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箭离弦,少女叱。但见她抽出腰间的细软蓝鞭,挥鞭长卷,竟把箭枝卷个结实,便朝兰若幽挥甩回去,惊得兰若幽急施念罩,箭枝被挡落在地。
少女转身蹲跪,抱住扑到她怀里的灰狼,“灰灰别怕,妈妈揍他们,替灰灰报仇。”——此匹灰狼竟是少女所豢养!
“兰若幽,我们走吧。”
古藤看清事实,转身欲离去。
“等等……”
少女呼叫,“喂,那个笨蛋,你没听到我说话吗?”
已经撤消念罩的兰若幽,跑到古藤身边,她道:“主人,那女孩在喊你哩。”
“她喊的是笨蛋——我不是笨蛋。”
古藤示意兰若幽把伞打开,因为阳光已是照耀草原……
“笨蛋,你吓到我的灰灰,连声道歉都没有,便想轻松离去?”
少女恼怒了。
“主人,她好像是说幽幽……”
“应该是的。”
古藤应了句,感头顶生风,定眼看时,少女已然落到面前。
他道:“抱歉!我的笨蛋吓到你的爱狼,但你的爱狼没有损伤,这事便如此吧。我们是路过的旅客,请原谅我们的冒失。”
少女怒目瞪之。她黑亮的眼睛圆而大,比之玛尔娇的圆眸更胜些许,清澈且灵明。虽然她怒容忿忿,但那张骄傲的俏脸,却似天使般的美丽和纯净,与兰若幽比较,也不逊色多少。
此等美丽的女孩,为何没被列入《冀图绝色谱》呢?
(其实《翼图绝色谱》只是民众闲得无聊时,对可望而不可及的女性的罗列,主要的对象是那些著名的女性,很少涉及对平民或未知女性的评价。翼图大陆如此多的美丽女性,只能列出十二位女性,怎么可能把所有绝色囊括进去?《绝色谱》里的女性的姿色和身份,无疑是绝美和高贵的,然而更多的绝美女性,没被列入《绝色谱》好比兰若幽、好比面前这个女孩……
少女比兰若幽矮些许,看似一百五十四公分(兰若幽长到了一百五十七公分)上身穿着质料甚好的白布紧身装,下身则是一条及膝的淡蓝布裙,脚下穿一双精美的皮制花纹凉鞋。
从她的衣装来看,她并非一般的牧民,为何大清早跑出来牧羊?
“笨蛋,道歉已迟,而且没有诚意,本小姐要教训你!”
少女刁难道。
兰若幽傻傻地道:“主人,她说的笨蛋是你耶,不是幽幽哩~”古藤直视少女,道:“我的女奴,看见你被狼追赶,出手救你,并非有意射伤你的爱狼——”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一口一声”爱狼“,是在嘲讽我吗?灰灰是我的女儿,是我的”爱女“,它怎么会伤害我?”
“按照常识来论,我的女奴所做的,没有任何过错;你的”爱女“也没有受伤,——这种情况下,我仍然向你道歉了。假如你觉得没有诚意,我没办法改变你的认知,但我还是请求你别为难我们。”
古藤很多时候说话,也是很“讲理”的。
少女气得噘嘴叱道:“我就是要为难你们,你能拿我怎么样?把我的灰灰吓坏,我要在它面前,教训你们一顿,替它出口气!”
她挥鞭卷打,惊得古藤抱起兰若幽,退闪一边,“你回去找我三哥。此女孩血魄极强,我无法探测——阳光中我撑不了多久,走!”
他的念魂随出,刹时束缚住女孩……
“主人,保重。”
兰若幽见状,急忙脱身奔跑。
“很好玩的念魂啊,可以把人束缚,可惜道行太浅,啾!”
少女鄙夷地啐道,但见她的衣衫飘荡,瞬间突破古藤的“战缚”,挥鞭朝他卷抽而来,看似缓慢、实则迅速。
“你也尝尝被我的卷云鞭束缚的滋味,敢管叫你痛不欲生!”
话落,她的软鞭卷至,古藤躲之不及,上身被鞭子卷勒,只感阵阵勒痛,自知念魂控制不了她,只得强行催发血魄,强悍的斗劲冲击,上衣爆碎,肌骨突胀,刹时震松鞭圈,急速冲向少女,却感眼前俪影一闪,竟然扑空!
“不错啊,比我族的男儿强些,看来有得玩啦!”
少女银铃般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
古藤没有回头,已知她的软鞭近至背脊,急忙前射避之,然而奇怪的是,以他的速度,竟然躲不开尾随之鞭,“啪”的一声,鞭尖抽打他的背部,是一种皮开肉绽的剧痛。
他当即闪身迎转,但见鞭影触眼,又是一声鞭打之响,他的额门中鞭,被打得眼冒金星、鼻额渗血,他怒了!
血魄激荡,铁拳变爪,欲抓少女的细鞭,然而那看似挥打缓慢的鞭影,竟是无可触抓。
连续失败十多次,也连续被她鞭打十多次,他的肌肤血痕条条,在朝阳的照射中,烧痛如灼。
女孩的血魄远高于自己,——他认清这个事实,自知并非少女之敌,内心虽感愤慨,却也迅速地冷静。
“肌骨血斗十,果然与众不同,被我的鞭子击打得伤痕萦繁,也不呼喊一声痛!可惜你只是八限血魄之极限,我却是六限血魄之初限,远远高于你,任你如何挣扎,也看不到我的鞭子的实体和真正速度,你是抓不住我的鞭子的啦!乖乖躺到草地,让我鞭打一番,等我的气消了,我便让你离开,否则我会杀了你哦!”
少女天真而残酷的语言,令古藤倍感悲愤,然而他心里明白,她说的都是事实——越是事实,越显悲哀。
曾经他一度以为,领军者不需要强悍的自身修为,然而入狱以后,他懂得如此的道理:人必须具备基本的自保能力。因而他舍弃控制型的念魂,毅然选择攻击型的血魄,从而成为罕见的肌骨血斗士。可悲的是,他费尽千辛万苦修练成的拳头,竟然敌不住少女软软的细鞭……
他不是自大的人,然而他有时候很狂妄;他亦不是热血的人,然而他有时候也很冲动。但他此刻必须冷静。少女把他当玩物一般的耍,似乎没生出取他性命之意,只是她那好胜的心,假如被激怒的话,以她的六限血魄,加上奇特的“卷云鞭”,足以把他的小命了结。
所谓的“柔能克刚”,他的血魄是横练出来的“刚”,她则是飘浮不定的“柔”,不管是血魄的等级以及血魄的性质,他都输于她。想他在监狱横行五年,经历无数的生死搏斗,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的情况——还手之力都没有;曾经也多次面临死亡的威胁,却不似今日这般的“无能”。
必须看清楚她的攻击,才有机会放手一搏……
古藤心思百转之际,身体已被鞭打得遍体鳞伤,疼痛令他无法继续思考。假如古蒙不提前赶到,即使他不死在她的鞭下,也被抽打成残废。但是,眼前少女飘忽,鞭影数道,道道罩体,到底哪道鞭影才是实体?看似缓慢的鞭打,为何却分辨不出真正的鞭子?
“速度太快了!只能寻求刹那的空隙……”
古藤暗心一横,护体血魄消撤,转而施展念魂“神手”,不顾身体被鞭抽的疼痛,突然把他的裤子脱掉……
但听得少女惊呼,就在她的心神松懈的瞬间,那鞭影化成真实的细鞭,停滞了片刻,这便是机会!
他以最快的速度抓住鞭端,朝她射冲过去,因为距离并不远,又因事出突然,少女欲弃鞭躲闪,已然来不及。“卑鄙小人~”她慌喊惊叫,腰身被古藤的左手搂紧(她的身影太快,必须先把她控制住)“砰”的一声,腹部被他的右拳击中,即使有强大血魄,也被打得痛叫……
“砰、砰、呼!”
“啊?啊?啊?”
又是连续的三记重拳,轰得她连呼三声惨叫,护体血魄被震击得涣散,败势已成。
古藤乘胜追击,抱着她朝前一扑,把她压到草地上,右拳高举,往她的美脸轰落——“不要打脸——”
“砰!”
拳头结实地击在她的左脸,虽有血魄护脸,也被打得脸肿牙痛、嘴角渗血、眼泪溢流……
看到古藤的巨拳又落,她突然闭起泪目,伸手护住她的嫩脸,哭喊:“不要打脸,我认输了。”
古藤感到她的血魄撤消,此时完全是嫩娇的小女孩,他的拳头停在半空,怒道:“你抽得我满身是伤,岂能由你说句认输,便能够了事?把手拿开,否则强奸你!”
“你把我打败,我已是你的人,强奸便强奸,就是不能打脸。”
少女从掌指间露出一双黑目,瞪着古藤的血脸,又道:“但你并非靠实力赢我,你太卑鄙!”
古藤不管那么多,左手抓住她的双手,把她的手压推到草地,右掌猛甩,“啪啪”两声,毫不留情地抽打她的脸颊,“我的女奴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世间岂容你撒野?”
“哇哇……”
少女痛哭,泪目圆瞪,“她想射杀我的灰灰,错在她先……”
“谁知道那匹野狼是你养的?如今你被我骑在身上,它也不懂得救你,养它有何用?”
古藤举手想甩她耳光,见她扭脸看那匹母狼,他略为讶然,但听她喊道:“灰灰,妈妈被欺负,快回去带我爹爹过来……”
也不知是否母狼听懂她的话,还是看懂了此刻的情形,竟然转身奔跑而去。
“像条狗一样的听话。”
古藤抬脸看向北面,却见古蒙等人急急奔至……
“老五,你好像很惨的样子。”
古蒙看到古藤虽然浑身是血,却压制了女孩,猜测古藤胜得勉强。“这脸是怎么了?一边好美,一边好丑,老五你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古藤从女孩身上起来,道:“三嫂,麻烦你用她的鞭子,绑紧她。这女孩比我想象中厉害,承受我那么重的拳头,依然没有重伤内臓,显然有些来头。”
“我爸是洛兰族的族长,让我爸看到你们绑我,你们都得死。”
女孩傲气十足地道。
兰若幽疑惑地道:“你是族长之女,为何出来牧羊?”
“那些不是我的羊群,我只是和灰灰路过,你射杀我的灰灰……都是你害我被毁容,我与你不共戴天!”
少女恼怒地瞪着兰若幽,却是不肯从草地上起来。
妮兰拿起落在她身旁的蓝鞭,道:“你是站着让我绑,还是逼我强行绑你?”
“那裸露狂把我打得气血不畅,我现在没力气站起来,你们把我扶起来再绑。”
秦俪和莱丝把少女扶起,妮兰开始绑缚。
兰若幽捡来古藤的裤子,发觉裤头被撕裂,巳经穿不得。她道:“主人,裤子烂了。”
“不穿了,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古藤说的是事实,在场的人,全部看过他的裸体,还遮什么羞?
“裸露狂,卑鄙男。”
少女叱骂,语气极为不屑。
古藤看着替他打伞的林芝,道:“谢谢林芝嫂子,可以让兰若幽打伞。”
因为哥哥们都有妻妾,习惯上,哥哥的妻按排序称呼,而哥哥的妾则在“嫂子”前面加上名字,如此比较容易区分。
林芝微笑道:“嫂子帮你打伞也是一样,毋须与嫂子一般计较。”
燕瑶走到少女面前,道:“罗格门生应该六十多岁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年幼的女儿……”
少女惊喜地道:“你认识我爹爹吗?快些把我放了,我替你说好话,我爹爹不会为难你。”
“等他过来再说吧。”
燕瑶故作神秘地道,转眼瞧着血人般的古藤,道:“古藤,你没事吧?”
古藤回道:“血流不急,无甚大碍。”
燕瑶笑道:“我是问你痛不痛?”
“痛。”
古藤简洁地回答,疼痛在所难免,但他习惯忍耐。
此时,三个牧民出现,看到此幕,惊得驱羊离开。
“孬种!也不过来救本小姐……”
少女看着逃离的三个牧民,不由得咒骂一句。
莱丝插言道:“他们可能不认得你是谁。”
少女傲怒地道:“我是洛兰族第一美少女,他们岂有不认识我之理?”
秦俪失笑“噗哧!现在的你,肿了半边脸,他们自然认不得……”
“哇呜!”
少女一声哭闹,泪眼再瞪古藤,叱道:“白痴,面对如此美丽的我,你竟然下得了手!卑鄙无耻的男人,打不过我,就脱裤子,有种便与我再打,我把你的皮抽剥了。”
古藤不以为耻,淡淡地道:“你嫩了些;。”
“我们回营等罗格门生吧,他要赶过来,要些时间。”
燕瑶走到古藤身旁,关切地道:“古藤,一会你到我帐中,我备有疗伤的药。”
古藤拒绝道:“谢谢燕夫人,这点伤势,我能够自理。”
“这是命令。”
燕瑶轻叱了,转首问少女:“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罗格灵。”
古藤坐于浴桶中,感觉畅意无比。
关于他的“遇水即愈”的特性,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也瞒不了某些人。圣后诚然早已知晓,因此特意把他唤入她的帐中,皆因只有她和燕凌有权使用“存水”。而这浴桶里的凉水,显然是她昨晚使用过的……
“真神奇!”
秦俪看着古藤脸上及胸脖的伤痕迅速愈合,不由得惊叹出口。
默尔拉也道:“难怪那次你拒绝我们的救治,原来你拥有如此神异的恢复能力。”
“圣君和大祭司都宠爱他,不是完全没有理由的。”
燕瑶的纤手拂过水面,停留在他的脸庞,爱惜地抚摸,“这张本来不漂亮的脸,可不能够毁容了。”
古藤睁开双目,仰首望着燕瑶,泡于水里的肉棍,陡然勃硬!他急忙低首下来,道:“谢谢圣后的关爱,古藤受之若惊,请圣后高抬贵手,莫使古藤恐慌。”
燕瑶抽手回来,笑道:“挺有几番言词嘛,堪比祭司学院的老学究,偏偏小弟弟不懂安分……”
古藤虽不觉得尴尬,但也是很无语。他瞄瞄帐中的美女,心中暗叹:可惜都是碰不得的。
燕瑶问道:“那女孩是天才少女,年仅十四岁,便有六魄血限,你是如何蠃她的?”
古藤解释道:“她的实战经验不多,且没有杀我之心。”
“你没有全力击杀她,是因她没对你起杀意吧?”
“因为她的美丽。”
古藤伸手触摸兰若幽的俏脸,依然平静地道:“或者我不懂怜香惜玉,然而如果不是很必要,我不会随便杀死美丽的女孩。”
莎罗妮啐道:“恶心的男人!”
便在此时,帐外圣卫轻喊:“圣后,罗格门生率领军队过来了。”
“默尔拉,你出去招呼他,就说我在此,让他在营外守候。”
燕瑶交代完毕,默尔拉当即出帐。
古藤跨出浴桶,兰若幽便替他擦身。
燕瑶伸手握他的肉棍,笑道:“你一路也憋得难忍,我让罗格门生安排女孩陪你玩玩吧。”
“谢谢圣后。”
古藤没有理由拒绝此等美意。
“别高兴得太早哦,洛兰是个保守的民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燕瑶故意调侃古藤……
“圣后,请你缩手哩,我要替主人穿裤子。”
兰若幽娇语嗔说。
燕瑶缩手回来,看着兰若幽帮忙古藤穿好衣裤,她道:“我们出去吧,很久没见过了,也不知罗格门生是否还认得我……”
古藤等人跟随她出了帐,往南面行去,但见个四十多岁模样的英俊男人〈他的脚旁是那匹去而复返的灰狼)领着几百士兵,与古蒙等人对峙。
那男人远远看见燕瑶,便单膝跪地,喝喊一声:“罗格门生磕见大公主!”
他后面的军队,也纷纷跪地……
燕瑶走到他的面前,道:“罗格门生,你是来迎接我,还是来讨女儿的?”
“两者都有。”
“你果然诚实。”
燕瑶笑言,示意他起身,转身轻声道:“莱丝,你去把罗格灵请出来吧。”
罗格门生道:“大公主,十五年未见,你还是象当年一样年轻。”
燕瑶道:“你也不错,六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像四十岁的壮年,还有个那么年轻美丽的女儿……”
“她就是爱捣蛋,这次冒犯了公主,还请公主原谅。”
“我也请你原谅……”
燕瑶说着,便听得罗格灵呼喊:“爹爹教训他们……”
“闭嘴!”
罗格门生冲着女儿喝喊,然而看到女儿青肿的脸,他也有瞬间的错愕,惊问:“灵灵,是谁打的?”
罗格灵扑入他的怀抱(莱丝提前给她松了绑)扭手指着古藤,委屈地道:“爹爹,是他打我!——咦?”
突然惊呼,闪到古藤身前,双眼溜溜地瞅他的脸,又伸手扯开他的胸衣,疑惑地道:“明明被我打得血肉模糊,才这么一会儿,竟然结痂了……”
“灵灵,松手。”
罗格门生呼喊,跑到女儿身旁,把她扯拉过来,命令道:“赶紧向大公主道歉!”
“大公主,谁啊?”
罗格灵的圆眼四转,最终锁定燕瑶,惊道:“爹爹,你说她是大公主?”
“哦,你闯祸了……”
“我的仇岂非没得仇?”
罗格灵冤屈地叫喊,跑到燕瑶身前跪下,哀求道:“大公主英明,我要和他进行生死决斗,请大公主批准!”
燕瑶朝罗格门生看去,道:“你的女儿请求决斗,我是否应该批准她?”
罗格门生看了一眼女儿,然后看着古藤,问道:“请问你是?”
“古藤·血玛。”
“啊——”
罗格门生惊呼,“古藤上尉!”
罗格灵也跑了过来,仰脸瞪了古藤好会,道:“你敢和和我决斗吗?”
“灵灵,别胡闹,输了便是输了,哪有什么决斗?”
罗格门生慌然喝止,转身朝燕瑶恭敬地道:“大公主,若不嫌弃我族怠慢,请让我等略尽臣子之道。”
“欢迎公主莅临我族!”
洛兰族的战士,热情吆喝……
喝声平息后,燕瑶笑道:“罗格门生,你也该来磕见燕凌公主了。”
罗格门生看向燕瑶身旁的燕凌,恍然彻悟,急忙过去,单膝跪地,“磕见小公主。”
虽然牧民人多“以帐为居”,然而罗格门生拥有砖石建造的宽阔庄院,这是权势必然拥有的“专利”。
燕瑶原没想逗留太久,但罗格门生诚意可嘉,她只得同意他的请求,暂歇一日一夜,明日继续行程。
因为南泽两位公主的关系,古藤等人成了洛兰族的贵宾,当然也住进罗格门生的官邸。
古藤在大浴桶里浸泡,听到古蒙在门外呼喊,一会之后,兰若幽开门,进来的是古蒙夫妇。
“老五,我要和你嫂子到草原乘马逐风,你要不要和我们同往?”
古蒙走到浴桶前,瞄了瞄水里,道:“你怎么整天硬着啊?憋得太久,不怎么好。我看这样吧,你与我们出去溜跶,途中遇见洛兰族的美女,发挥你的个人魅力,勾搭她们上床。”
古藤仰苜看着妮兰,道:“三嫂,你觉得我的魅力,足以勾引女孩上床吗?”
妮兰微笑道:“我想还是有可能的,你应该出去试试,说不准今晚有美人儿陪你过夜。”
“我还是喜欢泡在水里,草原的天气太热,我不想出外受苦。”
古藤懒懒地道。
妮兰道:“圣后等女,已随罗格门生视察洛兰族。我们在罗格府邸待着,也没什么意思。洛兰族是南洛牧原人口最多的民族,既然来到这里做客,怎么也得出去看看啦。”
“好吧。”
古藤答应,踏出浴桶,让兰若幽替他擦身、穿衣……
“老五,你这根东西,生得标致了些,若是塞进你三嫂的骚洞,给她搔痒都不够。”
古蒙总觉得古藤的肉棍太秀气,有失血玛家族的“悍风”。
古藤轻咳一声,道:“请三哥别说这样的话,我自卑得想在地上找道缝。”
妮兰失笑,道:“你三哥说话没分寸,别听他的破话,三嫂觉得你才是血玛的骄傲。”
“谢谢三嫂的赞扬。”
古藤礼貌性地回应,兰若幽帮他穿长裤,他拿起衣服自穿,“安泽和林芝两位嫂子呢?”
妮兰回道:“她们邀请尼德和玉泽春了。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尼德对你很不满,我们想化解你们之间的怨结。”
恰在此时,安泽、林芝和玉泽春进屋,妮兰便问道:“泽春,尼德先生呢?”
“他在门外闹别扭——”
玉泽春看着古藤,“尼德同行,你没意见吧?”
古藤不回答,走出门外,直视尼德,道:“若你觉得,我履行职责,是错误的,我也不能改变你的想法。但为了避免相互尴尬,我今日明确的与你说,只要你不使我为难,我仍然把你当作伙伴。不管你愿不愿意,今日我邀请你一起出行,你可以随意勾搭草原的女孩,只是你得看准些,别惹上有夫之妇。”
尼德看着古藤,忽然伸出右手,道:“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古藤伸手与他相握,道:“美丽的女人,男人都想占有。美丽的莱丝及美丽的圣卫,我也想睡遍,但这些邪恶的念头,在心中过把瘾便好,是不能够付诸行动的。人活在世上,总有必须遵循的规则,除非你有足够的力量,打破或凌驾固有的规则,否则便安分守纪。”
“古藤上尉说得甚是,尼德诚心受教了。”
“看到你们和好,我真的好高兴。”
玉泽春欢呼道。
古藤淡然道:“我和尼德本来没仇,他愿意遵循此行的规则,我也乐意与他交朋友。”
兰若幽撑伞过来,道:“主人,尼德先生偷看我呢~”
“我操!尼德,别打小女奴的主意,她是老五的禁脔。”
尼德听得古蒙的喝喊,尴尬地道:“古蒙老哥,你这话说得——”
“走!到草原上,看看有没有闷骚的寡妇,我们作一回她们的丈夫。”
古蒙搭搂尼德的肩膀,朗声大笑:“哈哈!最好有妓帐,我砸钱,寻快活!”
妮兰道:“泽春,我们也到草原上,找几个男人寻求慰藉吧?”
“使不得!”
古蒙和尼德同声喝叫。
洛兰族虽是游牧民族,却不似别的游牧民族那般粗犷,他们的生活作风甚为谨慎,因此牧民的心态也较为保守。
古蒙期待的骚情艳遇,自然很难从洛兰族寻到,但他们一路走来。也收获了众多牧民的目光——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从巴克约王国过来的“大人物”嘛。
游牧民族的肤色,普遍不是很娇嫩(偶尔有例外的)人多是被太阳晒出来的黝黄。
这一路看过来,也有些纯朴的少女,虽然不显娇艳,却多出几分野性;偏偏这些“所谓的野性”,被经年累月的“规则”潜栘默化,演变成“淡淡的羞怯”。
她们看外来的男人时,总是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偷看……
“尼德老弟,你瞧瞧,你把草原的少女迷住了,生得帅些就是吃香啊。”
古蒙早已把上衣脱除,向洛兰族的女性展露粗扩的胸毛,期待洛兰族的骚货投入他的毛胸……
尼德故作谦虚地道:“哪里,古蒙老哥才是又帅又雄壮,我尼德自叹不如。”
妮兰啐道:“你们爱臭美,我觉得这一路上,男男女女的目光,都是看五弟的。”
古蒙道:“妮兰,如果我和尼德离开,保证没有多少女孩看过来,你信是不信?”
妮兰气道:“你想离开我们,跑去勾搭妇女,便直接挑明,没必要绕着圏子说话。”
古蒙惊喜地道:“那你是同意啦?”
妮兰朝玉泽春努努嘴,道:“你问泽春吧,我向来不管你的屁事。”
“谁想做什么,是谁的自由。我也有我的自由……”
玉泽春说得豁达,语气却含恼怨。
尼德只得妥协,道:“古蒙老哥,我想陪泽春-—”
古蒙狂笑,“哈哈,尼德老弟,你就是怕老婆。也罢,今日陪老婆算了!”
玉泽春气道:“尼德,你和古蒙离开吧,你们两个在此,让我们都感不舒服。”
古蒙听罢,搂住尼德的肩,急急忙忙地跑离,“快走,别让她有后悔的余地,骚货在等我们……”
玉泽春瞪眼一会,转眼看着古藤,问道:“你为何不跟去勾搭女人?”
古藤平静地道:“骚货不喜欢我,何必自寻没趣?”
林芝柔声道:“在这烈阳底下,走了一段路,我想五弟也难受,不如回去吧?”
安泽赞成道:“我也想回去。”
妮兰也问:“五弟,要回吗?”
古藤想了想,道:“既然出来了,我想多看看。三位嫂子若是疲惫,请回房体息,我迟些便回。”
“也好,我们先回去。”
妮兰说罢,转眼看玉泽春,道:“泽春,你要跟我们一起吗?”
玉泽春道:“回去也是生闷气,我便陪古藤上尉吧。”
妮兰调侃道:“泽春,你别勾搭我五弟哦?”
玉泽春瞪了一眼古藤,啐道:“他还没够格让我勾搭!”
“路是没绝对的,话也不要说得,太绝对。”
古藤举目,遥望远方。
穿过牧民的帐房及砖木简阁(被比较富有、有权势的族人所拥有)已经远离洛兰族的聚居地。
古藤环顾四望,只有零星的帐篷,置于牛羊和牧马之中。他望着东面的树林,猜测那边有湖泊之类,便道:“玉泽春,我要到那片小树林走走,如果恰巧有水的话,很有可能泡泳。你若是不想出现意外,最好别跟我过。”
玉泽春气道:“你把我带离如此之远,要我单独回去?”
“你并非弱女子,夜里撞到鬼都不怕的,何惧白昼里独行?”
古藤言罢,朝树林行去。
玉泽春默默追随,行至树林前,虽然没看到湖泊,却见清澈河流横过树林……
古藤蹲到河边,伸手捧水拂洗脸庞,喝了几口河水,起身沿着河流行走。
“古藤,你不是说要在水里泡泳吗?”
玉泽春追问道。
“这应该是洛兰族的饮水河,附近一带的牧民,都得靠它生活。”
古藤简单地解释,随即又道:“虽然不能够跳进去泡浸,但能够走在清凉的河岸,我感觉舒服多了。晒了半曰,身心燥热,真想抱个女人到河里欢爱!”
玉泽春恼道:“为何你对我说话,总是如此的无礼?”
古藤扭首看她,道:“我没有对你说话,只是说出心中的愿望。如果让你听着不舒服,你可以选择远离……”
玉泽春无语。这个看似不喜多言的男孩,一旦说话了,总叫她难以反驳!
兰若幽忽然道:“主人,幽幽累了,想休息一会。”
古藤看看周围,走到一处茂密的树林间,靠着树木坐下来,把兰若幽拉抱入怀,道:“我也有些累了,歇歇脚再走吧。”
玉泽春看着主奴俩偎抱的亲密情形,感觉有些刺眼,道:“古藤,你带我至此,就为了让我看你和女奴调情?”
“总比你看尼德和女人缠绵好吧?你要坐下来吗?我是不介意你继续站着……”
“混蛋。”
玉泽春低骂一声,无奈的坐地靠树,怒目瞪视古藤,道:“哪怕你和女奴在此欢爱,我也看得坦荡荡。”
古藤闭起双目,舒服地呼出口气,道:“玉泽春,你可以陪我做爱吗?”
“你——无耻混蛋……”
“我提出请求,你若不答应,也不会强迫,用不着太紧张。”
“你这是侮辱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随你怎么说,我要睡一会儿,别再与我说话。“古藤拒绝再谈。
玉泽春知他性格,不想和他多言语,也靠着树木闭目养神,却感臀股和背膀不是很舒服,心中生起怨念,忿然咒骂:“可恶的尼德……”
大约半个时辰后,玉泽春醒转,睁眼一看,不见古藤和兰若幽,急忙起身四望,哪里看得到人影?她怒得往回奔跑,出得树林来,望见两人的背影,她赶紧追过去,喊道:“古藤,你这黑心黑肺的恶徒,我要与你决斗。”
(玛尔娇若是听到,一定会拍掌赞成!
古藤自然是不理会她的,依然潇洒地走他的路。
玉泽春挡在他身前,揪住他的衣领,粉脸尽呈怒颜,叱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对于你来说,我不是男人。”
古藤拍拍她的手掌,“很多家伙过来了,你与我拉拉扯扯,容易引起误会。”
玉泽春扭首看去,对面走来一群男性,估摸有两百多号人。
她忿然松手,道:“这事以后再跟你算帐,别想我轻易就算了。”
三人继续前往,却被那群青年围住。从他们的衣装猜测,他们即使不算贵族,也是比较优越的牧民。古藤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来者不善,他的心中疑虑,问道:“诸位朋友,把我等围住,有何事相商?”
领队的青年冷声道:“我们都是洛兰族的勇士,也是勇者公会的成员,得知你乃屠村战犯,特代表世人向你讨公道!”
古藤没想到洛兰族存留“勇者公会”!
这代表着英雄情结的组织,早已是历史的尘埃。世间自诩为“勇者”的蠢蛋很多,但“公会”却是难以寻索。皆因勇者代表的,是正义和无酬——然而人世间,谁愿意经常做些没有酬劳的事情呢?
因此,索取高额酬金的“暗之集团”在黑暗处潜行,能够得到一定报酬的“猎人联盟”也稀罕地存在,却少有人见过所谓的“勇者公会”。
然而不管是暗之集团,还是猎人联盟,抑或是勇者公会,都不是这时代的主流,-一顶多只是人们谈聊时,用以吹嘘的无聊话题罢了,如今不但得以见到“勇者公会”,还冒出如此多的“勇者”,竟然也要代替世人伸张正义,准备“英雄的”把他了结,这显然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拥有“勇者情结”是好事,然而要在他的身上,发挥他们的“英雄正义”,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洛兰族的勇士,此人不但是恶名昭彰的罪犯,而且是卑鄙无耻的小人,刚刚他还想侵犯我,请你们一定要替我伸张。“玉泽春故意煽动“勇者们”的情绪。
但见两百多名洛兰青年,纷纷抽出武器,吆喝着要替玉泽春讨回公道……
古藤对领队的青年说道:“你承担得起责任吗?j青年冷然道:”我乃洛兰族第一猛将之子,任何责任都能够承担得起,今日即使不杀你,也要把你打得爬地求饶!““单挑?”
古藤问道。
青年的脸色有些尴尬,道:“勇者之心,正义之结。在邪恶之前,我们齐心协力,共诛恶魔。”
“你直接说群殴,我听着比较容易理解。”
古藤抽出腰间的匕首,低头削磨指甲,“听说勇者为了止义,都是不畏死的。姑旦当我是邪恶的吧,也姑且相信你们能够诛灭我,但请你们想象,血玛的复仇大军,践踏草原之时,你们执着的”正义“如何延续?”
青年们纷纷禁声,领队青年更是脸色剧变,他道:“你在威胁我们?”
“也算是威胁吧!”
古藤收刀入鞘,抬首直视青年,道:“若你承担得起被灭族的责任,便请把你们的”正义“,施加到我身上。然而在你的”正义“未酬之前,我有足够的信心和能力,把你自以为是的脑袋轰成烂泥!”
青年脸露窘态、眼喷愤恨,却是僵滞无言。
“得得得……”
马蹄声响得急速。
古藤抬眼看去,只见罗格灵策马驰来……
“胡图孟林,你找死啊?”
罗格灵远远地呼叫。
又经片刻,她策马到达,青年们让出一条道。她从马背下来,走到古藤与青年之间,看看青年又瞪瞪古藤,最终看定青年,叱道:“胡图孟林,我听说你召集族中青年,便知道你想闹事。他们是我爹的客人,你摆出这阵仗,是想让我爹难堪吗?”
“灵灵,他把你美丽的睑打肿了,我们是想替你报仇。”
“用得着你们替我报仇?也不看看站在你们面前,是何等卑鄙凶残的家伙?若非我来得及时,你们会死得很惨!这家伙没人性的,你们招惹不起,赶紧给我滚回去!”
罗格灵娇叱,命令诸男返回。
胡图孟林有些不情愿,道:“灵灵,我要与他决斗。”
“你若继续停留,我以后便不理你。”
罗格灵恼嗔道。
胡图孟林听罢,当即转身急走,呼喊道:“我们改天再找他比划……”
古藤目送“勇者们”远离,他收回目光,看着肿青了半边脸的罗格灵,道:“谢谢。”
“如今全族的青年,都要与你为敌,你最好别乱跑。”
罗格灵气未消,不愿与古藤多说,抛下此句之后,她跃上马背,准备离去。
古藤问道:“为何你族的青年,要与我为敌?”
罗格灵回眸狠瞪他,羞怒地道:“因为你打败了我——驾!”
回到罗格门生安排的住屋,古藤第一时间是把自己剥光,舒服地泡在浴桶里(多亏仆人懒惰些,没把他用过的凉水倒掉)兰若幽疲惫得躺到床上,拿扇子不停地摆摇。她偶然偷瞄古藤,噘嘴嗔道:“主人,你又手淫啦?”
“闲着没事,玩玩鸡巴。”
古藤在水中套弄生殖器,眼睛瞄着兰若幽的俏臀……
“主人龌龊。”
兰若幽娇媚地摆扇,故意翻身背对他,翘曲她的美臀,娇涩涩地道:“主人,幽幽没有防备哦,你可以偷袭——”
古藤闷哼一声,道:“今日险些没命。”
兰若幽翻身望过来,问道:“主人为何如此说?”
古藤解释道:“我与罗格灵激斗,虽然没导致血魄负载,然而两三天内难以战斗。”
兰若幽恍然道:“原来主人刚才是吓唬他们,真的好险耶!但是,幽幽会保护主人哩。那群勇士很坏的,色眯眯地看幽幽和玉泽春……他们肯定是嫉妒主人,所以要与主人为敌。”
“勇士吗?没有必死之信念,岂能成为真的勇士?”
古藤自语一句,闭起双目欲眠睡,偏又听到敲门声,他的眉额皱了皱,却没有说话,“谁啊?”
兰若幽走到门背,没听到回应,略思一会,把门打开了,“玉泽春小姐——”
玉泽春气冲冲地走到浴桶前,道:“古藤,你与我出去,找你的三哥!”
古藤懒得睁眼,粗野地道:“没看见我在手淫吗?”
玉泽春怒道:“我不管!你三哥带我的男人去鬼混……”
“尼德若不想鬼混,谁扛得动他?啊呼?来了!想到你那洞,没来由的亢奋!”
古藤突然站起,面对玉泽春,右手紧握肉棍,狂喷而出的精液,撞射她的胸脯……
“啊啊!短命的古藤,你用精液射我——”
玉泽春羞怒地喊叫,出手推古藤的肩胸,岂料古藤忽然沉坐,她的身体跟着扑倒,横趴于桶沿之上。她没来得来起身,古藤便伸手搂抱了她,“若是你挣扎,我便强暴你!”
他把玉泽春抱到水里,让她坐在对面(这浴桶并非很大,却可以容纳两人)然后闭起双目,道:“陪我泡一会凉水,火气也就没那么盛了。”
兰若幽把门反锁了,转回浴桶旁边,低声说道:“请玉泽春小姐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啦。”
玉泽春气得叱叫:“小白痴,你说够没有?滚一边去,看到就烦!”
“嗯嗯?幽幽不打扰你和主人傲爱。”
兰若幽似乎要把玉泽春气死不偿命……
玉泽春怒而无语,瞪着兰若幽爬到床上,她扭脸回来,提脚踹古藤的胸膛,忿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侄女们的老师,你非要如此对待我吗?”
“只是觉得你火气太盛,让你泡会凉水。但看来凉水没有效用……”
古藤顿语片刻,半睁双目,眯眼瞄她的耸圆的湿胸,道:“你若没意愿离开,我也没办法对你保持冷静了。”
玉泽舂往水里一看,只见池的肉棍硬挺挺的,她惊得陡然立起,爬跨出浴桶,咒一声“淫棍”,不顾全身湿漉,便冲出去了。
“主人,你怎么让她跑啦?”
兰若幽疑惑地道。
古藤又是闭目,道:“没必要做得太出格……”
虽说是牧原民族,但是有了官邸,自然也有专门招待贵宾的宴堂。
宴席中,古藤留意到胡图颜龙(胡图孟林的父亲)一直注视自己,他装作没看到,默默地进食、喝饮。倒是古蒙显得很兴奋,与洛兰族的诸位有说有笑,酒喝得相当畅意。
也不知是谁提起古藤和罗格灵的相斗,酒席忽然安静下来,许多目光集中到古藤的脸上。
他抬脸看了看,举杯表示敬酒,然后把酒喝了,一句话都不说。
“古藤,你必须当众向灵灵道歉!”
胡图孟林“正义的”怒喝。
坐于他左右的两名妻妾,甚为年轻美貌,然而她们的眼神中,透露些许的不安。
“我道歉——”
古藤看向罗格灵,“请罗格灵小姐,原谅我的鲁莽。”
胡图孟林喝道:“古藤,若想求得原谅,必须向灵灵下跪!”
古藤自倒一杯酒,无视诸人的目光,缓缓地把酒喝了,落杯便道:“请问你可以代表灵小姐吗?”
胡图孟林怔然片刻,怒道:“你什么意思?”
古藤依然平静,道:“你若是不能代表罗格灵小姐,请你别总是代替她说话。如果是她要我下跪的话,或许我会考虑……”
“我要你下跪,向大家承认,你是用卑鄙的手段赢的,我要与你再决斗。”
罗格灵羞愤地道。
古藤故作思考一会,道:“我想来想去,始终找不到必须下跪的理由。”
“古藤,你卑鄙——”
“灵灵,别胡闹,输给古藤上尉,并非丢脸的事情。”
罗格门生阻止女儿继续任性,朝古藤笑道:“古藤上尉,她只是十四岁的小女孩,不大懂事,请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胡图孟林不服地道:“族长大人,他打伤了灵灵,不能就此作罢,请允许我向他挑战!”
胡图颜龙暴喝一声:“闭嘴!族长面前,轮不到你说话——”
古藤看看胡图颜龙,转眼看着罗格门生,道:“听说贵族组织了”勇者公会“,应该是勇士辈出,但我乃途经之商旅,无法接受他们的挑战,抱歉。”?
“勇者公会?”
席中一片呼声。
罗格门生疑惑地道:“我族没有勇者公会,古藤上尉怕是听了谣言吧?”
“啊,应该是谣言。”
古藤瞄了瞄胡图孟林,见他的脸色尴尬,心里已是明白。
燕瑶道:“古藤上尉和罗格灵的事情,是一场小小的误会。且听我一句,杯酒释仇怨吧。”
她举杯邀酒,在席的人纷纷回应……
“主人,哎——主人!”
兰若幽慌张地跑进来,“主人,变态老头敲我们的门,我敢开门,他就用钥匙把门打开,我害怕得逃跑……”
“崩!”
古藤手中的酒杯,被抓握得爆碎,却听得门外呼喊:“公主,你别跑啊,老奴没有恶意……”
只见一个须发全白的老者冲入宴堂,在场的人惊得目瞪口呆。
罗格灵娇喊道:“曾曾祖父,你不是说不参加酒宴吗?”
“公主——啊?你是谁?为何抱着我国的公主?”
老者看似百来岁,但行动仍然矫捷,说话也中气十足。
罗格门生道:“曾祖父,你老眼昏花了,她们才是我国的公主——”?
“你放屁!”
老者咒骂一声,转眼盯着古藤,怒颜喝吼:“放开公主!”
“幽幽是主人的女奴,变态老头你走开啦!”
兰若幽紧紧抱着古藤……
老者愕然地看着古藤,忽然老泪纵横、跪地哭喊:“老奴活了一百六十五年,就是盼望有一天,能够亲眼看看前朝的后裔。公主啊,老奴罗格里向你下跪,请原谅老奴有心无力,没能率军援救你们隐居的村庄,老奴没脸见先王啊!如今看到公主尚在人间,更加的悲痛……”
罗格门生及洛兰族诸将,急忙过来搀罗格里,却被他推开,“都别碰我,我活着是前朝的忠臣,死了也是前朝的烈魂。不管谁在这里,我都要跪拜前朝的公主;砍了这颗老驴头,也是要滚到公主的脚下!”
古藤道:“兰若幽,扶他起来吧,他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
“听话”
“嗯——”
兰若幽脱离古藤的怀抱,伸出双手欲扶罗格里,他突然道:“公主使不得,老奴起来使是。”
却见罗格里跪退两步,从地上立起,一双老眼不停地打量兰若幽,苍老的泪脸露出笑意,啧啧称道:“公主天姿美丽,比我家灵灵美,比世间任何公主都美,是老奴见过的最美丽的公主。可惜……”
他转眼看了看古藤,“公主,只要你吩咐一声,老奴拼了这身老骨头,也要把你从这家伙的魔爪中救出来。”
兰若幽重新投入古藤的怀抱,嗔道:“不要!幽幽这辈子都跟着主人……”
“他有那么好吗?”
罗格里疑惑地道,悲愤的神情已然从他的老脸消褪。
兰若幽轻声应道:“嗯,主人说会保护幽幽一辈子。”
罗格里沉思片刻,又端详了古藤一会,才道:“虽然生相不俊俏,但眉宇间凝着坚毅。也好,以后灵灵嫁给了他,让灵灵代替老奴伺候公主……”
“曾曾祖父,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
罗格灵怒声抗议。
罗格里看向罗格灵,道:“半年前,你立誓,凡是未满二十三岁的青年,能够把你打败,你便做他的妻子。”
胡图孟林紧张地道:“太太族长,灵灵宣誓的对象应该是族中青年,古藤是外族青年,与灵灵的誓言无关。”
古藤想起今日的遭遇,原来所谓的“勇者情结”,全因罗格灵而起。
他道:“我非洛兰之人,罗格灵小姐的誓言,对我是没有效的。”
罗格灵啐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古藤,我欣赏你!”
胡图孟林兴奋地喝喊。
便在此时,罗格里走到燕瑶和燕凌身前,跪倒在地,道:“老朽无法认同燕氏王朝,却感激两位公主派人告知老朽,让老朽得见前朝的公主,此生无憾了。谢谢!”
燕瑶端庄地道:“忠诚能够存于世,却不能逆世而行。兰氏王朝已是过去,你也该看看燕氏王朝的功绩了!刚才你所说之话,严重地损害我朝的尊严……”
“请燕瑶公主降罪,罗格里愿以残命受之!”
“你只是参见前朝公主,没有任何逆反之心,何罪之有?罢了,你请回吧。”
“多谢!”
罗格里退回兰若幽身旁,语重心长地道:“公主,老奴无能,但请公主保重,一定要过得好好的。”
兰若幽感激地道:“嗯,幽幽会过得好好的,因为幽幽有了依靠。变态——老头,你也要活得久久的哦。”
“老奴活得够久了。”
罗格里老脸露笑,抬眼看着古藤,嘱咐道:“年轻人,公主喜欢你,请你务必照顾好她。”
古藤低首轻吻了兰若幽的俏唇,抬首回看罗格里,道:“她是我的女奴,由她来照顾我。”
“好家伙!”
罗格里说罢,扬长而去。
燕瑶叹道:“大家都归位,继续酒宴吧。罗格里老族长对于前朝的忠心,我和三妹早有耳闻,也心生感怀,因此特意告之,没想到事情闹到这里,扰了大家的酒兴。”
罗格门生由衷地道:“谢谢公主的宽宏大量,罗格门生代表我族,向两位公主谢罪。”
他陡然跪地,朝燕瑶和燕凌磕拜三记。
其余洛兰族诸人也纷纷磕地,“谢公主不罪于我族!”
告别洛兰族,旅程仍继续。途中古蒙说起那天的猎艳经过,竟是被他们撞到两个寡妇(到底是不是寡妇,怕是连他们都不清楚的)虽然姿色平平,却是风骚入骨,——这些话他说得坦荡荡。
六日后,到达三族的交界。此地域称为“牧兰集”,意指南洛牧原三个种族的交汇点,也是三族之间进行贸易的地方。也因此,周围帐街耸立,各类生意做得红火,自然也有古蒙热爱的“肉体交易”。
诸女也想看看草原的贸易特色,决定在此“市集”停留一日。
凭着对此地的熟悉,古蒙迅速地安排妥当,便与尼德双双失踪了。
燕瑶邀约诸女出行,古藤本想相随,但被她拒绝了。
于是,除了玉泽春和兰若幽之外,其余诸女都欢欢喜喜地跟随燕瑶而去。
“古藤,你想嫖妓吗?”
燕瑶等女离开后,玉泽春如此询问。
古藤想都没想,道:“我正有此意。”
玉泽春慷慨地道:“好,今日我请客,让你嫖个够,但地方由我选。”
“成交。”
古藤没理由拒绝此等“完赚”的提议,携着两女前往牧兰集南边的肉帐街(由卖淫的帐篷,组成的特色区域)却见流连于此片区域的大多是男性,而女性清一色是在帐门揽客的老鸨和妓女。
途经的旅客,看见兰若幽和玉泽春此等美女,都恨不得把古藤取而代之。然而此地鱼龙混杂,谁都不知谁的底细,若自身没有些背景或实力,谁都不敢随便地惹上谁。
因此,古藤和两女走了半块区域,也没有遇到麻烦。
但古藤却是烦了,皆因玉泽春一路东看西望,每到一处都要冒失地掀帐察看,显然是利用他来这里寻找尼德。
“玉泽春,诮你收敛些,若是惹出麻烦,我不会帮你解决。”
古藤眼见玉泽春不顾老鸨的抗议,再次掀起某个小帐的帐门,却见里面三个男人与六个妓女纠缠……
“哪里来的婊子如此漂亮?爷要了—”
“闭你的嘴,嫖你的妓!”
玉泽春抽出佩剑(她已经抽出过很多次了)“啰嗦半句,阉了你们。”
她拉合帐门,把佩剑插入剑鞘,转首瞪古藤,道:“今日我非找到尼德不可!”
“你慢慢找,我回去了。”
古藤没了嫖妓的心情。
玉泽春拦住他,道:“再找多几处好吗?求你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古藤皱眉道:“你如此吃醋,为何不看紧些?把我当傻子一般,骗来陪你找情人,你是觉得我很好耍吗?”
“我自己去找!”
玉泽春任性地走开,一路掀帐门,惹来声声骂叫……
“女人真令人费解。”
古藤看着她的背影,暗中叹息,远远地跟在她的后面。
玉泽春连续掀了十多屏帐门,终于走入某个大帐,很快又从帐中出来,走回古藤身前,道:“走吧,我请你嫖妓。”
古藤问道:“找到他们了?”
玉泽春道:“他们在帐中,和八个妓女鬼混。那些妓女,没有我漂亮……”
古藤叹道:“你找了半天,就为了看看尼德的妓女是何等姿色?”
玉泽春垂脸下来,幽然低语:“我不介意他和别的女性欢爱,只是不喜欢他背着我去做那些事情。若果他像古蒙那般做得坦然,我也会像妮兰那样由得他。我刚才和他说,以后不管他了,但愿他言行一致。我希望所爱的,是个坦荡荡的真男人,而不是畏首畏尾的小男人。因此,今日我要当场挑明……让他玩得痛快些吧,反正他以前也偷偷鬼混,我只当不知道罢了。女人,都是如此过来的!”
“我一直觉得你是强势的女性”古藤没有继续说,转身往回走了。
“古藤,你不嫖了吗?”
玉泽春惊诧地问道。
“一路走过来,没看到令我躁动的妓女,回去泡冷水比较舒服。”
古藤搂抱兰若幽,左手接伞过来,回首笑言:“若是看见像你这般漂亮的妓女,我定会坚持要你破费。”
玉泽春白了他一眼,羞然啐道:“呸,你痴心妄想!”
“主人,像幽幽这般美丽的呢?”
“免疫。”
古藤依然闷出两个字。
“主人坏蛋,幽幽恼你。”
由木栅栏围成的帐篷营地,是这里特有的“旅馆”。古藤等人落脚的“旅馆”的规模,是牧兰集数一数二的,因而住宿的旅人甚多。
古藤的帐,在燕瑶姐妹的帐的左边,右边则是默尔拉等女的帐,众圣卫居住在周围的帐蓬,从而形成一个保护圈。
回到帐营旅馆,已是午后四时。四周旅人不少,环境有些嘈杂,古藤只得送玉泽春回帐,然后转回他的帐前(多亏旅店老板另外帮忙保管行李,否则如此的帐居地,旅人不知要丢失多少贵重物品)兰若幽当即掀帐,却是掀不开——“外面是古藤吗?”
里面传出燕瑶的问话。
“燕夫人,是我。”
古藤回答了。
一会之后,帐门开了道缝,便听得默尔拉道:“赶紧进来,圣后正在紧要关头……”
兰若幽当先钻进去,竟然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却是无语。
古藤急忙收伞,钻进来一看,只见燕瑶赤裸地趴在毯桌,而帐门侧的默尔拉只穿一条皮制小裤,那小裤的正中嵌缝着一根紫红魔触。
此根魔触状似男性生殖器,露于裤外长达二十三公分,触端和触体布满圆滑的浮凸。
如此的形状和颜色,乃魔触中的极品,市价起码要五千金币,甚至更高。
“兰若幽,把帐门系紧。”
默尔拉嘱咐一句,跪到燕瑶臀后,把魔触送入肉穴,翘起她的牛尾,熟练地抽捅……
“啊啊啊!啊哦哦——啊哟哟……”
“圣后,我和兰若幽先出去——”
古藤不由分说,扯了兰若幽,踱出帐门外,然后看了看四周,对着帐门说道:“默尔拉卫长,请你把帐门系紧吧,短时间内我不会回来。”
说罢,他打开蓝伞,搂着兰若幽离开了。
“主人,圣后怎么跑到我们的帐里玩呢?”
兰若幽细声悄问。
古藤回答:“也许是觉得在我们的帐里比较好玩吧。”
兰若幽道:“圣后都不怕让主人看呢,难道她没有羞耻心的吗?”
古藤轻责:“兰若幽,不得如此说圣后。她是我国最高贵的女性,由不得你来评论。”
“可是她真的不害臊耶……”
“那是圣后心中坦然。”
“嗯,我们现在去哪里呢?”
兰若幽转移话题,本来是准备回来休息的,如今遇到此等事情,有帐也归不得了。
“找个地方喝茶吧。”
古藤与兰若幽出了帐馆,也没有人觉得他奇怪(搂着小情人打伞出游是平常之事)路人的目光多数是被兰若幽吸引的。
找了最近的茶摊,要了几碟特色茶点,主奴俩静静的喝茶。
茶摊的生意很好,古藤来时,几乎坐满,待得他坐下一会,剩下的两张空桌也被占据。
喝茶的男性客人,明目张胆地看兰若幽,完全不顾忌她身旁的古藤(怎么看都是软脚虾……
兰若幽感觉不自在,悄声道:“主人,我们回去吧,那些男人像是要吃了幽幽”古藤道:“回去是不可能的,顶多四处逛逛,但逛到哪里,你都得接受这样的目光,谁叫你的主人没有震摄力呢?我觉得还是在这里喝会茶吧,反正被看也不会掉一块肉,就让他们看个够。”
“可是幽幽会脸红耶?”
“没看到你旳脸红了,白得像屁股。”
“主人粗鲁,坏蛋?”
兰若幽娇喷一声,依偎古藤的臂膀,秒杀周围的男人脆弱的心灵……
附近一桌壮汉坐不住,转移到古藤这桌的空位。
四位壮汉中的一位问道:“年轻人,听你们的谈话,这女孩是你的女奴,不知是否有兴趣转让?”
不等古藤回答,坐得离兰若幽最近的壮汉,已然伸手摸向她的脸,吓得她慌急躲避——“啧喷,我出一枚铜币,这女孩是我们的了。”
壮汉没摸到兰若幽的脸,落手抓向她的胸脯,便在此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腕,他抬眼看向古藤,左手掏出一枚铜币按于桌面,冷笑道:“你不配拥有这女孩,拿了这枚铜币,趁早离开。”
“我是不介意你们怎么盯着她看,但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碰她。”
古藤看看另外三个壮汉,又道:“也许我长得太弱势,所以到了哪里,谁都觉得我好欺负。但我很喜欢见血,很喜欢!”
他的右手抽出匕首,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插到壮汉按于桌面的手掌,但听壮汉嚎呼,那把匕首穿透他手掌,一寸不剩地插在桌板上。
其余三位壮汉纷纷拔刀而立,中间那位喝喊道:“小子,哪里来的,如此嚣张?”
“来自巴克约上国的血玛塞城。”
古藤抽起匕苜,左手一甩,把痛嚎的壮汉甩跌一旁,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报上你的名号!”
“古藤。血玛。”
三位壮汉脸色剧变,慌忙扶起地上的壮汉,二话不说便逃离。
古藤用茶水把匕首浇洗干净,在他的裤布上擦了擦。缓缓地收刀回鞘,语气平和地道:“老板,再来一壶茶,顺便把桌上的鲜血擦干净吧,他们欠的茶水费由我来付。”
茶摊老板惊恐未定,唯唯诺诺地端了壶新茶过来,然后拿来抹布擦拭桌面的血渍,期间偷看古藤几次,终于鼓起勇气问道:“这位先生,你是血玛塞城那个著名的血玛家族的人吗?”
古藤淡笑,道:“是的,请多关照”茶摊老板喜形于脸,道:“我在这里摆摊半辈子,今曰首次见到七血族之人,你茶水费我不收了,算是我请你喝茶。”
“要收的,连同茶桌破坏的费用,都会补偿给你。”
古藤扫视四周,但见那些人纷纷躲避他的目光。
也许很多人不晓得他的存在,但“七血族”之血玛家族,却为翼图大陆许多人知道,特别是这些来往于各地间的商旅,更是对各地的势力了如指掌。
“我听闻血玛有个战童,九岁开始领兵的,一时想不起他叫什么名,可不可以问下他是你的谁?”
茶摊老板见古藤蛮好说话的(只要别惹到他……问题也多了起来。
古藤倒了杯茶,道:“等你想起他的名字的时候再说吧。”
“夜羽,我口渴了,喝了茶再走。”
古藤的背后响起温柔的女声,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娇艳贵妇和一个二十岁左右黑种翼人坐到他们这桌,那贵妇礼貌地道:“不好意思,这桌没有那么挤,我们坐!会便离开。”
“老板,上茶。”
黑种翼女轻呼,又对贵妇说道:“妈妈,我们走一天啦,喝完茶该回去休息了。”
贵妇竟然是翼女的母亲,着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翼圆大陆的翼人族,乃是所有种族中最高傲的一族,极少与外族通婚或生儿育女,因此混血儿都不多见,普遍是白种翼人,黄种翼人和黑种翼人却是少见。
贵妇是标准的黄种人,则说明女孩的父亲是黑种翼人……
翼女的容貌,在黑肤人种当中,算是少见的美艳,却生的与贵妇不相像像。
“年轻人,我的女儿很美吗?你怎么看得眼晴都不眨?”
贵族雍容地笑道。
古藤把目光转到贵妇的脸上,回道:“的确很美,不由得多看一会,请夫人莫见怪。”
贵妇看了看兰若幽,道:“你的女奴也美得离谱,难怪你会为她而伤人。
古藤喝了半碗茶,恰巧茶摊老板端茶壶和茶碗过来,他道:“兰若幽,结帐吧,”
贵妇怔然,问道:“是我们打扰了你们吗?”
古藤礼貌地回道:“在这闹出了事,怕刚才的人回来报仇,所以提前离离开。”
贵妇和翼女诧异地盯看古藤,贵妇忽然道:“我不觉得你是个懂得害怕的人。”
“也许你的直觉是错的。”
古藤拿起蓝伞,起身把伞打开,待兰若幽结完帐,他搂了她的腰,道:“我害怕我的女奴被别人揩油……”
“嗯嗯,幽幽只给主人揩油。”
翌日启程时,遇到昨日的母女俩,原来她们却是与古藤宿住同一帐馆,古藤只是朝贵妇礼貌性地笑笑,也没说什么,便随队伍出了牧兰集集,往南洛牧原正南方前进。落日时分,队伍扎营,后面驶来一辆宽敞的马车,赶车的少女赫然是那个黑种翼女。
“夜羽,今晚在这里休息。”
经过古藤身边时,车厢里的贵妇掀起帘布,朝古藤轻然一笑,问道:“不会打扰你们吧?”
“只怕我们会打扰你们。”
古藤如此说了。
却见尼德和玉泽春朝这边行来,那尼德看见车厢里的贵妇,便道:“这位夫人,我们在牧兰集见过吧?”
贵妇回道:“是的,见过。”
尼德又道:“夫人也是前往南泽吗?”
贵妇道:“我到南泽旅行。”
尼德兴奋地道:“真是有缘啊,我们也是到南泽旅行,请问夫人如何称呼?”
贵妇想了想,道:“温玉。”
“我叫尼德。利奇,这是我的未婚妻玉泽春,还有他——”
“我知道他是谁,血玛的古藤上尉。”
温玉打断尼德的热情介绍,“我们的卧寝在车上,不需要扎营。但最近多匪徒出没,我觉得在你们周围驻停,会比较安全,请原谅我的私心。”
尼德道:“夫人多虑了,这一路过来,我们都没有遇到匪徒。”
“匪徒了解你们是血玛的旅队,因此不敢碰你们。”
温玉说话之时,一直看着古藤。
“这地方非我们所拥有,任何人都可以驻停,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
古藤说罢,回返营地。他找了燕瑶,把温玉之事说了。
燕瑶特意过来远远观望母女俩,道:“看似是很善良的一对母女,平时提防些便好。”
古藤道:“翼女的血魄很强,若她们一路跟随,总是让人不放心。”
燕瑶笑道:“不必如此紧张,也许她们的跟随,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呢。都是漂亮的人儿,有空便去和她们说说话,会有意想不到的艳遇。”
“带着女儿出来,很难有机会勾搭她。”
古藤也懒得在燕瑶面前装君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燕瑶干脆地道:“那就勾搭她的女儿!”
古藤一惊,道:“圣后,你让我勾搭翼女?她生得二百四十多公分,我如何敢高攀她?”
燕瑶神秘地道:“翼女搞起来很爽的哦……”
“再爽也不是我能够搞得起的。”
古藤看着媚艳的燕瑶,内心莫名的躁动,不由得问道:“为何在这些问题上,圣后都不回避我呢?”
燕瑶俏笑,伸手捏他的脸,调侃道:“你是我的义子,我为何要回避你?何况你与宁雨欢爱时,我等也在旁边看着,你还当着圣君的面,用手搞我的下面,这些你可别忘记了。”
古藤不敢回话,当时奉命与宁雨苟合,圣君看得百般兴奋,也在他和宁雨的身旁疯狂,玩得兴起之时,圣君命令他摸圣后及妃子,他记得那时把手指插入了燕瑶的妙穴,还摸了其余几位妃子的肉体……
“想起来了吧?”
燕瑶缩手回去,转眼看向那对母女,语气庄重地道:“不管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在世人的眼里,我都是巴克约王国的圣后,是应该保持端庄和威严的。但你和别人有些不同,你是除了圣君之外,唯一看过和接触过我的身体的男性。也只有你能够当着圣君的面,享用他的女人!圣君对你如此宠爱,你要对得起他……”
古藤诚恳地道:“我不敢肯定是否对得起圣君对我的宠爱,但我想一直忠诚于圣君。”
燕瑶叹道:“能够做到忠于圣君,已是不辜负他对你的宠信。巴克约是多国合并的王国,各个主城原来都是独立的国家,即使被武力征服了三百多年,仍然拥有相对独立的政治体系。如今因太后的原因,许多主城表面依附王国,暗地里却拥城独治……”
“真正忠于圣君的,只有你们家族、萨莎罗和克蛮隆,而安东尼和鲁斯特是马云的绝对心腹,只听从马云的命令。所幸的是,马云还是忠于圣君的。至于其他的主城,要么是太后和西兰列的拥护者,要么便是中立派。圣君,很久以来,都是太后的傀儡。你也明白这些吧?”
古藤凝重地点头,道:“虽然我在狱中多年,但对这些事还是有所了解。”
“从南泽回来,听从圣君的安排,回到军队锻炼吧。你已经荒废很久了!你可以不是强大的独斗士,却必须成为威震四方的将军,如此才不负圣君对你的期待。独斗者再强,也强不过挥兵自如的统帅。好比当年,你的那些将士,有好些是很强的念魂者和血斗士,但他们甘愿为你效命。我和圣君都好想知道,你把他们遣散到哪里了?”
燕瑶凝视古藤,她的双眸充满期待之色,然而古藤却平静地道:“圣后,请允许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我曾经与他们说过,如果我还舍领军率兵,他们依然认我是他们的上尉,则他们会主动冋到我的身边;假如他们没有回来,我也不会去找寻他们。我给他们所指的地方,也不知他们是否真的过去了……”
“那是你亲自招募的军队,完全听从你的命令呢。有时很难相信,当年你只是孩子,怎么能够驯服那些奇人异士?”
燕瑶坦白她心中的好奇。
古藤回道:“因为我身后是强大的血玛家族——”
“也许吧!但血玛的强人,并非单纯的理由。你,古藤。血玛,本身就是强大的传说!虽然你看起来,总是那么的单薄……”
燕瑶神秘地盯着古藤,露出一抹春融般的微笑,“但在宁雨身上那股狠劲儿,倒是出乎意料的强悍。”
古藤渐愧地道:“比不得圣君的威猛。”
“嘻?自卑啊?”
燕瑶失笑,却见燕凌走来,她低声道:“我妹来了,你和小女奴先离开吧,她不怎么喜欢你。”
古藤忽然轻佻地道:“我倒是很喜欢她,可惜没了机会——”
“你很难得到她的青睐的啦。”
燕瑶实事求是地道。
古藤朝燕凌微笑,礼貌性的打了招呼,拦兰若幽离开了。
连续三、四天,温玉的马车跟随在后面,每当他们扎营时,她也在附近驻停。
尼德很热情地招待她们,古蒙却是兴趣缺缺——他不喜欢费劲地去勾搭女人,却喜欢被女人勾搭或者直接花钱睡女人。
温玉对尼德仅是敷衍了事,倒是很喜欢与诸女接触,渐渐地和诸女熟络起来了。
古藤观察几天,没发觉她们存有恶意,也没感觉到她们的威胁性,于是认可她们“随行”。
此日黄昏,家奴扎营时,温玉照旧过来与诸女有说有笑。燕瑶看见古藤,便朝他招手,他只得与兰若幽走到她们中间。尼德首先笑言:“古藤上尉,温玉夫人刚刚提到你,说你是个奇怪的男孩。”
“我觉得自己很正常。”
古藤随口回应,转眼看着燕瑶,道:“燕夫人,请问有事吩咐吗?”
燕瑶淡笑道:“我看你东走西行,好像挺无聊的,就让你过来凑凑热闹。”
“哦,明白。”
古藤恭敬地道,把伞递给兰若幽,瞄到温玉正在看自己,他道:“温玉夫人,你对我感兴趣?”?
“哇啊,五弟,你问得好直接!”
妮兰故作惊呼,脸上尽是偷笑。
林芝附和道:“五弟,你不愧是血玛的男孩,要么木讷无言,要么语出惊人。我倒是想听听温玉如何回答你——”
在众人的注目中,温玉坦然笑道:“你希望我对你有兴趣?”
“是的。”
古藤直言不讳,平静地看着她,继续道:“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却没有回答我的提问。”
温玉淡然道:“很抱歉,我对你没兴趣,只是觉得你的言行怪异,叫人无所适从。”
诸女发出阵阵嘘笑,尼德宰灾乐祸地道:“古藤上尉,你糗大了。”
古藤不以为然,趁机问道:“请问夫人来自哪里?”
“和莱特城。”
温玉回答了古藤,又道:“我们城主的女儿,嫁给你的四哥,当年是两城之间的盛事。假如我的女儿,能够嫁给那样的家族,我会倍感欣慰。”
妮兰叹道:“嫁得好,不一定过得好!找们的四弟,哎——”
“三嫂,莫提家事吧。”
古藤阻止妮兰说下去,他知道罗莹深得家族同情,然而家丑总是不好外扬。他转身往两南走,“你们聊吧,闷在马车里整日,我要策马驰骋。兰若幽,牵乌箭!”?
“嗯哎?”
兰若幽欢呼,跑回去牵了乌箭,追上缓行的古藤,兴奋地道:“主人,幽幽坐后面——”
古藤把她抱上马背,跃身坐到她后面,喝一声“驾”,乌箭长嘶、双蹄凌空,落地的刹那,如箭羽般穿越微暗的夜…
“噢!哎!主人,幽幽不要坐前面,风拂吹得脸儿疼呢,你又是乱摸的……”
倾刻间,乌箭载着两人远去。女孩撩人心肠的嗔语,荡漾在诸人的心中,及草原上……
“主人,赶紧射精啦,幽幽的手好累。”
黑夜里,响起兰若幽娇脆的催促,虽然看不到她在做什么,但从她的讲话中,可以想象她正在做着的事……
“来了!握紧些,我射——”
古藤躺在草地,揉抓閜若幽的左手,劲道大增。
“丫——啊!痛啦,主人好蛮的——”
黑暗之中,兰若幽痛呼。
古藤爆胀的龟头,被温润的柔嘴含吸,他的精液如涌泉般注入她的嘴腔,被她吞吸进胃。
爽过之后,他伸手把她搂到胸膛,手指抚着她的嘴唇,疼惜地道:“说好不用吃的,为何又把精液吃了?”
兰若幽娇羞地道:“如果不吃进去,会弄脏主人的身体,幽幽的手儿也会脏的。”
“吃了进去,你的肚子会脏的。”
“不怕的啦,反正肚子里装的都是脏东西……嘻嘻!幽幽能够令主人躁动,感觉好高兴呢。”
兰若幽天真地欢语,吐出舌尖吻他的鼻,“主人,让幽幽用身体服恃你吧,你每次都弄得幽幽湿了小裤,幽幽——也是很想要的。”
“免疫。”
古藤一如既往的拒绝。
“嘴硬。”
兰若幽语,舔吻到他的嘴唇,香舌儿被他吸吮。她喜得张开小嘴,但感他的舌头伸入她的檀腔,咂吮得她好舒服……她热情地回应,一时口舌缠绵,竟是迷醉了。
此时,夜空中响起振拍声,两人感到四周风动,庞大的黑影落于他们的身旁——“古藤上尉你好懂情调,和小女奴在草原上缠绵。若非夜羽引路,好难找你……”
“温玉夫人找我何事?”
古藤虽然看不清楚母女俩,但可以猜知是夜羽载乘温玉而至。
温玉和夜羽,走到他的身旁,“可以邀请我坐下来吗?”
温玉柔声问道。
“请。”
古藤依然拥着兰若幽,待得她们坐下,他道:“你夜里寻我,如果没有正事相商,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兴趣?”
“我想找你问问罗莹的婚后生活,因为你的嫂子们都不肯透露。”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温玉道出她的真正意图。
古藤惊问:“你是我四嫂的什么人?”
“我算是她的奶娘吧。”
温玉叹语,一会之后,她继续解释:“我的夫君,是鲁斯特城主的司士,夜羽和罗莹同龄,那时罗莹妈妈奶水不足,我同时哺育她们。罗莹嫁的时候,我心中就像嫁女儿一般欢喜,后来得知她的夫君逃婚,我心里常替她担忧。”
古藤想起丰满的她,那高耸的胸脯,估摸哺乳时期的她,奶水肯定非常的过剩。
他收起微荡的心潮,道:“如此我便比较好理解你的故意接近了。但你既然是四嫂的奶娘,心中又思虑她,为何不亲自到血玛探看?我是不想就四哥和四嫂的事情多说的,毕竞我是他们的弟弟,他们婚姻的好与坏,由不得我在背后谈论。”
“我只是她的奶娘,可以在心里疼爱她,却不能够随意探望她。在牧兰集遇到你们,便想从你们的口中,得知一些她的生活细节,但跟随你们这么多天,也和你的嫂子们熟悉起来,偏偏她们不愿意说起家事。今日妮兰泄露一句,我听着更是担虑,真的好想知道罗莹到底过得如何,你与我说说好吗?”
温玉诚挚而忧伤地恳求。
古藤固执地道:“无可奉告。”
温玉沉默一会,道:“你若和我说了,我就陪你睡一次。”
“妈妈——”
夜羽低呼,甚为不悦地道:“你不要这样……”
温玉打断她:“夜羽,别出声,妈妈的事情,由妈妈做主。”
古藤道:“我同意你的提议,但得附加一项条件件,就是你必须伏到我的胸膛,我才会和你谈说四嫂的事。”
“放肆,我妈妈岂能趴到你身上!”
夜羽训斥,继而威胁:“若你不安分说事,我把你杀了。”
“鸟人总是喜欢说些人类听不懂的鸟话——我没有强迫你的妈妈,是她提议要陪我睡;既然敢提出来,应该表现得有诚意些。”
古藤咄咄逼人,虽然显得卑鄙,说的却也是道理。
“你让小女奴起来吧,我趴到你身上便是。”
温玉诚然是答应了。
兰若幽不等古藤吩咐,乖巧地爬到温玉母女中间,嗔道:“夜羽小姐,你坐远些啦,我要隔着你和主人,以防你偷袭我的主人。”
夜羽不肯栘动,但温玉却说“没事的,夜羽你离远些”,她只得移离两三尺,冷声道:“古藤,你若敢对我妈妈做出多余的动作,我誓会杀了你。”
温玉犹豫一会,朝古藤趴伏下去,被他伸出双手搂抱了,她的娇体僵了一阵,感觉到他没有后续动怍,她也就没有抗拒,但等了好一会,听不到他说话,她只得压抑住心中的羞恼,努力地保持平静,道:“我已经顺了你的意,你也该和我说罗莹的事了。”
“我在整理头绪。”
古藤慢悠悠地道,她丰满而柔软的肉体压贴在他的胸膛,令他暗暗躁动。女性特有的气息,喷拂他的脸庞,他很想抱着她的脸狂吻,但还是暂时忍住了。他继续沉默一会,才道:“虽然我的四哥不爱四嫂,但我们全家都喜欢她,我妈妈说,假如四哥不愿回心转意,便把四嫂当做女儿嫁出去。”
温玉不悦地道:“她是你们血玛的媳妇岂能随便改嫁?你们把我的罗莹当货物吗?”
“四嫂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她打算终死血玛。然而——”
古藤顿语,双手试探性地抚摸她的丰臀……
也许是想知道古藤未说完的话,温玉竟然不阻止他过分的小动作,只是急切地道:“你倒是说啊!”
“我在努力地记起来,你给我些时间回忆。”
古藤的手插入她的股臀之间,虽然她没有穿裙,但长裤的布料却是如轻纱般的薄软,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股沟瞬间,她有了抗拒的反应,伸手回来抓住他的手,却是不敢弄出大的声响。
“你要回忆到什么时候?”
她仍然保持平静的语气。
“我要深入回忆,才能够回想四嫂对找说过的事。”
古藤一语双关地道,右手使劲往她旳双腿间拢入,她的劲儿无法与他的力量抗衡,也不好意思让女儿知晓她此时遇到的窘境,只得松开手,默许他的手在黑暗中的侵犯。这使得古藤更加的胆大妄为,隔着薄薄的裤布,手指轻轻地磨刮饱满的阴户,却依然不肯继续说事。
“古藤,你再继续沉默,我便真的生气了。”
温玉的呼吸见了些急促。
古藤得寸进尺地道:“你让夜羽离我们远些,这是很隐私的事情我不想让她听到。”
因为漆黑之故,夜羽看不到他的举动,但听得他如此说,她却是怒了,道:“我要守着妈妈!”
“夜羽,你和小女奴走远些,他不敢对妈妈做什么——如果他敢乱来,妈妈会喊你。”
温玉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难控制,羞于让女儿听出端倪,只得顺了古藤的意图。
“妈妈,你不该如此——”
夜羽悲然叹语,起身走离二、三十米;兰若幽自然也跟她去了。
温玉伏首到古藤耳边,忿然地道:“古藤,若你继续轻薄我,别怨我与你撕破脸。”
“夫人稍安勿躁,我这便与你说。”
古藤也凑嘴到她的耳边,故意往她的耳里吹了口气,道:“四嫂说她有喜欢的男孩……”
“啊?”
温玉发出一惊呼,那边的夜羽惊问:“妈妈,怎么了?”
“夜羽,没什么,他说的事,令妈妈惊讶。”
温玉回复了夜羽,低声轻叱:“快说,罗莹喜欢谁?”
“我正在想……”
古藤又开始耍赖抚摸她的私处,直到感觉裤布有些润意,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伸手回来投索她的腰带,竟是要解她扎系于腰侧的扣结——温玉惊得回手抓握,被他的手甩开,碰触到他的大腿,她怔然一下,顾不得他的动作,再次伸手摸他的腿,确定他下身的赤裸(趴到他身上之后,她便感觉有些奇怪,然而因为他穿着上衣,她没有顾虑太多……她惊得撑身欲起,却被他的左手搂压。偏在此时,她又感股臀清凉,他的右手已把她的裤子扯褪,这如何了得!
她伏首下来,咬住他的耳朵,低声怒言:“你若不放我离开,我咬掉你的耳朵,”
“你不想知道四嫂喜欢谁了?”
“我不想听了,你让我离开。”
“很难的。”
古藤低语,把她的长裤和小裤,都褪到她的膝腿处,“是你说要陪我睡的,也是你自己趴上来的,怨不得之后我对你做什么。你说我很怪异,但你诚然错了,我是正常的男人,只是多余的话或多余的事,有时候我不说、也不做。然而你生得太美艳,你应该很清楚的吧?为何你觉得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难道在你们的眼中,我不是个男人?”
他坚硬的肉棍抵在她的阴缝,使得她不敢胡乱动弹。也致使她羞怒万分地咬他的耳……
“我认输了。”
古藤松开双手,她也紧跟着松口,仰身要起来之时,他伸手又搂抱她,道:“我和你说了四嫂的事,你应该履行承诺。”
“你只是用无关紧要的话敷衍我,利用我对罗莹的关心,欺骗我……”
“是吗?你不也是同样想欺骗我?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没想过陪我睡?”
“我承认,说出那样的话,是想欺骗你,但你这家伙,比我想象中卑鄙。如今我也不想听你说了,你也赚够本了,彼此算扯平了。如果你仍然强迫我,则我也不顾羞耻。”
温玉重新伏到古藤耳边怒言——说话的语气可以重些,但声音得尽量压低。
古藤的手轻抚她的丰臀,肉棍继续在她的阴缝抵磨……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应该听闻过有关我的传言。你可以不顾羞耻,我却没有羞耻心。跟你实说吧,你咬不掉我的耳染,因为你并非念魂者,也不是血斗士,你只是平凡的女性,我随时能够阻止你。不管你是否愿意继续听,我已经对你说了一半,你也该履行一半的承诺。你应该比我清楚,你下面湿得厉害,缝门也已张开……”
“古藤,请你别这样,别毁我的贞节,好吗?”
温玉变了态度,悲羞地哀求。
“吻我。”
古藤在她耳边发出命令。
“我若吻了你,会放过我吗?”
烫热的龟头,已经挤入阴道口;温玉的心灵揪紧而抗拒,但身体生出不该有的期待……
“吻我!”
“好,我吻你,但你别进来?”
温玉把脸移正,吻他的嘴唇,泪水滴落到他的脸庞。
“舌儿伸进来!”
他又是一声命令,她只得把香舌吐入他的嘴腔,被他强劲地含吮,她一时不知所措,却在此时感到他的双手从她的股后插入双腿之间,强行扳拉她的股臀,叫她无法夹紧双腿。
她惊得试图仰脸,下唇却被他咬紧,与此同时,下体传来一阵擦刺的痛觉,男性坚硬的圆物,朝她的身体里顶塞进来;她没来得及挣扎,那圆物又退了出去,然而下一刻,再次往阴道里塞顶,此次竟是全根而入!
“古藤,我把你想错了,你是世间最无耻的禽兽!”
温玉悔恨地悲斥,泪水洗过古藤的脸庞。
“你明知我是从牢里出来的恶徒,当初不该把我想得太过善良。”
古藤让阴茎深留在她的体内,感受阴道的温润和套夹,没有进行抽插的动作。他松开她的嘴唇,吐出他的长舌,顶入她的香嘴,吮咂一会,没得到她的回应,于是退了出来,舔吻她的眼泪:“你回去之后,和四嫂的父母说说,让他们过来看看她吧。我无权责备四哥,但我知道四嫂很想见家人……”
他顿语片刻,肉棒退出她的妙穴,伸手下去提拉她的裤子,用了好一会时间,把她的裤带重新系紧了。
“你说过陪我睡一晚的,但我没有把你想听的话说完,所以我不做完这次。
明天你们离开吧,经过今晚这事,以后面对你,也许总想侵犯你。不管你多么的怨恨和悲伤,也不管别人怎么说,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某些事,我会做得毫不犹豫。
你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反正我在某些人的眼中,也许就是一条疯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别惹疯狗……J“你没有疯,我倒要疯了。”
温玉狠咬古藤的肩膀,玉齿深人他的肌骨,含了他的鲜血,却听不到他哼半声,她惊诧地松口,抬首问道:“你——不痛的吗?”
“你的嘴沾了我的血。”
古藤捧住她的泪脸,仰首吻吮她的嘴唇和嘴角,把她的泪和他的血,一并吞食。“若要承受别人的痛苦,得先学会承受自身的痛苦。如果你不赶紧离开,我会再次侵犯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我诅咒你!”
温玉怒叱,拿他的上衣擦拭了眼泪,不忘甩他一记耳光,然后才爬站起来,喊道:“夜羽,我们走了。”
清晨,诸人出帐后,发现母女俩已经离开,虽然感觉有些意外,心情却没有多少影响。倒是尼德语出惊人,当众说他原想勾搭温玉(自从玉泽春准许他拈花惹草之后,他果然变得比以前有魄力)只可惜“刀未出鞘对手已走”。
然而行得三日,又在落日时分,追上母女俩。尼德喜出望外,策马到马车旁,高声欢呼:“温玉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温玉从车窗露脸出来,淡淡地道:“尼德先生,你们准备在附近落脚吗?”
尼德兴奋地道:“是啊,快傍晚了,我们在找地方扎营,欢迎你们在我们附近驻停。”
温玉伸脸出来,看看后面的队伍,故意提高声音问道:“在车厢里睡久了,想要两顶帐篷舒展筋骨,不知道你们是否方便借予我们?”
尼德做不得主,谦逊地道:“这事情得问过古蒙先生……”
此时,队伍行近,燕瑶从车窗露脸出来,道:“温玉夫人,你们怎么离我们先行呢?”
“只是感觉不应该继续打扰你们,可是离开之后,又觉得不舍和寂寞,毕竟和你们相处得愉快,心想旅途中多些伴儿是一种幸福,却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嫌我们烦扰你们了,”
温玉娓娓道来,很是令人信服。
燕瑶笑道:“我们和你们也挺投缘的,这样吧,我让他们多扎两帐,你们便与我们一同旅行吧。”
“谢谢燕夫人。”
温玉表示感激,瞄了一眼古藤的马车,然后缩脸回去,合上了帘布。
继续行走一段路,古蒙命令家奴扎营,然后巡视那批奴隶去了。
尼德与诸女纷纷聚过来和温玉倾谈,古藤依旧领着兰若幽四处溜跶。“古藤上尉好像很不喜欢我们母女……”
温玉故意提起古藤来了。
燕瑶解释道:“他就是这种性格,你们大可以不必理会他,当他是透明的。”
妮兰也道:“我们五弟以前很少接触女性,不怎么懂得和女性相处,还请夫人见余。”
温玉道:“既然决定叨扰你们,还是应该和他打声招呼……”
“古藤,过来这里。”
燕瑶不等温玉说完,便朝古藤呼喊。
古藤打着伞走近,直接对温玉道:“都走了,怎么还回来?”
温玉极力保持平静,道:“古藤上尉,我没有触犯你,为何总是针对我?”
古藤道:“我只是问你为何回来——”
林芝柔声劝道:“五弟,别要这般说话,她们算是我们的旅伴,你多担待些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古藤顺从地道:“林芝嫂子,她们要与我们旅行,我没有任何意见。你们聊的开心些吧,营帐已建完成,我回帐休息了。温玉夫人,欢迎归队!”
说罢,他搂着兰若幽的小腰,悠悠然地离开。
回到帐中,兰若幽便给他打扇。一会之后,古蒙和妮兰进来,和他说明日进入列兰族,可能会在列兰族停留几天,因为他和列兰族的交情甚好。
古蒙夫妇离开后,他把衣服脱了,躺着修习念魂,用以清凉身体的燥热。偏偏在此时,玉泽春进来了,看到他赤身裸体,她稍微一怔,没有退出去,反而走到兰若幽身旁坐下了。
“古藤,陪我骑马去。”
“让尼德陪你。”
古藤散去念魂,侧身向外,睁开双眼后,胯间的肉棍坚决雄起。
“没经我的允许,以后不得进入我的帐。”
玉泽春嘴一噘,道:“你也没经我的允许,就闯入我的帐乱搞。尼德向温玉大献殷勤,没空陪我玩。你是除了尼德之外,和我关系最亲密的男性,得代替尼德陪我出去骑马。”
“我只想代替尼德骑你。”
古藤伸手抓向她的胸脯,被她拍打回来,“你可以说屁话,却不能毛手毛脚。”
她道。
“躁动。”
古藤坐起来,伸手握套他的肉棍,道:“你出去一会,我把这不安分的小家伙驯服,也是要出去骑马溜达的。假如你不怕尼德往歪里想,我不介意你的跟随。”
“尼德不是小气的男人。”
玉泽春看见兰若幽趴到他的胯间,把他的龟头含了,她皱了皱眉,“小白痴把你服侍得真周到。”
她啐念了一句,起身走出了帐。
在帐门等了将近一刻钟,天色都暗了,古藤和兰若幽才从帐里出来。
她瞅见兰若幽的嘴角沾着精液,对她努努嘴,道:“小白痴,你嘴角有东西……”
兰若幽傻痴地一笑,舌儿往两边嘴角卷吮,把精液舔食干净,道:“谢谢啦。”
“很好吃吗?”
玉泽春嘲讽道。
“嗯,主人的精液好吃,你要不要尝尝呢?”
兰若幽秉着“资源共享”的原则,热情地邀请玉泽春品尝古藤的“种子资源”。
“白痴,无法把你与”公主“联系起来。”
“幽幽是女奴,不是公主了。”
“古藤,我去牵马,记得等我。”
玉泽春不想与兰若幽多说,随即往马营走去。
兰若幽跟在她的后面,娇声呼道:“玉泽春小姐,我也要牵乌箭,我们一起走啦。”
“和你走在一起都是悲剧。”
“因为你没有幽幽漂亮……”
古藤抬首望了望暗天,脸上凝着满足的微笑。
暗夜没有彻底笼罩草原。古藤原是策马驰骋,然而玉泽春的乘骑跟不上乌箭的速度,她只得要求缓行。看着兰若幽安静地在古藤的怀中眠睡,她想起尼德此刻正在讨好温玉,心里不是滋味。
“古藤,她到底是你的小女奴,还是你的小情人?”
“明摆着是女奴,你问得真多余。”
古藤说话的语气虽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气人。
玉泽春伸手捶他的肩膀,道:“我没见过女奴如此得宠的,你对她那么好,有失贵族的身份。”
古藤道:“我原是罪犯,出狱后是平民,哪来的贵族身份?倒是你和尼德,虽是学院的教师,却也算得上是小贵族……你一个贵族,与平民和女奴混到一块,不觉得羞耻吗?”?
“你屁平民!”
玉泽春粗鄙地道,“名义上被降为平民,谁又敢把你当平民看待?当年你犯那么重的罪,应该直接把你砍头!”
“玉泽春,请你别再提那件事情,我犯什么罪,都与你无关。”
古藤说话的语调很轻,似乎害怕吵醒兰若幽。
玉泽春啐道:“连向世人坦白的勇气都没有的家伙,却想追求我妹妹,难怪她不喜欢你。”
古藤无所谓地道:“我也没强求她喜欢我——”
“那为何要夺去她的初吻?”
玉泽春气恼地道。
古藤想都没想,便道:“我喜欢她,我就吻了,没那么多为何。”
玉泽春惊问:“你喜欢我妹?”
“喜欢。”
古藤说到此,听到背后的马蹄声,回首望去,从初暗的夜色中,看到尼德和温玉母女追赶过来。他道:“你的尼德来了,最好拉开一点距离,我不想承受莫须有的冤枉。”
“泽春,你与古藤上尉出来溜马,应该邀请我们一起。”
尼德与两女到达,继续对玉泽春解释道:“温玉夫人想到草原上散心,我顺便和她们过来寻你们的。”
玉泽春不捅破他的“真心”,先是向两女打了招呼,然后请求道:“尼德,陪我到别处走走,好吗?”
尼德看看温玉,眼中有些不舍,但还是体贴地道:“好的,我陪你。”
“我想和你在草原上做爱……”
玉泽春大胆地道。
尼德吃了一惊,道:“泽春,你怎么——”
“你不想吗?那我找别人……”
玉泽春说罢,策马驰驹而去。
“驾!”
尼德急急追赶,“泽春,我爱死你了!今晚教你有个难忘的草原之夜……”
“幽幽也和主人在草原做爱吧?”
兰若幽不知何时醒了。
古藤轻吻她的俏额,转首看着温玉,道:“你还要继续问我四嫂的事情吗?”
温玉恼羞地道:“不问。”
“那我回去了。”
古藤调转马头。准备回营。
温玉急道:“让夜羽把你的女奴带回去,我有些私事和你说。”
古藤见夜羽落马,走过来要抱兰若幽,他瞪着她,道:“我信不过你。”
温玉怒道:“我留在你身边当人质,你害怕什么?我没有蠢到拿女奴出气!”
古藤思考一会,把兰若幽交给夜羽抱了,道:“你和这鸟人先回去,我一会便回的。”
“古藤,你以后敢如此称呼我,便把你的嘴掌烂——”
“夜羽,你们先离开吧,不用担心妈妈。”
“妈妈,我不放心……”
“你若不听话,妈妈要生气了。”
温玉微怒地道。
夜羽抱着兰若幽跃上马背〈有翼也不飞……掉转马头往营帐骑去。
此时,夜色是全暗了……
古藤问道:“是要说四嫂的事,还是说我们的事?”
“你告诉我,罗莹爱的是谁!”
“四嫂没有爱谁,那是我骗你的。我想她也没有爱过四哥,只是最初的一见钟情,糊里糊涂地嫁了。我虽然同情她,却没觉得我的四哥做错了。四哥有他的追求、他的所爱!只能说是四嫂嫁错了,不能够责备我的四哥。这是我对整件事情的看法,再也没有别的说词了。”
古藤据实讲述之后,没得到她的回应,他的双脚轻夹,乌箭踏步前行。
温玉驱马追平,问道:“为何毁我的贞节?”
她等待一会,没听到古藤的回答,怒道:“你理亏了?没话可说?哎呀——”
下一刻,她被古藤搂到了乌箭的背上,他侧首埋人她的颈项,温柔地舔吻……
“古藤,你是闷声的狼!为何一次次的羞辱我?你若有本事,便教我甘心情愿地从你!”
温玉没有挣扎,“是用言语表达她的悲愤。
“我没什么本事,但我还是想要你从我。”
古藤扭转她的脸,吻了她的嘴唇,退离一会,再次吻住她的嘴,她闭紧双唇,抵抗他的舌头的入侵。他的右手落到她的裤腰,插入她的裤胯,抚摸她的柔软,她渐渐松启嘴唇,接纳了他的强舌,被吻得娇喘吁吁,整个身体见软了。
“古藤,别强迫我……让我能够信任你一次。”
“你想现在回营,还是与我驰骋?”
古藤缩手出来,把沾着她的体液的手指,送入口中含吮。
“很脏的,我没有洗澡?”
温玉低声羞怨。
古藤问道:“需要我把你的身体添洗干净吗?”
“我暂时不想回营……”
温玉答非所问,沉静一会之后,她略带凄伤地呢喃:“我心里苦,你陪陪我。”
“哦……”
是古藤轻然若夜风的回语。
古蒙此日非常兴奋,天未亮便唱起草原牧歌,虽然唱得没有古翼那么动听,但也有几分豪迈的沧桑;只是此种把大家从酣梦中吵醒的行为,显然是很不道德的。
待得大家都出来后,古蒙喝喊:“今日日落前,誓必赶到列兰族,他扪是南洛牧原最热情的民族,我是他们的贵宾,哈哈!”
妮兰啐道:“听说列兰族的男女都很热情,我也想体验列兰族猛男的热情——”
“老婆,你千万别接受他们的热情,我只想搞别人的妻女,不想自己的妻女被搞。”
古蒙理直气壮地道。
妮兰道:“你没听过”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淫“吗?”
古蒙吼道:“那是屁话,谁敢淫我妻女,我必诛他全家男性、再淫他全家女性。”
古藤笑笑,道:“三哥,你去准备行程吧,看看你的财产有没有丢失。”
“也是,你三嫂对我忠贞至极,没有什么好顾虑的。最要紧的是我的生意,这次若是赚了,看谁敢说我不务正业!”
古蒙狼吻了妮兰,笑呵呵地去打点行程。
林芝叹道:“三弟总是乐天派,虽然经常在外胡混,但也很疼爱妻妾,不像四弟”安泽扯了扯她的衣袖,劝道:“妹子,四弟的事,由不得我们谈说。”
林芝会意一笑,转移了话题,继续与诸女聊些家常。直到古蒙打点完毕,诸女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各归其位。在古蒙和尼德的率领下,队伍不缓不急地朝“热情的列兰族”前进……
到得下午三时多,迎面驰来十多乘骏骑,领队的竟是列兰族长的长子——律都铁雄。
“古蒙老弟,听到我族牧民通报,我便迫不及待地赶来迎接你!哈呵,你这次率领好多美女啊,哪些是你的妻妾,赶紧与我介绍!”
律都铁雄从马背跳下来,和古蒙相拥一起,眼睛却瞄着古蒙后面的美丽圣卫……
妮兰从马车里出来,走到古蒙身前,道:“你好,我是他的妻子,妮兰。西塞!”
律都铁雄与古蒙分开,眼瞪瞪地看着妮兰,赞叹道:“不愧是古蒙老弟的妻子,好高、好艳、好性感!”
他张开双臂就要抱妮兰,她却拒绝道:“对不起,我不习惯你们的礼仪,握个手吧。”
“好。”
律都铁雄伸出右手,与妮兰相握了,又道:“马车里面还有很多美女吗?”
古蒙自豪地道:“非常之多,但你别乱来,她们都是碰不得的。”?
律都铁雄诧异地道:“有这回事?老弟,你太不厚道了。”
“律都铁雄,十五年未见,你还是像当年一样鲁莽。”
燕遥缓缓掀开车帘。
“大公主?小公主?”
律都铁雄往那车厢一看,扑地跪倒在地,惊喜地呼喊。
他的随从也跟随下跪,欢声喊道:“欢迎两位公主驾临我族!”
燕瑶示意他们起身,笑道:“这些女孩都是我的圣卫,你们别把热情用在她们身上”
“岂敢!”
律都铁雄尴尬了,走到燕瑶的马车旁,恭敬地道:“不知公主们驾到,有失远迎,还请两位公主见谅。此次你们来得正巧,明日开始,是我族四年一度的赛马节,臣请你们参加我们的节庆,见证我族剽悍的民风。”
燕瑶道:“列兰族不但是我国最剽悍的民族,同时也是黄种人中最剽悍的民族,我对你们的赛事也很感兴趣。”
“谢谢大公主夸奖,请你们慢行,给我一些时间,我得先回去安排招待事项,不能够怠慢了两位公主。”
律都铁雄得到燕瑶许可之后,转身跃上马背,策马高呼:“跟我回去,向全族宣布,公主们莅临我族,这是我族多年未遇的盛事。”
燕瑶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失笑道:“这家伙还是像年轻时一样毛躁。”
落日时分,如期赶到列兰族。族长律都班塔率领一众家人和族将出迎,摆出的阵仗豪华至极。由此可以看出,列兰族明显比洛兰族“热情”。燕瑶接受了列兰族的朝拜,被律都班塔等人簇拥着进入“宾帐”——三个种族里,只有列兰族坚持彻底的帐居形式。
律都铁雄负责招呼和安排古蒙等人,因为燕瑶的特别吩咐,古藤仍然住入与她的宾帐相邻的小帐。燕瑶入帐之后,向律都班塔说明她要沐浴,他立即命人把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圆形木缸抬了进来,并且迅速地派人往浴缸里注满干净的凉水,然后恭逊地出去了。
燕瑶吩咐莎罗妮出帐召呼古藤,待得莎罗妮领着古藤主奴俩进帐,她已是赤身裸体,随即踏入木缸,靠坐在凉水里,舒服地道:“古藤,你和小女奴陪我泡澡吧。莱丝、秦俪,你们到帐外等守,不得让任何人进来。莎罗妮、默尔拉,你们也脱了衣服,陪我儿子泡澡。”
莎罗妮的脸瞬即绯红,慌急地抗议:“圣后,我不要!”
“有些事情忘了跟你们说,莎罗妮欠古藤一个吻,这是珠颜亲口承诺的。还有就是,圣君不会把宁雨赐给古藤,却会把莎罗妮赐给古藤,皆因宁雨是圣君碰过的女人,原则上得归属于圣君名下。”
“珠颜说,莎罗妮与古藤有纠缠,圣君有意把她赐给古藤。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回去之后,我建议他把莱丝赐给古藤,因为他和我说过,古藤重新领兵之时,他要给古藤一个女人,这是父亲给予儿子的礼物。很多人心里都清楚,圣君丧失了生育能力…”
燕瑶看看莱丝,又瞧瞧莎罗妮,继续说道:“别以为圣君认古藤为义子,只是表面的功夫,他可是圣君心中的最佳女婿候选人。如今莎罗妮拒绝,要么换莱丝,要么换秦俪,要么从圣卫里提个女孩出来,再不然直接由古藤选择。只要是圣君没碰过的,就没有什么值得顾虑,因为这是圣君的意思。嗯喏,谁愿意陪我泡澡?”
“圣后,我愿意。”
二十四岁的秦俪果断褪衣……
“莎罗妮,莱丝,你们出去。”
燕瑶命令道。
莎罗妮和莱丝怔然,迟迟不肯出帐,两女的眼睛都盯着秦俪,像是秦俪欠了她们的债。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圣君说这些的时候,默尔拉也在埸听着,宁雨也听着。你们可以现在问默尔拉,也可以回去问宁雨。”
燕瑶看了同样愕然的古藤,轻叱:“古藤,你也不信吗?圣君连宁雨都给你搞,岂会在乎赐你一、两个女孩?反正圣卫队的女孩,二十五岁之后,没被圣君碰过的那些,可以自由离去。然而一旦被圣君宠幸,永远得归属圣君…”
古藤醒神过来,道:“圣后,这事,我还得回霸都向圣君求证,请恕我难以从命。”
说罢,他触了触兰若幽的衣袖,毅然转身出了帐。
“他都不要你们了,还傻站着干什么?秦俪,你也不用脱了,都一起出去吧。”
燕瑶阻止秦俪继续脱,挥手示意她们出帐。
“圣后,你这不是骗她们吗?圣君那时说要把她们三个赠给古藤,所以这趟旅程中,你声明只需要我陪伴,他最初坚持要你多带秦俪和莎罗妮,后来又足把莱丝派过来了,一个也不少。看得出圣君真的想把珠颜公土嫁给古藤……”
二女出帐后,默尔拉脱衣坐入浴缸,说出如此一番话。
“珠颜与古藤的联婚势在必行!圣君也没想到马云动作那么快,赶在他之前把艾莲许配给古藤,进一步巩同斯林格列家和血玛家的关系。虽然马云忠于圣君,且是圣君的舅舅,但政治立埸问题,往往是说变就变,因此圣君还是得亲自掌控血玛的忠诚。然而血玛和萨莎罗虽然忠于圣君,却也是马云的直属大帅,假如马云哪天起异心,很?难想象这两个家族,最后会忠于马云还是忠于圣君。”
“所以,让古藤成为公主的夫婿,然后再让古藤成为血玛的重权人物,是最为妥当的。”
“血玛那么多兄弟,古然虽为猛将,但为人甚是正派、稳重,不适合做某些事情,且年龄也大,更不适合做公主的夫婿,古翼虽也不失为猛将,却生性随意、志向淡泊,难成掌权之人;古蒙、古彦及古颂更不用提了,一个虽然剽悍却整日胡混,一个叛逆不羁只为艺术,一个还是心性不成熟的男孩。”
“只有这古藤,看似极为弱势,但做事果断无悔,潜藏的那股狠劲,适合处理很多麻烦。除了长相之外,他的各方面都不输于其余兄弟,更兼是圣君一直关注和培养的孩子,圣君对他很有感情,选他做女婿是必然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燕瑶轻抚酥胸,娓娓地道来,正色的艳容,别有一番风情。
默尔拉的牛尾,从股后卷伸过来,在水中轻轻地挑逗燕瑶的私处……
“圣后,我怕珠颜公主不会同意联姻。古藤生相平凡,很难得到公主的欢心。”
默尔拉说出心中的忧虑。
“生相平凡的男人,不代表没有魅力。你瞧那三个丫头,虽然心坚忠于圣君,但听说圣君有意把她们赐给古藤,哪个没有心动呢?”
燕瑶偷笑道。
默尔拉刮得光滑的尾端,刺入燕瑶的妙穴,叹道:“他们看上的,是古藤的家世。毕竟得到圣君的宠幸,也难成为宫里的宠妃,最终只是做一辈子的宫奴,慢慢老死;若是没获得圣君的宠幸,她们是可以自由离职,但身上的光环随之消失,是不被她们的家族允许的。况且,离职了,她们也难嫁得那么好的家族;古藤虽为平民,却是血玛的爱子,她们即使不喜欢他,也盼着成为血玛的儿媳妇……”
“默尔拉啊,你低估古藤的魅力了。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们多少关注古藤。你想那莱丝小妮,性格极是冷静高傲,原是喜欢英俊的尼德,对古藤不屑一顾。但是,最近我看她总悄悄地偷望古藤,那双美眸儿情丝万缕,想掩饰都难。莎罗妮和秦俪也是心性高傲之女,前者貌媚心坚,后者明丽多情。珠颜都看得出莎罗妮对古藤存有怨念,我岂会看不出来?至于秦俪嘛,她是三女中,心性最直的女孩,所以在我的允许下,心意表现得最直接。圣君要把她们连同珠颜一起嫁到血玛,我却说只允许其中之一,是觉得旅途有些寂寞,让她们竞争一回,我们也在暗中看热闹,不至于旅途无聊。”
“圣后是故意捉弄她们啊。”
默尔泣恍然大悟,牛尾深入燕瑶的肉穴,刺得燕瑶舒服地呻吟,她则继续道:“但我觉得圣后要与古藤同浴很不妥当,毕竟许多事情难以预料,若是圣后和他发生意外,如何向圣君交代呢?”
燕瑶媚笑道:“默尔拉,古藤虽不见得是正派之人,却执着于他的原则。即使我勾引他上床,也是会被他拒绝的。你毋须担忧他会对我做出非分之举。更何况,他暂时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强迫我……”
“我是怕圣后迷迷糊糊的就——”
“不会的,我没想过与他欢爱,因而面对他的时候,心中总是坦然。”
燕瑶明确地道。
默尔拉叹道:“我总觉得圣后对他没有任何防备之心,或者说对待他太好了些。”
燕瑶道:“他以后可是我女儿的丈夫,哪能不对他好些?”
默尔拉道:“圣后更不应该和女婿同浴!”
“好像是吧,但他玩弄过我的小穴,这笔糊涂帐怎么算呢?嘻……”
燕瑶一声浪笑,伸手揉抓默尔拉爆胀的巨乳,调侃道:“默尔拉,你若想和古藤玩玩,我可以成全你!反正圣君淫乱之时,也说过叫古藤的小棍棍给你搔搔痒……”
“免了,他给我搔痒的资格都不够,还不如我拿工具自慰。我感觉圣君越来越胡闹……”
“局势所逼迫的!他虽为王国之君,却不适合玩弄政治,且被各系势力制约,心里苦闷了,就想放任自己。唉,我得为他多操心一些,谁叫我是他的妻子呢?
说白了,他仍然是傀儡,实权依然掌握在太后和马云的手中,他只是儿子或外甥……嗯喔!默尔拉,去拿两根魔触过来,我们一同高潮。““遵命!”
列兰族的宴宾帐可容纳两,三百人,燕瑶了解此族的宴会有些出格,因而只率领默尔拉、古蒙夫妇、尼德和玉泽春、古藤及温玉参与(温玉主动请求参加酒宴,燕瑶也就同意了);燕凌却是拒绝参加的,所以列兰族另设一座宴帐,招待她及其余诸女。
律都父子及族中权势,得知面前便是著名的古藤,都感到非常的惊讶。
古藤的形貌,与他们相像中的形象差别太大,不由得暗暗失望,甚至瞧不起他。
古蒙却是得到全族男女的崇拜,不但因为他高大粗壮的外型,更因他那豪爽的性格及强悍的武力。尼德虽然没有古蒙雄壮,也算高大俊俏之辈,颇得人心。
正因为如此,两个家伙到达列兰族之后,出外逛了一圏,就被族中女郎拖到帐中,“热情”地款恃。
出席的列兰族男性,都带着各自的妻妾,似乎要与别的女性斗艳一般,那些妇女穿得暴露而性感。此外,席中侍酒的女郎,个个都只穿一条小皮裤,大胆展示她们高挑健美的身段(列兰族是翼图大陆的黄种人中,平均身高最高的人种。也是生殖器的平均尺寸最为粗长的黄种人)也许是因为此族对待客人的“热情”,来往于此族的男客络绎不绝,使得族中的通货比其余两族更繁密,经济效益更见显著,成为南洛牧原三大民族中最为富有的民族。当然也是最豪放、最剽悍的种族——限于和别的黄种人族群比较。
酒宴进行到一半,族中男性被酒火一烧,热情开始喷发,竟有人把上衣脱除,大剌刺地吆喝着互饮,像是忘了南泽的公主仍然在场……
“十五年前,公主和巴克约王国的圣君莅临我族,曾见过我族男女的狂放性情,此乃我族的光荣传统,还请公主稍稍的见谅!”
律都班塔虽是说着致歉的话,但言语之中,透露无比的自豪。
燕瑶道:“你们都随意吧,别因为我等在此,压抑你们引以为傲的豪情。”
律都铁雄喝道:“大公主让我们展示我族在酒宴上的豪情,请大家不必拘谨。”
燕瑶笑道:“律都铁雄,除了妻妾和儿女,比十年前多了数倍,你倒是没别的变化。”
“大公主错矣,十五年前,我是二十二岁的热血青年,如今我已变成三十七岁的成熟壮年。”
律都铁雄仰首喝下半碗酒,也在他的妻妾当中,爽快地脱掉上衣,喊道:“古蒙老弟,你还不让你的妻子把你的外衣剥掉,叫我族男女欣赏你那雄壮的体魄!”
古蒙也不谦虚,趁着酒意大呼:“老婆,帮你老公宽衣!”
妮兰轻甩他一记耳光,嗔道:“你自己没手吗?”
“别打我的脸,这脸面重要。”
古蒙嘟哝一声,抱着妮兰狼吻一下,伸手自解衣衫,露出壮阔的毛胸,笑道:“我这老婆大人难驯服,这是我迷恋她的主要原因。尼德老弟,你也脱了吧,你的身材足以迷倒纯情少女。”
“呵呵,大家都脱,我岂能遮掩?”
尼德表现得很男人,干脆利落地脱掉上衣,露出均匀而结实的上身。
不到片刻,帐中男性,只有古藤和律都班塔没有露胸赤膊。律都班塔是六十一岁之人,虽然未显老态,然而他乃一族之长,又坐于燕瑶的下位(另一边坐的是默尔拉)始终是得恭谨以待的,因此无可指责。但是古藤的未脱衣,却被族中的男女暗里鄙夷。
古藤坐于默尔拉和温玉之前,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有人敬酒,他就回敬,没人敬洒,他默默吃饮。如果不是这次的大举动,很多人都忘了他的存在——在大家都脱了衣服的场地,穿着衣服的那个人往往是最引人注目的。
“瞧他那身扳子,也不好意思脱衣吧?还说是战童,害得我特意过来看,结果是瘦弱的小男人。怎么看他,都不像叔叔的弟弟……”
“楚艳,不得无礼,古藤上尉是我族的贵宾。”
律都铁雄喝斥,说话之女是他的三女儿律都楚艳,显然曾经听过关于古藤的传闻,却发觉真正的古藤与传闻中的古藤出入很大,因而表达她的愤慨和不屑。
“如你所愿。”
古藤望了律都楚艳一眼,自行褪除上衣,但他没有停止,起身把裤子也脱了,赤身裸体地坐了下来,胯间的小棍仰指帐顶,令茌场的男女瞠目结舌。“我做过裸体模特,不知羞耻为何物,要脱很简单。请大家继续喝酒、闹腾,不必盯着我的小家伙看,我很难为情的。”
律都铁雄喊道:“古藤上尉,不愧是翼图大陆著名的战童,虽然长相斯文,但性格很有我族的风范,狼性十足!我律都铁雄敬你一碗,喝!”
古藤举碗与他遥敬,仰首把洒喝了道:“这里的女人可以搞吗?我憋了很久,想放松一下。”
全场震憾,诧目以望。
律都班塔尴尬地解释:“古藤上尉,我们的酒宴,不提供此种服务。待酒宴之后,经得她们的同意,你可以把她们领到帐内。而且,我们也从来不在酒宴中脱裤……”
“抱歉了,脱得有些兴奋,忘了怎么停止。”
古藤站起身,把裤子穿上,扯着裤裆坐下来,端起侍女重新倒满的酒碗,道:“为列兰族的狼性。干这一碗!”
“老五,有你的,没丢三哥的脸。来,干!”
古蒙首先响应,帐内的男女举碗相敬,就连燕瑶和温玉也把整碗的酒一饮而尽。
之后,酒宴在吆声喝语中继续。虽然男客不能够在酒宴上与侍女欢爱,却可以抱搂过来摸摸亲亲。古蒙和尼德都是受女性欢迎的男性,侍女们自然愿意被他们揩油。
因此,古蒙一手搂妮兰一手抱个侍女,尼德也一手抱个侍女一手搂玉泽春,真乃艳福无双、其乐无穷。
默尔拉故意稍稍地移开位置,竟然也有女孩坐到她与古藤之间。
便在此时,温玉悄悄靠紧古藤,贴得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正如温玉所说,古藤是闷声的狼,有女孩坐到他旁边,表示女孩愿意被他揩油,他不客气地抱过女孩,抓揉女孩的乳房,在女孩耳边低声道:“今晚到我帐中吧,做我一晚的情人。”
“古藤大人,奴家红潮刚过,没有完全干净……”
女孩很有礼貌地婉拒。
“你没戏了。”
温玉在古藤耳边幸灾乐祸地道。
古藤别过脸,压低声音道:“你离我远些,让女孩坐过来,我一个个地问,总有愿意的。”
“列兰族的女孩会看上你的小东西?”
温玉冷声讥讽。
“总之你离我远些,别挡我的机会。”
古藤言罢,搂着女孩,自顾自的喝饮。
大约一刻钟后,燕瑶说辞,诸人不好强留,纷纷起身恭送。
玉泽春和妮兰也表明要与燕瑶同回,倒是温玉不动声色地坐着。
燕瑶看了看温玉,没再说什么,领着三女出帐了。
四女离开后,场面更加热闹,诸男喝得天昏地暗,足显豪情万丈!
“闷声狼,我要回去,你陪我。”
温玉在古藤耳边轻语,却是命令的语调。
古藤看着她酒红的艳脸,道:“你到帐外等我……”
出得帐来,古藤看见温玉站在夜风中等候,他走到她的身后,道:“总算出来了,险些要发病。”
温玉头也不回首,只是轻问:“没有女孩愿意陪你出来吗?”
古藤不答反问:“要我到你帐里,还是你跟我回帐?”
温玉冷静地道:“各回各的帐。”
古藤沉默一会,道:“我今晚很想要女人相陪,这身体躁动得难以控制……”
“与我无关。”
温玉冷冷地回了一句,提步飘摇地走前(似乎有些醉意)走了一段路,没感觉到古藤的跟随,她回首看了一眼,见他站在原地,她轻轻舒出一口气,扭首又是走回到夜羽的帐前,她呼喊几声,得到女儿的回复,她安心地回到自己帐里,把帐门关紧,换了套宽松的睡衣裙,刚刚躺下,听得帐门轻响,她猜测是古藤,只得起身走到帐门背,低语:“我不会从你的,你走吧。”
古藤撒诵道:“我进去一会……”
“不行?”
“你要逼我破帐而入?”
温玉没有回话,但帐门缓缓开了:古藤走了进来,待得她把帐门重新关上,他搂她人怀,于黑暗中强吻她……
“夜羽就睡在隔壁,一旦我叫喊,她会把你杀了!”
“我知道她的血限很高,足以把我杀死,但在这里不见得她能够得逞。”
古藤横抱起她,摸索到席铺前,坐了下去,一边吻她的嘴,一边褪脱她的衣裙……
“你我说好了,不得强迫我。”
待得被古藤脱得一丝不挂,温玉如此地咽语。
古藤开始脱除自己的衣裤,道:“今晚我想要女人。”
“队伍里那么多女孩,你为何偏要来害我?你回去找小女奴发泄……”
“我就找你发泄——我本来可以带个列兰族的女孩回帐,你跑过来故意捣乱。”
“你不中看也不中用,列兰族的女孩不会喜欢你……”
“是否喜欢我,已经难以求证,但你故意捣乱,却是摆明的事实,你应该负全责。”
古藤把内裤丢到一旁,翻身压她下去,趴到她的胯间,舔吻她的私户。她低声抽泣,却也不挣扎。他把她的阴户吻湿,迅速趴爬上来,抬起她的半边腿,握着肉棍往她的肉里磨抵,耸动十来下,全根拱入她的湿穴,无言的抽插……
她是丰满成熟的女性,生得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因此不显得“矮墩”,而是魅惑的珠圆玉润。古藤虽是第二次进人她的身体,却从来没有真正欣赏过她的裸体。此刻他突然生出要掌灯细看她的裸体的冲动,皆因趴伏在她的身上,是一种无比美妙的舒服,那是怎般的柔软和滑腻啊!
她的胸脯是很耸很圆的,他的双手拢抓,也难以把她的乳房捧在手里;那乳沟很深很深……也许是生育过的原因,她的阴道口甚阔,但当他插在里面,却感到层层润软的嫩肉包容肉棍,并且越往里插挺,越感觉紧窄许多,舒服得他呼呼劲插。
“你终是一匹闷声的狼,话也不与我多说几句,想要咬我便咬我。你是把我毁了,或者也把你自己毁了……喔!呜——”
她尽量地压抑声音咽泣,也尽量不发出呻吟,然而男人的抽插,是那么的强烈,她抗拒不了那种冲撞和快感。
酒味和喘息,浓了整座帐篷。古藤仗着酒精的麻痹,此次超乎想象的持久。
不知换了几个姿势、征战多少个回合!但在将近半个时辰里,她每到高潮之际,都狠狠地咬他的肉。
他无从猜测她是因为悲恨而咬他,还是为了避免高潮时失控的叫喊……他只清楚一点,这个女人的肉体,拥有令男人绡魂的天赋,叫他疯狂。
最终,他趴在她的身上,狂野地射了精,然后贴压着香汗淋漓、娇喘难息的她,温柔地吻她那长流的泪水。
“我要走了。”
沉静了半刻钟之后,他退离她的湿唇,准备起身离去。
“嗯唔——”
她泣声呻吟,待得他翻身坐起,她侧身背对他,“我陪你睡了一次,把欠你的承诺还清了,以后你不能够再碰我。”
古藤摸取他的衣服,默默地穿衣完毕,侧躺到她的身后,伸手绕入她的双腿间,轻柔地抚摸她的阴户,静静地吮吻她的颈脖和耳鬓。如此一会,她缓缓地翻转过来,偎贴了他的胸膛,无言地泣哭。
他道:“你是喜笑的,笑得很艳丽,但你的笑里,有些寂寞。你如今哭了,我在黑暗中看不到你的哭,可是听着觉得真实。”
“你走吧,我累了。”
温玉轻轻地推他的胸膛……
列兰族的赛马节,限定由未婚男女出赛,赛事通常持续三日。
第一日,纯马术比赛,选出前一百名,第二曰,非纯马术比赛,在赛马的过程中,只要不使用武器,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把别的参赛者逼得落马(被马蹄踏死了也别怨谁);第三日,进入前六名的选手,以双双对战的淘汰赛形式,通过射箭、摔跤、搏击三项赛事,决出最后三名,然后由三名选手进行非纯马术比赛。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最后的三名选手,三名都是男的,冠军可以在族中任选一名未婚女性为妻;假如是两名男一名女,又或是两女一男,若男的夺得冠军,必须娶参赛的女选手。
如果最后三名选手全部是女的呢?咳——那就单纯地赛马吧,没那么多叽叽叭叭。
当然,如此的规定,存在一些问题。好比参赛的女选手实在太丑,令男性看了也倒胃口,冠军男是否必须娶她们呢?能不能弃权不娶啊?答案是:不能。再丑你也得娶回家当老婆,谁叫你那么争强好胜?早知如此,当初你就该故意落马…
也正因为如此,在比赛的过程中,男性们暗中联盟、同仇敌忾,先把丑女抛到后面或者踹伊落马(人家只是生得丑些,何必如此对待呢!反而是那些美丽的女选手,哪怕即将从马背跌落,也会有“好男人”伸出救援之手,把伊扯抱到马背之上。列兰族的赛马节,欢迎贵宾的参与(非贵宾免提)但规定不得骑乘列兰族的骏马——你要骑也行,给你一匹跑得最慢的。
燕瑶此行人当然算得上贵宾,因此列兰族邀请她们派人参赛。
尼德和古藤都是未婚青年,燕瑶为了敷衍律都班塔,便派他们俩出赛。
岂料尼德所骑之马,着实不得力,在纯马术比赛中,还没有跑到一半,他就成了倒数第四名。最令他羞愤的是,他的马儿好像太饥饿,抵不住草原的绿色诱惑,停下来吃草不跑了。
尼德怒得弃马走回诸人当中。
玉泽春笑着安慰道:“尼德,并非你的骑术差,而是马儿今日偷懒。”
“我应该向古藤上尉借用乌箭,也不至于在列兰族的美女面前,丢这么大的睑面。”
尼德愤愤不平地道,“昨晚我还跟她们说,得不到冠军也会进前4……”
妮兰失笑道:“你进前十的了,倒数前十名里,你排第四呢。”
“妮兰嫂子,我的脸丢尽了。”
尼德扭脸看着古藤,疑惑地道:“古藤上尉,你怎么不牵乌箭过来?”
古藤安然地道:“我选了匹马,应该能够进入前一百名。”
尼德哂道:“我怕是倒数前一百名,我们都丢圣后的脸了。”
“我们是宾客,不是主角,随意吧。”
古藤淡言,走到燕瑶身旁,道:“圣后,我的赛程安排在下午,我想回帐休息。昨晚喝多了,睡得不是很好,请圣后批准。”
燕瑶瞄了瞄温玉,却见温玉急忙躲避她的目光。她微笑道:“我猜你也需要补充睡眠,去吧。”
古藤离开不久,莱丝也请求道:“圣后,我对赛马不感兴趣,请允许我回帐休息。”
“走吧,你的心不在这里,留着也是闷苦。”
燕瑶别有用意地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古藤和兰若幽回到帐里,他当即躺到了席铺,因为上午的气候不是很热,兰若幽也没有帮他打扇。
“主人,圣后好像知道你和温玉夫人的事耶,她刚才瞄看温玉夫人呢?”
古藤昨晚回来时,兰若幽傻傻地守候在帐内,她问他为何这么晚回来,他也没有隐瞒,把强迫温玉之事说了。
“她执意要到酒宴,又故意留下来陪我,做得那么明显,想瞒都瞒不住。圣后是聪慧的女性,看出我与她的纠缠,也是意料之中。我猜测她以后,会刻意安排温玉的帐,与我们的帐相邻,因为她喜欢乱牵线。”
古藤侧翻过来,枕在兰若幽的大腿,“我枕你腿儿睡吧。”
“嗯呐!幽幽会呵护主人睡觉觉……”
“古藤,你可真会享受。”
莱丝夺帐而入,走到兰若幽背后,“拥有如此美丽的女奴,你不怕折寿吗?”
古藤闭着双目,道:“莱丝血卫长,你今日很奇怪,怎么突然跑来找我?”
莱丝怔然一会,“我说过,我要勾搭你!”
她的语气中,冷傲而略带羞涩。
古藤直截了当地拒绝:“我不碰圣君的女人。”
“你碰了宁雨姐姐……”
“那是圣君的命令,我只是服从命令”莱丝又欲说话,莎罗妮和秦俪双双进帐,她也就把提到喉咙的话语呑了下去,三女互相注目,一时竟是无语。
古藤轻叹:“只是圣后的一番话,你们就想背叛圣君,叫我心生厌恶。我忠于圣君,也不缺女人,不想背着圣君,做出愧对他的事情。都出去吧,我不值得你们屈尊绦贵。”
“谁说我们背叛圣君?”
秦俪是心直口快之女,听到古藤的话,她当即辩驳。
只见她坐到古藤的股旁,生气地道:“我们是圣卫队,是该属于圣君,但你别忘了,二十五岁之后,我们有选择的自由。你也别忘了,圣卫队的女孩,都是直接接由各地司士挑选或由学院推荐的,并非完全由我们自己选择的。”
“能够成为守护圣宫的圣卫队员,是家族的荣耀,也是个人的荣誉,但那只是对男性来说的。对于我们女孩,谁都知道,圣卫队同时也是禁脔。却没有妃子的权利,甚至没有宫奴的际遇。我们一方面要尽守卫之责,一方面还得准备被圣君宠幸,而不得有任何的怨言。”
“很多圣卫女孩都想得到圣君宠幸,因为他是王国的最高权位者,也是令女性喜欢的男人。讲得明白一点,更多的是因为他的”权势“,因为这不仅关系着我们本身对周围的影响,更关系着我们家族的利益。你瞧瞧宁雨,自从被圣君宠幸后,她的身分实际比我们高出许多;我比她更早进入圣卫队,更早成为圣卫队长,也得听从她的吩咐。即使是那些普通的圣卫队员,一旦被圣君宠幸,也是趾高气扬……”
“我二十四岁了,明年我就可以自由离职,但找害怕那天的到来,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的家人不准我离职,哀求我继续留在圣卫队,想让我孤独地老死在圣宫,成就他们的利益和幸福。可是我的利益和幸福呢?假如获得圣君的宠幸,多少也做成女人了!但如果圣君一直不碰我,岂非要我连女人都没做成?等得我的牢齢超出三十五岁,便要成为圣宫里做粗活的宫奴。我不甘的!”
“每年都有旧的圣卫离职,每年也都有新的圣卫赴任。但只限于那些知道的秘密不多的圣卫,而那些知道太多秘密的圣卫,其实很难离职,也很难获得真正的自由。即使离职了,也会被监控着,也是不能够随心所欲的生活。像我这样的,知道的事情太多,如果提出离职,怕会被安排在圣宫里充当宫奴。是的,宫奴的际遇也许比圣卫好些,因为可以接触到圣君。可是毕竟是奴啊……”
“我不知道为何圣君忽视我的存在!我不是从学院出来的,我十七岁便被司士挑选进圣卫队。我想忠于圣君,我一直也忠于圣君。但我也有我的憧憬和梦想,然而这些都全碎了。我就踏踏实实地做我的血卫长……偶尔幻想圣君会来温柔地宠幸我,让我也做一回女人。然而圣君如何的强大,也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他有圣后,有许多妃子,还有难以数清的宫奴,以及近千的女圣卫,同时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即使我自觉很美,也没得他的宠幸。”
“昨日圣后说的话,让我看到解脱的希望。你虽然长得一般般,但你从小都是传说,是血玛的骄傲,而血玛是王国的强族。圣后说我们有机会成为你的女人,我理所当然把握机会,争取我能够得到的利益和归宿,难道也该被你责备?”
“你入狱之前,我是见过你的,那时候你才事三岁,生得好可爱。然而长大之后,你不见了那时的清秀!说句不客气的话,哪个女性看到你,都不会立即喜欢你。可是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我发现你的外表虽平凡,但拥有属于你的独特魅力……”
秦俪一口气说到此,嫩白的脸都红透了。她停顿了一会,喘过气来之后,羞意地道:“圣后说,我们其中之一,会被圣君赐给你,我自然乐意。我二十四岁了,我面临抉择的时间已不多。能够归属血玛、能够归属于你,我还考虑什么?说我背叛也好,骂我贪图也罢,我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圣后给我指出更好的出路和归宿,我不会假惺惺、羞怯怯地犹豫。我要跟你了,像她一样,做你的奴也行!”
她誓言一般的娇喊之后,俯首下来吻他的嘴唇……
古藤惊得推开她的脸,睁眼看到从她的黑眸里流出的泪水,感受到她的真诚。
他犹豫片刻,伸手搂得她偎贴胸膛,道:“不管圣后如何说,最后做出决定的都是圣君,我不能够在他之前,向你承诺什么或者对你做出什么。你我都是他的臣民,得忠诚于他!”
“如果圣君要你选择,你得选择我。她们都比我年轻,还有得选择……”
“秦俪姐姐,你好卑鄙。”
莎罗妮冷然怒叱。
秦腾坦然回道:“卑鄙就卑鄙,是你亲口拒绝的,你都不愿意了,难道不准我愿意?”
莎罗妮尴尬而羞愤,道:“我哪知道圣君要把我赐给他——你这是趁人之虚!”
莱丝过来扯抱秦俪,恼道:“别用这种卑鄙伎俩,圣君没发话之前,你没有权力私自选择。若是你在之前,与他做出过分的事,不但害了你自己,还会把他害死!赶紧起来,否则我与你决斗,我忍无可忍了。”
“躁动。”
古藤推开秦俪,翻身推倒兰若幽,左手由下而上,拢入她的胸衣,揉抓她的蓓蕾。“嗯?喔?喔!主人,别害幽幽又得换小裤哩……”
莎罗妮气得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怒嗔:“无耻色胚,别以为圣后说几句话,你就屁颠屁颠的得意,有种就向圣君要了宁雨姐姐,她被你害惨了。”
“我是很没种的。”
古藤堵着兰若幽的嘴,发出爽意的嘟哝,“所以你们都出去吧。”
“走吧,被人发觉异样,谁都别想好过。”
莱丝扯着秦俪出去。
莎罗妮离帐前,忽然回首怨道:“我准备做妓女了……”
昨日古藤果然进入前一百名,今日他让兰若幽把乌箭牵来了。列兰族的参赛者,虽然不知晓乌箭之血承,但他们是懂马之人,看得暗暗心惊,没想到古藤竟然拥有如此神驹!
“乌箭啊,今日一定要让主人赢得比赛。”
兰若幽抚摸着乌箭的鬃毛,“主人夺冠,娶了列兰族的女孩,幽幽就轻松多了。”
古藤打着伞,站在她的右边,听她如此一说,扭首看了看她,道:“乌箭是单纯的男孩,你别把它教坏了。”
“幽幽也是单纯的女孩,不会教坏乌箭,只有主人会教坏幽幽。”
古藤微笑,转眼看向赛场。此日的比赛限定上午赛完,分六场比赛,前面五场赛事,每场二十人参赛,单场的冠、亚军可以留到第六场比赛,而在第六场比赛中的前六名,进人次日的决赛。
因为今日的比赛是“非纯马术赛”,因此参赛者的受伤在所难免,但俩得庆幸的是,经过前两场旳赛事,都没有人死亡。如今正是第三场比赛开始,古藤看着马背上的选手拳来脚往,眼神没有任何的波动。
“圣后好像知这我们的事情……”
站在他右边的温玉,细声地说着。
到达列兰族之后,她得知“燕夫人”即是王国的圣后,却没有对此表现出多大的惊讶。
“哦,她知道。”
古藤低声回答,“今晚我想了。”
“我不想。”
温玉低叱,移开两步,对诧异的翼女说道:“夜羽,陪妈妈到另一边看赛马。”
“不得调戏我妈妈。”
夜羽怒瞪古藤眼,跟随着温玉走开了。
燕瑶领着默尔拉等人过来,间道:“古藤,你很久没在马背上厮斗,能够赢得了列兰族的战士吗?”
“输了也没什么的。”
古藤对此次赛事的输赢似乎看得很淡。在列兰族震天价响的喝吼声中,他压低声量问道:“圣后,你知道我的糗事?”
燕瑶反问:“什么糗事?”
“温玉夫人……”
“嗯,猜的。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确定了。古藤,我没看出你那般的强……”
燕瑶迷媚地笑了,举手撩了撩薄柔的发髻,却看见尼德和玉泽春走过来,她道:“我是想你裸的。虽然我是南泽的大公主。却更是巴克约王国的圣后,我不想你输得太难看,最起码也以进入前六名吧。”
“我会努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古藤恭敬地回覆了。
尼德已是到达,笑道:“古藤上尉,你肯牵出乌箭了,是想夺得美人归吗?不知道古藤上尉相中哪个女孩?这满草原的女孩,似乎有很多不错的,而且她们奔放热情,喜欢英雄般的人物。但她们对你的评论不是很好……”
“因为我不是英雄。”
古藤打断尼德的话,朝附近扫看了一圈,道:“怎么不见了三哥?”
尼德惊得东张西望,也是找不见古蒙,便道:“泽春,古蒙老兄失踪了,我去找找他。”
不等玉泽春冋答,尼德就冲入人群,找寻古蒙去了?
“圣后,我回帐休息一会,轮到我出赛时,请你派人通知我。”
古藤请求道。
燕瑶疑惑地道:“已经快轮到你了……”
古腾解释道:“我需要进行赛前准备,否则顶着太阳和他们厮斗,我可能会因为没有耐性而失控。”
燕瑶点头同意,道:“你回帐吧,待会我让默尔拉回去唤你。”
“谢谢圣后。”
古藤钻出拥挤的人群,急步返回他的居帐,和衣坐进浴桶(这是燕瑶吩咐律都班塔特别置放的)整个人淹泡到水中。大约过了半刻钟,他感觉有人进帐,从水里冒头出来,问道:“默尔拉卫长,已经轮到我了吗?感觉好像快了些……”
“古藤上尉,我是耶图阿曼。”
古藤扭首看向帐门,进来的正是列兰族美艳的年轻女将。他举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客气地道:“阿曼夫人,忽然到访,不知为何事?”
耶图阿曼微笑道:“你不请我坐下再说吗?”
“呵?请坐。”
古藤邀请她坐到帐中的皮凳上,他仍然不舍得从浴桶里出来……
“我是来劝你放弃比赛的。听闻你是念魂者,且你的身体甚单薄,不适合激烈的马上斗技。我不想你发生意外,导致我族要面对你们家族的问罪……”
耶图阿曼看见古藤闭起双目,讶然中有些生气,但还是努力保持冷静,接道:“我族虽然剽悍,却也承担不了血玛的愤怒。”
“为何你觉得我会死于赛马?”
“我的丈夫便是死于赛马——”
“可惜我不是你的丈夫。”
古藤说罢,重新睁开双目,平静地看着她,“如果我获得冠军,也许我会选择你作为奖品。”
她是个身高达一百八十二公分的健美女性,因是牧原女郎的关系,她的体肤是健康的铜麦色(南洛牧原没有多少牧民生得很白嫩,当然也有例外的。同图兰族的肤色相对比洛兰族、列兰族的肤色白皙)同时透射着牧民少有的亮泽和细腻。
据闻她是列兰族公认的第一美女,是列兰族男性都想得到的女人,即使新生代的美少女也无法替代她在列兰族男性中的地位?但无疑的,列兰族些女孩的姿色,是可以与她相提并论的,好比那晚刺激他脱衣的律都楚艳,在姿色上便不输于她,只是缺她的成熟与火辣……
“很感射古藤上尉的赞赏,可惜我不是未婚少女,没资格成为奖品。你若是获得冠军,千万不要选择我,因为我有权力拒绝你,但你若选那些,未婚少女,不管她是谁,也不管她有没有情人,她都得归从于你。只是,从来没有外族的参赛者夺冠,我看你很难成为列兰族赛马节的传说。”
耶图阿曼魅然地微笑,不但没有生气,还因古藤说要选择她而自豪,这也许就是这个民族的女孩的魅力吧。
古藤的目光,从她靓丽而感性的脸蛋,慢慢地往她火辣的身段看下去,落到那修长圆紧旳双腿之时,胯间的肉棍已是硬得直指水面,“躁动了!很想和你做爱。”
“嘻——呵!古藤上尉,我初时以为你是安静的绵羊,那晚在酒宴又觉得你是撒娇的小狼,此刻却像逗趣的公鸡,挺可爱的呀!怎么平时都不见你说话呢?像你这张嘴巴,应该可以像那两个种男一样,征服我族的女孩。”
耶图阿曼所说的“种男”,当然是指古蒙和尼德。
古藤稍稍地曲提双腿,道:“阿曼夫人,你们族里最美的未婚少女是谁?”
耶图阿曼道:“就是那晚逼你脱衣的楚艳小姐,她是这届赛马节的热门奖品。”
“夺冠之后,不管是谁,都可以直接抱她回帐吗?”
古藤认真地询问。
“可以。”
耶图阿曼也回答得很认真,“冠军可以直接抱未婚少女回帐行房,任何人不得有异议或是阻止。”
古藤又问:“她有情人吗?”
阿曼回答:“楚艳刚满十五岁,心性也是高傲,加之身份显贵,至今未谈情郎。但我还是劝你别为她去冒险,当年我的丈夫就是为我而冒险,导致后来不治而亡……唉,早知当初,我应该对他好些,如今只能够后侮地追忆。古藤上尉,听我一句吧,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马赛是我族神圣的传承,他们会尽全力比赛,绝不会退让。”
“谢谢你的忠告,但我仍然会出赛。”
古藤表示感激,同时表明决心。便在此时,默尔拉进帐,道:“古藤上尉,轮到你出赛了。”
由栏栅围成的十米宽的直线跑道,长达五千多米。首日的海选赛,并非在此跑道进行,而是在草原上,朝着目的地,自然奔驰;只有进入第二日的比赛,才使用此跑道。任何参赛选手,只要落马或者冲出跑道,等同失败?
“主人,加油。加油,主人……”
兰若幽热情呼喊,引得列兰族男性眼巴巴地看她——做血玛家族的男儿真好啊,即使生得没有魅力,也拥有如此美丽如此乖巧的小女奴。
古藤撑着伞骑在乌箭上,他的全身仍然湿透。因为今日可能要连续赛两场,而且赛事复杂、比较耗时,他害怕在厮斗中因太阳的照射而失控,所以特意泡湿全身进行比赛。
列兰族女人们不理解他的行为,只是感觉这古怪的男孩生得太单薄,很难与他们的战上一较输羸;唯一可取之处便是他座下那匹乌黑的骏马,显然有不输于列兰族的悍马的脚力。
“如果古藤在赛马过程中意外身亡,血玛会不会怒然出兵列兰族?”
尼德很不合时宜地提出这样的问题。
古蒙猛拍一下他的肩膀,道:“尼德老弟,这是不可能的,我家老五怎么可能死于赛马?”
林芝冷静地道:“按道理说,如果发生意外,是不能够追究列兰族的责任;然而许多事情都不能够太讲道理——我想,一旦出现意外,爸妈会不惜一切征战泄愤吧。像当年一样,血玛挥军抵达席洛城外,逼得太后和祭司议会顺从圣君和大祭司的意思,最终不敢判五弟死罪……”
“林芝妹子,这些事已是过去,还是避免提起吧。”
燕瑶阻止林芝说下去。
古蒙也认真地道:“老五是爸妈在特定的环境生下来的孩子,爸妈对他有很特别很深的感情,加之他是爸妈心目中的乖孩子,是血玛引以为傲的存在。若是他出现意外,事情真的很难说。所以今日我连骚货都不碰了,在此守看着,就是怕有个万一,也能够及时出手挽救。但我是相信老五的能力,虽然他是我疼爱的弟弟,却也是我钦佩的小家伙。”
随着一声吆喝,二十匹骏马驰骋。古藤落到最后面,这实在叫燕瑶等人想不明白,难道他想故意输掉比赛吗?却见跑前的十九骑,未到一半路程,已经有七、八骑被淘汰。到得三分之二路程时,仍然坚持在跑道上的,只有七骑,而古藤排在最后一名,紧紧尾随。
尼德惋惜地道:“唉,让我骑乌箭多好!古藤上尉是想输掉比赛……”
就在此时,古藤贴脸到乌箭的马耳旁,轻拍乌箭的马颈,但见乌箭双蹄踏空,急速前奔,瞬间追过第六、第五名选手,追平第四名之时,那位选手出拳轰向古藤的脸门,乌箭突地又加速,选手一拳落空,重心不稳,险些从马背跌落。
“加油,加油,主人是幽幽的冠军!”
兰若幽兴奋地拍着小手嚷叫。
然而列兰族千挑万选出来的赛马和赛手,岂是那么容易对付?即使是乌箭,要追上前三名,也得费上一番马力。终于追上第三名时,那选手勒转马头,惊得乌箭嘶鸣。
但见那选手从马背上转身,马鞭朝乌箭抽打过来,被古藤抓住鞭端……
“哈哈,我是故意让你抓住鞭子的——下来!”
那选手猛地抽拉鞭子,想把古藤拖落马,岂料他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拖飞回来,接着被古藤一记速拳撞中腹部,把他轰飞老远……
“不要让外族人获胜,不能够让他进入前六名……”
列兰族的呼喊震荡草原,古藤和乌箭的发威,令他们开始担忧。以骑士和战马著称的剽悍民族,绝对不能够输给外族来的客人!
“老五,加油!一旦你蠃了,列兰族的女孩,都愿意被你骑……”
“主人雄威,幽幽也让你骑?”
“我操!你天天都被老五骑,真是越来越骚了!”
古蒙粗鲁地喝骂。
兰若幽痴傻地道:“幽幽只对主人骚!”
说话之时,古藤追平第二骑,却见此名选手也不与古藤纠缠,而是挥鞭策马加速。
虽然他所骑的也是千中挑一的强马,但如何比得上乌箭的速度?只需片刻,古藤已超越他,此时他发难了,恻挂在马侧,手中的马鞭卷向乌箭的后肢。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有瞬间动弹不得,惊叫着跌逃跑道……
“古藤使用战缚,似乎有些卑鄙。”
尼德。不由得发出“正义之叹”。
“那个家伙才卑鄙,他从背后偷袭,哼。”
兰若幽不悦地辩驳。
跑在第一的选手,看到古藤位居第一,他似是急了。叫人奇怪的是,古藤没有超越他的意思,而是控制着乌箭的速度尾随,直到此赛事结束,他仍然是第二名,但无疑的,他获得了进入下轮比赛的资格。
紧接着是今天最后一轮比赛。值得一提的是,律都楚艳也在此届赛节前十名之列。
虽然最后这轮比赛,列兰族暗中安排后三名选手阻止古藤,然而不出诸人的意料,古藤脱围而出,险险地排在第六名,从而得以进人次日的决赛。
赛完之后,他调转马头,火速地回到帐内,浸泡到水里……
从水里冒头出来,看见浴桶旁的耶图阿曼,他道:“阿曼夫人,你是来向我道贺的吗?”
耶图阿曼明美地笑道:“一是道贺,二是问问你的马儿是哪里的名马?”
古藤也不隐瞒,道:“南泽遗朝曾经的王马乌龙的种裔,乌箭。”
“难怪!”
耶图阿曼惊叹,“乌龙曾是我国最强的名马,它的种裔当然不会差到哪里。但明日禁止使用念魂,因为我族的选手虽是族中强者,却都是年轻人,血魄最高的也只达到十限左右,抗衡不了你的念魂。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族明日必然宣布决赛中不得使用念魂。”
古藤望着耶图阿曼高耸的胸腩,道:“原来规矩是可以临时改变的……”
“这也是迫于无奈,假如你使用战缚,比赛也就变得没有意义。我们举办比赛,主要是激励年轻人的斗志。正因为赛马节的存在,才得以把列兰族的剽悍意志,世世代代地传承,但你的念魂,相对于我族的参赛者来说,强大太多,若给你使用念魂冠军非你莫属,已经没有赛下去的必要。你要么弃权,要么遵守新出的规定,否则我族不允许你出赛。毕竟你是远方的来客,我们有权取消你的参赛权。”
古藤想了想,道:“请阿曼夫人回复族长,我需要一晚的时间考虑。”
耶图阿曼出去了。过了一会,诸人进帐。
古蒙把古藤从浴桶里抱起来,给了他一个有力的拥抱,道:“老五,不愧是爸妈的骄傲,那么多年没骑马,依然骑得稳当。如今列兰族的女性,都期待你骑到她们的身上,快快与我出去骑母马,今晚我们兄弟俩杀她们个淫液满床流。”
“古蒙老哥,请加上尼德。我们乃草原三枪侠,定然能够创造”三枪拍案传奇“,留存于历史之中。”
尼德说话,就是漂亮。
古藤推开他的三哥,向燕瑶问候一声,重新坐到凉水里,道:“你们去吧,我今晚要蓄精养锐,才能够应付明天的比赛。”
古蒙笑骂:“我干!老五,你怎么变得没有情趣了?”
古藤回道:“三哥,我怕被她们榨干了,明天上不了马背。”
古蒙喝道:“有三哥和尼德在,怕啥?她们敢欺负你,三哥和尼德齐齐上阵,顶死她们!”
妮兰啐骂道:“都滚出去,别吵五弟休息。你们要跟野女人鬼混,我和泽春都不管,但你们敢把五弟拖过去满足那些骚货,我这个做嫂子的,定然是要管的。”
“我们走了。”
古蒙虽是剽悍,却很惧怕兰妮,拖了尼德跑出帐?
燕瑶问道:“古藤,为何你都不争第一?”
古藤答道:“能够进入明日的比赛即可,没必要在最初的时候全力以赴。乌箭虽然不输于列阑族的悍马,但它就像兰若幽一样娇生惯养,比不得那些久经磨练的马儿,突然进入混乱的赛场,会显得恐慌和不安。我得让它适应,也得让它保留战斗的力气,这样才能够更好地控制它的步伐和速度,也能够让它更加的信任我。马儿,也有它的马性。”
兰若幽感动地抱住古藤的脸,在他脸上热吻一阵,感激地道:“谢谢主人像疼幽幽那般疼乌箭。”
燕凌突然道:“古藤,弃权吧,我们只是过客,别令列兰族难堪。”
古藤扭首看着燕凌美致的脸,道:“我本来无意参加,初时也提出拒绝,但他们想看我的笑话,我只得表演给他们看。我既然上马,即使不为我的名誉着想,也得乌箭的名誉着想。它是南泽王马的后裔,不能够侮辱它的袓先的声名。人要颜面,马也要脸,是吧?”
“主人……”
兰若幽颤声呼唤,感动得没有言词。
燕瑶庄重地道:“我以巴克约乇国圣后的身份,命令你全力参与明日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