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玛塞城,以“血玛”命名之主城;原城名为“伊西洛城”,圣君委任迪拿为城主之时,把伊西洛城改名为血玛塞城,同时授予血玛“忠勇血族”之称,使得血玛家族,成为翼图大陆的“第七血族”,也是巴克约王国唯一的血族。
虽然“血族”之称,是圣君所赐,显得偏颇,然而血玛的强大,是有目共睹的,人们渐渐承认这新生的“第七血族”。
“主人,哎?主人。”
兰若幽在床前轻唤。
从昨晚黄昏,到今日早晨,古藤一直在睡。五年以来,他首次归家;回来之时,已是黄昏,他与家人互道几句,便请求歇憩。他说:想在怀念的床上,安静地睡一宿……
兰若幽理解他的心态,毕竟许多时候她怀念曾经的家。虽然那个家已不存在,虽然那个家没有如此的宏伟,但她心里总是怀念曾经的幸福,也怀念她的家人和村民。
“主人~”
“醒了。”
古藤闭着眼睛,翻身侧向外,搂住她的腰,“兰若幽,想家吗?”
“想~”兰若幽哽咽,这是他第一次,问她想不想家……
“我想了五年多。”
古藤把脸伸到她的胯前,隔着裤布,贴磨她的私处,“主人的家,便是你的家,懂吗?”
“主人,我懂。”
兰若幽羞应,她的心砰砰的跳……
“陪我躺一会。”
“嗯?”
兰若幽侧躺下来,被他紧紧搂着,她吻他的嘴唇,轻声喃语:“主人的家在哪里,我的家便在哪里。主人,你想要幽幽吗?”
“免疫。”
古藤低哼。
兰若幽嗔羞地道:“主人明明躁动,却老说免疫。都、都硬了……”
“这是晨起的正常现象,你没躺下来之前,我就是这般。”
古藤轻推她,翻身坐起来,道:“奴仆提水进来了吗?”
兰若幽也坐起来,道:“都准备好了,只等主人洗漱。”
古藤落床,走了出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兰若幽重新躺下,舒服地呢喃:“主人的床耶,幽幽躺在主人的床上,嘻~!主人的家真大,和大祭司的家,比较起来,毫不失色。嗯~嘻!幽幽是主人的女奴情人……”
“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五叔,开门啊,我是玛尔荷,我们过来叫你吃饭哩。”
兰若幽急忙落床,从楼上跑下来,出去开了门。
四个孩子站在门前:十岁的玛尔荷和玛尔萧、九岁的玛尔姬、八岁的玛尔汗。
领头的是古蒙的小女儿玛尔荷,她仰脸看着兰若幽,道:“五叔呢?”
“洗澡了。”
兰若幽回答。
玛尔荷道:“我爸妈的女奴,都帮爸妈洗澡。你是五叔的女奴,应该帮五叔洗澡。”
“主人不喜欢我帮他洗澡……”
“五叔真奇怪。”
玛尔荷领着弟弟、妹妹走入,坐到厅中的桌旁,娇喊:“五叔,你洗快些啊,我们等你呢。”
玛尔萧问道:“六姐,你说五叔这次回来,有钱给我们吗?”
“以前五叔每次回家,都给我们零用钱。”
“五叔是坐牢回来耶,他有钱吗?”
“我爸说五叔赢了很多钱,让我问五叔多要些。”
玛尔荷理直气壮地道兰若幽诧异地看着四个孩子:怎么主人的侄儿和侄女,都这么喜欢钱呢?
玛尔汗道:“这次我要多些,因为五叔没有给过我钱……”
“有的,你那时候还小,四姐帮你拿的钱;我的钱,也是三姐帮我拿的。想要以前五叔给我们的钱,得向三姐和四姐要,她们欺负我们那时候年龄太小,贪了我们的钱。我们长大了,应该拿回属于我们的钱。等她们从学院回来,我们团结一致,向她们讨债!”
“讨债。”
玛尔萧和玛尔汗异口同声地道,只有玛尔姬依然静默。
“兰若幽,拿套衣服给我。”
古藤在浴间呼喊。
兰若幽走进古藤卧室,拿了套新衣出来,却被玛尔荷挡住去路。
“女奴姐姐,我拿进去。”
玛尔荷抢了衣服,冲到浴间门前,也不打声招呼,推开虚掩的门,大献殷勤地道:“五叔,我拿来衣服了。”
古藤正在擦拭,惊然片刻,恢复平静,接过衣服,道:“玛尔荷,谢谢。”
“五叔要给多些零用钱哦。”
玛尔荷天真地“勒索”,她盯着古藤的胯棒,语出惊人地道:“五叔的鸡鸡好小,没有爸爸的鸡鸡大。”
“出去吧,五叔穿好衣服,便给你零用钱。”
古藤想要她快些离开……
玛尔荷从浴间出来,张口便道:“五叔的鸡鸡好小的~”玛尔萧好奇地问道:“有我的小吗?”
“比你的大多,你是小孩,五叔是大人。”
玛尔荷装出“姐姐”的模样,用手比划一会,“喏、喏,这么长、这么大,白白的,头儿红嫩,有黑黑的毛。你和三弟没有生毛哩,我爸也生毛,但不是黑的。我爸的鸡鸡可粗可长了,象根大棍子,妈妈被我爸用棍子打得哭,我亲眼看见的……”
“玛尔荷,你若再多嘴,我不给你零用钱了。”
古藤在浴间轻喊——他想不明白,玛尔荷是诸侄女中,模样最明丽最清纯的,怎么说话如此不“纯”呢?唉,三哥怎么教女儿!
玛尔荷急忙回道:“五叔,我不说了,你记得多给我些零用钱。”
古藤从浴间出来,道:“兰若幽,你留在屋里吧,我吩咐女仆把饭菜端来。”
说罢,他摸摸玛尔汗的头,然后出门去了。
“五叔,我们的零用钱呢?”。玛尔荷紧张地道。
“问你面前的女奴姐姐,五叔的钱在她手里。”
四个孩子的目光集中到兰若幽脸上,玛尔荷惊讶地道:“女奴姐姐,你是五叔的什么人?为何他把钱都给你?难道你是五叔的女奴情人?”
兰若幽脸露羞喜,转身跑上楼,“玛尔荷小姐,你们等等哦,我拿钱给你们……”
古藤走进血玛城堡的宴楼,看见诸人在宴桌前等待,他以手势问候大家,交代女仆一声,便走到古彦的妻子的下位坐了。
“五儿,昨晚睡得好吗?”
蓝郁馨慈爱地道。
古藤道:“妈妈,我好久没睡过如此安稳的觉了,回家的感觉真好。”
坐在最上位的燕瑶略带歉意地道:“古藤,圣君应该早些把你从监狱提出来的,五年的时间,毕竟长了些。你进去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如今都长成少年,唉,我们害了你的青春。”
古藤恭敬地道:“圣后,五年的时间并不长,我那罪本是死罪,是得用生命偿还的。只判五年的罪刑,是我最大的幸运。”
燕瑶又道:“为何你直到现在,仍然不肯说出,你屠村的原因?”
古藤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半杯茶,道:“圣后,可以不提往事吗?或者有一天,我会愿意说,却不是现在。我从牢里出来,已经不需要谁的原谅。我不想提起那件事情……”
“古藤上尉,我觉得圣后说得对,你烧杀村庄,总该有个理由。”
玉泽春的好奇心,一如既往的浓烈,“大家都想知道你的理由,为何你不愿意说呢?”
“不想说。”
古藤沉闷地道。
燕瑶幽叹:“那就别说吧,我只是随便问问,却坏了大家的心情,深表歉意。”
迪拿道:“圣后别如此说,都是我家五儿脾气拗,说话也不礼貌,还请圣后见谅。”
燕瑶笑道:“迪拿司祭,古藤说话很有礼貌的,我没见过他生气,是个懂礼仪的孩子。”
蓝郁馨道:“谢谢圣后赞赏我家五儿,他的确很少生气……”
“妈妈,老五生气,是看不见的。他放屁都安静,生气也是安静的。”
古蒙粗鄙地道。
蓝郁馨气道:“就你放屁最响,我生这么多儿子,你最没出息!瞧瞧你大哥和二哥,哪个不是为家族争光的?即使你那不顺我意的四弟,也成为著名的歌者,你有什么成绩?”
古蒙尴尬地道:“我这次肯定能够赚钱……”
“你每次都如此说,哪次赚过钱回来?”
这话却是他的妻子妮兰·西塞说的。
古蒙反驳:“所以让你们给多些资本,让我能够赚多些。每次都给我两、三百金币,十个奴隶都买不到,叫我怎么赚钱?这次多亏了老五,我凑足六百金币,购买了六十个奴隶,押到南泽一转手,就是五、六千金币,还掉欠奴隶商的六百金币,我还有五千多金币,赚翻了。”
古蒙大妾王芹惊道:“夫君,你欠奴隶商六百金币?”
“二十枚金币一个农奴,这还是因为黑石城平乱,刚送来一批战俘,才得到的最低价。若是在平时,最低也得五十枚金币。虽然我多年来,经商都亏本,但好歹混了脸熟,加之奴隶商也知道我是哪个家族的人,因此肯赊帐。我用家族的名誉担保……”
“你~”蓝郁馨气得说不出话。
古藤道:“妈妈,你别生气,如果三哥还不了债,我帮他还吧。这次的生意,也有我的分。请妈妈相信!”
蓝郁馨怒瞪古蒙,道:“你在外面怎么混,我懒得管,但你若给家族抹黑,我禁止你外出。”
“妈妈,我不是三岁小孩……”
“你不如三岁孩童!”
蓝郁馨啐道。
古蒙气道:“三岁就三岁,反正你是我妈,怎么说都可以。”
奴仆陆续端上酒菜,玛尔荷等孩子也来到了。
古藤道:“爸爸,二哥呢?怎么没见到他?”
玛尔萧抢道:“五叔,听说东面有乱匪,爸爸和妈妈们去平乱呢。”
古藤朝玛尔萧微笑,道:“女奴姐姐给了你们多少金币?”
玛尔荷兴奋地道“女奴姐姐出手好大方,给我们每人三枚金币哩。”
“好象给多了些。”
古藤有些疑惑,按理说兰若幽不是如此大方的性格。但他不曾了解,玛尔荷一声“女奴情人”,让她心里甜滋滋的,出手也变得大方——反正不是她的钱。
燕瑶笑道:“遗朝的公主,能够跟到你,也是她的福气。圣君想要她的时候,你都不肯让出,可见你有多疼爱她……”
“什么?老五对抗圣君?”
古蒙大喝,转脸看着古藤,问道:“老五,你是不是喜欢小女奴?”
古藤端起杯子喝茶(女仆早已斟满了)故意回避古蒙问题。
古蒙不屈不挠地道:“你为她在洛莉杀人,又闯角斗场,还敢违抗圣君的意愿,若说你不喜欢她,我打死也不信。”
玉泽春插言问道:“古蒙先生,你说古藤上尉闯角斗场,难道~暗狱战王便是他?”
古蒙骄傲地道:“不是他还有谁?我家老五未入狱之前是战童,入了狱也是狱中的战王。”
古藤放下茶杯,道:“玉泽春小姐,你好象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不怕尼德先生吃醋?”
古素嗔道。“五弟,你怎么跟泽春如此说话?”
古舞驳道:“四妹,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对?五弟没有骂她,也没有挑逗她,只是平常的说话而已。”
古素道:“三姐,你就是宠着他~”
“我当然宠他,岂象你和五妹,把他当仇人。”
古舞朝古藤一笑,道:“五弟,吃饭后,到三姐那里,三姐要好好地宠你。都五年了,三姐想死你啦!”
“哦。”
古藤轻声答应,看着坐于他左边的古彦之妻罗莹·斯林格列,道:“四嫂,我与你妹妹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嗯,我听说了。如果她不喜欢你,别强迫她,好吗?”
罗莹幽语。
迪拿道:“五儿,提起你和艾莲的婚事,我们至今没有正式回应大祭司,因为那女孩不喜欢你,怕会害了她……”
“什么害了她?我儿子很差劲吗?这婚事若大祭司不提,我们也不要再提。当着那么多贵族的面,指着我儿子的鼻子辱骂,若非看在大祭司的分上,我当场把她的嘴撕了。”
蓝郁馨端庄优雅的艳脸,呈现出愤怒之态,显示伊身为大帅的另一面。
罗莹怯慌地道:“妈妈,我替妹妹向你道歉~”
“你不需要道歉,错的不是你。该向你道歉的是我们,都怪我那不听话的儿子,害得你守活寡,是我们对不起你。我曾说过,他既然不要你,我便把你当女儿看待,假如你有喜欢的男人,我可以把你当女儿一般嫁出去。罗莹,妈妈只是气你那个妹妹,唉。”
蓝郁馨感叹,她很喜欢这个儿媳妇,可惜古彦却逃避这桩婚姻。
古藤道:“妈妈,婚事等我从南泽回来再议吧,如果现在回拒婚事,可能艾莲不会同意。”
蓝郁馨惊道“她不是憎恶这桩婚事吗?”
古藤笑道:“好象她后来改变主意了。”
“啊?五儿,你是说她想嫁给你?”
迪拿抢先问道。
古藤看着罗莹,道:“我给她时间考虑和拒绝,若是我从南泽回来之后,她仍然没有正式的拒绝,则代表她想做我的妾。”
说罢,他看向蓝郁馨,又道:“妈妈,假如凯希来找你,请你代我守护她。”
蓝郁馨道:“你放心前往南泽吧,凯希的事情便交给妈妈。”
迪拿问道:“五儿,为何一定要凯希?”
“爸爸,她属于我。”
古藤说得平静,他望着手中的茶杯……
“改天我捎信给科普拿吧,他多少得顾虑血玛的请求。”
迪拿说得柔和,但话中的意思,谁都听得懂,——某种程度上,古藤的性格,有些象父亲。
“谢谢爸笆。”
古藤由衷地感激,朝燕瑶说道:“但愿圣后别见笑,那是我的小小心愿。”
燕瑶笑道:“你的心愿可不小,烈羽和雅玛斯都是大家族,且是圣后派系的,你插手进去,一个不小心,会挑起战争。虽然我知道血玛家族,不畏惧雅玛斯,但这事还是谨慎些吧。”
迪拿回道:“我们会谨慎处理,请圣后放心。”
蓝郁馨招呼道:“酒菜上齐了,一边吃一边聊吧。”
古藤是醉了,他陪古蒙喝了好多酒。或者是他天生对“水”的依赖,古蒙那特好的酒量,竟然拼不过他,醉得比他还厉害(他依稀记得,喝到最后,宴桌只有他和古蒙、及古舞,而古蒙是被奴仆抬回去的……
醒来之时,已近黄昏。古藤睁开惺忪的眼,看见躺在身边的古舞,惊得仰坐而起,发觉自己和古舞的衣衫虽然凌乱,却仍然穿在身上,他心里的巨石落下,长长舒了口气,爬过她的身体,准备悄悄离开……
“五弟,你醒来便要离开三姐吗?”
古舞怨道。
古藤爬缩回来,看着古舞的脸,却见她的双目未睁开,他道:“三姐,你早就醒了?”
“我没有睡着。”
古舞翻身向里,手儿搭在他的腿上,“三姐想念你五年,才得你睡在身旁,如何能够入眠?我就看着你的脸,想你刚入狱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如今长大了,没有小时候那么好看,肯定是受了很多苦,害得你不象其他的兄弟那般高大英俊。三姐曾经想象,你长大之后,会是翩翩公子,一代美男儿……”
“我现在长得也不是很丑。”
古藤虽知自己不算美男子,却也不是那么难看,至少他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满意的。“三姐,是你扶我回来的吧?”
“不是。”
古舞否认。
“你叫仆人抬我过来的?”
“我抱你回来的。”
古舞睁开双目,风情渺渺地看他,道:“你比小时候重好多,害得我的双臂都累了。”
古藤道:“三姐,我长大了,你还象以前一样,把我抱来抱去,我觉得不妥当。”
“有什么不妥当?你是我弟弟,是我带大的,你醉得不醒人事,我把你抱回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有你的脑袋想些歪东西,别人是不会往歪处想的。”
古舞恼瞪着他,举手捶打他的大腿,继续哼道:“是不是你长大了,就不肯陪三姐睡?”
“总是不妥的……”
古藤语言贫乏。
古舞啐道:“有多不妥?你以前把童子精,射进三姐身体里,难道就很妥当?”
古藤尴尬地道:“三姐,那个事,别提了。”
“做了就别怕说。”
古舞翻身起床,走向房门,边走边道:“我下楼沐浴,你要一起吗?”
“我回去洗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古藤跟着下床,不料她回眸一瞪,“你敢趁我沐浴的时候离开,以后就别叫我三姐。这澡水原是我准备给你醒后洗澡的,但我想先洗,然后你再洗。今天你必须陪我吃晚饭!自从舞儿去了学院,我就变得孤独,难得你回来几天,也不肯陪我吃饭吗?”
“我陪三姐吃饭。”
古舞下楼后,古藤坐到茶几旁,一边喝茶,一边等待。大约一刻钟后,他听到古舞上楼的声响,于是注视着门口,却见古舞裸身而入,他闭起双眼,装出闭目歇憩的模样。
“别装了,三姐的身体,被你玩过,如今懒得看了?我是忘了拿更换的衣服,才裸着身体进来,不是故意让你看我的裸体。”
古舞走入卧室,过了一会,她道:“澡水我用过了,等会我让仆人换一缸,顺便吩咐她们提前把饭菜端过来,你洗了澡后,陪我吃晚饭,便回去找你的女奴吧。愈是长大,愈是疏远我,你和舞儿都一样!”
古藤起身,道:“三姐,不用换澡水,我这就下去洗澡。”
“我的身体很脏的,你不嫌我用过的澡水脏吗?”
“三姐很干净。”
古藤说罢,走出门去。
古舞从内室出来,只穿一套黑色的连身睡裙,喃语:“五弟,只有你说我干净。”
古藤从浴间出来,看见古舞坐在楼厅的餐桌旁等候,他走过来坐好,端起饭碗、拿起筷子,道:“三姐,在家这几天,我每天都过来陪你。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够象我小时候那样。”
古舞明知故问地道:“小时候哪样?”
古藤埋头扒饭,——他忘了怎么回答。
古舞不放过他,怨道:“我曾说过,你们长大了,就会嫌弃我,不愿意陪我。所以我最近想生个孩子,不至于那么孤独。”
“三姐应该找个男人嫁了,这样便不会孤独。”
古藤好意地建议。
古舞从桌底轻踹他一脚,嗔道:“你刚从牢里出来,就要把三姐从家里赶出去?谁说嫁了便不孤独?你瞧瞧你的四嫂,她不孤独吗?结婚的当晚,还没进洞房,你四哥就逃了。我想她也不爱你的四哥,毕竟她和你四哥没有真正相处过;她肯嫁过来,一是家族的原因,二是你四哥生得太完美。然而嫁过来之后,她肯定是后悔了。”
古藤赞同道:“四哥做事太理想化,当初选择离开,他是不会回头的。那个四嫂,还是象妈妈说的,把她当我们家的女儿嫁出去吧,别叫她苦等一辈子。”
“所以说,嫁了不见得很好,我在家里多自在,想要男人,出外面招招手,一群群的侍候我;若是嫁给了某个男人,他偏要冷落我,不是叫我象你四嫂那般,守活寡吗?”
古舞夹了块兔肉,送到古藤的饭碗里,道:“你吃多些肉,在牢里肯定不能经常吃肉,得把丢失的营养补回来。”
“谢谢三姐。”
古藤把肉夹起,塞嘴里嚼咬,眼睛看着古舞,道:“三姐仍然是经常出外面?”
古舞啐道:“我不出外面,怎么找男人?难道要我在家里找?”
古藤无语扒饭……
“五弟,不如这样吧,你做我的男人,如何?”
古藤几乎被梗住,好不容易把一口饭呑下去,道:“三姐,你还是在外面找男人吧。我可以做你的弟弟、也可以做你的儿子,就是做不了你的男人。”
“好失望。”
古舞微笑,看着古藤吃饭,她却是不吃。“五弟,你的病,怎么好的?”
古藤没有回答,他扒完一碗饭,道:“三姐,你不吃吗?”
“我不饿,只想看你吃饭。”
古舞把她的那碗饭,端给古藤,道:“你饿的话,把这碗饭也吃了,若还是不够,我再给你打饭。”
古藤接过她的那碗饭,默默地吃着,她也没再说话。直到吃完,他才道:“有这么一个女人,用她的身体治我的病,之后跟我说,我的病只是心理作用,顺其自然便好。我后来没有犯病,只是和女孩相处时,总压抑不住心中的邪念。按她所说,我天生便是邪恶的男人……”
古舞沉思片刻,道:“那女人,是你的第一次?”
“我认为是的……”
古藤顿语,想起玛尔默,忽然之间,难以明白自己的第一次,到底是给了“那女人”,还是给了玛尔默!“呸!你的第一次,是给三姐的。”
“我那时没有插进去……”
古舞恼瞪他,气道:“你想赖帐?若是你没插进来,怎么射进我里面?”
古藤窘道:“只是进去一点点……”
“若非我当时抓住你的东西,进来的就不止是那么一点点。”
古舞从椅子起来,走到古藤身旁,弯腰抱起他,道:“吃饱了,就陪我睡觉,等我睡着了,才准你离开。”
“三姐,这不行啊,我长大了,别这般抱我……”
古舞把他放下来,双手勾到他的脖子,嗔一声:“抱我上楼。”
古藤叹道“三姐,我们不该这样……”
“我抱你那么多年,要你抱我一次,都不可以吗?”
古舞哀怨地道,落寞地走向楼梯……
古藤想了想,追到她身后,把她横抱起来,道:“三姐,我可以抱你,也可以陪你睡觉,但这次你别要‘教育’我,可以答应我吗?”
“你什么都懂得,哪用我教育?”
古舞绽放笑容,闭起双眼,一会之后,她轻声道:“由你教育三姐好了。”
古藤无语,默默地抱她进卧室,放她到床上,道:“三姐,你真的要我陪你睡觉?”
“我不强求你。”
古舞转身,背对着她,“反正你长大了,不需要三姐了。”
“唉~”古藤只得躺下来,侧身搂住她的腰,道:“三姐,任何时候,我都需要你。这辈子,我欠你最多,不知如何偿还。假如,你觉得乱伦无所谓,我也是不怕的。”
他想起玛尔莎和玛尔默……
“我没说要和你乱伦,只是要你陪我睡觉。你三姐虽然风骚,却也不敢乱伦。只是,我总希望你们不要长大,永远都陪着我,可惜你们都长大了。想要你这般的陪陪我,也是一种罪啊!舞儿现在都不肯陪我睡了,却不知她是否仍然想要嫁给你?”
“她应该把小时候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古藤选择说谎。
“也是,你如今能够碰触女孩,不需要舞儿做你的妻子。”
古舞转身过来,轻吻他的嘴唇,然后翻身趴到他的胸膛,在他耳边轻问:“五弟,你在霸都,是不是跟三哥去嫖妓?”
“是吧。”
古藤也不清楚自己算不算“嫖妓”,毕竟每次嫖的都是玛尔莎古舞嗔道:“别跟三哥学,他就是好那玩意,你偶尔放纵便好。”
“懂得。”
古藤仰脸,吻了吻她的唇,见她愣然片刻,他道:“三姐,我的吻,令你惊讶?”
“我料不到你敢吻我~”
“小时候吻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你硬了,而且很硬。”
古舞伏首吻他,同时伸手抓住他的裤裆,忽然抬脸起来,惊道:“五弟,你的家伙好小,象是没长大一样,怎么搞的?”
古藤被她如此一说,感觉有些丢脸,只得自欺欺人地道:“能用就好,那地方无法强求。”
“不行,我得看清楚,男人这地方很重要。”
古舞退移下去,双手解他的裤子,他伸手过来扯住裤头,她怒得咬他的手,道:“你藏那么紧干嘛?是不是自卑得不敢让三姐看?”
“我不自卑。”
古藤松开手,任由她脱了。
“哎呀!我们家族的男人,生殖器都粗长,怎么你如此短小?这可怎么办?是不是病态?”
古舞扯掉古藤的裤子之后,看到那勃硬的小棍棍,她吃惊地叫喊。
“三姐,这是正常尺寸,你别大惊小怪。”
古藤想穿回裤子,被她阻止了。
她道“什么正常尺寸?我见到的,都很粗长,你这东西,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以后难满足女人。我得找些秘方,让你的家伙,变得粗长些,否则丢我的脸。”
她握住肉棍,又是一惊,轻喊:“哇呀,好硬!象小铁棍一般,看来没有丢脸到家。”
古藤心中叫苦,嘴上求道?“三姐,你别乱搞,我很难受。”
“有多难受?”
古舞爬身上来,伏贴在他的胸膛,却没把他的裤子拉上,她故意用胯部磨蹭他的肉棍,媚骚地笑着,“悄悄告诉你,我没有穿内裤,你棍儿小小的,可不要乱动,若是不小心,滑进我里面,我不负责的哦。”
“躁动。”
古藤僵着身体,果然不乱动,岂料古舞把裙子撩扯上来,他的肉棍触碰到她的嫩肤,惊得他出手推她翻落,提着裤头跳落床,急急系上裤子,道:“三姐,我先回去。”
古舞“噗哧”一声,笑道:“瞧把你吓得,都没方寸了!好吧,今日到此为止,明天再来陪我。”
古藤认真地道:“如果三姐依然是这样,明天我可能来不了。”
古舞怒怨地道:“你是嫌三姐脏吗?”
古藤转身走出,到了门口,才道:“假如你不是我的姐姐,我会强奸你。”
古舞一时无言,直到他离开许久,她幽然一叹,神情异常的雅静。
古藤出来后,被晚风一吹,脑袋清醒许多,体内躁动的热血,渐渐地回复正常。
虽然他想为自己找借口,然而他与古舞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是极为复杂——人生第一泡精液,都注入了她的生殖道,哪里还有“纯粹”的姐弟关系呢?
但能够躲避的时候,尽量的避免再发生那等荒淫的事情吧!姐姐,毕竟比侄女——血缘更亲近、事态更严重……
“躁动!难道我天生是乱伦的主?”
古藤心中慨叹,看了看天色,离暗夜还有些时间,想起多年未在城堡里走动,也不急着回寝楼,漫无目的地逛悠。途中遇到他的四嫂,他很自然地招呼她,“四嫂,吃晚饭没有?”
“吃了。”
罗莹礼貌性地回道,看着古藤从她身边走过,她忽然道:“五弟,能够陪我走走吗?”
古藤回头,道:“可以啊,四嫂要去哪里?”
“随便走走吧,我想和你说说艾莲的事。”
罗莹说出目的,莲步向前。
古藤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曼妙的背影,想起她的脸容,直觉她的美丽,可以跻身“翼图绝色谱”,为何四哥对她无动于衷,偏偏迷上鲁古的女人?他不否认鲁古女人的美,是一种特色;然而罗莹的美,也勾魂夺魄……
“四嫂,我和艾莲之事,没什么好说的。”
罗莹道:“我看得出,爸妈不喜欢艾莲。我想知道,她如何辱骂你?”
古藤不以为然地道:“也就是说矮,说我长得难看,配不上她……”
“对不起。”
罗莹诚挚的道歉,打断他的言语,“我代她向你道歉,请你原谅她吧。我和她,虽然是堂姐妹,对她却没有多少印象。我爸二十四岁便被爷爷派到和莱特城,我读书的时候,虽在霸都生活,但很少回去看爷爷。后来没毕业,便嫁给你四哥,也是爷爷安排的……”
古藤想起古舞的话,问道:“四嫂,你后悔吗?”
罗莹幽语反问:“如果我说后悔,你会指责我吗?”
古藤理性地道:“这些事,不是我有权指责,或者说我也无权知道,你当我没问过吧。”
“我后悔的。”
罗莹诚实地道,“当初相亲,你四哥也在场,我看见他的那一瞬间,被他迷住了,他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他点头同意这门亲事,然而我没想到,他是被逼的,跟我成了婚,完成他对爸妈的承诺,便跑去鲁古城,从此没有回来。”
“四嫂,妈妈说得没错,我们应该向你道歉。”
古藤说得同样的诚恳。
“也不能够全怪别人,当时爷爷安排我和他相亲,我的爸爸跟我说过,如果我不喜欢,即使违抗爷爷的命令,他也不会逼我嫁给谁。但是,我说喜欢了,这责任在于我,不该推给别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罗莹回首,凄然怨笑,美绝一世、怜恸人间。“你说,我是不是很愚蠢?”
古藤无语以回,只能够举眼望伞——只要处于太阳底下,他的伞都会撑在头顶。
“我后来听说你相亲的事迹,你也是对凯希一见钟情,从而很无礼、很强势地要求她嫁给你。但我又听说,你那时接触不了女孩……为何还要凯希嫁给你?你也要象你的四哥一样,企图伤害女孩一辈子?”
“也许是吧,兄弟之间,总有相似的地方。我不知道有没有伤害凯希,但我想要她属于我,这是我的固执。”
“那艾莲呢?你既然执着凯希,为何不拒绝和艾莲的婚事?爸妈不喜欢她,你也不喜欢她,若她嫁过来,不也是跟我没两样吗?”
罗莹说得微忿,也说得哀伤,“你不爱她,放了她吧。这是四嫂对你的请求!”
“四嫂,我没有强迫艾莲……”
“我知道你没有强迫,然而家里若不提出反对,我爷爷誓然逼艾莲嫁过来,等于艾莲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当初那么喜欢你四哥,都是如此的结果,她那般的憎恶你,更加不可能有好结果。政治的婚姻,没有多少是幸福的,象我的小姑,她也是不幸福。”
“你是说爱瑙吗?”
“你认识我小姑?”
“在霸都时见过。”
古藤搪塞过去,他与爱瑙,是不能说的秘密。
罗莹叹道:“我听说小姑爱的是二哥……”
“四嫂,艾莲的事情,你别担忧吧。虽然我对她的最初印象不好,但后来觉得她挺可爱的,特别是揪着我的衣领,强吻我的时候,我已决定不反对这桩婚事。你问我既然有了凯希,为何还要艾莲?这其实不需要回答,你也应该明白。在霸都的时候,我就拥着她们俩……”
“艾莲,喜欢你?”
“至少不象最初那般讨厌我,所以我才给她时间考虑,等我从南泽回来,她若然不拒绝的话,我也要定她了。我不象四哥,我很贪心的。爸妈不喜欢艾莲,只因她不喜欢我,若是她变得喜欢我,爸妈也会喜欢她。所以,她若嫁过来,不见得就象四嫂这般……她是美丽的、骄傲的,回来我便睡了她。”
古藤说到最后,言语变得粗野。
罗莹似乎有些意外,惊得再次回首看他,红着脸儿嗔道:“五弟,你说话恁的无礼?”
古藤恍然道:“不好意思,虽然平时很注意,但偶然也会说些粗鲁的话,所以能够少说的时候,我尽量少说话。”
罗莹淡然一笑,道:“只是感觉突然,其实也没什么。你从小生活在军队,后来生活在监狱,言行偶然的粗野,也算一种真实。”
“谢谢四嫂谅解。”
古藤见她往古彦的院子走入(如今是她的居处)他停止脚步,道:“四嫂,我就陪你走到这,有空再陪你谈聊。”
“假如我邀请你进去坐坐呢?”
罗莹也停了下来,只是她没有回头。
古藤认真地道:“我觉得不妥当。”
罗莹又道:“你怕奴仆们说闲话?”
古藤回道“你是我的嫂嫂……”
“我名义上是你的嫂嫂,实际上我只是没人理的寡妇。嫁到血玛两年,只有妈妈偶然过来陪我说几句话,但她每次除了表示她的歉意,以及叱责你的四哥之外,就没有别的话跟我说了。你是这个城堡里,第一个敢跟我说话的男人;我以为你心里坦然无畏,看来是我错了。”
古藤看着她走入,他转身走了一段路,然后又转过身来,走进了院子,往那独楼走去。——那门,没掩。
“五弟,我知道你会进来。”
这是古藤进门时,罗莹对他说的话。
“四嫂,你似乎了解我。”
古藤看见她坐在厅桌,并且准备好茶水,有种被她看穿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
罗莹雅笑道:“不是了解,只是从你的言行以及你以前的事迹,推测出你是个有魄力的男人。”
“无论多有魄力的男人,也不见得会单独闯入嫂嫂独居的芳阁……”
“但你会进来的,因为你心里坦然。”
罗莹如此说,也不知是褒还是贬。
“我不坦然。”
古藤纳闷,喝了口茶,再道:“进来的时候,我偷瞄四周,怕被人看见。”
罗莹掩嘴轻笑,道:“起码你很坦白,不是吗?”
古藤把一杯茶喝尽,默然斟茶。
“我虽然猜测你会进来,但却不知道你为何进来,或者你进来得也没有原因。”
罗莹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地啜饮茶水,那双神致的眸儿,偷偷地看着他。“你是家族的兄弟中,长相最平凡的,却拥有最不同寻常的人生经历。我很早以前听说过你,因为你也只比我小两岁而已。我嫁给你四哥的时候,是你这般的年龄,也是十八岁。”
“我感觉你象十五、六岁的样子……”
古藤顿语,——这样的话,带有挑逗的性质,他冲口而出,有欠思考。
罗莹没有往“轻佻”的方向想,反而问道:“你是说我幼稚吗?”
古藤道:“我只是想说你年轻,没有说你幼稚的意思。”
“也许我真的幼稚,才会喜欢美男子。你四哥单论外貌和气质,都是完美的,但后来我发觉,完美的东西往往是悲剧。”
罗莹的眼睛,直视古藤,或者她的心中也坦然,因此拥有如此坦率的目光。
古藤仰首,却看不到他熟悉的伞,低首咳了一声,道:“我不想议论四哥,若你要我给个说法,我也是象妈妈一样,支持你离开血玛,寻找你的幸福。四哥,他不会回头的,他比我还要固执……”
“我也不想他回头,毕竟我也是个有自尊的女人。他在新婚之夜,洞房未入,便跑去陪鲁古的情人,把我的尊严践踏得那么彻底,你觉得我会幼稚得继续期待他、继续的爱他吗?”
罗莹看见他又要倒茶,偏偏茶壶里没了茶水,她把自己的半杯茶递给他,坦然地道:“你似乎很渴,一直不停地喝茶,那壶里没茶水了,喝我的吧。”
“我不渴。”
古藤拒绝,他倒茶,是习惯性动作……
罗莹道:“嫌弃我的口水?”
古藤当即接了她的茶杯,仰首一饮,落杯便道:“告辞。”
“你可真够痛快,喝完我的茶,立即就要离开。”
罗莹的脸色微冷,盯着站起身的古藤,“不喜欢听到我说你四哥的坏话吗?但你也得知道,他不但是你的四哥,也是我的丈夫,我有权利说他!”
“你可知道,一个女孩,在新婚当夜,被新郎抛弃的痛苦?你可知道?一个女孩,嫁为人妇,仍然是处女的悲哀?你可知道,一个女孩,无人相陪无人倾谈的寂寞?你们都不知道。你们要我改嫁,然而我也有我的信念、有我的名誉、有我的自尊。丢脸一次也就够了,你们想叫我再次颜面无存?”
她的蓝眸落泪,却忘了擦泪……
古藤缓缓地坐下来,道:“你喜欢我吗?”
罗莹惊愣,怒冷地道:“古藤,你这样跟我说话?”
古藤依然平静,再次问道:“可以试着喜欢我吗?”
“你出去!”
罗莹惊怒地喝叱。
古藤面不改色地道:“你是四哥的妻子,我不会对你说轻佻的话。假如你试着喜欢我,我可以跟四哥说说,他会愿意把你让给我,家族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你想替你四哥赎罪?”
罗莹泪语叱责,愤慨地瞪着古藤,低骂一声:“卑鄙、无耻!”
古藤凝望手中的空茶杯,道:“请四嫂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会喜欢你。”
罗莹愤恨地道,“连嫂嫂都敢轻薄,你真的太过分了。”
古藤淡笑,道:“只要你还是我的四嫂,我不会轻薄你。今天的话,当我没说过。”
“你说得轻轻松松,把人惹生气了,却当没事一般。”
罗莹冷静下来,神色恢复正常,只是眼泪依然止不了。
“四嫂,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可能喜欢我,并非想惹你生气……”
“哪有你这样问的?我是你的嫂嫂,若是喜欢你,成何体统?”
“我鲁莽了。”
古藤认错,伸出一只手,从桌面递过去,道:“我们和好吧?生活在一个家里,以后碰面会挺尴尬的。”
“你很快便要离开血玛,也不会跟你经常碰面。”
罗莹不愿意与他握手言和。
古藤缩手回来,道:“看来四嫂要恼恨我很久了。”
“我不会恼恨你很久,只是刚才真的生气。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你说的话,让我觉得自己很贱。我喜欢谁,想要跟谁,由我来决定,不是由你们给我施舍。”
罗莹伸出手,泪眼望他,诚恳地道:“和好吧,以后别对我起歪念。我即使改嫁,我永远都是你的四嫂。”
“唔,你是的。”
古藤欣喜地伸手与她相握,然后迅速地放开了,道:“四嫂改嫁的时候,我以弟弟的身份,给你送嫁。”
罗莹不悦地道:“你好象很期待我改嫁?”
古藤正了正神色,道:“也许我不该这么说,但你是四哥生命的负担,我希望四哥的心灵,能够得到真正的解脱。”
罗莹咽泣道:“你们好自私~”古藤伸举右手,想擦拭她的眼泪,顿时又缩了回来,道:“所以,你也自私些吧,别管他人怎么说,过自己的生活,追求你想要的。”
“你刚才是想帮我擦眼泪吗?”
罗莹泪汪汪地问道。
古藤诚实地回答:“是吧,但你不需要……”
“如果我需要呢?”
“等你需要的时候再说吧。”
古藤拿起他的伞,再次站起来,道:“谢谢四嫂的茶水,我得回去找茶喝了。”
“嗯,你走吧,好好待艾莲,别让她象我这般。”
罗莹嘱咐道。
古藤没有回话,转身走了出去。
罗莹望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夜色,举手擦了擦眼泪,哀怨地道:“也许这一生,唯有独自流泪、独自擦泪……”
古蒙似乎不急着赶往南泽,古藤也乐得在屋休养。除了每天见见父母,他也每天去陪古舞,偶尔也去见见古雅和古素,然后便是在屋里睡大觉(他是躺着修习念魂的,至于血魄,兰若幽见他偶尔练练拳……
到得第四日,古素决定画他的肖像,他很早便起来,而且洗了个晨澡,因为古素说要画裸体——这是必须洗得干净些的。在镜子前,经过一番打量后,他领着兰若幽,来到古素和古情的楼前,敲门之后,门就开了,但他也傻了:里面好多人。
除了侄儿侄女未到场,其余的家族成员都来了,玉泽春和尼德也在,燕瑶和圣卫更是一个不少。
如此的阵仗,叫他如何当裸体模特?“我好象来错地方了。”
他抛下一句,掉头便走。
“老五,你害羞啊?我们从二姐那里得知,四妹要画你的裸体像,特意来捧场的,你别害羞啊,都是一家人。尼德先生和玉泽春小姐,也见过你的裸体,至于圣后和圣卫们,更是有素质的女性,不会笑你的。”
古蒙急忙冲出去,抓住古藤的肩膀,乐得哈哈大笑,“老五,顶多三哥和你一起做模特,快点进来,让我们瞧瞧四妹的画功有多好。”
古藤道:“三哥,放手,我要翻脸了。”
古蒙道:“爸妈也来捧场,你想打退堂鼓?”
古藤道:“我只答应当四姐的模特,没要求如此多的观众。”
古蒙大喝一声,把他抱了进来,笑道:“我原以为老五不会害羞,没想到他忽然间象个小男孩,脸都红了,哈哈!四妹,要不要三哥把他的衣服脱了?我看他有些不乐意。”
迪拿开解道:“五儿,你既然答应当模特,应该勇敢些,这不是丢脸的事情。绘画是高尚的艺术,你为艺术而献身,我们为你感到骄傲。”
古藤甩开古蒙,无奈地道:“爸爸,你们这不是拿我开涮吗?”
蓝郁馨也笑微道:“五儿别害臊,就当我们是学院的学生。”
古藤气道:“妈妈,这里不是学院,你们也不是学生。我拒绝当模特,要当你们当好了。”
古蒙问道:“四妹,你看我行吗?我最能体现裸体艺术中的力量之美,你今天就画我吧!”
古素垂首道:“我只想画五弟,他答应过我的,如今想反悔,看来是想要我继续恼他。”
古藤辩解道:“四姐,我是答应过让你画,但我没说过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光。你画三哥吧,他的身材比我好,天生是裸体模特的料。我瘦弱苍白的,穿着衣服比脱了衣服好看,若你真要画我,便让我穿着衣服,我摆最好看的姿势给你画。”
古舞笑道:“五弟,你有什么最好看的姿势,快点摆出来给我们瞧瞧。”
古藤瞪了瞪小眼,道:“三姐,连你也要这样……”
“总之,你今天不履行承诺,象之前那般恼你。”
古素站在画架前,偌大的空白画布,早已摆上架;她手中执着画笔,旁边放置各式颜料,显然誓死要画古藤的裸体了。
“四姐,早知你如此,我当初就不会答应你。唉……”
古藤看见所有人兴致勃勃,就连父母都跟着起哄,他也就豁出去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兰若幽,宽衣。”
“啪啪啪?”
古蒙拍起两只巨手,笑喝:“为老五表现出来的魄力,请大家使劲地鼓掌。”
于是在一片掌声中,兰若幽脱掉古藤的衣服,却见他也不遮掩,笔直地站在当场,道:“看吧,画吧!”
诸女中有些女性发出惊叹,圣卫队里甚至有女孩喊出“好小”之类的话,显然被古藤的“短小”震憾!——她们之中应该有些看过圣君的物事,因此拿来和古藤的“正常尺寸”比较,自然感觉古藤“短小”得惊人。
古蒙的小妾玛简·伦罗,煞有介事地朝蓝郁馨喊道:“妈妈,五弟是不是你生的啊,怎么和兄弟们生得不一样呢?古蒙的好粗长……”
“放肆!他不是我生的,难道是你生的?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五儿和古素一样,生得象黄种人,他这般的身材,拥有那般的尺寸,本属正常,你瞧多了古蒙那牛卵,也别对着我的五儿乱放屁。”
蓝郁馨抛掉“高雅”,粗暴地叱责。
古蒙帮腔道:“妈妈,你吓着我的宠妾!而且说我牛卵,也很没有风度。我也是你生的啊!虽然我的确是牛卵~哈哈!你们别小看老五,他是短小精悍,在洛莉嫖妓的时候,整晚不休息,听说把妓女干到瘫趴。这是小女奴说的,我没有求证过。”
燕瑶忽然道:“他在那事儿上,的确非常勇猛。”
古舞急忙道:“圣后,你如何知道五弟很勇猛?”
燕摇笑道:“他出狱没几天,圣君想知道他在那方面的能力,特意购买一个女奴,让他在我们面前表现,他把女奴搞得瘫痪。端的全程冲刺,持久至极!”
她把宁雨说成“女奴”,也是一种掩饰。
兰若幽怜兮兮地道:“主人?很厉害,那些和主人欢爱的女孩,说主人是匹小狼……”
“小女奴,你怎么不跟你的主人做?”
古蒙总是对此事表现得很好奇。
兰若幽拿着古藤的衣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垂着红红的俏脸儿。
古藤出言道:“讨论够了吗?赶紧画,我没空在这里当猴。”
古舞道:“五弟,你摆好看的姿势啊,傻站在那里,四妹怎么画?”
古藤沉声道:“今日这事,如果你们换成是别人,我必然全部宰掉。”
言罢,他双手叉到脖子后面,“就这姿势。”
“五弟,我要画你勃起的模样。”
古素提出新的要求,她的脸俏红俏红的,羞意把她的冷雅覆盖了。
古蒙喝道:“老五,雄起啊,别丢我们家的脸,在这么多美女面前,你应当第一时间雄起……”
“三哥,我不是你,要雄起,你自己来表演,我已经吓得软了。”
古藤仰看天花板,——此次丢脸到家了,在这种情况下,叫他如何“勃指天花”呢?
古舞自告奋勇地道:“我帮五弟弄硬……”
“瞎扯!”
蓝郁馨喝叱,瞪了古舞,“你是他姐姐,由得你去弄?”
燕瑶走到古藤身旁,伸手握住他的小软棍,轻套几下,他便怒勃冲天。
她坦然地笑道:“古藤是我见过,勃挺得最高的男人,几乎贴着他的小腹,握在手里极坚硬。你们别惊讶,上次在圣君面前,他看过我的裸体,我也握过他的东西,所以这次我代劳。”
古蒙道:“圣后神手,轻轻一碰,老五就硬。”
“四姐,你赶紧画,我没心情陪你们玩。”
古藤脾气再好,也几乎要爆发。
“你侧躺到桌上,我特意铺了布垫,很干净的,我想画你的睡姿。”
古素要求多!
古舞反对道:“那样子不好啦,应该叫五弟趴跪在地,摆一个做爱的姿势……”
莎罗妮道:“我觉得让他坐到椅子,曲弯身体,单手撑下颌,做出沉思的姿势,比较有意境。”
古蒙大喝:“老五,把你的肌肉暴胀出来,让四妹画你强悍的肌肉,突显我族男儿的力量。”
“我想死,可以吗?”
古藤冷冷地说了句,爬到桌面,朝着古素侧躺下来,道:“四姐,你最好画快些。”
古素开始认真作画,古蒙仍然想说话,被迪拿阻止了。
大约一刻钟后,古蒙觉得闷,悄悄和尼德说了几句,两男便出去(估摸是去找妓女,当他们的模特)不久,迪拿和蓝郁馨离开。如此,陆续有人离去,到得半个时辰后,屋里的观众只剩:古雅、古舞、玉泽春、罗莹、及兰若幽。
也许因为观众变少,也许因为古藤倦了,又或者是他习惯了,他竟然躺在桌上熟睡。
因了他的眠睡,那胯间的物事,渐渐地软垂下来,缩回他的体毛当中……
兰若幽细声道:“主人睡着啦,他的阴茎也软了。古素小姐,要我唤醒主人吗?”
古素回道:“兰若幽,别吵醒他,让他睡吧。”
她继续认真作画……
古舞和罗莹细声聊谈,玉泽春也与古雅说得甚欢。
倒是兰若幽不知道做什么,干脆跪到古素身旁,看到古素正在画古藤的生殖器,她道:“古素小姐,主人做爱很厉害,你知道吗?”
“你以前是公主?”
古素问道。
“嗯,幽幽是公主~”
“我觉得你是女流氓。”
兰若幽有些委屈,走到墙角坐下,双手抱着古藤的衣服、脸埋在衣服上……
两个时辰后,古素完成她的画作,却见屋里除了古雅和玉泽春,其余的三女都睡着了。
“四妹,完成啦?”
古雅从椅子起来,走到画前一看,果真把古藤画得传神至极。
玉泽春也过来欣赏,叹道:“古素,很少见你作裸体画,原来也有这般的水平啊,不愧是霸武学院的才女,画得象极了。可是,为何古藤的这里——唔,他的阴茎,你要在上面画血渍。记得你那幅孩童的画,那嫩嫩的东西上面,也是染着血。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古素淡淡地道:“我喜欢画男人的阴茎上带着血……”
“让我也瞧瞧!”
古舞醒转,叫喊一声,把屋里所有的人都惊醒。她急步走过来一看,赞道:“简直是睡美男!我把他养这么大,不知道他的睡姿,可以画得如此撩人。经过艺术加工,果然有些区别,看来我也得学艺术。”
罗莹也过来了,道:“三姐说得没错,画比人好看多了。”
56“画好了吗?”
古藤从桌上跳下来,似乎也很感兴趣,裸着身体跑到诸女间,胯间小东西突然勃挺,他只顾着看画里的自己,疑惑地道:“四姐,为何你老爱往阴茎浇血?”
“我喜欢~”
“喜欢也不能够如此画,好象暗示我的阴茎会受伤,看着特别的刺眼。”
“你搞处女的时候,难道阴茎上没带血吗?”
古素恼怨地驳道。
玉泽春恍然道:“原来是这般意思啊!古藤上尉在洛莉嫖的就是处女……”
古藤恢复他平时的神态,道:“玉泽春小姐,那是我的私事,请你别过多的评论我的事情,我很不喜欢。”
玉泽春脸露恼意,道:“古藤上尉,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必如此介意吧?”
“今天我对什么都很介意。”
古藤说罢,拿了伞便走。
“主人,你没穿衣服~”兰若幽追了出去。
“都被看光了,怕个卵!”
古藤爆一声粗口,依然勇往直前。
古舞乐道:“五弟从监狱出来后,有时表现得粗野,比以前可爱多了。”
“三姐,他那也叫可爱?以前他不说粗口的……”
古素怨嗔道。
古舞啐道:“我觉得可爱,因为我和五弟一样,都没进过学院。他是杀人放火的罪犯,我是淫乱作践的骚货,哪象你们一样有素质?”
说罢,她气冲冲地离开。
罗莹跟着她出去了。
古素道:“泽春,我想和二姐说会私话,待会再找你。”
玉泽春笑道:“你们姐妹先聊吧,我出去找尼德,也不知道他跟古蒙先生去哪里。”
古雅道:“如果是跟我三弟出去,我想他们去的地方,只有妓楼。”
“浑球,半个月内别想碰我!”
玉泽春怒骂,羞恼地走离。
古素忧虑地道:“二姐,我这般做,是对还是错?以后,五弟会恨我吗?”
古雅看着画像,道:“五弟是经得过阵仗的男人,他领过军、坐过牢,让他在大家面前裸露,不过是小事一桩,他不会放在心上的。你想把他的画像,挂在你的房间,只能够在大家面前画他,否则令人生疑。所以我听说你要给他画像,便替你宣传,大家也就过来看你作画。以后这幅画,你想挂哪里都行,不是很好吗?”
“谢谢二姐。”
古素偎依到古雅的胸脯,道出心中的感激。“我对不起五弟~”
“他更对不起你。”
古雅抚摸她的黑发,轻声问道:“你也该把那事忘了,找寻属于你的幸福。”
“二姐为何没找呢?”
“我心淡如水,独身这一生。”
“我陪二姐独身。”
古素说得坚决,仰脸望着古雅,等待她的回应,然而她却沉默。
“二姐,五弟入狱之后,我每天告诫自己,要把那事忘了。可是,他出现在我面前,我又不停地想。所以,我与他和好了。”
“四妹,我从你旳画,看出你旳思念。只因他是你旳第一个男人,你要爱他个长久吗?他毕竟是我们的亲弟弟,你爱的太失伦常……”
古雅推开她,坐到掎子上,邀她坐到旁边,又道:“他长大之后,不似小时候那般秀气,你有些失望吧?”
古素脸色淡红,低声道:“没有失望哩,长大后的他,是个真正的男人。姐,我想他……”
古雅幽然长叹,道:“要我把真相告诉他吗?”
“不要?告诉他,我不能让他的心,再负罪。”
“那你只有这幅画了。”
“够、够了。”
“主人,你的身体很好看的,不要这么生气啦。”
兰若幽一边倒茶,一边安慰古藤。
“我没生气。”
古藤闷闷地道,扭首看着兰若幽,又道:“你想当模特吗?”
兰若幽诚实地道:“不想,幽幽的身体,只给主人看。”
“虚伪。”
古藤喝了口茶,伸手抓了抓她的玉峰,道:“这一路上,都没有女人陪。我想出去嫖妓,你去拿些钱出来。”
兰若幽羞嗔:“幽幽也是女人~”古藤甩出一句:“我不嫖你。”
“生气罗。”
兰若幽坐到地上,抱膝埋脸,“我不会告诉你,钱放在哪里的。”
古藤笑道“你每次生气,都要坐到地上?”
“嗯~,我是女奴。”
“如果你是公主呢?”
“我就坐椅子上。”
“你继续生气吧,我上去睡觉。”
古藤起身走向楼梯,恰在此时,古舞和罗莹进来,他转身面对她们,道:“三姐、四嫂,你们不在那边欣赏美男图?”
古舞走过来,把他搂抱入怀,笑道:“我随时都可以抱我的美男,何必看那张虚假的图画?但是,画得真不错哩,愈看愈喜欢,来,让三姐啵几下!”
她抱了他的脸,当着罗莹的面,在他的嘴唇胡乱亲吻几次,回首又道:“罗莹,你要不要啵啵五弟?”
“三姐,别开这种玩笑。”
罗莹坐到桌旁,看着地上的兰若幽,好奇地问道:“小女奴,你好象特别喜欢坐地板?”
“罗莹夫人,我生气哩。”
兰若幽道。
“啊?你不是公主吗?谁敢惹你生气?”
罗莹竟然有心情调侃兰若幽。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兰若幽嘴嘟嘟地道:“坏蛋主人~”古舞觉得兰若幽很逗,放开古藤,走过来坐了,问道:“你的主人怎么惹你生气的?”
兰若幽赌气地道:“不告诉你们。”
“刚开始的时候,看你挺可怜的,不说话的时候,看似也高傲,没看出你这般可爱。”
古舞说罢,转向古藤,道:“五弟,把她让给我吧,这丫头很逗,有她相陪着,我不会寂寞。”
“你自己问她。”
古藤走了回来,坐罗莹身旁,给两女斟茶……
“你愿意做我的女奴吗?”
古舞煞有介事地问道。
兰若幽摇摇头,“一奴不事二主。”
“哇?好有文采!你也是学院出来的?”
古舞怪叫一声,伸手托起兰若幽的脸,啧啧称赞:“生得真美,看着想吃,我啵~”她弯腰下去,吻了兰若幽的俏唇……
“不要你吻啦!”
兰若幽从地上跳起,冲向古藤,坐到他的膝腿,搂住他的脖子,仰首便吻他的嘴,嫩舌劲往他的嘴里送。理所当然的,她得到他的回应,并且被回吻得险些断气,才羞娇娇地埋脸在他的胸膛,虚喘。
“五弟,她到底是你的小女奴,还是你的小惰人?”
“幽幽是主人的小女奴~”兰若幽回答了古舞。
古藤轻拥她的嫩体,道:“三姐,今日我是不是很丢脸?”
古舞一愣,道:“有什么丢脸的?真正的男人,不怕在女人面前脱光!三姐就喜欢今日的你,那勃起的指数是超标的。你瞧圣后也喜欢,亲手把你的棍棍扶起来,那个尼德看得眼睛都红了。”
古藤喝了口茶水,道:“总觉得有种被耍的感觉,也许是四姐故意报复我。”
古舞认真地道:“四妹是你的同胞姐姐,不会报复你的。这件事情,是我从二姐那里听到的,然后我四处宣传,结果大家都来了。你要怨的话,便怨三姐吧。”
古藤笑了,道:“三姐是想让大家看看我的威猛吗?”
古舞“噗哧”一笑,道:“我是想让大家看看你的精致~”
“丢脸。”
古藤扭首看罗莹,却见她脸儿淡红,他道:“四嫂,上次忘了和你说一件事情。在霸都的时候,我见过你的妹妹杜拉安,我叫她放假的时候,顺路到我们家探望你。我想她应该会来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罗莹问道:“五弟,她和你说了什么吗?”
古藤回道:“没有说什么,我和她偶然相遇,得知她是你的妹妹,所以请她过来看看你。若是你有什么想问,等她来的时候,慢慢地问她吧。”
罗莹看着窝在古藤怀里的兰若幽,眼睛有些湿润,心中哀叹:女奴都比我幸福……
“五弟,瞧你把罗莹弄哭了,还不赶紧道歉?”
古舞眼尖,当即看到罗莹眼中的泪花。
古藤看向罗莹的眼睛,她急忙低首,泪珠也跟着滴落。他心中奇怪,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然而她落泪却是事实。他只得小心地道:“四嫂,我是不是做错了?”
罗莹咽语:“你没有做错,我想起很久没见妹妹,也很久没见爸妈,所以有些伤怀。”
古藤道:“四嫂回一趟和莱特城吧,看看你的亲人,他们应该很想念你。”
“我不想回去~”罗莹的脸愈垂愈低,最后干脆趴到桌面,竟是低声哭泣。
古舞移位到她旁边,把她搂抱过来,安慰道:“罗莹别哭,四弟不要你,是他不长眼。”
古藤道:“三姐,你陪四嫂先回去吧,我待会过去陪你吃晚饭。”
“好的。”
古舞扶起罗莹,准备出去。
罗莹却忽然道:“三姐,前几日,有个家伙调戏我。”
古藤听得脑门嗡嗡直响:罗莹难道是在说他?可是他什么时候调戏她了?
“哪个浑蛋敢调戏我的弟媳?我非阉了他不可!罗莹,你说,他是谁?”
“我不知道他是谁,偶然遇到的……”
“他是如何调戏你的?”
“那个~他要我喜欢他,还想摸我的脸……”
“杀千刀的淫棍!”
古舞怒骂,紧接又问:“他是我们家里的奴仆,还是外面的臭男人?”
罗莹侧首,泪眼看着古藤,道:“我在城堡门前遇到的,应该是外面的臭、臭男人人……”
“偶发的事件,很难找得到他。”
古舞怒心释然,象罗莹这般美丽的女孩,偶尔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正常之事。
“那淫棍帅吗?”
“长相一般般,喜欢自作多情,自以为他很帅,对着我脱衣服,我就走回城堡……”
“兰若幽,我们到楼上睡觉吧,我的头有些晕,可能是睡眠不足。”
古藤起身,抱着兰若幽走向楼梯,“三姐,麻烦你帮我把门掩上,今日倒霉透了。”
古藤正陪古舞吃晚饭,女奴进来传话,说古雅有事找他商谈。
吃罢晚饭,古藤告别古舞,进入古雅的住楼,看见她在茶几旁等候,他过去坐了。
“二姐,你找我何事?”
“没事便不能够找你过来喝茶闲聊?”
“我没那意思。”
古藤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喉,道:“二姐如今也跟着爸爸治理血玛塞城,应该不似以往那么闲,所以这趟回来,我不敢太打扰你。怕耽误你的工古雅道:”你除了会打扰古舞,怕也不会打扰谁吧?你在她那里,一待就是半天,偶尔来看我,也就是停留一会,难道她有什么秘诀?“古藤道:“也不是秘诀,只是习惯。以前都和三姐在一起,回来之后,不能够让她感觉疏远。”
“但可以疏远我们,是吗?”
古雅也不是责备,然而说出来的话,多少有些酸意。“二姐,我都说了没那些意甩。若是你不嫌我烦,我也天太过来打扰你……”
“这倒不必了,我喜欢清静。”
古雅见他如此说,心中也释怀,脸上带着雅笑,道:“今天你当了一回模特,成了画中的人物,感觉很骄傲吧?”
“三姐觉得我喜欢在大家面前裸露?”
古藤苦笑,他的裸体,不足以令他“骄傲”。
古雅笑道?“不要介意啦,大家只想看看作画,不会记着你的裸体……”
“记着也无所谓。”
古藤表现得豁然,既成的事实,无可改变,也就无须惦挂。“二姐,有什么东西,需要我从南泽帮你捎回来的吗?”
“你们一路顺风、平安回来,便是捎给二姐最好的礼物。”
古雅伸手过来,抚摸古藤的手掌,叹道:“以前想这般碰碰你都不行,如今终于可以了。你从监狱出来,无论是长相还是心态,都变了很多。你是长大了,比以前成熟,二姐为你自豪。但是,我感觉你的念魂,没有太多的进步,这是怎么回事?”
古藤任由她抚摸,他静静地凝望她,——所有的姐妹中,她生得最象妈妈。“爸妈没有跟二姐说过我的事情吗?”
古雅轻轻地摇头,道:“没有。”
“前几日,三哥说我是暗狱战王,二姐应该听到吧?”
古藤看见她点头,于是把牢中的一些事情说了。“……自从我被迫练习血魄,念魂便停滞不前。到了如今,念魂和血魄,停留在某个阶段,我无数次的求突破,却每次都失败。”
古雅沉默一会,叹道:“你的体质,不适合修习血魄,却能够自行练成,也算是难能可贵。你是天生的念魂者,如果单单修习念魂,你会有很高的成就。然而双修,容易陷入‘两难之境’。照如今的情形,血魄成为你念魂的枷锁,念魂也成为你血魄的枷锁,两者相互制约,互为枷锁。唉,圣君和大祭司的好意,却是害了你!”
“我能够活着,已经是幸运。生活本来充满无形的枷锁,只要不刻意去期望,便不具有实质的意义。我已学会泰然面对,——随意吧。”
古藤总是如此的平静,他的手反转过来,握住古雅的纤手,“二姐的手儿很美丽、很柔软。”
古雅轻笑道。“你是在调戏二姐吗?”
“偶尔调戏姐姐,也是弟弟的职责,那会让姐姐变得更加的自信。”
古藤放开她的手,端起茶杯,品茶。
古雅也不介意,依然淡笑道:“你应该调戏你旳四姐,因为她今日把你调戏得很惨。”
“四姐刚和我和好,有时不知该和她说什么。我和她皆也存在着‘枷锁’,如今那锁虽然解开,但被枷锁勒出来的痕迹,不会很快消失。让我的裸体,_露在大家的眼前,四姐是想解解心中的怨气吧。”
“她心中的确有着枷锁,却并非你想象中的那般。也许,有一天,你会懂得~那枷锁,难解开。”
古雅的神态,黯然片刻,很快恢复雅致的微笑,举手抚摸古藤的脸,以轻松的语调问道:“五弟,在霸都没有艳遇么?”
“我生得这副德性,想要艳遇都难。”
古藤说谎不眨眼——这种事情,没必要坦白。
古雅鼓励道:“你虽然生得不英俊,却也不是惹人憎恶的丑陋之辈,怎么能够如此没自信呢·血玛的男儿,对待女性方面,应该要有信心。你瞧瞧你的兄弟,哪个不是自信满满?就连你最不争气的三哥,也喜欢到妓女面前表现。”
“今晚我也想到妓女面前表现……”
“我不准你去。”
古雅轻声责语,落手下来,诚意地道:“你的小女奴很美,可怜中掩盖不了她的骄傲,傻痴里藏着可爱的聪慧。你若不舍得碰她,我派年轻的女奴过去陪你……”
古藤拒绝道:“谢谢二姐美意,我暂时不想碰家里的女奴。”
“别担忧啦,是我的专属女奴,都是纯洁的小女孩,我允许你碰她们。”
“三姐也让我碰她的女奴,但我也是拒绝的。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觉得不妥当。”
“好吧,我不替你张罗,但你别在我的眼底嫖妓,因为我不喜欢。家里出了你三哥,也就够呛的,若是再加上你,就变成‘血玛嫖客二人组’,传出去多难听啊?噗哧~”古雅说到最后,忍不住失笑,竟是风情陡现,有若开瓶陈酒,醉人。
“二姐不愧是翼图谱排名第五的女性,好美。”
古藤由衷地赞叹。
古雅怔然问道:“我被闲得无聊的男人,排进了《翼图绝色谱》”
古藤点头,道:“三姐排名第五,妈妈排名第三,舞儿排名十一。”
“看来我们血玛专出美女哦,妈妈以前可是排名第二的。这次降了名次,她若是知道,不知作何感想。”
古雅表现得很随意,美眸柔情万千地看着古藤,略带诱惑地道:“五弟,想亲亲翼图谱排名第五的美人么?”
“想。”
古藤回答得简单而坚决。
“姐让你亲。”
古雅闭起双目……
古藤起身,移到她的面前,凝望艳容倾国旳她,缓缓地弯腰低首,轻轻地吻了她的额……
“二姐,我亲了。”
“你也得让二姐亲亲~”古雅睁眼,双手伸上来,轻抱他的脸,抬首吻他的额头,“想你三岁以前,我也抱过你,亲过你,但你后来排斥我们,如今你的病好了,却不能够象以前那般亲你了。”
“以前二姐怎么亲我?”
“亲你嫩嫩的小嘴喔~”古藤笑笑,道:“二姐,我回去了。”
古雅嘱咐:“有空过来陪陪我,记着我也是疼你的~”
与古蒙、尼德出外逛了一圈,他们相约去妓院,古藤想起昨曰古雅的话,加之人们的目光,令他不自在,因此没有陪他们同去,直接返回城堡。
进入他旳居楼,看见兰若幽正在午休,他悄悄地转了出来。
不久,他走到古舞的门前,推开虚掩的门,没看见古舞,猜测她在楼上午休,便直接走向厕间,伸手一淮,听得一声惊叫,他傻了眼:罗莹蹲坐在马桶“嘘嘘”。看见他突然出现,她的粉脸失色,不知所措。
“四嫂,我什么都没看见,你继续。”
古藤转身走出,顺手把门拉上,仰首却见古舞在楼上……
“五弟,你偷看罗莹撒尿?”
古舞脸带笑意地道。
古藤站在门前,道:“三姐,四嫂怎么在你这里?”
“不知道哦,她很少主动过来的,今天突然来探望我,却被你撞上好事。”
古舞一边下楼梯,一边调侃道。
古藤诚实地道:“她蹲在马桶上,我没看清楚——”
“你要看得多清楚?”
罗莹冷叱,开门出来,把门重重地掩上。
古藤于是推门进去,两女便听到他的撒尿声响……
古舞示意罗莹坐到身旁,笑道:“罗莹,别生气啦,你蹲在那里,他顶多看到你的腿儿和毛儿……”
“我没生多少毛的,全被他看光了。”
罗莹羞恼地道,双眼瞪着那扇门,“他难道连敲门都不懂吗?”
古舞解释道:“罗莹,五弟来我这,很少敲门的,都是直接进来。我的身体也让五弟看过,没啥大不了的。”
罗莹气道:“三姐,你是他的亲姐姐,自然可以给他看。但我是他的嫂嫂,哪能让他看?”
“你昨天不也是看了他的裸体吗?今日让他看看你,算是相互抵消。再说了,你如此美丽的身体,没得个男人欣赏,好浪费的,叫五弟看看又何妨?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嘛。”
“他看我尿……”
“那你也去看他尿。”
古舞愈说愈放浪。
古藤正巧“尿完”出来,坐到桌旁,端起茶壶倒茶,连续喝了四杯茶之后,他道:“太阳好辣,天气也热,出外走了半天,途中喝了好多茶水,依然渴得要命。”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怎么不洗手?”
罗莹怒目瞪着古藤。
“四嫂也没有洗……”
“我和你能一样吗?你是握着那东西尿的……”
“在牢里没养成尿后洗手的习惯。”
古藤想了想,又道:“四嫂,你明知我常来三姐里,小解之前应该把门关紧。”
“你和三哥出去了,我哪料到你偏偏在这时候回来?”
“罗莹,我都不知道五弟和三哥出去,你怎么对五弟的行踪如此清楚?”
“偶、偶然~知这的。”
罗莹颤唇支吾,雅致的俏脸,红若熟桃。
“三弟,罗莹说她没有多少毛,是不是真的?”
古舞语出惊人地道。
古藤看了一眼“惊羞的罗莹”,轻咳一声,道:“我没看到,不知真假。”
“不可能啊,我听到尖叫,跑出来,你还在里面。那么久的时间,你会没看到?”
古舞对此事很感兴趣,坚决要追根究底的样子。
罗莹脸上的红晕始终未褪,垂首羞恼地道:“三姐,求你别说了。”
古舞啐道:“是你自己说没有多少毛,这事情除了你之外,只有五弟清楚,我想知道真假,当然得问他。你是当事人,说的话没准儿,他却是明眼证人,若他说是真的,便假不了,否则就是你对我撒谎!”
“我刚才只是随口而出,说谎也正常……”
“说谎就是对我的不敬。”
古舞似是生气了。
古藤放下茶杯,平静地道:“四嫂没说谎的,三姐别责备她。”
罗莹爆发,叱道:“你刚才又说没看到?”
“我说谎了。”
古藤供认不讳,还想说些什么,但女奴跑了进来……
“古情小姐回来啦,还带着一位漂亮的小姐。”
古舞示意女奴出去,她道:“五弟,你同我们一起去看五妹吗?”
古藤道:“我不去了,她在学院躲着我,摆明不想见我,这去得没意思。”
“罗莹,我们过去吧。”
古藤回来后,兰若幽依然没醒。他吩咐女仆,换了一缸干净的冷水,然后躺在浴缸里,渐渐地熟睡。梦里,似乎有双手儿,抚摸他的肌肤,让他倍感舒服,但这双手儿只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会。
“五弟,五弟……”
听到呼唤,他从梦中醒转,看见古素站在浴缸前,他道:“四姐,你来多久了?”
“来了好一会。”
“刚才是你抚摸我?”
“我喊你不醒,推了你几下。”
古素转目看墙,神色有些不自然。
古藤从浴缸站起,低首看见自己的肉棍勃硬,他也不是很在意,挺着肉棍踏出浴缸,走到戊架前,一边穿衣一边说道:“听说五妹回来了,是她让你过来找我的吗?”
“不是的。晚宴准备好了,我过来唤你去用餐,顺便为昨日之事道歉。”
“潘事已过去,我没放心上。”
古藤穿好裤子,转身过来,继续穿上衣,道:“做模特的,谁怕看呢?四姐,五妹不想看到我,晚宴我不去了。”
“五妹不会赴宴,这次的宴餐,是为了南泽的小公主燕凌。她是圣后的妹妹,也是大嫂的妹妹,听了五妹说圣后回南泽,她和五妹请假赶回来,希望能够与圣后同行。幸好她赶上,再迟些天,可能你们已经出发,她又要追赶你们了。”
古素解释一番,却是垂首不敢看古藤。
“燕凌?”
古藤想起霸都时的惊艳一瞥,沉思片刻,走到古素面前,托起她的脸,问道:“四姐,为何不敢看我?你昨天画我的时候,不是看得很坦然吗?怎么今日害羞了?我是你的亲弟弟,没必要把我当男人看待。走吧,我也有兴趣看看翼图谱排名第四的美女。”
他搂了古素的腰,“别为昨日的事感到歉意,我能够在那么多美女面前裸体,也是一种幸福。”
“五弟……”
古素依势偎依着他,“谢谢你。”
“也谢谢四姐不再怨恼我。”
古藤说着,搂着她出门。
进入宴厅,与古素双双坐下,目光扫了燕凌,却见她也正看向自己,他礼貌地笑笑——“古藤上尉,初次见面,一路上请多关照。”
燕凌笑得大方,也显得明媚、笑得销魂。
古藤道:“燕凌公主,我却是第二次见到你。在霸都的时候,偶然得睹芳容……”
“古藤上尉,你在霸都看到过我?”
燕凌有些惊讶。
“在某间茶馆里,你和一位白发少女。”
古藤解释道。
燕凌更显惊讶,问道:“你不认识她?”
“那时不认识……”
古藤话没说完,看见大门出现白发美少女,正是抚痕,他刹时顿语。
“五妹,你不是说不过来吗?”
古素疑惑地道。
古藤的脑斗,象是被巨锤撞了记重的,嗡嗡然,直想晕……
“古情啊,你五哥说见过我们哩,他竟然认不出你。”
燕凌欢愉地道。
古情(抚痕)走进来,在众目的惊望之中,她坐到古藤的下位,细声地道:“惊讶吗?我以为你不会惊讶的。”
古藤想转眼过来,但那双眼睛象被定住,怎么都转不过来,直直地望着对面的古蒙,道:“三哥,吃完饭,我们出发吧。”
“老五,你吃错药啦?都快夜了,怎么出发?你和五妹,也该坐到一块谈谈,兄妹一场,搞得关系那么僵干嘛?”
古蒙不悦地喝喊,整个家族都清楚古藤和古素、古情的关系不和,如今古素和古藤和好,他盼望着古藤和古情也能够和解。
蓝郁馨叹道:“五儿,古情都愿意坐到你身边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古藤的脸抽搐一下,道:“拖延太久,明天出发。”
古素低声劝道:“五弟,别这样,好吗?五妹已经愿意见你了。”
“我还是回去吧,五哥不喜欢看到我。”
古情离座,致歉一番,凄然离去。
古藤僵坐一会,忽然站起身,道:“抱歉,我也要告退。”
迪拿脸呈怒色,喝责道“你们两个——”
但古藤头也不回地走出去,迪拿没机会说出后面的话。
“主人,抚痕小姐追到血玛找你罗。”
古藤刚踏入门口,便听到兰若幽在楼上呼喊,他抬脸一看,转身便走出……
“不是想见我吗?怎么我站你面前,你却要逃跑了?”
古情冷笑道。
古藤停在门前一会,道:“为何你要故意隐瞒身份?”
“我想你很早以前,应该猜测到我的身份。你那时说的,不管我是谁,你都要睡我……此刻我在你面前,你没胆量睡我了吗?”
古情言罢,转身走入他的卧室。
“兰若幽,把门窗都关了。”
古藤转身入屋,上了楼梯,进入卧室,到得古情背后,道:“我是猜测过你是五妹,但你一直否认。而且喝酒的时候,你明知我是谁,为何还要隐瞒身份、还要在我面前喝醉?”
“我要看看你到底变得有多坏!我那时醒来,喊了‘不要进来’,想表明身份,但你动作太快,你把我的嘴堵住,然后你就进来……”
“都被我那样,仍然坚持隐藏身份,为何偏偏要这种时候,让我知晓?我虽然猜测你是五妹,然而我无法确定。在无法确定的情况下,我相信你是抚痕,是因为失恋而在我面前喝醉的少女……”
“我不是失恋,而是你把我旳情人杀了,我跑出去喝闷酒。虽然我不见得就喜欢他,然而他追求我许久,很用心的追求我,我准备接纳他,却发现他欺骗了我——他说没有别的女孩,我后来知道他有好几个女孩。所以和他吵架了,接着他就被杀了。但我没想到是你杀的……为何你要杀他?你那时应该不知道我是谁,不可能因为我和他吵架……”
“我的确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在宴会上,对另一个女孩说,如何不爱我妹妹、如何欺骗我妹妹、如何利用我妹妹……我听着不喜欢,我就把他杀了。你应该清楚,我杀人只凭心情,没有太多的原因,他敢惹我心里不痛快,我就叫他的心脏穿个洞!”
“你浑蛋,凶徒!”
古情突然转身,给了古藤一个耳光,泪凄凄地哭骂,“我和你的乱伦,全由你一手造成。你不分青红皂白地杀了我的情人,我才会苦闷得出去喝酒,结果遇到你。我不想和你相认,没想到你真的把我——你以前明明碰不了女孩……”
古藤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举手抚摸她的脸和泪,道:“我也许没理由杀你的情人,但我没有后悔杀了他,如同我不后悔当年第一次杀人。假如他是你的所爱……”
“我没有爱他,我只是想试着去爱,可是他不值得我爱!他是在欺骗我、利用我,我也在欺骗他,我想利用他忘掉许多,你偏要出现,偏要把他杀了,偏要强奸了我!让我亲自来问你——好啊!我来了,你要逃~,你负不起责任,当初就不要碰我。全世界的男人,都可以碰我,唯独你不能!”
古情的目光,忽然看往门口,但见兰若幽站在门前——古藤回首看了看兰若幽,道:“门窗都关紧了吧?”
兰若幽痴傻傻地点头,道:“主人,她是古情小姐?”
“兰若幽,别装傻,把这房的门及窗,都关上。”
古情命令。
“抚痕小姐……”
“我叫古情。”
“古情小姐,你是主人的妹妹……”
“当初你协助他迷奸我的时候,为何没想过我是他的妹妹?你们主奴俩,狼狈为奸,什么时候替别人想过?”
古情悲叱。
兰若幽颤道:“主人~”
“听她的话。”
古藤轻叹一声,看见古情走进内室,他想了想,跟着走进去,却见她在床前宽衣,他道:“五妹……”
“你不是要我陪你睡吗?我回来,除了问你原因,就是让你睡个够。”
古藤默然,静静地看她褪衣……
兰若幽走了进来,小心地道:“主人,要我帮你宽衣吗!”
“不用。”
古藤想离开,但他刚走出一步,古情便道:“你若敢离开,我就裸着身体出去找你。”
“我只想把内室旳门也锁上。”
古藤走到门后,果然把门反锁……
“兰若幽,帮我五哥宽衣!”
兰若幽虽然为真相而感惊讶,但她看多了古藤之“乱伦事迹”,也深知古藤和古情的“纠缠”,因此古情让她替古藤宽衣,她毫不犹豫地就把古藤“剥光”,然后说了句“我帮你们把风”,开了门便出去,连门都懒得掩了——怕啥呢?有她把风……
古藤望着古素纤长曼妙的身段,胯间的肉棍挺直朝天,却是不肯走近她。“五妹,你因小时候的事情,一直都恨我的。加之我夺你的贞操,你应当恨我入骨,要打要骂随你,只是这种事情,我们还是别做了。”
“你怕了?既然懂得害怕,当初为何趁我酒醉,睡得那么干脆?不是说即使我是你旳五妹,你也要肏我吗?如今你知道了,我真的是你的五妹,是你同父异母的亲五妹,你应该有种乱伦的自豪和兴奋,怎么忽然升起道德之旗?”
“我那时喝了酒,而且杀了人,想寻求发泄,你偏生得迷人,又醉在我眼前,也懒再想太多,才说出那种话、做了那种事……”
“你想后悔?”
古情冷冷地道。
古藤默然一会,道:“我没有后悔,假如整件事情重来,我明知你是五妹,我还是会那么做。那一晚,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是把‘抚痕’当作‘五妹’;我不知道怎么了,那时很想强奸‘五妹’。当年我也没有做错,我那时候疼爱你,到哪里都让你跟在后面,你也总是乖巧地跟着。要什么,我都弄给你。那家伙调戏你们,还抢你的竹剑,把你弄哭了。我很生气,我失控了……你从此便恨我、躲着我。现在,由你恨个彻底吧!”
“我说过,我不会因那晚之事而恨你,因为是我咎由自取的……”
“你也说过,不会再和我发生关系。”
“我是说过,但你今日的言行,让我感到羞愤。”
古情转身坐到床沿,泪眸凝望古藤,含怨地道:“你不确定我是你妹妹之前,老想要我做你的女人,一旦知道我是你的妹妹,你当我是瘟神,我恨。你害怕的,我偏要做!若你还待在那里不动,我就这样走出去。”
古藤只得走到她面前,刚想转身坐下,肉棍便被她的嫩手抓住,一阵爽意还没结束,她把肉棍含入嘴里,舒服得他不想抗拒——也不敢抗拒,此时此刻,掌控权在她手里……
“啊呼~五妹,别咬。”
古藤舒服之际,感到龟头疼痛,却是被古情狠咬,他痛呼阻止。
古情仰起凄怨的泪眸,瞪了他一会,道:“你那晚让我痛了多久?我哀求你不要继续,你不管我的疼痛,整晚都在折腾我,如今我只是轻轻一咬,你就忍受不了?”
“这地方很重要的……”
“我看不出重要性,又短又小的,切了都不可惜。”
“我还要用的……”
“我真想~切了它!”
古情退那床里,拍拍身前的床铺_,轻叱:“上来躺着,让我强奸!”
古藤惊道:“你强奸我?”
“只准你强奸妹妹,不准我强奸哥哥吗?上不上来?”
古情又是一声怨叱。
“五妹,我们还是别——”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上来!”
古情怒嗔。
古藤躺到床上,道:“五妹,你要么恨得不想见我,要么见了我便要如此,我很难理解……”
“你不需要理解,我只是‘以牙还牙’,你愈是害怕的,我愈是要做。这事由你一手造成,你该承担一切的责任。那晚你痛快地强奸我,我也认了;我安静地让你强奸,因为你是我的哥哥,是我一直……”
古情不说了,趴爬到他的身上,调整姿势,伸手握住他的肉棍,抵到她略为潮湿的穴口。
“五妹,我也没有真正强奸你,整晚你都很配合的……”
“就是强奸!”
古藤嗔语一声,把他的龟头,强行塞入她的阴道,略为耸动臀部,摩擦几下,沉股坐吞,但听她一声轻吟,坚硬如铁的肉棍,被她湿热的阴道吞纳。“你强奸了我一个晚上,我也要整晚的强奸你!”
古藤的肉棍,被她的嫩穴夹套,加之润滑不足,被阴唇紧勒得阵阵快意,他反射性耸胯顶挺一下,惊道:“你今晚要在我这里过夜?”
“明天我还要和你前往南泽!”
“你这不是想要我的命吗?”
“你先惹我的,你自己负责。”
古情忍着干燥的摩擦痛觉,开始上下耸摇,如此十来下,润滑变得充分,痛觉消失,她耸摇得愈是厉害,轻迷的呻吟随之响起。她的凄愁凝结的蓝眸,看着古藤的眼睛,“五哥,你舒服吗?比起初夜的疼痛,现在的感觉,美好百倍。”
古藤僵直地躺着,古情刚破瓜没多久的嫩穴,套磨得他很爽,爽得他想嚎叫,想翻身推倒她,疯狂地在她的嫩道里抽插。然而他难以接受“突如其来的真相”,只是如此的躺着,承受她恨意的、报复性的“强奸”。偏偏这般的“强奸”,如斯的美好,他连“拒绝的念头”都产生不了。—-太、太刺激了!肥嫩而紧绞的蜜道,叫他的肉棍亢奋,情欲的快感,浓烈得想要喷发……
古情耸摇百来下,变化得略为粗长的、无比坚硬的肉棍,让她的蜜道体验到快感。然而便在此时,古藤剧烈地拱胯挺顶,舒服得她连声呻吟,他却汪泄如潮,精液喷射得她酥爽之后,他忽然不动了。“五哥,你也太没用了,才一会,便被我强奸得射了。”
“这是正常现象,我那么久没做,当然容易射出。”
古藤粗喘着,他久不偷腥,闻到腥味便流口水,是很正常的事情。
除非他是“天赋之男”,但他觉得在这方面没有“天赋”,顶多射精比别的男人多些,生殖器莫名其妙地会变得粗长些,然而怎么“粗长”,还是比别的男人短细许多……
古情趴伏下来,在他的耳边娇喘。
她吻着他的耳根,道:“五哥,你强奸我之后,没有和别的女孩做过?”
“我拒绝回答。”
“我看你便是没有做过!丢脸呢,血玛的战童,没有女孩喜欢,只能强奸妹妹。你很失败耶,如同你急急地射精,失败透了。”
古情说着轻蔑的话,语气中却多了调皮之意。“五哥,你慢慢后悔,我回去了。”
古藤突然抱她,翻身把她压住,低首吻她的嘴……
她也不抗拒,一双柔荑搂着他的背,与他缠绵热吻。
四唇分离之后,她娇喊:“兰若幽,你进来。”
兰若幽果然够精明,进来的时候,手中拿着几块绸布,二话不说的,便脱鞋爬到床上,坐到兄妹俩的臀股旁,擦拭两人生殖器上的秽液,“抚痕~,古情小姐,你的精液流个不停……J”不是我的精液,是他射进来的。他很没用,两下子就被我搞得射了,十足的早泄男。“古情象是嗔怨,又象是炫耀。
“主人很强的,现在又硬了。古情小姐,你没有感觉到吗?”
古情猛地推开古藤,仰身坐起,朝他的胯间一看,证实兰若幽所说没错,她嗔道:“硬了也没用,我不陪他了。”
“你得陪我!”
古藤移到她旳身后,搂抱她的娇体,“不管明天如何,今日你得再陪我一次。我懒得去烦那些事情,反正都做了,就要做个痛快。五妹,你敢说我无能,待会我让你喊我哥哥…”
“主人,你是她的的哥哥哩~”兰若幽自作聪明地道。
古情瞪了兰若幽,这:“他是哥哥,用得着你告诉我吗?”
兰若幽愣15片刻,停留在古情蜜穴前的手指,悄悄插入蜜缝……
“喔~嗷!兰若幽,你敢作弄我——喔,……”
古藤放开古情,跪到兰若幽面前。她抬首疑惑地望望他,“主人,你要我含?”
她的左手颤举上来,握住他的肉棒,整张俏脸白了。但她还是凑首过去,张开小嘴,把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套吮一会,把龟头吐出,开始舔吻整根肉棒。
在做这些的时候,她忘了把右手的食指,从古情的蜜穴抽出……
古藤被她的嫩嘴弄得舒服,伸手入她的胸衣,握抓她的蓓蕾。
她抬起怜娇的红脸,轻吟:“唔~主人,幽幽服侍得你好吗?你~是不是想要幽幽?”
“躁动。”
古藤低首下来,捧住纯美至极的粉脸,狠狠吻她的樱嘴,得到她惊喜的回应……
相吻片刻,古藤推开她的脸,道:“你出去吧,我现在不要你。”
“主人,你好讨厌,每次都调戏幽幽,我生气了。”
兰若幽气嘟嘟地下床,扭着屁股儿出了门……
“你真能忍!她是罕见的小美人,撇开身材、气质、年龄不论,她的姿色不逊于燕凌。我记得她是遗朝的公主,对你又是痴痴傻傻的喜欢,怎么你不肯夺她的童贞,偏偏强奸我?”
古情疑惑地道,她的眼眉间的愁锁依然未解,但那种淡淡的悲情似已消失。
“属于我的,慢慢地享用;不属于我的,却要快刀斩。这是我一直的性格,难道你不了解?”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属于你?”
“原来我以为不属于……”
“现在呢?”
“更加的不属于我!但今日我要你了……”
古藤把她搂抱过来,埋首于她的酥胸,含咬她的右乳,右手抓握她的左乳,轻轻地把她推倒,趴移上来,吻她的嘴唇。然后抬首起来,道:“你从来没有拒绝我,哪怕最初的时候,你也是故意喝醉的。那一晚,你惊讶过后,也是真心真意地顺从,却是为什么?”
“你是我哥,我被你奸了,我能够说什么?”
“好象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你认为我恨你,装作不认得我,把我强奸了。”
“那你恨我吗?”
“我不恨你,难道爱你?”
“恨我好些。”
古藤咕囔,肉棍掘入她的湿道,挺动几下,道:“不管你多么旳恨,我都要这么做。反正,乱伦不是第一回……禽兽便禽兽吧,我杀过那么多人,没资格做好人。你和四姐一榡,不喜欢我杀人,但四姐后来跟我说,她不恨我杀人,我便与她和好。”
“然后你当她的模特,在那么多人面前脱光,你也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我的身材也不是很难看……”
“那么的短小,也不怕丢脸!”
“别老说我短小,有什么意思呢……”
“总之你就是短小,家族里的男性,你最不争气。”
古情摆脸不看他,俏脸憋着笑意……
“顶你!”
古藤狠顶一下,撞得她轻声呻吟,然后抽身出来,跪趴到她的脸上,道:“哪里短小了?起码有十四、五公分!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会自卑的。我清楚的记得,你被插得哭叫整晚……”
古情摆正脸,恼道:“我处女膜初裂,你整晚操弄我,哪能不哭?你做女人看看——唔、唔~唔喔!”
古藤把肉棍送入她的嘴里,她的双目嗔瞪,却没有抗拒他的“突入”。
在她的温顺中,他轻轻地抽插十来下,忽然全根插入,直抵她的喉壁,她惊得推他的腹,转脸咳几声,再次摆脸回来,“我是你妹?~”她轻捶几下,握住他的肉棍,抬首含吮……
“五妹,我不猜测你的心思,也不会为这事而后悔。虽然违背伦理,但既成的事实,你我无法改变。若是被世人所知,我背负所有的罪,我也无怨言。哪怕我以后,仍然要躲着你,仍然表现出我的懦弱,此刻且让我,卑鄙地坚强——哥要在你的肉体,尽情地放纵……”
“恶徒,从牢里出来,倒变得会说话了。”
古情吐出他的龟头,推他倒到床里,翻身压到他身上,略为调整臀股,把肉棍导入她的蜜穴,然后伏在他的胸膛,也没有继续动作。“还要我做你的情人吗?”
“你夹得我好紧……”
“我没问你这些!”
古情嗔叱,她戚到脸面臊热,恨得咬他的耳珠,“叫你装作听不到,我把你旳耳朵咬下来,喔嗯~别动,我想和你说些话,如果你不老实,我就不陪你了。”
古藤旳阴茎,被湿热的阴道,夹套得舒酥,双手抓住她的肉股,轻轻抚摸……
“五哥,你因我而杀人,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若有怨恨,也早都过了。我不知道,那时为何要躲避你,但我想不是因为憎恨,而是因为害怕。过了好多年,我终于理解你为我所做的,导致你整个人生的改变。我才发觉,我不是憎恨你……”
“但你出狱了,你把我的情人杀了,做了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我恨你的,真的恨你!然而,今日给你吧。怎么恨,也给你!因为你是我哥,也是我的男人;今日,我不想做你的妹妹,想做你的情人。只是在今日,乖顺这一回,以后仍然要恨你,不见你。”
“我回来,有两个目的:一是让你知道,我是你的五妹;二是想知道,你为何杀我的情人?然后便当一次你的情人,从此做回那个‘恨你’的妹妹。”
“我们,从你杀人开始,便犯了错。霸都的相遇,更是不可饶恕的错,——我真的恨你了。因为你,让我感到悲痛和绝望……”
“好多年了,我们没有象兄妹般相处。此时此刻,你可以把我当妹妹,也可以把我当情人,我都会温顺地陪你……只是,以后别来见我。哪怕在家里见到,也如以前一样,装作互相憎恨、互不相识,然后擦肩而过。——你真的欠我,你懂吗,五哥?”
古藤闭着双目,静静地听她说完,然后默默地耸挺胯部,肉棍插刺她的肉道,直到她的快感来临,他才睁开眼睛,伸手抱着她的脸,温柔地道:“既然犯了错,我想继续错下去——五妹,你做我的情人吧?”
“你去跟爸妈说,如果他们同意,我就做你的情人。”
古情悲怨地凝视他的脸,看见他一副享受的猥琐样,又被他的坚硬插得渐渐地兴奋,她愁锁的眉悄露出淡渐的恼春之意,不由得轻轻地呻吟,嗔道:“你小时候生得清秀好看,为何长大之后看着总是不顺眼……”
“监狱里长大的,当然有着监狱的味道。我想,谁都看不顺眼监狱……”
古藤抚摸她白嫩的颈脖,仰首吻了她旳嘴,幼稚地道:“我这次厉害了吧?这么久都不射,一定会让你高潮的。上次你痛,都不知道高潮的舒服,这次我让你舒服……”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
古情恼羞地道,然而快感浓了她的身心,她的呼喘变得失常,便努努嘴_,翻身仰躺,道:“你在上面吧,反正你变得厉害了,总是想折腾妹妹的。我让你折腾个够,但你别想我会原谅你。连同以前你因我而杀人之事,我都不会原谅。这次,我做你的‘抚痕’,没有下次的了。”
古藤管不了太多,果断地趴到她的身上,钢铁般的硬棍插人湿肉之内,道:“我不准你找情人!假如我从南泽回来,看见你有情人,我仍然把你的情人杀了。”
古情颤辱呻吟:“哦喔~为、为何?”
古藤狠狠地一挺,低声喝道:“哪怕你是我的妹妹,也得属于我丨”(玛尔莎多希望听到他如此说,但他没有对玛尔莎说出这般霸道的话。
古情把蓝眸闭上……当他埋首吻咬她的乳峰,抽插的快感伴随胸部的酥意,侵袭她的全身之际,她重新睁开双眼,却是溢着蓝莹莹的泪水,“嗯~五哥,给我高潮。”
从血玛塞城南下,便是安东尼管辖的沙耶尼城。此城的西南面靠海,东南端切入南洛草原,西望席洛霸都、东看南洛塞印。巴克约王国的诸多主城中,沙耶尼是比较富裕的主城,其社会治安稳定、经济贸易发达,人民的生活也富足安康,因而此城的民风甚好。
二十多日后的中午,古蒙一行人,到达沙耶尼。
古情说要跟随古藤前往南泽,怛她只是吓唬他,并没有真正随行。离开前的那个黄昏,她极尽妩媚地陪他,致使他几乎忘了她是他旳妹妹——然而她终是他的妹妹,不管如何相忘,这血缘的联系都是真实的。即使是这般,他仍然想要她,他想他是疯了……
“五哥,我有多恨你,你知道吗?”
这是那晚古情离开前说的话,他如此地回答她:“你一直都恨我,但到底有多恨,我懒得追究。你是我的妹妹,我却毁了你,是该恨我。只是,再怎么的恨,你以后也不要躲着我。因为,我害怕再次遗忘你的容颜。”——古情那时哭了,抱着他恸哭,吻他……
“主人,想什么?”
兰若幽曲着腿儿,仰躺在古藤的膝腿,很享受的样子。
古藤掀开窗帘,看看马车外的街道,道:“想我五妹。”
兰若幽细声问道:“主人,你不想玛尔莎和芬格兰吗?”
“也想。”
古藤缩手回来,帘布自遮,他低首吻她的俏唇……
“哇~干!老五,你天天躲在马车里跟小女奴调情,哪有你这般做生意的?”
古蒙掀帘门,示意古藤下车,“今日得在此停留,顺便补足物资。你是要继续待在马车里,还是出来逛逛沙耶尼?我现在有些犹豫,该不该到安东尼府……”
“三哥,你认识安东尼大帅?”
“他是我的老师,我每次经过沙耶尼,都会到他府上探望他。这次同行的人太多,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在想,到底是叨扰他,还是在城里落脚……”
“到安东尼府吧,可以省一笔经费。有圣后在此,安东尼乐意款待我们。”
古藤把伞递给兰若幽,从马车上跳下来,问道:“三哥,要我和你一起去购置物资吗?”
古蒙道:“不用了,我和尼德先生便好,我是商人,比你懂得讨价还价,尼德先生是老师,他比你懂得算帐。你陪着圣后以及你的嫂子们,先行前往安东尼府,我们随后赶去与你们会合。”
“古蒙,你又想嫖妓?”
妮兰早已摸通古蒙的心思……
“老婆,尼德先生是正经人士,我和他在一起,办的都是正经事。你若是不相信,可以跟着我们,反正你都一路监管我了。”
古蒙说得有些气愤,本来每次经商,他都“逍遥自在”,结果这次他的正妻和小妾都跟着来了(玛简·伦罗的父亲,是安东尼的上将纳维·伦罗的女儿,她说顺路探亲……导致他无法“一路逍遥”。
玛简·伦罗啐道:“你要把尼德先生拉走,也得问玉泽春是否同意吧?”
玉泽春气道:“为什么要问我?他想去便去,我没有拦他。”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尼德道:“泽春,古蒙先生都说了,我们只是购置物资,你别总是想东想西。”
燕瑶掀开车窗,道:“妮兰、泽春,让他们去吧,大街上别吵吵闹闹的。”
妮兰和泽春敢多言,古蒙和尼德离去。
古藤走到车窗前,道:“圣后,我们直接前往安东尼府,还是你想逛逛沙耶尼?”
“古藤,陪我逛逛吧。”
燕瑶回答,看向马车旁的默尔拉,道:“默尔拉,你与秦俪,率统领圣卫、及押送奴隶前往安东尼府,我们迟些过去,你嘱咐安东尼别来接我。”
说罢,她与燕凌从马车下来,莎罗妮和莱丝急忙替她们打伞……
安泽·特兰和林芝,从另一辆马车下来(古然迟迟未归,她们随行寻夫)“圣后,我们可以跟随你们吗?”
安泽问道,她说话很小声,怕被路人听到。
燕瑶点头,道:“一起来吧。倒是委屈古藤,让他一个男孩,陪一群妇人。这一路上,你们喊我燕夫人,别喊圣后。”
妮兰从兰若幽手中拿过蓝伞,道:“五弟,我帮你撑伞吧,你的女奴太矮,撑着怪累的。”
“谢谢三嫂。”
古藤也不拒绝。
兰若幽道:“妮兰夫人,我有长高哦~”妮兰笑道:“嗯,是长高了些,愈见漂亮了。”
古藤道:“圣~燕夫人,我跟在你们后面,毕竟我和你们走到一块,太惹人注目。”
燕瑶觉得他想得周到,便表示同意,领着一群女性前行。
她们都是美绝一世的尤物,自然招来无数的目光……
玛简当导游,领着诸女逛了半日,购买了许多生活用品,也尝遍沙耶尼的特产小吃,最终累得哪里都不想去了,便进入一间相当雅致的茶楼。
古藤和妮兰、兰若幽两女,也跟随而入,装作互不相识,各饮各的茶水、各谈各的话题。
“五弟,我很久没出外游玩,这趟前往南泽,感觉蛮不错的。”
妮兰谈起旅途的感受,“你三哥老是出外逍遥,却把我们留在家中,很多时候,我们都想跑出来玩,但只是想想罢了。这次得感谢你,若非你同意我们的请求,你三哥又会找借口拒绝了。”
古藤喝了几杆冷茶,觉得身体清凉许多,道:“我以为三嫂是为了监管三哥……”
妮兰笑道:“我若是要管他,就不会到今天才管吧·血玛的男人,除了你大哥,那个愿意被妻妾管_?你二哥处处留情,你三哥爱混风月,你四哥离家弃妻……谁管得了他扪呢?倒是你,一直都听家里的话,最得爸妈疼爱。”
“三嫂过奖了,或者我是最不听的那个,否则不会给家族抹黑了。”
古藤谦虚地道,他看看茶馆的客人,只见五、六桌茶客的目光,集中到燕瑶诸女那桌,偶尔也偷瞄兰若幽和妮兰——因有他在场,男客不敢久望。
妮兰低声道:“五弟,那群女圣卫,个个是美女,你看着不心动?”
古藤也压低声音:“三哥心动了吗?”
妮兰啐道:“他恨不得她们都是妓女……”
古藤回道:“我也想她们是妓女,但她们却是圣卫,我们碰不得。”
妮兰又道:“那个燕凌公主呢?你可以追求她……”
古藤抬眼看燕凌,道:“可以的话,我想追求。只是我每次照镜子,从镜子里面,看不到希望。”
妮兰会意地笑笑,道:“小女奴的姿色,不见得输给她,为何不夺她的童贞?”
兰若幽听着高兴,殷勤地给妮兰倒茶,羞羞地道:“妮兰夫人,主人说对幽幽免疫,可是总喜欢在车厢里面亲吻幽幽,也爱在幽幽身上乱摸,摸完了他就说想嫖妓……”
“你多话了。”
古藤打断她的话,咳了两声,正想继续说话,却见一群青年进入,坐到燕瑶诸女的邻桌,不停地打量她们。
“主人,刚才那群男人耶……”
兰若幽细声地道。
古藤认得出这群青年,从他们的衣着来看,应该是沙耶尼的贵族。刚才他们追随燕瑶诸女,几次搭讪都被拒绝,后来他们离开了,没想到现在跟到茶馆。他喝完茶杯的茶,把杯子推到兰若幽面前,道:“很正常的事情,男人都喜欢追着漂亮的女人跑。”
“主人也这样吗?”
兰若幽傻傻地问。
古藤反问道:“我是男人吗?”
兰若幽认真地点头,却疑惑地道:“我没见主人,追着漂亮的女人跑耶~”
“那群男人看你了。”
古藤端起他的茶,见一个青年盯着兰若幽看。他喝了口茶,对妮兰道:“三嫂,他们跟到茶馆,看来是不肯罢休。”
妮兰笑道:“如果是你三哥在那桌,应该能够把他们吓跑。”
“三哥是威悍的男人。”
古藤由衷地道,低首继续喝茶。
妮兰感叹道:“可惜他不务正业,如果象大哥和二哥那样,爸妈也会以他为荣。”
“……这位夫人,请问你们来自哪里?我们是沙耶尼的贵族没有什么坏意,只想与你们结识。”
说话之人显然是能言善道之辈,但他的言语,不具备多少说服力燕瑶淡淡地道:“多谢你们的好意,但我说过,我们只是经过沙耶尼,无意结识你们。”
“相见即是缘,不该错过这份缘。”
青年依然不放弃。
玛简劝道:“你们离开吧,我们想清静地喝茶。”
“这位小姐,我们觉得你很面熟……”
说话的青年如此地套近乎。
其中一位青年叫喊道:“我记起来了,她是纳维上将的女儿玛简·伦罗……”
诸男发出惊呼,把目光集中到玛简脸上,又一男说道:“你是玛简小姐?听说你跟了霸都有权有势的老男人……”
玛简怒叱:“闭嘴!我的丈夫是血玛的古蒙,不懂别乱说。一群自命风流的痞子,都给我滚出去,否则让我爹把你们杀了!”
诸男得知玛简的身份,猜测此群女性的身份尊贵,不敢多言半句,匆匆忙忙地离开。
这边的妮兰笑道?“很少看见玛简发怒,看来她是忍无可忍了。”
古藤道:“沙耶尼的男人挺多情的,可惜这群女性,并非他们多情的对象。三嫂,你问圣后,她还有什么地方需要逛或者有什么东西需要买的?如果没有了,该前往安东尼府了。”
妮兰走到燕瑶身边低语几句,燕瑶朝古藤微笑道:“古藤,一起走吧。”
古藤唤来侍者,把两桌的茶钱给了,拿起椅旁的伞,走出茶馆,把伞打开,便听到茶馆里的惊呼——“血玛的古藤上尉?那个年纪最小的战犯……”
安东尼府,位于沙耶尼城的南面,虽然并非城堡,却是此城最宽阔的庄院,占地面积甚至大于血玛城堡。
下午四时多,古藤一行人,到达安东尼府前,却见爱瑙领着一群贵妇出来迎接,并没见到安东尼大帅和纳维上将。进入庄院后,爱琉解释:安东尼的正妻蓝芜之兄,正值五十岁生日,因此安东尼率领妻子及一干人等,前往格兰森印,给他的大舅蓝门·培特祝寿去了。
燕瑶等女说要沐息一会,爱瑙安排完毕后,回到会客厅,与安泽、妮兰相谈甚欢(两女乃马云家将之女,自然与爱瑙情同妲妹)然而古藤心中甚有纳闷,不由得出言道:“爱瑙夫人,我也是来借宿的,也想休息一会,你是否应该替我安排一下?”
爱瑙恍然道:“啊,我都忘了古藤上尉。这样吧,安泽、妮兰,你们回去休息,我安顿了古藤上尉,吩咐奴仆准备晚宴,到时再聊。”
妮兰笑道:“爱瑙姐姐,你安顿我家五弟的时候,顺便给他安排几个美丽的女奴吧,一路上他挺压抑的。”
“也是可以的。”
妮兰随口答应,送走两女,回头对古藤道:“你跟我过来吧,你的住处,与她们的住处相隔甚远……”
古藤走到她的身旁,道:“有必要如此特殊对待吗?我三嫂说了,你也答应了,今晚派女奴过来陪我。”
“别想。”
爱瑙恼嗔一声,领着古藤往庄院深处走去,“你最好小心些,若是给人知道我和你之事,你我都难活。”
古藤见四周无人,便道:“自你离开后,我从来没有提起过那事,如今也是你提起的。”
爱瑙道:“我也不想提起,但你到我府上,我得警告你,否则我心里不安。”
古藤道:“我也很不安……”
“你~”爱瑙回眸瞪了古藤一眼,欲语还休,掉头继续走,直把古藤领到庄院深处的某处幽雅小院,里面修建有一幢别致的阁楼。她打开门之后,道:“进来吧,这里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很久没人住了。你们来到之前,我命人打扫了,本来是给圣后住的,但她说想和大家住到一块,偏偏那边没房了,所以让你住进这里。”
她把门轻掩,古藤站在她的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道:“你似乎洗了澡,浴香闻着好舒服,还穿着贵气迷人的裙子,……我想你了,陪我坐一会吧。”
爱瑙略作挣扎,脱出他的怀抱,走到桌旁坐下,倒了两杯茶,待他坐好之后,她道:“希望你明白,我们的那次,只是个意外。我不想和你继续牵扯,你不是安东尼,也不是古翼……”
“我明白的。”
古藤依然是平静地喝茶,平静地说话,平静地看她。“这里有澡水吗?”
“是给圣后准备的,因此澡水温热,但我想你更需要澡水。”
爱瑙回答道。
古藤也不否认:“那我等等再泡澡吧,我的确不喜欢太热的水。你对我的到来,不感到意外吧?”
“你与古蒙前往南泽,经过沙耶尼,定然会到我们府上落脚,因为古蒙每次都是这样。古蒙虽然没有从学院毕业,却是安东尼最强的学生,因此很得安东尼的喜爱。他每次到我们家里,安东尼都派女奴陪睡,甚至与他一同到外面宿娼。他们是师生俩,也算是朋友。但我没想到圣后她们会随行……”
“我也是始料不及的,要我们一路同她们一起,却要守护她们的贞操,真是累人的活。很多次,我想勾引圣卫,但我深得圣君信任,不能够挖他的墙角。”
古藤放下茶杯,伸手抚摸爱瑙的玉手,她却把手抽离,他只是淡然一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爱瑙恼眼看他,道:“你想勾引圣卫?别瞧她们只是圣宫侍卫,但几乎是各地贵族之女,很多都是从学院毕业出来的天之骄女,生得也很美。以你的身份和相貌,想要得到她们的青睐,简直是天方夜谭。”
古藤猥琐地比划手势,道:“圣君的确比我厉害,那根东西如此粗长。”
“你有病!我没跟你说那些——”
爱瑙嗔叱,醒觉自己失却冷静,她举杯饮茶……“晓得我的人们,都清楚我有病。”
古藤想喝茶,但杯已见底,他夺过爱瑙唇边的茶杯,略为仰首,一口气喝完,把两只空杯推到她面前,道:“可能是喝的茶水太多,所以射出的精液也多。”
爱瑙本想给他倒茶,听他如此一说,她气得把茶壶重重放下,道:“要喝自己倒。”
兰若幽过来帮忙,古藤把她抱到膝上,看着她往两个杯子斟满茶水,他轻吻她的唇,道:“我三哥以前来的时候,都有女奴陪欢,为何你不给我安排?”
“你想要女奴,便去找安东尼,你要多少,他都会给你。”
爱瑙说罢,起身走到门后,忽地又转回来,进入厕间,把门掩了。
“帮我宽衣。”
古藤抱开兰若幽,站直身体,张开双臂……
不一会,兰若幽解除他的衣裤,恰巧爱瑙从厕间小解出来,他挺着肉棍走到她的身前,道:“陪我好吗?”
“不陪。”
爱瑙拒绝。
古藤摊摊手,转身走向浴室,道:“我自己解决。”
“随便你。”
爱瑙应了句,看着他踏入浴缸,她嗔道:“我又不是你的泄欲工具……”
古藤懒懒地道:“你离开吧,待得太久,惹人生疑。”
爱瑙语气略冷地道:“你害怕?”
古藤回答:“偷了安东尼的小妾,说不害怕都假。”
“孬种!”
爱瑙低骂一声,瞧了瞧兰若幽,逋:“他宁愿泡在水里手淫,也不舍得搞你,真是奇事。”
兰若幽羞恼地道:“主人是坏蛋,天天调戏我。”
爱瑙好奇地问:“怎么调戏法?”
“嗯~唔,那个、那个……主人喜欢摸我下面,说我下面好嫩好漂亮,然后要我含他的肉棍,在我嘴里射精,我都吃进肚里了。”
兰若幽低首羞言,抬首的时候,看见爱瑙甩门而出,她于是痴傻地喃语:“爱瑙夫人好象吃醋的样子耶,幽幽明明说的是假话,她也相信呢~”
“兰若幽,你既然说了,便要言而有信,——进来帮我口交。”
古藤在浴缸闷喝。
“不~幽幽累了,要睡觉呢,不给主人调戏……”
因客人需要补足睡眠,晚宴推迟到八时开始。宴席中,诸人精神充沛,吃得相当尽欢。
古蒙和尼德,对今日之事,只字不提。
玉泽春好奇,便在席中问道:“尼德,你们到底购置多少物资?为何花费那么长的时间?”
尼德回道:“购置物资,需要讨价还价,当然要花费时间。”
玉泽春道:“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我也懒得管你。然而你别玩得忘了正事……”
“我没忘。”
尼德变得激动,双目冷凛地看着玉泽春,道:“你忘了,我都不会忘。”
古蒙插言道:“你们两个不要吵啦,我和尼德老弟,今日的确没碰妓女。倒是遇到三个多情的怨妇,一看我们是外地人,便过来勾搭。我看她们那么热情,也不好意思拒绝,拖着尼德老弟,跟她们到旅馆,出来后便忘了她们。”
“一个月内别碰我。”
玉泽春怒嗔,把她常说的“半个月”,改口成“一个月”。
妮兰喝了口酒,遒:“今日也有贵族青年勾搭我们,早知道我们也不拒绝他们的热情,陪他们到旅馆……”
“这可不好。”
古蒙仰首饮尽,转首狼吻妮兰一口,喝道:“今晚把你洽得服服贴贴,绝对不会让你当怨妇。”
“野鬼,别胡言乱语,这里不是只有你和我。”
妮兰嗔骂一声,看向玉泽春,道:“泽春妹子,别生气啦。男人如野狼,送上门的肉,岂会不吃的?哪天你去找个男人试试,便知道没有男人会拒绝你。”
尼德怕怕地道“妮兰嫂子,你别教坏泽春啊……”
妮兰啐道。“你不也是被古蒙教坏了吗?”
玉泽春道:“也好,找机会我也勾搭男人。”
尼德苦着脸道:“我向你发誓,以后送上门的肉,我也不吃了。”
古藤望着酒杯,道:“玉泽春小姐,我倒是好奇,你所说的‘正事’,到底是什么事情?”
玉泽春愕然片刻,道:“你不喜欢别人问你的私事,为何对我们的私事感兴趣?”
古藤想了想,道:“抱歉,我过分了,当我没问。”
燕瑶道:“大家和和气气用餐吧,尼德和古蒙,一个生得英俊、一个长得威猛,都是女性喜欢的类型。沙耶尼富足民康,风气甚为开放,男女略是多情,他们到了此地,偶然得次艳遇,也是平常之事。若要说吃醋,我是最应该吃醋的。你们瞧瞧圣君,宠妃一群,侍奴无数,外加圣卫队的女孩……我都没有吃醋,你们紧张什么呢?”
玉泽春道:“圣后,我不是吃醋,就是气他那么容易被诱惑……”
燕瑶笑道:“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诸女会意地轻笑,气氛又变得活跃。
席间,古藤不再言语,他只是把酒自饮。他的性格便是如此,有时静得无解(用兰若幽的话说:木讷!有时也挺正常的——象正常人那般说话。
他的左边坐着莎罗妮,右边则是莱丝,身后却没有兰若幽(她一般不参与此等宴席)虽然与莱丝同行许久,但他与莱丝,相互之间,仍然陌生,倒是与莎罗妮,比较熟悉些。
“古藤,大家相谈甚欢,你为何闭着你的臭嘴?”
莎罗妮低声问道。
古藤塞了块肥肉进嘴里,嘟哝道:“虽然吃得满嘴都是油,可是偏偏舌头依然粗糙,溜不出什么话。”
莎罗妮皱眉道:“你从小到大,都是这般的德性?”
林芝听到莎罗妮的问话,她道:“莎罗妮血卫长,我们家五弟虽然安静,却并非寡言木讷之辈。”
“但他的性格,的确很怪,有点病态。”
秦俪血卫长说出对古藤的感观。
默尔拉笑道:“这样也好,他不会说些甜言蜜语勾引你们……”
“他也说不出女孩喜欢听的话。”
莱丝不客气地道。
燕瑶插言进来:“莱丝,你可是说错了,古藤很会哄女孩的,你没瞧见那小女奴,被他哄得多听话吗?”
“那是低贱的女奴——”
“她是公主!”
燕凌打断莱丝的话,神情冷酷地看着莱丝,道:“她的血管里,流着高贵的王族之血。哪怕沦落到如今这地步,她也有她的骄傲、她的美丽。请你谈论她的时候,给她一些应有的尊严。”
“谢谢燕凌公主。”
古藤举杯致意,饮尽一杯酒,道:“但你的父王并非如此认为,若是兰若幽落到你父王手里,也就是个卑贱的性奴罢了,所以莱丝血卫长也没有说错。”
燕凌冷道:“难道她在你手里,就不是性奴?”
古藤道:“所以在向你谢了‘你对我的女奴的同情’之后,我要告诉你的是——不管兰若幽的祖先拥有何等荣耀和辉煌,也不管她是前朝还是当朝的公主,如今她只是我的女奴,这便是事实。因此,请你别随意指责别人,毕竟莱丝说的就是事实。你虽是圣后的妹妹,却非巴克约王国的公主,无权随意地指责我国的血卫长。她同样有她的骄傲和美丽,以及尊严。”
燕凌冷笑,道:“很不错啊,哄女孩的话,说得如此的词正理直,但你绝非正直的人。”
“从来没想过要做‘正直的人’,因为‘正直’在我的岁月里,不具备任何说服力。燕凌公主,假如我的话,伤了你的自尊,我为此道歉,但我不想和你争论下去,毕竟这是餐桌,并非谈判桌。请允许我继续静静地喝酒……”
古藤端起女奴重新倒满的酒杯,举到嘴边,看着燕瑶,道:“圣后,很抱歉惹你的妹妹生气,我虽然不赞同她的言行,却感激她替兰若幽说话。”
燕瑶叹责:“古藤,你还是少说话吧。燕凌虽不是巴克约王国的公主,却是我的妹妹,是天誉之国的公主,也不是你能够指责的。”
“我吃饱了,大家慢用。”
燕凌起身告辞,不理会诸女的挽留,断然走出宴厅。
“我想我是醉了,请圣后准许我离席,免得我胡言乱语。”
古藤把酒喝了,得到燕瑶的点头,他起身离座,“莱丝,兰若幽的确是低贱的女奴,然而我宠她如公主,这是我必须对你说的话,也算是我对大家说的。”
燕凌和古藤离开后,玉泽春发言:“古藤上尉,好怪的脾性—”
古蒙道:“我是看似剽悍,老五却是骨子里的剽悍。请大家原谅老五的过失吧,他就是这种臭脾气。”
“你的脾气很好吗?我觉得五弟并没有错。”
妮兰声援古藤。
燕瑶轻叹:“大家忘了刚才的不愉快,继续我们的晚宴吧,否则我也要生气了。”
爱瑙慌急地道:“圣后,我敬你一杯。”
“我们一起敬圣后……”
古蒙喝喊一声,诸人举杯敬酒。
回到住处,古藤抱着兰若幽,坐在桌前。桌的酒菜已凉,他问她吃过没有,她说吃了。他于是吻了她的唇,道:“我在宴席上,说你是低贱的女奴,你要生气么?”
兰若幽偎依他的胸膛,轻声喃语:“不生气哩!幽幽能够做主人的女奴,不管多么低贱,都觉得幸福。因为,幽幽总是能够和主人在一起,总是被主人疼爱着呢。能够遇到主人,是幽幽不幸的人生里,最大的幸运!”
古藤抚摸她的玉颈,道:“若你是公主,你不会属于我;因为你是女奴,你才属于我。”
兰若幽轻咽道:“我也不是公主的,我们的王朝,早已经灭亡。”
“但你的美丽,是不灭的。”
古藤温柔地道。
兰若幽用脸磨蹭他的胸膛,羞道:“主人好坏,老是调戏幽幽~”
“我说的是事实,你没见尼德那家伙,常常偷看你吗?”
“我以为主人不知道呢,嘻~”兰若幽调皮地轻笑。
古藤淡然道:“有双眼睛盯着我的财产,我若是懵然未知,如何守护我美丽的财产?”
兰若幽幸福地呢喃:“嗯,幽幽是主人美丽的财产,主人要守护幽幽一辈子的。”
“一辈子,很难说。”
古藤望了望门后,道:“去开门吧,有客来访。”
兰若幽疑惑,但听得敲门声,她只得过去把门打开,惊道:“爱瑙夫人,你找主人?”
“不是找他,难道找你?”
爱瑙急忙进屋,顺手把门反锁,走到古藤身旁坐下,怨道:“你不该说圣后的妹妹,把气氛好好的宴席,搞得不欢而散。”
古藤反问:“你深夜来访,就为了说这件事?”
爱瑙想了想,答道:“我来找你喝酒。”
“好吧。”
古藤答道,示意兰若幽斟酒,他继续道:“明天我得早起,陪你喝几杯,便要睡了。”
爱瑙一时无语,静静地和他饮酒。
大抵饮了七、八杯,她的脸在黯光中,见了些暗红。
她不饮了,端着杯子,只是看他……
“为何不与我说话?”
她问。
“你只让我陪你喝酒。”
他答。
她恼了,醉嗔:“莱丝不是你的女人,你也说好话哄她。我陪你睡过的,如今又陪你喝酒,你也不愿意说话哄哄我?”
“我以为你只是要我陪你喝闷酒……”
古藤放下酒杯,起身张开双臂,“兰若幽,帮我宽衣吧,我得哄哄爱瑙夫人。”
爱瑙恼羞地道:“我没说要你脱衣哄我。”
古藤道:“只有脱了衣服,我才懂得哄女人。”
爱瑙看着兰若幽替古藤除衣,她把手中那杯酒喝了,“我在你心中,只是个荡妇。”
说罢,她离座而起,竟是要离开……
古藤看着她夺门而去,他默然地站着,待兰若幽把他脱得精光,他道:“你回去睡吧,我泡一会凉水。”
“主人,那澡水,幽幽用过的。”
“我知道。你不脏。”
古藤轻轻推开她,进入浴室,坐到圆形的木制浴缸,闭目一会,听到轻轻的敲门声,他跨出浴缸,从浴室出来,打开了门,道:“你若是进来,便不能离开了。”
“我醉了,夜太黑,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女人凄婉地道。
古藤把她搂了进来,“既然回不去,在这里借宿吧。”
浴室的壁灯黯淡。古藤靠坐在浴缸,右手端着酒杯,眼睛凝视对面的爱瑙(她同样端着酒杯,凝望他……“无论你看多久,我都不会变成二哥,也不会是安东尼。”
爱瑙嗔怨地道:“我说的每句话,你都要记得那么清楚吗?”
古藤喝了口酒,道:“你说你醉了,但你清醒得太快。”
爱瑙在水里踹他一脚,道:“本来醉了的,被你拖进水里一泡,我就清醒了。”
古藤淡笑遒:“有吗?我记得是你自己进来的,说要坐浴缸里陪我喝酒。”
他的脚伸到她的胯处,脚趾轻轻地触碰她的蜜桃,眼神也撩啊撩的,说不出的猥琐……
“你不是什么俊佾入物,双眼乱放电,只会令入感觉恶心。安安静静的多好!”
爱瑙饮了一小口的酒,把剩余的酒水倒入澡水里,便把酒杯放到一旁的妆台,伸脚也往他的胯部一送,把他的肉棒压贴他的胯腹,用脚掌磨揉,“说过不能够动手的~”古藤把手里的半杯酒喝完,又取酒瓶往杯里倒酒,“今晚你想把我当作安东尼,还是把我当成二哥?你虽然嫁给安东尼许多年,但我觉得你依然忘不了我二哥。老实说,我不介意作二哥的替代品,假如这样可以令你的心得到一些慰藉……”
“我没说你是谁的替代品——虽然我曾经深恋古翼,但事隔多年,那段感情早已淡却。然而即使忘却了古翼,也无法爱上安东尼。他是父亲的义子,整整比我大十四岁,以前他在霸都的时候,是住在我们家的,我一直把他当作哥哥;准确的说,他更象我的叔叔。父亲把我嫁给他,也是基于政治的原因。”
“他是知道我那时爱着古翼的,因此从来不强迫我,结婚之后,在这里给我造了间阁楼。我感激他为我所做的,给他生了个女儿,然后和女儿在这里住了好些年,最终妥协于生活,回到他的身边。然而他始终认为,我依然爱着古翼,因此很少莅临我的寝居。只有女儿从学院回来,他才偶尔过来看看我们母女。这些年来,我终于明白,并非他对不起我,而是我愧对他。如今出了你我之事,心里的愧疚更深。”
“我只会对你说声抱歉,但我不会后悔对你所做的一切。”
古藤望着她露于水面的玉颈,暗中抬脚踩揉她的酥胸,但听她轻声呻吟,那双眼儿更加的销魂。他道:“坐到我怀里来吧,我不动手便是了。”
“我宁愿你动手……”
爱瑙瞪他一眼,低首又是一声轻怨:“你这不是要我倒贴吗?”
“那我动手了。”
古藤把酒杯放到妆台,伸手把她搂过来,果断地吻住她的嘴,在水里托起她的股臀,握着肉棍校正她的肉穴,轻轻地磨划一会,挤开她的阴唇,却感她缓缓地沉坐,肉棍整根刺入她的肉道。他继续与她相吻,直到她出手轻推他的脸,他才退首回来,道:“我并非你曾经的恋人,也不是你如今的丈夫,但我想借你的心房,住宿一晚。”
“身体可以借给你,心不能够借的。我不想爱的,太累太苦,我只想要你陪陪我——也是因你而起的,你不能说我淫荡或不忠。虽然你不比古翼和安东尼优秀,更没有安东尼的权势,但你总有一种特别,让我难以忘怀。我偶尔会想起你,我心里很害怕的,本来不想和你再次发生关系,偏偏见了你之后,却想要你陪我……嗯喔,你在我里面,又变得粗长些了。”
“比东安尼的粗长吗?”
“别妄想了,他的肉棒二十二公分昵,你哪里比得了?嘻~呵!”
爱瑙吃吃地笑着,她扭了扭美臀,“象小牙签儿,不痛不痒的。”
古藤狠顶一下,道:“我戳你屁眼!”
“不要!上次被你搞得痛死……”
爱瑙怯慌地道,伸嘴轻咬他的嘴唇一下,“少数女性喜欢弄那里,我~不喜欢的。若你心里疼爱我一点点,便不要勉强我做些不喜欢的事。”
“我没说过疼爱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陪你了。”
爱瑙不等她说完,气得从水里站起,转身便要跨出浴缸,却被他的双手抓住两股,“我疼你,我现在说了。”
她一听他这话,双腿一软,倒坐到他的怀中,靠偎他的胸膛,玉手伸入水里,把肉棍重新塞入她的蜜道,怨怨地道:“我知道你在说谎,但你愿意对我说这样的谎话,也不枉我把身体借给你……”
古藤拿了酒瓶和酒杯,倒满一杯酒,右手揉着她的玉峰,左手把酒杯递到她的嘴唇,道:“我想借你的心——哪怕只是你心里的一个角落,也容许我象颗尘埃一般逗留。假如你允许,便喝了半杯酒,然后把心借给我一点点……”
“我若是不喝呢?”
爱瑙嗔怨地道,声调竟是有些颤栗。
古藤平静地道:“不借也没什么,顶多我喝完整杯酒。”
说罢,他举杯到嘴前,仰首便喝—“不许你喝完。”
爱瑙慌得抢过酒杯,喝了剩余的酒,然后愣愣地看着酒杯,为自己的言行感到惊讶……
“我,古藤。血玛,租借了你心里的某个角落,期限是永久。”
右藤的左手按着她的左胸,侧首埋在她的右颈,“爱瑙,我也是会哄女人的,并非只是杀人的恶徒,也不是木讷的怪胎。”
爱瑙低低地呻吟,娇声怨道:“你象平时那般安安静静的多好,说什么肉麻的话,听着很恶心。我不觉得你会哄女人,都哄得我不开心~,但是,我不准你把对我说过的话,再对别的女人说。”
“这很难的,我在牢里学的词句不多,说来说去,都是那么几句。”
“有时候听你说话,很难相信你是从牢里出来的人……”
“人总是掩饰自己的缺点,我之所以不爱说话,是怕说多错多。”
“据我所知,你从小便安静;而且你的安静,是很自然的。为何此刻这么能说?”
“因为,我在你身体里——”
“浑蛋,肉麻。”
爱瑙忽然起身,迅速地跨爬出去,“我要到床上睡了,你喜欢泡在水里,便泡到明天吧。”
古藤从浴缸里出来,取了那瓶酒,追着她跑过去,“我要喝酒肏屄!”
“粗鄙的牢犯,露出本性了吧?”
爱瑙溜进寝室,但见四壁灯燃,她转脸朝古藤叱道:“你变态啊?燃这么多灯干嘛?很耗灯油的,我得熄了几盏。”
古藤也是愣然一阵,道:“记得我们进浴室时,里面的灯都没有亮的……”
“兰若幽这小变态!”
爱瑙低咒一句,便想去熄灭灯火。
“燃着吧,我想好好地看看你,上次没得看仔细。”
古藤出言阻止,走到她的背后,“虽然我讨厌白昼的阳光,但我喜欢在白昼里做爱。”
“为、为什么?”
爱瑙显然是明知故问。
“白昼里看女人,她们身上每一寸肌肤,是那么的清晰……”
“讨厌。”
爱瑙甩开古藤,没有继续“灭灯”,爬到床上仰躺,“没了灯油,你要赔我。”
“从南泽回来,我捎几桶灯油给你。”
古藤随口说着,迅速上了床,打开她的双腿,坐到她的双腿间,喝了口酒,眯着眼睛盯看她的毛穴,“爱瑙,我帮你把毛儿刮了吧?”
“你疯的,安东尼回来,我如何解释?再说我的毛儿,长得也漂亮……”
爱瑙恼羞地瞪他,又道:“你为何老想刮人家的毛儿?”
古藤挪正位置,肉棍校准她的私缝,轻轻往里一挺,道:“没得刮过,所以想刮。”
“你刮自己的毛吧,浑球~嗯、喔。”
爱瑙说话之际,被他插得低吟……
古藤道:“你帮我刮吧?我有把很锋利的匕首,平时用来削指甲、削水果,偶尔用来杀人……”
“肮脏!杀人的匕首,你用来削水果?”
爱瑙怒嗔。
古藤回道:“杀人的手,不也同样用来吃饭吗?”
“我说不过你,平时故作深沉,此时歪理一堆。”
爱瑙显得生气,摆脸不看他。
古藤把酒瓶放到一旁,伏趴下来,扳正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舔吻一会,道:“血液不脏,刀也不脏,脏的是拿刀杀人的手。我用这双肮脏的手,捧着你的脸,害得你也脏了。然而,我不后侮,我依然,吃得很香。”
他温柔地吻她旳脸颊,——吻她在灯火中,变得红霞一般的脸颊……
“嗯~晤!你们家族的男人,是不是天生都会哄女人?我被你脏有些甘愿,如果,如果……我的心借给你越来越多,你让我向谁讨债?我为你的二哥,害了多年的相思,好不容易把他从心里剔除,不想把心再借给任何男人,但你今晚偏偏要借我的心,我也~借了。”
爱瑙柔情万千地抚摸他的脸,迷迷地呻吟几声,竟是咽语:“我想哭,呜~你毁了我心的平静,我却不知道喜欢你哪里?你生得不好看,身份地位不如我丈夫,生殖器也不如我丈夫,为何我没能够爱上他,偏偏要为你愁心?”
“你们兄弟俩,一前一后的害我!你二哥明知我喜欢他,却不要我;我明明好意救治你,却被你玷污身体,然后总想起你。我背叛丈夫~呜喔!你是最坏的,比古翼坏、比安东尼坏……”
“古翼不要我,安东尼不强迫我,只有你,强迫了我的身体,还要强迫我的心灵。我都顺了你,可是我感觉好委屈。感觉愧对安东尼,他对我那么的好,什么都满足我,就连性爱也满足我~呜哇!你毁了我的贞洁,毁了我的心,然后拍拍屁股便离开,叫我以脏了的身体、脏了的心灵,去面对安东尼。你说,你是不是比谁都坏?”
古藤默默地耸动,默默地吻食她的眼泪,直到她无语地咽哭,他才咬着她的耳珠,道:“我收回刚才的话,不借你的心了,你权当召了个不合格的性奴,明天狠狠地把我踹出去。”
“我现在就想狠狠地踹你!”
爱瑙挣扎几下,却是挣脱不了,她怒言道:“我生命中遇到的三个男人,两个进入我的身体,但三个都没有说过一声爱我。古翼不说,那是我和他没有真实的交集,安东尼不说,是因为他无法说出口。你若是不说,便从我身上离开!”
“我爱你。”
古藤在她耳边轻语,“虽然你我都不会相信这话,但在此刻,我就是爱你了。爱你的羞恼、爱你的呻吟、爱你的哭泣,也爱你这无可挑剔的肉体,让我如此的迷恋。今晚我不想放过你,因此我说爱你。你若是相信,便记在心里,若是不相信,也还是请你,记着我说过这么一句谎言。”
“古藤,你脸皮真厚。”
爱瑙又是一阵呻吟,似乎是高潮提前来临,她拥紧古藤,“使劲……噢啊、噢噢~”在他的急速抽插中,她得到今晚的首次高潮,然后虚喘着,怨眸春意浓浓地瞄着他,嗔道:“我要休息一会,随你怎么弄了。”
“我想要你,也说声爱我!”
古藤伏在她旳胸脯,贴嘴在她的耳边,喘语。
“在我清醒的时候,你不可能听我说那句话。”
爱瑙拒绝了。
“我的要求的确过分了。”
古藤低叹,双手撑起脸,在灯火的照耀中,凝望她的脸……
她生得很妩媚,甚至可以说有些“妖”。她是十足的白种女性,却拥有乌黑亲丽的秀发。她的眼睛,也是黑色的;细长的眼眉,不显得很弯,从她的眼隆斜撇而落,撇出一笔突生的风情,——配合隐约的丹凤眼(说是隐约,只因未是十足,却比丹凤眼多了些柔和)勾勒出特有的忧郁。
灯下黑发如青丝。她似乎不喜欢扎发,但散落的长发显得整齐。古藤想起凯希,也是从来不扎发的,然而她的发不似凯希的柔薄和滑直。凯希是中分的刘海,她是偏右斜分的。右边的发垂略显稀薄,贴着她的右脸,刚好把她的耳朵覆遮;左边的发,明显比右边的,松浓许多,有些蓬卷,几乎掩了半边左脸,却掩出无限风情和淡淡的哀愁。
如果说古情的凄怨,凝聚在眉间,那么她的哀愁,却是藏在她的发梢。古情的凄怨,乃是后天的愁锁;她的哀愁,则是天生的风韵。不管她的刘海,往哪个方向撩挽,能够遮掩的,只是她的脸颊,却掩盖不了淡若清水般的哀愁。她是喜笑的女性,一种很轻很淡的笑,——笑得哀伤、也笑得销魂。
她并非圆致的美脸,而是略显瓜子型,双颊稍见丰饱,下颌尖圆,少了一些纯意,多了几分妖艳。细挺尖立的鼻儿之下,是一张弯翘而非显厚的艳唇,含着撩人心肠的性感。
虽然二哥的妻妾,也拥有不输于她的姿色,然而她亦是艳压群芳的尤物,——古藤想不明白,为何二哥偏偏错过她?
“二哥没要你,是他的损失,我替他感到惋惜。”
古藤由衷地道。
爱瑙被他静静地观赏,心里又羞又喜,嗔道:“他当时眼中只有莎莉,哪会正眼瞧我?论家势、论外貌,我哪里比不上莎莉?我鼓起勇气向他表白,他却说只把我当作妹妹……我以为他有多纯情,如今不也是拈花惹草?那个时候,我明明说了,愿意让莎莉做妻,我做妾。谁要做他的妹妹?”
“你要做我的姐姐吗?”
古藤调侃道。
“我是你的姑姑……”
“啊?姑姑?何时成了我的姑姑?”
“你装什么傻?艾莲是我的侄女,你是她的未婚夫,就是我的侄女婿。”
爱瑙伸手拧他的乳头,“都是因为艾莲那小妮,我才被你玷污清白。”
古藤笑呼:“哈~啊,很痛!女人的乳房,才是生来被抓的,你别搞错了。艾莲若是知道,你在他之前,抢了她的男人,会不会气得发疯?”
爱瑙道:“她都不喜欢你,会为你生气?我劝你退婚吧,别叫我的侄女痛苦一生。勉强从来没有幸福,就好象我,好象罗莹,谁幸福了?我们家的女性,是政治联婚的牺牲品。”
“四嫂最初是喜欢我哥的。”
“你四哥呢?他喜欢我侄女吗?新婚之夜便逃跑,算什么男人!”
爱瑙气得捶打古藤,“你们家的男人,都习惯逃跑,害的都是我们家的女人。”
古藤任她捶了,断断续续地道:“你们家~那么多~咳女人,我们~害咳~害了~几个?”
“我、罗莹、艾莲。”
古藤阻止她的任性捶打,道:“我二哥没害你,我和艾莲也没有真正结婚,她幸不幸福,不是你能够猜测的。至于四哥和四嫂,的确是场错误的婚姻。但也不能够怪我四哥,最起码他没有始乱终弃,四嫂现在还是处女呢,哪能说是我四哥害了她?”
“我们家的女性,为何如此苦命?”
爱瑙听罢,一声咽泣,便咬古藤的胸膛……
她咬得使劲,古藤忍着痛,让她咬了。
“对不起。”
她察觉自己的失控,松口的时候,看到他胸膛红白的齿印,深感歉意地道。
古藤吻着她的嘴唇,低声哼喃:“没事,你想咬便咬吧,咬掉一块肉,以后也是看不到伤痕的。”
“我知道你身体神奇,受伤后都不留伤痕,但还是会痛的,我刚才~把你咬痛了吧?”
爱瑙心痛地道。
“你错了,我的身体,烙印所有的伤痕。”
古藤轻轻地耸插,肉棍在她略燥的蜜道里,得到紧实的摩擦,不由得抽插十来下;却感她的蜜汁暗流,他撑身趴跪,问道:“想看看我的伤痕吗?”
“想。”
爱瑙诚实地道。
古藤运转血魄,肌骨渐渐变形,露出强悍的体魄之时,也展露横错交杂的伤痕。
“我也不知道,我的伤痕藏得那么的深。我在监狱里,努力成为血斗士,以前的伤痕显现,后来又添加无数的伤痕,新的、旧的,如今都到了难以分清的地步。”
爱遛泪眼迷迷地看着他旳胸肌,颤着手儿抚摸那伤痕、却又无比强壮的肌肉,咽道:“你能够活着,简直是奇迹。”
她旳鼻儿酸酸,低泣一会,又道:“我想~我是爱了你。虽然不清楚为何迷恋你,却真的会为你而心痛。我说我爱你了,你听到了吗?”
“听到。”
古藤略显欢喜地道,“我以这种状态,和你做爱吧。”
“把血魄撤去吧!你的身躯虽然变得强壮,但你的那根东西没有因此而粗壮,没必要冒着危险逞能。与你的肌肉男形态比起来,我还是喜欢你瘦弱但均匀的体型,白白嫩嫩的好可爱。我可不想做爱之后,还要替你疗伤……”
“就是因为你能够替我疗伤,我才勉强使用这威猛而性感的体型,你却不领情,唉,想在女人身上威猛一回都难了。”
古藤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血魄撤回,恢复原来的体型,突发奇想地道:“如果我的阴茎,也能够象我的体型一样,可以变得非常粗壮,你会喜欢吗?”
“你平时那么成熟冷静,怎么现在如此幼稚荒谬?男人的阴茎,生来便定型,哪可能变化尺寸?”
爱瑙对他的“幻想”嗤之以鼻。
古藤辩解道:“也不是不可变化,我的肉棍,在进入女人的身体之后,就会变形。”
爱瑙道:“我承认,你的确有些不可思议,然而你怎么变形,也不见得有多粗长!”
“伤自尊。”
古藤笑语一句,抽插得舒服,在她重新荡漾的呻吟中,他道:“我若是变得粗长,我塞爆你的阴户。”
“妄想。”
爱瑙举拳擂他的胸膛,脆声失笑:“嘻~傻瓜,想那些没用的!你现在也不错,虽然相对于白种人来说,你的尺寸略为短细,可是对于黄种人来说,你算是粗长的。据我所知,黄种男性的标准尺寸,也就十三公分左右。你平时便是标准尺寸,进到女人的身体之后,已经‘超标’,有何不满足?你没瞧见,我都让你,搞得高潮吗?”
说到最后,她羞意淡淡。
“也是,好多女性,都叫我别自卑的。”
“有、有哪些女性?你和很多女性好过?”
“四、五个吧。”
古藤有些炫耀地道。
爱瑙眨眼一瞪,道:“真少!安东尼一晚搞的女奴,也比你多几倍。我与蓝芜姐姐,陪安东尼的时候,身边都有二、三十个年轻美丽的女奴侍候,你比他差远了。”
古藤知道“蓝芜”便是安东尼的正妻,他道:“我不觉得比他差,起码我偷了他的老婆。”
“小坏蛋,平时挺正经的,到了床上贼贼旳坏,喔噢~捶你的哦!”
“平时都是装的,哈哈~”古藤难得豪爽地笑了。
他埋首下来吻她的玉颈,臀股依然有节律地拱动,阴茎在润滑旳阴道里,抽插得顺畅。
“喔嘻,喔喔,嗯嘻嘻~痒,痒喔嘻……”
爱瑙又笑又闹,轻扭腰臀,却是情潮再涌。
古藤抬起上半身,左肘单撑,侧身向左,右手拂抚她的玉峰,“好美的奶子!”
“色狼,恶徒!嗯噢~别捏坏我的乳头~嗯、嗯嗯!”
古藤的手指,捏抓她的右乳头。虽然她生育过,但她的乳房,依然保留青春的特征,一如她的颜容。三十三岁的她,保养得很好,怎么看,都似二十四岁左右的青春女郎,而且如此的容貌,估计还要维持多年不变(翼图大陆的许多男女,也似这片大陆一般,拥有他们本身的神奇!
她的肤色也如青春少女般的白嫩、弹滑,倒是她圆铺的乳晕,少了些少女的鲜红,体现出成熟的褐红,那乳头硬挺如枣,是哺乳留下的不灭痕迹。她的乳房是钟罩型的,并非很硕大,但挺耸圆翘,刚巧可以一手抓过,握在手中质感十足,滑软而不失弹性。
“你哺乳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般大小?”
“才不是,那个时候,大得我都害怕……”
“啊?为何缩成这般,还有如此弹性?”
“你想要我松软软的,你才心甘吗?我虽不是豪乳,却很具美感。女儿断奶之后,我用了两、三年的时间,恢复乳型以及维持弹性,我很为此骄傲的。”
爱瑙自豪地挺胸脯,“没生育之前,便是如此形状,挺耸挺耸的,一直没有下垂,哼。”
“的确。”
古藤笑笑,抬身坐起,目光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却看不到妊娠纹,“我听说生育过,都有妊娠纹,怎么找不到呢?”
爱瑙象个小女孩般嘟嘴道:“你见过妊娠纹吗?”
“没见过。”
古藤说的是事实,哪怕他记忆中最初的女人,也没有半丝的妊娠纹。
“都没有见过,你找什么找?别的妇女有妊娠纹,是她们的事情,我可是没有的。别问为什么,反正就是没有,随便你找,也找不出半丝痕迹。”
爱瑙摆脸向床里,接着嗔语:“你看够了,便爬上来。我恨灯光!”
古藤撩抬她的双腿,让她的腿膝曲张,随手拿起酒瓶,喝了几口酒,低首望着她的私处,左手拨开她那生得整齐的、浓淡适中的黑色阴毛,但见可爱性感的阴户,仍然保持处女般的颜色。因他的肉棍,刚从她的体内退出,两片肥厚的阴唇,稍微地裂张。这裂缝是很长的。肥嫩的小阴唇合成的缝洞,也显得宽阁,张扬而性感。然而,他总记着,这阴户平时是闭合旳,如同两扇肉隆形成的丘原,美丽而神秘。
他想起芬格兰的阴户,也似她的如此肥嫩,但芬格兰的阴道口,显然比她的缝口细窄些;也因芬格兰年轻,阴唇的颜色显得更清晰、明艳。但是,以他对两女的“深入”体验,他觉得芬格兰的阴道比较狭长,爱瑙的阴裂虽阔长,阴道的深度却是不及“侄媳妇”芬格兰;他有时候深插,爱瑙会呻吟得激烈,足以证明他碰触到她的深处敏感。
看着两扇张裂却不翻张的洁白大阴唇,以及红艳的小阴唇,组成的那道靡湿的“缝门”,他生出强烈的“塞爆她”的冲动,然而看了看自己稍嫌“短细”的肉棍,他心里有些失落,仰首把酒瓶的酒喝光,拿着酒瓶,就把瓶口往她的裂缝塞入……
“啊哎!古藤?”
爱瑙惊叫一声,撑起身体一看,急忙伸手抢走酒瓶,甩手丢落床前,圆直的瓷瓶,裂碎一地。“你想我死啊?用酒瓶塞我……”
“我想试试能不能够塞进去……”
“当然能够塞入,但会要我的命的,那瓷瓶多硬啊?你有那么粗的肉棒,我就让你塞进来。胀死都给你,只要是你的肉棒——但你别拿酒瓶塞我,我又不是跟酒瓶做爱。我很生气,你变态的!”
古藤倾身过去吻她的眼睫,“我只是突然的冲动,想塞爆你美丽的阴户,但我没有粗大的肉棒……抱歉。”
他说得轻柔,也吻得温柔,诚恳的歉意中,含着连他都意识不到的情意。
“下次我把魔触拿过来给你,让你用魔触塞爆我的那里,但我不喜欢酒瓶……”
爱瑙轻推他的胸膛,回吻一会他的嘴唇,柔情似水地道:“你进来吧,温柔些。我的那里,没有别的女性那么深,你那根东西,射精的时候,是抵触到我的深处的,令我舒服,也有刹那的疯狂。我愿意陪你,因你让我莫名地悸动,叫我时常想念,并非单纯为了性欲。当然,你也能够~让我得到满足。你看似单薄,但很有力量、也很强韧。”
古藤退移,伏吻她的阴户,“嗯~嗯~嗯~古藤,你不用这样,我没有怪你~嗯噢!舒、舒服……”
他听着她的淫言吟语,吻舔得更加卖劲。别瞧他的肉棍不怎么样,舌头可是尺寸超然、伸缩自如,如同怪物一般的“利舌”,捣咂得阴户潮涨水溢。这还不够,他竟然吻吮她的菊眼,手指落入她的湿缝,熟练地“挖”着暗潮之道……
“喔——喔——喔~嗯……嗯、喔——古藤……你又想搞我后道,那里~不行的,好脏!你也舔!嗯喔!我有点喜欢你舔我那里,安东尼从来不舔的,他就舔我的阴户,说我的阴户生得漂亮……唔噢!很多女人的阴户,都不似我的漂亮,噢喔喔我的阴蒂,被你捏得~好、好酥!我要……”
便在此时,一股淫液,脱腔喷涌,流得古藤的鼻和唇都是。但见她撑身而起,呻吟若颤地道:“古?藤,求你了,进来吧,我不要你这般,我要你进来!下次,我准你用酒瓶塞我……”
古藤抬首起来,“亲个嘴儿~”他爬移向前,被她主动赐吻,满足地坐回来,握着肉笔往她的缝门描划,岂料她美股一沉,把肉笔吞进湿滑的笔套,“叫你玩儿,我把你套牢!”
她嗔语。
“进了,嘿!”
古藤拱了拱胯,顶了她几下,又把肉棍抽出,剩半个龟头堵在她的缝口……
爱瑙撑起身体,低头往交合处看,啐道:“看够了吗?很得意吗?”
“是有点。瞧我慢慢地插入……”
古藤缓慢地顶进,然后缓慢地抽出,如此几次,他淫猥地盯着她,问道:“看着我的阴茎,在你的阴户里出入,你有什么感想?”
“我想杀了你!”
爱瑙羞骂一声,低叱:“快点,射精,睡觉。”
“遵命,夫人。”
古藤顶挺,急速抽插,如同颤栗一般,顶得她抵唇呻吟、娇颤撑颤,两颗挺翘的乳房,摆甩如鼓把。“呼~塞爆你!”
“噢啊啊~妄、妄想!啊啊~啊!小家伙,顶死我了……”
古藤狂顶百来下,知她欲潮涌升,喘道:“爱瑙,我们换姿势,我要从后面肏你!”
“不准插我屁眼的。”
爱瑙翻身趴跪,拱翘她的美臀,把两扇肥嫩的阴唇,夹挤得如同两隆幼肉,中间那道缝痕汁水闪耀,扭首朝古藤娇呼:“进来吧,这样夹得你很紧。”
“躁动。”
古藤也低呼,持着硬棍,直捣她的缝门,直入她的肉里,抱着她的玉股,“扑扑~”肏插三、四百下,她高潮来袭,浪叫连番,臀股摆扭,刺激得他欲火高燃,憋了半晚的精液,似要冲关喷出。他猛地抓住她吊摆的双乳,使劲地往她肉里顶挺,便是一阵抽搐般的插刺,股股精液,涌喷如箭,射得她淫声浪叫……
“啊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呀!最爱你射精的刹那,精液喷得我飘起来,噢……喔……”
她扑倒在床,喘息若呻吟般,断断续续的,却无法停止。
古藤趴到她的背上粗喘,舔着她的颈肤。如此一会,他道:“翻转身来好吗?我吻你的嘴。”
“嗯……”
爱瑙轻应,在他撑起身体后,她缓缓地转过来,迷醉的双眼看着他,吐出香丁小舌,轻吟一声:“吻我。”
古藤重新伏到她旳玉胸,神出他的长舌,卷吮她旳香瓣。她静静地享受他的晚吻,喘息渐渐地恢复正常,然后推他的脸,看着他吊长的舌头,“噗哧”一声笑了。
“你是蛇转世的,舌头伸得这么长,一点都不象正常人。”
“不喜欢我伸得长长的舌头吗?”
“喜欢是喜欢,但总觉得变态。”
爱瑙言罢,推他的胸膛,道:“让我看看,你又射了多少精液!”
“好象不少。”
古藤翻身仰躺,她便坐起身,往胯腿间一看,嗔道:“怪物!安东尼射二、三十次精,都没有你这么多……”
古藤伸手搂她,把她抱到他的身上,道:“你不怕怀孕?”
“我不想再生孩子,所以有防孕之法,你毋须担忧,射再多的精液进来,也当是一泡尿,嘻~”爱瑙显得轻松了,捏着他的鼻子,骚情地道:“但我喜欢你射精多多,胀得我里面好满,温热温热的,烫得我酥,挺舒服。”
古藤伸手往她的阴户摸了摸,然后把手指送到她的嘴前,道:“你吃。”
爱瑙把手指含进嘴里,舔食了指上的精液,嗔道:“上次也叫我吃,这次也叫我吃,为何不干脆射入我的嘴里?”
“有个女孩说,我的精液与众不同,有什么淡香,你感觉如何?”
原来古藤想起玛尔莎的话,特意向爱瑙求证。
爱瑙舔了舔嘴唇,细闻一会,道:“我觉得正常啊,就是干干净净的,吃着没什么味道,可能是那女孩心理作用吧。但是,细想起来,好象又有些不一样?总之吃着不恶心,你让我吃,我便吃了。你本来就与众不同,血液有着淡淡的催情作用……”
古藤捧着她的脸,仰脸起来,与她热吻一阵,道:“待会我射你嘴里。”
爱瑙幽叹道:“很晚了哩,今晚不和你做了,等你睡着之后,我便悄悄离开。”
“我说过的,你进了屋,今晚不得离开。”
古藤低语,胯部耸动几下,肉棍抵触她的阴户……
“罢了。”
爱瑙伸手回去,捏住坚硬的肉棍,往精液未流尽的阴道塞入,怨道:“安东尼射精之后,不会硬得如此之快。今晚,你是不准备让我睡了吗?”
古藤挺了挺胯,把肉棍全根送入她的肉道,双手搂着她的俏背,“我借了你整晚。”
爱瑙娇体一软,伏贴下来,在他耳边怨道:“我把身心借给你了,你也得把你的心借给我。你我都清楚,我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但我希望在你的心里,留点位置给我,偶尔地想起我……”
“我不会忘的。”
古藤温柔地回答。
爱瑙又道:“假如我们以后能够相遇,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你都得对我色色的,懂吗?”
古藤答应得更爽快:“这不用你说,我见了你,就变色狼—”
“哼,你本来就是色狼!牢里出来的小浑蛋,谁相信你有多正经?”
爱瑙抵咬他的耳朵,故意弄得他痒痒的,“我喜欢你装正经的时候,也喜欢你不正经的时候。对不起安东尼,可是我没办法,我也不知为何,偏偏喜欢你。我好想好想忘了你,真的。”
古藤无语,默默地挺动阴茎,感受生殖器的温润,和摩擦。
“但我好难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