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泽王族得到通报,当日清晨,国王燕谌率领大小官员,于翼风城的北门相候。
中午时分,古藤等一行人出现,燕谌与两个女儿相见,分外欢喜,而血玛成员也如期与古然和燕颖会合。
巴克约圣后的莅临,或者说南泽大公主的归来,乃南泽国都翼风城的盛事,除了官员和军士的列队迎接之外,城中的百姓也争相观望。
古藤一如既往地坐于马车里,但陪伴他的却不是律都楚艳和兰若幽(听从燕瑶安排,两女由秦俪和莎罗妮率领一群圣卫,随后进入翼风城,再由燕瑶秘密安排住处;跟随燕瑶的进入南泽王宫的是默尔拉、莱丝及四位圣卫)而是玉泽春。
她原说要离开队伍,然而考虑到妹妹的安危,终是乖乖留了下来,却想与莎罗妮等女秘密地“隐居”但古藤说怕她暗中捣乱,没有同意她的请求,她只得跟随他,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命令她坐入车厢,更没想到的是,他还命令她帮他口交……
如今她是他的俘虏,她只得服从他,跪在他的胯前,让他快活一番,把多的过分的精液,全部吃进胃里,他才肯睡过去。到了南泽城门,他出来向南泽国王问安、会见古然和燕颖之后,又把她扯入车厢。
“你到底算是我的谁?”
她偎靠他的怀里,吻舔他的侧颈,“你又打算如何折磨我?”
“我没打算折磨你,我有说过你可以离开。”
古藤右手搂托她的腰背,左手伸入她的裤裆,抚摸她的阴户,“你报不了仇,也很难从我口中,得知那件事情的真相。唔,躁动了,我们做爱吧?”
玉泽春不置可否,娇喘若吟,道:“你若是诚心放我离开,便写信告知你的家人,把我的妹妹放了。”
古藤侧首吻了她的嘴,道:“我没想过要放玉泽秋,但我可以让你离开,去找你的尼德。还有,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随便,你想做就做,反正我和你,到这分上了,也不怕被你插进来。但是,若是寻到机会,我仍然会杀你,替我的爸妈和弟弟报仇!而且,我心里只爱尼德。”
玉泽春恼恨地道。
“你爱谁与我无关,但你待在我身边,就得做我的性奴。”
古藤的手从她的裤裆抽出,把沾满她的淫液的手指,塞入她的口中,“离开南泽国都之前,嘴巴最好是闭紧些,懂吗?”
“你那么害怕南泽国王?”
玉泽春冷笑,咬了他的指节,但她不敢把他咬痛。
“他是南泽国王,我是巴克约平民,在他的地盘上,害怕他也属正常。”
古藤说罢,从她嘴里抽出手指,把她推到一旁,闭目而言:“我要睡一会,到了唤醒我。若是想杀我,匕首在我腰间,可以借你一用。”
“信你都倒霉。”
玉泽春怒言,也靠着厢壁寻眠,却感觉不是很舒服,睁眼看了看他,呶了呶嘴,道:“什么时候回血玛?”
“困了,不想说话。”
“你一路都在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律都楚艳缠我整晚,我肏得她爬不起来,我也没得睡了。”
“吹牛!凭你?小鸡巴!”
“肏死你。”
古藤粗野地低喝,“别再跟我说话,烦。”
“恶徒,我比你更烦。”
玉泽春骂叱,气恼地闭起眼,道:“你最好永远别跟我说话。”
“玉泽春,我们做爱吧?”
古藤故意重复着他和她的经典对话。
玉泽春放肆地道:“我下面湿了,要做就趴过来,怕你不成!”
“唉,躁动……”
到达南泽王宫,燕瑶等女被欢迎回宫,古藤等人则落脚王宫北侧的殿院。此乃南泽王族招待各地贵客的院落群,由许多大小的独院组成,古藤和古蒙分别获得某个雅院。
入住之后,古藤没有急着找古然,他知道大哥与嫂子们相逢,定然有一番缠绵,因此,他安静地泡在浴缸里。
本来他把玉泽春安排在小院里另一间小屋,但她嫌那间屋子太简陋,大胆地跟他住进主阁,他没有表示反对。此时,她在阁厅吩咐女奴送饭菜过来,似乎很久没得吃饱了。
女奴离开之后,古藤在浴室里轻喊:“玉泽春,要陪我泡澡吗?”
玉泽春回道:“除非你强迫我,否则别想我陪你做任何事情。”
“性奴不是像你这样做的。”
古藤嘀咕一声,舒服地泡在温水中,渐渐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听到玉泽春的呼唤,他懒懒地睁开双眼,道:“我大哥吩咐仆人来唤我了?”
玉泽春摇摇头,道:“饭菜送过来了,我是来问你,要不要吃午饭?”
“唔。”
古藤踏出浴缸,也不和她言语,直直地走出浴室,坐到餐桌前旁端碗执筷,默默地吃着。
玉泽春拿着干燥的毛巾出来,一边帮他擦拭,一边说道:“我知道很难杀你,可能永远报不了仇。但回到血玛,请你把我妹放了。在你面前,我们是弱者,也是受害者,我恳求你,给予我们一些怜悯。”
古藤夹了块肥猪肉,递到她的嘴前,道:“吃吗?”
“腻死,不吃。”
玉泽春皱眉,她不喜欢吃肥肉。
古藤回筷,“叭嗒”一口,边嚼边道:“为何住进阁楼?不怕我睡了你?”
“你若是要睡,我住到哪里,还不是一样被你睡?但不管你睡我多少次,有了尼德的消息,我都要回到他身边。”
玉泽春跪倒在他的腿旁,擦拭他的胯腿。
“你有没有想过,尼德还要不要你?”
“我没有想过……”
“除非你愿意,否则我不会睡你。”
古藤示意她坐到旁边吃饭,待她坐好之后,他凝视她的娇容,直截了当地道:“我只承诺不强行插入你,关于别的事情,我不会做出承诺。另外,我在这里所做的任何事情,你不要过问;若你能够做到安分,你就会过得自在些,懂吧?”
玉泽春点头,道:“你什么时候和我说当年的事情……”
“别问。”
古藤打断她的问题,起身走入他的卧室(玉泽春住在隔壁)从行囊里取出衣服穿了。一会儿之后,听到敲门声,玉泽春开了门,古蒙和妮兰进来,他出来迎接。
“老五,大哥唤我们过去。”
古蒙瞪着玉泽春,又道:“老五,你怎么让这婊子住进来?”
古藤简单地回答:“她甘愿做我的性奴。”
古蒙不悦地道:“要性奴多得是,何必要这婊子?”
玉泽春怒道:“古蒙,你嘴贱!”
古蒙冷道:“这是你自找的,老子以前待你们不薄,竟然敢暗杀老五,没把你剁成肉酱,已经是给你天大的恩情。”
玉泽春虽然被古蒙暴打过,却也是勇敢的女性,无畏地道:“我也有弟弟,我的弟弟及我的父母,以及所有的亲人,都是被他杀死的,我誓死要报仇。只要给我机会,我就会取他的性命。”
“我宰了你!”
古蒙甩手往她的脸甩打,却被古藤接住了。“三哥,事情过去就算了。我能够让她留在身边,证明她没有杀我的能力。你不信任她,起码应该相信我。虽然是仇人,但始终是漂亮的女人,留在身边,还是有用处的。”
古蒙想了想,道:“老五,肏死她。”
占藤淡然一笑,道:“会的。”
古蒙搭了古藤的肩,往门外走去,笑道:“你的妾和小女奴不在这里,今晚陪三哥到南泽的妓院逛逛吧?”
“估计今晚不行,晚上肯定有接风宴。”
“也是……”
兄弟俩渐渐行远,妮兰却没有出去。她坐到玉泽春对面,道:“我知道你不服,但我们血玛,不是随便能够触犯的。我请你打消复仇的念头,离开我的五弟,找到你的尼德,好好地过往后的生活吧。”
“我妹妹被你们血玛囚禁了,你让我如何离开他?”
玉泽春凄怨地道。
妮兰沉思片刻道:“我们没有囚禁你的妹妹,因为我们根本没有写信回去。”
玉泽春惊道:“那时他不是让你们写信回去通知血玛吗?”
妮兰解释道:“他骗你的,后来他让我们别写,说不想干扰你妹妹的生活。”
“我写信给村庄的遗民了,他们肯定通知我妹妹……”
玉泽春惊愕之后,忧虑道“你再写封信给你妹妹,让她安心读书吧。我和你说的这些,没有经得五弟同意,但我们和大嫂商量之后,她要我对你明说,也算是我们对你下达的逐客令。你不必觉得奇怪,大嫂是五弟的奶娘,她不想看到五弟被你伤害。”
妮兰站起来,走到她的身旁,轻按她的肩膀,再次叹语:“听姐姐的话,离开吧!你在五弟身边,我们始终不放心,不会给你好脸色。”
玉泽春咽语:“妮兰姐姐,我有错吗?”
“你没有错,但你要杀的是我们的亲人,我们所做的,也没有错。”
“妮兰姐姐,你让我想想……”
“别再想报仇,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妮兰离开后,玉泽春把门反锁,伏桌哭了一会,转入浴室,褪除衣裤,坐进浴缸,泪脸茫然。
进入古然的别院,兄弟三人相拥一会,古然又抓着古藤的双肩,仔细端详许久,笑道:“五弟,大哥还是觉得你小时候好看,这长大之后,相貌不讨好啊。”
古藤回道:“牢里都是恶人,我若生得讨好,也不配做恶人。”
“五弟,到大嫂怀里来。”
燕颖朝古藤张开双臂,弄得古藤看着古然,不知该如何。
“去吧!你是她奶大的,她老想抱抱你,却因你以前的病,很久没得疼爱你。别跟我们说,你长大之类的话,她是你的大嫂,也是你的奶娘,抱抱你很正常。”
古然推了一把古藤,笑着坐到古蒙身旁,问道:“三弟,你的生意,可能亏本。南泽动乱甚多,战俘也多,奴隶价格大降……”
“站着干麻?”
燕颖怨嗔一声,把身前的古藤搂抱过来,让他坐到她的双腿之上,欢乐地看他的脸,道:“谁敢说我的五弟生得不讨好?就这副面相,不见得差到哪里!男人生得太漂亮,就不像男人了。让大嫂亲个嘴儿,从你三岁以后,就没得疼你啦。”
她当着大家的面,亲吻了古藤的嘴唇,然后又笑道:“怎么没把你的妾和小女奴带在身边?”
古藤从小敬爱燕颖,听她如此问了,便道:“我怕大嫂的父王,会向我要回女奴。”
燕颖啐道:“他不敢的!我们送给五弟的礼物,他岂能要回去?”
古藤道:“还是低调些吧,圣后也是有所担虑,特意做了安排。”
燕颖把他搂得贴紧她的胸脯,道:“大姐太小心了,这事便听她的吧。倒是我听了玉泽春的事情,私下交代妮兰向她说清楚,请她离开,你不会怪我吧?”
古藤回道:“大嫂是为我的安危着想,我不怪大嫂,但我想她不肯离去。”
燕颖诧异地道:“为何她不肯离开?你是她的大仇人,她没理由待在你身边。”
古藤平静地道:“问题是,除了待在我身边,她没有地方可去。”
燕颖细想一阵,叹语:“也是个可怜的女孩,只要她不做蠢事,我便由得她了。”
古藤感觉身心躁动,尴尬地道:“大嫂,我不能够让你继续抱……”
燕颖让他站起来,看到他顶撑的裤裆,笑道:“五弟果然长大了,今晚我安排女孩到你屋里。”
“谢谢大嫂。”
古藤不拒绝燕颖的“好意”坐到古然的另一边,道:“大哥怎么在南泽耽搁如此之久?”
古然解释道:“我也想早些回血玛,然而岳父请求我帮忙平定南泽西南面的动乱,前几天才回到翼风城。准备过些天返回血玛,你们偏偏来到了,应该是和你们一起回去吧。”
古蒙笑道:“所以说,像我一样生活最轻松,想去哪里便去哪里,生意通天下。”
古然叹道:“是啊,还是你过得舒服,但你这种日子,不知道还能够过多久。巴克约内部争斗愈演愈烈,王国可能发生大的动乱,我们血玛注定要做先锋,你也该替家族做点事。”
占蒙不以为然地道:“到那个时候再说,我现在生意越做越好,正在给家族添光彩。”
古然转脸向左,真诚地道:“五弟,谢谢你那般救治你的安泽嫂子。虽然事后,我仍然觉得你过于冒险,但事情已经成功,我没理由怪责你。当然,如果失败,我可能无法原谅你。”
“若是失败了,我任由大哥处置。”
古藤说得平静而诚恳,他转眼看着安泽,“我没办法看着嫂子被别人奸淫,请大哥原谅我的鲁莽。”
古蒙愧疚地道:“大哥也要原谅我的失责,我那时真的没了主意,幸好有老五在场……”
古蒙笑喝:“都过去了,你们的嫂子活得好好的,别自责了。我吩咐仆人准备酒菜,今日我们兄弟大醉一场,如何?”
古蒙兴奋地道:“好啊!平时我们各自奔跑,难得在家聚聚;在他乡相聚,更应该庆贺。如果二哥和老四、老六也在,我们六兄弟一起抱着女奴,喝他千杯,该有多畅意!”
古然问道:“三弟,你想要女奴相陪?”
古蒙急道:“大哥的女奴,还是留给大哥享用吧。”
古然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的女奴,自然不会陪你喝酒,但你想要女奴陪酒,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别忘了你的大嫂是南泽的二公主……”
“大哥,别听他的屁话。”
妮兰从外面进来,道:“一家人吃饭,哪用得着女奴相陪?”
古蒙抱起妮兰,一边亲吻,一边笑道:“哈哈,老婆大人,我只是随口说说……”
晚宴安排在王宫前殿。中殿和后宫,除非得到召见,否则非王族之男性,都不得进入。哪怕是前殿,若非宫庭晚宴或朝政之时,也不准许外官涉足。
血玛家族的成员,如期到达宫宴,会见了国王和艳后,以及南泽诸多高官。
虽然没有男奴和女奴在宴会里表演性爱,但宫庭晚宴比汤氏家族的晚宴慷慨多了。
宴厅里往来的女奴,穿着绸纱薄衣,春光耀眼。
这些女奴,并非内宫嫔奴,而是王族举行宫宴时,用来招待高官的高级性奴。
南泽虽是保守的国家,但南泽的王族晚宴,仍然撇不掉宫庭的淫靡风气。
宴会之后,到会的贵族们,可以把相中的性奴带回去淫欢……
占藤觉得“躁动”随手搂了个艳奴,坐到某张宴桌旁,让她坐到他的膝上,陪他品酒。
“大人是古然驸马的弟弟吧?今晚奴家陪你好吗?”
女奴吻着他的嘴唇,腻声娇问。
“好!”
古藤喃哼一句,舌头伸入她的嘴,吻得她娇情喷涌,“大人好厉害的舌头。”
一吻之后,她给出如此的评价。
古藤扫眼看了克羽城的墨成元帅和韩容城的齐孟元帅,很好奇为何他们也被召来国都?然而这种事情,不是他该问的,因此他心中虽诧异,却没就此事,向古然问起。
除了艳后汤忆梦之外,四位王妃亦是一代尤物。
燕谌拥有五位王妃,其中生育了燕瑶的大王妃,五年前病逝,虽有向燕瑶报丧,但路途遥远,等不得燕瑶回归,已是下葬;二妃则是他的大嫂燕颖的母亲;三妃是齐孟的胞妹齐兰英,生育了南泽大王子燕啸;四妃则是墨成之女墨柳,她生育了小王子燕撒;五妃是两年前新纳的贵族女孩安珂,她只有十八岁,且没有强势的背景,能够成为王国第五妃,可见姿色之美。
燕谌的生育能力似乎不是很强,总共也就三女两儿,若要王族“繁荣昌盛”他还需要多多努力。但是,虽然他看似只有四十五岁左右,实际年龄已达六十五岁,如何的努力,怕也是“造人”无望。
大王子燕啸暂时只有一妻一妾,妻子乃是齐孟的三女儿齐彩莺,妾妃则是汤司烈的大孙女汤雨露,都是美绝一世的尊贵人儿。
古藤的目光转移到汤忆梦身上,不由得低哼一声“躁动”怀里的艳奴没有听清楚,便问他:“大人说什么呢?奴家都没明白。”
“在这里可以和你欢爱吗?”
古藤不答反问。
“这里不行的哦,大人想要的话,带我回你的住处。”
艳奴娇滴滴地道,暗中抓他的裤裆,“大人好硬的……”
“这是浓缩的硬度。”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古藤表现出他的黑色幽默,抓了抓她的胸脯,瞄见燕谌朝他走来,急忙抱她到一旁,起身鞠躬道:“古藤见过陛下!”
燕谌像个儒雅的中年人,但为了掩饰他的俊秀,而体现他的“威严”他刻意地留了稀疏的胡须,让他看起来比较有男子汉的气概。然而南泽的人民,都了解一件事实:南泽的掌权者,乃是汤忆梦。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燕谌生得俊儒,很有当“小白脸”的资格。
“世侄不必如此多礼。”
燕谌面带笑容,神情和蔼。他是古然的岳父,因此称古藤为世侄。“听说你哥哥们把遗朝公主当作礼物送给你,我原想你会带她到南泽,好让她和母亲相见,没想到你把她留在血玛,真是可惜。”
古藤知他言外之恨,但他还是礼貌地回道:“陛下如此宽宏大量,下次来南泽,我会把她带过来看望她的妈妈。”
燕谌又欲言语,却听得童声大喊:“父王,他就是血玛的战童,古藤上尉吗?”
古藤转眼一看,却见一个瘦弱的美童领着一个冷美的女孩跑来。燕谌笑道:“是啊,他就是你古然姐夫的五弟。撒儿,你是过来向他学习的吗?”
“嗯,父王,他九岁领兵,我也是九岁,我要以他为榜样,成为南泽的战童。”
燕撒跑到古胜身旁,仰起苍白的小脸,看了古藤一会,问道:“古藤上尉,你是不是也像撒儿一样有病呢?为何你的脸色也跟撒儿一般的苍白?”
古藤蹲跪下来,道:“二王子说得没错,古藤从小就有病。”
燕撒惊喜地道:“可是你很强耶,妈妈总是和我说,有病的人也能够成为强大的人,就像你一样。”
“二王子长大之后,会比古藤更强大。”
古藤看着瘦弱苍白的他,猜测他有隐疾。
燕谌见古藤和儿子相处得融洽,便道:“世侄,我儿听过你的传言,一直崇拜你,烦劳你和他多聊,以满足他对你的好奇心。”
说罢,他也不等古藤回话,便往汤司烈等大臣走去。
燕撒看见燕谌离开,似乎轻松许多,指着旁边的女孩,说道:“古藤上尉,她叫墨茶韵,是我的表姐,也是我的未婚妻,但我觉得她的名字好奇怪,你觉得呢?”
古藤站起朝墨茶韵鞠躬,道:“古藤见过墨茶韵王子妃。”
“古藤上尉,你不觉得她的名字奇怪吗?”
九岁的燕撒不屈不挠地追问。
古藤看着冷脸不回应的女孩,由衷地道:“王子妃的名字,和她一样的美丽。”
“有吗?我觉得齐罗桑比较好听,可是她没来参加宴会,改天我把她介绍给你,她也是我的未婚妻哩。”
燕撒显得天真无邪,转首又朝墨茶韵道:“三表姐,古藤上尉和你说话,为何你不理会他?”
墨茶韵冷哼:“他是你的偶像,又不是我的偶像,我理他作何?”
燕撒似乎害怕她,不敢和她顶嘴,转脸仰看古藤,道:“古藤上尉,我想听你的故事,你会跟我说吗?”
古藤想了想,道:“这里太吵,不好说话。”
“我们到外面说话。”
燕撒抓住古藤的手,朝不远处的墨柳喊道:“妈妈,我要和古藤上尉到外面说话,可以吗?”
墨柳瞧了瞧古藤,道:“撒儿,夜露太重,别四处乱跑。”
燕撒天真地道:“不会的啦,古藤上尉会保护我,妈妈不是说他很强大的吗?”
“撒儿,去吧。”
汤忆梦朝古藤微笑,“麻烦世侄照看我的王儿。”
古藤得到同意,便和燕撒出了宴厅,墨茶韵也跟随而出。
被夜风一吹,他的“躁动”逐渐平息,任由燕撒牵他的手,往王宫后院走去。
“燕撒,那边是后宫,不准外人进入。”
墨茶韵冷叱道。
“古藤上尉不是外人,他是二姐夫的弟弟,是我心中的偶像。王宫是我的家,我想带他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你不说出去,没有谁敢说出去,父王也就不会骂我。”
燕撒显然懂得规矩,但他孩童的任性,在某种时候,是不管这些规矩的。
墨茶韵无语以对,默默地跟着他们……
途中,遇到宫奴和监奴,却因由燕撒和墨茶韵相陪,他们不敢多看古藤。何况夜灯本来暗淡,想要看得清楚些也是个问题。燕撒不停地问些话题,古藤都满足他的好奇心——哪怕有些回答是假话,也是一种善意的谎言。
他的确有病,然而他的“病”不像一般人的病。他只是见不得阳光,加之以前碰不得女性一一一除了这两项之外,他没有任何病痛。这是他和燕撒的不同之处,但燕撒却误会了,以为他是通常意义上的“病夫”三人走入后宫,此地乃燕谌和嫔妃居住的禁地,平时连燕啸大王子,也不得随便进入。在此片地域,巡逻的都是公国的宫卫。这些宫卫是清一色的女性,如同巴克约王国的女圣卫一样,她们负责守护王宫内殿。
因为诸妃参加晚宴,许多宫卫获准休息,偶尔遇到几个宫卫,燕撒就说“母后允许的”她们知晓古藤的身份,也略知燕撒对古藤的崇拜,加之燕撒说是王后批准旦诸妃不在内宫,她们便不再多问,只是请求燕撒不要让古藤在内宫停留太久。燕撒自然欣喜地答应,还天真地吩咐她们好好巡逻,别让坏人偷进王宫做坏事。
燕撒领着古藤在内宫转了一圈,感觉冷冷清清的,甚是无趣,出得内宫,他请求道:“古藤上尉,你带我出宫外玩吧,平日我不得出宫,晚上更是不准出宫,可是我学习喜欢宫外的夜晚。”
古藤道:“二王子,等你长大之后,便可以出宫玩了。古藤身份卑微,又是客人身份,不敢带你出宫,请王子见谅。”
“妈妈说你天不怕地不怕……”
“四王妃说得没错,我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我怕人。这世间,天地不可怕,唯独人是最可怕的。在这里,就有许多能够让我害怕的人,你的父王是其中之一。若是不经得他的同意,我带你出宫玩,你的父王会找我问罪。”
古藤知道燕撒不会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他细想一会,又道:“我找天请求你的父王,让我带你出去玩吧。”
“好啊,你要记得,我要在晚上出去。”
燕撒欢喜过头,忽地气血不顺,痛呼着屈蹲。
墨茶韵惊得跪下来扶他,道:“表弟,你身体不好,我扶你回去吃药?”
“表姐,我不想吃药……”
燕撒痛苦地道。“不行,你得跟我回去吃药。”
墨茶韵坚决地道。
古藤蹲下来,抓着燕撒的双手,道:“二王子,听王子妃的话。”
燕撒忍痛问道:“古藤上尉也经常吃药吗?”
“是的,我从小吃药。”
古藤选择说谎。
“那我也吃药。”
燕撒孩子心性,得知偶像吃药,自然不排斥“药物”古藤便道:“王子妃,你送二王子回寝宫吧,我自己出宫。”
“古藤,你别四处跑。”
墨茶韵冷声警告。
“王子妃放心,我懂得规矩。”
古藤看着十一一岁的她,扶着九岁的燕撒进入内宫,暗里叹息一声,潜入黑暗之中。
古藤小心避开宫奴和巡逻的宫卫,潜入王宫后院的西北侧。今日他私下向古然问起兰若幽的母亲云宫婵,古然当然不会隐瞒。从古然口中,他得知云宫婵被软禁在西北侧的宫院,但后宫的别院甚多,他一时难以寻到她所在的院落。
潜行当中,听到西面响起脚步声,他猜测又是巡逻的宫卫,急忙隐入假山之后,但儿暗光中出现四王妃墨柳,其后更有一人偷偷摸摸地跟随。待得她走近,他惊见后面那人竟是燕啸,不由得暗暗吃惊,便加倍小心地跟着燕啸潜行。
如此折转几趟,墨柳进入某座雅致小院,一会之后,但见宫卫和宫奴从院里出来,很快走得无影无踪。
古藤正感奇怪,墨柳出现在门前,朝隐藏在黑暗中的燕啸招手,只见燕啸跑过去搂住她,便要亲吻她的嘴,她把手挡在嘴前,细声道:“你要偷她多少次才甘心?她是你父王的禁简,你每次趁他不在,要我过来支开宫卫和宫奴,如果被你父王知情,我与你的事情也瞒不了。”
古藤继续潜近,躲在院前不远处的花树底下,他们没有发觉他。按理说,他们应该是念魂者或血斗士,附近有何声响,应该能够察觉。然而古藤的奇异之处,便是在于他施展血魄和念魂的时候,令人难以捉摸,何况如今他刻意地隐藏行踪,他们很难察觉他的存在。
“四妃娘,你怕啥?今晚宴会,国师和两大元帅都在场,按照惯例,宴会之后,他肯定和他们到宫外的东殿,和性奴淫欢,岂会想到深宫里的事情?等过些年,他两脚一伸,这南泽的天下还不是我的?”
燕啸轻松地说着人神共愤的话。
墨柳低叱:“燕啸,别把我和你扯到一块说,当年我那般信任你,把你当作我的儿子,你却趁我熟睡不备,跑来把我奸淫。事后我没脸告发你,你得寸进尺,一次次地威胁我和你苟合,撒儿诸多病痛,却是遭了报应。可怜我的儿,有你这般的父亲。”
燕啸安慰道:“撒儿会没事的,等父王死了,你告诉他真相,让他知道我才是他的生父。”
“撒儿的心脏不好,还有别的病痛,也许等不到你父王死的那天。哪怕即使等得到那天,我也不能让他知道真相,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他的出生是如此的肮脏。废话别多说,为了我的撒儿,我帮你把风,你搞完便滚回你的地方去。”
墨柳恨意浓浓地道。
“四妃娘,为了我们的儿子,好好把风哦。”
燕啸淫笑着走了进去。
“卑鄙的家伙,怨不得你们燕氏王朝,被王后掌权。”
墨柳恨声低骂,于夜风中撩了撩浏海,发出一声叹语:“这辈子算是被他们父子毁了,一生风情,不懂爱为何物。”
古藤看着院门前暗灯下的她,穿着黑色的礼服,倍显秀气端贵,身心为之躁动。
他很想她离开,但她却在院前踱步,不时地探看四周,显然没有离开之意。
他静候半刻钟,脑海闪现邪恶的念头,“或许通过她,能够救云宫婵。”
如此想着,却见她走到院墙左侧,正是他身前十米多处,他花树中躐闪过去,以迅雷之势压她在墙,“王妃,我想看看我的女奴的母亲。”
墨柳认出他是古藤,惊得怒叱:“古藤上尉,你溜进后宫偷袭我,这是死罪!”
“你与燕啸偷欢,生出燕撒王子,罪孽比我重百倍。”
古藤卑鄙地道。
墨柳哑口无言,盯着近在眼前的古藤,久久才问道:“我的撒儿呢?”
古藤回道:“他刚才发病,被墨茶韵扶回去服药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墨柳想了一会,道:“你要我怎么做?”
“我想进去看看,你装作不知情,继续在外面把风。”
古藤说着,放开了她,“等燕啸离开后,我要和云宫婵谈些事情,请你给予我们方便。”
墨柳轻然点头,道:“只要你别惊动燕啸,我可以装作不知道。”
“谢谢!”
古藤轻步走向院门,转了进去,但见五十多米外的阁楼灯光隐约。
他四处张望,找不到隐藏的地方,只得转了出来,恰巧墨柳行至门前,他无奈地道:“我还是在外面等吧,里面没有我容身之地。”
“只要你别把今晚之事泄露出去,我可以让你清楚地看到一切。”
墨柳开出她的条件。
“成交。”
古藤一口答应。
“跟我来吧。”
墨柳转身,朝左侧行去。
古藤跟在她的后面,问道:“你不帮燕啸把风?”
“我刚才交代,今晚要与云宫婵同眠,命令宫奴和宫卫不得打扰。”
“她们不会怀疑?”
古藤觉得不可思议。
墨柳解释:“云宫婵虽是俘奴,但她乃一代尤物,陛下极是迷恋她,常常过来奸淫她,偶尔带着我和安珂进来,因此我和她算熟悉。”
她口中的安珂,正是燕谌的第五妃。
说到此处,她停顿一会,转入左侧墙角,继续前行。“宫庭里的淫戏,你应该略知一二。偶尔我们姐妹间会相互慰藉。因为燕啸的威胁,最初的几次,故作和她亲密,好让陛下和驻守在这里的宫奴得知,我有此种嗜好,以便有理由支开宫奴,好让燕嚷奸淫她。所以,若非十分紧要的事情,宫奴不会回来打扰,但以防意外,我每次都在外面把风……”
“燕啸奸淫云宫婵多少次了?”
“五次。”
古藤沉默,跟着她走到院墙背后,她扭首回来,道:“墙的另一面,是柳树林,就在阁楼背后。你从这里跃进去,躲在柳树间,可以看到屋内的情形。”
“王妃与我进去吧。”
古藤说着,横抱墨柳,念魂环绕全身,浮身飘起,轻轻落到院内,果然是一片柳树林,可惜因为深秋,枝上叶稀。
墨柳本想叱责,但又怕惊动燕啸,只得任由他抱着,依着阁楼里泄漏出来的暗光,盯着他的脸一会,在他耳边道:“往右走几步,斜着向那亮灯的窗里看,可以看到床上的光景,但里面的人若是不注意,即使在白日,也难看到躲在树林的人。你把我放下来好吗?”
“王妃为何在二王子面前,把我说得那么好?”
古藤没有放她下来,反而调侃道,墨柳沉默一会,道:“三个月前,二公主安慰撒儿,提起你。他就对你很好奇,我只得向二公主询问你的事,然后说给他听。他越来越崇拜你,说要向你学习,因为他觉得,你和他一样有病。但我很清楚,你比谁都健康;二公主说你从小到大,没生过一次病。”
古藤附嘴到她的耳边,道:“王妃你可知道,我八岁的时候,便舔着人血,你是否想要他像我一样?今晚为了应付他,我说了无数谎言,把自己说得像个绝世好人,但你也应该知道,我是杀人放火的战犯。真实的我,比屋内的燕啸,恶劣百倍。所以,你还是别在他面前,把我说得太好,毕竟以后他懂事了,会更加失望。”
“大公主也说你很好……”
墨柳争辩道。
“你让我很躁动。”
古藤说着,已是看见窗内的情形,但见一女跪在床头,燕啸趴在她的美臀后面,贪婪地舔她的阴户。因为距离甚远,难以看清女人的阴部,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此女的肉体趋近完美。
墨柳不懂得他那句话的意思,却也不敢多问,只因她怕被燕啸察觉。
古藤把她放下来,她背靠着柳树,他则安静地看屋内的春光。
片刻之后,但见燕啸持着十四公分左右的肉棍,从背后插入女人的肉户,便听得他爽呼:“云宫婵,你这肥穴妙不可言!被插了这么多年,生育了两个孩子,比处女还要紧;明知要被奸淫,偏偏淫液横流!最令人兴奋的是,肉洞像吸盘,时常紧紧吸磨我的肉棍,令我一插不能自拔。可恨你的女儿被古藤那厮占去,否则真想尝尝你的女儿的嫩穴,她应该比你更美妙!”
“躁动!”
古藤闷哼,他钟爱兰若幽的外阴,却没有真正夺取她的贞操,对她里面的妙境不得而知。但经燕啸如此一说,想到母女相承的可能性,真想找兰若幽试验一番。
他扭首看了看墨柳,但见她也侧脸凝视自己,淫心一横,移步到她身前,托起她低垂的艳脸,俯首吻住她的嘴。她慌得推他的胸膛,却不敢弄出大的声响,推拒一会,便软了下来。
于是他撩起她的礼裙,隔着她的亵裤,肆意地抚摸她的阴户,兼且有了屋内的淫声刺激,她的亵裤迅速湿润。然而,当他感觉到她的泪水,他缓缓地退唇回来,平静而温柔地道:“墨柳王妃,我想要你,可以吗?”
墨柳怔然,耳边传来燕啸的淫言和云宫婵的哭泣。她低首轻怨:“我虽是墨家的女儿,也贵为南泽的王妃,但在你面前,我只是普通的弱女,你有足够的能力奸淫我。
何况你知我的丑事,也明白此刻我不敢声张,只能屈从你。为何你,要问我?
“古藤轻吻她的泪水,这次她没有抗拒。他把她的手,牵引到他的裤裆,让她触碰他的坚硬。”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但我觉得应该问你,毕竟你是南泽王妃,若你事后报复,我也会害怕。“墨柳没把手抽离,却也没有握抓他的坚硬,只是在他耳边咽语:“我不觉得你会害怕,你的胆子大得不可想像。虽然我与燕啸有奸情,但我并非淫荡的女人。我嫁给陛下,只因我无法选择。后来被燕啸奸淫,他一番甜言蜜语,更且一副痴情嘴脸,当时哄得我欢喜,不久之后,发觉他的嘴脸极端可恶,想试着爱他也难,偏偏怀上他的种……我算过日子,不会是陛下的种。”
古藤为了让她的心情放松,故意问道:“为何陛下那么多妃子和宫奴,却只生了四个儿女?”
他把燕撒从“燕谌的儿女”中撤除了。
“这是报应!他们的祖辈靠着兰氏王朝的信任,从而篡夺王朝。那时我的家族、齐氏家族和汤氏家族也参与叛变,因此,自从燕谌的爷爷,即燕氏王朝第一代国君去世后,三个家族都不愿服从燕氏王朝。但上代国君仍然有着威势,三个家族不敢轻举妄动。后来汤忆梦入宫,凭着她的能力和汤家的势力,勉强使得政局稳定。我爸见情势不妥,就把我送入宫中。”
“这就是报应?”
古藤听罢她的诉苦,“躁动”的心情都没了。
“他们父子的精虫存活率不高,齐彩莺是燕啸的亲表妹,燕啸偏偏令她怀孕两次,长子夭折,次胎流产。经历两次悲痛之后,齐彩莺誓言不再生育孽种,死活不肯让燕啸往她里面射,燕啸奈何不了她。倒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汤雨露,嫁给燕啸两年,也不见她的肚皮有动静,这不是报应是什么?我的撒儿也是遭了报应,呜……”
古帘吻住她的嘴,她激烈地回应,他乐得与她缠吻。四唇分离后,他诚实地道:“我怕你哭。”
“为什么?”
墨柳咽语。
“怕被发现。”
古藤依然诚实。
墨柳怨道:“你既然这么害怕,为何还要轻薄我?”
恰在此时,古藤听到燕啸一阵爽呼,抬眼望去,却见他抱着云宫婵的美臀抽射……
“看来不止我早泄。”
古藤低声感叹,总算为他某些时候的早射感到欣慰,却没有因为兰若幽的艳母被别人奸淫而愤慨。“四王妃,你该走了,我进去和云宫婵说会儿话,自会离开。”
墨柳默然前走四、五步,回首轻道:“我跃不过院墙……”
古藤跟在她的背后,发觉她走得相当的慢。看着黑暗中轻摆的臀,他急走两步搂住她的腰,“王妃讨厌我吗?”
他问出这句,得不到她的回答,便伸手解她的裙带,她的黑色礼裙滑落的瞬间,他道:“你的把柄在我手中,我说服不了自己,让你如此离开。”
他移步到她的身前,跪了下来,扒落她的亵裤,嘴贴在她的阴户,温柔地舔吻。
如此一会,她的娇喘急促,双手攀举,抓住柳树的枝干,双腿稍张,默许了他的淫行。
他从她的胯间,瞄见那屋子的灯火已灭,决定今晚不扰云宫婵悲伤的睡眠。
墨柳本是深宫怨妇,且怨恨燕谌父子,又得古藤超乎常人的舌舔,情欲难抑之时,内心升起报复的快感,不由得落下左手,紧紧拢住他的脑勺……
古藤一边舔吮,一边落手脱裤。待得他裸露下身,她的阴液急涌。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当即站直身体,扛起她的左腿,左手握着肉屌,往她的淫洞顶入,只感层层温润的紧里。
她发出舒服的呻吟,竟是一手攀抓柳树枝,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足提上来缠勾他的臀股,“这两、三个月,我每天都和撒儿谈你,不可能讨厌你……喔喔!你好坚硬,他们父子都没有你这般坚硬……喔喔!”
为了赶紧射精,古藤抓抱她的双股,迅速进入冲刺阶段。她的阴道属于细长型,虽然生过孩子,仍然很紧窄。但是,奇怪的情况出现了,他越是想射得快些,越是不能够射出来,急得他抵死狂插,使得墨柳很是受用。若非亲自经历,她很难相信这个肴似安静而单薄的少年,是如此的狂野!
燕谌父子都是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英挺男人,以外形而论,比他好看、比他强壮,那对父子的生殖器不是很粗长,顶多算是黄种男性的正常尺寸。她曾经也多次被他们肏得高潮,只是更多的时候是得不到满足,皆因他们拥有太多的宫奴,平常性爱之时,即使没有别的王妃在旁,也有一群女奴侍候。
然而以他们的能力,如何同时满足那么多女性?侍床的宫奴都是年轻美貌的,多数是处女或是没被肏过几次的嫩货,他们自然喜欢往小嫩穴里抽插,也就不可能完整地给予她一次;哪怕他们全程都在她的淫穴里努力,大多时候也是力不从心。
王族的尊贵身份,给予他们权力,却不能够赋予他们强悍的性能力。他们可以随时随地地淫玩女性,但满足女性的时刻却是少之又少。他们也不在乎这些,只管肆意地享用女性的肉体,从来不会替胯下的女人着想。或者,古藤也如他们一样,不会为别人着想,只是她乐意让他侵犯。
虽然很早之前,她曾听说过古藤,但她很难把一个不相干的男孩记住。直到一个月前,燕颖对儿子提起古藤,她发觉可怜的儿子竟然崇拜古藤,于是请求燕颖把古藤的事迹细细地说与她知,而她又把燕颖所说的,一次又一次地复述给儿子听。不知不觉之中,“古藤”成为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终于得以见到古藤,却与她想像中的形象相差甚远,她开始怀疑关于他的传言。
此刻那些怀疑都烟消云散。不管他的长相如何平凡,也不管他看起来如何弱小,她已经领略他的强大。想她刚刚被他突袭,她惊讶于他的大胆,也因他的行为而羞愤。
只是当他抱着她,跃入这片柳树林,强势地轻薄她的时候,她忽然把他和传言联系起来,惊觉自己不憎恶他所做的一切。
偏在这种时刻,他要放她离开。她突然很想得到他,哪次只是一次,也要得到这个传说中的男孩;只因她这段时日总把他挂在嘴边,他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传说。也许他真的是她的传说,因为燕谌和燕啸只是她悲惨的现实,绝非她所憧憬的关于爱情的传说。于是她谎称跃不过那面墙,于是她走得很慢……
他追上来说,他说服不了自己让她离开,她的心为之荡漾,无言地从了他。
这年轻的男孩,没有令她失望。他像传言中的那般独具力量!单薄的身体,生长着比燕谌父子粗长的性器(古藤进入女体之后,生殖器增到十五、六公分,自然比燕谌父子的粗长);狂猛的抽插,使得她的快感浓烈,高潮迅速地来临。
“喔……喔噢!古藤上尉……喔!你是我的男孩……”
“你也是我的王妃。”
古藤低声喘呼,因为确定燕啸的离开,他抽插得“噗噗”直响。
不管她是否美丽,也不管她多么淫荡,她都是南泽尊贵的王妃。就凭这身份,多么男人想把她骑在胯下!何况她是绝美的,同时也不是淫荡的,迄今为止,只有三个男人,进入她尊贵的身体。
世间美丽而清纯的女性千千万万,但人世间能够有多少个美丽的王妃?又有多少男人能够遇到住在深宫的妃子?这般的好事偏给他遇上,而且她甘心情愿地任他施为,这无疑是天大的艳福。
如果说那未谋面的云宫婵是一代尤物,此时的她也是他的尤物。三十岁的她,看来也就二十三、四岁,此等风情万千种的女人,本该是南泽国王的禁脔,如今放浪地挂在他的胯上。
“喔……喔……啊!我的男孩,你好疯狂,我要高潮了!亲我的乳房喔……喔啊啊!我抓不稳,喔啊!啊啊,要飘起来啦……”
墨柳淫叫当中,被古藤撕开她的胸衣,便感到他的嘴含咬她的丰乳,高潮更是一波接一波的荡漾,已然忘了她是背叛国王而与刚刚谋面的外国男孩淫欢;她只知道这男孩让她喜欢,只知道他给予她难以想像的快感和刺激。
不管将来如何,此时此刻,他是她的男孩,而她是他的妃子……
“墨柳,你叫得太大声,会被发现的。”
黑暗中响起柔怨的声音。
高潮中的墨柳,没有停止摆扭股臀,只是呻吟着命令:“云宫婵,回去睡觉。”
古藤不言语,依然狂顶插。
云宫婵道:“墨柳,你协助燕啸奸淫我也就罢了,但你身为王妃,不该做出此等淫事。”
“他是你女儿的主人古藤·血玛,啊啊……”
云宫婵跑到两人身旁,不管墨柳的淫叫,急切地问道:“幽幽过得好吗?”
古藤喘道:“她让我告诉你,不要担心她,好好地活着。”
云宫婵静默一会,道:“请你对幽幽好些,别让她吃苦受累。”
说罢,不等古藤回话,转回了阁楼。
古藤竟感伤怀,心中略是悲怆,憋着一股悲兽之劲,肏得墨柳淫叫声声,但听得柳枝瑟瑟作响……
古藤醒来时,女孩已经离开。昨晚他从王宫回来,看见三个女孩在屋里,得知是燕赖安排的,他不客气地享用她们,虽然整晚没得睡,但也痛快淋漓,狂射了四次(若加上之前墨柳那次,便是五次)他知道玉泽春在阁厅用餐,于是赤裸地从卧室走出,问道:“玉泽春,有吩咐仆人打满洗澡水吗?”
“没有。”
玉泽春愤恼地道,自顾自地用餐,看都不看他。
古藤也没责备她,跑进浴室,看见浴缸盛满干净的水,他伸手进去,感觉还有些温热,当即坐进浴缸,舒服地道:“昨晚的女孩真不错,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嫩货。”
“古藤,你以后最好别在屋里搞女奴,否则我什么都不管了,趁你睡着,把你杀了。”
玉泽春极为怒恨,他害得她昨晚没睡,甚至害得她悄悄地拿出铜阴茎自慰……
“玉泽春,别说得你好像是这屋子的主人,我若不高兴了,把你丢到柴房里。”
“我不会忍你很久的,混蛋,淫棍,野兽!”
玉泽春连续骂出三个词,表明她对古藤有更深的了解。
古藤不回话,半刻钟之后,他挺着肉棍,从浴室走出,坐到她的身旁,抢过她的碗便扒饭。
“那边明明有你的饭,为何抢我的饭?”
玉泽春抢回她的饭碗,埋首继续扒饭。“我不准性奴再进屋了。”
她嚼着饭嘀咕。
古藤伸手端起他的饭碗,默默地用餐。三碗饭下肚后,他扭首看着已经吃饱的玉泽春,依然是那句:“你想和我做爱吗?”
“不想。”
玉泽春已经习惯如此回答他。
“那我每晚都接受大嫂的好意,因为我没理由辜负她对我的关爱。”
古藤歪理正说,起身走回卧室,刚穿上裤子,外面响起燕撒的叫喊,一会之后,燕撒领着两个女孩进来,欢喜地道:“古藤上尉,妈妈同意我过来找你玩,你陪我到街上玩好吗?”
古藤扣着衣领,看着娇美不输于墨茶韵的陌生女孩,猜测她也是十二、三岁,身高却达一百五十五公分。他道:“二王子,我需要一个女孩替我打伞……”
“可以啊,我让齐罗桑帮你打伞,你和她装作一对情人,我和三表姐装作弟弟和妹妹。”
燕啸年龄太小,不懂“未婚妻”的概念,慷慨地把未婚妻借给古藤使用。
占藤依然看着甜美娇纯的齐罗桑,谦逊地问:“齐罗桑小姐,愿意替我打伞吗?”
这女孩显然与墨茶韵的性格截然不同,只听她甜甜地道:“古藤上尉,打伞久了,我会累的。你是大男孩,应该由你打伞,我依在你身旁,做你的妹妹。哥哥替妹妹打伞,是很正常的事情,不会有人感到奇怪。”
古藤笑了,笑得很自然。“谢谢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他由衷地感激。
接下来的三日,古藤除了和家人聚聚,便是带领燕撒和两位女孩在城中溜跶,每见到药店他都要单独进去一会,说是找治疗自己的“病”的偏方。
由于他获得兰若幽,燕谌虽然暗中恨他,却是信任他的能力,因此放心地让他照看燕撒。
至于燕撒的母亲墨柳,自从那晚之后,他也没得见过。然而两日后的秋猎,应该可以见到她,却不知她是否还要他当她的男孩……
玉泽春是痛苦的。燕颖照旧每晚安排几个女孩过来,而且每晚的女孩都是新的,其中甚至有处女。她每晚听着隔壁的声响,哪能得好睡?但她无可奈何,只能够继续忍耐。有时她生出离开的念头,只是正如古藤所说,她没有地方可去。
在未有尼德消息之前,也许回席洛当学院导师是她最好的选择,而古藤也不会阻止她;但如此遥远的路途,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她不会选择独自返回。那无良的恶徒,杀了她的父母,害得她的未婚夫逃亡,还想逼得她主动和他苟合?
绝无可能。
“嗯……嗯……嗯哦……”
玉泽春做了春梦。她这些天常常做春梦。梦里她总是难以分清尼德和古藤。
她深爱的应该是尼德,然而和古藤的接触过于频繁和亲密,致使古藤的影像成了扰乱她的思绪的因素。
男人的吻吮是那么的有技巧和深入,阴部得到难以想像的快感,她舒服得在梦中呻吟。那模糊的影像,叫她的春心感到压抑,她想起来看清楚胯间的男人是谁,偏偏瘫软若泥、难以如愿。
“嗯喔!嗯喔!嗯嗯……深些,肏我……”
她竟然被男人舔吻得梦里高潮,一股热流从她的阴腔涌出,却是把她爽得醒转。
睁眼的瞬间,她的脑海存在刹时的空白,随之她看到隆撑的被单(时节已是深秋,她乃抱被而眠)又感胯间酥爽,于是掀开被子,撑身而起,看见古藤埋首在她的双腿间,惊怔片刻,伸手拍打他的脑壳,羞怒地叱骂:“卑劣的淫棍,说好不强迫我,却趁我眠睡,把我奸淫。”
古藤抬首淫笑,道:“玉泽春,我没有说不强迫你,只承诺不强行插入。即使我说了,你会蠢得相信我会守诺?别忘了你是我的性奴,我有权利享用你的肉体。啊唔,要来了,昨晚最后那次没得射,那四个女孩累得瘫了。我憋到现在,终于要出……借你的容器盛盛……”
他扳张她的双腿,迅速跪压过来,左手抓紧坚硬的短棍(因为没有进入女体,所以没有变得粗长)龟头抵在高拱的、张裂的阴户……
“喔啊……古藤!不要射进来,啊喔喔……”
虽然阴茎没有插入,但精液的注射却是真实,喷汤得她娇吟。
古藤不管她的抗议,继续把龟头抵在她的阴裂,看着精液射入她的阴道,又从阴道溢流出来,心中快意十足。“全部射进去了。”
一泡精射完,他随手拿起她枕边的铜阴茎,坐落她的胯前,便把铜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把精液推入得更深……
玉泽春仰身起起,低首看着精液溢流的阴裂,眼泪也开始溢流。“啊噢……别插了!”
她抓住铜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也不擦拭一下,便塞入她的枕底,然后羞恨地瞪着古藤,屈起右腿,伸脚踹他的腰侧,“呜呜……把精液射入我的阴道,卑鄙、恶心!”
“反正我没有插入!”
古藤跳落床前,头也不回地道:“我泡澡了,你要一起来吗。”
玉泽春没有回答,她呆愣一会,才下床走出卧室,看见厅桌上摆满饭菜。晓得时辰不早。她犹豫片刻,走入浴间,看见他悠然地泡在温水里,她轻咬唇儿,抬脚踏入浴缸,坐到他的怀中,靠偎他的胸膛,道:“我要回学院继续当老师,你赶紧办完事情,送我回去。”
“不骂我了?”
古藤拥住她的娇体,在她耳边温柔地道:“你睡觉的时候,应该把门反锁。”
“你别在事后说屁话!我把门锁紧,就能够阻挡你的偷袭?”
玉泽春怒责。
古藤笑道:“至少我不会那么容易进去……”
“你跟我说村庄的事!”
玉泽春冷冷地打断他的话,“不管我是否有能力杀你,我都想知道你屠村的原因。”
“你慢慢泡,我出去了。”
古藤推开她,从浴缸里出来,走回卧室穿好衣服,开始用餐。
刚吃一会,古蒙在门外喊叫,玉泽春在浴室叫喊“不要开门,”
他却已经把门打开,领着古蒙和妮兰进来,正巧她从浴室走出,古蒙大叫“老五,你睡了她啊。”
古藤平静地回答:“睡睡更健康。”
“老五,我们的生意可能血本无归。南泽最近动乱多,战俘增加,原来八十至一百的价格,如今只能卖出二、三十金币。所赚的钱,不够垫来往返的经费。我规在头都痛了。”
古藤邀请他和妮兰一同用餐,但夫妇俩说已经吃过。他道:“三哥,这笔生意,是不是原来谈好的?”
古蒙叹道:“是原来谈好的,说好给我是一百金币,哪怕市场有变动,至少也给我八十。但现在翼风城的普遍价格都是二、三十金币,南泽其他的城市,也是这个价。唉,我明明很有生意头脑,却没有做生意的命。”
古藤道:“原来的奴隶商,现在给我们什么价格?”
古蒙道:“他见我这批农奴身体健壮,且是外来之奴,愿意给我三十金币的高价。”
古藤想了想,道:“改天我去和他谈谈吧,应该有商量的余地。”
古蒙怀疑道:“老五,我是商人,我懂得市场,如今他给我的价格,是很公道的。”
古藤微笑,道:“总之让我去谈谈吧,毕竟我是这趟生意的合伙人。”
“好吧,我本来不想让你操心,但这趟生意亏得太大,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我和你妮兰嫂子,还得到外面逛逛,看看翼风城的特产是否有利可图,也好回程的时候,捎一批货回去贩卖。”
古蒙和妮兰告辞,古藤也没有挽留。他们离开后,玉泽春坐到他对面,和他一起用餐。
餐后,仆人收拾了剩菜冷饭。古藤见燕撒没来,加之晚上睡的时间甚少,也就和衣躺回床上,补充睡眠。迷糊中,听到稚脆的呼喊,醒来见是燕撒,他笑道:“二王子,我等你等得睡着了,今日想去哪玩呢?”
“古藤上尉,我带了很多人过来耶。”
燕撒兴奋地道,“我妈妈也来了哦。”
古藤从床上跳了下来,抱起他走出卧室,让他感到惊讶的不是墨柳的到来,而是汤雨菲也在诸女当中。他故作平静地向墨柳和汤雨露问安,然后问道:“汤雨菲小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汤雨菲还没有回答,燕啸的妾妃汤雨露已是怒道:“古藤,听雨菲说,你打伤我二哥?”
古藤平静地道:“既是决斗,难免死伤。汤雨菲小姐应该清楚,我那时伤得也不轻。
如果王子妃是过来问罪的,恕我无罪可供认。“汤雨露气得俏脸绯红,正要出声责叱,汤雨菲已是提醒道:”大姐,别跟他讲话。
这家伙平时沉默寡言,但说出来的话很毒,我们说不过他。“”也不是很毒。“古藤嘀咕,朝汤氏姐妹挑眉一笑,转眼看着墨柳,道:“王妃似乎有事要说……”
墨柳抱过燕撒,道:“明日陛下和贵族狩猎,王儿说要你陪行,我特意过来邀请你参与。”
“谢谢王妃的邀请,古藤定然前往。”
墨柳垂脸,道:“陛下热爱狩猎,已经提前出发,今日你不用陪王儿玩,好好休息,懂吗?”
“明白。”
古藤看到她的手指在桌面画着弯曲的线,猜测她说这段话的意思,“王妃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也请回去休息吧。”
“古藤,你只是巴克约的一介平民,有什么资格决定王妃的去留?我倒是要问问你,你凭什么在南泽横行无忌?”
汤雨露似乎不肯放过古藤,只因他打伤了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古藤回道:“汤雨露王子妃,我知道你恨我打伤你的二哥,但我请王妃回去休息,并非是横行无忌的行为。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横行的时候,不会像现在这般的礼貌;如果你硬是要我给出原因,我可以嚣张地说,我凭的是血玛的军队,那是足以震憾南泽的存在,你满意了吗?”
“你……”
汤雨露气得嫩脸通红,双唇张启几次却无话说出,怒愤地甩了他一记耳光,转身走出。
“抱歉,请你们回去吧。”
古藤起身,走向他的卧室,“玉泽春,替我送客。”
“古藤上尉,对不起啦,我的嫂嫂平时没这么凶……”
燕撒稚声道歉。
“撒儿,古藤上尉心情不好,我们回去了。”
墨柳抱着燕撒离开。
墨茶韵和齐罗桑,默默地跟出。
“汤雨菲小姐,你不走吗?”
玉泽春不解地看着汤雨菲。
“用不着你管。”
汤雨菲向门口看了看,见墨柳等人走远,又道:“你也出去,我有事情要和古藤说。”
“我住这里。”
玉泽春把门反锁,转回她的卧室,把卧室门反锁了。
汤雨菲呆站一会,朝占藤的卧室走入,到达他的床前,她二话不说就解他的裤,抽出他的匕首,削向他的生殖器,但刀锋将触到阴茎之际,她的动作突然停止。
下一刻,她被他压到床上,“你们汤家的女人,做事都愚蠢。我想你了,你来得正巧!”
“古藤,我要找一千个恶心的女人轮奸你!”
“啊?太多了吧?你一个便够了。”
“混蛋!呜呜,我喜欢帅气的男孩,你一点都不帅……唔嗯!”
她的嘴被吻住,这是她所熟悉的吻,接下来是她所熟悉的……
深夜,古藤如约来到柳树林。墨柳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且在桌面画着柳枝,当然是要和他相约在柳树底下。果不其然,她在此地相候多时;燕啸也在屋里奸淫云宫婵。
深秋夜冷,她说陛下和王后及其余王妃都不在王宫,邀请他前往她的寝宫。
他欣然答应,同她过去,发现她早已把宫奴打发。
上得她的宫床,一番缠绵调情,便是半个时辰的肉搏。她瘫软在他的胸膛,娇喘吁吁地吻他的嘴,情意绵绵地道:“这些天我总想你,但我不方便出宫,你也不方便入宫。今晚不会有人打扰我们,明天早上你再回去好吗?”
古藤抓着她湿糜的俏臀,道:“我也想留在你的寝宫,但大嫂给我安排了女奴,若我一晚未归,明日她们说起,我难以交代。”
其实今晚没有女奴到他屋里,因为他提前跟燕颖说了“今晚不需要女奴。”
“我想要你陪我整夜的。”
墨柳的语调甚是失落,“陛下不在宫里,今晚燕啸会整晚奸淫云宫婵,你还是很难和她相谈。”
古藤于黑暗中吻她的嘴唇,道:“燕啸夜不归宿,他的两位妃子不会闹?”
“齐彩莺憎恨她和燕啸的婚姻,很少和燕啸同房。平时燕啸偶尔在汤雨露的房里过夜,但更多的时候,燕啸是和女奴们玩乐,最近更是跑艳泽堂。所以,他即使多夜未归,他的两位妃子也不会追究。”
“姑且不说齐彩莺,就汤雨露而言,也是不会关注燕_的行踪。她是个乐天派,平日爱笑、好玩,像个没有长大的女孩,今曰之所以那般待你,是因为她太愤怒,你不要怪她才好。”
“其实她说得没错,我就是个横行无忌的恶人,否则哪敢到深宫偷你?”
古藤轻笑,翻身压她,揉着她丰挺的胸脯,道:“我想请你帮忙一件事情。”
“嗯……嗯……什么事?”
墨柳被他揉得情动,呻吟着问道。
“我在你的席底塞了包药,你有机会便让云宫婵服了。”
“啊呀?你要毒死云宫婵?”
“是毒药没错,但不会让她很快死掉。假如你把药给她服了,药性发作的时候,她看起来像得了瘟病,不会有人怀疑谁从中下毒。这是我跑遍翼风城的药店,获得的秘方。”
古藤如此说着,肉棍再度坚硬,插入她的燥涩的肉穴,“你若是相信我,便帮我这次。我不想害死她,也不会害你们得病,我只想让她和女儿重逢。”
墨柳沉默一会,道:“如果我不帮你,是否你要把我的事情泄露出去?”
古藤诚恳地道:“若是你不肯帮忙,顶多我找时机,亲自拿给她。即使是让她立即身亡的毒药,我想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服下吧?”
“你把药放我这吧,但我不承诺帮忙,只是不想让你冒险。毕竟这是深宫,日夜都有宫卫巡逻。那晚你能够进来,一是因为晚宴,二是我儿引路;今晚你得以进入,也是我安排好的。现在王宫里,我的权力最大……嗯喔!”
墨柳娇吟,下体渐湿,被肉棍摩擦得快意酥然,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云宫婵很可怜,我不想害死她。”
“我听你的,药放你这。假如我离开南泽之前,这药仍然没有用掉,便彻底销毁。”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古藤托起她的左腿,侧身抽刺她的湿穴,继续道:“虽然你让我在二王子面前充当英雄,但是像我这般的人,常常做着卑鄙而残酷的事情,与‘英雄’毫不相干。只是,我说服不了自己,为了云宫婵而威胁你。”
“我问你一件事情,你离开南泽之后,还会回来吗?”
墨柳黯然幽语。
古藤把肉棍深深地插入她的两腿之间,听她发出长长的呻吟。他道:“也许不会回来,因为没有牵挂。”
墨柳的身体,在黑暗中僵硬,颤声道:“我……不是你的牵挂?”
古藤吻着她的耳轮,轻声哼喃:“你是我在南泽遇到的奇缘,是驻留我生命的美丽风景,但我不可能因为风景的美丽而停留,也不可能用一生的时间,去惦念一道风景。当我离去,请允许我遗忘,因为我来过,已够满足。”
“你像个诗人,但我讨厌你的诗句。你偷了我的身体,偷了我的心,必须也在心里把我牵挂。我不管你会不会回来,现在我要你说喜欢我,永远牵挂我。你说你是我的男孩……”
“我是你的男孩,我永远牵念你。”
古藤说得深情脉脉,忽地哼出一句:“你的洞是我最牵念的地方。”
“混蛋战犯,只有最后一句是真话!”
“全部是真的……”
古藤劲插,“你给我生个王子,我就回来看你。”
“呸!那不是我想生,便能够替你生的,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嘻……”
墨柳轻声浪笑,气氛变得淫靡,“我的子宫向你敞开,你想要孩子,便尽量播下强劲的种。”
“躁动!肏得你的子宫瘫痪……”
古藤扛起她的双腿,蹲在床上抽送……
一个时辰后,古藤从墨柳的淫体脱身,她已是昏然沉睡。他摸了衣服穿上,从她的窗口跃出,往王宫后面的王子府殿潜去。
夜深倍冷,王子府不似王宫的警戒森严,他轻松潜入。然而他不熟悉王子府的路线,胡乱潜入几座别院,都不是他要找寻的地方。如此折转几次,到得西南面一座宽敞的独院,隐约看到面前的阁楼极为华丽,猜测住宿之人身份高贵。
他用“神手”从里面打开窗户,悄悄潜入屋里,辨认了呼吸的方向,走到那间寝室前,又以“神手”拉开门插,摸索到床前,闻到阵阵幽香,脱了鞋便钻进被窝……
“燕啸,滚回去!”
床上的女性娇叱,只因古藤惊醒了她。但她以为他是燕啸,因为只有拥有钥匙的燕啸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她的被窝,如果是破门而入,她不可能到现在才醒转。
本来在府院里,不需要锁紧门窗睡觉,都把门窗反锁,即使燕啸用钥匙开门而入,燕啸的进入,直到他脱掉她睡袍里的亵裤,可是她憎恶和燕啸欢爱,所以每晚入睡前她也能够察觉。然而今晚她竟然察觉不到她才惊觉而醒,却感觉他紧紧压着她的双腿,咬吻她的阴户……
古藤没料到自己会进错地方,他原是想偷奸汤雨露,却钻进了齐彩莺的房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燕啸也在奸淫云宫婵,他就趁机偷他的妻妾。所以他没有“滚出去”而是继续施淫。
齐彩莺误以为他是燕啸,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骂叱之后也不是很挣扎。他熟练地吻湿她的阴户,在被窝里脱掉裤子,连上衣都没有脱,便爬上去,校正她的湿穴插进去。古藤的尺寸和燕啸的没有多大差别,她一时没有察觉“异样”僵在床上任他抽插。
片刻之后,“燕啸”强劲的抽插,令她的情欲暗涨,她开始低迷地呻吟。便在此时,她感觉阴道内的肉棍变得粗长,心中生疑,伸手上来摸古藤,惊叱:“淫贼,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子妃息怒,我是古藤。”
强人!做了淫贼,还敢自报姓名……
齐彩莺沉默一会,道:“你……为何如此色胆包天?”
“自从在宴会中看到王子妃,古藤便念念不忘。”
古藤曾在宴会中看过她,虽然她的脸上凝结着凄怨,然而那优雅的脸容,却是比墨柳还要娇美。她的身段略为丰腴,也比墨柳添一分柔润和娇妩。她的阴道比墨柳的宽阔一些,却胜在大阴唇肥嫩,内阴嫩肉垒垒,肏插起来妙意无尽。“这些日子,暗中打听,得知你甚少与王子同房,于是冒险前来,占有你一次!”
他都觉得这些话很无耻,而且肉麻加恶心,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
齐彩惊被他抽插得娇喘连吟,许久才幽叹:“事已至止,搞完便离开吧,但请你守口如瓶,我也就心安理得。只是我没想到,堂堂的血玛战童,竟然是无耻的采花贼。”
古藤听她如此就一说,淫情陡冷,抽出肉棍,摸来裤子便穿。
她也不出言阻止,直到他下了床走出,她道:“记得把门锁紧,我宁愿让你偷入,也不想让燕啸进来。还有,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何突然离开?”
“你提到‘血玛’,我感觉很丢脸。”
“原来如此,我没想到你还有脸……”
“失败,不该摸进这里。乱伦的家伙,心理都变态,像我……”
古藤顿语,跑了回来,亲吻齐彩莺的嘴,转身又跑了出去。
“可恶的淫贼,弄得我不上不下……”
古藤不折不挠,继续东摸西找。他也觉得自己失常,然而他被汤雨露“赏脸”之后,暗暗立誓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横行无忌”严格来说,他的行为,与今日之事没有多少关联。而是他觉得应该替兰若幽索取补偿,回头好跟兰若幽炫耀:他们父子奸淫你的妈妈,你的主人睡了他们的老婆。
这种变态的想法,不符合他的性格,可是当看到汤雨露和汤雨菲同时出现,他就决定在夜里偷袭她,如同他当初夺取汤雨菲的初夜一般,他要让这对堂姐妹,都在黑暗中失贞。
确切地说,他想睡这对姐妹……
凭着孜孜不倦的“热情”终于在半个钟头之后,让他找到了汤雨露的楼阁。
为何他如此确定呢?皆因他进入此阁楼前,偷听了从院子里出来的女奴的说话:原来这些女奴是准备服侍燕啸和汤雨露的,却因燕啸深夜未归,汤雨露吩咐她们回去睡了。
他在院子前候等了三刻多钟,眼见已是四更天,于是潜入楼阁——汤雨露不排斥燕啸,因此门窗没有锁紧。
站在汤雨露的床前,他低声呼唤,没得到她的回应,心想:她这么晚才睡,一旦睡着便很难醒转,甚至猜测她也像汤雨菲那般嗜睡。
墨柳说她不是很爱燕啸,为何她如此地等候呢?也许墨柳错了,这女孩应该很爱燕啸。
“我横行无忌的时候,不会和你讲理。”
古藤暗忖,轻轻掀开被单,钻入被窝,怔然片刻:她竟然裸睡。
熟睡中的他,感到温暖的胸膛,不知觉中移身过来,卷屈着胴体,贴偎他的胸膛。
他没想到她睡眠中的行为如此可爱,心中生出怜意,暂时没了别的动作。
拥着她火辣的娇体,他渐渐地“躁动”……
他很想让自己“平静”但每当接触女体,他都有种“入侵”的冲动。这是他的天性使然,刻意地压抑这种天性,凭着强大的心灵力量,会导致他发病。然而平时也不能够放任这种“天性”许多时候必须进行适当的压制——前提是这种压制,不至于让他发病。
她是汤雨菲的堂姐,姿色不输于汤雨菲。但她的美丽不同于汤雨菲的美,哪怕是性格也有很大的差别。汤雨菲虽生性调皮、爱炫,却也是娴雅、纯静的;她很纯美,却不能给人“静幽”之感,她是明丽的、活泼的,充满青春的朝气,似是奔跑于夏日之下的淘气的小鹿。
古藤这几日看到的南泽王宫里的女性,发觉她们的脸蛋和身段都有着相似之处,有时很难分辨她们的脸容,或者说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们,才令她们显得有特色。
他能够确定的是:她们是美丽的。可是他终究也能够从众多的“相似”之中,找出汤雨露的特色……
乳房的圆耸并非汤雨露的特色。这南泽王宫的女性,不知吃了什么东西,每个女性都拥有丰挺的乳房。拿墨柳和齐彩莺来说,她们的胸脯就很丰满。但就身体比例而言,汤雨露的乳房,极端的丰饱。乳房的耸圆和结实,形成她的双乳之间,销魂的乳沟。她并非丰腴的女孩。她的四肢纤圆,腰儿也显细巧,和汤雨菲相差无几,偏乳房比汤雨菲圆大许多,导致她看起来非常火辣。
相对于高挑的女性而言,她生得也不高,只有一百五十八公分。
细巧有劲的蛮腰、耸圆爆挺的胸脯、配上翘圆结实的臀股,集精致与性感于一身。
她的容颜,如同身段一般,生得细致。枣圆的脸蛋,洁白如玉;两颗黑宝石似的眼眸,明艳照人;最迷人的是她的樱嘴,细巧而闪烁唇泽,微笑之时,微露两颗洁白的门牙,娇媚生动。
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她,古藤能够想到的便是“珠圆玉润”可惜的是,这些印象只是他对她的记忆,他此刻很难把她的美丽,摄入他的眼中。
但他可以在黑暗中,占有美丽的她。
他的手指,已经在她的股沟,抚摸好一会;指尖沾满她的滑液。
她似乎很享受他的抚摸,于眠睡中轻轻呻吟,伸出舌尖舔吮他的颈胸。
他是躁动的!很难在这种时刻,压制他对她的“入侵”冲动,他也没必要压制——他今晚的目的,便是“侵占”她的美丽。
“王子,我要……”
她迷糊地呢喃,于朦胧中把古藤当作燕啸。
古藤听到此声娇语,左手扛起她的右腿,左脚伸入她的双腿间,坚硬的阴茎抵到她的阴户,温柔地磨抵湿糜的蜜缝,几次试图插入,却因她的穴口太窄,难以突入。
只得用左腿顶着她的右腿,左手缩回来握住阴茎,缓缓塞入她的嫩穴,感到如同处女般的紧窄,心中暗呼:好宝贝,洞细若指,紧如胶勒。
“喔嗯……王子,喔嗯,好舒服。雨露好困,不能醒……”
“不用醒,在梦里享受我给你的高潮。”
古藤用低沉的声音哄她,他不怕她醒转,甚至期待她从迷糊中清醒,让她知道“横行无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者他不具备张扬的个性,言行也总是冷静低调,做起某些事来,他往往过于“冲动、粗野、残忍及卑鄙”
“嗯嗯……嗯嗯……王子……”
汤雨露迷糊地呻吟,眠睡中的快感让她很享受,困倦的她更是不愿醒转。他略略地屈身退移,吻住她感性的细嘴,她迷糊地与他缠吻。在神智模糊中,她很难辨别古藤和燕啸的不同,她也很难想像躺在她床上的不是燕啸而是古藤;王子府虽然不像王宫那般守备森严,却也不是平常男性敢随便进入的。
古藤越觉得她的可爱。他抚摸她的结实而有弹性的圆臀,舒服地抽插淫水流溢的窄穴。
偶然的深插,总能够听到清脆的呻吟,同时感到龟头撞了个结实,断定她的阴道不但细窄、而且浅短。心想:如此的嫩穴,若是狠狠抽插,定然令她歇斯底里地淫叫……
但他是温柔的;至少他温柔着。他喜欢她迷糊的吻,喜欢她迷糊的呻吟,喜欢她玲珑火爆的胴体,喜欢她紧窄多汁的小穴。他喜欢这般抱着她,轻轻地抽插……
在她的双腿之间,保持恒久的律动。
他坚持了半个多时辰,让她梦里的快感持续不断。直至他的高潮来临,他扛起她的右腿,进行猛烈的抽送,把她送上高潮的巅峰。她没有因此醒转,而是进入更深的昏睡……
“别了。”
古藤吻了她的嘴,从被窝出来,取了裤子穿上,替她盖好被单,走出了她钓卧室,悄悄地离开。
汤雨露醒来之时,看见了燕啸。她欲向他说昨晚之事,他先开了口:“雨露,对不起,昨日答应陪你,可是昨晚我出去和贵族商谈国事,喝了些酒,搞得彻夜未归,请你原谅。”
“你……现在才回来?”
汤雨露讶然,悄然收紧被窝里的双腿,默然一会,故作平静地道:“男儿当以正事为重,你以后要继承王位,应该和贵族打成一片,我不能因此而责怨你。我想你应该累了,回去休息会,也好前去狩猎。”
“我想陪你睡……”
“你身上都是性奴的味道,如果你要陪我睡,我就生气了。你很多时候都不在我这里睡,我已经渐渐地习惯……”
汤雨露侧身背对他,紧紧地缠着被单,“走吧,府中多的是女奴,让她们陪你。”
燕啸俯身过来,扳转她的脸蛋,轻吻她的嘴唇,无言地离开了。
汤雨露掀开被单,坐起身往她的胯间一看,怔然许久,缓缓地抬腿落床,但见滴滴淫秽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流溢而出。她顾不得这些,跑过去把房门反锁,再回来坐到床上,抚摸着酥意未消的阴唇,紧咬嘴唇一会,软软地躺倒,侧身抱着被单,“哇”地哭了出来。
从国都翼风城前往西南面的狩猎牧林,需要一曰的行程。燕啸每年都到此地狩猎好几次,因此这里建有他的行宫以及招待宾客的别院。古然也率领三位妻妾同来,倒是古蒙为了生意之故,没有任何间情逸致。
按道理,本该古藤和古然等家族成员共宿一院,但燕瑶做了如此的安排:让古藤住进她的别院。值得一提的是,别院里没有阁楼,只有八间五、六坪的雅致木屋。
燕瑶和默尔拉各占一间,莱丝和四个圣卫也各得一间,玉泽春自然得与古藤同处室。这是她非常不乐意的,因为古藤最近很“阴毒”像昨日他和汤雨菲淫欢之后,便命令她服侍他们洗澡,他在澡缸里把她弄得春情难抑,却把铜阴茎塞给她,让她自己解决。
今晚亦是如此,进屋之后,他抱她到床上,把她脱得精光,趴到她的胯间,舔吮得她好想要,他又把铜棒塞到她手中,命令她睡到门后的地板。她气得用铜棒砸他的额头,拿起她的衣服穿上,愤怒地走到门后躺下……
半夜时分,她被冷醒,坐在门背缩抱一会,起身摸到床前,掀开古藤的暖被,毫不犹豫地钻入被窝,颤着娇体搂抱他热烘烘的裸体。“我不管了!你多次玩弄我的肉体,还把精液射入我体内,我早已没有贞节,随便你奸淫了。我就要睡床上,就睡在温暖的被窝……”
“玉泽春,你要睡进来之前,不懂得把冰冷的外衣脱掉吗?想把我冷死吗?”
古藤推开她,翻身侧卧,背对了她。“最近我是越来越能忍了,和你睡在一起,也不会发病。”
“你越来越变态,混蛋。”
玉泽春想起他对她的“调教”羞怒得想把他踹到床下,但他睡在里面,有墙壁挡着,很难踹他落床。她坐起身,脱了外衣和外裤,爬过他的身体。“让让,我要睡里面,免得你把我踢下床。”
她挤着侧躺下来,伸手抱住他,“你说过不插进来的,你必须信守承诺。”
“我也说过我不是诚信的君子,但我偏偏就是不肏你,哈……”
古藤笑得放肆,因为他爱上了“调教玉泽春”把她弄得春潮荡漾,却不给予她实际的慰藉。
他觉得这是对她最完美的折磨……
“卑劣的恶徒,等你睡着了,我捅死你。”
玉泽春说着狠话,娇体却贴偎他的胸膛,四肢缠得像绳勒一般的紧。“尼德不是傻子,我成了你的俘虏,他不会蠢得认为我能够保住贞节。假如他嫌弃我,至多我做他的妾,让他另外娶妻,或者我做了他的妻子,给他纳许多的妾以及购买许多的女奴……”
“你有那么多钱吗?说得你好似有钱的贵族!若非你的父亲贿赔学院,让你进入学院读书,从而成为学院的教师,你连小贵族都不是。凭着你教书的收入,你要给尼德纳妾购奴?痴心妄想。”
古藤脱掉她的亵裤,手指挑逗她的阴唇和阴蒂,“这骚穴不知被尼德肏过多少次,如此的宽松!”
玉泽春于黑暗中寻到古藤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他的下唇,也伸手紧握他的肉棍,怒言:“我的阴道不宽松,你的阴茎才短小!”
“可惜在你手里的,不是尼德的大屌,而是我的小鸟,怎么办呢?”
古藤的手指,插入温润的肉内,继续在她的耳边咕哝:“把你的内衣脱了,挡着我的嘴。”
“你自己有手,你不会脱吗?”
“我帮你脱的话,显得你没有诚意。”
“谁要给你诚意!”
玉泽春狠捏他的龟头,“我要把你弄得欲火难耐,然后拒绝你进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啊?你这般报复我?”
古藤笑语,伸手上来脱掉她的内衣,侧压了她,一边含吮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挑逗她的阴户,感到她握着他的肉棍的手儿套动得越来越快,晓得她的理智濒临崩溃。听着她急促的呼吸,他从她的胸脯抬脸上来,吻落她的嘴唇,被她紧紧地吮吻,他乐得和她相吻。
两人肉体纠缠许久,她的臀股扭摆得厉害,用她的阴户套夹他的手指。
他当然清楚她此刻非常想要他的入侵,只是他刻意地压制自己的冲动,令她倍受煎熬。其实经历前夜的亢奋,又被她的手套弄许久,他已是有了射精的冲动。
但他仍然没有发病,皆因他没有从心里压制欲望,只是不准备插入她的美穴,宁愿在她的手中喷射……
“你混蛋的!”
玉泽春再次咬他的唇,略为推开他,翻身趴到他的身上,便把坚硬的肉棍塞进她的淫穴,舒服地呻吟一声,熟练地耸动臀股,“我不管了!
是我强奸你,不是你奸淫我……啊嗯嗯!混蛋,在高潮中把你杀了!啊噢噢……
啊噢!你^^射了?““好像是的。”
古藤也不觉得丢脸,他此刻感激自己的早泄。“进入仇家的阴道,实在叫很难我亢奋,想不早泄都不行。何况,我没必要照顾你的高潮,只要我自己爽就好。哈……”
他又是笑得很放肆、很嚣张。
玉泽春一头撞到他的胸膛,怒叫一声:“古藤,我恨你!”
“恨又如何?你都不敢杀我!”
古藤搂着她,温柔地吻她的颈,“那次事件,非人之过,而是天灾。假如你想知道得更详细,你替我生个孩子吧。你父亲临死前,说出了灵风匕的所在。我对‘神器’没有兴趣,也就没有取出来。回头我把它取来给你,毕竟它是你们祖传的遗物。我要睡了,别问,别吵。”
“为何现在说这些?”
玉泽春沉默许久,轻声问出此句。他没有回答。她伏在他的胸膛,忽地想起尼德,心中悲然喟叹。“除了刺你那一剑,我没有别的事情对不起你。可是这一路上,你不停地调戏我。”
古藤依然安静。不管他是否熟睡,许多时候,他都显得安静。但最终他还是会睡着;她也伏在他的胸膛睡了。他清醒的时候,得知她在他的胯上耸摇,耳边响着她的呻吟。他没有睁开眼睛,继续安静地装睡。她坚持了一刻多钟,得到她想要的高潮,浪叫着摆摇腰臀,致使他也亢奋地射了出来。
她喘息过后,在他的耳边轻唤几声,得不到他的回应,她轻怨一声“睡得像猪”便继续伏在他的胸膛,进入高潮后的美妙睡眠。
王族和贵族的狩猎,有两个目的:一是游玩,二是满足某种变态心理。但不管是哪种目的,无疑都是一种娱乐。“好比射杀一只动物显然轻而易举,他们偏偏不会干脆地把动物射杀,而是让土兵们策马圆追动物,致使动物处于无处可逃的恐慌中,他们就会兴奋地猎射,这样才能够达到”娱乐“效果,也才能够满足变态的”猎杀“心理。
如此的狩猎行动,主角自然是燕谌父子,就连九岁的燕撒也乐此不疲,可惜他的小弓箭很难射中猎物。
连续两日的狩猎,古藤只是远远地跟在人群后面。他不懂得射箭,也不习惯狩猎动物——除非的确需要食物,否则他不会随意猎杀动物。他觉得把猎杀动物当作娱乐,是极端无聊的事情,倒是“杀人”让他感觉比较有意义。
从狩猎的第一日开始,汤雨菲征求了燕瑶的同意,住进燕瑶的别院(逼得其中两名圣卫同住一屋)此前也有人提出疑问,她的回答是:她准备嫁到霸都,所以先和大公主联络感情,好让大公猪给她介绍霸都的贵族青年。
然而她住进来的当晚,院子里所有的女性,确切地知道她的目的;只因那晚古藤“调教”得玉泽春情火燃烧之后,忽然跑入她的屋子,搞得她叫春半晚……
此日已是汤雨菲住进来的第三日的早上,燕瑶和莱丝敲响她的屋门,一会之后她把门打开。燕瑶看着衣衫不整却眉目含春的她,笑道:“雨菲,我的保镖很不错吧?你是要嫁到霸都还是要嫁到血玛?”
汤雨菲红着脸牵燕瑶进屋,撒娇道:“大公主,请你用铁链把他锁在他的屋里,别让他过来欺负我。”
“你跑到我的院子,我哪敢用铁链锁他?”
燕瑶见古藤向她行礼,她示意他免礼,扶着汤雨菲坐到床前,问道:“跟我说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汤雨菲偎依燕瑶的肩膀,双眼瞪着古藤,嗔道:“他是个采花贼!在我家的时候,偷进我房里,什么话都不说,把我强奸了。我追过来找他算帐,可是打不过他,又被他强奸。现在他晚晚都强奸我,大公主你要替我主持公道。呜呜,他打得我二哥半死,我的家人恨他。这事我不敢跟家人说……”
燕瑶想了一会,道:“你喜欢他吗?”
汤雨菲毫不犹豫地道:“我绝对不喜欢他,因为他生得不俊俏。”
燕瑶幽叹:“不要总说自己的男人不俊俏!”
“嗯……”
汤雨菲茫然地轻应。
恰在此时,有个圣卫进来,通报燕凌公主等到达。
汤雨菲慌忙坐到妆台前整妆,燕瑶则领着莱丝出去。
古藤尾随而出,折回他的屋子,刚推门进去,玉泽春就把枕头乡过来,被他接住之后,她俯身至床前,拿起她的靴子,再次朝他丢掷,被他用枕头挡落地面。
她怒道:“滚出我的房间!”
他没听她的话,走过来爬上床,利落地脱得赤裸,掀开被子,扑到她赤裸的绕体上,动嘴动手。
“别碰我,永远别碰我!”
她挣扎得厉害,甚至使劲地打他。
然而当他的坚硬,突入她身体的瞬间,她紧紧地搂抱他,哇哇地哭叫……
莱丝推门进来时,看见古藤像只野兽般在玉泽春身上扑腾,她说了句“今日自由狩猎”急忙把门掩了。
所谓“自由狩猎”是不需要跟随国王,分别组成团体或者独自在牧林里游玩。
之后,此次的狩猎,便算完满结束,明日启程回国都。
玉泽春喜孜孜地偎在古藤的肩膀,仰看头顶的蓝伞,道:“即使是冬天,你也要打伞?”
“冬天的阳光,也是阳光。”
古藤简单地回答,转首吻了她的唇,问道:“你决定跟我了?”
玉泽春恼道:“别以为我跟你做爱,就爱上了你。只要获知尼德的消息,我就会去找他。你要清楚一点,他才是我的未婚夫。还有,以后若不想给我痛快,你就别碰我!”
“刚才痛快吗?”
古藤略为得意,他刚刚把她肏得高潮连连、呼天喊地……
“还行,比尼德差劲。”
“什么都要拿我和他比较吗?”
“是的,你跟尼德没得比。”
古藤不生气,只是低声道:“假如莱丝能够自由选择,你说她会选择尼德还是选择我?”
玉泽春晬道:“她当然选择尼德,她曾经暗恋他。尼德比你学识高、比你英俊、比你高大、比你威猛、比你……总之,你除了血玛的身份,哪里都比不上他。”
“你说对了,我就血玛的身份,比他强一万倍,而且我比他持久。”
“你何时比尼德持久?你早泄的……”
“你高潮的时候,喊着我比尼德持久!我肏了你一个时辰……”
“哼!你没精可射,当然持久。”
玉泽春脸也不红地道。
“你刚才是这样说的,我的精液注满你的阴道和子宫……”
“别说了,憎恶你说话。”
玉泽春像温玉一般,觉得安静的古藤,让她比较能够接受。
古藤果然不说了,朝着树林走去。但前方的原野,三骑驰来,却是燕凌和汤氏姐妹。
三女到达他的面前,勒缰停马。燕凌盛气凌人地道:“古藤,你不陪我二弟吗?”
古藤鞠躬施礼,道:“今日二王子没有来找我……”
“放肆!”
燕凌无礼地打断古藤,“你一介平民,有什么资格,让我二弟找你?”
古藤淡然一笑,没有回答她。他看了一会汤雨菲,又望着汤雨露。
这个年轻的王妃,仍然像以往一样,喜欢把她的秀发,扎往她的后脑勺,把玉圆明丽的脸蛋,整个显露出来,更见精致和圆润。只是他从她的双眸中,看出隐藏的郁愁,于是想起和她的那一晚,便道:“王子妃,你应该是讲道理的人,你觉得你的表妹说话中听吗?”
汤雨露情然,看了一眼燕凌,回道:“我什么时候成了讲道理的人?”
还记得打过他耳光,他怎么说自己讲理呢?这是在拍她的马屁吗?
“啊?王子妃也不想讲道理?如此的话,你们三姐妹岂非都是不讲理之人?人们说得没错,美人都是不讲理的。你们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特别是燕凌公主,我想拜倒在她的脚下,请求她下嫁给我……”
“胡说!表姐岂会嫁给你?”
汤雨菲首先反对,气得想从马背跳下来,揪扯古藤的耳朵。
“她是我大嫂的妹妹,我也知道汤后和国王不会同意。他们喜欢狩猎可爱的动物,我则想狩猎他们可爱的女儿。当然,我也有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但我古藤在此立誓,必然在晚宴上,请求燕凌公主下嫁给我!”
“你、你、你……”
汤雨菲忍无可忍,从马背跃扑过来,被他抱入怀中,她的双手抬着他的脖子,“我掐死你!叫你坏,叫你想搞我们姐妹!燕凌表姐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那条心吧!掐死你……唔嗯!”
古藤当着燕凌和汤雨露的面,吻住汤雨菲的“怒嘴”使得两女同声娇叱“大胆古藤”双双扑跃过来,同时出手甩打古藤的左右脸,却被他举手抓住她们的手腕。
令人惊评的一幕发生了,汤雨菲依然踮着脚尖与古藤相吻。汤雨露惊怒地道:“雨菲,你疯了吗?”
汤雨菲扭转泪脸,咽道:“大姐,我住到大公主的别院,只因他住在那里。在家的时候,我已失身于他,但我不敢跟家人说,因为家人憎恨他。可是他若是娶了表姐,便是我的表姐夫,叫我怎么办?”
燕凌俏容讶然,惊道:“那时他追求你,不是被你当众拒绝了吗?怎么失身于他?”
“事实就是如此,表姐你不能够嫁给他。等我家人渐渐淡忘他打伤二哥之事,我要他从血玛回来提亲,他昨晚答应我了。如果表姐嫁给了他,我还是要嫁给他。我不会退让的,顶多我们姐妹一起嫁给他。”
汤雨菲语无伦次,转口朝古藤娇喊:“采花贼,明晚你向我爷爷提亲!”
“采花贼?”
汤雨露惊疑,盯着古藤,问道:“雨菲,你怎么说他是采花贼?”
汤雨菲怒气当头,张嘴便道:“我原是喜欢兰博渊,他给我出计谋,说什么让我和兰博渊生米煮成熟饭,但那晚进屋的却是他,我以为他是兰博渊,半推半就的从了,后来从兰博渊那呆子口中得知事实,就追过来找他。本来是要和他拼命,可是,呜呜,我打不过他……”
“砰!”
古藤的手,被燕凌的血魄震得松开,他惊然看着她,道:“公主的血魄如此之强,古藤低估你了!”
汤雨露也甩开古藤的手,扯着汤雨菲到走离十来步,问道:“那个古藤,他暗夜里采花?”
“我怎么知道?他从来不缺女人,用得着晚晚采花?那是说好的事情,兰博渊那呆子不肯,他冒充兰博渊把我睡了。我不知道为何,那晚老想到他,觉得对不起他,因为他在那晚之前,夺了我的初吻。哇呜!姐姐,我现在好混乱,不知该怎么办!你不要问我太多,也不要告诉家人,给我时间理清头绪……”
平时调皮娇横的汤雨菲,此时哭成了泪人儿。
汤雨露不关心妹妹的委屈,依然追问道:“雨菲,他接吻很厉害吗?”
“我不知道,我没和别的男孩接吻过,他的舌尖可以抵到我的喉咙……”
“他是不是能够射出很多的精液?”
汤雨露越来越紧张。
汤雨菲止住哭声,惊道:“大姐,你怎么知道?”
汤雨露惊愕失色,好一会才道:“我偶然听到陪他睡过的性奴说的,淫贼!”
“可是,你为何好奇……”
“淫贼!”
汤雨露怒声重复,转回来挥掌甩向古藤的脸,“你敢挡的话,我撕破脸,也要讨个公道!”
“啪啪……”
古藤没有格挡,也没有躲避,默然承受她的甩打。
“淫贼!淫我妹,骗我妹!我叫你骗,叫你夜里使坏……”
“大姐!”
汤雨菲勒抱汤雨露,怒道:“那是我的事情,要打也是我打,由不得你替我出气……”
“古藤上尉,二王子找你。”
齐罗桑奔来,不管此时此地的状况,抓着他的手便跑,“很急的事情,你快跟我过去。”
“喂,齐罗桑,你要把他带去哪里?”
汤雨菲怒声叫喊,拔腿跟着玉泽春追过去。
齐罗桑回首一看,喊道:“除了玉泽春之外,谁都不要跟过来,否则你们后悔莫及。”
“谁管你!”
汤雨菲怒哼一声,依然追着跑来……
齐罗桑凑嘴到古藤耳边说话,他停了下来,转身抱住汤雨菲,劝道:“你回屋等我,一会我就回去。明晚的晚宴,我向你家人提亲,好吗?”
“不要!刚才我只是说气话,你不能向我家人提亲。他们若是知道,肯定不会放过你。”
汤雨菲的理智,突然变得清晰,说出了她担忧的事情。
“我听你的,亲亲!”
古藤吻了她的嘴,拇指抹拭她的眼泪,道:“等我回来做你的帅哥。”
“你一点都不帅……”
路途中,齐罗桑完整地说出事情的原委:她与墨茶韵,陪同燕撒到牧林里玩,墨茶韵撞见燕啸把五王妃绑在树干上,便急着回来和她商量,两女商量的结果,此事牵涉的人物太难处理,只能够请古藤帮忙,因此墨茶韵先带燕撒离开,她则四处找寻古藤。
在牧林南面的灌木丛中,果然看见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树干上的安珂王妃,而燕啸裸着上半身跪在她的胯前,吻舔她的阴户……
“虽然现在是午后,但天气挺凉的,燕大王子还有如此的热情,佩服!”
古藤和两女躲在远处,平静地说着调侃的话。
齐罗桑不悦地道:“燕啸都要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你却在这里说风凉话,真不该指望你。”
古藤远望泪哭的安珂,一声“躁动”之后,更加没有分寸地道:“安珂王妃果然好身材,难怪惹得儿子都要给老子戴绿帽。”
“你到底救不救王妃?”
齐罗桑瞪眼看他,微怒地道。
“再等等……”
背后传来沙沙轻响,二人回头一看,却是潜行而至的墨茶韵。
“古藤,你不是整天在二王子面前充当英雄吗?为何还不去救王妃?我们相信你,才请你帮忙。”
“墨茶韵小姐,燕啸是南泽王子,我若是坏他的好事,事后会被他派人暗杀……”
“你来这里就为了看戏?”
墨茶韵冷笑。
“听听他们说话吧,也许是王妃愿意的,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古藤知道有些男女喜欢搞些刺激的玩意。
安珂愿意和燕啸单独出行,两种可能性:一是安珂和燕啸有一腿,二是安珂单纯得不可想像。
古藤宁愿相信前者……
但是,燕啸和安珂都不愿意说话,却见燕啸起身脱裤,而安珂只懂哭泣。
“你比燕啸更加可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王妃是被迫的。你不愿意救,我自己去!”
墨茶韵说罢,果然走出隐蔽物,朝那边冲过去。
“玉泽春,移位。”
古藤抱起齐罗桑,往左面掠闪,躲入另一处灌木丛。
“大王子,松开王妃,向她道歉,否则我告发你的无耻行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墨茶韵大义凛然地前进……
古藤没相到这个看似理智的女孩,竟然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无奈地感叹:“齐罗桑小姐,你最好安分些。如果让燕啸发现,我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当场杀了燕啸,二是拍拍屁股走人。你喜欢我选哪个?”
“我两个都不选……”
“那你安静些,我在想办法。”
“等你想到办法,她们都被燕啸奸淫了。”
果不其然,天真的墨茶韵,被燕啸迅速制服——三两拳轰中她的小腹,就把她打得吐血倒地。
“墨家女性的悲哀!她们都不得修习自家的血魄。”
齐罗桑悲叹。
“墨茶韵,这里还剩长长的一段绳子,我正愁它们没有用武之地,你却送上门来了。虽然你只有十一一岁,但已是如此美丽诱人,今日便把你和五妃娘一起端了!”
燕啸淫笑着,把墨茶韵和安珂,绑在同一棵树干,然后急色地撕扯墨茶韵的衣衫……
“玉泽春,陪我走一趟吧。齐罗桑,记得移位。”
古藤牵起玉泽春的手,缓缓走了过去。“最近老觉得自己也是淫贼,却要破坏另一个淫贼的好事,世事总难料。”
“我觉得这事,你别管为好。”
玉泽春说出她的想法。
“没个理由,我也不好管别人的家事。”
古藤说着,但见燕啸回首望来,他装作没看见,依然搂着玉泽春的水蛇腰,打着他的蓝伞,继续前行。
燕啸色胆包天地道:“古藤,闭紧你的嘴巴,领着你的婊子滚回去。”
玉泽春怒道:“燕啸,你妈才是婊子!”
“别生气,我带你看风景!”
古藤侧首微笑,走到燕啸身前,道:“大王子,我们只是路过,与你井水不犯河水,请你继续办事。”
说罢,他搂着玉泽春,依然潇洒而行。
燕啸和两女(乃至隐蔽中的齐罗桑)都感错愕,看着他渐行渐远,燕啸冷笑一声,道:“狗屁战童,在我面前,一样是孬种。先从王妃开始,小处女留在后面。”
他扛起安珂的玉腿,握着嫩白的、略带包皮的鸡巴,正想往她嫩穴插送,又听到古藤的口哨,扭脸一看,古藤与玉泽春走了回来,他怒吼:“一对狗男女,滚远些,否则本王子先杀男后奸女!”
“哎,王子啊,不是我不想走远,而是此地风光好,我得往返几次。想你大王子如此高雅,应该不至于被我影响到心情,所以请你继续吧!我只是路过……”
古藤又一次走了过去。
“敢再回来,回头我派人把你杀了……”
“古藤上尉,请你救救墨家小姐,她才士一岁……”
“五王妃,我不要他救,他无耻加无能!”
“路过……”
古藤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然后便在三人面前,来回地踱步。
“路过,请王子继续……”
“路过,王妃的裸体真美……”
“路过,墨茶韵小姐的乳房竟然也不小……”
“路过,王子的小鸟软了……”
“路过。路过。路过。路过……你们冷吗?”
“噗哧!”
天性冷媚的墨茶韵,发出清脆的笑声……
“古藤,你——”
燕啸忍无可忍,怒然提脚,踹向“路过”的古藤的屁股,“滚!”
古藤被踢得扑倒,他从地上爬起,右手举着他的伞,低首看着左手里的枯叶,道:“我本来不想管闲事,可是有人踢我的屁股,虽然不是很痛,但让我很不爽。
玉泽春,你还记得谁骂你是婊子吗?你可以报仇了,谁骂了你,便甩谁的耳光。
去吧!“燕啸惊喊:“古藤,你竟敢对我使用战缚?我与你不共戴天!”
诸人方始知道古藤发动了翼图大陆最为诡异的念魂之一:血玛之战缚。
凭燕啸的九限血魄,难以挣脱古藤的七界念魂……
“古藤,我不能够打他的脸,他是南泽的王子。”
“你若不是婊子,便给他一记耳光。”
古藤说话的声量不高;他向来不喜欢大声说话。
玉泽春犹豫一会,走到燕啸面前,出手狠劲扇打,“啪!”
打得他歪嘴痛叫。
“我好歹是霸武学院的导师,你这丧心病狂的贱人,敢骂我是婊子!我扇”
“一巴掌够了!他的脸若是肿了,回去也不好解释。如果要惩罚他,我教你一种办法,找根粗长的木棍,往他的屁眼里捅,反正他没穿裤子,很容易就捅进去。”
“古藤,我誓要杀了你!”
“你说的话,我听得多了,换些新的说吧。”
古藤走到他的身前,把枯叶塞进他的右耳,撤去念魂,左手抓着他的颈脖,伞落的刹那,右拳捣在他的小腹,接着便是连续的四拳,把他轰得惨叫连连,丢他到一旁,踏脚采在他的胸膛,依然平静地道:“你所做之事,我不觉得愤慨,因为我做过太多卑劣的事情,所以我没有资格阻止你。但是,‘路过’是不犯法的,你不懂得吗?‘正事’你不做,跑来踹我屁股,我很不喜欢。”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削着他的指甲。“你是我大嫂的弟弟,也是圣后的弟弟,我不想做得太过分。因此,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是想平安的离开,还是要嚷着杀我?”
“古藤,我……离开。”
燕啸本来想说些狠话,但他看见古藤眼眸里的寒意,想起关于这个少年的传言,心中陡然恐惧,顿时改变语调。
古藤的脚,移离他的胸膛,把匕首插入刀鞘,道:“捡起你高贵的衣服离开吧,今日大家只是路过,所有的事情都是过眼云烟,以后谁都不要提起。”
燕啸慌急爬起,拿起他的衣裤,勿忙地逃离。
“齐罗桑小姐,过来替王妃和墨茶韵小姐松绑。”
古藤搂着玉泽春,肆意地迈步前行。
齐罗桑跑过来,娇声叫喊:“古藤哥哥,你不送我们回去吗?”
“我不是英雄,也不是护花使者,我纯粹是路过……”
次日的傍晚,回到南泽国都,因为大家都累了,庆祝宴会推迟到明晚。
燕颖照旧给古藤安排三个性奴,玉泽春原是不痛快,然而古藤把她抱过来,性奴把她当“女王”服侍,让她体验到“贵族夫人”的刺激,她玩得比古藤还疯狂,最后她被性奴侍候得瘫软如泥,那时她心里如此的感叹:贵族的性爱,果然够淫靡。
古藤不是自然醒的。他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汤氏姐妹站在床前,他把玉泽春推得仰躺,撑身坐起,向汤雨菲张开双臂,道:“你来得真早,陪我睡一会吧。”
汤雨菲看了一眼熟睡的玉泽春,也道:“我记得她刺杀过你,为何跟你这么要好?”
“找到她老公之前,她也需要满足,正好我也有需求,彼此一拍即合,暂且不管仇与怨,虚伪地相好一段时日,以后她会和我一拍两散。你要吃她的醋吗?”
“她还没够资格让我吃醋,我只把她看成性奴……”
“汤雨菲,我不是性奴!”
玉泽春睁开大喊,“我是霸都的贵族!”
“原来你醒了。”
古藤在被窝里轻拍她的乳房,笑道:“你嚷着是贵族,我却是平民,和我睡在一起,你不觉得丢脸吗?”
“你扯吧!平民能够活得像你这般嚣张?”
玉泽春说了这句,看着汤雨菲,道:“他只说对了一半,我会和他‘一拍两散’,但从来没有和他‘一拍即合’,最初是他强迫我的。你应当很清楚,我是他的俘虏,他对我做什么,我都拒绝不了。”
“呸,说得你很无辜,以为我会相信吗?穿上衣服,跟我出去,我大姐要和他单独谈谈。”
汤雨菲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玉泽春从被窝出来,一边穿衣一边问道:“汤雨菲,现在什么时候?”
“还早,我们来的时候,性奴刚刚出去。”
汤雨菲回答了玉泽春,又对古藤道:“你也穿上衣服,我大姐是王子妃,别叫你肮脏的身体,恶心我大姐的眼睛。”
“你要我从被窝里出来穿衣?”
古藤作势要掀被,汤雨露当即转身出去。
汤雨菲看着古藤和玉泽春穿好衣服,她吻了古藤的嘴唇,道:“我大姐恨你,可能会骂你,但她答应我,不会打你。所以你好好跟她说话,别惹她生气,懂吗?”
“略懂一点。”
古藤如是地道。
玉泽春问:“汤雨菲,王子妃很奇怪,为何要躲在屋里和他商量?你我都清楚,他看似正经,实际是淫徒,就不怕他轻薄王子妃?”
“嗯,我最初也不同意,但大姐坚持要和他密谈,我虽然想不通,却也没办法。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如果我不答应,她就把我的事情说出去,家里会逼我早嫁。“汤雨菲给出无奈的解释。
玉泽春道:“你不至于喜欢他吧?他好像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汤雨菲道:“他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为何你陪他睡?跟我出去,以后听我的话!”
玉泽春下了床,冲着汤雨菲的背影,怒叫:“汤雨菲,你妄想!”
“我嫁到血玛,你就是我的性奴。”
“放屁!到了血玛,轮不到你说话。在你前面,还有两个天大的主……”
“那我就是第三个天大的主,你仍然得听我的话,嘻嘻……”
两女吵吵闹闹地出去,古藤听到锁门的声响,接着汤雨露走进来,张嘴就问:“那晚是不是你?”
“哦。”
古藤轻应,伸手拍了拍床沿,道:“可以坐下来说吗?”
汤雨露犹豫一会,缓缓地坐到床沿,沉默半晌,道:“我和你的事情,我不想提了。
今日就说你和雨菲的事,家族想把她嫁到墨家,你如果有些良心,赶紧让你的父母从血玛过来,向我爷爷提亲。“古藤道:”我今晚提亲!““不行,你不够格!”
“我的事情,由我作主。够不够格,是你们的认知。如果只是这件事情,我已然给出明确的答复,假如你继续留在这里,我将再一次横行无忌。”
古藤的手,伸到她的玉腿,别有用心地抚摸。
汤雨露的娇体微颤,转眼凝望他,冷道:“仅仅因为我说你横行无忌,你就半夜到我房里向我证明?你知不知道,事后我多么痛苦和愧疚?我以为那是梦,或者是王子,结果不是梦,也不是王子。我痛苦的回忆那晚的点点滴滴,始终无法知道是谁。若不是雨菲的经历,跟我相似,我从她的口中探知你的贼性,这一生都要活在‘未知的’痛苦深渊。”
“知道了,就不痛苦吗?”
“也许吧,我不觉得痛苦。因为那晚,我过得很幸福,只是不知道是谁……”
“我喜欢你在我怀里做梦、呻吟。”
古藤缩手回来,枕着双手,闭起双目。
“本来想虐奸你,但你在我怀里睡得香甜,我不想把你吵醒,就那样进入你的梦。这件事情,无可挽回,我也不会道歉,因为那晚你没有拒绝我。”
汤雨露的圆脸,绽出丝丝明灿的笑。她伏首下来,吻着古藤的嘴唇……
“那夭,燕啸欲图奸淫安珂和墨茶韵,我看见了。我想知道你要做什么坏事,撇开表妹和雨菲,悄悄往你们的方向找寻。我喜欢你的‘路过’,关于你那晚在我梦里的‘路过’,我不再追究。但你得对我的妹妹好些,因为你在她的生命中,并并只是‘路过’,而应该成为她的归宿。听我一句话,别在晚宴提亲。我走了,我也纯粹是路过……”
古藤听着脚步声远去,哼喃:“王宫里的女人……唉,躁动。”
午饭后,古藤见了古蒙,和古蒙相谈一会,便携同玉泽春逛街。
玉泽春心里是欢喜的。她和他之间,本该存在深仇大恨,然而经过长时间的相处,经历这几日“淫欢”仇与恨,在她心中悄然模糊,除了偶尔想起尼德,她没了别的忧虑,她选择相信他的话,只因她渐渐了解这个男孩:他是不怕犯罪的,也不会为他的罪过而找籍口。
“古藤,我想买些香水和衣服,还要买些首饰。”
虽然她是霸武学院的导师,也算是名义上的“贵族”但她的薪水不多,生活只能够自给自足,偶尔“复仇集团”接些任务,所得的资金也要散发出去,或者被尼德拿去花掉;而旦她的薪水还得养活妹妹,平时她很少买奢侈品。但是,现在能赖就赖吧,身体都给他了,不能够委屈自己。
“香水和衣服可以买给你,但暂时没有钱购买首饰。我得回到家跟妈妈要钱;以前出征所得的钱,绝大部分给了妈妈。现在我是穷鬼一个,还得看这趟的生意有没有钱赚,若是赚了钱,便给你买些贵重的首饰。”
玉泽春欣喜地笑了,道:“也要给我妹妹买一些。”
古藤装傻地道:“为何要我给你妹妹买首饰?”
玉泽春啐道:“以你这混蛋的德性,肯定不会放过泽秋,我得替她提前要些补偿。”
古藤惊道:“你不反对我搞你妹妹?”
玉泽春噘嘴,道:“想搞我妹的人多了,尼德也想搞她,只是他听我的话,不敢胡来。你会听我的话吗?所以,我不能够让你亏待她。”
“你妹妹和你不同,我可以强迫你,但我不会强迫她。最近听到许多传言,巴克约政局不稳,圣后也急着回去。出狱以来,玩得够久了,回去该做些事情,哪有时间陪你妹妹玩?”
古藤说的是事实,且不说别的“正事”就他和妹妹侄女们的纠缠,以及凯希和艾莲的婚事,都够他忙活的了。
玉泽春想了想,转移话题道:“我们现在是要去见古蒙吗?”
“艳泽堂!”
古藤说出三个字。
“什么?”
玉泽春不解地道。
“南泽著名的妓馆。”
“你要去嫖妓?”
“哦,最近性压抑……”
“你不去死!”
玉泽春怒骂,但她没有能力阻止他,毕竟她是他的“俘奴”所以只能够恼怒地跟随。
他果然到达翼风城的中心广场,她如期看到那座耸立的“春楼”以及“春楼”后面宽阔的庄院,还有“春楼”前面高悬的耀眼招牌:艳泽堂。
古藤和玉泽春,跟随龟奴进入雅间。
龟奴道:“请问两位客人需要什么服务?”
他看了看玉泽春,补充一句:“我们这里有强壮的黑奴、也有悍猛的兽男……”
“给她安排两个牛角男。”
“古藤,你疯的!”
玉泽春对着古藤喝骂,扭首朝龟奴叱喝:“”我不要,你只管他“龟奴再次对古藤道:”
请客人吩咐!“”红荷。“古藤竟然说得出妓女的名字,随后说了句:“让你们的管事人过来,就说巴克约的古藤。血玛有请。”
“古藤先生请稍候。”
龟奴神情大变,慌忙退了出去。
玉泽春冷笑道:“你的身份果然好用,连妓院的龟奴都被吓到。”
“我不想吓唬谁,但要请得动管事人,只得说出来历。”
古藤抓住她的手,拉她跨坐到他的膝腿,吻她性感的嘴唇,“尼德进过你后面吗?”
玉泽春的俏容淡红,支吾道:“进过……一、两次。”
“今晚我进你后面吧。”
“我不喜欢……”
“想进一次。”
“嗯,只能一次,以后不准进。”
玉泽春羞然回吻他,“我什么都给你了,也不想报仇了,你什么时候告诉我真相?这两年我没办法怀孕,你要我替你生孩子才肯说,可是我不想等那么久。我让泽秋替你生孩子好吗?她喜欢你!只是那一晚的相处,她的心就被你骗去了。”
“等等吧,等我的军队回来。在他们回来之前,我不会说屠村之事。”
“他们在哪里?”
“在我和他们的约定里。”
“废话!我恼你!”
玉泽春偎在他的胸膛,又一次轻声呢喃:“我恼你。”
古藤默然。然而等了许久,不见有人进来。他说“我们到床上睡一会”便抱着玉泽春躺到榻床,“你躁动吗”她问。古藤摇摇头,回了她一声“困”她就说:“我也很困,你最近都不让我睡,你好强的,比尼德强……”
两人不知睡了多久,听到有人唤古藤的名字,两人同时醒了,看到床前的人儿,赫然是汤雨露,两人也同时怔然。
“王子妃,你是‘艳泽堂’的管事人?”
古藤有些不敢置信。
汤雨露嘴角微翘,笑道:“很惊讶吗?我也很惊讶,因为没想到你会到这里召妓。”
古藤和玉泽春落床,与汤雨露坐到桌旁,玉泽春给两人倒了茶。
古膀喝了口茶,道:“王子妃,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艳泽堂是我们汤家的产业,这是南泽许多贵族都清楚的,难道跟你说‘红荷’之人,没有向你说明这些?”
汤雨露樱嘴挑着冷笑,她见古藤无语,接着道:“艳泽堂的所有事务,都归我的姑婆打理。我嫁给王子之后,偶尔帮忙管理,一个月会亲自过来看一次,偏偏撞上你。所以我想问问,你是想嫖红荷,还是想替她赎身?”
古藤喝了四杯茶,道:“你说吧,嫖又如何,赎又如何。”
汤雨露宝石般的黑眸眨了眨,笑得极是灿意,道:“她是个美人儿,也是前朝王子的未婚妻,更是陛下睡过的女孩。因此,得知真相的贵族,都很喜欢嫖她,短短半个月时间,她成为艳泽堂的摇钱树。你若要嫖她,一个钟点得付二十枚金币,若是包她一日一夜,你得付九十金币。”
“这贵得离谱了吧?”
玉泽春惊叫,她一个月的薪水,也就五枚金币……
汤雨露回道:“当然得贵些,陛下睡过的女人,一般人能够睡得到吗?”
古藤平静地道:“赎她要多少金币?”
汤雨露点着她的玉指,道:“按她每日平均给艳泽堂赚四、五十金币算,一个月除去那几天不能够做事,至少给艳泽堂赚一千多金币,一年也就是一万多。她现在十七岁,还能够做十多年。前面两年,她都值现在的价。到了以后,单纯按她的姿色,也值得一枚金币的出场费。也就是说,你至少得给我三万金币,我才会让你替她赎身。”
“可以除帐吗?”
古藤又是倒茶,如此的“天价”令他太“躁动”
“不可以。”
汤雨露一口说绝。
古藤仰首看着玉泽春,道:“你到广场看风景,我需要时间和王子妃商谈。”
玉泽春觉得他和汤雨露之间很不正常,但她不好多问,说了句“别让我等太久”便离开了。
古藤凝望汤雨露一会,道:“不能够打折吗?”
汤雨露樱嘴一噘,嗔道:“没得商量。”
古藤起身,来回踱步,最后停在她的左侧,道:“明说吧,你要我怎么做……”
“你先回答我,是谁把她的所在告诉你?”
汤雨露如此说话,显然有商量的余地。
然而这事是从墨柳口中得知的,他诚然不能够把墨柳供出来,只得随口道:“翼风城的贵族都知晓,我要得知,并非难事。”
“很难。因为知晓贵族并不多,而且都与你无接触,加之她在艳洁堂也不叫洁莲。
除去狩猎那几日,你其余时间都是陪伴二王子,哪有时间打听她的消息?因此,我猜是四王妃告诉你的;因为二王子的关系,你若是问起,她应该会说。是吧?“汤雨露自作聪明地道。
“王子妃真聪明,的确是四王妃告诉我的。”
古藤移到她的背后,俯身搂她的胸?“我给你两千金币,你把她让给我好吗?”
“古藤,我被你睡过是事实。但你若继续无礼,别说三万金币,就是给我三十万金币,我也不会让你替她赎身。我汤雨露……”
她忽然说不出话,只因她的樱嘴被吻堵。
她静静地让他吻了一会,推开他的脸,微喘道:“你把我当淫荡的女人?我实话告诉你,我以前从来不进艳泽堂,今日派了人跟踪你,得知你进了这里,才第一次进来。”
古藤惊道:“你派人跟踪我?”
“不行吗?我得知道你平日做些什么坏事,是不是天天都做采花贼。”
汤雨露的语调变化极大,此时像是爱撒娇的女孩在和谁赌气。
古藤安心许多,干脆坐到她右旁,把她抱到膝上,亲着她的细唇……
“别亲了!嘴唇都被你亲破了!”
“两千金币好吗?”
古藤哀求,伸手解她的衣扣,她却突然脱离他的怀抱,恼道:“那次是意外,我可以不追究,但别想我再和你发生关系。洁莲的事情,我作不了主,你要替她赎身,得请求我姑婆的同意。我出去了,你若想嫖洁莲,便付二十枚金币,我可以让你嫖她。”
说罢,她摆着圆翘的屁股,飘然而去。
古藤喝完剩下的半壶茶,叹道:“看来只有汤雨菲能够帮忙,唉,欠她太多……”
一从艳泽堂出来,古藤和玉泽春进入与古蒙约好的地方:一间勉强上得了档次的妓院,通过龟奴的引路,进入简陋但还算整洁的包间,却见古蒙跪在一个妓女屁股后狂肏,另外一个肥胖男人则躺着享受妓女的服务;床上还有四个赤裸的妓女,两个坐到肥胖中年的旁边,两个跪在古蒙的左右……
“老五,等你很久了,这便是吕老板,我和他说了,今日只享乐,不谈生意。”
古蒙喘呼,回首乐笑,“她们的洞空着,你要上来玩玩吗?”
古藤走到床前,拍了拍古蒙右边妓女的白屁股,伸出中指插入她的淫穴,道:“吕老板,我三哥说不谈生意,但我来这里却是和你谈生意的。”
“古藤上尉,我与你三哥是老关系,给出的价格已经够公道。”
肥胖中年推开他肚皮上的妓女,坐了起来,看到玉泽春的瞬间,双眼淫意大盛,笑道:“古藤上尉,如果她也是女奴,我可以出价一千金币。”
古藤看了一眼他肚皮下那根肥短的肉条,平静地道:“她的确是我的女奴,但我没打算把她卖出去。我三哥说,你和他的关系不错,所以我特意过来和你谈谈。这趟生意,是我和三哥合伙的,我不喜欢第一次经商就血本无归,也不喜欢谈好的交易价格,随意地变动。”
“古藤上尉,你这么说便不对了。如果是半年前,我可以给出八十乃至一百的高价,但最近我国的奴隶来源充足,价格掉到二、三十左右。若我继续给你原来的价格,我会破产。”
“据我所知,外来的奴隶,都比本国的奴隶值钱。”
古藤的手指从妓女的淫穴抽出,在他的裤布上擦了擦,“我三哥是商人,但我不是商人。他懂得市场,我更多的是懂得战场。在战场上,我习惯掠夺别人的利益,那是不需要讲究公道的。我今日过来,不强求你给我一百,只请求你给我五十的价格。”
“不行,我会亏一千多。”
“我想你只会亏五、六百吧?”
“就算是五、六百,也亏得不少,恕我无能为力。”
肥胖男人怒而穿衣,“古蒙,你弟弟把我惹怒了,我要和你断绝来往!”
古蒙抽出他粗长无比的肉棒,陪笑道:“吕哥,我五弟不懂得生意,你别太生气,我们慢慢商量,我只要三十五金币,不至于亏本就好。”
“不可能,我只给三十。”
“我说了五十。”
古藤抽出匕首,插入他的肥腿……
古蒙跳下床,抓住古藤的脖子,把他撑举得双脚离地,怒吼:“老五,别把你战场上的那套,用到我的商场!吕哥是我的朋友,你今日刺伤他,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他从那只肥腿抽出匕首,无情地刺入古藤的左腿……
“古蒙,这事算了,我回去疗伤。看在你的情分上,我给你四十的高价,这让我没得赚了。喂,你们慌什么,快撕衣服帮我抱扎,想让我死在这里吗?”
吕胖怒喊,妓女们慌忙撕布替他包扎,他又痛哇哇地叫嚷起来。
古蒙把古藤丢到地上,冷言:“老五,你最好别干涉我的生意!”
古藤从腿上抽出匕首,举到嘴前,伸出舌头舔吮……
吕胖看得心寒,急忙穿上衣裤,拐着脚往外走。
“古蒙,明日你过来收钱,以后如果是他有份的生意,我都不会和你做。妈的,遇到血玛的战犯,倒霉透顶!”
“你们都出去!”
古蒙喝喊,吓得妓女抱衣跑出,他急忙蹲下来,愧疚地道:“老五,没事吧?”
古藤被玉泽春和古蒙扶起,坐到椅子上,苦笑:“三哥,若非你坚持商业道德,我也不至于用此苦肉计。千里迢迢跑这一趟,我不想回去被妈妈数落。四十金币,我们应该没亏吧?”
“净赚一千多。但你这伤……”
“没事,往水里泡一会便好。”
“早知当时听你的话,把他的家人俘了,直接勒索他。干他娘,奸商!我们这批奴隶,以他的门路,他起码能够卖出四十五的价格。若非我是商人,我真想宰了他!”
古蒙撕破外衣,替古藤包扎伤口。
“三哥,圣后和我说了,大概这几天返回。”
古蒙失落地道:“我以为你们会多留此时日,所以谈了一笔药材生意,但短期内无法购齐药材。”
古藤道:“三哥是商人,有生意当然得做。回程不需要押运奴隶,没有太多麻烦的事情,我和圣后她们先回去吧,你留在翼风城做生意。”
“老五,你留下来帮我吧,我们一起赚大钱!”
“我可不想再挨几刀,虽然死不了,但还是很痛。”
“你也知道痛?”
玉泽春终于出声,怨责地道,“这狗屁计划,我都觉得烂!你们血玛,也不在乎一、两千金币,用得着如此吗?”
“赚一枚铜币,也是赚钱。回到血玛,我总得有脸跟妈妈说,我赚了钱。”
古藤站起身,收刀回鞘,右手搭在玉泽春的俏肩,道:“三哥,我和她先回去。”
古蒙担忧地看着玉泽春,道:“老五,我怕她对你不利,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古藤笑道:“三哥,你没看到她心疼我吗?刚才你刺我一刀,若非她事前知晓计划,她肯定跟你拼命。”
“有这可能,哈哈……老五,横刀夺爱的本事,兄弟中你最强!哈哈……”
这次晚宴,古藤带上了玉泽春,虽然她曾刺杀他,但她最近的“表现”血玛的成员,对她不是太排斥,只是也不会真正的接纳她。她像是兰若幽,古藤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
古蒙和古藤是血玛之子,但显然没有古然受欢迎,皆因古然不但是南泽的女婿,更是巴克约威名赫赫的大将。古藤虽曾名动一时,但经历五年的沉默,已被世人淡忘,而古蒙比古藤更不为世人人所知——他只是个失败的商人。
因此,南泽的贵族,与他们客套之后,没有谁愿意和他们多攀谈。这是古蒙和古藤都喜欢的。
古蒙四处勾搭性奴,逢奴便问“陪我如何”性奴们自然不敢拒绝,都羞羞地答应,他就乐得笑不拢嘴,至于到时是否真的把“答应过”的性奴带回去,他根本没想过这问题。
哪怕在喧哗的晚宴,古藤也习惯寻找安静的角落,所以没人找他攀谈,他反而乐得清净。
“你不躁动吗?”
玉泽春陪古藤坐到西侧角落,她很想混入南泽的贵妇群,但她的身份显然不够格。
“渐渐地习惯了,何况来晚宴之前,我在你的肚皮上躁动了许久……”
“闭嘴!”
玉泽春轻叱,羞忿地瞪他,压低声音道:“我下面肿了,隐隐作痛,今晚别想碰我!”
“我想练一下血魄,最近只习念魂,都没有地方练血魄……”
“谁叫你用那么奇怪的方式修练血魄?像我一样,天天扔细针多轻松。”
“你的针比你的人还毒,劝你还是专心练剑吧,脚踏两条船是不好的。”
古藤一语双关,看见燕啸走过来,很自然地朝他微笑。燕啸愣了愣,继续走到他的身旁。“大王子坐下来与我喝几杯如何?”
他邀请燕啸坐到右边,举杯和燕啸碰了杯,两人仰首饮了。
“古藤,那日的事情,你不会泄露出去吧?”
燕啸低声问道。
“大王子,我不是多嘴的家伙,也不喜欢管闲事,那日多有得罪,请你谅解。
我离开翼风城之后,你做过什么,我都会忘了,你以后做什么,我也看不到,你不必忧虑。
只是,天下美女何其多,劝你暂时别吃窝边草,这对你很不利,小不忍则乱大谋嘛。陛下死了,他的一切,还不是你的?“古藤把话说得直接,因为他清楚燕啸不介意他如此说。
果然,燕啸会意一笑,拍了拍古藤的肩膀,低喝道:“古藤,你这家伙不错,我若做了国王,定会请你到南泽做客。今晚我宴会之后,我从王子府,挑选些精美的小处女,送到你的屋里。你想要多少个,尽管说!”
“你问她吧。”
古藤别脸向玉泽春,“她说多少个,便是多少个。”
玉泽春不等燕啸发问,直截了当地道:“一个都不要。”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燕啸讶然地道:“古藤上尉,男人可不能够被女人管住!”
古藤微笑,道:“王子和我已达成协议,请回去陪贵国的官员吧。”
“也好,古藤上尉请自便。”
燕啸知趣,果断地离开。
玉泽春道:“这家伙若是做了南泽的国君,估计南泽很快就会改朝换代。”
“不相干的事,不予谈论。”
古藤不经意地瞄了瞄汤忆梦,胯间的物什蠢蠢欲动,凑嘴到玉泽春耳边,细声问道:“你觉得艳后会喜欢我吗?”
玉泽春转首过来,像是看怪物似的,鄙夷地道:“我只知道一件事实,从我们进入晚宴,她就没有正眼瞧过你。”
“母女俩都不喜欢我,燕谌更是恨我夺了兰若幽,看来不能够提亲。”
古藤站了起来,挽着玉泽春的臂胳,道:“吃饱喝足了,我找汤雨菲说会话,便要回去。”
他朝着东侧的女性群体走去,齐彩莺和汤雨露首先看到他,却装作没看见一般。依然验色自然地谈聊。
他到达汤雨菲的身后,向诸位高贵的女性施礼之后,很有礼貌地请求:“汤雨菲小姐,可否借几步说话?”
“我和你不熟。”
汤雨菲故意提高声量,“也不想和你说话。”
古藤陪她演戏,笑道:“汤雨菲小姐,我好歹说过追求你,和我说几句话,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
“好吧!只是一会……”
汤雨菲率先走向殿厅门口,古藤和玉泽春紧跟而行。
到了门前,她转身过来,道:“你不提亲了?表姐一晚担忧你提亲,结果你来了半晚,却是一声不哼,我和姐姐都觉得奇怪。”
“我连接触国王和王后都难,怎么有机会提亲?何况我有家人在此,一旦被拒绝,血玛的脸面往哪搁?因此我决定把说过的话当屁,懒得丢那个脸。但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你赶紧说,我不能够陪你聊太久。”
“你把洁莲从艳泽堂弄出来,把她送到兰博渊的身边,可以吗?”
古藤凝视她,认真地道。
汤雨菲抿嘴一会,道:“我听姐姐说了这事,我是可以帮你,但姐姐说你奸许,所有的承诺都信不得。你誓言今晚提亲,却临时改变主意,我觉得姐姐说得很正确。
所以,你没有和我结婚之前,我不想帮你。而且,你离开那么久,家人可能逼我嫁给墨家……“”你跟我走!“古藤简洁而有力地道。
“我家人不准……”
汤雨菲泪眼汪汪地道,“但只为你这句话,明天我就向姑婆要洁莲。”
“你擦干眼泪,先回殿堂。咳,等等,今晚怎么没见二王子?”
古藤一晚没见燕撒和墨柳,也不见墨茶韵和齐罗桑,心中甚是疑惑。
“二王子病了,四王妃她们照顾他,没有参加晚宴。你抽空去看看他吧,他很崇拜你呢。”
汤雨菲叹语,低首走进殿厅。
古藤仰望王城的夜空,道:“玉泽春,你进去跟我大哥、大嫂说,我将会做出令血玛难堪之事。”
玉泽春惊疑地道:“古藤,你又想惹麻烦?”
“不是麻烦,只是难堪。去吧,别问太多。”
玉泽春知道多问无益,便进去告知古然夫妇,然后燕颖出来了。
“五弟,可以跟大嫂说说吗?”
古藤看着燕颖,道:“我想要汤雨菲,这事圣后清楚。”
燕颖惊愕一会,道:“汤雨菲喜欢你吗?”
古藤简洁地道:“她是我的女孩。”
燕颖的脸色,渐渐归于平静,幽叹:“既然如此,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再难堪的事情,我们替你扛着。”
“谢谢大嫂。”
古藤说罢,与燕颖一同回到殿堂。他看见玉泽春和妮兰说话,随意从女奴的盘中取了两杯酒,走到汤雨菲等女面前,把左手中的酒杯递给汤雨菲,道:“你与我喝杯酒。”
诸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燕凌低叱:“古藤,做人别太嚣张!”
“古藤上尉,汤国师正与墨元帅谈及雨菲的婚事……”
安珂提醒道。
汤雨菲的迷眸闪泪,犹豫着接过酒杯,“我和你不熟哩。”
她左手举杯、右手掩举,优雅地把酒喝完,把酒杯递回给他,却见他不接杯子,仰首喝光他的杯里的酒,把空杯掷落地面,听得一声尖锐的碎响,殿堂里的人们望过来之际,他伸手搂抱她,侧首吻她的嘴唇……
偌大的南泽宫殿,刹时鸦雀无声,连乐奴也惊得停止奏乐。
“古藤匹子,你伤我孙儿,坏我孙女名节,老夫容不得你!”
汤司烈暴喝,国字须脸怒色含威,血魄陡然迸发,高大的身影掠射而来,但被两具更加高大的身体,挡住他的去势……
“汤国师,我以血玛长子之名,代替我的父母,向南泽汤氏提亲,请求你把孙女嫁予我的五弟,请你退回去!”
古然严声高喝,惊见汤司烈出掌,举拳便接,“蓬!”
他急退三、四步,汤司烈稳立在当场,血魄高低立分!
“大哥,住手。”
艳后汤忆梦娇叱,飘身至汤司烈身旁,“也许另有隐情,且听雨菲诉说。”
汤司烈怒须颤动,喝道:“绝无隐情,我家雨菲岂会和他纠葛?定是他以酒乱性,在此胡作非为!”
高瘦挺拔的墨成,到达汤司烈的另一旁,沉稳地道:“国师还是问问雨菲吧,假如雨菲不喜欢我家墨宗,我们不好勉强她,儿女的幸福应该由他们争取。”
汤司烈喝道:“好!今晚之事,便取决我孙女的说法,如果她说是被古藤匹子轻薄,我必废了他!”
“由我问他们吧。”
燕瑶走到古藤和汤雨菲身后,轻抚古藤的头壳,道:“古藤,别吻了,让雨菲说句话。”
古藤抬首起来,抱着汤雨菲转身,直面所有的目光,道:“我在此声明,她属于我。”
“古藤世侄,休得无礼。”
燕谌过来,低喝一声,继而温和地问道:“雨菲,你给大家解释,是否古藤世侄强行吻你?”
汤雨菲吓得泪如雨落,紧紧地拥着古藤,任谁都看得清楚状况。
“雨菲,你竟然与他?”
汤司烈双目暴瞪,却是怒而难言。
“爷爷,我、我是她的女孩……怕、怕你们知道,所以不敢说。”
汤雨菲埋首在古藤的胸膛咽泣,继继续续地道:“他打伤二哥,你们都恨他,也瞧不起他,因为他曾是战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里好痛苦,我不想嫁到墨家,他让我跟他走,我说家里不准,他就强吻我。我知道他这么做很不好,但我心里好喜欢……”
“你喜欢也没用,即使软禁你一辈子,我也不会你嫁给如此狂妄之徒!”
汤司烈走过来,这次没人阻拦。他行至古藤身旁,抓住汤雨菲的莲臂,把她扯离古藤的怀抱,举手便甩:“汤家的脸被你丢尽了!”
他落到半空中的手,忽然被古藤抓住,“老头,她是你的孙女。”
汤司烈愤然甩开占藤的手,举手便甩了古藤一巴掌,骂道:“无礼之徒!”
燕瑶取出香帕,擦拭古藤嘴角的血,关爱地道:“古藤,你且回屋。”
“圣后,古藤告退。”
诸人目送古藤和玉泽春离开,燕瑶庄重地道:“在你们的眼中,古藤有许多重身分,血玛曾经的战童,翼图大陆最年轻的战犯,或者是如今的平民。但只要雨菲喜欢他,我赞成她嫁到血玛。母后,请你予以考虑!”
燕颖声援道:“母后,我以血玛长媳的身份,请求你们给予雨菲选择的自由。”
汤忆梦朝汤雨菲招手,待得汤雨菲投入她的怀中,她抚摸汤雨菲的秀发,温情脉脉地道:“雨菲,姑婆每晚抱着你睡,为何不早些和姑婆说?”
“我以前跟姑婆说,要嫁给最帅的男孩,可是他都不帅……”
“傻瓜!他很帅的,姑婆没见过比他帅气的男孩!乖,去和她们玩吧,姑婆和你爷爷谈谈,今晚睡觉的时候,再听你说他的事情。”
汤忆梦把汤雨菲送到燕凌怀中,然后和燕谌一起,邀约燕瑶、汤司烈父子、墨成及古然夫妇,离开此座宫殿。
音乐再起,贵族纷纷谈论古藤,听得汤雨菲脸红耳赤,感觉所有的目光都在偷猫着自己,羞得无地自容,偏偏心儿美滋滋的,窝在燕凌怀中,娇涩地道:“表姐,我们回宫好吗?”
燕凌气道:“你也懂得害臊?世间男儿那么多,你偏要喜欢疯子,险些生出大祸!”
“我也不知道他会那么做嘛……”
“疯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他平时很安静的,对人对事谦逊有礼,而且姑婆说他很帅哩。”
“你现在看他什么都是好的,我说不过你,因为你跟着疯了。”
燕凌把她推到汤雨露怀里,取了杯酒便喝,因为喝得甚急,被酒水呛得轻咳,怒嗔:“无礼之徒,说话像放屁。哪里的晚宴,只要有他在,都被搞得一团糟,看到就烦!”
汤雨露道:“今晚目睹狂徒本色,果然横行无忌。还好他没向表妹求婚,否则更加混乱……”
燕凌娇叱:“表姐,你提那事作何?汤雨菲,我回宫了,你要跟我回去,还是跑去跟疯子睡?”
汤雨菲欢喜地牵住燕凌的手,娇滴滴地道:“我和表姐一起回宫,在这里好羞人。”
昨晚回来时,古藤没要求玉泽春陪睡,因此他睡得很安稳,也醒得很早。闲着无事,就到厅里练拳,吵得玉泽春在屋里咒骂。他跑出去喊了仆人换水,回来继续练了半个时辰,最终满身大汗地进入浴室,一边泡澡一边洗漱。
大约一刻多钟后,他又回到卧室,心情舒爽地入眠。再次醒转时,看见床前站着三女:玉泽春、汤雨菲和一个美丽的长发少女。
“古藤,我爷爷同意我嫁给你啦,姑婆也让我把洁莲带过来给你。喏,她就是洁莲……”
古藤看着洁莲,欲图与她握手,她却突然跪落床前,磕首咽语:“奴婢洁莲,磕见主人。”
古藤愣然一会,缩手回来,道:“你是否仍然想做兰博渊的妻子?”
洁莲仰脸,泪挂俏脸,泣道:“奴婢没脸见他……”
“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别说其他,我听不懂。”
“我想。”
洁莲虽然初见古藤,但从他短短的几句话中,她隐约猜测到他的性格。
古藤看向汤雨菲,问道:“雨菲,她的奴隶档案消除了吗?”
汤雨菲道:“因为她曾被姑公占有,后来被送到艳泽堂,所以像兰博渊一样,没有立档案,也没有烙印标记。”
“把她送回汤府给兰博渊吧,若是兰博渊嫌弃,以后你带着她嫁给我。”
古藤掀开被子,赤裸地坐到床前,双手扶起洁莲,平静地道:“很抱歉,我早上起来洗了澡,忘了穿上衣服。”
洁莲听得古藤如此说,她的俏脸也现出红晕,低声道:“奴婢替主人穿衣。”
古藤撩了撩她的黑秀长发,道:“这里还有很多空屋,如果别的地方不方便,暂时住这里吧。我与兰博渊有协议,尽量把你带回他的身边,如今总算没有失言。为此,我要好好感激汤雨菲小姐,所以请你到别的屋子休息一会。”
洁莲哪有不懂他的意思?便问:“主人要奴婢服侍吗?”
“很想,但兰博渊还算是不错的家伙,我把你让给他了。”
古藤微笑,朝玉泽春道:“你带她去选一间屋子,顺便帮忙整理一下。”
“洁莲小姐,我们出去。”
玉泽春牵了洁莲的手,走出古藤的卧室。
“汤国师怎么准你嫁给血玛的战犯呢?”
古藤张开双臂……
“嘤咛”一声,她投入他的怀抱,纤足轻踹,把柔软精绣的布靴踢掉,压他在床,双手扯着他的耳朵。“姑婆说血玛是强大的家族,我嫁到血玛也不错,她还说你以后能够做将军。她都同意我嫁给你,爷爷和墨成哪敢有意见?何况还有大公主替你擦腰,她可是翼图大陆最强王国的圣后耶,姑婆都得让着她哩。”
古藤笑道:“知道我的强大了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呸!你一点都不强大,是你的背景强大而已。”
“嘴儿真毒,先惩罚嘴儿!”
“不要,你去漱口。”
汤雨菲松开他的耳朵,用手挡住他的嘴,“臭死了!”
“我有起来漱口,刚睡一会……”
“再漱一次,我很爱干净。”
汤雨菲痴嗔,翻身躺到一边,“不漱不跟你做爱哦。”
古藤撩了撩她的裙底,道:“你这张嘴也没有漱。”
“漱了!顺便也帮洁莲漱了,她准备感谢你的,你不要就算啦。”
“我是想要啊,但不能要她。”
古藤跳落床,走进浴室随意漱洗一番,回到寝室,看见汤雨菲赤裸地侧躺在床,弯着嘴角笑得秀媚。他胯间软软的肉条,“崩”地勃硬,“你脱衣服干嘛?我正准备穿衣出去。”
“过来,否则叫一群丑恶的肥婆强奸你!兰博渊因为得罪我,现在还在肥婆虐待中挣扎,你怕不怕?”
汤雨菲嘟嘴,略显呆茫却无比秀雅的黑眸怨瞪他,“我暂时不能够跟你回血玛,所以这些天都住在你这里,等你回巴克约的时候,我跟着你回望峦城。”
“啊?我们可能走海路回席洛,不经过望峦城。”
古藤走到床前,把坚硬的肉棍送到她的嘴边。“大公主说走陆路,因为她不喜欢坐船。”
她娇语一句,张嘴含他的龟头,爽得他弯腰摸她的私处,却是已湿润,“小骚包!”
“小淫棍!小鸡巴,说得你多强大!兰博渊那呆子的棒棒,都比你的粗长……”
“胡说!你和他做爱,我还没找你算帐!”
“去死!明知我没和他做过,你当然不找我算帐!但我看过很多男人的生殖器,你在我国男人中,顶多算是合格,到了巴克约和那些白种人、黑种人、兽人一比,你可以自卑得找道缝。”
汤雨菲痴笑,手指弹着他的马眼,“叫你坏!叫你让我痛,我弹破你……”
“啊!啊!啊!我自卑得就找你的小缝钻……”
古藤抱起她的脸,把肉棍塞进她的嘴,轻轻推顶,淫琐地爽呼:“大清早起来,你就给我这般的惊喜,想不娶你都不行。”
汤雨菲爬了起来,坐在床前,双脚勾着他的膝窝,两手抓他的臀,任他在她的嘴里抽插,却是说不了话。他抓着她胸前秀挺的蓓蕾,轻柔地“深喉”五、六十次,她突然推他的腹部,她别脸干呕。“咳……呀!你的东西突然变长;以前是不在嘴里变的……咳,捅死我了!”
古藤低首一看,十三公分左右的肉棍,变得十五公分左右,粗度自然也略为增大。
他疑惑地道:“奇怪,我以前在女人嘴里抽插,不会变化,怎么今日就变了?”
“不知道!太粗长,我不跟你做,疼死!”
“哪有这回事?你那洞儿虽窄,却是很深,我都插不到底……”
“坏蛋,我不喜欢你说话,太贱!”
“先插再说,太躁动了。”
古藤推她倒躺,扛起圆润洁白的玉腿,握着肉棍往稀毛淡生的肉户塞抵,甚是艰难地插入她的窄穴,舒服地抽插起来。
“喔啊啊!人家刚开始,不要这么粗长,啊喔喔,胀死人啰!”
他听得兴奋,只有进入年轻女孩的小穴,他才觉得自己的肉棍很雄壮,像进入玉泽春等女的骚穴,他就觉得自己卑微,因此他比较喜欢年轻女孩的小嫩穴……
汤雨菲经验甚少,对古藤的情意极浓,不需半刻钟,就到达首次高潮,又笑又叫地哀求古藤深插猛顶。“古藤的肉棍虽然不粗长,体格也不强壮,但力量和速度绝对不输于任何人。
他把她的双腿并拢,抱在他的胸膛,抽插得“噗噗”撞响。
“喔噢噢!骗子喔,连鸡巴都会说谎,平时短细的一根,使坏的时候就露出恶霸本色。噢喔,骗子!我顶不住啦,啊喔!玉泽春,你死哪里去了,快来帮我,啊噢!”
“丢脸,你每次都是这样!”
玉泽春跑了进来。
狩猎的最后一晚,她与汤雨菲一起陪古藤,因此有过合作经验。看到汤雨菲要死要活地抓着被单浪叫,她急忙脱掉睡衣,爬到床上趴在床前,没等她呼喊,古藤的润湿的肉棍,已然插入她湿润的阴道(屋里全是汤雨菲的叫床声,她哪有不湿之理?爽得她引颈呻吟:“喔呼!又中招了!”
“淫荡。”
汤雨菲松了口气,吊着一双脚儿在床前,瘫躺着喘息一阵,移身进入床里,抬起双脚踹磨玉泽春吊压的豪乳,娇笑不已。“玉泽春,在我家的时候,你是他的大仇人,怎么就变成他的大淫妇啦?我听说你们刺杀过他好几次,被他杀了好多人,你不思谋着替他们报仇吗?”
“噢啊!他也打得你二哥半死,你不是也做了他的小骚货?”
“哪能同样呢?我二哥受伤,总会痊愈。你那些部属死了,能够复活吗?”
“最恨他的那群人,在最初的刺杀时,已经被他杀死。何况我也尽力了,他命太硬,我能怎么办?那些被他杀死的刺客,都是无亲无故的;他们的亲人,也像我爸妈和弟弟一样,死在那次屠村事件。他们活着的目的,就是要杀死他。至于别的村民,收到我的信之后,应该躲了起来;他们有家有室,害怕这家伙的报复。”
“啊噢,恶徒!我现在还是想杀你,噢噢,再深一些……”
玉泽春浪得把屁股往后送,期盼得到更深的刺激。
古藤抱着她的白臀,看着她皱紧的菊眼和绷紧的会阴,喘道:“玉泽春,你干脆杀了我吧!我深得不能够再深了。”
他的确尽力了,而且自己现在的尺寸也不是很短,然而始终不能够“深入”得令她满意,他也很无奈的啊,唉。“汤雨菲,拿铜阴茎给我。”
“我不要冷铜,我要热棒啦!”
玉泽春把古藤的阴茎甩出,爬到床里,扭首回来,淫声撒娇,“上来啰,蹲着肏,比较深。来啦,我就要高潮了!磨蹭的话,明天我就去找尼德……”
“你一天不提尼德会死吗?”
古藤爬了上来,跪到她的肉股后,握着肉棍往黑毛丛生的淫穴插入,举手朝她的右臀连续拍打十来次,笑骂:“骚货,今日我哪里都不去,把你往死里肏!以为说我比尼德短小,我就会自卑得撞墙?再怎么短小,我也肏着他的未婚妻,仅凭这点,我就比他强一万倍!”
“我觉得骗子的生殖器很粗长啦,我国很多的男子,都比不得骗子的雄壮丨”汤雨菲喘息过后,坐了起来,瞧着男女性器的交合,啐道:“尼德算什么东西,本小姐正眼都不瞧他。”
“汤雨菲,不得说尼德坏话。你若是被尼德肏过,就知道大肉棒的爽!噢啊!
好爽,舒服……啊啊啊!混蛋,肉棍生得不粗长,但与他做爱特别的兴奋,很容易得到高潮,也不知是‘仇人’的刺激,还是别的原因,总之莫名其妙的亢奋。
我啊,啊啊噢,汤雨菲,过来和我接吻啊!““不要!你去吻你的尼德……”
“啊喔喔!我好想尼德,好舒服,插快些,嗯嗯嗯,快、快些,我来了!”
玉泽春屁股回顶,肉撞之声阵阵淫响。
古藤倍受刺激,隐约觉得要“早泄”迅速蹲坐而起,双手抓着她的韧腰,狂猛撞肏,“噗、噗噗、噗,噗噗……”
虽然她的阴洞宽长,然而她亦是尤物,他的肉棍插在淫洞,受用无比、快意淋漓。
“啊、啊、啊,啊啊啊……”
古藤听着玉泽春的浪叫,亢奋得探抓她的双乳,像条公狗般在她的股后耸动,忽感屁眼被袭,回首一看,却见洁莲赤裸地趴在他的后面,用嫩舌舔吻他的会阴和屁眼,这真是……太意外、太突然。受不住啊!精关大松,精潮涌动,股股精液,不受控制,狂射而出。
“啊呀,啊啊,好深!古藤,你又早泄,啊噢,早泄得刚好,舒服死我了。”
玉泽春喘吟着趴跌,古藤跟着趴到她汗湿的背,而洁莲沿着他的臀腰吻舔,直吻到他的后颈,火热的娇体趴贴他的背。“洁莲,我翻身。”
他翻躺一旁,洁莲趴到他的胯间,吻他的阴部,把淫秽的液体吻食干净,又沿着他的胯腹吻吮上来,吻到他的嘴唇,试探性地把舌头伸入他的口腔,得到他的回应,她泪如泉涌。
“为何哭了?”
古藤推开她的脸,甚感疑惑。
“因为主人不嫌弃奴婢是肮脏的妓女……”
“哦,你很肮脏?接过多少个肮脏的客人?”
古藤伸手上来,搂住她的俏背,“你想用肉体感激我?”
“嗯,奴婢拥有的便是这具不干净的肉体。”
洁莲毅然点头,又吻占藤的嘴唇一会,含泪道:“但是,奴婢没有接过客人。陛下玩腻我之后,把我送到艳泽堂,大王子就赶过来了,他不准我接客,每隔两、三天找我一次。所以,在艳泽堂的那半个月,我没有被别的男人糟蹋,只是被他们父子奸淫。”
古藤听她如此一说,终于明白为何当初汤雨露说要打听到洁莲“很难”原来她虽到了艳泽堂,却被燕啸软禁、独享,这显然很难让她的“声名”远播,所以汤雨露才要问是谁泄露风声。
“以前你被他们强迫,但如今你自愿陪我,不会感觉愧对兰博渊吗?”
“如果不是你救我,过些时日,燕啸玩腻我,就会有无数的男人趴到我身上,我会变得更贱,更加没脸见博渊。因此我想用唯一拥有的东西感激你,我想博渊会理解我做出的决定。我是自愿的,我的心没有愧疚,除非你觉得我这身体太肮脏,不想要我。”
洁莲幽言,轻扭腰臀,用湿润的阴户蠕磨他的生殖器,感觉他迅速地勃硬,她心中讶然,吻着他的嘴唇,在他的唇边呢喃:“我忽然很喜欢主人,假如我让博渊感到痛苦,我想以后都跟着主人,做主人的性奴,可以吗?”
“哦。”
古藤哼出一声,已经发硬的龟头,抵在她的湿缝。他双手托捧她的脸儿,凝视良久,“你是这般的美丽、幽洁,不会让他感觉痛苦的。”
他说的是事实,她的确很美,披肩的黑发,垂于她的两脸颊,却掩不掉她优雅的姿容。
她生得一百七十公分左右,是屋内最高挑的女孩,身段苗条而性感,乳房比玉泽春的略小、却比汤雨菲的略大,圆耸秀挺、乳晕粉红,散发青春的诱惑。
十七岁的她,虽然遭遇凄惨,但性情仍然纯净,眼眸中凝着苦痛后的空灵。
他喜欢她的灵慧和坚强,然而他很难接受这份感恩的心意……
欣赏她的脸容之时,忽感龟头湿紧,却是她伸手握了他的肉棍,把龟头塞进她的阴道。
他忽地抱着她翻身,龟头从她湿窄的阴道抽出,压着她,吻她的嘴。
她是温顺乖巧的,熟练地回应他的吻。
他退离她的红唇后,趴到她的胯间,眼睛看着她的阴户。
也许因为年轻,她的体毛生得不多,阴户生得整洁,两片嫩红的小阴唇湿靡靡的,阴臂间的小缝微张,他知道这是因为他的龟头突入而造成的“裂张”他埋首下去,吻舔大小阴唇,她舒服地呻吟起来。
一会之后,他趴爬上来,吻了她的嘴,道:“我不能够要你,因为兰若幽……”
洁莲愕然片刻,回吻他的嘴唇,轻轻推开他,道:“我是被你救的,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爱博渊,一满十六岁,便把身体给了他。但我有些喜欢你,所以我也心甘情愿地服侍你。主人,你确定不要我吗?”
“不是很确定,但现在不能要。”
古藤的指尖拂弄她的乳头,“你回屋里休息吧,别让我做出有违我意志的事情。虽然我不是很强壮,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裸着美体在我旁边,我很难继续冒充君子。我可不想见到兰博渊的时候,跟他这么说:我玩腻了你的妻子,现在把她归还给你。”
“主人,我回屋了,你想要我的时候,就唤我一声,或者直接到我的屋里。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拒绝主人……”
洁莲幽笑,轻吻古藤的嘴唇,落床走了出去。
“损失重大。”
古藤苦笑,靠在床壁,向两女张开双手,她们分别偎趴他的左右。
“恶徒,你何时变得这么有原则?”
玉泽春的手抓着他的肉棍,“尼德和你相处得更久,为何你不顾及尼德的感受?”
古藤静静地看她的脸。她是很美的女性,姿色虽然略逊于汤雨菲,却绝对不输给洁莲。只是她和洁莲,是两种不同气质的美人;洁莲的颜容优雅,她的面相甚是骚嚣。
然而她和洁莲有着共同点:都是可怜的女孩。
她与他的四姐同届,应该是二十二岁左右。六年前,他屠村,她失去亲人。
那时十六岁的她,不但要承受承苦和仇恨的折磨,还要代替父母养育妹妹,可以想像她的生活的艰辛。
“你这般看我干嘛?”
她被他看得有些恼了。
“没有父母,你是如何生活的?”
古藤问出心中的疑惑。
玉泽春垂脸,趴爬到他的胸膛,把阴茎纳入她的阴道,轻轻耸动……
“我们姐妹有些积蓄,后来村民也捐赠一些。然而还是不够用,最初我想做妓女,可是遇到嫖客的时候,我把嫖客打得半死,拿了他的钱逃跑了。有一年时间,因为我和妹妹都需要钱,我也不懂做什么,就偷抢普通商人的钱物。”
“十八岁的时候,尼德找上我,说他和叔叔组织了复仇集团,让我带领村民加入。”
他那时二十四岁,是学院的助教。也是那一年,我成了他的女人。“”然而我没想到,我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我一直仇恨你,等着你出狱,用你的头颜,祭奠我死去的亲人和冤死的村民。但自从遇见你,我很想弄清楚,你为何要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你虽然杀性冷酷,但并非丧心病狂之辈,犯了那么大的罪恶,应该有着原因。”
“我想知道你屠村的因由,也想摸清你的底细,从而伺机下手。因此尼德同意我私下接触你,这是为何我老爱跟着你的缘故,也是尼德不过问的原因。”
“你生得不帅,尼德很自信,他不认为我会喜欢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憎恨你还是喜欢你?跟在你的身边,我不觉得很痛苦。后来被你俘虏,我也就认命。总之和你做这些事,我心里除了对尼德的愧疚,没有任何痛苦。”
“以后请你把我还给尼德,我虽然不欠他,可是他也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不管是否还要我,作为他的未婚妻,我都得回到他的身边。以前我恨你屠村,如今仍然恨着,但我最恨的,已经不是你屠村之事,你想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你说吧,我听着。”
古藤平静地回答。
“恨你把我关在石屋!你这恶毒的杀人魔,如果给我机会,我不是要杀你,而是把你丢到屎尿堆里……”
“玉泽春,别说啦,听着反胃。”
汤雨菲娇嗔,阻止玉泽春“畅谈”屎尿。
“只要不威胁到我的生命和利益,你想去哪里,我都不会阻拦。”
古藤听罢玉泽春的倾诉,他也给出明确的答复。他撩起她的长发,映入眼帘的是她的泪湿的脸。“抱歉,不能够救活你的亲人和村民……”
“你为何这么说?”
玉泽春惊语,双手抓紧他的双臂,激动地追问:“你倒是说啊,把一切都告诉我!”
“别摇,别喊,安静地让我看你一会。”
玉泽春果然安静下来,被他的双眼注视,她竟然臊红了脸。她俏致的脸蛋稍显长,然而两脸圆润,看起来瓜圆而亲丽。她的鼻梁挺直,但鼻尖有些勾弯,因而浓了“嚣骚”的味道。
她应该经常修剪眼眉和眼睫,那本来应该比较浓的长眉,平时被她修剪得如同云烟似的淡,那双睫毛总是整齐有致,眼帘常常添画魅黑的油泽。如同她名字一般,她的容颜体现一种“春的意泽”用另一种说法则是:容貌风骚。
拥有丰唇的她,也拥有圆型的嘴。如此的嘴儿,显然不是可爱型,却绝对是性感型。
她们姐妹俩,都拥有比较浓茂的秀发。但玉泽秋喜欢齐颈的发型,她则是把头发分成两层,里面那层长至她的腰际,外面那层则只到她的颈部。长垂的薄发,时常铺于她的颈背,偶尔有几丝吊垂于她的胸脯,显得风情而别致。
她生得有一百六十七公分左右,比汤雨菲高挑五公分,也比汤雨菲丰腴,因此胸前玉峰自然也就比汤雨菲娇嫩的蓓蕾高耸。
他伸手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耸挺胯部,肉棍在她的湿洞抽插几下,她呻吟着摇摆:“你是我的仇人,我却把身体给了你,即使我以后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要对我好些,这是我要你向我承诺的。”
玉泽春一边耸臀,一边吻他的嘴,直吻到他的右侧脸,她向汤雨菲嘟起丰润的嘴唇。
汤雨菲羞愣片刻,伸首过来和她相吻……
古藤抱着玉泽春躺了下来,伸手搂汤雨菲坐到他的胸膛,但见两女坐在他的身上拥吻。
他倍感躁动,一边享受着玉泽春的套磨,一边伸手推汤雨菲的屁股。
汤雨菲亦是知趣,跪趴起来,把屁股翘抬。
他于是伸手上去,掰她的嫩白的大阴唇……
她的阴户生得像她的脸蛋一般秀致。大阴唇不是很肥厚,却生得白嫩微隆。
她被破处没多久,两片夹隆的大阴唇自然紧窄。
掰开她的大阴唇,可以见到里面两片嫩红的小阴唇,生得薄厚适中,嫩如鲤嘴。
因为刚刚被肏过,此时又被掰拉,两片小阴唇,张裂成叶状的缝穴;那缝穴里面湿润的蛤肉,白里透红,极是娇嫩。他的手指地插入那细如米粒的笋孔,便见她的股臀揪紧一下,两片小阴唇迅速拉合。
他抽出手指,仰首堵到她的缝穴,长舌伸出,贪婪地吻吮……
“混蛋,偷袭我……”
“还好兰薄渊没胆进你屋……”
“若是我被他搞了,你就死定了!嗯……嗯嗯!你哪里都不厉害,只有舌头厉害,但很多女人说我不会接吻!”
古藤推得汤雨菲前扑,他仰坐起来,抱她叠在玉泽春身上,趴到她们的腿间,淫琐地瞄着两女的阴户。但见玉泽春裂张的淫洞,比汤雨菲的宽大许多。“汤雨菲,你知道为何玉泽春觉得我的阴茎短小吗?因为她的肉洞比你宽阔一倍!”
玉泽春羞嗔道:“你放屁!我的肉洞很紧窄,是你的肉棍太短小!”
“我的耳朵听到的可能是谎言,但我的眼睛所见的却绝非谎言。”
虽然玉泽春比汤雨菲丰腴,但她的大阴唇也不是很肥厚,倒是两片小阴唇宽长,有些松软。可能是她与尼德经常做爱,因此小阴唇略见色素,但在淫液的光泽中,反而添了些淫靡的诱惑。此时阴缝张裂得很开,里面的肉湿红,张着的红洞拇指般大小,自然难以堪比汤雨菲的“米孔”的紧窄。
她的阴毛生得茂盛、黑秀,几乎把整个阴户铺盖,而汤雨菲的阴毛只生在阴举,稀淡得很。这便是成熟与稚嫩的区别,但不管成熟还是稚嫩,他同样喜欢:玉泽春令他觉得畅意,汤雨菲让他更感紧磨。
他继续吻舔汤雨菲的嫩穴,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则插入玉泽春的骚洞并且用拇指按捏阴蒂。他感觉在这事上,越来越有技巧,越来越有手段,心中有些自豪,做得更加的卖劲、淫猥。
“喔……喔哦!天生的淫徒,古素偏说他纯情……”
“古素,是他的谁啊?嗯,我喜欢他吻我的阴户……”
“是他的四姐,也是我的同学兼同事。她生得比我们漂亮,好多男生追求她,都被她拒绝。嗯喔……温柔些啦,被指甲刺到,很痛!汤雨菲,我跟你说,他们家的女性都怪怪的,古雅讨厌男人,古舞随便和男人睡还有私生女,古素冷冷的不理任何男性,古情谈个恋爱死了情人,还有他的侄女……噢啊!好痛,不要掐我的阴蒂,我不说你家的破事了。”
“说那么多也不嫌累。”
古藤趴身起来,推得汤雨菲往前移,胯部沉压,校正玉泽春的淫洞,狠狠地插进去。“今日没事可做,整日肏你,把你的骚屄,也肏得脱层皮!”
“啊,啊啊……我也不怕你,反正你都是拿我当泄欲工具,若是搞坏了,你也用不得……噢啊啊!你就是不够粗长,我非要气死你不可!”
“不够粗长,也肏得你高潮迭起。”
古藤的阴茎,迅猛地在玉泽春的骚户出入,却苦了夹在中间的汤雨菲,她也是被古藤弄得春情洋溢,此刻更被玉泽春咬吮乳房,小穴空虚骚痒,超想要肉棍插入,然而古藤却拼命地“惩罚”玉泽春。
“骗子,我要插插,你不能厚此薄彼,她是我们的性奴,我才是你的爱妾。插插我啦……”
“可恨,我有两根生殖器就好了。”
古藤从玉泽春体内抽出,趴移几寸,插入汤雨菲的小穴,快速地抽插,但玉泽春又叫了:“淫徒,你不是要惩罚我吗?怎么半途而废?没用的东西!”
占藤反手伸入枕底,取出粗长的铜阴茎,侧身往她的骚洞一塞,“夹你的铜棍!”
说罢,他继续享受汤雨菲的嫩穴,“还是我的雨菲的穴儿紧窄,最适合我的小肉棍,我要在雨菲的嫩穴,插到射精。”
“不行!你多生一根阴茎出来……”
玉泽春伸手抓他的肩,“换个姿势,我和汤雨菲趴着,你肏她,然后拿铜棍满足我!”
“我铁了心不满足你。”
“骗子,按她说的做啦,我趴在她身上,你插得我好深!啊噢噢,我没有她那么淫荡,不想要太粗长的肉棍,顶得我有些难受,喔噢!喔噢噢,啊噢……”
古藤听了汤雨菲的话,跪直身体,便见她们趴爬到他的面前,看着两个淫水淋漓的肉穴,他的淫心躁动,握着硬棍肏入汤雨菲的淡毛小穴,右手伸到玉泽春的浓毛骚穴握了铜棍狠狠抽插。
“我忽然感觉自己成了你们的男奴,唉,还是大嫂派来的性奴好玩,服侍得我多好,而且没有怨言。”
汤雨菲舒服地呻吟:“嗯嗯!嗯……我以后给你买性奴,玉泽春做性奴不合格。”
“这能够怪我吗?我不是性奴!啊……痛!混蛋,轻些,铜棍会伤到我。”
玉泽春回首嗔骂,扭了扭白嫩的屁股,把铜棍甩出一些,又道:“男人都是贪得无厌的混蛋,明明只有一棍东西,却总想占有许多女人,卑鄙!”
“玉泽春,听说触灵拥有许多魔触,那些魔触能够同时进入许多女人……”
“魔触是好!我一直想要一根魔触,可是魔触很贵,我没有钱购买。”
“你叫我一声女主人,我给你买一根魔触……”
“没门!我怎么都要做妾——不是做他的妾!”
“我也不稀罕你!我有世上最美丽的女奴,喔喔!骗子,我又来了……”
汤雨菲呻吟加剧,扭首朝玉泽春啐道:“等我见到兰若幽,让她喊我做女主人,你跟她没得比!”
“你也不比她美丽,哼,一会别求我帮你。啊噢,铜棍好重!”
玉泽春赌气,她清楚汤雨菲到了高潮便要死要活,求她的时候快到了。
不出她所料,汤雨菲的窄穴鲜嫩,敏感度极高,被热棍抽插半刻钟,到达要命的高潮,可是她这次抓着席铺呻吟,就是不请求玉泽春帮忙。
古藤自然乐意享用缩紧的嫩穴(高潮的时候,女性的阴道比较紧,甚至有时会痉挛)双手抓着她结实的蓓蕾,剧烈的插顶她的嫩肉,喘呼:“雨菲宝贝,我要射了,就要射了!”
“不准射,否则把你阉了!”
玉泽摆脸过来怒嗔,她看不得汤雨菲高潮的淫骚样,干脆爬到古藤的后面坐了下来,张开双腿,拿铜棍往骚穴抽插,“啊啊啊!如果是魔触该有多好,听说极品魔触,进入女体后,还会有温度,啊喔!我也高潮了……古藤淫徒,肏死汤雨菲,她想做我的女主人,还没够资格!”
她看着汤雨菲被古藤肏得嫩穴翻张,更听得汤雨菲淫叫声声?骚体亢奋、淫意侵脑,几乎也跟着汤雨菲一起高潮。
“喔噢丨噢……噢……骗子……菲菲不行了,赶紧射精啦,我不准你和玉泽春好,她不听我的话,不配做我的女奴。啊噢,噢噢!噢,我的阴道好热,我要软了,啊……软了!”
汤雨菲娇叫,趴倒在床,依然被古藤肏插,她就趴着喘吟,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再经百多下,她嘘喘不停地喃语:“哥……我要死了,晕飘飘的,好喜欢你。”
玉泽春搂住古藤的腰,把他抱压到床,翻身纳吞肉棍,骚浪地摇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