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部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古藤暂时在北部居住下来。相较于南部,北部的民族风情更浓些,诸女玩得甚是尽兴;穆治身为北翼之痣的岛主,还是挺热情的。
她们每日都出外游玩,只留下云宫婵陪伴古藤。自从两人发生关系,云宫婵更加乐意服侍古藤。
诸女玩乐购物所需的资金,由穆治赞助;古藤虽然安静,却非害羞之人。他很老实地向穆治伸手,穆治也表现得极其大方,但到了诸女手中的资金其实没花掉多少,皆因她们出外的时候,胡德总带着一些青年跟随,偶尔彼卡和马延也带着妻妾及妹妹们陪行。有时候古藤也与诸女出游,只是更多时候他得陪穆治聊谈,以便加深彼此的“友谊”。穆治极尽地主之谊,不但带领古藤光顾北部的妓楼,甚至在家举办小型的淫靡聚宴,召来性奴淫欢。用来招待宾客的女奴一般称为性奴;陪侍主人的女奴,基本上不会陪宾客。
半个月下来,古藤与诸女过得还算惬意。但就在昨日,军团将领传讯过来,说洪格尔府已被华修特派兵包围,限令古藤七天内返回南部,否则将对与古藤有关联的人格杀勿论。
古藤于昨日向穆治提出辞行,穆治同意了,却坚持今日与他再聚一次。他觉得事有践跷,因此做出一番安排之后到达阿兹府。果然,此次穆治把他和云宫婵领到寝室,但见穆治的四个妻妾都在,她们穿着半透明的薄纱睡裙,睡裙里没穿任何衣物,显然别有所图。
“岛主,这是为何?”
穆治把门反锁,转回来坐到床前的木沙发,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把一杯茶递给古藤笑道:”越是与你相处得久,越是不想让你回南部。如果你留下来协助我,或许我能够统霸北翼之痣。但我终究不想发动战争害得人民遭受战乱之苦,所以决定让你离开。这半个月以来,与你胡作非为多次,可惜搞的都是性奴和妓女,让我稍稍觉得遗憾。今日只有你我在场,我们来次夫妻交流。“古藤暗暗心惊,然而还是平静地道:“岛主,很抱歉,我的妻妾被你的儿女带出去玩了。”
穆治把目光投向云宫婵,笑道:“虽然她是你的女奴,但我知道你对她的宠爱犹如妻妾。这样吧,我吃亏些,让她暂时代替你的妻妾。如此总可以吧?”
古藤终于明白穆治的目的是云宫婵,皆因这段日子他每次和穆治等人鬼混,云宫婵都在旁边看着,致使那些男人对她想入非非,又不敢轻举妄动。在这最后的时刻,穆治为了名正言顺地得到她一次“竟然使用如此杀招:夫妻交换。
“穆治岛主,夫妻交换这种玩法虽然在某些贵族之间盛行,然而我不喜欢。恕我拒绝。”
“古藤上尉,你想哪里去了?我比你更不喜欢夫妻交换。我的意思是夫妻交流,就是在屋里,你和你的奴妻做、我和我的四位妻妾做。你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呵呵……”
“恕我拒绝。”
古藤简单地重复他的答案。他的眼睛扫视室内的情形,只见吊床、木马、摇椅、秋转都具备,显然穆治与妻妾的生活极是淫靡。
他正首回来,看着穆治略显失望与尴尬的脸,举杯喝了口酒,落杯的瞬间便道:“我是个自私的家伙,我的女奴就是我的财产。我无法与别人分享我的财产,请岛主谅解。”
穆治脸呈怒色,沉喝道:“古藤,我的妻妾已被你看光,你却连女奴都不肯让出,是想逼我发飙吗?”
古藤再次端起酒杯,握杯的左手略显颤抖道:“进入岛主寝室的刹那,我察觉士兵把这里包围了,想必我的那些女孩也得到岛主的”暗中保护“吧?我不喜欢这种状况,可惜我的人生遇到最多的偏偏是这种困境。我习惯了赌命,岛主要跟我赌一把吗?”
穆治冷怒地道:“你凭什么本钱与我赌命?我承认你很强,但你若不服从我的安排,保证你插翅难逃!”
古藤问道:“为了得到我的女奴,岛主不惜与我撕破脸?”
穆治反问:“区区一个女奴你都无法让给我,叫我如何相信你的诚意?”
“云宫婵,你留下来陪岛主。告辞!”
古藤起身走过愕然的云宫婵身旁,轻吻她惊颤的嘴唇“满怀歉意地道:”对不起,我弱到守护不了我的财产,所以把你转让给强大的穆治岛主。“他果断地开门出去了。
穆治淫眼发光地盯着泪光莹然的云宫婵,微笑道:“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身为女奴,你跟谁不都是一样?假如你愿意,我可以纳你为妾。虽然我欣赏古藤的能力,然而你应该清楚”在某些方面他不如我。“说罢“他傲然立起,当即褪衣。
这段日子古藤陪同穆治等人鬼混,云宫婵跟在旁边观望,自然对穆治的裸体很是熟悉。
穆治已有四十七岁,但体格魁壮,看起来就像三十五岁左右的中年人;那根长达二十公分的肉棒,虽然没有他的儿子胡德的鸡巴粗大,却稍长一些,况且龟头朝上弯翘,端是显得强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云宫婵无言地立着。
她能够理解古藤,毕竟她不能强求古藤为了她而丧命于此。人生的路,她走得崎岖,也走得屈辱……
穆治的妻子道:“我很难理解你这么做!古藤是个不错的孩子,你为何如此待他?你说今日要当着他的面与我们欢爱,我们接受你过分的提议,没想到你的目的竟然是他的女奴。我想即便是夫妻交换,到了最后你也不可能让他碰我们吧?身为北翼之痣的岛主”做人可以霸道,但不能够没有诚信。“她叫卢提娜^科洛兰瑟,与穆治同龄,是穆治大儿子彼卡、二儿子马延、大女儿及五女儿的母亲。
在穆治现有的四位妻妾当中,她与穆治的三妾生得最为美艳。穆治总共有过五位妻妾,生育了他的三儿子胡德、三女儿兰荷及四儿子的二妾已于五年前病逝;波西莉身为穆治的大妾,为穆治生了二女儿和六女儿;四女儿戴敏玲则是穆治的三妾所出;穆治的四妾年仅十八岁,嫁给穆治三年,至今未有生育。
穆治道:“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合作,哪需要诚信?再说我也没要他的妻妾,只是要他的女奴一次。他竟然拒绝,叫我的脸面往哪搁?他本是巴克约的逃犯,我待他不薄,即使双手奉上他的女奴也不为过。他不懂得感恩,别怪我发威!”
穆治的三妾道:“夫君,古藤亦非善辈,你还是收手吧。我们多的是女奴,虽然没有她这般美艳……”
“脸都撕破了”还收什么手?“穆治脱罢衣服,勃挺着鸡巴倒满一杯酒,双目望着云宫婵,仰首把酒饮光。他走到云宫婵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自信满满地道:“我会待你很温柔。你陪过我之后,就会忘掉你以前的主人,一辈子忠于我。”
云宫婵的泪滴落他的手腕。她道:“没人能够代替古藤上尉在奴婢心中的地位。”
穆治怒道:“他没有家世、没有权势、没有长相、没有身高、鸡巴短小得要命,凭什么得到你的依恋?据说你的女儿也是他的女奴,你们母女一起服侍他,不觉得羞耻?我把你们母女分开,无疑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云宫婵拨开他的手,泰然自若地道:“我的主人在哪方面都是强大的。他是我继丈夫之后,重新爱上的男人,是我宁愿母女共侍一主也要依赖的男人。即使你今日得到我,他还会把我抢回去。我曾被奸淫,不怕被你奸淫。我会一直等待主人把我抢回去……你要做什么便赶紧做。我不会反抗,让你戳几下我不会死。”
穆治冷盯她一会,被她骄傲的神情刺激得愤怒异常。他伸手揪住她的衣领,狠劲地把她的上衣撕裂,两颗雪白的豪乳当即弹跳出来。他的喉咙“咕噜”地呑了口唾液“狂笑道:”果然是尤物,不枉我这些天老想着你。哈哈!本来只想肏你一次,看到你这对奶子,我突然改变主意,决定永世霸占你!咳!
还要霸占你的女儿……干脆杀了古藤,把他的女人全部霸占!“”岛主,外面风很大,躲在屋里也可能闪到舌头!“古藤平静的言语从寝室外传入,惊得诸人看向那门。但见他去而复返:“刚才走得太急,忘了跟岛主说,岛主的五个儿女被我请到住处做客。我不懂得如何招待他们才算对得起岛主,特意回来询问岛主的意见。”
穆治及他的妻妾脸色剧变,齐齐怒目瞪向古藤。穆治慌张而狠冷地道:““古藤,你这卑鄙之徒!到底掳我哪些儿女?”
古藤走到云宫婵身前,埋首在她的胸脯吻吮一会,抬首起来道:“昨晚我让楚艳在今日约见四小姐和五小姐,今日清晨我派人到四小姐的未婚夫家里帮忙守门,刚刚我出去吩咐弟兄们照顾岛主最小的儿子和女儿。”
“古藤,我的女儿才九岁,你别做得太绝!”
波西莉慌怒地叱叫,冲过来揪住古藤的衣领,却被穆治拉扯回来:“古藤,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恐吓?我的四儿子和六女儿明明在府上……”
“不好啦!老爷,夫人们!四少主和六小姐被刺客抓走了。”
一个保姆模样的奴妇慌急地冲跑进来,哭喊着跪在穆治脚前:“他们把守卫的士兵杀了,好残忍……”
“出去!”
穆治怒吼。待得保姆退出,他坐下来,自斟自饮五杯道:“古藤”为了一个女奴,你做到这么过分?““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夺我的财产。岛主喜欢我的女奴,我可以看着岛主奸淫她,然后我带她回去洗洗也就干净了,她依然是我宠爱的女奴。然而我很难保证,岛主的女儿经过我的战士摧残之后,是否还能活着回来把她们的痕迹洗掉……”
“把她带走,滚出我的地盘!”
穆治沉喝一声,把酒杯掷落地板:“我的儿女若是伤了半根汗毛,我将不惜一切代价,把你剁成肉酱!”
古藤踩过银杯,把银杯踩得陷入地板,然后坐到穆治的对面,不慌不急地斟酒喝了:“今日这事之前,我感激岛主款待。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与岛主之间的情谊很深;如今之事一旦传出去,岛主的威严将一落千丈。为了岛主的颜面,我建议消除误会,恢复你我之间的情谊。”
他抽出匕首,往他左腕划了一下,血液滴落酒杯……
穆治看着古藤自残,他道:“你把我的儿女送回来之后,再谈你我之间的情谊。”
“我可以把岛主年幼的儿女送回来,但两位小姐须继续做我的贵宾,直到我离开北部。”
古藤把滴满血液的酒杯递向卢提娜:“我是否可以请大夫人喝半杯血酒?”
卢提娜犹豫一会,接了盛满鲜血的酒杯,皱着眉头饮了半杯。又听得古藤说“留半杯给四夫人”
“她于是把半杯血酒转交给穆治的三妾。
一杯鲜血被饮尽,古藤要回银杯再次用鲜血注满酒杯,逼迫波西莉和穆治的四妾喝了。他把酒壶里的酒倒洒手腕的伤口,伤痕迅速愈合,致使穆治一干人等看得眼睛都直了。“我的血很珍贵,但我从来不怕流血,也不怕让别人流血。这是我离开之前特意献给岛主的鲜血,事后岛主应该会感激我。”
古藤走到卢提娜的身前,撕开她身上的那袭轻纱。左手搂抱她的腰,埋首咬含她的乳房;右手摸至她的骚穴,摸到泄流的淫水。他满意地放开她,看了一眼几乎瞪爆怒目的穆治,他泰然地拢了拢云宫婵的衣领道:“我们走吧,剩下的时间留给岛主和夫人们。”
“古藤,你凌辱我的妻子!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你算清这笔帐!”
“我喜欢这般的交情。”
古藤说着,横抱起云宫婵往寝门走出:“我横着走的时候,哪怕即将撞死在某座山头,也要碾压着一片尸体爬行。我热切地期待岛主是那座能够让我撞死的山头。告辞,免送!”
古藤和云宫婵离开后,波西莉怒道:“夫君,就这般让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穆治垂首不语,他的四妾幽怨地道:“若非夫君欺骗我们,我不会同意今日之事。说什么彼此不干涉,结果搞成这样……”
波西莉叱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的儿女在他手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出孩子。”
“多余的事情别做了,古藤会遵守约定。他是个聪明人,不到最后不会做得太绝。拿刚才的事来说,即使他当场奸淫我,为了儿女的安全,我们也不敢对他怎么样”但他略微报复夫君便收了手。“卢提娜叹语之际,走到穆治身旁冷声责问:“穆治,你把那么安静的男孩逼得变成一条咬人的疯狗,有何颜面见你的儿女?你难道不知道,罗莉芬喜欢他?”
穆治惊得抬首,问道:“罗莉芬喜欢古藤?”
“前些日子,她对我说想嫁给古藤……”
“古藤生得那德性,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他什么德性了?不就是长相平凡吗?没有谁说他生得丑吧?他安安静静的也不讨人厌,反而有种令人喜爱的乖巧。那么乖巧的男孩却是强大的男人!你的女儿就是在他打败曼罗的瞬间被他迷住了!你却想抢女儿喜欢的男人的女奴……”
卢提娜甩了穆治一记耳光,把他的脸压在她的私处“呻吟一声:”嗯喔,吻我!“穆治推开她“愤怒地站起,挥手甩向她的脸,突然停在半空。只因卢提娜脸如红桃、双眼泛春。
“卢提娜,你怎么了?”
“我突然好想要……”
“我也想要!”
波西莉扑过来扯解穆治的裤子。穆治惊得看向他的三妾和四妾“沉声喝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治二一妾猜测道:“可能与古藤的血有关。他逼我们喝他的血,还说事后我们会感激他,我猜想他的血液具有催情作用。啊哎,夫君……”
波西莉已把穆治的裤子褪落,她一口把软垂的东西含呑。
穆治爽呼,张开双臂抱住扑过来的妻妾:“既然你们说古藤足以为信,我就冒险信他一次,暂且把怒气发泄在你们身上,证明我比古藤强悍百倍。干!好想把他的女人肏遍……”
古藤与云宫婵回到住处“看到阿兹梭基三兄弟都在,连彼卡与马延的妻妾也来了。他友善地和他们打招呼之后说声”抱歉“,搂着云宫婵母女进入寝室。不久之后,寝室里响起母女俩撩人的吟叫,惊得阿兹梭基家的一众男女面面相觑。
律都楚艳和汤雨菲只得引领阿兹梭基家族成员出来宅前相谈,并且吩咐奴仆备好澡水。
半个钟头后,古藤从宅里出来,领着三个技奴前往浴室泡澡,把男人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云宫婵母女从宅里出来“她们的脸上显现高潮后的慵懒,致使彼卡和胡德暗暗心惊:古藤在床上显然很有一套。
兰若幽悄悄地抛给胡德一个媚眼,投入汤雨菲怀里撒娇道:“雨菲夫人,主人好坏哩!幽幽破处没多久,他却用粗长的东西拚命地折腾幽幽呢!明知道幽幽那里好窄的嘛!”
“屌啥!”
胡德怒恨地低吼,淫目斜视汤雨菲,接着看向曼罗道:“曼罗,明日我还有事情,今日先回去休息了。”
他向诸女辞别,边走边道:“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粗长的东西!”
彼卡在他离开之后,尴尬地道:“别理他的胡言乱语,他就是这种暴躁性格。”
汤雨菲微笑道:“我喜欢暴躁的男孩,因为感觉很有力量。”
彼卡笑道:“看来我要变得暴躁些,否则难以得到像汤雨菲小姐这般美丽的女孩的喜爱。”
“难道我不美丽?”
葛姆莱琳略显忿恨地问:“要不要我进浴室去问古藤上尉?”
彼卡急忙道歉:“老婆,你很美丽。你是我的眼中、我的心中最美丽的女人!”
葛姆莱琳瞪他一眼,说道:“客观地说,我是没有汤雨菲小姐那般娇美啦。”
“老婆……”
彼卡不懂该说什么了“只得看向汤燕道:”汤燕小姐,是否能够请你的乐团演奏几曲?“岂料汤燕充耳不闻。他的窘相渐露,却听汤燕啐骂:“混蛋,那三个女孩当中有两个是处女,又要被他糟蹋了。”
葛姆莱琳惊道:“古藤上尉的性欲不会那么旺盛吧?”
汤燕忿恨地道:“旺盛得像匹发情的野兽!我的十八个女孩被他糟蹋了十三个。今日再被他糟蹋两个,我的乐圃快要全军覆没”岂非轮到我了?我得阻止!“她没头没脑地说完这段,怒冲冲地走向浴室。
葛姆莱琳愕然地道:“汤雨菲小姐,你的姑姑与古藤上尉是何种关系?”
汤雨菲道:“我姑姑那般强悼的女人,在他面前服服贴贴的。你说是什么关系?”
葛姆莱琳叹道:“你们南泽的风气好开放……”
“不是南泽的风气开放”是我姑姑太过淫荡,她抢我的老公!“汤雨菲说着,也朝浴室走去:“我得去阻止姑姑,不能够让她藉机成就好事。”
一直赖在律都楚艳身旁的罗莉芬恼嗔道:“楚艳妹妹,古藤如此淫乱,你为何要嫁给他?”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律都楚须提高声量道:“我是他赢来的妾,所以我信守承诺做了他的妾。我不像某些女人,誓言输了就献吻,却在一败涂地之后拍拍屁股走人。”
曼罗瞪过来:“律都楚艳,你把话说明白。是他拍屁股走人,并非我曼罗赖帐。”
律都楚须哂道:“我老公多的是女人,你都喊着要他别吻你,他自然懒得吻你。”
两女吵着,汤氏二女却在此时回来了。律都楚须便问:“雨菲姐姐,情况如何?”
汤雨菲道:“似乎是太累,搂着她们泡在水里睡着了”醒来应该会发威吧,嘻嘻……“彼卡笑道:“古藤上尉是个懂得享受的男人”我得多向古藤上尉学习。“葛姆莱琳道:“我们让你活得委屈?你前前后后购买的女奴起码有五、六十个吧?今年还嚷着要多纳两个妾,我们可曾表示反对?”
彼卡搂抱他的妻子和小妾,得意地道“”
“我知道你们对我好,所以我对你们也好。哈哈!”
“今日我们不出门,你们且听我的女孩奏乐。”
汤燕吩咐技奴入宅准备。一会儿之后,宅里响起音乐,诸人进入宅里听乐、喝茶、倾谈。大抵过了三刻钟,穆治领着妻妾到来,律都楚艳诸女忙着招待。穆治坐下来便问:“古藤上尉去哪里了?”
汤雨菲回道:“他在泡澡呢,我喊他出来。”
说罢,她出去了。
卢提娜低声问女儿:“罗莉芬,你们一直和她们在一起?”
罗莉芬道:“嗯,楚艳约我和四姐过来玩。我顺便约了曼罗姐姐,后来哥哥嫂嫂们也来了。”
穆治及他的妻妾终于放心,有说有笑地喝着茶,等候古藤。
古藤与四女进来之时,穆治乐呵呵地与他拥抱,喝喊道:“古藤上尉,你活得够逍遥,惹人嫉妒。”
“岛主及夫人们到访,令古藤受宠若惊、倍生感激。”
古藤与他分开,坐到汤燕身旁又道:“因为刚才岛主府上有事,古藤提前回来,但心中甚是好奇,不知是何事?”
穆治配合着笑道:“没什么事,就是几个刺客掳走我的小儿子和小女儿,欲图勒索。那些刺客已被我杀掉,我的儿女也安全回来了”古藤上尉莫须担忧。“彼卡惊道:“爸,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通知我们?”
穆治不耐烦地道:“我都说没事了”你嚷这么大声做什么?真正遇事的时候,不见你帮得上忙,整曰只会过来打扰古藤上尉,也不看人家方不方便!“他责备了儿子,便朝古藤道:“古藤上尉,你回南部的日期是否已有决定?”
“后天。”
古藤放下茶杯,道:“我想请两位小姐到南部玩,岛主是否同意?”
“呵呵!”穆治笑得勉强,他假装爽快地道:“你不这么说,我也想把女儿交给你,因为你是我的最佳女婿人选。”
古藤有意地看向罗莉芬,看得她羞怯垂首之后,他把目光投向穆治的四女儿戴敏玲道:“最近我忽然喜欢四小姐……”
“古藤,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罗莉芬突然抬首,怒目嗔瞪古藤:“你那时说想娶的是我,不是我四姐,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卢提娜轻叱:“罗莉芬,不要吵。古藤上尉喜欢谁是他的自由。”
罗莉芬委屈地哽咽:“妈妈,他欺骗我……”
“古藤,我不喜欢你。”
戴敏玲不留情面地道。
穆治站起来道:“古藤上尉,我们借个地方说话,有些事情需要略微交代一下。”
古藤引领穆治往宅屋深处行去,卢提娜跟随过来。他问道:“岛主,大夫人也有话要交代?”
穆治答道:“她怨我们每次都躲着她商谈事情,所以这次她坚持要旁听。”
古藤领着夫妻俩进入某间屋里,把门掩了,招呼他们坐下道:“我与岛主之间的误会,应该算是消除了吧?”
穆治爽朗地道:“你我根本没有误会,只因我贪图你的女奴才引起一些不快。在此我郑重向你道歉,同时感激你的献血。你那血液……咳,不知道吃着味道如何?但效果神奇至极,让我和妻妾们拥有一次香艳刺激的回忆。我真想她们每天对我都是那么风骚……”
“穆治,你能不能收敛些?”
卢提娜沉脸喝叱丈夫,转眼看向古藤问道:“古藤上尉,你能够保证我的女儿的安全吗?”
古藤想了想,答道:“我不保证任何事情。只要我安全回到南部,你们可以派人过来接她们回去。”
穆治叹道:“古藤上尉,能不能通融一次?我承诺绝对不会为难你!”
“对不起,我需要她们护航。”
古藤拒绝穆治的提议,他看向穿了褐黄长裙的卢提娜道:“假如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出去吧。以免你们的儿女生疑。”
穆治明白古藤信不过自己,多谈无益,于是改口道:“刚才的请求,我知道让你为难,如果我请求你再给我一瓶血液,你能否答应?”
古藤摇摇头,拒绝道:“我的血液,不喝到一定分量,效果不明显。今日我不能再流血。”
穆治窘道:“我也不想再发生流血事件,只想你我之间的情谊长存。”
“这也是我希望的。”
古藤率先站起,正想开门出去,卢提娜突然道:“穆治,你先出去,我要和古藤上尉谈点事。”
穆治惊道:“夫人,何事不能够在我面前谈?”
“你担忧什么?我要谈的事都是为女儿好。你站在门外,古藤上尉能对我做出什么?”
卢提娜粉脸生怒,足见她在阿兹梭基家族是有威势的女人。穆治听得她如此说,只得开门出去了。卢提娜把门反锁,竟是撩起长裙……
古藤当即走到她的身前,果断地把裤子褪到脚踝,抱住她相吻一会,然后移到她的背后,推她跪趴在地板。他扯落她的亵裤,握着坚硬的肉棍,插入肥饱的肉户。抽插二、三十下,听得她的呻吟渐急,他抽棍出来,提起裤子系紧。
待得她直起身体拉起亵裤,他道:“我保证你的女儿的人身安全,但不保证她的贞操完整。”
“谢谢!”
卢提娜把门打开,看见穆治在宅堂里与诸女言谈,她回首朝古藤媚笑:“你应该肏久些。我喜欢你的坚硬,刚刚被你肏得兴奋,你就停止了。”
古藤淡然轻笑,陪伴她回到宅堂。“夫人,你不是要和古藤上尉说事情吗?怎么这么快出来?”
“该说的都说了,待在里面让人猜疑吗?”
卢提娜走到罗莉芬身旁,挽着女儿的藕臂,语调温柔地道:“我和你爸决定让你们留在古藤上尉府上,并且让你们陪同他前往南部。如果到了南部,他没得到你们的芳心,我们就不给他机会了。这是他和我们的约定,也是他诚恳的请求。请原谅爸妈没经得你们的同意便做出如此安排。”
穆治附和道:“罗莉芬、戴敏玲,你们一定要把古藤上尉迷倒,方显我女儿的魅力!”
“除了罗莉芬和戴敏玲,你们都跟我回去,别总是叨扰古藤上尉。一群不懂事的家伙!走了。”
言罢,卢提娜向古藤辞别。与穆治领着阿兹梭基家族成员离去。
汤雨菲开门把胡德迎进屋里,但见他想抱拥过来,她急退一步道:“死鬼,你急色什么呢?我这不是遂了你的意,约你在旅店见面了吗?不急在一时嘛!你瞧,我连你最想得到的兰若幽都带过来了。”
胡德看着面前的汤雨菲和兰若幽,喉咙直咕噜呑口水,啧啧笑道:“不错!昨日她一番骚话惹得我出去嫖妓,今日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大肉棒的厉害,插入你们窄窄的肉洞,管叫你们爽到爆!”
说着他又要过来拥抱两女,汤雨菲退避:“胡德先生,你百般哄我,哄得我心儿酥,哪像古藤死骗子闷得叫人慌,鸡巴还短小得要命,跟着他就是苦闷。所以离开之前,怎么也得请你让我们舒服一次哩。”
“哈哈,别说一次”一百次都乐意效劳!只要你们愿意,永远跟着我都可以!“胡德举目看向帐幔掩住的床,有些警觉地道:“怎么不挂起蚊帐?好像床上有人……”
“是我妈妈哩!她很害羞的,脱光在里面躺着。”
兰若幽羞羞地道。胡德淫目放光,吼道:“妇人害什么羞?都脱光让我干!”
汤雨菲嗔道:“要干就快些脱衣,我们要看你的雄武。”
胡德迅速地剥光自己,挺着他的巨阳傲然喝声:“强吧?”
兰若幽惊道:“好粗啊,会把幽幽塞爆的!”
汤雨菲也道:“看着都要高潮了,真粗!插进来一定爽死啦!唔,死鬼快过来帮人家除衣,人家要你肏!”
胡德低嚎一声“朝汤雨菲扑过来。刚到达汤雨菲身前,他的动作突然停止……”胡德,要碰我的女人之前,应该先掂量你自己的斤两。“帐帘被云宫婵挂起,却见古藤侧躺向外。那双细眯的双目平静地盯着胡德。“你们设局阴我?”
胡德怒吼。“啪啪”两声,却是被汤雨菲狠狠地抽了两记耳光。“阴你又如何?我汤雨菲会无缘无故地对你抛媚眼?你算什么东西?比你高大强壮的帅哥”我看得多了!何况你生得也不帅,顶多比我家骗子强壮一些,以为我会迷上你?切!生着根粗屌就想勾搭我,当我是人人可淫的婊子吗?我很忠贞的!哪怕被无数男人奸淫,我爱的还是骗子。切,小鸡巴还敢在我面前摇晃,切了你!““死婊子,你睁眼说瞎话!我哪里小鸡巴?你叫古藤从被窝里出来比比丨”胡德死到临头竟然还有心情要与古藤“一较长短”,果然是“驴性难改”。
古藤掀开被单裸身落床,惹得胡德高调冷笑。他走到胡德身前,右手一招,匕首落入手中:“每个男人都想搞别人的女人,但很多人都做得低调,甚至不为人知。你却不同,你很有魄力,公然勾搭我的女人让我非常佩服。我更加佩服的是你偷了你的二妈!”
“古藤,你怎么知道我和二妈的事?”
胡德惊得脸面失色。古藤的匕首从胡德的胸膛轻轻划落,痛得胡德低声沉吟。“我不具备粗长的鸡巴,我拥有锋利的小刀。这把小刀如此画下来,再粗长的鸡巴也会被切断,你信吗?”
“信!我信。古藤,请你手下留情,我以后再也不接近你的女人。”
胡德的声音都颤抖了。
“你可以把你的话当成是誓言,但我不会相信你的誓言。”
古藤朝云宫婵看了一眼,云宫婵取来早已准备好的布塞。他接到手里塞进胡德口中。刀势一转刺戳在胡德的左腿,听得胡德一声闷嚎;他又抽刀出来刺入胡德的右腿。胡德跪倒在地,胯间粗物已是垂软。他一脚把胡德踹倒,右脚踩在他的胯间。
“北部是你们家的地盘。但家族的强盛不代表你自身的强大。我今日不杀你也不阉你,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吃血的时候,你还在吃奶。现在,你学懂如何跟我说话了吧?”
胡德抬起泪横横的脸,不停地点头,发出一种痛苦的喘呼……古藤扯掉布塞道:“说吧。除了你的二妈,你还做过哪些缺德事?”
胡德忍痛道:“没、没做过了。”
古藤举刀要往他的胸膛插落,惊得他低叫:“别!我说实话,我强奸过小妈和二嫂,勾搭过好些贵妇和小姐;小妈和二嫂非常恨我,我怕事情败露,不敢再搞她们。我想强奸你的女人,可是她们总在一起,我没办法下手。我知道你查得很清楚,不敢说谎骗你,请你饶了我吧。”
“我没有查你,因为你不值得我调查。我之所以没在今日离开,就是要捅你几刀。假如你不服,可以请求你父亲派兵狙杀我,但他在杀我之前,或许会先问因由。我除了说你勾搭我的女人之外,还会说说你奸淫过哪些女人……”
“古藤上尉,我以后不出现在你面前、不会找你的麻烦,请你相信我。”
“我说过,我从未相信你。”
“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
“超级种男,建议你先找个地方养伤。”
古藤移开脚,把刀交给云宫婵,道:“更多时候,这刀是用来削水果的。把他的脏血擦洗干净,别倒了我的胃口。”
兰若幽拿来衣衫帮忙古藤穿上。
汤雨菲看着在地上抽搐的胡德,冷道:“胡德,你骂我蠢得像驴,我就请求老公惩治你!我最爱老公甜蜜地说我笨,最恨别人骂我蠢!在我老公面前吓得尿都流出来,还想在我身上逞能?我呸!”
胡德怒而不敢言,痛苦地低嚎着。
穿罢衣服,古藤也不看胡德道:“走吧,回去我睡了曼罗。”
胡德怒喝:“古藤,我杀了你!”
“随时恭候。”
回到南部的当日“华修特派人邀请古藤赴宴,却被他以”休养几日“为由拒绝。到了第二日,炼礴大清早过来说是王储遗孀约见,他毫不犹豫地跟随炼礴而去。在隔壁街的一间旅馆客房里,见到了王储妃丹凯妮。奥特尔斯,这时服侍在旁的是炼礴的三女儿炼娇。
古藤坐定后,丹凯妮道:“管家,你与炼娇出去,我要和古藤上尉私下商谈些事。”
炼礴恭敬地道:“王妃,老奴遵命。”
炼娇却道:“奴婢不出去!他是大色狼,奴婢要在这里保护王妃!”
炼礴怒道:“炼娇,你敢再说上尉半句不是,我就掌你的嘴!”
炼娇嘟哝:“掌嘴就掌嘴,我绝对不放心王妃与他独处!”
炼礴过来扯女儿,道:“我比你更不放心,上尉打不过王妃……咳丨。”
他一时语快,老脸尴尬地急忙朝古藤致歉:“上尉,这事,我……”
“炼礴,你出去吧,炼娇留下。”
古藤也察觉丹凯妮的血魄极高,自知炼礴所言非虚。他朝丹凯妮微笑道:“王妃,我与你见面诸多不便,事讲明白了,我就离开。”
“上尉,我出去了。”
炼礴深知古藤性格,二话不说就开门出去。丹凯妮道:“珠遗还没有出生,储君就已经病逝。我把她养育成人,她不负我的期望,很早学会处理各种事情。只是在你的事情上,她做得有些过分,所以我瞒着她过来找你,代她向你致歉。”
古藤看着她雍容华贵的艳脸,总觉得此刻的她故作深沉,并非真实性格的她。
他接了炼娇递端来的茶杯,喝了两口茶水:“珠遗公主的选择是正确的,我的确没有资格得到公主的礼遇。况且我已经准备跟随华修特王公混饭吃,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丹凯妮微笑,她笑得有些牵强,也笑得极是勾魂。她道:“管家入我府门时,讲明了他的身分和来意。他曾经说,不管他在哪里,他都忠于你。我一直好奇,什么样的男孩能够得到他的忠诚?或许是我没有眼光吧?如今还是看不出你的魅力所在。但华修特王叔都被你震住,我想你不会这么简单。北部的事情,我略知一二,听说你拒绝穆治的邀请,却得到穆治的敬重。因此,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为了王储势力的利益,我恳请你站到我们这边。”
“炼娇,斟茶。”
古藤轻声吩咐,炼娇只得往他的杯里添茶水。连续喝了两杯茶,他忽然问炼娇:“老爹以前有和你说过我的事情吗?”
炼娇点头道:“他常说……还说要我嫁给你……”
她顿语了。古藤看向丹凯妮,直到她的目光躲避,他才用平缓的语调轻言:“我想效忠于王妃,但王妃在后、华修特在前,我若背弃他的诚意,很难对他有所交代,也会导致我的信誉损失。这是得不偿失的事情,恕我无能为力。”
丹凯妮的手在她的裙子上轻抚,说道:“古藤,你应该清楚,在王叔那边你不可能得到真正的信任和器重。”
古藤微笑,反问道:“王妃又能给予我怎么样的信任和器重?”
丹凯妮承诺:“我可以委任你为军圃副帅。”
古藤沉默一会儿,道:“据说王储势力是王妃的娘家势力,因此王妃是王储军团的统帅;能够委任我为副帅,足见王妃的诚意和器重,但我还是需要一些时间考虑。”
丹凯妮道:“我希望你考虑的时间不要太长,因为这是我给予你的最好机会。”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懂。”
古藤示意炼娇斟茶,他继续打量丹凯妮。
她是个一百六十七公分的女性,但不显得高挑,只因她的体态健美,导致她的身段倍显丰满。然而她此时表现得端庄和雅静,只是他看着总觉得有些别扭。
她上身穿着黛绿的紧身装,胸前两颗豪乳被挤得高凸出来,可以看见两边雪白的球丘以及窄深的乳沟;她的下身穿着掩至小腿的浅蓝紧裙,裙摆是斜围的,露出性感的右腿。他问道:“王妃很喜穿裙?”
丹凯妮回道:“我的穿着打扮,不是古藤上尉应该关注的。”
古藤不感到尴尬道:“只是随口问问,请王妃见谅。”
丹凯妮没有责备古藤,她道:“今日谈话至此。炼娇留在你身边,你考虑出结果再让她通知我。”
炼娇惊道:“王妃,他是大色狼!我不要留在他身边。”
丹凯妮站起,看了看惊慌失措的炼娇,问道:“你以前不是想嫁给他吗?”
“我没有……”
“古藤上尉,免送。”
丹凯妮不给炼娇争辩的余地,开门走了。炼娇冲出。
一会之后,她垂着脸进来,把门轻掩,靠在门板不言语。古藤安静地斟茶喝饮,直到把茶壶里的茶水倒尽,他端起最后那杯茶,走到她身前,把茶杯递给她道:“喝口茶吧,补充点水分,泪水才容易流出来。”
她抬首,泪光莹然的眼睛满是恼意地瞪他,轻嗔:“不喝。”
古藤喝了剩余的茶水,把空杯递给她道:“我要回去了,请你让开好吗?”
“不让!”
炼娇接了杯子,美眸怨盯他:“你发誓,我在你身边的期间不得碰我。”
古藤眯眼一笑道:“我若是碰了你,老爹会找我拚命……”
炼娇羞恼地道:“才不!我爹巴不得你强奸我……”
“老爹太瞧得起我,可惜我没那种魄力。走了,让让。”
“不让!除非你发誓!”
“罗嗦。”
古藤嘀咕一声,伸手扯她到一旁,把门打开径直走出去。
回到洪格尔府,宅里只有汤雨菲和云宫婵,其余诸女在宅后的树林荡秋千。
古藤坐下来,云宫婵便给他斟茶,汤雨菲则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怀里。“古藤,储妃怎么说呢?”
汤雨菲好奇地问。
古藤喝了半杯茶,道:“让我做她的副帅,等于把兵权交给我,诚意十足。”
汤雨菲欢喜地道:“姑婆说得没错,你果然是要做将军的。”
“我没有答应她。”
古藤搂着她的腰,喂她喝了口茶。看着她抿勾的嘴,忍不住吻了她的红唇,笑道:“王储势力处于弱势,一直受制于华修特。如果我加入王储势力,必然使得王储势力脱离华修特的控制。华修特愿意看到我成为储妃的副帅?这事情我得考虑一些时间,仔细想想依附哪股势力能让我活得最安逸。”
汤雨菲嗔道:“就跟储妃嘛!她好歹是女性。你跟了华修特,天天和他们一起玩性奴,人家不喜欢啦。”
古藤调侃道:“吃醋啦?”
汤雨菲噘嘴哼道:“我吃性奴的醋干嘛?只是觉得你和他们一起玩,他们都挺着大家伙,你会被他们以及性奴鄙视。那些性奴经常陪好多男人玩的,你得了病,传染给我们怎么办?”
云宫婵插言道:“权贵府上陪客的性奴是精心挑选、精心培训出来的,不会乱陪男人。每隔一段时间还会替换一批性奴,普遍都很干净。”
汤雨菲看向云宫婵,啐道:“他经常陪性奴,不就没时间陪我们了吗?你为啥替他说话?他除了两个毛病之外,百毒不侵、千病不犯。我当然知道不会得病,可是也不能帮忙别人满足性奴啊!”
古藤笑道:“我也会满足你们……”
“那不一样,你得经常陪伴我们,即使闷着不说话,也比看不到你来得好。”
汤雨菲拧他的臂肉,轻吻他的嘴:“人家就喜欢你的安静嘛!虽然生得不够帅,但越看越可爱。”
“做了你老公才说我可爱,当初你正眼都不瞧我。”
“你翻旧帐?你说说看,哪个女人看到你的第一眼会喜欢你?”
“你姑姑就是对我一见钟情!”
“呸!当初姑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她是后来日久生情。天天和你在一起、经常被你调戏,她不跟你还能跟谁?我们家人问罪的话,你必须承担所有的罪责。说也奇怪,爷爷怎么不派人过来呢?难道他默许我嫁给你?”
汤雨菲若有所思,眼神有点芒芒旳。古藤把脸靠在她的俏肩,低声喃语:“他要怎样我不管了。把你拐跑,懒得归还。”
“我是怕他知道姑姑和你的事……”
“古藤上尉,洪格尔大人求见。”
洁莲进来通报。
“让他进来。”
古藤把汤雨菲抱到一旁,坐正身体。待得进来的洪格尔行礼完毕,他道:“华修特的眼线还没有撤离?”
洪格尔道:“表面是撤离了,暗中还是监视着。上尉与储妃见面,结果如何?”
古藤道:“要我替她掌管兵团,实际是借用我们的力量。我暂时没有给她明确答复。”
洪格尔道:“她是个令人敬佩的女人。十九岁嫁给储君,二十岁时怀孕三个月,储君便因旧伤病逝。凭着家族力量以及她自身能力,撑持着王储势力。两年前,她把很多事务交给十五岁的女儿处理、退居幕后。这次她亲自接见上尉,应该是承认了上尉的能力。”
古藤想了想,问道:“浮图列储君没有别的妻妾?”
洪格尔道:“据说是没有的。传闻储君逃到北翼之后,初时忙于与华修特联合对抗原住民势力,后来又忙于应付华修特,直到二十四岁才娶妻,二十六岁便早逝。我还听说,储君的东西生得短小……”
他察觉自己说了多余的话,于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古藤追问:“比我短小?”
洪格尔看见古藤没有不悦之色,放心地道:“储君也玩女奴。根据那些被储君搞过的女奴说法,储君的东西只有十公分左右的长度,细如拇指。”
古藤吃了一惊道:“怎么可能?储君和圣君同个父亲,圣君那根家伙比你的都粗长,怎么储君如此不争气?难道储君生得极其矮小?”
洪格尔摇头道:“储君生得高大俊伟。但据华修特所说,储君十岁时得过一场病,服了许多药才治好。那话儿后来没发育,一直是小孩的形态。按理说,储君不济且死了十八年,储妃应该会找情夫或者男奴,可是从来没有这方面的传言。
汤雨菲&道:“洪格尔,你别把女人看得那么淫荡,大多数女人都是贞烈的。”
洪格尔笑道:“雨菲夫人,我们虎族不在乎那些。因为我们就是让女人叫痛的角色,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都能让她们像初夜般呼天喊地。”
古藤质问:“洪格尔,你是在我的女人面前夸耀你的生殖器?”
“属下不敢。”
洪格尔慌忙致歉,道:“华修特派人过来,邀请上尉明晚赴宴。”
“好的,你出去忙吧,我午休片刻。”
古藤吩咐完毕,洪格尔走了出去。汤雨菲趴贴过来,吻他的嘴角低声撒娇:“今晚把触须伸出来好吗?那东西好玩,随意变形整得人家要死要活的……楚律和我都想要粗粗的一回,云宫婵最喜欢粗的。”
古藤不大乐意地道:“伸出来又不能随意缩回去,睡觉不方便,而且会消耗我的念魂力量。我砍几根触尖下来让你们拿去制成极品魔触。我不在你们身边的时候,你们可以相互使用。如何?”
汤雨菲心疼地道:“虽说你的触须会迅速重生,可是砍下来的毕竟是你的肉,你不觉得痛,我们都替你感到痛。偶尔伸出来就好,顶多那一晚你别睡嘛,或者整晚趴在我们身上睡。但是呢……砍几根触尖似乎也不错,我可以拿它们奸淫云宫婵母女,甚至奸淫姑姑。嘻!好玩哩!”
“我们到屋后看看。”
古藤起身,走到洁莲身前问道:“洁莲,你们要魔触吗?”
洁莲羞得垂首,低声回道:“我得问问博渊……”
“我的魔触很珍贵,迄今为止只有我二哥拥有。”
古藤说着,已是走出门口。
绕到宅屋后,看见诸女玩得开心,他走到曼罗左边道:“穆治岛主还没有派人过来接你们回去?”
曼罗道:“我们很少有机会到南部玩,所以来之前说了要多玩几天。”
她是自愿随行的,穆治当时没理由反对。况且穆治说有她相随也放心一些。
巴娜莹和炼娇过来,炼娇直截了当地问:“你故意让巴娜莹妹妹把我支开,和洪格尔叔叔说了王妃什么坏话?”
古藤不答反问:“你确定要住在我的宅里?”
炼娇嗔道:“你以为我愿意?王妃交代的,我必须遵从。”
古藤转身离开,问道:“洁莲,兰博渊去哪里了?”
洁莲回答:“洪格尔大人把一队士兵交给他训练。他每天清早出去,晚上才回来。”
古藤边走边道:“我要找间酒馆喝午茶,你们谁要跟我出去?”
律都楚艳娇喊:“我们要给乐圃的女孩置办新衣,所以早就决定下午出去购物。既然你要出去”我们也跟你出去。顺便留两、三个女孩帮忙顿安兰看店“让她陪你睡午觉。”
古藤抱住扑投过来的律都楚艳,笑道:“你想的真周到”明晚我就服从你们的意愿。“律都楚艳疑惑地道:“什么意愿?”
汤雨菲在旁低语出两个字:“淫触。”
律都楚艳美眸闪烁,“啵”的亲吻古藤。
古藤安静地喝酒。进入房间已有半刻钟,华修特的沉默令整间房间弥漫紧张的气息。这种沉闷的氛围里,洪格尔心中生出沉重的压迫感。其余家将忘了喝酒,把目光集中到古藤的脸;他们无法从他的脸上找寻到所期待的神色。这个长相平凡的少年,无论任何时候都表现得泰然。“古藤”你回来好些天“为何迟迟未到我府上请安?”
华修特沉不住气,怒意盛然地责问。
古藤放下酒杯,与华修特对视道:“我在等王公的召唤。”
华修特喝道:“为何非要等我召唤你才过来?”
古藤道:“我被穆治请去做客,与穆治攀上一点交情。假如没得王公召唤,我不敢贸然出现,因为我心中有所恐慌。”
里加尔冷笑:“古藤”我看不出你有何恐慌“我看到的只是你的狂妄。”
古藤针锋相对地道:“里加尔先生,恐慌在我心中,用眼睛自然是看不到的。”
华修特道:“你既然提到穆治,你应该给我们解释。假如是我们误会你,也能及时把误会化解。”
古藤道:“我拒绝穆治的好意,领着他的女儿回到南部,清楚地表明我的意向。我觉得王公的一双耳朵已经足够,不需要这么多耳朵听着。”
“你们暂且出去,我与古藤单独谈谈。”
华修特下达命令,诸将只得告退:“现在只有你和我,我们说话也就别遮遮掩掩。自从得知你被穆治请去,我心中甚忧。然而得知你获得穆治款待,并且留在北部,我猜测你是有意接近穆治,所以采取必要的行动,把你逼回南部。”
“给我半杯酒的时间,让我整理一下思绪。”
古藤说着,缓缓端起酒杯,慢慢地喝完半杯酒。放落酒杯之后,他娓娓诉说北部之旅。直到他说完,华修特也没有发言。他自斟一杯酒,没有端起来喝,就搁在酒桌。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在北翼之痣生存。穆治毕竟是北翼之痣的岛主,如果不能让他放心,我难活得安心。贸然地追随王公会对北翼之痣的形势产生不良影响,因此我必须艇而走险。”
华修特的脸色稍缓,举杯邀酒道:“你这赌注押得险,我欣赏你的胆识。但你若是对我三心两意,莫怪我对你不客气。如今你回来了,北部的事情我不想追究。然而你为何秘密会见储妃?你不给予合理的解释,我保证你无法安然离去。”
“储妃请我做副帅,我暂时没有答应。我在等,等王公替我做决定。”
古藤喝了酒,拿起筷子夹菜送入口中咀嚼。
华修特道:“安隆和胡犹对我忠心耿耿,里加尔是我的军团统帅,我不可能让你的职权凌驾他们;我能够承诺的便是让你成为我的第四爱将,并且不干涉你原来军团的事务。我给你六日的时间考虑,到时你不能给我满意的答复,我就发兵踏平洪格尔府”古藤咕噜一声把菜呑进胃,说道:“我愿意追随王公,只是王公的诸将对我甚为不满,难免在以后的相处中产生矛盾和磨擦,彼时恕我无法向他们屈膝。”
华修特道:“这的确值得担忧,里加尔父子极是排斥你,我对他也得忍让几分。就这样吧,我很高兴你愿意为我效力。现在你想召些性奴进来,还是出去参加晚宴?今晚是私人晚宴,方便大家聚聚、交流情谊,没有预先安排助兴节目。”
古藤道:“王公下达的最后通牒,对我来说就是特别节目。”
华修特笑道:“呵呵,你说话总是这般不客气,我欣赏你的风格。”
“谢谢。”
古藤看见华修特起身,他也站起来与华修特握手道:“我把北部三女带了过来。表面上她们是我的客人,我不想看到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请王公暗里交代几句。”
华修特应承:“我会处理的,你尽管放心。”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今晚跟随古藤赴宴的是律都楚艳和炼娇、兰博渊夫妇及北部三女。古藤到宴之际,直说炼娇乃是丹凯妮所赠——他料到与丹凯妮的会面瞒不过华修特的耳目。
从厢屋出来,他看见丹凯妮也来了,正在与里加尔相谈。华修特过去招呼丹凯妮,他则往洪格尔走去。“上尉,谈妥了吗?”
洪格尔迎面而来,心急地问。
古藤招呼端酒的女侍过来,他从托盘里取了杯酒道:“给了我六天的期限。”
洪格尔道:“我觉得还是追随储妃比较妥当。里加尔在王公这边手执大权,我们很难在王公底下混得轻松。那家伙的心眼窄,记仇得很。况且他想得到上尉的女奴以及汤燕小姐,上尉要多防着他。今晚汤燕小姐未到宴,我瞧得出他心里不痛快,还好储妃来了。”
古藤问道:“他与储妃有一腿?”
洪格尔嘲讽意味十足地道:“储妃怎么会看上他?是他死赖脸地纠缠储妃。从八年前便开始了,直到现在储妃都没有倒在他的胯下。王公关注这事,因为他若娶得储妃就会骑到王公头上。”
古藤与洪格尔碰杯,喝了口酒道:“泰格夫妇过来了,你陪你的妻妾去吧。”
说罢,他迎向泰格。彼此走近相互打招呼之后,泰格道:“听说古藤上尉被穆治请去作客,我心里不知道多担心。然而看到穆治的两个女儿,我的担忧立刻变成佩服。古藤上尉,你真了得!”
“呵!承蒙泰格先生关切,古藤感激不尽。”
古藤说罢,看了看莎兰依芙,却见她坦然以对,明白表现她没把上次的苟欢当作一回事。他陪夫妇俩喝了一杯酒“道:”以后可能会与泰格先生共侍一主,还请泰格先生略微关照。“泰格笑道:“古藤上尉别说这般的话,我泰格还得请你多多关照。”
“互相关照。”
古藤说着,看见哈普领着几男接近兰博渊夫妇,此时兰博渊夫妇与曼罗、罗莉芬在一起。他道:“我的爱妾被俊男、贵妇们包围了,我去陪陪她们,一会再与你们谈聊。”
泰格识趣地道:“我们不妨碍你了。有时间的话,请到府上聚聚。”
“会的。”
古藤答应,便朝律都楚艳行去。
律都楚艳看见他走来,牵着戴敏玲的手迎过来。
“戴敏玲小姐,没人为难你们吧?”
古藤挽了律都楚艳的右臂,却是询问左边的戴敏玲。
“宴会中的人对我们表现得友善。”
戴敏玲和善地回答,但她的语调忽然变得有些不悦地道:“我们不喜欢参加王族的晚宴,为何偏偏逼迫我们赴宴?”
古藤道:“为了让你们在南部获得自由的权利,必须带你们过来露露脸。瞧瞧,虽然北部和南部对峙,然而宴会中的男人都没有排斥你们,可见南部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戴敏玲冷啐:“这才是真正的可怕,一群色狼!”
律都楚艳道:“男人都好色啦!我们在北部的时候,北部的男人不也是想勾搭我们吗?”
戴敏玲深知律都楚艳说得是事实,只得默认。华修特的两个儿子过来,和古藤畅谈一会又离开了。古藤陪着两女与贵族男女偶尔交谈,久而久之,身心略然躁动。“楚艳,到外面透透气吧。”
“你躁动了?”
“呃,有点。”
“拿你没办法。”
律都楚艳低嗔一声,摆首向左道:“戴敏玲,你找曼罗她们”我要陪他出外面。“戴敏玲出乎意料地问:“我可以随你们出去吗?”
律都楚艳凝视戴敏玲一会,微笑着点头同意。
古藤找上华修特说明几句,带领两女出了宴宅。在宅前逛了几圏也就转回宴堂,往兰博渊等人走去。他礼貌地与哈普打了招呼,又被兰博渊引到一边。
“哈普对我明嘲暗讽,我顾及到上尉的立场没有与他一般见识。可是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洁莲的遭遇,竟然问洁莲一次要多少钱,我那时真想杀了他。古藤上尉,你帮我和洁莲出出气吧,好歹洁莲与你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你不能让她受委屈。我有心无力。”
古藤否认道:“兰博渊,你别栽赃。我哪时跟你的老婆有关系?”
兰博渊道:“你看在幽幽和我妈妈的分上,也得帮我这一回,我绝对不能让洁莲白白受委屈。”
古藤环视一圈,低声平语:“忍着点吧。他老爸是北翼之痣的大头,他又是华修特的女婿,嚣张是自然的。”
顿语片刻,他伸手搭在兰博渊的肩膀:“别管他,我带你认识一些贵妇。”
兰博渊不解气地道:“我不想认识贵妇,我心里只有洁莲。她受了委屈,我什么心情都没有。我对古藤上尉很失望,洁莲明明陪过你,虽说不是很彻底,但她说你已经进入……”
“停丨”
“古藤轻喝,阻止他说下去,细眼盯着兰博渊,道:”洁莲怎么说是她的事,总之我没有搞过你老婆。在这种情况下我若帮你出气,我们都活不了“懂吗?”
“我懂,可是心里不痛快……”
“你要痛快就去勾搭他的妻子!生得这么俊俏的脸,必要时得把脸豁出去。”
“古藤上尉,对不起洁莲的事情”我坚决不做!“兰博渊信誓旦旦地道。古藤细眼瞄向奥丽,问道:“你不做,难道要我去做?”
兰博渊猛点头,非常赞同地道:“古藤上尉生得不帅,做这种事却很厉害。”
“离我远点。”
古藤抛出一句,径直走向奥丽“顺便从女侍托盘里取了酒”走到奥丽身前递酒邀饮:“奥丽小姐,古藤特意过来向你道歉,以释你我上次的误会。”
奥丽听他说得诚恳,也把手里的酒杯递过来,与他的杯子碰了碰,优雅地喝饮一口。看到他仰首把整杯酒喝尽,她道:“上次我的言行虽有冒失,但我并非刻意维护丈夫;宴会是交际场合,男男女女之间的交流本属正常。只是在我丈夫利用泰格毒害你的事上,我得郑重地向你道歉。这样吧,我也敬你一杯酒。”
她把手中的半杯酒喝完,取来两杯酒,递给他一杯,便与他把酒干了。“奥丽,你和古藤上尉谈什么?”
哈普慌张地走过来站到奥丽身旁,警觉地盯着古藤。
“没谈什么,古藤上尉诚意和我化解当初的小误会……”
“你们聊吧,我去向储妃问安。”
古藤识趣地离开,走到储妃身前鞠躬道:“古藤参见王妃。”
丹凯妮道:“古藤上尉免礼,你把炼娇带到一边吧。我把她赠给你做妾,你应当管住她,别让她老黏着我。”
里加尔笑道:“古藤上尉到哪里都是艳福惊人,佩服!”
“哪里及得上里加尔大人的艳福?你的一妻七妾个个美艳,我才真的佩服。”
古藤把场面话说得十足,转而对丹凯妮道:“王妃,可否借几步说话?”
丹凯妮道:“古藤上尉,我们到外面说吧。”
古藤跟随她走出,直觉背后那道目光冷得可以穿透肌肤、直透他的胸腔。他搂来身旁的炼娇,惊得她出手推他,却是推不动。她仰首恼瞪他,低声怒叱:“古藤,放开!”
“酒喝多了,手有些麻痹不听我使唤。”
古藤扯着嘴角邪笑,依然紧搂着她的腰。走出宴宅的正门,他放开了她。
“我想来想去,王妃的诚意我只能心领。”
丹凯妮沉默片刻,问道:“你准备协助王叔对付我?”
古藤坦诚地道:“我没想过对付王妃,只想过些平静的日子。”
丹凯妮语重心长地道:“从你九岁开始,你的日子何时平静?你到我这边,给我壮声势,不会威胁到王叔。但你若依附王叔则让我难以立足。我希望你重新考虑,别让我太为难。”
“好吧。你给我五天时间,我给你最终决定。”
“希望你的决定能够平衡我与王叔之间的关系。”
丹凯妮抛下这一句,走回宴宅去了。炼娇道:“古藤,王妃是好人,我爹希望你帮助储妃。”
古藤仰望夜空,只有几颗淡星缥缈。“何时愿意把你的初夜给我?”
炼娇气得一声不吭地走了。一会之后,古藤听到背后轻微的脚步声……“怎么回来了?决定把初夜给我了?”
“主人,我的初夜给了博渊……”
“咳,洁莲啊?”
古藤的语气依然平静。他转身过来,藉着照耀过来的灯光,凝视身前柔美的女孩。他举手撩了她的浏海,轻声怜道:“有些事情说得太坦白,对彼此都是一种伤害。你把我们的事情都对兰博渊说了,即使我不尴尬,他多少也会在意。”
“主人,我想还给他一个可以在他面前坦然的洁莲。他那般爱我、宠我,我不能够欺骗他。我害怕某天他得知事实,受到的伤害会更大,所以原原本本地说了。他谅解我,说我那时是你的女奴,真的要了我也是在情理之中。我心里愧对他”于是把献身的细节坦白了。我以为他会生气,但他竟然说些浑话,说你那时没有他强悍……““我明白了,回宴会吧。”
古藤想绕开她走向宴宅,被她移身一挡:“主人,你不问问是谁让我出来的吗?”
“你出来找我是很简单的事情,我何必想得太复杂?”
洁莲靠偎他的胸膛,幽幽地道:“博渊让我出来的,哈普明里暗里的骂我是婊子;我心里苦,他让我向主人诉苦。我知道他是诚心的,就出来了。他有时候说,主人是我的情夫……”
“胡扯!我和你之间纯洁到像天上的云!”
“主人,天上的云也有黑的时候。主人那次虽然没有做得彻底,却是进来了……”
“我否认。”
古藤轻轻推开她,温柔地劝慰:“你是兰博渊的妻子,你在他的心中无比纯洁和美丽。今晚你受委屈我没有在场,不能替你出头,抱歉。”
洁莲幽叹:“嗯,我不怨主人。”
古藤道:“直呼我的名字便好,别再叫我做主人。”
洁莲凝望他,饱含感情地道:“私底下,让我叫吧。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主人!”
华修特虽然给予古藤六天期限,却要求古藤在这六天里,每天必须前往王府报到。古藤单独前往王府报到两日也没有发生意外。
诸女逐渐放心。此日中午古藤进入华修特的寝室。前两日都在客厅会面,偏偏今日女奴领他进寝室参见。看见华修特正与亚米露·凯尔罗安在摇椅上欢爱,那情形像是孙女和爷爷……古藤鞭躬一下,说道:“王公情趣难挡,古藤出外相候。”
华修特故意把亚米露抱转,让她面朝古藤,双手扳张她的双腿,向古藤展示亚米露淫湿的蜜穴,问道:“嫩不?”
亚米露羞得满脸通红,鼓着嘴颊不言语。“屄屄很嫩,毛生得浓茂”又嫩又野……““古藤,闭嘴!你说这是什么话!”
“哈哈,有时候你说话就是够劲!”
华修特朗笑,把亚米露略微抱提,握着阳具捅入她的淫穴道:“她缠着我闹。我不方便出外接见你,所以让你进来。这两日你每次过来我只是陪你喝一会茶,没有交代你任何事情,你心里很纳闷吧?其实我单纯为了培养你我之间的情谊,没有别的意思。”
古藤清楚华修特的目的是为了造成一种假象,让丹凯妮有所顾虑的同时,顺便起了监视他的作用。他忽然觉得华修特的性格与圣君的性格有些相像,只是华修特比圣君谨慎许多。“王公的情谊古藤深切感受到,但今日且让古藤暂时告退。”
“呵呵,我忙,不留你了。倒是我的儿子想与你聚聚”请你往格弗列的宅屋一趟。“华修特把亚米露的蓓蕾抓得尖凸,使得她的脸面红晕不褪,却不知是羞意还是亢奋……
“古藤告辞。”
从华修特寝居出来,古藤在女奴的引领下前往格弗列的宅居。华修特原有一妻两妾、两子一女。在王权争战中,元配和小妾以及大儿子和大女儿被杀。
逃到北翼之痣后,原来的大妾坐正成为华修特的第二任妻子,后来他陆续纳了三个妾,如今活着的儿女总共是三儿一女。二儿子格弗列是现今的妻子所出,年龄三十岁,生于王权争战前,拥有一妻一妾、两儿一女。华修特后来纳的大妾生育了二女儿奥丽·图镰“两年前,二十二岁的奥丽嫁给哈普·米基洛。三儿子凯明列也是大妾所出,今年二十一岁,娶有一妻,育有一个两岁的男孩。三十一岁的二妾,七年前生出了华修特的四儿子。
途中,古藤与奥丽·图镰相遇,彼此只是打声招呼。
进入格弗列的宅居,在宅厅里看见兄弟俩像他们父亲一样摆出淫玩阵势。古藤没觉得唐突,倒是有些许意外:格弗列当着弟弟的面与妻妾欢合。
古藤参见兄弟俩,他们表现得热情。他刚坐好便有女奴跨坐到他的怀中……
“古藤上尉,我特意给三弟和你安排性奴,这些非我的侍床女奴,你毋须顾忌。”
格弗列搂着妻妾,躺在特制的宽大睡椅,女奴正坐在他的胯间摇耸:“本来想替你们安排处女,可是又不想看到血,哈哈。”
性奴开始解古藤的衣衫,他吻了她的嘴道:“格弗列先生如此款待,乃是古藤的荣幸。只是过来之前,我的妻妾要我早些回去,可能没办法陪你们尽欢。”
格弗列狂笑一阵,说道:“古藤,我没看出你是被老婆管的人。你嫌坐在怀中的金丝猫不及你的妻妾娇美?”
古藤回道:“这里的女孩都很美,最美的是两位夫人。”
“哈哈,古藤,你挺会说些甜言蜜语。”
格弗列推开胯上的少女,站起来走到凯明列的睡椅前。那张藤椅并非特制,只能躺得下一人;凯明列躺在藤椅,享受一个黄种女孩的主动。
格弗列拍拍那性奴的俏臀道:“三弟,你口口声声说只爱玛洛丝,但你玩得如此带劲,我很难相信你的专情。”
凯明列是个略带忧郁的青年,但笑的时候略显阳光。生得没有格弗列高大硬朗,却是比格弗列俊俏些许。
“二哥,爱妻与玩奴是两码事。深情不等于专情,我对妻子深情,心中只有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凯明列说得理直气壮,或者在他的心中,的确是如此认知。
古藤的衣衫已被怀中性奴褪除,她跪在他的膝前,褪解他的裤子……“三弟,瞧你玩得挺开心的,借你的性奴使使。”
格弗列把凯明列的性奴抱提起来,另一个性奴坐到凯明列胯上。
格弗列抱着黄种小性奴,不客气地把胯间勃挺的二十公分粗长肉棒顶进性奴的紧穴,捅插得性奴呼声淫叫。他乐呵呵地走到古藤身前,古藤的裤头已被性奴扒解下来。他看到古藤胯间小物,没有恶意地道:“古藤,听说你的东西短小,我本来不相信。如今一瞧,果然是黄种男人的正常尺寸。”
古藤谦逊地自嘲:“能用就好。呵呵”你们兄弟俩却是青出于蓝。“他说的是事实。虽然凯明列生相较斯文没有格弗列强壮,但胯间的东西也有十八公分左右,略胜于华修特。
性奴把古藤裤子脱去,她打开古藤的腿,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含吮他的肉棍。
格弗列躺回特制睡椅,轻拍性奴的屁股,道:“古藤,我听说你是圣君的义子,应该很得圣君的宠信吧?”
古藤道:“都过去了”不提也罢。“格弗列道:“虽然我们被斯林格列姐弟驱逐,但圣君始终是我们的堂兄。据父亲所说,圣君天性善良、身具异禀,获得”圣日传承“。却因祭司会议的政见不统一,导致斯林格列姐弟发动政变。今日找你过来,就是想从你的口中得知有关圣君的一些事情。”
性奴跨坐到古藤的膝上,熟练地把肉棍纳入她的肉穴。
古藤爽得双手抱搂她的腰,扭脸看向格弗列道:“格弗列先生,你想听圣君哪方面的事情?”
格弗列笑道:“我听说圣君在床上极其威猛,甚至比兽族男人强悍,不知是真是假?”
“圣君拥有三十多公分粗长的巨棒,就连翼人族、人马族及牛角族的女性,都抵挡不住他的强猛。”
古藤之语惊得兄弟俩目瞪口呆。良久,格弗列才道:“不愧是王者风范!可惜我们这位堂兄由始至终都是斯林格列姐弟的傀儡。最近我们听到一些传闻,摩桑婊子对圣君极为不满,欲图立西兰列为新君,导致两大派系的明争暗斗愈演愈烈。当年他们姐弟搞得我们王族互相残杀,如今姐弟俩也要血脉相残,痛快啊!”
古藤一口咬在女人的乳房,刻意地回避格弗列的话题。“古藤,你觉得最终哪个派系能赢?”
格弗列问得如此直接,古藤只得巧妙地道:“不管哪个派系胜出都与我无关,我只想在北翼之痣安身,对其它事情没有任何想法”请格弗列先生多多体谅、多多关照。“格弗列爽朗地道:“你放心吧”我们和父亲的想法不同。我们敬佩王嫂,却也觉得她活得很累、很可怜。父亲总想呑掉王嫂的势力,王嫂却坚守储君的尊严。明明我们一脉相传,难道还要继续血脉相残?我们兄弟俩希望你追随王嫂,别叫势单力薄的她尽让我父亲压制。操他娘,就连里加尔那狗杂碎也想打她的主意。“提到里加尔,他竟是异常愤慨,突然把性奴抱开,翻身趴在他的爱妾身上粗鲁抽插。
“啊啊!啊……格弗列,别这样,我没出水,痛……”
“爱妾,对不起。”
格弗列稳住情绪,温柔地抚摸他的爱妾里赛英·拉尔夫的眼泪,轻轻地吻她的嘴。如此一会,他翻身躺好,拉抱妻子葛姆格拉·夫沙别里姆坐在他的跨上,肉棒送入妻穴。他扭首过来看古藤,硬朗的脸恢复笑容道:“刚才失礼了”请你莫见笑。““古藤不敢……”
“二哥,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那般仇恨里加尔?”
凯明列也不知道实情。格弗列朗笑道:“没什么事,单纯不爽他。”
凯明列道:“我也不喜欢里加尔,父亲对他太容忍。明知二姐不愿嫁给哈普,偏偏强迫二姐嫁……”
他朝古藤看过来,却见古藤伸出超长的舌尖,舔吻性奴的乳头。他转移话题道:“古藤上尉,你的舌头够劲!”
古藤抬首,吻了性奴的嘴唇,笑道:“承蒙凯明列先生夸奖,女人们都说我的舌头比我的鸡巴好使。”
“变态的舌头,不像是人的。”
格弗列表示赞同,继而正色道:“古藤,三弟所说之事,你当作没听到吧。”
“明白。”
古藤简单地道。
“我听说你的持久力不错,今日和我们比一场,如何?”
格弗列翻身抱压妻子,强棒入穴喝道:“古藤,你若是输了就得充当男奴”用舌头服侍我的爱妾。“古藤抱起性奴让她跪在椅板,抱着她的肥臀挺送进去,低喊一声:“挺死不能输。”
兄弟俩同声诧道:“为何?”
“眼不见为净!格弗列先生刚刚在夫人的蜜穴抽插过,如果夫人不去洗洗,我很难舔得下去。”
“操!你够魄力”竟敢如此说话。我他妈的佩服你!今日就让你一败涂地,无路可退。哈哈!三弟,你也争气些,别让他的小东西把我们比下去。“格弗列淫情迸发,喘呼着狂肏:“谁都不能够偷懒,要像我这般卖劲。”
于是,一场淫靡的赛事就此展开。
古藤从格弗列的宅居出来,已是下午二时左右。那对王族弟兄的荒唐劲儿,与圣君有得一拚。透过聚欢,他多少了解兄弟俩对他没有恶意,这令他由衷地生出好感。然而就刚才的比赛,即使他真的输了,他也不可能当场舔吻里赛英的肉穴,定要抱她去洗洗,但是,他赢了。
走没多久就听到奥丽喊他,于是他停下来,待她走近。他道:“奥丽小姐,喊我有事?”
“边走边聊,就当我送你出去。”
“也好。”
古藤与她并肩而行,闻着她身上散发的芳香,他大胆地问:“奥丽小姐有泡午澡的习惯,”
奥丽看了他一下,正首前望道:“刚才哈普来了一趟。他离开后,我泡洗了一下。”
古藤沉默一会,问道:“冒昧地问一下,奥丽小姐为何不住在米基洛府?”
“古藤,这不是你应该问的问题。”
奥丽的语气略冷,然而一会之后,她道:“我习惯娘家的环境。除了新婚的那个月,大多数时候住在娘家,偶尔才到夫家住几天。我回答你的问题,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天天到我们王府报到,是否真的想效命于我爸?”
古藤反问:“奥丽小姐觉得我有选择的余地?”
“你有。”
奥丽往前急走两步行于古藤身前,接着道:“很早听说过你的事迹,却很难相信传言的真实性。因此初见你时,我瞧不起你。然而你不但逼得我爸退让,而且轻松地周旋于三股势力当中,让我感觉你比传言更甚。至少你投机取巧的本事堪称一流,足见你为人的阴险和狠毒。”
“奥丽小姐言重了……”
“言重也罢,言轻也好。总之以你的能力,你可以自由选择。最近巴克约风云暗涌、动荡明显,里加尔多次怂恿我爸统一南部,伺机攻回巴克约。我无法接受我爸为了争夺南部霸权而对王嫂发动战争。多年前的王族争战令我们王族的血脉所剩无几,我害怕那段惨痛的历史重演。”
奥丽说到此处,停下了脚步。
古藤也驻步看着她高挑的背影,想到她的两个兄弟的愿望,心中不由得暗叹。
血,毕竟浓于水。
“奥丽小姐,若是没别的事,请恕古藤先行一步。”
古藤言罢,断然前行。
~背后的奥丽,突然轻道:“你肯帮助王嫂,我便做你的地下情妇。”
古藤回首,凝视她。
“你开出的条件很诱人,我暂且记着。但离开之前,我想知道你为何作践自己?”
奥丽转身背向他前行四、五步,她道:“因为我本来就是政治的牺牲品,很贱。”
回到洪格尔府,古藤找来洪格尔交代他一些事情,然后回到居住的深府别院。
只有四个技奴在宅里等候,其余诸女已外出。他吩咐女仆打满澡水,独自泡了半个钟头,回到宅里拥着技奴睡了。
翌日他照常前往王府,相陪华修特喝几杯茶谈聊几句,出来时又遇见奥丽·图镰。他礼貌性地与她打声招呼,便直接出了王府。
回到居宅却是正午时刻,他抱了律都楚艳和汤雨菲,进入寝室奋战一阵就睡。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走出寝室,但见偌大宅堂有佳肴四桌。穿着各式睡衣的女孩围在四张桌子前欢畅用餐。这个时节夜晚来得早,且因浴室只有两间,女孩们早早沐浴,竟然吃饭都不把他叫醒!
“古藤,回去穿衣!看到就反胃,我呕!”
汤燕娇叱,皆因古藤是裸身而出。
“这是做过模特儿的身材,走到哪里都不怕被看。”
古藤说得理直气壮,走得更加理直气壮,径直走出宅屋。兰若幽娇喊:“主人,你要去哪里呢?穿了衣服再出去啦!”
“洗白白。”
“也要穿衣服啦,外面还有太阳哩。”
“晒出性感的古铜色,回头继续做模特儿。”
汤燕看了看北部一二女,问道:“他天天这般,你们怎么不哼声?”
戴敏玲冷淡地道:“我们也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裸体,当他透明人。”
“不入眼。”
曼罗不留情面地道。
罗莉芬表现得有些羞涩,垂脸轻声道:“他都是这样的,没办法……”
“这些天看着他,我都没有食欲。”
与云宫婵等女坐在一桌的炼娇,极是憎恨地道。
律都楚艳道:“谁让你厚着脸皮住进来?”
“楚艳,她应该是怀孕了。不知道是谁搞的。”
“汤雨菲,你才怀孕!不!你想怀孕都难,古藤根本没有生育能力”除非你出外偷人……““我杀了你!”
汤雨菲离座走来,被洁莲和兰若幽拦住。“雨菲夫人,别冲动啦,我们孤立她。”
兰若幽劝慰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炼娇得理不饶人地道:“那色狼性欲旺盛、精液充足”但他睡了你们这么久,你们之中没有一个怀孕,足以证明他是不育之男。哼哼,翼图大陆不育之人多了,你们就认了吧!我就是要气死你们!我吃得可香了!“她把菜送入檀口,叭唧叭唧地咬嚼。
律都楚飘怒得砸筷落桌,叱道:“我们能不能生育干你屁事!滚出去!”
炼娇嘴儿一噘:“律都楚艳”你别太嚣张。我只要答应,立即就是某人的妾,与你对着干!““你等着,我进去拿弯刀和你真干一场!”
律都楚艳起身走入寝室,很快提着明晃晃的弯刀出来,惊得炼娇放下碗筷,跑向内宅:“律都楚艳,你也等着,我去取短剑。”
炼娇进入内宅,古藤便进来了。看到诸女停止吃饭,律都楚艳还提着弯刀。
他走到她的背后,搂着她的蛮腰问道:“那小丫头又惹你生气了?”
“嗯,她说你不育……”
“她说的或许是事实。”
古藤轻吻律都楚艳的侧脸,温柔地道:“乖,把刀挂回墙上。”
律都楚艳不解气地道:“小男人,我想和她打一架。”
古藤劝解道:“你想活动筋骨,明天我陪你练刀。”
律都楚艳道:“我不想和你练刀,每次都不让我,总是我输。以前族中比斗,我都是赢的;自从遇到你,我就一直输。如今那小妮子敢挑衅”我要趁此机会赢一次。“古藤贴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你赢不了她,她也赢不了你。你们打起来只会两败俱伤。为了不让你们留下伤痕,我要流好多血。你不心疼自己,也应该心疼我。前几晚我砍了五根触须下来消耗过度,别让我再流血替你们疗伤了。”
律都楚听想了一会道:“我听你的,可是得惩治她一番。她说你不育,我们不高兴。你精液那么多,不可能没有生育能力,定然是别的原因。何况我们没想过要孩子,她瞎搅和什么?”
她说完走入寝室。
炼娇提着短剑从内宅出来,没有看到律都楚艳,远远发问:“律都楚艳呢?躲哪里了?”
古藤朝她轻喊:“过来。”
距离古藤四、五步,炼娇停了下来,仰首瞪着他道:“什么事?”
古藤道:“我才要问你是怎么回事?拿把烂剑出来想把我阉了?”
炼娇恼羞得脸红,低首看到他胯间小物,急忙抬首看他的脸。却又畏怯他的眼神,虽然那双眼睛显得平静,然而总让她心里怯怕。她转首看了看堂内诸女,发觉她们都在看自己。忽然感觉整座宅里没有一个同情自己的人,她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见律都楚艳从宅堂侧面的屋里出来,她跺了跺脚提剑指向律都楚艳,道:“律都楚艳,是你说要打的,我拿武器出来了,你却让他欺负我,你卑鄙!”
古藤轻声道:“我没有欺负你,把剑放回你的屋,出来继续用餐吧。”
律都楚艳走到古藤身旁,得意地笑道:“是啊,我就叫老公欺负你,怎么了?”
炼娇气得头脑发热,提剑朝律都楚艳刺过来。古藤左手抓住她的手腕,右手夺了她的剑,随手一甩,那剑刺入墙壁。“啪!”
他再度挥手,甩了她一记耳光,打得她愣然泪落。“你敢拿剑刺我的女人,休怪我不给炼礴留情面!”
“我不怕你!你打不过我爸,以前你靠我爸保护”现在你还是依赖我爸。没有我爸就没有军团,你就是废材!我爸随时都能够杀你!“炼娇气冲脑门,泪涟涟地哭喊。“洁莲,通知洪格尔让他过来见我。”
古藤把炼娇甩落在地,坐到汤燕与曼罗之间拿起碗筷进食。
炼娇坐在地板哭泣,没有人理会她,诸女也没有继续用餐。
洪格尔到达,看了一眼炼娇,跪到古藤身后恭敬地道:“请上尉吩咐。”
古藤放下碗筷道:“她拿剑刺楚艳,我扇她耳光,她说炼礴随时能够宰了我。你把炼礴请过来,让她看看炼礴如何把我宰了。”
“遵命。”
洪格尔毫不犹豫地领命,站起来便往门外走出。炼娇慌得爬起,冲过来扯住洪格尔的衣袖,哭着哀求:“洪格尔叔叔,我错了。我说的是气话,请你别让我爸爸知道,他会不认我这个女儿。呜呜……”
“炼娇,我只遵从上尉的命令。当年存活的将士只效命于上尉,而不是我或者你爸。我与你爸交情很深,也承认你爸很强。但他敢背叛上尉,他就是我的仇人,同样是当年活下来的将士的仇敌。别说你爸随时能够杀死上尉之类的蠢话”上尉的生命比谁都强韧,没那么容易死!“洪格尔甩开炼娇,正欲踏步出门,却见洁莲和巴娜莹夺门而入。
“爸,什么事?”
“巴娜莹,派人传令炼礴来见上尉,就说他的女儿要他杀了上尉!”
“我没那么说,哇……”
炼娇放声大哭,投入律都楚艳的怀抱:“你帮帮我呀,呜啊……”
律都楚艳心生怜意,轻拥她巧小的娇躯,叹道:“老公,今日这事就算了吧。”
“吃饱了。”
古藤低语一句,走到门前伸展一下双臂,拍拍洪格尔的肩膀道:“她哭哭啼啼的破坏气氛,你派人送她回东南。”
“不走!我有使命在身,必须带着你的决定回去见王妃。”
炼娇紧紧搂着律都楚艳,皆因她已经了解,在宅屋内律都楚艳是极有分量的女人:“我们的人在暗中等候,只要他决定追随王妃,我们会保护你们安全到达东南。如果他选择华修特,我们会采取相应行动,那是我爸和我都不知道的布署……”
“你要威胁我到什么时候?我生来不是让你威胁的!”
“总之就是不走!除非王妃召唤我回去,否则死活都赖在你身边。”
炼娇赖劲十足,泪眼仰望律都楚艳,大攀关系的道“”
“我以后叫你姐姐,请你再帮帮我。”
“呸!你比我大一岁,谁要你叫我姐姐?”
“我若做了他的妾,论名分你是姐姐。”
“你由头到尾都没有名分。闪一边去,别用我做挡箭牌!刚才对我叫嚣,眨眼就想巴结我,没得谈!”
律都楚艳把她推开,坐回她的座位朝门口叫喊:“巴娜莹,你快点进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啦。”
“我找正主儿说话。”
炼娇擦拭眼泪“投入古藤怀中,双臂搂抱他的裸体,咽声未消地道:”我错了,我道歉。请你原谅我好吗?只要你不做出对不起王妃和公主的事,我都听话……““炼娇,你太不厚道,竟然勾引上尉!我家巴娜莹都还没有上手……”
洪格尔忽然记起古藤的警告,改口问道:“上尉,需要变更指示吗?”
古藤道:“罢了,且让她多留几日。你叫炼礴亲自过来把她接回去。”
“属下告辞。”
洪格尔鞠躬道别,抬头看看女儿,别有用意地道:“巴娜莹,你留下来陪上尉用餐。”
他没给女儿抗议的机会,急急地离去。
古藤推开炼娇返回寝室,穿了衣裤出来道:“巴娜莹,我想你已吃过晚饭,可否陪我到屋后散步?”
巴娜莹跟随古藤出去,绕到屋后。古藤坐到秋千,她坐在他的身边。他伸手搂她的腰,她扭脸过来瞧他,没有表示抗议。“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古藤偎靠在她的臂膀,轻声地问。巴娜莹道:“我爸说,储妃暗中派有接应的人手,只是闹腾起来,储妃的人手不足以保护我们逃离华修特的地盘。炼礴的行动被储妃限制了,他那边的军团战士在储妃的掌控中。若有风吹草动,我爸推测炼礴和那些战士难以逃脱。”
古藤沉默片刻,说了声“让我到你的怀里靠靠”,转身跨坐在她的膝腿,脸靠在她的胸脯,活像是她的小孩。她的脸红了。虎族女性本应放浪,然而她太年轻,时而表现出羞涩甚至少见的空灵。他把她的衣扣咬掉,咬着她的胸罩往下拉。
她的粉嫩的乳头露出来,他含住了。她没有阻止没有出言,只是娇喘若吟。“你要做我的妾,还是做我的下属?”
他咕哝。
巴娜莹答非所问地道:“这么多天下来,我们没有发现穆治的眼线,他也没有派人过来接应她们……”
“她们得知炼礴的事情,暂时不能让她们回北部。”
古藤抬首,舔吮她的下巴,最终吻上她的嘴唇:“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当你默认了。亲个嘴儿吧,当作你我的订情之吻。”
“华修特的将领之间的矛盾,我爸很早以前就有留意。自从你来到北翼之痣,并吩咐他深入调查,发现他和里加尔之间存在不可调解的问题……”
“亲个嘴再说吧。”
“我不会亲嘴。”
“我教你。”
“不想亲嘴。”
她没有后续语言,她的嘴已被吻堵。她闭起双眸,允许了他;任由他夺取,她的初吻……
期限的最后一日,古藤没有前往王府,而是让洪格尔跑了一趟。华修特当晚举行晚宴,邀请古藤及诸女参加,就连身为女奴的云宫婵母女也得到华修特的点名邀请。
古藤率领一干人包括洪格尔的家眷等到达时,华修特把古藤拉出宴堂,直接往他的寝室走去。进得寝室,他把门锁紧坐到寝室外厅的茶几旁,倒了两杯茶水,递给古藤一杯道:“你愿意为我效力,我心里特别高兴,却不知为何提出要与我单独会面?”
“为了让王公高枕无忧。”
古藤轻语,喝了口茶,笑得眼睛还是眯,只是脸上现出阴霾之色。华修特疑惑地道:“此话怎讲?”
古藤落杯,道:“里加尔。”
华修特的嘴角抽扯一下:“古藤,为何突然提起里加尔?”
古藤淡然地道:“我可以帮王公铲除他,前提条件是一切由我安排。”
华修特的冷静听着,他默默地喝完杯中茶水,接着又倒满一杯茶才道:“古藤,里加尔是我最宠信的爱将,他曾经拚死救过我的命。若你挑拨离间,你会丧命于此。”
古藤笑了,笑得平静、笑得奸诈。他道:“里加尔身为王公当年的猛将,曾经率领士兵英勇作战、保护王公逃到北翼之痣。然而过去的忠诚和战绩,如今变成王公心中的刺。不拔掉的话,梗在王公的心头肉会痛,想拔的话却怕流血、甚至死亡。我们摊开说吧!里加尔功高盖主,把持王公的兵权,血魄也高于王公。表面上他对王公服服贴贴,暗里他早已不把王公放在眼中。从他奸淫王公的儿媳妇这事上,可见一斑。”
华修特手中的瓷杯爆碎,怒目瞪向古藤喝问:“古藤,你如何得知此事?”
古藤道:“人总不能够活在无知中。我从小就在作战,而战者讲究的是知己知彼。”
华修特冷静下来“拿起新的茶杯,一边斟茶一边叹道:”那是里加尔酒后犯事,都过去两年了。他当时跪地求饶,格弗列也释怀了。如果你明白,就当作未曾知道。“古藤问道:“王公知道泰格和亚米露夫人之事吧?”
华修特这次没有表现出惊讶,他冷静地道:“泰格与亚米露本是恋人,第特图为了巴结我,誓要把女儿嫁给我为妾。我间接地夺了泰格的所爱,心中多少有些嫌隙。我老了,不想管小儿女之间的恋情。偶尔她出去找泰格,我当作不知情。泰格一直顾忌我,也原谅我夺了他的小恋人,对我是真心的忠诚。所以,亚米露和他之间那点事,你我都忘了。”
“王公真是大度,古藤自叹不如。泰格的确对王公忠诚,他多次提出要与亚米露夫人断绝关系。自从上次泰格刺杀我之后,我想他永远不会再碰亚米露夫人。然而我要与王公谈的绝非泰格的问题,而是里加尔的威胁。”
古藤停止一会,喝了两口茶水继续道:“里加尔的存在,对我以及王公都是一种威胁。王公可以忽视这种既存的威胁,我却不能让他有机可乘。之前我让洪格尔转述愿意效命王公,但我毁言只是刹那间的事。”
华修特冷然道“”
“古藤,我要取你性命,也是刹那间的事。”
“所以在这刹那间之前,我得让王公了解一件事,那就是里加尔奸淫了玛洛丝。”
“古藤!”
华修特失控制地怒吼。
“告辞。”
古藤起身走离。
“等等,我们谈谈。”
华修特挽留,语气稍微冷静。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古藤坐回来。不等华修特发问,他解释道:“我也是昨日才得知此事,是我让洪格尔追查的。玛洛丝的父亲是南部的富商,她的娘家离王府不远,每个月都跑几趟娘家。五日前,她回娘家的途中被里加尔截住,她随里加尔到了郊区的庄院。从庄院出来后,我的探子看到她哭了。”
华修特的脸庞现出轻微地抽搐。他垂首望着茶几,许久才道:“古藤”里加尔虽是我的将领,却掌控我一半以上的兵力。你有足够的能力把他扳倒?““若不把他扳倒,我不可能追随王公。因为我害怕我的女人也被他奸淫,更害怕我莫名其妙地死掉。”
古藤提起茶壶,为两人的茶杯斟满茶水:“奥丽小姐和安姆莉小姐的恋人都是莫名其妙地死掉,我不想步他们的后尘。里加尔野心勃勃”王公暂时能够压得住他,不代表王公的儿孙能够压得住他,也不代表王公能一直压得住他。“华修特沉默良久,诚心地道:“古藤,我低估你。一直以为你能够如此嚣张地活着,是因为前有血玛的震慑、后有军团的护航。我显然错得离谱,你是我见过的年轻人当中最有城府之辈。在你的外表掩护下,人们看到的是你的单薄和谦恭,忽略你的强势和妄图。你和我说说计划,我才能做出决定。”
古藤道:“王公别把我说得太有个性,我只是寻求彼此的最大利益。里加尔兵权在握,麾下士兵都是他培养出来的”他们不会直接听命于王公。然而他们毕竟是王公名下的军团,在他们的认知里,他们自己以及里加尔都是王公的部属。
即使他们如何拥戴里加尔,只要让里加尔成为叛徒,他们对里加尔的忠信也会随之崩溃……“华修特抢道:“你要我诬陷里加尔?”
古藤微笑道:“不是诬陷,里加尔从本质上已经背叛王公,我们只是把本质揭露。因此,我想请求王公让我追随储妃,则里加尔必然怂勇王公向储妃宣战。若遭王公拒绝,他定然与王公发生争执。此时王公故意把事情闹大,声言收回他的兵权,逼使他举兵造反,储妃就以保卫亲族之名誉与王公联盟,如此便可以名正名顺地讨伐逆贼。”
华修特道:“此计看似完美,但储妃如何肯相助?哪怕储妃愿意相助,我又如何相信?若是里加尔兵败那日,你们掉转马头朝我踩来,我如何抵挡?里加尔虽对我不敬,却依然服从我。铲除了他等于把我的臂膀折断。我凭什么与储妃、穆治对抗?你的算盘打得不错,可惜我不会上当。今晚你不把军团交付给我,我就对你们采取极端的行动。”
古藤扯着嘴角笑了,笑里含着冷酷与奸诈。
“王公做任何事之前是否问过儿女的意愿?当王公不在人世,王公的儿女如何在里加尔的强势下生存?王公如此忍让里加尔,无非是想维护王族的尊严。儿媳妇都被奸淫,何来尊严之说?假如王公不同意,请当我不曾提议。我仍然效命于王公,这是我与储妃的约定。”
“古藤,你今晚之言行,让我无法相信你的忠诚!”
“很抱歉,我只说效命,未曾说效忠。无论对储妃还是对王公,抑或是对穆治,我都没宣誓忠诚,也不曾想过对你们忠诚,所以不需要你们相信。我只提供一个可行的计划,从而让你们获得长久利益的同时,也让我获得更有利的形势。铲除里加尔,那些士兵仍然是王公的士兵。王公的力量并没有削弱,只是少了一个威胁……”
“但多出你这个威胁。”
华修特冷冷地打断古藤的话语,喝了口茶。他站起来背对古藤:“姑且不论你居心何在,我且与你合作一回。自从两年前里加尔强奸我的儿媳妇,我便知道他已经不受我的控制,甚至随时可能取我而代之。然而他为我征战半生,军威和恩义同在;他未曾意图谋反之前,我没想过与他闹翻。说得坦白些,我没有勇气面对那种局面……”
“虽然已经被驱逐出巴克约,但我们仍然是翼图大陆最强之国的王族。为了维护王族的骄傲,我得忍让。失去里加尔或者里加尔叛变,我如何维护王族的骄傲?如何为儿孙打造安逸的天地?我老了,儿孙也令我满意,可惜他们不是里加尔的对手。所以我得拢络里加尔,强迫女儿嫁给他的儿子,致使女儿一直恨我。”
“王族的骄傲,成就我的悲哀。格弗列生性开朗、豁达,他懂得以大局为重,选择忍耐。凯明列极爱玛洛丝,若是知道妻子被奸淫,他会找里加尔拚命。偷情和迫奸是两码事,你必须告诉我,到底是玛洛丝被里加尔逼奸,还是她与里加尔偷情?”
“玛洛丝很爱凯明列先生。”
古藤如此回答了,他等待一会儿又道:“波沙珂与劳特曾要我出狱以后追随王公,然而我即使不是血玛之子,血玛始终是我的家,我忠于血玛的信念。”
“他们在狱中可好?”
华修特饱含感情地询问。“还可以吧,至少没有生命之忧。”
“你和他们是何等关系?”
“狱中的战友,他们的大哥。”
“波沙珂的女儿七年前嫁给本地权贵,四年前丈夫病逝守了寡。今晚她来了,一会儿出去你找她谈谈吧。据我所知,她被里加尔奸淫过许多次。既然波沙珂和劳特尊你为首,我选择相信你。”
华修特沉默半晌,转身逼视古藤沉声道:“为了儿孙、为了这张老脸,我请求你协助我铲除里加尔。我向你承诺,一旦事情了结,任由你去留。”
“古藤领命,请王公坐下听我详言。”
回到宴堂,古藤见诸女玩得开心,他懒得计较她们被男性包围。
律都楚艳和巴娜莹来到他身旁。“你和华修特商谈什么阴谋?”
律都楚艳低声问。
“我光明磊落,哪来的阴谋?”
古藤笑语,看向右边的巴娜莹道:“你搬来我的宅屋住吧!今日我向洪格尔要了你做妾,他一口答应。”
“嗯,我爸和我说了。”
巴娜莹回答得小声。
律都楚艳看着巴娜莹道:“原来你也会害羞啊,小男人可能无法满足你哦!做了他的妾,你会觉得是悲剧。”
“我没想过那些事,父亲让我做他的妾,我就遵从父亲的安排……”
“诡辩!”
律都楚艳移到巴娜莹的右边,扯得巴娜莹弯腰下来,低声说道:“其实他不变身也很强”以前就用他的小东西满足牛角女,不必担忧他满足不了你。我知道你当初拒绝他不是因为那方面的原因,所以心中很好奇,为何你改变初衷?“巴娜莹直起高挑的娇躯道:“相处久了,没有什么不可以,就那样了。”
律都楚艳道:“我觉得也是这样。当初我不乐意从他,后来也从了。”
巴娜莹转移话题:“古藤,你的宝贝女奴被那对父子纠缠半晚,你不去看看?”
古藤看向宴堂东角,只见汤雨菲及云宫婵母女正在与米基洛父子谈话。他看得出别加尔对云宫婵动心,而哈普对兰若幽有所企图,可谓“上阵不离父子兵”。他转移目光,又见汤燕领着技奴四处炫耀,他觉得头都晕了,收回目光道:“宴堂里大部分女性都是我的女眷,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们随意找几个男人聊天吧,我要找个女人聊聊。”
律都楚艳好奇地道:“什么样的女人使得你把我们支开?”
古藤诚实地道:“狱中战友的女儿。”
律都楚艳道:“嗯,那我们找曼罗她们,省得她们被南部帅哥拐骗了,你得不偿失。古藤笑道:”她们不是我的女人,被拐骗是她们的事,我没有任何损失。““屁话!你舍得吗?”
律都楚艳反驳一句,扯着巴娜莹离去。“也是有些舍不得。”
古藤喃喃自语朝北角走去,途中取了杯酒。
走到五个女眷旁边,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黑发艳妇背影,惹得面对他的三名女性脸露疑惑。进入宴堂之时,华修特指出她是波沙珂的女儿,他只是微笑。背对着他的两名女性转首回来,他伸出右手笑道:“歌兰蒂特夫人,我是古藤,曾经与你父亲同在一所监狱。”
歌兰蒂特愣然片刻,慌忙与古藤握手,略显激动地道:“我父亲可好?”
古藤缩手回来道:“你父亲有些话让我转告,我们找个清净些的地方。”
歌兰蒂特道:“想寻清净的地方,只能走出宴堂。”
“我正有此意。”
古藤很有礼貌地做出“请”的姿势,便与歌兰蒂特·博斯往正门走去,却忘了把酒杯放回侍女的托盘。
从宴堂出来,歌兰蒂特再次询问。他品着杯中的剩酒,简略讲述了。“所以,你应该称呼我为叔叔。”
末了,他加上这句。歌兰蒂特幽幽一叹道:“妈妈逝世之前,好想见父亲一面,我也想见他。分离之时,我才六岁;二十六年过去”我已经记不清他的脸容。今晚听你这般说,我心中好过些了。叔叔,面对比我年轻的你,好难喊得出口。但父亲尊你为大哥,我应该喊你叔叔。你在我面前其实是小男孩……““年龄和辈分是两回事。我与你父亲同辈相论,你自然是我的后辈,我认你这侄女。”
古藤说得理所当然,竟然把半杯酒递给她微笑道:“叔叔没有备见面礼,就用这半杯酒做为礼物。”
“古藤……叔叔,谢谢你找我说父亲的事情。”
歌兰蒂特接过酒杯,喝了酒,把空杯递回给古藤又道:“你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吧?”
古藤细想片刻,开门见山地道:“歌兰蒂特,你与里加尔是怎般关系?”
歌兰蒂特背转身,许久才道:“他曾经在我丈夫病弱之时强暴我。我丈夫病逝之后,他从未停过奸淫我,你需要的是这些回答吗?”
“抱歉,只因我的部下看到你与里加尔来往,我以为你是他的情妇……”
“我是他的情妇。这四年来他是我唯一的男人,偶尔满足我的空虚。请你莫再关注我的隐私。”
歌兰蒂特说罢,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直接离开王府。
古藤望着手中的空杯一会,忽地丢到一边,低声抛出一句:“原来被强暴出感情来了。”
他走入宴堂,看见那对父子和三女有说有笑,他于是找奥丽谈聊。此次哈普没有过来阻止,可见哈普完全被兰若幽迷住了。“奥丽小姐,你的丈夫勾搭我的女奴,我是否应该阻止?”
奥丽饮了半口酒,针锋相对地道丨“”你不也在勾搭他的妻子吗?“古藤举杯向她道:“如果这是一种勾搭,我只好承认。但我用来勾搭奥丽小姐的时间仅是这杯酒的时间。”
他把杯中余酒喝了,朝她略微鞠躬道:“酒已喝完,古藤还有事,恕不奉陪。”
“哎,古藤,你真的要帮我爸?你别走!”
奥丽看到他朝丹凯妮走去,停止了叫喊。古藤把杯子放进托盘,取了一杯新酒,来到丹凯妮和炼娇面前,却见丹凯妮艳脸透红……
古藤略微提高声量地道:“我与王公谈妥了,他认可你我的关系”我们回家吧。“说罢,他把丹凯妮抱拥入怀,肆无忌惮地吻她的嘴……宴堂响起阵阵哗然。
“无耻之徒,放开王妃!”
里加尔怒喝而来,掌劲击向古藤的后脑。接吻中的丹凯妮血魄迸发,挥出左掌格档。“砰!”
里加尔倒退,丹凯妮单手搂着古藤依势飘退。
“古藤是我的情夫,用不着谁多管闲事。”
丹凯妮结束和古藤的吻,牵起他的手道:“带着你的女人随我到东部,从此你是我的男宠。”
奥丽跑过来,惊道:“王嫂,你和他?”
丹凯妮道:“储君已逝多年,我有权选择男人。”
奥丽欲哭地道:“王嫂,你不能够如此作践自己。你是那么爱王兄!”
“奥丽,别说了。你的王嫂爱谁,我们无权过问。”
华修特过来打断女儿的言词,然后环顾一周冷声喝喊:“古藤虽乐意为我效劳,然而监于他与储妃的关系,我不能夺人所爱,因此宣布把古藤逐出西部。”
古藤感觉耳朵痒,于是从梦中醒转“却是一名技奴用发丝在撩逗。兰若幽笑得有些奸诈,他张开双臂把她们搂得侧卧在他的臂弯道:”我每晚都缺乏睡眠,就不能够让我多睡一会?“兰若幽理直气壮地道:“你要出去练拳了,我哥在外面等你呢。”
古藤无奈地道:“跟他打没啥意思,又不可以把他的俊脸轰爆。”
兰若幽道:“他是我哥哥,你得把他训练得厉害些,否则上了战场他若是战死”我和妈妈都不会原谅你。““我没让他上战场。”
古藤嘀咕一句,却见炼娇走进寝室。他视若无睹,侧身向外扛起技奴的玉腿,坚硬的小物往技奴的嫩缝穴塞挺。因为缝穴干燥,技奴被戳得咦呀喊痛。强行刺插十来下,最终肏入紧燥的蜜穴,舒服地抽插……
炼娇站在床前看着这一幕,竟是没有生气,反而爬到床上,坐到床里,轻踹古藤的屁股道:“兰若幽,你不是负责喊他起床吗?怎么又让他搞起来了?自从他来到储君府、住进储妃的宅屋,储妃和公主没得安睡过。没日没夜地做爱,你们不嫌腻?”
兰若幽裸身坐起,挺了挺洁白的胸脯痴娇地道:“炼娇小姐,是主人没日没夜,不是幽幽没日没夜,你不能冤枉幽幽。昨晚陪主人的是妈妈、雨菲夫人以及三名技奴姐姐……”
“我出去揍兰博渊一顿。”
古藤撑身起来,爬过技奴的身体,踏落床前拿起长袍睡衣披上,往门外走出。
“主人,你挑起技奴姐姐的春情却没有满足她,很不道德哦。”
“幽幽,上尉射了啦!”
兰若幽惊得看向技奴的胯间,娇喊一声:“哇哎!主人又早泄……”
“这叫控制自如,想射就射。”
古藤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兰若幽怜悯地看着技奴,细声地建议:“姐姐,我帮主人满足你吧。我的手儿灵巧……”
“你们继续闹,我也出去了。”
炼娇跃跳落床,蹦着跑出宅屋,却见汤燕领着诸女在宅前排练,没有看见古藤。她慌忙跑向自家居住的院落,但见兰博渊和塔凯·连修特正在对招,她的父亲炼礴和洁莲在旁观望。她急忙问道:“爸,古藤没来这里吗?”
炼礴摇摇头,叱责一句:“炼娇,你岂能直呼上尉的名字?”
炼娇自语道:“跑哪里了呢?转眼就不见人……”
洁莲问道:“炼娇小姐,你找古藤上尉有急事?”
炼娇啐道:“他披了件睡袍就出外逛,里面什么都没穿像话吗?”
“我和你一起去找。”
洁莲似乎不喜欢观看兰博渊和塔凯练招,趁机扯了炼娇往外跑:“后院树林里有些巨石,古藤上尉可能跑到后院练拳了。”
两女跑到储君府的后院林园,果然发现古藤站在高达两米的巨石前练拳。她们轻轻走近,却见他的瘦脸渗汗、双拳血肉模糊,但他依然一拳一拳地击打石头。
此时他扭脸过来,对着炼娇咧嘴一笑,竟是那般自然,炼娇的心儿莫名震颤。一种在伤痛中也保持着深海般平静的独特魅力,深深地震撼她的芳心。
“古藤上尉,你这般练拳有效果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洁莲问出心中久存的疑惑。古藤继续击打石头,粗喘着道:“应该有效果吧,否则我活不到现在。”
洁莲又道:“为何不把血魄爆发出来呢?总是这样,看着好伤眼……”
“最初使用这双拳头的时候没有任何血魄,因此习惯单纯的击打。在牢狱中除了参加角斗,不会给予牢犯任何兵器。为了在下场角斗中存活,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把身体锻链成武器;在黑暗中不停地击打双拳,然后往拳头撒泡尿……”
“恶心。”
炼娇嗔叱一声,仰脸望蓝天哼道:“就你病弱的体质也敢称为肌骨血斗士?传说肌骨血斗士非常强壮,锋利的刀刃也砍不伤他们的身体。瞧你打块石头都双拳打到烂了,还有脸吹嘘?你停手吧,别拿拳头跟石头过不去!”
“你想看我强壮的体格?”
古藤神秘地一笑。“呸!你体格单薄。”
“一个吻。”
古藤愉快地打断她的话。炼娇莫名其妙地问道:“什么?”
古藤解释道:“我以强壮的体格,赌你一个吻。”
“赌就赌!我还怕你突然变成壮男?”
“炼娇,你输定了。”
这是洁莲说的。
炼娇刚想出言反驳,陡然感到血魄散发强烈,逼得她和洁莲后退几步。却见古藤的睡袍爆碎,展露他的肌肉累累、伤痕交错的血斗之躯。她掩嘴尖叫之际,他的右拳轰向巨石,竟是一拳深陷石中;忽地爆出一声巨响,石头被血魄震得粉碎……
“以我的爆拳,换你的香吻。”
古藤瞬间移到炼娇身前,没等她回神过来,他已抱她入怀,俯首吻住她的小嘴,舌头直入她的檀腔,惊得她双手推他的胸膛。
他依势倒退两步道:“给你两日的考虑时间,不做我的妾,就做我的奴。”
炼娇泪汪汪地呆立当场,委屈得难以言语。
“炼娇,你怎么哭了?”
炼礴领着塔凯和兰博渊出现“远远地笑道:”上尉,看在我这张老脸分上,不要整天把我的女儿弄哭啊。她是我最小的女儿,我心疼她。“炼娇奔向父亲,投入父亲的怀中哭着撒娇:“爸爸,他强吻我,你要替我教训他。”
“胡说,上尉这般斯文的男孩岂会强吻女孩?一定是你诬蔑上尉……”
“他是斯文禽兽!瞧瞧他现在的模样,哪有半点斯文特征?简直是匹野兽,那根东西硬挺挺的……”
炼娇羞得无法继续说下去。
塔凯道:“炼娇侄女,我看古藤上尉的身体很正常啊!但他的小家伙如你所言。”
古藤走过来问道:“塔凯,你是否在向我炫耀你的牛屌?”
塔凯尴尬地道:“没那回事,我一时失言……”
“哎呀!”
炼娇回首,惊叫一声。泪眼在他的身上急转,仰首问道:“你的野兽体格呢?怎么突然消失了?”
塔凯代为解释:“炼娇侄女,古藤上尉不同于以往的肌骨血斗士。他只有在强运血魄之时才会显现强壮体格。如今他的血魄散去,躯体自然恢复最初的状态。”
炼礴正色道:“上尉,我们过来的时候遇见王妃和公主,她们请你回宅一聚。”
古藤轻轻推开面前的炼娇,走到兰博渊身前,二话不说就脱他的衣服。
“古藤上尉,我妈妈和妹妹都从了你”请你放过我吧,我是正常的男人!“兰博渊拚命地拢紧衣衫。
“脱掉上衣,让我围一下腰胯。”
古藤命令道。
兰博渊恍然大悟:“古藤上尉”我险些被你吓死,还以为你连我都不放过……“看着只在腰间围着一件上衣的贞藤,母女俩有些哭笑不得。丹凯妮最为关注的是他的双拳,她注视那双血拳头良久:“你每次练拳都自残?”
兰若幽端进来一盘清水,放在古藤面前的桌上,他把双手浸泡在水里。“请王妃和公主放心”主人的伤势好得快。自残也需要天赋!“兰若幽倍感骄傲。珠遗道:“古藤,我听管家说过你的异禀,但我始终难以相信”今日倒是好好地看看。““莫说公主不相信,连我自己都觉得太假。”
古藤平静地笑语,双眼注视面前的高贵而可怜的母女,心中不自觉地生出邪意,身体露出明显的反应。胯间软垂的东西高高举起,把围在腰胯的外衣顶撑起来了,偏偏茶几造得矮,母女俩对他的“反应”一目了然:“咳……我回寝室穿好衣服再过来。”
丹凯妮幽叹道:“不必了,你哪天不是没穿衣服的在我宅里乱跑?”
“虽然我没有裸露的本钱,可是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我穿衣的时刻越来越少,渐渐地变成裸露狂。既然王妃不介意,我就率性而为。”
古藤提起双手,但见手背的伤口已经愈合。他示意兰若幽把盘子端走,双手伸到珠遗眼前道:“公主请看。”
母女俩惊诧得无语,能够成为“传说”的男人,果然有着不同寻常的异禀。“王妃,我们说正事。”
古藤正了正神色,认真地道。
丹凯妮恢复端庄之态道:“我牺牲尊严和名声,营造如此荒唐的假象,我希望你能够尽快结束这一切。如果你没有那个能力就安分地在我这边生活,别再管王叔那边的事情,这样我也好得到解脱。”
古藤沉思片刻道:“请再给我一段时间,毕竟等待答案总是需要时间。”
丹凯妮道:“你要多少时间都可以,但必须和她们分房而睡,保证不在我的宅里胡搞。”
古藤为难地道:“似乎有些难。”
珠遗羞怒地道:“你以为我和妈妈容易?一天到晚看见你脱光衣服乱跑,一天到晚听你们叫床声,还让不让我们过日子?若非妈妈再三劝我忍耐,我早把你们赶出去了。”
“好吧,我单独睡一间房。”
古藤选择妥协,片刻凝视俏颜生怒的珠遗,然后站起身道:“不论成败,我应该很快会搬出你们的宅屋,请你们忍耐一段时间。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我若不把里加尔毁了,就是他把我整死。因此,我没了退路。
我出去了,请王妃和公主留步。“古藤从宅屋的深处走出,进入宅屋前部的寝室。只见汤燕和北部三女也在屋内,他把腰间的外衣解掉,丢给兰若幽道:“你哥哥说这是他刚买的帅气外衣,要我用完还给他。”
曼罗怒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羞耻?为何老喜欢在我们面前裸露?”
“你若懂得羞耻就不会随便进入我的房间。”
古藤张开双臂,云宫婵拿来新的睡袍帮他披上。他道:“储妃命令我与你们分居,因此不能陪你们睡了。一会楚艳和雨菲陪我泡澡。”
律都楚艳不悦地道:“储妃怎么管起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古藤道:“总得替她们着想一下,大家互相理解吧。”
说罢,他爬上床,头枕着汤雨菲的玉腿,双脚伸到汤燕的腿上问道:“曼罗小姐,穆治岛主何时派人过来接你们回家?”
曼罗懒懒地道:“我们玩腻了,自然会回去。”
古藤道:“这不是办法”明天我派人送你们回家。“曼罗拒绝:“没玩腻,不回家。”
“你们待在我身边,别人以为你们是我的女人,这是天大的冤枉。我不想让穆治岛主成为我的岳父。”
“我爸做你岳父很丢人吗?你也不照照镜子,你才没资格做我爸的女婿。”
戴敏玲怒叱。
“戴敏玲,说话别太过分,穆治岛主恨不得我老公成为他的女婿。”
汤雨菲据理反驳,她低首吻了古藤的嘴,骄傲地道:“我的老公”曾经身为血玛之子。
就连巴克约圣君都想把公主嫁给他;他被逐出血玛之后本该一无所有,可是你们看到了,你们的父亲款待他、华修特极力争取他。最后他以储妃的男宠身分,安逸地住入储君府。这些都证明他有本事,将来绝对是一国元帅。““汤雨菲,你吹嘘吧!你生来就喜欢吹嘘,谁管得住你的嘴?”
平时不怎么出声的戴敏玲,今日说话特别犀利。
古藤忽然道:“姑姑,陪我泡澡吗?”
“不陪。”
汤燕拒绝得够干脆。古藤有些失望,沉默一会问道:“汤司烈怎么还没有派人过来押你们回去?”
汤燕推开他的双脚,怒道:“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管!我爸若是过来,你就出面受死,我没脸见他。”
“哈哈……”
古藤笑得开朗,他仰身坐起,抱住汤燕的脸狠狠地吻她……“乱伦!姑侄跟同一个男人乱伦!道德沦丧啊!”
曼罗幸灾乐祸地道。古藤放开汤燕,扑向床里的曼罗,把她压倒在床,强吻她的艳嘴,惊得阿兹梭基姐妹出手相救。
“古藤上尉,你不能够吻曼罗姐姐,她是我哥的恋人……”
罗莉芬羞急娇喊。
曼罗双手推开他的脸,屈起双脚往他的腰侧一踹,把他踹得跌落床前。“罗莉芬,我不是你哥的恋人,是他单恋我!”
古藤从地上爬起,恰巧兰若幽返回,他抱起兰若幽往外走。
“曼罗小姐,刚才那一吻是你欠我的。”
四日之后,穆治总算派人过来把三女接回去,罗莉芬是哭着离开的。古藤自然清楚罗莉芬的感情,然而三女在此行之中实际上是他的人质,他得把她们完整地归还给穆治。
虽然他不见得是光明磊落之辈。但在许多事情上,他有他的原则,也有他的诚信。好比他承诺与诸女分居,他也真的独宿一间房,在这些天里不曾与诸女欢爱。他可以是躁动的,也可以是安静的。在生活中、在人前,他表现得彬彬有礼,这是他最明显的本质之一。
洪格尔派使者前来回报情况,里加尔果然把古藤恨得入骨,不停怂勇华修特出兵征战东南以及讨伐洪格尔,但是每次都被华修特以“捍卫和平”为由拒绝。
最初几次,里加尔态度良好;被拒绝得多了,里加尔不惜对华修特怒脸相向,双方关系几近破裂,暗中已是各自为营。因此,洪格尔请求古藤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古藤与丹凯妮等人商谈许久,决定由他潜回西南展开布署。当晚,丹凯妮母女悄悄退出宅屋,把空间让给古藤和诸女。翌日的清晨,古藤携了兰若幽秘密前往西南,与洪格尔会面之后,换了间旅馆便足不出户。他出外需要打伞,总是不怎么方便。主奴俩在旅馆腻待三日。到得第三日中午,吩咐旅馆帮忙雇了辆马车。
在城中逛了个把时辰,让马车停在旅馆附近一间妓院前,对车夫吩咐了一些事情。
两人走进妓院,进入洪格尔安排预定的厢房,悠闲地喝着茶水。“主人”来到妓院怎么不要妓女?““你不就是我的妓女吗?”
“幽幽是主人的女奴情人!”
“那是你自封的,我不曾承认。”
古藤故意逗她生气,他喜欢看着她生气的脸儿。兰若幽气嘟嘟地道:“今晚幽幽要和主人分房而睡,不陪主人爱爱。”
“呵呵,求之不得。”
古藤笑着。厢房之间的木墙忽然移动,华修特裸身从那墙门走入:“哈哈,我在那边厢房忙得口渴,特意过来借杯茶喝。没有妨碍到你们吧?”
古藤示意兰若幽离座站立,他道:“王公战得浑身是汗,应该补充一些水分。”
华修特坐到古藤对面,兰若幽给他斟了杯茶。他喝着茶水,看了一会兰若幽,胯间垂软的东西逐渐勃硬……
“古藤,你这小女奴是否可以转让?”
“抱歉,她非转让品,是我的绝对财产。”
“哈哈,她生得绝美啊!翼图谱的女性不见得个个比她美丽。”
华修特自斟一杯茶水,喝了一半,放落茶杯收敛笑容,端正神色道:“里加尔老谋深算,依然没有明显的叛变举动;只是招集将士,以维护我的利益为借口,欲图除掉洪格尔。我猜测几天内他就会出兵围攻洪格尔府。”
古藤问道:“王公准备好了吗?”
华修特回答:“基本就绪。但若是与里加尔交锋,储妃的支持不能及时到达,我也没有胜算。毕竟我的军团有一半的将士听命于他——我很不想和他闹翻,即使最终获胜,我的军团力量也会一落千丈。彼时别说对抗穆治,便是储妃也能踩到我头上。然而安隆和胡犹都支持扳倒里加尔,我就放手一搏。可怜我的女儿……”
他端起茶杯,脸色凝重地饮着茶水。古藤沉默了一会道:“王公很爱奥丽小姐吧?”
“自己的女儿,哪能够不爱?”
“为何当初逼她嫁给哈普?”
“里加尔向我提亲,总是不好拒绝。”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听说奥丽小姐曾经有个情人……”
“死了,病死的。”
华修特放落杯子道:“古藤,我女儿的情人之死绝非我做的手脚。”
古藤淡然一笑道:“我相信王公不会害死奥丽小姐的所爱。但据我调查得知,安姆莉小姐的情人却是死于里加尔之手。王公是否有想过奥丽小姐的情人乃是被哈普所害?”
华修特道:“那家伙如何死的,我不想去追究。他不过是此地小贵族之子,我本来就不喜欢他,死了正合我意。可是这颗老心总是愧对女儿。当初我强迫她嫁给哈普,如今却要诛灭她的夫家。迄今为止,我没敢让儿女们知道我们的计划,唉。”
“王公若不介意我接近奥丽小姐,我可以试图把她的悲痛减到最低。”
古藤自信地道。
“我不想她再次变得凄惨,你放手做吧。我知道你和我女儿有点纠葛……”
“王公错了,我与奥丽小姐没有纠葛。只是那些天出入王府,每日都碰到她,彼此谈聊过几句话。”
古藤说得的确是实情。
华修特道:“古藤,今天就说到这吧。安隆和胡犹在那边厢房等我,你是否有兴趣玩乐一番?”
古藤拒绝道:“有些事情需要安排,我得回旅馆。”
次日,莅临莎兰依芙的秘居。古藤看到她裸身出迎,他笑道:“我没有打扰你泡午澡吧?”
“泡得寂寞呢,想请古藤上尉陪我一起泡。”
莎兰依芙把古藤和兰若幽请进宅里,兰若幽负责把宅门反锁了。“北翼之痣不兴在宅里建浴室,可是我有时候喜欢独处,喜欢在屋里泡澡,所以买了这座宅院,在宅里建造浴室。你们来之前,仆人们已被我打发出去,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兰若幽替古藤宽衣,她是古藤的“女奴情人”,她先得做好“女奴的本分”,才履行“情人的义务”。
“古藤上尉,你的小女奴越看越美,难怪泰格想得到她。”
莎兰依芙由衷地赞赏兰若幽。
“想睡我女奴的男人,何只泰格?让他们想吧”我不能阻止别人的妄想。“古藤抓了抓她的豪胸,抓出两道奶流。
“躁动。”
他落手下来,她是黑发白种女性,有一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他眯眼笑道:“最近泰格和我的关系越见改善,我不应该偷他的老婆。可是你骚户大张,没理由不借我的小棍给你用用。”
“你说话就是有味道,所以昨日你出现之后,害得我一晚都在想你。本来上次之后”我不想做出背叛泰格之事“但和你在一起挺愉快的,也就让你今日来此地找我。哦唔,你是不是喜欢装扮成女性?”
莎兰依芙抚摸古藤白皙的胸膛,指尖撩画得很有技巧。
“不懂如何乔装,也不好派人通知你。只得穿上女人的衣服、戴上女人的发饰,稍微掩饰行踪。庆幸的是,我这张平凡的脸面装扮成女人的时候也平凡,不会惹人注目。”
古藤说到此,兰若幽脱除了他的裤子,莎兰依芙握住他的小棍:“如果这根家伙粗长一些,或许我会时刻都想和你做爱。”
“偶尔想想便好,想太多容易出问题。”
古藤一语双关地道。“是不应该想太多,你毕竟不是我的丈夫。”
莎兰依横抱古藤,俯首吻了他的嘴笑道:“嘻嘻,你是迄今为止唯一得以进入这宅屋的男孩。对我来说,你具有特别的意义。我嫁给泰格之前玩得很疯,有许多情人,然而嫁他之后,我对他还算忠贞。除了被哈普强暴或逼奸,我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因为他招惹你,害得我献身赔罪。我不曾后悔喔。我喜欢你安静中的强大,喜欢你硬硬的小鸡鸡戳得我高潮。你是我遇到的男人中最短小……没伤你自尊吧?”
古藤哭笑不得:“没事,我伤得起。但你这么抱着我,让我很难为情。”
莎兰依芙走入浴室。埋首至他胯间,含吮他的肉棍片刻,抬首笑道:“我就喜欢你生得比我矮,抱着你就像抱着小男孩,刺激得我的母爱无以复加。”
“莎兰依芙,我没有比你矮多少,顶多矮一、两公分。”
“可是看起来,你比我矮很多。”
“眼睛不能够衡量真实。”
“小家伙说话就是成熟,难怪曾经小小年纪便成为战童。”
莎兰依芙抱着古藤坐进浴桶,把他搂在她的臂弯。左乳堵到他的嘴前,骚笑起来:“哈嘻嘻!古藤小上尉,快吃姐姐的奶。姐姐喂饱你上面的嘴,你可要喂饱姐姐下面的嘴哦。”
“干你骚货!”
古藤双手上举,抓住她的左乳,一道奶水喷射而出。他道:“莎兰依芙,我找你会面不是要做你的小男奴,而是要你替我做一件事情。”
“我知道你有求于我才会找我,你不对我好些,莫怪我不帮你。”
莎兰依芙并非愚蠢之辈,能够要挟古藤的时候,她不会轻易放过机会:“虽然你生相不怎么样,可是像你这种到哪里都叱咤风云的男人,深得我们女性的爱慕。上次我说要断绝关系是为了保密起见,偏偏你想起我了。我得和你加深感情,以便为我和我的家庭寻个靠山。”
古藤道:“我在北翼之痣只是跑腿的,哪能当你的靠山?”
莎兰依芙套弄他的阴茎,此刻更是故意掐他的龟头。她道:“华修特、穆治、储妃都被你耍得团团转,由此可见你的厉害!你做了我的靠山,我就偶尔陪你玩玩。虽然我不及你的那些女人美识,可是我也算是难得的尤物,让你每次都痛快淋漓。”
“你这骚货,说哈普强暴你,我倒有点怀疑你勾搭哈普——”
“我呸!谁要勾搭那贱男?仗着他父亲了得,四处奸淫良家妇女。我跟你说,凯明列的妻子也被他强暴……”
“玛洛丝?”
古藤惊语,但他很快恢复平静问道:“你是否知道里加尔和玛洛丝之事?”
莎兰依芙惊眸望着古藤,说道:“这事我倒是不清楚,我只知道哈普强暴过玛洛丝两次,是他亲口对我说的。虽然我最初是被他强暴,后来又被他多次逼奸。但我每次都表现得放浪,他以为我爱上他,很多事情都对我说。上次事件之后,他找过我两次,我还是没敢拒绝。那对无良父子,我恨不得杀了他们!”
“听你的口气,好像里加尔也强暴过你……”
“就上次害得他向你低头没过几天”他把泰格支使出去强暴了我。狗贼,那根鸡巴老长,几乎把我肏死!“莎兰依芙言词悲愤,语气之中却隐藏些许的怀念,想来里加尔粗长的肉棒让她在凌辱之中得到极爽的高潮。
“你如此骚浪,泰格怎么娶你为妻?”
古藤一针见血地道。“去!他不见得比我好到哪里!平常他鬼混,我从来不管他。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比谁都清楚;最重要的是,他从小就喜欢我,明知我风骚也一直深爱我。跟你说,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那年他十五岁、我十六岁,他怯怯地向我告白,我就陪他睡。后来我没停过和别的男人搞,他还是要娶我。所以我虽然骚浪“婚后却安分,倒是自愿陪你,毁了我的贞节。”
“你要自毁贞节,我没理由阻止你。但你觉得陪我睡了可以从我这里得到某些利益,我想说你赌错了。泰格若犯到我手里,我依然会杀了他。同样,他寻得机会也不见得放过我。他和我都是男人,都有着相似的心理,区别在于谁踩在谁的头上。”
古藤含住她的奶头,吸了一口奶水。
他看了一眼兰若幽,温柔地道:“你到莎兰依芙的床上躺一会。”
“主人慢慢玩,幽幽不打扰了。”
兰若幽乖巧地退出浴室。莎兰依芙道:“小女奴不但生得纯美而且听话,若我是男人也想霸占她。”
“我们说正事吧。”
古藤脱离她的怀抱,跪在浴桶。
莎兰依芙站起来转身背对他,俯身抓桶沿、弯翘起丰臀:“先插进来,再说正事。”
古藤看着乌黑毛丛中那宽肥的阴户,但见大阴唇和小阴唇很是肥厚“结实的褐色小阴唇凸露大阴唇外,裂长的缝壑微然淫张。他凑嘴过去含吮她的阴户,听得她骚浪地呻吟……
她喊着喜欢他的舌头,要求他的舌头伸入;他满足了她的欲望,让她再次领略具有魔触特性的异舌。
待得她欲潮汹涌之际,他站在浴桶抓着她的结实臀部,把坚硬的小棍推送进去。宽阔淫湿的阴户缺少一些紧堂。但那种骚靡、那种夹磨、那种温软,依然刺激得他疯狂。
古藤和兰若幽坐车到达顿安兰的酒馆,其时是中午。顿安兰想把他们领入内室,他却要在酒桌前喝酒。半个钟头后,另一辆马车停在酒馆门口,从里面出来的是奥丽·图镰。她走进酒馆“看到戴着草笠的古藤以及用头发掩脸的兰若幽,她默默地在古藤的身边坐下来。
“古藤,莎兰依芙说你找我商谈事情。我原是不相信,没想到你果然回西南了。”
“这里白天没什么客人,很是清静,所以想请奥丽小姐喝几杯。”
古藤往她身前的酒杯斟满酒水,她没有犹豫地和他干了一杯酒。“虽然我希望你追随王嫂,但我憎恨你勾引她。你若没有别的事情,恕我无法相陪。”
奥丽落杯之际,冷冷地道。
古藤一边斟酒,一边说道:“奥丽小姐,是否有兴趣了解你的初恋情人的死因?”
奥丽冷恨地道:“他是病逝的,死在我的怀中。”
古藤道:“既是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奥丽小姐请回吧。”
奥丽走出,到达门口,又转回头道:“有话直说,别遮遮掩掩。”
古藤扭首看她,淡然道:“你都亲眼看着他病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奥丽冷叱:“古藤,你别故弄玄虚。我出去嚷叫一声,你插翅难飞。”
“奥丽小姐曾经说过,我若帮助你的王嫂,你就做我的情妇。如果你肯履行承诺,明日此时请你前往我入住的旅馆,我会让你得知你的恋人死亡的真相。”
古藤转首回来,把酒喝了又继续斟酒:“兰若幽,把我们住宿的旅馆告知奥丽小姐。”
兰若幽在奥丽耳边低语一句,奥丽便走出了酒馆。“顿安兰,科茵兰呢?”
古藤问道。
“在内屋读书。”
顿安兰回答,她走到门口把店门关了:“上尉,我想你。”
古藤叹道:“科茵兰快十岁了,多少懂得一些事情。”
顿安兰走回他的身旁,幽声细语:“她知道的。”
“陪我喝酒。”
古藤把顿安兰搂到膝腿之上:“兰若幽,你去陪科茵兰读书。”
“主人,莎兰依芙就是风骚,给老公戴绿帽还诸多理由。”
兰若幽偎依古藤的臂弯,纯美的脸蛋带着娇媚的慵懒,皆因午饭之后,古藤在浴缸里与她温存了。
她此时穿着稻黄的睡裙,纤指玩弄他的耳朵,时不时地往他的耳里吹气:“奥丽小姐应该不会来吧?主人还是别等了”幽幽哄主人睡觉。““如果爱哈普,她不会过来;她不爱哈普,肯定会过来。我不是等她,我等一个答案;不管她来或是不来,都会得到答案。这个答案决定我下一步应该如何做。”
古藤低首吻她的小嘴,伸手插入她的衣领,抚摸她的蓓蕾:“你的乳房何时会生得像你妈妈那般圆耸?”
兰若幽羞嗔:“已经越来越大啦!主人不要太贪心,幽幽才十五岁呢。”
“我喜欢你高潮时候的阴户……”
“幽幽没穿小裤,主人喜欢就插进来罗!幽幽最喜欢主人的小棍棍。”
“闷骚!”
“主人才闷骚,幽幽很纯哩。”
“呵,呵呵……”
古藤轻笑,听得敲门声,他道:“这不是来了吗?”
“也有可能是旅馆的侍者。”
兰若幽说着,离开他的怀抱,落床走出去。
一会之后,她领着奥丽进来:“主人,你和奥丽小姐谈话,我到侧房睡了。”
兰若幽把房门虚掩之后,古藤穿着短裤坐在床沿。
看着头戴纱帽、长发掩脸的奥丽,他道:“你既然来了,应该是决定履行你的承诺。我请你脱衣上床。”
奥丽怒瞪他,说道:“我说你若帮助我王嫂,我就做你的情妇,但这不能构成你我之间必须履行的承诺。因为在那之前,你与王嫂早有瓜葛,由头到尾地欺骗我。”
古藤落床走到她身前,嗅了嗅她的体香道:“你说过你没有午浴的习惯,但你来之前洗澡了。在我的认知里,这是一种明确的暗示。假如不愿意上我的床”请你离开我的房间。“奥丽冷冷地道:“今日过来,只为真相。”
古藤断言道:“不上我的床,就没有真相。”
“古藤,你卑鄙。”
奥丽怒骂,走到床前,挥手往他的脸甩落。“啪”的一声“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格挡。她愕然片刻,默默地爬上床把她的布鞋踹落床前:”我爸和里加尔闹得凶,我不能够久留。你尽快把事情说了,我好离开。““好戏没开锣,为何急着散场?”
古藤穿了鞋子走出寝间,拿了两瓶酒和两个铜杯进来:“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愿,所以备了酒水;喝醉了,你就不会那么抗拒。”
“我没心情陪你喝酒。”
“我独饮。”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古藤靠坐到床边,斟酒自饮:“你仍然爱着你的初恋?”
“爱与不爱,与你何干?”
“我劝你别爱了,太累。死人不值得爱……”
“古藤,你还想挨耳光?”
“不想。”
古藤看着床里的奥丽,举起酒杯慢慢品饮:“你生得很诱惑,嘴唇很性感。”
“不需要你指出,我也清楚自己性感。”
奥丽冷眸瞪他,警觉之情流露无余。
他安静地自斟自饮、安静地看她的脸。他无畏的眼神反而令她不敢与他对视太久:“你什么时候才肯跟我说?”
“我不打算和你说任何事情。”
古藤喝了一瓶酒,白皙的脸面泛红:“你想知道真相便安静地坐着。若我淫心作乱,我会跑到另一间房找我的女奴,她比你迷人许多。”
“古藤!”
奥丽怒叱,却不懂得如何反驳,毕竟他说的事实。兰若幽,是一个足以迷死男人的妖精……“安静,听听你背后那堵墙另一边的声响。”
古藤说着,一手端酒,一手解他的短裤:“虽然不是很长的家伙,可是硬起来之后,被短裤阻挡也挺辛苦的。”
奥丽看到他胯间坚硬的肉棍,不屑地道:“不知羞耻的卑鄙男,短小得不值一看!”
“一样可以插进你的洞……”
“放肆!”
奥丽怒得挥手甩打过来,这次她的手被古藤抓住了。她挣扎几下,忽然安静,只因隔壁的响动越来越明显,那是男女苟欢时的放浪之声。
“这旅馆的设备不怎么好,隔音效果太差了。”
古藤把她推开,爬到她身旁,那木墙竟然设置有暗格!只见他取了一块巴掌大的木板下来,往那墙孔看过去:“哈普兄果然威猛,鸡巴比我粗长多了。”
奥丽惊得把他推倒,迅速地趴爬过去,也朝那墙孔看过去。只见墙的另一面摆着衣架,那些衣服经过特意摆放。在那间房里的人很难发现这巴掌大的窥孔“但在墙这边的人却能偷窥衣架前面那张床的景象。她看见她的丈夫哈普卖命地在莎兰依芙的肉体上挺动……
“奥丽小姐,我们这边说话,他们听得不清楚。但如果你大声叫喊,哈普应该很容易辨识你的声音。”
“今日你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他和莎兰依芙偷欢?”
奥丽抬首坐正,艳脸显得平静。
“我的酒都洒了。”
古藤答非所问“提起酒壶往杯子里倒酒:”你不感到愤怒?“奥丽反问“”
“如此平常之事,我为何要愤怒?”
这次她说话的声音刻意地降低了。“喝酒吗?”
古藤把酒杯递给她。见她不接,他继续自己品酒:“想知道真相,仔细听隔壁的谈话。”
奥丽虽然不明所以,却依言趴伏在床;侧耳贴着墙孔,偷听那边的淫言浪语。
如此一会,听得莎兰依芙问道:“哈普,你强暴过玛洛丝两次,是否知道你爸也多次奸淫玛洛丝?”
她惊得就要张嘴怒骂,却被古藤的手捣住嘴:“奥丽小姐”若想知道更多的真相,便静静听下去。“隔壁的哈普也惊讶地道“”
“你如何得知我爸多次奸淫玛洛丝?”
“我是偶然得知的,但不清楚玛洛丝到底是被你爸强暴还是跟你爸偷情……”
“肯定是老头对她施暴,因为她很爱凯明列。我两次都强暴得她很爽,她还是恨我入骨。我还想强暴格弗列的两个老婆,甚至想强奸我的几个岳母……”
“我呸!你们这对淫棍父子专门强暴妇女。但我好喜欢你,每次都强暴得我很舒服。被你强暴得多了”常常想要你强暴哩!噢呼,舒服!你比泰格多花样,嘴巴又会哄人,为何奥丽小姐会不喜欢你……““我管她是否喜欢我,最终她还是得嫁给我。那贱货,现在还想着以前的男人。若非她是华修特的女儿,就她那贱样根本没资格做我的妻子!妈的,想起老婆不是处女,我心里就不痛快——”
“谁叫你那么喜欢她?明知道她有恋人也愿意娶她……”
“以她的身分和姿色,我当然喜欢她也愿意娶她。然而她就是别人用过的破鞋,却老在我面前装清高。贱货,几乎都在娘家生活。偶尔回来想要肏她一回,她像根木头似的。直到我的大鸡巴肏得她兴奋,她才会骚起来。十足的婊子!”
“噢啊啊!我最喜欢做你的婊子,啊噢……哈普大爷,上次你说奥丽小姐的情人是被你害死的,我还是不怎么相信。大家都说他是病死的,怎么你却说是你害死的呢?”
“干!上次喝醉了,被你套话漏了口风,你还想追根究柢?”
“说嘛!哈普大爷”我害怕你把泰格也害死,所以要防着你。我很爱泰格的嘛……““你想太多了,我没想过害死泰格。因为我不想照顾你们母子,嘿嘿……”
“哈普大爷,你就是坏!我真的好想听听你是如何害死奥丽小姐的恋人呢!否则我觉得你是故意吓唬我。啊哦!往深里插一点……”
“好吧,看在你的骚劲分上”我就跟你说,反正在北翼之痣也没人奈我何。
那家伙其实没得重病,只是在他看病的时候,我买通医士把治病的药换成毒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毒死。验尸的时候,我如法炮制使得结论是病死。可笑的是奥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却蠢得以为他是病死。哈哈,那贱男即使不死,奥丽也一样得嫁给我……“奥丽听到这里拚命挣扎,却被古藤压得牢牢的,她的嘴巴也被他的手捣得紧紧。她挣扎许久,最终身疲力竭,默默地流泪。
过了一刻多钟,那边的淫事完结。莎兰依芙催促哈普离去之后,她隔着墙轻喊:“古藤上尉”这次是你欠我的,我暂时记在帐上,你且和奥丽小姐慢慢玩,我先走了。““谢谢。”
古藤道了谢,翻身仰躺在床,听奥丽悲恸地哭泣。待她的哭泣渐渐平息,他拿起那块木板封了墙孔,坐起来倒了杯酒道:“要喝一杯吗?”
奥丽爬坐起来,二话不说便把酒水洒往他的脸,接着提起床头的酒壶,一口气喝了半壶酒。
“你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别人的妻子都利用。撇开哈普所做之事不谈,你为何如此陷害他?“奥丽的脸很快被酒精醺得通红。
“你很爱他?”
“别管我爱谁……”
“刚才莎兰依芙对哈普说,王公准备出兵铲除里加尔,你应该听得很清楚吧?
那是我特别交代莎兰依芙说的,是为了让哈普回去转告里加尔,促使里加尔叛变。
你可以说我卑鄙,但不能说我陷害哈普,因为那些事情都是他做的。“古藤说罢,落床穿鞋,出去再拿了一瓶酒进来。看着泪水满面的冷美人,叹道:“我强迫你上床,却不打算强迫你和我苟合。你已经知晓真相,该回去了。”
“把酒给我。”
奥丽伸手过来夺酒壶,他用手腕把她的手挡开,端起杯子倒了酒,把酒杯递给她道:“女人还是用酒杯吧,看着比较有美感,喝着也不太伤身。”
“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干净的酒杯?”
“我没有传染病,喝吧。”
奥丽不悦地接过酒杯,看见他拿起另一个酒杯斟酒。她待他把酒斟酒“便伸手要抢他手中的杯子,他却突然仰首喝饮,气得她双眼瞪直:你真够恶心!”
她无奈地喝饮手中那杯酒……
“除了不能接触阳光以及曾经不能接触女人,我这辈子没生过任何病,健康得难以想象。所以你提出的要求严重伤害我的自尊,我必须予以合理的反击。”
古藤笑得很自然,完全没有因为他的无耻行径而感羞愧。他甚至还把手中的酒杯递到奥丽嘴前,表情认真地道:“奥丽小姐,如果你坚持换杯”这次我同意。“奥丽气得甩开他的手,导致他的那半杯酒洒落床单:“无聊!王嫂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家伙?”
她抢过古藤手中的酒壶,往她的酒杯里倒酒。满了就喝,连续喝了五杯,她把酒壶和酒杯放到床上,落了床,鞋也不穿就往外冲跑,接着响起她的呕吐之声。
北翼之痣虽然不兴在宅里造设浴室,然而旅馆中的套房依然备有厕所和浴室。
古藤继续斟酒细饮,但等待一会不见她回转。他一手提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走出寝室,推开厕间隔壁浴室的门,只见她和衣坐在浴缸里假寐。他站在门旁“静静地望她,片刻之后,他问道”:奥丽小姐,你是不准备离开吗?““这里有两间房,你到女奴的房合睡,空出房间给我。”
奥丽不胜酒意,却没有醉得失去理智。
古藤扫视她被淫衣贴着的性感身段,丢掉手中的铜杯,举起酒壶豪饮几口道:“那缸洗澡水是我和女奴泡浴过的,水中有我的精液。你不怕精虫不小心游进你的子宫,致使你怀上我的种?”
奥丽醉红的双眸瞪过来,怒道:“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男人。”
“也许吧?有些女人赋予我好些不雅的称谓,却忽略我最初的名字。”
古藤把酒壶朝她丢过去,被她接住。他转身走出浴室:“你可以向泰格揭露我和莎兰依芙的奸情,也可以向你的父亲或者里加尔告密。然而我睡醒之后,你仍然没有离开,我就以你侵占我的私人空间为借口,侵占你的肉体。”
“古藤……你最初的名字叫什么?”
“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