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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图卷宗16——四喙畅想,翼图卷宗16,四喙畅想录

更新:2025-09-11 20:45:30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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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藤赤裸地走在伞下,打伞的人是同样赤裸的摩桑,兰若幽安静地跟在后面。

“我很久没有陪男人散步,而且一生都没有与男人在户外裸行。小藤儿,你别陪圣君瞎闹,乖乖做我的小情人;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够给予你……”

“太后,假如我留在你身边。我想要的一切,都成为妄谈。”

古藤的右手搂着摩桑性感的腰,掌指不经意地抚摸她的私毛。

自从蒙亚列下了决心,他便登门求见摩桑。当时施展浑身解数征战几番,她就不问任何原因把他留下来,眨眼四五天过去。

这些天里,摩桑与他腻在一块。面对魔触形态的他,她亦是力不从心。于是淫乱中唤来许多女孩陪玩,其中纯洁的处女不在少数,令他倍享艳福。

“你为何想要代替科普拿?我在亢奋的时刻说过的那些话,当不得真。”

“我当真了。”

古藤说得认真,在性爱中他不止一次地请求摩桑废掉科普拿,好让他替代科普拿的空缺;摩桑每次应承得干脆,却是在事后都会反悔,他就一次次地重复这种荒谬而狂妄的请求。

“雅玛斯是图镰王朝的强族,占据三岔罗城已有两百年之久。科普拿更是魔沼之战中硕果仅存的首领之一,不是想废就能够废掉的;何况我没有想过废掉他,我和他是依存的关系,不管谁倒台,对谁都没有好处。小藤儿,别想那些没用的,专心做我的情人吧!我不会亏待你。”

“如果不是因为我超常的性能力,太后还要我做你的情人吗?”

“咯咯!你觉得我会被你的情话征服?”

古藤心里清楚,摩桑对待他是有些特别,然而归根结底,他始终是作为“性工具”而被她宠爱。

“太后,你湿了。”

他的手指从阴缝里抽出,在她的私毛拭抹几下。双手交叉到颈后,仰望蓝伞:“这辈子都躲在伞下,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自由地行走在伞外世界;如果太后能够把你手中的伞延伸到三岔罗城的天空,我会比科普拿更加思念太后。”

“我不想要你的思念,我只要你陪伴。三岔罗的天空属于雅玛斯,轮不到你我去算计。但有些事情我还是能够替你做,比如让你恢复贵族的身份、给你祭司的职权等等,都是我一句话的事情。我甚至可以把西营的大军交给你统领,前提是我深知你的心里有我……”

“太后,我心里一直有你。”

“咯咯,原来你这么会说谎。”

“又被太后识破了,呵呵!”

古藤心照不宣地轻笑。

其实他懂得,无论如何取悦摩桑,他也不可能取代科普拿,毕竟那是摩桑也难以掌控之事;他逼迫摩桑承诺把科普拿废掉之类的话,只是为了让她的言语传入科普拿的耳中——再怎么密实的墙总有透风的时刻。

他要让科普拿觉得他古藤得宠,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了解你的目的!你之所以取悦于我,无非是想挑拨离间。然而世间之事,不可能都按你的设想发生,所以我懒得追究你到底揣着什么阴谋。你到我身边哄得我开心,我便宠你。世人了解我的淫乱,却没有人明白我的寂寞。这辈子我不知道爱过谁,也不了解被谁爱着。我想告诉你,有那么几个瞬间,我希望你的心里有我。哪天我即将死亡,我想死在你的怀中。”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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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藤呼唤,却没有继续言语。良久之后,他轻叹一声:“哦。”

他转头过来轻吻她的嘴角,然后正首沉默。

摩桑脆声淫叫:“小藤儿,陪我一路做爱!”

“遵命。”

古藤把她搂抱在怀,她贴挂上来吻他的嘴。

他手持硬棒,校正穴口腰胯拱挺,顺利地顶入她的湿穴,双手抱着她的臀股,一步一抽插地往前行走。

摩桑结束亲吻,略为退首。双手捧着他的脸,媚惑地瞅他,喘息若吟地道:“以前不觉得你帅,最近越看越觉得你帅气。我跟你说,虽然我已经六七十岁,但我的经期依然正常。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期,一般这种时节我绝对不让男人内射;哪怕是安全期,我也不喜欢接纳男人的精液。可是每次你都在我里面注入过多的精液,不怕把我的肚子搞大吗?”

古藤道:“太后请放心,我是不育者。”

摩桑惊道:“你确定?”

古藤道:“算是确定吧。和我有关系的女人,没有怀孕的。”

摩桑失望地道:“我还想着要生一个你的孩子呢……”

古藤淡然一笑道:“哪天我找出不育的原因,治好了再把太后的肚子搞大。”

摩桑道:“你的精液量超出常人,绝非不育者应有的现象,必定有原因。你们那个种族……”

“太后,我不想谈论那个种族。”

古藤打断摩桑的话,胯间事物突变,巨棒顶入阴道深处,但听她愉悦地呼吟,他接着道:“不管我的体内流的是谁的血,我始终认定血玛之人。”

摩桑伏首过来,舔他的耳朵温柔地道:“血玛没有白养你。但你要知道,血玛把我当成假想敌,以后你如何平衡我和血玛之间的关系?”

“也许不需要平衡,像太后可以杀我一样,我也可以杀太后。”

“真狠!我喜欢狠的男人。你在杀我之前,一定要把我肏到高潮!”

“奸杀吗?口味重了点。”

“噗哧,混蛋。”

摩桑轻捶古藤的肩膀,抬首望见蒙亚列率领燕瑶和蒙莉远远走来,她高声呼喊:“我的亲亲儿子,你是过来观看你的义子肏你亲娘吗?”

古藤急忙转身相迎,却因为摩桑挂在怀中,无法下跪磕拜。

蒙亚列走到古藤面前喝道:“古藤,转过身去,我要和母后说话。”

古藤只得转身,好让摩桑和蒙亚列能够面对面地谈话。

“母后,你霸占我的儿子已经好几天,今天我要把他领走。”

蒙亚列开门见地道。

“好失望啊!我还以为你会骂我几句,没想到却是过来抢我的宝贝孙儿,你让我如何是好?”

摩桑又是轻吮古藤的耳朵,瞄了几眼燕瑶和蒙莉,略带嘲讽地道:“你们也难耐寂寞了吗?据我所知,我的儿子应该足以满足你们的欲求,为何还要跟我抢孙儿?”

两女自知在圣宫内的事情蹒不过摩桑,粉面皆显尴尬之色,双双垂首无语。

蒙亚列踏前三步,提膝狠撞古藤的屁股冷道:“母后,你爽过了,就把他还给我。”

摩桑凝望蒙亚列一会道:“我承认古藤有些本事,但你指望他帮助你成就大事绝无可能。既然你喜欢折腾,我就让你折腾个够。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如果没有母后你会失去一切。好了,你们出去等候一阵子。”

※※※古藤和兰若幽从摩宫出来,蒙亚列的马车已有门前等候多时。上了马车,蒙亚列劈头就问:“古藤,我让你想办法破坏婚事,你却跑去做我母后的玩具,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义父,你曾答应我,无论我做什么,只要能够达成目的,你都不会过问也不会阻挠……”

古藤看见蒙亚列脸色生怒,他停顿一会,小心翼翼地道:“有些事情,我暂时说不明白,恳请义父观望一些时日。时机到了,我会解答义父心中的疑惑。”

蒙亚列的怒色稍缓,依然不悦地道:“我可以等待,但你要做什么总得让我明白。”

古藤感叹道:“我在营造一些现象,具体的计划要等这些现象生效之后才能够拟定。因此现在我很难向义父解释未曾发生的事情以及未曾确定的计划。”

蒙亚列沉思片刻道:“好吧。你有了计划,立即向我说明,我好配合你。”

古藤由衷地道:“谢谢义父的信任。”

“如今我能够信任的人,只剩你了。”

蒙亚列仰首长叹,一会之后他道:“圣后不准你留宿圣宫,你暂且住在桑图旧居,这样你做事情也方便。如果你自认无法完成任务,你就悄悄地离开巴克约吧。”

“古藤明白。”

言罢,古藤和兰若幽从马车下来,恭送蒙亚列等人离去。

兰若幽偎靠古藤的臂膀,低声问:“主人,你有什么计划呢?幽幽也不知道耶。”

古藤边走边道:“没有计划,走一步是一步。”

兰若幽又道:“反正圣君有言在先,我们干脆返回北翼之痣吧?”

古藤扭首看了看兰若幽,问道:“你很想回北翼之痣?”

兰若幽颔首道:“嗯,在北翼之痣不用担惊受怕。”

古藤轻抚她的秀发,温柔地道:“我也害怕,可是我不能够这样回北翼之痣。哪怕注定失败,我也有必须履行的承诺。”

兰若幽的眼睛眨了眨,乖巧地道:“主人,我们现在去哪里?”

古藤接过她手中的伞道:“回桑图旧居,哄她们开心。”

按照古藤的说法,他在等待有利的消息,然而谁都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他哪里都不去,只是留在桑图旧居与诸女嬉戏。

莱丝和莎罗妮仍然不肯就范,死守她们的贞操底线,却又有一种爱恋的味道。

此日,秦俪三女早早出去巡逻,古藤醒来看见兰若幽在熟睡。他没有唤醒她,出来使唤奴妇打满清凉的洗澡水,泡在浴缸里静心修炼念魂。

大约两刻钟后,他听到女孩的欢声笑语。仔细一听,仿佛听到舞儿说话。

又静听一会,已然了解是桑图的女儿领着学院的女孩到旧居做客。

他猜测桑图没有把旧居之事告知女儿,急忙擦拭身体站在门后轻喊:“舞儿,我是五舅。请你叫醒兰若幽,让她把我的衣服拿进来。”

但听得舞儿惊道:“五舅,你怎么在雪茉家里?”

“舞儿,浴室里是你的五舅吗?他怎么住进我家里?”

“雪茉,我也不知道耶,你爸没跟你说吗?”

“没有啊,我爸只说莱丝姐姐她们借用我们旧居。我和她们熟,当时不是很在意……”

“你们能不能先叫我的女奴拿衣服进来?”

古藤听不下去了,在门后打断两女的讨论。

舞儿故意捣蛋地道:“五舅,雪茉和我的同学想看你的裸体。你就那样出来吧!嘻!”

“他敢裸着出来,我就把他赶出我的家门!”

“主人,幽幽拿衣服来了。”

古藤打开一道门缝,接过递进来的衣裤关门穿衣。

兰若幽在门外道:“诸位小姐,你们先坐一会,我给你们斟茶。”

古藤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客厅里坐着四位娇美的女孩,他朝她们微笑道:“抱歉,事前不知诸位小姐莅临。招待不周,还请原谅。”

坐在舞儿右边的金发娇娇女不悦地道:“这里是我家,谁要你招待?”

古藤应道:“呵呵,的确是雪茉小姐的家,古藤在此感谢桑图卫长的恩情。”

雪茉的美眸一闪,转头看舞儿,惊讶地问道:“舞儿,他真的是你的五舅?”

舞儿点头道:“千真万确。”

雪茉疑惑道:“他是臭名昭著的战犯耶!我看不出他哪里像恶人呢!”

其余三名女孩也有着同样的疑惑,因此都好奇地盯着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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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们错误的认知,我的五舅虽然犯过罪,可是他从小都是懂礼貌的男孩。”

舞儿骄傲地说着,在她左边的椅子拍拍朝古藤轻喊:“五舅,你坐我身旁,让我的同学看看你。”

古藤坐到她的左边,兰若幽端一杯茶过来,他接过喝了一口道:“舞儿,学院放假吗?”

舞儿道:“下午没有课,雪茉说要过来看看旧居,我们跟着来了。五舅,你挺闲的,为何不到学院找我们呢?”

古藤道:“我正准备这几天到学院走走……”

“古藤上尉,你要到学院找凯希学姐吗?”

对面的女生抢先问了。

古藤回以一个善意的笑,坦率地道:“是的,你好聪明。”

另一名女生道:“古藤上尉,我们听说凯希学姐休假回了西喙,龙伢学妹也跟着回去了。”

古藤心中一惊,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舞儿道:“三天前的事吧。我听玛尔敏说,西喙派人过来把她们接回去。”

古藤把茶杯递给兰若幽,起身说道:“舞儿,你们玩得开心些,五舅要到祭司学院一趟。”

舞儿道:“五舅,你要到学院找玛尔敏吗?”

古藤道:“啊,她是凯希的亲表妹,应该了解一点事情。”

舞儿急忙起身,挽搂古藤的手臂道:“我也要跟五舅回学院。”

雪茉站起来道:“我们一起回学院吧,反正家具换新的,我都不习惯。”

“走吧。”

古藤也不拒绝,领着女孩们出去。

※※※中午时分,古藤等人进入祭司学院。雪茉和两名女生回宿舍,舞儿陪伴古藤。

途中舞儿问起玛尔莎之事,古藤承认和玛尔莎的关系。

舞儿让他和兰若幽原地稍等,她去通知玛尔敏。

一刻钟后,玛尔敏前来,舞儿却没有出现。

古藤抱住投入自己怀中的玛尔敏问道:“舞儿生气了?”

玛尔敏道:“好像没有生气吧。她说五叔在等我,就回宿舍去了。”

古藤轻轻推开她道:“我们边走边说,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玛尔敏挽搂古藤的右臂,先声夺人地道:“五叔想问凯希表姐的事情吗?外公得知五叔回到霸都,害怕五叔拐走表姐,派人过来把表姐接回家。”

“你外公把我当扫帚星了。”

古藤苦笑,他没想到巴布会做出如此幼稚之事,于是转移话题:“玛尔敏,你与伊莉。芬格里关系如何?”

玛尔敏道:“我和她同班。她是龙伢的死党,我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

古藤道:“那就好,一会我到以前的住的旅馆开房,你带她来见我。”

玛尔敏双眼瞪着古藤,问道:“五叔,她是你的小情人呀?”

古藤失笑道:“你怎么老想这些事?五叔与她只是几面之缘。之所以要见她,是有事求她。”

玛尔敏心生警惕,眼睛看向兰若幽道:“女奴姐姐,你跟我说。”

兰若幽信誓旦旦地道:“幽幽对天发誓,伊莉小姐绝非主人的情人。”

玛尔敏放心了,狡黠地笑道:“五叔,你给我什么奖励?”

古藤深知玛尔敏的爱钱个性,便道:“给你十枚金币。”

“太少了。”

“五十枚。”

“一言为定。”

玛尔敏“叭”地亲吻古藤的脸颊就要开跑,却被古藤抓扯住。

“玛尔敏,你和伊莉在城中要先闲逛一些时间,再带她来找我,懂吗?”

“五叔,为什么啊?”

“来了之后我再解释。”

“也好,我们晚些去找五叔,顺便在五叔房里留宿。嘻嘻嘻……”

玛尔敏故作妩媚地挤眼,离开的时候更是刻意摆扭她的腰臀,借此展示她的“成熟”。

※※※果然直到黄昏时分,玛尔敏才带领伊莉到来,兰若幽把她们请进屋里。

古藤正在品茶,看到她们进来,他道:“伊莉小姐,你越来越漂亮了,请坐。”

伊莉羞涩地坐到他的对面,双眼不敢与他注视,红着脸支吾道:“古藤……上尉,伊莉没有你说的……那么漂亮,请、请问上尉,找伊莉有什么事情吗?”

古藤看见兰若幽已把茶水斟好,他微笑道:“伊莉小姐,喝口茶压压惊,你似乎很怕我?”

“不!不是的,伊莉不怕上尉……伊莉最不怕的人就是上尉,真、真的。”

伊莉勇敢地抬首与古藤对视,水意盈盈的双眸凝着真诚。

古藤端起杯子,啜饮一口茶道:“我以为你看过我在监狱杀人的模样,所以怕我。”

伊莉坚定地道:“自从上尉救了伊莉,伊莉就不再害怕上尉。只是、只是……”

“伊莉,你想说什么便说,没事的。”

古藤见她欲言又止,出言鼓励她。

“爸爸说,我那次不小心掉进角斗场……”

“哇,跟我一样的故事耶!我也是不小心掉进角斗场……”

“兰若幽,你别说话,让伊莉说。”

玛尔敏想听古藤和伊莉的故事,因此对突然插言的兰若幽表示不满。

伊莉垂首道:“按理说,我成为角斗双方的猎物。牢狱的角斗士都是死囚,那次你的对手又是从别的牢狱押送过来的,即使我爸出面也阻止不了我被他们奸淫、撕碎的命运。我、我想知道,为何当时你要保护我?”

她抬起头,泪眼注视古藤,期待一个满意的答案。

古藤轻描淡写地道:“我见你生得漂亮,就想做你的护花使者,呵呵。”

“古藤上尉,我不要听你的戏言,我要听认真的话!”

“在我主宰的世界,我的意愿就是规则。”

古藤平静地道,伸手过去托住她的下颔,端详片刻道:“暗狱里的生死角斗,双方必有一方死绝。然而在我的角斗生涯中,有过两次是除了我方之外,还有另外的人活着。你,是仅有的两次之一。我救你,单纯是不愿意看到一个与角斗无关小女孩的生命被毁灭。因为有时候,我也可以是善良的,是吧?”

“嗯,嗯!古藤上尉很善良!伊莉的心中,古藤上尉是世上最善良的人。”

古藤缩回手道:“我们说正事。后天晚上,我想约你父亲在桑图旧居会面。你跟他说,我整晚等他,让他务必谨慎。”

玛尔敏惊道:“五叔,你让伊莉来见你,就为了说这事?我可以直接告知她,这样不会有人怀疑或跟踪。”

古藤笑道:“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单独询问伊莉小姐,你和兰若幽回房避一会。”

玛尔敏撒娇似的拒绝:“不要!一看你们就有私情,我不会让你们单独相处。”

伊莉羞得低头,无力地狡辩:“玛尔敏,我和古藤上尉没有私情,你不要误会。”

“再加五十枚金币。”

古藤只得出狠招。

玛尔敏干脆利落地站起,牵了兰若幽的手往卧室走去。

“五叔,只要你愿意继续加钱买时间,你和伊莉谈到明天都可以啦。”

古藤移到伊莉身旁,在她耳边道:“龙伢和我之事,是不是被巴布元帅知晓了?”

伊莉的耳根都红了,支吾不清地道:“没、没有,龙伢是上尉的新娘,只有我知道……”

古藤又问:“既然巴布没知晓,为何龙伢也被接回去?”

“唔!嗯,那个……上尉,你的气息,好热……龙伢被凯希学姐强行带走。凯希学姐好像也知道龙伢喜欢上尉,所以不让她留在霸都。上尉,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

“啊,你问吧。”

“我可以做上尉的小新娘吗?”

原以为她只是害羞,没想到她也能够如此勇敢。

古藤不感到吃惊,轻轻地回一句“这问题由你父母来回答”便站起身,走到虚掩的门前道:“里面偷听的小家伙,送伊莉小姐回学院。”

兰若幽打开门,高举右手喊道:“主人,幽幽没有偷听。”

“我也要和五叔说几句悄悄话。”

玛尔敏把兰若幽推出来,紧接着把古藤拉扯进去把门锁上,双臂一攀挂到他的胸前,强悍地吻住他的嘴。直吻到她自己快要窒息,才结束这一吻。

“五叔,你的吻技有进步了耶!吻得我的心儿酥酥的哩!这样好了,我送伊莉回学院之后,就回来陪五叔继续练习接吻。”

玛尔敏舔着唇儿、喘若幽兰地道。

古藤婉拒道:“你们离开后,五叔也要走了,不会在旅馆留宿。”

玛尔敏扭着腰儿撒娇道:“不要啦,五叔今晚陪我嘛!你瞧我都长大了,可以做五叔的情人了。”

古藤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虽然她只有十四岁,可是已经有着一百六十多公分的感性身段。

“玛尔敏,你应该找个比五叔英俊、比五叔强壮的男孩……”

“不准你再说!你说的都是违心话。我若真找个情人,你就会悄悄地把我的情人杀了。我知道五叔舍不得我,只是不敢对我下手而已。找再多的借口,也掩藏不了五叔的贪心呢!嗯喔,五叔,你果然口是心非!”

玛尔敏伸手抓向古藤的裤裆,惊喜地道:“像铁一样坚硬,我的五叔。”

古藤无语,他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硬是要望着天花板。

玛尔敏松了腰带,把他的手塞入她的裤裆,娇声呻吟媚惑地问:“五叔,我湿了吗?”

“啊……”

“肥吗?”

“啊……”

“嫩吗?”

“啊……”

“五叔就会啊啊的,不跟你玩了。我走啦!再见,五叔。”

古藤送走玛尔敏和伊莉,迅速地把门锁了,抱起兰若幽往卧室冲去。

“妈的,先干一炮再逃跑。”

“哎哟,主人又爆粗口!幽幽不要和主人单挑,噢哟!”

※※※马可。芬格里如约前来,其时已是零晨三点。

秦俪、兰若幽和莎罗妮都睡了,只有莱丝陪着古藤。

莱丝把马可领入,马可就欲跪地。

古藤以手势阻止他,示意他坐在对面,给他倒了杯酒道:“马可长官,客套话不多说了,我们喝几杯吧。”

“干!”

马可轻喊,仰首饮尽杯中之酒,他端起酒壶往古藤的杯里斟酒:“请上尉直呼下属的名字,”长官“二字不敢当。”

古藤不客气地道:“马可,你进来的时候,周围有何动静?”

马可正在往自己的酒杯倒酒,听到古藤问话,他把酒壶放好道:“如同我预想的,上尉果然被监视,我进来的时候躲开外面的眼线。上尉可知他们是哪路人马?”

古藤道:“管他们是谁,他们喜欢窥探我的隐私,随他们高兴,总有一天他们愿意露脸。”

马可钦佩地道:“上尉的气魄果然不同凡响!我看着上尉长大,对上尉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出来之后所做的一些事情,你应该所了解,我就不解释莱丝卫长在这里的缘由了。”

古藤说着轻吻莱丝的嘴角,正首过来道:“马可,你是否能够抛开一切追随我?”

马可低首沉默,良久,他抬首答道:“古藤上尉,马可忠于圣君。”

古藤道:“我所做的一切,得到圣君的授命。”

马可目光如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道:“属下愿意把命交给上尉!”

古藤淡笑道:“你的命我收下了。马可,你能够动用的战力有多少?”

马可细想一会道:“因为上尉在拿约大监狱的声望,我有信心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组织一支上万人的军队。但相对于席洛周边的百万军队来说,我们拥有的战力仍然太低。”

“够了。”

古藤肯定地道:“拿约监狱主要囚禁各地战犯,只要他们表面愿意追随我,一律收编。但凡不愿意的,继续囚禁便好。”

马可忧虑道:“上尉,战犯好管治,但那些盗贼、强奸犯、杀人犯容易出问题。”

古藤道:“你和沙珂他们看着办,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和判断力。我只要求你们一点,一旦我的命令到达,你们必须组织起一支可观的队伍。”

马可道:“这不是问题,上尉尽管放心。”

“谢谢,干杯。”

古藤举杯邀饮,落杯之后,他道:“马可,你的女儿想做我的新娘。假如你不反对,我就做她的男人了。”

马可叹道:“她的命是上尉救的,因此喜欢上尉,然而身为父亲,我恳请上尉不要耽误她的人生。像上尉这般的男人,很难给予任何人安定的生活。”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不碰你的女儿。”

古藤站起来,伸出右手道:“今晚就谈到这里,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会通知你。”

马可与古藤握了手道:“上尉保重,马可告辞。”

“你也保重。”

古藤送马可出门后,在门外观望一会,才进来把门锁上。望着灯光中的莱丝,缓缓地走到她身前,吻着她的嘴唇,温柔地道:“我到你们房里睡好吗?”

“我和莎罗妮不想太早把贞操给你……”

“我只说陪你们睡觉,没说夺你们的贞操。”

“就怕你忍不住,你太色。”

“既然你不信任我的人格,我只好回我的房间睡了。”

古藤把她推开,她却抓住他的手腕,扯着他走入卧室。

席洛总是不缺宴会。但要论宴会的盛况,却是非斯林格列莫属。

也许是因为血玛出面,也许是因为古藤和摩桑的特殊关系,古藤的日子过得出乎意料的安逸;虽然他很清楚被某些人关注,但正如他对马可所说的那样,只要藏在暗中的家伙不露脸,他可以无视他们的存在。

玛尔莎的疯狂也是出乎意料之外,她公然出入古藤居住的宅院,公然宣称古藤是她的五叔也是她的男人。这件事情没让太多的人感到震惊,却叫血玛本家的女性暗中气恼。然而古藤和血玛没有血缘关系,更在之前被逐出血玛,乱伦的罪恶早已是过眼云烟,谁都拿她没办法。

但古藤携着玛尔莎参加斯林格列的晚宴,还是让许多人感到意外。

古藤也感意外,他没想到爱瑙回到了霸都,艾莲及芬格兰也从学院回来了。

他进入宴楼一瞧,头都有大了,低声对兰若幽说:“斯林格列果然是虎狼之地。”

玛尔莎自然听不明白,她也来不及询问。

古藤撇开她和兰若幽,问候蒙亚列和马云等大人物去了。

玛尔莎看见摩桑当众搂吻古藤,呸了一声“大骚货”。听到旁边冷笑,转脸一看,却是艾莲和芬格兰。

“玛尔莎,你无耻地跟叔叔乱伦,你才是大骚货!”

艾莲不客气地道。

玛尔莎风骚地回道:“是啊,我就是骚货,我爱睡我五叔,你能拿我怎么办?”

艾莲道:“就你这骚劲,那些表演中的性奴才是你最佳的选择。找我的矮子寻求满足,不是委屈了你吗?”

玛尔莎瞄了一眼宴楼中的助兴表演道:“听你如此说,就知道你没睡过我五叔,所以别说五叔是你的。何况你不比我五叔高多少,请你别乱喊!”

艾莲怒道:“他是我老公,我怎么喊都行!他就是比我矮,我就喊他矮子怎么了?”

玛尔莎懒懒地道:“我没说怎么啊,你这么紧张干嘛?你喜欢争风吃醋,就去找你的姑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五叔亲嘴,为何你当作没看见?难道你没胆子找你姑婆理论,所以找我出气?我跟你说哦,虽然不是亲叔叔,可是他还是我的五叔。你想要做我的五婶却不懂得讨好我,要当我五婶有点难了。”

“我没想过让一个比我还老的骚货做我的侄女,呿!兰若幽,你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艾莲扯了兰若幽就离开,留下一直没有哼声的芬格兰。

“芬格兰,好像我和你不是很熟,你也有话要跟我说?”

玛尔莎觉得芬格兰有点奇怪,干嘛老瞪着她看呢?

芬格兰道:“玛尔莎学姐,你到我们家来,就是我们的客人。艾莲不懂待客之道,我来接待学姐好吗?”

玛尔莎问道:“你的老公呢?怎么没看见他?”

芬格兰回道:“他没有回家……”

玛尔莎道:“又在外头鬼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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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兰尴尬地道:“大概……是吧,我不管他的事情……”

“你也管不了啦!”

玛尔莎同情地道,挽住芬格兰的胳臂:“你们在学院装成陌生人,初时我也不晓得你是他的妻子,你心里一定很苦。”

芬格兰略带伤感地道:“那样也好,我在学院反而没有压力。玛尔莎学姐,我能够问你一些事情吗?”

玛尔莎反问道:“你是想问我和五叔的事情吧?”

芬格兰道:“是啊,玛尔莎学姐,你为何爱上你的五叔呢?”

玛尔莎道:“有何不可?我从小崇拜五叔,得知他的身世之后,心中的崇拜转化成爱慕也是情理中的事情,所以我大胆地向五叔示爱。”

“那个……”

芬格兰犹豫一会,暗下决心继续道:“据说学姐的生活很有追求条件。虽然古藤上尉是著名人物,但我瞧他的体格似乎与学姐的追求不相符,为何学姐喜欢他?”

玛尔莎笑道:“别瞧我五叔体格单薄,但五叔威猛十足!最重要的是,五叔是我的初恋……”

“学姐,你之前不是有很多男人吗?”

芬格兰被震惊了,说话就不经思考。

玛尔莎瞅着她,咯咯地笑道:“我和那些男人做爱,不代表我爱他们。即使是卢尔森那家伙,我也只是陪他玩玩,我爱的只是五叔。”

芬格兰道:“除了打仗之外,古藤上尉一无是处耶……”

玛尔莎恼瞪道:“芬格兰,你如此说我五叔,我生气了!”

芬格兰歉意地道:“学姐,我不说就是,请你别生气。”

玛尔莎很满意芬格兰认错的态度,她凑嘴到芬格兰的耳边细声悄诉:“看在你懂事的份上,我悄悄告诉你,我的五叔虽然体格看似不强壮,但他胯下之物异常强壮!若非你是雷杰欧的妻子,我就让你领略我五叔的悍劲,以便证实我所言非虚。”

“学姐,你说什么话呢!人家不是那种女孩……”

芬格兰羞答答地撒娇,心中却想:我早领略过了,他古藤有几根毛我清楚得很,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两女说话之时,看见兰若幽被爱瑙扯走,玛尔莎好奇地问:“芬格兰,爱瑙夫人认识五叔的小女奴?”

芬格兰轻啐:“我哪知道?但看情形她应该跟小女奴挺熟。”

玛尔莎道:“我们过去看看,我也想认识爱瑙夫人,她是个高雅的贵妇。”

芬格兰无语,心中暗咒:高雅个屁,不也是像我一样偷男人?呸!

蒙亚列遣散身旁的贵族,低声与古藤说道:“我和马云谈了,向他说明我想要真正的君权。他说建朝以来,祭司议会的权力都大于王的权力;废了祭司议会,让君王独权,以巴克约的形势绝无可能。古藤,你为何要我向他提出如此愚蠢的要求?”

古藤道:“义父,推翻祭司制度或者废掉科普拿,的确没有可能。我只承诺协助义父破坏婚约,所以婚事被阻止就是我功成身退的时候。我之所以亲近太后又让义父平日与大祭司亲近,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科普拿犹豫不决。”

“古藤,我不与你玩猜谜游戏,现在你必须细细地跟我说明你的计划。”

蒙亚列并非阴险之辈,他的心思虽然霸道,却更多的是光明磊落,因此他无法理解阴谋。

“义父,我们到外面说。”

古藤把酒杯放到女侍的托盘,顺便抓了女侍裸露的奶子,便陪蒙亚列出了宴楼,走了一段路他道:“义父,大祭司不会相助我们,太后更不会对付科普拿。但我们的动作,很快会传入科普拿耳中。一旦科普拿犹豫,怀疑太后会我对付他,他会加倍地关注,忧虑也会变多。科普拿的迎亲队伍已在途中。假如他有所忧虑,他需要时间另作安排。所以只要他找借口延迟婚期的话,等同于他违约在先,亲视王族尊严。义父可以单方面解除婚约,婚事自然告吹。”

蒙亚列听罢,惊道:“这么简单?”

古藤笑道:“义父,越是难的事情,就得用简单的方法处理。”

蒙亚列又问:“如果他不推迟婚期呢?”

古藤道:“那就等于我的计划失败,请义父准许我离开这是非之地。”

蒙亚列沉默一会道:“真的没有办法扳倒科普拿?”

古藤道:“办法是有,却是一种赌博,义父敢赌吗?”

蒙亚列兴奋地道:“你说说看!”

古藤道:“前提是要科普拿提出延期。在此期间,他应该会把迎亲的队伍换成三岔罗的精兵,而且会提前派出援兵潜入霸都。以便发生意外之时,能够协助他突围。因此,义父必须答应延迟婚期的请求,等迎亲队伍到达霸都。如果他做了以上安排,就逼得他先出手,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到他头上,当场把他击杀。”

蒙亚列心头一冷,喝道:“古藤,我只想废掉他,不曾想过杀他……”

“义父,恕我直言,谁都废不了科普拿!哪怕太后及马云大祭司都支持撤去科普拿的职权,也只是逼得科普拿拥城称王而已。”

古藤断然截话,望着黑暗中不知作何表情的蒙亚列,继续冷酷之语:“杀了他,给他扣上弑君之罪。即使情理上说不通,但他暗中引兵入霸都却是事实,由不得谁替他辩护。但是因为科普拿的死,可能引发不可想象的政权动荡以及大规模的战事,这是义父必须敢于面对的最坏局面。在此之前,所需押的赌注就是科普拿会否暗中作出安排。假如科普拿深思过后依然率领迎亲队伍进入霸都或者公然率兵前来,这赌局便是我们输了。”

蒙亚列陷入长时间的沉默,直到半刻钟之后,他才道:“古藤,我回去和圣后商量之后再决定吧。自从上次你失控侵犯圣后,她的心情一直不佳,甚至于不想看到你。可是我当时看到她的淫穴里流出股股精液,我竟然兴奋了……唉,或者我真的做错了,搞得自己越来越变态。现在没有你在身边同我一起搞女人,我都感觉没有气氛……我真他妈的很喜欢看着她们被别的男人搞得高潮不断,最近还起了召男奴进宫陪她们淫乱的念头,结果被她们臭骂。逼得我经常找马云他们一起搞女人,他们个个都被我比下去,爽爆!”

蒙亚列在政事上被压抑太久,最近在性事上压倒性地胜过马云等人,自然心花怒放。

“义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是我对不起你。”

古藤也深知自己亏欠蒙亚列太多,但那些都是他不想偿还也坚决不会偿还的糊涂债。

蒙亚列长叹一声道:“圣后变得郁郁寡欢,是你造成的。不管你用何种方法,必须让她对那件事情释怀,让我重新看到一个快乐无郁的圣后!”

言罢,蒙亚列转身走向宴楼。

古藤沉思片刻,刚想转回宴会中,却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他转过身一看,竟是爱瑙。

“我在霸都的一举一动,是有些人喜欢关注的。待我返回北翼之痣,请你到北翼之痣旅游。”

“为何要在北翼之痣才可以?霸都不行吗?你怕了?”

“唔,我很怕,我怕自己没命回北翼之痣。”

“我也怕,可是我想你。听说你回到霸都,我就从沙耶尼赶过来。我想见你……”

“很想抱你,但我强忍着没有这么做。”

古藤打断她的咽语,从她的身旁走过去:“我租有一间小院,明天我在那里等你,具体地点你问兰若幽吧。”

“混蛋!坏事做绝的恶徒……”

※※※又是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古藤打开大门,把黄纱遮脸的爱瑙扯抱进来又迅速把门关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

爱瑙看着关好门转身过来的他,嗔怨地道。

古藤搂了她的腰往卧室走去,边走边道:“天气太热,光着身体比较凉爽。”

爱瑙落首瞄了一眼他的胯间硬物,妙手握住抬首数落:“你没有裸露的本钱,就不要学别人裸露。”

古藤吻了她的生气的嘴角,眯着眼睛笑道:“我有本钱的,只是小了些。呵……”

“不要脸的色狼,今日我不会从你,我只是想见你——啊!莫琳?你、你……怎么在这里?”

爱瑙看见和兰若幽一同躺在床上的女儿,惊得忘了松开紧握阳物的手,愣得不知所措。

“妈妈曾经让我跟踪他,女儿一直不敢忘……”

“古藤,你是不是对我女儿做过什么!”

爱瑙羞怒地把古藤推开,冰冷的双眸瞪着他。

“我刚才在泡澡,你来敲门,所以光着身子出去接你。”

古藤依然是平静的模样,他走进卧室,看着兴灾乐祸的莫琳:“如果我要对你的女儿做什么,她现在就不会是衣服整齐的样子。她很早就知道你我之事,得知昨晚我去了祭司府,猜想我今日会见你。大清早就到桑图旧居寻我,死活要跟着过来。”

爱瑙冷静下来,走进卧室怒气未消地道:“兰若幽,替你的烂主人穿上衣服!”

莫琳啐嗔:“妈妈敢于背着爸爸和他偷情,难道害怕女儿看到他的裸体?我原想装作不知情,可是妈妈太过分,我看不下去了。”

爱瑙明白女儿的企图,羞于与女儿对视,背转身坐在床尾幽然哀叹:“妈妈背叛你的父亲,可是莫琳啊,妈妈……真的喜欢他,总是想念他。你……当作不知道,好吗?”

莫琳看看母亲,又瞧瞧古藤,翻身趴躺在床道:“妈妈,不管你和爸爸基于何种原因结婚,你始终是他的妻妾,你们也始终是我的父母。你以前做过的事情,我可以当作不知道,可是我不能够继续看着你做出对不起爸爸的事情。”

“莫琳……”

“妈妈,别说,我懂。我知道你爱的不是爸爸,爸爸也刻意给你自由,使你生活在寂寞和苦闷中,所以被坏蛋趁虚而入。假如妈妈不听劝告,我就陪妈妈一起沦落,反正我眼中看到的世界,是荒淫的。”

“你长大了,你爱怎么样生活,是你的事情,我懒得理你。”

爱瑙生气了。

莫琳瞅了一眼古藤,怪里怪气地道:“真的吗?我喜欢古藤上尉……”

“放肆!你爱和谁沦落都可以,他绝对不行!”

“母女共侍一夫并非少见,兰若幽和她的妈妈就是古藤上尉的性奴——”

“哎……那个……莫琳小姐,我和妈妈是主人的女奴,不是性奴啦……”

“起来!”

爱瑙抓住女儿的手,把她扯了起来,叱道:“穿上你的鞋,跟我离开。”

古藤看着母女俩离去之后,像是松了一口气地道:“总算是走了,惹不起她们啊!”

兰若幽趴上他的胸膛道:“主人,一会我们去哪里呢?”

“霸武学院。”

古藤吻了她的嫩嘴,落床穿上衣服走出去。

主仆俩进入学院,古藤让兰若幽去找玛尔勃,他在当初的那处小林子等候。

等来的不是玛尔勃,而是艾莲。斯林格列。

这是他特别交代的,让玛尔勃通知艾莲。

“我来找你了。”

他拥她入怀,感觉她撒娇似的挣扎,他拥得更紧一些:“昨晚被邀请赴宴,社交繁忙没空陪你,今日过来实践诺言。你别生气,我会找机会向你的家人提亲。”

“哼,矮子,你说得好听。就你现在莫名其妙的身份,我爷爷岂肯把我下嫁给你?你醒醒吧!即使那几个贱货喊你几声殿下,你也绝对不会成为巴克约的王子!”

艾莲气得要推开他,却被他横抱起来:“混蛋矮子,把我放下来,我也是会害羞的。”

“比我生得高的女人,我总得把她放倒,她才会深刻地感受到我的压倒性的气魄。”

古藤不顾周围学生的注目,俯首吻了她扁涩的嘴唇,抬首微笑道:“我不是高大的男人,但我有力量抱起一座大山……”

“我呸!你说谁是大山?我是花!美丽带刺的鲜花!你懂不懂得形容女孩啊?”

艾莲口中虽然是娇叱,欣喜却溢然于她的俏脸。

“花啊?好像应该这么形容,呵……”

“笑什么笑?没文化的矮子!”

艾莲双臂改搂他的脖子,脸色渐见认真,幽幽说道:“今日你能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你听我的话,回北翼之痣吧,霸都不是你可以久待的地方。巴克约表面上是图镰的天下,实际却是我们斯林格列的天下。即使你是圣君的义子,在我爷爷的眼中,也不能够给他带来多少的利益。”

“也许吧,无论是太后派系还是你爷爷的派系,归根结底都是斯林格列的派系。你的大姑姑是克蛮隆元帅的妻子,你爷爷的二妾是狄波元帅的小女儿,而她所生的女儿也即是你的二姑姑,嫁给温诚公国的大王子;你的小姑是安东尼大帅的妾妻,你的大姐是我们血玛的儿媳……这巴克约王图乃至翼图大陆,似乎是你们斯林格列独大。然而,我也拥有大祭司想要的才能,他会愿意牺牲他的二孙女……”

“你想得美!你拥有什么才能?屠杀手无寸铁的村民,是你的才能?吹牛也不脸红。呸!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要背景没背景、要势力没势力、要能力没能力、要鸡巴没鸡巴……”

艾莲讲到气愤处,惊觉自己可以无耻到这地步,急忙转口骂道:“反正你就是一无是处的矮子。你若是能够娶到我,才是你最大的才能。”

“能够娶到你是我的福分,却不是我的才能,也不是我的后台。权势的争斗,可以抹杀任何亲情。如果有一天,我与大祭司之间产生不可调解的予盾,哪怕我成了你的丈夫,他也会毫不留情地把我葬送。”

“那你呢?你会不会与我们斯林格列为敌?”

“这样的问题,总是难以直接回答。”

古藤抱着艾莲走出林子,放她落地,打开伞撑举在头顶,语重心长地道:“没有树荫的遮护,因为阳光的威胁,打开自己的伞是必须的。”

艾莲多少听懂他话中的意思,她抢过他的伞道:“我曾经说过,我们家族的女性都是政治的牺牲品。我不知道以后是否成为你的妻妾,然而我愿意替你打伞,陪你在满是权贵的学院走走。”

古藤笑了,搂住她的蛮腰道:“也好,我以此宣示对你的主权。”

艾莲掐了他一下,嗔道:“就你这德性,也配对我宣示主权?虽然我糊里糊涂的有点喜欢你,可是想到嫁给你之后,我的性生活肯定糟糕,我就料到将来肯定给你戴很多绿帽。嘻呵!”

“这似乎很正常,你奶奶就经常给你爷爷戴绿帽……”

艾莲急忙捂住古藤的嘴,张望一会道:“你别乱说话,那些是性奴,是爷爷赠赐给奶奶的玩具——啊唔?你是怎么知道的?”

古藤拿开她的手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艾连细声道:“我十六岁的时候去找奶奶撞见的。奶奶没骂我,当着我的面把那些男奴杀了。她跟我说,他们是爷爷给她的玩具,玩腻就毁掉。我从小看惯淫乱的场面,也不觉得惊讶。后来得知我要嫁你,奶奶特意找我,说了一些替我担忧的话,你要不要听听?”

古藤反问:“与我有关?”

艾莲气道:“当然与你有关,否则我问你干嘛?”

古藤附和道:“那就听听你奶奶说我什么坏话。”

艾莲瞪他一眼道:“你先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奶奶的事情?”

古藤把撞见耶洛芬淫乱之事说了,叹道:“你奶奶之事,总而有人知晓,只是没有多少人敢于泄露罢了。权贵的世界,就是荒淫的世界。”

“是吗?所以你做了太后的玩具?”

“别这么说太后,好歹她是你的姑婆……”

“我呸!我说的是你!玩具!你也有脸在太后面前举你的小棍?呸呸呸!无耻加无知的矮子,我的脸面被你丢光了。罗克普那蠢驴,有次见到我,这般的问我:”艾莲,你家的小棍棍是不是又帮太后搔耳朵了?“我几乎被气死……“古藤吻她生气的嘴,她轻捶他的肩背、抵咬他的舌头,继而扯他的耳朵,把他的脸拉正道:“我奶奶说你不能够满足我,不希望我嫁给你,但爷爷要那样,她也不阻止。”

古藤侃道:“没有试过,怎么晓得我不能够满足你?”

“呸!没结婚之前,别想找我试。”

艾莲啐叱一句,挽着古藤的臂膀,骄傲地行走。

古藤并非英俊青年,却是风云人物,是翼图大陆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走了半个时辰,艾莲倦了道:“矮子,你到我的独院来吧,陪我到晚上。”

古藤疑惑地道:“你在学院也有独院?”

艾莲羞涩地解释:“是我前些日子向学院要的。因为你在霸都,我想……也许会需要……我没去过那里住宿,妹妹偶尔去一下。现在是上课时间,她们应该不会在那里。”

古藤见她说得如此艰难,便道:“你带我过去吧,被太阳晒得有些不舒服,我想泡个凉水澡。”

艾莲娇羞地道:“会让你泡得很舒服,但我不会陪你泡的……”

※※※千娇及珠颜的独院在学院的南侧,艾莲的独院却在学院的西侧,相隔有一段距离。从外观看来艾莲的独院比千娇的独院大些,但院中只有一幢三层石楼,显然有蹊跷。艾莲敲响大门,不见有人来应门,她生气地道:“懒散的奴妇,不知道又跑去哪里!”

她只得取出钥匙把门打开,却见此楼并非想象中那么宽敞。

古藤坐到茶几前的沙发,倒了两杯冷茶,端起其中一杯茶水喝了又斟:“艾莲,你也过来喝杯茶,这天气越来越热了。”

“从后门进入是浴池,你要泡澡便去。”

艾莲坐到古藤身旁,喝了两口茶水又道:“因为是小浴池,没有热水供应,只能够在夏天泡泳。后门虚掩着,我想我的妹妹偶尔会在浴池里泡洗,不知道有没有换过新的浴水……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古藤凝视细听,却并非听艾莲讲话,皆因他听到门后有着细微的声响。

“我在听。”

古藤回神过来,笑道:“换不换水都不打紧,只要有水就好!”

“水鬼!”

艾莲娇叱一声,但见古藤的那双眼睛眯得极是猥琐,她慌羞地道:“你贼眼看什么?我有我的原则,结婚之前不会陪你乱搞!”

“我暂时尊重你的原则,但请你陪我泡澡,应该不算有违你的原则吧?我总也想看看你美丽的裸体……”

古藤说着,已是手伸手解她的衣扣,她慌张地抓住他的手。他不顾她的阻止,抓着她的衣服,把她扯抱在怀,侧首吻她的嘴。

她早已习惯他的吻,于是没有推拒。

缠吻当中,他再次解她的衣扣,她又是阻止,他又一次退却,双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身体。她的思绪乱了、慌了、羞了。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她的衣扣终于被他解开,他的手在她的玉峰上揉抓得温柔而有技巧,她的娇体越感无力。

便在此时,他的嘴退离她的唇,埋首在她的胸膛,吻吮得她昂首呻吟。

“喔……嗯……矮子,我还没有决定嫁给你……”

她捶他的背,却是一种情动的撒娇。

古藤单膝跪落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空地,左手搂着她的腰背,一边含吮她的玉乳,一边用右手解她的裤儿。她突然坐起来,羞怒地给他一个耳光。他怔然片刻,站直身体,神态平静地自解衣衫,很快便赤裸地站在她的眼中,胯间小枪怒举!

“我去泡泳。”

他若无其事地道。

艾莲泪芒闪闪地望着他的背影,忽然低喊:“等等……我陪你……只是泡泳。”

古藤驻步一会,转身过来,看见她已经把上衣褪去,此时弯着腰脱她的下装。

他走了回来,横抱起她,却见她裸露的双峰极是丰饱。值得一提的是,她并非丰满的女孩,因为她的母亲是沙国的公主,她的肌肤呈现一种胴白的混血之色。

他的意念陡动,以“神手”褪落被她褪至膝盖长裤。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神手”迅速地把她的黑丝亵裤褪至膝前,惊得她用双手捂住下体。

“混蛋!血玛的”神手“是让你用来做这种肮脏事情的吗?”

“我觉得替自己的女人宽衣,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虽然我很少享受这种浪漫……”

古藤笑语之际,她的亵裤落地。

“我的事情,你的爷爷基本知晓,所以没必要瞒着你。我被逐渐出血玛之后,祭司议会发出对我的暗杀令,你知道为何吗?”

艾莲傻了,她愣然地望着古藤,松开捂在胯间的双手,举手抚摸他的脸颤道:“我隐约听到一些听闻,可是我不知道真相……祭司议会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是翼图大陆的异种。”

古藤放她落地,默然念转,身体浮现古老的文字以及伤痕。

在艾莲的惊讶当中,他的身体开始变化,魔触一根根地从他的背后延伸出来。

“他们说,我是魔沼的孽种,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何种生物。”

艾莲不敢相信所看见的。直到古藤把触手收回,她的混乱的思绪才渐渐平静。

“因为你特殊生命的形态,所以得到太后的宠爱?”

艾莲惊震过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带着醋味的质问!

“好像是吧,我比她的兽人男奴好使……”

“我呸!魔触怪物,别靠近我!难怪你身边那么多死心塌地的贱货……看着就想吐,赶紧恢复原来的模样!”

艾莲瞪着古藤的胯间怒叱。

古藤故作疑惑地道:“我已经恢复常态,你还要我怎么恢复?”

艾莲指着他的事物,羞道:“你这根……还很粗长……”

古藤略显得意地道:“一般吧。要满足你,起码得这尺寸。”

“你、你……死矮子,我要你变回原来的小家伙!”

“你害怕了?”

“我当然害怕,看着二十四五公分,那般粗……呸!我才不怕,我又不跟你做……”

“平常总是被你鄙视,今日怎么也要坚持雄武之姿!”

“不要!你这样子,我不陪你泡泳,我会死的……”

“我退一步。”

古藤的胯物开始变化,成为二十公分左右粗棒:“可以了吧?”

他走前一步,再一次横抱起她边走边道:“我知道你心中惊讶无比,难以接受这般的事实。然而不管变成什么模样,我依然是我。”

“兽人见惯了,你不过是兽人的一种形态,也不至于叫人难以接受。只是你这兽化……太淫猥,我看不惯啦!我就喜欢你矮子的模样,那个……伤痕太刺眼,我心疼。”

后面的话,她说得很小声,此时那扇后门已被推开。

古藤假装惊怔而顿步,艾莲看到古藤的神情变化,扭首看向浴池。只见两个裸女躺在浮在水面充作浮床的竹排,又见古藤的脚旁是另一个小裸女躺在竹制的躺椅之上,她不由得惊叫出声:“你们在做什么?”

躺在竹床假寐的两女惊然睁眼,随之迅速地翻落池水之中,却见芬格兰从池中冒头出来。

艾莲落地,怒指池中叱道:“你们个个都不上课,跑到我的庭院偷懒,你们死定了!”

古藤蹲到脚旁熟睡的小裸女身前,猥琐地赏玩女孩的裸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看见她那稚嫩阴户以及异常发达的阴唇,还有那不符合她的年龄的耸圆玉峰。

“二姐,古藤上尉在看五妹……”

这是慌羞的杜拉安的话语。

艾莲扭首一瞧,移步过去,羞怒万分地踹出一脚。“扑通”一声,把古藤踹入池中:“踹死你这色鬼!我五妹才十三岁……伊蕊,醒来!”

她又是一脚轻踹裸寐的女孩:“脸都羞红了,还装什么睡!”

古藤从水里冒出来,若无其事地游泳。胯间的肉枪勃挺,似乎比进来之前粗长许多。

杜拉安身旁娇媚的女孩羞怨道:“二姐,你骂我们之前,为何不问问自己的过错?你要带男人进来,应该事前通知我们或者探看清楚情况……”

“爱丽米,这院子是我要的,我要带谁进来干你们屁事!一群骚货,有课不上,跑到我这里裸游……矮子,你想干什么?别向我妹妹游去!翻转你那肮脏的身体!”

艾莲看见古藤游向池中三女,又见他围着三女游泳,她真的想杀了他!——谁能够料到,平常过分安静的男人会做出如此龌龊的行径?

“芬格兰小姐好、杜拉安小姐好、艾丽米小姐好,我是古藤。”

他竟然还要做一番认真的自我介绍!

杜拉安对古藤一直有好感,礼貌地回道:“古藤上尉好,那个……你能不能爬游?”

“浮游比较自在……”

“你们都从水里出来,滚回去上课!”

艾莲看见她的妹妹们以及她的大嫂仍然待在池中,又转口道:“你们是不是故意的?屋里那么大的声响,为何装作没听到?”

杜拉安垂首道:“二姐,我们把奴妇们支出去,还没收了她们的钥匙。以为不会被打扰,所以睡得迷糊,是你的尖叫把我吵醒的。”

“芬格兰,你没睡,你也没听到?”

“艾莲,我在游泳,是听不到……”

“把我气死了!”

艾莲娇叱,纵身一跃落入水中,游到古藤身旁,抓住他的男物怒道:“矮子,你敢在这里炫耀你的臭物,我阉了你!杜拉安,去拿剑!”

芬格兰随口道:“用牙齿一咬就断了。”

艾莲当真埋首,张嘴咬在古藤的龟头,突然又抬首怒瞪芬格兰:“你敢耍我?”

芬格兰是斯林格列的大孙媳,在这种时刻她也没必要惧怕艾莲。她道:“我随口说说,谁知道你会真做?我们的裸体被古藤看光都没找你算帐,你干嘛老朝我们嚷叫?我是你的大嫂,这件事若让你的大哥知道,你得负责到底!古藤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夫,家里也说不会再让你嫁给古藤,今日之事若是让爷爷知道……”

“芬格兰,就你嘴毒!是不是想和我打一架?”

艾莲是蛮横中带点粗野的女孩,她心中有气,自然是要发泄的。

芬格兰委屈地道:“我不跟你打!你大哥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我大哥怎么欺负你?”

“你大哥不准我公开身份,放假也不回家,两三月不碰我几次,天天跟女人鬼混……”

“你也可以去鬼混?谁管你?这样就说我大哥欺负你!呸!这世界哪个有权有势的贵族不是那般淫乱?我觉得大哥对你算好的。虽然他在外乱搞,可是他没有纳妾呢!你就知足吧,像这个矮子……你瞧瞧他,正妻没有娶已有一堆妾妻,又有一群女奴,还要跑去慰藉太后。我呸!我又该找谁理论去?”

“反正他都不是你的未婚夫……”

“芬格兰!”

艾莲怒叱,过来就推芬格兰的胸脯:“决斗!”

“决斗就决斗,打死我最好。”

芬格兰挺胸一站,两女的豪乳撞在一块。

古藤游到她们中间,站立身体,分别搂抱她们的腰道:“都消消气,我这便离开。”

“矮子,放开我大嫂!”

艾莲推开古藤。

“你们都是贵族出身,我的裸体不至于让你们如此愤慨吧?”

古藤的语话很认真也很平静,他朝池岸上的伊蕊浮游过去:“今日的事情传出去,谁的脸面都不好看,大家就当作没发生。艾莲,谢谢你邀请我过来,但这里好像不适合休息,我先回去。”

古藤爬上岸,面对伊蕊貌似正经地道:“伊蕊小姐,你下面好美!离开之前,我想吻吻你的手背,可以吧?”

“矮子,你别勾引我五妹!”

艾莲娇叫之际,只见古藤俯首,伊蕊惊慌而起、欲图躲避。

岂知一股暗劲推她的后背,使得她的身体前扑。

但听得几声惊叫,她已是搂着古藤摔落池中。

“你是故意的!”

古藤抱着她浮出水面的时候,她低声地在他耳边羞语。

“我想抱抱你,你会向你二姐告状吗?”

伊蕊轻轻地摇头,低声羞语:“二姐来了,我不会让她的,都是她惹出来的事。”

艾莲到达他们身边,双手抱住伊蕊的腰歇斯底里地道:“伊蕊,你故意扑倒他,当我是眼瞎吗?小骚货,毛都没长齐,竟敢跟我抢男人,我撕了你!”

伊蕊听了艾莲的话,反而双手紧搂古藤的颈项,摆脸反驳:“就抢怎样!二姐若是不服,可以到家里告状。反正是二姐把他带进来的,害得我和姐姐以及大嫂的身体被看光,我决定回去就跟爸爸说要嫁给他,以后到血玛和大姐一起生活。”

“你放屁,他不是血玛的人!放手,他是你的姐夫!”

“以前是,现在不是。”

“你、你……让你骚!”

艾莲似乎丧失理智,一手扛住古藤的双腿,一手抓住古藤的巨物,就把巨物戳向妹妹的阴户:“以为我怕你跟他搞不成?我就让他搞你、戳死你!”

“啊……啊……啊呀,痛痛……二姐,我是故意气你的,我投降。”

伊蕊压着古藤爬游向前,胯部压在古藤的脸之际,她仰首一阵娇吟:“噢呀……姐夫,不要咬我……”

艾莲一看,却是伊蕊异常发达的小阴唇被古藤咬含。

“混蛋,我就知道你是个狠家伙,毒狼!”

古藤松口,伊蕊从他的脸上游过去。他站直身体,拥住怒得不知所措的艾莲,轻吻她的嘴道:“因为某些原因,在你们之中,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所以请你陪着我。哪怕我要做什么,也只是对你做。别生气了,我们到竹床躺躺。这段时日提防着过度,进入这天地浑身觉得轻松,就让我多待一阵吧。”

艾莲不知该如何答语,但她心中的确非常气恼。

古藤抱她躺上竹床,胯间的事物恢复最初的尺寸,坚挺穿过她的双腿。

“虽然我平常安静,但我不曾认为自己是正直的人。如果你不希望今日献出初夜,请你让我安静下来,别恼我。”

艾莲平静下来,最初她是被这男人的气魄征服的,因此每次他平静地说出某些话语的时候,她的心都会悸动。她多少懂得这个男人,平静而有力量,疯狂却见安详;总是安静得像一只家兔,突然的又会成为一匹猎食的野狼。她喜欢这样的他,而不是一个正直的他。在他身上,她从来没有感受到正直的气息;也许他会有正直的时候,然而她至今没有看到。

她看见他闭上双眼,于是轻轻地朝池中的四女摆摆手,示意她们离去。

伊蕊只是撇撇嘴,就在池中浮游;芬格兰怀着心思游上池岸,用浴巾盖住她的私处;杜拉安潜入水中,一会又冒头出来,然后又潜下去,如此重复;爱丽米说了句“各玩各的”,便躺到竹床。

“你们不离开是吧?我警告你们,他有病的,跟女人待在一起会抓狂,这是凯希说的。他对你们做出什么,我一概不负责。别怨我宠着他,我就是宠着他的。他是我艾莲认定的男人,我不宠他我宠谁?”

“今日翘课来享受,不能够半途而废。”

爱丽米淡然言道:“家里一直不肯给我们安排独院,难得二姐为了和某人幽会私下要求院方要这间院子。本是悄悄过来享受片刻安静,谁知道她们先后过来,结果你把男人也带进来了,还让你的男人玩弄五妹,你罪大的呢!二姐。”

“懒得和你说,闷骚货。”

艾莲深知这个妹妹的性格,她也是累了,就趴在古藤的胸膛,感觉舒畅,不由得轻吻古藤的嘴唇,情动地道:“你这个样子最可爱,以后别整些乱七八糟的鬼模样给我看,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肉麻!姐夫根本不算得上好看,只是叫人崇拜罢了。我们班的女孩都说如果能够招得姐夫做上门女婿,肯定能够为家族争光。”

伊蕊游到古藤和艾莲身旁,没有任何停留地又游离:“姐夫怎么变小了呢?如果刚刚就是这样的,伊蕊肯定被姐夫破身,好险呢。”

“你就想吧,谁会喜欢你这种小女孩?”

“非常非常多的男人都喜欢,可是我想要姐夫喜欢……”

“你最好淹死!”

艾莲斗嘴总是赢不了自己的妹妹,抛出一句气话之后她道:“不管爷爷如何反对,我都只做他的女人,随便你们到爷爷面前告状。我累了,要在我的男人的胸膛睡觉。谁再吵我,我就把谁扔出去,永远不得进我的庭院。”

果然没有谁再敢招惹她。

因为舒服,她的睡意来袭,迷糊当中听得伊蕊发问:“大嫂,姐夫好奇怪,明明刚才那么粗长,为何变得如此短小?”

芬格兰回道:“我听说古藤上尉就是这么短小,刚才可能是障眼法。”

伊蕊接道:“好像有些道理,可是世间有障眼法这种念魂吗?”

芬格兰道:“应该没有吧?没听说过,我只知道血玛的念魂是战缚和神手。”

伊蕊惋惜地道:“刚才应该用手抓抓,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吓人哩。”

芬格兰附和道:“是挺吓人的,你大哥都没有那般粗长……”

伊蕊紧跟而上:“大嫂,你喜欢粗长的还是短小的?”

芬格兰低叱:“别问这些,小小年纪不要学坏,等你大些自己感受。”

伊蕊沉默一会,又问:“大嫂,二姐和姐夫睡着了,我可以握握姐夫的肉棍吗?家里有性奴表演的宴会,我都不得参加。以前是没看过的,今天一看好吓人!现在白白嫩嫩的,挺可爱的,想握握……”

“嗯,应该可以……”

艾莲感到伊蕊的手伸入她的股间,她就想一脚把两旁的人儿踹飞,却惊觉古藤的龟头刺入她的湿缝,便听得伊蕊坏坏地道:“姐姐刚才拿姐夫的肉棒戳我好痛,我现在也要戳她,小小的应该容易戳进去,嘻嘻!我也是懂得一些事情的。”

“伊蕊,你这小变态,我砍你的手。”

艾莲生怕吵醒古藤,虽是怒叱却也低声。她从竹床翻落,扯住伊蕊的耳朵怒道:“要玩男人你找别的去,别搞我的男人。”

伊蕊求饶道:“二姐,姐夫好虚荣,对我们使用障眼法。”

因为被罗克普嘲讽过,艾莲很执着这件事情,当即反驳:“胡说!你所见的都是真的,你姐夫绝非传言中的短小男!刚刚你们看到的,还不是他最强悍的状态。我跟你们说,任何男人在我的男人面前脱光比比,都得自卑。哼!我再哼!你们不能够把今日看到的事情泄露出去,就让他们嘲笑吧,让他们无知到底。”

杜拉安从另一边浮出水面道:“你们这般吵闹,古藤上尉应该被吵醒了,却在装睡。古藤上尉是个温柔体贴的男孩……”

古藤睁开,给杜拉安一个微笑道:“可以请你们帮忙叫几个女奴进来吗?”

“不可以!”

竟然是四个嘴巴异口同声。

“那就请你们让我轻松地睡觉,否则我就找你们欢爱。”

古藤说罢,但见四女羞态,他加一句:“我是认真的。”

伊蕊急忙道:“姐夫,你睡觉之前,我想请你再次展示障眼法。”

古藤不回答,只是合上双眼,胯间的事物变化几次,变成二十五公分左右的巨物。

伊蕊颤着手儿抓握过去,立即又松手惊道:“果然是真的哩!好硬……”

“滚出去!”

艾莲抓着伊蕊的手,往池岸游过去。

杜拉安和芬格兰只得跟随,倒是爱丽米依然躺在竹床上,不知是睡是醒。

三女上池岸,艾莲领着她们进入后门,伊蕊发问:“二姐,不叫四姐吗?”

艾莲回首看了一下道:“她十六岁了,有她的主见,用不着我们担忧。”

三女进了后门,艾莲把后门重重地关掩,却因为用力过重,反而震得后门大开。

古藤摆脸看向另一竹床上的娇俏女孩,轻轻地落水游了过去,爬上她的竹床,抱她入怀仰躺下去。但见她微微抬首,睁开慵懒的双眼看着他。

“借你抱抱。”

他说着,仰首吻她的嘴唇,她又合上双眼伏贴下来:“既然偷了我的初吻,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喜欢我?”

“不喜欢,不讨厌。”

“如此随意?”

“只是懒得理你……我没想到你敢碰我……”

“有人说我是闷声的狼。”

“嗯,你是……”

古藤吻住她的嘴,这次他吻得深入。

结束长吻之际,他发觉她像是睡了。——似乎是比玛尔敏还要嗜睡的女孩。

“谢谢。”

他说。

他没有做别的动作,跟着静静地眠睡。

他已然学会掌控“病情”……

艾连悄悄地出现在后门,看了一会,把后门轻轻地掩了。

科普拿推托途中有事耽搁,误了到达的时日,请求重选吉日,择日迎娶珠颜公主。

古藤听到此信息,心中欢喜。把“使者”宁雨抱到床上,直把小妮子以及助阵的兰若幽和秦俪搞到爽昏,然后抱着莎罗妮和莱丝温存入睡。

翌日清早,他照例“蹲屎练拳”之后,携了兰若幽前往学院,圣卫队的四女巡罗去了。虽然一些学生已经认得古藤,然而古藤的到来,照例迎得许多学生的注目礼;不管是看他还是瞄兰若幽,总之他的出现,总会令某些学生暗中讨论。

他走入千娇的楼院,发现珠颜和千娇仍在上课。他调戏几句玉亭亭,吩咐她去通知珠颜,便从千娇楼里转出。到达珠颜的楼前,唤珠颜的宫奴开了门,毫无忌惮地进入珠颜的寝间,躺上她的寝床。

兰若幽则在楼厅里和宫奴们闲聊。

半个时辰后,上午的课结束,珠颜回来了。

兰若幽跑入寝间叫醒古藤,他出门一看,却见燕凌和古情也在。

下得楼来,古藤向两位公主行礼完毕道:“珠颜公主,我是来邀功的。”

珠颜莫名其妙地道:“你有什么功可邀?”

古藤喝着茶道:“科普拿来消息,决定择日迎娶。”

珠颜觉得被他耍了,瞪目一嗔怨道:“这也值得你跑一趟?”

古藤淡笑道:“我这段日子等待得太辛苦,所以想出来走走,顺便把这消息告诉你。”

珠颜冷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聊?”

“是有点无聊。”

古藤把杯里的茶水喝光,放下茶杯:“公主既然认为这不是好消息,我就不打扰公主了,告辞。”

“告你个头,跟我到寝室,我有话要和你说。”

珠颜起身,对古情和燕凌说道:“你们等一会,我吩咐他一些事情再下来陪你们。”

“珠颜,你别和这匹色狼在房间里待太久。”

燕凌提醒道。

“小姨,你多虑了。”

珠颜不领情地道。

古情看着燕凌也道:“燕凌,若你总是这么说我五哥,我要恼你了。”

“五妹,由得她说去,说不死你五哥。”

古藤跟着珠颜上了楼,进入她的寝室,顺手把门掩了道:“罗克普最近找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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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颜坐到床前,气鼓鼓地道:“他敢找我!他就只会口出狂言,四处跟人家说,一旦我嫁过去,他就彻底征服我。你阻止婚事的过程,我不想深究,因为我不懂,我要的是结果。假如结果不尽人意,你把我以前说的话都忘了。”

“为何……总是反复无常?”

“我可以抛弃巴克约,却不能够害了父王和母后。”

“你曾说愿意做我的妻……”

古藤抚摸她的脸颊,碰触到她眼角的泪珠,他的食指轻轻拭弹:“我当真了。其实要阻止你和罗克普的婚事并不难,难就难在义父决意要扳倒科普拿。我现在做着的是一件极其危险之事,由此引发的后果可能是谁都承担不起的。我能够对你说的,暂时只有这些话。”

“嗯,父王不应该只是名义上的国君,我希望能够看到父王真正掌权的时代,只是我很害怕因此而让父王处于危难之中……”

“活着,没有谁是安全的。”

古藤的拇指划过她的红唇,食指轻托她的下颔,缓缓地吻过去。四唇相触之时,她搂紧了他,报以激烈的回吻……

“公主,九王妃有事找你商量。”

门被敲响,玉亭亭在门前等候。

珠颜推开古藤,取出丝帕擦拭湿润的嘴儿,拉开门走出去道:“她不会过来找我吗?”

玉亭亭怯慌地道:“千娇王妃说是很秘密的事情,公主这里不好说话……”

珠颜对古藤道:“没有别的事,你回去吧。”

说罢,她下楼招呼一声两女,便夺门而出。

古藤也下来,看了一眼燕凌,就把目光移向古情道:“五妹,我还得赶回圣宫一趟,下次再找你倾谈。”

古情怨道:“五哥,你总是忙碌吗?明明在霸都,却很少过来看我们。”

古藤岂会听不出她的言外之音?他道:“对不起,我会找时间补偿你们。”

古情气道:“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记得。”

古藤轻拥古情的双肩,在她额上吻了一记。左移两步,站在燕凌面前,笑道:“燕凌公主,你要不要也跟我来一个离别的拥抱?”

燕凌摆脸生怒,哼道:“古情,他若敢碰我,别怪我杀了他。”

“说话总是吓人,但仅是吓人而已。再见,燕凌公主。”

“永远不想见到你……”

古藤和兰若幽离开一会,珠颜回来。

燕凌问道:“千娇不是找你商量事情吗?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珠颜不悦地道:“就因为她想回宫,为了让我帮她请假,竟然叫我跑一趟!”

燕凌诧异地道:“千娇回宫,也需要告假?”

“谁知道她哪条神经错乱?”

珠颜口中如此说,心中却啐道:小浪货,想要古藤陪他,故意叫我过去作掩饰。但人算不如天算,古藤走了,你就在那边发浪吧。

三女品茶聊闺话,约一刻钟之后千娇进来,看见古藤不在她道:“珠颜,我回宫了,你帮我请假啊。”

“鬼才理你!”

“不要你理。”

千娇回了一句,掉头跑出去。

※※※古藤有些时日没有进出圣宫。蒙亚列曾嘱咐他解开燕瑶的心结,他却不知道如何开解。

宁雨说蒙亚列召他入宫议事,原以为蒙亚列在宫中等候,不料蒙亚列早已出宫。

他在圣宫前殿坐等了三刻钟左右,决定去向燕瑶问安。

到达燕瑶的寝宫门前求见,宫女却说燕瑶不想见他,让他改日来找圣君商谈。

他不顾宫女的阻挠,强行进入燕瑶豪华的卧室,跪在床前道:“圣后,容我说几句话。”

燕瑶没来得及更换衣衫,身上只挂一袭黑丝睡裙,就连亵衣亵裤也没穿一件,黑纱之内肉色隐现。她把一席薄被盖于她的下半身,冷凛的双眸注视古藤,朝宫女们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出去,不得召唤,不许进来。”

宫女们纷纷退出寝室,继而退出她的寝宫。

“古藤,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古藤不敢。”

“你不敢?”

燕瑶冷笑,叱道:“你什么都敢!我何时亏待过你?你毁我贞节!”

古藤依然低着头道:“圣后,我控制不住……”

燕瑶娇喝:“古藤,你以为一句控制不住就可以敷衍我吗?当时温岚和蒙莉都在场,宫奴也不少。你急了,为何不找她们发泄?我明确地说过,我是王国的圣后,是圣君最后的尊严,必须替圣君守住最后的底线,你却对我做了什么?我是不讨厌你,甚至喜欢让你淫玩我的身体,然而从来没想过接纳你的生殖器!只要你不越过这条线,我由得你胡闹,但你……你竟敢在我女儿眼前,恶毒地内射!”

说到后来,她的娇躯也打颤。

“圣后,当时我都在你的门前抵磨,已是将近射精的时刻。珠颜突然出现,你又突然拉盖被单,我顺势一沉,就进去……结果射了。我对不起你和圣君,可是我之前一直谨记圣后的嘱咐、一直强忍着……”

古藤抬首,仰望燕瑶一会,从她的脸色读不出她的内心波动,他转首朝兰若幽使眼色。

兰若幽会意,磕首恳求道:“圣后,幽幽不方便听取你和主人的谈话,请允许幽幽退避。”

燕瑶同意兰若幽的请求,准许兰若幽出门外守候。

古藤磕跪在地,燕瑶静坐寝床。一时之间彼此无语,室内极静,气氛抑闷。

燕瑶首先打破沉默道:“圣君去参加祭司会议,傍晚才会回宫,明日你再来吧。”

虽然是逐客的话语,但她的语气柔和一些。

“圣后,为何如此生气?”

“你明知故问……”

“我很难理解!”

古藤站立,与之对视道:“我感觉不到圣后对我的厌恶之情,也感觉不到圣后对义父的愧疚之意,唯独体会圣后心中的愤慨。我在圣宫所做之事,已被某些人知晓,不能够说是秘密。身为一个男人,我无法理解义父的心态,也不想去理解。我的最初的心意,我不曾期待这样的事情,然而已经发生,我不言悔疚。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希望回到南泽之旅的时候,那种单纯的君臣关系,至少体现我对忠诚的执着。如今的我,已经没资格在圣后面前念叨”忠诚“二字。”

燕瑶冷冷地盯视古藤,直到他把这段话讲完,她也没有任何语言。

“最近觉得自己被监视,但他们没有付诸别的行动,我就由得他们。我在霸都的动作,惊动的势力不少,有人对我兴趣也是常情。他们对我的关注,会引起相对的猜疑,正是我想要的。一旦人心产生猜疑,人们就会有所顾虑。我让他们担忧,我却什么正事都不做,张扬地活在他们的目光中,悄悄地等待时机。科普拿的决定,让”时机“显现一半,然而我们仍然必须等待。在等待当中,我会出一些令人意外之事。所以科普拿犹豫的这段日子,我想前往西喙一趟,恳请圣后准许。”

“你去西喙做什么?”

燕瑶问道。

古藤解释:“首先,在霸都没有我可以做的事情;其次,为了让人感到意外;最后也是最主要的,我得去向巴布要回我的未婚妻。”

燕瑶冷道:“巴布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古藤道:“我一生都在冒险。因此在我执着的方向,哪怕死神在相候,我也不畏惧前行。”

燕瑶沉默一会道:“你不畏惧,因为你认为谁都杀不了你。”

古藤笑了,他前走两步坐到床沿,看见燕瑶脸色生怒,他道:“圣后,或者我的生命与众不同,但还是生命,是必须面临死亡的。我能够从圣君手底捡回一条命,不代表我每次都能复活。巴布虽然勇猛,却非鲁莽之辈,我也不是故意去触怒他,因此我对此行没有多少担忧。”

燕瑶道:“你亲近太后相对容易,因为你拥有她想要的东西;你亲近巴布却难如登天,我劝你还是打消前往西喙的念头。”

“我是太后的玩物,说不上亲近。”

古藤与她对视一会,直到她下意识地躲避他的目光。他的手移到被单上,轻轻抚摸:“或者我也是圣后及妃子的玩物,只是我乐在其中。我忽然想起,义父不喜欢太后,却是为何?毕竟是生母……没有太后的存在,就没有图镰的生存之地。”

“放肆!巴克约是图镰的天下,圣君落到现今的地步,全是那对姐弟害的!”

燕瑶甩开他的手,一声冷叱:“别碰我!”

“圣后不想明言,就由我来说吧。当初没有斯林格列姐弟的叛乱,巴克约现在的圣君就是储君浮图列而不是义父。因为此段历史,导致巴克约势力分割,义父欲图统合各势力几乎是妄想。哪怕扳倒科普拿,势力对峙以及权势争斗也不会改变。义父应该感激太后,是太后站在对立面默默地支撑义父的脸面。没有太后的存在,巴克约就会变成斯林格列的天下。放眼巴克约,忠于圣君,据说只有血玛和克蛮隆元帅,而我们血玛隶属于马云派系。也即是说,能够无所顾忌地支持圣君的势力,只有远在北面边境的、被孤立的克蛮隆元帅。偏偏克蛮降对政治没有兴趣,如何能够理得了霸都的权势之争?虎毒不食子,义父要防的不是太后,而是马云的整个派系以及太后派系中的某些势力。就太后而言,其实她愿意看到儿子手握实权,可惜义父性格单纯,难以适应政治斗争。我斗胆向圣后提议,以科普拿误时推却婚事。至于扳倒科普拿之类的计划就此作罢,我好远离巴克约的是是非非。”

古藤看了一眼燕瑶,只见她陷入沉思。他移动身体往她靠近一些,轻轻地掀开被单,但见黑丝睡裙刚好掩至她的膝盖,他把手从裙底伸进去,触碰到她的私毛之际,她把双腿夹得更紧,他于是抚摸她嫩滑的玉腿。

“不管是对义父还是对我来说,对付科普拿都是一件危险的事。哪怕侥幸成功,我还得留在霸协助义父,可是我没有信心维持纯粹的君臣关系。我自己都怀疑对义父及圣后的忠诚……”

“我不怀疑你的忠诚!”

燕瑶美眸盯着在她裙里摸索的魔爪:“我刚泡过澡,不想穿内衣……”

这原是不需要解释的,然而这般的状况让他看到,她没来由地想解释。

她抬首,看到他平静的侧脸,想了想,用平和的语气道:“你的忠诚已经不重要,我相信你不会害我们,毕竟……我们为你付出太多。我们不祈求你做得多好,只希望你能够履行承诺。”

古藤扭首过来,淡然笑道:“圣后的意思,还是要扳倒科普拿?”

燕瑶道:“科普拿的倒台,会对巴克约各势力起到震慑的作用,从而建立起圣君的威信!”

“谈何容易!”

古藤轻叹,凑首过来,不顾她的怒目冷视,轻轻地吻了她的嘴唇,把手从她的裙里抽出,迅速跳落床铺背对她道:“单纯地阻止婚事,我还可以回北翼之痣;对付科普拿之事不论成败,我都很难再回北翼之痣。败了,北翼之痣会因为我而遭殃;成了,必须留下来协助义父。所以我在此提出请求,一旦科普拿倒台,请委任我为大帅,由我接手三岔罗城。”

燕瑶惊道:“不可能,太后和马云都不会同意,三岔罗城的民众以及权贵也不会同意!”

古藤道:“他们不同意废掉科普拿,我们不也是暗中在计划?假如事成之后,你们无法给予我这些条件,请原诘我没有信心也没有能力扶助圣君。我告辞了,请圣后保重身体。”

燕瑶急道:“等等!我准许你前往西喙,但绝对不允许你把性命丢在西喙,哪怕只是为了珠颜,你也得保着你的命。”

“圣后,珠颜公主是你纠结的根源吧?”

古藤总算明白燕摇愤怒的原因。

燕摇没有否认,她明确地道:“以后,你不得再和王妃乱搞,这是命令。”

“圣后这些话,不应该只对我说。”

※※※古藤出得圣后寝宫,却见兰若幽和千娇说话。

“古藤,你和圣后说什么事情?”

千娇朝他走来,抓住他的手道:“你回我的寝宫,我也有话跟你说。”

古藤轻轻甩开她的手道:“九娘妃,圣后请你进去。”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

千娇往圣后的寝宫走入,又回首娇喊:“古藤,你别偷溜。”

古藤看着她进去,转首对兰若幽道:“把伞打开,我们走了。”

兰若幽道:“不等千娇王妃吗?”

“她不是我有权等待的女人。”

蒙亚列得知古藤准备前往西喙,当晚急急忙忙地把古藤召入宫中,命令古藤顺道护送蒙莉回娘家。而且以防万一,他吩咐莲露也跟着去。

如此安排遭到燕瑶的反对,然而这次蒙亚列坚持己见,最终燕瑶只得让步,事情就这样定下来。

※※※翌日中午,古藤进入霸武学院找了古素,却看见玉泽秋在古素房里。这是他回霸都以来,首次遇见玉泽秋。

“古素老师,我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拜访你。”

玉泽秋似是害怕见到古藤,急急忙忙地要夺门而出。

古藤伸手,把她抱搂入怀。当着古素的面,吻住她的嘴,她略作挣扎,就任他吻了。

“五弟,你和泽秋这是……”

古素的神情极是复杂,不懂得如何问下去了。

古藤退离玉泽秋的唇,抱她坐到茶几前道:“四姐,以前我和她有点纠缠。本来不想继续为难她,偏偏她见到我就跑,我就忍不住把她抱回来。这次在霸都的事完了,我会把她从学院带走。毕竟我都被逐出了血玛,没理由让血玛照顾她。”

古素道:“五弟,你变了!变得野蛮,你破坏泽春的幸福,还要强占她的妹妹吗?”

古藤看着满脸羞意的玉泽秋,叹道:“四姐,你说是强占便是强占吧,我也不辩驳。今日我来这里,是因为我要到西喙一趟,想把兰若幽留在你这里,请你帮忙照看一下。”

兰若幽道:“幽幽一定会尽心尽意地服侍古素小姐。”

古素道:“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倒是你……什么时候才肯放开泽秋?”

“我问她几个问题。”

古藤示意兰若幽斟茶,他喝了一杯茶水问道:“玉泽秋,你姐姐联系过你吗?”

玉泽秋怯羞地点头,回道:“姐姐写信给我,说她想回学院工作。”

古藤沉思一会道:“你有情人吗?”

玉泽秋摇头,羞道:“我没有情人……”

古藤食指轻按她的红唇,又问:“你二十岁了,为何不找一个情人?”

玉泽秋慌得语无伦次地道:“我、我……我是你的囚裔,没……没有资格找情人……我不想要情人……姐姐离开后,都是古素老师照顾我。你……问古素老师,她能够证明我没有情人……”

古藤把食指伸入她的唇间,她竟然用玉齿轻咬他的指头……

古素看这情形,焉能不明白?她道:“泽秋,你跟我说的意中人,就是我的五弟?”

“嗯……”

玉泽秋咬着古藤的指头,羞羞地憋出一个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古素黯然落座,问道:“玛尔莎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玛尔莎跟我五弟的关系?”

“玛尔莎那次回来,就在我耳边不停地说……”

“你和玛尔莎是最好的朋友,却喜欢她的男人?”

玉泽秋吐出古藤的食指,壮着胆子据理力争:“古藤上尉不是玛尔莎的男人,是叔叔啦!”

“喂,玉泽秋,全世界都知道五叔是我的男人,你睁眼说瞎话呢?”

玛尔莎和玛尔强走进来,看见玉泽秋窝在古藤怀中,玛尔莎跑过来扯开玉泽秋。屁股一落,跨坐在古藤的膝腿,搂着古藤大吻特吻,然后朝玉泽示威道:“亏我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你却喜欢我的五叔也不跟我说明,什么意思啊?”

玉泽秋慌道:“玛尔莎,当初是你要我跟古藤上尉约会的,现在你怎么怪我了?”

玛尔莎骏道:“那时我是想让你做五叔的情人,可是你很不愿意的模样,我以为你看不上五叔。如今突然说喜欢五叔,你不是在欺骗我吗?朋友之间有了欺骗,友谊就破碎,我跟你绝交!”

玉泽秋抓着玛尔莎的臂膀晃摇,哀求道:“玛尔莎,你别生气,我不想瞒你。原来我也不确定,可是这一年多,我想着姐姐,也想着……”

她瞄瞄古藤,终是没有勇气当众承认。

“不争气的女人。”

玛尔莎啐骂,陡然看见舞儿、玛尔默和玛尔敏进入。

随后,玛尔勃和玛尔娇也来了。

玛尔娇一看屋内情形,气冲冲地跑过来,嚷道:“骚货,你要无耻到什么地步?”

“我就无耻,我就发骚,你咬我啊?”

玛尔莎故意要气妹妹,对着古藤的嘴就是一记吻,嚣张地道:“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认可我和五叔的亲爱关系,你这臭嘴嚷什么?”

玛尔娇强词夺理地道:“我嘴臭还是你发骚?你跟五叔是乱伦!”

玛尔莎眉毛一挑道:“我就喜欢乱伦,你能拿我怎么样?我跟定五叔了,哈嘻!气死你不?以后你得叫五叔做姐夫,明白吗?”

玛尔娇转眼瞪着古藤,愤慨地道:“五叔,骚货豁出去,我也会豁出去,你等着!”

玛尔莎挑衅道:“你豁出去又能够怎么样?难道你也想做五叔的情人?”

玛尔娇不搭理玛尔莎,转身搂住玛尔敏道:“五妹,瞧她的痴情样多恶心。就她那股骚劲,得不到满足后铁定背叛五叔,你信吗?”

玛尔敏吞吞吐吐地道:“四姐,你不能够那样说大姐,而且说得五叔很无能……”

玛尔娇醒悟自己说错话,满怀歉意地对古藤道:“五叔,我没有损你的意思,我是害怕五叔会受到伤害……”

“别以为我只追求快感,其实我更想付出真情,五叔就是我的真情的归宿。”

玛尔莎吻古藤的嘴唇,埋怨地道:“五叔,你让玛尔强通知我们过来四姑这里有什么事情商量吗?”

古藤抱她到一旁道:“我准备前往西喙,觉得应该向你们辞行,顺便请四姐照顾兰若幽。”

玛尔莎惊道:“五叔,你不带着可爱的小女奴,路上有什么需求怎么办呢?”

古藤苦笑道:“玛尔莎,别把五叔想成那种没有女人就活不了的淫棍。”

玛尔敏插言道:“大姐,你别担忧,西喙有凯希表姐呢!她是五叔的未婚妻耶。”

玛尔莎啐道:“你懂个屁?你五叔强悍,凯希能够应付?”

玛尔娇又嚷叫:“骚货,你说话不害臊,五叔还害臊呢!瞧瞧四姑的画,五叔只是可爱,哪里强悍?你要强悍的别跟五叔乱搞,找性奴好了。”

玛尔莎观望墙上那幅裸画一会,怒冲冲地走过去,把那幅画扯落,抓在手中乱撕。

“画这什么!害我的男人被一个小女孩侮辱,我撕!撕……”

玛尔强和玛尔默急忙过来阻止,但那幅画已被撕毁。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古素含泪逐客:“你们都走,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以后别进我的门。走!”

玛尔娇怒道:“骚货,快向四姑认错!”

玛尔莎道:“我为何要认错?那么多男人,四姑就画五叔的裸体,还要挂在屋里让人看着笑话,她对得起五叔吗?我必须撕了,让她重新画,把五叔画成绝代猛男……”

“发生什么事情?”

古情进来,看到玛尔莎脚前撕碎的画,再看满脸泪水的古素,她过来给玛尔莎一记耳光怒道:“玛尔莎,你什么时候才懂事?你四姑得罪你了?你如此践踏她的自尊?”

玛尔莎年龄比古情大,但古情毕竟是长辈。受了这一记耳光,虽然她不敢还手,但依然死不认错地道:“要说自尊,四姑才是践踏五叔的自尊。这幅画自家人看到也罢,若是让外人看见,五叔的脸面往哪挂?”

古情冷道:“玛尔莎,你在乎你五叔的脸面之前,是否能够稍稍地尊重你的四姑?”

玛尔莎道:“我尊重四姑,也很爱四姑,可是我就是不喜欢这幅画高高地挂着。”

古情道:“要你喜欢才可以画吗?你四姑画的就是真实,你五叔就这模样,你怕别人说三道四的,你就别和他扯到一块。”

玛尔莎放肆地道:“什么真实?没跟五叔睡过的女人,永远不懂得五叔的真实。我最恨就是一群处女指手画脚!女人要知道一个男人的真实,必须得跟那个男人睡过才知晓……”

“玛尔莎,别说了。你们出去吧,我让你们四姑重新画一幅。”

古藤平静地说着,平静地站起来,平静地褪他的衣物。

玛尔强讶然道:“五叔,你要在我们面前裸露?”

“就要放暑假了,你们回到血玛,向爷爷奶奶询问关于我的事情,因为我现在没有解释的心情。”

古藤脱掉上衣,异象陡现,魔触在符光中出现,惊得血玛儿女目瞪口呆:“这就是我的原形,你们想知道详情,就回去问爷爷奶奶。我是被他们捡回血玛的,很多事情他们比谁都清楚。出去吧,我让四姐重新画一幅……”

“不行啊,五叔这副模样,若是画出来给人看到,性命难保。”

玛尔莎紧张地道。

古藤问道:“你不是要让四姐画一个真实的我吗?”

玛尔莎愣然片刻,忽然跪到地上,小心地捡起画纸道:“四姑,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我捡回去把画黏好,给你送回来。”

古素推开玛尔莎,咽声怒道:“别碰我的画,你们都走,我不想看见你们。”

玛尔默扶起玛尔莎,劝道:“大姐,四姑气头上,我们先离开吧,回头我陪你过来请求她原谅。”

玛尔强等人默默地出去,玛尔莎深知古素暂时不会原谅自己,只好随玛尔默走了。

“五妹,你也和你五哥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古素哀求道。

“四姐,你别跟玛尔莎计较,她做事总是不经思考,唉。”

古情轻叹,瞪了古藤一眼,叱道:“五哥,把你恶心的触手收起来跟我出去,我必须问清楚你和玛尔莎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妹,我从西喙回来再向你解释,你先带兰若幽离开好吗?”

古藤不想就此离开。

“好吧,你安慰四姐,但别对四姐使坏,我了解你……”

古情深知古素需要安慰,她只得同意。

古藤收回魔触,穿回上衣,送两女出门。把门反锁了,转回来跪在古素面前,默然无语。

“我不是让你也走吗?你留下来干嘛?陪你的玛尔莎睡觉去!”

古素悲怨地道。

古藤撩起她的发海,左手抚摸她眼角的泪,诚恳地道:“四姐……”

“别喊我四姐,我不是你姐,你也不是我弟!”

“四姐……”

“我说了我不是你姐!”

古藤错愕良久,看着她揣抱画纸的悲怜模样,他把心一横道:“既然四姐把话说得如此之绝,而且我们也真的没和血缘关系,请四姐把我的画像也丢了。”

古素泪眼盯了古藤一会,抱着画纸冲进内室,古藤紧跟而入,只见她要把画纸藏进柜子。

他走到她的背后,轻轻搂住她道:“四姐,我一直觉得困惑,为何你如此珍惜我的裸画?”

“是我画的,我当然珍惜。”

“我还想问问,为何四姐只画我的裸体挂在屋里,却不画别的男人?”

“我不认识别的男人。”

“躁动!四姐不愿意理我,就把画给我……”

“不给!我什么都没有了,就这一幅画,你也要夺去?你狠心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古素坐到地上,咽道:“你要抢走我的画,你就把我杀了,反正你杀人不眨眼。”

“四姐,你这是……”

古藤想把她提抱起来,她挣扎着不愿意。他移到她的右侧,把她整个地横抱而起,放她到床上叹道:“四姐,这画被撕破了,你留着何用?我活生生的,你想要多少幅,我任你画。”

“我没心情再画!”

古素赌气地背转身去。

古藤叹道:“等四姐有心情的时候,我再过来让四姐画吧。”

古素听到脚步声,急忙转身过来哭道:“你和玛尔莎的事……妈妈赞成?”

古藤停下脚步,不答反问:“四姐,你的情人是谁?可以告诉我吧?”

古素心儿一阵惊跳,羞嗔一句:“我的情人是谁,不用你管。”

“我本来不想管了,妈妈却让我再问你一次,她说你也许会跟我说……”

“你说什么?这事是妈妈让你问的?”

“是的,妈妈似乎知道四姐的情人是谁,却故意不说,让我亲自问四姐。”

“妈妈知道了,爸爸和哥哥们应该也知道了,叫我以后如何面对他们?”

古素坐起身,抱着画纸茫然地喃喃自语:“二姐为何要把我的事情说出来?前有玛尔默,后有玛尔莎,我这做姑姑的该怎么办?”

“玛尔默?”

古藤听着蹊跷,满怀疑问地转回床前,看着茫然落泪的古素,问道:“四姐,你知道当年我和玛尔默之事?”

古素仰望古藤,把怀中的画推向他道:“我不知道,你把画像拿走,我不需要了。”

古藤不接画,只是看着她道:“四姐,我和玛尔默的事,知道的人很少。上次妈妈来霸都逼问,我才全部坦白,你不可能如此快就从妈妈那里得知。当年你肯定是在场的人之一,可是我醒来之后却没看见,也没听二姐提起你,究竟怎么回事?”

古素答非所问地道:“你坦不坦白,妈妈都已知道,你回去问妈妈好了。”

古藤看见古素又背转身过去,他干脆爬上床,趴着问道:“四姐,你们一定有事瞒我。虽然我对那件事情没有多少记忆,可是我记得我疯了一段时间。如今回想起来,在我失心疯的那段时间里,我似乎一直在干那事……但玛尔默说是一瞬间的事情……”

“本来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你自个拿头撞地撞昏了,还能够继续疯吗?”

古藤听到此处,忽然落床跑了出去,拿了那幅没脸的孩童裸画回来,坐在床前盯着画中的小阴茎,越看越眼熟,不由得问道:“四姐,你这张画的也是我吗?”

古素一惊,慌忙爬起,紧张地道:“把画给我!你敢撕我这画,我就死给你看!”

古藤凝视她,想起许多事情,心中恍然惊震,问道:“当年代替玛尔默陪我疯的是四姐?”

古素失措地道:“谁、谁陪你疯?当年是你强暴我……把画给我,你从我这里出去!”

古藤看着古素把画抢回去卷好藏进柜子,却见她警惕地站在柜前不动,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二姐要我对四姐好些,难怪妈妈对我说那些话,难怪……唉,四姐,没脸的家伙原来是我。”

“不是你没脸,是我不敢画你的脸。”

既然已经说漏嘴,古素只好把话说白。

“我不是血玛的孩子,是一种幸运。玛尔莎姐妹、四姐、五妹……”

“你说什么?五妹也被你毁了?”

古藤走过来,吻了她的嘴唇道:“都毁了,就没得后悔。四姐,你不能找情人了,你和五妹都得属于我。”

古素嗔道:“五弟,你说的是人话吗?”

古藤道:“我不是人,为何说人话?”

“我找五妹去。”

古素推开古藤,转身往外冲跑。

古藤心中暗忖:事情太麻烦,还是赶紧溜人,否则西喙就去不成了。

西喙,位于翼图平面图的“鹰嘴”之上,正式城名为“天泽”,但常被称为“西喙”,故有“天泽之喙”之称。因为三面临海,海产业发达,更且异岛甚多乃是出产珠宝及珍贵物品的之城。西喙南望,便是诅咒一族曾经居住的魔沼之岛。

巴布虽然不欢迎古藤,然而两位王妃同行,巴布仍然亲自率队迎接。

当晚的酒宴上,凯希姐妹没有出现,次日巴布就把古藤安排在烈羽邸堡的最后面。

连续五六日下来,巴布用各种借口拒绝接见古藤,使得古藤无计可施,也就无缘得见凯希。古藤能够理解巴布藏匿凯希的原因,却不明白为何连龙伢也消失踪影?

虽然被烈羽冷落,但因为莱丝、莎罗妮、秦俪以护卫王妃的名义追随而来的三女陪伴,他的生活依然有滋有味。

“嗯嗯……唔……噢哟!死色狼,不要啦,没有脱离圣卫队之前,我誓死保卫贞操,哦哟……”

莎罗妮仰躺在床浪声吟叫,只因古藤钻进她的裙底舔吻她的私穴……

秦俪和莱丝坐在一旁偷笑,看着莎罗妮淫荡的挣扎,莱丝幸灾乐祸地道:“莎罗妮,你和他的缘分最早,你就从了他吧。”

“莱丝,要从你从,我不要像宁雨那般活得太纠结。噢哟色狼,没一刻安静,我踹你了!”

秦俪笑道:“你们都从吧,我自己应付他,太辛苦了。”

莎罗妮呻吟道:“这能够怨我们吗?大王妃不陪色胚,把我们害惨了。你要怨……就怨王妃,我是有坚持的女人!坚持……舒服……”

“王妃们来了。”

莱丝听到脚步声,出外迎接,领着两位王妃进来。

蒙莉走到床前,拍拍古藤的光屁股道:“古藤,你还有闲心胡闹?我爸根本不想见你,我也问不出凯希在哪里。如此下去,这趟你是白来了。”

古藤从莎罗妮的裙底退出来,坐正身体面对蒙莉和莲露,满嘴淫水地道:“不会白来,巴布老头能够让我住在烈羽邸堡。即使见不到凯希,得不到他的召见,依然能够引起某些家伙的胡乱揣测。老头要跟我耗,我乐意耗着,时候到了,我们就回霸都。”

“我说过多少次,让你别老头老头的喊我爸!”

“大妃娘,我觉得喊老头比较亲热……”

“我爸才不跟你亲热!他最憎恶的人就是你!”

“我也不喜欢他,我喜欢他的孙女。”

“你说话……”

蒙莉羞恼,伸手拍打他的紧挺的小棍,骂道:“你别太张扬,把你的小东西藏好!你在圣宫所做之事,已传入我爸的耳中,他以为我天天跟你搞,每见我一次,就骂一次!骂圣君是昏君,骂我们是淫妇,我都没脸见他了。”

古藤不以然地道:“说得他很正经似的,他平常不也是乱搞女人?”

蒙莉气道:“他搞的是女奴,你搞的又是谁?性质能一样吗?”

古藤道:“他明知那些事情,为何还把我和妃娘安置在同一座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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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莉道:“我要求的,我爸虽为那些事情愤慨,却也不管我们的事。他说不把他惹急了,他就忍着你,直到你离开西喙。”

“老头真的太不给我面子了。”

“你屁个面子,没有我们你连门都进不了。”

“躁动。”

古藤朝秦俪爬去,吓得秦俪慌忙退移:“殿下,你找莎罗妮或者莱丝发泄,让我休息几天。”

古藤道:“你这不是想让我憋得发病吗?”

秦俪怨道:“你总是拿病来威胁我,我跟你这么久,没见过你病一次。”

莲露道:“莱丝,出去唤几个宫奴进来陪他。完事后让他陪我们出去走走,总是窝在屋里也不是办法。”

蒙莉忧虑道:“莲露,这般做不好吧?圣后嘱咐不让他碰随行的圣卫和宫奴。”

莲露懒懒地道:“让秦俪应付他,实在有些勉强。蒙莉姐姐在意圣后的嘱咐,就请巴布元帅安排性奴过来,省得他整天像匹饿狼似的。”

蒙莉无奈地道:“我爸怎么可能给他安排性奴?何况我爸认为你我天天陪他闹腾。”

“所以说,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有人相信。圣后都跟他那样了,还有什么顾虑的?圣君要我们同至西喙,意思足够明显。蒙莉姐姐就陪陪他吧,反正你和他很熟。”

“你和他就不熟了?你为何不陪他?”

“我是为姐姐好,姐姐应该感激我。”

莲露表现得有些无赖,朝床上三女使眼色,又道:“秦俪,王妃要训教殿下,你们还不赶紧回避?”

秦俪三女跑了出去,莲露使了巧劲把蒙莉推倒在床道:“姐姐,好好调教你的儿子哦。”

“莲露,你敢害我?”

蒙莉一声羞叱,却见古藤下床穿衣,她道:“古藤,你要出去?”

古藤回道:“圣后命令我不得再和妃娘胡闹。”

蒙莉冷笑,恼盯古藤道:“你就这么听圣后的话?当初我声明不得侵犯我,为何不听?我的身体被你玷污之后,躺到你的床上,你却选择无视?这么快就玩腻我?”

古藤怔然一会,把手中的衣衫丢掉,引身一扑,压在蒙莉身上。

“大妃娘魅力不可挡,孩儿躁动也。”

“去死,混蛋!”

※※※古藤本来害怕太阳和酷热,加之在巴布的眼皮底下也不好乱逛,因此他是首次在烈羽邸堡溜跶。蒙莉被古藤一番折腾,原是极为倦怠,已经不想走动。然而说好的事不便反悔,最终还是让莎罗妮和秦俪搀扶着出来了。

一路之上,古藤不怎么言语,但看得出他的精神很好。时不时地埋怨太阳毒辣,总想找处清凉的地方喝茶。

到达邸堡前部,听到某个院落响着欢腾的喧哗,蒙莉便道:“大概是我大侄子在耀武扬威了,他是西喙年轻一辈中的强者,被西喙的人们誉为”天生斗士“,性格好强却待人友善,甚得人们爱戴。古藤,他是凯希同父异母的哥哥,虽然你和他没有见过面,但他对你有好感。昨晚他刚从外城回来就想过来看你,被我爸拦了下来。你想娶得凯希,应该去见见他。另外稍稍提一下,他是你四姐的爱慕者之一。”

古藤稍作思考道:“去看看吧,但愿他别找我打架,我可不是天生斗士。”

蒙莉啐道:“你是天生恶徒!”

古藤侃道:“我一直想说自己很善良……”

“谁信?”

莱丝哼叱一句,看着步伐不稳的蒙莉,也跟着低骂:“恶徒!”

蒙莉的引领之下,一行人走入那座喧闹的宅院。只见院中的宅楼前聚集二三十人,围着一个裸着上身舞枪的青年鼓掌、吆喝。

此青年生得一百九十五公分左右,体格强壮、仪表堂堂。虽是巴布的孙子,却酷似巴布,显然是隔代遗传。

蒙莉等人到来,诸人停止吆喝。

青年急忙收枪,率众跪地喝道:“侄儿磕见大姑,磕见六王妃。”

蒙莉扶起他,微笑道:“都起来吧,莫须拘谨。我们路过,听着热闹进来瞧瞧。”

雄武青年笑道:“侄儿不才,让大姑见笑了。”

蒙莉道:“我哪能笑你呢?你是我们烈羽家的骄傲。”

“呵呵……”

青年朗笑,看向蒙莉背后的古藤,定睛一看问道:“大姑,那个可是我的古藤妹夫?”

古藤上前,伸出右手道:“你好,我正是古藤。血玛。”

青年毫不犹豫地与古藤握手,乐道:“你还姓血玛啊?瞧你这模样,挺平凡的嘛!怎么把我妹妹迷得死去活来呢?哈哈,我是你的大舅子狄克。烈羽!你来得正好,我引你见见我的朋友,他们都是西喙的青年才俊、青春玉女,呵呵。”

古藤与诸多年轻男女一一握手问好,狄克就搭着他的肩膀邀战道:“你是血玛著名的战童,最近又在北翼之痣轰轰烈烈地干了一场,我很想和你比划比划。我们就此来一场友谊赛,点到即止如何?”

蒙莉劝阻道:“狄克,你不要见人就比斗好吗?若是你不小心打伤他,凯希不会放过你。”

狄克笑道:“我只想试试他的身手。既然大姑这么说,就不比划了,何况我有点怕古素责怪我欺负她的弟弟。对了,古藤,你的四姐过得可好?”

古藤既知他是古素的爱慕者,也不好与他多谈古素的情况,只是简单地回答:“我出狱以后都在各地奔波。最近虽在霸都停留,却很少得见四姐,对她的生活状况不是很了解。”

狄克坦诚地道:“我曾经追求过你四姐,被她毫不犹豫地拒绝。直到现在,我还没听说她有情人,真是奇怪而美丽的女人。”

古藤道:“谢谢夸奖四姐。”

狄克拍打古藤的肩膀道:“你这家伙果然木讷寡言,跟我妹妹一样的性格,男人拥有这种性格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你与我多相处,把你闷闷的性格改掉,否则以后如何哄我的妹妹开心?”

说着,他看向蒙莉请求道:“大姑,听说他是你的护卫,反正你也不出去外面,今天就把他借给我如何?我打算带他到海滩转转,我听说他很爱泡在水里。”

蒙莉道:“今日可能不行,我正打算到城中逛逛,顺便买些生活用品。”

狄克失望地道:“这样啊,那改日吧,明天我也有事要离家几天。”

莱丝举着伞走到古藤右边,狄克多看了她几眼,感觉有点熟悉,不由得问道:“请问我们是否见过面?”

莱丝微笑道:“狄克先生,我曾是霸武学院的学生,比你高一届。”

狄克惊叫:“啊哈,原来是学姐,请受学弟一礼。”

莱丝看见他要鞠躬,慌忙躲到古藤背后道:“狄克大人,你是烈羽之子,莱丝受不起啦。”

“哈哈,竟然躲到我妹夫背后,敢情和我妹夫有一腿……”

“狄克,别胡闹,莱丝是卫长。因为古藤不能够晒太阳,所以才让她给古藤打伞。”

狄克并非孤陋寡闻之辈,古藤在圣宫的“待遇”,虽然他知道得不是很清楚,却也是略有耳闻。深知这些事情不能张口就言,急忙圆场道:“莱丝卫长,真是对不起,请原谅我出言不逊。”

莱丝礼貌地回道:“请狄克大人别自责,不知者不罪。”

蒙莉道:“狄克,你和朋友们玩吧,我们出门了。”

狄克鞠身喝道:“大姑、六王妃,请慢走。”

出了院门,蒙莉问古藤:“你对狄克的印象如何?”

古藤简单地道:“很好。”

蒙莉幽叹:“他是有三位妻妾的男人,心态仍然不够成熟,和圣君的性格相似呢。”

古藤一针见血地道:“他比圣君多了一些圆滑和主见。”

蒙莉回首凝视他道:“你是个极度可怕的家伙!”

“但是刚才你说我很可爱……”

“去死,淫棍!”

西喙之行,带了九名圣卫及五名宫奴,总共二十名成员,古藤是唯一的男性。

自从违抗圣后的“条约”之后,蒙莉经不起古藤的折腾,每次都唤圣卫或宫奴进来助阵。其中有两个宫奴原是陪他欢爱过,自然乐意献身,而那些未曾破身的女孩,初时捏捏扭扭甚至不愿意,后来也甘心情愿地成为他的胯下之奴。

平静而荒淫的日子过得总是快,不知不觉的又是七八天过去,到达西喙已有半个月之久。霸都仍然没有消息传来,巴布也不肯接见古藤,倒是等来了从学院回归的席安娜姐妹以及随行而至的罗克普,紧跟着狄克也回来了。

此日中午,古藤在厅中品茶。欧菊突然来访,说要带他去见凯希,他惊喜异常地跟她走了。

“欧菊夫人,巴布元帅同意了吗?”

“我没有得到谁的同意,只是不想看着凯希躲起来伤心。我清楚凯希对你的感情,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跟你走,请你别让她守寡。她爷爷说,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会长命,所以不想把凯希嫁给你。”

“有人说过我是短命鬼,但我从来不去想我能够活到什么时候。假如下一刻我没了性命,死前我能够做的,只是说声抱歉而已。”

“你说话,还是像你小时候……”

古藤看着她的背影,她没有继续说话,他也变得沉默。

烈羽堡正门向东,古藤居住在西南侧,欧菊领着他往西北侧行去。

约一刻钟后,进入满是林树的小院,独见一幢双层石楼。

楼前有九名侍卫把守,看见两人进来,领队的侍卫把古藤拦住:“古藤和狗不得入内。”

欧菊叱道:“让开!”

“夫人,元帅吩咐我们把守,军令难违。”

“他是随我来的,有什么事情我负责。”

“请夫人原谅,我们负责执行元帅的任务,失职便是死罪。”

欧菊气得娇体颤抖,但听一声惨呼,古藤一脚把领队踹飞老远。

“你们有军令在身,我也有老婆在屋里。要执行不让我见老婆的军令,得先惦量你们的力量。”

古藤走到门前,举手敲门:“凯希,是我,开门。”

领队的侍卫捂腹过来,朝另外八名侍卫交代:“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报告元帅。”

“古藤,你离开吧,我答应过爷爷不能够见你。”

凯希在屋里哀求道。

古藤道:“巴布元帅不让你见我,但我可以来见你。我曾经说过,我会到西喙来找你。现在我来了,你开门吧。”

“你先离开好吗?以后我会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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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门开了,龙伢投入古藤怀中欢喜地道:“古藤哥哥,龙伢开门啦!姐姐太听爷爷的话,不敢去见你也不准龙伢去见你,害龙伢在这里陪她,闷都闷死了。”

欧菊把龙伢从古藤怀中扯出来,叱责道:“龙伢,你乱抱古藤上尉干嘛?”

龙伢故作天真地道:“古藤哥哥是龙伢的姐夫,龙伢不能够抱吗?”

欧菊教训道:“不能够抱,以后别做有失女孩体面的事。”

“可是龙伢喜欢古藤哥哥……”

“喜欢是一回事,抱是另一回事。古藤上尉是你姐姐的……你可以喜欢,却不能够乱抱。你十四岁了,已经不是当年的六岁小女孩,做事要懂得一些分寸。进屋去吧,妈妈是偷偷地带古藤上尉过来看看你姐姐的,一会还得带他离开。”

欧菊挽着女儿的嫩臂,走进楼宅,却见凯希泪光莹莹地站着。

欧菊吩咐女奴出去,走到女儿面前,搂抱女儿怜爱地道:“妈妈知道你心里苦,不忍心看下去。”

凯希咽道:“爷爷会责骂妈妈的,是女儿害了妈妈。”

欧菊道:“妈妈不怕被你爷爷骂,妈妈只怕女儿伤心。”

“妈妈,我对不起你……”

“姐姐,你别哭啦!天天看你愁眉苦脸的,我都快得忧郁症了。姐夫来了,你能不能给姐夫一个迎接的热吻啊?要不然,龙伢代替姐姐……”

龙伢想献吻,惊得欧菊急忙扯住她,骂道:“龙伢,你瞎闹什么,女孩不能够随便吻男孩!”

龙伢嘟囔道:“我也不是随便吻男孩,我就喜欢代替姐姐吻古藤哥哥,以示我们姐妹情深。”

“龙伢,姐姐不用你代替,你坐一边去。”

凯希来到古藤身前,凝望他一会,红唇轻启道:“爷爷没有为难你吧?”

古藤拥她入怀道:“比上次的待遇好多了,至少没有打我一顿。”

“嗯,我跟爷爷说,他不为难你,我就不会主动见你。”

“谢谢。”

古藤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道:“我来西喙,不是单纯来找你,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你知道的,我向来不怎么老实,你也别问太多,就当我是单纯地过来看你。”

“嗯,我不想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可是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没到必须伤害的时候,我不会伤害你的家人。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是我怕自己被你的家人伤害,所以请你继续保护我好吗?”

“噗哧,贫嘴!你从小到大都这样……”

凯希笑了,她是很少笑的,却笑得无比美丽:“霸都若是没有必须做的事情,你别留在霸都了,惹得一身腥的,我也很生气了。”

古藤拥紧她一些,侃道:“别生气,我依然像十二岁的时候那般纯洁。”

凯希嗔道:“你十二岁的时候也不纯洁,两手沾满鲜血,脏得永远都洗不去。”

古藤道:“不沾血的手,你爷爷不会喜欢,也拥抱不了你。活在”血“姓的家族,两手岂能不沾血?血在我的眼中,如同水一般平淡,只是多了些刺鼻的腥味而已。”

“我当初不该遇见你,我讨厌血的味道,所以我想恨你……”

“古藤,放开凯希!”

巴布的怒吼响起,他雄伟的身影闪到古藤的背后,揪起古藤领子,把古藤掷向一旁。紧跟着他挥手朝欧菊甩去,“啪”的一声,欧菊惊然痛叫、脸印五指印痕:“贱货,你自己贱就够了,还要害我的孙女跟着你一起贱!”

欧菊泪水夺眶,悲屈地道:“爸,你骂我打我都可以,但凯希的事情由我作主。”

“妄想!烈羽家的事情,何时轮到你作主?”

“凯希是我的女儿,我不能看着她悲伤……”

“滚出去,贱货!”

“爸,欧菊只是心疼女儿才违逆你的意思,你何必口口声声地骂她?”

耶律也赶过来了。

巴布怒瞪儿子,喝道:“她心疼女儿,我就不心疼孙女?凯希嫁给那孽种无幸福可言。”

欧菊捂着脸争辩:“那要嫁给谁才幸福?你有没有在乎过我的女儿的感受?当年你逼着我们带女儿到血玛相亲,自信满满地说只是做做样子给太后看。我相信了你,偏偏事成了;古藤入狱,你又说古藤的人生废了,单方面取消婚约;古藤快出狱了,你张罗着让凯希和罗克普订婚,迫于血玛的压力,烈羽和雅玛斯双方罢停,改为让席安娜嫁给罗克普;如今你又想把我的女儿远嫁南泽,你什么时候拿我的女儿当人看待?”

“贱货,我废了你。”

巴布怒火攻心,挥掌再甩。

龙伢和凯希哭喊出声,但巴布这次没能够打到欧菊的脸,他的手被古藤接住了。

“老头,难道你是专打儿媳妇的元帅?你的英雄气概超出我的想象。”

古藤能够接住巴布的手,同样超出巴布的想象。

巴布稍作冷静,看着矮他一截的古藤,从古藤平静的脸上,他看不到畏惧的神色。

很少有人能够在他的威慑之下,仍然保持平静;偏偏面前的家伙,总敢直面他的威严。

虽然他每次看到古藤都没来由的生怒,但他也难以忽视古藤的这份胆量。

他震开古藤的手同时,爪掌前伸抓住古藤的颈子,左拳往古藤的腹部重轰过去,一拳把古藤打得吐血,怒道:“古藤,若非太后传信于我,请求我善待你,当下我就取你贱命。”

说罢,他把古藤掷丢出去。

古藤站稳,咳了几声,举手擦拭鲜血道:“老头,你敢与我立个赌约吗?”

巴布喝道:“孽种,你没资格跟我赌!”

古藤摆脸,吐一口血道:“你给我四年的时间,我将率兵前来西喙迎娶凯希。”

巴布冷喝:“我给够你五年的时间!在这五年之内,你能够兵临我城下,我就把所有未嫁的孙女都嫁给你!凯希,你是否敢于接受爷爷与他的赌约?”

凯希泪眼汪汪地道:“爷爷,我不想看到你们兵戎相见……”

“你是认为爷爷没能力阻挡他,还是害怕他走不到那一步?如果你不敢面对爷爷和他的赌誓,明天爷爷就把你嫁往南泽;如果你承认这份赌约,我给你们相见的权利,前提是必须坚守你的贞操。烈羽家的女性,不管嫁到哪里,都得保留最起码的脸面。别叫我把一只破鞋扔到别的家门,破坏烈羽的声誉。”

“爷爷,你别逼我。”

凯希双膝一软,跪地泣哭。

“跪也没有用!他是魔沼的孽种,强大是他的宿命。假如他连生存的资格都没有,又有何资格做我的孙女婿?他能够踩着我的尸体过去,我在地狱也承认他是烈羽家的女儿的男人!”

古藤扶起凯希,恳求道:“凯希,你相信我好吗?”

凯希幽怨地道:“你经常失信的……我不想看到你和我爷爷对抗……”

古藤温柔拭她的眼泪道:“哪怕明知我会失信,也请你表示相信好吗?我在你的问题上,没有退路。”

“嗯。”

凯希应了,看向巴布含泪轻道:“爷爷,谢谢你给我们机会。”

“是不是机会还很难说。”

巴布冷笑,目光转了一圈,注视耶律。烈羽道:“耶律,我必须告诉你的女儿一件事情。你的女儿所爱的男人,每晚都在你的妹妹的肚皮上翻滚。”

耶律皱眉道:“爸,你怎么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事情?”

凯希气得推开古藤,叱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古藤不辩解不停留,顺势往门外走出,边走边道:“巴布元帅,大妃娘是你的女儿,难得回西喙一次,你对她好些吧。作为一个父亲,何苦为难女儿?”

巴布拎起木椅,朝古藤掷砸过去。

古藤双手叉叠到脑后,那把椅落在他背后的地面。

巴布怒吼:“古藤,别让我看见你那张欠揍的脸!”

※※※因为妹妹获得自由,狄克说要庆祝,邀请大家同往海滩游玩。

古藤顾忌到罗克普的存在,原是不想同行,但在狄克坚持之下,最终还是参与。

两日后,到达南面海滩,却是比别处的海滩热闹许多,也别有风味。

西喙是富饶的沿海城市,每年的夏天旅客也多,因此不但小贩成排,而且建有专门租借的宅院以及旅店。

当日已是傍晚,诸人旅途也累,便租了一间宅院落脚。

出乎古藤意料的是,狄克竟然把他和罗克普夫妇安排在同一幢楼宅。

古藤心中虽然不赞成如此安排,然而此院正巧三幢楼。烈羽的女眷和狄克朋友群中的女孩住在一幢,狄克的那群青年朋友挤在一幢。

狄克觉得和两个妹夫住在一起,有助于相互了解、培养情谊,所以他领着两位佳人也住进来。

前半夜倒算是平静,到了后半夜,从罗克普房间传出淫荡的声响。

同样住在二楼的古藤被吵醒,他略而一听,深知罗克普故意向他示威——罗克普的叫喝完全地盖过席安娜的叫床。无奈之中,心耳内敛、凝念修炼,再度入睡。

天刚破晓,古藤醒了。独自出了宅院,沿着海岸线慢跑半个时辰,回到宅院门前的时候,凯希在等他。

“昨晚没什么事情发生吧?”

凯希问道。

古藤擦了擦汗水道:“你放心,我不会招惹罗克普。但你的大哥不厚道,他搂着两名美女入室,却不分给我一个。”

凯希优雅地笑了,含羞带俏地道:“你可以搂他的妹妹入室啊?”

古藤牵起她的手儿,走入院中道:“我不想让你听见罗克普威猛的狼嚎。”

凯希偷笑道:“你也嚎几声给他听嘛,让他了解谁才是真正的狼。”

狄克从楼里出来,看见妹妹和古藤在一起,他笑着招呼:“古藤,大清早的,你就和我妹妹约会?”

凯希嗔道:“大哥,你这么取笑我们,我要恼你了。”

“大哥是替你高兴啊!凯希,你去把她们叫醒,一会我们出去用餐,然后到大海里玩耍。”

狄克搭搂古藤的肩膀,与古藤走进宅楼,却见两名佳人从浴室泡洗出来,古藤多看了两眼。

狄克笑道:“她们是我的同学,毕业后追随我,帮我统领烈羽的女兵。本想纳她们为妾,可是她们觉得暂时这样相处比较舒服。这趟让你陪我们住在一起,是有些难为你。我的那群朋友,也有一些女孩儿,都是本地的贵族之女。如果你能够取得她们的芳心,我也没有意见,但是你搞了就得负责。哈哈哈……”

狄克笑着走进了浴室。

古藤刚刚坐好,罗克普和席安娜下楼来了。

罗克普坐到古藤身旁,故意问道:“古藤,昨晚睡得可好?”

古藤给他倒了杯茶道:“罗克普,咱们好好相处,不要每次见面,都明刀暗枪的互捅。”

罗克普甚感意外,接了那杯茶喝了一口道:“也好,暂时我们好好相处。但你要谨记,你以前给我造成的伤害,我会加倍地返还给你。”

“我记得,喝茶吧。”

古藤仰首喝茶,眼睛瞄了一下席安娜。虽然她没有凯希姐妹那般的倾世之姿,却也拥有不平常的美艳,婚后更是散发着少妇的成熟之韵。于是赞道:“席安娜夫人越来越性感了。”

席安娜恼瞪古藤一眼。

罗克普得意洋洋地道:“我罗克普的妻子,岂能不性感?古藤,你瞧着。珠颜公主嫁给我之后,也会变得更加美丽更加性感,你就祝福我们吧。”

“应该祝福。”

古藤说着,看见狄克穿着短裤从浴室走出,他道:“狄克大哥,你洗好了?”

狄克道:“一会还要到海里泡,我随便冲洗而已,你也要洗吗?”

古藤道:“我一身汗水,是要冲洗一遍。”

狄克道:“你们吩咐仆人重新打水进来。”

古藤走出门外,交代了仆人。

一会之后,五个仆人每人提了两桶清水进入浴室。

古藤道:“罗克普,请你和席安娜夫人先洗。我口渴着,先喝几杯茶。”

罗克普道:“我也口渴,席安娜,你先洗,一会我和古藤一起洗。”

席安娜不多言,上楼取了更换的衣服,走进浴室去了。

狄克和佳人从卧室出来道:“我们先出去,你们洗好了,出来与我们会合。”

罗克普送狄克出门后,把门锁了起来,弄得古藤有些莫名其妙。

但罗克普的下一步动作,终于让古藤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罗克普竟然嚣张地脱光坐在他的身边,双脚大开地炫耀胯物!

“古藤,我这身材如何?”

“很漂亮。”

“漂亮是形容女人的!看我如此雄伟之物,哪点像女人?我瞧你倒像个娘儿们!”

“不想说话了,喝茶。”

“古藤,你敢脱光和我比比吗?”

“在洛莉之时已经被你比下去。”

“在这里继续比!”

“不好的,会被你老婆看见我的裸体……”

“我就是要让她看看你我之间的区别!”

“太幼稚。”

古藤落杯,褪解衣衫……

席安娜从浴室出来,看见两男赤裸地坐在沙发喝茶,羞得脸红耳赤怔在当场。

罗克普站起来道:“席安娜,古藤逼我跟他比比尺寸。我打不过他,只好跟他比。”

古藤起身走向浴室,往里一看,还有六桶水。

“罗克普,一起洗吧,每人三桶水,足够把你的嘴巴洗干净。”

罗克普乐呵呵地过来,在席安娜生气的脸颊吻了一记道:“古藤的小鸡鸡可爱吗?”

“罗克普,你无聊!”

※※※相处几日,古藤与狄克的朋友们越见熟悉。虽然他不爱言语,然而凡是有人找他说话,他总能娓娓倾谈。这些年轻男女面对他,总怀着不可剔除的敬畏之意,但他是友善的,并非像传言的那么可怕。

罗克普仗着是雅玛斯的独孙、烈羽的孙女婿以及即将成为珠颜的夫婿这三重身份,到了哪里都是趾高气昂。除了狄克之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这“任何人”自然排却女性,罗克普喜欢向小姐们献殷勤,反而冷落正妻席安娜。

既然是一群男女朋友,总有相互爱慕或单向爱慕的存在。罗克普不分青红皂白的勾搭女孩,自然被某些人暗中憎恶,然而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没有谁敢得罪他。

罗克普对席安娜的胞妹妹洛娅感兴趣,洛娅则表现得有些厌恶罗克普,所以罗克普被迫把魔爪往外伸。

“古藤哥哥,看到海边这么多穿着泳衣的女孩,你不躁动吗?”

龙伢有段时间没听到古藤喊“躁动”,总觉得古藤变得不正常。

“刚才在海里手淫,现在不怎么躁动。”

古藤戏言,难辩真假。

龙伢又道:“古藤哥哥,你看我这身泳衣如何?”

她披着一袭长至膝盖的绿色格绳罩裙,里面穿着米黄的乳罩和小裤;凯希穿了掩至脚裸的黑色纱裙,配蓝色亵衣。因为刚从海里出来,湿润的泳裙紧贴身体,把美好身段展露无遗。

古藤道:“瞧瞧男性看你们时的灼热目光,就知道你们穿的泳衣招人喜爱。”

龙伢道:“他们才不是看泳衣,他们想看人家不穿衣的样子。”

古藤附和道:“应该是的,呵……”

凯希把伞递给龙伢道:“你帮忙打伞一会,我有点累了。”

龙伢接了伞道:“我都说要带上秦俪她们,大姑就是不同意。”

凯希道:“她们是圣卫,岂能乱跑?平时你也小心点,别让大家发觉你的异常。”

龙伢道:“我很小心的啦!都是没人看见的时候,我才敢吻古藤哥哥。”

凯希举首南望道:“前些时候,我从妈妈的口中得知你是魔沼之子。魔沼一族灭亡后,据说全岛遍布毒雾,更有鬼魂之说。这么多年过去,没有多少人敢靠近魔沼。现在离那岛已经不远,你想过去看看吗?”

古藤沉默一会道:“凯希,有人说诅咒一族的寿命不会超过二十二岁……”

凯希和龙伢异同声地惊问:“谁说的?”

古藤道:“我在北翼之痣睡过的女人说的。”

凯希黯然神伤,独自前行十来步,驻步回首,看着泪珠挂脸的龙伢,忽地展颜一笑道:“龙伢别哭,魔沼灭亡时间是二十八年前,你的古藤哥哥实际年龄已经二十八岁,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龙伢怔然一下,破涕为笑道:“是啊,古藤哥哥早就超过二十二岁了!”

古藤一阵恍然道:“也许吧。魔沼诅咒难解,但是凯希,我的原形……”

“我知道!”

凯希打断他的话,接着道:“大姑和我说了,她说你能够生出魔触。贵族家里几乎都有魔触,我在妈妈的房间也看到过。生长了魔触的人,虽然诡异,却并非难以接受。”

龙伢笑道:“古藤哥哥,什么时候给龙伢小新娘看看你的魔触呢?”

古藤应道:“回到你家的时候。”

龙伢又问:“姐姐也要看吗?”

“嗯。”

凯希轻应,接着低声哼出一句:“罗克普又冲着你过来了”。

罗克普搂着两名女孩迎面而来,大声笑道:“龙伢小姨,你的二姐夫来了,怎么不招呼一声啊?”

龙伢盈盈笑道:“二姐夫,你把我二姐丢哪里了?”

“在海里游着,你去陪陪你二姐,别老是给古藤打伞,他是不是你的姐夫都还不一定!”

罗克普故意盯着古藤的短裤,嘴角一扬嘲讽道:“见不得阳光的男人,真是没用啊!凯希,你以后生活苦闷的话,可以找我这个妹夫,哈哈!”

古藤道:“罗克普,你说话越来越有魄力。”

罗克普傲嚣地道:“你以为我是两年前的罗克普吗?现在我到哪里说话都是魄力当头!”

古藤眼神变得冷凛,沉声低语:“仅仅是说话魄力远远不够,你在我面前不具备嚣张的本钱。”

罗克普心里烙印着对古藤的恐惧。看见古藤变脸,他敛起笑容搂着两女走过去。

“古藤,我的本钱就是比你雄厚,有种你脱光跟我比!”

罗克普远去之后,凯希轻声失笑:“嘻,他是被你打怕了。”

古藤无奈地道:“我也怕了他,整天嚷着要跟我比某物。”

龙伢气鼓鼓地道:“古藤哥哥,你就跟他比呀,怕他干嘛?”

古藤道:“比不过他……”

龙讶自作聪明地道:“反过来比,比谁的更加短细、精致,古藤哥哥铁定能赢。”

古藤被她逗得乐笑道:“哈……呵!那样的话,倒不如输了来得好些。”

※※※吃过晚饭,狄克携佳人乘船出海寻浪漫,其余的人自由活动。

古藤陪姐妹俩在夜色下的沙滩漫步,直到晚上九时才回到宅楼,却见席安娜坐在沙发。

他把门虚掩,转身看见她的眼睛露出惊慌之色,他善意地一笑,边走边道:“罗克普呢?”

席安娜警惕地道:“他一会就回来。”

古藤坐到她的对面,斟了杯茶道:“你不需要害怕,虽然罗克普并非我的朋友,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不会侵犯他的妻妾。如果几刻钟之后,他没有回来,你就到姐姐的宅楼里睡吧。我喝了茶,也是要睡了。”

席安娜抽紧的心儿暗暗地放松,垂首羞道:“古藤上尉,平时罗克普多有得罪,我在此代他向你道歉。”

古藤道:“他够资格踩我,你没必要替他道歉。我上楼了,你慢慢等。”

席安娜见识过古藤的粗暴和狠毒,她没料到此刻的他如此守礼和谦逊,心中暗叹侥幸。

她静静地坐着,并非特意地等待丈夫的归来,而是害怕熟睡。

她想过到凯希等女的楼宅借宿,然而这种时候过去,她总觉得有些不妥当。

夏的酷热随着夜深渐渐地散去。

海风的清凉悄悄袭来,席安娜靠在竹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眠睡。

半夜时分,古藤从卧室出来,在楼廊上看着即将熄灭的暗淡灯光中席安娜的背影。

他想了一阵,悄悄下楼,站在沙发的傍侧看看她,便走去把门反锁,转回来抱她上楼。走入她的卧定,摸黑到达床前,把她放到床上,他静静地站在床前。

席安娜翻身,呼吸变得急促。

“我没有罗克普那般嚣张的本钱,所以暂时不打算在你身上挥霍。明日要赶路回烈羽堡,今晚你安心睡吧。”

古藤说罢,走出门去,把门掩锁。

回到烈羽堡的第三日,凯希姐妹老早过来找蒙莉,看见蒙莉和三个女孩横七竖八地裸睡。

虽然她们知晓蒙莉与古藤的不纯洁关系,但目睹蒙莉淫靡的睡况还是首次。

姐妹俩惊怔一阵,龙伢扑到蒙莉身旁,抓揉蒙莉的玉峰,娇声唤道:“大姑,起床啦。”

四女被吵醒,三个女孩急忙向两姐妹问安,然后帮蒙莉穿上黄纱睡裙就退出去了。

“你们进来之前,怎么不通知一声呢?”

蒙莉面对两个侄女,仍然免不了羞疚。

龙讶翻身仰躺,问道:“大姑,我的古藤哥哥呢?”

蒙莉回道:“他每天早上闲不住,应该在宅楼后的空地练拳,你们去找他好了。”

龙伢大胆地问道:“大姑,古藤哥哥很厉害吗?”

蒙莉瞪了一眼这个调皮的侄女道:“我不知道你问什么。”

龙伢道:“大姑不诚实,龙伢把什么事情都告诉大姑,可是大姑不肯回答龙伢的问题。”

蒙莉嗔道:“他若不厉害,怎么做得了太后的男宠?”

龙伢啐道:“太后的男宠都是低贱的性奴,龙伢不要古藤哥哥做太后的男宠。”

蒙莉抚摸她的脑袋道:“据说他不仅仅是太后的男宠,还是太后的情人。他在霸都的时候,太后冷落所有的男奴,你说他厉不厉害?”

龙伢仿似天真地问:“古藤哥哥也是大姑的小情人吗?”

蒙莉尴尬地道:“他不是我的情人,也不是我的男宠。他只是我的义子,偶尔……慰藉我。”

龙伢语锋一转道:“大姑,罗克普总是嘲笑古藤哥哥无能,我很生气耶。”

“别理他!无知小儿,他才无能!”

蒙莉忿讽之意溢于言表,抬首看着一言不发的凯希道:“凯希,你不怨大姑吗?”

凯希淡雅地笑道:“龙伢和他的事情,我都没有说什么,岂敢怨大姑?我想请大姑在圣宫多看着他,别让他太乱来,免得触怒圣君。”

蒙莉道:“圣后已经出面阻止,他在圣宫没有乱搞的机会。凯希,我想知道席安娜对罗克普感情如何?”

凯希道:“二妹代替我嫁给罗克普,初时对罗克普应该没有感情,但如今她已是罗克普的妻子,应该生出感情了吧。”

“但愿她不要爱得太深。”

蒙莉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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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伢追问:“妻子爱丈夫是正常的啊,为什么大姑却想要二姐不爱罗克普?”

蒙莉道:“政治的因由,你不懂得的,我不想解释。你们等我一会,我洗漱一下。”

她落了床,内衣裤也不穿就行了出去。

龙伢道:“姐姐,我感觉大姑喜欢古藤哥哥。”

凯希淡然道:“大姑若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与他欢爱?”

龙伢道:“我不是说那种平常的”喜欢“,我是说情人之间的”喜欢“,你觉得有可能吗?”

凯希解释:“大姑和圣君是政冶联婚,那时候派系分立没有现在严重。后来派系争斗恶化,兼之圣君沦为傀儡,爷爷对圣君没了好感。虽然是政治婚姻,但我听妈妈说,大姑当年很喜欢圣君。所以我觉得大姑不会对古藤产生爱恋之情,只因得到圣君的允许,她没有负担地寻求肉体的慰藉与欢愉而已。”

龙伢惊道:“没有感情的寻欢作乐,大姑岂非变成淫娃了?”

凯希轻叱:“你怎么知道是大姑主动?我猜测古藤每晚都强迫大姑……”

龙伢的眼睛滴溜溜地转道:“古藤哥哥虽然是坏蛋,但也不会强迫大姑。”

凯希起身道:“龙伢,我们去陪陪妈妈,明日再来找你的古藤哥哥。”

龙伢下床,跟在凯希身后道:“姐姐,我好想告诉妈妈,我是古藤哥哥的小新娘。”

凯希坚决否定:“不行!你的事一旦公开,爷爷会杀古藤,你就准备做小寡妇。”

龙伢牵住姐姐的手,调皮地道:“好像后果很严重耶,我只好听姐姐的话啰。”

“大姑,我们走了,明天过来看你。”

凯希道罢,牵着妹妹离开。

※※※午休醒来,古藤穿着灰色短裤走出蒙莉的卧室。他很少回原来那幢楼睡了,导致隔壁那幢楼总是空着。见到圣卫和宫奴围成两桌玩牌,却不见蒙莉和莲露。

他坐到茶几前的沙发,宫奴过来给他斟茶,从宫奴的口中得知蒙莉带领秦俪三女出外散步去了。

另有宫奴从浴室端出洗漱用品,他简单地洗漱一番,吩咐宫奴玩去。他双脚搭上茶几,身体仰靠闭目养神。耳边响着女孩们的欢笑闹叫,忽然想起北翼之痣的那些女孩,却是有了很浓的思念。暗思过些时日应该可以看到她们中的某几个,却不知会是谁了。

思绪动了一会,甚感无聊,他睁开眼观望厅里的女孩。

天候酷热,兼之此地是“禁地”,女孩们穿得单薄,甚至有几个女孩只穿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裙。他看着便躁动,短裤里的小东西迅速坚硬。

一名宫奴跪上沙发,脱去他的短裤,坐上他的大腿。手儿捏了颗奶糖剥掉糖衣送入她的檀口含了,跪立起来与他热吻。

此宫奴芳龄十八岁,体态略显丰腴。三年前被圣君随手抓去宠幸过一会,古藤让她真正体会性爱的快感和美好。

宫奴脱去衣裙,双脚站立,褪掉小裤儿,取了两张软垫置于两旁,再次跪坐上来。手儿伸至臀后捏住古藤的小棍,塞入潮湿的肥穴腰臀扭摆起来。

“殿下,请你……粗长一些,奴婢不怕……”

“你岂止是不怕粗长?你简直就是想要粗长。”

古藤念意引动,胯间肉棍变化,爽得她引颈呻吟。

半刻钟过去,宫奴的高潮将至。他示意她跪趴,便站在她的臀后,抱着她的屁股,狂肏。古藤离开软瘫的宫奴,走向围在牌桌前的九个女孩,另外四个圣卫在门外站岗,而那些女孩对他视若不见地继续玩牌。他走到唯一的黑种女孩身后,抱黑肤少女站立,移开高椅撩起短裙,褪落她的褐色小裤。吐口唾液在掌,往她的黑魅阴户抹涂几下,提着悍棒从她的股沟顶挺进去。

“噢……呀!殿下,我要输牌了,别太激烈,我还得出去站岗。”

她是圣卫队中的血卫,体态健美,比古藤矮了几公分,站着肏她正合适。

古藤不好把她搞得双腿软瘫,只稍稍地满足了她。看见左边的高大丰满的血卫没穿底裤而且睡衣只掩至臀腿,他兴冲冲地推她站起,想从她后面肏入。结果高度不够,惹得诸女孩失笑。

闲着的宫奴搬来一张矮凳,他立刻站上凳板,推得丰健的血卫趴在方桌,悍枪戳入!

“哎啊!啊啊……啊!殿……殿下,昨晚我陪你欢爱,现在双腿软着哩。我虽然是高大的女孩,可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呀!你放过我吧,啊哟哟!再这样下去会很兴奋的啦!”

“你没穿内裤,明摆着欠肏!”

“我不用站岗嘛,啊哟……”

“闷骚!一肏就啊哟。”

“人家不骚,初夜都是给殿下的,噢呀……”

对面的念卫嗔道:“殿下,你抱她到餐桌上玩,我们都没办法打牌耶。”

她是二十二岁的黄种女孩,生得一百六十公分左右,面貌清秀。

据她所述,一年前她还是祭司学院的女生。之前在学院见过他一次,原是对他不抱有好感,蒙莉命令她侍寝之时她哭哭啼啼的声称要自刎。被他霸王硬上弓之后,她哭了三四天,第二次侍寝时体验到高潮以及他的温柔,她就变得温顺了。

“啊呀,殿下,你不要弄得人家兴奋就跑掉啦……”

“你不早说,我都跑到你对面来了。”

古藤站在黄种女孩的身后,搂着女孩的细腰,朝对面嗔怨的高大艳女眨眨眼,咬吮黄种女孩的耳珠,淫狎地道:“一边打牌一边打洞,不是更加好玩吗?你怎么也不穿内裤?”

女孩道:“穿上也会被你脱掉,不如不穿。”

古藤撩起她的睡裙,抚摸她的阴户问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湿润?”

“不知道。”

“真是躁动。”

古藤眯眼贼笑,从背部伸出四根魔触缠住她的四肢,双手提抱她的臀腿,触手把她的双腿拉张。黑肤少女伸手过来握住肉棒校正对准嫩穴,他使劲地一挺腰,全根推顶进去。

“哎哟!太深!别只顾看我,你们赶紧出牌,我快要赢了。”

因为她的四肢被魔触缠绕,古藤想脱她的衣服却无从下手,便粗鲁地撕碎她的裙衣,双手揉着圆大适中的蓓蕾,缓缓抽插。半刻之后,他把高椅拉过来,右脚踏在椅板顶托她的右腿,右手搂住她的腰,左手伸到她的私处,一边抽插她的阴户,一边抚摸她的阴蒂。

“殿下,嗯嗯!嗯……呢!殿下是害人精,以后你离开霸都,叫人家怎么办?噢嗯嗯……”

“我离开霸都,圣君会宠幸你。”

“人家不想要圣君了,就想要殿下,何况……圣君也不见得会宠幸我……”

“好吧。你们任职期到了,如果我还活着,你们过来找我,我让你们做我的贴身侍卫。”

黑肤少女对面的金发念卫欢喜地道:“即使我们在任职期被圣君宠幸过,你也要我们吗?”

“都要!但是据我所知,被圣君宠幸过的女孩,终其一生都得留在圣宫。”

“我回到圣宫尽量打扮得丑些,只要圣君不曾宠幸我,两年之后我就自由了。”

“呵呵,但愿如此。”

古藤嘴上谈笑风生,胯下虎虎生威,与他在外面的时候判若两人。

怀中少女的穴儿嫩紧,古藤抽插得痛快淋漓。一刻多钟之后他射了精,把女孩放回椅上。

女孩当即瘫软如泥地伏靠桌面。

“出……出牌,我要到浴室冲洗。你们知道的,殿下的精液太、太多,我也出了一身汗……”

古藤爽过之后,坐在沙发喝茶。刚才的宫奴拿湿毛巾擦拭他的下体,然后喂他吃西瓜。

“殿下,我听说罗克普嘲笑你无能,觉得好可笑咧。据奴婢所知,殿下是翼图大陆最威猛的男人。哪怕是人马族、虎尾族、翼人族以及牛角族的男性,都不能和殿下相比!殿下拥有比魔沼触灵还要诡异的触手,可以不知疲倦地慰藉女性。”

“把我说得性工具似的,我也是要睡觉的。”

“殿下睡着了,我们还可以拿殿下的魔触来玩哩,比那些成品魔触好玩多了。”

“我还是喜欢使我的鸡巴,呵呵。”

“殿下说话好粗野,奴婢喜欢安静的殿下……”

古藤看见她在剥香芒,他取了一颗草莓送入她的口中,她喜孜孜地看着他。

“殿下总是这么温柔,奴婢好喜欢殿下。”

“你喜欢也白搭,回到霸都之后,你很难见得到我。”

“奴婢还是会喜欢殿下,因为殿下离开之后,奴婢这辈子都与男人无缘。”

“假如圣君回头又宠幸你呢?”

“那是奴婢的福分,但是没有可能啦!圣君的女孩数以千计,岂会在奴婢身上浪费力气?”

“呵……”

古藤会意地轻笑道:“你去代替豹纹血卫打牌,让她和她身边的小宫奴过来陪我。”

她把剥到一半的香芒放入水果盘中,走向宫奴那张牌桌传达古藤的意思,她和观望宫奴替补了牌局,豹纹女和小宫奴便过来一左一右地坐到他的两旁。

小宫奴喂他吃圣女果道:“殿下,奴婢想玩牌。”

古藤捏着她的俏鼻,侃道:“我想玩你。”

她羞稚地道:“奴婢玩牌,殿下玩奴婢。”

古藤微笑道:“站着很累的。”

她摇着小脑袋道:“不会的啦!殿下貌似单薄,实是肌肉猛男,站多久都不会累。”

“小家伙,说话骚骚的,我的鸡巴被你说硬了。”

古藤的语言变得粗鄙。

他的生命诡异性,导致他的生理机能也诡异。

好比他拥有似乎是无限的精液,好比他的勃起频率太高。

豹纹女握住古藤的小棍,在他的嘴角轻吻一记道:“以前不觉得殿下生得帅气,现在觉得殿下帅得一塌糊涂,迷死人了。”

古藤自嘲道:“不是我变帅了,是你的眼睛出了问题。”

豹纹女争辩道:“反正我觉得殿下很帅啦,看见殿下人家就兴奋。”

古藤褪掉她的衣裙,在她的豹纹玉峰狠狠抓了一把道:“你刚被破处没几天,说话怎么如此淫浪?”

貌纹女理直气壮地道:“我是兽人嘛!不怎么懂得害臊,所以用初夜强暴了殿下。”

“也是,当时我被你推倒,险些被你奸死。”

古藤把她褪脱得精光,看着她豹纹遍布的性感娇体,目光落到她修长而结实的双腿道:“你用嘴让我舒服一下,我逗逗小家伙。”

豹纹女把对面的沙发以及长形茶几搬移,腾出一些空地,跪到古藤的胯间把肉棍含了。

古藤拍打小宫奴的屁股,示意她摆姿势。只见她羞怨地在沙发上趴跪而起,白嫩的屁股摆扭中磨蹭他的臂膀。

他略移几寸,伸出食指刺入她的湿润嫩缝,听着她轻吟,心中极是受用。

她是白种女孩,刚满十四岁。半年前被分到莲露的寝宫,凭着乖巧和秀美,深得莲露喜爱,因此这趟西喙之行把她带上。

她的体貌仍然显青稚,乳房漂亮却还没有生得很隆耸,稀稀的阴毛从白嫩阴阜偷生出来。

古藤侧身埋首下来,尽情地舔吻她的嫩致私穴。

“喔喔!喔……咧!舒服哩,奴婢不玩牌了,奴婢让殿下玩穴儿,喔……咦……喔。”

古藤弄得她爱液横流,抱开胯前的豹纹女,一脚踩落地板一脚踏在沙发,双手搂住她的颠晃晃的屁股,肉棍陡然增变,强棒推向湿穴……

“喔!殿下又要摧残奴婢啦,好残忍的殿下哟,但奴婢不怕耶,嘻……哟!

啊哇!不要啊,胀痛……紧勒,太粗!奴婢不要!呜呜……好难受。喔啊,喔啊!

殿下别……别插了,奴婢被插坏了!奴婢没有被这么粗长的殿下插过,奴婢要最初的殿下啦!呜啊,啊啊!“之前她一直都是被古藤的原始尺寸淫肏,此刻被二十三四公分强棒抽插,一时难以适应,竟然稀里哗啦地哭叫……

“伊佳罗,你不能够消停些吗?吵得我睡不着。”

莲露出现在楼上走廊,看了一会儿,拢着羽翼走下楼梯。

“六王妃,殿下插得奴婢好痛,你救救奴婢呀!”

“谁叫你让他插了?”

“我不知道殿下变粗长啊!呀……哦?六王妃,你没穿衣服吗?”

莲露一丝不挂,但有双翼包里,别人看不到她的裸体。

她不再搭理伊佳罗,径直走进浴室把门掩了。刷完牙之后,从蓄水缸打了桶凉水,由肩上往下倒冲,但感清凉舒服。再打一桶水,取来浴巾,悠然自乐地擦洗身体。忽感下体被碰触,低首一看,竟是古藤从门底缝隙伸进来的细长魔触,她恼得伸手抓住细触,朝门外叱道:“古藤,收回你的淫触。”

“六妃娘,你抓着它,我收不回来。”

莲露松手,岂料那细触竟像生了眼睛。从她的胯下缩退之际,往她的下体钻入,但感下体胀紧,却是在她体内的触手变得粗大。她禁不住呻吟出来,急忙从旁取了干燥浴巾擦拭身体,把魔触从她的体内抽出,打开浴室的门朝古藤走来。

古藤的魔触急速缩退,朝莲露笑道:“六妃娘,我是想帮你清洗里面。”

莲露也不是真的生气,她走到沙发后,看着古藤粗长的肉棒抽插得伊佳罗的阴唇翻启,嗔道:“你想把她整死呢?她刚刚十四岁,我都让她陪你了,你就不能够待她温柔些吗?”

古藤仰首看着她那魅惑众生的艳脸,淫道:“我总觉得用粗长的鸡巴肏女人比较痛快。”

莲露命令道:“你细短些,我不想听她又哭又叫,烦人。”

“奴婢好像适应了,感觉挺刺激……六王妃,你也要和殿下欢爱吗?”

“闭你上面的破嘴!”

莲露羞嗔,落手拍打伊佳罗的肉臀:“下面这张嘴也破了。”

“啊……喔!喔喔喔!奴婢是被殿下破的……”

古藤趁此时机伸出三根魔触,钻入莲露的羽翼,两根勒弄她的肉球,一根抵磨她的阴户。

她没有出言阻止,呼吸渐渐地变得急促,淫液从她的阴户里流出。

他的触尖钻入她的湿缝,蠕插一会,把深入她的体内的触身变粗,漫柔地蠕抽颤顶。轻微的呻吟,从她的唇边偷泄而出……

“殿下,奴婢也想要。”

豹纹女跪趴在古藤脚前,提出淫靡的请求。

古藤再伸出一根魔触,送入豹纹淫穴……

“殿下,这边,我也要……我也要哦……”

刚才没被古藤淫过的四个女孩站起来嚷叫,他就把剩余的四根魔触伸展出来,往她们伸延过去,被她们分别抓住塞入早已潮湿的淫洞……

具备无限伸展、变化特性的魔触,果然比成品魔触好用千万倍!

古藤与莲露有过多次亲密接触,相互之间不陌生,而且早已得到蒙亚列的准许,因此他心中没有任何愧疚。只是因为莲露每次都拒绝他的插入,他才没有与她发生真正的性关系。此时见她没有反对,他心中窃喜,胯部抽动的速度加快,伊佳罗哭喊着到达高潮。

“六妃娘,接个吻儿。”

古藤抽出肉棒,站在沙发上,双手攀搂莲露的颈脖,把她的脸拉下来,吻上她的嘴唇。莲露里拢的双翼稍微分张,露出健美性感的裸体,一双玉致的长臂搂抱他。相吻一会,她抬首娇喘道:“你让她们陪你玩吧,我要上楼去了。”

“六妃娘,我想强奸你。”

古藤吻咬她高耸的乳房。

“你若是不听我的话,我也像圣后一样,懒得理你。”

莲露警告道。

“吱唔”一声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蒙莉她们。一看楼中情形,莎罗妮急忙把门锁掩。

“莲露,你趁我不在偷偷和儿子乱伦吗?”

蒙莉笑语。

“蒙莉姐姐,他不是我们的儿子,你别提什么”乱伦“,听着怪怪的。何况我也没有让他得逞,这般的搂搂亲亲是常有之事。”

莲露推开古藤的脸,转身面对蒙莉道:“姐姐你陪他吧,噢啊!我忘了他的触手还在里面……”

古藤跃跳到莲露背面,两根魔触勾缠她的肩臂,双手穿过她的翼沿紧抓她的两颗大肉球,更是用双脚盘勾她的双腿,以盘坐之姿吊挂在她的股后,深插在她体内的魔触及时退出,紧接着缩回右手握住肉棒往她的股沟顶进去,却是方位准确顺畅地插入她的大淫穴。

“啊喔?古藤,你敢?”

“莲露,别惊讶,就当那是你的儿子的第九根触手。你慢慢陪他的触手玩,我泡澡。”

“古藤,把你的小东西抽出去!肏得人不痛不痒的,谁愿意给你肏?”

莲露反手抓住古藤的臂膀,把他提拉到一旁,准备上楼。

古藤的身影一闪,挡在她的身前,张开双臂环抱她的腰,往那张长形的餐桌走去。

“你们去取席毯铺到餐桌上,我要用第九根触手喂饱饥饿的六妃娘。”

莲露屈张双腿仰躺在餐桌的中央段,两片羽翼张开平铺餐桌的两端;因为她的身高将近二百五十公分,她的脑袋仰悬在餐桌另一边的边沿。她的淡红的艳脸显得茫然,同样茫然的艳眸望着高高的天花板。

她与古藤亲密接触过很多次,内心对他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她从来没有想过。

因为圣宫的荒淫事态,她只是习惯不应该存在的接触而已。

她二十岁的时候从七羽都远嫁到席洛霸都,晃眼便是九年过去。她和圣君的结合的确是政治婚姻,但她也的确爱上圣君。

七羽都是由不服从人类霸权的兽人建立的国度,位于翼图大陆的最东面,由六个种族的主城以及一个自由贸易城市组成。

经过将近千年的时间的融合,人类与兽人之间的仇恨已然淡去,然而固存的相互歧视依然未消解;翼图大陆总共有七大兽族,七羽都聚居着六大兽族的“正统”,而雪兔族是冰国的特产,七羽都的兽族依然对人类保留“千年的戒备”。

在七大种族中,最为骄傲的是翼人族。

巴克约向翼人族提出联姻之时,翼人族慑于巴克约的强势以及为了进一步巩固在七羽都的霸权地位,破例把公主莲露。索姆特嫁给蒙亚列;后来证明这桩婚姻并不能够给翼人族带来多少利益,致使翼人族后悔莫及。

莲露不忌讳与古藤接触,然而近乎固执地认为,她爱的始终是蒙亚列。古藤,不过是蒙亚列变态行为中的可以接受的另类存在。然而刚才被古藤的生殖器插入,她的内心竟然没有生出憎恶感和排斥感,以前的坚持也就烟消云散。

被他抱上餐桌之后,她带些羞涩地任由他摆弄——这或者也是蒙亚列希望看到的吧?

“六王妃不愧是翼人族公主,大大的阴户好漂亮哟,奴婢的手都能够伸出去。”

伊佳罗。玛姆安特大发高见。

古藤双眼盯着莲露的私处,问道:“你把手伸入我六妃娘的屄里?”

伊佳罗羞道:“没有啦,我只说能够伸进去,没有说我伸进去……殿下,你说话好难听,不要说屄啦!”

古藤又问:“我应该怎么说?”

伊佳罗兴奋地道:“蜜桃……大蜜桃……”

古藤的手指捏着莲露的阴蒂,淫道:“你要不要吃大蜜桃?”

伊佳罗道:“要!奴婢经常吃六王妃的大蜜桃,还用魔触挑着吃哩。”

“伊佳罗!”

莲露羞叱,但古往今来,宫庭淫事不言而喻,因此莲露并非真的愤怒。

“六王妃,奴婢吃你的大蜜桃啰。”

伊佳罗没有畏惧,坐到古藤的腿上,把脸埋到莲露的私处,果真舔吻起来。

“噢!哦……哦!伊佳罗,你这小叛徒……”

古藤抱起伊佳罗的屁股,小棍校正她的依然滑湿的嫩缝,顶挺进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小家伙,你两张嘴都非常会吃,上吃蜜桃下吃甘蔗,甜死你。”

“能够甜死是奴婢最大的幸福……”

“嘻呀,谁这么会说话?”

蒙莉赤裸地从浴室出来,走到莲露的脸旁,俯首吻了莲露的嘴笑道:“小家伙被你调教得不错嘛,挺有技巧的。”

莲露道:“蒙莉姐姐,你喜欢的话,让她服侍你。”

“哎哟,这么着急要你的儿子服侍?”

蒙莉坐上莲露的翼羽,转身移到伊佳罗身旁道:“伊佳罗,我想看殿下吃大蜜桃,你赶紧让位。”

伊佳罗抬首依依不舍地移开,把一根魔触从某个蜜穴抽出,拿来塞入她的小蜜桃,往椅上一坐,欢喜地呻吟:“喔……本来不敢要第二次,可是被殿下的小棍棍插得兴奋……姐姐别生气,借我用一会嘛。”

古藤把莲露的双腿抱拉过来扛在肩膀,使得莲露吊悬的脑袋枕在餐桌。

他朝她眯眼淫笑道:“六妃娘,看我吃你的大蜜桃!”

“你才是大淫棍!瞧你那恶心样!”

“我吃。”

古藤埋首堵到莲露的胯部,但感无比柔软的舒服,皆因莲露的私毛甚是特别。

相对于人类,兽人的生殖器总是有些不一样。比如牛角族、人马族的男性的生殖器,就极像牛马的生殖器,人马族女性的生殖器与母马的生殖器几乎没有差别。比如虎尾族男性的生殖器生有肉凸、比如雪兔族的男性生殖器细长圆尖、比如猫王族的女性体液具有催情功效、比如牛角族的女性生殖器拥有磨蠕特征等等,都体现了兽人与人类的微妙区别。

翼人族的生殖器外观与人类生殖器的外观是最相似的,但她们的女性普遍拥有肥膨的阴户外形,而且阴毛是生得极其短细柔软的绒毛,与雪兔女和猫王女的阴毛如出一辙。然而这三个种族的女性的肉部构造却是截然不同,各有各的妙处,都是翼图男人梦想淫玩的对象。

所有兽族男性都喜欢肏干翼族的女性,所有人类男性都梦想摧残雪兔女。

古藤虽然拥有众多美丽的女孩,但与贵族兽女做爱却是首次,刚才进入莲露的蜜穴之后,此刻依然回味无穷。

莲露的阴穴显然比他的嘴巴要大,所以他把整张嘴堵在她的阴裂,舌头就往里面舔抵。或者因为他生命形态的奇特,他的舌头也具备“魔触”的一些特性,能够进行一定程度的伸缩、变化。

奇特的舌头弄得莲露性欲亢奋,兼且她禁欲太久,此时淫液潺潺流溢。

“噢……噢啊!噢……古藤,你的舌头到底有多长?”

“比他以前的鸡巴长些,嘻哈!”

蒙莉偷笑,朝女孩们道:“殿下的手不够长,谁上来照顾六王妃的胸部。”

豹纹女自告奋勇,爬到莲露的另一羽翼之上,趴下来侍服莲露胸前两颗大肉球。

“伊佳罗,让我试试你的技巧。”

蒙莉看得性起,吩咐伊佳罗伺候自己。

伊佳罗抽出魔触,一边用魔触抵磨蒙莉的阴缝,一边用舌头舔吻蒙莉的阴蒂。

古藤在莲露胯间抬首,扒开淫液滑亮的阴唇,只见里面圈圈肉环相联。

这正是翼女生殖器的奇妙构造!

她们的阴户虽然肥大,但阴道内最少长生着四圈肉环。据说肉环越多越是珍贵,最多的可以达到十圈以上。

“六王妃,你里有多少圈肉环?”

“不知道……”

“我告诉你,七圈。越是里面的肉环,越是肥紧……”

“古藤,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蒙莉惊道。

古藤笑道:“大妃娘,我的触手是有触感的,你怎么忘了?”

蒙莉恍然大悟道:“七圈的肉环,证明你的六妃娘是极品翼女,你得好好享用。”

“必须的。”

古藤看了一眼羞恼不语的莲露,目光落下来欣赏她的妙穴。

她的阴户虽然肥隆,但大阴唇并没有把小阴唇遮掩;两片小阴唇露出两瓣尖叶,湿滑滑地贴在肥嫩的大阴唇之上。

他用右手的拇指刮弄她的阴蒂,舌头由上而下地舔她的阴缝,不时地咬扯她的两瓣小唇叶。听着她着迷的呻吟,心中起了贼意,暗里发誓要她哀求他进入,所以他继续用嘴惩罚她,撩得她心肠酥碎。

如此半刻钟,莲露和蒙莉的呻吟激烈,蒙莉命令伊佳罗把魔触插入体内,莲露却羞于启嘴。

“啊喔!好舒服,儿子的魔触就是叫人无法自拔……”

“啊……嗯……噢哦!古藤,你这混蛋,故意的……啊!”

莲露亦是情欲难忍,撑起身体怨瞪古藤,却见他抬首望她。

“六妃娘,要不要我的鸡巴肏你?”

“不要!把你的魔触伸进来……”

“真的不要吗?”

古藤扛着她的双肩站起,握着短小的肉棍在她的洞口撩磨:“只要六王妃请求,我一定全力以赴。”

“谁稀罕你的小东西?”

“六妃娘如此打击我的自尊,我也不好意思进去啊。”

古藤继续用小棍磨抵她的阴缝,听着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他的心中暗爽。

“进来,混蛋!刚刚都被你肏了,谁还怕你?”

莲露羞叱。

但见古藤往里一插,短小的肉棍刺入她的阴道,虽然感觉不到紧胀,但还是很舒服。她低吟一声,盯着古藤得意的笑脸,哼道:“小东西,肏得我一点都不舒服。”

“一会就舒服了。”

古藤坚持用小棍抽插,感觉阴茎只能够通过前面的三圈肉环,没有多少的紧箍快意,但抽插起来仍然有别样的滋味。他极爽地抽插着,不时地朝莲露抛淫眼,气得莲露想一脚把他端飞:“六王妃,你是第一次被这么短小的鸡巴肏吧?”

“别跟我说话,恶心的混蛋!我警告你,不得在我里面射精!”

“躁动,肏个穴竟然这么多限制,难道你不知道射精是很难控制的事情?”

古藤说着,腰胯带劲“噗噗”地猛烈抽插。虽然棍棍小小,但也肏得莲露肉儿酥酥。

“嗯嗯!嗯……嗯喔!嗯喔喔……原来小棍也别有一番滋味。啊喔喔……”

“六妃娘,孩儿肏得你可舒服?”

“有点……”

“看来得加大力度,否则下次不给我肏。”古藤的肉棍粗长了三四公分,他瞄着将近十七公分的肉棍,抽在莲露裂长的阴穴仍然显得渺小。不由得一下子增至二十三公公粗长,但听得莲露呻吟加剧,他道:“六王妃,如此尺寸,可是让你舒服?”

莲露情欲旺烧,呻吟着道:“嗯啊,还、还行,但我要更加粗长的……”

古藤淫笑道:“你这不是逼我变身吗?我虽然能够随意操纵魔触,但我变身之后,要经过相当的时间,身体才能够恢复原样。”

莲露渴求道:“反正你也不用外出,快点变身!”

“你得让我射精在你里面!”

“射就射,射多少次都行。”

“要得。”

古藤闷喝一声,血念相抵触的瞬间,魔咒启动。身体暴然增长到一百八十五公分,体格异壮、胯物狰狞,接近于蒙亚列的长度却比蒙亚列圆粗的巨物塞顶在莲露的淫穴,但见她的巨穴终于被撑胀得阴唇外翻,爽得她倒身呻吟:“七层肉环紧勒,真是超紧的。”

“啊啊!古藤,你比圣君还要粗……啊!再长一些会更好……”

“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操!”

伤痕累累而强壮的粗犷古藤,说话也变得粗野起来。他肩扛着她的双腿,粗喘吁吁地抽插她的水穴,但兽女的阴户流出的淫液似乎都比人类女性要多许多。

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一般兽男的阴茎都比人类的阴茎粗长,如果没有足够的淫液润湿,兽族女性岂非极痛苦?

古藤其实也算是兽人的一种,而且是翼图大陆唯一一只的异兽,所以他和莲露应该称之为兽交。

翼人族是生殖器平均尺寸排行第三的兽族,排行第一的是牛角族,排在第二的是人马族。一般翼男的阴茎在二十三至四十公分之间,基本上很难从翼男身上找出短于二十三公分的阴茎,但却有可能看见挺着一根超出四十公分粗长肉棒的鸟人。

古藤这般的尺寸,在翼人当中还算是短小的,然而肏入层层肉环勒紧的肉洞,他觉得已经足够了——实在不够粗长的话,他就使用魔触,要多粗长都可以!

莲露也习惯这般的长度,但总觉得比圣君的略粗一些,令她感觉似乎更为惬意,亢奋得叫喊:“古藤,你趴上来,啊啊!趴上来和我接吻……”

“六王妃,餐桌宽度太窄,我趴上去动作不方便。”

“到我寝室去,混蛋!”

莲露撑身仰首,嗔道:“你们别坐着我的翼,我要上楼了。”

“我也上楼。”

蒙莉抽出古藤的魔触,跳落地上。

豹纹女也从餐桌下来了。

莲露坐直身体紧紧地搂抱古藤,忽然振拍双翼,朝她的楼上寝室飞去。

落到楼廊,她收翼走进寝室,却见她的寝室的长宽都将近四米——此是来到烈羽堡之后,巴布派人订造的。

她把古藤压到床上,握住他的巨棒,坐将下去。俯首搂抱他的脸,激情地索吻。

除了莎罗妮和莱丝之外,蒙莉等女也相继入室。蒙莉与伊佳罗上了床,其余宫奴和圣卫围在方床的四周。

蒙莉和伊佳罗倒床搂吻,古藤把两根魔触分别插入她的淫穴,剩下的六根被六个女孩抓在手中。

莲露抬首起来,春眸凝视古藤略为变形的脸,喘道:“现在这模样,才有那么一点点像男人。”

古藤感到她的肉环一阵阵地紧勒,不由得挺了挺胯部道:“六妃娘,你不肯动的话,就让我在上面。我变身之后,体力非常充足。”

“你不变身的时候,体力也够充足,淫兽。”

莲露嗔语,仰直娇体,双手抚胸,轻微地拍振双翼,腰胯随之耸摆:“让你领略一下翼女真正的风骚。”

蒙莉忽然推开伊佳罗,趴首过来与古藤接吻,莲露伸手拍打蒙莉撅起的屁股。

“蒙莉姐姐,你天天和他闹还不够?现在还要跟我抢?”

“莲露,你吃醋啦?我让给你好了,嘻。”

蒙莉抬首起来,又与伊佳罗搂吻。

古藤双手探上来,抓住莲露西瓜般的巨乳,淫道:“兽女的乳房就是大,两只手都抓不住。六妃娘,你肏得我好舒服,我这辈子都做你的儿子。”

“我没有你这种淫棍儿子……”

“那我做你儿子的老爸如何?”

“有本事你就把我肚子搞大,反正圣君也想向你借种,我也想生个孩子……”

古藤心中一阵失落,叹道:“圣君还有两个女儿,我可能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莲露心疼他,俯身下来,吻他的嘴唇安慰道:“你不能够生育,应该与你被施加的诅咒有关。哪天寻得解开诅咒的方法,就能够满大街的播种了。”

蒙莉笑道:“那样的话,以后翼图大陆不就变成魔触大陆了吗?”

伊佳罗道:“变成魔触大陆不好吗?买魔触也便宜了,现在的魔触超贵。”

古藤道:“我离开霸都的时候,按照你们想要的尺寸、形状,砍一些魔触下来给你们。”

莲露突然道:“古藤,肏我。”

她似乎是被他的语言刺激到心中的某种情结……

古藤仰身而起,把她压倒在床,只见她的双翼向两旁铺张,几片羽毛轻落……

“扑滋!”

巨棒入洞,古藤趴在莲露胯间抽插,欲图抬头过去亲吻她的嘴,但身高相距离太多,怎么也吻不着。只得把她的腰臀弯拱起来,勉强吻到她的嘴儿。如此拱插一阵,他退首回来,推抱起她的左腿,坐在她的右腿根抽插,极是痛快。

虽然将近三十公分的肉棒仍然没有翼男的强悍,可是翼女天生妙穴,致使双方都感觉摩擦紧窒。

古藤心思一动,问道:“六妃娘,你被翼男肏过吗?”

莲露呻吟道:“啊!你要死哩!啊噢……我只有你和圣君……”

古藤道:“我听说翼男的阴茎,不但粗长而且龟头圆大,应该会让女人很爽吧?”

莲露嗔道:“我不知道,我又没和我们种族的男人搞过……”

她说的是事实,虽然她是翼女,却是没有与翼男有过性关系,因此她不清楚自己种族的男人的性功能。

其实翼人族的生殖器,是种族的选择。为了方便在飞行中进行性交,翼女的阴道里面形成肉环,翼男粗长的阴茎前部更是变化得异常圆粗,能够在插入翼女的体内之后被阴道里的肉球紧紧地勒里,致使在飞行中交合的两个翼人生殖器也能够紧紧地相连。

古藤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淫笑道:“六妃娘,不要感到失落,我比你们种族的男人厉害。”

莲露失笑道:“啊嘻!你也敢和我们种族的男人比?除了魔触,你全身上下哪点比得上我们种族的男人?”

古藤骄傲地道:“现在是比不上,但以后很难说。你们应该很清楚,我现在仍然在生长期。瞧我胯间的肉棒,不就是越来越粗长了吗?现在都比得上圣君了。”

莲露无语反驳,因为他的某物的确在不停地生长,她们也为此感到惊诧。

蒙莉道:“怎么粗长,你也不可能像翼男那般拥有比阴茎本身粗大许多的龟头。”

古藤调戏道:“大妃娘,我这不粗大的龟头,每次都肏得你喊爹喊娘,你还想变得更加粗大啊?”

“你现在来肏我呀,看我叫不叫?啊哟,哟!古藤,把魔触变小……我恼你。”

“大妃娘,都不用我鸡巴肏你,你都叫了。”

古藤说着,把故意增大的魔触缩细。

蒙莉羞道:“你的魔触无限变化的,谁受得了你的魔触?但你的生殖器却有限制……啊喔!舒服!圣君引狼入室,责任由他负,我才不管了。天天都想被我的干儿子肏……”

莲露呻吟道:“圣君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噢喔!他还说想找几个翼男进宫来陪我……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也许是我们太放纵他了,啊噢!出了古藤这事之后,他越来越喜欢看我们被男人搞,简直变态!

我们是王国的妃子,岂能随便让卑贱的性奴糟蹋?他真要那么做,我就像三王妃那样离开霸都,返回七羽都!“蒙莉道:“我们坚决抵制,他也无可奈何,毕竟他还是心疼我们的。圣君虽然变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的心始终都是善良的。我其实很爱他,舍不得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可以坦然接受古藤……唉,说不清楚的事情懒得讨论了,反正是这样。”

“啊啊啊!古藤,我要来了,再深一些,好紧!肉棒胀得好比、比圣君的还要感觉舒服。啊喔,其实每次高潮的时候,我都想要圣君插深一些……”

蒙莉道:“我就怕圣君插得太深……”

古藤听着两位王妃的淫言浪语,心头快意倍增,推得她的双腿屈张。他蹲坐在床,持棒杀入,狠狠肏插,但感莲露阴道里的肉环膨胀、紧勒他的阴茎。忽然邪念陡生,幻想翼男生殖器的形状,竟使得莲露呻吟连连地仰身上来搂紧他索吻。

他的内心一阵激动,相吻当中更是猛力抽送,直把她推上高潮的巅峰。

她仿佛一下子没有力气,突然地仰躺下去,一双艳眸妩媚地瞅着他的脸,无力地道:“刚才好兴奋,你那根东西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

古藤本是仍然在抽插,听得她如此一说,急忙抽出肉棒。但见肉棒变得更加粗长,目测大约有三十四公分,而且龟头比茎身圆大许多,不由得惊怔当场。

诸女也是同样惊诧地看着他的生殖器。

蒙莉惊叫:“你的东西,不但伸缩自如,还能够变形?像你的魔触一般……”

“大妃娘,试试!”

“不要!”

蒙莉尖叫之时,古藤已然把她搂抱过来,当下压倒她,魔触从她的体内抽出,翼男形状的肉棒往她湿张淫穴捅去。然而龟头如同拳头一般的大,竟是插不进去。

他邪念一动,龟头恢复常态,“扑滋”一下,悍棒入洞,再次幻想翼男的形状。

“啊!哇啊啊!我要裂开了。古藤,你这混蛋,像一颗巨蛋在我里面撑顶……我恨死你!”

“六妃娘虽然不是翼女,但也是高挑的白种女性,死不了的……”

“啊呀!我胀死了!混蛋,你现在的尺寸已经超出圣君许多,那龟头更是圆硕无比……我不要和你这种怪兽做了。啊啊啊!我……我……我恨死你!竟然这么刺激……”

古藤初时温柔抽插,粗长的肉棒仍然有一半留在她的体外,渐渐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圆大的龟头终于撞顶到她的深处,却仍然有三分之一的茎身留在她的体外。但因为她的高潮将至,又得如此刺激得抽插,即使是痛苦并快乐着,她也没有真的要求他停止。

虽然蒙莉的阴道不似莲露那般拥有肉环,然而相比于翼女,人类的阴穴本是紧窄许多。古藤如此圆粗的事物在她的紧穴里抽送,射精的欲望刹时变得强烈。

他一边抽插得她哇哇淫叫,一边转眼去看周围诸女,却见她们眼神都有些慌怯,猜测她们害怕他的新生强棒。

“伊佳罗,你也要来试试吗?”

“死都不要!除非你把尺寸变细……”

“哈哈!看我肏死六妃娘,把她的阴道都捣裂。”

古藤奋劲抽插片刻,蒙莉忽然双眼一闭,吟叫一声“我要死了”。但见她双眼一闭,昏迷过去。

伊佳罗惊叫:“殿下不要插啦,大王妃死啦……”

“我没死。”

蒙莉虚弱地喘道。

古藤抽出强棒,趴到莲露身上再次插入,被她的七道肉环勒磨,精关大松,强猛抽插……

“啊啊啊!啊啊……”

莲露首次被他内射,只感体内股股热流冲撞,舒爽得不知如何形容。

突然听得诸女惊声娇叫,只见他的背部忽然多出四根魔触!

“古藤,你在我的刺激下,又有了新的进化。以后,我离不开你了。”

古藤首次得尝翼女的妙处,竟是食髓知味。每天要搞莲露几次,而且请求莲露不要穿底裤,可以让他随时随地搞。

莲露感觉自己的心态有了微妙的变化,想起圣君的时候偶感愧疚,然而被古藤搞得太舒服,她也没空暇深思太多。

因为古藤的再次进化,诸女们得到更加强烈的快感,这院子里的生态也就越见荒淫。

如此过了四天,默尔拉到达,说科普拿已然率队启程,圣君命令古藤火速赶回霸都。蒙莉和莲露决定晚上启程,当下古藤就强迫默尔拉领略他的新型强棒,默尔拉大呼过瘾。

得知古藤当晚离开,凯希姐妹前来惜别,古藤与两姐妹回到隔壁那幢楼。

龙伢吩咐奴妇打满洗澡水,要求与古藤共浴,被凯希叱责。她气鼓鼓地脱掉衣服,独自走进浴室。

凯希解释道:“你要离开了,妈妈让我过来与你道别,她也跟着来了。家里一直不知道她和你的事情,如果在这种时节被撞破,你可能就回不去了,所以还是小心为好。”

古藤拥着她,亲吻她的嘴角道:“我觉得巴布元帅不可能踏入这院子,毕竟他很憎恨我和你大姑乱搞。”

“嗯,爷爷是不会进来,可是我总是忧虑……”

“这些天都没能够好好地陪陪你们姐妹,离开之前我们裸裎相处吧。”

古藤站起来脱掉衣服,朝凯希笑笑便走进浴室,但见龙伢坐在浴缸里生闷气。

他踏入浴缸,把她搂入怀中,吻着她的肩背道:“你不怕我趁机夺取你的初夜吗?”

龙讶气吓嘟地道:“十二岁的时候我都不怕,何况现在我十四岁了?”

古藤抓摸她圆耸的乳房道:“你长大了,像你姐姐一般的大……”

“我以后肯定比姐姐更大的,因为姐姐不是大胸美女,我却是有可能哩。古藤哥哥,你不是说要让我看你的魔触吗?可是回到家里,你都还没有给我们看过呢!你失信的话,龙伢小新娘又要生气了哦。”

“唔,给你看。”

古藤伸出他的十二根魔触,伸落龙伢的身前浸泡在水中道:“好看吗?”

“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看,我听大姑说会变的……”

古藤满足她的好奇心,不停地变化魔触的尺寸和形状。

“我的生殖器也能够变,你要看看吗?”

“真的吗?”

龙伢惊叫,扭脸看见姐姐赤裸地进来,她娇叫道:“姐姐,快来看古藤哥哥变戏法。”

“古藤,你要这样,我就陪你。”

凯希羞怨地进入浴红,姐妹俩挤到一块,浴水满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古藤从浴缸起来,不知羞耻地变化他的阴茎尺寸和形状,惊得龙讶目瞪口呆,羞得凯希脸红耳赤。

龙伢突然道:“姐姐,我好想和古藤哥做爱……”

凯希娇叱:“不行!你要和他做爱,回到霸都再做,在家里绝对不行!”

龙伢疑惑地道:“为什么在霸都可以,在家里就不行?”

凯希垂首解释:“你刚被破处,身体若有不适,妈妈岂会不察觉?”

龙伢恍然大悟地道:“姐姐果然想得周到,那我就回霸都和古藤哥哥洞房啦!反正爷爷也没要求我守护贞操,爷爷只针对姐姐,嘻嘻!”

凯希羞恼地道:“那是因为爷爷不知道你和他的事情,你笑什么?惹我恼了,你别想做他的小新娘。”

龙伢无所畏惧地道:“哼,姐姐和古藤哥哥相亲的时候,我都和古藤哥哥玩亲亲了。”

凯希道:“当年我早知道你和他的事,我坚决定不与他订婚。”

“姐姐别生气啦,龙伢让古藤哥哥亲亲你。”

龙伢挪移出一个空位,古藤坐到她们中间,双手搂抱她们的洁嫩娇体,左右各亲一记,收回触手道:“如果是以前的我,现在已经忍不住侵犯你们了。此刻能够如此安分地拥抱你们,也算是一种奇迹。你们对于我来说,更是我生命中奢望的奇迹。凯希,你对你的男人满意吗?”

凯希羞答答地道:“不满意。”

古藤道:“我的本钱比罗克普的本钱雄厚千百倍,你怎么还说不满意?”

凯希嗔道:“我从来没在乎过你的鬼东西,我喜欢的是正常的你。”

古藤道:“嘴上是这么说,真到了那时候,如果我没有一些本钱,你又会怨我了。像你大姑总是嚷着不要我的大棒捅,可是每次都被我搞得爽昏……”

“别跟我说那些事,我不要听。我知道你强了,但你别对我说,我又没有和你做过……”

凯希垂着脸,看见龙伢抓握古藤的小棍,她急忙伸手进入手中拍打龙伢的手背:“龙伢,你安分点,别像个小淫娃似的。”

龙伢不依地道:“可是龙伢想玩古藤哥哥的肉棒嘛!姐姐,不如我们帮古藤哥哥手淫吧?”

说罢,她又伸手握住古藤的肉棍,这次凯希没有阻止了。

古藤享受着龙伢的套握,双手分别揉抓姐妹俩的乳房。虽然龙伢自信满满,但龙伢的乳房暂时还是没有凯希的乳房圆大。如此一会,姐妹俩的呻吟响起,他的手落到水中,摸索两姐妹的嫩洁阴户。她们同时摆脸过来瞪他,使得他的内心荡漾,胯间事物变化成最大尺寸,扭首吻了凯希带有恼意的嘴道:“凯希,你也熟悉一下你老公的宝贝,以后才不至于害怕。”

凯希没有回话,却也伸手与妹妹一起握抓他的肉棒,惊觉她的手儿竟然环不住,忽然有些气愤地道:“你应该让罗克普见识你这模样,省得他老在我面前说些气人的话。”

不愧是与艾莲成为好姐妹的女性,果然也有着艾莲一般的志气。

古藤笑道:“我不喜欢在外招摇,我只想让我的女人高兴就好。”

凯希幽幽问道:“你和艾莲欢好了吗?”

古藤回答:“她似乎也要坚守贞操到新婚之夜……”

凯希道:“嗯,她是和我这般说过,我挺喜欢她的。在霸都的时候,经常和她在一起,她喊我做姐姐。她的大哥想追求我,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古藤暗惊,仍然平静地道:“雷杰欧吗?看来我得给他一些惩罚。”

他心中暗想,此次回到霸都,一定要找芬格兰缠绵个够,把雷杰欧的骄傲彻底击溃。

凯希劝道:“我死都不会让雷杰欧碰我,你别招惹他好吗?”

古藤道:“我自有分寸,你别太担忧了。”

凯希叹道:“你就是没有分寸的家伙,否则当年也不会坐牢……”

“舒服吗?”

古藤淫语打断她的话,但见姐妹俩脸色绯红,龙伢更是娇喘若吟:“我突然不想遵守和你们爷爷的赌约……”

他忽然抱住凯希的脸,激情地吻她的嘴儿。

凯希与他热吻片刻,把他推开了。踏出浴缸,从浴红里扯起龙伢,往外跑出。

“姐姐,我还要泡燥啦。”

“再泡,你我的初夜就没了。”

“我就是想泡掉初夜……”

古藤待两女离开后,静静地靠仰在浴缸,闭目深思。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他以为是诸女中的一个,也就没有睁开眼睛。待得她进入浴室,他感觉到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而凌乱,心中略感诧异。睁开双眼一看,却是欧菊盯着自己竖在手中的肉棒。

“欧菊夫人……”

古藤轻呼一声。

欧菊的脸面浮红,摆脸看向一边道:“你刚才和我的两个女儿泡澡?”

龙讶没想到欧菊竟然跟踪女儿,但他还是平静地道:“夫人同意我娶她们吗?”

欧菊道:“她们不适合你,你太粗长……”

“这样呢?”

古藤直身起来,胯间的肉棍恢复原始模样。

欧菊瞅了一眼,转身走出去……

“其实我不想让她们嫁给你,因为你太多女人。你对她们好些,毕竟凯希是你最初的新娘。”

“谢谢岳母大人。”

※※※

夏夜的苍穹,夜星璀灿。

古藤坐在莲露的腰背,感受着拂面而过的清风。

为了能够快速赶回霸都,莲露载乘古藤先行,蒙莉等女则明日启程。

翼族本是骄傲的种族,平常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把他们当作座骑。

然而对于莲露来说,无论任何时候,古藤都是可以骑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是强悍的翼族公主,拥有不同寻常的力量和飞行能力,这也是蒙亚列安排她随行的缘故。

“六妃娘,你是翼族的公主,你试过在空中做爱吗?”

“虽然我载过圣君,但我没有和圣君在空中欢爱……”

“我们做爱吧,六妃娘。”

“会掉下去……”

“高潮的时候你会飞得更高。”

古藤念魂启动,神手脱去莲露的两条裤儿,伸出魔触卷住,然后站在她的背上,脱掉自己的裤子,也用魔触卷了。

他伸出四根魔触卷缠她的四肢,再伸出两根魔触缠绕她的腰身,从而悬空站在她的双腿之间,舔吻她的淫穴……

“啊噢!噢……古藤,真的别搞,我一软了,就没有力气了。”

“六王妃,我们一同上天堂,然后一起下地狱。”

“混蛋,我说不过你……”

古藤吻得她淫液流溢,推她的双腿向前屈膝,抱着她的屁股把粗长肉棒推顶进去。

肉球卡在她的肉环里面,她的每一次振拍,都带动一次抽插,舒服得她拍振双翼的速度越来越快……

“噢!噢哟……古藤,我好爱你!莲露爱你。”

莲露亢奋地呼叫响彻天际。

古藤忽然操纵魔触,移身到她的腹下,双手搂抱她的嫩颈,与她缠绵热吻……

“六妃娘,你说爱我是吗?”

“嗯,爱你!”

“圣君呢?”

“也爱。”

“谢谢。”

“为何?”

“因为你说的是真话,假如你说只爱我,难以令我信服。”

“圣君是我的丈夫,你是我的情人,是我生命中最强的骑士。”

古藤心中感动,再次吻住她的嘴,一根触手悄悄地插入她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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