膀,“认赌服输吧,别跟我赖账。”
芬格兰伸手入胸脯,从她的胸衣里掏出一枚金币,砸到他的手掌,气愤地道:“给你!小气鬼,让让女孩不行吗?难怪没有女孩喜欢你,完全的不解风情,怪胎!”
“我很正常的。”
古藤把金币塞入裤袋,继续观看角斗,不时地瞄芬格兰耸挺的胸脯,啐啐念地低语几声“躁动”,便问:“希特小姐,还要跟我赌吗?”
“不要。”
芬格兰直接拒绝,“我不跟怪胎赌博,伞给回你,自己撑!”
“五叔,我帮你撑伞。”
“不必。五叔出去一会,等大决斗时,再进来看看。”
古藤走到兰若幽后面,“你要跟我一起出去,还是留在这里观看?”
“主人,你等下会回来吗?”
兰若幽小心地问。
“会。”
古藤肯定地回答,“我手中有三枚金币,算是不小的赌资,我得看准些……”
兰若幽道:“以前只听说角斗,却从来没得看过,我想在这里看呢。主人~”
“你看吧,别跑丢了,我不会找你的。”
古藤挤入人群……
“主人,你要记得来找幽幽哦~”古藤专注于杯中绿色的茶,这令他感觉清凉许多——他喝了七杯茶水。虽然他如今能够接触女孩,但与女性相处久了,身心莫名地躁动,总叫平静的他,生出亢奋而邪恶的念头。
他觉得这病,比以前更加严重……
茶馆的生意很火,应该得益于今日的角斗盛事。周围的人聊着的,都是关于“角斗”的胜败和倍率。据说此次兽人罪犯中,拥有牛角族的强者,使一把巨斧,血魄达到七限,因此很多人都赌兽人最终获得胜利,导致人类的赔率虽高,却没有多少人押注。
“酒若是代表着‘动’,则茶应该是‘静’,我还是比较喜欢喝茶。”
古藤心中暗想一翻,把茶杯举到嘴唇前,慢慢地啜饮,感觉身心清爽。
偶然扭脸,看见左侧一桌,有个美丽的白发女孩独坐,他愣然片刻(皆因女孩也在看他~)朝她淡淡一笑,举起手中的茶杯,但那看似愁丝长伴的女孩并没有回应他,“看来我是真的病了~”,他在心中自嘲一句,扭首回来,一口把茶喝了,又往杯里倒茶水……
半刻钟之后,古藤听得门前嘘哗之声,抬首往门口看去,却是一位美得令人窒息黄种女孩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古藤也不例外……“躁动了!”
他把茶水灌进胃里,但见黑发少女走到那个白发女孩身旁,细语几句,两个女孩便牵着手出去。
“如果能够肏她们一次,我给人鸡奸一辈子都愿意!”
某个茶客发出如此的“豪言壮语”。
“不知是哪里来的?我强奸她们去~”又一个茶客表现出大无畏的“色胆包天”。
“我腿软了,走不动~”
“干!射在裤裆里了……”
“我要追踪过去~”
“客人,我建议你别去。她们虽然美丽,却不是好惹的。”
倒茶的侍者好意劝阻这些像喝了烈酒的“冲动的茶客”,只听侍者继续道:“她们是霸武学院的学生,那个白发的美女,我不是很了解,但那黑发美女,啧啧,她正是今年新排出的‘翼图十二绝色’之一。”
“专心倒你的茶,别把口水流进我的杯里,你妈的,她若不美,我会想强奸她?”
茶客浮躁地大骂,转而又好奇地道:“凭什么说我们惹不起她?女人再漂亮,不就是给男人肏?”
“她是南泽公国的小公主,为南泽艳后所生,名为燕凌。她的大姐是巴克约王国的圣后,二姐是血玛家族古然的妻子,你们敢碰她吗?”
侍者的话令茶客们倒抽冷气——胃里的热茶都被冰了!
“敢是敢,就怕强奸不遂,被她阉了。咳,茶水太浓了!这新出的‘翼图十二绝色谱’,不知还有哪几个?”
茶客转移话题,好奇地问起来。
所谓的“翼图十二绝色谱”,是每三十年更换一次的“美人谱”,虽因相隔三十年的时间太长,期间会漏掉许多美女未能够被列入,但能够被列入谱中的美女,都是“超越绝色”的绝色美女,其姿色是获得整个大陆的男人公认的(女人们的嫉妒往往蒙蔽她们的眼睛和心灵,看女人还是得以男人的眼光为准~)侍者憧憬地道:“排名第一的,当属冰雪圣国的当代公主,她的四个保镖也是绝色中的绝色;第二是翼人公主;第三是血玛的蓝郁馨大帅,她是最神奇的,连续两次被列入绝色谱;第四便是刚才那位南泽小公主燕凌;第五是血玛家族的古雅祭司,听说她讨厌男人;第六是南泽艳后,即燕凌的生母;第七是王国的三王妃,也即上一代冰国公主;第八是半人马族二公主;第九是猫王族的女王;第十是西兰列祭司的大女儿;第十一是血玛家族古舞的私生女舞儿,这小妞明明不到十六岁,却被列入绝色谱,姿色肯定在她的排名之上;第十二是烈羽家族的凯希?烈羽。啧啧~”
“干你娘!别把口水流到我的杯里,我叫你倒茶,不是叫你倒口水~你妈的,为何有些你说出名字,有些你不说出名字?”
“我是倒茶的,不是记账的,哪能每个都记得清清楚楚?爱听不听的,反正我见过几个,比你们幸福……”
“你见过哪几个?”
“南泽小公主、西兰列祭司的女儿、凯希?烈羽,都曾经到过茶馆喝茶,我亲自为她们倒茶。那冰雪圣国的公主,也到过这里一次,可是她都戴着面纱,看不到她的脸……”
“你们茶馆还招侍者吗?”
“人手够了。”
“明天你辞职,我来顶替你。”
“没门。”
“干你娘!你倒茶把我的裤子洒湿,敢拒绝我的提议?宰了你~”
“对不起~我帮你擦干净……”
年轻的侍者慌忙道歉……
“五叔~,五叔~”玛尔勃的喊叫着冲进来,气喘咻咻地道:“五叔,你的小女奴~出、出事了。”
“坐下来喝杯茶再说。”
古藤示意侍者取茶杯过来,但玛尔勃抢了他面前的那杯茶,“咕噜”地喝了,道:“五叔,你不能在这喝茶了!你的女奴,掉进角斗场里了,会被那群兽男撕烂的。”
“撕了吗?”
古藤接过侍者送过来的茶杯,一边倒茶一边问道。
“没~撕。她的念魂是防御罩,她坐在罩中流泪,一动也不动……”
“我知道,南泽前朝的圣光防御。我猜她念魂九界,若要撕她,起码得一个时辰以后……”
古藤举杯饮茶,落杯垂首,静思片刻,道:“我没办法救她。巴克约法律,凡观者干涉角斗,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一律贬为奴隶,同时会被监禁十年。我在监牢蹲了五年,刚出来三天,不想再进牢里呆多十年,也不想被贬为奴隶。女奴没了,可以再买,但青春和荣誉,是买不回来的。我虽然没有荣誉,但我想要我的青春……她是怎么掉到角场斗的?”
“她和那个芬格兰,替人类呐喊助威的时候,因身高不够,攀趴到栏杆,被兴奋的芬格兰,不小心拍推一下,掉下去了。她似乎知道角斗的规定,既入角斗场,没分出胜负或者生死之前,如果主动退离,她的家族会被问罪,全部被贬为奴隶,充当角斗士。她应该没了家族,这罪就会由她的主人承担。我想,她是怕连累你,没有跳上来……”
“唉,这次真的躁动了。”
古藤站起身,走出茶馆,看着拥挤的人潮,听着嘈杂的喧哗,道:“玛尔勃,你觉得我应该救她吗?她值得我背负永生的奴隶铬印而活吗?”
“我爸他说不救,但他要我过来告诉你。我也不赞成救她,虽然她是南泽遗朝的公主,也生得绝美,甚至美过凯希,但如今她只是女奴,你不能够因她而放弃人生。”
玛尔勃说出自己的意见。
“你回去吧,我到洛莉去。”
古藤撑开蓝色的伞,“你跟芬格兰说,我的女奴不止三百金,但我只收取这个数目作为补偿,若她明天不给我三百金币,我便也撕了她。”
“五叔~”
“回去吧,五叔不想看。”
“你真的~要到洛莉嫖娼?”
古藤不回答,撑着伞离开。
玛尔勃望着他的背影,娇喊:“五叔,你还我金币,那是我存来买剑的,不是给你嫖妓……你、你真是气人,谁跟了你,都被你气死,你的小女奴也死定了!”
珠颜?图镰躺在藤椅,闭目等待挑战者的出现。若非今日的角斗盛典,她这最后一日的擂台,肯定热闹非凡;偏偏撞上死烂的“角斗”,害得她干等半天,没有一个挑战者出现,她恨呐!
“莎罗妮,你怎么不去维持治安?都是你们站在我旁边,把我的挑战者吓跑。前面四天宁雨带队,今日她不过来,反而变成你碍我的眼……”
“宁雨姐姐巡逻角斗场,让我过来维持公主这边的秩序……”
“这里的秩序,用得着维持吗?除了我和你们,哪有半个人影?全被你们害的,摆个擂台也没有自由,搞得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公主,都不敢跟我打——全世界都是孬种!本来我想,谁打赢我,请求我嫁给他,若是我看着顺眼,我也会同意。结果你们瞧瞧,五天下来,十个挑战者都不够;来的那几个家伙,没一个经打的。我都怀疑是不是你们雇来的?”
“圣君吩咐我们如此做的,他觉得这般你会高兴些……”
“呸!若非是他的原因,我也不会如此的没有市场,我回去找他算账。”
珠颜公主自知今日不会有挑战者出现,从藤椅弹跳起来,站到莎罗妮面前,捏着她的鼻尖,啐道:“你对他那么忠诚干嘛?如果像宁雨那般被他睡过也就罢了,他又没睡你……”
平时傲慢的莎罗妮,脸面飘着淡红,辩驳道:“圣卫队因圣君而存在,当然~对圣君忠诚。”
“我瞧你的神态,是想我父王睡你。”
“不是的~我不敢妄想……”
“谁理你敢不敢?他要睡你时,你不敢也得敢。七百多女圣卫,他就睡了一百多,超级大淫虫。”
只有珠颜公主敢如此评价伟大的圣君,谁叫她是圣君的宝贝女儿呢?她可以说出来的评语,别人说出来便是死罪。
“公主,有挑战者出现~”
“哪里?”
“刚进来的,你转身看看,有点奇怪……”
珠颜急忙转身朝角斗场入口看去,却是一个身高一般、头戴黑布袋、只露出双眼的男人。
莎罗妮急忙率队,挡在珠颜公主前面。
“别把我的客人吓跑,都退我后面去。”
珠颜走到她们前面,远远地朝“头罩男”娇喊:“那个见不得光的,你是来挑战本公主的吗?”
“好像是的。”
头罩男不急不缓地道,他也不急不缓地走过来。
“总感觉这声音哪里听过?”
莎罗妮陷入沉思……
头罩男走到珠颜面前,单膝跪地,道:“是否我赢了公主,任何请求都能够满足?”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赢得了我再说。”
珠颜见他是果然是挑战者,心里的欢喜多过于诧异,但她还是很好奇:“你为何蒙脸挑战?怕被我打败丢脸吗?抑或是你生得奇丑无比,怕恶心了本公主?”
“两样都怕。”
头罩男起身,追问道:“我若赢了,公主真的可以答应我任何请求?”
“赢了再说~”
“说了再打。”
“好吧,是的。”
“若我请求你给予我贵族的身份~”
“这很简单……”
“若是要你嫁给我呢?”
“无礼!你敢要求公主嫁给你?”
莎罗妮娇叱,愤然拔剑。
“你也不是血斗士,为何整天拔剑示威?”
头罩男平静地道。
莎罗妮惊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血斗士?”
头罩男回答:“念卫队长如果是血斗士,我应该是女人。”
莎罗妮不屑地道:“还以为你很强,原来是凭我的身份判断~”
“公主,我在等你的回答。”
头罩男固执地道。
珠颜犹豫一阵,道:“你先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生得很丑?”
“没有人说过我长得帅,可是偶然有人说我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丑……”
“你这个问题,得我赢了之后,才回答你。”
她若是输了,当然不回答,嘻~“那我附加一个请求,如果我侥幸赢了,请公主赐我一把价值五十金币的巨剑。”
“可以。”
珠颜答应得干脆,“但你输的话,我要你脱光衣服,赤裸地走出去。”
“公主是想让我恶心全城的人?”
头罩男摆出个邀请的姿势,转身走入太阳底下,回头便道:“公主,请过来脱我的衣服~”
“无礼狂徒,本公主一招解决你!”
珠颜怒火中烧,拔剑扑射,长剑带着血魄催生的电芒,朝头罩男狂刺而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头罩男竟然不躲避,生生地让她的剑尖刺入胸膛,也就在她愕然的瞬间,她的身体突然动弹不得,而从他的腰间闪出一道锋芒,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她的喉咙,“公主,你输了。”
“战缚及神手?你是血玛家族的人?”
珠颜怒叱。
“古藤,收回你的匕首!”
莎罗妮恍然,率队把他围住。
“公主,你输了。”
古藤重复道。
“我没输,你故意激怒我,故意让我刺中你,叫我惊诧而止的瞬间,暗算我~”
“我只在乎结果,这结果便是你输了。”
“我的剑尖还留在你的胸膛,你竟敢说是我输?”
“你可以继续刺入我的心脏,我或者会因此而死去,但你的喉咙也会被我的匕首割破,即使侥幸不死,也会在你美丽的喉咙留下不可磨抹的伤疤。公主,你是否要坚持你的胜败论?”
古藤无畏而平表地道。
“你敢?”
“我敢。”
“你~!说出你的请求。”
珠颜好强的性格,导致她不想认输,何况她这次输得很冤、很惨——一招就败了。
“你得承认输了。”
古藤依然坚持,他有时候就是不懂得“变通”。
“你~,我会杀了你!”
“我数一二三……”
古藤不理会她的恐吓,“一,二——”
“我输了,混蛋,我会报仇的。”
珠颜感到刀芒透肤,被迫认输。
“公主,对不起,我虽没见过你,也知道你有时爱赖耍,我也是迫于无奈,这便给你跪下,请求原谅!”
古藤倒退一步,仍然是单膝跪地,血从他的胸口流出,匕首瞬间射回他的手中,他举刀刺入右腿,没哼出半声痛,道:“请公主原谅我使用这种手段获胜,因为公主血魄八限,拖得时间越久,我越没有胜算,只能够选择这种卑鄙的方式,速战速决。请原谅!”
珠颜没想到他有如此一举,一时不知所措,愕然好一会,心中气恼渐消去。
“你把头罩拿掉,我便原谅你。”
“谢谢公主。”
古藤举手揭拿头罩,露出他的真面目,忍痛笑道:“不是很丑吧?”
“难看死了,说你的请求。”
“我想先拿回我的伞。”
古藤说着,也不等珠颜同意,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珠颜看着他的背影,道:“这家伙便是血玛的战童?怎么是这付德性?”
莎罗妮啐道:“大公主,他就这样,别看他表面正经,其实他很卑鄙、很无耻……”
“你跟他打过交道?”
“昨天碰到过……”
“为何不跟我说?”
“他蒙着脸,虽然感觉声音熟悉,但我听不出是他。”
珠颜也是明白事理之人,不再继续追究,转口道:“你说他有什么样的请求?会是要我嫁给他吗?”
莎罗妮轻轻地摇头,道:“我觉得他是想要公主恢复他的贵族身份。”
“为何不是要我嫁给他?做了我的丈夫,他自然是贵族。”
“他应该不敢提出这么过份的要求吧~”
“他敢提出来,我也敢拒绝。本公主美绝天下,怎么可能嫁给他?瞧他长那样,在我们学院随便抓个出来,都比他高大比他帅气!”
珠颜像是泄愤般,不留余地的批评古藤的容貌。
“我觉得他很可怜耶,胸前被剑刺穿,腿也刺了一刀,一路流着血呢。”
某个女圣卫同情地道。
珠颜公主道:“他自找的,我没叫他拿刀刺自己,他想表现血性,我能阻止吗?死了最好!摆了五天擂台,要么没人来跟我打,要么来过混蛋战犯,把我好好的心情全坏了。”
莎罗妮劝道:“这种家伙,不值得公主生气,请公主消消气。”
“我有生气吗?我只是不爽~”珠颜诡辩起来无人能敌,耍赖也非常寻常:“我瞧他提出什么请求,一律拒绝,哼!”
珠颜和圣卫们闲聊一会,便见古藤撑着伞,一瘸一拐的走进角斗场,奇怪的是,他的大腿和胸膛已被衣布包扎,但他的衣服却完好无损,难道他知道会受伤,早早准备好破衣布藏在门前?
“这家伙早有预谋,果然够阴险。”
珠颜厌恶地道。
“我特别讨厌他……”
莎罗妮表示赞同。
古藤撑着伞走到珠颜身前,道:“我可以说我的请求了吗?”
“说吧,是要我恢复你的贵族身份,还是要我嫁给你?”
“如果我提出这种请求,你也不会满足我吧?”
“你不提出来,怎么知道结果?”
“有些事情,不需要寻求结果。”
古藤仰首看着伞,好一会才道:“我请求公主安排我进入角斗场,让我与兽人罪犯决斗。”
“你用卑鄙的手段,把我气得半死,就是为了这事?”
珠颜再度恼怒,从藤椅上跳起来,喝叱:“理由。”
“我的女奴掉进角斗场,我想救她出来……”
“是那个漂亮的小女孩么?”
莎罗妮问道。
古藤道:“你觉得我会有多少个女奴?”
莎罗妮白眼瞪她,道:“谁知道你有多少个?你为她在洛莉杀人,如今又因她而请战,已经超出‘主人’的范畴。”
珠颜被古藤和莎罗妮的谈话搞懵懵然,叱道:“这怎么回事!一个女奴,值得你们说来说去?这事我不管,一是坏了角斗场的规则,二是让你进去也是死路一条。”
“我的生与死,公主不必顾虑;角斗场的规则,也不会被我破坏。只要公主与我说几句话,生死由天定。”
古藤近距离凝视珠颜公主,再次诚挚地道:“假如这请求仍然显得过份,就当我古藤欠公主一份人情,以后当会加倍偿还!”
珠颜缓缓地坐回藤椅,认真地道:“你的身体已受伤,为何坚持要救女奴?虽然你的念魂很强,但面对那么多兽人罪犯,你不可能敌得过他们。父王很赏识你,我若让你涉险,事后父王和你的家族都会怪罪于我,因此我不能够答应你。”
“请求公主答应!”
“为何如此执着?”
“为她那一份‘忠诚、依赖和信任’,也为了保护我的财产。”
古藤回答得平静而简单,却蕴含了不可推毁的意志。
珠颜闭目一会,幽叹道:“你给我生死状吧。”
“谢公主。”
古藤跪地,从怀中掏出一块衣布,上面写着些血字,“生死状在此,请公主验收。”
珠颜猛地睁开双眸,怒道:“古藤,你这狂徒,你把我当傻子玩耍?”
“公主息怒,古藤只是求效率……”
“罢了,你这种家伙是靠阴谋诡计生存的,我斗不过你,也是理之所在。既然你非要去死,我便送你一程。”
珠颜起身走向出口,古藤和一众女圣卫紧跟其后,又听她道:“古藤,你从哪里得来的衣布?”
“我向街上的行人,购买了几件上衣……”
“你的小聪明真多~”
“没有公主聪明。”
“放屁!本公主若似你诡计多端,今日岂会被你耍得团团转?”
珠颜公主好想回头再刺他一剑,最好把他的嘴巴刺个稀巴烂,——传言中的古藤,明明是不爱说话的,怎么蹲了五年牢出来,完全变了个样呢?难道是传言有误?
古藤朝旁边的莎罗妮眯眼一笑,眯出浓浓的猥琐,“莎罗妮小姐,你认为公主会赌我赢吗?”
“我宁愿把头砍下来,也不会相信你能赢。”
珠颜首先回答。
古藤却很诚恳地道:“我希望你们都能够赌我赢,因为我需要一些信任,增强我的信心。”
“信心不是别人给的~”
“公主,我和你打个赌,我赢的话,你记得赐我剑,还有,我要亲吻莎罗妮的红唇。”
“成交!”
珠颜干脆地道。
“公主,为何拿我的嘴唇跟他赌?”
莎罗妮提出强烈抗议。
“你难道相信他会赢吗?”
“不相信~”
“你明知他赢不了,还害怕什么?”
珠颜嗤之以鼻,“他若能赢,我便做他的妻子。这般够公平了吧?”
“公主,你不必这般,我也没有怨怪你……”
莎罗妮疚愧地劝道。
珠颜公主厌烦地道:“别说了,我要赶紧看他如何死,死得有多难看!”
“请公主记得赌我赢。”
“你烦不烦啊?怪胎~”
席洛大斗场吼声震天。人类与兽人的终极角斗拉开序幕:五十人类角斗士,对战二十兽人,胜败以生死论之。然而众多的声音中,都是为兽人呐喊助威的,皆因押注兽人的赌徒,占了绝大部分;人世不变的真理之一:利益决定立场。
古蒙的生意做得惨淡,却也是商人,他也注重利益,因此也把刚得到的三百金币,全部押注给兽人。
虽然兽人的赔率是一赔三,而人类的赔率却高达一赔三百,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人类必败,因此即使人类拥有顶高的赔率,也没有多少人愿意押注。
很多的赌徒,往往选择稳赢的一方;只有疯狂的赌徒,才会选择孤注一掷。
古蒙不是疯狂的赌徒,甚至不是真正的赌徒,所以他选择兽人,赢了的话,他的三百金币,瞬间变成九百金币,他可以到洛莉都会的洛莉塔狂睡几天,然后继续做他的生意……
“爸,你下注太早了吧?如果输了怎么办?”
玛尔勃听到古蒙说,刚才去把金币都押注给兽人,她显得担忧,父亲这种鲁莽的做法,是他做生意失败的主要原因。
古蒙道:“女儿,你不相信老爸的眼光?你老爸怎么也是血魄五限,一眼便能够看出场中谁厉害,这群人类角斗士,绝对不是兽人的对手,稳赢的。等我拿到九百金币,我给你买一把价值五金币的好剑,比老五好多了,他还借我女儿的钱呢,失败。”
“你也说我是你的女儿,为何赢了六百金币,却只给我价值五金币的剑?你砸那么多钱给妓女,为何不肯投次给女儿一些零用钱?我长这么大,都是妈妈们给我钱用,你几乎没给过我什么!”
玛尔勃埋怨道。
古蒙吹胡子喊叫:“你说我没给过你什么?我给你生命,这是无价的。”
“我却觉得我的生命很低贱,是你跟妈妈高潮时的丢弃品。”
“我那时很小心的,没想过往你妈妈肚子里丢,结果你还是蹦出来了,毁了我自由的人生。唉,钱都被她们管着,我也得问她们要钱用,所以才没有钱给你。”
古蒙看到女儿眼中泛泪,语调化柔,伸手拥了女儿的腰,慰言道:“别哭,是老爸错了,你和玛尔荷,都是爸爸最珍贵的宝贝。”
“说谎。”
芬格兰喷出两个字,泪眼却看着场中的兰若幽。刚才玛尔勃的一翻话,叫她本来悔恨的心,更添一层浓浓的伤感。没有特别正当的理由,她很难向家人索取三百金币,而且她也不觉得兰若幽值得三百金,更不觉得兰若幽的命可以跟她的命相提并论。“你们血玛的男人都爱夸大其词……”
“你等着老五找你算账吧!夸不夸大,不是由你说的。他可以为这小女奴,在洛莉公然杀贵族,可见这小女奴对他的重要性。怎么看,这小女奴都美得离奇,二哥若是送给我多好,应该能够卖一大笔钱,如今给老五浪费了。不卖也不用,就白白死掉,我看着心痛。”
古蒙对兰若幽没有感情,不管兰若幽如果的美丽、如何的纯净、如何的萌爱,在他的眼中,她只是“很有商业价值”的女奴罢了。
他拥有属于他的独特风格:他就是喜欢砸钱搞骚货,砸的钱越多,他搞得越痛快。
当然,免费的午餐,他也乐意享用,——无本的生意,谁不愿做呢?
“爸,你别说废话,芬格兰心里不好受,我的心也难受。你瞧瞧兰若幽,她的泪水都流干了,坐在罩中等死般,漂亮的脸蛋都不见血色,也不知道她的防护罩能够支撑多久。今日本不该发生此事,平时安安静静的她,看见五叔离开,忽然变得活泼,竟攀趴栏栅……”
“不是她的错,我不该突然推她。是我兴奋过头……可是那个怪胎,也不该说出那种话!我也不是故意的,他难道不懂是非之分?说什么撕了我~”
“你把处女摸给我老五撕了,或者他会原谅你。”
“我没了处女膜……”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淫荡!”
“你才是没品淫棍,我都出嫁一年了,没有处女膜很正常。”
古蒙诧异地盯着芬格兰,惊叹:“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原以为你不是处女……”
“你得意什么?女人不可能一辈子是处女!我不信你的老婆每天都生长出新的处女膜~”
“咦~防线被突破!瞬间死了四个人类……”
随着玛尔勃的话说出,角斗场的吆喝更盛。
古蒙和芬格兰,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角斗场,只见二十多名兽人罪犯,突入人类角斗士之中,开始肆意的厮杀。此次角斗赛事,最初是以“一比一”的形式,只要有一方认输,角斗便结束,但这最后的“兽族入侵”,则是生死决斗,也可以说,是角斗场上“兽人与人类的小型战役”,必须战到某一方死绝。
无论是居于“看戏心态”,还是缘于“赌博”之故,人们都为此种残酷的血腥搏杀而疯狂——既然进入角斗场,多数人都是“角斗”的狂热追捧者。
在这个世界,并非很多的人,会去同情“与自己无关的生命”;在利益的催眠下,更多的人,沉迷于自己的利益,而不管这些利益的获取,对他人所造成的伤害,有多深!
兽人角斗团,由七名牛角人、六名虎尾人和七名豹纹人组成,其中有两名牛角女、一名豹纹女和一名虎尾女。人类角斗团的阵角被冲乱,便是悲惨的开端,却见兽人手中的武器,杀出满天的鲜血,令席洛大斗场的空气,弥漫血腥的味道。
兰若幽闭目坐在金芒烂烂的圣光之中,她的防护罩属于无敌防御,除非是等级比她高出四级的念魂者或血斗士,否则无法突入她的防护罩把她抓取,况且兽人和人类正在激斗,也没有谁过来伤害她。然而,一旦分出胜负,她该何去何从?
生与死的搏斗,谁都不会给谁留余地。兽人虽然悍猛,但人类也不是软虫;被逼到绝望边缘的人们,为自己的生存而挣扎之时,等同于野兽。混战不久,三名兽人被杀死,而人类的死亡人数,已超出两位数。
兽人之中,最为强悍的当数最高大的牛角男,他生得高大丑陋,双手执一把铁巨斧,砍劈之劲,把铁盾也碎裂,足见其血魄之强大。但他并非兽人中杀得最猛的,皆因他不屑与面前的人类搏杀——强者总蔑视弱者的垂死挣扎。
“加油,牛角男,我支持你,把他们砍成烂泥。”
古蒙拼命呐喊,誓死为兽人打气。
在翼图大陆,虽然人类与兽族通婚较少(皆因生活习性及生殖器的区别)但人类与各种族之间,并未呈现敌对状况。经过漫长的岁月的磨合,虽然保留着种族或肤色聚居的情况,但种族和肤色的杂居亦属平常。好比席洛霸都,除了白种人,也有许多黄种人、黑种人,更有许多兽人,这些人很多都是平民百姓,彼此相处得也很融洽。
因此,翼图大陆的混血儿,多得不需要去刻意描述。
“爸,今日是兽人和人类的决斗,人类若是败了,兰若幽会遭殃,你不能够替兽人加油。”
玛尔勃抗议道。
古蒙理直气壮地道:“我砸了三百金币在兽人这边,我管她兰若幽是谁,我希望兽人帮我赢钱。你若不高兴,可以跟我唱反调,继续替人类加油,我反正是指望兽人赢的。我是商人,认钱不认人。”
“兰若幽不掉下去,我也替兽人加油,如今她掉到里面,五叔不知多伤心,怎么能够给兽人加油呢?可惜了,早知叫五叔睡了她,也不至于如此的亏本。”
玛尔勃幽叹,她是古蒙的女儿,多少也在乎“价值”;她之所以替兰若幽担忧,并非单纯的“同情”,更多的是因为兰若幽是她五叔宠爱的女奴。
“是有点可惜,睡了多好,这小女奴漂亮得紧。”
古蒙同意女儿的观点。
父女俩谈话之际,人类斗士已死剩二十多人,全场都是腥红的血液、残肢和曝现的内脏。
人们在角斗场,看多了这种惨景,早已不当一回事;甚至可以说,某些人来看角斗,便是期待这种血腥场面……
这是一种合法的残忍。
只有在这种时刻,人们压抑许久的黑暗欲望,才能够得到释放;也只有在这种时刻,死亡是一种娱乐,是蔑视法理的另类存在。
角斗场,是个疯狂的世界,——疯狂到,可以使人们为死亡而欢呼、而亢奋!
“人性”,可以被指责的太多,但角斗场里没有“人性”,这只是一种过程和事实。
许多的人们,习惯这种事实的同时,也享受这些过程……
一刻钟后,角斗接近尾声,结果也呼之欲出:兽人们将获得胜利。
角斗场里响起如雷震天的欢呼:兽人,兽人!强大的兽人、伟大的兽人,我爱你们……
最后的两名人类斗士,被削去头颅,涌射出两股血的喷泉,庆祝兽人的最终胜利。
领头的牛角男,撕开下半身的破裤,露出他那根长达四十公分的杂色牛屌,纵身扑倒其中一名牛角女,撕碎牛角女的裤子,坚硬的巨屌插入牛角女的黑乎乎、肥垒垒的“牛屄”,喘呼着抽插……
与此同时,另一名虎尾男扑倒剩下的牛角女,随之,某豹纹男肏入虎尾女、某牛角男捅破豹纹女的骚穴。血腥的角斗场,突然之间变成淫糜的风月场,兽人罪犯们趁此时机,疯狂地发泄他们的“兽欲。”
那些暂时得不到发泄的兽男,都把目光转移到兰若幽身上。他们撕开自己的裤子,露出胯间凶悍的阳具,围着兰若幽的防护罩打转,多次想突破防护罩,都被圣光挡在外面,无法进入……
“惨了,小女奴今日不是被杀死,而是被兽人奸淫至死!”
古蒙闷叫一声,感觉胯裆里冲动,不耐烦地道:“快宣布结果,老子拿了钱,要到洛莉去。”
芬格兰啐道:“兰若幽掉到场中,就算是人类的斗士,她都没有死,这角斗自然没结束。”
古蒙转眼瞧着芬格兰,色色地道:“芬格兰,我和你做笔交易吧,找个角落,你和我做一回,我拿了钱,给你五个金币……”
“谁稀罕你的五个金币?老淫虫!”
芬格兰羞怒地咒骂。
古蒙不甘心地道:“我很威猛的,不比场中的兽男差。”
“我老公也很威猛,而且比你年轻比你帅,也比你多金,稀罕你?玛尔勃,叫你父亲闭嘴,你不知道他很恶心吗?”
芬格兰鄙夷地道,不管古蒙多么威猛,她也没有半丝的兴趣,——当她是骚妇或妓女吗?气愤!
古蒙依然想与芬格兰“谈生意”,毕竟这里他就认识她,如果还有别个选择,他懒得跟她谈——这芬格兰太嫩,不懂得“生意”的奥妙。然而却在此时,坐在主看台的管理司官站了起来,他说出的话,严重地破坏了古蒙兴奋的心情……
“今日的最终角斗即将开始,请大家期待‘暗狱战王’的表演。他乃是被狱友古藤所托,特别从拿约大监狱赶来请战。为了让全城的人们尽兴,我们同意他的请战,并且允诺,若是他获得最终胜利,场中的女奴归还给他的狱友——血玛的古藤上尉。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暗狱战王’神秘出场,谢谢!”
“暗狱战王?什么东西?”
古蒙简直懵了,扭头便问女儿。
玛尔勃兴奋地道:“爸,你四处奔波,不了解这人。他是和五叔一个监狱的,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和身份,只知道他在监狱的地下角斗中,从来没有败过,一直是外界的神话。虽然他没参与过监狱外的角斗,但赌徒们公认他是霸都最强的角斗士,听说他身高达两百多公分……”
“暗狱战王,暗狱战王……”
场中喝声四起,却见出口处走出一个头罩男……
“女儿,这就是所谓的暗狱战王?身高两百多公分?你的消息太灵通吧?凭这家伙赢得了这伙兽男?霸都无人呐!”
古蒙惊讶之余,倍感心安:今日的豪赌,稳赢。
“我去押注暗狱战王,如果胜了的话,便有三百金币,不搏白不搏。”
芬格兰转身离开。
古蒙摇头道:“小女孩,没眼光。女儿,你怎么不去押注?”
“我的钱都借给五叔了。”
“你借得可真干净!”
“五叔很可怜,小小年纪便做牢,出狱后,没了贵族身份,没了未婚妻,也没有钱币……”
“你老爸也很可怜,不见你借点钱给我?”
古蒙觉得女儿太偏心。
“开始了!”
玛尔勃的目光集中到头罩男身上。
她认不出那是古藤,因为古藤换了套衣装……
人们忽略了兰若幽:她的双眼已然睁开,清澈的眸目,流尚晶莹的泪水。
十一个兽人逼向古藤,他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出口,等待着他们的接近。
其中一名使用双刀的豹纹男,把左手的刀丢给古藤,嚣张地道:“小家伙,我善良些,借把刀给你使用,让你死得瞑目。若你不喜欢用刀,可以随便捡把你想用的武器,前提是你还有捡武器的力气……”
古藤没有捡起地上的刀,而是朝兰若幽看一眼,左手向她竖起大拇指……
兰若幽露出带泪的笑容,呢喃着别人听不到的话语:“主人~呜~主人……”
她不晓得‘暗狱战王’是谁,但她知道,在这种时候,会出来救她的,只有她的主人:血玛的怪胎,古藤·血玛。
自从经历洛莉那事,她便一直相信他……
“主人~,幽幽~”
“剁了他!”
牛角男喝吼一声,十名兽男挥动手中武器,朝古藤扑杀过来。
古藤急速前冲,脚下挑出一带泥尘,干扰到兽人们的视线。他的身体撞到刚才“给刀”的豹男的胸膛,推着豹男如箭般的射退,从而突破兽人的防线,直接射出二十多米,把豹男跪压在地,左手掐着豹男的脖子,右手抢过豹男的刀,刹那间插入豹男的心脏……
全场震喝!
“我干!这家伙‘血魄八限’之极限,跟那个血魄七限的牛男,有得一拼。”
古蒙大呼,看见芬格兰回转,他急忙道:“芬格兰小姐,你身上有钱吗?借我一些,保险起见,我得进行双向押注。”
“还有一枚银币!”
“给我。”
“你得为刚才那些话道歉……”
“我道歉,我诚挚地道歉。”
古蒙见芬格兰取出银币,他接了便窜入人群中,赶着去投注。
“好猛,好快的速度。”
玛尔勃惊叹,“五叔果然不会放弃小女奴,原来是请他的狱友出来帮忙。”
“他若是胜了,我把赢的三百金币,都给他。”
芬格兰豪爽地道。
豹男被迅速杀死,致使十名兽人变得认真,愤怒地逼向古藤……
“主人,加油~”兰若幽咽泣的声音,被满天的呐喊淹没。
“蓬!”
古藤的右拳击在左掌,上身的衣服爆碎,露出他的晰白均称的身体和流血的裂伤。奇异的事情便在此时发生,但见他的肌肉迅速隆壮,肤色也从晰白变成健美的古胴色,并且呈现无数的伤痕,仿佛是记载他那段残酷岁月的符号,触目惊心!
“这家伙是少见的肌骨血斗士!妈的,别害我输钱,老子若是输了,把你宰掉!”
古蒙回转得很快,显得愤怒异常,“竟然截止了押注,害得我一枚银币也投注不了。”
场中的古藤异变完毕,血魄令他的体格变得异常的强壮,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发达,整个人看似增大一倍,连身高都增长了四五公分!
“好有力量的肌肉!”
场外的玛尔勃由衷地赞叹。
面对兽人的逼近,古藤急射冲前,蕴含强大力量的铁拳,朝领头的牛角巨男轰打过去……
他的速度虽快,却被从牛角猛男两旁扑杀过来的两名豹男挡住,两把朴刀同时砍向他的双臂,而牛角猛男的巨斧朝他的面门劈砍而落,他急退而回,依然被充斥着血魄斗气的斧劲劈撞得倒飞……
其余的兽人狂猛地扑杀而至!
古藤倒地的瞬间,捡起散落在地的斧头,朝冲在最前面的牛角男掷砸过去,逼得这名牛角男挥械格档之时,他从地上跳起,持一把长枪在手,急速射冲,枪尖刹时刺入牛角男的心脏。
与此同时,两名豹男的刀砍中他的双臂,“铛、铛”两声,两把坚硬的铁刀竟然碎断。
两男惊讶之际,他的双拳轰出,直击两男的脑门,“蓬、蓬”,两颗脑袋爆裂,鲜血和脑酱迸喷……
“热!”
古藤闷喝一声,旋身摆踢,把三具无头的尸体踢得倒射,撞得挥斧劈砍过来的两名牛角女倒退。
便在此时,愤怒而至的牛角猛男,挥落的巨斧劈砍他的脸面,他无法退躲(因两名虎男也从背后砍向他的双肩)以肩膀撞飞牛角猛男,虽躲过后面的两刀,却被拉砍的巨斧伤到肩背,整个人仆倒在地。
随之而来的是豹女的拦腰刀斩,他以最快的速度翻滚,险险地躲掉豹女的追击,刚从地上爬起,虎女的长枪便刺入他的胸膛,岂知他抓着枪杆,突然前冲,枪的平端倒插而回,捅入虎尾女的腹肋,直透她的背肤,枪杆滑穿而过;他迅速逼近受伤的虎女,巨拳轰在她的左胸,把她的心脏震得碎裂,倒地便亡。
两名虎男齐齐砍到古藤背上,双刀虽立断,古藤的背也被砍出两道涌血裂伤,他前扑四五步,回首迎上追杀过来的豹女,出拳如风,左拳勾打豹女的手腕,击得她骨碎刀落,右拳迅猛地摆勾她的太阳穴,一颗脑袋刹时爆裂成红白的腥雨……
“暗狱战王,暗狱战王!霸都的骄傲,无敌的角斗勇士~”
“牛角猛男,牛角猛男!兽人的标榜,残酷的战斗机器……”
席洛斗场响起两种呐喊:押注给兽人的,替兽人鼓劲;押注给古藤的,给古藤加油。
古藤也不负众望,迅速地解决掉六名兽人。
场中只剩两名牛角女、两名虎尾男,及今日的终极兽斗士——“牛角猛男”。
五名兽人重新整合,把古藤团团绕住,听得牛角男一声喝令,同时发动攻击……
“烫!”
古藤低吼,不顾一切地扑向牛角男,这搏命的气势,把悍猛的牛角男唬得急退几步,刚想用巨斧劈砍之时,他陡然转身,迎向冲过来的两名牛角女,双拳轰到她们的小腹,血魄斗劲震裂她们的肚皮。
凄厉的惨叫声中,她们倒地不起,肠屎流溢,秽臭冲动。
两名虎尾男看到此情形,倏然止步,不敢攻击。
古藤从地上捡起两把长剑,毫不犹豫地刺进两名牛角女的心脏,结束她们痛苦的嚎哭……
“你到底是谁?”
牛角猛男终于忍不住,把心中的惊疑喝问出来。
“不管我是谁,进入角斗场,在这场生死角斗中,我和你们,只有一方能够活下去。你既然来自监狱,当懂得监狱角斗的潜规则,那是没有退路的。”
古藤步步逼向两名虎尾男……
“五叔?……爸,那声音,是五叔吧?”
古藤的说话的声音虽然很低,然而听到玛尔勃和古蒙耳中,却如雷震耳!
父女俩熟悉古藤,也能够轻易地辩认古藤的声音及他说话的语调,从而记起他初入场时的步伐和体态,父女俩恍然大悟——“是你五叔没错。他,怎么成了血斗士?而且使用的,也不是家族的修罗血剑……”
“你们说他是怪胎?”
芬格兰尖叫出声,玛尔勃急忙捂住她的嘴,“芬格兰,别乱喊。我五叔蒙脸出战,就是不想让别人认出他……”
芬格兰推开玛尔勃的手,不敢置信地道:“那无情的怪胎,为一个卑贱的女奴,不惜赌命?”
“也许是为那一份忠诚!”
古蒙的神情变得认真,他看向防护罩中的兰幽若,见她泪眸坚定,他感叹道:“也为这一份信赖。仅仅是两三天时间,这小女奴便识透老五的品性,眼光真的很不错。难怪她宁愿死等,也不愿意逃离角斗场,原来是坚信老五会回来救她!”
“爸,五叔杀了那两名虎尾男了,正要与牛角男决斗。”
玛尔勃紧张地道。
“暗狱战王,宰了牛男!”
古蒙看向古藤,兴奋地喝吼。
“老淫虫,刚才你明明说要杀了他……”
“三百金币,老子当屁!暗狱战王,杀、杀、杀!”
古藤抬首看过来,朝古蒙竖起拇指——“暗狱战王,暗狱战王……”
古蒙这一片区域,响起疯狂的呐喊!
玛尔勃也欢喜道:“暗狱战王,你若战胜,我把初夜给你!”
“胡讲!”
古蒙一声吼,转眼盯着玛尔勃,喝道:“你别太兴奋过头,要发骚也要看对象!”
玛尔勃粉脸含羞,垂首低语:“我只是随意喊叫,带动一下气氛罢了。”
“别给我捣乱!我得看准些,老五若是不敌,我就得跳下去,削掉那颗烂牛头。”
古蒙抽出背上巨大的宝剑,神情凝重地看着古藤和牛男。
玛尔勃也默默地抽出背上的铁剑……
“蓬!”
巨斧砍在古藤的拳头,牛角男倒退了两步,古藤被震退七八步,血魄的差距立见。牛角男趁势追击,巨斧凌空劈落,血魄形成的冲劲,把周围的地面震得泥土喷扬……
古藤急退两步,双脚踩入地面,高举双手,合向劈砍下来的巨斧——“以你八魄血限,接我七魄血限的砍劈,你死定了!”
牛角男嚎吼……
“糟!”
玛尔勃娇叫一声,便想跃入角斗场,古蒙及时扯住她,“女儿,相信你五叔——”
“啊~哞!”
但见血魄七限的牛角男的巨斧,竟然被古藤的双手合紧!
同一瞬间,他的右脚踹脚,把牛角男庞大的身躯踹得射退,他的身影急速前扑,左拳勾轰牛角男的下颌,击得倒庞大的身体斜飞而起,他一跃而上,右拳断牛角男的左臂……
“牛男没救了,他是器械血斗士,一旦失去手中的巨斧,以他七限血魄,也不敌八限肌骨血斗士。”
古蒙回刀入鞘,“老五竟然以‘合掌’掩饰‘战缚’,也只有识得他的人,看得明白了。”
“砰!”
牛角男在承受古藤狂风般的空中连击后,沉重的躯体撞落地面,已是奄奄一息。
古藤跪压到他的胸膛,铁拳轰落——“你是谁?”
古藤的拳头停在半空,双目漠然地看着他,平静地道:“古藤·血玛。”
牛角男露出一抹凄惨的微笑,缓缓地合起双目,含血叹语:“我塔凯能够死在你手中,也算是没有遗憾。”
“塔凯?连修特?”
古藤轻问。
“你知道我?”
“凯里安格说你是她最忠勇的副将——”
“林莎校将还活着?她~在哪里?”
“拿约大监狱,我刚从那里出来三天。她以为你死了……”
“我从战场中醒转,后来易名而活,却因冲动闹事,杀人后被捕——”
“我给你一拳,只令你晕死,事后我使人领取‘尸体’,你醒转后离开霸都,潜往北翼之痣,别再踏入巴克约的领土。”
古藤说罢,巨拳轰落,击打在塔凯的太阳穴……
“暗狱战王赢了!暗狱战王,暗狱战王……”
疯呼如雷的噪声中,兰若幽扑跪到古藤身旁,泣哭难语:“主人~”
“抱我到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
“嗯呜~”兰若幽抱起浑身是血的古藤,迅速走向出入口……
从角斗场出来,兰若幽替古藤更换了衣服,便搀扶他到最近的旅馆,吩咐侍者往浴缸里注满凉水,她把门锁上,帮忙他宽衣,把虚弱的他抱放到浴缸里。她站到木制的圆形大浴缸旁,静静地看着闭目浸泡的他,泪溢乏语。
也不知是因失血过多,还是被太阳所晒之故,他呈现“脱水”状况,皮肤干燥而皱裂,仿佛老了几十年。他的身体(从血魄的异变中恢复过来后)也变得异常虚弱,几乎没有走路的力气,时不时地发生神经的抽搐,整个人就像“离开了水而曝晒在烈日下濒临死亡的鱼”。
当他处身于冷水之中,他的肌肤渐渐恢复弹性和色泽,呼吸也逐渐正常。
她提起的那颗心儿,也缓缓地放落。
本来停止流渗的血液,再次从他的身体流出,干净的凉水浮着层层鲜红……
“主人,你不该救幽幽的,都怪幽幽调皮,害得主人受伤。”
古藤没有回答,他一如既往地安静。
兰若幽取来毛巾,温柔地清洗他秽脏的短发……
“咚咚咚……”
门被敲响,兰若幽放下毛巾,走出屏风,得知是古蒙等人,她开了门,便见古蒙父女俩、珠颜公主、莎罗妮和芬格兰。
“我家老五没事吧?”
古蒙走入屏风后面,看到泡在凉水中的古藤已恢复得差不多,他笑道:“老五,你何时成了血斗士?懒得管你这些,我们如今有大把的钱,你想搞女人吗?我拖一群女人进来,陪你洗鸳鸯……”
“三哥,我没力气搞女人,你自己去搞吧。我托你办的事,你搞定了吧?”
古藤平静地问道。
“都搞定了,还帮你领了九百多金币,没想到你把全身的钱都押注给自己——”
“我若是战死,钱已经没必要;若是侥幸赢了,便能大赚一笔。对我来说,这是稳赚的生意,所以我做得干脆。三哥,你留三十枚金币给我,剩下的九百金币都是你的。”
“老五,三哥爱死你了!”
古蒙抱着古藤的头“狂啵”,搞得古藤不得不睁开双眼,推开他的脸,“三哥,别用你的口水,弄脏我刚洗干净的头发。”
古蒙呵呵乐笑,道:“老五,你的小兄弟看似不是很强壮,不知道你的血魄,能不能把小兄弟弄得强壮些?”
“我也想啊,可惜血魄没办法用到那儿。”
古藤诚实地道,看见兰若幽和玛尔勃进来,他展颜一笑,“玛尔勃,公主有给你剑吗?”
玛尔勃从背上抽出锋芒闪烁的精钢巨剑,欢喜地道:“给了哩,这把剑值一百金币,是公主买给我的。五叔,谢谢你!”
“女儿,你留下来和小女奴一起,照顾你五叔,老爸要去做生意。”
古蒙见古藤性命无忧,吩咐一句,转身出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玛尔勃不悦地道:“什么做生意?他肯定是去洛莉嫖妓。”
“由得他去吧,你妈妈她们都不管他,做女儿的也别管。”
“五叔,我也给你一件礼物。”
玛尔勃轻喃一句,俯首抱住古藤的脸,未等他拒绝,她吻住他的嘴唇,他伸出软弱无力的双手推她,却触到她挺拔的双峰,惊得缩手回来,感觉到她的舌尖顶入他的嘴腔,胡乱地捣砸绞吮。
他知道推拒没用,便安静地让她吻。
如此一会,她抬首起来,娇喘羞语:“五叔,我给你~我的初吻。六姑说,舌头进去,才是真吻……咦,五叔,你硬啦!”
“呃,五叔也要到洛莉去。”
古藤起身跨出浴缸,惊得两女尖叫,惹得珠颜三女以为发生大事,急忙冲入屏风后面,看到他赤裸的身体,她们也捂嘴惊叫。
“五、五叔,你的伤~愈合得好快!”
玛尔勃惊言。
“家里没有人告诉你们,我受伤之后,只要往凉水浸泡一阵,表面的伤痕都会神奇的愈合吗?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何这样,但这是一直存在的事实。”
古藤不理诸女的诧异,张开双臂,凝视珠颜公主,道:“大公主,你有没有赌我赢?”
兰若幽取衣服过来帮他穿上……
珠颜惊讶过后,兴奋地嚷道:“我本来不想押注给你,后来想想你也挺难的,都没有人愿意相信你,反正我身上的五个金币也不多,便全部押了给你,权当给你一点信任,也不枉你们血玛对我们王族的忠诚。结果,我赢了一千五百金币,嘻嘻,我从来没有赢过这么多钱,所以我决定给你三百金币,当作是给你的辛苦费。”
“谢谢公主,这重礼我收下。”
古藤感激了珠颜,转眼瞄着莎罗妮,道:“念卫长,你不送我一些金币吗?”
“她们不知道你是暗狱战王,都赌你输耶,结果全部都输了。也不想想,能够赢我珠颜公主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败阵呢?”
珠颜得意非常,看见兰若幽正在替古藤穿裤子,她瞪大双眼,嘴儿一噘,不留情面地道:“古藤,你的阴茎好短小,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
古藤平静地笑道:“我本来是没有杀伤力的男人,公主莫要见笑。”
“我笑你干嘛?我不是那么无聊的女人。”
珠颜公主转身走出屏风,莎罗妮和芬格兰也跟了出去,“古藤,穿好衣服快些出来,我和你说些事,便要回学院。”
“有机会再谈吧,我要赶去洛莉都会。”
古藤说得很自然,好像他到洛莉嫖妓是最正常的事情,“这身体躁动了,不去闹腾一翻,怕是会犯病呢。”
后面这段,他的声音放低,只有兰若幽和玛尔勃听得清楚。
“五叔,你去洛莉的话,我到大祭司家,告知爷爷奶奶……”
玛尔勃威胁道。
古藤看着比自己高出两三公分的侄女,低叹:“五叔不去便是。”
玛尔勃似乎不敢与古藤对视,转眼看了兰若幽,道:“五叔,让小女奴陪你吧,她应该不会拒绝……”
“出去了。”
古藤打断玛尔勃的提议,不置可否地走出屏风,坐到珠颜公主面前,道:“公主,说吧,我需要时间休息。”
珠颜开门见山地道:“先说正事,父王使人过来吩咐,明天让你进圣宫见他。”
“了解。”
古藤简单地回答。
“另外,我想知道,你明明是念魂者,为何变成血斗士?”
珠颜提出令大家感到疑惑的问题。
古藤解释道:“战犯本来是被禁止参与牢狱的角斗。自从我入狱后,圣君为了锻炼我,特意交代典狱官,让我不停地参与暗狱角斗。我要生存,自然得把对手杀死,否则便是对手把我杀死。血玛的念魂,虽然强悍,却更注重与血斗士配合。然而暗狱角斗,是没有规则可言的,念魂者并不适合角斗游戏,所以我被迫放弃念魂的继续修习,苦练角斗体术,成为血斗士。”
珠颜道:“父王怎么能够做出如此残忍的安排?”
古藤道:“他也有他的考虑吧,我若死在监狱,证明我不值得培养;若我能够在无数场生死角斗中生存下来,不但能够使自己变得更强壮,也足以证明我是值得他寄予重望的。我也是最近才从典狱官那里听到这些,因为圣君准许他把一切都告诉我……”
玛尔勃轻声道:“五叔,你那时吃了很多苦吧?你的血魄,强化肌骨的时候,满身都是伤痕。”
“人都是在苦难中成长的,五叔的身体虽然薄弱,但为了生存,必须拼捕到最后一刻。那个时候,五叔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如何把对手杀死,‘死亡的恐惧’反而消失。因为,若不把对手杀死,面临的便是真实的死亡——五叔不想死在监狱。”
古藤起身走到床前,提脚上了床,枕着双手躺下去,“倦了,请把属于我的时间,归还给我吧。”
珠颜也不生气,道:“我还想问件事情,你是不是预知角斗场方面,会轻易服从我的安排。”
“在兽人必胜的情况下,他们需要一些突发事件,能够扭转整个赌局。赌博最大的乐趣,便是无法预测的意外。我曾是拿约监狱的暗狱战王,但很少人知道我的身份,因此我的出战虽属暗箱操作,对于外面不知情的人们来说,并不算是违返规则,主办方当然乐意为之,甚至巴不得我这般的家伙出现,替他们大赚一笔意外的钱财。你们也看到的,我的出场给赌局添加‘可能性’,导致赌局的混乱。正因为这种混乱,赌局才会存在‘大意外’,才算得上真正的赌局。”
“父王相中的家伙,果然很卑鄙很阴毒。你在角斗场中,为了赢,什么手段都用得出……”
珠颜的话,不知是赞叹,还是批贬。
“能赢就好,赢了便能够活着。”
古藤仰看账盖,缓缓地闭起双目,喃出两个字:“不送。”
珠颜公主忽然道:“你不想吻莎罗妮了?”
“等她退出圣卫队,我再向她索取‘赌吻’,现在先记账吧,我还没胆子碰圣君的贴身侍卫。”
“孬种。”
珠颜轻啐。
“如果她的吻,换成是公主的吻,我现在便索取……”
“妄想。”
珠颜又是一声娇叱。
“公主,你不是说他若赢了,你便做他的妻子吗?这是你在他亲耳听着的~”
“莎罗妮,你闭嘴。”
珠颜俏脸喷红,忿忿地起身走出去,“我会跟你算账的,大嘴婆!”
芬格兰和莎罗妮,跟随珠颜公主离开。
兰若幽轻声地道:“玛尔勃小姐,主人要睡觉了,你也回学院吧,我会照顾好主人的。”
玛尔勃没有立刻响应兰若幽的话,她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古藤。想起刚才她的初吻,稍微稚气而不失艳丽的脸蛋,现出淡淡的绯红。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献吻?事后她才想到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他出现在角斗场,她最初不知道他是她的五叔,那时候因他表现出来的气魄和强大,她很是欣赏他。
然而,当她得知他是五叔的瞬间,她的芳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直跳到角斗结束、跳到现在,她的这颗心儿,难以回复正常。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只是,她好想留守这里,照顾他。她太年轻了,无法面对这种感觉;她想逃离,逃得多远便多久!或许心儿,不会这般纠结的跳……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叫她感到懵然。她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却清晰地了解一点:她突然好希望,躺在她面前的少年,不是她的五叔。
“等五叔睡着,我便离开。”
她说,是回应兰若幽,也是说给古藤听。
“兰若幽,你拿十枚金币给玛尔勃,没有她借给我钱,我也赢不了这些钱。”
古藤低声吩咐,却没有睁开双眼。
玛尔勃接了兰若幽取过来的金币,感激地道:“谢谢五叔。我想向五叔提个请求,可以吗?”
“你说吧,我要听了,才能够决定,是否答应你的请求。”
“五叔,你有空的时候,能跟我讲讲,你在监狱的故事吗?”
“也没有什么好讲的,就是每天强迫自虐。十天一次小角斗,每月一次大角斗。五叔未入狱前,杀过很多人,那时只需要一声命令,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后来到了狱中,仍然停不了‘杀人的游戏’。我的生命的过程,几乎是在毁灭别人的生命……”
“但我就是想听。”
玛尔勃固执地道。
“好吧,有空的时候,五叔跟你说。”
“嗯,我记着五叔的承诺。”
玛尔勃欣喜而言,她把古藤的话,当成是某种约定,“五叔,我不和你说了,你休息吧,等你熟睡,我便回学院。”
兰若幽坐到桌前,趴到桌面合眼养息。一刻钟后,听得玛尔勃说“五叔,我喜欢你~”,她悄悄地睁开双眸,瞥见玛尔勃轻吻古藤的嘴唇,她急忙又闭上眼睛,再听得玛尔勃说:“我喜欢你安静时像棵古老的藤树,喜欢你动作时像爆发的火山。我忽然好喜欢你~是女孩喜欢男孩……”
玛尔勃没有继续说下去。
兰若幽听到她的脚步声以及掩门声,知道她已经离开,便起身去把门反锁,走回床前,惊见古藤睁着双眼,她轻声羞语:“主人~要我陪你睡吗?”
古藤朝房门挑挑眼眉,气得她嘟起嘴唇撒娇:“主人,睡多地板,幽幽会生病的。”
“哎!主人,醒醒~”古藤睡中听到兰若幽的呼唤,眼睛也没睁开,便道:“兰若幽,什么事?”
“芬格兰小姐提了一袋金币过来,说要给你的。”
兰若幽回答。
“她也没欠我的钱,让她拿回去自己用吧。”
“你明知我在床前,不肯跟我说话吗?”
芬格兰怨嗔,把手中的布袋砸到他的小腹,“我把商票换成现钱,一枚不少地给你,是否还要撕了我?”
“兰若幽,下雨啦?”
古藤依然没答理芬格兰,而是询问兰若幽无关紧要的问题。
“主人,没下雨呢~”
“怎么打雷?”
古藤把装着金币的袋子挪到床前,转身面向床里,“把雷赶到外面去,好吵。”
芬格兰气不过,怒道:“古藤,我哪里惹你?你的女奴掉到角斗场,并非只是我的错。你说我不拿出三百金币给你,便撕了我。如今你的女奴活生生的,我也给你三百金币,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你是没有错,所以我不收你的金币。你我萍水相逢,这事结了,已没相干,请给我安静的空间,谢谢。”
古藤下了逐客令,说话的声音却柔和。
芬格兰多少了解他的性格,声音变得柔和地道:“若是你救不了女奴,你是否真的会撕了我?”
“那是不可能再发生的事情,因此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那事并非完全我的错,但也是我的过失所致。”
芬格兰沉默一会,真诚地道出她的歉意,“你要我如何做,才肯原谅我的过失?我不喜欢欠着别人的感觉……”
“唉,躁动。”
古藤转身过来,睁眼望着芬格兰,道:“你觉得欠着我?”
“嗯,人是你救的,钱是因你而赢的……”
“你想还债?”
“我不觉得我是欠债,但我想还自己心灵安宁。”
古藤凝望她艳娇的脸,道:“你洗了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芬格兰嫩脸飘红,吱唔道:“在角斗场挤了半天,满身都是汗水,我找了间旅馆清洗。”
“也就是说,你的钱袋里面,不足三百金币?”
古藤的“小心眼”真会计算……
“两百九十九枚。”
“少了一枚,——你说谎了。”
“你别斤斤计较,我原有两枚金币,都是你害得我身无分文。”
芬格兰嗔怨地道,那双媚眼,飘着几缕怨尤的销魂色彩。
“你有三百金币,比我富有。”
古藤坐起身,脸凑到她的胸前嗅了嗅,赞道:“好香!既然你要还债,我便满足你的心意。用你美丽的香体赔罪吧,我很想进入女人的身体,那会让我感觉舒服……”
“我陪你做一次,这事便算结束吗?”
“起码我接受了你的歉意……”
芬格兰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帐墙,咬唇轻道:“你得答应我,别射在我里面,我不想怀孕。”
兰若幽把门反锁,折回来后二话不说,乖巧地替芬格兰宽衣……
芬格兰稍偏丰腴的上半身,裸露在古藤的眼底,他把脸贴在她的双峰,“好大!”
虽然芬格兰只有十七岁,但体态圆丰娇健,双峰比同龄女孩圆耸许多,玛尔莎比她高挑健美,乳房也没有她此般的尺寸。
古藤的双手抓到她的豪乳,发觉自己的手有些不够用,怎么也拢抓不完这两颗柔软而不失弹韧的娇肉。他冲动得把她的娇体,搂到怀中,轻轻地咬着她的乳头……
兰若幽脱掉芬格兰的裤子,一声不哼地爬到床上,跪到古藤后面替他宽衣。
直到她把他的上衣褪除,她才轻言:“主人,你坐在床前,我不知道怎么帮你脱裤……”
古藤搂着芬格兰躺到床上,抱住她的脸想吻,她却有些不愿意,他的热情冷了许多,道:“你单纯只想跟我性交完毕,然后潇洒的离开吗?”
“你还想要我怎样?”
“不怎样,只是问问。”
兰若幽趴到芬格兰拱起的屁股后面脱古藤的裤子,看到芬格兰金毛淡生的肥嫩阴户,她呶了呶嘴,猛地双手一扯,把古藤的两条裤子都脱了,坐到床尾,问道:“主人,要我在这里侍候吗?”
“现在什么时候?”
“黄昏。”
“你在屋里寻个角落休息吧,芬格兰小姐懂得如何侍候我。”
古藤吩咐完毕,便像条死鱼般躺着,眼睛直直盯着芬格兰。
两具肉体迭交,本是缠绵的景象,突然间陷入尴尬的僵局。
芬格兰虽然感觉到他的坚硬,却感受不到他内心的冲动。
兰若幽像以往一样,倦缩到门背。
芬格兰无法承受古藤的目光,转脸看向兰若幽,道:“你要我如何侍候?”
“是你坚持要赔罪道歉,你应该懂得,性交就那回事,把我那根坚硬的东西,插入你那道缝肉,我射出来之后,这次性交便算完成,你也可以离开了。”
古藤表现得很冷静,其实他的身心已“躁动”。
芬格兰被激怒,冷笑道:“你以为我怕你吗?我丈夫比你强壮百倍,他的肉棒二十三公分粗长,我都不畏惧;你这根只有十三公分的小东西,根本不能够入我的眼……”
“能够入你的骚屄便足够!”
古藤没有自卑感,在这个兽人横行的时代,他见多了粗长的生殖器,想自卑也找不到比较对象——因为根本没得比。
芬格兰无语,她撑起身体,右手绕到股底,握住他的阴茎,在她肥嫩的阴户磨抵一会,皱了皱眉,导引龟头塞入未湿透的阴道,便沉坐下去,把阴茎全根吞套,咬着唇激烈的摇耸……古藤舒服地闭起双目。
“扑、扑、扑……”
沉闷的肉碰声,渐渐变成清脆的“扑滋、扑滋……”
的声响,证明女人的爱液充足,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在这六月下旬的浮热天气中,她的鼻尖和眉额很快地渗汗,眼泪也从她的双眸流出。
古藤的生殖器虽然不粗长,却也很硬、很热,进出时的磨擦快感依然存在。
她希望他快些射精,好结束这错误的“赔罪”。她呻吟,坚强地动作……
直到她体累身酥、浑身渗汗,他除了呼吸变得浑浊,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
“你这烂人!我宁愿被你撕掉,也不要跟你继续……”
芬格兰恼羞成怒,退坐到一旁,拿起衣服便穿,“我满心愧疚,诚挚地过来道歉,本来以为你会原谅,返还我一些金币。结果你不但收了金币,还要我用身体赔偿,我也忍了,背着丈夫,和你做!你却没有任何反应,狠狠地践踏我的自尊。我承认,你做到了,是我自作贱,你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贱货,满意了吧?”
“你不甘愿,为何答应?你的眼泪,是因为感觉对不起你的丈夫吗?但你要赔罪,是必须作出牺牲的。你牺牲了忠贞,你的心便获得安宁吗?女人,不要随意向男人赔罪,否则往往会后悔。”
古藤睁开双眼,翻坐到她的身前,双手绕到她的后背,褪解她刚穿戴上的乳罩,“你让我很舒服,挑起我的欲火,我不能够让你中途离开,这次换我来侍候你。”
“不要你的侍候——”
“可以吻你吧?”
古藤不理会他的拒绝,直接吻住她的红唇,她开始推拒,他干脆把她推倒,压得她紧紧的,舌尖顶开她紧合的玉齿,直捣她的润腔,并且伸手回来握住阳具,送入她潮湿的阴道。
她终于变得安静,流着泪任由他的舌头在她的嘴腔里吮咂,惊觉他的舌头伸延得很长,滑入她的嘴腔很深、很深……
古藤让阳具深陷她的肉道,却没有任何抽动。如此地吻着她的嘴,直到她喘促地回应,他退离她的嘴唇,吻吮她的眼泪,听着她的咽泣,他开始缓慢地抽插,一下……一下,轻轻地抽出、轻轻地送入。
“你几时嫁的?”
“一年前~”
“嫁得早了些。你的丈夫是谁?”
“雷杰欧?斯林格列。”
古藤停止动作,撑起半身,愕然地盯着她看,好一会,他的神情恢复一贯的平静,道:“马云大祭司的大孙子?”
“嗯~你认识我的丈夫?”
“没见过面,但知道他是大祭司的孙子。”
古藤继续伏插,看着她流不止的眼泪,问道:“你很爱他?”
“我和他是青梅竹马,我很崇拜他。十五岁的时候,我把身体献给他;十六岁的时候,大祭司要他对我负责,安排我们结了婚。但在学院里,他从不说我是他的妻子,也不准我说他是我的丈夫。他宁愿跟别的女生相处,也不愿意陪伴我。回到家里,也不是很热情……他是怨我逼他结婚太早,让他的生活没自由。我都不管他如何鬼混,只想他对待我好些。今天我让他陪我看角斗,他却和一群男女出城郊游。嗯呃~我是大祭司的孙媳妇,你不怕此事泄露会对你不利吗?”
“你早说出你的夫家,我是不会碰你,毕竟我们血玛是大祭司的直属势力,我不好搞他的孙媳妇。然而都搞了这么久,也没必要后悔了。真的泄露,被斯林格列家追究,我只有逃亡,但你会比我惨许多。”
古藤被她汁水充足的肉道夹得舒服,抽插得速度逐渐加快,听得她低声呻吟,他又吻她的嘴唇,“你的丈夫阳具粗长,我这般短小的东西,应该让你失望吧?”
“还行~,你若是太粗长,我便不会跟你做,因为我怕会迷恋你。但你生得一般尺寸,跟我丈夫没得比,跟你做一次也没什么,反正我习惯丈夫的粗长,更爱他给我的高潮和满足。他那根肉棒,插进我里面的时候,感受是很强烈的,胀顶得我全身都酥爽,每次都让我舒服得不停地叫喊……”
“难怪你下面如此宽松,原来被大肉棒搞得太爽。”
“我很紧的,你自己不济事,怨得我吗?我那里又紧又嫩,跟处女没两样……”
“倒是要好好的瞧瞧,是不是真的又紧又嫩?”
古藤缩退回来,趴到她的胯前,目光落到她的私处,但见她的阴户生得甚是肥隆,柔软的两片洁白大阴唇,形成两扇微臌的肉丘,被插出的缝洞淫液渍渍,两瓣本是藏在大阴唇里面的小阴唇嫩红无杂色,“虽然生得挺肥的,但不是很紧嘛,骚缝裂张成不小的淫洞,哪见什么紧合?”
“你白痴啊!我刚被你插着,哪能那么快闭合?等明天你再看,缝儿都找不见……喔!呃!喔嗯~”古藤在她说话之际,埋首至她的私处,舔吻她的阴户。压着她柔脆的毛及娇嫩的肉,他不停地吮吸她的爱液,并把舌头伸入她的阴道里,舔撩她的小阴唇和阴道壁。她的阴户虽然生得无特色,却是许多男人所钟爱的肥隆妙品,美丽而可爱,看着舒服,肏着痛快!
“喔喔!嗯嗯~你的肉棍虽然没有我丈夫的肉棒强悍,但你的舌头比他的舌头厉害。每次做爱,他也喜欢吻我的阴户,可是他的舌头,从来没能够伸入我里面,你的舌头却伸入得很深,像根柔软生滑的阴茎……啊喔!我喜欢你吻我的宝贝,喔嗯嗯,古藤上尉~”古藤干脆把她的双腿推曲,双手绕过她的腿侧,攀到她的双峰,捏玩两颗鲜红的乳头。虽然她已有两年的性爱史,但无论是乳房还是阴户,都保持最初的鲜嫩。也许是这两年间,她性爱的次数并非很频繁,也许是她的肤色和基因天生的好,除了无可挽回的处女膜,她拥有少女的一切!
“嗯嗯!嗯~古藤上尉……”
从她的呻吟中,多少听出她对古藤的敬仰之意。
古藤听了她销魂的呻吟,冲动得仰首跪起,坚硬的肉棍抵到她裂湿的阴缝,腰胯稍微使劲,顺利地插入她肥嫩柔润的阴道,虽然感觉不是很紧凑,进出之间却是流畅舒爽。他双手劲抓着两颗少女的弹性豪乳,眼睛盯着自己肉棍插抽得阴缝爱液淫闪,大感快意,抽插得更激烈,喘道:“芬格兰,我在霸都这几天,你做我的情人吧?”
“喔呃~不要!我只能够忍受自己不忠一次,这次过后,你别再来找我。嗯噢!深一些……今天我生闷气,看着你也不是很讨厌,才答应如此的赔罪方式。我很早便听说过你……喔喔!只满足你这次,不要跟你纠缠不清,以后见了我,你要当作不认识,懂~懂么?”
古藤没有回答,他侧脸吻吮她的高举的玉足,胯部加速抽插,“噗滋~噗滋~滋滋扑……”,淫糜的节律,导引他的欲火的爆发,胯间的白嫩的肉棍,神异地增变两三公分,现出他的狰狞本色,插得她迷糊地呻吟,甚至闭目享受他给予她的快感(也许这种快感,没有她的丈夫给予她的强烈,却也是真实的存在)“喔嗯!喔嗯!喔喔喔~深些,快些,我~来了……”
芬格兰的情欲,随心灵的放松而释放,在古藤的努力中,她的高潮如期来临,拱起她丰圆的股臀,期待获得更强烈的撞磨,“喔喔!再深一些~”古藤虽不为自己的生殖器而感自卑,偏偏在此时觉得尺寸不够用。这女人生得丰腴,乳耸腰劲,股大臀实,阴户嫩肥却并非很紧实(玛尔莎比她紧实一些)亢奋中的她,阴道滑宽而深,他变异的狰狞阴茎,仍然不能够给她真实的胀撑和坚磨,也难以撞到她的阴道底部,自然满足不了她淫荡的要求。幸运的是,她能够满足他的需要,能够让他尽情地发泄……
“幻想是你老公在肏你!便会觉得我插得你很深……”
古藤蹲跪而起,推她的双腿贴压她的双峰,照着她拱起垒裂的肥阴户,一边看着她嫩红的肉洞,一边拼命地插顶,寻求一种激情的释放。
他的内心,涌起淫糜而狂野的欲望;他曾经无数次地抗拒这种与“与生俱来的、浓烈的欲焰”,却在首次进入女体的时候,获得最初的释放,那次之后,他了解一个事实:进入女人的身体,不但让他感到性爱的快乐,还会令他的体能迅速提升,精神变得舒畅。
对于这种莫名状况,他至今未了解原因,倒是那个令她怀念的女人,明确地跟他说了这般的话:假如女人的身体,能够令你变得精力充沛,以后便勇敢地进入她们生命的源泉吧。
可惜的是,自从那次之后,他便被判入狱,出狱后遇到的第一个女人,竟然是侄女……
想到玛尔莎,古藤的情欲更盛。别看他体格单薄,抽插的狂猛程度,不输于任何肌肉猛男!
“喔喔!嗯喔~古藤上尉~,你在床上的表现,像你在角斗场,一样的悍猛……”
两人汗流如雨,芬格兰已达高潮,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双臂,股臀摇摆,逢迎肉棍的抽插,汗湿的嘴儿,不停地嚷着“嗯喔古藤上尉、喔古藤上尉~”,春眸带着丝丝情缕凝望古藤,“喔喔喔!古藤上尉,你比我丈夫抽插得更有力量,你是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小石头,砸得人家头晕~”
“你若真晕了,我把你砸醒!”
“浑蛋古藤,你也很色~!喔嗯嗯~你要我命!啊~”芬格兰尖叫一声,臀胯拱送,一股淫泉喷涌而出,忽地双股落床,摆脸嘘喘,眯着双眼不语。
古藤放下她的双腿,趴到她的胯间,把她侧摆的脸捧转过来,死死地吻住她的嘴,得到她迷糊的响应,他猛烈地耸动胯臀,狂插百多下,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强射的精液喷烫得她轻扭美臀。
不一会,稠深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屄沟流溢出来,一滩一滩地布满她股臀下面的床布……
“在你里面,射了。”
古藤退离她的红唇,无法止息的粗喘,喷在她的渗汗的鼻尖。
她扭脸朝兰若幽娇喊:“那个女奴,你不过来帮我们擦汗吗?是不是你的主人宠你,便可以偷懒?”
兰若幽只得从地板爬起,默默地取了几条巾帕,爬到床上跪着擦拭两人的汗水……
古藤翻身仰躺,芬格兰退身靠到床栏,看到双腿之间的床布上滩滩精液,她惊得仰坐而起,低首再看自己的阴户,竟见还有精液涌流,扭脸便瞪着古藤,诧然问道:“你是精液怪兽吗?怎么射出这么多的精液?我跟丈夫做爱两年,他每次射出的精液,我已觉得很多,但你射出来的精液,比他多十倍都不止!明明说了不准射到我里面,却射这么多进来……”
说罢,她又无力地靠躺下去。
兰若幽擦拭完她的上半身,擦到她的阴户之时,看到她流着精液的裂洞,她抬眼又看看古藤那根软缩的阴茎,垂首轻轻地擦拭淫秽的骚户,道:“芬格兰小姐,你是不是喜欢我的主人?我总觉得你是有备而来,蒙着脸、洗了澡……”
“做你的活,懒鬼!若你是我的女奴,早把你卖出去。主人享乐时,女奴该侍候,你却跑去睡觉,哼!汗水都没人帮我擦擦……”
芬格兰埋怨一翻,又道:“我和丈夫做爱时,一群女奴尽心服侍,不知多美妙!”
“我并非你的丈夫,不是吗?”
古藤翻身压到她身上,轻吻她恼意的嘴唇,“你丈夫搞女奴的时候,你不吃醋的吗?”
“我为何要吃醋?这时代哪个有点身份的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没有奴隶侍候的?我们寻欢,她们配合;我们出汗,她们擦汗;我们口渴,她们递茶送酒;我想吃东西,她们喂我……被她们吻舔,也被她们抚摸。我玩她们的肉体,看丈夫肏得她们淫叫,我也会兴奋。她们为我们的性爱,增添许多乐趣呢。”
“既然你说得如此豁达,为何在意你丈夫跟别的女孩相处?”
古藤反问道。
“外面的女人,跟家里的女奴,会一样吗?他跟外面的女人鬼混,我看不见,也不在我身边;他和我做爱时,女奴在我旁边,他怎么搞女奴,我看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他在我身边。女奴服侍我,也服侍我的丈夫,我们也享玩她们的肉体,她们是我们的助手或玩伴。外面的女人算什么呢?就会偷我的男人,我当然要生气!”
芬格兰醋劲十足,看得出她很在意丈夫在外面乱搞,然而她有没有想过,如今她也背着丈夫跟古藤偷欢呢?
古藤不由得扭首瞄了瞄兰若幽,看见她红着脸垂首不语,他回首又吻芬格兰,道:“你的女奴很美吧?”
芬格兰道:“哪个贵族选女奴时,不是选漂亮的?只有做粗活的女奴,才是没有姿色的。瞧瞧你的女奴,不也是很美吗?我没见过多少女孩像她这么纯美的,她以前应该也是贵族吧?我想要她脱光衣服服侍我们……”
“你还想跟我做第二次?”
“休息一会,我便离开。”
古藤淡然而笑,道:“兰若幽,你出去唤侍者换掉浴缸的水,让芬格兰小姐清洗干净,回去找她的猛男丈夫。”
“嗯。”
兰若幽下床,出门叫唤侍者……
芬格妮背转身侧躺向里,古藤也侧身下来躺到她的背后,搂着她的身体,抚摸她的豪乳……
“因为背叛丈夫,你此时想哭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听听你们夫妻间的性事,虽然我知道这是很无礼的要求……”
“我们拥有很多助兴性品,其中最珍贵的便是‘魔沼触灵’的触角。我们有三根魔触,一根公体魔触两根母体魔触,我最喜欢公体魔触的插入,总带着不可名传的刺激,会让我变得很兴奋,快感和高潮不止息。可是这段日子,他老是拿那根魔触讨好外面的骚货,叫女奴们用剩下的两根母体魔触和别的性品服侍我……他已经忘了,我最需要的是他。”
芬格兰说到最后咽泣出声,娇体颤栗。
古藤不懂如何安慰,只得随口说道:“要我买一根给你吗?”
“公体魔触很贵的,一般的也要五百金币;如果是触尖,则要一千金币以上;假如是极品魔触,还会更加珍贵。我们的那根公体魔触,便是极品,形状像男性的阴茎,整根遍布‘细凸’,并非一般的魔触。我听他说,是花了三千金币购来的。他却拿出去,跟别的女人使用,我恨他!”
古藤也略知一些“魔触”的行情,这种“魔触”生长于魔沼生物“触灵”身体。二十六年前,魔沼生物及魔沼一族被全大陆灭绝之后,人们疯狂地砍下“触灵”尸体上的“触角”,以防腐药水淬洗、晾晒成如今性爱圣品“魔触”。
魔触分为公触和母触,母触虽比一般的性品昂贵,却远远不及公触的抢手,只因公触插入女体后,被女性温热的爱液一泡,便会产生一种淡然的催情效用,能够让女性的快感持久不息、高潮不绝……
也因魔沼触灵的灭绝,现存的魔触不可能增产,因此魔触便成为限量版物品,被许多贵族收藏,哪怕外面流通低质量的魔触,也是价格贵得可怕的奢侈品,一般人很难买得起。
“主人,侍者提水进来换了,你们要遮掩一下吗?”
兰若幽在门前问道。
“让他们进来吧!”
古藤翻身坐起,但见四位男侍提了八桶温水进来,他们到屏风后倒换完毕,出来时不停地瞄看芬格兰性感的背臀,看得他们裤裆都鼓撑起来,然而当他们看到古藤裸露的下体,眼中露出蔑视之意。
等他们离开后,兰若幽把门锁紧。
古藤转身扳转芬格兰的娇体,坐到她的胯间,轻轻地拔弄她的阴唇,道:“你现在要去浴洗吗?”
“等一会,我累呢。若是你的尺寸粗长些,我也许会被你整死……”
她带泪的春眸,坏意地瞄看他。
古藤手指挑逗她的性器官,眼睛却看着她的脸。她的美丽是肯定的,但并非很独特,而是一种挺大众的艳美。丰润的椭圆的脸蛋,勾勒出艳销的轮廓曲线;黑艳的双眸,经泪水的洗礼,妩媚中更舔几分纯意;像很多白种女性一样,她也拥有高俏的玉鼻,而这好看的鼻子底下,是一张适中的艳嘴,双唇略厚、很具质感。
“我漂亮吗?”
她见他看得认真,骄傲地问道。
古藤点点头,目光落到她的阴户,翻开她的阴唇,捏挤她玉珠般的阴蒂球,“我刚出狱,没有女人,你做我几天情人,可以吗?”
他重复刚才的请求。
“不可以。”
芬格兰轻声拒绝,转口又道:“我的丈夫,宁愿跟那些没我漂亮的女人玩闹,也不愿意多陪陪我。虽然我爸是斯林格列的家将,但好歹也是一名大将,是巴克约王国顶尖的贵族之一,我比那些小贵族家的小姐,高贵多了。他偏偏要去讨好那些低贱的女人,把高贵漂亮的我晾到一边。我是非常生气,可是我不想背叛他……”
“你已经背叛了。”
坐在桌旁的兰若幽爆语一句,直接指明芬格兰的“不忠”。
“小屁孩,你懂什么?”芬格兰嗔叱,忽地又幽语:“我是赔罪,不是背叛。再说,很小的时候,我想嫁给古藤上尉……我爸偶尔提起古藤上尉,说他是神童,九岁便率兵平乱各地叛乱,那时我好崇拜他。十三岁以前,我幻想过嫁给古藤上尉;十三岁以后,我憧憬嫁给雷杰欧……然而今日看见古藤上尉,我很失望的,他不像我想象中的高大英俊;跟他做爱之后,更加的失望,他都没有粗长的生殖器,呀嘻~但做爱能力顶强的,又色!”
她笑了。
古藤趴到她圆耸的柔胸,温柔地啜吻她性感的湿唇,“你下面好湿……”
“被你弄着,不湿才怪!”
芬格兰羞嗔,都嘴亲吻他的嘴唇,撒娇道:“我若怀孕的话,该不该把你的孩子生出来?”
“以前你跟丈夫做那么多次,都没有怀孕,怎么可能跟我做一次,肚子突然争气?”
“你不懂啦,我们的女奴,要么服了绝育药,要么做了绝育手术。很多时候,他都在女奴身体射精,偶尔射到我里面,也是因为那些天我不容易受孕。喔~嗯!你~又插进来?”
芬格兰的笑容凝结一会,忽然推开他,翻身跳下床,拿起衣服便穿……
古藤落床站到她的背后,她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比他矮些;他拥着她的丰腰,脸贴着她的肩颈,吻着她的耳珠,道:“夜了,陪我到天明,好吗?”
芬格兰不言语,她感觉到他的胯部贴紧她的股臀,也知道硬挺的肉棍挺戳她的阴户……
她静静地站着,直到他的龟头终于进入她的阴道,他又把脸贴到她的肩颈。
她扭脸回来,低喃:“我前面说过,只陪你做一次……”
“一晚,好吗?”
“我寻不到继续陪你的理由……”
“我要你!”
古藤不容拒绝地低喝。
“抱我到桌前吧。”
芬格兰叹语。
古藤抱她到达桌前,她便趴撑在桌,双腿稍张、翘拱丰臀……
“明天~忘了我。”
梦迷中,古藤感觉耳朵劲痒,听得女声轻唤,他伸手抱转女人的脸,迷迷糊糊吻住她的小嫩嘴。她似乎惊呆了,愣然地让他吻了,想推拒时,却无法退首,但感他的舌头顶开她的唇齿,撩拔她柔嫩的小滑舌,她不懂得如何拒绝,也不懂得如何响应,就那么的~让他吻着……
“主人,醒醒~醒醒啦!她是你的侄女……”
兰若幽的声音虽轻,却震得古藤双眸爆睁,推开身上女孩的脸,一看,赫然是满脸红通的玛尔娇。
“我以为你是昨晚的女孩……你为何爬到我身上胡搞?”
古藤装出若无其事的平静,短短几天里,他跟玛尔莎发生肉体关系,又被玛尔勃献出初吻,如今还迷迷糊糊地强吻玛尔娇,他哪能够真的平静呢?
玛尔娇瞪大美丽的圆眼,本来水灵灵的眼珠愣是转不过来,脸直红到她的脖子,忽然趴伏下来,磨蠕水嫩的娇体叫嚷道:“五叔,你坏!你还我初吻~!小时候不亲我,等我长这么大,却要强吻我,还要跟我玩舌吻,我恨你啦!”
古藤初醒,胯物本硬,虽隔着薄被单,但玛尔娇的胯部不停地磨撞他的坚硬,叫他产生莫名的冲动……
“玛尔娇,别闹。五叔也不知道是你,以为是昨晚的女孩……”
“昨晚你又嫖妓啦?”
玛尔娇抬起红脸,汪汪的泪眸瞪着他。
古藤道:“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你先回答我啦。”
玛尔娇不依地道。
“算是吧。”
古藤模凌两可地道。
玛尔娇嗔道:“什么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今日吻了我,你敢说不是?”
“是吧。”
古藤回答得很无力,看着玛尔娇尖圆俏致的红脸,他把她抱到一旁,掀开被单,翻身落床,赤裸地走到屏风后,踏入浴缸泡在冷水中,道:“玛尔娇,以后你不得爬上五叔的床。最爱作怪便是你,爬我身上吹我耳朵,我以为是昨晚的女孩跟我调情……”
玛尔娇气臌臌地窜了进来,叉腰站在浴缸前,脆声叫嚷:“你是我五叔,我才跟你玩闹。初吻都给你了,你还这么多意见?我听三姐说,你昨天赢了很多钱,兴冲冲地跑过来找你,结果你把纯洁的小侄女当成风骚的妓女,吻得不知有多缠绵,事后却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快点从浴缸里出来,我要帮你数钱。”
古藤见她并不在乎被吻之事,心中稍安,便道:“都在外面,你让兰若幽拿出来给你……”
玛尔娇欢喜地跑了出去,只听得屏风外面响起金币的声响,以及她的兴奋的声音:“一枚、两枚,三枚……”
古藤闭目听着这些声音,在冷水的浸泡中,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幸福。
半刻钟后,他赤裸地走出屏风,兰若幽过来擦拭他的身体……
正在数钱的玛尔娇,忽然嗔叫:“哇呀,又数错!早知叫五妹一起过来,那爱睡猪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很会计数,特别是钱的事情,她计算得最清楚。”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扭脸回来看古藤,好一会,她摇头叹息道:“五叔,你以后很难满足我的未来婶婶哩,生得好叫人失望。”
古藤无语,他有时候很难明白,这个十二岁的侄女,那颗小脑袋里,到底装着些什么?
兰若幽服侍他穿上衣服,道:“主人,芬~那小姐在你熟睡后,便醒了,她拿走了五十金币,说要买几套衣装,当是你送给她的礼物。”
“由得她吧。”
古藤轻语,走到玛尔娇身旁,道:“别数了,是两百六十九枚,外加一张三百金币的商票。”
“我听三姐说的,不止这个数目……”
“我把另外九百金,都给你三叔了。”
玛尔娇抬首,愣然地看着他,一会,她婉惜地道:“早知昨天我请假,也跟你去角斗场,我也赌暗狱战王赢,这样我就有很多金币,买所有的漂亮衣服,尝遍一切美味的小吃。下次暗狱战王出战的话,我要把全部身家押注下去……”
“暗狱战王不会再出战,他昨天只是应我的请求,特意从拿约大监狱出来的。”
古藤平静地毁灭她的梦想。
玛尔娇不肯放弃,转眼盯着兰若幽,道:“女奴姐姐,你可不可以再跳入角斗场?”
兰若幽轻语:“我不会再靠近角斗场。”
“为什么呀?我五叔很在乎你,一定会请暗狱战王出来救你。”
“我不想让主人操心。”
兰若幽体贴地回答。
“没劲。”
玛尔娇捏起两枚金币,起身朝古藤说道:“五叔,不属于我的钱,我是不会多拿的;一枚金币是还我的,一枚金币是送我的,你有意见吗?”
“拿着吧,五叔现在有钱,不在乎两枚金币。”
古藤笑语。
玛尔娇恼瞪他,嗔道:“有钱也不能够乱给人,要懂得利用钱,别像大姐那样,老是拿我们的钱,倒贴男人。五叔,你也不能够学三叔,把钱都砸在妓女身上。实在没地方花钱,把钱给我或者给爱睡猪,她比我还会精打细算,那钱抓在她手中很紧的,我们很难借得到。”
古藤见她说得逗趣,低首想亲她的额头,她跳退躲开,嗔道:“五叔,你又想吻我?”
“咳~兰若幽,现在什么时候?”
“中午。”
“收拾一下,我们该出发了。”
古藤吩咐完毕,坐到桌旁的椅上。
玛尔娇过来,圆眼盯他,细声问道:“五叔,我不给你吻,你生气啦?”
她的身高长到了一百四十八公分,身形已见曲线,纯稚中带着娇媚。
“五叔也不是想吻你的嘴……”
古藤想澄清刚才做出的举动。
玛尔娇笑得很甜,跨坐到他的膝腿上,伸手搂着他的脖子,仰首轻吻他的嘴唇,“扑哧”地笑了出来,道:“五叔,我才十二岁哩,是你的亲侄女耶,你要亲亲我很正常嘛。只是,别像刚才在床上那般,把舌头塞进我的嘴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古藤轻吻她的嫩额,深怀歉意地道:“对不起,五叔是坏蛋。”
“嗯,五叔是夺去我的初吻的大坏蛋,所以我要惩罚五叔——”
玛尔娇直起身体,很突然地吻住古藤的嘴唇,把香嫩的小灵舌,吐入他的嘴腔……
古藤获得准许,在监司的带领下,踏入圣宫主殿,见到了圣君——蒙亚列?图镰。
其时圣君正与圣后燕瑶、四王妃宾拉·托马斯、念卫长宁雨行欢。
却见燕瑶圣后及宁雨队长,躺在宽阔的宫床,一群宫奴正尽心心意地服侍她们。
宫床周围站着许多壮实的奴妇,她们手中托着酒壶、果盘及其他生活用品,而圣君站在特制的板椅之上,双手抱着宾拉王妃壮大的马股,胯间三十公分粗长的超强肉棒,狠狠地肏插肥阔的阴户……
宾拉·托马斯是半人马艳女,乃卢普·托马斯大帅之妹,十年前嫁给圣君,如今已是三十岁,但从她的艳容来看,她就像二十三岁左右的艳冶女郎,她的“人身”之上生着两颗硕大无比的巨乳。
古藤看见此等香艳刺激的情景,身心不由得“躁动”,胯间的小家伙不争气地勃起,顶得裤裆微胀。
监司出去后,他率领兰若幽、玛尔娇,单膝跪到圣君脚下(玛尔娇和兰若幽双膝并跪)尊敬地道:“古藤·血玛,磕见圣君陛下。”
“呵呵,古藤,你后面两个美丽的小娇娇,是你的小情人?”
蒙亚列的巨根插着宾拉,双目瞄着古藤身后的两女孩……
古藤装作没看见,回道:“大些的是我的女奴,叫兰若幽,她是南泽遗朝的公主;小些的叫玛尔娇·血玛,是我的侄女。”
蒙亚列从宾拉的“马穴”中抽出巨棒,跳下“淫凳”,绕着两女走一圈,喃喃自语:“我的嫔妃中,似乎还没有血玛的女孩,这个挺招人喜欢~唔,南泽遗朝的小女孩果然够美,做女奴有些可惜!古藤,我恢复你的贵族身份,并且向祭司会议提议升你为上将,把你的女奴给本王如何?”
古藤跪而不语。
“怎么,你不愿意?”
蒙亚列追问。
“她也是我的情人……”
古藤平静而坚定地道。
蒙亚列俊伟的脸庞露出笑意,重新踏上板椅,把淫根插入宾拉的骚穴,抽插得她哼吟不休,他道:“都起来吧,跪着看不清楚我的本领。古藤,你还是天不怕地不怕,连我的意愿都敢违逆,我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勇气,便不抢夺你心爱的女奴了。很高兴你能够活着出来见我,你以后准备何去何从?”
古藤起身回道:“圣君,我准备跟我三哥经商,目前正准备押奴隶至南泽贩卖。”
“你要到南泽吗?”
圣后燕瑶推开赤裸的宫奴,一丝不挂地下床走来,到达兰若幽面前,赞叹道:“不愧是前朝公主,生得娇美如斯,难怪圣君也对你动心。古藤,你抢了圣君想要的女孩,不怕圣君把你打入监狱吗?”
古藤朝燕瑶鞠躬,谦逊而小心地道:“圣后,古藤哪能不怕圣君呢?但古藤也敬重圣君,深知圣君乃圣明宽宏之人,绝不会抢夺卑臣的小女奴……”
“你错了,我会抢别人的女奴。”
蒙亚列俊朗地笑着,宫奴正在擦拭他脸上的汗水,他道:“但你难找到一个帮你撑伞的女奴,我便留她帮你撑伞吧。听说你出狱后,能够搞女人了,还到洛莉嫖妓?”
古藤不能接触女性之事,除了家族中的人之外,还有少数人了解,蒙亚列便是其中之一。
“是的。”
古藤知道珠颜公主已把这些事情,告知了蒙亚列,他也不想否认。
蒙亚列喝道:“古藤,把你的衣服都脱了。”
古藤正犹豫,宫奴们已过来替他宽衣,他木然地站着,垂首看到圣后的黑草地带,急忙转眼四顾,周围却都是女人香艳的裸体……
“啊~呀~咦~”寝宫响起声声惊叫,女人们的目光都落到古藤的胯间……
蒙亚列也瞪着古藤勃起的生殖器,感叹道:“也算是正常尺寸~唉!古藤,你什么都好,就是体貌和那话儿差强人意。我可以栽培你的才能,却不能够改变你天生的体格。珠颜公主说你的东西短小,我始终不相信,现在想不信也不行。就你这般的尺寸,给我的宾拉骚痒都不够!你是我特意培养的人才啊~我真的被打击到了。”
古藤本来不以自己的生殖器为耻,但被蒙亚列如此一说,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道:“对不起圣君,我应该早些锻炼那个地方,可是在监狱里,找不到人和我一起锻炼。”
燕瑶握住古藤的阴茎,笑道:“古藤,你挺幽默的啊~我觉得可以啦,虽然看起来白嫩,但握着很坚硬。陛下,你别拿这些事为难古藤,不是每个男人都要生得像你那么雄伟的。就因为你太粗长,二妃妹、八妃妹和九妃妹都怕你,二妃妹和九妃妹,哪次不被你弄得痛哭?宁雨也被你弄得次次哭泣……”
“说得我像大罪人。”
蒙亚列又跳下椅凳,坐上凳板上,随手抱住一个高挑的宫奴,把她往胯间一塞,巨棒插入宫奴的骚穴,爽呼道:“我的圣后,你握着我的干儿子的肉棍不放,是否想诱奸我的干儿子?”
燕瑶神色自然地松手,道:“陛下,你是何时认古藤为干儿子的?”
蒙亚列笑道:“他若死在监狱,便没资格做我的义子;如今他活着出来,等于是我的义子。他们的家族忠于我,他九岁的时候替国家办事,直到他十三岁进入监狱。我刻意地栽培他,花了多少心血!十年过去了,我没能够令你们再生育,应该是血魄的增强,扼杀了我的生育能力,或者是某些未知的因素,令我没了生育能力。我也没有儿子,把他当儿子看的,这是我不抢他的女奴的真正原因。”
“父王,我反对你认古藤做义子。”
珠颜公主窜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异美的十岁女孩……
玛尔娇看到那小女孩,跑过去抓住她的双手,欢喜地道:“小公主,我是玛尔娇,你认得我吗?”
“玛尔娇姐姐好,你有两年没来陪我玩,我很想你哩。”
这个浑身透射着鬼魅般异美的女孩,竟然是王国小公主珠帘?图镰?但从她的语言中,得知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
玛尔娇嚷道:“我在霸武学院读书,有空我便约你出去玩。”
“到圣宫陪我玩不好吗?”
珠帘疑惑地道。
玛尔娇童言无忌地道:“不好。圣君看我漂亮,想坏我贞操,我得离他远些。”
珠帘又道:“嫁给我父王多好啊,我们可以生活在一起。”
玛尔娇道:“不要,我才十二岁,我要保留童贞,直到遇见我喜欢的男孩……我没喜欢圣君耶,怎么能够把童贞给他呢?小公主,我们到街上玩吧,我有钱哦,今天就是特意跟五叔过来找你的,你瞧瞧,两枚金币耶。”
“父王,我和玛尔娇姐姐出街玩。你不能对玛尔娇姐姐怀着坏心思,害得她不敢到宫里找我玩~平时都没有人跟我玩的。”
珠帘牵着玛尔娇的手走出去。
蒙亚列喊道:“小宝贝,让莱丝?格尔跟随你们……”
“知道啦。”
珠帘在门外答语。
珠颜瞪着赤裸的古藤,见他的脸色有些异样,她道:“父王,古藤似乎憋得挺难受的,你不打算停止荒淫的行为吗?我记得你是要他过来说正事的,这排场很难让人联想到正事。”
蒙亚列道:“古藤是我见过最有定力的男孩,任何时候他都很镇定。珠颜,你为何反对为父收他做义子?是否你想嫁给他?莎罗妮说,他角斗赢了,你便做他的妻子……”
“她嘴贱,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你瞧瞧他,生得如此矮小薄弱,如何做我的丈夫?我身为王国大公主,若是嫁给了他,和他一起出去,不是很丢脸吗?我要找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不要这长得不帅的小男人。”
珠颜像是报复般地损古藤,眼睛落到他的胯部,再添一句:“生殖器也不合格。”
“既然你不想要他做丈夫,我便认他做义子。我知道女孩不怎么喜欢他这种形象,但他是为父欣赏的男孩,为父一直想有个像他这般的儿子。”
蒙亚列抱开宫奴,站到古藤身前,严喝一声:“古藤,跪下。”
古藤急忙双膝跪地……
“磕我三拜,你在外仍然是血玛的古藤,私下你是我蒙亚列的义子,要对我绝对忠诚。”
古藤安静地磕首三次,道:“谢圣君的抬爱。”
“私底下,你叫我义父,因为你是我的义子!”
蒙亚列伸手扶起古藤,两根尺寸悬殊的生殖器对列,他朗笑道:“怎么我老是看你的阴茎不顺眼?我得看看有没有办法改造一翻,这般的尺寸有些丢我的脸。”
古藤平静地道:“圣~义父,我觉得够了,不需要改造。”
“那是你自我感觉良好,别人可不这么认为。”
蒙亚列把燕瑶抱到躺椅,仰躺下去,粗长的肉棒插入燕瑶黑秀的迷洞,道:“古藤,你在霸都多逗留几天,我想办法恢复你贵族的身份。你如今一介平民,很多事情不好办。好比你在洛莉杀了贵族,按法规是不允许的,若非那贵族惧怕你们家族,往上闹腾起来,那群司士又会搞得我头痛。”
“义父,我会小心些……”
“你看起来安静,但你做事冲动。角斗场那事,你为这个小女奴,跟七限血魄的牛角男搏斗,若是死了,不是枉费我一翻心血?我要把你变成血斗士,提心吊胆了五年,每次都怕你在监狱中被杀死。”
蒙亚列对古藤也甚是了解,“但现在看来,你精神挺好,伤得不是很重。”
古藤被周围香艳的肉体,刺激得身心躁动,却依然保持平静的语调:“关于监狱的事,我可以说实话吗?”
“说吧,你如今是我私认的义子,在我面前岂能不说实话?”
“我天生是念魂者特质,只适合修习念魂。义父誓要把我变成血斗士,我为了生存下来,放弃念魂的修习,苦修血魄斗劲,虽然达到血魄八限,却一直不能够突破八限。而我入狱前,已是八界念魂之临界,如今只是七界念魂的初界,也无法突破。若是监狱那五年,没有修习血魄,我念魂应该可以达到五界。你让不适合血魄的我,强行修习血魄,导致我的身体,承载不了血魄的冲激,每次战斗之后,外表的伤痕虽消失,内部肌骨却重伤难愈,至少要休息七八天,才能够完全恢复,并且会严重地影响到我的念魂……”
“干!我好心做坏事?”
蒙亚列仰身起来,抱紧圣后的玉体,瞪着古藤,道:“也就是说,你每次以血魄战斗之后,有七八天时间,都无法使用血魄和念魂?更加不幸的是,你的血魄和念魂很难有突破?”
古藤道:“我想是如此……”
“后悔啊,早知让你静心修习念魂。我原想世间难有双修者,你是天才战童,应该可以超越常人,成为百年难遇的双修圣魂斗士,结果还是不怎么理想。但你能够达到八限血魄及七限念魂,也证明你比别人强许多,或者以后会有所突破。”
蒙亚列看着古藤硬勃的肉棍,继续道:“即使你没有任何血魄和念魂,你领军时的那股魄力,也是我需要的。你仍然有资格做我的义子。那边的宁雨队长,被我宠幸过几次,今日唤过来,便是我给你的礼物,你去接收吧。”
宁雨清纯的俏脸变色,诧然地看着蒙亚列,颤语道:“圣君,我不要跟他……”
“我也没说让你跟随他,我只是叫你陪他一次,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也可以换别的女孩代替。”
蒙亚列“君威淫发”,沉喝道:“总不能够老子在搞,儿子在干看吧?好歹今日我也有了儿子,你觉得我的儿子,配不上你吗?”
“不是这样的,我第一次见他,而且我是圣君的……”
“我这是违返规矩,首次做出这般的决定,心里本来不痛快,你别叫我更加的不痛快。”
蒙亚列依然坚持。
珠颜抗议道:“父王,你这般做,太过份了。宁雨是你的女人,怎么能够让他玷污?”
“那你代替宁雨如何?我总得完成这认子仪式……”
“你是变态,专横独断!”
珠帘娇声叱骂。
古藤平静地插言:“义父,若没有别的事,古藤先告辞。”
“你嫌为父送你的礼物不够好?”
蒙亚列怒然责问。
“圣君,我陪他便是……”
宁雨泪然轻语。
珠颜公主恼怒地转身离去。
蒙亚列叹道:“去吧,这是补偿你五年的牢狱之苦,也是表达我对你的宠爱之意。如此安排,是要看看你的本领,我想把珠颜公主嫁给你,但不能够让她嫁给一个‘无能’的男人,所以我要亲眼验证。你从南泽回来后,我安排你重新领兵,再思谋恢复你的身份……”
古藤默而不动,他从小便知道圣君重视自己,却没想到他会作出如此安排——他受宠若惊。
“去吧,已有许多人,不愿服从君王的命令,你是圣君的义子,也要违抗他吗?”
燕瑶幽叹,催促古藤完成“使命”。
“义父,我有个条件。”
古藤不忘讨价还价。
蒙亚列喝道:“说。”
古藤直视蒙亚列,道:“你不能以此为借口,要求交换我的女奴。”
蒙亚列傻了,过了好一会,他道:“看来你真的很在乎她,为她在落莉杀人,为她闯擂台、入斗场,又为她跟我抬扛。虽然她的确很美,但我身为巴克约的圣君,不缺美丽的女人,你别太多心。”
“兰若幽,你出门外等我。”
古藤吩咐完毕,见兰若幽乖巧地消失,他转身走向宁雨……
“古藤,别在我宫床上搞,把她抱下来,哪里都行,别弄脏我的床。”
蒙亚列喝喊,但见古藤把泪人儿般的宁雨抱到地上,伏身压下去……
半个时唇之后,——古藤刚刚离开。
宁雨瘫软地躺在地板,茫然地看着,宏丽的天花盖……
“古藤的武器不怎样,功夫倒是厉害。”
蒙亚列软着胯物,躺在床上,“珠颜嫁给他的话,应该会得到性福。我很需要由我亲手培养的亲信……”
燕瑶蹲跪到宁雨身旁,看了一眼她胯腿间多得可怕的精液,扭首看着她倦慵满足的俏脸,道:“宁雨,怨恨圣君么?”
“圣后……”
宁愿挣扎爬起,扑到燕瑶怀中,委屈地恸哭,“我讨厌那个家伙,讨厌除了圣君之外的所有男人。我是圣君的女人,只喜欢圣君的……”
“兰若幽,你想成为圣君的宫奴吗?”
古藤与兰若幽行在街上。
昨日从圣宫出来,已是夜晚,他就近找了个间旅馆,宿睡至今日的中午,起来随便吃些东西,便前往位于席洛西北的大祭司之府。
路途中,都是兰若幽替他撑伞——但她身高不够(还在长身体中……撑得有够吃劲。
“幽幽只要做主人的女奴~”
“我昨日睡了宁雨,圣君虽然表现得豁然,但君者无常,今日去见了大祭司,我还是赶紧离开霸都。”
古藤仿佛自言自语,也不期待兰若幽接话。
“主人,若昨天圣君真的要我,你会把我让给他吗?”
“会吧。”
古藤如此回答。
兰若幽嗔道:“主人不应该把我带入圣宫……”
“我到哪里都带着你的,除了你,也没有别的人带了。”
“主人~”兰若幽感动地呢喃,“幽幽永远都是你的~财产。”
古藤不语,继续前走,蓦地看见迎面而来的宁雨和莎罗妮,他像所有行人一般,站到一旁,让圣卫队经过……
宁雨走到他面前,停住脚步盯着他。
莎罗妮道:“宁雨姐姐,你认识他?”
“不认识。”
宁雨冷冷地回答,清纯脱俗的美脸不见半丝笑容,“只是看着这人挺可恶的,大晴天叫一个小女孩撑伞遮阳,算什么男人!”
“是不是男人,被我睡过的女人最清楚——”
“你~!再让我看见,把你阉了,拖到宫中当监司。”
宁雨怒恨地转身离去。
莎罗妮悄声问道:“古藤,你什么时候惹到宁雨姐姐?”
“兰若幽,我们走吧,这街道挺热的,受不了。”
古藤转前走,兰若幽紧紧相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两个时辰后,黄昏时分,到达马云府前,门侍进去通报,获得允许,进入大祭司之家。
跟随奴仆,绕了半刻钟,才到达马云宏大府堡的主楼,却见马云和他的父母(还有玛尔敏)在门前迎接,他领着兰若幽跪见了马云和父母,踏入这幢如宫殿般的楼宅。
马云乃王国两大祭司之一,也是太后的胞弟、当今圣君的亲舅,他的府堡虽不及圣宫的规模和宏丽,却也是翼图大陆难得一见的“豪宅”,人工湖、河流、假山、幽林地……在府堡里应有尽有,并且长期驻扎上万军队,比圣宫的两千圣卫队只多不少。
“我正捉摸着你什么时候会来,没想到你便过来了。在霸都逛得还好吧?听说你去闹了角斗场,不愧是圣君和我重视的孩子,呵~”马云爽朗地笑道,他乃是支持圣君对抗其姐的势力,关于“暗狱战王”之事,他自然也了解。
然而此件事情,也只有他和圣君清楚,古藤的父母亦是不得而知。
因此,迪拿·血玛问道:“大祭司,我家五儿是安静的孩子,怎么可能闹角斗场?”
马云笑道:“以前都不敢跟你们说,但古藤顺利出狱,也不瞒你们了。”
接着,他把守了五年的秘密简单地叙述,血玛夫妇听罢,惊问:“五儿便是红遍霸都的暗狱战王?”
玛尔敏更是瞪圆双眼,好奇地问道:“五叔,你真是暗狱战王吗?四姐昨天嚷着要嫁给暗狱战王,她不是要嫁给五叔吗?”
“她如果知道暗狱战王是五叔,怕是会气得打五叔呢。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她们吧。呃,二哥他们呢?”
古藤知道玛尔娇多少猜测出端倪,毕竟那天在圣宫,玛尔娇亦有在场。
“我爸妈他们昨天回家了,祭司家里只留爷爷和奶奶,我是今日没课,想过来找爸妈,结果扑了空。五叔,三姐昨天说你赢了很多钱耶,四姐有没有抢你的钱?”
玛尔敏平时很安静,然而提到“钱”,便显得很有“活力”。
古藤抚摸着她的金发,道:“我给了她两枚金币……”
“不该给她那么多,她这人太大方,老是请那帮女生吃东西,花的钱也不比大姐少。”
玛尔敏开始打小报告。
马云招呼血玛一家坐好,在家奴耳边吩咐几句,便道:“迪拿、郁馨,如今时事不稳,许多城主占地为王,各处纷争不断,匪徒多出,正是恢复古藤名誉的大好时机。我与圣君商妥,让古藤重新领一队兵马,从小队队长开始,立功几次,把他提升到原来的军职,恢复贵族身份。”
“一切听凭大祭司安排。”
迪拿感激地道。
古藤道:“大祭司,这事等我从南泽回来再议吧,我已和三哥说好,与他一同前往南泽。”
蓝郁馨道:“五儿,我不希望你经商……”
古藤看着自己美丽的、依然异常年轻的母亲,低声道:“妈妈,我暂时还不想领兵,我想象三哥那般,过一段自由自在的日子;我想不带着任何命令,走走这片大地……”
“嗯,妈妈是怕你学着三哥变坏,他就是不务正业,老拿家里的钱出去败。我们也没怎么反对他经商,然而他只是图个游手好闲,经商这么多年,一事无成。倒是你四哥,唉,虽然是个戏子,却也成了著名的戏子,由得他了。”
蓝郁馨幽叹,双眸望着古藤,满是慈爱和期盼。
马云豪笑一声,道:“别把话说得如此沉郁,既然古藤不想谈此事,便搁着不谈吧。但有一件事是必须早做决定的,古藤与烈羽家的婚约已取消,我家二孙女已十七岁,我想把她许配给古藤,不知你们是否愿意和我们家再结一次亲家?”
血玛夫妇未回答,古藤已抢道:“大祭司,四嫂已因四哥而受煎熬,你不怕我让你的二孙女也受到同样的煎熬吗?”
迪拿叹道:“五儿,你四哥当年反对婚事,是我们强迫他结婚的。他为了能够继续追求梦想,同意和罗莹结婚,却在婚礼完成后,毅然逃离血玛。他倒是活得逍遥,只苦了罗莹,唉。所以此次结姻,我们和大祭司说,必须问过你的意见,若你不愿意,也不要害艾莲……”
“我还是没办法舍弃凯希~”古藤婉转地拒绝。
马云却道:“哪个贵族不是多妻多妾?你看看你爸也有三个妻妾,我也有五个妻妾,还有数不清的女奴。就这么决定吧,你和我家艾莲订婚,至于你要抢回烈羽家的孙女,我仍然表示支持,毕竟那是属于你的女孩。走吧,明天你的爸妈也要离开霸都,本来是给他们准备的辞别宴,你刚好到达,便算是订婚宴。”
进入斯林格列俯堡的专设宴楼,却见满厅的贵族男女及半裸的女奴,也有男奴和女奴在宴厅里表演“性爱”。他曾经也见此种场合,只是他见到便避开,如今他泰然观之。兰若幽未亲临过,也听说过,加之这几天她看的性爱场面也够多了,因此她没有太多惊讶,紧紧地跟在古藤后面。
贵族们看见马云等人到达,纷纷过来问候,古藤也表现得应对如流。期间碰到穆迈·希特,他照旧与穆万称兄道弟,并没因刚与他的女儿偷情而感尴尬。
兰若幽则一直扯着他后面的衣衫,怕跟丢似的……
音乐、美洒、佳肴、贵妇、女奴、性爱……这些便是贵族宴会的永恒主题。
“古藤老弟,你肯来我们家啦?”
古藤的左边响起喝喊,他扭脸一看,却是雷杰欧的父亲弗凯罗?斯林格列,他笑道:“弗罗凯校将,五年不见,你还是如此年轻雄壮。”
一百九十三公分的弗凯罗,拥抱了古藤,然后放开他,仔细端详一会,笑道:“古藤老弟,你是来娶我的女儿的吧?以后你可得叫我岳父大人,哈哈。”
古藤也笑道:“艾莲小姐可能看不上我……”
“没有这回事,你是何许人·血玛家族的战童,我父亲最欣赏的年轻人,做我的女婿最好不过。”
弗凯罗只跟古藤见过两次面(包括这次)却肯定古藤够资格做他女儿的丈夫。
弗凯罗与古藤喝了几杯,便去招待贵族男女。
古藤找了处偏僻的角落坐好,蓝郁馨过来坐到他的身旁,伸手抚摸他黑亮的短发,道:“凯希那边你放弃吧,虽然我们不畏惧科普拿,但也不好先挑起是非,妈妈希望你忘了她。”
“妈妈,有些事情,我可以轻易忘掉,但有些事情,我刻意不去忘记。凯希是我的,为她,我不惜把科普拿的独孙杀掉。我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属于我的东西,除非那本来不是我的……妈妈,你难道不了解你的儿子吗?我如今除了家人,拥有的便是身边的女奴,还有就是曾经的未婚妻。妈妈,我回来了,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安静,不代表我没有欲望……”
古藤直视母亲,说话的语调坚定而平静,他伸手抚摸母亲的脸,饱含感情地道:“妈妈,允许我……”
“嗯,妈妈允许你……让你追求你想要的,假如真杀了科普拿的孙子,妈妈替你扛着!你妈妈好歹是王国大帅,怎么能够让儿子痛苦地看着,曾经的未婚妻嫁给别人?”
蓝馨香举手握住古藤的手,道:“五儿,妈妈还有交际,你喜欢安静,便在这里坐着吧。”
蓝馨郁离开后,古藤从女奴手中取了两杯酒,递给兰若幽一杯,道:“你坐下来,陪我喝杯。”
兰若幽听话地坐在古藤身旁,与他对饮了半杯酒,她道:“主人,你的妈妈好年轻好漂亮,我都不敢相信她是你妈妈,古蒙看起来都比她老呢。嗯,你妈妈也是个好厉害的女人,她支持你杀人耶!”
“你支持我杀人吗?”
“支持~”
“你也是个好厉害的女孩。”
兰若幽笑了,笑得很甜很纯,她喝了剩下的半杯酒,幸福地喃语:“主人说我是厉害的女孩呢~”
“我有没有说你是很臭屁的女孩?”
“主人~你欺负幽幽!”
“这里令我好躁动。”
古藤没继续与兰若幽瞎扯,只因有个贵妇正朝他走来。
他望着她走近,才缓缓地举起手中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我可以坐吗?”
美艳的贵妇礼貌地问道。
古藤点点头,见她坐好,他伸出一只手,道:“古藤·血玛。”
贵族伸手与他相握,微笑道:“爱瑙?斯林格列,你应该不知道我吧?”
古藤缩回手,道:“我知道你,因为我二哥……”
“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爱瑙轻叹,举手撩了撩黑秀的长发,啜饮一口酒,道:“我知道父亲将会宣布你和艾莲订婚,然而我希望你答应我,如果艾莲不喜欢你的话,别勉强她跟你结婚。”
古藤伸手抢了她的酒杯,仰首饮尽剩余的酒,把酒杯递还给他,道:“喝酒的人,从来不问酒,是否愿意被喝。男人很多时候,也不会问女人是否愿意。夫人,你觉得我是男人吗?”
爱瑙诧然地看他,忽地低首望酒杯,“你比古翼还会说话,但别学他那般无情……”
“夫人请回吧,我二哥不会强迫女人,但我会强迫女人,这是我跟二哥的区别。”
古藤朝女奴招手,爱瑙离去,他取了两杯酒,兰若幽伸手过来想拿,他道:“两杯都是我的,你要跟我抢酒喝吗?”
兰若幽气嘟嘟地摆脸,哼道:“幽幽不喜欢喝酒~”
酒宴继续着,大约半个时辰后,马云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他把古藤唤到身旁,喝道:“今晚之酒宴,一是为迪拿祭司、蓝郁馨大帅辞行,二是我马云的孙女艾莲要与血玛的古藤订婚——”
“爷爷,我好不容易回来参加宴会,你竟然要我嫁给这个矮子?”
从贵族小姐中,窜出一位高挑的美丽少女,她显得野性娇艳,也显得异常愤慨,冲到古藤身前,比他还高出四五公分,指着他的鼻子怒叱:“我不管他是谁,他就是配不起我!别以为会带兵杀人很了不起,世间男人都懂得带兵杀人,他有哪点比别的男人优秀,值得你们如此地捧他?要给我找老公,也得找个比我高的!姑姐不论他的脸相普通,就他这身高,与我搭配吗?我拒绝!”
“你直接说‘拒绝’多好,说那么多也不嫌累。”
古藤平静地道出这句,转首朝马云道:“大祭司,我不想因我之事,坏了宴会的气氛,可否准许我出外走走?”
马云怀着歉意地道:“也好,你出外逛逛,等我劝劝艾莲。”
“谢谢大祭司,古藤失礼了。”
古藤朝马云鞠躬完毕,转身走向宴厅大门,兰若幽默默地跟在他的背后……
“主人,你别生气,幽幽觉得你很高大~”出了宴厅,兰若幽打破沉默。
古藤道:“那是因为你生得矮。”
“幽幽还在长身体的,以后也会长高呢。”
兰若幽不服气地道。
“等你长高之后,你便觉得我矮了。”
“不~,主人在幽幽的心中,永远都是最高大的男孩。”
“你不必如此执着,我并没有生气,只是借口出来透透气,里面太热。”
古藤回首朝她淡然一笑,道:“她都没有你漂亮,不是么?”
兰若幽羞羞地点头,嗔语道:“如果是在以前,幽幽也是公主~”
“走吧,我们逛大祭司的城堡,但愿别迷路。”
“主人以前没到过大祭司家吗?”
“以前都在血玛,或者别的地方,后来终于来到霸都,却成为战犯游街示众……”
“幽幽听说主人杀了一个村庄的人~”
“应该是两个的,那是相邻的两个村庄,其中一个村庄对另一个村庄发动战争,我率兵平乱,如果只杀发动战争的那个村庄,我不用做牢,但我把两个村庄的士兵和村民全部杀了。审问的时候,他们问我为何屠杀无辜村民,你猜我怎么回答?”
古藤终于愿意跟兰若幽稍稍地提起他的往事。
兰若幽傻傻地问:“怎么回答?”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古藤简单地道出两个字:“该杀。”
“主人~”兰若幽急步两步,扯着古藤的衣衫,“不管主人有多坏,幽幽都跟着主人。”
“我八岁便杀人,杀的是一个贵族的公子,他那时十二岁左右。我记得,那天跟四姐、五妹上街,走在巷道时,窜出几个家伙,围着四姐和五妹,说些恶心的话,还出手撩四姐的裙子,有个家伙抢了五妹的竹剑。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的我,抽出腰间的小刀,冲上去就插刺,小刀从他的背穿透他的心脏,那些家伙吓得跑了,我也吓得不知所措,四姐和五妹就哭……”
古藤折入一个拐角,驻停下来,伸手摘了路旁花树上的叶子,又把叶子弹了出去……
“人的生命,比薄薄的树叶,还要脆弱。树叶离开树枝,依然保持一段时间的青绿,但人若失去血液,生命很快便结束。凭着家族的强势,我自然不会有事。然而自从那件事之后,四姐和五妹出去玩,都不让我跟在后面。后来杀的人多了,也就习惯血液在眼前流淌,习惯看别人痛苦、听别人悲呜、让别人死亡……但四姐和五妹,也越来越憎恶我。”
“主人~你为何跟我说这些?”
“因为想说了。”
古藤继续前走,折转好几个拐角,看见前面的人工竹林有亮光,猜测是林中亭阁,便直直走了过去,边走边道:“到那里坐一会吧,那里安静、清凉。”
主仆俩走入竹林,听得异样的声响,古藤迟疑一会,示意兰若幽放轻脚步,继续前行一段,果然是林中阁亭,但那里已经有人:一个赤裸的艳妇和三个赤裸的猛男。
但见强壮英俊的半人马男,用长达三十二公分的马鞭抽插艳妇的菊道,而艳妇跪在虎尾男身上,虎男正用长达二十七公分的、茎身长满肉凸的虎鞭由下而上的抽插她的阴户,旁边还站着一个粗壮的黑男,他的阴茎也长达二十五公分……
古藤悄悄转身返回,兰若幽大气不敢透地跟着。
直到离开竹林,兰若幽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道:“主人,那些人是谁?”
“马云大祭司的正妻,及她的三个性奴。”
“她不怕大祭司捉奸吗?”
“是大祭司给她找的性奴。我在监狱的时候,碰到一个犯人,他曾给大祭司提供性奴。但这事外人很少知道,你我装作没看见。她很爱大祭司,那些性奴只是她的性欲工具,一旦她用腻,便会杀掉,从不留活口;并非是怕他们传出去,而是大祭司夫人不允许睡过她的男人活在世上,这也是大祭司不介意她跟性奴做爱的缘故。虽然大祭司那方面也很强,可是他终究是人类,比不得兽人和一些天赋猛男,所以找性奴满足妻子。”
兰若幽听罢,不敢置信地道:“大祭司的胸襟真宽广,若是主人的话~”
“我怎么了?”
古藤反应性地问道。
“五叔,我找你哩。”
玛尔敏的声音响起,古藤不等兰若幽回答,便迎了过去,道:“玛尔敏,你不在宴会,出来找我有事吗?”
“我吃饱就出来了,宴会那些男奴和女奴做爱,我看着不舒服。”
玛尔敏抱住古藤的手腕,轻轻地摇着,继续说道:“五叔,艾莲是你的未婚妻了,你还要我表姐吗?”
古藤不答反问:“艾莲同意订婚?”
“她瞧不起五叔,肯定不会同意。大祭司坚持要她嫁给你,她也没办法,最后哭着跑出来。”
玛尔敏畏着古藤的臂胳,轻轻地呢喃:“我最初看到五叔的时候,也觉得五叔不够好。可是经过表姐那事,加上得知五叔是暗狱战王,而且平时五叔都这么温柔安静,我觉得五叔比其他的男孩都好呢。五叔生得也不是难看,身高也不算矮,她偏偏说五叔又矮又丑,我听着很生气。五叔你别要她了,把表姐抢回来,表姐是喜欢五叔的……”
“嗯,五叔把你表姐抢回来。”
古藤应承,搂着她的腰儿,沿着黑暗的廊道,漫不经心地走着。
“以后我选丈夫,也找个像五叔这样的,虽然其貌扬,但安静而有力量。在五叔身边,感觉好安全。我不喜欢爸爸那种自命风流的,也不喜欢三叔那种鲁莽的,四叔那种没责任感的也不喜欢,六叔比我还像小孩子,太伯稳重却没有五叔的尖锐,我觉得五叔比他们都好,安静却不木讷,强大而内敛,霸道又冷静,也很聪明……总之,五叔是最好的。”
玛尔敏把所有的优点都强加到古藤身上,令他有些哭笑不得。
“五叔真的那么好,也不会至今没有情人。”
“明天我给你介绍情人,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些女奴中,便有十二三岁的女孩,她们也在里面跟男奴性爱呢。在鲁古城,八岁的女孩也有结婚的,虽然结了婚不一定做那种事~,五叔,你瞧瞧我,比四姐小两个月,可是我比她生得高呢。”
玛尔敏骄傲地道。
她的确比玛尔娇高些,大约有一百五十公分,体态也比玛尔娇丰满……
古藤祝福道:“你们以后要个个生得高挑漂亮,五叔参加你们婚礼的时候,脸面也有光彩,逢人便说,这美丽的新娘是我的侄女。”
“五叔好会哄女孩的。”
“我说真心话罢了。”
古藤伸手上来抚摸她的细发,静然片刻,道:“玛尔敏,你回去找爷爷奶奶吧,我要离开祭司家了。”
玛尔敏惊讶地道:“五叔,你要不辞而别吗?”
“大祭司知道我的性格,我心里不高兴了,是不想多说话的。”
“我以为五叔没有生气呢~”
“在爸妈面前,被一个未曾谋面的女人,指着鼻尖叫骂,心里哪会舒服?这付身体是爸妈给的,她在他们面前辱骂我,等于辱骂他们。若非她是大祭司的孙女,他们怕早把她轰出去了。凯希和我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很安静的,嗯,像你这般的安静,她低着脸,不时地看我,我也不时地看她,但我那时候,都不敢太靠近她,怕她发觉我的病,发觉我的不正常……那时她刚十二岁,好美丽的小女孩,好想抱她亲亲,那时。”
“五叔,我也是十二岁,我像当年的凯希表姐吗?”
“你不像,但很美丽,像她一样的美……”
“五叔,我和你玩订婚吧,你可以抱我亲亲。我是你的侄女,你亲亲我的额头~”玛尔敏在黑暗中仰起她美丽的脸儿。
古藤很自然地俯首下来,轻吻她柔嫩的额头,抬首便道:“五叔明天到霸武学院,到南泽之前,想看看你四姑和五姑。她们虽然不愿意看到我,但我出来了,总得到她们面前露露脸,也算是我的一翻心意。兰若幽,走吧!”
“五叔,我送你到门口。”
玛尔敏依然搂着古藤的臂腕。
“也好~”玛尔敏把古藤送走古藤,转身刚走几步,看见艾莲怒忿地冲来。
“古藤跑了多久?”
“五叔刚出去~”
“铮!”
艾莲抽剑出鞘,风也似的窜出去。
“艾莲,你疯啦?”
玛尔敏惊得紧追……“五叔~小心!”
听到玛尔敏的呼唤,古藤转身把兰若幽扯到自己背后。
黑暗中,剑光迅闪,他没有反应过来,胸膛便被削中五剑。他急忙退入兰若幽的念魂罩里,却见艾莲在外面劈刺几剑,无法破开防护罩,她转身便刺向追过来的玛尔敏。
古藤怒急攻心,射出防护罩,岂知艾莲回首又刺,斯林格列家的“光速斩”速度之快,是此刻的他难以躲避的,胸膛已中一剑,虽然未刺中心脏,却也从他的胸穿透他的背!
“古藤,传言说你多聪明,但我看你很愚蠢,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刺杀玛尔敏?我只是要引你从保护罩里出来,你果然中计……”
“五叔~”玛尔敏看见艾莲的剑穿透古藤的胸膛,愕然顿语,凝神施以念缚,咽语:“五叔,快跑,你现在不是她的对手……”
“想跑?你以为我会让你离开吗?你若是活着,我便要嫁给你,我不想被别人耻笑一辈子。”
艾莲转首一瞪玛尔敏,不屑地道:“玛尔敏,凭你十界念魂,想用战缚束缚我?做梦!”
劲气四射,艾莲以她的九限血魄,冲激玛尔敏的十界念魂……
“艾莲,你太野了,似乎从未怕过~”
“我怕谁,也不会怕你这矮子,徒有虚名!”
艾莲冲破念魂,抽剑又刺,却又一次被玛尔敏的念魂束缚,她再一次冲开战缚,挥剑转刺玛尔敏,“我先伤了你这小妮,看你如何捣乱……”
剑尖忽然被一只强壮的手握住,“铛!”
钢剑断成两半,艾莲被古藤一脚踹得倒退,她再次以肉眼难以看到的速度朝他砍劈过来,他把手中的剑尖投掷出去。
在她闪避的瞬间,他的肌肉突然强化,身体如箭般前射,左拳轰在艾莲握剑的右手,左膝撞踢她的小腹,把她撞得飞起,他紧跟而上,右拳再给她的腹部连续两次重击,轰打得她的血魂护劲碎散,但听得声声痛叫,他的拳头如风般的落在她的身体,任凭她的血魄如何护身,也被轰打得没还手的余地……
砰!艾莲的身体重重地落地,古藤扑到她的身上,“啪啪……”,连续给她四个耳光,回手抽出腰间的匕首,举刀刺落她的喉咙——“五叔,不要!呜~!她是大祭司的孙女……”
古藤的匕首插落石彻地板,就插在艾莲的脖子旁边,刀刃几乎碰触到她的肌肤!
玛尔敏跪到艾莲跪腹,从背后搂住古藤,咽道:“五叔~,我没受伤,你别杀她。”
“若是平时的我,一拳把你打爆。你似乎忘了,男人并非靠身高压倒女人;当我骑在你身上,你便是我胯下的贱货~女人!”
古藤从石板中抽刀出来,刀背划过她的脸颊,摇晃着站立,转身搭手到玛尔敏和兰若幽的肩膀,“玛尔敏,你跟五叔离开吧,五叔回去找凯希,她才是我的未婚妻。”
“五叔,你前天才受过伤,如今又伤成这般,要不要告诉爷爷奶奶?”
“不要把事情闹大,五叔能够挺过来的,一直都这么挺过来……兰若幽,身上带有金币吗?”
“出门时带了五枚金币,其余的都留在原来的旅馆。”
“扶到我住进最近的旅馆,我需要一缸凉水。这血继续流的话,我真的被那贱货杀死~”古藤虚弱地说着,后面的艾莲起身冲回祭司府,他道:“我们走快些,她若唤来帮手,我只得杀了她。虽然会拖累家族,令血玛处于刀口上,但我既已临死,顾不得那么多。五叔便是这般的人,玛尔敏,你还觉得五叔好吗?”
“五叔最好,五叔最好~”玛尔妮咽语呢喃,“可是,五叔不能够因为我,杀大祭司的孙女……”
“你是五叔的侄女,她却与五叔没任何关系,不是么?”
“艾莲是五叔的未婚妻~”
“那是大祭司的一厢情愿罢了。”
古藤望着暗淡的前路,叹道:“五叔烧杀掠夺、吃喝嫖赌,样样都来,什么都敢做。从最初的极度恐慌,到如今的无所畏惧,经历了太多,对一切看得淡。唯独内心深处的躁动,越来越浓。也许是因为牢狱坐得不安稳……”
“五叔,你别说话,都在吐血~”
“可能是五叔曾经饮的血太多。”
“古藤,你等等~”后面传来女声,古藤没有回首,只是发问:“兰若幽,多少人?”
“两个。艾莲,刚才喝酒的美妇爱瑙……”
“但愿二哥别怪我~”古藤平静地道,言语却含了浓浓的杀意。
“古藤,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我是赎魂念者。”
爱瑙喊道。
艾莲也发话,声音有些硬咽:“那个~古藤,我叫小姑来给你疗伤……”
“真应该感谢你……”
古藤话未说完,头脸一垂,没了言语。
美妇到达,把手往古藤的胸口一探,惊道:“他的肌骨本已受伤,如今又被重创,失血太多,得赶紧包扎治疗,你们把他抱回去。算了,还是我来抱,都是小女孩……”
兰若幽推开美妇爱瑙,冷冷地道:“别碰我的主人,他的命比谁都硬,不需要你来救。玛尔敏小姐,前面有旅馆,我们赶紧进去吧。主人需要一缸凉水,这是他说的。我是她的女奴,我只听他的话。你要相信我,我比你了解主人!”
木制的大圆浴缸里,浮飘鲜红的腥血。
四女的目光注视古藤,他依然昏死未醒。
虽然半夜扶着个“血人”敲响旅馆的门,令侍者和主管都感诧异,然而但凡遇到这种情况,旅馆方面不会断然拒绝,只因他们害怕成为“悲愤的来客”的祭品;当兰若幽摊出五枚金币,说只需要一缸凉水,和一夜的住宿权,他们也没有理由不做这种特殊的生意。
何况除了“血人”古藤,其余四位都是美丽的女性,旅馆方面主观的认为,她们并非十恶不赫之辈……
“这样做真的有效吗?他被我砍了好多剑,胸前那一剑更是刺穿……”
艾莲担忧地道。
玛尔敏扭首瞪着艾莲,怒愤地低叱:“你不想嫁给五叔便不嫁,为何想把我五叔杀掉?你在宴会上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害我五叔和我爷爷奶奶脸面难堪,我们也没有出言责骂你。因为你是大祭司的孙女,我们让着你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真杀了我五叔,斯林格列家也别想好过!”
艾莲愧疚地驳语:“我怎么知道他那么不济?说什么念魂七界,连我的九限血魄都挡不住——”
“你别太嚣张,我五叔血魄八限、念魂七界,若是在平时,你岂能碰得到他?但他前日使用血魄过度,身体负苛过重,导致肌骨受伤、心灵受限,才没有挡下你的攻击。你也不想想,你们家的‘光速斩’有多快……”
玛尔敏之所以知晓这些,皆因古藤和大祭司闲聊时,她也在旁边听着。
“他怎么使用血魄过度?”
艾莲似乎想了解有关古藤的更多信息。
玛尔敏忿然依旧:“我为何要告诉你?即使大祭司和我爷爷奶奶达成订婚协定,你今夜的所作所为,也别想让五叔再承认你是他的未婚妻。我五叔只有一个未婚妻,就是我的表姐凯希?烈羽。”
“我也不会承认他是我的未婚夫——”
“艾莲,你回去吧。玛尔敏小姐说得没错,若是古藤没救了,爷爷会杀了你,向血玛赔罪。这古藤的确不是高大俊美的少年,但仅仅他血玛的身份和神奇的人生经历,便足以配得上任何女性。他是血玛的战童,是翼图大陆最年轻的上慰,也是翼图大陆破天荒的、最年幼的战犯,还是霸都神秘的暗狱战王……”
“他是~暗狱战王?”
艾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玛尔敏也惊问:“爱瑙夫人,你怎么知晓五叔是暗狱战王?”
“酒宴时,我看见古藤,觉得他其貌普普,便猜到艾莲不可能喜欢他,欲劝父亲别进行这次联姻,但他说古藤绝对配得起艾莲,于是稍微提到这些事。”
“他是天生的念魂者,十三岁已是念魂八界之临界,入狱之后,被迫参与监狱的生死角斗,放弃念魂的修习,苦练格斗体术,成为传说中的‘血念并体者’,也称为‘血念双修者’。他是少见的格斗系中,最为罕见的肌骨血斗士!但他的体质不适合修练血魄……或许,他选择最难修习、最为痛苦的‘肌骨’,当时只是单纯地想强化他的体格。”
“艾莲,虽然他体貌普通,虽然他如今是平民,但他是你爷爷和圣君都重视的孩子。你们九岁的时候,或者连死人都不敢看,他已经践踏着满地尸体前行,看似文弱却强大得残酷。他就是一个踩着别人的鲜血和尸体,成长起来的男孩,或者说男人!哪怕你父亲在他面前,也得跟他称兄道弟,那些不纯粹是客套话——”
“你还是乖乖听话,安份地做他的未婚妻吧。我想他也不会娶你,最终会跟你爷爷摊明。你爷爷不会听你的话,却会听他的请求。”
艾莲听罢,怒道:“我不是被摆来弄去的棋子,我不服——”
“姑姑也不想服,但姑姑还是服了命运的安排。回去吧,姑姑留在这里,应该可以帮忙,但你只会碍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爱瑙说得明白,不留情面地驱赶艾莲。
“姑姑,若他死了,我是不是要守寡?”
“你不会守寡,因为你会被杀。”
“我害怕守寡,请姑姑救活他——”
艾莲说罢,转身离开。
兰若幽跟随出去,锁门后回转,伸手入血水里,轻摸古藤的胸膛,感觉伤口已愈合,又把手伸到他的鼻尖,探知他的气息平稳,她无力地坐倒在湿渍的地板,哭咽一声:“主人果然是不会死的~”玛尔敏听她如此一说,也软倒在地哽泣。
两女的衣服,因为扶抱古藤进浴缸,已经全湿,——她们也不在乎地板的潮湿。
爱瑙伸手进浴缸,摸到愈合的伤口,惊讶片刻,幽叹一声,踏入浴缸,抱他于怀……
玛尔敏惊道:“爱瑙夫人,你为何抱我五叔?”
爱瑙解释道:“他的伤口虽然恢复,但连续两次过度使用血魄,超出他的身体负苛,若不予以治疗,起码要卧床四五天,想要完全恢复,至少得一个月。艾莲也说了,我是赎魂念者,且是念魂五界,只要没有外伤的情况下,能够令他清醒后,便完全地康复。”
所谓的赎魂念者,取的是“救赎”的意思,凡一切修习治疗系念魂的人,统称为“赎魂念者”。这是一种辅助念魂,能够以自身的念魂对身体内部所受到的伤害,进行疗治和重修,也能够救赎和补充念魂者崩溃的精神力量。但所有的赎魂念者,都不能够治疗外伤——因此,外伤的冶疗,必须得使用药物或包扎、及手术等切实的医疗手段。
玛尔敏警惕地道:“你不会借机陷害我五叔吧?”
“你是古翼的女儿?”
爱瑙反问道。
“嗯,你认识我爸吗?”
玛尔敏诧异地道。
“他是我的初恋。”
爱瑙说得坦荡,“是我单方面爱恋,他从来没碰过我,所以你没必要敌视我。”
玛尔敏啐道:“即使你跟我爸睡过,我也不当一回事。我爸是出了名的自命风流,总是处处留情,不知勾引过多少贵妇,我三个妈妈都了解他这种性格和行为,也是瞎只眼闭只眼地看着。我身为她的女儿,才懒得管他外的情人……你真的不会伤害我五叔吗?”
“我是赎魂念者,只有救人的能力,没有杀人的能力。”
爱瑙朝玛尔敏风情地一笑,双手按于古藤的背部,闭目凝聚心灵力量,全身泛起淡红若春桃般的光彩,这种桃色的淡光缓缓地扩散、弥漫,把她和古藤笼罩在其中,看似梦幻而美丽。
修习‘救赎’念魂之人甚少,能够达到念魂九界的更少,如果她所说属实,古藤的康复是可以预见的。
“我去唤侍者提水到房里,等主人好了之后,我也要洗澡洗衣服。”
兰若幽言罢,转身出去唤侍者。
半刻钟后,侍者提水上来,她让侍者把水放在屋里,便请他们出去,她锁了门,转入屏风,看见爱瑙汗水淋漓、满脸通红,她疑惑地道:“我们村里也有赎魂念者,她虽然只是念魂十界,却也不似你这般吃劲,起码我没见过她疗伤的时候,汗水淋漓、满脸通红,何况你坐在冷水里,怎么看起来你很热的样子?”
爱瑙缓缓地睁开双目,道:“如果我猜测没错,是这家伙的血液不正常,似乎像猫女的液体一般,有着淡淡的催情特质,在我施展念魂之时,渗入我的血脉……令我感觉身体燥热骚痒,我已经不想继续替他治疗。”
玛尔敏和兰若幽露出诧惊不解,最终还是兰若幽大胆地问道:“你是说,浸泡在主人的血水中,让你情欲陡升,想要跟主人做爱吗?”
“除了这个解释,我找不到别的解释。他能够自动愈合伤口,本是神奇之极,一定是他的血液的原因。你是他的女奴,可知他在床上~有什么特征?”
爱瑙呻吟道。
兰若幽稍作回忆,道:“主人做爱会做整晚,他的阴茎会变。每次射精,射出非常多,跟他做爱的女人,都喊他是射精怪物……”
玛尔敏惊问:“兰若幽,五叔跟很多女人做爱吗?”
“也不多,就三个,前面两个我有看着,第三个我没看……”
“都是妓女?”
“是~是的。”
兰若幽也只能够如此回答。
玛尔敏哀叹:“五叔真悲哀,老找妓女寻求慰藉,从来没睡过干净的女孩和良家……”
“不行了,我好想~”爱瑙停止施展念魂,踏出浴缸,出去提了两桶清水进来,抱桶往头上慢慢地浇灌,如此一会,她道:“我猜测得没错,果然是他的血液问题。他的身体已无大碍,两三天后应该能够恢复。就这样吧,我先回去。”
兰若幽拦住她,道:“你说过要让主人立刻恢复,如今想中途而废?”
爱瑙道:“帮他治疗,我也会消耗念魂,现在有些疲惫,明天再过来吧。”
“我只听你说,经过你的念疗,主人会立刻恢复,但他现在没有清醒。”
兰若幽坚持道,她跟随古藤几天,似乎已经学得他的“固执”。
“你好美,我的女儿也没有你这般美丽,如何做了女奴?”
爱瑙凝视兰若幽的小脸,心中暗赞她对主人的忠诚之外,口中也说出对她容颜的赞美之语,“好吧,你让我休息一会,我再继续把他完全治疗。唉,从来没听说过,血液里有某些奇异特质的家伙……”
“主人被称为怪胎,但我觉得主人是个神奇的人。”
兰若幽道。
“能够浸于水中,恢复身体的外伤,便证明他的神奇。所以遇到刚才的情况,我才往他的血液方面猜想,因为猫女的体液也有如此的特性,而我是浸泡在他的血液中,若是出现异常,只能够是他的血液所致。”
爱瑙撩拔半湿的长发,爱了爱两个小女孩,道:“玛尔敏小姐,你在祭司学院吧?我女儿也在祭司学院,她今年十四岁,比你大两岁……”
兰若幽道:“你貌似二十三岁的模样,怎么有个十四岁的女儿?”
爱瑙微笑道:“我今年三十三岁,十八岁结婚的,十九岁生了女儿。你见过古藤的母亲的,她真实年龄五十八岁,生育那么多儿女,有些儿女比她还显老呢,然而她也是二十七八样子,甚至还要年轻些,你如何解释?翼图大陆,自从八百年前那次天灾之后,便出现许多的神奇,可惜这种神奇渐渐地恢复平淡。”
玛尔敏骄傲地道:“你说得没错,奶奶真的好年轻,我都不好意思叫她做奶奶,偏偏她就是我的奶奶。我爸是她生出来的,她却比我爸还显年轻!我希望以后到了奶奶的年龄,也能够像她那般青春。”
爱瑙由衷地道:“也只有你奶奶生得出古藤这般神奇的孩子,你奶奶是翼图大陆神奇的女性之一。”
兰若幽道:“可以了吗?请继续给我的主人疗伤!”
“嗯,他应该很快醒转。”
爱瑙本想把古藤抱出浴缸,但兰若幽不准许(她知道古藤依赖水份)她只得重新踏入浴缸,心想也就“忍耐”一会,不会有任何问题……
桃色的念魂萦绕中,古藤缓缓睁开双目,看见玛尔敏和兰若幽惊喜的表情,他道:“爱瑙夫人在我后面吧?”
玛尔敏欣喜地点头,喜极而泣地道:“嗯嗯~爱瑙夫人替五叔疗伤。”
古藤站了起来,胯间物事不但硬挺,且呈黑紫、血胀如筋,已是变异状态,虽然看似不粗长,却狰狞凶悍。在爱瑙的惊愕中,他面对着她,坐到浴缸中,闷哼一声“太躁动”,便双手捧着爱瑙桃红的春脸,不经她的同意,吻住她的红唇……
玛尔敏看得眼睛瞪圆,她始料不及的是,平时安静弱势的五叔,清醒之后,一语未发便强吻爱瑙,而且还伸手解爱瑙的衣扣,——五叔真的好色耶!
爱瑙被突吻,挣扎激烈,但她的力量远不及他,且因情欲侵袭,体软身酥,无法脱身。
“五叔,爱瑙对你有恩,你别侵犯她~”玛尔敏起身劝阻。
古藤退首回来,把衣衫半裸的爱瑙紧抱于怀,扭首看了一眼玛尔敏,转首轻吻爱瑙的嘴唇,呼吸浓重地道:“我曾说,我会强迫女人,你还记得吧?我知道你是大祭司的女儿,也是安东尼大帅的小妾,但你今晚陪我吧。”
“五叔,你~”玛尔敏欲语还休。
古藤继续脱除爱瑙的衣衫,直到他把她的上衣全部褪光,她也没有做出抗拒的动作。当他的手伸到血水中解她的裤子之时,她也伸手到水中抓住他的手,“我不能~”她悲愤地低吟。
“你能的!我吻你的时候,你也没有拒绝,你能的。爱瑙夫人,一是我撕破你的裤子,二是你让我褪掉你的裤子,没有第三种选择。你的侄女的剑,插入我的胸膛,导致你我如此重遇,我想要你了。把你的身体借给我一晚~”古藤再次吻住爱瑙的湿唇,她欲拒还迎,貌似情欲真的令她渐渐地沦陷……
玛尔敏扭首轻问兰若幽,道:“五叔~,都这般对待女性?”
兰若幽点头,忽地又摇头,幽语:“我是女奴,主人的事,不便多说。”
爱瑙似已迷茫,任由古藤拥吻她。
裸露的娇体,泛着燥热的红晕,两颗钟罩型的耸乳很是胀挺,那指般大小的黑红乳头硬凸,加之红潮满脸、娇喘急促,春情溢露于外。
玛尔敏重新坐到地板,茫然喃语:“起码是个良家了~”古藤伸手出来,把手中的裤子丢到浴缸旁……
也不知是他脱的,还是爱瑙自己脱的,因为两人的手泡于血水之中,很难追究“事实的真相”。
“进了~”古藤低语一声,把爱瑙稍微提抱,看似在血水中,已经校准她的某处……
爱瑙虽然情欲异生,却是理智清醒,听得他如此一说,她猛地推开他,“我不能!”
古藤再次把她抱入怀中,又是一声“进了?”
“我不能……”
“进了!”
“嗯喔~”爱瑙轻吟,艳脸贴到他的肩膀,双手伸出手面,轻轻地拥住他的背,“我拒绝过你的。就这一次,以后别扰我~!别怪我的侄女,对待她好些,她是个好女孩,别让她伤心……”
“爱瑙夫人,你跟我五叔做爱?”
玛尔敏惊叫,她很难理解,爱瑙如此便屈服于古藤的“淫威”。
“做了。”
爱瑙在古藤的肩膀扭脸过来,望着两个女孩,怨道:“你们看着他把我奸淫却不阻止,如今他的目的已达,你们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兰若幽起身,扶起玛尔敏,道:“玛尔敏小姐,我们到屏风外面吧。”
两个女孩出去,爱瑙从古藤的肩颈抬首,双手捧着他的脸,颤语:“你是进入我身体的第二个男人,却是我生命中,最陌生的男孩。我今晚从你,因为我燥热的身心,期待男人的进入,也因为我并不讨厌你……”
玛尔敏默默地坐在桌旁,听着撩人的喘呼和呻吟,双目瞪着兰若幽。
许久,她忍不住问道:“兰若幽,五叔从来不碰你吗?”
兰若幽摇摇头,道:“主人不碰我,他觉得我只配做他的女奴……”
“你也不算真正的女奴,因为你是没有档案的。我爸把你从南泽带回来,直接赠给五叔,如果你离开五叔,你也是自由的平民,但在五叔身边,你则是女奴。你生得这么纯美,我很奇怪,为何我爸也没有碰你?”
玛尔敏怀疑地道。
兰若幽道:“古翼上将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他一路上迷倒好多贵妇小姐,到哪里都有女人主动献身——”
“我爸就是自命风流,四处留情,却不强迫女性;三叔比我爸更色,三天两头跑妓院,他喜欢砸钱搞女人,从来不强迫良家;四叔很专情也很无情,抛弃妻子去陪外面的情人;大伯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六叔像小孩、爱玩闹。但他们都不强迫女性,偏偏出了个强迫女性的五叔。”
玛尔敏对家族中的六个长辈,了解得一清二楚。
她的年龄虽幼小,心智却很早熟,说话处事比玛尔娇不知成熟多少倍!
“但强迫得好温柔,仿佛理所当然似的,爱瑙夫人都拒绝不了……”
“应该是主人血液的催情的缘故吧?”
“不是的,即使五叔的血液,具有催情效用,也只是增添性爱的快感,并没有迷失她的心智。你也看到了,她一直都是清醒的,完全可以从浴缸里出来,她没抗拒到最后,只因她不想抗拒。五叔搞了安东尼大帅的小妾,若是被知晓,肯定天翻地覆!”
“主人搞的女人,每一个被泄露奸情,都会天翻地覆呢。”
兰若幽暗叹。
从玛尔莎、到芬罗妮、(略去宁雨不算)再到爱瑙,哪个不是会引发大风波的女性?
玛尔敏不知兰若幽心中所想,她见兰若幽沉默,好奇地问道:“如果给你重新选择,你是选择做我爸的女奴,还是继续想做五叔的女奴?我很想知道,你对我爸,有没有动心过?”
“没有的。”
兰若幽肯定地回答,继而解释道:“你爸和你大伯征战我们村庄,把我们打败,把我的族人都押回南泽王都,我很恨你们血玛!虽然你爸生得挺拔英俊,我欣赏你爸的绅士风度,然而我不会对他动心。何况才十四岁,除了思念我的族人之外,我想不到别的。但是……”
“但是什么?”
玛尔敏追问。
兰若幽看了看屏风,轻声低语:“我见到主人的时候,我不想做他的女奴,那时候我这般想,与其做他的女奴,倒不如做你爸的女奴。一路上,我都知道我要被送给‘五弟’,我以为既然是古翼上将的弟弟,当然也会生得高大俊帅,谁知道主人相貌普普、性格怪怪,莫名其妙地撑着把蓝色的伞,跟在他后面都觉得丢脸。”
“悄悄告诉你哦,我看见刚出狱的五叔,也觉得五叔很逊耶,后来经过表姐那事,我突然觉得五叔也是很有魅力的男孩。‘暗狱战王’更证明五叔的强大,今晚~为了救我,五叔险些杀了艾莲……我好喜欢五叔。假如他不是我的亲叔叔,我想我会爱他呢~”
“从主人在洛莉杀的那一刻起,幽幽便开始相信他,决心一辈子做他的女奴……”
兰若幽说到此处,听得屏风后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又听得爱瑙痛呼“痛呀~不许那里,我没做过,不许那里,啊啊啊~”,她急忙起身走过去,玛尔敏也好奇地跟随,进入屏风。
却见爱瑙双手撑抓缸沿、弯俯翘臀,古藤捧着她的股臀猛插,阴茎所出入的地方竟是她紧实的菊洞……
“出去!出去啦~啊啊!我恨你们……”
兰若幽急忙扯着玛尔敏出来,道:“主人今晚刚看到的,就用到爱瑙夫人身上,真是学以致用。”
玛尔敏莫名其妙地道:“你和五叔今晚看到什么?五叔好奇怪,怎么喜欢搞肛门?爱瑙夫人好像痛到不行,会不会流血呢?”
“我不知道,你可以去看仔细~”兰若幽不失幽默地道。
两个小女孩继续坐回桌旁,听着爱瑙歇斯底里的呻吟,也不知道她是痛苦还是欢乐。
不知过了多久,屏风后面安静下来。
趴在桌上倦倦欲睡的玛尔敏,抬脸起来问兰若幽:“结束了吗?五叔做了好久!”
兰若幽正待回答,古藤抱着疲软的爱瑙出来,她急忙拿来毛巾,擦拭两人的身体。
“玛尔敏,你让旅馆另外给你一间房吧,今晚爱瑙不与你同回大祭司家了。”
古藤吩咐完毕,把爱瑙放到床上,趴到她身上,温柔地吻她的胸脯……
玛尔敏道:“五叔,我可以和兰若幽一起睡地板,我想守护五叔。”
“我不能够让侄女睡地板。兰若幽,你出去再要一间房……”
“主人,没有金币。”
“不是五枚金币吗?”
“刚才都给旅馆了。”
“一间房用得了五枚?”
“那时候情急,所以都给了。
“让他们再给一间房!”
“五叔,他们给了房,我也不去,我就要睡你的房间,而且还要睡地板!”
玛尔敏说罢,走入屏风后,轻喊:“兰若幽,把外面的水提进来更换,我们也要洗澡啦,衣服也得洗洗,晾干了明天好穿上。”
兰若幽提水进来,把浴缸里的污水倒出,换入干净的凉水,首先踏入浴缸,坐在水里脱衣。玛尔敏也依法炮制,坐到浴缸中,和兰若幽一起,搓洗脱下的衣衫。两女沐洗期间,时不时地发出一些娇声笑语,诸如“兰若幽,你长有几根毛耶~”、“玛尔敏小姐,你还没长毛哩~”此类,貌似相处得很融洽。
半刻钟后,她们赤裸地走出来(衣服晾着哩)玛尔敏直接走到床前,道:“五叔,给我被单,我要铺地板……”
“嘘,他睡着了。”
爱瑙示意玛尔敏轻声说话。
“他明明又硬了,还插在你里面……”
“我也没料到他硬这么快,可是他插进来之后,便趴着没动过,后来就睡了。”
爱瑙轻然地侧身,推古藤仰睡在床,起身走回屏风后,不一会,穿着她的湿衣出来。
玛尔敏问道:“爱瑙夫人,你要现在离开?”
“都快黎明了,明天若是被人看见,我有脸活在世上吗?”
“我代替五叔向你道歉~”
“不必了,我也没有怨恨他,只是他搞得我后面好痛。唉,不提这些,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留下来陪五叔,明天带五叔到学院呢。”
玛尔敏不假思索地回答。
爱瑙整理湿乱的长发,道:“我和你五叔之事,别向任何人提起。你是聪明的女孩,不需要我多说~走了。”
玛尔敏目送爱瑙离开,她拿了床上的被单,铺到背门(兰若幽的示意)与兰若幽一起躺下。偏偏爱睡的她,这次难以入眠,轻声呼了兰若幽,得到迷糊的两声响应,她又躺了一会,伸手摇兰若幽,“玛尔敏小姐,别推幽幽啦”,她气得娇嗔:“我睡不惯地板,我们把五叔抬到地上,到床上去睡吧?”
“女奴应该睡地板,你是小姐,你到床上去睡~”
“我真的到床上睡啦?”
“我不管~”
“我就跟五叔睡,光着身子跟五叔睡。”
玛尔敏表现出任性的一面,起身走到床前,犹豫一会,爬到床上,背对古藤,迷糊地睡过去。
肉体的纠缠,是原始的欲望之交集。明亮无遮掩的榻床,两个赤裸的人交叉相拥、缠吻,女孩右腿跨贴男孩的左臀之上,男孩的左腿横个女孩的胯腿之间,他的左手抱着女臀抚摸,胯间坚硬而白晰的阴茎,不停地刺插女孩的阴户……
这是一个干净而肥嫩的阴户,洁白如玉般的两片大阴唇,肥隆如初蒸的馒头,中间那道馅缝,细致如唇笔轻描出的痕迹,晶莹的爱液在她细微的缝隙中闪烁,圆硬的龟头磨戳她的细缝,却始终挤不入她的缝沟,倒把她的沟沿厮磨得泛红。
如此稚嫩而肥紧的阴户,是不应该被破坏的,但也是男人都想去破坏的,因此男孩一直做出“破坏”的动作。
时间在男孩的努中、也在女孩的配合中,渐渐地过去了。男孩的龟头终于把女孩细致鲜嫩的阴缝撞开,半个龟头挤入了那道湿润的嫩缝中,被两片肥隆厚实的大阴唇包里紧紧,女孩或者因为痛了,扭动了俏臀,把他的半个龟头滑甩出去。他的双手抓住她的白股,再一次把龟头塞入她的缝沟……
“啊~疼!五叔,疼,五叔……”
女孩推开他的脸,痛苦的呻吟着。
“玛尔敏?”
古藤完全清醒,睁开双眼近距离盯着侄女,愕然惊问:“我跟你?”
“五叔,我下面~好胀喔!”
玛尔敏俏脸羞红,“你~好像进来了……”
古藤猛地坐起身,打开玛尔敏的双腿,却见嫩美的阴户依然洁白,痴然片刻之后,忽然傻笑,“没进,呵呵,五叔只是进了一小半,没有完全插入,你的处女膜还在,呵呵,还在~五叔这次没犯错。”
玛尔敏也坐起身,低首看着自己爱液莹莹的宝贝,有点遗憾地道:“被五叔插得挺痛的,我以为五叔进了,结果只是进了一点点啊!五叔,你要继续吗?刚刚你明明清醒的,却不愿意睁开眼睛,就是想寻我贞操哩!”
“胡说!五叔那时刚醒,以为你是爱瑙,所以就……”
古藤瞪着她燥红的胸脯,虽然还未完全发育,但因她生得丰腴娇嫩,那两丘隆耸也略见成形,急忙抬眼看着她的红脸,想出口责备她几句,终是没办法生气,只是轻轻地问:“你醒得比我早,为何不把我喊醒?”
“我也是刚醒的,你知道我爱睡,你把我弄疼了,我才醒的。之前,一直以为是在做梦,醒来知道是五叔,也就想,五叔既然要这样,做侄女的便成全五叔吧。可是好痛的,我就叫了出来……”
玛尔敏低首羞语,“我是比较贪睡,但遇到这种事,也会醒的,五叔你别趁机吃我豆腐,我知道的~”古藤转眼看向兰若幽,她曲着裸体睡在背门,股间那处夹隆诱人之极,“躁动!”
他低语一声,转脸问玛尔敏:“你怎么跑到我床上睡?”
“五叔,很痛的~”玛尔敏答非所问,她始终没有抬首……
古藤下了床,直接走进屏风后,往冷水里一泡,好一会,从浴缸出来,拿了三人的衣服,走到床前,选了自己的衣裤穿上,道:“玛尔敏,把衣服穿上。咳,门背装睡那个,若不赶紧起来穿衣,我把你踢出门外……”
“主人,幽幽来了。”
兰若幽急忙爬起来,冲到床前捡了她的衣裤,迅速地穿上。
玛尔敏也开始穿衣,问道:“五叔,你为何老是说躁动?”
“因为躁动。”
古藤随口应答。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兰若幽解释道:“主人说躁动的时候,就是他想做爱了。”
“五叔很色哩。”
玛尔敏圆眸眨着坏坏的调皮,比玛尔娇有过之而无不及。
三人穿着装完毕,兰若幽道:“主人,我没带伞呢。”
“叫旅馆帮忙买一把……”
“身上没有钱。”
“五个金币,找回十个银币,还是合情合理的。”
古藤率先走出,玛尔敏朝兰若幽挤挤眼,细声道:“五叔想跟我做爱哩……”
回到原来的旅馆,取了金币和商票,换回原来的伞,购买了三匹便马,赶往席洛西南,至黄昏时分,踏入学院区域,古藤把马便宜倒卖了,就近入店一间豪华旅馆的套间,进房第一时间躺到床上,道:“今晚先在这里睡了,明天再到学院。”
玛尔敏道:“五叔,我今晚可以在这里睡吗?有两间房耶~”
“你回学院去。”
古藤断然拒绝。
玛尔敏嘟嘟嘴,直接爬伏到古藤身上,亲吻着他的嘴唇,哀求道:“五叔,我都是你的人了,让我在这里睡嘛。”
“你不是~”
“五叔~你对我做了过份的事情,却要如此伤我的心。”
玛尔敏见古藤不拒绝她的亲昵动作,心里莫名的欢喜,重重地吻了他的嘴唇,誓言道:“我喜欢五叔,因为五叔没因今天的事而骂我,也没有跟我说对不起。五叔,是个很有魄力的男人,敢作敢当,做了也不后悔……”
“兰若幽,把商票给玛尔敏。”
古藤打断她的话,却惹恼了玛尔敏,“五叔,为何给我商票?我不是妓女,呜呜~五叔……”
“玛尔娇说你很会管理钱财,那三百金币的商票,我暂时用不着,你帮我收着吧。”
古藤显得很相信玛尔敏。
玛尔敏静痴地盯着古藤,如此片刻,她道:“大概没有多少个男人,睡了侄女之后,能够像五叔这般平静吧?”
古藤淡然而笑,举手抚摸玛尔敏的金发,道:“你没因五叔过份的行为而受伤,五叔已感欣慰。你的年龄还小,那些事情过去便算了,五叔不做你的男人,不是五叔不想,而是不能够!叔叔始终是叔叔……”
玛尔敏茫然地点头,轻轻地伏在他的胸膛,呢喃道:“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五叔都要像这样疼我……”
“嗯,五叔疼你。”
古藤答应。
兰若幽取出商票,玛尔敏拿到手中,仔细地看了一会,折迭好收入口袋,然后仰躺下来,枕着古藤的臂弯,呢喃道:“在五叔身边,感觉好幸福。好想告诉别人,我差一点点,就变成五叔的小情人。但五叔始终是五叔,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情人或丈夫,所以我还是打算给五叔介绍情人,免得五叔都把钱送给妓女。”
“五叔有你凯希表姐的,你的那些小家伙同学,还是别让她们来烦五叔……”
“你瞧不起小女孩吗?所有的女人,以前都是小女孩。”
“五叔困了,你回去吧。”
古藤不想跟她扯辩,催促她回学院。
玛尔敏便问:“五叔明天到我们学院上课吗?”
古藤回答:“你们学院,已经去过。明天我到霸武学院,想见见你四姑和五姑。”
“好的,放学后,我们到霸武学院找你。再见,五叔!”
“再见~”玛尔敏离开后,古藤看了看兰若幽,道:“你到另一间房睡吧,我现在是有钱的平民,可以给你提供一张睡床……”
“谢谢主人!唔,主人~今晚要女人么?”
兰若幽小心翼翼地问。
“你觉得没有女人,我会睡不着觉?”
古藤低声反问。
“主人有了女人,就会不睡觉~”
“你装哑巴,会比较好。”
古藤双腿抬上,挪正身体,“别吵我了,睡醒之后,吃宵夜去。”
“主人好睡。”
古藤和兰若幽走在晨光中。霸武学院,并非他曾经的梦想,但一路走来,他觉得霸武学院比祭司学院活跃许多,处处都可以看见晨起练功的少年男女。兰若幽替他撑着伞,像对情侣扶伞散步,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却也叫路过的学生多看几眼,只因兰若幽太美丽。
“主人,如果你不进监狱的话,在学院里应该会过得很快乐,也会有很多朋友……”
“我在监狱也有很多朋友!对了,我不是让你装哑巴吗?”
古藤看了兰若幽一眼,叹道:“初见你时,多么美好,都不说话,可怜兮兮。早知你如此多话,我便不要你了。”
“主人,幽幽是挺可怜~”古藤不答语,继续前行。
看见有个强壮的虎尾男教导学生刀术,兰若幽的嘴巴又痒:“主人,你能够打赢那个虎男老师吗?”
“打不赢~”正在此时,那个虎男朝古藤喝喊:“大清早的,你不勤加练习,却跟女孩谈情说爱,以后如何效忠王国?”
“很烦。”
古藤急走几步,远离爱管闲事的教师,走到学院南角的某处园林,便吩咐兰若幽收了伞,他坐到树荫之下,道:“在这里等待下课吧,外面的对打,像玩儿似的,看着很没劲,伤我的眼睛。”
兰若幽坐到他身旁,道:“幽幽觉得很好看~”
“别靠我太近,躁动。”
古藤示意兰若幽离他远些。
兰若幽不依地道:“主人,你总说躁动。我一直跟在主人身边,也没见主人真的对我躁动……”
“我对你免疫,才让你跟着。”
古藤闭起双目,道:“你四处找找,捉个家伙过来引路。”
“如果有男生搔扰我呢?”
“懂得如何装聋作哑吗?”
“懂得。”
兰若幽诚实地回答,拿着伞离开了。
古藤继续躺靠在树干,过了一会,听到轻的脚步声,却并非兰若幽的,他也没有睁开双目,继续他的“安静”。一会之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这种安静,却听得女声冷叱:“你来作何?出去!”
“你听我解释,昨晚我只是喝多了,才跟她上床……再说,你我相恋两个月,你都不让我碰,我也是个男人,偶尔也要发泄。我向你发誓,以后绝对不碰别的女人,假如这是你希望的~”
“我希望你尽快从我眼前消失,别逼我变得更无情。”
“我不逼你,等你冷静下来,我再向你道歉,我真心爱你的。”
男人落寞的脚步声,响起、消失……
古藤没想到大清早的,碰见恋人吵嘴。他偷偷地睁开眼睛瞄了瞄,却是那天在茶馆遇到的白发美女,而此时她也正在看他,结果目光相触,他只得礼貌性地朝她笑笑,然后正脸“装死”。
脚步声越来越近,“你是在跟踪我吗?怎么我到哪里都见得到你?”
美女似乎记得古藤!
“你没来之前,我已在这里,是否也可以说你是在跟踪我?”
“刚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美少女的问题真多。
“听到,没看到。”
古藤干脆倒头躺到草地,闭目问道:“你想杀人灭口?”
“我憎恨杀人!”
“我喜欢杀人。”
美女不再言语,转身离开了。
古藤由此至终没有睁开眼睛,直到兰若幽领着玛尔勃回来,他道:“玛尔勃,带我去见四姑。”
支开玛尔勃和兰若幽,古藤按照玛尔勃的指示,朝学院西北的教学殿堂走去。
玛尔勃告诉他,古素毕业后留校当助教,所教的是美术。然而他总觉得“美术”与霸武学院格格不入,但无论是霸武学院还是祭司学院,都设有这种“艺术”课程,自然也有它们存在的理由吧。
古藤进入教室时,教师还没有到达,他把伞放在椅子旁边,默默地等待着——他五年未见的四姐。
学生们陆续到达,有美丽的贵族小姐,也有俊美的贵族公子,更有雄壮的兽族少年男女……
这种课程属于兴趣课,好比学校团体一般,并不分年龄,有兴趣的都可以过来听课;当然,若是没有兴趣,也可以选择远离。从今日到达的学生来看,霸武学院似乎也有很多学生热爱“美术”。古藤心里便欣慰地想:看来四姐所教的,并非冷门课程。
“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娇柔的声音从右边传来,他转脸看了看,是个美丽的黄种女孩,她穿着短至膝盖的蓝裙,上身穿着洁白的紧身装,看似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但胸脯耸起蛮高的。
“可以。”
古藤礼貌地回复她,见她坐好,他道:“你很喜欢美术?”
“喜欢啊,难道你不喜欢?”
“我不是霸武学院的学生,我是来找人的。”
“哦?你找谁?”
“你们的老师,古素·血玛。”
“嘻~很多男生都是冲着古素老师而来的,他们不喜欢美术,但只要是古素老师上课,他们就会蜂捅而至。冷艳的古素老师,不知迷倒多少男生,也获得很多女生的崇拜,女生们都想获得古素老师的冷艳气质,可以煞倒一大片男生哩。你是祭司学院的学生吧?”
“算是吧。”
古藤习惯用固有方式、甚至固定的话语,回答一些毋须有的问题。
美少女笑道:“看来你很迷恋古素老师哦,你也想娶古素老师吧?”
“不想。”
古藤诚实地回答,他不可能娶自己的姐姐……
“怎么可能?”
少女瞪着一双黑眸,“那你想做什么?”
“我只想看看她而已。”
古藤说话之际,学生喧哗起来,却见一个至美而冷媚的黄种女孩走入教室,他认出这是他的四姐古素,她几乎跟五年前一模一样,似乎仍然是十七岁,只是多了一份成熟女性的风情。
“同学们,今天讲述裸体艺术中的‘力量和美’,请大家打开教本……”
古藤发觉,所有的学生都有课本,他却只有一把伞——当然没必要在课堂中打开。
他静静地看着古素,但她到底说了什么,他是没听进去的。
“绘画的艺术”,与他没多少关联,他懂得的只是“杀人的艺术”。
但他知道,他的四姐,不喜欢他的“艺术”……
古素的讲述,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催眠。
他真的在姐姐的课堂上睡着了!
“艾~喂!”
旁边的美少女轻戳他的肩膀,他于是清醒了,“那些男生要做模特呢,原来今天这么多人过来,就是想在古素老师面前当模特。”
古藤举眼看去,但见教室前面列出五个裸体学生:牛角男、虎尾男、半人马男、黑男和白男。
“怎么没有我们黄种男性上去?”
古藤疑惑地道。
“丢脸呐!你瞧瞧上面那些男生,勃起的生殖器多雄壮,我们黄种人的男孩,没有多少是粗长的。如果你不怕丢脸,可以上去跟他们比比……”
女孩无所顾忌地道,“但我看你这付身体,也看不出什么力量。”
古藤苦笑,正想回她话,却听得牛角男生炫耀地道:“古素老师,你瞧瞧我这身体,强壮如牛……”
“他本来就是牛!”
女孩又在古藤耳边嘀咕一句。
“……再看这男性的特征,如同战场上的长枪,威猛而杀意腾腾!”
牛角男高举三十多公分粗长的生殖器,硬是把其余四男比了下去,但半人马不服气地驳道:“若非我的藏在下面,举得比你还要高!”
“我的肉棒上生长着最具力量的刺凸……”
“我黑得耀眼!”
“我白得~有性格……”
白男脸红耳赤地争辩。——假如有个黄种男孩在上面,怕会说:我“黄”得够浪漫吧。
古藤对这种闹剧不感兴趣,转首对黄种美少女说道:“我先离开,等会下课,你帮我把这伞交给你的老师。”
女孩诧异地看他,细声地道:“你跟古素老师认识吧?没有别的话要交代吗?”
古藤想了一会,道:“假如她愿意问起,你跟她说……”
他凑嘴到女孩耳边,轻声交代一句,便起身从后门出去了。
“古素老师,有个奇怪的男孩找你哩。”
女孩没有等到下课,她心中非常好奇……
古素冷眸看过来,声调清柔地道:“千娇·狄波,他在哪里?”
“刚才中途离开那个,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他有东西要我转交给你呢。”
千娇拿起古藤的蓝伞……
古藤的身影一闪,到达千娇身旁,抢过千娇手中的伞,动容地道:“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他要我对你说,‘虽然你不想看到我,但我来过了,姐……’,他要我这般说的~”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老师有事情要出办。”
古素拿着蓝伞,追了出去。
千娇愣然道:“难道他是古素老师的情人?”
“原来古素老师喜欢姐弟恋,我们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