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翼之痣是翼图的第二大海岛,也是著名的“自由岛国”此岛原是处于岛民自治状态,但二十六年(即翼图元历七八一年)巴克约王族的两股败逃势力入侵,形成“三分天下”的局面。因为两股王族势力存在,加之海岛本身不从属于任何国家,因此巴克约的罪犯喜欢逃往此岛避难。
为何巴克约不出兵征战北翼之痣?这是历史遗留的问题:当年王权争战,诸多势力虽然支持摩桑及马云夺得政权,然而却反对“赶尽杀绝”好比狄波元帅、巴布元帅乃至好战的血玛等;便在大局已定之后,明确表示罢战,斯林格列姐弟只得见好就收。
所以说,北翼之痣,是翼图大陆中唯一敢于与巴克约政权呈现敌对状态的地域。但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巴克约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中;只要他们安分,巴克约便任由他们自生自灭。时间久了,谁都不会记得他们曾经也是王族……
王族势力入侵后,北翼之痣爆发短暂的战争,两股势力联合击败海岛原住民势力。
十多年前,北翼之痣允许各地通航,顺理成章地接纳巴克约民众的出入,却拒绝官方势力的靠近,从而成为各地逃犯及隐士的避风港。
按照翼图大陆的地图所绘,北翼之痣处于“鹰背”之上,亦即“北翼”的东面;由空中俯瞰,犹如翼图大陆的痣,因此称为“北翼之痣”与之遥遥相对的是翼图最大的海岛——南印岛,通称为图印公国,是翼图大陆三大公国之一。顺带一说,第三大海岛则是翼图西面的魔沼……
翼图元历八〇七年九月初,北翼之痣西南面的洪格尔府,集合了两千多名士兵,等候古藤的训话。
“你们有了稳定的生活,我也没有战斗的理由。暂时回去吧,让我安静一段日子。”
古藤说出此段话,那群士兵纷纷退出去。
汤燕等女讶然望着古藤,她们很难想象如此恶名昭彰的罪犯,竟然拥有如此多的死忠战士。
洪格尔道:“上尉,我们遵从你的命令,在北翼之痣隐姓埋名。虽然有了各自的生活,但我们时刻等待上尉回归。只要上尉一声号令,我们愿意舍弃一切,追随上尉直至生命的尽头。”
古藤道:“这段日子忙于逃跑、没有好好休息,没有好好地陪陪我的女人。如今总算可以喘口气,让我安分地享受这分平静。”
“请上尉请休息,属下告退。”
炼礴恭敬地道。
洪格尔深知古藤的性格,也道:“请上尉跟属下来,属下准备了幽静的别院,保证没有人打扰你的清静。”
古藤笑道:“我倒是怕打扰你们的清静,这里有个女人总是制造噪音……”
“古藤,闭嘴!不是噪音,是音乐!音乐!懂吗?世间最美好的声音……”
“不是很懂。”
翌日清早,汤燕大摆阵仗,制造“世间最美好的声音”致使古藤从梦中惊醒。睁眼一看,室内只有坐在椅上假寐的云宫婵。他轻咳一声,她便睁开双眸,走到床前恭敬地道:“奴婢服侍主人穿衣。”
“难得睡个好觉,唉……”
古藤叹息,翻身下床。云宫婵服侍他穿好衣装,他问:“她们呢?”
云宫道:“因为她们心情很好,都到外面和汤燕小姐玩闹了。”
古藤出了居宅,看见汤燕领着八个女孩在排舞,剩下的十个女孩则在弹奏,律都楚艳等人在旁观望。他走到律都楚艳和汤雨菲之间,问道:“楚艳,你不是很讨厌她吗?
怎么有心情看她跳舞?“”心情太好,就看看啰。“律都楚难转脸看他,又道:“你还没有洗漱?”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啊,我本来想泡澡,云宫婵却帮我穿上衣服,所以顺便出来看看她要如何闹腾。如今看来,她闹腾得你们开心,我也懒得阻止她,回去泡澡了。兰若幽,你陪我。”
古藤说着,转身返回。
兰若幽道:“让妈妈侍候你泡澡啦,幽幽也要听听音乐,汤燕小姐跳舞挺好看的耶。”
兰博渊催道:“幽幽,你去陪古藤上尉……”
兰若幽嗔道:“不要!昨晚我陪了主人,今天轮到妈妈陪。”
云宫婵无语地领着古藤到达居宅后面的浴室,北翼之痣甚少把浴间和厕间建造在宅居内。她反锁了门,站到古藤身前替他宽衣——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帮他穿上衣服。褪落他的裤子,看见勃挺的生殖器,她暗地里不由得惊叹他的旺盛性欲。
“主人,可以了。”
她道。
古藤泡在凉水中,听着外面的音乐,感觉甚是惬意。云宫婵把准备好的牙刷和瓷杯递给他,刷了牙之后,他道:“洪格尔还没送早餐过来?”
云宫婵轻声道:“主人,我们已经吃了,两位夫人说不吵醒你……”
“中餐再进食吧,也不觉得很饿。”
古藤说着,把脸埋入水中一会,抬首起来看着她,问道:“愿意与我共浴吗?”
“主人,我没有准备好……”
“等你准备好的那天,你已经老了,我已没心情与你共浴。”
“主人,我才三十六岁,不会那么快老……”
“哦?我以为你还没到二十六岁,原来已经三十六岁,比我想象中老很多啊。”
古藤并非“木讷”他只是在某些场合显得安静;若是认为他完全不懂情趣,则是完全错误的见解。
“主人,奴婢年龄大些,可是容貌年轻,别人都不相信博渊和幽幽是我的孩子哩。”
云宫婵知道他故意调侃自己,顺着他的意娇嗔一番——谁教她是他的女奴呢?
古藤淡笑,闭起双目道:“你出去吧,午饭时刻,过来唤我。”
云宫婵退出。古藤凝聚心神、修炼念魂。
大约半个钟头后,他刚听到开门的声响,便听得汤燕娇喝:“水鬼,快从浴桶里出来,我洗完澡要去逛街。”
古藤瞎眼看她,道:“不是有别的浴室吗?”
汤燕刁蛮地道:“我就是要这间浴室,因为这是最大的浴室,浴桶也是最大的。”
古藤想了想道:“姑姑,我吩咐洪格尔另外安排住处给你,你和你的乐团搬出去,方便你观光旅游。”
汤燕怒道:“你是在赶我走吗?”
古藤道:“你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和必要。”
汤燕走到他的背后,双手伸入他的腋窝把他拖抱出来,丢出浴室外;她迅速关了门,在门后哼道:“千辛万苦来到北翼之痣,在没有玩够之前,我不会回南泽。你让洪格尔准备些钱给我,我要带她们去购物,尝遍这里的风味小吃。”
古藤从地上爬起,看看身上的尘泥,静静地站在门前。如此一会,他走到门前提脚一踹。那门应声而破,惊得汤燕抱胸尖叫。他若无其事地走到浴桶前,踏入浴桶,坐在她的对面。
“别捣了,谁都认为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身体前倾,吻了她羞怒的嘴。接着起身跨出浴桶,拿了他的衣裤便出去。
北翼之痣不流行多层建筑,大多是以木瓦建造的一层大宅,每座居宅由大堂和许多房间组成。
古藤与诸女住在大宅。兰博渊夫妇选择大宅左侧的小屋;他不想看到某些事情,因此刻意回避。
洪格尔府正门向北,此处别院位于南面,即是宅府的深处幽院。
到达北翼之痣已有五天。此日古藤从后院耍拳回来,看见除了汤燕外,其余诸女都出门了。他没和汤燕说什么,前往浴室泡了一会儿澡,回来之后,他就坐到她旁边倒茶喝。
“姑姑,你不出去玩吗?”
汤燕看都不看他,只是嗔恼地嘀咕:“我身上没有钱,出去也是丢人。”
古藤道:“你可以写信回家,让你父亲派人送钱过来。”
汤燕忿道:“我纵容雨菲和你好,哪有脸向父亲要钱?你都不给我钱,混蛋!”
“用了我的钱,需要付出代价。”
古藤说罢,起身拿了伞,径直往外走。
汤燕道:“古藤,你去哪里?”
古藤回道:“去见一个女人。”
汤燕惊道:“你在北翼之痣有女人?不会是七年前你就搞女人了吧?正宗淫棍!”
说着,她跟了出来,“反正我没有事情可做,就跟去看看你小时候搞的女人。”
“你跟着来也可以,但不能吃醋。”
古藤回首一笑,满是调侃的味道。
汤燕别脸恼哼:“那是雨菲的事情,我与你没有瓜葛,虽然被你吻……”
古藤停下来,等她走到身旁,他把伞递给她道:“我的女奴跑出去了,麻烦姑姑帮忙打伞。”
汤燕不接他的伞,骄傲地道:“你没资格让我帮你打伞……”
“十枚金币。”
古藤诱惑道。汤燕伸手过来,兴奋地娇喝:“给钱。”
“帮我拿着伞,我掏钱给你。”
古藤把伞交给她,右手揽她的腰,迅速地偷吻她的艳唇:“洪砠胃株,她想见见我。反正我闲着,就到她的酒馆喝几杯。”
汤燕不介意被他偷吻,固执地追问:“我的十枚金币呢?”
“欠着。”
古藤赖帐,拥着她火辣的腰儿,往宅府正门行去。
“我是不会向雨菲解释的……”
她如此怨填。
他装作没听到……
她与他之间是怎般的感情抑或怎般的纠葛,其实早已不言而喻,彼此不挑明罢了。
酒馆在城西的冷街,很清静很整洁。一名朴秀的少妇,坐在桌前教导八、九岁的女孩学字。看到古藤和汤燕进来,她急忙过来招待。
上了酒菜,古藤默默喝酒,少妇继续促导女孩学习,汤燕则心怀揣测地望着古藤。
“老板娘,这里的生意不好吗?”
古藤发问。
少妇回道:“晚上的时候,喝酒的人会多些,中午没有多少客人。”
古藤喝着酒,道:“你的女儿很漂亮。”
少妇朝他看过来,笑道:“谢谢先生夸奖。”
汤燕贴嘴到古藤耳边,低声问道:“她好象不认识你,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古藤扭脸过来,很自然地轻吻她的嘴唇:“你总是爱想些多余的事情,为何不想想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我和雨菲说,如果你不拒绝,我会要了你;她说不管我和你的事情。你何时从我?”
“别做梦,我不从。”
汤燕羞语,红着脸儿看向那对母女。见她们没有注意这边,她安心许多,偷偷地用手肘轻撞古藤的臂膀道:“你以后别挑逗我的女孩。虽然她们是女奴,却都是要跟着我出嫁的!必须保留纯洁的身心,你别脏了她们。”
“问题在于她们整天瞅着我,因为她们猜测你以后会嫁给我,对我很是关注。毕竟我可能会成为她们的男主人,呵……”
古藤笑出了声,惹得母女俩看过来。
他正了正神色,与少妇对望,道:“顿安兰,我是来见你的,但你似乎没有认出我。”
“古藤上尉?”
妇人的声音显得颤抖,她惊愕地望着古藤,最终从他的脸看到他童年时的痕迹。她牵着女儿的手跪到古藤的身旁,颤声道:“顿安兰磕见古藤上尉。”
古藤示意她们站起,继续道:“我是亡命之徒,不是什么上尉。我陪你喝几杯便要离开。”
科茵兰大胆地道:“古藤叔叔,妈妈常说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古藤摸了摸她的额头,微笑道:“你回那边坐着,我和你妈妈说几句话,可以吗?”
“嗯!”
科茵兰乖巧地答应,懂事地坐回原来的位置。
顿安兰拿来酒杯,坐在古藤的对面。她斟了酒,举杯邀饮道:“上尉变了许多,若非你说出来,我真的不认得你呢!”
她见古藤把酒喝了,她也喝了她的酒,然后往彼此的空杯再次倒满酒。她的目光转向汤燕,赞道:“上尉夫人生得好美艳,不知如何称呼?”
汤燕也不否认“夫人”之说,低首握着酒杯,轻声回道:“汤燕。”
古藤淡笑道:“顿安兰,我很感激你们能够遵守承诺,请你代我向那些村民说声感谢。”
顿安兰慌道:“古藤上尉,请你别这么说!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让你看到了人性的丑恶……唉,都怨我们的命……”
“旧事莫再提,这是承诺的一部分,还是要遵守的。”
古藤打断她的话,转头看到汤燕一脸的怨气,问道:“你想听?”
汤燕坦诚地道:“我想听,你快说。”
“但我不是很想说。”
古藤几乎要把汤燕气炸了,他看着她生气的艳脸,身心为之暗里躁动。他转头喝了口酒,道:“顿安兰,关于你丈夫的消息,你应该知道一些吧?”
顿安兰面带愧色地道:“洪格尔大人说起过,我在此代他们向你道歉,请求你的原谅。”
古藤道:“毋须道歉,他们那么做有他们的理由。你丈夫在科普拿底下做事,你有何打算?”
顿安兰幽叹:“他认为我们母女不在人世,应该有了新的家庭吧?我想让女儿和他团聚,然而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这些年的沉默,也不想扰乱他的新家庭。
女儿知道她父亲的事,这些事我不瞒她。她说想见父亲,我却喜欢现在的生活。
所以,暂时没有决定……““假如见到他,转告他一声,我恭候他的复仇之刃;但如果他再次失败,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今日就这样吧,我得陪她逛街,他日有空再来喝几杯,毕竟这里的酒应该是免费的。”
古藤朝顿安兰微笑,他笑得平静而温和。
顿安兰道:“嗯,永远免费,随时欢迎上尉。”
“深宵时刻也欢迎我找你喝酒吗?”
“上尉,我女儿听着……”
“呵呵……”
古藤轻声畅笑,喝完半杯酒,走出酒馆。
汤燕拿了伞追出来,好奇地问:“古藤,她是谁?”
“尼德的婶婶。”
晚饭后,古藤把藤椅搬出门前,听技奴们奏乐。虽说汤燕弹奏得乱七八糟,技奴们却精通音乐,偶尔听她们弹奏也是一种享受。
汤燕沐浴回来,走到他身旁道:“你听不懂音乐,干嘛使唤她们弹奏?”
“不一定要听得懂才可以听。”
古藤轻语,转脸看她问道:“你没和楚艳在浴室吵架吧?”
汤燕啐道:“没有你在身旁,她敢对我嚣张?”
古藤摆正脸,仰躺在藤椅,看着将暗的远天,淡星已然闪现。
“你带她们进宅吧,一会我要和洪格尔、炼礴商谈事情,不想让她们打扰谈话。”
汤燕微忿:“需要她们的时候就吩咐她们为你奏乐;不需要她们了,说她们打扰你?
古藤,她们虽是技奴,但并非一般的女奴,更不是你的女奴。你别对她们唤来使去,小心我揍你!“”揍我没用,带着她们离开才能够解决问题。我丑话说在前头,她们继续住在宅里,偶尔我会命令她们侍床,因为我分不清楚技奴和性奴……“古藤看见洪格尔和炼礴走来,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两男到达身前,他道:“我想北翼之痣的局势,好决定以后如何生活。”
洪格尔惊喜地道:“上尉,我们等这么久,就是等你重整旗鼓的时刻。”
古藤淡淡地道:“我说过的,我没有战斗的理由,只是单纯一下。”
洪格尔还想说,却被炼礴以眼色阻止。
炼礴道:“三足鼎立之势,想必上尉也清楚;北方的原住民势力、东南面的王储势力以及西南面的华修特王公势力。我们率领军团逃到北翼之痣后,我在王储遗孀的府上当总管,洪格尔成为华修特的家将,因此我们在北翼之痣都算有点脸面。从村庄掠夺的钱财,少部分派给村庄遗民,剩下的由我打点。若需要招兵买马,我们有足够的资金,可以训练出一支上万士兵的军团。”
古藤听罢,沉思片刻道:“北翼的王族势力,对于你们的行动应该略有耳闻,为何没有动静?”
炼礴道:“最初的时候,我已经向王储妃表明身份,因此前去救援上尉有得到她的允许。至于洪格尔,他一直瞒着华修特;然而昨日被华修特请去问话,他也隐瞒不下去了。
华修特想见上尉,但我想把上尉介绍给王储妃。因为在她那边,上尉才能够得到重用。“洪格尔道:”我觉得炼礴考虑得周到。北翼之痣三股势力中,最弱的便是王储势力,最是需要上尉的力量,但华修特那边也难应付。若是上尉一步行错,我们就得与北翼之痣的王族为敌,毕竟华修特和王诸妃是对立又统一的存在。请上尉与华修特见一面再做决定吧!他已经派人暗中监守我的宅府,我们暂时只能向他示好。“古藤当机立断地道:“你们安排一下,我和华修特见面。”
古藤醒来时,看见床前站着陌生的女孩。他坐起来,伸伸懒腰,道:“我当过裸体模特儿,我的裸体还行吧?”
女孩的脸有些臊红,眼神含着怨恨。她道:“古藤上尉,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古藤下床走到衣架前,拿了裤子穿上。
“很可惜,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毕竟你我不相识。”
“炼娇。”
少女自报姓名。
“炼礴的女儿?”
“是的。”
“炼礴老爹要你过来陪我?”
“我爸让我过来向你问安……”
“如此平常的事情,用得着跑进我的寝室,观赏我的裸体?”
“我想看看将来要服侍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家伙……”
“看清楚了吗?”
古藤穿好下身服装,转身看着娇滴滴的她。他一边穿上衣,一边微笑道:“她们还在睡,我们到外面谈吧。”
炼娇瞄了床上的三女,低首走了出去。
古藤跟在她的后面,看着纤巧的身影,心生暗叹。
两人走到茶几前面对面坐好。技奴过来斟茶,古藤随手把身旁十五、六岁的技奴搂到怀中,吻着她的耳垂问道:“今天不排练了?”
“小姐说今日休息哩。”
女孩羞羞地道:“古藤上尉,你这般……小姐会生气。”
“你不生气,便让我抱。”
古藤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问道:“你生气吗?”
女孩依偎他的胸膛,羞滴滴地道:“奴婢不生气,奴婢喜欢古藤上尉为我们挺身而出的气魄。古藤上尉是个值得托付的主人……奴婢喜欢小姐嫁给古藤上尉……”
“给我一个晨吻。”
古藤打断她的话。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古藤上尉没漱口呢……”
她如此嗔娇,却是轻轻吻了他的嘴……
“古藤,你这混蛋!大清早就搞我的女孩,我撕了你!”
汤燕衣衫不整地从她的房里跑出来,冲到古藤身前,把女孩抱到一边怒道:“一边凉快去,把我惹恼了,就把你卖到妓院。”
古藤扣着衣扣,道:“姑姑,请你消消气,还有客人在。”
汤燕看看炼娇,回眼看着古藤,冷道:“她是谁?”
“客人。”
“古藤,你正经点,混蛋!”
“姑姑,他惹你生气了?”
汤雨菲披着睡衣出现在门前,看到厅堂的情形,又道:“姑姑,你也不正经。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就跑出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唉,我和楚艳还要睡觉,你要和他吵的话,拉他回你的房间吵。”
说罢,她把房门掩了。
汤燕瞅着那扇关闭的门,艳脸有些见红,羞怒地娇喝:“汤雨菲,你什么态度?
以为我喜欢现在的状况?都是你找的无耻男人,整天轻薄我,怨我作何?我清白女儿身被他糟蹋,你要我怎么办?“言至此处,她委屈的眼泪陡现。她回眸瞪着古藤,竟是轻轻抽泣。
古藤把她搂抱下来,她也没有挣扎。他的右手伸入她的衣领,抚摸她的乳峰。
眼睛却看着一言不发的炼娇,问道:“你还要继续看下去?”
炼娇憋红着脸,强忍心中的羞怒道:“古藤上尉,这是你的谈话方式?”
“不懂得和你谈些什么,所以用最简单的方式,让你知道将来服侍的是什么样的男人。你应该看清楚了,回去告诉炼礴老爹你的意愿吧。下次若出现在我的床前,我就当你愿意了。”
“无耻之徒,我会如实告知公主。”
炼娇怒叱,起身告别。
古藤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道:“原来不是炼礴老爹搞鬼,而是王储公主派她来试探我……”
“啊哦!你摸够没有?别以为我让你为所欲为,你就可以吃定我!我不像那对不知羞耻的母女,我是有着尊贵身份的……噢啊!你摸哪里?我要砍掉你的脏手……”
汤燕没想到古藤左手悄悄撩开她的睡衣裙摆,直接摸捏她的私处!
她惊叫着抓住他的淫爪,张嘴咬他的左臂。玉齿咬入他的肉中,他却若无其事地微笑。
她愕然抬首,看着这张平凡的脸,鼻儿却是一酸,咽道:“你不懂得疼痛吗?”
“你下面湿了……你的嘴唇含着我的血,更见娇艳。可以吻你吗?”
“我没有漱口……”
“我帮你漱口吧,我喜欢含着我的鲜血的女人嘴唇。”
古藤缓缓地吻下来,她愣愣地没有拒绝。
相吻当中,他的手又伸入她的胯裆。她终是羞惊得推开他,奔回她的寝室。
古藤和兰博渊在浴桶里泡着舒服的凉水澡,屋后响着荡秋千的诸女欢声笑语。
这浴桶显得宽阔。两人面对面坐着伸展四肢,也不觉得拥挤。兰博渊原是不愿意与古藤泡澡,但古藤找他练拳之后强行把他拖进来,他只得认命。此时他看着古藤的裸体,脑中浮现古藤在他的母亲及妹妹身上的情形,心中又是愤慨又是悲哀,更多的是无奈。他,真想一脚踹向古藤的胯部……
“兰博渊,你依然很介意吧?”
“介意又能如何?妈妈和幽幽都赖着你……”
古藤没有答语,他低首看着水面,使得兰博渊的俊脸都红了。
“古藤上尉,你不是有特殊嗜好吧?我兰博渊是铁般的男子汉!”
“呵……我不是铁般的男子汉,但我对男子汉不感兴趣。”
古藤微笑着仰起首,继续道:“只是觉得你比燕氏父子强悍,所以多看了两眼……”
“你说我比燕氏父子强悍?他们比我短小吗?”
兰博渊难抑心中的惊喜,毕竟洁莲曾被燕氏父子奸淫,他内心深处不想被他们比下去——这种基于男人天性的变态心理,即使像他这般传统的谦谦君子也不能完全撇除。
古藤笑道:“你的确比他们强悍,至少粗长两、三公分。”
“真的?”
“不信你可以去问洁莲——”
“洁莲和我说过,当时我以为她是在安慰我。”
兰博渊俊脸显现骄傲之色。
可能是被欢喜冲昏了头,他竟然幼稚到站起来,像是宣言般地道:“那些丑婆娘也说我很强,古藤上尉现在的尺寸,就无法与我比较!”
古藤盯着他胯间勃挺的的白嫩阴茎,目测十七公分左右,哭笑不得地道:“兰博渊,你们一家的性格,很有共通之处。”
兰博渊一听,“噗”地坐下来,哀声道:“我请求古藤上尉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妈妈和幽幽,我真的……真的……每想到你和她们的关系,我就想把你阉了。”
古藤闭起双目道:“我不想说话了。你若是泡够了,便出去吧。”
兰博渊道:“泡在凉水里挺舒服的,我还想多泡一会。”
外面响起敲门声,却是洁莲的声音:“古藤上尉,有个女孩求见。”
古藤问道:“是谁?”
“她不肯说名字,说是洪格尔先生派来的……”
“门虚掩着,让她进来。”
洁莲把门打开,进来的是虎尾族的少女,古藤一看便心知肚明。
虎尾少女站在浴桶前,来回地瞄看古藤和兰博渊,最终目光定格在古藤的脸上,道:“生得矮小也就罢了,不能够长得俊美些吗?我爸竟然要我来陪你这种小家伙睡觉,让我把珍藏多年的处女膜送给你撕裂,简直是我的悲哀!”
古藤好奇地道:“你是洪格尔的女儿吧?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古藤?”
虎尾少女冷笑道:“曾经率领我爸做尽坏事的小鬼,岂会是被女孩看看便脸红的家伙?”
此时此刻,兰博渊的俊脸像是抹了胭脂……
古藤问道:“你喜欢俊俏的男孩?”
虎尾少女道:“你问得多余,哪个少女不喜欢俊俏男生?”
古藤站起来,跨出浴桶道:“既然如此,你把他当作是我,把初夜给他。”
兰博渊惊得跳出浴桶,抓住古藤的肩膀慌道:“古藤上尉,你别叫虎女强奸我……”
“闭嘴!谁说我要强奸你?我对矮小的男人没有兴趣。因为我爸说古藤是他的上司及恩人,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恩情,但我勉强可以替我爸报恩。反正我们虎尾族不在乎贞操,我早想把处女膜撕了,省得碍事。”
虎尾说着,开始宽衣,表现出虎尾族女性的奔放。
洁莲拿了兰博渊的衣衫,抓住兰博渊的手,扯着他往外跑。
“博渊,这里没有我们的事,我们赶紧走吧。”
“洁莲,你让我把衣服穿上啊!我不是古藤上尉,没有裸奔的癖好……”
古藤把门掩了,默默地看着虎尾少女宽衣,然而她解开衣领之后没有后续动作。
他看着耸挺的玉峰,胯间软软的物体迅速勃硬。
“躁动。”
他走前几步,仰首看了看身高将近两百二十公分的虎尾少女那略显羞意和怒意的脸。他落首平视她的胸脯,举手扣起她的衣领。
“我知道虎尾族没有强烈贞操观念,但不代表她们必须向不喜欢的陌生男人献出贞操。你是洪格尔的女儿,他是我的心腹,我不能委屈你。你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还要逞强吗?”
他穿上裤子,拿起衣衫走出浴屋,边走边穿。
虎尾少女擦拭了眼泪,追了出来:“你要去见我爸?”
古藤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巴娜莹·西鲁。”
古藤不再言语,带着她走出别院,到达前院。他走进洪格尔的宅屋,直奔洪格尔的寝室。
彼时洪格尔与三位妻妾正在激战,周围还有九位女奴侍候。看到古藤和女儿进来,他转身挺着粗巨的、生长角质刺突的虎族生殖器,兴奋地喝喊道:“上尉,我的女儿让你爽吗?”
古藤走过来,重拳轰在他的腹部,把他轰得抛飞,跌落在地。
“洪格尔,她是你唯一的女儿,不是你可以随便赠送的女奴。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懂得守护,你如何守护我?”
洪格尔惊畏得趴磕在地,紧张地道:“上尉,属下知错!属下得知昨日炼娇找了上尉,猜测炼礴想把女儿推给上尉,所以、所以……”
“不是炼礴安排的。昨日我搞砸了,她听命于王储公主。我与华修特会面的事安排得如何?”
“明晚是华修特小妾的生日宴,他邀请上尉参加晚宴,我猜他想把上尉纳入旗下。”
“以后别为女人的事替我操心。我想要哪个女人,我会自己去搞,轮不到你们当媒人。”
古藤言罢,转身走出。
洪格尔喊道:“上尉,别走啊!请你带领我征战我床上的女人!”
古藤窜闪而回,旋踢一脚,把洪格尔踢得破墙射出,他则飘然离去。
洪格尔出现在破墙处,瞧瞧屋内的情形道:“巴娜莹,上尉不错吧?别看他平时安静弱势,他曾经是统领我们叱咤风云的首领,性格比你老爸猛悍许多倍,讲话做事很有一套。当年我们很多人能够随时把他打倒,后来却对他唯命是从,便是他的魅力所在。他是很强悍的孩子,我没有在他的眼中看到过恐惧,虽然我们都知道他也会害怕……”
“爸,你说他对你恩重如山。我已经按你所说的,卑躬屈膝地代你去报恩。仅此一次,没有第二次!你不在乎女儿的贞操,女儿却是很在乎的,而且女儿的尊严不容人类践踏!你把他说得多么厉害是你的事,在我眼中,他只是没用的寄生虫……”
“瞎扯!我们家的财产都是上尉的,他当年把那次的战争经费以及从村庄里掠夺的财物都交给我们,才有我们今天的富有生活。我的这条命也是上尉的。他是我的主子,也是你的主子,是西鲁家族的恩主!他更是战争中冷酷的王,是我最尊敬的男儿!”
华修特·图镰,乃是巴克约王国上代圣君拉法特之胞弟。拉法特死后,斯林格列姊弟发动政变,废去储君浮图列,引发王权争战。华修特等王族子弟纷纷起兵争夺王权,但还是敌不过以斯林格列姊弟为首的“叛军”各王族势力被迫联盟,依然被姊弟俩击溃,最终被灭杀及驱遂。
如今存活于翼图大陆的巴克约王族支脉,只余华修特势力及王储势力。因此,华修特被誉为“北翼之王”华修特的王府位于北翼之痣的西南大街正中,亦即洪格尔府的正北方向,相隔几条大街。从洪格尔府前往华修特王府,大抵需要半个多钟头。傍晚时刻,古藤等人在洪格尔的带领下,到达北翼王府。
此行古藤本来只想让律都楚艳和汤雨菲同行,然而汤燕死皮赖脸的跟来,他自然拒绝不了。
华修特没有亲自出来迎接,这多少证明古藤在华修特的心中,不具有多大的分量。
洪格尔领着众人进入王府,途中遇到一些来宾,洪格尔悄悄地说明他们的身份。走了半刻多钟,到达宴堂前,已是听到里面的声乐。
古藤说暂时不想进入,洪格尔便领着诸女进入;他则绕到宴宅的后面,跃上树梢坐着。
他想起龙伢,继而想起凯希,从而想起他遇过的女性,心中难免感慨。坐了一会,他觉得有些尿意。细听周围没有脚步声,便解开裤头,抽出软软的家伙在黑夜里表演“高树流水”——虽然没有观众,但如此卑劣表演令他想起以前与龙伢的趣事……
“我真是服了你!”
律都楚艳的声音响起。她在底下等他尿完,跃身上来,坐到他的身边道:“洪格尔请你进去,我觉得这里清净,你陪我一会。我跟你这么久,还是不适应那般的晚宴。我们南泽的风俗相对保守,宴会中很少出现性爱节目,但此刻性奴正在表演。老公,我好想和你在树上欢爱……”
“我们得进去了。”
古藤搂抱她,从树上跳落,戏道:“我怕雨菲被里面的帅哥拐跑。”
“安啦,雨菲喜欢在宴会中自顾自说话,却是正眼不瞧任何人。何况她对你那般痴情,怎么会被男人诱惑?我们如果不是深爱你,不会跟你亡命天涯。”
律都楚艳深情地说着,扭首过来轻咬他的耳朵:“你是我一生的骄傲。”
绕回宴宅门前,就着灯笼的光照,古藤凝视她冶艳娇媚的脸,低语一句“今晚变身侍候你”便搂着她走进宴宅大门。
北翼之痣的建筑风格致使宴堂比巴克约的宴楼宽阔许多,因此宴宅的梁柱也较多;每根梁柱的底部,临时搭建圆台供性奴表演。
两人的进入,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倒是洪格尔欢喜地迎过来。
“华修特等候多时,请上尉随我前去参见。”
“楚艳,四砠雨菲。”
古藤吩咐完毕,跟随洪格尔穿过拥挤的人群到达宴堂中央。但见洪格尔朝被诸人簇拥的短须老者鞠躬,他紧跟着鞠躬。
“王公,我把古藤上尉请来了。”
华修特冷眼看着古藤,喝道:“古藤,你区区一介逃犯,竟敢如此傲慢?”
洪格尔慌道:“请王公息怒,是臣办事不周……”
“王公莫怪,古藤只是不能在宴会中待得太久,因此选择晚些进入宴堂。”
古藤直身抬首,与华修特对视,同时伸出右手:“古藤的确无所凭依,因此不可能傲慢。假使王公不嫌弃,请与古藤握手言欢,莫让古藤坏了晚宴的气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好胆色,不负你的盛名!”
华修特展颜一笑,伸手过来与古藤相握道:“你既是巴克约的逃犯,便是我华修特的贵宾。”
他缩手回去,召来端酒的侍女。
他从托盘里取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古藤,“你我干一杯!”
洪格尔看见古藤和华修特仰首将酒喝尽,他心中的巨石总算放下。
“古藤上尉,你且随洪格尔逛逛,我一会儿再找你畅谈。”
华修特拍了拍古藤的肩膀,吩咐洪格尔照顾古藤,他则招呼别的宾客去了。
洪格尔领着古藤认识一些重要人物,但大抵都对古藤甚为冷淡,反而对洪格尔恭恭敬敬的。由此可见洪格尔在华修特王府的威信,许多人称呼洪格尔为“格洪大人”只因洪格尔之前化名为“格洪·西鲁”决定“正名”是这一、两天的事情。这使得洪格尔有些尴尬,更多的是愤慨,最终放弃引见,陪着古藤趴到圆台的栏杆前,一边喝酒一边观看性爱节目。
在他们眼前的表演的是四个男奴和两个女奴。四个男奴中有两个是黑奴,其余两个男奴分别是白种男和黄种男,两个女奴则是白种女性。白种男和黄种男侧躺着把女奴夹抱在中间,高抬女奴的玉腿,两根生殖器同时抽女奴的阴穴;另一个女奴则趴跪在圆台,上下两个洞都被粗长的黑屌抽插……
洪格尔伸手抓了抓趴跪着的女奴乳房,道:“上尉,别鸟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总有一天他们会上尉的强大。”
“躁动。”
古藤闷哼一声,仰首喝完杯中的酒,把铜杯放到圆台边缘,道:“华修特要与我谈话时,你再找我吧。我的女人被宴会中的男人包围,我得过去看看。”
说到此处,他压低声音道:“若是发生不测,你负责保护她们离开,我没那么容易死。”
华修特也低声道:“上尉尽管放心,我们听从上尉的命令,早已安排妥当。”
“别喝太多。”
古藤会意一笑,移步走向律都楚艳等女——她们正在观看“双凤戏龙”围着她们的是一群年轻贵族。他走到她们背后,听着汤雨菲叽叽喳喳地说着她的恋情,听着汤燕不停地自夸她的乐团,而律都楚艳却是与巴娜莹交谈。
“汤雨菲小姐,我想不明白,你为何喜欢古藤?他配不上你……”
“你才配不上我,混蛋!你是谁啊?”
汤雨菲侧首怒叱,仰脸瞪着高瘦的男人:“我跟你很熟吗?离我远些!老想伸手摸我屁股,恶心!”
男人的脸皮也够厚,竟然笑道:“汤雨菲小姐,你怎么如此健忘?我叫哈普。米基洛,已经和你聊了很久,应该挺熟的了。”
汤雨菲啐道:“谁跟你熟?自作多情!我都没认真看过你一眼,哼哼!”
哈普笑道:“那你现在认真看看,我绝对比古藤英俊!”
汤雨菲把脸别向另一边,正眼不瞧他,轻蔑地道:“英俊有何用?我早就不喜欢帅哥了。”
哈普无耻地道:“你与我相处一段时间,我保证你会喜欢高大的帅哥。”
“想得美。”
汤雨菲怒哼,走前一步,牵住律都楚艳的手道:“楚艳,我们找骗子去……”
“这么急着找古藤?看了表演,忍不住了?他应该难以满足你们,我倒是乐意代替他无耻!”
汤雨菲转身朝他的脸甩打,却被他抓住手腕。当他欲图扯抱她之际,他的手突然动弹不得。
“放手!”
汤燕转身移位,掌刀劈向哈普的手腕,半空中被另一只手接住。
“姑姑,别生事。”
古藤的念魂已撤,哈普惊得退离几步。
“古藤,你在向我宣战?”
哈普也略知名震翼图大陆的战缚。
“哈普先生,要说宣战,你公然调戏我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宣战。”
古藤把汤雨菲拥入怀中,无视诸人目光,低首吻了她的眉额道:“姑姑,我们是客,忍忍吧。”
汤燕朝着哈普怒道:“若是在南泽,你敢对我侄女无礼,我当场杀了你!”
“这里不是南泽,我劝你们别撒野。”
清脆柔雅的声音响起,却见一个穿着蓝色礼服的高挑女郎从人群中走出。
她走到古藤面前,冷颜讥道:“宴会本是交际的场合,你带她们过来就不要因为别人与她们搭讪而生妒。我的丈夫虽有言语挑逗却没有过分举止,要怪就怪她没有修养。古藤,不管血玛多么风光,也不管你曾经如何了得,现在的你不过是寄人篱下的狗,劝你把疯狗本性收敛一下。”
“奥丽小姐的话,古藤谨记于心。”
古藤话音刚落,看见华修特走过来。他没来得及向华修特解释,“啪”的一声,华修特重重地甩了奥丽一记耳光。
“古藤是我的贵宾,有你这样待客的吗?”
华修特对着女儿怒喝之后,转首面向古藤,略怀歉意地道:“小女不懂礼数,请多多见谅。我已安排特别酒席,只等你入席。”
“此事乃我的错,抱歉。”
古藤简单地致歉,然后对汤燕道:“姑姑,请你们先回去。”
律都楚艳急道:“巴娜莹会陪我们回去,汤燕留在这里陪你。”
她虽然常常与汤燕争吵,却深知汤燕的血魄强悍,一心想要汤燕留下来保护古藤。
“姑姑,你留在这里吧。”
汤雨菲也觉得律都楚艳想得周到。
古藤看了看泪光闪现的奥丽,转首对华修特道:“古藤恭请王公赐酒。”
酒席设在宴宅后半部的厢屋。由古木造就的长型矮桌摆在厢屋里面;门与酒桌之间,空出宽阔的空间,裸露的女奴在此片空间淫靡嬉戏。
华修特坐到上位,他包括洪格尔在内的七名爱将分别坐于酒桌两旁;洪格尔与一名年轻将领坐于华修特的左列,另外五名将领坐于华修特的右列。
除了那名唯一的女将之外,男将的左右都坐着艳美的裸女。
古藤坐在修特的下位,对面乃是华修特的首席谋将安隆。夫沙别里姆。安隆的下位依次是:首席猛将里加尔。米基洛、豹男胡犹。通特、第特图。凯尔罗安以及女将安姆莉?夫沙别里姆;坐于古藤这边的年轻将领名为泰格。卢勒。
汤燕已然猜知此酒席的“特别之处”有些后悔跟随古藤进来;而且男人的目光都朝她投过来,使得她浑身不自在。两个赤裸的女奴分别坐到她和古藤的身旁,左边的女奴斟酒之际,她悄悄看了一眼古藤,却见他伸手搂住右边的女奴?
她心中莫名生气,暗中使劲掐他的腰肉。
“古藤上尉真是性情中人,传说果然不足为信。”
安隆看到古藤搂拥裸奴,胖脸露出笑意。他与华修特都是五十七岁,但因为脸面肥胖,看起来比华修特年轻四、五岁,如同四十来岁的发福中年人——他那肥胖的躯体非常高大,足足有两百多公分,与他的“谋士”身份格格不入。他留着短发,额头宽阔、双眼肥眯、眉毛淡细、鼻子大而挺、嘴巴宽厚,看似并非阴险之辈。
“安隆大人见笑了,古藤虽然愚昧,却懂得及时行乐。”
在华修特的吆喝中,古藤与诸将干了一杯;然后各自喝饮,席间诸将把杯笑谈、搂美畅饮。
汤燕喝了一杯之后便滴酒不沾——在此种情况下,她必须保持清醒。
诸将对古藤没有好感,因此他们不与古藤多言。倒是华修特不停劝酒,古藤也不推托。
酒来酒往,话来语去,不知不觉中已过了一刻多钟。
第特图不胜酒劲,搂着两位性奴左吻右亲;两手左右开弓,抓得两女的乳房生红。两女不甘示弱,一女解他的上衣,一女褪他的裤子。片刻之后,他被剥得一丝不挂,裸枪待发。
“古藤,你有何计划?”
废话许多,华修特终于进入正题。
古藤把半杯酒灌入女奴口中,回道:“王公,我逃亡多时,身心皆已疲惫。能够在此地安然生活,已是别无他求。”
“古藤,你谦虚了。像你这般的人才,追求的岂会是安然的生活?”
华修特短须笑动,扭首猛亲左边女奴的艳嘴,落手扣入女奴的阴穴,右边的女奴知趣地解他的裤头。待得裤子褪到他的大腿,他转首看向过来,威慑气势十足地道:“古藤,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退离北翼之痣,一是加入我的阵营。你应该很清楚,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华修特的突然发威使得厢房的气氛霎时凝重,就连跪插着女奴的第特图也停止动作。
洪格尔已褪除裤子,正准备用他的“虎鞭”狂操女奴,此时也惊得急道:“古藤上尉有意成为王公的战将——”
“洪格尔,这些事情由我与王公商谈,你且喝酒玩乐。”
古藤打断洪格尔的说话。他的右手抓着女奴的玉峰,左手端起酒杯,喝饮一口道:“王公如此器重,古藤岂能推辞?
但请王公让古藤逍遥几日,当会自请上门,恭候王公的差遣。“”古藤,我喜欢你。喝酒!“华修特心情愉悦,递杯过来与古藤的杯撞到一块,然后一饮而尽。他把左边的女奴抱到怀中,胯间那根十七公分左右的硬棍霎时被女奴的淫穴吞没:“你们听好!从今以后古藤便是自家人,你们须得与他多亲近。呵呵,这女奴的洞好窄,过瘾!”
诸男看见华修特开荤,纷纷响应,顷刻之间,厢屋的男人只剩古藤未褪衣裤。
但见众男故意向汤燕炫耀似的。除了洪格尔之外,每双色眼都要瞄瞄汤燕、每根家伙都要朝着汤燕摆弄几下,他们才肯把那根家伙送入女奴的淫洞。
“王公,我出去了。”
安姆莉不等华修特回话,已是离席退出厢屋。
待得女奴把门锁好,华修特笑道:“古藤,我看你脸都憋红了,为何不肯碰她们?难道你嫌她们不够骚浪?又或者你想用自备的……哈哈……”
古藤放开女奴,夹了一块兔肉边嚼边道:“她代替娃女在此监管,我还是学乖些,免得被她告状。”
话虽如此,但他的身心皆“躁动”若不赶紧离开,他也懒得管汤燕的暗中警告。
汤燕没喝多少酒,脸儿却红得像熟柿。她也是见过“场面”之女,可惜仅仅是见过而已,至今还是待处未破之身。在如此的环境,知道那些“淫男”故意向她炫耀,甚至幻想着胯下的女奴便是她……致使她内心又羞又怒。
“你爱怎么是你的自由,雨菲都不管你,我管你作何?”
汤燕重重地在古藤的腰背掐了一下,怒然站起。
“王公,我出去透透气,一会进来与你们畅饮。”
古藤并非装圣人,而是觉得有必要陪同汤燕出去,顺便哄哄她。
里加尔忽然站起,喝道:“古藤,你是自卑还是不屑?是男人就证明你的英雄本色!”
虽然他已经四十七岁,但一百九十三公分左右的高瘦躯干显然比他的儿子精壮。他不似哈普那般轻浮,他显得成熟、沉狠。可惜他胯间那杆约有二十一公分的长枪不像他的体格硬朗——那根东西偏长却不是很粗,此时更是稍见软垂。
诸男示威似的,纷纷拔出生殖器看着古藤和汤燕。
席中拥有最粗长、最强悍的生殖器的洪格尔,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把两名高挑丰满的女奴操得哇哇痛吟……
古藤扫视诸男的生殖器,但见安隆的肉棒比里加尔的肉棍还要长一、两公分,而且显得肥粗,却不是很硬;倒是豹男那根将近十八公分的肉棒,硬挺朝天?
年轻的泰格也拥有二十公分粗长的悍屌;华修特的生殖器也不弱,应该有十七公分;第特图是席中最可悲的,他的家伙勉强十六公分,偏偏还包皮过长!但第姆图却直直地看着他,似乎非常期待他脱裤露枪,以便能够把他古藤比下去……
“自卑。”
古藤平静地回答,扭首看着脸面浮红的汤燕,用很轻的声音清晰地道:“里加尔,我也想问问。是因为我冲撞你的儿子致使你怀恨在心地羞辱我,还是你想借故留下我的姑姑?”
“是你太扫兴——”
“古藤初到,或有不惯。况且今晚是亚米露的生日宴,我们也不能畅玩,就让他把精力留到下次。”
华修特裸身前来,拍了拍古藤的肩膀,笑道:“我送你们出去,一会儿我再找你。”
“请王公留步,古藤就此告退,他日定当登门谢罪。”
古藤逃离宴场的淫靡氛围,急忙地绕到宴宅后面,再次跃到树上。汤燕想了一会儿,也飘身上来坐在他的身边。他道:“你离我远些,我暂时不能靠你太近。”
说罢,他移到别的树干。汤燕又一次惯到他的左肩,幽幽地道:“我恼你!为何向他们示弱?你比他们都强悍,你是触须淫物……”
“姑姑——”
汤燕嗔叱:“我不是你的姑姑,我有名字,我叫汤燕!”
她在黑暗吻咬他的耳,落手触到他的胯物:“我不会给你,但你若要发泄,我可以试着用手……”
古藤任由她的手伸入裤裆,他沉默一会,问道:“什么时候,你的心从了我?”
“我不知道……我的心没从你……”
“你之所以不愿回南泽,是因为我吧?”
古藤如是问,却不期待回答。他搂了她的腰,探吻她的艳唇。初时她没给予回应,他吻吮一会,舌尖往她的唇间抵入;她悄悄张启双唇,心甘情愿地让魔触般的湿舌伸探进来。
这是难以抵抗的吻,皆因他是她最初的吻,也是她所熟悉的吻;她与他相吻了,吻得缠绵苦涩。她的泪水滴落黑夜。他退离她的唇,问她:“想知道我为何被逐出血玛吗?”
“嗯……”
她变得柔顺若羔羊。
“我与大哥的女儿乱伦,被大哥撞见。”
汤燕沉默了,她解开古藤的裤头,用手套弄他的坚硬。她感到他的右手撩起她的衣衫,手掌由下而上地探入她的胸罩,摸摆她敏感的娇乳;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你并非血玛的血脉,那事算不得乱伦。我却是雨菲的姑姑,喔哦……我很恨你。”
古藤的左手落在她的裤腰,试图解她的腰带,她使劲咬他的耳朵。“古藤,别得寸进尺。没别人的时候,我可以待你好些;只是你若想淫我贞操,我会揍得你动不了。”
“没扛钢棍也这么凶悍?”
古藤低声笑语,知趣地缩手回来;然而胯物被她的手弄得舒服,他忍不住又伸手到她的裤腰,试探着插手进去:“摸摸总可以吧?我快射出来了。”
“你的手脏哎……嗯唔,喔……喔!痒……别摸,我会翻脸……”
古藤摸捏她肥隆的阴户,柔湿的体毛和湿软的嫩肉刺激得他异常亢奋;又听得她的娇声呻吟,更是不管她的“警告”中指便往她的润缝按压。
“呼呼,姑姑,手紧些,我要射了。”
他兴奋地哼喃,突然双腿略张。他的右手紧握她的右乳,左手包抓她的阴户——两人同时发出一串呻吟,古藤的淫精颤射而出……
“古藤,抽出你的手!”
古藤呻吟过后,汤燕把沾了精液的手往他的衣服擦拭;然后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作恶的左手从裤裆里扯出来,低头狠狠咬了他的右腕。“我知道你很能忍痛,我要把你的手都咬断!”
她抬首起来,忽然察觉古藤的左手中指送入她的口中。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混蛋!”
她咬着他的手指嗔哼。
他的中指退出去后,又把左手的食指送入她的嘴。
他说:“姑姑,尝尝精液的味道。”
她又一次咬他的手指——她恨,她恼,她羞。
“我们该回宴堂了。”
古藤站起来,提起裤头系紧:“姑姑,由此刻起,你属于我。”
“做梦!我汤燕——”
她忽然顿语,扯了扯古藤的裤褪。待得他坐下来,她细声道:“有人往这边走来,别出声。”
“我知道。”
古藤与汤燕屏息静听,那说话的男人竟是泰格。卢勒。
却听泰格道:“亚米露,我们停止吧!万一被王公知晓,我死无全尸。”
“泰格,你不爱我了?”
“我当然爱你,但你已是王公的妾,这爱很危险……”
“别管他!今晚是我的生日宴,他搞成交际宴,还和你们在厢屋淫欢,我生气极了。
都是野种古藤害的!王公如此重视他,我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一看却是个黄肤小男孩,切!“泰格道:”我听说古藤是血念并存者,他把血魄和念魂藏得很深,我们无法猜知等级。然而王公器重他不是因为他的修为,而是因为他那支不散的军团。王公也不喜欢他,只想引出军团加以利用,或者设法铲除,以免他在北翼之痣生乱。你要明白,古藤虽然其貌不扬,却是曾经名震翼图大陆的狂徒。那时他才十二岁……“泰格说话之际,与亚米露走到古藤所在的树旁,他突然顿住不语。
古藤霎时感到浓重的杀气,泰格于黑暗中突袭而至。
“蓬!”
是汤燕与泰格的两股血魄相撞。泰格当即被击退,喘喝一声:“报上贼名!”
“泰格先生,做贼的不是我们。”
古藤落地,站在汤燕身旁,看着暗处的两道黑影:“我姑姑不习惯里面的气氛,所以我陪她在树上吹吹夜风,并非有意偷听你们的谈话。”
泰格与汤燕交锋,被汤燕的血魄震得胸口闷痛,他自知非汤燕的对手,心中惶恐。暗里把涌到喉咙的血液吞入胃,没气势地道。“泰格不知是古藤上尉,多有得罪。我和亚米露曾经相恋,那时她不是王公的妾妻——但请古藤上尉大人大量,给我们一路生路。”
古藤道:“我与你们没有利益冲突,没必要管你们的事情。你们若要找地方温存,请到别的地方,毕竟我们先占用这里。假如你们要我保密,我可以随口承诺,但我违背承诺已经不是一、两次。”
泰格沉默一会,才开口道:“古藤上尉,打扰你们了,我们这便离开。”
“泰格,杀了他们!”
“别闹,赶紧回去。”
“你杀不了他们?”
“他们太强……”
泰格和亚米露走远,汤燕嗔道:“古藤,你偷过多少别人的老婆?”
古藤拥她入怀,调侃道:“像泰格那般英挺的男人才有资格偷别人的老婆。像我这种其貌不扬的黄肤小男孩,除了偷偷自己老婆的姑姑之外,大概没有哪个女人甘心让我偷了。”
汤燕略作挣扎道:“做梦!打不过我,休想得逞。今晚若非我在场,你会死得很惨。”
古藤寻到她逞强的嘴儿,吻了一记道:“不是血魄比我强就一定能击杀我。当初你侄儿的血魄也比我强,倒下的却是他。我不习惯和谁比强弱,因为不管谁强谁弱,最终的结果只有两种。一是自己倒下,一是对手倒下。”
汤燕怒问:“你还有脸提我的侄儿,那时你是不是真的想杀他?”
古藤答非所问地道:“或许,就是那个时候,你迷上了我。”
“鬼才迷你!那时的你就是一条疯狗……”
汤燕顿语,似乎觉得自己说话重了些;她主动轻吻他的嘴唇,略怀歉意地道:“我不是有意那么说的,只是你搏斗的时候,确实没了人性。”
“人性包括许多,意图生存下去是人性的根源。我曾参与很多角斗,也看过很多角斗。在角斗中,败者必死。”
古藤的嘴附到她的耳边,往她的耳里吹口气,继续道:“败者若是女性,会死得很凄惨。”
“唔嗯,好痒……”
汤燕呻吟,心中甚是不解,不由得问道:“怎么凄惨?”
“监狱里都是饥渴的野兽。败者若是女性,通常会被胜者奸淫之后才被杀死。另一种情况则是,假如胜方有男有女,会在胜利之后上演劲爆的性爱戏码……”
“牢里的恶徒都是变态!你是不是也干过那种勾当?”
“可惜要让你失望,那时候我只有活下去的欲望,没有凌辱女人的冲动。现在嘛,我很有这种冲动……”
古藤的手抓着她的臀股,手指挤入她的股沟。听得她一声轻吟,他道:“姑姑,我们找个地方温存吧?到了床上,我就能够打赢你!”
“你这个表里不一的淫棍,平时装正经,实际是变态。”
汤燕用开他的手,退离他的怀抱,“浑球!我的小裤湿透了!赶紧跟华修特道别,我要回去换裤儿。”
宴堂的性爱节目已经撤去。古藤四处张望,没有看见华修特等人,猜想泰格是偷跑的。
正当他准备去向华修特道别时,听到有人喊他。沿声望去,只见炼娇迎面而来。他礼貌地道:“炼娇小姐,你是刚到的吗?”
“我和公主刚刚到达,公主想和你谈话。”
炼娇直接了当地道。
古藤也干脆地道:“烦请引见。”
炼娇领着两人走向宴场西侧人群,在一个金发少女背后停下,恭敬说道:“公主,我把古藤带来了。”
少女缓缓转身,古藤察觉她的侧面异常的美——她的正面也美,却没有侧脸的惊艳。
他鞠躬问候:“古藤见过珠遗公主。”
她是当年储君的女儿,若非斯林格列叛乱,她的父亲便是现任圣君,她自然算得上是“公主”
“古藤,你心中未必把我当公主看待,这礼免了。管家多次请求我母亲与你会面,因此我派炼娇试探你,结果令我很失望。到了这里,听闻你归于王公旗下,是否操之过急了?”
古藤从侍女的托盘里取来一杯酒,看着娇贵而冷静的珠遗。图镰道:“我觉得还好,人总得为了生存寻求有利的环境。华修特王公如此礼遇我,若是我拒绝便是不识抬举。”
说罢,他故意装作品酒,却是等待珠遗的言语。
珠遗看向古藤身侧的炼娇,问道:“炼娇,管家决定把你嫁给他为妾?”
“我没有同意。”
炼娇低声回答。
珠遗道:“你应该嫁给他,他这种投机取巧的男人,前途无量。”
炼娇抬首瞅了瞅古藤,轻蔑地道:“他是众所周知的逃犯,我看不出他的前途在哪里。”
“累了,回去睡觉。”
古藤喝完杯中的酒,把酒杯递给炼娇。
“告辞!”
他朝珠遗稍作鞠躬,便往那间厢屋走去,汤燕一言不发地跟在他的背后。
走到厢屋前,他敲了门,侍女把门打开;他和汤燕进去,只见诸男已完事。
他鞠躬道:“王公,我回去了。”
华修特略感惊讶,道:“时候尚早,不多待一会?”
“觉得困了,想早些回去睡觉。”
如此简单而牵强的理由,任谁都听得出他的去意已决。
“好吧。刚才洪格尔和我说,你不适应宴会的气氛,我就不留你了。洪格尔,你送送古藤。”
华修特显得通情达理皆因他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今晚没有空闲搭理古藤。
再说古藤已经对他示好,他没必要为了今晚的去留而起争执。
古藤谢了华修特,在身旁的女奴胸脯抓了一把,退出淫靡的厢屋。他道:“泰格怎么不在屋里?”
“他搞完就出去了,我们继续在屋里喝酒。上尉进来之时,我们正准备出去。上尉找泰格有何事?”
“我以为他早泄……”
“他强得很,可以说是种男。可惜没有我强悍,呵呵。”
洪格尔乐笑之中,看见珠遗和炼娇,他道:“珠遗公主也来了,上尉要和她打招呼吗?”
古藤道:“招呼已经打过。她对我没有好感,不会做我的靠山,我先考虑华修特。”
洪格尔沉叹,低声道:“华修特这边也难混,那些家将甚是排斥上尉。特别是里加尔,他不同意华修特把上尉纳入旗下。他是华修特的第一猛将,自身修为很强,也是华修特的军团统领,权威不弱于华修特本人。”
“再看看情况吧,我想活得安乐些,但若不能安乐,也有不安乐的活法。”
古藤淡然一笑,平静中见洒脱。
“洪格尔死活都与上尉同进退!”
洪格尔誓言当中,却见泰格迎面而来,他喝喊道:“泰格,你不够意思,爽完就闪人。”
泰格笑道:“有些尿急,所以提前退场。倒是上尉怎么从里面出来?”
他拐弯抹角地询问,实是想知道古藤有没有向华修特告密。
洪格尔回道:“上尉决定离开,刚刚进去请辞。”
泰格愣了愣,提高声量道:“泰格也送送古藤上尉。”
“谢谢。”
古藤道了谢,快要走出堂门之时,泰格忽地从身旁女侍的托盘中端了两杯酒,分别递给古藤和汤燕;接着又端了另一杯酒,说道:“今晚怠慢古藤上尉和汤燕小姐,请你们多多见谅!这杯酒是我敬你们的,也敬我们的友谊……”
古藤深知他如此做的原因,不想听他继续废话。直接与他碰了杯,仰首喝了。
汤燕见古藤如此,默默地把酒饮尽。
秋风微拂的深夜有一种可以预见的清凉。虽然华修特等人都说时候尚早,却是夜晚十时已过。古藤拥着汤燕丰满的娇体,在黑夜中,她没有拒绝。她对他是怎般的感情,或深或浅是孽是缘难以说清;但在相处当中,她渐渐习惯他的存在;她能够跟随他来到这陌生之地,已经表明太多无法说明的感情。今晚他说她属于他,她心里是欢喜的。她喜欢他霸道专横的言词,也喜欢他此刻的安静;他就这么安静地拥着她,让她感觉安全而温馨。
在她面前,他应该不算强大的男人。然而就是这个体格单薄、看似不堪一击的男孩,总让她觉得很强大。她至今弄不明白他到底是何种生物,是人还是兽?
若说他是人吧,他生长着异常的触须;若说他是兽吧,他更多时候是个安静的人类男孩。很多的事情,她都不懂,他也不说。对于他的身世问题,从来没见他表现出迷茫,他平静地接受一切既存的事实。
他说,无论他的生命多么奇怪,他单纯只是他……
“古藤,你不打算离开北翼之痣了吗?”
“翼图虽大,我能够去哪里?当年魔沼之战,灭绝魔沼触灵和魔沼一族的是翼图联军。如今祭司会议只是密令各城市截杀我,却没有说明原因。我猜测是祭司会议刻意封锁消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慌乱。我曾是血玛之子,假如我是魔沼一族的后裔,血玛得要背负责任;以现在的形势,谁都不想把血玛逼到绝境,因为血玛的力量足以引发战争。”
古藤提到血玛往往带着自豪的语调;即使他被逐出血玛,他对血玛的感情依然如故。
汤燕忧虑道:“要封锁消息应该很难吧?当时看见你变身的人不是一、两个……”
“懂得杀人灭口吗?上面要封锁消息不会在乎几百士兵的死活。话说回来,泰格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我们活着,对他的生命和利益是极大的威胁。我若处在他的立场,我会选择杀人灭口。”
“你在北翼之痣也不见得安全,科普拿仍然可以派人暗杀你。”
汤燕说出她的担忧,这也是大家所担虑的事情。
古藤在黑暗中轻笑道:“科普拿没那么无聊。祭司会议密令狙杀我,他寻到这机会,能够杀我最好;若被我逃了,他没必要追杀。说到底,现在的我在他眼中只是曾经打伤他的孙儿的狂徒,用得着他费尽心机?官方刻意封锁消息等于没有悬赏,那些快要灭迹的赏金猎人,当然不会煞费苦心地取我的人头。所以,巴克约那边暂时无须担虑,当前最重要的是在北翼之痣立足。”
汤燕不是很明白他所说的话,但隐约觉得有道理。她略作沉默,低声问道:“听说你在巴克约有两个未婚妻,你决定放弃她们吗?”
“那些事、那些人不是现在的我能够处理的。放弃或执着并非由我说了算,我尽可能不去想……”
“但你会想她们,是吗?”
“偶尔会想吧——你吃醋了?”
古藤半开玩笑地道。
“你别嚣张,雨菲都不为你的淫事吃醋,我会让你闻到酸味?啾……咳……呀!”
汤燕从轻蔑的啐哼到痛苦的呻吟,只是瞬间的事:“我的身体莫名的疼痛……”
她痛得蹲坐下去。
古藤蹲下来扶住她,问出惊人的两个字:“经痛?”
“啊呀!”
汤燕疼痛难忍,听他说出如此浑话,她怒骂道:“死鬼,我是真痛。整个身体都痛,说不出为什么……我的月潮前些日子才过去!刚才离开的时候,头有些晕眩,不是很在意,但现在突然痛得要命……”
因为黑夜,古藤看不清她的脸色。他伸手摸她的脸,摸到一手的冷汗,知道她所说非假;然而他不清楚她得了什么病症,只好横抱起她道:“回去找大夫帮你看病,你先忍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痛得很,啊呜!体内像是被绞着,好疼!呜呜,我好疼,你别跑太快……”
“我知道,你忍一会。”
古藤没有听从她的话。他开始掠奔,然而强大的血魄从黑暗中袭来,他惊得退避,却在此时听得泰格冷言:“古藤,我以为你们毒发便力量不济;没想到你的闪躲如此敏捷,难道你没有中毒?”
古藤看着眼前的黑影,已明白汤燕是中毒。他放她落地,左手扶搂她,念魂暗施“神手”控刀割破右手的食指,再把食指送入汤燕嘴里……
“泰格,你杀我之前应该摸清楚我的底细。我百毒不侵之体,岂会怕区区无名之毒?”
泰格道:“很可惜汤燕不是百毒不侵之躯。即使能够用你的血替她解毒,短时间内她不可能强运血魄战斗;而我从她最先出手接下我招式的迹象猜测,你比她弱许多。我有足够的信心在杀了你之后,趁着她虚弱之际把她也送到地狱陪你。古藤,接招!”
“炼礴,宰了他!”
古藤扬声高喊,陡闻夜中声响大作。周围异军突起,惊得泰格慌道:“古藤,你阴我!”
古藤把食指从汤燕口中抽出,不理会泰格的叫骂,低声温柔地道:“别吸太多,你若是发情,我就有机可趁……”
“上尉,真的要杀他?”
炼礴已擒住泰格——任他泰格多强,面对炼礴率领的几百个人,他也无从抵抗、无处可遁:“他的儿子未满周岁,如果不是极大的仇恨,我不想看到上尉做得太绝。”
“姑姑,好些了吗?”
古藤没有立即答复炼礴,因为是否杀泰格取决于汤燕的回答。
汤燕虚弱地道:“疼痛消失了,但没有力气。身体好软,有些燥热……”
说到最后,她近乎呻吟。
“所以我才劝你别吸太多我的血。”
古藤调侃一句,吻了她的嘴唇,轻喊一句:“炼礴,派人通知华修特,就说我古藤在此相候。”
炼礴犹豫道:“上尉,你这般做,华修特很难下台……”
古藤断然道:“我就是要把事情摆上台面,否则以后人人都要刺杀我,叫我如何安生!”
“古藤,你杀了我算了,我泰格不畏死!”
“拿东西堵住他的嘴,我懒得听他的慷慨陈词。”
古藤喝令,士兵们照做了。
炼礴走到他的身旁道:“上尉,暂时不能够让华修特知道我的存在,我退隐一旁。假如发生战斗,我就率领潜伏在附近的千余名弟兄支援,陪上尉闹个天翻地覆。很久血液没有如此沸腾!上尉的气魄,比当年还强盛。”
“也许吧,我变了很多;但生命中有些特质很难改变。”
古藤轻拍他的肩膀。他懂得古藤的意思,说了句“上尉放心”然后离开了。
下午时刻,华修特率领米基洛父子过来,郑重地向古藤道歉。
当晚米基洛父子在府上举办谢罪晚宴,泰格带伤到宴请罪,古藤自然与他握手言和。
此次酒宴,古藤毫不客气,把米基洛安排的女奴操得呻吟连连……
当然,在他们眼中,古藤的“麻雀”怎么折腾也不可能像“雄鹰”那般强悍,但他们表面上不敢得罪古藤。
这个像麻雀般弱势的男孩,在此次的突发事件中展现铁般冷酷的手腕,以及他的军团力量。虽然这些力量不能与华修特势力抗衡,却也不是那么不堪一击。
华修特若非疯子或傻子,诚然不会在三方鼎立的局势之中,没有顾虑地与古藤发生冲突。如今这形势,古藤依随哪股势力,对北翼之痣另外两股势力都是威胁。他们最终并被迫承认:这看似安静地过分的男孩,不仅曾是战犯,也是目前通缉中的逃犯,更是从小征战沙场的军团指挥,以及从无数生死角斗中拼杀过来的暗狱战王……
非同寻常的人生之路,成就他恐怖的传奇。次日的中午,莎兰依芙秘密邀约古藤前往城中的一座宅屋,施展浑身解数酬谢古藤。
淫欢当中,她谈起昨日之事,却是她对华修特隐瞒泰格和亚米露的奸情,只把责任推给哈普;说是因为泰格与哈普的情谊如兄弟,泰格决定为哈普两肋插刀……
莎兰依芙是个骚浪的女人,尽情地使用她的三个洞逢迎古藤,淫液和奶汁流溢得像是没有止境。到了傍晚,两人往浴桶里一泡,浴水几乎变成奶汁。她说他比想象中强悍,但他心里明白?被粗长肉棒侍候惯的她对他的小棍没有依恋。
然而,他的确肏得很过瘾。
离别之时,她请求他保密,他同意了。
古藤没有直接回洪格尔府,他去了顿安兰的酒馆。
喝了些酒,他问她是否有空房。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说今晚住在她这里。
她带他进入酒馆后半部的居室,他倒下便睡。
过了半个时辰,洪格尔派人过来询问。得知古藤在这里,那人就离开了。
打烊之后,顿安兰确定女儿已经熟睡,悄悄进入古藤房里,在门后静静站了一会,幽叹一声,把门反锁。她走到床前褪落衣裤,躺了下来,侧身抱他。猜知他已然醒转,她幽怨地道:“上尉,你在这里留宿,即使你什么都没做,别人也认为你睡了我。做与不做都会被误解,上尉便陪陪我吧。”
“嫁了十二年,丈夫每年回来两次,每次在家的时间仅是半个月……”
“那件事之后,七年过去了,心淡了。七年里陪着我的只是他送给我的廉价魔触;不是因为我想做个忠贞的女人,而是因为过往的生活太苦闷,我的心拒绝男人。但上尉是可以的,我的心不拒绝上尉,因为上尉是我唯一记挂的男孩。上尉,我可以的,请你陪陪我!”
古藤不言语,翻身搂吻她。他的手伸到她的私处,触摸到她的小阴唇,竟是离奇的肥突!
他说:“我只陪你今晚。”
她“嗯嗯”地呻吟。他托起她的腿,把坚硬的圆物送入厚实的阴唇之间……
她哭了。她用尽所有力气抱他——上尉,你操我,往最深里肏……
古藤决定前往北部的无人岛屿观光,华修特愉悦地表示赞同。古藤本想要兰博渊同往,但兰博渊不想看到古藤和云宫婵在海边亲热,便百般推托。他说不喜欢吹海风,又说要勤奋练剑,红着脸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是古藤一句定干坤:“你别去了。”
于是在巴娜莹的带领下,古藤与诸女到达北翼之痣北面的岛群。他们在某个无人小岛搭好营帐,古藤享受当岛上唯一男主人的乐趣。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来之前,洪格尔和炼礴担忧他的安危。他当时如此回答:“在海边,我的命硬着。”
女孩本是爱玩天性,诸女压抑许久,终于可以放松心情,自然疯了似的享受海岛风光,一天到晚都在海岛追逐、嬉戏。
古藤喜欢潜到海中,一潜就是一、两个钟头。她们问他在海里做什么,他说修炼念魂。
偶尔他也会在沿着岛岸狂奔,莫名其妙地打拳。
虽然营帐是搭建在特定的岛上,但玩耍并非固定在一个岛。两日下来,她们游遍了附近的岛。
第三日,她们决定在居住的岛休息。
午饭之后,女孩都把“泳装”穿出。其实就是穿着内衣裤在海滩嬉闹,害羞些的女孩在腰际系块布帕或者穿多一件外衣。
古藤午休醒来出了帐篷,看到海岸一片春光,蓦然想起圣宫浴场,忽然觉得自己成了“圣君”本来他是穿着衣服出来的,却悄悄返转帐里。再出来之时已是一丝不挂,向大海展示单薄而均称的白晰裸体。
因为汤燕和古藤的微妙关系,技奴们很清楚他是她们将来的男主人;加之这段日子同宅居住,她们不但多次看过他的裸体,而且时常听到或看到由他主演的“淫戏”还有些技奴被他调教过,所以看到裸行而出的他,她们没有表现出惊讶和羞臊,依然各玩各的。
汤燕与四个技奴在海边排练舞蹈,看见吊着那根小家伙的古藤双手枕在颈后,仰首挺胸地傲立在午后的阳光底下,她提高声量娇喊:“古藤,你疯了?我说过不准你在我的女孩面前裸露……”
“我要晒出古铜的肤色,要让自己变得健美而性感,所以决定天天裸泳。”
古藤煞有其事地高喊,然后扫视周围。只见汤雨菲与云宫婵母女躺在沙滩上的无壁帐篷下,七个技奴在海岸追逐或散步,剩下的技奴陪同律都楚艳、巴娜莹在海边戏水。
“主人,你变成血斗士的体魄就会拥有性感的古铜色。别晒太阳啦,会晒出病的。”
兰若幽爬起来,跑进帐里拿出蓝伞撑在他的头顶:“主人白白的,更显得干净可爱哩。”
“老公,快下来和我们玩啊,她们在等你破处……”
“律都楚艳!他敢碰我的女孩,我就把他的小东西阉掉,丢海里喂鱼!”
“姑姑,不要做那种缺德事,会毒死鱼儿呢……”
“躁动。”
古藤看着眼前的艳景,听着诸女的嗔痴之语,软缩的毛毛虫忽地来劲,勃指海天。他当即抱住穿着浅绿内衣的兰若幽,解开她的胸罩,埋首含她的粉色乳头。她娇声惊吟,丢掉蓝伞、推开古藤、捡起绿罩儿,往她的母亲奔去。
“会被渔民看到的啦,幽幽又不是巨乳……”
她在汤雨菲和云宫婵之间趴躺下去,云宫婵便帮她穿上那迷人的绿罩。
古藤走到汤燕五女中间,眼睛盯着汤燕胸前两座圆耸的玉峰道:“姑姑,你怎么喜欢穿黑色的皮罩?我觉得你穿半透明纱罩会更加迷人。”
说着,他把身前高挑纤巧的技奴搂进怀中,扯掉她系在腰间的白色帕布,把手插入她的蓝色小裤抚摸她的阴部;她的纤体虽显僵硬,却红着脸儿默认他的轻薄。
汤燕刚才嚷着要切古藤的某物,偏偏此时视若无睹,对另外三个女孩叱道:“看够没有?你们要发春也得看对象!他生得又矮又丑,鸡巴还短小,值得你们想入非非吗?”
“可是,古藤上尉是小姐的意中人,而且古藤上尉不是很矮也不是很丑……”
一个十六、七岁的技奴说到这里,看到汤燕眼睛怒瞪自己,她羞怯地低头:“奴婢知错了。”
古藤怀中的少女已是春情洋溢,他果断地把她的小裤扯落,气得汤燕闪过来飞踢,一脚把他踹得侧飞出去。
“搞你的女奴去,淫棍!”
汤燕转向被古藤轻薄的技奴,低首瞄了一眼那处湿润的春光,叱道:“小骚货,还不舍得把你的裤儿提上来吗?我买你们回来,你们就得服侍我的老公,但他绝对不会成为我的老公。你若是提前被他破瓜,休怪我把你丢进妓院——啊呀!”
古藤扑腾过来,没有任何预兆地把汤燕压倒在沙滩,抱着她的脸死吻她的嘴。
她挣扎片刻,最终没有把他真的推开,反而变成与他缠吻。机会难得,他趁着她情思迷乱,把她的性感黑色小裤褪下来,胯间的硬物就往她的蜜缝抵挺……
“古藤,你要死啊!”
汤燕把古藤推得倒飞,她爬起来便跳入海中,潜水去了。
于是,兰若幽对仰躺的汤雨菲道:“雨菲夫人,你姑姑又逃跑了。”
“哪里?我怎么没看见?我只看见她追着我的男人跑,我的男人到哪里,她就跑到哪里。当初一心想要做四哥的情人,结果被四哥拒绝后就赖上我的男人。家里人若是知道怕是会吐血而亡,丢汤家的脸啊!我永远不能够回家了。”
“你们只是姑侄,还算是好的啦!我们可是母女耶……”
“哇!好痛,呜呜……哇!古藤上尉,轻些……啊呜……”
女孩的痛哭和呻吟响荡海岸,却是刚才被古藤挑逗的那名技奴,此时被古藤压在潮湿的海滩上。
汤雨菲摆首过来探看,道:“乐团被破处了。”
兰若幽道:“破了处,一发不可收拾。”
“姑姑的十八技奴将会变成十八性奴。”
“但不能是女奴情人,幽幽不准的……”
“老公,加油喔!干爆汤燕的乐团,替我报仇!”
律都楚艳在海中欢呼。
汤燕站在海里观望良久,默默地走上岸?她躺到汤雨菲和兰若幽之间,轻声宣言:“我的乐团代表我的人生,他强占我的技奴等于霸占我的人生。”
汤雨菲幽幽地道:“我只是在想,假如见到家人,我们该如何解释?”
汤燕低嗔:“他搞出来的事,当然让他解释,哪有叫我们弱女子承担的道理?”
汤雨菲惊道:“姑姑你是弱女子?”
“我弱得没有半丝抵抗能力。”
九月中旬的北翼海岛,早晨和晚上都见了秋凉。汤燕除了督导她的乐团排练音乐和舞蹈之外,每天清晨也督促她们练武。兰若幽和律都楚艳也勤加练习,倒是汤雨菲天性偏懒啥都不练。
自从三日前发生技奴被破处事件,汤燕更是严加防范;然而技奴贞操失守事件还是陆续发生,至今已有四名技奴成了古藤的胯下奴。
技奴们对古藤的传奇人生早有所闻,而且一路走来,她们熟悉古藤的同时也为他的强盛气魄而痴迷。古藤在三岔罗海港挺身而出让她们感动,古藤在北翼之痣的立威令她们崇拜。最重要的是,古藤将成为她们的男主人是八九不雕十的事情,她们自然而然先入为主地把他当成男主人看待及服侍。因此古藤虽然其貌不扬,但要推倒技奴却如同顺水推舟般容易。
她们都是来自南泽,是汤燕特选的黄种女孩,所以她们不觉得古藤的东西短小。
相反的,那几个刚被破处的女孩一时不适应性爱,都认为古藤的生殖器太粗长……
巴娜莹是此趟海岛观光的导游,对这一切冷眼旁观。当初父亲派她去服侍古藤,她初见他便不喜欢;后来因为泰格事件,她被古藤表现出来的手腕和气魄震慑,对古藤的观感悄然改变。
这些天相处下来,她一个事实:古藤绝对是超级种男,勃起的频率和做爱的次数超出常人的想象。
可惜生殖器生得太短小……
她穿着稻黄的内衣,披着长至膝盖的半透明轻纱踱足海岸。因为刚才在海里游泳之故,湿体让轻纱显得湿润,更加突露性感的曲线。股后金灿灿的圆长虎尾吊在她的小腿背,轻轻摆摇。
她看到汤燕和技奴在海里嬉戏,看到五个技奴服侍律都楚艳和汤雨菲,却没有看到古藤和云宫婵母女。她猜想那安静的淫棍肯定是躲在帐里调教那对美得过分的母女。
“巴娜莹,过来聊天啰。”
听到律都楚艳娇声吆喝,她走到她们的帐下,坐在她们当中。看着技奴用草油把她们滑腻的肌肤擦涂得肉光闪烁,她道:“楚艳夫人,古藤有说什么时候回去吗?”
律都楚艳道:“他说回去得做华修特的走狗,在这里当王的感觉挺舒服,想多待几日。”
巴娜莹道:“他不想做华修特的走狗,就得成为北翼之痣的第四股势力,但那是不可能的,华修特不会任由他嚣张,北翼之痣的另外两股势力也会予以压制,巴克约那边得到消息同样会暗施手段。所以我父亲和炼礴老伯都觉得依附华修特比较妥当;他是巴克约密令狙杀的逃犯,应该活得低调些。”
汤雨菲道:“骗子很低调了!他在他们面前显得那么安静,哪里嚣张了?他们瞧不起我家骗子,还想要杀我的骗子和姑姑,他们才是真正的嚣张。”
巴娜莹好奇地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使得巴克约密令杀他?”
律都楚艳讶然道:“你爸没有告诉你吗?”
巴娜莹道:“我爸和炼礴只知道他被追杀,然后遵从当年的约定前去救援,却不清楚他被追杀的原因。”
“他没犯什么错,是他的身世使得巴克约欲除之而后快。”
汤燕菲无奈地幽叹。
她侧身托着脸儿,瞅着巴娜莹略显宽阔的艳脸,玩味地道:“听说你瞧不起他的生殖器是吗?我很负责地告诉你,他在战场上是悼马,在床上是|匹黑马。很强!比你们虎尾族的男人还强,比翼图大陆任何种族的男性都强。我们习惯平时的他,但你是虎尾女,他这模样很难满足你。所以你和他相好的时候,最好请求他展现另一种形态。”
巴娜莹神态略冷地道:“雨菲夫人,我没打算与他苟合,当初是父亲逼我献身给他……”
“所以我说你瞧不起我家骗子,觉得他不够资格趴到你身上。”
汤雨菲任性地打断巴娜莹的话,翻身趴躺到革布上对身旁的技奴道:“你们帮我抓抓腰儿,以后我会疼爱你们。”
“我们喜欢服侍雨菲小姐,也乐意服侍楚艳夫人和古藤上尉。”
巴娜莹躺在律都楚艳的左侧,闭目神养之际;古藤突然冲至,跪扑下来,脱掉律都楚艳的白色褒裤。他把律都楚艳的双脚推分,迅速地趴到她的双腿之间,急色地舔吻一会儿便趴爬上来,握着他的坚硬,呼喘着命插。
“噢……噢……噢!噢喔喔!老公,她们母女又把你赶出来啦?”
“兰若幽一如既往的临阵退缩,云宫婵泪汪汪地说没有准备好,我只得出来找楚艳乖乖。因为我的楚艳乖乖任何时候都准备着,呵呼。”
古藤狂吻律都楚艳一会,扭首又吻律都楚艳右侧的汤雨菲,抬首再与技奴接吻……
他摆首向右,瞪着巴娜莹高耸的胸部以及那胀膨膨的青色小皮裤,抽插得更是卖劲。
亢奋当中,他伸出右手抓向巴娜莹的胸脯,刚刚想过把手瘾?巴娜莹“哼”了一声,翻爬起来走入海里。
折腾半个钟头,古藤在汤雨菲的嫩穴里喷射完毕。与她温存一会,他站起来走出帐伞。看着无限的大海,心情舒畅。
那些嬉戏的女孩使得这已经够美丽的海滩,变成名副其实的“天堂海岸”他运起血魄,向这片美丽的大海展示伤痕累累的强健体格以及变异般的古铜庸色……
巴娜莹首次看到古藤的血斗之躯,惊得不知用何种言语形容。她只是愣愣地站在海里观望,脑袋却是一片空白。
“古藤,把你恶心的肌肉男形态藏好!本来生得单薄,硬是要充壮汉,我呸!”
汤燕不喜欢古藤的血魄形态,皆因那些伤痕令她倍感刺眼;她也不喜欢他的另一种形态,因为太淫邪。
古藤不与汤燕争辩,他把双手交叉在颈后;一边仰首踱步,一边自言自语:“美丽的海岸,不能只有美丽的弄潮女,也得有强壮的踏浪男啊!我这是向大海致敬。”
“哎!主人哟,等等幽幽啦,幽幽给你打伞……”
在海中修炼半个钟头的古藤从海里冒出来,惊见一艘船停泊在海岸。举目一瞧,诸女都穿好衣物,与另一群陌生男女对峙。他游了过来,但见那群男女朝他这边看。
他不顾自己赤身裸体,从海里走上岸,惹得一众男女哇哈嘲笑。走到诸女面前,他问:“怎么回事?”
律都楚艳道:“我们看到有船驶来,回帐穿好衣物再和他们相见。没说几句话,所以不知道他们的情况。”
那群男女中带头的青年插言道:“我们听渔民说,这一带海域有个男人和一群天仙般的少女在度假,甚是好奇,便过来瞧瞧。这一瞧,还真的震惊!你就是传言中艳福齐天的男人吗?”
古藤转首看着眼前的九男三女,从他们的服饰和肤色,很容易判断得出他们是原住民,同时可以猜测得出他们是原住民势力之中的贵族。他客套地道:“诸位请稍等,我进帐穿好衣服,再来与你们聊谈。”
一名生得削瘦的少女讥笑道:“没必要吧?不该看的都被看光了。黄种男人就是悲剧,那东西没发育似的?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勇气裸泳,我想鱼儿们看到都要笑。哈哈……”
“哈哈,哈哈……”
诸男跟着放声大笑。
律都楚艳等女冷眼看之。
古藤反唇相讥:“海中的鱼儿没有笑,倒是不知哪里来的杂鱼笑得不知所谓。”
“啪啪、啪啪啪……”
律都楚艳率先为古藤的妙语鼓掌,汤雨菲跟着猛拍手。
领头青年冷声道:“外来人,我劝你们别太嚣张。虽然我们欢迎游客,但把我惹怒了,让你们有来无回。”
“主人,衣服。”
兰若幽拿着古藤的衣服奔跑过来。
她的美丽和纯净惹得海岛诸男眼睛都直了。
她跑到古藤身前,跪下来帮他穿裤……
“我靠!如此美丽的异国女孩竟然是此狗的女奴,简直暴殄天物。”
领头青年左边的精壮小伙子骂喝出来。他走过来想搂抱兰若幽,但他的额头突然被汤燕的棍端戳顶,惊得他急退而回,淫眼发光地瞪着汤燕,笑道:“这女人够劲,丰艳又火辣,我喜欢。”
“胡德,先别闹。”
领头青年喝止少年,他逼视汤燕,强势而淫秽地道:“异国美女,太冲动对你没有好处。你们应该清楚,我们喜欢异族美女,最喜欢的就是黄种美少女。每想到用我粗长的生殖器征服她们细嫩紧窄的妙洞,我就兴奋得兽血沸腾。”
“大哥,敢在大嫂面前说出如此粗犷的话,不愧是我们的偶像!”
胡德高喝。
汤燕欲抡棍上前,古藤把手一伸将她拦阻。他道:“我也喜欢你讲话的方式,觉得你很够男人。但我们只是观光客,没有得罪你们,所以请你们莫要苦苦相逼。”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胡德横道:“你一人独占一群美女,不但得罪了我们,甚至得罪天下男人。你看清楚了,我们七个男人,但我们只有三个女人。她们还是我的大嫂以及我的妹妹,这公平吗?你犯的是天下男人都不能容忍的罪!请你把女孩分给我们,我保证你会过得愉快。”
巴娜璧终于发言:“彼卡,这是你们原住民的待客之道吗?”
胡德略感惊讶,瞪眼喝道:“你是谁?敢直呼我大哥的名号!”
彼卡右边生得略胖的青年道:“大哥,他带着如此多女孩出游,来头应该不小。
我们本着好奇而来,并非故意来这里闹事,请大哥和三弟莫要冲动。“三兄弟中,他显得较理智。
“二弟说得是。”
彼卡表示赞同,继而看着古藤,问道:“你们来自哪里?”
“南泽。”
古藤如此回答。之所以这般说是因为汤燕诸女都来自南泽。
“原来是翼图大陆最富有的国度啊,难怪你拥有如此多的女奴。你是南泽的贵族吧?是否可以告知姓名?”
彼卡变得有礼貌了,说话也稍见风度。
古藤示弱道:“一介小贵族,通报姓名便免了。你们肯就此作罢,我倒是感激不尽。”
“要我们作罢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这样吧,刚才看你从海里冒出,潜水的本事应该不弱。你与我比赛潜水,赢了的话,我们就离开,不会打扰你们。”
彼卡以退为进地道。
“我不喜欢没有奖品的比赛,而且我不怎么会潜水,会输的比赛我也不喜欢。”
古藤的谎言听在海岛诸人耳中,使得他们坚信不移——这个正经而安静的黄种少年不像是说谎之辈。
胡德冷笑道:“不喜欢也得接受。拒绝我们的提议就是对我们潜水文化的不敬,我保证你无法活着回去。”
彼卡信心满满地道:“奖品嘛!你赢的话,我把妻子让给你睡一次,如何?”
古藤问道:“你的妻子会同意?”
三个女性中最成熟的女郎傲慢地道:“我同意。”
古藤看看她,笑道:“很好,我接受。”
他把兰若幽扶起,再把穿好的长裤脱掉,朝大海行去。
“慢着,你赢了想要奖品,输了岂能没有惩罚?”
彼卡喝止古藤,继续看着汤燕诸女,说出他的目的:“如果你输了,你的女孩都得陪我们玩一天。这六个女孩必须做我们的女奴。”
他口中所指的六个女人自然是汤氏两女、云宫婵母女及律都楚艳、巴娜莹。
古藤转身,道:“我拒绝用我的女人作为赌注,赛事由我单方面取消。”
胡德抢道:“南国小子,你不比赛等同弃权,我们照样执行胜者的权利。假如你觉得不公平,我们可以用所有的女人换你所有的女人——就是加上我的两个妹妹。”
海岛三女中最年轻的少女娇叱:“二哥,你们的赌赛为何拿我做赌注?即使大哥稳赢,我也不高兴。本来是陪你们过来看看,你们却要生事。以后异国的观光客哪敢来我们岛上旅游?岛民大部分收入赚的都是观光客的钱,你们别把北翼之痣的名声打坏!”
胡德理直气壮地道:“这是比赛,说得明确点,是加了赌注的比赛。”
刚才那名削瘦的少女赞同道:“四妹,我们别扫哥哥们的兴。反正大哥是海岛的潜水冠军,他不会输的。”
“我也同意。”
律都楚艳娇喝——论潜水,谁比得上她的水鬼老公?
“我的丈夫输了,我张开双腿任你们操!这辈子没被白人的大肉棒操过,我也很怨恨,借此机会尝尝大肉棒的滋味也不错。”
汤雨菲配合着演戏:“妹妹,这不好吧?我们老公输定的,会给老公戴绿帽的哦!虽然、虽然我也幻想又白又粗的肉棒……”
她装出一副羞答答的可爱模样,真是瞬间迷倒海岛诸男了。
兰若幽摇着汤雨菲的手臂,痴娇地嗔道:“两位夫人,不要这样啦!奴婢还是处女呢!”
她们一唱一和,惹得海岛诸男神魂颠倒。
彼卡不由分说地喝喊:“比赛开始,拒绝比赛,等同认输。”
言罢,他肆无忌惮地脱衣解裤:“我没有更换的衣裤,必须裸潜,请诸位异国女士多多体谅。”
“老公,脱掉短裤,一样裸潜。”
律都楚艳一点都不替古藤感到悲哀。
“那是幽幽帮忙穿上的,应该由幽幽帮忙脱掉。”
兰若幽又跪到古藤身前,把他的灰色短裤扒落,握了他的白晰肉条送入柔嫩的小嘴中。含硬之后,她吐了出来,痴迷地道:“主人的肉棒好粗长,幽幽最爱主人粗长的肉棒,每天都要含在嘴里呢。”
“骚蹄子,一会儿让你含个够!”
胡德就差口水没有流出来了。
彼卡把自己剥得精光,挺着将近二十公分的肉棒,傲然喝道:“南国少女们,看清楚了,这才是大肉棒!待会让它插入你们细嫩的蜜洞,准叫你们欲仙欲死,哈哈!”
三兄弟生得不是很俊俏,却甚为健壮。他摆着壮硕的躯干走过古藤身旁,轻蔑地道:“小家伙,看我如何征服你的女人。”
古藤看着彼卡投海而潜,他也走向海洋,边走边道:“太阳晒得我有些难受,还是到水里比较舒服。”
他跃身一扑,沉到海里。
初时海岛诸人显得不以为然,后来见古藤潜水许久不冒头,他们略显惊讶。
半刻钟过去后,他们纷纷议论,认为古藤已经淹死在海中,落井下石地说古藤死得还算有骨气,汤燕诸女嗤之以鼻。一刻多钟后,彼卡从海里冒出来,高声叫喊:“兄弟们,欢呼吧,南国的少女是我们的了!”
然而他仔细一看,岸上没有古藤的踪影,不由得惊慌地问:“南国短小男呢?”
胡德喝应道:“大哥,他淹死在海中了,尸体应该很快浮上来……”
律都楚艳冷笑,和衣走入海中潜了下去,很快便与古藤冒出海面。
她道:“胜负揭晓,快叫那三个女人洗干净屁股,看我老公如何肏爆她们!”
胡德脸色惊变,慌然大喝:“他为何没死?”
汤雨菲啐道:“你死一百回,我家骗子都活得好好的。以为我们稀罕你们的大卵蛋啊?呿!骗子每次都搞得我们欲仙欲死,谁都无可代替他,呿!名不经传的淫虫,敢和我家骗子比潜水?输惨了吧?”
胡德怒然扑过来:“即使大哥输了,我也要干爆你的骚屄!”
但他还没有碰到汤雨菲,已被汤燕的钢棍挑飞出去。
海岛诸男纷纷出击。汤燕长棍一横,血魄扫得海沙卷扬若沙暴,把他们震得跌落海滩。
“住手,我输了。”
彼卡从海中掠闪过来,站在汤燕身前问道:“请问小姐是谁?”
汤燕瞅了瞅他勃挺的肉棒,冷道:“你有何资格问我的姓名?”
彼卡脸色尴尬,但他从汤燕那一棍之威已然汤燕血魄的强悍,一时不敢反驳,转脸朝向走过来的古藤,问道:“在未发生更大的误会之前,请先生实话告知。”
“古藤。血玛。”
“逼得华修特拉下脸的古藤上尉?”
彼卡心中暗惊,海岛诸男女同样现出惊讶的表情。
古藤平静地道:“我没有逼他,是他逼我。我也没有逼你们,是你们逼我。今日这事,你说是误会,那就算了。我在这里再玩几天应该就会离开,请你们多多包涵。”
“古藤上尉说哪里话,我们才要请古藤上尉包涵,但是我们的赌注……”
“算了,我鸡巴短小,满足不了白种女性——”
“多谢古藤上尉!”
彼此双手握住古藤的右手,笑容可掬地道:“我们这便回去,不打扰古藤上尉度假。”
他衣服也不穿,转身奔向他们的船:“启航,回家!”
兰若幽撑伞过来,看着海岛男女扬帆离去,她道:“说了把老婆让给主人奸淫,输了之后却逃跑,男人都怕戴绿帽哩。”
巴娜莹忽然忧叹:“他们是北翼之痣的岛主穆治。阿兹梭基的儿女,我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应该回去了。”
“我想多玩两日,等待他们回来找我。”
古藤说了此句,转眼看着兰若幽,道:“刚才是谁那么风骚?”
兰若幽张嘴便道:“楚艳夫人!”
“我倒觉得你是最骚的,竟然高声喊你是处女,想向全世界宣布我是性无能吗?
看来不能让你继续当淫荡的处女,今日就让你告别处女生涯。“古藤说着,抱起她往海岸的帐伞走去。
“不要啦,幽幽不要在海边……”
“老公加油,破她的瓜!残阳照耀中,那处女鲜血啊!壮观!”
很早以前她就期待献出初夜,但主人总是刻意保留她的处女膜。
若说纯洁,她还纯洁吗?她已经被调教得像足小淫妇……主人后来很多次欲图动真格,偏偏那个时候把她戳痛,她就临阵退缩啰。平时谁都看不出她很会哭,然而她真的好会哭耶!本来就是可怜兮兮的模样,哭起来还得了?
主人当然会让着她,毕竟主人疼爱她嘛。不是妻、不是妾,却是主人的女奴情人喔!是主人出狱以后,一直跟随在主人身旁的小女孩呢!噢耶……
兰若幽美美地想着。她觉得古藤这次还是会点到即止,所以她像往常一般调教古藤——被他抱到帐伞底下,她反而把他推倒。她跪在他的双腿间,摆出诱惑的姿势及娇媚的神情,挑逗性地宽衣解带。
“主人,幽幽强奸你喔!”
她那娴静而甜蜜的樱桃小嘴,极顺溜地说出风骚的话儿。
诸女围拢在帐伞周围观看她的表演。但见她脱得一丝不挂之后,翘起她白嫩的臀股趴在古藤的胯间;右手握捏茎根、左手轻揉卵囊、嘴儿含吮阴茎,做得熟练至极。
如果不是见得多了,她们很难相信生得如此纯净的女孩也有如此淫色的一面;她的美丽和乖巧,不但男人想占有,即使是女人也喜欢。
汤雨菲坐到她的股后,纤指程扯她淡黑而柔短的体毛……
“兰若幽,你的毛儿好象又多了几根。再不被破瓜,你就要变老女人啦。”
“幽幽不会老的,妈妈都没有老呢!可是妈妈的毛好黑……”
兰若幽吐出古藤的硬棍,痴嗔几句;忽地感觉妈妈怨射的目光,她立刻又把某物含入口中,直接把她的嘴塞住。
汤雨菲抚摸着柔嫩的蜜户,摸得一手湿润。她把手缩回来送入嘴里含吮一会,又伸手到她的蜜户继续抚摸……
“兰若幽,你这么会流水,你妈妈也很会流水吗?她做我们的女奴如此久,我没碰过她呢。你老是和妈妈一起服侍骗子,你们母女都是变态。”
云宫婵红着脸羞嗔:“雨菲小姐,求你别这么说,我们挺难为情的。你和你姑姑不见得比我们好到哪里,我们只是女奴……”
“云宫婵,你闭嘴!”
汤燕娇叱,嗔目瞪向云宫婵:“我没有你们母女那般悖德加淫荡。我只是被他碰过,我绝对没有碰过他!你再敢扯到我的头上,我就用钢棍捅穿你的肠子!”
她虽然是贵族小姐,平时也努力装出优雅高贵的姿态,然而她的性格注定不可能伪装到底。
“汤燕,你干嘛喝叱我的女奴?”
律都楚艳就是看不惯汤燕的盛气凌人。
汤燕挑衅地道:“律都楚艳,想罾矶吗?”
“我有老公保护的,有种你找我老公单挑!”
“我一棍就能够把他敲死——”
“敲啊丨你舍得吗?我老公一棍插死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律都楚艳,我跟你没完!”
几乎每次吵架,汤燕都是输家。她忍无可忍,从古藤的胸膛跨过去,意图使用武力解决。然而就在那一刻他忽然仰身上来,双手抓扯她的裤腰,把她的裤带扯断,从而把她的长裤和内裤扯落……
她突然尖叫,双腿一软,坐在他的胸膛。
兰若幽惊得退身抬首,道:“汤燕小姐,你想用屁股压死幽幽吗?”
“古藤,你这混蛋……啊噢……喔哦!混蛋,我和你没完……”
她又是一番呻吟,皆因他把她的美臀抱移到他的脸上,他的舌头疯狂地舔吻她的阴户。她丢开手中的钢棍,双手在他的头壳乱拍打一会,忽地往前爬移,爬离他的脸。她迅速地起身,揪着U裤子冲向她的小帐:“古藤,等我换过新裤子就出来把你阉了。”
“一听就是气话,汤燕小姐哪舍得阉主人?当初我也想阉主人……”
兰若幽说着,又趴过来舔吻古藤的龟头:“主人快快射精哦,幽幽的小嘴好累。”
汤雨菲看向云宫婵,以命令的语气道:“云宫婵,来调教你的女儿,我要和楚艳玩,增添一下气氛。”
云宫婵幽怨地道:“雨菲小姐,别为难我——”
汤雨菲冷言道:“你刚才说话太嚣张,我想不为难你都难。”
“好……好吧。”
云宫婵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她垂着桃红的艳脸,跪到女儿的股后,抚摸女儿的蜜户。汤雨菲发出另一道命令:“你们脱掉她的衣衫。”
于是,技奴帮忙云宫婵宽衣。一会儿之后,这对尤物母女赤裸地跪趴在海滩,做出淫靡的表演。
汤雨菲心满意足地爬向律都楚艳,狐媚地道“楚艳,我们老公在忙活,姐姐来服侍你!”
已经被古藤破处的四个技奴分别坐于他的两旁,伸出她们的玉手抚摸他的胸膛。
他忽然觉得自己更加像“圣君”也有了自己的“圣卫”闭着双眼愉悦地享受。
片刻之后,他听到律都楚艳和汤雨菲的呻吟,肉棍又被兰若幽的嫩嘴侍候得几欲射精,于是极度“躁动”睁开双眼扭首一瞧,律都楚艳和汤雨菲律已是上演赤裸裸的雌体交缠,再看那对绝美母女,轻呼一声“要犯病”他仰身搂抱兰若幽,把她压在布毯,吻吮她的蓓蕾……
“嗯喔!喔喔……喔……痒哩!喔喔……嗯啊,主人,不、不要太冲动嘛,这里好多女孩,你不会犯病的。啊嗯!好痒喔,嘻嘻……主人,嗯嗯……急色!幽幽就把初夜给你哦!”
兰若幽跟随古藤一年多,期间不知与他有多少次缠绵,因此她没有半丝的怯怕和害羞。
虽然观众诸多,但不足以影响她的心情,毕竟她们与她同在一条船上。
她心情欢愉地享受古藤的热吻,旁若无人地发出销魂的呻吟……
古藤狂吻一阵,撑身趴跪,俯视她笑意含春的美脸。
云宫婵柔嫩的手握住他的肉棍,有规律地套动……
与初见相比,如今的她更显娇美;所谓女大十八变,她就是越生越美的典范。
最初看到她,他惊叹她的美,却不似现在这般生得勾魂夺魄。他记得,那时她刚满十四岁,体态比较瘦弱,脸蛋没有光彩,神情凄怜愁怨。有时候,他甚至怀念那时她的楚楚生怜之态。
古藤几乎是看着她成长的,或者说得干脆些,她是在他的调教中成长的少女。
她比之前长高许多,身高已有一百六十二公分,他猜测她还有得长高,毕竟她才十五岁。
他迷恋她的容颜?正常的男人都无法忽视她容颜的美丽,甚至古翼戏言着后悔把她赠送出去。
她生得酷似母亲,只是云宫婵显得成熟、妩媚,她却是青涩、纯净。她的脸蛋犹如明月般幽洁,但她并非圆脸的女孩,也不是生得长俏;她的脸型介于枣圆与椭长之间,宽长圆方搭配得几近完美,很难从固有用以形容女性的词汇里找出一个词来描述她的容貌——确切地说,她给人最初的也是最深的印象:不是惊艳,而是清新。
无疑的,她的姿容有着一般意义上的“美丽”然而在样板化的“美丽”之中,无法令人忘怀的是她美得纯朴。也许因为从小生长在幽静的村庄,她的生命被注入“山清水秀”的特质。白嫩如玉的小脸儿,无论什么时候都显得明静、纯真。哪怕偶然的调皮和放荡,也掩盖不了她与生俱来如幽兰般的气质?任何一种表情放在她的脸上,都是那般令人喜爱。
海岛诸男未出现之前,她本来是在海里游泳,因此秀丽的黑发是湿润的。她的黑发生长得薄厚适中,发丝纤细、发质柔软。她喜欢自然的发型,因此很少扎发。因为水渍未干燥的缘故,她的发薄贴着两边脸颊,从中间的发路生出轻纱似的一帘浏海,贴于她淡黑的柳叶眉之上;几缕细巧的湿丝安静地躺在她的乳尖,剩余的发尾垂贴在她的颈旁或是被她枕着。
她平时很注重发尾的修剪,从她耳朵以下的垂发渐渐稀薄,如雾瀑般的发尾沿着她的颈后垂落;两帘垂挂于脸颊的发丝,飘逸地落在她的双肩及她的胸尖,显得幽洁而明丽。
此时抿紧的樱桃小嘴偷含着春意般醉人的浅笑。秀丽的细眉之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眸并不圆大,却显得格外明亮、灵动,如同添缀在幽净脸庞的两颗迷你宝石,时刻流露我见犹怜的娇稚和纯真之意。
她的双眸之间,那张俏巧的玉鼻也生得细直圆致,乃至无可挑剔。
依然抿紧的嘴儿,自然而秀致;娇嫩的嘴唇抿成浅浅一线,优雅中含着抹不去的稚直。
“主人,怎么停止了呢?难道幽幽流泪了?不可能啊,幽幽很勇敢,不到时候不流泪哩!”
“这次流泪也不管用。”
古藤邪意地一笑,那双细眼眯了眯,俯首下来与她接吻一会,退离她甜蜜的嘴唇,沿着她圆巧下巴吻下来,在她洁白的嫩颈停留一些时间,吻吮得她嘻嘻痒笑。
他继续退移,吻到她的蓓蕾;然后略略地抬首,指尖挑逗她的细致与粉红。
“喔……喔嗯!喔……痒痒哩,主人的手好坏的,幽幽的乳头都要被主人玩大了,嗯喔……”
她的乳头不知被他玩过多少次,但显然没有变大,倒是此刻显得坚挺。这小妮子处于亢奋状态,偏偏非常能忍耐。她的肌庸很白,属于黄种女孩那种略带隐性的桃红的“洁白”比白种女性的“洁白”更显娇嫩和滑腻。洁白乳房仍在发育之中,不是很高耸,自然不显得圆大;隆起的圆致乳房能够让人一手抓住,极限地突显青春女孩的青涩和俏挺。
古藤依稀记得,最初看到她的乳房之时似乎比现在略小一些。经过一年多的调教及生长,她的乳房略具规模,然而还是无法与她的母亲那对傲人玉峰相提并论——她的身体里流着母亲的血,以后很有可能向母亲看齐。
她的身段柔韧纤细,腰儿生得细巧,平滑的腹部没有半点赘肉。他沿着她的腹部温柔地吻吮,一直吻到她的三角地带,磨吻那丝丝淡生的毛绒。她嘻嘻地笑着、呻吟。
因为欢愉,腿儿的神经微然颤栗。
“主人喔,幽幽好喜欢你的吻,什么时候都期待主人吻幽幽。最好是吻幽幽的那里,喔喔!主人,往下一点,幽幽的那里好想得到主人的吻。嗯,往下一点,幽幽会被你吻出尿来的,嘻!”
云宫婵虽然同样做着淫靡的举动,偏偏听不得女儿的淫话,她气得使劲地抓古藤的龟头,红着脸瞄视周围的技奴,低声嗔哼:“她不是我的女儿,我没生得她这么淫荡。”
古藤轻轻地挪张兰若幽纤直圆嫩的玉腿,在她阴毛淡生的阴阜之下,两片微隆的大阴唇却没有铺生应该有的体毛。她的阴户生得可爱细致,虽然两片大阴唇如小丘般紧夹,但并非成熟的肥阴户,因而她的阴裂生得细短。在那依然紧抿的缝痕间,偷偷地露出小阴唇的粉红瓣尖;致使她的阴裂有一种隐约的嫩红,迷人而可爱。
古藤多次想突入她的阴道,都因窄细而错过最佳时机。
他趴伏下来,贪恋地吻吹她的蜜户。
“喔喔!嗯哩,主人吻幽幽的穴穴,幽幽好想要!喔痒痒的好舒服,好想要肉棒插插……”
“不是我的女儿……”
云宫婵别脸看向远方的天空,玉手紧抓坚硬若钢的肉棍。古藤感到从兰若幽的膣腔涌出一股热潮,他咕噜地吞进胃里。抬首起来,只见晶莹透彻的爱液从她的缝隙溢流。他掰开她两丘柔嫩的大阴唇,但见细缝儿拉裂成细巧的缝洞,里面嫩肉粉透如玉雕、淫液潺潺若宝石光耀中的石笋之水。那两片红嫩的小阴唇生得极是丰厚,然而形状略见细致。尖滑的阴唇瓣尖微微地贴拢,俏生在大阴唇的夹缝之间。
他继而拨开她的小阴唇,只见那芽肉紧致的米洞儿,比汤雨菲的细孔还要窄小,并且隐约地看到那瓣薄薄的膜……
“哦喔!主人,不要张太开啦,幽幽会痛的耶!她们都说幽幽好窄的哩,嗯……”
古藤趴爬上来,抚弄她的圣银项链。这是由比黄金还要贵重的圣银铸成的,虽然造型没有奇特之处,却是极其珍贵之物,皆因圣银是念魂及血魄的最好媒介物。
早在五百年前,人们已经找寻不到真正的圣银,如今市面上流通的都是仿造圣银。
真正的圣银,银光内敛、银体通透,隐约可以看见鲜红的纹路。传说中的八神杀之首“圣斩剑”和排名第六的“圣灵箭”以及四圣甲之首“圣光护甲”便是由极致圣银铸造而成。
即使能够找得到圣银,在诅咒一族灭亡的情况下,也不可能铸造出霸极一世的神器……
“主人,你又看我的项链啦?其实没什么啦,我们是南泽的王裔,所以保留一些贵重物品嘛。这是幽幽不喜欢穿低颈衣服的原因,怕那些贼人看到幽幽颈上的圣银,来抢幽幽呢。可是,没有拆卸处,也扯不断,要砍掉幽幽的脑袋才能偷走……唔,妈妈也在,你问问这项链怎么戴上我的脖子?我问过好多次,爸妈不肯说。”
“那是兰氏王朝的家传之宝,多少年来没有人能够戴得上,你能够戴上是你的幸运……”
云宫婵似乎知道银炼的秘密,却是不肯说出来。
兰若幽嗔道:“才没有妈妈说得那么幸运!因为这条银炼之故,我不能够戴各式各样漂亮的项链。哼!嗯……唔……”
她的嘴被古藤吻堵,陡感他的胯部往下压,她惊得推他的脸。她侧首看向她的母亲,却见云宫婵已经放开古藤的生殖器,同时感到私处被硬物抵顶,生出些许疼痛。
她的眼神一愣,嘴角一抽,眼泪瞬时流出,哗啦哗啦地哭道:“主人哎,哎呜,幽幽痛哩。幽幽怕痛,下次再让主人破瓜,这次用嘴巴服侍主人,呜呜……幽幽才十五岁呢……”
平时她总是说得很坚强、很骚浪,经常嚷着要把初夜给他,甚至埋怨他刻意地保留她的纯洁,然而每当这种时刻,她就会刹那间哭得一塌糊涂。他之前让着她,每次都是临阵弃攻。这次他没有退让的意思。她感觉到他的圆硬压抵,哭得更加厉害,扭动双腿试图躲避他的操入。
“呜呜!主人弄疼幽幽还要继续,呜呜,幽幽好怕,都叫主人趁着幽幽熟睡的时候进来,却要在幽幽清醒的时候。哇呜!疼……疼……疼,啊呜……”
律都楚艳和汤雨菲双双爬过来跪到古藤的屁股后面观望。
“兰若幽的小屄真是窄细,戳了一年多还不能够戳进去!老公,这次要坚挺啊,看准些,一戳进洞。”
“这次真的要你了。”
古藤吻了兰若幽的眼泪,撑身再起。双手扛起她的白致玉腿,右手弯回来捏住肉杆,圆硬的龟头抵到她的细裂之间。在她的哭吟声中,他用了好一会的时间磨抵她的阴缝,直至龟头完全地被她的蜜液润湿。他轻轻地往里抵入,但见白嫩的大阴唇被挤往两旁,两瓣红嫩的小阴唇被压抵进去。
她又是哭又是叫,却坚强地没有挣扎——她知道,这次他是真的要她了。
“主人,你要轻些的,啊呜,好胀,疼哩!呜呜主人……”
古藤看着龟头把缝洞胀撑得隆膨,浑身一股稣劲袭来,很想狠插进去,但他还是坚持浅出浅入地磨抵一阵,忽然抬首望她。但见她瞪着泪眼呜咽地看自己,他扯嘴一笑:“小幽幽,我进了!”
“呜哇……”
兰若幽放声嘶哭,不是因为即将来临的裂痛,而是因为内心的欢喜——古藤首次用如此亲昵的爱称呼唤她……
“主人,幽幽包容你的一切!幽幽准你进来!啊!呜啊……”
古藤的插入撕裂最初的膜道,使她歇斯底里的痛哭,响彻海滩天际。
“舒服,好紧!”
古藤呼爽,兰若幽的蜜道有种超乎寻常的紧致,是他迄今为止入过的最细窄的阴道。
看着她痛苦的泪脸,听着她放声嘶哭,他停止动作,让肉棍深留在紧致的小道,感受阴壁的轻蠕以及她双腿的打颤。他缓缓伏首温柔地吻她的,她的哭声渐渐变弱,最终变成呻吟似的抽泣。他说:“由此刻起,你的纯洁专属于我。”
下体的裂痛是那么的清晰;她的眼泪无法停止,痛苦的呻吟也难以压抑。
她喘着、哭着,双手抱拥他,与他相吻。
她是他的女奴,也是他的女人,是他真真正正的女人!
疼痛那么的真实,他的坚硬深刺她的体内?是生殖器的结合,也是生命的结合。
她的肉体撕痛着,但她的心灵幸福着。
缠吻当中,她泪汪汪地说:“主人,幽幽勇敢地献出初次,但幽幽永远都纯洁。”
“抽插啦!说那么多废话,肉麻死了。我当初被破瓜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多废话!”
律都楚艳瞪着古藤和兰若幽的生殖器交合处,只见鲜血溢流出来,在斜阳的映照下格外耀眼。
她看着古藤全根插在里面就是没有抽动,真想代替兰若幽或者代替古藤……
“我的初夜,他一声不哼,闷着肏了我一个晚上。那时我还以为他是兰博渊……
想起来都觉得恨!若非后来他哄得我服服贴贴,他会死得很难看,哼!“汤雨菲把手指伸到兰若幽的会阴,摸了一指鲜血涂在自己淫液满溢的阴脊,淫声娇呼”我也是处女耶,谁来强奸我啊?“古藤一听,倍受刺激,撑身挺腰,”噗滋、噗滋“地开操……
“哇呜!啊啊!我不要做了!两位夫人,救救我啊!”
“真是没用!当初你看着我被破处,我可否哭了?”
律都楚艳啐哼一句,抱了汤雨菲走向海洋:“雨菲姐姐,我们到海里玩。我捉条鱼儿塞入你的缝洞,让你爽到晕,哈嘻!”
诸女看见她们俩离去,明白她们想让兰若幽拥有完整的初次,因此她们不相帮。
云宫婵也想离开,然而兰若幽哭喊:“妈妈,留下来陪我!呜啊!我是你的女儿,你别狠心丢下我……啊啊!好痛!妈妈救我!主人插得猛烈,我要被插死了!妈妈,呜啊,妈妈,你的女儿被插死了,你都不帮我,呜呜……”
古藤处于亢奋当中,闷着一口气抽插。虽然动作温柔,但刚被破瓜的她却觉得他抽插得猛烈。
“果然和燕啸说得一样!”
他心中爽呼,皆因想起燕啸曾经对云宫婵的妙穴的描述。
兰若幽继承母亲的异禀,阴道紧窄滑嫩、阴壁自然磨蠕,隐约生出奇妙的吸吮。
他躁动许久,此刻被如此的处女阴户吸磨,早泄的冲动愈来愈浓,抽插得愈来愈猛!
兰若幽自然哭叫得越是悲惨……
“哇哇!呜哇!主人,幽幽不行了,肉棍太粗长,要把幽幽杀死!呜呜!都说主人的肉棍短小,插进来之后感觉那般粗长,插得幽幽都碎了。呜!”
兰若幽抓着古藤的双臂,扭晃着脑袋哭喊,泪水和冷汗混杂,眼神已是迷茫。
云宫婵看着女儿的小蜜户被古藤抽插得血淋淋,再看女儿痛苦的神色,心中生怜,爬到女儿旁边抚摸女儿的脸,安慰道:“幽幽,忍忍就过去了,妈妈不能代替你……至少得让主人在你的体内射精,以后你才不会怨……”
兰若幽泪汪汪地看着母亲,哭道:“妈妈,主人好粗长!”
“不是主人粗长,是你的洞儿细窄。我刚才看了,主人保持最初的尺寸……”
母女俩奇怪的对话皆因古藤经过那次异变之后,虽然不能随意变化体型和阴茎尺寸,却可以凭着心意在两种固有的阴茎形态中维持。此刻他给予兰若幽的便是原始的形状。
“真……真的吗?”
兰若幽的泪脸现出淡淡甜笑。她撑身起来瞄了瞄古藤的肉棍,然后轻轻躺下。一双洁白柔荑攀搂他的背,忍着疼痛轻语:“真的哩,主人这般的肉棍都让幽幽这么痛!假如主人不能够控制他的变形,幽幽岂不是要痛死?哎,幽幽还是不够坚强,啊呜!好胀,痛哇……”
她突然痛得美脸抽搐,只因身下白晰的肉棍瞬间爆出道道血筋,陆地粗长两、三公分……
云宫婵惊道:“主人,不要!幽幽是初次……”
但她看到古藤的神态和动作,猜测他即将射精,便转口道:“主人轻些,幽幽嫩着,不经折腾。”
古藤呼喘声声,身体弓弯下来,紧紧搂着兰若幽,不管她的哭叫,疯狂抽插。
顷刻之后,精液股股喷出,激射得兰若幽疯也似的仰攀上来,咬他的肩膀。
“谢谢你忍了那么久,才肯在这美丽的海岸占有我。让我的初次,拥有海般恒永的记忆。哥,幽幽也可以这般喊你呢。只有这一次,喊你一声哥!只有这一次,不想把你当作主人。”
这是激情过后,他伏在她汗湿的胸脯,听到她呢喃出来的——她的情话。
汤燕直等到古藤和兰若幽结束,她才从帐篷出来,慢悠悠地走到帐伞下。她瞅瞅瘫软的兰若幽,又瞅瞅用手帕替女儿擦拭血渍的云宫婵,然后朝在海水里嬉戏的技奴呼喊:“女孩们,快把乐器拿出来,庆祝臭屁的小女奴破处成功!”
古藤睁开双眼,看见她只穿着黑色的内衣,他道:“姑姑,要不要和雨菲一起陪我共谱不伦乐章?”
“你想得美!我一脚把你的鸡巴踩成烂泥!”
汤燕故作生气地提脚采踏他的胯部,然而距离还有四、五公分的时候,她的脚停止踩落:“你以为我真的不敢踩吗?我真的踩了。”
她还是没有踩下去,倒是单立的左脚被古藤一扯?也不知她是故意如此还是真的失控,整个人朝他扑倒下来,趴在他的胸膛。他捧着她的脸,吻吮她丰润的嘴唇:“你何时献身给我?”
“不可能。”
汤燕羞嗔,艳红的脸藏不住骚动的情意。她扭了水蛇腰,张嘴咬扯他的鼻,用一种咬呀切齿的语气哼道:“你还我的女孩的纯洁,否则你就赔钱给我。”
“你很缺钱用?”
“我没这么穷过!”
“回头我向洪格尔要些钱给你们吧。都缠着我要钱,难养。”
“养不起就别学人家搞后宫,没有钱又想爽是不可能的。”
汤燕的唇移到他的嘴前,咬抵他的上唇;忽感他的胯物有了反应,她撑身爬起,瞄了他勃硬的生殖器;转身走向大海,高声娇呼:“汤雨菲,你的淫棍又硬了,意图强暴我,你到底管不管啊?”
“姑姑,你钻进海里找找哪尾鱼比较白目,跟着一头撞死算了。”
汤雨菲仰浮在海面,看都不看她的姑姑。
夕阳斜照,余辉生艳。古株?首向右,看着泪光莹然的兰若幽;他的右臂拢了拢,把她抱于臂弯。
“还痛?”
他问。
“嗯,那些技奴姐姐都还疼,幽幽应该也要疼好些天。”
她侧身趴在他的身:“主人的性欲总是旺盛,可是幽幽不能陪主人做了。”
古藤看向坐于她右侧的云宫婵,问道:“要我慰藉你的妈妈吗?”
“主人好坏的!妈妈陪过你好多次,只是没被你进入过……”
兰若幽转首瞅了一眼母亲,回首过来轻轻地道:“爸爸已经不在,妈妈又被燕氏父子凌辱许久,她比幽幽还可怜。每次想起妈妈的遭遇,幽幽心里都偷偷的哭。我不想主人碰妈妈,然而妈妈不知在何时已心属主人,我不能继续反对。妈妈也是女孩,她年轻得像幽幽的姊姊,她还有好长的生命;那么长的生命里需要男人陪。因为这样,妈妈和幽幽只想做主人的女奴,毕竟女奴没权利去管俗世伦理。贵族们淫玩,喜欢姊妹女奴或母女女奴,我们便是主人的母女女奴。所以,幽幽坦然了,妈妈也坦然了。”
古藤的左手朝云宫婵招了招,她垂着脸爬到他的左侧:“她们在看着……”
她懂得古藤的意思,因此显得有些尴尬。但他不回话,兼且女儿乖巧背转身侧躺,她只得伏到他的胸膛,微然喘道:“真的……要在这里?回帐好吗?奴婢还是没有准备好……”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啊,我不强迫你。”
古藤答应了,他是个随意的人——强迫或者不强迫,都随他的意。
他温柔地抚摸她的丰臀,默默地欣赏她略带羞意的艳容。她是兰若幽的生母,自然生得天姿国色?与女儿相比,她多了三分娇艳、少了七分纯净。她已经三十六岁,但与二十八岁的汤燕比较,她的娇艳毫不逊色;汤燕艳美得令人眩目,她则是令人怜爱的、娴静的娇艳。
她并非丰腴的女性,只是某些部位特别丰满罢了。古藤曾经感叹南泽王宫的女性几乎都拥有丰饱的双峰;这感叹用在她身上同样适合。她的乳房极其饱满,虽然比不得那些特别的豪乳或是异常的硕乳,然而想用一只手抓住却是不可能。
她与女儿一样,是骨格纤细的女性?能够生长出傲人的双峰,实属罕见。
母女俩生得酷似,然而区别也是明显。她的尖巧圆细的下颔很秀美,因此她的脸蛋稍微比兰若幽的脸型长些,有着鹅卵石的独特气韵和秀致。她是南泽前朝的望族后裔,拥有如此的美丽和贵气也是情理之中。因为没有扎发,她比兰若幽略长的头发凌乱而散开;她的秀发略显浓厚,发尾有些卷,平常总能看到几圈精致的美发挂于高耸的胸前,别有一番风情。
鼻儿是母女俩生得最相像的地方,眼睛也很相似。母亲的眼角比女儿的眼角稍微拉长,看起来有种风骚的韵味;嘴儿虽然也是细巧,却不似女儿那般含着娴静。其实她喜笑,微笑的时候,眼角和嘴角带着一种淡淡的风情,那是足以把圣男的魂儿都勾去的狐媚。
古藤的手悄悄地伸入她的股沟,抚摸她的菊眼。她的臀股丰圆而有弹性,与她的双峰很对称;虽然生育过儿女,但腰部依然滑细;她的双峰比少女的柔软许多,然而弹性仍在,耸挺不垂。如此柔嫩、如此滑腻的肉体贴压在他的身上,想不躁动都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双春眸怨怨地瞪着他。
“主人终是没有信用的男孩。”
她低叹一声,伏首吻吮他的嘴。在他的回应中,她轻轻地磨扭腰臀,用滑软的阴阜蠕磨他的阴茎……
古藤沿着她的股沟摸下去,触碰到滑湿的阴沟。他略为停顿,没感觉到她的抗拒,他继续抚摸。这段时日与她相戏,对于她的阴户的外型,他已经不陌生。
正如燕啸所说,她拥有致命的肥穴;大阴唇肥隆而膨夹,阴户如同洁白的肉包一般。掰开肥厚的大阴唇,可以看到阴唇的边沿沉淀着淡淡的褐红色素。她的体毛生得不是很长,却是很茂密、整齐,黑而密的铺满饱隆的蜜户,性感中不失少女的秀嫩。
她的容貌年轻得过分,怎么看都像是二十五、六岁的少妇。这在翼图大陆不是稀奇事——有些人以血魄或念魂驻颜,有些人天生难老。云宫婵和竹温玉属于后者,他的母亲蓝郁馨两者兼之。
“嗯嗯……”
她抬首起来轻轻呻吟,然后再次伏下来,嘴儿贴在他的耳边,以怨喃的语气道:“奴婢曾说主人像燕氏父子那般想得到我,奴婢不想承认说错。不管救我的原由如何,也不管救我的过程如何,最终结果都是主人得到奴婢,不是吗?”
“随遇而安是女人天性中的一种。假如主人没把我救出来,我会在那对父子的奸淫中活着;痛苦或羞耻,在最初的时候是强烈的,但渐渐地习惯或者麻木。”
“最初反抗过,后来便没想反抗,只希望儿女平安,也不想看到遗民被燕谌为难。怀着这样的心思、怀着对儿女的牵挂,我服从他们,任由他们奸淫。当我知道幽幽过得快乐、当我得知你宠爱幽幽,我已经别无所求。我甘愿做你的奴的那一刻起,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情……”
“相处时间越久,越是……喜欢你。平常安安静静的你让我想起逝世的丈夫;他是个安静的男人,比你英挺、比你儒雅。他很爱我,我也爱他。我曾天真的想,一辈子忠于他……但他逝世之后,我苟活在燕氏父子的凌辱之中,到了最后,竟然可以平静地面对他们的奸淫。”
“有一段时间,奴婢很挣扎很痛苦,只因奴婢想要主人陪陪。女人都需要男人陪,也需要男人宠爱。奴婢能够想到的男人只有主人。可是主人却是幽幽的,还那么年轻……”
“主人表面是安静的男孩,实际是强势的男人,逼得奴婢就范呢!明知奴婢离不开你,却要奴婢离开你,叫奴婢如何是好?或者只有主人死亡的那天,奴婢才会离开。”
“因此,主人要好好地活着,别让奴婢有理由对你不忠。奴婢不相信所谓的殉情,只相信活着的依赖。”
“悄悄告诉主人,虽然燕氏父子没有奴婢的丈夫强,但是奴婢在他们的凌辱中也会得到高潮。主人也会给奴婢高潮吧?奴婢很喜欢、很喜欢主人哩!”
“哦……”
古藤发出低沉的呻吟,只因云宫婵说话之际用阴户磨抵他的龟头……
就在刚才,她握住他的阴茎,屁股往后一挪,整根阴茎操入温润柔软的阴道。
“奴婢不做妻不做妾,只做你的奴,请不要抛弃我。”
她这般的倾诉,然后磨扭她的腰臀。
他舒服得微喘,双手搂住她的蛮腰道:“当初看着燕啸奸淫你,我便想跑过去操你,想知道是否如他说的那么美妙!”
“主人已得偿所愿,是否觉得奴婢美妙?”
云宫婵仰起红晕未褪的脸,眉梢含春地盯他……
“美妙。”
古藤亲身体验妙穴的肥嫩、紧致和磨吮,爽得直想射精。
他刚才之所以早泄并非只因兰若幽是处女,更因兰若幽继承母亲的奇特妙境。
假如不是射过一次,他此刻怕是已经败阵。他忽然雄心抖擞,翻身把她压倒……
“哇!大家快来看啊,肏了女儿又肏母亲,禽兽发威!女孩们,快把乐器搬过来,为母女俩奏一曲不伦的乐章,以烘托她们的淫靡。”
汤燕看到古藤趴在云宫婵屈起的双腿间抽插,她招呼着乐团围在帐伞周围,果真奏起轻快的音乐。
古藤也不以为羞,依随音乐的节奏,操插得更是惬意。
云宫婵乃是久旷之妇,一经触发,欲潮澎湃;死搂着他,骚浪地娇吟……
“啊噢!噢哦,主人,年轻的主人肏得婵婵好舒服。主人使劲些,奴婢的丈夫比主人强悍哩!那根家伙十七公分粗长,肏得奴婢次次高潮。哦啊,啊啊!主人好有劲……”
“妈妈好淫荡,淫水流得多!”
兰若幽爬起来,观看母亲和古藤淫欢。
“躁动!”
古藤喘喝,血魄陡震,念魂瞬聚。黑色异芒和古老的字元萦绕全身,异变成功!
八根触角悬空延伸,胯间事物变成二十公分粗长的肉棒,发狠地抽插。
云宫婵淫声叫唤,亢奋逢迎……
技奴们不曾看过古藤此等模样,惊得停止奏乐。
“后悔了吧?他就是一匹淫兽,绝非人类!你们注定被淫兽蹂躏,谁叫你们贱得背叛我?啊哇!古藤,你敢偷袭?我把你的淫触都震断!”
汤燕啐骂当中,却被伸展过来的触须缠住腰身甩抛到空中,另有两根触须分别伸入她的乳罩及她的内裤。
“丝、丝……”
她的内衣被撕裂,触须蠕磨她的乳峰和阴户。
“古藤,我真的会把你的淫触震断,噢哦……呀呀!古藤,你这淫物敢用淫触破我身,我便杀了你!真的会杀了你……”
“楚艳,变身成功了耶!”
汤雨菲、律都楚艳及巴娜莹围绕过来,律都楚艳放浪地喊叫:“老公,不能便宜汤燕骚货!你的楚艳乖乖也要嘛,快快把魔触伸过来啦!”
两根触须延伸过来,分别缠住汤雨菲和律都楚艳的蛮腰,有另外两根触须伸至两女的私处;一阵蠕磨之后,那变得如同男性龟头的触尖钻入两女的蜜户,蠕插得两女欢声娇吟。
“噢……噢噢!噢啦啦!老公就是强悍,快用魔触插破汤燕的处女膜,教训教训她……”
“律都楚艳,你闭嘴!他敢用淫触破我身,我绝对轻饶不了他!”
“姑姑是希望被骗子的生殖器破处,任谁都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可惜啊,骗子的生殖器在云宫婵的骚户里爽着,姑姑注定要被骗子的魔触破身……”
“汤雨菲,你也闭嘴!别以为我任由他宰割,我没那么容易被他奸淫!”
怒喊之中,她的血魄迸发,把缠绕在身体的魔触震得松解。若非触须柔韧的特性,早已被她的血魄震得碎断。落到地面,她走到古藤背后提脚踹他的屁股,致使他扑撞得云宫婵哇哇痛叫,她才怒冲冲地道:“淫物,别想我会乖乖从你。”
说罢,她裸身走向她的小帐。
古藤撑身而起,一边抽插,一边扫视技奴,低喝道:“你们四个到我前面趴跪,剩下的女孩继续奏乐。”
他的话音刚落,那四个已被他破处的技奴惊羞地褪掉小裤,趴跪在他面前,向他展露性感的美臀和嫩嫩的阴户……
四根触须分别伸到她们的胯间,顺利地刺入她们的蜜道,使得她们痛吟。破瓜没多久,裂伤没有痊愈,下体依然流溢血丝……
“老公,楚艳要高潮啦,噢啊啊……”
“骗子,魔触细些。太粗,受不了了!喔略略……”
呻吟和淫叫杂在轻快的音乐当中。随着渐凉的海风拂扬,响遍黄昏的海岸。
古藤看着胯下高潮的云宫婵,用粗野的语气喘喝:“云宫婵,我的大肉棒肏得你可爽?”
“主人操得婵婵晕了!是婵婵遇到的最强的男人,啊啊!哟哟,我的主人!我最爱的淫兽主人,最爱的大肉棒……”
“换个姿势,到你肠穿。”
古藤跪地而起,把酥软的云宫婵翻转,抱抓她的腰臀,拉得她趴跪。他的左手抓着她的腰侧,大棒送入骚穴,右手把溢涌而出的淫液涂于她的菊眼。如此挑逗一会,他把大棒抽出,抵在她滑湿的菊眼,缓缓压抵进去。
“啊呀!那里不行,肉棒太粗,会裂肛的!啊啊啊!菊肛爆了,啊……”
古藤不管她的痛呼。呼喘着抽插之时,他看向巴娜莹,张嘴便是一句:“插爆你,骚货!”
“淫物,变态!注定被灭杀……”
巴娜莹难得一见的脸红,转身摇着虎尾离开。
她总算明白古藤被追杀的原因,同时加倍地,这个安静单薄的人类男孩拥有诡异的“兽之真身”那是足以征服任何种族的女性的罪恶之躯。
目中午时分,海岸喧哗。彼卡率领几百士兵到达,他说明来意,古藤毫不犹豫地答应。
一番准备之后,古藤与诸女搭乘彼卡的战舰,前往原住民势力盘踞的北部地区。
北翼之痣的原住民主要由白色人种组成,因此古藤等人很容易被认出是异国的旅客。
彼卡把他们安排在一座庄院,周围由几千名士兵把守。表面是说保护,实际是监管。
古藤亦不为意,依然与众女寻欢,次日醒来仍然没有得到穆治的召见。
巴娜莹从宅里出来,看到古藤在树荫下裸着胳膊打拳,她担忧地道:“古藤,穆治刻意拘留我们,如果不想办法,我们很难离开此地。”
古藤擦了脸上的汗水,走了过来道:“穆治未与我会面之前,不会杀我,安心在此等他召见吧。这些事情我之前与你的父亲谈过,你父亲会有所安排,不必担忧。倒是有件事情我很在意,现在想询问你。”
巴娜莹跟着他走进宅门,她道:“你问吧,我知道的会回答你。”
古藤搂过一个技奴,在她的嫩嘴亲吻一记,坐到茶几前,喝了口茶道:“你做我的妾,如何?”
巴娜莹没想到他问得如此直接,她愣了愣,坐到他的身旁道:“据我所知,律都楚艳和汤雨菲都是你的妾,谁又是你的正妻?如果你的回答令我满意,我可以考虑做你的妾。”
古藤把茶杯递给她,待她把半杯茶水喝了;他接回茶杯,一边斟茶,一边说道:“我有过两任未婚妻,但都被解除婚约。假如你觉得做妾委屈,那就算了;我没想过娶你为妻,只想纳你为妾。我的正妻会是谁,我也不知道。”
巴娜莹想了想,问道:“你想过会被我拒绝吗?”
古藤端起茶杯,微笑着看她道:“我喝了这杯茶就会忘了刚才的话,你看着办。”
他果真饮茶,眼睛却瞄着她,只见她略为垂首。
“你和我父亲谈吧,他巴不得我成为你的胯下奴。”
说罢,她起身走入寝室。
他安静地喝着茶,却见汤雨菲走过来。他把她抱到膝上,问道:“楚艳还在睡?”
“嗯,昨晚你在她身上狂使劲。她说她虚脱了,没力气起床。”
“我短小的鸡巴也挺有威力的嘛,哈呵……”
“本来就有威力,否则我哪会跟你?”
汤雨菲依偎他的胸膛,举手捏弄他的耳垂:“姑婆说你将来很有出息。她是个厉害的女人,我相信她的话。其实,不管你是否有出息,只要你平平安安,我也心满意足了。”
古藤抚摸她的秀发,安慰道:“会平安的,我能够来得了这里,也能够离开这里。”
汤雨菲叹道:“任何时候,你都这么自信吗?”
古藤回道:“活着总是需要一些点自信,就像当初我说要追求你,最后不是成功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汤雨菲嗔道:“你哪里追求过我?你直接把我睡了,也直接把楚艳睡了。像你这种阴狠野蛮的家伙,哪会懂得爱情的浪漫?”
“你们怨念不少啊,为何我觉得自己很浪漫?”
古藤笑着调侃,吻了她的发鬓。
抬首看见汤燕领着六名技奴从门外进来,他道:“姑姑,你到哪里玩了?”
“我们在宅后散步,你装作不知道吗?”
汤燕怒瞪他一眼,走过来坐到他的左侧,气道:“跟你到哪里都是倒霉,一天到晚被别人软禁,你就不能够活得强悍些吗?”
古藤淡笑,道:“与监狱相比,现在的处境还算安逸。”
汤燕横了他一眼,拿起他的那杯茶喝了道:“你说得轻巧,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经过大风大浪?我的女孩都是娇生惯养的,她们在担惊受怕,你懂不懂啊?”
古藤看着宅厅里的一众女孩,平静地道:“跳支舞给我看吧!我也害怕,但看着你们的舞蹈,我会渐渐把恐慌遗忘。”
傍晚时刻,彼卡过来邀请古藤赴宴。古藤略微准备,带了汤雨菲前往。
阿兹梭基家族的宅府位于古藤现居的宅院前面,离得不是很远,花了一刻多钟便到达。进入特置的宴厅,看见厅中摆着一张长桌,列坐的都是阿兹梭基家族之人,古藤的心放宽许多。
位于最头端的壮实中年看到古藤进入,致歉道:“古藤上尉,让你受委屈了,请你见谅。”
古藤道:“穆治岛主说笑了,我哪有受委屈?岛主的精心安排让我得以享几日清福。”
穆治朗声笑道:“哈哈,果然是真男人。今晚只是我们家族的晚宴,古藤上尉请随便坐。”
彼卡领着古藤和汤雨菲坐到右列的中间席位,汤雨菲右边坐的刚巧是胡德。
她刚坐落,胡德便友好地与她打招呼,她礼貌性地回应。坐于古藤左侧的彼卡开始介绍阿兹梭基家族的成员。彼卡绍介完毕,穆治吩咐家族成员向古藤和汤雨菲敬酒。然后大家随意吃喝,氛围显得友善亲切。
“古藤上尉,我听说你的艳福令人嫉妒。初时还不相信,看到汤雨菲小姐便完全相信了,后悔没有把她们都邀请过来啊。”
穆治乐呵呵地道。
即使他有如此心意,这宴桌也容不下那么多人。
古藤道:“岛主若是想见她们,明日我领她们过来向岛主请安。”
穆治道:“呵呵,一定要见的。古藤上尉,你拥有如此多妻妾,想必对女性有独到的眼光。我的五个女儿当中,如果给你选择,你比较喜欢哪个?”
因为彼卡的介绍,古藤已是哪些女孩是穆治的女儿。他的目光扫视一遍,大女儿和二女儿生得还可以,然而她们身旁有丈夫相陪,他懒得多看。至于那个生得削瘦的三女儿实在看不出她的姿色摆在哪里,因此连看的兴趣都没有。倒是健美的四女儿和温和的五女儿生得鲜有的美丽,他的目光在她们的脸上流连难择,把五女儿洁嫩的脸看得红了。他道:“我会选择五小姐。”
穆治道:“我的五个女儿之中,当属她们最美丽。但我还是觉得奇怪,为何你不选择我的四女儿?”
古藤喝了口酒,润了润喉,目光看向英姿飒爽的少女道:“我生得单薄,害怕强势的女孩。四小姐虽然美丽,但看似很强势。因此只能观之,不敢亲之。”
“古藤上尉谦虚了,你强悍得令我感叹。我常常想,我的儿子能够拥有你一半的本事,我死都瞑目。姑且不说你曾经的辉煌,最近你逼得华修特退让已震惊北翼之痣。
我今日把你请来,如此礼遇你,是因为我赏识你的强悍。我在此郑重聘请你为家将,假如你同意,便把我的五女儿罗莉芬嫁予你为妾。“穆治目光如炬地望着古藤,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古藤为他所用,便是他的女婿;若古藤拒绝,则是他的敌人。
阿兹梭基家族的成员都把目光投到古藤的脸庞,他们从他的脸上看不到情绪的波动。
古藤总是安静的,安静到如同古潭的水。他自斟自饮两杯,抬脸与穆治对视道:“穆治岛主,这些事情,宴后谈吧。”
穆治喝道:“古藤上尉,别的事情都可以在宴后谈,这事情必须立刻谈妥。”
古藤道:“也好,古藤不想因此扰乱你们家族的晚宴,请求更换相谈的地方。”
“随我来!”
穆治离座走出,把古藤领到一间静室。坐好之后,他道:“古藤,给我答复。”
古藤沉思片刻,道:“在我答复岛主之前,我想知道岛主的野心有多大?”
穆治被问得愣然,沉默好一会,才道:“我没有野心,只想守着祖辈传下来的家业,对得起列代祖宗,对得起信赖我的岛民。多年以来我们三方相互制衡,北翼之痣获得暂时的和平,岛民安居乐业。你的出现可能会导致势力失衡,引发北翼之痣的战火。”
古藤问道:“岛主认为我有那种能力?”
穆治道:“你与华修特的那场对峙让我坚信你有此种能力。因此,我把你请来就不打算把你送回去。”
古藤又问:“岛主知道我到北翼之痣的因由吧?”
穆治回道:“我只知道你被巴克约驱逐,具体原因至今未明,心中也甚是好奇。”
古藤道:“原因不说了。但我被密令灭杀却是事实。可以明确的说,我是逃亡到北翼之痣的死囚。虽然北翼之痣与巴克约的外交关系很僵,然而如果我活得太张扬,巴克约仍然有办法置我于死地。我想活得低调些,偏偏三岔罗海港的事情迫使我无法安安稳稳地生活。
“华修特试图利用我和我的军团巩固及壮大他的势力。我也想得到北翼之痣的势力的庇护,可以令我既能在北翼之痣安身,又不容易引起巴克约的注意。所以那次事件我必须做得张扬一些,否则我难以在北翼之痣立足。
“岛主担忧之事很难发生。南部两股势力,他们曾经思谋反攻巴克约。但经过这么多年,巴克约政权已经没有他们的影子;凭他们如今的力量,连影子都无法投落巴克约的土地,何况征服巴克约?岛主想守着祖业,他们也只想守着王族最后的尊严。”
“他们最害怕的事情便是被岛主驱逐,毕竟北翼之痣是他们唯一的安身之地。”
“即使我协助华修特吞并王储势力,华修特也不会对岛主构成威胁,他顶多想与岛主分庭抗礼、和平共处。只要他不企图掌控北翼之痣,巴克约对他也采取放任的态度;一旦他企图征霸全岛,巴克约便有出兵铲除他的理由……”
穆治听到说到这里,急忙插言道:“古藤上尉,我唤女侍进来侍茶,你喝口茶再说。”
古藤阻止道:“不必了,我很快便说完。我还希望回到宴桌,与你们共享晚餐。”
“古藤上尉,请继续说。”
穆治的态度变得恭敬。
“岛主担忧王族的势力,他们同样害怕岛主的威胁。岛主的力量足以驱逐他们,但岛主一直按兵不动,皆因忧虑到巴克约某些念旧势力。他们是巴克约的王族,有着高贵的血脉,巴克约政权不想看到他们扩张势力,也不想看到他们被岛主击溃及驱逐。
因此,三方鼎立之势,是如今最好的政治状态。
“当年王族势力入侵的往事,提起或追究已经没有必要。从另一方面考量,王族势力的存在促使北翼之痣原有的各势力团结在岛主的周围,使得岛主真正统御原有的势力集团。再者,王族携带的巨额财产对北翼之痣的经济发展起了巨大作用,从结果看是利多于弊。
“假若我加入南部势力,对岛主构成不了威胁;我带着军团为岛主效命会引起南部恐慌,从而引发事端乃至战乱。所以我才要询问岛主的野心有多大?如果岛主宁愿发动战争也要把王族驱逐或铲除,我会毫不犹豫地协助岛主。”
穆治惊道:“为何说得如此绝对?你是巴克约的臣民,我以为你会选择南部王族……”
“岛主错矣,我只选择对我有利的阵营。但岛主是个为民着想的领袖,显然不会为了霸业而发动战争,因此我不能接受岛主的诚聘。我敢前往岛主管治区域游玩,不是因为我有多强大,而是我相信岛主早已对这一切了然于胸,不会为难我。”
“唔……咳!”
穆治故意轻咳两声,略显尴尬地笑道:“我的确你所说的。只是我好奇你是何等人物,因而冒昧地邀请你莅临,还请见谅。”
古藤笑道:“我还得感谢岛主的邀请,这样会令我的身份倍增。当我回到南部将能够得到更好的待遇。”
穆治开怀畅道:“当年听闻你的传言,我是半信半疑。今日一聚,见识到你的强大。假如你想纳我的女儿为妾,我倒是乐见其成。”
古藤略带惋惜地道:“我既然无法答应岛主的诚心聘请,自然难以娶岛主漂亮的女儿,我想岛主比我更清楚筒中原因。”
穆治感叹道:“南部势力的确不乐意看到你成为我的女婿。可惜啊,我的女儿没有福分。”
古藤道:“岛主应该替女儿感到庆幸。因为你的女儿嫁给我为妾,注定生活悲惨。我的妻妾和女奴一堆,偏偏胯下那话儿不争气,三小姐都说我像是没有发育——”
“她懂个屁!男人立世靠的是手腕强硬,鸡巴粗长只能顶球用!女人就要嫁给拥有大本领的真男儿,而不是嫁给那些徒有虚表的种驴。像古藤上尉这般的男儿,她哪懂得欣赏?”
穆治说话当中,伸出他的右手。待得古藤与他握手之后,他突然问道:“古藤上尉如此坦然无畏,怕是对此行早有安排吧?”
古藤笑道:“只是让五千多兵将待命而已。我被杀死或者三日之内还没得自由,岛主可能会有些头痛,呵呵。”
穆治也笑了,直言道:“难怪我的宅府周围来往之人忽然增多,逼得我加派人手。如今你我已是朋友,希望你吩咐他们悄悄离开,以免妨碍友情的加深,哈哈。”
古藤干脆地道:“这是必须的。”
穆治又道:“据闻当年你的军团只有三千多兵将,为何刚才你说是五千多兵将?”
古藤回答:“岛主如此好奇,我也跟岛主实话实说。其中两千多兵将是我当年的弟兄,另外两千多士兵是最近几年副将们招募的佣兵。招兵买马的资金从哪来,岛主应该猜测得到,不用我明言了。”
穆治竖起大拇指,高声喝喊:“你果然名不虚传,我穆治第一次敬佩一个年轻人!哪日你回到南部周旋,需要我的帮助,尽管出言。”
古藤谦逊地道:“古藤能够得到岛主赏识,倍感荣幸。岛主愿意相助,我倒是真的需要一些建议。”
穆治爽快地道:“你说,说完我们回宴桌,继续喝酒。”
古藤道:“岛主觉得我依附哪股势力比较好?”
穆治道:“我不想看到华修特在南部独大,所以我比较喜欢你扶助王储势力。”
“我会慎重考虑岛主的建议。”
“很好,我们回去喝酒。”
穆治起身,伸手搭搂古藤的肩膀,边走边道:“听说你是安静的男孩,今日才发觉你很会说话。”
古藤道:“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否则怎么哄我的妻妾?总不能够闷着干瞪眼吧?”
“哈哈!哈哈……”
穆治朗笑出声,拍着古藤的肩膀:“古藤,我喜欢你这家伙!”
回到宴桌,穆治装腔作势地静坐一阵,惹得诸人心情紧张至极。他笑颜一展,轻喝一声:“我与古藤上尉已经谈妥,从此刻开始,他是我们的贵宾。请大家给予热烈的掌声,欢迎来自巴克约的著名战童——古藤。血玛。咳,古藤上尉应该还是沿用这姓氏吧?”
古藤回道:“虽然我不是血玛之子,但没有别的姓氏可用。照旧使用血玛这姓氏,请大家不要见笑。”
彼卡举杯邀约,笑道:“也就是说,古藤上尉即将是我的妹夫,可喜可贺!”
穆治道:“我是想把你的妹妹许配给他,可惜他不方便接受我的美意,所以他和你妹妹的婚事暂时不提。但我在此声明,只要古藤上尉愿意,我随时都乐意把女儿嫁给他。”
彼卡惊道:“古藤上尉,你竟然忍心拒绝我最可爱的妹妹?岂非太伤我妹妹的自尊?”
古藤与他干了一杯酒道:“彼卡先生言重了。我的妻妾过多,五小姐若是嫁给我会受委屈。你应该清楚我没有你们兄弟那般的本事,不敢糟蹋五小姐的人生。”
彼卡尴尬地道:“没有那回事,古藤上尉比我们兄弟强多了,否则如何得到那么多女孩的喜爱!”
“她们是被我骗的——”
“就是,骗子!”
汤雨菲啐骂,俏脸凝结的忧愁瞬间演变为嗔意;她侧眸瞪着古藤,继续损道:“死缠烂打地把我骗到手,却让我跟着他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我后悔死了,为何当初不选择强壮俊帅的男人呢?好恨!”
胡德插言道:“汤雨菲小姐,听说你和他没有成婚,你可以找强壮的男人。”
穆治厉喝:“胡德,闭嘴!谁教你说话如此没有分寸?”
胡德面无惧色地反驳:“爸,我讲事*而已。”
穆治怒脸盛威,喝道:“胡德,滚出去!”
“岛主息怒。胡德先生说得没错,雨菲与我没有成婚;她有选择的自由,别的男人也有追求她的权利。”
古藤端起酒壶,缓缓地斟酒:“胡德先生喜欢雨菲,也可以追求。”
汤雨菲笑得灿烂,道:“胡德先生刚才一直安慰我呢!我觉得他是个有教养的男孩,所以岛主不要生他的气。何况我都没决定嫁给古藤,因为我的家人不同意我嫁给他。我总得回家,注定要嫁给别人……”
穆治的脸色稍缓,安慰道:“汤小姐别泄气,像古藤上尉这般的男儿,你的家人肯定会同立思。”
汤雨菲娇笑道:“谢谢岛主慰言,其实我不想嫁给他哩。混蛋骗子,处处留情。只顾他舒服,不顾我们的怨念。”
在场的诸人自然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某些人甚至在心中偷笑或鄙视……
古藤配合着表现出一些尴尬,无奈地道:“你直接说我无法满足你们不就得了?”
汤雨菲嗔瞪他一眼,哼道:“你知道就好……”
“喝酒,吃菜。”
穆治吆喝,阻止尴尬话题的继续。
宴席当中,胡德不停地奉承汤雨菲,古藤装作没看见。
罗莉芬偶尔会瞄看古藤,每当与古藤的目光对视,她都会恼怒地瞪他。
古藤明白,他的拒绝激怒了她。
晚宴之后,穆治挽留古藤在府上过夜;但古藤以诸女牵挂为由拒绝,同时也拒绝穆治派人护送。
回途的路上,汤雨菲偎在他的肩膀,幽然倾诉:“你陪穆治离席后,我真的好害怕。”
古藤轻轻调侃道:“不是有个强壮的男人陪在你身边吗?为何还要害怕?”
汤雨菲怒道:“提起他,我就反胃。你出去之后,他暗示你必死无疑。最顾心的是,他在桌底用手势比划他的生殖器非常粗大——贱!若非在他们的地盘,我绝对忍不下这口气。你刚才演得也过分,竟然说他可以追求我,想起来就生气。”
“我说他可以追求,没说他可以碰你……”
古藤忽然停顿,却见暗夜里掠出两道人影跪在他们面前。他道:“暂时没事,稍作退赚,伺机而行。”
“遵命。”
两人离开后,汤雨菲惊讶地道:“你早有计划?”
“我到北面岛屿的目的,一是带你们散散心,二是借机接触穆治。直接会见穆治容易引起南部势力的敌视,因此表面上要做得我是被偶然‘请去’。华修特不会蠢得相信这种偶然,但我至少给出彼此可以伪饰的理由。面对王族势力的同时,穆治自然不想再面对一股不弱的暗势力,要说服他并非很难。”
暗夜中,汤雨菲激情拥吻他,反而被他回吻得透不过气!
她推开他的脸,娇喘息息地道:“骗子,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
“鬼才信你,说得没有半丝诚意。哼!你接着说刚才的话,胡德若是胆敢碰我,你怎么办?”
汤雨菲不屈不挠地追问。
古藤轻声道:“在他碰你之前,宰了他。”
汤雨菲不敢置信地道:“你与他的父亲握手言欢,却要杀他?”
古藤横抱起她,走在逐渐渗出凉意的夜中道:“我与穆治是利益上的交情,随时都可能决裂。哪怕我真的与穆治或者与他胡德有交情,他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了结他。另一种情况是他把我了结,如此的话,他怎么搞我的女人,我都拿他没办法。可惜他胡德还不足以在我面前叫嚣。明晚的篝火晚会,我找找他的情人是谁。他有追求我的女人的权利,我也有勾搭他的情人的义务,你说是吗?”
汤雨菲痴嗔:“不说!我讨厌你,非常非常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