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死灵召唤术”,汲取路易士生前记忆时,却意外得到了关押艾美地点的相关资讯,打算利用大魔神遗留下来的传送阵,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她回来。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我万万没想到,在邪魔兽的洞窟里面,那座看似四通八达,我将它取名为“八达通”的古老传送阵,竟然与我当初设想的地点发生落差,导致我们这项秘密进行的“潜袭行动”任务不仅一波三折,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众所皆知的地步。
类似这种还没救回俘虏,却先暴露自己行踪的脑残行径,若真的以军中的标准来评断,那么我们这次的任务,基本上已经算是彻底失败。
幸好我们潜行到喀穆朗里联邦后所接触的人,看起来都不像曾经徘徊在生与死边缘的剽悍军人,所以我们的行动截至目前为止,尚未发生令我无法解决的麻烦事。
不过说真的,万一我们不幸遇上敌军的话,我想以我们三人现在拥有的强大实力……无论我们打算全身而退,或者打一场以寡击众的硬仗,我相信胜利的天秤,最后一定向我们这边倾斜。
因此,当那个看起来再活也没几天的垂死老头,直接揭露我们并非本国人的身份后,尽管我觉得有些讶异,可是已经不会像以前修为不好时那样地仓皇无措;只不过,当我从容不迫地以迂回方式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后,他虽然没有像坎萨克姆村的村长那样,一听到“考特拉比镇”的名字就露出惊讶的神色,可是那淡漠到近乎麻木的反应,反而让我觉得这里面应该大有文章。
为了探究事实真相,我试着套问他有关考特拉比镇的资讯,但没想到他不是含糊其辞,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总之就是不肯坦然相告。
由于这件事关系到艾美的人身安全,因此我问到最后,已经懒得继续花心思跟他周旋。我经过短暂思考后,干脆把话挑明道:“镇长大人,你如果怕惹祸上身的话,只要告诉我考特拉比镇怎么走就行了,至于之后该怎么做……我们会视情况而定。”
“哦?”老头睨了我一眼,又将目光瞟向两女,道:“嗯……如果以你的修为来看,的确不用顾虑到人身安全问题,不过这两个女孩嘛……”
我这时霍然起身,将她们挡在我身后,并且用不容置喙的坚定语气说道:“关于这点你就不用操心了。万一真的不幸发生意外,即便我拼得只剩下一口气,也会尽全力保护她们的人身安全。”
话刚说完,我就看见老头双手环胸,用那双昏花的老眼,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才开口道:“其实我很清楚,你根本没有对我说实话,但是你既然执意去那个鬼地方,那么我再阻拦你去送死,反而显得我不够意思。要我告诉你们考特拉比镇的位置也行,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万一你们在路上遇到麻烦或危险都不关我的事,而且你们更不可以口无遮拦地提起我,或者是任何有关布尔耶鲁镇的讯息。明白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可是让我感到纳闷的是,考特拉比镇到底有什么恐怖的人事物,能够让这个垂死老头“闻镇”色变?
关于这个问题,尽管我用尽各种手法盘问,老头就是不肯泄露一字半句,让我当下产生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万般无奈下,我也只能抱着踏青旅游的乐观心态,在老头的指点下,踏上了随时可能出现致命危机的冒险旅程。
出了布尔耶鲁镇约一公里,确定四周没有人在暗中窥探及跟踪后,我和依娃二话不说立刻架起了郝莲娜,同时施放起风翔术,驭风而行。
我们按照镇长的指示,朝西北方飞行了差不多二十公里后马上转北,又飞行将近一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一座名为“黎劳斯山”的山脚下。
根据布尔耶鲁镇镇长的说法,只要穿越这座山之后,再往东走就可以到达考特拉比镇,可是那个垂死老头却告诉我们,山里有生性凶残的高阶魔兽出没,所以建议我们最好绕山而行。
倘若我真的按照他建议的路线,就算中途不休息地尽全力飞行,最快也得花掉至少一天半的时间,所以这个方案,对救人心切的我们来说显然不可行。
然而,我们若想走捷径,直接穿越这座大山的话,先撇开居住在山里的凶残魔兽不谈,光是由那些高矮不一,绵延不绝又盘根错节的巨木形成的森林,就足以让我失去方向感;除非我们手上有辨识方向的仪器,否则我极有可能重蹈“莫河森林迷路事件”的覆辙。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身旁的郝莲娜忽然出声催促道:“老公,你干嘛一直站在这里?我们快走呀!”
我睨了郝莲娜一眼,以漠然的语气道:“走?你打算走哪一条路?”
“刚才在路上,我们不是决定直接入山吗?难道你现在想改变主意?”
我眺望远方连绵不绝的山棱线,接着将视线移到她身上,持着下巴点头道:“嗯,我现在的确想改成绕山而行。”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行!”郝莲娜顿时急得大叫道:“以前在学院时,你的教官应该有教过‘兵贵神速’的理论课程吧?再说了,我们从得到讯息到现在都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如果我们再绕道而行,我怕艾美真的会遭到不测。”
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道:“那又怎么样?如果她真的惨遭不幸,那我们正好帮她收尸嘛。”
“古奇。凡赛斯!”
眼看郝莲娜濒临暴走边缘,我不禁板起了脸,道:“郝莲娜。奥迪,请注意你现在的身份。”
没想到她竟不甘示弱地回顶我道:“没错,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爱奴、你的肉玩具!但你可别忘了,这一切都建立在艾美仍存活的条件上,万一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我不但要结束我们现在的关系,更要离开你这样没心没肺,又无情无义的变态。”
(法克!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奴,竟然敢语出不逊?你难道不晓得,现在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接受像你这种,身上有淫贱的纹身图案、私密的三点又穿挂着饰环的淫娃荡妇吗?)我正想说几句话羞辱这个穿着暴露淫荡的女孩时,身旁的依娃忽然开口道:“主人,我也觉着走山路比较好。”
“哦?为什么?”
“除了比较快之外,山里可以找到很多不用钱的食物呀。”
“噢!拜托,你怎么来到人族世界后,满脑子只剩下吃东西的念头?你不怕肥死呀!”我无奈地仰天叹道。
“你们人族的东西比较好吃嘛。”小依娃一脸无辜地咕哝着。
听到这句话,我除了无言地摇头叹息外,再也找不到适当的辞汇来形容她的天真。
“古奇,我们入山吧!唔……算我求你好吗?这样吧,只要能救出艾美,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不以为然撇撇嘴道:“奥迪小姐,这句话你不知说了多少遍了耶!你可能不会觉得烦,可是我已经听到腻了!麻烦你,再换个有创意一点的说法吧。”
“可是我……我现在这个淫贱下流的身礼,除了让你尽情蹂躏糟蹋以外,还能怎么样?阿!难不成你真的要我当妓女接客?”说到最后,郝莲娜那双湛蓝色的瞳孔,竟在眨眼间倏缩倏放好几次。
“呃……哈哈哈!傻老婆,像你这种年纪的女孩,在风月场所都已经是专门带人的干部了;即使你想下海接客,也没有客人愿意点你的台啦。”
想不到我的揶揄之语,当场惹来郝莲娜愤怒的娇叱:“古奇。凡赛斯!你是不是开始嫌我老了?”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莞尔笑道:“呵呵……自不你自己承认的,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喔。”
“你!哼!我受够了!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就是要走山路!”
这句话言犹在耳,任性的郝莲娜已经往山区的入口处急奔而去。
“主人……”
望着郝莲娜的背影,又转过头瞟了瞟身旁的依娃,我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法克!你不要用这种带着责难的无辜眼神看我。算了算了,要死就一起死吧。走啦!”
“嘻嘻嘻……主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好人了。”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狠瞪她一眼,怒斥道:“长胸不长脑的贱精,我再说一次!我宁愿当个让人臭骂鄙视的坏人、恶魔,也不想成为那种一没事就被女人呼来喝去当猴子耍,最后却只收到闪亮刺眼的好人卡,当做免费劳动奖励的腼腆纯情男。明白了吗?”
怒斥声甫落,我随即瞥见她稚嫩脸蛋上强愍的笑意,当下不禁恼羞成怒道:“你没事愣在这里干嘛?难道又要我背你?快点走啦!”
“呃?哦。嘻嘻……”
我虽然不清楚“如果有好人可做,干嘛要当坏人”——这句富有哲学深意的经典名言是谁说的,但我现在深深体会到:假如成为一个坏人,却能挽救其他好人生命的话,那么我即便成为人人唾骂鄙视的坏人又何妨?
无论是过去或现在,我都认为一个人能够平安活着,过着无忧无虑的悠闲生活,就是最大的幸福,可是有些人却不这么想。
野心大的人若是追逐名利,极有可能以“推翻现有国家礼制,把自己送上权力中心”为目标而奋斗。这个梦想如果成功了,自然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但万一失败呢?自己一个人死了就算了,可是那些因为他的雄心壮志,却无端受累的家人、亲戚及朋友又该怎么办?
我想,这些受害者如果晓得事后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那么他们会不会在那个自认是一代枭雄的野心初萌时,就毫不犹豫地拿起手边的利刃直接桶进他的胸口呢?
另外,有一种人天生就喜欢冒险刺激的生活。
他们仿佛只要一天感觉不到生死一线的危险,就会觉得全身不舒服;唯有处在随时有致命危机的环境下,他才觉得活着有意义。可是这种人,在周遭朋友的眼中,通常被视为天生的……麻烦制造者。
只要他们的手脚还能活动,无论上山下海,到处猎捕魔兽,或者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幽丛林里,寻找上古失落的遗迹宝藏……总之,这种人待在野外活动的时间,绝对比蹲坐家里的时候还长。
这种人万一出了意外,若极其幸运地马上找孤苟大神报到,那么对他们的家属来说,不啻是有一种得到解脱般的轻松感;倘若那种人,非常不幸地只变成了要死不活的残废,那么这些废柴的存在,自然就成了家属终其一生的噩梦,或者应该形容为——沉重的负担!
无论是搀扶他上床下床,听他咆哮怒吼,或者强忍着委屈的泪水,默默扫拾那个没有用的废柴在盛怒下,丢掷出手中的锅碗瓢盆后散落一地的碎片……即便家属感到伤心难过,或是委屈不耐,还是得默默承受那份加诸在他们身上一既沉重又无形的精神初锁。
这段歇斯底里,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的日子,倘若只有短短几天还好,可是一旦这个废柴无法重新振作,长期下来,即使脾气再好的亲人也会受不了,说不定会突然冒出“干脆一刀了结他”的可怕念头。
而以上这两种人的性格,其实都有迹可循,只要能在他们出现初期征兆时就马上控制住,相信就可以减低对他们的伤害;然而像郝莲娜这种个性执拗,遇到重要事情又容易情绪失控而发生暴走的“隐雷”,就让人防不胜防了。
这种人没有事发生时,就像一只温驯无害的家宠,无论你怎么欺负、蹂躏他,他都没有任何怨言,可是一旦触及到了心里最深层的自我保护底线,那么他因情绪失控而爆发出来的狂涛能量,就像不小心触动了神级禁咒般,令人难以招架。
若要让这种人冷静下来最好的方法就是一把他抓起来暴打一顿!
因此,以上那些为了自身安全着想,而不得不向对方动手的人,自然被视为草菅人命的坏人、恶魔;不过有的时候,如果事情糟糕到必须杀一人,却可以拯救千万人,那么你是否愿意一生都背负着“冷血刽子手”的恶名?
我不晓得其他人的想法,但是我从以前开始,就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的心态过日子,当然不可能考虑“我是否该当好人或坏人”的问题;可是以目前我所遭遇的情况来看,我真后悔当初没有硬下心肠,认真且彻底的当一次让人唾骂的变态恶魔。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如果有的话我一定全部买下来,一口气吞掉它!
“雪特!你这个只会冲动行事的蠢蛋!叫你听我的话绕山而行,你偏偏要入山走捷径!现在好了吧,你说!我们现在该走哪条路?”
这时,我指着前方那些仿佛有人曾经走过,还称不上道路的五条岔口,对郝莲娜质问道。
从进入黎劳斯山开始到现在,我已经懒得计算这一路,究竟杀了几头主动攻击我们的凶残魔兽?
但这些时而从草丛窜出,时而从树梢上俯冲而下,或是从地面下哩地弹起,各种不知名的凶禽猛兽,竟让我们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反击下,逐渐偏离了原先规划好的路线,导致我们现在来到了这个没有路标,看不到人烟的岔道口。
自知理亏的郝莲娜当然不敢在这个时候顶撞我,所以她一直等到我抒发完郁积在胸口的怨气后,才默不作声地走到每个岔口前,趴在地上仔细观察好一会儿,最后指着从我右边算过来的第二条小径,以淡然的语气道:“这条路有比较新的压痕,我认为这两天内有人曾走过这条路,所以我们走这条路吧。”
一提到追踪潜行的技巧,郝莲娜。奥迪一这名曾是欧格里皇朝禁卫军里,属于菁英中的菁英,现在却成为我专属爱奴的大美女*当然比我这个只会挑喜欢的课程学习,其他战技则抱着打混摸鱼心态学习的“万年学员”还要强。
现在我的前长官既然已经指出了明路,我如果再继续责难她,不就表示身为主人老公的我,气量过于狭小?
于是我双手环胸,低下头故作沉思几秒后,缓缓抬起头,搓着下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你就当个斥候兵,在前面帮我们探路吧。”
“啊!什么?你竟然敢叫我……”
我立刻出声打断她的话尾道:“怎么!不愿意呀?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哼哼……由此看来,我应该把以前军中那套搬出来调教你才对,否则你总是这样不分尊卑,说不到两句话就和我杠起来,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军中的话……请你告诉我,如果军中发生‘不服从长官命令’及‘辱骂上级长官’的情事,军事法庭会定你什么罪?”
随着话落,只见她那双湛蓝色的美眸,忽然迸出令人发怵的寒光!
然而,有恃无恐的我,不仅坦然无惧地对上那两道森冷的目光,甚至化被动为主动,以咄咄逼人的强势口吻对她道:“怎么,我有说错吗?如果我真的说错、做错了,你可以反驳我呀。你不是最喜欢回嘴吗?”
在我不输给她的凌厉眼神逼视下,她终于低下头轻声道:“唔……对……对不起。”
我下巴微微上仰,斜睨着她冷哼道:“哼!对不起不是嘴巴说了就算,应该用行动来证明你的诚意吧。”
“你……你又想到什么变态的鬼主意?”
看着她局促不安的神情,我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我刚才不是说过了,要你当我们的斥候,在前面帮我们探路吗?你想到哪里去了?啊!你该不会想要和我在这里打一场……爱的友谊炮吧?己”啊!我……臭老公!你这变态恶魔!“充满瞠怨的娇叱声甫落,郝莲娜已然捧着躁羞的俏脸,头也不回地拔腿狂奔。
“喂喂喂……你不是说右边算来第二条吗,为什么走左边算来第二条路?你是不是走错啦?”
“啊!什么?呃……都是你啦!”
我和依娃紧跟在郝莲娜的身后迅速移动,同时默默观察她所展现的高超追踪技巧后,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她的确当得起“菁英分子”的称号。
只见她不时俯趴在地上,仔细查看草梗弯折的方向;或抓起一把泥土,凑在鼻尖嗅了嗅;有时看到树干上,出现疑似人为的断枝痕迹时,她还会小心翼翼地试着还原断枝的模样,并且从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线索中,找出对我们有帮助的相关讯息……我在一旁静观她那标准且利落的身手,仿佛看见一名美女教官,正特地为我示范标准的追踪技巧。
假如她此刻穿着墨绿色的贴身武斗服,手上再拿着一把“瑞狮咆哮”的话,绝对是一名令人敬畏的美女军官;可是她现在身上所穿的服装,是我亲手设计缝制,充满了媚惑挑逗意味,我将它称为“艾伊瑟”的“工”字战斗服。
这身只稍微遮住女人私密的三点,几乎呈现赤身裸体状态的打扮,倘若落在外人眼里,他们绝对不认同她是英姿飒爽,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剽悍军官;此刻的她,反而更像是为了满足小兵狎玩美女军官淫念的娼妓,特意穿上这套让男人看了之后鼻血狂喷的服装,希望能够借此吸引那些无名小兵的目光,进而用这具成熟风骚,堪称性感火辣的肉体,为自己带来更多的财富。
淫邪的念头闪过刹那,走在前方约二十公尺的郝莲娜,忽然对我们做了个藏匿的手势后便伏低身形,接着她便采取三行三进当中的“侧行”模式,迳自闪入离她最近的树干后方。
说到追踪技巧,我虽然比不上精实的郝莲娜,可是一提到保命技巧……我当初在“隐匿潜行”这门课程的测验中拿下满分的成绩,这可不是花钱贿赂教官就行得通的事情;况且,那些巴不得我赶快滚出学院的教官们,更不可能因为我拿出一点小钱,就做出这种有辱教官身份,又让学院招来恶誉的卑劣行为。
因此当我一看到郝莲娜打出的手势当下,随即抱起仍在状况外的小妖精,刷地贴靠在旁边的树干上。
“主……”
依娃刚开口,我立刻鸽住她的嘴巴,悄声警告道:“别出声!”,直到她点头表示明白后,我才慢慢松开手。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郝莲娜侧对着我趴在地上,默不作声地侧耳倾听地面的动静,没多久便皱起了眉头,随即对我打出了“噤声潜行”的手势。
她的表情看上去虽然正经严肃,手势既标准又正确,但是我一看到她打出暗号刹那,却差点“噗嗤”地放声大笑。
因为这个手势是将手腕虚晃三圈后,再朝前挥动两下来表示,如果她打出这手势时,是以蹲姿或站姿的话倒没什么,问题出在她此刻正伏趴在地上,然后又将左手后伸到臀部上方……假如她的头上再戴上狗耳朵之类的头饰,再配合刚才的手势,简直就是一头正对我摇尾示好的一美女犬!
令我发噱的淫秽念头一闪即逝,我连忙紧抿着嘴唇,硬吞下已经冲到喉头的疯狂笑意,立刻抱起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的依娃,深吸一口气后,便“哩”地从树干后方窜出,马上以之字型身法,在树干之间飞快地横向点踏移动着;几个起落间,我已然掠至郝莲娜的左前方,约十公尺外的一裸参天巨木的粗壮横枝上。
我反手后伸,将背部尽量贴靠在凹凸不平的粗糙主干上,确定周遭没有毒蛇毒虫之类的潜在危险因素后,才缓缓探出头查看前方的状况。虽然只有匆匆一瞥,但在制高点的优势下,我早已将前方的动静尽收眼底。
只见目力所及尽头,已是这座不知名森林的出口,一条流速平缓的河流,正沿着蜿蜓的地形缓缓流动着;略为起伏的河畔边,各种看似无害的不知名野兽,按照特有的默契,各自形成属于自己种族的群体,在河边或站或卧,或喝水或嬉戏,各物种之间互不相扰,俨然一派轻松惬意的景象。
我又探出头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凶残的肉食魔兽潜伏在附近伺机而动后,我便独自施展提纵术飘然而下。
“情况如何?”郝莲娜神情凝重道。
“没什么,一群野兽在河边休息而已。”
“品种、等级、数量?”
我白了她一眼,沉声道:“报告长官,你真想晓得数目的话,自己不会去数呀!你突然没头没脑的问我,那我又要问谁?真是的,没事问那么清楚干嘛?难道,你想主动攻击那群看起来……温驯无害的野兽?”
郝莲娜先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道:“呃……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我撇撇嘴,不以为然道:“你不要一遇到这种事情,就不自觉摆出高高在上的女军官习气好吗?”
“对……对不起。”
我观准这个难得的机会,正打算教导她如何当个称职的爱奴时,从刚才就被我晾在树上的小妖精,忽然站在树枝上大喊:“主人,你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怎么啦?”话刚出口,我立即往前跨了一大步后冲天而起,并以最快的速度飞掠至依娃身旁。
循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群正在休憩的野兽们,似乎已感应到危险逼近般,纷纷由闲散逸情,瞬间转为警戒状态。当它们鼻嗅耳动几下后,忽然慌不择路地朝四面方向狂奔起来。
刹时,地面传来剧烈晃动,令我不得不紧抱着树干,同时强自镇定地静观远处那万兽齐奔的壮观场面。
“老公,发生了什么事?”跪趴在地面上的郝莲娜,紧张地对我大叫。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借着淡然的月光,眯起了眼睛,紧盯着从远处陡然冒起,并且朝河畔迅速接近的黑影。
“主人,那是什么?”
依娃的问题,其实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可是以我绝佳的视力,还是看不清楚,那团黑影到底是什么恐怖的生物,竟然让那些野兽害怕成这样。?
心中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那些原本藏匿在林中休息的飞鸟,因受到惊吓冲天而出没多久,仿佛骤然失去生命般,竟纷纷往下急坠;而我的耳际,似乎隐约听到了枝断树折,重物坠地的闷响。
“呃!那是?”等到我约略看清黑影的轮廓后,随即大叫:“法克!快逃!”
“主……”依娃刚关口,我跃下树枝的同时,连忙对她大吼道:“别吵!想活命就快走!”
我迅速落在郝莲娜身旁刹那,直接抱起她衣不蔽体的惹火娇躯,立即施放风翔术向前急飞。
不到五分钟,原先落在野兽后方的我们,已窜入了正扬蹄狂奔的兽群中,并且以踩踏着兽背的借力换气方式向前飞奔。
我虽然不晓得追赶我们的是什么魔物,但光看那两双发出红光的复眼,嘴巴前端伸出一对仿佛是死神镰刀的啖齿,粗如拳头,长约成人手臂的身体,加上背后那六片有如肉膜,前端锋利如刀的翅膀,以及腹下那十只约有中指长,带着倒勾的利爪的念心东西……如果它们只有一两只,那么我随便放个火球、冰箭,或是风刃应该就可以轻松解决了,但刚才匆匆一敝月恢,以它们分布的面积估算,这群怪物的数量绝对超过了千只。
这样一来,除非我施放大范围攻击的禁咒,否则我们最后的下场,绝对和那些落在后方,不幸被一群魔物扫过后,瞬间变成一堆白骨的野兽一样。
然而,若要施放禁咒,我又怕事后会引起敌人注意,这样又有违我们特地使用传送阵,悄悄来到这里的意义。
正因为考量到这个不确定的变数,我才会背着郝莲娜,并且舍暗黑元术改用提纵术,在这群发疯似野兽中穿梭逃命。
“老公,那些恐怖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趁着踏在兽背上借力换气的片刻,没好气地对她吼道:“我怎么知道?假如你真的那么好奇的话,我现在就放你下去,等你得出了结论后再告诉我。”
话刚出口,背后的郝莲娜,立即尖声叫道:“不、不要!你不可以丢下我不管!”
“那就乖乖闭上嘴巴!”
我大吼一声后,便风驰电掣般地向前急掠;可是那个之前还信誓旦旦,说她终生都会保护我人身安危的妖精公主,此刻却成了指引我逃跑方向的小光点般,在我正前方约七百公尺处飞快移动着。
“雪特!没良心的贱精!居然跑得比我们还快!”
我望着愈来愈小的光点,在心里咒骂她几句后,不经意回头一瞥,赫然发现那群魔物与我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一百公尺时,我马上站在一头野兽的背上匆忙换一口气,接着便顾不得暴露强大修为是否会引起敌人注意的问题,立即用妖精语吟唱:“以我之名!风。起!”
元术咒语刚吟唱完毕,我的脚下立即刮起一道强烈的飓风,将我和郝莲娜一起吹上了几十公尺的高空,接着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就像一道划过天际的流星般,朝“妖精发光体”的方向飞快落下。
然而,当我来到依娃的身后刹那,却见她陡然转身,高举那双正闪耀着一团刺眼白光的娇小玉手。
见到这景象,我连忙控制下坠的身形,迅速改为向后倒飞,同时对她大叫道:“喂喂喂!是我啦,快住手!”
惊魂未定的依娃确定是我之后,连忙撒掉早已蓄势待发的光系元术,瞪大眼睛大叫道:“哇!主人,原来是你呀!我还以为那群恐怖又念心的怪物已经追上来了呢!”
“雪特!你这个长胸不长脑,外加良心被噬心虫哨蚀掉的贱精!假如我们这次幸运逃过这一劫的话,我再找时间和你好好算总帐!”
气愤地吼出这句话后,我马上背着郝莲娜,再次施放腾云术冲天而起。
我们的飞行速度虽快,但是身后的魔物群,却像甩不掉的影子般一直紧追在后,让我们几乎没有喘气休息的时间。
长时间追逐下,纵然我体内拥有丰沛的黑暗魔气,、也感到吃不消;而紧跟在我身旁的依娃,这时也出现呼吸急促,飞行速度开始减缓的现象。
“可恶!它们都不用休息吗?”
我转头瞥了后方一眼,气急败坏地咒骂着————尽管我晓得,这群畜生根本听不懂人话。
然而,我如果不骂个几句,稍微抒发一下积压在心中的抑郁,那么我一定会在它们追上我们之前先精神崩溃!
“我该怎么做,才能顺利摆脱那群怪物?”
刹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痉败感,如一块巨石般压在我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正当我感到沮丧之际,身后的郝莲娜忽然开口道:“老公,你放我下来吧。”
我头也不回地说道:“为什么?”
“我负责断后。”
“什么!?”
我惊愕地回头,看到的却是一张几乎没有表情的漠然脸孔,仿佛刚才那句含有“牺牲小我,完成大我”隐喻的简洁辞语,并不是出自她的口中。
若按照以前的行事准则,我一定马上放下她,然后以敬重无比的语气,对她说出:“长官!您是一位值得让世人敬佩与怀念的英雄!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你今天舍己救人的英勇事迹。假如我这一次能够幸运地活下来,那么我以后会带着你的希望与祝福,好好的活下去”之类的词句,可是现在嘛……
“雪特!你想害我落得‘弃奴求生’的臭名吗?况且,我背你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事后却得不到你以身相许的回报……你说,我会就这么算了吗?”
“老公……”郝莲娜的话才刚说出口,她的眼眶里已滚出两颗晶莹的泪珠,倏地潸然而下。
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忍不住对她大吼道:“喂!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军人剽悍无畏的英姿?拜托你振作一点好不好!?”
“你你你……我、我……”
“你如果真的想牺牲自己的生命,博取‘欧格里巾帼英烈’美名的话,也得用在跟你逃亡的残兵败将面前才对。可是你看看四周,现在月黑风高,这附近又只有我和贱精勉强算是你的见证者,你认为……你的牺牲值得吗?”
“唔……合学……这跟值不值得根本没有关系!”郝莲娜说到这里,那双含泪的美眸,陡然绽放出蕴含强烈执着意味的目光。“古奇。凡赛斯!你认为我是那种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吗?哼!告诉你,我的生命由我自己掌握,所以你根本没有权力决定我的生死。其实,我会决定由我断后,就是不想看到我们还没救出艾美,却莫名其妙地死在这些魔物手中;再者,土系魔法师的责任,本来就是负责阻敌断后,所以我的要求并没有不对;而且我相信,凭我目前的修为,虽然无法消灭那群畜牲,但要自保绝对没有问题……”
说到这里,她忽然一改刚才强硬的态度,以哀求的语气说道:“老公……我求你听我一次……放、放我下来吧,求求你。”
然而,当她说完这段乍听之下合情合理,实际上却破绽百出的谎言后,竟然趁我落地换气刹那狠狠推了我一把,令我在猝不及防下,当场摔了个跟枪。
“雪特!你想干什么?”
气急败坏的粗口甫出,跌落在地上的郝莲娜顺势在地上翻滚一圈后,立即跪在地上,双手高举,大声吟唱着:“无所不在的大地精灵呀,请聆听我的请求,借助您的魔力,化做天神之泪,掩埋眼前的敌人吧!漫天石雨!落!”
魔法咒语言犹在耳,她又开始吟唱另一段咒语:“无所不在的土元素呀,请聆听我的请求,赐我全部的能量,帮助我消灭眼前的敌人吧!岩刺!出!”
连续吟唱完两段魔法咒语后,她才转过头,以怅然的语气说道:“老公,你们快去救艾美吧。别让我失望,好吗?”
话刚说完,漆黑的夜空,顷刻间便凭空出现无数颗拳头大小的石块,如密集地骤雨般急速落下;而原本平坦坚硬的泥土地面,也在郝莲娜施放五阶七级魔法下,轰地窜出一根根约十公尺高,直径两公尺粗的尖刺,直指天际。
猝然施放大范围的高阶土系攻击魔法,虽然一开始收到出奇制胜的效果,当场歼灭了数以百计的魔物,但也激起了那群怪物的凶残习性。
我抬起头,仰望那些迅速朝我们逼近的鲜红色亮点,又将目光瞟向郝莲娜身上,最后看了在空中来回般旋,正露出局促仓皇表情的依娃一眼……
“钦!女人就是麻烦!”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马上对依娃大声道:“依奴,出手吧,能挡多久算多久……”
“主人,你确定?”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只要能消灭它们,即便你哈相懂用‘灭世禁咒’也没问题。”
“嗯……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啦。唔……让我想想……主人,你觉得风土水火光暗雷之中,哪一系的元术比较有杀伤力?”
我恼怒地大吼道:“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我这么脑残的问题!雪特!只要能够一举消灭那群怪物,就算你想七系齐发,我也不会反对。”
“这样呀……那……那就用这招吧。”只见她飘然落地后,迅速高举双手,神情虔诚肃穆地以妖精语吟唱着:“伟大的奥黛莉女神呀,请容许我借用您无上的法力,助我消灭眼前的怪物吧!奥凿利鲁。赫奇依鲁。亚坦加鲁。依娃木尔鲁。雷鲁——轰!”带着稚嫩娇柔嗓音的元术咒语甫出,漆黑如墨地夜空中骤然迸出轰雷闷响;紧接着,无数道密如雨织,粗细不一的闪电,忽地划破了魔物鼓翅而产生嗡呜的夜空,毫无遗漏地全数倾泄在它们身上。
没多久,啪啦啪啦的爆裂声在耳边响起同时,一股刺鼻难闻的烧焦味也随后扑鼻而来,我顿时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嘟嚷道:“怯!早知道这么轻松就可以解决问题,我刚才就应该叫贱精施放雷电术才对,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必逃得这么辛苦了。”
轻松欢乐的时光享受不到五分钟,已经累得跪坐在地上喘气的郝莲娜,忽然指着前方大叫:“老公!你、你看!”
我循着她指的方向,看清了前方的景象后,当下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放眼望去,只见那群散落一地,正散发出恶心焦臭味的魔物尸体里面,忽然冒出了忽闪忽灭的蓝色光芒;没多久,那些已经熄灭的蓝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成了一颗颗呈现透明光泽,直径约婴儿小指般大小的圆卵。接下来,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那些魔卵便孵化出无数条灰白色蛆虫,并开始啃蚀那些死去魔物的尸体。
乍见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恶心景象,我立刻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起来;而眼力不如我的郝莲娜,看到我这般狼狈的模样,随即开口道:“老公,你看到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吓得又是呕吐,又是打冷颤的?”
“相信我!你如果知道了我所看到的东西后,绝对会后侮不已。”
“我不相信。”
带着倔强倨傲语气的字句才刚出口,那群念心地灰白色蛆虫,不仅啃蚀完地上那些带着焦臭味的“食物”,而且还继续朝四处移动着,似乎正在寻找下一批可口美味的食物。
望着那逐步朝我们逼近的蛆虫大军,我又忍不住跪在地上狂呕好一阵子后,连忙用手背抹去嘴角的秽渍,强忍胃肚翻腾扭绞的不适,皱着眉头大声嚷着:“依奴,刚才那一招禁咒再用一次!”
“主人,那招‘轰天雷’不算禁咒啦,它顶多算是加强版的雷系元术而已。
以前菲梦思长老不是用过吗?我还记得,你当时还被她那五道‘天雷’轰得……
嘻嘻嘻……“依娃居然在这个时刻,莫名其妙提起我那段不堪回首的狼狈往事,再配上她那仿佛不知死活的天真笑容,我一时之间真不晓得该怎么说她才好?在恼羞成怒下,我忍不住对她大吼道:“法克!我只是要你消灭前方那群在地上不停蠕动的念心魔物而已,你为什么忽然提起那段不……的往事?”
“唔……我只是刚好想到而已……”
见她那张粉嫩的小巧樱唇翕了翕,似乎又想为自己辩护时,我原本想出声狠骂她几句,没想到她却脸色倏变,随即以颤抖的声调吟唱出:“奥……奥黛莉鲁。
赫奇依……鲁。亚……坦加、加鲁。依娃木尔鲁。雷……念!主人!好嚅心呀!“随着话落,依娃已经拍鼓着背后的薄翅嫂地一飞冲天!
我捂着胸口跪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缩小成细小光点的贱精,久久不护一语,直到身旁的郝莲娜蓦地发出凄厉的惨叫,我才猛然回过神。
“胆小又没用的超级贱精!雪特!你要逃跑之前,好歹也先施放完大绝再走嘛!哪有人咒语没吟唱施放完,自己就先跑得不见踪影?你这种未战先逃的无耻行为,简直丢了你们妖精族的脸!”
“老……老公……我……我们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妖精族的雷系元术我又没学过,而且,那群魔物好像打不死似的,前一秒只是一群死透的焦黑尸体,想不到下一秒,就变成了一条条念心无比的怪虫…:”
话才说一半,远处一批四处蠕动的灰白色蛆虫,爬过那些只剩下骨架的残骸时,仿佛发现了美味可口的食物般,竟争先恐后地涌了上去,而且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原本还完整的骨架已然被那些蛆虫哨蚀殆尽。
不仅如此,这些恐怖又念心的生物啃完了兽骨后,居然像没吃饱的饿灵般,骤然反身扑向身旁的同类,互相喝咬起来。
我咋舌地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景象,久久无法言语。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看到那些经过激烈生存交战,已经生长成约十五公分长的胜利者,开始吐出带着银色晶莹光点的丝线时,我猛然想起大魔神那本《奇幻神魔兽百科图鉴》里记载的生物,顿时槌掌大叫道:“啊!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它们是什么怪物了。”
“是什么?”郝莲娜一脸急切问道。
我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连忙以妖精语吟唱:“以我之名!冰滋。固!”
随着咒语声出口,我高举的双手也跟着用力向前一也挥!
刹时,一团淡黑色夹杂着湛蓝色晶莹光点的雾气以我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飘出;而周遭的温度,也随着雾气飘散的方向快速下降着。
没多久,我目力所及的空间范围内,全都笼罩了一层不到一公分厚的薄冰;而那些念心蛆虫的活动能力,也随着温度变化而渐渐趋于缓慢,直到动也不动地停留在原地为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咦?老公,它们真的不动了耶*”说到这里,郝莲娜忽然打了个喷嚏,并且搓着手臂喊着:“唔……好冷呀!”
我瞟了瞟她那衣不蔽体的暴露穿着,猛然醒悟个中缘由后便快步走上前,将她性感的娇躯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揉着她那冰冷且微微颤抖的光滑背脊。
“老……老公,那……那嗯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怪物?”郝莲娜紧紧依偎在我怀里,打着咚嗦道。
“落日血蛾!”我顿了顿接着道:“可是照常理来讲,即便它们还没绝种的话,也应该在阿笛卡斯山脉以西一带出没才对呀,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你怎么知道?”郝莲娜好奇地抬起头。
我在她迅速失去血色的苍白唇瓣狠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牙关不再格格作响,颤抖的娇躯已经恢复正常,我才松开那张湿滑温润的樱唇,得意地笑道:“呵呵,当然是从大魔神留给我的那本《奇幻神魔兽百科图鉴》里,得到的知识嘛。”
“哦?”
见她一脸狐疑,我立即解释道:“落日血蛾是暗属性的肉食魔物,平常的出没时间在落日之后而得名。它们生性凶残,能抵御,唔……换算成魔武值的话,差不多六十级以下的各系魔法攻击,却害怕打雷闪电。假如它们外出觅食时不幸遇到大雷雨而死掉,下雨的时间若不长,那么它们的体内会自动分泌出虫卵,藉此延续后代。”
“你的意思是,那些念心的灰白色蛆虫就是……”
“嗯。”我点头道:“你知道吗?虽然它们的外表令人作呕,可是从它们嘴里吐出来的丝线,却是服装界梦寐以求的衣材呢!因为落日血蛾的幼虫叫做‘卧羽冰蚕’,吐出的丝线就叫做‘冰嚣丝’。如果用这些丝线编织而成的衣服,可以抵御五阶一级以下的各系魔法,而对于火系魔法的抵御力,甚至达到了五阶八级以上;不过,它们蜕变为成虫之前,最怕遇到低温的环境。一日一周遭的气温过低,它们会选择以垫伏休眠的方式等待气温回升,再继续蜕变成令人‘闻虫色变’的落日血蛾。“说到这里,我从地上随手拾起一颗嚣茧,接着施放水刃术将它从中切开。当然,为了自身安危着想,我马上放一把火,将里面那个已经毫无抵抗能力,只能不停蠕动挣扎的嚣蛹烧得干干净净后,才将那颗看起来黯淡无色的空茧,放在郝莲娜的掌心。
她好奇地捻揉手中的嚣茧没多久,忽然开口道:“对了,老公,你刚才提到它们的活动区域……有什么问题吗?”
我双手环胸,持着下巴道:“如果大魔神没记错的话,落日血蛾以前只在阿笛卡斯山脉以西,也就是苏里亚帝国的境内出没;而且按照它们的习性,这种群居魔物,活动范围应该在栖息地二十公里以内;可是这座黎劳斯山,与阿笛卡斯山相距约九百多公里,而且气候偏冷……照理来说,它们即使栖息地遭到严重破坏,而不得不大规模迁徙,也不可能选择不利于它们生存的环境吧?”
“嗯……如果书上没写错的话,那么它们会出现在这里的确不寻常,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说不定是大魔神一闲始就搞错呢?假如袖真的错了,那么你的疑虑本来就不成立呀!就像那座八达通……要不是你弄错地方,我们也不会搞得这么狼狈。”
陡然提起这件馍事,我也只能摸摸鼻子,发出呵呵的讪笑来掩饰这份尴尬,并故意岔开话题道:“对了,怎么没看到那只弃主而逃的贱精?”
“她是你的性奴老婆耶,你问我是不是问错人了?对了,你们之间不是曾经签定‘血之契约’吗?你不会用那个召唤她?”郝莲娜瞟了我一眼,撇撇嘴道。
“对昀!呵呵。”我搔头讪笑几声后,连忙施展心灵召唤术,把那只背叛主人的贱精叫回来。
眨眼问,漆黑的夜空蓦地多了一颗七彩光点,如流星般飞快地朝我这儿直扑而来。
当那颗光点在我眼帘里迅速放大,最后呈现出小妖精的形体落在我面前时,我还没出声,她已经先抢白道:“主人,你没事了吗?”
我气得狠拍她弹翘的臀瓣,大吼道:“你是不是希望我被那佗德心的蛆虫吃掉呀!竟然敢诅咒我出事叩”
“没、没有!主人误会了,依奴不是那个意思。”
一逮到机会,我马上借题发挥道:“不然你是什么意思?”
依娃还没开口,已经挣脱我怀抱的郝莲娜却抢先道:“老公,既然事情都过去,而我们也没有受伤,你就别责怪依娃妹妹了,救人要紧,我们快赶路吧。”
“你呀,就是喜欢当斓好人!哼!”
“好啦,老公,你别生气嘛。对了,”郝莲娜说到这里,忽然来到我身边,指着前方道:“我们要不要消灭这些落日血蛾的幼虫?”
“为什么?”
“既然它们这么凶残恐怖,我们不如趁机消灭它,免得其他生物继续受害。”
听到这个理由,我立即以调侃的语气揶揄道:“哇!想不到你比我还悲天悯人呀!我是不是应该请各国皇帝发出联合声明,共同封你为慈悲女神呀?”
“呃……我……你……”
见她语塞窘迫的模样,我当下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哼!老公,你好坏!”
“哈哈哈……你难道没听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吗?况且你当初会爱上我,不就是因为我对你使坏吗?”我嘴角漾着暧昧的笑意说道。
“啊!你……你别再提起那件事了,很丢脸耶!”随着话落,郝莲娜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两朵躁羞的红霞。
正当我开心地逗弄郝莲娜时,身旁那个不久前还嘟着小嘴,摆出泣然欲泣的可怜神情的依娃,忽然扭绞着手指头嗫嚅道:“主人,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呀?我好想睡觉喔。”
“吻!你为什么说不到三句话,就扯到吃东西和睡觉?真是的,你到底是妖精还是猪呀?”
“我不是!唔……主人……依奴、依奴……”
“好了啦,老公,其实依娃妹妹也没有说错,你如果不愿意消灭卧羽冰嚣的话,我们也得趁那些冰块融化前离开这里,否则等到它们蜕变成落日血蛾之后,那我们就麻烦了。”
“谁说我不愿意的?”我斜睨着郝莲娜道。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过什么了?告诉你,我刚才正在想一个能够让我们赚钱,又能让落日血蛾消声匿迹的好办法。”
“喔?什么办法?”
我没有马上对她说出我的想法,而是叫她和依娃先将薄冰里的嚣茧取出,然后叫依娃用水刃术切开慧茧,放火烧了里面的蚕蛹,并将那堆空茧放入储物腰带后,便叫她们退到我身后约五百公尺处。
等她们到了安全地带站定后,我立即以妖精语吟唱着:“以我之名,引苍生之水为已用,乘着愤怒的飓风,挣脱天地的束缚,化做桀惊不羁的蛟龙,毁灭阻挡在眼前的生物吧!龙啸九天。起!”
元术咒语甫出,我的脚下陡然荡漾出一圈圈水波般的涟漪,很快就凝出一洼直径约十公尺的墨蓝色水塘。没多久,水塘里的黑水仿佛沸腾般,不断滚冒出大小不一的水泡,然后就在我的控制下,逐渐凝化成一个巨大的龙头,托着我的身体冲天而起。而那高耸龙身则随着龙头抬升,迅速从水塘中央窜出,顷刻间便遮蔽了天上的繁星夜色。
我站在凝实的龙头上用力一蹬,向后倒飞而出,任由充满霸气的龙身径直扑向满是灰白色蛆虫的草地。
当凝实的龙头从空中落下,沿着草地低掠而过刹那,我再度高举双手,吟唱着:“以我之名!冰滋。固!己高亢激昂的咒语声刚出口,凝实的龙头蓦然张开了嘴,随即喷出一股冷洌的寒气;而水气丰沛的龙身,一遇到冰冻的寒气时立即化作蓝黑色的细碎冰晶,叮叮咚咚地散落在已经枯黄的草地上。
放眼望去,只见这片广里的草地上,在暗黑魔气拟出的冷冽能量的笼罩下,很快就堆叠出厚达五十公分以上的蓝黑色冰层,迅速覆盖了地上那些尚未吐丝进化,目前仍处于卧羽冰嚣状态下,却全身僵硬的幼虫。
第一次完整施放出经师父传授,再由我加以改良后的元术禁咒,我的内心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尽管这招大绝不论外表或威力都令人咋舌不已,可是它所耗费的能量,也不是那些风刃、火球……等低阶招式所能比拟。
正当我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胸口拼命喘息回气时,身后顿时传来郝莲娜惊疑不已的夸张惊呼声:“哇!老……老公,这……难道这就是你师父那招‘龙啸九天’的真正威力?”
“嘿……嘿嘿……这比……比他施放出来的威力还……还强十倍以上……”
我边喘气边得意洋洋地说道。
无比嚣张的话语刚出口,漆黑的夜色中,蓦然传来熟悉的笑声:“哈哈哈!臭小子,想不到才短短几个月不见,你的修为竟然超越我了。看来,我这当代十大强者之首的位子,应该要让出来了。”
“师……师父!?”我惊疑不定地转过身,就看见漆黑如墨的夜色中,缓缓现出两道熟悉的身影。
“皮、皮大叔?你怎么会在……在这里?”
郝莲娜带着惊喜语气的言辞甫落,中年男子身后忽给地窜出一道曼妙的身影,眨眼间已抱住郝莲娜那淫味十足的性感娇躯。
“娜、娜姐!”女孩说话的声调,带着些许颤抖的哭腔。
“艾、艾美!你是艾美!你没事吧?”
“我没事……”郝莲娜怀里的女孩,忽然挣脱她的怀抱,并嫂地向后倒退几步,诧异地看着她道:“娜姐、你!你怎么?”
郝莲娜低头瞟了自己身体一眼,嘴角随即漾着淡然的轻笑,道:“我为了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同时也希望能顺利达成这次任务,所以我就要求古奇老公,帮我进行身体改造。”
“古奇。凡赛斯!你这个死变态!竟然把娜姐改造成这样!我要杀了你!”
这句话言犹在耳,漆黑的夜色中陡然冒出一团火红的人形光芒,咻地朝我直扑而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记冒着炽热烈焰的拳头,已距离我的胸口不到五公分。
在这间不容发的危急时刻,身旁的依娃骤然抬起娇小的粉腿,朝那双“烈焰赤拳”迅捷踢出两脚,同时以急切的语气叱道:“你不可以伤害主人!”
耳边听到拳脚碰撞闷响刹那,我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力撞飞,令我在猝不及防下,不禁摔了个跟头。
我在地上翻滚几圈站起来之后凝神望去,只见一道火红的人影,与一道背后绽放七彩光芒的娇小人影,竟不由分说地斗了起来。
一时间,只见两方以瞬移的方式,在我视线范围内乍现乍隐地到处移动,不时传出掌拳腿脚碰撞交击发出的闷哼沉响,或是各自施展低阶元术魔法时,在空中迸出的五颜六色光芒,为这漆黑的夜色,当下增添了几许炫目的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看到两女逐渐失去理智,到后来已然演变成招招想置对方于死地的搏命打法,而正想出声阻止时,师父忽然按住我的肩膀道:“臭小子先不要出声!我想了解她们的战斗力究竟有多强大?”
我皱着眉头轻声道:“师父,艾美目前的实力如何我虽然不清楚,但是我非常清楚一件事:依奴如果真的想痛下杀手,那么最后死的人绝对是艾美。”
“为什么?”
我不答反问道:“师父,你能战胜一个全系魔武混合技的强者吗?”
“那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臭小子,你想唬弄我,也得先搞清楚我的身份好吗?
哈!问我是谁?我是带你踏入魔武强者殿堂的启蒙师父,人称穆思祈大陆当代十大强者之首,有着‘魔武剑圣’称号的——李奥纳多。皮卡丘耶!“听完师父自问自答、不知所谓、语无伦次的疯言疯语后,我不以为意地耸肩叹气,接着以淡然的语气道:”反正我已经预见最后的战果,你不信的话就慢慢看吧。“说完这句话,我马上对着两女纠缠的方向大叫:“依奴,你稍微教训她就好,千万不要闹出人命呀。”
“我也想停下来,但她就是不肯停手呀!”话刚说完,激斗的战圈陡然传出清脆的巴掌声,随后就听到依娃充满怒气的娇叱:“喔!你竟然打我脸!可恶!
从小到大除了我妈咪,没有一个人敢打我的脸!你……“依娃狠踹艾美的手臂一脚,随即瞬移到我左前方十公尺的空中,边拍鼓背后七彩薄翅,边用妖精语吟唱出:”奥黛莉拉。依娃木尔拉。暗拉网拉——缚!“元术咒语刚开口时,站在我身旁的师父,蓦地一脸讶然道:“……臭小子,她、她该不会就……就是传说中的——妖精族?”
听到师父的猜测,我不置可否地对他点点头。
在此同时,艾美的上方蓦然出现一张色泽如墨的暗黑巨网,朝她当头罩下。
“法克!你这卑鄙无耻的贱人!竟然对我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招数!有本事的话就放我出来,和我正大光明的打一场。”黑色网子里的艾美,边挣扎边对依娃怒斥着,然而回答艾美的,竟是两记清脆的巴掌声。
啪啪!
循声望去,只见依娃骑在艾美身上,怒不可遏地边打她边暴吼道:“不知死活的妖精祭司!要不是主人叫我手下留情,你早就剩下一堆黑灰了。跟我斗叮哼!
你再练个一、两百年吧!二听到这句话当下,我们这几个对艾美熟识的友人,当下都对依娃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持着下巴,皱着眉头问道:“依奴,你怎么说她是你们妖精族的人,而且还是个祭司叩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吗?”她停下手,疑惑地看着我们,而我则对她耸肩摇手表示不解,她又扫了我们一眼后才解释道:“唔……那是因为我们妖精族曾传说,这世上还有一个称为‘火凤蝶’的妖精族分支,而且只有她们那一族的祭司,身上才会浮现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蝶恋花’妖精图腾。还有,我来你们人族的世界这么久,除了主人你以外,就只有她一个人能够使用元力。嗯……还好她不懂元术咒语,所以只能凭着祭司天生的本能,偶而施放出基础的本体元术,不然的话,我也没有把握能打赢她。”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提出质疑:“可是她的背后没有翅膀,你怎么断定她是你们妖精族的族人?”
“对啊!你的翅膀呢?”
依娃话才说完,竟然当着我们的面,直接将艾美翻转过去,然后便有如一名兽性大发的强暴犯,用力撕开她身上的武斗服。
一时间,只见她动作粗暴地捏按艾美那雪白光滑的背脊,仿佛想要以这种方法,从她的背部找出那两对根本不曾存在过的妖精族薄翅,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依娃脱序的演出,当下惹来郝莲娜讶异及劝阻的惊呼声,以及我和师父默然以对的尴尬。
正当三女在我前方约十公尺处乱成一团之际,站在我身旁的师父忽然露出猥琐的笑容,道:“嘿嘿嘿……臭小子,想不到你已经咸鱼大翻身啦!不仅掳获了传说中的妖精为你所用,而且你的修为还提升到令人咋舌的境界……说吧,你怎么办到的?”
“唔……这件事说来话长……”说到这里,我顿时将话锋一转道:“对了师父,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他双手背负而立,仰望已渐渐泛白的天色默然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叹道:“钦……因为我们迷路了。”
“……”
好不容易分开了互殴泄忿的一人一妖后,我们一行人立即沿着来时路,风尘仆仆地走了三天两夜,才回到“万里弹指间,一语即可达”的八达通总站一邪魔兽的洞窟,之后便利用它回到了欧格里皇朝。
在回到欧格里皇朝前,我拗不过师父的要求,只好带着众人到伊里亚谷地转了一圈,证明妖精并非是传说或神话里的虚幻种族,而是真有其族,并且留在那里做了几天客。一方面让小妖精和亲人团聚叙旧,另一方面也让师父与妖精族面对面,展开一场提升修为的友好交流。
而我则趁着他们交换各自修练心得之际,连忙找了个借口溜出木尔村,悄然潜回坦加领域,想要验证大魔神所留下的重生手术,究竟成功或失败?
然而,令我失望又带着一丝希望的是,当我来到埋葬蕾妮雅的地点时,尽管那池湛蓝的水塘依旧清澈,但那副冰棺不仅消失不见,就连里面的遗体也不知去向。
我愕然地望着池底好一会儿,随后冲进那个不起眼的小木屋,里里外外搜了好几遍,接着又走进那座颓坏不堪的城堡,从顶楼到地下室翻找了好几遍,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对此,我也只能以蕾妮雅已经成功重生,并且自行离开坦加领域的理由安慰自己。
当我们刚回到皇朝首都一欧里格那城时,郝莲娜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艾美回禁卫军覆命。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既然横竖都没有我的事,我干脆约了师父,在城里随便找了一间名为“添尝递酒”的小酒馆,在里面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小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啊!你该不会想……继续留在皇家军事学院混吃等死吧?”
我瞟了师父一眼,干笑几声道:“呵呵,师父,现在工作不好找呀!如果军方肯放我回皇家学院继续‘深造’,那我怎能拒绝这个可以包吃包住,又有零用金可以拿的‘工作’机会呢?”
“哈哈哈,你人生的志向,果然与众不同呀!”师父说到这里倏地描住话尾,神情也跟着转为严肃,道:“不过你自己想……这可能吗?”
“钦……不提这个了。呃……对了!师父,我们好像还没一起喝过酒吧?来,我敬你。”
带着呛辣口感的烈酒下肚,一道灼热的酒气却从肚里逆流而上,在胸口般旋几圈之后,当下形成一股浓烈窒闷的气息,令我不吐不快。
大口呼出掺杂了些许郁闷的酒气,一种微醺的飘然随之而起,可是师父刚才那句富有深意的言语,却让我的心情变得更加抑郁。
自从与师父不期而遇,我们一行人沿路披荆斩棘,好不容易走出黎劳斯山,直奔八达通的路上,他才告诉我营救艾美的过程。
原来师父一听到艾美与那些战俘全遭人掳走的消息后,就先赶到看守战俘的狱所,详细询问案发经过,再到现场仔细搜索后,便从当中发现蛛丝马迹,之后便随着敌人所留下断断续续的线索,一路追到喀穆朗里联邦境内。
到了敌方,线索虽然就此断绝,但“魔武剑圣”的称号也不是浪得虚名。在他不眠不休,锲而不舍地访查下,终于在考特拉比镇发现了艾美与战俘们的踪影。
我原以为,考特拉比镇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辛,才会令坎萨克姆村的村长与布尔耶鲁镇的镇长如此忌惮;然而经过师父说明后才知道,那里竟是一处专门关押重要俘虏的秘密基地。
正当他认为这趟自愿执行的救美任务,再一步就可以轻松达成时,想不到竟遇上了令他险些丧命的意外一落日血蛾!
据说二十多年前的某夜,考特拉比镇忽然出现这群凶狠的魔物,导致这个城镇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令人发怵,充满灵异传说的恐怖城镇;而消息传出后,喀穆朗里联邦立即派人来此调查,等到查明事实真相后,当局就利用它昼伏夜出的特性,在这里成立秘密基地,专门关押身份地位异常特殊的犯人,而那落日血蛾,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们的免费夜间看守员。
由于师父行动之前,没有探查到这项隐密又重要的讯息,以至于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夜晚,正打算潜入镇内救人时,却遇上了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恐怖魔物。
还好,他凭着那身强横的修为,不但能在镇外与那批魔物周旋到天亮,而且他还趁着天色由墨黑逐渐转为靛蓝,那些魔物正返回休息,而负责巡防的敌人心神松懈之际,直接冲入关押艾美的囚室将她救出,然后两人就在敌人倾巢而出的围剿下并肩杀出重围。经过两天一夜的逃亡,他们终于在那片草原上与我们巧遇。
听完他的救美历程后,我才恍然大悟!
(难怪那个村长和镇长,根本不相信我去考特拉比镇找亲人的谎言!唔……
下次要骗人之前,还是得先做好功课才行。)如今救回了艾美,我也算完成了从军以来的第一个任务,只是那件隐形战甲的制造方法……
倘若按照上级的意思,我只要想办法弄一套隐形战甲,那么我的任务可说是圆满达成;然而我和凯萨琳接触后才晓得,当初我和郝莲娜她们在艾尔特城外见识到的,只不过是第一代的战甲而已。
不可否认,这种尚未进入量产的杀人利器,只要知道了制作方法,那么对于本国的军事力量来说,无疑是直接提升到令其他各国仰望、忌惮的层级,可是它与凯萨琳目前研发出的第三代相比,却变成了没有用的垃圾。
当初我若没有和凯萨琳闹翻的话,我早就拿到第一代的制作方法交差了。
这样一来,我纵使不能加官进爵,但若想回到军事学院继续混吃等死的话,应该不成问题;不过,以我在学院就读时期的表现来看,院方愿意让我回去的机率可说微乎其微……
这就是让我感到郁闷不已的症结所在。
话说回来,以我目前拥有的财力,其实不待在学院里也能衣食无忧,如果我真的缺钱的话,只要拿几颗储物腰带里的顶级魔晶石出来拍卖,根本就不必烦恼下半辈子的生活;但,只要是人都会有私心,除非真的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否则我也不想随便动用这笔意外之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一口饮尽杯中烈酒。
“对了,师父……既然你和军方高层这么熟,不如帮我弄个钱多事少离家近的闲差吧?”
话刚出口,耳边响起清脆的弹额声响同时,我的脑门也传来弹麻的剧痛。
“喔!师父,你为什么打我!?”我捂着额头低吼。
只见外表与真实年龄不符的师父,戳着我的额头,神情忿然道:“臭小子,虽然有人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是你也不能没骨气到这个地步吧?以前你的实力不好,会有那种想法我可以理解,可是现在你的修为比我还高,竟然还这么不求上进,这……钦!我已经不晓得该怎么说你才好。”
“呃、呵呵……人各有志嘛!当初我设定的人生目标当中,并没有包含绝世强者这一项;今天我这身强横的修为,既然是幸运之神庇护的结果,那么说不定她哪天心情不好,又把我变回了普通人……”我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侧头斜睨对面的师父,微微叹了口气后才继续说道:“万一真有这么一天,那我现在如果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不就等于自掘坟墓吗?师父,假如我们的立场互换,你会怎么做?”
“唔……浩泛个嘛……嘿嘿……不说这个了。来,喝酒喝酒……”
“哦州哈哈哈……师父,我敬你。”猛然醒悟他的用意后,我不禁漾起了深邃笑意,举起酒杯对他说道……
正当我和师父在餐馆里大快朵颐,两人喝得酒酣耳热之际,穿着笔挺光鲜禁卫军制服的郝莲娜,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诧异地看着她道:“咦?娜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随便找个人问就知道了嘛!不过这不重要,我问你!你是不是得罪了军方高层?”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茫然道:“我十二岁进入皇家军事学院后,就一直待在学院里,除了学院里的教官及院长外,军方系统的大人物我一个也不认识,我怎么可能会得罪他们叮唔……你问这件事有什么用意?”
“那就奇怪了!”只见她若有所思道:“因为我和艾美回去覆命时,无意中听到了一则有关你的八卦。”
我还没开口,坐在我对面的师父,突然横亘在我和郝莲娜中间,以兴奋的语气问道:“什么八卦?快说来听听。”
“呃……皮大叔……这个嘛……”
“钦钦钦!你不是我国最优秀的军官吗?为什么说起话来却吞吞吐吐,完全没有军官应有的说话态度。桀桀桀,你快告诉我,我这个没用的废柴徒弟,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他该不会强奸了哪个将军的女儿?或者勾引了人家的老婆、情妇吧?”
霍然听到师父龌龊下流的揣测言语,我急忙从他的背后绕到前面,换我横亘在他们两人中间,同时握住郝莲娜的手,讪笑道:“呵呵……娜娜,你别听那不良老头乱说呀!你想想,我这几年的活动范围只局限于瓦兹城里,所以我再怎么偷怎么勾,我的‘触手’也不可能伸到欧里格那城吧?”
“唔,你说的也对。不过……你为什么要向我解释?我又不是不清楚你那好色变态的性格。”
“呃……呵呵……嘿嘿……因为……因为你是我的爱奴老婆嘛!”随着话落,我拉着她的双手倏地向后一拉,趁她猝不及防,跌了个跟头之际,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并且毫无顾忌地吻上她那娇艳性感的唇瓣。
“喔喔喔!臭小子,你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女军官,还做出这种损害军人形象的可耻行为!?我、我有愧于社会国家呀!”
循声转头,只见师父不停槌胸顿足,刻意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师父,你应该找个年轻貌美的女演员,请她用一对一贴身指导的方式教你演戏才对,因为你的演技呀……实在太烂了!”
话刚说完,依偎在我怀里的郝莲娜陡然噗吓一声,紧接着便掩嘴抿笑起来;而演技拙劣的当事人,听完我那句充满嘲讽意味的言辞后脸色蓦地一红,不晓得这是酒意上升使然,抑或老脸没来由的躁羞所致?
“嘻嘻……皮大叔,放眼整个穆思祈大陆,我看也只有你的废柴徒弟才敢跟你开玩笑。”
“哼!”师父冷哼一声后,顿时板起了面孔道:“师父我大人大量,懒得和你计较。对了,你不是说这臭小子得罪人吗?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魔武剑圣再次提起这件事,郝莲娜连忙挣脱我的怀抱,略为整理稍嫌凌乱的制服后,随即摆出正经八百的严肃神色,瞟了我一眼后才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和艾美回到反间组覆命时……”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郝莲娜已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约略说了一遍,可是我静静坐在她旁边,听完她所说的故事后仍然一头雾水。
根据一个在行政部门工作的女性好友偷偷告诉她,其实当初高层遴选“破甲行动”人选时,就有人直接指名我接下这个九死一生的反间任务。至于是哪个良心被狗吃了的贱人?由于她的层级不够,自然不清楚那个贱人的身份。
等到我们执行任务,不小心破坏了那套隐形战甲后,其实已经算达成上级交付的使命,所以后续一切自然也就没有我们的事;可是原先举荐我的神秘人,却拿我没有交出隐形战甲的借口大作文章,要求我们这个行动小组,必须上缴这套战甲才算数,否则就以“私自挪用、藏匿军方财产”的罪名论处。
因为这个命令,再加上我在医院遭人掳走的事件,之后又发生了劫狱、逃狱的情事,于是那个有心人特意将这几件事情凑在一起后,我们三人就变成了头号通缉犯。
后来师父和艾美押解喀穆朗里联邦的战俘回到欧格里皇朝后,军方高层便以戴罪立功之名,解除了对我们的通缉令,终于还给我们自由之身。
照理来说,能够捕获敌方大批反间人员,绝对可以记下一笔大功,官职即便没有连跳三级,至少也可以光荣回国复职才对,可是事实显然与常理相悖。
不仅如此,当艾美被劫的消息传来后,那个人妖上校竟然敢以她的安危威胁我们,而且在不提供任何援助的苛刻条件下,要求我们以私人名义,潜入敌方营救她……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这一连串的事件显然就是针对我而来,而且那个隐藏在幕后操控一切的卑鄙贱人,似乎想借种种的阴险手段置我于死地。
这下子,连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曾经误上了哪个贵族千金的床?或是错搞哪个高官的情妇、老婆?
换句话说,打从我被院长召见开始,就已经落入对方为我布下“至死方休”
的死局当中!
现在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对方究竟是哪位权力通天的大人物?
听完这则八卦后,完全没有身为为人师表觉悟的师父,竟搓着下巴斜睨我一眼,嘴角漾起了似笑非笑的诡异笑意,语带调侃说道:“臭小子,看来你真的上了某个女性皇室或贵族的床,才会惹来如此浓烈的杀机!嘿嘿……凡赛斯‘大师’!你真的不简单呀,比我年轻的时候还厉害!”
面对师父的调侃,我除了搔头讪笑外,根本不能对他怎么样。
钦!谁叫他不但拥有强横的实力,而且又有恩于我呢?
“呃……师父,既然你和军方这么熟,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打听一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要我的命?”
“嗯……浩圯件事我可以帮你忙,不过……”
望着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其中的用意已不言而喻!
(可恶的老头,居然想勒索我!)明白他的意图后,我立即哭丧着脸道:“师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又没工作,你要我拿什么孝敬你?”
只见他沉吟一会儿,陡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道:“嘿嘿嘿……我听说你身上揣了几颗顶级的魔晶石……不晓得有没有风系和水系的呀?唔……你可别误会,师父只想向你借个几天,鉴赏把玩一下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目的。”
(怯!话都挑得这么明了,谁信你呀!)当然,这句话我也只能放在心里,表面上,我还是得表现出一副尊师重道的好徒弟模样。
“师父,反正我现在也不需要魔晶石提升修为,待会我就拿两颗孝敬你吧。”
我强忍着心如刀割的痛楚,刻意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钦钦钦,这怎么好意思呢!对了,那些魔晶石的等级多高?”
“呃……这个我也不清楚,可不可以请师父顺便帮我鉴定?”
“嗯……钦!好吧,如果等级太低,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呃……我的意思是不用拿太好的……不对,这个……”
这时郝莲娜忽然插嘴道:“皮大叔,你不用跟他客气啦。只要你开口,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他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我说的对吗,老公?”随着话落,她立即对我抛了个富有深意的暧昧眼神。
“吃里扒外的贱奴!回去看我怎么教训你!”我在心里咬牙切齿道。
当师父以嚣食方式,逐步勒索我的财产时,酒馆门口忽然冲进一道火红的窈窕身影。
只见她在门口瞥了一眼,立即咻地瞬移到郝莲娜身边。才刚坐下,她马上拉着郝莲娜的手臂,忿然道:“娜姐,气死我了,你要想办法帮我出这口恶气。”
“艾美,你怎么啦?是谁惹你生气了?”
“就是审理我们案件的军法官呀!你知道吗?他竟然审理完之后,直接作出革我们军职的判决!”
郝莲娜一脸讶然道:“什么!为什么?”
“她说我……我们两个有损军人形象,已经不适合待在禁卫军。”
见她含糊其辞,我立即质问道:“拜托!你们怎么可能有损军人形象?难道那个军法官不晓得你们不但圆满完成任务,而且还毫发未伤的安然归来,这……”
话还没说完,留着一头俏丽清爽短发的艾美,竟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哼!你还敢出声!告诉你,其实罪魁祸首就是你这个废柴啦!”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啊!你说什么?!关我什么事?”只见她紧握着拳头,气呼呼地吼道:“你自己说,你在娜姐和我身上做了什么不可抹灭的记号?还有,我们三个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呃……”听完她的指控,我先是愣了一下,但马上反驳她道:“钦钦钦!我承认娜娜身上的挂饰及图腾是我的杰作,但你身上的图案和我完全没有关系呀!再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和那不知所谓的‘军人形象’,完全扯不上边吧?那些高高在上的长官,哪个不是拥有两、三个老婆,以及数也数不清的情妇、爱奴叩既然军法中没有明文规定配偶的上限,那么我们爱和谁在一起,关那个狗官什么事呀?”
“你还说!要不是你,我们会搞得这么狼狈吗?”
这时,师父适时出面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小美,你也不要把一切的罪过都怪在这臭小子身上!嗯……我认为那个军法官之所以会做出如此不合理的判决,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操控的结果,而且那个人的目的很简单——*把你们这几个人逼出禁卫军。”
话刚出口,艾美立即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掩嘴惊呼道:“皮大叔,你是说有人想尽办法整我们?”
“没错!”郝莲娜当下又把刚才的八卦重述一遍。当艾美听完整件事后碎然起身,拍着桌子大骂道:“法克!我如果找出这个隐藏在幕后的阴险小人,我一定要他好看!”
我望着有着焦黑掌印痕迹的空洞桌面,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好可怕的女人!好浓烈的杀气!)“呵呵呵,小美,你这凤炎拳的修为,似乎更加精进啦。”师父这时也注意到那块空洞掌形的印痕。
这时,红发女孩鳅了师父一眼,忽然漾起了一抹诡谲的笑容道:“皮大叔,既然你指导过我,帮我创造出凤炎拳,也可以算是我的师父吧?唔,现在徒弟受了委屈,你这个做师父的,是不是应该帮徒弟出气解恨呢?”
“嗯……这个嘛……”
看到师父那双不怀好意的贼眼瞟向我这里,我连忙别过头假装没看到,然而这个师父的辞典里,显然查不到“见好就收”这个辞汇。
“钦!做师父其实也不容易呀!虽然我收徒弟不求回报,但做人家徒弟的,假如有一天发达了,却忘了曾经对他百般呵护,全心全意教导他知识的师父……
你们说,这个无良徒弟是不是该打屁股?“在座的都不是脑残人士,自然听得懂他话中的含意。因此,当师父说完这句话后,两个艳丽的前女军官竟不约而同地对我投以怨毒的目光。
尽管我可以漠视那三双不怀好意的目光,无奈此刻形势比人强;况且,我还有求于眼前的无良师父呢!
衡量其中的利害关系之后,我只好高举双手表示投降,并且强颜欢笑道:“师父,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怎么敢忘记呢?这样吧,只要你答应帮这个忙,那么我再送你一颗光系魔晶石,让你帮米希亚提升修为。可以吗?”
原本我以为提出这么优渥的条件,师父应该知足而点头答应,但我万万没想到,他听了之后竟深深地叹了口气,神情也跟着转为凝重。
见他脸色不对,我立即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一颗不够?那……那我再送一颗吧。再怎么说,米西亚好歹曾救过我的命,这么大的恩情,我应该要回报她…”
话还没说完,师父已举起手制止我说下去。“钦!小亚的问题很棘手,即使再多魔晶石也解决不了。”
“哦?想不到这世上,居然有师父无法解决的问题?”
师父狠瞪我一眼后,便将目光移向窗外默然不语,直到艾美轻唤一声:“皮大叔…”,他才轻轻叹了口气,道:“除非有方法彻底改变小亚的体质,否则她目前的修为已经到了极限,再也钮旧向上提升一阶半级。”
陡然提起这件事,我不由得想起了米西亚和我两个人,都是经过后天改造的“伪异人”体质。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他之前曾提及“我是第一个改造成功的人”的往事。
倘若把这两件事串连在一起,是不是意味着:米西亚其实比我更早接受肉体改造,只是当时技术不够成熟,以至于改造过程中出了差错……
这个假设如果成立的话,那么换句话说,米西亚极有可能是改造失败的瑕疵品,而我,才是技术成熟所造就的成功案例。
师父仿佛为了印证我心中所想般,他的眼神忽然由精明清澈转为黯然深邃,没多久便缓缓开口道:“事情发生在小亚五岁时……”
接下来,他整个人仿佛掉进过往的时空结界般,以幽怨沧桑的语调,诉说起这段伤心往事。
等到他说完米西亚的故事后我才晓得,她出生没多久,他就发现这个宝贝女儿是个天生不具有魔法体质的普通人。这对于想要将自身所学,全部传授给下一代的魔武双修强者来说,不啻是一个最坏的消息。
尽管心有不甘,但是受限于天生体质,他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然而他的妻子,米西亚的母亲一邦妮。坎拉德,原本是光明圣殿里的小魔法师,负责看管、整理圣殿图书馆的史料书籍。
当她知道丈夫的心思后,便利用职务之便,查找图书馆里的上古史籍,希望从那些浩瀚书海中,找出能够改变女儿体质的方法,弥补这个天生缺憾。
在邦妮。坎拉德锲而不舍的翻找下,她终于在三年后找到一本尘封已久的古籍残篇,里面居然真的记载了有关改造魔法体质的理论。
由于这本典籍残缺不全,于是夫妻俩花了将近一年时间研究查证,才补足缺漏的部分。
师父原以为这项逆天改造手术万无一失,但不晓得当初记载就有疏失,抑或他们理解错误,在施展这项改造手术时竟发生了意外。
邦妮。坎拉德为了挽救女儿的性命,不借以自身的生命做为代价,强行越级施展八阶光系禁咒*圣光祝福。此举虽然保住了米西亚的小命,但她的人生也走到了尽头,就此长眠不起。
就是这个原因,米西亚才会对她的父亲恨之入骨,父女俩之后便行同陌路,不但不肯再喊他一声“爹地”,而且等到她进入光明学院读书时,立刻将自己的姓氏改为母姓,打算藉此和他彻底断绝父女关系。
说完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在我印象中,一向坚强开朗的老头,他那保养得宜的帅气脸颊上,忽然挂着两行悲伤的泪水,令人看了之后,不禁为他的家庭状况感到唏嘘与怅然。
一时间,两个美丽的女人,和一个外表看似中年的老头就这么哭成一团,而这感伤的场面,也让我差点掉下了几滴男儿泪。
当酒馆里的客人,纷纷对我们投以好奇的目光时,郝莲娜忽然开口道:“老公,你既然能帮我提升修为,应该也可以帮助米西亚吧?”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听了她的建议后急忙摇头摆手,严词拒绝。
“为什么?”
面对她气恼的质问,我只得把心中的顾虑照实说出来:“娜娜,你也不想想我们的关系,以及当初的改造过程……你自己说,那种肉体改造手术,我好意思用在米西亚身上吗?再说,她先天的体质和你就不一样,我如果依法炮制,万一出了什么难以预料的意外,到时候我要怎么还给师父一个——健康活泼又美丽的女儿?”
这时,师父忽然出声斥喝道:“臭小子,你们小俩口打什么哑谜,为什么不说清楚讲明白?”
“呃……这个……娜娜,刚才是你起的头,不如由你告诉师父吧。”
我马上把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丢给郝莲娜,想不到她却拼命摇头:“我不敢说!这……这太羞人了,老公……还是你说吧。”
当我们两个互相推诿时,坐在郝莲娜身旁的艾美陡然开口道:“废柴奇,你很没种耶!你平时欺负我们的恶胆呢?这个时候怎么不拿出来呢?哼!敢做不敢说的弄种,真没用!”
“你们都给我住口!”只见师父声色俱厉道:“小美,既然他们都不敢说,那就由你告诉我吧。”
“死艾美,你别乱说!”话刚出口,我已急着伸手捂向她的嘴巴。而她一瞥见我的神手,立刻咻地瞬移到师父身后,只露出那双蕴含凶光的明眸,接着便口无遮拦地大吼:“法克!你竟然敢侮辱我!皮大叔,你绝对不可以让他改造你女儿!因为进行肉体改造手术前,必须先和那个变态废柴上床才行!”
艾美含怒而发的娇叱声甫落,原本喧闹不已的酒馆,瞬间陷入一片诡谲地静谧当中。
放眼望去,只见所有人仿佛中了石化魔法般,目瞪口呆地盯着我们这一桌;直到我故意轻咳几声,那些人便慌忙低下头,看似吃着般里的残羹剩菜,但身体却不自觉朝我们这边倾靠过来。
“喂喂喂!你们这些死老百姓想干什么?是不是想看军官杀人的戏码?想活命的,就给我乖乖低头吃饭!”情绪已经失控的艾美,已然露出狰狞的神色对众人大吼道。
这时,只见郝莲娜冲到艾美面前,抓着她的手喝斥道:“艾美!你闹够了没有!假如你再拿平民百姓出气的话,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此话一出,果然收到预想中的结果;而好不容易从呆滞状态下回过神的师父,顿时沉着脸低吼道:“你们几个,全部跟我走!”
他掴下这句话之后,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而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后,忽然同时转头赏我一个白眼,便跟着师父的脚步,连袂快步离去。
“呃……喂!等等我呀!”
还没走出门口,我的衣摆倏然一紧,令我险些跌倒。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用力拉扯我的衣服,鼓着腮帮子叫嚷着:“大哥哥,你们还没付钱,不许走!”
“啊!哦,不好意思,多少钱?”
“总共一千三百二十七欧元。”
“哦。什么!不对!我们才点几道菜而已,为什么这么贵?”
女孩一脸无畏地与我对视,指着桌面道:“我妈咪说,你们弄坏了桌子,要赔。”
“唔……”原本我还想讨价还价,但一想到老板娘派小女孩出面的举动,显然就是想利用善良的人性,让我生不出还价的念头,而乖乖掏钱买单。
我暗骂一声:“奸商!”同时,一抬头瞟向门口,赫然发现师父一行人早已走远。心急之下,我只好抱着花钱消灾的心态直接付了这笔钱之后,就急忙追了出去。
追上师父后,只见他领着我们三人,熟门熟路地穿梭在欧里格那城巷弄中。
不知走了多久,当我感觉即将迷失在这繁华的都城之际,他终于在一楝三层楼的楼房前停下,随即伸手放在没有钥匙孔的门板上;刹时,一阵湛蓝色的冷光在他手中闪过,原本紧闭的大门忽然从中间洞开一个缺口,迅速向外散裂开来;不到一分钟,就出现了约一人高,两人可并肩而行宽度的门口。
“都进来吧。”师父转过头,面无表情地对我们说道。
一进门,还来不及打量他的梦幻豪宅,师父已找了个位子坐下,对我们挥挥手,道:“臭小子!说吧,你那改造手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他这么想知道,我只好详细说明整个手术过程。刚开始说明时,他只是一脸漠然地斜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静静聆听,可是当我说到埋线这个步骤时,他那双精明的眼珠,骤然迸发出异样的神采。
花了大约半个小时,把改造手术说明完毕后,我懒懒地靠躺在椅子上,而师父则坐在我的对面,持着下巴沉吟道:“臭小子,这个方法是谁教你的?”
我得意地笑道:“呵呵,是我发明的。”
话刚出口,师父已然瞪大眼睛大叫:“凭你!?怎么可能!臭小子,我认识你又不是一天两天。据我所知,你在皇家学院里只懂得混吃等死,或是趁着放假外出的时候,利用你那双魔手逼良为娼赚外快以外,根本没有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况且,这种逆天改造的手术,放眼整个穆思祈大陆,也只有我一李奥纳多。皮卡丘懂得这项技术,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怎么可能无师自通?”
坐在我旁边的女孩们,一听到他那完全没有强者形象的粗鄙言辞后,全都一脸愕然地看着他。
不经意瞥见两女的反应,我不由得大笑道:“哈哈哈!师父和熟人说话就是这副嘴脸,你们两个不必大惊小怪。”
“臭小子,你刚才说那什么话!?别以为你现在修为超越我了,就可以对我没大没小!”
“我哪敢呀!有句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既然是我的师父,我当然把你当成我的爹地嘛!而且我亲生爹地在世时,我们父子俩的相处模式,就是这个样子呀。”我嘻皮笑脸道。
“去你的!谁是你爹地!”说到这里,师父的脸色倏然一变。“臭小子,你该不会真的打我女儿的主意吧?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把小亚怎么样了,就别怪我不念师徒之情!”
想不到我一句无心之语,竟然让师父产生另一种涵义的联想,令我诧异之余,又不禁觉得莞尔。
“呵呵呵,师父,我哪敢打绝世强者女儿的主意呀。”
“最好是没有!要是让我知道小亚受了委屈,哼哼……”
见他露出仿佛要将我秒杀般的狰狞神色,我立刻乖乖闭上嘴巴。
这时,始终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艾美,忽然开口道:“嗯……皮大叔,关于我们拜托你的事……”
“我会想办法调查这件事,倒是你们……既然你们几个都被赶出了禁卫军,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艾美刚张开嘴巴,坐在她身旁的郝莲娜已经出声道:“皮大叔,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因为某个人曾经向我承诺,会保证我们下半辈子都能过着衣食无虞的悠闲生活…:”说到这里,她的目光陡然瞟向我这里。
“呵呵…吃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拍胸脯保证的话声甫落,师父却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道:“臭小子,漂亮的场面话人人会说,但实行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我问你!你一没钱财,二没权势,三没志向,你拿什么养她们?难不成你真的打算当男妓卖屁股?”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呃……师父,你也太不了解我了吧!你为什么认为,我必须沦落到卖屁股才能养家?再者,你又怎么晓得我没钱?”
“哼哼……那你告诉我,你除了用那双神手调教女人赚零用金以外,还有什么足以养家糊口的一技之长?”师父双手环胸,用那充满鄙夷意味的目光,斜睨着我。
我还没开口,尚未换下禁卫军制服的郝莲娜,立即插嘴道:“嘻嘻嘻……皮大叔,你忘了他有一堆顶级魔晶石吗?只要他随便挑几颗,拿到拍卖会上脱手,我们不就有钱了?”
想不到她的话才出口,师父立刻骂了一句:“召一个笨蛋!”
音量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耳里,我听了之后,不禁纳闷道:“师父,我们的想汰有错吗?”
“错!而且大错特错!”师父以讥讽的口吻道:“真是的,连物以稀为贵的简单道理都不懂,你还敢自称出身于奸商世家!况且,你目前手上拥有的都是顶级魔晶石,能够出得起高价的有多少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些买得起的魔法师,又有几个可以将它的魔力完全纳为己用?”
之前我还揣着满腰带的顶级魔晶石,做着满屋子都贴满欧元的发财梦,但师父的话,却一语惊醒梦中人!
只是手头没钱的话,我往后要怎么生活呢?远的不说,眼下最迫切地,就是得解决吃饭睡觉的重要民生问题。
钦!没钱的时候,我才晓得以前有钱时,居然会过着一掷千金的荒唐行径。
若不是以前都把钱花在女人身上,那么我现在的经济状况,也不会拮锯到如此窘迫的地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一味地哀声叹气,并不能解决问题,于是我持着下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师父,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
“如果要向我借钱的话,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一样按照老规矩,收你二分利。你打算借多少?”
“呃……师父,想不到你还继续经营放高利贷的副业呀?不过呢,我并不是想向你借钱,而是想请你帮我把它卖了。”随着话落,我从储物腰带里,拿出一颗如婴儿拳头般大的火红色魔晶石。
师父乍见我手上的物品,就像一头饿狼忽然发现可口美味的猎物般,不由分说便伸手一抄,将它拿在手上端详起来。
“啧啧啧……浩追颗魔晶石蕴含的魔力真强大,绝对超过一百级……小子,这颗就是从那个什么‘八达通’挖下来的?”
我点点头道:“对呀。假如透过你出面的话,你认为它能卖多少钱?”
他高举着魔晶石,仰头凝视好一会儿才将它放在桌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道:“你打算让我出面?”
“嗯。如果由师父出面的话,绝对比我拿着它四处兜售好,而且店家也不敢在你面前暗做手脚坑人……”
“哈!你总算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师父盯着桌上的魔晶石,又抬头看了我一眼。“嘿嘿……我可以帮你这个小忙,不过……”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以及从他眼里迸出的贪婪目光,我想都不必想,就明白他的意图。
“师父,念在师徒之情的份上,等你卖出这颗魔晶石后,我直接分你拍卖净利的一成。”
“哇!凡赛斯先生,这句话真的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吗?你敢说我还不敢听呢!喔,万能的孤苟大神在上!您听听看这个笨徒弟说的,他不仅要我卖老脸,而且只想给我一成分红?”说到这里,他忽然板起面孔。“怯!臭小子,你当我是乞丐吗?”
见他又摆出痛心疾首模样的拙劣演技,我忍不住驳斥道:“皮卡丘先生,我只是想由你出面,帮我处理这颗魔晶石而已,又不是要逼你下海接客,你有必要把我说得这么不堪吗?再说,这块火系魔晶石若拿到拍卖会场,我认为至少可以卖到超过两千万欧元,因此光分红就有两百万耶!你该满足了,皮卡丘先生。”
“不行!起码要分我三成才行。”
“哇!三成?你干脆去抢算了!”我故意瞪大眼睛惊呼道。
“哼!臭小子,别忘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耶!我如果不出面的话,这颗烂石头能够卖到三十万你就要偷笑了,你居然奢望它能卖到两千万?”师父居然敢对我坐地还价。
“喂喂喂,死老头,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吧?哼!”我把魔晶石放回储物腰带后霍然起身,对着两女大叫:“娜娜、艾美,我们走!”
“老公……”郝莲娜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干嘛?”我阴沉着脸大吼。
“那个……皮大叔……你们不是感情要好的师徒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怯!我没有如此贪得无厌的师父!”
“哼!我没有这么窝囊又不孝顺的废柴徒弟!”
我和师父互瞪一眼后立刻别过头,而始终在一旁静观其变的艾美,这时突然一脸轻松地拍拍手说道:“好了,既然师徒为利反目成仇,那么大家只好一拍两散啦。娜姐,我们快走吧,免得他们待会儿打起来时波及到我们。”
(雪特!没良心的死艾美,好像非得看到我们师徒俩撕破脸,她才甘心!)尽管条件谈不拢,但李奥纳多。皮卡丘好歹始终是我的师父,眼看彼此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僵持不下,我干脆放弃他这条线,自行另觅他路。
只不过我刚移动脚步,身后却传来充满威严的声响:“凡赛斯先生,你就这么走了吗?”
我回过头,不甘示弱地瞪了他一眼,阴沉着脸说道:“不然呢?”
“你不是要送我魔晶石吗?”
“我……”我当下愕然地看着他,等到回过神后,立即掏出了两颗约拳头大,分别呈现青、蓝色泽的魔晶石,气愤地丢掷在桌上,指着他大吼道:“好好好!
你要魔晶石是吧?拿去!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说完这句话,我便头也不回地迳自冲出大门。
在欧里格那城里,漫无目标地闲逛了许久之后,我原本愤怒暴躁的情绪,才逐渐冷静下来。
没想到,人称魔武剑圣的绝世强者,竟然如此贪得无厌!虽然他是传授我武术魔法的师父,但也不能向徒弟强索硬要这份谢礼吧?
骤然想起我向他拜师学艺的过往,与他相处时的点点滴滴,我不由得感到唏嘘不已。
忘了走了多久,直到街道两旁昏黄的魔晶灯光在我头顶陡然一兄起,我才发现竟在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那家挂着“添尝递酒”招牌的小酒馆。
盯着酒馆招牌,原想进去大醉一场,纡解内心郁抑的心情,可是一想到那个精明能干,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板娘,我不禁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后便转身离去。
站在交叉路口,望着前方流动的朦胧身影,不晓得该何去何从的我,一时间竟莫名升起了怅惘的愁绪。
夜幕低垂,伫立于街角的魔晶灯,流泄出暗淡昏黄的光晕,当下为这条熙来攘往的繁华大街,提供了正确的路标指引。
位于交叉口的路标虽然清晰易辨,可是我却不晓得接下来该往哪儿走?仿佛这座欧格里皇朝首屈一指的都城,根本找不到一处可以让我栖息的地方。
站在街角,伫足许久之后我赫然发现,我的人生似乎也正面临类似的情况。
历经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回到我的国家,却发生了我的女人遭上级革职处分的情事;而我早在离开皇家军事学院时,就已经是个平民老百姓,所以根本不存在革职与否的问题。
可是话说回来,自从我被不名人士想方设法踢出学院后,我的身份就变得异常敏感且尴尬。
因为若说我是平民百姓嘛,我又得依照军方指派的任务行事;但若要说我是军方人员嘛,我从执行任务开始到现在,既没有一官半职,更没领过禁卫军发放的薪饷,以及动用禁卫军的任何权力……由此看来,我应该算是皇朝禁卫军里,待遇最差的反间人员吧?
我现在完全明白,要返回学院继续混吃等死的愿望已经不可行;而我刚才和师父闹翻,一时之间也不可能回去低头认错,求他收留我……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抬头仰望夜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晚秋的夜风,带着萧瑟的凉意,拂过我的脸庞,我当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咚嗦,同时也将我这紊乱的思绪,倏地拉回到现实。
看着周遭那些紧缩着身子,从我面前匆匆而过的行人许久之后,我终于下了一个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沿着来时路折返,在“添尝递酒”的小酒馆门口,恰好遇上了正走出酒馆大门,神色急切的郝莲娜。
我快步迎上拦下她,道:“娜娜,你怎么了?”
“我和艾美找你找了好久,你究竟到哪里去了?”
“找我?发生什么事?”
只见她语带埋怨道:“你怒气冲冲地冲出皮大叔的家后就不见人影,我怕你想不开而做出什么傻事,所以就和艾美出来找你。嗯……你还好吧?”
“哈哈哈……我是欧格里皇朝最年轻有为的好青年耶;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国家社会的傻事呢,你想太多了吧?”
“你没事就好,那我们到前面的巷口和艾美会合后,就一起回到皮大叔家吧。”
听完她的话,我立刻严词拒绝道:“不!我不要去他家!”
“为什么?”她皱起了眉头。
“因为我不想再看他脸色,任他予取予求了。娜娜,我决定了!我想到国外闯荡,创造属于我的事业……”说到这里,我伸手握住她柔软滑嫩的柔萸,以诚挚的语气对她道:“郝莲娜。奥迪,你……愿意跟我走吗?”
郝莲娜凝视我的眼睛,顿时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说道:“你……你想去哪里?”
“苏里亚帝国!”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忽然咬了咬牙,以坚定的语气道:“好!我们就去苏里亚。那你在这里等我,我立刻找艾美过来,我……我们一起去!”说到最后,她那张艳丽的脸颊上,倏然浮现两朵不知是躁羞,抑或是兴奋的红霞。
利用八达通的便利性,我再也不必像之前那样跋山涉水,现在只要念念咒语,眨眼问就来到了苏里亚帝国的首都外。
由于没有时间差,所以我们三人抵达萨多图拉城的时间,也不过是晚餐过后而已。
进城后,我们马上在城里随便找了一家廉价小旅馆住下,在房闲里筹划起我们的未来。
“有梦最美,希望相随”这句话虽然说得很棒,但无论有什么梦想,一旦没有金钱做后盾,都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幻梦罢了。
而我们三人,现在几乎到了山穷水尽,身无分文的困境,如果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赚到钱的话,我们就得回到某座森林里或干脆返回伊里亚谷地,过着与世隔绝的清贫生活。
然而,由于我从小在大城里长大,早已习惯了灯红酒绿,五光十色的繁华日子;换句话说,我根本过不惯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乡村生活。
总归一句话:有钱虽然不是万能,但没有钱就是万万不能!
我若想过衣食无虞的富裕生活,就得想办法赚大钱。
正当我斜靠在床头,苦思赚钱大计时,身旁的郝莲娜忽然开口道:“老公,你为什么执意要来苏里亚,待在我们国家不好吗?”
我揽着她的肩膀,在她艳丽的俏脸亲了一下,道:“娜娜,你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不晓得我的用意?”
“我们和你又不熟,怎么会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坐在靠背长椅的艾美,正双手环胸,以森冷的语气说道。
我听了之后立即反唇相讥道:“你跟我不熟没关系,只要我的娜娜老婆跟我熟就好了。嘿嘿……娜娜,你觉得呢?”随着话落,我碎然揉捏她那高耸饱满的酥乳一把,嘴角沁出不怀好意的奸笑。
“啊!老公,你好坏!”
我故意看了艾美一眼,接着以胜利者的姿态大笑道:“哈哈哈!我就是无可救药的大坏蛋!不晓得‘欲虐美神’愿不愿意用你这副敏感又淫荡的肉体,救赎我这个变态恶魔呢?”
郝莲娜及时抓住我伸向酥乳的大手,悴了声道:“阵!废柴老公,先说正事!
别忘了,我和艾美以后都要靠你养唷。“我悻悻然把手抽回来,两腿平伸,整个人坐靠在床头,无奈地叹口气:“钦,你以为我不想在国内发展呀?但那里现在有某个人亟欲置我于死地……你说,我还能继续留在欧格里吗?”
“唔……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很简单!我们先处理一颗魔晶石,拿这笔钱当做创业基金。”
郝莲娜疑惑地看着我道:“然后呢,你想走哪一行?”
“当然是我擅长行业——上买衣服!”我毫不迟疑道。
然而话刚出口,狭小的房间竟不约而同地响起两声娇脆的惊呼声:“啊!什么?卖衣服!”
我捂住耳朵,皱着眉头道:“你们叫这么大声干嘛!我不能卖衣服吗?”
郝莲娜瞪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夸张表情说道:“老公,你……你真的要卖衣服?”
而艾美则撇撇嘴,斜睨着我道:“古奇,你可不要告诉我们,你想摆摊子卖仿冒品。”
我歪斜着头看她,以挑衅的口吻道:“不行吗?”
“没说不行,我只是想知道,你卖仿冒品能赚多少?又能赚多久?”
我搓着下巴笑道:“嘿嘿嘿……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的父母就已经开始卖仿冒品了,你说,这个行业能做多久?”
郝莲娜听了之后,顿时皱起了眉头道:“嗯……老公,我觉得你既然想卖衣服的话,是不是有一家固定店面会比较好?毕竟摆摊子总是不合法,又要经常躲避稽查巡守队的追缉……唔,我总觉得这种生活非常不安定……”
我刮着她的俏鼻,开心地笑道:“我的娜娜好老婆,我只是跟艾美开玩笑的,你放心啦。如果资本雄厚,谁愿意过着每天被稽查队员追缉的生活?我已经想好了,等明天一早,我就找地方卖几颗魔晶石,然后拿那笔钱买一间店面,把里面精心装沟一下,之后我们就可以大展鸿图罗。”
郝莲娜见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后,就不再言语,而一直为反对而反对的艾美,撇撇嘴瞟了我一眼后霍然而起,拍拍屁股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一听到她要走,郝莲娜立即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急切地冲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臂问道:“咦?艾美,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找地方睡觉呀!”艾美瞟了我一眼。“……我习惯一个人睡大床,那张床对我来说太小了。”
郝莲娜转过头,为难地看着我道:“唔……老公,你可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我板起了脸孔,指着艾美道:“你要嘛就跟我一起睡,否则你就自己想办法另外开房间。要我一个人睡地板?哼!想都别想!”
“哼!古奇。凡赛斯!告诉你,我早就料到你会耍贱招,所以我刚才在柜台已经开好房间了。”
郝莲娜一脸讶然道:“啊!艾美,你怎么还有钱?”
“我……我手上还有一点存款。”艾美带着志志的语气说道。
“哦。”郝莲娜瞟了我一眼,又盯着艾美好一会儿,仿佛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么……你就一个人睡吧。晚安。”
当艾美前脚刚走,我已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将郝莲娜拦腰抱起,然后在她仓皇不安的惊呼声中,抱着她转身快步回到床上。
我深情款款地凝视她那双湛蓝色的美眸,没多久就在她惊疑不定的神情中,缓缓俯下身,吻上那两片带着微微颤抖的柔软唇瓣。
宪举的衣物摩掌轻响中,身下的郝莲娜,没多久就被我剥成了一具性感惹火的赤裸娇躯,而我也以最快的时间脱去全身衣物,提枪上马。
一时间,闪烁着昏黄光影的墙壁上,映着两道不停交缠的人影;胯下的惹火娇躯,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不断发出销魂的呻吟:“喔……啊……老公……你太厉害了……人家要死了……”
“喔……娜奴,你愈来愈骚浪了……小穴又紧……唔……夹得我好爽……好舒服……”
在我细心调教指导下,这名前女军官不仅沉沦在性爱的愉悦当中,更能完全配合我的要求,在床第之间忘情地展现她那淫浪的风情。
胯下的郝莲娜,时而紧蹙着眉头,发出恍若痛苦不已的嘤泣呻吟,但下一秒又在我采用背后式的抽送下双眼紧闭,同时从那张轻启的檀口中,吐出一声声足以勾人魂魄的婉转娇啼,迥荡在这问狭小的卧房里。
双手把玩着镶穿在硕大美乳上的精巧乳环,下半身的粗长龙枪,不停地戳刺那柔软的花心深处,令胯下的郝莲娜不自觉浪语连连,而我听了之后更是亢奋不已,令我抽插的力道不自觉加重许多,直到她那紧嫩的甬道传来近似啜吮的紧缩吸力,我下半身挺动的速度才逐渐趋于缓和。
“啊!老公……求你轻……”
郝莲娜求饶的浪语才说一半,我立即在她白哲弹翘的美臀用力一拍,故意板起脸孔道:“叫我主人!”
“唔……主……主人……”
见她转过头,看似吃痛的俏脸上夹杂着些许期待的复杂神情,我的情绪顿时变得更加亢奋。
一手紧扣她柔若无骨,却又滑嫩有力的纤细腰肢,一手绕过她的腰腹往下,枢弄她那穿镶了阴蒂环的敏感肉芽,很快便将她推向了情欲的高峰。
“啊……喔……主人……娜……娜奴要来了……啊……”
郝莲娜的喘吟,随着我灵活的手指不停搓揉弹按,时而高亢,时而低回,仿佛正演唱一首“性”趣浓厚的淫靡歌曲,令人听了之后血脉更加贲张,兽性更加勃发、炽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卖力地挺动下半身,同时伸出舌头舔吮她那圆润粉嫩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嘿嘿……骚浪不知羞的淫奴,你叫床的声音又淫又荡,不晓得外面的路人听到之后会不会冲动得撞门而入,围在床头欣赏你的浪态呀?”
“唔……主人……不要说了,好羞人呀……喔喔喔……娜奴又到了……求主人用力一点……啊!”
伴随着已达到高潮而瞬间失神的娇吟声中,一道黏腻的透明淫水蓦地从郝莲娜的销魂洞口激溅而出,从我的指缝间倾泄在雪白的床单上。
令女人又爱又恨的终极高潮境界一潮吹过后,郝莲娜顿时有如一具忽然断了线的傀儡般瘫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早已习惯她如此激烈的高潮反应,我在她仰头尖啸刹那,就已抽出火烫粗长的龙枪,任由那具无力的惹火娇躯,直挺挺地往床头倒下。
我低头一看,只见她那被龙枪恣意蹂躏,一时间尚未闭合的湿濡蜜穴,此刻仍不时涌出黏腻的透明淫液;视线略为往上游移问,恰好瞥见那紧闭的肛蕾,正随着主人的喘息节奏时缩时放,仿佛是一朵花苞初放,等待有缘人采撷的*“吸精妖菊”。
我将食指放在郝莲娜嘴里,让意识尚未清醒过来的她含吮好一会儿后,我便将那根带着女人馨香味的湿洒手指,先在那充满绉褶的菊肛外缘轻轻划圈,再逐渐深入那暗不见底的幽门秘洞。
“呜……老……主人……求你别弄那里……”郝莲娜雪白的臀瓣晃了几下,有气无力地说道。
徒然地挣扎,非但不能触动我的侧隐之心,反而激起我的凌辱欲望。
沾染了口水的食指,毫不费力地撑开那有着无数绉褶的菊蕾,逐渐隐没于紧闭的后庭洞口。
尽管软趴在床上的郝莲娜,试图制止食指恣意地进犯,可是历经潮吹后全身无力的酸软现象,根本阻止不了我继续钻探、开发“吸精妖菊”的行径。
当灵活的食指整根没入深幽后庭时,郝莲娜似乎认命而放弃挣扎,整个人动也不动地趴在雪白的床上,没多久便低声啜泣起来。
“呜呜……坏老公……变态老公……你让我死了吧……”
“桀桀桀……骚浪的爱奴老婆……乖……别哭了,等你体验过后庭乐趣后,相信你会有不一样的快感……呵呵呵……”我以指代枪,边抽插她的菊穴边轻笑着说道。
拥有丰富的菊蕾开发经验,我自然晓得做这种事不能躁进,倘若调教手段过于心急激进,纵然能以强硬的手段得到女人的处菊,却无法让她真正体会到肛交的乐趣。
柔嫩易裂的后庭,由于无法自行分泌淫液,以至于随着口水渐渐干涸,而变得干涩难行。
对于普通人来说,遇到这种情形时,通常会抽出手指,要求女奴将它含吮润湿后,再继续进行开发调教;可是若想要一个原本就排斥肛交的女人,含入带着异味的手指,无疑是强人所难的卑劣行径,更遑论她会表现出痴迷的神色,细细品尝残留在手指上的特殊味道。
刚开始踏入“肛教”初期的我,也犯了这个新人常犯的错误,导致调教成果始终不如预期,直到这个领域的老手点出个中关键,我才恍然大悟。
郝莲娜那迷人的肛菊,虽然早已被我开发过了,然而每次历经仿佛身体惨遭撕裂般的痛楚后,我马上叫依娃施术治疗她的伤势,让她得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所以隔天起床后,完全看不出前一晚承受了肛交的性爱模式。
不过,自从我们救回艾美,并在师父的要求下,顺道到木尔村做客几天;等到我们临走之前,依娃忽然提出想继续留在木尔村的请求。
原本我想拒绝她的提议,但回头一想,既然她已经见识过人族的世界,而我又急于知道蕾妮雅是否顺利重生,再加上她与艾美之间的嫌隙……等等因素,我持着下巴沉思许久之后,才勉强答应让她留在妖精世界,帮我打探蕾妮雅的消息。
如今少了依娃在旁侍候,那么她“今天”还未经人事的处菊一旦被我开发,明天会不会捂着无法闭合的菊穴,走路姿势异常的狼狈模样?
管他的!既然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哪能轻易放弃享受后庭的销魂滋味?
这时,她那紧闭的处菊,在我的食指抽插枢弄下不断缩放着。它的模样有如一朵试图挣脱花苞的花朵,正等待破苞而出,展现出迷人风采的时刻。
见她挂着泪痕的俏脸,逐渐露出痛苦的神色时,我立刻施放出水系基础元术“晨雾露水”,我的食指立即沁出清凉的湛蓝水渍,帮助我顺利进行肛门调教。
“喔!好冰!”郝莲娜轻呼一声,弹俏的美臀也同时夹了一下。
“娜奴,舒服吗?”我停下动作,在她耳边柔声道。
“唔……很……很奇怪的感觉……”
“那么……会痛吗?”
郝莲娜转过头来,半眯着眼看着我,语带薄怨道:“臭老公,你明知道还问!改天我花钱找个强壮勇猛的兽人试试你的后面,你再告诉我会不会痛。如何?”
“呃……呵呵……原来你想玩人兽交呀!我明天就帮你找几个‘猛兽’,让你体验一下被兽人的大厉蹂躏的快感?”
“怯!你那根大……就快把我搞死了,我根本不敢想像兽人的……”
“桀桀桀!兽人的什么呀?”我眉毛挑了挑。
“我偏不说!”
话虽如此,可是我却从她那薄瞠佯怒的神色当中,捕捉到一抹蓦然闪过的兴奋之情。
(桀桀桀!果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骚浪贱奴!)见时机成熟,我冷不防地抽出食指,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迅速将硬挺的粗长龙枪抵住妖菊洞口,强而有力的腰部猛然下沉,将龙枪一股脑地刺入那稍微敞开的穴口。
“啊!痛痛痛!你快抽出去啦!”
吃痛的哭喊,也只有刚开始的一两分钟而已。历经最初的破肛痛楚,郝莲娜的哭闹声,随着粗长火烫的龙枪锲而不舍地钻探下,逐渐转为舒爽地浅吟。
“喔……变态老公……主人……你好坏……每次都要玩人家的屁屁……”
“嘿嘿……谁叫你的屁屁长得这么饱满诱人,弹性十足……”
“呜……呜……插死我吧……啊……娜奴又快到了……主人……求你快一点……喔……到了到了……“当她再次到达潮吹的境界,如一滩泥般趴倒在床上时,我立刻抽出龙枪,将她翻转过来,紧接着插入她那仍喷洒出透明淫液的牝户,狂抽猛送几百下,然后回到那已经洞开的菊穴,最后就在她的肛菊深处,激射出浓稠的宝精。
前一晚过激的性爱行为,导致我隔天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还没睁开眼,伸手在床上胡乱摸了好一会儿;由于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所以我当下也没想太多,但等到我逐渐回过神发现不对劲而睁开眼睛一看,赫然发现这个房间除了我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
勿匆穿上衣服,胡乱梳洗一番后,来到旅馆大厅飞快扫了一圈,仍然没发现郝莲娜以及艾美的身影。
“奇怪,人呢?”正当我望着熙熙攘攘的大厅喃喃自语时,两道熟悉的曼妙身影,陡然映入我的眼帘。
我快步走到她们面前,还来不及开口询问,郝莲娜已拉着我的手,以森冷的语气低声道:“回房间。”
随着话落,郝莲娜和艾美便一前一后簇拥我,急步走回客房。
刚关上门,见她们露出志志不安的紧张神情,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话刚出口,艾美冷不防地朝我丢来一团皱巴巴的纸团:“自己看!”
我伸手一抄,把纸团摊开瞟了一眼后,不禁皱着眉头道:“雪特!这东西哪来的?”
“问你呀!我真搞不懂,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我们昨晚才刚踏进苏里亚境内,隔天就看到你的通缉图榜!?古奇。凡赛斯,你惹事生非的能耐,还真的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不理会艾美的讥讽言语,我扬了扬手中的通缉图榜,两眼紧盯着郝莲娜,道:“娜娜,你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早上我和艾美出去买消炎药时,就看见这张通缉图榜贴满了大街小巷。”
我纳闷道:“买消炎药?”
“雪特!你那什么表情!”只见艾美指着我的鼻子厉声道:“说到这个我就火大!废柴奇,你要和娜娜姐做爱我没意见,但能不能请你对她温柔一点?我问你!娜娜姐前面的洞松了还是坏了,让你非得搞她屁股不可?看到她一早捂着屁股来找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
郝莲娜乍听艾美毫不修饰的露骨言辞时,那张艳丽的脸蛋当下闪过一抹躁羞的红霞,以娇瞠痴怨的语气说道:“艾美,你别说了!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怪他。”
“自愿?吻!他都把你搞得这么狼狈了,你居然还帮他说话?郝莲娜。奥迪,你老实告诉我,他到底对你下了什么恶毒的诅咒?或者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中?才令你心甘情愿忍受他的凌辱?”
“唔……艾美,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的。就像……你爱我一样!”
“啊!”艾美神色一怔,没多久便红着脸,随口道:“嗯……好吧,既然你选择向下沉沦堕落,那我也没话说了。好了,废柴奇,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愣了一下,茫然道:“什么怎么办?”
“你是通缉犯呀!现在满街都是通缉你的图像,我保证你只要一走出旅馆大门,绝对有一大堆人想抓你领赏。”
一针见血的犀利言辞一出,我既然无法找到更好的理由反驳,只好选择乖乖闭上嘴巴。还好,关系和我比较亲密的郝莲娜,见到我这般窘迫的模样后,适时出声:“好了啦,艾美,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揪出幕后的黑手。”
说到这里,郝莲娜忽然将目光转移到我身上,紧盯着我的双眼,道:“老公,你仔细回想一下,从你进入学院开始到现在,所玩过的女人当中,哪些人是王室贵族的千金小姐?”
见她摆出正经八百的模样,用字遣词也听不出一丝戏谵或嘲讽的意味,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方面的问题。
说实话,自从我脱离处男生涯后,与我发生过性关系的女人虽然多,但这些人若不是风月场所的性工作者,就是由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性奴。
那些性工作者,除了少部分女孩因为贪图新鲜刺激,而自愿下海兼差外,根本找不到拥有显赫或强硬背景的女子;至于那些被我调教过的性奴,全都是受她们的主人所托,当然不存在所谓夺妻夺奴仇恨的问题。
除了这些对象以外,我根本没有勾引、染指过任何一个良家妇女,又何来“得罪王宫贵族”之说?
就算我去酒吧酒馆寻找一夜情,彼此事后也不曾留下真实姓名及连络方式,对方自然也不认识我……
排除这些和我发生过性关系的对象后,我实在想不出究竟得罪了哪个王室贵族,或军方高层的眷属?
“到底是谁呢?”我凝视着手中的通缉图榜,喃喃自语。
“哼!你那双恶魔之手,不晓得毁了多少良家妇女的清白?说不定这些人当中,就有某一国的公主或皇后呢。”
“喂喂喂,艾美。葛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倒了公主或皇后?如果真要说我推倒公主的话,也只有依奴而已。”
我冲到艾美面前,狠瞪她的眼睛,对她大声咆哮,然而她却冷冷地睨了我一眼,以近乎漠然的语气说道:“那么苏里亚帝国的公主呢?你搞上手了吗?”
“怯!我真的搞上手的话,早就在皇宫里享福了,怎么可能像一只人人喊打的老鼠般,窝在这个廉价旅馆里……”说到这里,一个念头蓦然闪过脑海,令我倏地一凛!
等到我回过神后,立即转头问郝莲娜:“娜娜,你们一早出门时,有没有听到关于苏里亚皇后的八卦?”
郝莲娜听了我的话之后,若有所思地低头沉吟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道:“你是指她过生日的事吗?”
“嗯。”我点点头。
“我们只听说,皇帝一方面为了庆祝皇后的生日,一方面也顺便为公主挑选女婿,所以在她生日当天,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庆生舞会,除此之外,倒没有听到其他特别奇怪的讯息。咦,不对!你怎么忽然关心起皇后的事情?”郝莲娜忽然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指着我,“老公!你你你……你该不会真的推倒苏里亚帝国的……皇后?”
“怎么可能!”我马上矢口否认,但内心却惊骇不已,令我当下不禁暗叹:“雪特!女人的直觉也太可怕了吧!?”
尽管我那次不小心和皇后进行一场时间短暂,却无比刺激的“短打”性爱,可是那时候我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再者,我当时并没有在她花心深处尽情释放我的宝精,所以我应该不算推倒皇后吧?
不!严格来说,应该是皇后推倒我才对吧?唔……算了,不管最后是谁推倒谁,终究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而且只能永远放在我心底深处,成为我这一生最难忘的回忆;然而,当我面对两女对我投以狐疑的目光时,还是得想一套合理的说辞搪塞过去才行。
我眼珠子转了转,随即说道:“娜娜,你难道忘了公主委托我缝制两套礼服的事?”
“嗯,你好像说过这件事,可是它跟你被通缉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急不徐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张图榜呢,非常有可能是公主找人张贴的寻人启事。”
“怎么可能?!会不会太夸张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道:“钦……皇室贵族的思维和我们平民老百姓不同嘛。我们认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们眼中或许就觉得很正常,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顿了顿,看了两女一眼后接着道:“嗯……我们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不如直接进宫找她求证。”
“什么!进宫?老公,你有没有搞错?”
“废柴奇!你现在还敢说你跟公主之间,没有任何暧昧关系?”
面对两女的激烈反应,我只是撇撇嘴,随口说句:“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后就不再理会她们,径直抓着那张皱巴巴的通缉图榜,前往苏里亚帝国的权力中心一哈瓦那宫。
抵达目的地后,我再次利用城防巡守军交接,警觉性较为松懈的时刻迅速潜入皇宫,来到那楝三层楼房左侧的外墙前停下。
花了一点时间摸索,打开了“伪墙”的机关进入狭长的晦暗甬道,小心翼翼地来到凯萨琳的工作室外,然后我就凭着之前的印象,学她伸出了手摸索抚按着石壁上的隐藏开关;当耳边听到喀啦轻响,我便在沉闷的石块移动轰隆声中,看到面前的石门缓缓向旁边滑开。
我斜立于石门外,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四周没有异状,我才松了一口气,暗叹:“呼!还好出劣仅右吴叔计从墙壁、石门忽然射出主尽刖、飞石……的危险机关。”
一进门,我就看到一个盘起了那头黑发的年轻女孩,正斜歪着头,站在一具套了华丽礼服的木制傀儡前。
我闪进那道约两人并肩而入的长方形缺口,双手环胸站在门口,凝视她的背影好一会儿,见她似乎因全神贯注于眼前的服饰,所以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状。
于是,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碎然抱住她的娇躯,在她耳边狞笑道:“桀桀桀!高贵的公主殿下,需要我帮忙吗?”
“啊!是你!你怎么进来的!快放开我!”
我紧搂着她挣扎紧绷的身体,将她翻转过来,顺势压在工作台上,紧盯着她那双紫色的瞳孔道:“公主殿下不是非常想念我,所以派人在大街小巷贴出小民的寻人启事吗?我今天一早起床看到你贴的图榜后,就立刻冒着生命危险,潜入皇宫找你呀。不晓得公主殿下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已经答应小民的要求呢?”
“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
尽管她对我厉声警告,但我从她那双紫色的瞳孔里,读出了她内心的恐惧之情,因此我便有恃无恐地继续压在她那柔软高贵的娇躯上,并故意发出淫邪的笑声:“桀桀桀……高贵的公主殿下,外面根本没有半个人影,你打算叫谁救你呀?
是这些一动也不动的傀儡呢?还是你也懂得死灵召唤术?己“我、我!谁说这里没人!淫姬姐姐,淫姬姐姐!你快出来呀,有人欺负我!”
惊惶的呼救声甫出,工作台旁边原本无门的石壁,忽然缓缓滑开,同时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桀桀桀……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这么大胆,竟敢欺负我的妹妹?”
仿佛兽爪摩擦晶石的嘶哑尖啸,刺得我耳膜生疼,只不过那熟悉的声线,一下子就掩盖住我内心的惊惶。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当那张令人屏息的妖艳俏脸出现我面前时,我难掩内心地激动,忍不住放声大叫:“淫姬姐姐!你……你真的活过来了?”
没想到对方瞟了我一眼之后,却皱起了眉头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咦?你难道不是蕾妮雅。亚凡提尼。普拉达?”
这句话刚说出口,被我压在工作台上的公主随即惊呼道:“你说什么绮她是‘淫姬美神’!怎么可能?”
我讶然地瞟向她,以疑惑的语气问道:“咦?难道你也听过淫姬美神?”
“废话!她的事迹这么有名,我怎么可能没听过!可是……她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呀?”
我纳闷地问道:“那你为什么叫她淫姬姐姐?”
“她自己说的。”
“哦?”我正想追问下去,站在我对面的妖艳女子忽然出声道:“凯萨琳妹妹,你们到底在讨论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直到这时,一直被我压在身下的凯萨琳才醒悟过来,接着便扯开喉咙大叫道:“淫姬姐姐,先别管那个了,你快叫这个贱民放开我呀。”
妖艳女子听完她的话后,随即看着我道:“年轻的帅哥,你也听到我妹妹说的话了,所以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晓得吧?”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几圈,故意挑了挑眉毛,歪斜着嘴,发出猥琐地冷笑:“嘿嘿嘿……漂一兄的大姐姐,你凭什么叫我放人?”
“你敢不放?好!”
阴冷得令人发怵的“好”字刚出口,一股强劲的气流陡然扑向我的俊脸,令我不得不松手后退。
向后滑出几步,原以为她解除凯萨琳的危机后就会适可而止,没想到她一击不中后立即踏地而起,整个人便有如一支脱弦的利箭朝我急射而至。
见她那曼妙的娇躯,眨眼间已距离我不到一公尺,而那双白哲粉嫩的柔芙也立刻改劈为轰,俨然是一招想置我于死地的杀招。
由于事发仓促,我只得蹲步侧身,及时让过她霸烈的拳劲后,我马上以手刀挥斩她的手腕。
尽管我无心伤人只用了不到两成潜劲,但无论速度与力道……我想站在对面的,即便是五阶五级的武士强者也不敢小观。
眼看这一记手刀倘若砍实了,我怕那只纤细柔滑的玉手就此废了;然而,如果她真的是我所认识的蕾妮雅,那么这一招对她来说,根本不具任何杀伤力。
出奇地,那只霸烈的粉拳仿佛不懂得拆招撒招般,依旧去势不减地往前冲,以至于我的手刀,就这么分毫无差地砍中了她的手腕。
刹时,只见妖艳女子捂着手腕,不顾形象地在地上打滚,并且发出凄厉地惨号声:“啊!”
“奇怪?难道她真的不是淫姬美神?”内心大感疑惑与纳闷时,我好心地走到她身边蹲下,以关切的语气问道:“喂,你还好吧?”
“桀桀桀!你上当了!去死吧!”
得意洋洋的刺耳尖啸言犹在耳,我随即感受到一股灼烫的气流,朝我的胸腹之间迅速逼近。
在这刻不容缓的危急时刻,我迅速朝旁边侧空翻几圈落地后,立即以妖精语吟唱出:“以我之名。暗拉网拉。束!”
元术咒语吟毕,两手同时朝她头顶虚挥,一张淡黑色的大网立即出现在她头顶上方,并且朝她当头罩下。
没想到她却不躲不闪,任由网子罩在她身上;不仅如此,当她的目光不经意瞟了我一眼后,随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喃喃自语道:“咦?刚才的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真的听过?”我不由得瞪大眼睛问道。
从她忽然从墙后冒出到现在的言谈举止来看,怎么看都像那个死在妖精族手里,但我后来施展重生手术,试图让她重生的“淫姬姐姐”;只不过她见到我,以及与我交由手的情况来看,她又好像不认识我;然而,她又对我所吟唱的元术咒语有印象…
假如她真的是我所认识的蕾妮雅,那么以她目前的状况判断,极有可能是患了“选择性失忆”之类的病症。
为了印证心中所想,我马上走到凯萨琳面前,拍拍那张早已呈现目瞪口呆状态的俏脸,问道:“喂!公主殿下,我问你,你们是在什么样的场合认识的?”
“什么?哦,我在莫河森林遇到她的。”凯萨琳随口说着,可是她的精神却恍惚不定,似乎还陷于刚才超越她理解范围的情景当中,无法自拔。
尽管凯萨琳透露的讯息不多,却已说出了重点所在:假如她没说错的话,那么我可以肯定被我网住的黑发女子,就是我找寻已久的蕾妮雅;换句话说,我只要找出强而有力的证据,就能证明我所言非虚。
想到这里,我心中已有了计较。
我慢慢踱到女子面前,紧盯着她道:“淫姬,你还记得我吗?”
“你?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故意板起了脸孔,厉声道:“贱奴!没想不到才几天不见,你这么快就忘了我这个主人?哼哼,你果然是一个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就不会长记性的贱奴呀!”
“嗯?什么主人贱奴的?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贱奴!?可恶!有本事就放开我,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法克!你竟然敢对主人无礼!哼哼……好,很好,非常好!既然你什么都忘了,那么就由你的主人一我一古奇。凡赛斯,帮你找回所有的记忆吧!”
随着话落,我扫视这问工作室一圈,随手拾起了原本丢弃在地上不用的废布条,将她双手反剪于背后,接着以熟练的“躯甲缚”手法将她五花大绑,再将几条废布条搓捻成鞭,立即提鞭挥向黑网里的女子。
暗含少许潜劲的布鞭打在女子身上,立刻发出“啪咯”的清脆声响,紧接着就听到她吃痛地惨号:“啊!”
“怎么样,记得我是谁了吗?什么!你还记不起来?你难道忘了,以前你最喜欢我用鞭子打你耶!唔……该不会是材质不同,所以你才没什么印象?”
“啊!好痛!你快停手!”
既然起了头,哪有马上说停就停的道理?况且提出这个要求的,还是我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骚浪性奴,我更不可能听她的话了!
因为我怕万一被性爱调教师的同业们知道了这件事,那么我以后也不必在业界混下去了。
经过不到十秒钟的短暂思考后,我不得不硬起心肠,再度用力挥下紧握在手里的布鞭。
当鞭梢散成了一条条的碎布条,不断打在女子身上时,那张令人屏息的妖艳脸蛋,顿时转为扭曲痛苦的表情,惹人心疼怜惜不已,但我知道一事实并非如此!
对于一个已习惯重口味调教的性奴来说,她的身体,就是帮助她恢复记忆的最佳辅助工具。
原因无他!
人们对于痛苦、悲伤、绝望……等负面情绪的感受最为深刻,反而容易遗忘了快乐、惊喜、欢愉……等让他感动的正面情绪。而肉体所遭受的痛楚,更能让女人在内心深处留下难以抹灭的烙印。
正当我临时打造的布鞭不断打在她身上,破空的咻咻风切声,清脆的啪咯声响,与女子的哀号声,在这闲密闭的工作室交织成一曲,令人听了为之胆寒的《悲恸交响曲》时,原本呆若木鸡的凯萨琳,忽然发出震天价响的尖叫。
“啊!求你不要再打了!凯萨琳保证以后会乖乖听话!爹地,求求你不要打妈咪……”
听到最后那句话,我不禁停下手回头看她,纳闷地问道:“什么爹地妈咪的?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仿佛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模样,凯萨琳随即岔开话题道:“你……你为什么要打她?”
心念流转间,我不动声色地对她说道:“这种贱奴,就需要主人出手教训几下,她才会乖乖听话。”
“你凭什么说她是贱奴?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变态吗?”
乍听她的厉声斥责,我不禁愣了一下!
(我变态叩怯!和你杀人不眨眼的狠劲与处理尸体的方式相比,我比较像正常人吧?)想归想,我当然不会把这些心声说出来。
我回过头,看着那凄楚无助的妖艳脸蛋,挂着两行清泪的女子,眼珠子转了几圈,故意扯紧手上的布鞭,将鞭头抵住她的下巴,拧笑道:“嘿嘿……贱奴,你现在是不是记起某些事了?”
“呜……你……我……”
见她的态度已没有先前刚烈,我干脆对她下一记猛药。
“哼哼……你是故意跟我装傻,还是真的想不起来?好!那我问你,你右边的屁股,是不是有一个六芒星的纹身图案?”
此话一出,蕾妮雅还没开口,凯萨琳已掩嘴惊呼道:“你、你怎么知道?”
见她露出目瞪口呆的震惊表情,妖艳女子的身份已不言而喻。既然如此,那我说起话来自然更是理直气壮,声音宏亮。
“废话!因为那就是本大师呕心沥血的旷世杰作!”
随着话落,我的目光扫向凯萨琳时,见她露出狐疑的眼神,我不禁撇撇嘴道:“你应该有看到图案底下的签名吧?嘿嘿……那就是本大师名字的缩写。”
说到这里,我陡然伸手抓住女子的裙摆,接下来一声衣撕帛裂声中,开口已经裂到腰际的裙摆,当下露出了一双笔直修长的白哲玉腿,以及有着墨青色六芒星刺青图案的雪白臀瓣。
我故意板着脸孔,指着她美臀上的图案,厉声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哼哼,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你真的是我的主人!?”
见她半信半疑的神色,我也不以为意,并且不疾不徐地诉说起我和她在坦加领域相遇初识开始,到她遭到妖精族强者前后夹杀致死的点点滴滴。
这则令人匪夷所思,近乎神话的故事并不长,但是在我以平缓悠扬的语调诉说下,凯萨琳顿时听得目瞪口呆,惊呼连连。可是身为当事人的蕾妮雅,却面无表情地聆听着。
当我说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凯萨琳仍半信半疑问道:“唔……她真的是死而重生的‘淫姬美神’——蕾妮雅。亚凡提尼。普拉达?”
“没错。”我拽拉那条绑在她脖子的布绳,露出凌厉的目光,狠瞪蕾妮雅那双开始变得迷茫、涣散的美眸,大声喝斥道:“我当初要不是及时施展‘重生手术’让你起死回生,你现在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和主人顶嘴!”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拽起了蕾妮雅向后一推,而被我五花大绑,无法保持活动平衡的她立即向后跌了个跟枪,一屁股坐倒在地。
“喂!贱民,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凯萨琳怒气冲冲地指着我喝斥道。
“唷陶!公主殿下,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正在教训自己的女奴吗?换句话说,不管我怎么打她、骂她,都不关你的事吧?”
“为什么不关我的事?若不是我带她回来,你怎么可能见得到她?贱民!我警告你,她是我在莫河森林检到的,所以不管之前她是谁的女奴,从我检到她那一秒开始,她就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哼哼……现在呢,你最好放开她,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哈哈哈!太好笑了!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我大步跨到她面前,毫不相让地与她对视,“高贵的公主殿下,我的蕾妮雅是人不是魔宠,更不是路边的野狗野猫,谁检到就是谁的,高兴养它就丢些残羹剩饭喂它,养烦了就往路边一丢,放任它自生自灭!再说,我已经和她订下了‘生前契约’,这一辈子除非我死,否则她这一生就只能跟随、侍奉她唯一的主人一古奇。凡赛斯!”
正当我和凯萨琳争论蕾妮雅的“人身拥有权”时,身为当事人的她,忽然声嘶力竭地大吼:“无知卑微的贱人们!给我闭嘴!”
一转头,只见她怒不可遏地看着我们,那狰狞的怒容,令我看了之后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只不过她对我们投来充满怨毒的僧恨目光,没多久便转为痛苦与迷惘;正当我目不转睛地注视她这快速且诡异的转变时,她的身体突然一弓一绷,那条绑在她身上的布绳立即应声而裂,紧接着便化做满天碎布片。
“危险!快走!”由于我并不是头一次见到此景,因此当满天碎片缓缓飘落于地时,我马上拉着呈现呆滞状态的凯萨琳退到门口,随后吟唱起:“以我之名。
风水障壁。起!“湛蓝色的水幕甫起,耳边立即响起震耳的爆破声,以及蕾妮雅那令人发怵的刺耳尖啸:”啊!“我捂着耳朵,透过水幕望去,只见蕾妮雅朦胧的身影,忽然倒在地上抱头打滚,不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号。
没多久,身旁的凯萨琳,忽然扯着我的袖子,以颤抖的语气问道:“她……
她怎么了?“我无奈地耸耸肩,随口说道:“我怎么知道?”
一时间,只见在地上打滚的蕾妮雅,时而露出痛苦的神色,时而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狞笑,口中更是不断咿咿呀呀地叫着。
如此恐怖的情景,令人不寒而栗!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蕾妮雅刺耳的嘶吼逐渐转为虚弱的呜咽,在地上不停打滚的娇躯,已然动也不动地瘫躺在地上后,我又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撒掉前方的水幕障壁。
我暗自戒备,表面上却用关切的语气问道:“喂,你还好吧?”
只见她慢慢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边喘气边说道:“呼……呼……主……主人……是你吗?”
“咦?你记得我了?”我将信将疑地问道。
“嗯。”
见她虚弱地对我轻点头,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我……我不晓得。主人,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答反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还好,只是头有点痛,没什么力气而已。”
看着她全身沾满了灰尘的狼狈模样,我虽然于心不忍,但怕她忽然又失去理智,而做出不利于我的行径,因此我经过几秒钟的短暂思考后,最后还是选择站在原地,以淡然语气对她说道:“你可以自己起来吗?”
“应……应该可以吧。”
话虽如此,可是等到她能够从地上爬起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利用她拖着疲累的虚浮脚步,走回那堵伪墙后方的密室梳洗之际,我才回过头,向凯萨琳询问发现蕾妮雅的来龙去脉。
据她所述,她四天前到莫河森林猎捕“睛顶雪兔”时,就在我们遇到玛狮龙的地方,发现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全身赤裸的蕾妮雅。
当她带回且救醒蕾妮雅,进一步询问她的身份时,发现她只记得淫姬这个名词,至于为什么会在莫河森林昏倒,她则完全没有印象。
约略了解遇到蕾妮雅的简单背景后,凯萨琳见她年轻貌美,身材又好,便要她成为“朵兰。乌玛”旗下的专属模特儿。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凯萨琳为什么硬要和我争夺蕾妮雅的“人身拥有权”
了。
正当我和凯萨琳为了蕾妮雅的“主权”问题争论不休时,当事人蓦地带着一阵清爽的香风,横亘于我们之间。
“主人,你们两个别再吵了,我的去留完全由你决定,你如果想带我走的话,我们现在就走。”
听到这句话,我的目光立刻越过蕾妮雅,眺向凯萨琳,得意地笑道:“嘿嘿嘿……公主殿下,你也听到了,我的蕾妮雅根本就不想当你的专属模特儿,所以我劝你呀,别再把心思浪费在她身上了。”
“贱民,要不然你开个条件吧。”
说到条件,我霍然想起了今天来此的目的,于是我轻轻推开蕾妮雅,来到凯萨琳的面前说道:“这件事待会再说。我先问你,这张图榜是不是你派人贴的?”
她匆匆瞟了我拉开的通缉榜一眼后,顿时以鄙夷不屑的冷淡语气说道:“悴!我可没那么无聊;再说,凭我的情报网,我想知道什么消息、想找某个人,只要出个声就行,又何必做这种花钱又费力的蠢事。”
“耶!你没骗我?”
“信不信由你。”凯萨琳一脸倨傲地回了这句话。
见她不像说谎的样子,我当下不禁感到纳闷不已。
假如不是她,那么会是谁?
刚才是心烦意乱,所以思虑不周全,现在重新回想整件事发生的过程,我顿时发现许多疑点;其中最不合理之处,就是事情发生的时间点。
从我们被踢出禁卫军开始,到我们来到苏里亚帝国,顶多算是当天发生的事情而已,可是我没想到才睡了一觉起来,整个萨多图拉城就已贴满了我的通缉图榜。
再者,我们昨晚利用八达通偷偷潜来这里,即使凯萨琳的情报网再灵通,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准确地研判出我的去向,更不可能晓得我拥有这条便利的秘密通道……
假如顺着这条思路下去,那么针对我而来的敌人,若不是喀穆朗里联邦那方的势力,就只剩下那个始终隐藏在幕后,想办法欲置我于死地的某个贱人了。
总而言之,不论是二选一的单选题,或者是以上皆是的复选题,我的处境都陷入了极度危险的状态。
而我现在唯一能与敌人抗衡的优势,就在于八达通这条秘道,以及我这身经过几次肉体改造后的强横修为。
当然,如果能找到一些帮手增强我的势力,那么我保命的筹码无形中又增加了一些。而一想到帮手,我的目光自然而然扫向了坐在工作台上的凯萨琳……
“贱民,你那双猥琐的贼眼干嘛一直盯着我?你还看!?再看我就叫人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听完她完全没有丝毫震摄力的恐吓言辞,我的嘴角顿时沁出不屑地冷笑:“哼哼,高贵的公主殿下,现在应该感到害怕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淫姬!”
“主人,什么事?”
我睨了蕾妮雅一眼,搓着下巴,轻笑道:“你是否还记得,我们以前经常玩的游戏?”
只见她若有所思地沉吟一会儿后,她的嘴角蓦然漾起了一抹诡谲地笑意:“主人,你是说……桀桀桀……我的确很久没和主人玩游戏了。主人想跟我玩呢,还是……她?”
“她”字言犹在耳,蕾妮雅在凯萨琳仍一脸茫然时梓然出手!
只见淫姬动作迅速却粗鲁地将凯萨琳从工作台上拽到地上,而且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已将她五花大绑。
“你们这两个贱民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先是瞟了蕾妮雅一眼,接着将目光移到凯萨琳身上,随口道:“淫姬姐姐,你先教教这个不懂事的女奴一些身为奴仆应有的基本礼节吧。”
话刚出口,蕾妮雅随即发出令人发怵的冷笑:“桀桀桀……多谢主人看得起淫姬,所以淫姬一定不负主人所望。”
“你……你想干什么?啊!不要!”
我双手环胸斜靠在门口,冷眼看着前一刻还摆出高傲神色的公主,在蕾妮雅以近乎粗暴的手段撕裂她全身衣物后,立刻变成了柔弱无助的小女孩般,全身赤裸地蜷缩在地上嘤嘤啜泣时,我的内心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高贵的公主殿下,我早就说过了,无论你拥有哪一种身份,一旦脱光了衣服后,你只是一个欠干的女人罢了。现在,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呜……呜……”
蕾妮雅见她不答话,马上在她赤裸的美臀狠拍一记,厉声斥道:“不懂礼节的贱奴,主人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说!你是不是欠干的女人?”
“呜……我……我不……”
凯萨琳的话还没说完,她弹翘的美臀立刻又被蕾妮雅狠拍一下。刹时,清脆的“啪”声甫落,她那雪白的屁股,便多了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
“啊!痛痛痛!求你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凯萨琳是个欠……欠……呜呜……我说不出来……“泪眼婆娑的凯萨琳,一看到蕾妮雅又举起手,立即扁起了嘴哭喊道:”啊!不要打了!我说我说。凯萨琳是个欠干的女人!呜呜……”
“哼哼,你果然是一个不打就不肯说实话的贱奴!”随着话落,蕾妮雅那高高扬起的手,又重重落在凯萨琳的屁股上。
“啊!你这个贱人!我不说话你要打我,我按照你的意思说了,你还是要打我!?你、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
“哟!你的脾气还满大的嘛?哼哼,告诉你!在主人和我的面前,你只是一个卑微的贱奴。所以呢,你必须完全遵照主人和我的规定及命令行事。明白吗?贱奴,回答我!”
“呜……我、我是苏里亚帝国的公主,绝不容许你们这些身份低下的贱民欺负……”不等凯萨琳把话说完,蕾妮雅已随手抓起一把地上的废布条,不由分说地就往她身上挥下。
“啪!”
“啊!好痛!求你别打了!凯萨琳保证一定乖乖听话,拜托你别再打了!呜呜呜……好痛呀……”
“哼哼……心圯可是你自己说的喔。”只见蕾妮雅的嘴角,漾着奸计得逞的笑意,“为了证明你没骗我……嗯,你现在爬过去,用嘴巴向主人打招呼吧。”
“用……用嘴巴?什么意思?”
蕾妮雅见凯萨琳一脸茫然的清涩模样,忽然“噗吓”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主人,原来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呀。嘻嘻嘻……主人,你不如就趁这难得的机会……推倒她吧?”
“你你你……你真……”说到这里我蓦地顿了顿,陡然露出异常惊讶的夸张表情指着蕾妮雅。“你真不愧是我的性奴姐姐,实在太了解我啦!哈哈哈……”
望着泪眼婆娑,全身赤裸地公主殿下已蜷倒在地上,那么我接下来要做的动作就是……推她罗!
只要一想到这个穆思祈大陆上,号称第一强国的公主殿下,即将在我的胯下娇啼承欢的淫靡情景时,我的龙枪早已激动得昂首而立。
我挺着粗长火烫的龙枪,大步来到凯萨琳的面前蹲下,将蘸了口水的中指缓缓按向她下面那两片,象征处子之身的淡粉色的紧闭唇瓣。
“你……你想干什么?”被蕾妮雅从后面硬钳开大腿的凯萨琳,乍见我的动作时先是一愣,但没多久就奋力扭动身体,惊慌失措地大叫:“啊*!不要!那里不可以!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不但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特地放慢动作,改按为揉,而且食拇指不时轻抚、弹弄她那两片粉嫩的樱唇,或是上拨下撩那颗隐藏在樱唇上方的敏感肉芽。
在此同时,已经和我拥有绝佳默契的蕾妮雅,也用她那灵活的手指,不断拨弄凯萨琳那坚挺酥乳上的嫣红蓓蕾,令她当场羞愤不已。
“唔……你……你们别……好奇怪的感觉……拜托你们快停下来……喔……呜……”
过没多久,凯萨琳在我和蕾妮雅联手挑逗下,那羞愤的呜咽,逐渐转为春情荡漾的喘吟,而那双含羞带愤的眼神,也随着被我们撩起的情欲,而变得痴惘迷蒙起来。
身为性爱调教师的我,从玩弄凯萨琳那未经人事的紧闭唇瓣开始,就一直关注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不断变换的复杂表情,自然就捕捉到她脸上那一闪骤逝的细微变化。
有人说:“女人的心思最难捉摸”。
基本上我非常赞同这句话,但我认为不管她们的想法如何复杂,大部分女人的肢体动作及脸部表情,却能反应出她们当下的情绪变化。
一日一能掌握住这些细微变化,那么你若想猜出她们内心当下的想法,就会觉得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当然我也不能否认,某些心计更为深沉的女人,会故意表现出男人心中所设定的模样来搏取他的认同感,进而达成她一开始就设定好的目标。
还好,这种女人只是少数,倘若真不幸遇上也只能认了;而大多数的女人都是像凯萨琳这种,用不可一世的高傲面具,来掩饰脆弱内在的单纯女孩。
当她那干涩且紧闭的蜜唇,开始泌出透明的幽香津液时,就表示她的情欲完全被挑撩起来,随时可以迎接男人胯下的人间凶器,贯穿那未经人事的紧闭甬道。
眼看时机成熟,我立即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硬挺龙枪,在蕾妮雅纤纤玉手盈握的帮助下,将它精准地抵住凯萨琳尚未开封的销魂洞口。
接下来的动作无需引导,更不用指教,一切都是天生自然,如婴儿闭着眼也能找到妈咪高耸乳峰上的坚挺乳蒂般,龙枪猛然下沉挺进瞬间,未经人事的蜜唇倏地迸出几滴鲜红的血花,而凯萨琳的眼角也因下体遭异物贯穿的撕裂痛楚的刹那,淌出一滴象征告别处子之身的泪珠。
“啊!好痛呀!喔……求你快停下来!呜……呜……真的很痛呀!”
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撕心裂肺的惨号声,所以我对于这个由女孩转为女人的高贵公主,并没有太多怜悯之情,只是在贯穿她紧窄的花径后,一股作气直抵花心深处当下,俯身在她耳边,以冷漠的语气说道:“高贵的公主殿下,‘关关难过关关过’!破处是每个女人都得历经的关卡,只要桶破这道薄膜,你的人生从此将会海阔天空,所以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怎么可以哭哭啼啼呢?乖,别哭了,笑一个给主人老公看看。”
“呜呜呜……你这个贱民,我不会放过你的!”
钦!这个女孩还真倔强呀!
不用我出声,一直待在凯萨琳身后,负责箝制她四肢行动的蕾妮雅,这时骤然拧捏她那翘起硬挺的蓓蕾,并且在她吃痛的哀号中厉声斥道:“哼!不知好歹的贱奴!主人肯帮你破处,你应该要怀着感恩的心情向他道谢才对,怎么可以对他口出恶言!”
“呜……你们这两个变态,快放开我!啊……痛痛痛……呜……等一下我绝对会……喔……将你们的恶行恶状……啊……一字不漏地、嘶……告诉爹地和妈咪。”
“桀桀桀……贱奴,你似乎忘了自己刚才答应过我的事唷。哼哼……主人,请主人赐予淫姬处罚这个贱奴的权利?”
“嘿嘿……等我先爽完再说吧。”
“谢谢主人。桀桀桀……”
第一次与另一位拥有调教师资格的性奴,联手玩弄高贵的公主殿下,这种感觉还真是特别。
一时间,习惯重口味玩法的蕾妮雅,不断用言语及肢体动作凌辱靠躺在她身前的凯萨琳,而我则在她最绝望无助时,或是轻抽慢送,或是软语安慰,等到她情绪缓和下来后,再对她进行下一轮如狂风骤雨般,次次到底的深插急抽,令她不由自主发出如泣如诉地惨嚎哀吟。
在我与蕾妮雅,分别扮演黑脸与白脸角色的玩弄下,凯萨琳那哭天抢地的哀号声,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悠悠荡荡地,回荡在这间无人打扰的静谧密室中。
“喔……哈……好奇怪的感觉……啊……呜……你快停下来……我……我好像要尿尿了……喔、喔……求你让我起来……不行了……快尿出来了……“见她仰起头,紧皱着眉头,露出惩尿时的痛苦神情,在她身后淫姬忽然大笑道:“哈哈哈……清纯的小妹妹,这种感觉叫做高潮。能够到达高潮境界,就表示你已经能享受性爱带给你的愉悦。你不必不好意思,更不用刻意忍耐,现在只要放松心情,好好体会身为女人的快乐就行了。嘻嘻嘻……主人,你快点让她体验升天的快感吧。”
仿佛是一道催眠咒语,又似鼓励的言辞,正承受我抽插蹂躏的凯萨琳听到这句话后,那柔软的腰肢倏地弓起后便无力地重重落下,之后就像一团失去意识的肉泥般,瘫靠在蕾妮雅的怀里。
见她高潮后呈现出来的慵懒娇态,我立即展开大开大阖的猛烈攻势,狂抽猛送几百下后,就在她处于恍神状态下所发出的咿咿呀呀呓语中,在她花心深处激射出积存已久的浓稠白浆。
激情过后,凯萨琳那具经过性爱滋润后的胴体,虽然少了一份少女般青涩,却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妩媚,无形之中演化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魅力。
只不过,当凯萨琳从失神状态下回过神后,也做出了和一般因奸失身后的少女相同的反应——掩面大哭。
“呜呜呜……你们不是人!可恶的贱民,居然毁了我的清白……”
没有理会她的血泪泣诉,我从容不迫地穿上裤子,整埋好服装仪容后,一派轻松说道:“能够在第一次做爱时,就达到高潮境界的女人不多,你是正好遇到了经验丰富的我们,才能体验到许多女人终其一生都达不到的快感,所以你应该感激我们才对,怎么可以说毁了你的清白呢?不过念在你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嗯……淫姬姐姐,我们走吧。”
话声甫落,蜷缩在地上嘤嘤啜泣的凯萨琳蓦地出声道:“等一下!你们就这么走了吗?”
我斜睨了她一眼,随口道:“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想享受一次?嗯……虽然我也很想再来一次,不过我现在有急事待办,所以只好请你稍微忍耐一下咯。嘿嘿嘿……”
“放心啦,我不是那种吃完后就抹嘴走人的负心汉,只要你空虚寂寞,想找个人安慰的时候,你只要派人来找我,我一定会尽力满足你那饥渴的性欲。”
“去你的!谁说我性饥渴!”只见凯萨琳从地上艰难地站了起来,颤巍巍地走到工作台边,双手扶靠在台沿上,摆出不认输的硬气模样,恨声说道:“贱民,今天这件事我认栽了。不过你上次说过,我献身后你就愿意帮我改造体质,现在你应该实现诺言了吧?”
哇!想不到眼前的凯萨琳,纵使在我手底下吃亏了,仍不忘捞点好处回去,的确称得上是精明干练的女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在蕾妮雅的帮助下,意外达成了“推倒公主大作战”的艰巨任务,虽然与我当初的立意有些差距,但不管整个过程如何,到最后的结果仍然没变……既然我是个重信讲义的有为青年,又怎能拒绝公主殿下的请求呢?
再者,刚才发生的事,是我带着另一个目的而为,若能将这两件事一并解决的话,唔……应该是一项非常划算的交易。
经过短暂思考,我丢给蕾妮雅一个心领神会的深邃眼神后,便豪爽地大拍胸脯说道:“没问题!不过我现在没有工具,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外出几天的话,我保证让你成为一个令人惊艳不已的魔武强者。”
听完我的说辞,凯萨琳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却断然拒绝道:“现在不行!
再过几天就是我妈咪的生日了,我得先把她的生日礼服赶出来才行。除非…
…你有办法帮我。“说到最后,她看我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令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没想到前一刻还恨我入骨的高傲女孩,下一刻却表现出前倨后恭的态度,让我不得不怀疑她这反常的行为,是否带有其他目的而刻意向我示好?
不管怎么说,以我和其他三个女人强横的实力,即便她真的对我有异心,但我相信她一定也搞不出任何花样。
心念流转间,我的视线不经意瞄向凯萨琳旁边那具木制傀儡身上所穿的礼服半成品时,我的脑海蓦然闪过了上次皇后与我在这间密室当中,发生了那段不可告人之事的旖旎画面……
“喂!贱民,你看什么?”
无礼的恶语甫落,我一看见蕾妮雅又要动手,连忙伸手制止她,同时对凯萨琳反唇相讥:“哎呦!我欣赏你的大作不行吗?还有,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算是我的女人,所以你如果再一直贱民贱民地乱喊一通,不就表示你才是最令人嫌恶的贱女人吗?”
“你!”
望着她鼓着腮帮子,一副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狼狈模样,我的心情顿时畅快不已!
基于想置换礼服衣材的心态,借此送出我的礼物,我先故意挑了礼服材质方面的毛病,然后在她气得快要崩溃的前一刻,才拿出一大包尚未加工的嚣茧,硬塞到她手里。
“别说我总是和你做对。嗯……这些‘冰蚕茧’呢,就当做我送给皇后的生日礼物吧。”
“冰蚕茧?那是什么东西?”说到这里,她忽然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掩嘴惊呼道:“啊!你说的难道是那个……消失已久的梦幻素材——卧羽冰蚕!”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点头赞许道:“不错不错,一点就通,非常聪明!真不愧是苏里亚服饰界的名师。”
话才说完,她已一脸急切地问道:“你在哪里找到的,还有没有?”
我双手环胸,得意地笑道:“呵呵,这是秘密,所以我无可奉告。不过呢,只要你肯成为我的性奴老婆,我可以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可恶的贱民!”凯萨琳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声后,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地,她的神情倏地一凝,没多久那张还挂着两行泪痕的俏脸,忽然漾起了一抹深邃的笑容。
无法理解她一下子怒不可竭,一下子又开心不已的诡异反应为何,我难掩心中的好奇,忍不住问道:“喂!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开心?”
“嘻嘻,这也是秘密!不过呢,你如果愿意拿你的秘密和我交换,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没想到我刚才揶揄她的句子,现在却被她现学现卖地反讥回来!
但严格来说,她这句话只学了其形,却没有真正掌握住个中精髓。
“贱女人,想要用言语逼人就范,应该先掌握好对方的心理吧?我又不是喜欢四处探听八卦消息的无聊人士,所以这招对我完全没用。”
“是吗?可是我之前听说,欧格里皇朝的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里,有某个号称万年学员的废柴,因为搞了某个贵族的老婆……”
见她话说到一半就此打住,嘴角随即沁出狡脍的笑意,我看了之后,内心蓦地涌起一股想把她吊起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可恨的贱女人!说吧,这个消息值多少?”我强压下满肚子的怒火,面无表情道。
“看你的诚意咯,反正最后会死的人又不是我。”
“不知好歹的贱奴!居然敢跟主人讨价还价,还不快把你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否则谁会最后死我不晓得,但你一定是最先死的那个人!”
“哼!那你现在就先杀了我呀!”凯萨琳硬气地盯着蕾妮雅的眼睛大吼。
“无知的贱奴!你以为我不敢吗?啊?”
一看到蕾妮雅黑色的长发嗖地向上竖起,宽松的长袍迅速鼓起,一脸狰狞的恐怖模样,我立即出声制止道:“淫姬,她只是一个不会武术魔法的普通人而已,根本抵不住你一根手指头,你快住手!”
“什么!”
只见蕾妮雅露出诧异的目光,死盯着眼前全身赤裸的凯萨琳,而她似乎被淫姬瞬间迸发出来的霸烈气势震慑住,竟不自觉后退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久久不发一语。
“喂,喂!你还好吧?”我走到凯萨琳身边,想要扶她起来,可是她却像一尊白玉雕成的石像般,动也不动地呆坐在原地。
逼不得已下,我不得不用力拍打她那张吓得毫无血色的苍白脸孔,直到她那双空洞的目光重新聚焦后,我才停手。
“哇!呜呜……你……你们都欺负我……呜……呜……”
面对这个不顾形象,迳自赖坐在地上,放声号啕大哭的帝国公主,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情绪及理智都恢复到正常状态的蕾妮雅,却以轻蔑不屑的语气哼声道:“切!没用的家伙,简直丢尽了皇室的脸。”
蕾妮雅清脆的娇叱声嗡嗡不绝于耳,个性倔强的帝国公主,也不甘示弱地回顶她:“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凭什么说我丢尽皇室的脸?”
“哼!你又不是我的亲人,我为什么要了解你?”只见蕾妮雅斜睨着凯萨琳道:“话说回来,其实不管你心中怎么想,只要身为皇室成员的一分子,就应该表现出贵族的高雅仪态,与异于常人的坚韧志气才对。可是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丁点帝国公主的风范?悴!还好你不是我的女儿,否则我早就把你吊在墙壁上痛打一顿了。”
凯萨琳遭蕾妮雅言辞狠狠数落一顿后,只是一味地掩面低泣,令人疼惜不已。
虽然我不晓得蕾妮雅是故意为之,或者只是一时有感而发,但我晓得现在正是我出面安慰,趁机掳获凯萨琳芳心的最好时机。
想到这里,我连忙上前将她拥在怀里,轻拍她无布料遮掩的滑嫩背脊,柔声安慰她几句:“乖,别哭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性奴老婆,凭我现在强横的实力,我保证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怀里的凯萨琳听完我的安慰之辞,立即仰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这个表情维持不到三秒钟,她忽然噗嗤一声,同时槌了我一拳轻叱道:“去你的!你这算是安慰女孩子的话吗?我真搞不懂,为什么男人总是想把全世界的女人,都变成他的禁脔或性奴?”
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轻笑道:“呵呵……因为这是男人痴爱一个女人,爱到极致的表现呀!”
“那……那我不要成为你的性奴,只要当你的老婆就好。这样可不可以?”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内心惊喜之余,表面上却正经八百地说道:“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非常好说话,所以只要你愿意,我当然没问题。”
(桀桀桀……只要你成为我的老婆,把你调教成淫荡的性奴,还不是指日可待?真是心思单纯的笨女人!)好不容易搞定了公主殿下,原本困扰我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不过,当我知道了那个对我下黑手的贱人后,我顿时吓了一大跳。
“伊里亚德。布莱尔”这个名字我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我这一生永难抹煞的耻辱,但我早已不想跟他计较陈年往事,想不到他到现在仍耿耿于怀!
其实我也知道,我在皇家学院属于恶名昭彰之辈,当然我也不曾否认什么,但如果硬要我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而这项污名又牵涉到一名曾令我倾心的女孩子的清白,我再怎么大度,也不可能任他恣意欺凌而默不作声。
“贱……老公,他的老婆有我漂亮吗?还有,她床上的技巧好不好?”
前一个问题我还可以随口敷衍过去,但是听到后面那句话,我已气得忍不住大吼道:“我根本没搞过那个女人啦!真要说我跟她之间亲密到什么程度……”
我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钦!我除了牵过她一次手,还有一次不算初吻的亲吻外,根本没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呀。”
“主人,你说‘不算初吻的亲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两女,仰头望着天花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钦……这件事说来话长。简单地说呢,伊里亚德。布莱尔现在的老婆‘安吉丽。卡思’,是我的初凭情人。我和她的恋情就是因为那家伙的关系,而不得不划下令人遗憾的句点。而且,在我离开安吉丽之后没多久,就传出他们两个结婚的消息。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两个,更别提我和他老婆会有一腿。嗯……以他们军政世族的势力,他如果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可以明着来呀,为什么要他老婆也牵扯进来呢?你们说,这家伙是不是疯了绮”
“管他有没有疯,只要他敢动你一根汗毛,我马上叫爹地出兵消灭那个王八蛋的家族,顺便踏平欧格里!”
凯萨琳说到最后,紫色的瞳孔竟迸发出狂热的异采,而身旁的蕾妮雅听了她的话之后,也难得发出了同仇敌忾的附和言辞:“哼!那个不知死活的贱人千万不要让我碰上,否则我会让他明白什么才叫生不如死!”
“呃……这些皇室成员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呀!”我扫过那两双炽热的目光,暗叹着。
既然已经知道敌人是谁,我立刻带着蕾妮雅回到廉价旅馆,将这个重要情报告诉了郝莲娜及艾美后,脾气暴烈的艾美早已怒不可遏地冲出客房。
还好,她刚冲到旅馆大厅,蕾妮雅马上以强横的本事镇住了艾美,否则的话,我很有可能要多变卖几颗顶级魔晶石,在原址帮老板重盖一栋——艾美因含愤而发,瞬间将它夷为平地的廉价旅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虽然我不晓得伊里亚德。布莱尔,和我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他既然非得置我于死地不可,我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于是我们四人经过短暂商议后,一致决定回到欧格里皇朝,找那个贱人兴师问罪。
趁着城门还没关闭,我们马上出城,利用八达通到伊里亚谷地转了一圈,向妖精族的村长说明事情原委。原本我只希望她能借我几个帮手,没想到她听完我所说之后,直接拨出了五十个隶属于亲卫团的女妖精,让我当场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
“村长妈咪,我没有征服穆思祈大陆的意思,所以你随便派几个长老陪我去壮胆就行,没有必要如此劳师动众吧?”
想不到村长却笑着回答我:“呵呵呵,傻孩子,自从依娃回来,告诉我们人族世界的事情后,每个村民都想出去看看。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就麻烦你先带这一批人去见识一下吧。”
“呃……呵呵,呵呵呵……那有什么问题呢。”听到如此特别的理由,我也只能苦笑以对。
经过几次传送,好不容易率领这群“魔武加强妖精旅游观光团”,回到欧格里皇朝的首都一欧里格那城时,没想到城门早已关闭,不让任何人进出。
原本我还烦恼,今晚该如何安置这些妖精们时,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天真妖精们,竟做出了令我意想不到的举止——硬轰城门!
当五颜六色的各系元术魔法,如庆典时施放的炫目烟火般,精准地落在城门上,瞬间发出轰然巨响时,不止引起欧里格那城的恐慌与骚动,也同时惊动了皇朝的最高统治者。
看着巨大的火球、水球、石块,不断落在城门上,即便我这时出声阻止也没有用。
眼看厚达一公尺的厚重城门,在各系元术攻击魔法摧残下,不到五分钟就炸裂得只剩下一地木屑渣时,我也只能无言地望着站在城墙上,面露惊恐神色的城门守禁卫军同胞搔头苦笑。
等到城墙上的烟尘逐渐散去,这群无知的妖精拍鼓着薄翅,毫无顾忌地飞进欧里格那城后,好不容易从呆滞状态回过神的郝莲娜,望着那群迅速消失在城门口的“妖影”,才期期艾艾说道:“老……老公,这……这难道就是你之前所说,这才是妖精族真正的实力吗?”
我还没出声,身旁的蕾妮雅却以轻蔑的口吻说道:“还好吧,这群贱精的修为又不高,顶多中下水平而已。钦!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呀。想当年……”
见蕾妮雅愈扯愈远,我连忙出声打断她的话尾道:“呃……这个问题不重要,我们还是先把那些脑残无知的贱精找回来吧,否则的话,我们很快就会成为全民公敌了。”
还没进城,已经从震惊状态下回过神的巡守军,已在城防官的命令下,仿佛如临大敌般,手持各式武器堵在城门口,神情紧张地与我们对峙着。
正当我犹豫是否该硬闯时,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我们飞奔而来;等看清来人后,我忍不住脱口道:“师父!”
“雪特!居然是你这个臭小子!你没事轰城门干嘛,想造反呀?”
“没、没有!不是我……是……是她们……”我指着那群拍鼓着薄翅,在城里各大小街道四处窜飞,不时发出开心尖叫的女妖精们说道。
原本只是传说中的人物,如今不仅成群结队地活生生地出现在众人眼前,而且还展现出令人咋舌,已经超越绝世强者之首的实力,令在场亲眼所见的人,无不感到震惊无比!
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早已出乎我意料之外,就算我现在想刻意保持低调也不可能。
当我国的国王——欧格里十一世闻讯,在禁卫军保护下赶到城门口时,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灯火通明。
派人问清楚事情原委后,无需我开口请愿,忌惮我背后强横势力的国王,马上回朝召开紧急会议后亲自下令,派人把伊里亚德。布莱尔绑到我面前,交给我自行处置。
多年不见,他变得不多。即便被人五花大绑地跪在我面前,但那嚣张跋扈的气息依旧存在。
“古奇。凡赛斯,你的命真硬呀!既然我已经落在你手上,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痛快,否则一旦我找到机会翻身,我一定让你享受完人世间最残虐的酷刑后,才让你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对于这种早己失去理智的败犬,我以同情怜悯的目光扫了他一眼,问了他一句:“为什么?安吉丽不是你的老婆吗?你为什么要四处放话,刻意破坏她的名声?”
“呸!她是为我生了几个孩子没错,可是从我娶她开始到现在,她的心根本不在我这里,所以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不要也罢!”
听到这句话,我马上狠狠褊了他一巴掌,抓着他的衣领大吼道:“什么叫不知羞耻的贱女人?安吉丽嫁给你的时候还是处子之身,而且以她的保守个性,绝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所以她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贱女人?告诉我!嗯?”
“哼!她的初吻不是献给你吗?我怎么晓得她是不是把处子之身献给你后,才跟我结婚的?”
“法克!你这没良心的贱人!”
怒不可遏的大吼一声后,我立刻将他踹倒在地,并且对他拳打脚踢起来,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后忽然响起了焦急地娇叱:“够了!住手!别打了!”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甜美嗓音,我不由得停下手,转头望向声音的主人。
尽管多年不见,而且已经为人妻、为人母,非但不减她当年清纯可人的风采,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少妇特有的性感韵味。
我呆愣在原地,一时间也不晓得该跟她说什么才好。彼此对视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叹了口气:“古奇,他再怎么不对,始终是我的丈夫、孩子的爹地,所以我求你放过他,就当做你还清了欠我的人情,我们从此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好吗?”
“可是,他四处放话毁你名誉……”
“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不须你这个外人干涉!”
外人?
她竟然把我当成了外人?那我刚才教训他是为谁而打,又为了什么而打?
逼视她那双心如止水的冷漠眼神,而她也心无所惧地与我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我最后深深叹了口气,对她说声:“保重,再见”后,也不管她是否会回应我,便头也不回地,迳自离开这处伤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