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书吧_成人小说_色情小说网站

网站分类

  • 都市激情
  • 人妻交换
  • 家庭乱伦
  • 校园春色
  • 另类小说
  • 纪实小说
  • 武侠小说
  • 多人群交
  • 绿帽主题
  • 强暴性虐
  • 露出暴露
  • 长篇小说

如意楼,如意楼,探寻历史与文化的瑰宝

更新:2025-09-11 20:19:42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5
  • 厕所里狂操漂亮妹妹
  • 表姐母女
  • 田庄亲情
  • 头等机仓特别服务
  • 牌友变炮友
  • 隔壁邻居女孩
  • 地铁真光妹
  • 迷奸小姨子,迷奸小姨子,伦理与法
  • 绿帽夫妻的第一次献妻自白03
  • 别人妻子的诱惑!!!(别人妻子的
  • 兄弟换妻,兄弟换妻的伦理挑战与道
  • 暴露女友小倩,女友小倩的秘密曝光
广告

冷月凄清,惟有夜风吹过。寒鸦惊飞,徒留一地落魄。

如此深夜,荒山顶上本不该有人。但此刻,一个少年却满脸酒意的坐在一株枯木旁。

峨嵋青衫,腰悬宝剑,本应是意气风发的少年豪侠。但脸上的憔悴,眼中的无神,却让他看起来如残年老妪一般枯萎。

佳人已成新妇,自己却无缘得见红烛,气不过心上人终身被如此出卖,与师父顶撞的结果却是被逐出门墙,对着这个结果,苦笑,成了他唯一能做的。

“唰”的一声,他拔剑在手,如癫狂般的在山顶舞将起来。浪迹江湖,最终浮萍一般终老;或是退隐山田,毕生死水一般度日,思索一下,竟然没有别的选择……

他大笑着把剑丢向空中,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下来。

“虽然尚欠三分火候,但你的峨嵋剑法倒也算有模有样了。”幽灵一样的一句话突然传入他耳中,他一个激灵,纵身前扑拾剑在手,回头顺着声音望去。

山顶空荡荡的,除了枯树寒月,便只有一地落叶。

“什……什么人?”

“我是谁你不用管。”一个鬼魅一样的身影像是没有重量一样出现在枯树树枝之上,声音低沉却充满异样的诱惑,“我只问你,你愿意做笔交易么?”

被蒙上黑巾已经许久,他的心里仍然忐忑,但对手武功如此之高,想必要的并不是自己的命,那人那一句“遂君心意之后,自会告知我们想要什么。”让他更加没底,若是违背江湖道义的要求,自己纵然豁出一条命,也不去答允便是。

想到这里,才算是稍稍定下神来。

马车停下,一只香软的小手伸过来扶住他,走进了一处所在。

嗅到身边少女幽香,他心神一荡,但随即想到自己与心上人的快乐回忆,又不免心下黯然。

“公子这边坐。奴婢告退,需要离开的时候摇铃唤奴婢前来便是。”低低柔柔的声音吩咐完,眼前的黑巾才被揭去。

环顾四周,却是一间清雅的卧房,陈设十分简单,惟有桌上那一炉熏香看起来十分考究。身边的婢女看起来清秀可人,酥胸半露的大胆装扮看得他心神一荡,几乎要以为这是什么烟花场所。

“公子切记不要擅自出门,否则引来杀身之祸莫怪奴婢未曾提醒。”

他茫然的点了点头,那婢女微笑躬身退下。

这里究竟是哪里?这些人要干什么?他疑惑的站起身四下打量一遍,却没有任何可疑,只有那一炉熏香,闻起来十分惬意。应该不是什么毒药,要自己的命对那个怪人来说实在是太过轻松的事。

熏香缭绕,此地又是卧房,即使有什么疑窦休息完了再去思考就是了。他打定主意,绕过屏风,掀起不知是谁放下的锦帐,但不想,这一望之下,不由得全身僵硬,瞠目结舌。

锦帐之中绣被之上,一个美丽的少妇横躺在那里,下身只有亵裤,上身只有小衣。裤腿半卷,露出半截晶莹雪白的小腿和纤细秀美的足踝,仅有一双玲珑玉足被包里在半褪的白袜之中。衣襟敞开,翠绿色的抹胸被人刻意解开一半的绳扣,半垂在小衣内,在衣襟内恰好形成了一道香艳的缝隙,缝隙里一对玉乳若隐若现,隐约可以看见左边乳尖上那诱人的一点殷红。

并不是赤裸的玉体,但这若隐若现却远比完全的赤裸更加吸引人。

那少妇鬓发散乱,红润的樱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发白,柳眉之下湖水般清澈的双眼满是惊慌,直到看见了床边的他,大大的眼睛才在片刻的慌乱之后转为惊喜。

这少妇,竟赫然是前些天才与别人成婚的小师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师妹……你……你这是……白若云呢?他怎么没在你身边?”看师妹这样定是受了什么凌辱,那个姓白的身为小师妹的夫婿,却让她受这等侮辱,实在不可饶恕。更不可饶恕的,就是把小师妹搞成这样的人。他看着小师妹焦急的脸,问:“你被人制住了穴道?”

她用眼神点了点,脸上则飞起了羞涩的红晕,这副狼狈的样子被看到,纵然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自己一个已婚妇人也是无法若无其事。

他尴尬的看向小师妹的身体,拱手道:“小师妹,情势所迫,得罪了。”说完,伸指点向她颈侧,先要解开被封的哑穴。

没想到点穴的手法甚是高明,他连催了三四次内力师妹仍然无法说话。他只好抛开避讳,扶起小师妹的头搁在自己膝上,双手按压住粉颈两侧,开始按摩活血。鼻端飘进的幽香让他心神一荡,连忙收敛心神,但触手之处尽是带着香气的滑腻肌肤,每一次推拿都让他一阵激荡。

“师……师哥……”他几乎要忙出一头汗来,师妹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把小师妹的头放回枕上,连忙问。

“我……我也不知道……”师妹突然哭了起来,“新婚之夜我蒙着盖头等…

等他回房……哪知道突然就被人点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有个侍女帮我换衣服,侍候我吃饭,但就是每天都会有人来点我的穴道,让我不能自由行动。今天我被点到后,她们……她们突然开始解我的衣服……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说到气苦处无法说下去,她抽噎着又开始哭泣,“师哥,咱们要怎么办?”

“不管怎样,先解开你的穴道要紧。”他刻意避开了目光,不敢看师妹衣衫半褪春光无限的模样。

“师哥……要解穴,也先……先帮我把衣服……系好。”说到后边,简直声若蚊鸣。

他心下寻思也对,自己已经口干舌燥,再这样面对自己曾经爱慕的师妹,会发生的事情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那……得罪了……”他屏住呼吸,轻轻抓起她一只脚,把褪到一半的白袜穿上去,那秀美的小脚丝毫无法用力的任他摆布,让他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快感,白若云阿白若云,纵然我师父把小师妹许配给你,这美丽的小脚,怕是你也还没有机会碰过的吧。

抓住裤腿,手指不免碰上凝脂一样的小腿肌肤,浑圆修长的小腿被自己拉下的裤管遮蔽,心头竟升起一股失落。薰香缭绕,绣床锦被,自己辛苦把持的结果,就是让小师妹同样的躺在白若云面前让他把自己穿上的这些再一一脱下吗?

颤抖的手伸进敞开的衣襟,拎起被解开的系带,想要绑紧松散的抹胸,似是有意似是无意,发抖的双手总是碰上高耸的乳峰,虽然有抹胸隔在中间,但仍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充满弹性的肌肤是那样的充满诱惑。

“师哥……你……你快些……”师妹一张脸已经羞得通红,一双妙目早就不敢看他,斜眼去看床内侧。

他凝了凝心神,绑好了抹胸,香气愈加浓烈,薰香混合着少妇身体的幽香,竟然让他无法下手去拉上敞开的衣襟,他凝视着衣襟里紧绷的抹胸,那翠绿色的绸缎下,小师妹丰满动人的双乳正随着呼吸起伏,抹胸上颈间露出的白腻肌肤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泛着羞涩的潮红。

小师妹还没有和那个人洞房……小师妹是我的……应该是我的……

她等了片刻,却还没感觉到小衣被穿好,疑惑的转过目光,却看见师哥死死的盯着自己敞开的衣襟,不由得忐忑的问:“师哥……你怎么了?”

“师妹……我……我好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很喜欢你了…你知道吗?”

“师哥……”她又是一阵羞涩,“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你现在说这些…

做什么……”

“那是师父不对……全是师父的错!”

她有些诧异的看过去,早早的被送入洞房的她并不知道酒醉的他与师父大闹的事情,所以她奇怪的解释,“师父怎么有错呢?若……若云他来提亲……是我们早就说好的。”说完,她又是羞涩的一阵晕红,小女儿家的私定终身在这样的情况下讲出来,确实有些不合时宜。

这话在他听来却如五雷轰顶一样,他嘶声问:“师妹,你……你不是喜欢我的吗?”

师妹歉意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地说:“师哥,我……我喜欢你,是喜欢哥哥的那种喜欢,这次下山遇到若云,我才知道,喜欢你的喜欢,和想要为他做饭洗衣生孩子的那种喜欢,是不一样的。”

听着小师妹的话,看着她说到做饭洗衣生孩子时那羞涩又带着憧憬的眼神,他心头一阵气苦,从进屋时胸腹间就有热流涌动,想必是那薰香在作怪,见到师妹横陈的玉体,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那火热的冲动强行压下,现在,现在却听到这样的话。

“师哥,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她看着师兄的表情不断变化,由沮丧到悔恨,由悔恨到愤怒,最后变得甚至有些狰狞,不免心下一怯,“师哥……人家说错话的话,现在向你赔不是了。小师妹不懂事,师哥不要和人家计较了。”

以前不管她怎么得罪过师兄,这样拉着袖子娇声软语的赔罪,师兄总是会露出笑容的,但今天这么一说,师兄的表情竟然变得更加恐怖。

“师妹,你知道么……”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无比,“我为了反对你的婚事,已经被师父逐出门墙了。”他一边说,一边坐到床边,伸手把刚才才系上的抹胸带子拉开,翠绿的抹胸再度歪向一边,白嫩的半边乳房又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薰香的气味一下子淡了很多,鼻端开始充满少女的幽香。

“师……师哥你做什么?”她惊恐地看着师兄的动作,想到自己无法行动的现状,听着师兄说出的话,心头一阵惊惧,“爹爹他……他也许只是一时生气,我回去给爹爹求情,他一定不会……”话没说完,就看到他又缓缓地拉开了另一条带子,抹胸现在就像一块盖在她胸前的布一样,她惊道,“师哥不要,小师妹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你……你不要吓我……”心下害怕,竟连眼泪也流了出来。

看到师妹脸上晶莹的泪珠,他心中陡然一震,伸出手便想把敞开的衣襟拉上,但一双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抹胸附近那雪白的肌肤,他伸出的手僵在空中半晌,心中不断挣扎。

她看师兄不说话,心下更加惊慌,道:“师哥,咱们现在身陷桎梏,一起逃出去才是要紧事,你……你不要心生杂念啊……”

身陷桎梏?他突然想到,难道小师妹就是这次交易的内容?侧目看去,师妹在他心目中确实是无价之宝,不管付出什么去交换,恐怕他也会答允。可是那白若云呢?他做过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可以得到小师妹的芳心,得托终身?

心下激荡,压抑许久的热流开始冲向小腹,蛰伏的阳物在裤裆中硬挺翘起,浑身开始燥热。

既然是交易,那小师妹自然就是我的了。这种想法让他心中一阵激动,他低下头,火热的注视着小师妹的眼睛,突然伸出舌头舔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师妹,你是我的……”

“师哥……你……呜呜,唔嗯……”她还想说什么,但没想到师兄直接扯下了她的抹胸,塞进了她的嘴里。胸前一阵凉意,高耸的双峰就这样突兀的裸露出来,她又羞又惊又怒,恨不得昏死过去。第一个看见她如此隐秘的部位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夫婿,而是自己一直亲密无间的师兄,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他却已经注意不到师妹的心情了,那白玉一般的高耸双乳几乎夺取了他的呼吸,他像捧着天下至宝一般捧住了那一对乳房,好像怕用力稍大就会把它打破一样轻轻的揉着。

“唔唔……唔嗯!”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声,拼命的摇头,但却无法阻止师兄一点点地低下头,然后,被揉搓的已经开始觉得饱胀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吮住。

她感觉到灵活的舌头不停逗弄着敏感的乳蕾,胸前开始随之变得火热,小腹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解开禁锢一般向着自己最羞人的地方流去。

师哥你不能这样……她在心里喊着,但对方不可能听到,即使听到,怕是也不可能收手了,她心中一酸,又流下泪来,闭上一双妙目不愿再看。

“师妹,你不要怪我……我会好好待你的,相信我……”耳边传来他的低喃,随即胸前的双手离开了她的肌肤。

难道师哥突然醒悟了?感觉不到他的动作,她忍不住睁开双眼看向床边,没想到这一看却让她面红耳赤变得更加绝望。眼前站着的,是结实又充满原始力量的男人躯体,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粗长怒胀高高举起的阳物。

出嫁前母亲的教导都在这时候回忆了起来,她一张俏脸变得煞白,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得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师哥铁定是要强占了自己的身子,但这种巨物若是要强塞进自己的下面,怕是连命也会被强要了去。

她唔唔的用眼神哀求,表情已经从惊慌变成了害怕。但得到的回应,是师兄抬起她上半身,脱下了她的小衣。粉嫩玲珑的上半身,全部赤裸。

先是吻上了她的耳垂,粗重的男子鼻息喷在她耳垂后敏感的肌肤上,让她皱起柳眉,浑身一阵酸软。然后嘴唇挪到了她的颈侧,轻轻的啃咬着,她的芳心一颤,只觉得浑身开始燥热起来。师兄的嘴唇不断的下移,在白嫩的双峰上流连了半晌之后,移向了平坦光滑的小腹。舌尖触到她的肚脐的时候,她只觉得心尖上一阵酸软,喉间唔唔了几声,要不是嘴里塞着抹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发出什么声音来。

吻到她的裤腰,师兄才把嘴挪开,但随即双手就抓住了她的亵裤,一点点褪了下去。先是露出一点稀疏的漆黑芳草,然后饱满的雪白耻丘上,那紧闭的嫩红裂隙逐渐的展露在师兄眼前。闭合在一起的花瓣之上,竟赫然有了几点露珠。

尽管她无法抬起头去看,但也能感觉到随着衣物一点点地离开自己的身体,下身最神秘的所在已经暴露在师兄目光之下了。她哽咽着侧过头,知道今日已经难逃失身的厄运了。

将亵裤连同白袜一道脱下,心上人的身体终于在自己的面前一丝不挂了,这修长健美的双腿,这纤细柔软的腰肢,这丰盈白嫩的乳房,即使没有心,至少这身体,马上就是属于他的了!

“师妹,你好美……”他赞叹着捧起她的一只小脚,竟然低头去一根根的细吻她的足趾。自己的玉足被师兄的嘴逐寸的吻遍,她只觉一阵麻痒沿着双腿上行,让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动人的娇喘。

师兄的嘴吻到哪里,就像在那里放了一把火一样,和着鼻端不断飘来的香气,让她也开始意乱神迷了起来。火热的触感从足尖到足踝,从小腿到股间,修长的双腿被自然的分开到两边,火热的双唇开始探索玉股内侧娇嫩的肌肤。

她紧闭起双眼,浑身像火烧一般难过,只有师兄在吻着的地方才觉得好受一些,心底莫名的升起希望师兄可以吻遍她全身的念头。

双手突然捧住了她的双臀,腰以下被向上抬起,她睁开眼,就看到师兄正专注的盯着自己的股间。她又羞又急,却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直羞的泪珠儿滚滚流下。

“师妹,师哥来了。”他喃喃的念着,紧绷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了了,将她的双足扛在肩头,前端顶住那一片柔软中的凹陷处,开始腰上使力向前推进。

秘处感到异物的入侵,她全身绷紧,臀部本能的要向后缩,但苦于穴道被点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枕在师兄腿上正对着那粗长凶器的股间,紫红的龟头逐渐陷入自己的秘裂之中。

“唔唔!……唔!”被分开的花唇间传来撕裂的痛楚,她咬紧嘴里的抹胸呻吟着,痛得连被点穴的身体都开始抽动。

他浑身布满汗水,仅仅是进去了一个头,那丝绒般紧缩柔滑的感觉就几乎让他崩溃。抵住那贞节的所在,他长吁了口气,然后抓紧身前的纤腰,向后一拖的同时,腰向前猛地一顶。

含着抹胸的小口突然咬的死紧,含满眼泪的一双大眼蓦的圆睁,不能移动的娇躯霎时全身绷紧,全是为了她下身那猛地传来的,撕裂她身体一样的剧痛。

看到师妹的俏脸变得煞白,浑身颤抖满脸尽是密布的汗水,他连忙扯开了师妹嘴里的抹胸。她好像一口气噎在嘴里一样张着小口却发不出声音,然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喊道:“好痛!师哥……我好痛啊!为什么!呜呜……”知道贞操已然失去,她的泪水更加无法抑制,仿佛要把这些天受的委屈和不满全部哭泣出来一样。

那柔滑紧缩的腔道紧紧地包里住其中的硬物,不断的抽动,他几乎忍不住就要前后移动起来,但看着师妹梨花带雨的样子,又心下不忍,只好一面强自忍耐,一边软语安慰。

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花房不断地传给她难忍的胀痛感,但奈何身体无法移动,只好向师哥哭求:“师哥……我好痛,你拔出去吧……师妹……师妹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先放过师妹吧好不好……”

他犹豫了一下,尝试向后撤离,但阳物甫一移动,小师妹就疾呼:“啊!

别……别动了……好疼!”

他只好僵在那里,但火热的感觉不断在小腹奔流,催促着他抽出,插入,来解放这最高的快乐。为了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尖,一只手攀上另一个香软的乳房,轻柔的抚摸舔弄起来。

虽然羞意不断上涌,让她整个脸都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但好像胸前被挑弄起的酥痒感觉稍稍减轻了交合处的痛楚,她也就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咬着下唇祈祷这疼痛快些过去。

尽管体内被塞了一根火热的阳具的感觉让她还是十分不适,但静静的没有再移动的那里倒也不再有很强的痛,她稍稍舒缓了眉头,却又感到小腹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搔弄她的花心一样,随着每一次师兄对她乳房的爱抚和体内那硬物间歇的跳动而愈加强烈。

渐渐的,香汗布满了整个赤裸的娇躯,她突然开始有了想扭动身体的冲动,嘴里也莫名的想要发出一些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声音。甚至,她突然有了让师兄不要再静止不动的想法。她垂目看向师兄,他仍然专心的在两座白玉峰上流连忘返,但从那一头汗水和紧张的表情来看,他也忍得很辛苦。

她银牙暗咬,无论如何自己也已经不再是清白之躯,无颜去见自己的若云了……师哥这些年来,不管现在做了什么,以前终究是那样的爱护着自己,既然已经失身于他……心意渐定,她声若蚊鸣一样的轻轻唤了一声,“师哥……”

他抬起头,看见小师妹正晕红双颊的看着自己,惴惴道:“师妹,又痛了么?是师哥不好……我太粗鲁了……”

师妹的面上羞色更重,低低的说:“师哥……你……你动吧……”

那动吧两个字若不是习武之人,怕是听也听不到的,但在他耳里,就犹如宣读的圣旨一般,他激动地吻上小师妹的樱唇,“师妹……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她答了句,“师哥轻些……”便紧闭了双目咬住下唇,露出一副楚楚可怜任君采撷的娇态。

他开始挪动下身,刚一移动得快些,师妹便呻吟了一声,又蹙起了眉头,他只好按下性子,一点点地用坚硬的阳物熨开紧缩的花穴。布着血丝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娇软的嫩肉随着肉棒的移动颤抖抽动着,但流出的汁液,鲜红中掺杂上了透明。

拔到最外面,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推了进去,师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随着巨物的前进娇喘也愈加清晰可闻。这次进入的竟然比上次还要深入,龟头仿佛撞进了一团柔软的嫩肉之中,他知道已经抵住师妹的花心,便运力在上面轻轻一顶。

“啊!”师妹忍不住张口叫了一声,旋即红着脸又咬住了嘴唇。他却清楚地感到甬道之内又润滑了几分。他稳住腰,浪迹江湖偶尔风月场所之行得来的经验让他开始试着晃动自己的腰,让阳物的前段在那穴心上缓缓的研磨起来。

“师……师哥……别,别这样……好,好难受。……啊!”研磨之后,浅浅抽出,又是一顶,把师妹的话终结在一声呻吟中。呻吟里痛楚已然少了很多,他微微宽心,捏住师妹的一双小脚架起那一双玉腿,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

她垂目望去,被抬高得粉臀间,浅浅进出的肉棒清晰可见,上面丝丝血迹正是她失身的证明,心下正黯然间,阳具突然深深插入,在她的花心上重重一顶,她娇呼一声,浑身一阵酥麻,痛楚的感觉却已轻了许多。

“师妹,不痛了吧?”他捧住她的臀峰,一边轻声询问一边再次浅浅抽送起来。

“嗯……还……还有些裂痛……”她娇吟着,轻声说:“不过……不碍的……”

他闻言又是深深一送,师妹又是一声轻呼,这次声音里已经没有几分痛楚,而满含春意了。他放下心来,侧头吻上一只玉足,胯下摆动,粗硬的阳具开始顺畅的在紧缩的花穴里移动起来。

她心中只觉得令她浑身酥软的感觉愈加浓厚,若不是被点着穴道怕是要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师兄的动作,一阵羞惭袭上心间,白若云俊逸的影子仿佛在眼前闪过,但马上被花心处传来的有力的冲击轰击得支离破碎。

她咬紧下唇,但却不知鼻子里发出的那哼声听起来更加销魂。哼声中师兄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她甚至觉得自己下身被冲击的花穴要被从里向外翻出来了一样。

“师妹……师妹……”他开始呼唤着身下的丽人,身子也向前伏低,抽插之时更加大出大入。

猛烈的进出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之前的疼痛,反而体内急需的酥麻快感渐渐地向被冲击的花心集中过去,她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只觉穴心那一块软肉要被撞散了一样,但酸麻之中却又有说不出的舒畅,再也忍不住地向师兄呼喊:“啊啊…

师哥……感觉……感觉好怪……啊……身子……身子要化掉了……啊啊……”

他拼命最后动了几下,然后深深地插进花穴深处,灼热的阳精猛地冲击上柔嫩的花心。

只觉一股热流突然射在她那汇聚了全身酥麻感觉的穴心上,她长长的呻吟了一声,花心一软,生命中第一次的泄了身子。

他喘息着伏在她身上,静静地没有说话,直到在这沉默中,疲倦的两人一起睡去……

恍然醒来,他睁开双眼摸向身边,却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摸到。翻身坐起,绕过屏风,才发现屋内确实只有自己。

春梦一场么?他怀疑的揉了揉发痛的额角,但身下却还有昨晚纵情的痕迹,床单上那一朵殷红更是确定了昨晚的事。

师妹……师妹在哪里?

他穿好衣服,正要出门寻找,却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屋内,脸上蒙着黑巾,目光如电冷冷得对他一扫。

“阁下是?”

“你可否觉得如意?”对方不答反问。

“我……”他一时语塞,但旋即明白对方和昨晚的那个人是一路人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可否觉得如意?”对方却仍然是这一句,没有带任何感情木头的一样丢了回来。

“我师妹呢?”他心下一阵迷茫,短短几句,双方竟然都只问不答。

“你个死人,”一个幽灵样的声音响起,昨晚那个鬼魅般的男子竟然也悄没声息的出现,带着笑意道:“你这样来问只会坏事。”接着转向他,“令师妹一切安好,只是昨夜阁下不太怜香惜玉,现在还在梦中。”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我说了,这是一场交易。我们付的账便是你的师妹。”

“那……你们要什么?”他屏息问。

“要你。”那男子指向他,“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天资不错,是可造之材,只可惜峨嵋数百年来唯一的男掌门,一代武学泰斗,竟然是个不会教徒弟的蠢货。难怪要靠女儿去讨好暮剑阁了。”

“你……我……”他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重重的坐到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

“你师妹的贞操尚且不够的话,再加上她的终身如何?”那男子悠然道,“我们主动的交易一向先付款后收账,只要你点头,我保证你的师妹会心甘情愿的在这里做你一辈子的妻子。”

他嘴唇颤动许久,才缓缓道,“你们……究竟是谁?”

那男子哈哈一笑,声音突然变的潇洒自如,全然不是刚才幽灵般的声音,“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八九不如意事,唯如意楼!”

那高高瘦瘦的男人也冷冰冰的开口,缓缓吐出了三个字,“如意楼。”

春末的阳光直直的晒在趟子手黝黑的胸膛上,结实的肌肉充满着力量。迎风招展的大旗上,“盛威镖局”四个大字格外显眼。

这并不是一趟看起来十分贵重的镖,并没有见到繁多的马车和货物,两列镖师中间只有一抬小轿,轿子外的却是镖局的副总镖头刘猛。

很少有事情能惊动镖局的总镖头王盛威,所以刘猛出现的场合,已经足见这趟镖的代价不菲。但看起来像是货物的东西,只有那一抬小轿。抬轿子的四个人都是精干的镖师,却已经满头汗水,好像轿子里的人比常人沉重许多一样。

走进了一条林间小道,刘猛下意识的握住了腰间的剑柄,身为川北暮剑阁的出师弟子,年纪轻轻就当上中原四大镖局之一的副总镖头,除了一身剑法,那野兽般的直觉也是被重用的原因之一。暮剑阁的弟子,仿佛都对杀气有着天生的敏感一样。

挥手叫停了队伍,刘猛打马上前,朗声道:“不知是哪路的好汉,既然已到,何不出来相见。”

此次护镖事关重大,一路上皆已小心打点,以盛威镖局数十年来的根基,不会有绿林好汉不卖这个面子的。那么,定然来者不善。

喊声中气十足,远远的送了出去。喊声过后,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斗笠遮住了面貌看不清多大年纪,一身青衣,腰悬一柄长剑,剑鞘古朴。那人就那么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却让所有的镖师心里都莫名的一阵寒意,好像那个人身上就带着一股阴风一样。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有何指教?”刘猛下马拱手,客客气气的问道。

“我从不对死人说名字,站在这里,自然是来劫镖的。”冷冰冰的语气,毫无任何波动的传过来。

刘猛上前一步,道:“这趟镖毫无油水,想必阁下也能看的出来。若是向在下寻仇,烦请告知姓名,改日在下自当备礼登门谢罪。”嘴里虽这么说着,一身真力却已经开始运向全身。

“仇?”那人冷笑一声,“我与你无怨无仇。我也不是什么强盗小贼会被你打发掉。”

“那……”刘猛沉吟道:“阁下此行所为何物?”

“劫镖。”那人淡淡道,嘴里吐出四个字,“劫银芙蓉。”

刘猛的脸色变了,好像银芙蓉这三个字有什么奇特的魔力一样。他猛然拔剑在手,身形一展,出手便是暮剑阁夕云三十六式中的杀招。

押镖的人往往既要心稳,也要心狠。刘猛心稳,而且更狠。他感到这人身上有浓重的杀气,所以上手便是毕生所习的精华。

剑如闪电一般刺向那人喉间,眼力稍差的镖师几乎只看到刘猛的身形一动,剑尖就已经到了那人喉前尺许。几个镖师忍不住喝起彩来。

但喝彩声尚未出口,就听龙吟般一声响,刘猛连连退后数步,那人却已拔剑在手。再看刘猛胸前,不知何时已被劈了一道血口,衣衫破裂,血流如注。

刘猛脸色苍白,以剑撑地,惊恐道:“幽……幽冥剑……你……你是阴绝逸?”

“想不到我十年未在江湖抛头露面,还有小辈能知道我的名字。暮剑阁的门下也算有几分见识。”阴绝逸缓缓走过来,手上的乌黑剑锋尤滴着鲜血,“既然如此还不快把银芙蓉交出来。看在白老四的份上我就饶你不死。”

刘猛苍白着脸退后,几个镖师连忙过去架住,忙乱的掏金疮药,刘猛捂着伤口,无力点穴止血,道:“你既然已绝迹江湖,还要银芙蓉做什么?”

阴绝逸冷笑道:“我虽闭门苦修剑法,但江湖上的事情却也瞒不过我。这一朵银芙蓉就代表一个心愿,我若要报仇,自然要知道仇人在哪儿。赶快交出来吧,你们若连命都没了,要那一个心愿又有何用。”

刘猛紧闭双唇,不再说话。但双眼还是不自觉地看了那轿子一眼。

阴绝逸冷笑了一声,仗剑飞身冲向小轿,四个抬轿的镖师连忙拔刀迎敌,但一道乌光闪过,出手最快的镖师也不过拔出一半,就软软的倒下,每个人的颈中都直到倒下才开始喷出鲜血。

好快的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阴绝逸径自伸剑去挑轿帘,帘布掀起,突然一声巨响,整个轿子从中炸开。

阴绝逸纵然应变急速,觉得情势不对的时候已经展开身法向后疾退,但退到数丈之外的时候,也已斗笠脱落面如金纸,“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已经身受内伤。

但刘猛的脸上不但没有喜色,反到一脸遗憾,道:“可恨辛苦设下的机关,竟叫你这老贼尝了去,真是憾事!”

“原来,你们是打算用那个对付我的啊……”一个娇媚的声音突然从林间传来,“那还真是对不起这位前辈了呢。”

银铃般的笑声中,一个女子慢慢踱了出来,面罩轻纱,隐约可见娇美容颜,水蓝罩衣裙裤,难掩曼妙身段,莲步轻移,赫然一幅洛神微步的绝美图案。

但刘猛的脸色立刻变了,他的眼睛直直的看向那女子腰侧绣着的一只金爪凤凰,恨恨道:“可恨没能炸到你们这些万凰宫的妖女!我们暮剑阁这次认栽了!”

阴绝逸本来一直站在那女子背后,看不到女子的正面,手中的剑却已经悄没声息的举起,却在听到刘猛的话后陡然一震,惊道:“万凰宫!”

江湖上从来都不缺乏各种各样的组织,他们也都有各种各样的原则和目的。

而一般只有比较强的,才可能被江湖人所敬畏,连带的这个组织的人,也会不自觉地高人一等。

江湖自从狼魂被倾全武林正邪黑白之力围剿后,近几十年来都一直混乱无序,层出不穷的侠客浪子杀手英雄中,一宫二楼三阁四帮五庄六堡七门八派成为了江湖人津津乐道的一种关于势力的说法。其中的一宫,就是万凰宫。

传说万凰宫只有女人,江湖中最好看的女人。但她们也毫无疑问是江湖上最可怕的一群女人。有人曾经凭借江湖上所能收集到的资料大致进行了猜测和比较,万凰宫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四帮中人数最多、历史最悠久的丐帮,甚至可以说不在江南武林领袖一样的隐龙山庄之下。

但万凰宫极少插足江湖事务,她们仿佛有着自己的神秘世界一样。

而万凰宫偏偏又是阴绝逸的心病,他惨笑道:“想不到万凰宫也看上了这朵银芙蓉。既然如此,老朽自当退避三舍,告辞了!”

“这位前辈言重了,”那女子回身拱手,浅笑道:“我奉少宫主之命特来与暮剑阁寻晦气罢了。既然那银芙蓉前辈很需要,不妨尽管拿去,我保证他们不敢动手的。”

阴绝逸面有疑色,却还是迟疑着拄剑走了过去,每走一步胸中都如同刀绞一般,刚才这一下,确实受伤不轻。

走到镖队前,却不知那银芙蓉在哪里,只好疑惑的回头去看那女子。

那女子笑道:“白若兰,别在尾巴那里装傻了,不想你这个刘师弟死得很惨的话,就把你手上的那朵银芙蓉交出来。”

远远的队尾,一个一直躲躲闪闪的年轻镖师怔了一下,突的往脸上一抹,跳了出来,竟然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如花少女,大大的眼睛甚是机灵,一张小嘴气鼓鼓的嘟着,娇斥道:“你们万凰宫忒是无聊!我为了让哥哥报仇千辛万苦才弄到这一朵银芙蓉,你们又出来从中作梗!我暮剑阁究竟何处得罪你们了!”

“呵呵,”那女子一阵轻笑,笑声中一种说不出的暖意,暖洋洋的让人提不起劲力一样,“我只是奉命办事,也许,你爹爹清楚是为什么。”

“我才不管为什么!”白若兰呛啷一声拔剑在手,“我哥哥为了报仇像着了魔一样,我若不把这朵银芙蓉带回去,我这条贱命,今天就交到你们万凰宫手上好了!”

黄影一闪,白若兰娇怯怯的身子竟然已经飘到了队伍最前,一柄长剑已经化作千朵银花,顷刻笼罩住那女子全身,暮剑阁阁内弟子与出门弟子的武功,高下立现。

那女子赞叹一句,“不愧是落日神剑,可惜你一个女子使这种剑法,力道实在不足。”不到三十个字的功夫,那女子已经展开身法躲开了白若兰三十多剑,还能吐气开声扬声说话,足见真气之充盈步法之巧妙。

阴绝逸在旁观看,心下一阵怫然,若不是自己中了这诡计暗算,现在怎么轮到这两个黄毛丫头尽显威风。但现下,自己却只有忍。

“好了,那位前辈还在等着,”那女子突然远远纵开,“我没功夫看你们家的剑法表演了。”

白若兰长剑斜斜一甩,也不答腔,剑在人前人随剑动直冲过去,剑与人都化作一体直刺过去,仿佛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掠过天空一样迅速而又难以捕捉。正是落日神剑的杀招“余晖万里”!

不想那女子早知道会有此招一样,身子仿佛没有骨头一样向后倒下,娇躯如同风中柳叶一般向一旁飘去,衣带堪堪离开地面不过寸余。本来在面前的目标突然无影无踪,想要中途变招,奈何人在空中招式又已用老,白若兰心下一慌,只觉得腰眼一麻,整个人已经从半空跌下。

那女子勾住白若兰的纤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侧不至于跌倒在地,悠然道:“白妹妹,你的剑法比你哥哥弱,心却比你哥哥狠的多呢。我和他交手时候,足足诱骗了他四次,他才使出这一招,我还没能抓住他的破绽。”

白若兰哼了一声,偏过脸去,心下已经将这女子不知道千刀万剐了多少遍。

“我知道你也不会说你把银芙蓉收在哪里了。”那女子淡淡地说:“不过想必总归不会离开你身上的,是不是?”

白若兰仍然不说话,但面上已经带了一丝慌乱。

那女子玉手一伸,竟把白若兰穿的镖师衣服的外袍衣带解开了,浅笑道:“姐姐我没有那么好耐心,在你身上摸来摸去也很是不雅,不如一件件的脱下去,让它自己掉出来,你看好不好?”

“妖女!”

“莫欺我师姐!”

“放开你的手!”

几声暴喝,队尾又是几个镖师跃出,想必是暮剑阁弟子假扮而成,剑光闪动,每个人皆是夕云三十六剑的剑法全力施为,欺身而上。

那女子却仍然神态轻松,挟着白若兰挡在身侧,手持从她身上解下的衣带,仿佛拿了一条软鞭一样运力舞起,顷刻间架开了刺来的六人三十余剑。

六人临危不乱,忽的展开身法散开成圆,把那女子围在正中。那女子咯咯娇笑,突然伸手扯下白若兰的外衣,把她的身子抛向了左侧三人,三人下意识的伸手把她接住,但没想到接着眼前一黑,竟是那外衣罩了过来。“啪啪”两声响,一人只觉手上一轻,眼前一亮,那女子仍然制着白若兰站在原地,身旁的两人却已经向后飞出,口吐鲜血,到地不起。

另一侧半圆的三人看着一切发生,却仅仅来的及向那女子递出一招,招式未到那女子已然回到原地,莲足抬起轻描淡写的踢出,却已踢飞了两把长剑,踢断了剩下的一把。

阴绝逸在旁观看,不觉面如死灰,他本来就是将万凰宫的一个女子视作仇人,苦练十年自觉有成,却苦于不知万凰宫究竟处于何处,恰好知道这朵银芙蓉的所在,才在此劫镖。不想着了人家的道儿不说,还亲眼见到万凰宫不过一名女弟子的武功,虽然尚不及自己,而自己的仇人地位甚高,想必武功也已经进步到自己无法胜过的境界了……

心下惨然,无心再观看下去。阴绝逸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这位前辈莫慌,这丫头我送给你了,银芙蓉肯定在她身上。”阴绝逸行出数丈,却听到身后那女子娇声叫道,随即一股劲风从身后传来,他连忙收剑回身,白若兰的娇躯竟然被远远抛了过来,他伸手接住,直觉得胸中一阵气血翻涌,蹬蹬蹬连退了数步,才勉强站住。

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从树上响起,“老伯,要不要我帮你一下啊?”

阴绝逸抬头望去,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蹲在一处较低的枝丫上,也不知看了多久,一身的书生气看起来不像习武之人,笑嘻嘻的看着他怀里的白若兰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看了一眼过去,那边所有的镖师已经都动起手来。那女子穿梭在人群中大半都在闪避,但只要有人想往这边追来,就会被她鬼魅一样的掠过击倒。看来倒不必担心被人追击,阴绝逸想了一下,道:“好,你来帮我抱着这个女娃。跟我走。”

那少年纵身跳下,却在树下摔了个踉跄,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伸手接过白若兰,跟在阴绝逸身后离开。

“小子。”两人绕出树林,又翻过一座小丘,在一处山沟中,阴绝逸终于开口,“我要休息一下,你帮我搜一下这女娃的身,有一朵银铸的芙蓉花,是老夫的东西。”

“呸!好不要脸!明明是我花了五千两银子从玄空堡少堡主那里买来的!怎么会是你的东西!”白若兰开口便骂,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正把她放在一块青石上的少年,“你今天若是敢碰一碰本小姐,将来暮剑阁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阴绝逸面色微变,只道:“不用管她,只管给我搜出来便是。究竟谁会死无全尸,哼哼,倒也说不定。”

“没事的老伯,”那少年仍然笑嘻嘻的,站起来伸了伸腰,道:“我和那么多女人打过交道,知道她们一向喜欢说反话。昨天我去醉仙楼,小红一直说不要摸来摸去,我把手才离开一点,她就不给我敬酒了呢。”

阴绝逸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那她说不要你碰的意思?”

少年道:“那自然就是说,她想要我碰,想要的不得了。”

“你……你敢!”白若兰瞪着少年,圆圆的大眼里却也忍不住露出了惊恐之色,双手一动,竟差点撑起自己。

阴绝逸心中一惊,暗运内力想要提气,却觉胸口一阵剧痛,仍是使不上力,心知这丫头穴道将解,沉吟了一下对那少年道:“你过来。”

少年过来后,他掏出一个瓷瓶,里面是自己独门配置的九幽散,他交到少年手上,道:“把这里面的粉末,倒一些给她吃下去。这样她即使穴道解开,吃不到解药的话也无法聚集全身内力,与普通女子无异。”

少年笑嘻嘻的接过去,回到白若兰身边,倒了一些粉末到手心,笑眯眯的看着她。

白若兰紧紧的闭住了小嘴,拼命运功冲向穴道,手脚虽然麻木,但只要再片刻能冲开腰间的穴道,收拾了这个小贼,那老鬼看起来身受重伤,不足为惧。打定主意,她决定说什么也不开口。

少年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看了几遍,然后慢慢把瓷瓶收进怀里,用空出的手捏了捏她红嫩的嘴唇。

她又气又羞,连鼻尖也渗出汗来,但却不敢开口叫骂。心神一分,运功冲穴险些岔了内息。

“好,又香又软。”像是品评青楼女子一样,少年笑道:“值得公子香你一个。”

白若兰心中一惊,险些骂出口去,幸好眼光扫见少年手心的药粉,硬生生忍住。

“可惜身材却也太差劲,莫不是还没有开始长肉么?”少年一双眼睛已经开始在她胸前扫来扫去。她心中大急,连忙更加奋力的催动真气。

少年用空着的一只手悠然的撩开白若兰身上仅剩的中衣衣襟,里面露出缠得紧紧的里胸布,笑道:“果然,好端端的姑娘扮什么男人,瞧把这一对玉乳束的死紧,太不爱惜了。”说着,就伸手要去摸那里胸布的里面。

“你……”内息一岔,她惊怒交加,刚刚喝出一个你字,就觉口中一涩,那少年手上的药粉,已经尽数吞入嘴里。霎时冷汗直流,只觉大势已去。

阴绝逸眼见白若兰吞下药粉,才暗舒了一口,胸中虽然依旧气血翻涌,但一个没有功力的白若兰却也奈何不了他了。他看向少年的背影,双眼眯起,道:“做得好,你过来扶我起来。”

少年回头笑笑,走了过来,伸出手扶他。阴绝逸右手屈起,暗藏数种变化扣过去,一旦少年有任何反抗,他马上制住他的腕脉。

没想到,少年好像全然不会武功一样,就这么直接搀起了他。他心中一宽,道:“现在没事了,我站在这里,你快去把我说的东西搜出来交给我。就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好的,”少年转身又走到白若兰身边,也不管白若兰口中的斥骂,径自开始在她全身摸索起来,经过那被紧紧里住的乳峰时,还刻意的捏了一捏。

从白若兰腰侧,少年搜出了一朵纯银的芙蓉花,白若兰神色登时惨然,而阴绝逸的脸上却露出了喜色。那银芙蓉不过寸许大小,做工精巧,花萼下探出一只短柄,柄下坠着一颗小小的翠玉狼头。

阴绝逸接过银芙蓉,接着想到万凰宫武功神秘莫测,自己纵使得到仇人所在,报仇的希望却也十分渺茫,不由得心中百感交加,道:“我阴绝逸纵横江湖,最后竟将希望放在别人身上,阴绝逸啊阴绝逸……你竟然越活越不如从前了……”

纵然不甘,但心知这银芙蓉是自己得知万凰宫所在的最后机会,却也实在无法抛下。

“老伯,”那少年笑道:“这种东西虽然做工精巧,却也值不了几个钱,你若真的喜欢,我找朋友打造个十个八个的送你便是。”

“哈哈,”阴绝逸大笑一声,道:“你知道这银芙蓉在江湖上代表着什么吗?”

少年跟着笑了两声,道:“我师父就是因为我什么也不懂,又什么也学不好,才把我赶出来历练的。”

白若兰在石上哼了一声,道:“原来是个初生牛犊,难怪不知道我家暮剑阁的威名!那就更不用说江湖上最神秘的二楼了,想必你听也没听过。”

“那个啊……”少年摸了摸头,说:“怎么说我也闯荡了几天江湖,清风烟雨楼那天下第一楼的名号,还是听说过的。”

阴绝逸沉声道:“虽然这银芙蓉所代表的势力不如清风烟雨楼那般名号响亮,但江湖上提起如意楼,却也无人不知。”

“如意楼?”

“不错,可称天下第二楼的如意楼。”

“不过……这银芙蓉既然是别人的东西,你们争来争去是为了什么?”少年回身坐到白若兰的身边,一手抚摸着她肤若凝脂的脸蛋,一边悠闲的问,说到别人两个字的时候,还特别加重了语气。

“把你的脏手拿开!”白若兰侧头想躲,但身体不能动的时候又能躲到哪里去,只有徒劳的怒斥。

“我十年未在江湖上走动,具体的情况也不太了解。”阴绝逸拿着银芙蓉,叹道,“我只是知道,只要如意楼的人来收去你的银芙蓉,就代表他们会接受你的交易替你做一件事。”

“他们做有什么好的?”少年颇不以为然的笑道:“我师父从小就教育我做事要靠自己,偶尔帮帮别人还差不多,求人的事情尽量少做。至于这种交易,那就更不用提了,不管谁来,我都更相信自己。”

阴绝逸冷笑道:“无知小辈,这江湖上有多少事让你身不由己,不管谁都有求人的一天。如意楼至少是公平交易,而且他们的能力也确实值得相信。若是如意楼能替我阴绝逸查出仇人的所在……”他顿了一顿,眼前有浮现出那万凰宫弟子飘忽莫测的武功,一阵黯然,继续道:“他们即使索要什么代价,我也认了。”

“若是要你的命呢?”少年的手滑到白若兰的颈侧,边问边享受手心那绸缎般的触感。

“如果如意楼的交易要的代价并不合理,想必这银芙蓉,江湖人士早就不屑一顾了……咳咳!”阴绝逸话音刚落,又咳嗽起来,他看那少年一眼,道:“你我也做一个交易如何?”

“什么?”

阴绝逸道:“我现在去里面的山洞疗……休息一下,可能要一个时辰才能出来,你帮我看住这个女娃,不要让她跑了。川北暮剑阁的白家咱们可得罪不起。”

“哼!知道还不赶快把解药拿出来,本小姐……啊!”白若兰华说到一半就被惊叫打断,原来那少年已经把手挪到她胸前袒露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上,随时都可能滑进她里胸的布条中。

“放你不放,是我的事情。”阴绝逸冷哼一声,转身向谷间一个不大的山洞走过去。

“老伯,既然是交易,你还没说要付什么给我啊。”少年扬声道。

“你帮我看住这丫头,等我回来办完该办的事情,她就是你的了。”阴绝逸远远回了一句,便走进了山洞中。

已近黄昏的山沟中只剩下了少年和白若兰两人,他的手还不老实的继续在她胸前摸来摸去。

白若兰强压住心中的羞怒,道:“喂,你放我走好不好?我脱险之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少年笑嘻嘻的看着她,摇头道:“不好。”

“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也可以……可以给你找很多……很多……你喜欢的女人。”看着他的眼不停在自己身上打转,她开始着急的谈起条件来,甚至顾不得解药的问题便急着想逃开。

“你很怕那个老伯么?”少年好奇的问,收回轻薄的手,很正经的看着她。

“我……我才不怕!”白若兰嘴硬道:“只是……只是那老贼身受重伤……

他练的又是幽冥九转功,若是能得到……得到……”她面色绯红,低声道:“得到女子初红的元阴作为采补,对疗伤大有助力。我……我可不能被那老贼坏了清白!”

少年抓抓头,然后恍然大悟以拳击掌,道:“原来那老伯修养一下出来就要强奸你,你不想被他夺去贞操所以求我帮忙吗?”

白若兰连忙点头,道:“这位公子,你能带我脱险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心中却道,你若能助我逃走,今日轻薄之耻,我便大发慈悲留你一个全尸便是。

少年扶着她坐起,道:“好,我帮你。”

白若兰心中一喜,正高兴间却发现少年把她的中衣也脱了下来,上身仅剩下一圈缠胸布,露出一双藕臂和平坦雪白的小腹,她惊道:“你……你干什么?”

少年嘻嘻一笑,道:“帮你啊,你看你已经中了不知道什么见鬼的毒药,一走了之那解药怎么办?你又害怕那老伯出来破了你的身,那我牺牲一下不就行了,我来帮你破身。”

“我……我才不要你这样帮忙!滚,滚开!”想必是穴道终于解开,白若兰竟然站了起来,但身上无力还是向后倒在少年怀里。

“常常有人说助人为快乐之本,你不用和我如此客气啦。”少年从背后搂住她,贴着她的耳垂说道。

热烘烘的男子气息吹拂到她耳根,她只觉得面上发烫,浑身发软,说话也不自觉地轻了几分,“别……别这样!求求你放我走吧。”

少年从她背后解开了里胸布,然后松手,道:“我是个守信的人,答应了老伯要看住你,也答应了要帮你不被老伯夺了处女之身,只有这个方法两全其美,多好。”

她连忙用双手托出缠胸布,怒道:“一点都不好!你这淫贼!我不会放过你的!”

少年悠然的圈住她的腰,在她纤长的粉颈后吻了几吻,才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师父所言果然不虚,像姑娘这么又香又软的身子,能让我一亲芳泽,将来死不死的却也顾不得了。”

本就浑身无力的白若兰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整个身子都几乎贴在他身上,那粗重的男子气息不断的传来,让她本就站不稳的双腿更加酸软,她强撑道:“我一定要杀了你!你就算杀了我!我哥哥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笑了笑,双手突然从她腰上下滑,插进了她的裤腰中,她穿得还是镖师的裤子,本就显得宽松,那双手几乎毫无阻碍的就闯过腰带,摸向她股间,口中还说道:“虽然是江湖,也没有大舅子杀妹夫的道理不是。”

她已经顾不上斗嘴,双手拼命按住腰带,不让那双狼爪下移,但没想到双手一下去,胸上缠着的布条随之松开,直接掉落到地上去了,一双饱满浑圆洁白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暴露出来。

白若兰只觉胸前一凉,眼看着自己的乳房就这么突然的裸露出来,甚至能感受到身后那双眼睛已经死死的盯在了上面,整个人一时间一片混乱,呆呆的傻掉了一样。

“不……不许看!”怔了片刻她才想到要遮住自己傲人的双峰,连忙缩回双手掩在胸前。但不知道是不是练武的关系,那发育的饱满坚挺的乳峰几乎已经可以和成熟妇人媲美,一双素手又如何掩盖的住。更何况,双手这一上移,又被那对禄山之爪找到空隙,一下扯脱了她的裤腰,宽松的麻布男裤根本无法被纤细的双腿撑住,直接滑落到绑腿的位置。

这下白若兰真的傻了,她呆呆的掩着自己的胸前,看着滑落的长裤,线条优美肌肤细腻,看起来充满弹性的一双长腿一下子变得近乎赤裸,只有堆成一叠的长裤掩盖着她的脚踝附近。她欲哭无泪的祈祷,希望不要再有人来看见她这副窘境了,她的人已经几乎丢尽了。

但老天偏偏不想帮她,一个毫无温度的低沉女声从她身后传来,“少……公子,一切都办好了。”

那少年一刻也不舍得松手一样就这么搂着白若兰的裸躯转身,白若兰这才看清来人,是一个一身劲装的少女,看起来十四五岁年纪,但圆圆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稚气,美丽的丹凤眼里也尽是冷漠的恭敬。

“燕儿,那个万凰宫的女人没有伤到你吧?”少年一边调情似的在她颈边吹着气,一边问那少女。为扮男装高高束起的长发把她的后颈全部暴露在少年的狼吻之下,但突然听到与刚才一战相关的消息,白若兰一时分神,竟然没再开口。

“谢公子关心,那女人功力甚强,燕儿也受了些伤才将她赶走,但所幸并无大碍。”燕儿淡淡的陈述,左肩处隐约还能看见鲜血在向外渗出,但她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仍然看着那少年。

暮剑阁的弟子呢?白若兰看看燕儿再看看那少年,身上的凉意和羞惭她都暂时忘了,她很想知道那些师兄师弟的生命安全。

那少年注意到她的目光,笑嘻嘻的突然吻了一下她的樱唇,她怔了一下,抬手就扇了过去,却被对方一手抓住,用手指细细的摩挲起她的手心,传来一阵酥痒,“好好的女孩儿家,干什么学人舞刀弄剑的,瞧这一双纤纤玉手,都起了茧子了。女人就是该让男人呵怜的嘛。”

“我……我们暮剑阁的弟子呢?他们怎么样了?”白若兰知道这少年除了轻薄自己想必也不会干什么别的了,索性横心自己问了出来。

但那燕儿竟然还是站在原地,毫无反应,就好像她说的话和一阵风吹过没什么区别。

“你……”她又要娇斥出口,却又想起自己受制于人,硬生生吞下想说的话,眼泪终于忍不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燕儿,你太不礼貌了。”那少年玩笑似的说道:“怎么说这也要成为我的女人了,你也算是她的下属了。”

“公子的女人太多,燕儿听不过来那许多命令。”燕儿淡淡道,但还是回答,“暮剑阁弟子只死了一个姓刘的副镖头。”

“其他的呢?”白若兰急问。但燕儿不再说话,好像刚才的回答已经嫌多了一样。

那少年笑眯眯的把头伸过她颈侧,在她的嫩肤上吸起一颗草莓一样的瘀红,笑道:“燕儿,半个时辰。”

燕儿躬身道:“是。”然后转身仿佛云雀一般掠起身子,没进了山林之中。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话!”白若兰焦急追问,但燕儿的身影已经去的远了,她浑身无力再加上身后少年依然搂着她不停的挑弄着,根本无法追去。

“燕儿说了只死了一个姓刘的,那就是其余人没事。你放心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在她颈子上种下一颗草莓。

她心头略略一宽,但随即又全身绷紧,那少年的一只手突然抚摸上了她高耸的臀峰,小指贴着她的股沟上下滑动着。她心知难逃此劫,却又不甘心束手待毙,只好扭动着身子抗拒着背后少年的狎玩。

“燕儿很守时,我只有半个时辰,白姑娘,那可抱歉了,在下没有太多时间仔细品尝你这动人的娇躯了。不过你不用遗憾,那老伯把你送给了我,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好好品味的。”

她不太明白少年的话中涵义,只是在全心抗拒身体里随着少年的手燃起的一阵火热,但却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犹自道:“我又不是那老贼的东西!凭什么他说给便给!凭什么……”说到最后,强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坠下,一颗颗落到地上。

“唉……”似乎听到少年叹了口气,她随即被转到面朝那块大石,尚不明白为何,突觉背后一阵压力,上半身直向那大石倒去,她连忙用双手撑住,再无掩护的双乳向下垂出一个美丽的形状,暴露在春风中的乳尖仿佛也变得有些硬挺。

背后传来簌簌的脱衣声,她皱起秀眉,紧紧闭上双眼不再挣扎,泣道:“淫贼……日后我定要你不得好死!呜呜……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些微的刺痒从背后传来,湿热的触感开始沿着她姣美的曲线滑动,想必是那少年的嘴和下巴上尚未长齐的胡茬。她不甚舒服的扭动着身体,身子也为了想躲开他而想向前蹲。但搂住她腰的手向上提起,反倒把她拉成了臀高头低的姿势,微张星眸从自己腿间回望出去,少年已经褪下了下身衣物,能看到劲瘦有力的双腿正站在自己的雪股之间,仿佛有什么火热的光滑东西时不时的戳到她的臀尖。

少年后退了些,笑道:“白姑娘,你肯定好香。”

她一怔,然后突然觉得热乎乎的呼吸喷在自己胯下,一股股热浪冲向她柔软的蜜穴,让她浑身一阵战栗,肌肤为之一紧。自己跟着镖队走了半日,春暖艳阳不知道流了多少汗,那龌龊地方如何会好闻,她知道又要被那少年嘲笑一番,心头羞怒交加,大声道:“你要辱我身子动手便是,为何这般作弄……作弄与我!”

“我就喜欢作弄你,怎么办?”少年在她身后笑道,说话的吐息冲在她耻丘之上,害得蜜穴深处又是一阵浅痒。随后她只觉一双粉嫩的臀瓣被他抓住掰开,花穴口突然一阵湿热,一根柔软的肉条已贴了上来,仔细的在她那平日自己沐浴都不敢多加停留的地方舔吮起来。

“你……你做什么?”她双腿突然失去最后的力气,只觉得那灵活的舌头好像扫在她心尖上一样让她心头酸麻不已,要不是那少年仍抓着她,她几乎就要跪倒在地,体内仿佛有什么不知名的变化正在发生,让她连抗议的语气都不自然了许多。

“白姑娘初经人道,不这样服侍你一下,过于干涩伤到姑娘玉体就不好了。”少年说道,然后伸指分开已经被口水沾湿的粉嫩花瓣,顶端稀疏的毛发间,那颗柔嫩蚌珠正在嫩皮之中犹抱琵琶半遮面。他把拇指压上那敏感的肉粒,轻柔的揉弄起来。

曾经在沐浴时候触碰过那处,她只知道每一次不小心擦到都会有很奇怪的感觉传来,酥酥痒痒的好不舒服,但不解人事的她自然不敢故意去玩弄那里,没想到今日这个陌生的少年不仅仔细的把玩起那颗肉蕾,还好像得到什么瑰宝一样爱不释手。

这却苦了她,好像有一群蚂蚁在她小腹深处啃咬一样,麻痒又带点刺痛的感觉让她体内开始有热流向外涌出,像是尿……但又绝对不是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流出的东西让她觉得羞愧不已。

“不要!不要在这样!停手!”她叫着,但心底好像有另一个声音在祈求,不要停,再用力些。哪个才是真正的希望,她在一阵阵的酥痒冲击下也搞不清楚了。

“嗯……香甜的蜜汁。”热流终于流过紧缩的甬道,流出了蜜穴,少年用嘴相就,尽数舔净,但她却觉得那里被舔的越多,就愈加湿润,好像在为什么事情做着准备一样。体内流出的汁液被少年夸奖,白若兰心里莫名的有些开心,但旋即就被不停涌动的羞怒所淹没。

少年搂紧她的纤腰,忽的站直身子,柔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样浪费时间下去我可算是败家的纨绔子弟了。姑娘放松些,我要来了。”

她惊恐的看过去,他的双腿已经站到她两腿之间,一根硬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蜜穴的入口,散发着灼烧她全身的热力。虽然不明白要发生的确切事情,但本能在告诉她,她马上就要告别纯真的少女时代了。她禁不住缩着嫩臀,想要逃开。

少年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她,张开的玉股动弹不得,她只好绝望的攥紧双拳,咬牙等待要发生的事情。硬物缓缓地分开了她紧锁的穴口,开始一寸寸的向里侵入,被撑开的胀痛开始以被侵入的地方为中心向全身辐射,但她不愿叫痛,咬着下唇硬是忍着。

“放松,腿间不要使力,不然会很痛的。”少年贴在她耳边柔声道。

她痛得眼泪都几乎要流出来,虽然不信,但还是强压着绷紧全身的冲动尝试着放松不断要夹紧蠕动把侵入者推挤出去的那里。仅仅是这一下,她已经痛得香汗淋漓浑身发抖。

“好……这才乖。你忍一下,再放松些,痛过这一下就好了。”像是哄小孩一样的轻喃,却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一样让她随着少年的语句逐渐放松全身的肌肉。

“啊!”哪知那少年趁她这放松的一下,猛地压将上来,那硬硬的东西仿佛一根通红的铁条一样直插进了她身体深处,好像有什么阻碍在蜜穴中的东西被冲破了一样,两行清泪流下,她心中一阵悲苦。

春兰终随落红去,残花独依败柳身。

“呜呜……我恨你……好痛……”白若兰哽咽着趴伏在大石上,忍受着背后仿佛不会停止的冲击,少年趴在她的背后,不断的耸动着臀部,沾着血丝的阳具耀武扬威的在已经占领的蜜穴中抽插进出着。想到田间的野犬也是这般交媾的姿势,白若兰就恨不得自己能死在当下。

即使不能死去,能够不省人事也是好的,但偏偏事与愿违,多年习武让她的神经早不若普通女子一般脆弱,只有清醒着承受玉股间撕裂的剧痛。

只有男人才老是想着这种床笫之时……想必……只有男人才会感到舒服吧…

听着身后少年兴奋的喘息,她凄楚的想,七出之条竟然还有条好淫……这种痛苦,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若是被那硬梆梆的东西插进来之前……倒是……倒是还算舒服……

“若兰,很痛吗?”那少年突然伏在她背后,托住了一对盈盈玉乳,在她耳边柔声细语起来。

已经痛的没心情去回答,她只是死死的咬着下唇,幸好那硬柱在他说完后就停在了她体内,虽然热热的也胀痛的难受,但比起先前抽动时候的痛楚已经轻了许多。

“若兰……”少年竟然就这么亲昵地称呼起来,“痛是难免的,过了这一关,以后就不会再痛了。”

“我才不会……相信……相信你这个……淫……淫贼!”她喘息着回答,很艰难才控制住不让自己的话变成痛楚的呻吟,但毫无隐私的裸露在他面前,还被他亲昵地叫着自己的闺名,白若兰的心神不由得恍惚起来。

热烘烘的手心正托在她的乳首,有意无意的磨蹭着她的乳尖,她有些难受的哼了几声,不仅下身那里又热又胀难过得不行,连胸口也开始闷闷的,一双乳房好像要长大一样胀胀的煞是难受,尤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立起来的一对儿殷红的樱桃,随着和手心的摩擦不断地传到她心里那麻痒又带点酥软的感觉,而这感觉却让她体内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越流越多,流出那液体的地方也变得热热的软麻不堪,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在上面就能把她体内那处撞碎一般。

“兰儿,”少年又换上了更亲昵地称呼,下巴也开始磨蹭着她的后颈,插进她体内的硬物也随着他说话儿慢慢搅动起来,“痛的话,叫出来会好很多。你这么咬着嘴唇,我好心疼的……”

心儿猛地一颤,那娇嫩的几乎一撞就碎的地方被那硬物的前端紧紧的抵着,随着整个硬柱的搅动恰好研磨着那里,这一下几乎磨碎了她,她以为自己要忍不住痛呼出来,但开口才发现发出的竟是自己也不曾听过的声音。好像很难受,却偏偏听起来很舒畅,很矛盾,却又听起来很自然,好像现在自己本就该发出这种声音一样。

“别……别再磨了……好……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觉……”那里的水已经阻不住了一样越流越多,她甚至清楚的感觉到那汁液已经从本应该被少年的那部分塞得满满的蜜穴中流了出去,湿嗒嗒的沾染到她的玉股内侧。

“好好,我不磨你便是。”少年答允道。

她刚刚要舒一口气,却惊觉体内那不老实的东西又开始向外抽出,带来一阵裂痛。她“啊”的痛呼一声,音声未落,那东西竟然又插了回来,轻轻在她穴心一撞,又撞落一捧甘霖,撞出她“啊”的一声呻吟。

她还想说什么,没想到那东西发狂似的开始快速的进进出出起来,她一阵痛、一阵酥麻、一阵娇呼、一阵呻吟,渐渐的,她也分不清是痛楚多些,还是那让她全身发软的感觉多些,嘴里的声音是痛苦多些,还是愉悦多些,她也隐隐分不清楚了。

但心里却确实的不安着,她不知道身上的变化意味着什么,全身都变得火热瘫软,只有夹紧侵入者的柔嫩肌肉在用力的收缩,随着那控制不了的收缩,穴心好像化了一样空空落落的,只有她完全陌生的一种感觉在不断的向被撞击的地方汇聚,越聚越多,好像在等待什么一样。

她的全身开始绷紧,控制不了的紧缩突然爆发到极致,她双拳握紧,觉得想喊什么,但什么也喊不出来,什么感觉都死去了一般,只余下被突刺的股间那一点柔软还活着,时间都仿佛变慢了,她甚至可以从脑海中勾勒出那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硬柱一点点的刺向蜜穴内部,一点点地把紧密柔软的褶皱撑展,一点点的突刺到最深处,然后用力的顶住她那已经化成一滩春水一样的柔软花心,一股火热的液体猛地射出来,直接喷洒在她已经毫无防备完全舒展的花心上。

她全身猛地一抽,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控制的解放,好像有什么在她体内爆炸了一般,痛楚什么的都消失了,只有一种她说不出的滋味盘旋在她身体里,带着她的身体越来越轻,飞升一样的感觉让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张开了小口,让她听不到自己其实在高声呻吟着。究竟为了什么?她并不清楚,她只知道那决计不是因为疼痛。失去意识前的心头隐隐掠过,七出所记妇人好淫,看来也不无道理……

也许只有片刻,也许过了很久,白若兰的意识才缓缓变得清晰,她软软的躺在那大石上,身上盖着的被脱下的中衣和不知道是谁的一件月白绸衫,绸衫下还盖着一件浅粉肚兜,镖师穿的裤子已经被扔到一边,身上多了一件不知道哪里来的月白色绸裙,足上也被换了绣鞋。她挪动了下身体,双腿间一阵裂痛,却也有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好像被抹了什么药膏一样,让她舒适许多。

抬眼看过去,那少年正坐在一堆篝火前,悠闲的烤着一只兔子,见到她醒了,笑道:“怎么说咱们也有夫妻之实了,你也该知道我的名字才是。老是淫贼淫贼的叫,怪难听的。我师父一直叫我小星,你也叫我小星就好。”

白若兰哼了一声,忍着心头气结缓缓坐起,一件件把衣服穿上,大小虽然有些不合,但总归比赤身裸体要好,一眼瞥见地上的裤子上那一点血迹,又几乎落下泪来。

小星拿着兔肉坐了过来,笑嘻嘻的搂住她肩膀,一边把兔肉送到她嘴边,一边道:“不要气了,那银芙蓉被老伯拿去就拿去了,你有什么愿望,我帮你好了。”

她想要推拒但腹中确实饥饿,念及不忍耐下去就没机会复仇,一张小口咬下一块兔肉,当成小星一样狠狠的嚼碎,不屑道:“我替哥哥拿到那银芙蓉,就为了探那如意楼的所在,凭你,怎么帮我?”

小星也不着恼,仍然搂着她喂她兔肉,一副亲昵的样子,悠然道:“既然是那么出名的地方,那我带你去找,终有一天能找到的。再不然,我替你拿回那银芙蓉便是。”

白若兰不再回答,心下盘算着脱身之法,依偎在他怀里肉到便吃,却不知远远看去两人如同野外过夜的江湖侠侣一般。

一只兔子尚未吃完,忽听低垂的夜幕中一个阴沉的声音,那阴绝逸竟已折返,道:“你这小子好快的手脚,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色胆包天敢对白家的女人出手,倒是我失算了。”

火光映照下阴绝逸的面色已然好了很多,面上泛起一阵杀气。本打算疗伤到四五成便来开了这白家丫头,自然甚是滋补。没想到竟然被这看起来嘻嘻哈哈的小子抢先了。他走到火堆边坐下,暗自运力布满全身,手也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这一男一女,都不能活在世上。

小星笑道:“老伯,你把这么个大美人丢在我怀里,我又不是什么柳下惠。

不过我估计老伯也和我是同道中人,怕夺了老伯所爱不好交代,特地又给您找来一个黄花大闺女。燕儿,出来,叫老伯看看。”

燕儿闻声从树林中缓缓走过来,身上换上了一件水绿长裙,虽然面上仍然木无表情,但却也是美貌佳人。她径直走到阴绝逸身边坐下,拿起另一只烤兔,递给了他。

阴绝逸怔了一下,然后冷哼了一声,接过兔肉。他思索了一下,又把兔肉反递给了燕儿,燕儿毫不犹豫地接过咬下一口,这时阴绝逸突然扳过燕儿的脸,一口吻上了燕儿的小口,把她口中的兔肉卷进自己嘴里。

“老伯何必这么急色,看我都没有要我家兰儿这么喂我。”小星笑道:“要是老伯真这么急,就让燕儿在这里服侍老伯好了。”

阴绝逸嘿嘿笑了两声,面色宽和了不少。正要伸手去搂燕儿的肩膀,突然觉得丹田一阵空虚,四肢无力,竟然是吃下自己的九幽散的症状,他侧目看去,燕儿也软软的倒在一边,才暗叫不好。

“哎呀老伯,我一不小心把你给我的九幽散给你吃了。”小星笑眯眯的站起来走到阴绝逸身边,“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阴绝逸也不慌乱,只是看着他缓缓道:“不知少侠所为何物?”

“老伯,那银芙蓉我家兰儿想要,你还给我好了。顺便也把九幽散的解药给我吧,我的燕儿因为你害得也吃了点进去,你得帮忙解决一下吧,是不是?”

阴绝逸眼角抽动,但面上还是没有什么波动,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和那朵银芙蓉,淡淡道:“既然少侠喜欢,拿去便是。”

“我就知道老伯为人厚道。”小星笑着说,接过瓷瓶倒出一些黑色药丸,他拿到鼻子边嗅了嗅,然后喂燕儿吃下。

“这位少侠高姓大名?我一时走眼,今后若有机会自当再向少侠讨教。”即使有可能被人当下取走性命,场面话却还是要说,不得不说这也是江湖人的悲哀。

“我师父叫我小星,你也叫我小星就可以。”小星笑道,扶起燕儿。

燕儿有些慌乱的挣开他的手,恭敬道:“公子不必费心,燕儿已经没事了。”

小星神色一黯,但旋即笑道:“好吧,燕儿你去搀上兰儿,咱们去镇子里找客栈,这荒山野岭的,我可住不惯。”

白若兰听到住客栈心中一惊,但毫无抵抗能力却也只有任燕儿搀起自己一起离开,身后那少年犹自对着阴绝逸道:“老伯,你要是没有多余的解药呢,就赶快找个安全的地方配解药去吧,荒山野岭豺狼虎豹的,很危险的。”

既然已经失身于他,不如走一步算一步,至少也要夺回那银芙蓉再作打算,白若兰心中计量着,一行人逐渐消失在山坡上。

远远的一个青衣长衫的中年人站在树梢,一边笑一边摇头,低声道:“胡闹,胡闹。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语毕,纵身跃起,惊鸿一般隐没于林间。纵起时隐约可见他腰间仿佛有一点银光晃动,恍如流星,一闪而过。

冷月寒星,尽管江南已是初春,却也春衫难抵夜风寒。卧虎山庄门口的守卫瑟缩了一下脖子,接着巡视过去。

虽然有一个很气势的名字,但卧虎山庄并不在五庄之列,虽然偌大的山庄灯火通明,却也不过是卧虎寨的大当家金盆洗手后的家而已。毕竟金盆洗手就能一笔勾销所有恩怨这种事情和狼外婆一样只能骗枕边的小孩子,所以每天的防卫还是不敢放松。

卧虎寨也并不是什么有名的强盗,不过是一些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血性汉子做过一些自以为血性的事情罢了。生生死死十几年,身边的兄弟死的死残的残,肖老大终于磨灭了所有的血性,安安分分地置了几亩薄田,曾经的兄弟们心甘情愿的做起了管家护院,娶妻生子,安家立业。除了偶尔来访的一些老友或是宿仇,这里几乎已经远离了江湖是非……

“老丁,你老婆快生了吧?”一个巡逻的护院笑呵呵的问前面拐角的高壮汉子,到换班的时间两个人总是要寒暄几句的。

但这次对面却毫无反应。他心里里隐隐觉得不对,走过去拍了一下老丁的肩膀,高高壮壮的背影竟然随着这一拍倒下。他慌忙低头,但还没看清倒下的人的样子,背后一柄利剑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腹,他张嘴想喊,但还没喊出来另一柄剑就割断了他的喉咙。

十几个黑衣劲装的男子从阴暗处闪出来,手上都提着闪着寒光的长剑,有几柄还闪着血光。

“那阴绝逸确实曾经在此寄宿?”

“不错,三日前有人看到他从这里离去,而且是孤身一人。并没有看到师妹在他身边。”

为首的男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卧虎山庄的招牌,淡淡道:“既然本就是贼窝,一概夷平便是。”

“大师兄……肖虎已经金盆洗手好几年了。”另一个弟子有些迟疑。

“金盆洗手就能洗掉手上的人命的话,江湖上就没有仇恨了。”为首男子不再迟疑,纵身从高墙跃入,墙那边马上就听见了一声短促的惨呼。

那个迟疑的弟子无奈的低语,“大师兄婚礼上的变故之后,整个人变了好多。唉……”

但在他们心中,大师兄始终是同辈中最值得尊敬的人,白若云的名字,永远都是暮剑阁这一代弟子的象征。所以外面的十几个人没再耽搁,纷纷纵身跃进了高墙之中,尽管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里面将要发生的,纯粹是一场屠杀。

暮剑阁年轻弟子中的精锐,有充足的信心可以让这里在今晚成为历史。

白若云面前最早出现的敌人,是庄内听到惨叫匆匆披好衣服赶到院子里的护院,他毫不犹豫的挺剑前指,高声问:“说!阴绝逸去了哪里?我妹妹白若兰呢?”

一个护院看到了白若云脚边的尸体,怪叫一声,道:“去你妈的白若兰!老子没听过这个婊子!”

白若云面色一寒,身形微动,那人还没见到长剑寒光,剑尖就已经刺入了他的咽喉。他举起一半的刀软软的垂下,充满惊讶的眼死死的盯着自己喉间的剑。

剑锋撤出,血雾喷起,漫天血花中,白若云展开落日神剑,寒光所到之处,一片残肢断臂,惨呼四起。

“暮剑阁弟子,为何来我卧虎山庄!”正对后院的拱门中,一个满面虬髯的中年大汉手提着一对宣花斧,虎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对着院子里大吼出自己的惊讶和愤怒,正是这里的主人肖虎。

吼声未落,白若云已经站在他面前,俊美的脸上一双寒眸毫无温度的盯着他,问:“阴绝逸去了哪儿?我妹妹白若兰呢?”

肖虎大怒,阴绝逸当年与自己有过交情,按当年阴绝逸的名声,自己实属高攀,这次阴绝逸路过这里,不过借宿了一日,那个什么白若兰,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直接答道:“混账!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根本就不知道白若兰是谁,这里根本没有出现过陌生女人!阴绝逸在我这里借宿了一天,你要问他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

“鸡鸣狗盗之辈,无足为信。我自己搜。”白若云视肖虎如无物一般径自从他身侧闪进去,直接踏进了后院。外院中的护院死伤大半,剩下的在暮剑阁弟子的攻击下也仅仅是苦苦支撑。肖虎大喝一声轮起斧子冲进战团,也顾不得白若云在后院要做些什么了。

几个暮剑阁弟子迅速展开身法挺剑而上,攻守有度与肖虎缠斗在一起。虽然夕云三十六式并不是江湖上顶尖的剑法,但对于已经被安逸和家庭腐蚀了一身武功的肖虎,却已经足够让他毫无还手之力了。

“嗤嗤”几声轻响,斧头仅仅微微一缓,肖虎腿上便已经多了几道血口,他只觉得手上的大斧越来越沉重,每一次挥动都好像是他人生的尽头一样。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就在他已经完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突然白若云冲了出来,一剑架开了众弟子斩向他的杀招,冷冷道:“若兰确实不在这里。咱们走。”

肖虎胸中气血翻涌,真气已竭,身上满是创伤,但仍然怒道:“姓白的!你暮剑阁在这里欠下的人命,你一句交待也没有么?”

白若云也不回身,径自纵身离去。十几个弟子缓缓倒退到门边,也随着纵身跃墙而去。

肖虎跪倒在地,看着四周的尸体,一双虎目也几乎流下泪来。暮剑阁远不是自己能报仇的对象,今日这无妄之灾,竟然毫无讨回公道的可能。

“不知道你当年杀人越货的时候,面对尸体可曾如此伤心过?”黑暗中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接着几个男子幽灵一样的出现,手上都无一例外提着剑。

“哼,没想到一向自诩正派的暮剑阁,也要来做这斩草除根之事么?”肖虎怒道,欲提斧再战,但双臂力竭,毫无还手之力了。

“你觉得是这样,便是这样吧。”那些男子笑道,然后几个人一起走过他们身边,径自向内院走去。只有那几个人在过来的时候仿佛能看到几点剑光在夜空中闪过。

肖虎想要起身拦截,才发现自己不仅双臂无力,全身也提不起一点力道,张嘴想喊,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喉头那一点鲜血直到那几个人走进内院才飚了出来,他软倒在地,到死也没有合上自己的眼睛,圆瞪的双眼直直的望向夜空。

肖小姐一向睡得很沉也很甜,十四岁的年纪真是无忧无虑的时候,每天的梦中也都是甜蜜的在憧憬和勾画未来夫君的样子。但在这个和往常一样温柔的夜里,她却被惊醒了。

惊醒她的是一声短促的惨叫和兵器相交的声音。她连忙下床披上外衣,丫鬟披衣过来掌起了灯烛,她听着外面混乱的声音,和父亲的怒骂,隐隐约约听到的尽是暮剑阁三字。

她抖抖索索的坐在桌边,却也不敢出门去看个究竟。

突然门被一脚踢开,一个颇为俊朗的男子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屋内。

她惊道:“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你们家最近可有人带了个女人过来?”那人冷冷的问,锐利的眸子紧盯着她的眼。

她连忙垂下双眸,怯声道:“没……没的。”

那人又扫视了屋子一遍,突然转身消失了。

肖小姐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俊秀的男子,虽然心下惊慌,但他突然离去,心中却又一阵怅然,不禁轻抚自己的粉面,怔怔的看向桌上的残烛。

屋外,仿佛终于安静了下来。那些被叫作暮剑阁的人,已经走了么?

混乱后的宁静反而让人心中不安,肖小姐壮了壮胆,唤丫头出门去看看情况。

丫头应了一声,抖抖索索的提着灯笼出去。刚走出门口,那丫头便发出“唉呀”一声惨叫倒飞了回来,嘴里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条鲜红的弧线。

吓呆了肖小姐面前,出现了三四个黑衣男子。

难……难道是暮剑阁?她惨白着脸看着来人手上还滴着血的长剑,那是谁的血?父亲?还是母亲?

总算也学过几年功夫,肖小姐莲足一点直接向另一侧的窗子跃去,不是因为她要保住自己的命为家人报仇,而仅仅是因为恐惧。十四岁的她,尽管将要到了出嫁的年纪,却也还不过是个女孩子而已。她很害怕,害怕这些人进门后看着她的眼神,那眼神就好像她自己身无寸缕一般。

越过屋子正中的桌子的时候,她回足一拨,整张桌子打横飞起,希望能阻一阻来人,同时借这一拨之力纵出,娇小的身形已到了窗前。

只要推开窗户跃出去,就没事了。她伸手去推那窗户,窗棂几乎已经触到了她的手心,但就在这一刻,一股巨力拍上了她的后背,竟然是自己拨过去的那张桌子。

木桌碎裂,她的人也撞在窗下的墙上弹了回来,在地上滚了几滚倒在了屋子中间,嘴角缓缓泌出一条血丝。

“求求……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她捂住嘴,看着吐在手心的血,心脏猛的被恐惧紧握,她颤抖着一边后退一边求饶,一直退到了床边那无路可退的角落。看她面上的惊吓,怕是退进床下也有可能。

“还是个娃娃呢。”一个黑衣人开口了,似乎颇为遗憾。

“越早摘的果子越鲜。”另一人笑道,笑声中充满说不出的意味。

“他们几个怎么还不过来?”站在最后的一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哼,一个看上了那个大肚婆,一个看上了肖虎的小妾,剩下的大概在找看得过去的丫环。”最早说话的那人不满道:“这女娃不对我胃口,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径直走到软软的瘫倒在地上的那个丫环身边,用脚拨了下丫环的脸,回头道:“下这么重手做什么,这个山庄就剩这个屋子还有能用的女人了,也不知道收着点手。”

听到难以置信的话,肖小姐惊道:“我……我娘呢?你们……你们拿她怎么样了?”

那人不耐烦地走过来伸剑指住她的喉咙,道:“杀了那么多,怎么知道哪个是你娘。不过看你这水灵灵的样子,也许你娘还没死,正在和人快活也说不定。”

她看着脖子前的剑,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剑尖上的血腥气不断地传进她的鼻子,她只觉得双腿间一阵热流涌出,竟然已经吓得失禁。

那人皱了皱鼻子,转身走出门去,骂道:“臭丫头竟然吓尿了,老子一点兴趣也没了,你们看着办吧。别误了大事就好。”

那几个人恭敬的看着那人离开,然后笑着围了过来。她把身子紧紧的蜷成一团,祈祷谁能让她马上消失在这些人面前就好了。

头皮一阵扯痛,随便挽在一起的长发被揪着把她整个人提起。她呀呀痛呼着,挥舞着手脚拍打着抓着她的那只大手,但那手臂仿佛铁铸的一样,反震的她双手发痛。

“上床吧!”伴随着一声带着笑意的呼喝,她整个身子被抛进了绣床中,跌得她眼前一阵金星乱冒。撑起身子,才发现那几个男人都开始宽衣解带起来。她心中害怕,却又不知道如何从被围着的床边冲出去,眼见男人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她不再敢看过去,只好缩进远远的床角,把脸埋进双膝,嘤嘤的哭泣起来。

绝望如藤蔓一般,死死的缠住了她的全身。

忽然脚踝一阵大力拉扯,她被拉的仰面翻倒在床上,身子也被扯到床边。惊慌失措的看过去,才发现男人们的身上已经只剩下了外袍,敞开的衣襟之中双腿之间,她没有见过的一根根肉柱昂首正对着她,炫耀一般微摇着小蘑菇一样的紫红前端。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虽然不知道男人们要干什么,但本能的恐惧还是让她踢打挣扎起来。

两只足踝旋即都被抓住,扭动中绣鞋和白袜都被脱下,纤巧光滑的一双玉足随之成为了男人们掌中的玩物。不时有粗糙的指节滑过她柔嫩的脚心,让她又痒又难受,心中酸酸的险些又尿出来。

“这么大的味道,把裤子给她脱了吧。”一个男人说道,然后几只大手抓她腰的抓她腰,扯她裤腰的扯她裤腰,毫不费力的就把湿漉漉的亵裤从她细弱的双腿上剥下,丢到一边。

“求你们……不要……不要看……”她哭叫着用双手捂住双腿尽头,但马上被男人伸手扯开,完全失了遮蔽的蜜穴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雪白的饱满耻丘上不生毫发,只有正当中紧闭的花瓣里露出一条嫩红的裂缝,因为刚才失禁的关系,花瓣上还沾着一些晶莹的露珠,那缝隙随着她的喘息微微开合,稍稍露出蜜穴口的几点春光。

双手被固定在身子两侧,她再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任自己柔弱的身躯被这些贪婪的目光逐寸的侵犯。披着的外衣早已滑落,慌乱中中衣也已衣襟大开,仅仅剩下紧绷的肚兜遮挡着饱满的胸脯,白嫩娇小的身躯在众人的大手之中无力的扭动。一张小脸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但丝毫不能引起众人的同情,每一根手指都在品尝着纤秀的美腿上光滑的肌肤,并争相进攻最尽头那嫩红的狭隙。

“为什么……我们家做了什么?暮剑阁要这么对我!”一根手指终于碰到那纯洁的禁地,她浑身一颤,哭喊道:“你们自称名门正派,就是这样欺凌女子的么?”

“暮剑阁……”一个男人充满意味的笑了笑,道:“不管什么男人,见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不会记得正派君子之类的是什么的。”

“啊……不要……不要进去!好疼……”

本来被掰开的花瓣中,鲜嫩的软肉挤成一团,看不到可以进入的地方一样,但一根手指毫不怜香惜玉的找到最凹陷的所在,一运力,两个指节已经刺进了那一团娇嫩之中。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哭叫着喊痛。

“啧,指头都进不去,雏儿就是紧得厉害。”那人又往里捅了捅,然后意犹未尽的抽出手指,看着上面隐约沾染的一点血丝,也顾不得上面还有尿臊气,竟然伸进了嘴里,咂了一咂,道:“来,让我开了她。”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男人们分开两边把自己的双腿拉开,说话的男人挺着那凶狠的肉棒微屈膝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虽然看不到,但蜜穴外的触感清楚地告诉她,那根巨物正顶在下面那连手指都难以进入的秘处外。

男人往前一顶,她本能的向后缩臀,阳具滑过花瓣中间,男人嘿了一声,对准又是一顶,她一扭腰,阳具又是一歪。

周围的男人哄笑起来,有人道:“怎么?玩惯了轻车熟路帮你扶好的,遇上躲躲闪闪的就吃瘪了么?”

男人面上一红,有些气恼的捏住她扭动的臀峰,恶狠狠道:“给老子老实点!再躲就挑断你手脚筋卖去窑子!”

“不……不要!”她继续哭泣着哀求,但心下怯了,再加上被牢牢抓住,也确实避无可避,只能眼看着那巨物终于顶住了柔软中心的凹陷,开始分开紧缩的穴口,向里突入。胀痛开始传来,她脚尖绷紧,被抓着的双腿也开始抖动起来。

“真紧……连老子都开始疼了……”男人舒服地喘着气,双眼紧紧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肉棒一寸寸侵入处女的最后守护,是一种莫大的满足。

但同样的,对于她来说是地狱。全身都已经因为疼痛而僵直,她拼命的收紧会阴的肌肉,想把那让她胀痛无比的巨物挤出去,但却不知道只会让男人更加舒爽。

初经人事又无温存在先,那阴穴之中全无半点润滑,全靠肉棒上一点津唾和一股蛮力,硬是把那片柔软的阻碍顶住、拉伸,直到破裂。这缓慢的进入几乎是酷刑一般,肖小姐已经完全叫不出声来,被压在身侧的双手死死地抓紧床单。臀缝之上大开的玉股之间,紧紧吮住肉棒的蜜穴接缝处,一丝鲜血带着贞操流出了她的体外。

在稍稍碰到就会敏感的传来反应的地方,现在好像插进了烧红的铁条,而这铁条还在一寸寸的向里移动,好像要把她刺穿一样。

男人喘了几下,稍稍停住了去势,垂目望去,血丝源处那粉嫩的玉蚌已经涨得通红,蚌肉紧紧的夹着已经进入半截的肉棒,他精神一振,突然伸手一把扯下她的肚兜,双手扣上那一对玉兔一样的乳房,身体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完全没进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和下体被冲破的花心一起被冲破的是她的喉咙,她长声惨呼起来,好像一把刀从两腿间刺进来一样的感觉她完全无法忍受,失身之痛心体交加,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阳春初蕊绽,冷月凄风寒。

在疼痛中晕迷,又在疼痛中醒来。肖小姐半睁迷茫的眸子,希望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但可惜的是,噩梦仍然在继续,甚至让她觉得自己宁愿不要醒来。

蜜穴已经因为疼痛而麻木,只能感到充满粘液湿滑的内部仍然有肉棒在抽出插入,她不愿去想有些发胀的小腹中究竟充满了什么液体,她也不敢去想,也无暇去想。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搬到了绣床之上,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正抬高她的双腿扛在肩头,下身挺动着在她的花园中耕耘,身上粘粘湿湿的,嫩红的乳蕾布满了齿痕,乳峰间的深谷汇聚了一滩白色的浓浊液体,发出一阵腥气。

其他的男人呢?发生了什么事?

她吃力的扭动脖子,才发现檀口之中也含着大量白液,随着自己这一扭流出了唇角,让她一阵恶心。但这些都不算什么,出现在她眼前的事情远比这些可怕的事情更让她惊讶。

“娘?……娘!啊啊啊……不要!你们放开我娘啊!你们放开她!”她凄厉的呼喊着,对着她床边那些人呼喊着。

肖小姐的娘是当年被劫上山寨的官家小姐,也就是所谓的压寨夫人,纵然现在已经三十有加,仍无法掩盖当年的天香国色,而且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那是青涩的少女永远不会有的神韵。现在,这种妩媚更是被放大到了极致,因为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一丝一缕,而且正被几个男人包围着。

丰满娇挺的乳房正被男人握在手里,但上面的瘀痕、手印都无法遮蔽那浑圆充满弹性的乳峰的美丽。那双修长圆润的小腿从男人们的缝隙中伸出来,莲足盈盈一握,正随着男人的动作有节奏的上下晃动着。完全悬空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夹着,前面的阴穴和后方的菊蕾都被粗大的阳具侵犯着,但她的脸上却是一副茫然又快乐的表情,一条口水沿着唇角垂下,混杂着白浊的液体,随着娇躯的上下起伏不时滴落在那一对玉乳之上。

“为什么……为什么?”肖小姐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但她娘完全没有反应的在男人群中承受着凌辱,反而还不停地发出好像快乐一般的呻吟。

“想看?那就去看个够。”男人突然抱起肖小姐,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后,她本能的勾住男人的后颈,但没想却恰恰让饱受蹂躏的蜜穴又对准了昂扬的肉棒。

男人一边下床一边抱着她的屁股向下一按,“噗滋”一声尽根而入。

就这样挂在男人身上,随着男人的走动上下晃动,肉棒仍然在下面羞耻的进进出出,她被带着走向被围着的娘身边。

“嗯……还是有经验的女人有味道。”在她娘正面的男人故意看着她大笑道:“女儿紧是紧,不过实在是不够浪啊。看看你娘,多够味儿。”

“你们不得好死!……你们这群禽兽!”肖小姐看着母亲毫无神采的眸子,一向孝顺的她远比自己失身更感到痛苦,她愤怒的叫骂起来,但却只换来抱着她的男人更剧烈的动作。

“哟,大小姐醒了?”在她母亲背后的人挪动身子让出了位置,走到她的身后,阴笑着抱住了她的臀部,向两边掰开,“我一直等着你醒,这种事情和奸尸一样就没意思了。”

“混蛋……恶棍……你们这些坏人……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啊啊啊……你要干什么!……那里……那里不行!不可能……不可能的……”肖小姐惊恐的抱紧面前男人的脖子,双腿也圈紧男人的腰,拼命想要把屁股抬高,因为意想不到的地方——紧缩的菊穴竟然感觉到男人的欲望。

男人阴笑着从桌上抄起一把长剑,“唰”的一下在她母亲的乳房上砍了一剑,道:“你躲一次,我就砍一剑。你躲两次我就砍下你娘一边的奶子。你看着办。”

她浑身一僵,看着母亲雪白的乳房上就这么出现一道长长的血口,惨白着娇颜却也不敢再躲。男人得意的一笑,拉下她抬起的臀部,掰开臀缝,用手指抹了些口水在在那紧缩的菊穴口上。然后却不再行动,而是用坚硬的前端顶住紧小的入口,笑道:“自己沉腰,能坐到尽头我就放过你娘。让我看看你的孝心吧。”

“我……我不行……”她哀求道,但马上看到那剑尖刺破了他母亲的肌肤。

她只好咬紧银牙,抖抖索索的逐渐松开圈着男人脖子的手,让身体逐渐沉下,身体已经对疼痛麻木,但是这却与痛完全不一样,好像出恭一样的饱胀感觉,逆行进入谷道深处,本能的排斥入侵者的内壁一圈圈的蠕动,好像排泄却又无法排出一样,她开始因为这古怪的感觉浑身出汗。

“快点!”男人不耐烦的催促着,手上的剑又刺深了几分。但她母亲已经完全不知道痛一样,依然面带着那既像痛苦又像是快乐的迷茫表情,不断的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臀部,好像那在她下面的花穴贪婪的进出的肉棒就是她生命的唯一,而自己的女儿正在被人侵入羞耻的后庭,她却注意不到。

她看到剑尖几乎完全没进母亲的乳峰,连忙一边哀求一边横下心彻底放松了手,失去支撑的身体向后沉下,已经进入了一个头的肉棒就在那一点点口水的润滑下,顺势插进了她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臀尖贴住了男人毛茸茸的裆部,火热的肉棒充满了狭小的谷道,她双腿好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香汗密布,脸色苍白,凄凄然的哀鸣,“好……好难受……涨……涨满了……呜呜……”

本能的缩紧后庭菊蕾,却没想到牵动了前面的蜜穴,紧紧的吮住了一直泡在里面的那根肉棒,那男人一个激灵,一股热热的阳精灌注进了她的体内。

“你慢慢品用这后庭花吧。”射了阳精的男人不再抱着她,抽身放开了她的双腿。双腿猛地站在地上,赤裸的玉足传来地上的凉意,屁股里插着的肉棒让她双腿发软浑身无力。身子向前跌倒,一个男人过来托住了她的胸脯,她的手本能的扶住了男人的腰,因为屁股仍然被抓着,变成了在两个男人中间弓着上身的奇怪姿势。而娇弱的菊花中,还深深的刺着男人的肉棒。

这个姿势恰好方便了身后的男人,他双手扶住她翘起的臀峰,开始前后摇摆抽插起来,尽情的享受起少女紧窄的臀缝。

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愈加难受的她只有仰起头努力地喘着气,视线正对上扶着的男人的胯间,一双惊讶的眸子正对上了那刚才还在她体内生龙活虎的东西,上面沾的丝丝血迹正是她童贞的证明。

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和纯真无瑕的身体……就这样……被这些暮剑阁的人夺走了……什么……也没有剩下……除了耻辱……

“替我舔干净。”男人突然向前挺出腰,把稍微软化了一些的肉棒凑到她的樱唇旁边。嗅到上面传来的一阵腥气,她本能的侧头拒绝。那男人笑道:“装什么装,刚才在床上昏着的时候就已经用过你的小嘴了,已经吃过了就别装什么圣女了,赶紧舔干净,爷还能让你再乐一乐……不然,我就只好找你娘了。”

她心中一惊,凄然看了那好像已经行尸一般的娘一眼,把眼一闭张嘴含住了那蘑菇一样的龟头,浅吐丁香,婉转舔去沾在那上面的各种秽物。

屁股里插着男人的肉棒……嘴里还含着另一根……青楼女子怕是也不会被如此轻贱吧……她闭起美眸,又是两行清泪流下。嘴里的东西越来越大,在她后庭中的肉棒也逐渐填满了里面每一分空间一样让她胀痛不已。是恶梦的话……就快些醒来吧……

“啊……去了,这女人有这么大个女儿,竟然还如此有味道,真是难得。”

在她娘身上努力动作的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狠狠的捅了几下,然后抽身站起。身子里没了肉棒的妇人好像丢了魂一样咿咿呀呀的叫喊起来,然后扫视屋子的目光突然盯在了两个男人中的肖小姐身上。

两个男人好像在配合一样,进入的时候同时用力顶,让一边的肉棒几乎插进她的喉咙里,另一边几乎顶穿她的肠子,抽出的时候又同时撤离,让一边的肉棒带出长长的银丝,另一边几乎翻出红色的内壁。

她的娘愣愣地看了一下,然后嘴里突然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那是受伤的母兽一样的吼声,她周围的男人都被这一吼惊了一下,手上稍稍一松,竟叫她挣脱了开去。就见那一具布满伤痕和交欢印记的赤裸娇躯,猛地扑到了在肖小姐身后正在享受后庭的男人身上,一口咬住了那男人的肩膀。

“这个婊子!快松开!”男人叫骂着,但妇人疯了一样赤红着双眼,死也不松口。

男人运足真力,一掌击在高耸的乳房上,接着只觉肩头一阵剧痛,肉竟然叫她咬去了一块。

男人们乱作一团,被咬伤的男人更是愤怒至极,大步走上前去,猛地一剑刺出,竟然直直插进了女人的胯下。

妇人惨呼一声,血流如注,眼见不活了。

肖小姐瞪大双眼,嘴里发出崩溃一样的大叫,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对着那男人纵了过去,她没有武器,拳脚也无力,却扑了过去,仿佛即使是咬也要咬死面前这个男人一样。

她头一次对死失去了恐惧,有些时候死亡,比活着更加轻松。

但她却没有感觉到死亡,一股掌风从她背后袭来,震在了她的后心上。她只觉得胸中一震,一股鲜血从喉头逆流而出,带着她嘴里那些耻辱的腥气喷了出去。

黑暗接着笼罩了她的视野。耳边开始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一样。地狱一样的灼热,成为了肖小姐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感觉。

卧虎山庄外远远的山头上,几个黑衣人静静地看着火焰从山庄升起。间或交谈几句。

“该办的都办了?”

“谨遵法旨,男杀女淫,鸡犬不留。”

“该留的都留下了?”

“明处本就尽是暮剑阁的标记,属下只是又添了些料。不易发现的暗处,特地留下了如意楼的线索。共有三处,想必如果有细心人参与,定会被发现。”

“做得很好。通知下去,鸽组继续盯紧白若云,鹰组迅速找出并诛杀掉白若兰,越快越好。卧虎山庄这种小地方,怕是还远远不够。要惊动白家和峨嵋的老头子们,还需要更多猛料才行。”

“是。谨遵法旨。”

“如意楼……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怎么如意。哈哈哈哈……”

略带疯狂的笑声,回荡在被火焰映红的天空之下。

白若兰这些天一直很苦恼。

倒不是又被那叫小星的少年占了几次身子之类的事情,因为这几天小星根本没有碰过她。说没碰过也不是很确切,只是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再进入过她的身体而已。但是每天晚上,他都会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缠在她身上,初几日她还拼命的挣扎耗到无力睡着才作罢,近几日却已经不做无谓的抵抗了。反而自暴自弃一样的想,身子都已经是他的了,让他搂着睡便睡吧……凭自己现在武功全失的窘境,就是他要做什么,她也只有任人鱼肉的能力。

不过会有报仇的机会的。白若兰深信这一点,哥哥一定已经在四处找她了,一旦被找到,自己一定要让这个小星不得好死……她一边想一边又忍不住看向正在桌边埋头猛吃的小星,一条肉丝正挂在他嘴角,他没发现一样继续往嘴里塞着东西。

她又好气又好笑,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替他拨去了嘴边的肉丝,嘴里却道:“瞧你这吃法,活脱就是一个饿死鬼!跟你坐一起用饭,简直丢我的脸。”

小星抬头嘻嘻一笑,道:“小时候蜀中饥荒,饿得狠了,连人都吃,现在吃饭就改不了这个臭毛病了,总想着能一口就吃饱。”看着白若兰,他眼中就会出现一种奇特的光彩,好像夸父终于把太阳揽进胸怀一样。

蜀中饥荒时候啊……白若兰回忆着,暮剑阁是川北大户,说起来蜀中饥荒自己那时候还跟着外公去开仓放粮过,“对啊……那时候我还和外公一起,我还舀过粥给那些人喝呢……”视线对上小星的目光,突然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怀念般的温柔目光看着自己,她不禁面上一红,啐道:“早知道那时候的人里有你这个恶贼,我就该叫外公一粒米也不要出!”

“兰儿……”小星用那慵慵懒懒的语调低低的唤着她,柔声道:“恶贼现在想亲亲你。”

“去你的!”白若兰连忙端起饭碗挡在脸前,顾不得一刻前还在和他赌气说自己不要吃饭了,连忙往嘴里拨着,拨了两口才发现小星正似笑非笑着看着自己,才知道被作弄了,不由得指着他气道:“除了骗人!你什么都不会!”

他突然伸头在她的青葱玉指上轻咬了一口,吓得她忙不迭的收回去,笑道:“错了,我还会吃人。这些天急着赶路,我都饿了好久了。今晚一定要吃掉你。”

白若兰脸色一白,想起那天的破瓜之痛,惧道:“你……你不要……不要碰我。不然……不然我……”

还没想好要说不然怎么样,小星已经打断了她,道:“兰儿……我说了除了放你走之外别的都不再强迫你了。”

“你胡说,”白若兰不自觉的扬声,“你明明每晚都……都……都要搂着…

搂着人家一起……”但后面的话音越来越小,怎么也不好意思在酒楼这种地方说出和自己一起睡这种话来。

羞涩在她脸上涂上一层嫣红,比任何胭脂水粉都亮丽许多,本就是美丽可爱的娇颜,现在穿着新买的女装,贴身合体的剪裁,月白色的长裙和月白色的罩衣既突现了美好的身段,又衬托了纯洁的气质,加上这几日气色已经好了很多,确实足以吸引酒楼上大部分人的眼光。

包括无聊的不速之客。

一个青衣布衫的中年醉汉摇摇摆摆走了过来,腰上挎着一把紫金刀,眼光放肆的在白若兰脸上打着转,醉醺醺道:“小娘子是被这娃儿拐带了么?不如……

不如我王通把你救出来如何?”

白若兰一阵厌恶,反倒往小星的方向挪了挪,要不是自己武功不在,这种无聊的人自己定会一剑削掉他一条胳臂。现在却也奈何不得他,谁叫自己刚才把那个燕儿气的离席而去了呢,一路上凡是需要武功的地方基本全是靠那个燕儿,这个不学无术的淫贼自然是指望不上了……

那个她心中的淫贼——小星,倒是毫不惊慌,直接搂住她的肩膀,笑道:“王老兄,我们小俩口拌个嘴,不需要您老人家插手吧?”

“小俩口儿?”那王通打了个酒嗝,抽刀在手,用刀背放肆的去挑白若兰的下巴,笑道,“你这样一个小毛孩子,有本事娶这么个漂亮老婆么?这姑娘明明刚才一直喊你恶贼!”

白若兰嫌恶的别开脸,破天荒的不再喊小星恶贼,道:“小……小星,咱们走吧。这人醉的厉害。”相对于那个醉醺醺且不怀好意的大汉,至少这个搂着自己睡了这么多天也没再做什么的少年更让她觉得稳妥。

“喏,我家兰儿也说你醉了,醉了的人就赶快去休息吧。”小星心情变得大好,突然侧头在白若兰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示威一样的看着王通。

“这……这姑娘一定是被你胁迫,我……我今天就把她救出来!”王通突然高高举起手里的紫金刀,直接照小星和白若兰之间劈下。

本来神色自若的小星突然面色一变,猛地抱紧身边的白若兰向一边滚去。白若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紫光一闪,自己刚才坐着的凳子已经被劈成了两半,而那本来劈向两人中间的紫金刀何时转的向,周围围观的人竟然都没有看清。

小星抱着白若兰在地上滚了几滚,然后把她挡在身后,脸上虽然仍然带着笑,但那笑意隐约带上了一股杀气,他看着王通道:“不知道‘别离刀’柳前辈什么时候也开始做别人的狗腿子了,对我家兰儿出手便是相思断肠刀,也忒狠心了吧。”

白若兰在他背后先是惊讶带些愤怒,不明白这普通的一刀小星为什么要带着自己躲得如此狼狈,听到他的话后却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别离刀柳长歌和阴绝逸类似,都是十几年前江湖仍然没有从混乱中完全平息的时候纵横江湖,却在后来江湖格局稳定之后,悄没声息的消逝了形迹的人。有传闻他是五庄之中的柳家庄的人,但他所用的相思断肠刀与柳家名震天下的碧波刀法相去甚远,这人也从未和柳家庄拉上过半点关系。让白若兰惊出一身冷汗的,正是他的刀法,相思断肠刀。

她爹爹白天御向她说起刀法名家的时候,柳家庄的碧波刀法、伴月山庄的眠月刀法和神鹰堡的天鹰十三式都做过点评,但提到相思断肠刀的时候却始终无法说出什么,原因很简单,见过这刀法的人,都没有机会再说出这刀法的特征了。

她既惊讶为什么来头这么大的人物要杀自己,也惊讶小星竟然单从这一刀就认出了对方的刀法。

那“王通”敛去了面上的酒意,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盯着小星,缓缓道:“没想到一个黄口小儿竟然认得出我。”显然已经承认自己正是别离刀柳长歌。

小星扶着白若兰站起,笑道:“我怎么会认得你,我只是认识你的刀法而已。”

他吟道:“长歌当哭别离处,刀断魂,人断肠。不管你拿什么刀,我也不会认错的。”

“既然你认得出,就该知道,我要杀那个女人,她就一定要死。”柳长歌脸上已经没有丝毫酒意,稳定而干燥的手握紧了刀柄,横刀在胸。

“我与阁下毫无瓜葛,为什么要取我的性命?”白若兰忍不住从小星背后探出头来,怒道:“你一定是搞错人了!”

“哼哼,”柳长歌冷笑道:“白若兰,暮剑阁的白三小姐,我没认错吧。”

白若兰惊道:“可是……我又不认识你。”

“那不重要。”柳长歌说完,身形一晃,手上的紫金刀打横向前扫去,直斩向小星腰间,刀势却远不如刚才那一刀快。眼看刀光即将扫到小星时,他突然一声长啸,整把刀陡然挑起,身形也随之向上拔起,刀光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弧,雷霆般斩向小星身后仅露出一个头的白若兰的颈侧。

众人看见他身形变化的时候,本来已经将到小星腰间的刀锋已然距离白若兰的颈侧不过寸许!

白若兰根本未及反应,粉颈已经感到寒气逼人。只觉一股大力突然推在她肩上,她整个人打横飞出,撞到柱子上,直撞得头晕眼花。晃了晃头回过神来,才发现小星已经过来扶住了她,神色少见的凝重,而那边一个纤弱的身影和柳长歌已经斗在了一起。

“燕儿……打得过柳长歌么……”白若兰看着那边燕儿一柄长剑舞成一团青光,牢牢的护住周身要害,柳长歌却只是平举手中的刀,冷冷的盯着燕儿手上的剑,蓄势待发,她心下焦急,不由得扯住了小星的衣袖,也顾不得自己其实是被这少年挟持,一连声的问:“怎么办?咱们该怎么办?”

小星对她笑了笑,安慰道:“没事的,燕儿不会有事的。”却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好厉害的小姑娘。”柳长歌赞道:“就这么杀了你倒还真是可惜了。”

燕儿也不回答,一柄长剑却舞的更急了,那柳长歌身边好像有一个无形的球在扩大一样,让燕儿越退越远,她神色开始有些焦急,鼻尖也泌出了细密的汗珠。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尖锐的唿哨,带着奇特的韵律传进酒楼里。柳长歌听到那哨声突然一怔,然后颇为遗憾的看了白若兰一眼,纵身从窗户中跃出,几个起落之后,身影已经消失在重重叠叠的屋脊中了。

燕儿好像收不住一样又舞了几招,才把剑停下,以剑拄地喘息起来,额头满是汗水。小星连忙走了过去,伸手要扶,却被燕儿避过,她躬身道:“燕儿来迟,害公子和白小姐受惊,请公子降罪。”

“傻瓜……”小星低声道,颇为无奈的看了燕儿一眼,回身扶着白若兰找了个凳子坐下,这才发现酒楼里的客人已经吓跑了七七八八,只有几个江湖中人犹在围观,店老板一脸心痛的样子看着他们,却又不敢上前。

“兰儿,你有什么最近结下的仇家么?”丢给老板一锭元宝,小星回身问道。

白若兰思索了片刻,道:“没有。暮剑阁一直在江湖上行得正坐得直,虽然和邪魔外道水火不容,但也只和万凰宫起了冲突。我个人这也不过是第二次离开暮剑阁,要说仇人,……”她面色红了红,接着道:“要说仇人,也只有你这淫贼了。”

“终于有人敢当面骂少爷你是淫贼了呢,冰儿好高兴。”一个清脆悦耳的少女声音从门外传来,随着声音进来的是一个穿鹅黄绸衫的窈窕少女,秀气的瓜子脸上一双点漆般的眸子灵活的左顾右盼,薄薄的粉嫩唇瓣含着一抹天真的笑,虽然不是国色天香的美女,却可爱水嫩的谁见了都想掐一把捏一下一样。

但小星的脸色却变得很奇怪,好像甚至有些惧怕一样,他惊讶道:“冰儿,你怎么来了?”

燕儿好像不是很想见到冰儿一样远远的坐了开去,冰儿直接坐在了小星对面,甜甜的笑着,托腮道:“少爷好偏心,只找夫人要去了燕儿,把冰儿孤零零的撂在家里,好生无聊。”

白若兰见对方乌溜溜的眸子时不时地看向自己,连忙试图不着痕迹的离开小星圈着自己的手,但那手好像粘在她腰上一样。

“这位是?”

白若兰沮丧的看着仍然搂着她腰的手,赌气一样的回答:“我是笨蛋,一个大笨蛋。”银芙蓉没能交到哥哥手里,莫名其妙的失身给一个陌生人,现在还被这个叫小星的揽在身边,她真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大笨蛋,难道别的女侠行走江湖的时候也像她这么落魄么?

小星笑着答道:“她不是笨蛋,她是白若兰。”

冰儿好像听到什么令她惊讶的名字一样,睁大了眼睛道:“这就是白……白姐姐?那个……”她考虑了一下,很奇怪的说了句,“久仰久仰……”

白若兰还以为对方在讽刺自己,赌气一样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小星尴尬的笑了笑,为了岔开话题一样问:“冰儿,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冰儿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以拳击掌道:“对了,冰儿是来通知少爷江湖上最近的一些大事的。夫人特地交代有几件事一定要让少爷知道。”

小星挠了挠头,仿佛要说的事情会给他带来不少麻烦一样,“好吧……你说吧。”

“第一件事是峨嵋派的七大弟子有四个带着人马前来江南,前几日和暮剑阁的白若云……也就是白姐姐的哥哥汇合了。好像在商量如何找到如意楼的事情。”

白若兰心中一动,几乎要开口问哥哥的位置,但一想这淫贼定然不会放自己去找哥哥,便又忍下。

“第二件事是丐帮和游龙帮在临江几个州郡的分舵被人袭击了。据丐帮弟子的消息,被袭击的地方没有留下任何活口,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做的,不过一个被袭击的分舵里人的家人收到了银芙蓉。如意楼很可能要介入这件事。”

小星无奈的笑了笑,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第三件事是冰儿来的路上才听说的,这附近的卧虎山庄前几日被人血洗,除了庄里的大小姐肖芳雨下落不明之外,其余男女一百四十三口,无一幸免。凶手目前怀疑是暮剑阁弟子,也就是白姐姐的哥哥带着的那批人所为。”

“胡说!”白若兰马上道:“我哥哥虽然最近因为嫂子被如意楼掠走而性情大变,却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灭门的事情!”

冰儿冲她笑了笑,道:“我只是打探来这些消息,未必便是真的。白姐姐如果不放心,多磨磨我家少爷,少爷也许就带你去调查了。”

白若兰看了一眼小星,发现小星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连忙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道:“我受制于这恶贼已经受尽屈辱,没有再求他的道理!”

冰儿很开心的笑起来,道:“少爷你一定对白姑娘做什么了吧?很久没听到有人骂你恶贼了呢。”

小星勉强笑了笑,冰儿在他对面坐下开始他就浑身不自在,他试探地问了句,“冰儿,我娘……不会也来了吧?”

冰儿笑了笑,好像等这句话等很久了一样,答道:“夫人一直不放心,也跟着来了。不过夫人觉得女人在江湖上抛头露面很不像话,就没有跟着冰儿过来。”

说着,她还有意无意看了白若兰一眼。

小星刚刚稍稍放心,冰儿又接着道:“但是夫人交代,两天内夫人要看到你和燕儿。冰儿就是来给少爷带路的。”

小星有些为难的看向身边的白若兰,冰儿马上继续道:“少爷不用担心白姐姐,夫人一定会很高兴见到她的。不是么?”

小星叹了口气,然后自嘲似的笑起来,把下巴搁到背对着他的白若兰后颈,吐着气笑道:“兰儿,看来带你找如意楼之前,有别的事要办了。”

“愿意带着我去哪里是你的事。”白若兰恨恨道:“你最好祈祷莫要被我拿到解药。”

“对了少爷……”冰儿想起什么似的道:“白姐姐说到解药,才突然想起这次来,冰儿还有东西要交给您的。”说着递过去一张银边淡蓝色的信笺。

小星苦笑着皱了皱眉,接过来随手放进了怀里,小孩子撒娇一样委屈地说道:“我和燕儿才出来几天,事情就又找上门了。就不能等我忙完这一摊么?”

“不能。”冰儿很干脆的回答,俏脸上满是开心地笑,好像小星这样抱怨会让她很愉快一样,“单独您现在的任务,只需要燕儿就绰绰有余了,不给您找点别的事情,我怎么有理由跟着少爷呢?”

小星耸耸肩,然后面色微肃,问道:“冰儿,替我交代下去件事行么?”

冰儿马上收起笑容,站起躬身,“请少爷吩咐。”

白若兰不免好奇的看着小星,这个少年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但究竟是什么她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个冰儿看不出武功如何,但那个燕儿虽然冷言少语,却年纪轻轻就有一身惊人武功,看刚才和柳长歌的交手,隐隐甚至觉得燕儿的剑法虽然看不出门派套路,却几乎能和哥哥白若云的落日神剑媲美了,若是年纪稍长内力再有精进,怕是暮剑阁这一代弟子中也只有三四人能和她较量一番了。

这样的一个少女竟然好像没有自己的思想一样听命于这个小星,几乎到了即使让她脱光衣服站在集市里她也不会皱一下眉的地步,白若兰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的。

小星看了白若兰一眼,微笑道:“我希望尽快得到柳长歌近些年来的行踪,和暮剑阁近几年来的仇家。”

白若兰心中一动,张嘴想说什么,但想了想又忍住了。向这个小星说正常的话她都觉得难以出口,更不要说感谢了……虽然她明知道这个命令明显是为了她才下的。

冰儿充满意味的看了白若兰一眼,再次躬身,道:“是。”

时辰不早,众人信步走出酒楼,楼外已近黄昏,尽管江南春日那么温暖,但半隐西山之后的时候却还是让每个人都感到了一阵寒意。

夜幕即将降临。

江湖,亦是如此……

从小星和冰儿的对话里白若兰知道,他们这一路前去要见的是小星的娘,但她没想到小星的母亲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青翠欲滴的一片竹林之中,一方碧蓝的湖水仿佛嵌在大地上的宝石一般反射着炫目的光彩,湖畔栽种的尽是各种知名的不知名的花朵,五彩缤纷争奇斗艳,万花丛中是一间看起来无比朴素的木屋,竹篱隔开的院落里,可见有那么些许薄田栽种着一些农家蔬菜。

如果能结庐隐居在这样的地方,怕是多少人也不愿再沾染尘世的乌烟瘴气了……

冰儿一边带路绕过湖畔的花丛,一边道:“少爷,夫人千辛万苦才在江南寻到这么一处所在,你可千万莫要让旁人知道了才好。”

小星笑着看了看白若兰,道:“我自然不会说的。就算是师父问起,我耍赖便是。”

白若兰看小星望着自己,哼了一声道:“嘴在我身上,你若不愿我向别人提起,趁早毒哑了我。”

小星笑笑也不答话,远远的木屋中却传来一个清雅的女声,“我看他可不舍得。”

声音婉转悠扬,略显低沉却带着说不出的魅力,仅凭这声音怕是就足以迷倒不少男人,若是佐上一张美丽的脸,定是一个绝代佳人。

小星提高声音道:“娘,孩儿来看你了。”

那清雅女声低低的啐了一口,道:“要不是我派冰儿找你,你才不会来看我这个老太婆。”

“怎么会,瞧您说的好像孩儿多么不孝一样。”小星一边说一边随着冰儿走进了木屋,被挂在他臂弯的白若兰也只有跟着进去。

木屋内远比屋外简陋许多,除了必需的几件家具,几乎空无一物,只有几盆小花点缀在屋内各处。

屋内上首的椅子上,端坐着一个女子,白若兰一眼瞧过去,竟看得整个人都呆住了。

白若兰虽然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但女人的自负之心还是有的,若是能让一个颇为自傲的女人在相貌上彻底的折服,差距就肯定不是一点半点的了。那女子的脸前尚且隔着一层薄纱,但仅仅是这依稀可辨的面容,和周身散发出的风韵,就已经让白若兰自惭形秽到不能自已,恨不得找个角落远远的躲去,不要再这么站在她的对面。

“是啊,你好孝顺,”那美丽不可方物的夫人笑道:“孝顺的把我这老太婆丢在家里几个月都不回来看我一次。”

“娘……”小星撒娇一样拉着白若兰坐过去,直接搂住了她的肩膀,软语道:“你也知道师父那么严,我哪敢偷跑出来看你。”

“呸,”那夫人很优雅的呸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宠溺和无奈,“你有时间偷偷出来看你的燕儿,就没时间问候我一下么?”

小星搔了搔头,陪笑道:“那些时候都是晚上,不敢打扰娘亲您休息嘛。”

“哼,”那夫人娇哼一声,瞥了白若兰一眼,笑问:“怎么,带了个大姑娘家来看娘,也不介绍一下么?”

小星怔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的拉着白若兰站起来站在她面前,白若兰虽然不情愿,却挣不脱他的手,也只好陪着站着,好像见婆婆的新妇一样,让她一阵尴尬,小星道:“娘,这就是白若兰,暮剑阁的三小姐。”

“这就是那个白若兰?”那夫人突然问了这样一句。

小星也没头没脑的点头答道:“不错,就是这个白若兰。”

那夫人竟轻轻叹了口气,隔着薄纱那秋潭一样深邃的双眸牢牢的锁住了白若兰,看得她浑身不自在了起来,那夫人低声也不知是自语还是说给别人听,道:“傻孩子……有些事情不要那么执着的好。”

小星大大咧咧的笑了笑,也不管旁边的白若兰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母子在说什么,道:“不管怎样,这次老天保佑,孩儿也算得偿所愿。虽然方法有些不对头,但至少兰儿现在在我身边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白若兰隐隐觉得事情似乎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确实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个叫小星的人有过瓜葛,拼命地在脑海里搜寻的结果就是思考的出神,都没有注意到小星的母亲在叫她的名字,还是冰儿在背后捅了捅她,她才回过神来。

“白姑娘,”小星的娘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柔声道,“我家小星不太懂事,唐突到姑娘的地方,还请海涵了。”

白若兰怔怔的听着,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甚至忘了自己是被挟持还要逃跑的,讷讷的回答道:“没……没事的,不敢劳烦夫人挂心……”

“不用说得这么见外,”面纱后的娇颜淡淡一笑,看着白若兰的眼神变得柔和又带着一些审视,“不嫌弃的话,没事的时候能多来陪我这老太婆拉拉家常,一起种种花,我就很感激了。”

白若兰看着她眼中情不自禁流露出的寂寞,心中一阵激动几乎冲口而出就要答应,但旋即想起自己的处境,踌躇道:“我……我……”但要直接拒绝,竟然心下不忍,只好道:“我如果能得脱窘境,将来不管发生什么,我一定来这里陪您……只要……只要您不恨我……”口中说道,心里却是一阵难受,自己将来要杀这小星报仇,却让人家的娘如何不恨自己呢……

“傻孩子,”那夫人突然伸手抚着她的脸,柔声道:“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恨你呢。”

小星嘻嘻笑着凑到母亲另一边坐下,道:“娘,你也不要说得这么满……兰儿现在心里恨我恨得要死,我都快愁死了。”

那夫人笑道:“你呀,和你那死老头子师父一样,说谎都不敬业,你看看你笑的和新郎官一样,鬼才相信你在发愁。”

“我真的发愁啊。”小星故意把脸挤在一起,作出皱巴巴的愁眉苦脸的表情,“娘你不知道,我已经……已经做了兰儿的新郎官了,不过是没拜过天地的那种。”

那夫人啊了一声,转头问白若兰,“兰儿,是真的么?”

白若兰自幼丧母,加上近日连受惊吓和委屈,这柔声细语的一问竟让她忍不住掉下泪来,一头靠在那夫人肩头,气苦道:“那恶……小星他……他一见面便……便……”后面得话,却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你这小混账,”那夫人微皱柳眉,一边拍着白若兰起伏的肩膀,一边轻斥道,“从你那死了的爹身上别的没继承到,霸王硬上弓的本事到学了个十足十么?”

说完好像想起当年的旧事一样,玉颊微微一红。

小星刚想说什么,却发现了什么一样神色一变,起身道:“冰儿燕儿,有客人,出门迎客!”

“是!”两女同时答道,“唰”的一声抽出长剑,出门去了。

那夫人皱眉道:“能跟到这里,想必也有几分本事。就是不知道是哪路英雄还有兴趣找我这个老太婆了……”

外面隐约传来斥骂声,一个声音高声叫道:“里面的人速速把白若兰交出来!不然老子一把火烧光这里的残花败柳!”

白若兰一惊抬头,脸上泪痕犹在,一副惹人生怜的样子,那夫人拍拍她的肩,柔声道:“没事的,没有人能动你一根汗毛。相信我。”

但知道连别离刀柳长歌都在追杀自己的人之列,燕儿和冰儿纵然武功比自己高出很多,但听声音这次外面跟来的肯定有不少人,兵器相交的声音又那么激烈,显然功力不在燕儿她们之下,这夫人娇怯怯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一样,小星更不能指望,白若兰自然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终究她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女,纵然有些嘴硬,但死亡的恐惧笼罩过一次之后再次来临又怎能不怕。

那夫人察觉到她的不安,叹道:“老太婆的清静日子,为什么总是有人喜欢来打扰呢……”说完竟然就那么空着手走出门外,留下白若兰惊愕的看着她的背影。小星看着母亲走出去的身影,眼里闪过的却是一丝不安,和些许的同情。

屋外,冰儿和燕儿脊背相抵,两柄长剑毒蛇一样尽往逼近的人的要害招呼。

来人足有八个之多,四人围成四角将两女围在中间,另外四人手持兵器蓄势待发,等待出手时机。若不是两女剑法诡异狠辣,怕是另外这四人早已经找到出手的机会。

白若兰和小星跟出门来的时候,小星的母亲已经踏进了院内,步伐轻柔,身姿优美,犹如在参加一场名流的宴会而不是生死的搏杀一般。

没有参与围攻的四人看到站在屋门口处靠在小星身边的白若兰,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扑向那夫人,两人直接高高跃起,想要越过那夫人的头顶直取白若兰,口中叫道:“如意楼奉命办事!只取白若兰性命,无关人等速速退下!”

那夫人脸色一变,双手一分向上一拂,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飞出去,但想要越过她头顶的两人却突然双双发出一声惨叫,向后倒翻回去,纵起时候身法轻灵,翻回时却双双滚倒在地,一边痛呼一边翻滚起来。

逼近夫人的两人神色大变,惊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敢插手如意楼的事情?”

痛呼的人勉强支撑着叫道:“哎呦……你们小心……那婆娘……用的是搜魂针……”

另两人惊恐的后退了一步,颤声道:“不……不可能!唐月依死后……连唐门内搜魂针都已经失传了!”

“肯定是搜魂针……”另一个中招的也痛呼道:“除了搜魂针……我们兄弟两个绝不会如此不济……连看都看不到……就已经中招了。”

那两人明显脸上带上了焦急之色,如果对方用的真是唐门四宝中的搜魂针,事情就麻烦了。

不想那夫人展颜一笑,缓缓道:“我已经死了十几年了,难为江湖上还有人记得我呢。”

“修……修罗仙子……你……你是修罗仙子?”

“不错,”那夫人笑颜如花晕生双颊,犹如仙女下凡一般动人,娇笑道:“我就是唐月依。”

听到难以置信的话,围攻两女的四人也连忙撤回到同伴身边,紧张的看着那夫人。

来的八人武功都不能说不高,至少每两个人对付燕儿都是有很大胜算的,看年纪也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按道理也是老江湖了,但听到唐月依的名字,他们竟有人已经颤抖了起来。

严格说来唐月依在江湖出现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堪堪不足两年。但修罗仙子的名号,却在当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身为唐门百年不遇的奇材,唐月依一人便修得了唐门四宝中的搜魂针和修罗掌,在短短一年间就把唐门的地位声望提升到巅峰。当时恰逢狼魂残党忍辱负重二十年后的第一次反扑,唐月依带领唐门精英在蜀中与“银狼”南宫熙周旋数月,期间三次单挑未曾败北,成为当时年轻一辈人心目中公认的偶像人物。

但在那年年终,天愁峰顶与南宫熙的最后一战,两人双双跌落深渊,自此再无踪迹。

看这八人年纪,当时都已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搜魂针和修罗掌在身的修罗仙子唐月依是怎样的人物。

一人心下已然露怯,颤声问道:“唐……唐夫人,你是定要插手如意楼的任务么?”

唐夫人微微一笑,道:“你们要杀我未来的儿媳,你说我该不该插手呢?”

突然,六人背后、中针的二人长声惨呼,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挠来挠去,竟然挠得浑身鲜血淋漓,还不停的在叫:“痒,痒死我了!”

六人神色一变,为首一人道:“既然修罗仙子硬要替暮剑阁出头,这笔账我们如意楼就暂且记下,还请唐夫人高抬贵手赐予解药,免得我等的污血弄脏了尊驾的宝地。”虽然语气不卑不亢,但示弱之意已经非常明显。

唐夫人扔过去一个瓷瓶,笑道:“往伤口抹一些。你们也服一些,不然闻了我的百花瘴,你们可离不开这里。”

那些人连忙把瓷瓶内的粉末吃下,剩下的抹在两人伤口上。虽然恨恨地看着她身后的白若兰,却也不敢再上。那六人正要搀起中针的两人离开,突然都浑身巨震,一人回过头来,死死盯着唐夫人,野兽一样低吼:“你……你好毒……的手段……”

唐夫人悠然道:“我已经是个老太婆了,老太婆都是比较小心眼的。但我又比较懒,只好用简单的法子。你倒不必担心弄脏我这里,花下埋着死人,花会开得更艳。”

那人还想说什么,但和其他人一样,一张脸已经变得青黑,口鼻之中也开始不断流出鲜血,软软的倒下,仅剩下四肢还在不断地抽搐。

“这么多年,我也心软了好多,”唐夫人回身向屋内走去,叹道,“不然这种想要杀人嫁祸的恶徒,本该受搜魂针三天三夜煎熬才对。冰儿燕儿,拿这些肥料去埋在诛仙草下面。”

“是。”

小星低低的咕哝道:“倒是留个活口啊……”

唐夫人轻笑道:“打从出师我就没学会如何留活口。他们既然知道修罗仙子,就该知道唐月依从来不是吃斋念佛的。”

说完她温柔的扶着白若兰的胳臂向屋内走去,浅笑低语,“怎么样,我说他们伤不了你一根汗毛吧。”

白若兰犹自震撼在唐月依的手段和她那句“我未来的儿媳”中,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小星随在她身边,颇为头痛的摸了摸后脑,觉得娘说的也未免太早了。该让白若兰知道的事情,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讲呢。

“夫……夫人您真的是那个唐月依?”暮剑阁与唐门一向交好,两家常有往来,唐门中的几位元老也曾经提到过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和她背后的那段传奇,暮剑阁弟子大概也仅比唐门弟子知道得少些,白若兰自然不敢相信似的想要问个明白,一时也忘了问唐夫人为何说那些人杀人嫁祸。

唐夫人神色有些黯然,淡淡的道:“不……那个唐月依已经死了,我只是一个寂寞的老太婆而已。”随即看着她微笑道:“所以,将来有时间,要多和小星来陪陪我哦。”

白若兰有些尴尬的笑笑,背后小星却勾住她的粉颈代答道:“娘,兰儿这么喜欢您,我看她不管嫁不嫁我,都会来陪您的,孩儿要是没本事替您讨来这个媳妇,您就收了她做女儿好了。”

“呵呵……”唐夫人在小星头上轻拍了一掌,笑道:“你这浑小子已经坏了人家清白,莫不是要我替你收这个烂摊子么。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决。”对白若兰道:“兰儿不要怕这小子,他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打他的屁股。”

白若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母子的对话俨然唐夫人已经把自己当作儿媳妇一样,可自己连这夺取自己贞操的小子的姓氏都还不知道。

唐夫人看白若兰面上浮现为难之色,柔声道:“你若不愿意,也没有人可以勉强你,不用管这小子,你该做什么就去吧。”

白若兰心下一喜,虽然也有一些失落,但还是道:“真的么?我……我中的毒……解药还在他手上,他可以解毒后放我走么?”

唐夫人正要点头,小星突然拉住她,向一边走出几步,附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唐夫人面色变了变,有些遗憾道:“兰儿,看来还要委屈你跟着这傻小子一段时间了……”

“夫人您……”

唐夫人挥手打断,肃容道:“此事关系重大,虽然对你不住,但也无别的法子可施。你就看在暮剑阁数十年来的基业份上,和这傻小子待一阵子吧。”

暮剑阁?白若兰心下一颤,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却让她不敢不信事情的严重性,只好道:“那……至少……至少解去我身上的九幽散吧?”

“不行。”小星笑嘻嘻的回答:“有些事我不能和你说清楚,解了你的毒之后,有了武功你反而更危险,不如这样我也方便看住你。”

“你……那……那你要是……要是……”白若兰急红了脸,指着小星,却不好意思当着唐夫人的面明说。

唐夫人了然的一笑道:“兰儿,你尽管放心,要是这小子你说不行之后还是硬要对你做什么,我和他师父就替你阉了他。”

白若兰闻言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头不再说什么了。小星也放下心的样子缠着母亲喊起饿来。唐夫人被缠得无奈一笑,道:“明知我不愿沾油烟气,偏生你这孩子就是要缠着我做菜。”

小星嘻嘻一笑,道:“没办法,吃遍江南的饭庄酒楼,都没有一个厨子及得上娘的手艺。怎么办哪?”

唐夫人笑着站起向厨房走去,道:“那你陪兰儿在这里休息,我去弄几样家常小菜好了。”

白若兰不自在的看了小星一眼,连忙跟着进了厨房,道:“我……我来帮您……”

虽然自小到大没进过厨房,但白若兰帮些小忙还是做得到的。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风姿绰约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夫人在厨房中甚至有些笨拙的忙碌着,这些事情想必小星不在的时候一定是别人来做得吧。没有怎么体会过母爱的白若兰不禁有些痴了。

她一边尽可能的帮手,一边故作不经意的问:“小星他……姓什么呢?”

唐夫人一边切着案板上的蔬菜,一边笑道:“那傻小子没告诉你名字么?”

“他只说他师父叫他小星……说我也可以叫他小星……”白若兰嗫嚅道,连名字都没问清就一起走了这么多天,让她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算将来报仇,也要知道这小星的全名才好,不然见人便问,你知道小星在哪儿么?怕是有人会指着天告诉她,晚上,晚上满天都是小星星。

唐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好像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回忆一样沉思了一会儿,才道:“他姓南宫,叫南宫星。”

烈日晒在干涸的土地上,龟裂的田地上稀疏的可以看见干死的禾苗横七竖八的倒伏在地,远远的一抹树荫下,几个劲装男子守着一个粥桶,桶前是面黄肌瘦的人群排起的长龙。一个清秀的小女孩在大人身边站着,看着面前的惨状,脸上尽是不忍。

小女孩看了一会儿,有些无聊,便四处张望起来,却看到远远的一棵枯树下,一个瘦小的小男孩正蹲在那里,渴望地看着这边的粥桶,却不知是因为胆怯还是什么并不过来。

她咬了咬下唇,向身边的伯伯索了碗粥,摇摇晃晃的端着走到那小男孩身边,把粥向他眼前一递,道:“饿么?喝点粥吧。”

小男孩却瑟缩了一下,道:“我……我不敢的……”说着向另一边看去,几个面黄肌瘦的人正盯着这边他面前的粥,眼里露出凶狠的光,好像随时会上来把这粥抢去一样。

小女孩扫了那边那些灾民一眼,这些日子饥饿的人群抢夺分给弱者的食物充饥的事情也见了很多,自然也知道这孩子在怕什么,不拿这粥,也许还能安稳的坐在树下,拿了,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

小女孩看着小男孩望着粥碗的渴望的眼,忿忿道:“你尽管喝下去,我就在你旁边陪你,谁敢来抢,本小姐一剑把他劈了。”

小男孩眨着眼睛看着她,犹豫着把粥碗接过来,然后终于忍不住大口的喝起来。

在一旁的小女孩蹲到他身边,问道:“你的家人呢?只有你自己在这边么?”

小男孩咽下嘴里的粥,咧了咧嘴,道:“我娘要送我去练武,可是我觉得好辛苦,就偷偷溜出来了,结果傻乎乎的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也说不清楚我家的位置,就只好跟着这些流民走了,运气好的时候能混到点残羹剩饭,不好的时候就只好像今天这样饿肚子了……”他伸舌头舔了舔碗,不解道:“看你们家也是学武功的人……武功到底有什么用呢?”

小女孩并不完全明白他的话,但仍然答道:“至少,像现在你要是有武功,手上的粥就不会担心被别人抢去。”

“可是,武功比我高的人来抢呢?”

“那……”小女孩挠了挠头,对于还算幼小的她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她想了想道:“那我保护你好了,我一定能学到很厉害的武功的。到时候我不仅不需要哥哥保护我,还能保护你,到时候一定没人敢抢你的粥!”

“真的么?”小男孩开心地笑起来,道:“你叫什么名字?将来我有危险,就找你保护我好了。”

小女孩察觉到他开玩笑一样的语气,很不高兴的站起来,道:“我姓白,叫白若兰,你一定要记住这个名字。”

“好好好……”小男孩笑得更开心了,“我一定记住这一碗粥的恩情的。”

“那你打算怎么还?”

“以身相许怎么样?”

“呸,谁要你这又瘦又干的豆芽菜。”小女孩神气的看着远方,“连我哥哥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小男孩张开嘴好像在说什么,但小女孩却突然觉得地动山摇,浑身又痛又热,好像地面裂开了一个大缝,猛地把她吞进去一样……

“啊!”白若兰尖叫了一声,从床榻上坐起,额上布满冷汗。噩梦么……却又不像,大概是今天的风寒的缘故吧。

在唐夫人那里吃过饭后南宫星就带着她去了附近的小镇,足足在镇子里逛了一下午,冰儿像从没出过门的小姑娘一样越逛越起劲,最后还是小星发现白若兰身子发热才找了一家客栈落脚。这几日休息不好加上惊吓,让她染了一些风寒,失了武功后又无法抵御,晚饭时便发起热来。最后昏昏沉沉的好像是被小星抱进了客房,服了药以后像往常一样被他搂着休息,不过大概是因为病的缘故,她记得自己忍不住地缩进了他的怀里,想要汲取多一点的温暖一样。

但……但是,小星呢?她突然发现身边并没有熟悉的身影缠在自己身上,身畔的床单虽然皱皱的,但已经没有丝毫体温。

白若兰僵直了身子,一双美丽的大眼有些惊恐的环顾着黑暗的客房,没有其他人,只有她自己……也许,有追杀她的人……

“小……小星!”她紧张地唤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从哪个地方出现,笑嘻嘻的看着她,用那她十分讨厌但现在却非常想听到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但是没有回答。身上的风寒吃了药发了汗应该是好了,但她却仍然觉得浑身冰冷,直到屋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她熟悉的声音。

“燕儿,药熬好了么?”

接着冰儿的声音带着几丝抱怨和倦意在门外响起,“少爷,大夫说了那一副药下去保管一晚就药到病除的,您这大半夜的熬了药,白姐姐也要起来吃才行啊……”

“公子,小心烫手。”燕儿的声音尽管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清晰可辨。

“烫些好,要是兰儿一时半刻不醒转,也不至于凉了……那种小镇子的大夫万一医的不准,谁来负责?兰儿刚才一直翻来覆去的,吓了我一跳,要不是我不会熬药,也不至于弄醒你们,好了好了,你们睡去吧。”

“燕儿替公子照顾白小姐可好?”

“不用不用,你和冰儿速去睡觉吧。明天你们还有任务,今晚好好休息。”

“少爷……那我们睡去了,您可别再风风火火的把我们揪起来了,我们去敲开药铺的门的时候不知道多尴尬……那有人为了风寒半夜找大夫的……”

“好了好了,冰儿姑奶奶,你们赶紧休息去吧。”

白若兰呆呆的听着,然后听到门响,才连忙扯过被子做出还在睡的样子。

小星蹑手蹑脚走进来,把碗轻轻放在桌上,然后绕过屏风坐在床边,伸手摸向白若兰的额头。

白若兰晃了晃头,顺势做出被惊醒的样子,生硬的问:“你……你要干什么?”

但比起平日里的斥责,却不自觉地软化了许多。

“没干什么,”小星笑嘻嘻的看着她,把药碗端过来道:“只不过晚上做梦梦见你明天还会风寒,就弄了些药给你吃。”

“死不正经……梦里的怎么做得准。”白若兰嘴上说道,但还是坐起身子靠在床头,伸手去接他手上的碗。

“你是病人,坐着就好。”小星一边说,一边舀了一勺药汁,细细的吹了起来。

白若兰怔怔的看着小星,月光下隐约可见他额上还有薄汗,虽然还是那不正经的笑脸,但嘴唇吹向药汁的时候却无比认真。鼻头有些酸酸的,眼眶也莫名的有些发热,这是强占了她身子的人啊,自己应该恨他的……

“来,试试看。”小星觉得唇畔已经没什么热气,才把药匙递到了她嘴边,顺手把一方素帕垫到了她胸前。自从两人同床而卧以来,白若兰就一直衣不解带,自然要用东西防备落下的药汁沾染了身上的衣物。

“嗯。”她顺从的喝下去,勺里的药汁被吹得过凉了,但喝下去后却给她单薄的身子带来一阵暖意。

没有再多说什么话,静静的月光下,只有小星的吹气声不断响起。

喝完了药,小星顺手抹去她唇上的药汁,粗糙的拇指滑过她的樱唇,竟让她脸上一阵发烧,连忙转过脸挪回到床里侧,背身躺下。

放好碗的小星回到床上躺下,仍像平日那样从背后轻柔地搂住了她,把她瘦弱的背脊拥在宽阔温暖的怀抱里。一贯的僵硬和抗拒这次却毫无影踪,白若兰只觉得胸中暖洋洋的,身后那男性的身躯想必已经被自己习惯,仍然虚弱的身体在他怀中自动调整了一个舒适的角度,然后便感觉到没来由的安心,好像刚才的惊醒仅仅是因为小星不在似的。

没有察觉到抗拒的小星在月光下笑弯了唇角,拥着白若兰绵软的娇躯,在少女特有的幽香中满足的合上了眼睛。

背后均匀但是悠长的男子呼吸虽然轻微,但却让此刻的白若兰心乱如麻,平日里被他搂住后一番吵闹过去,心中赌气片刻便会睡着,现在却不知道为何胸中激荡,浑身一阵发热,心底莫名的感觉焦躁,怎么也无法沉下心来。

她挪了挪身子,变成面对小星的姿势,注视着他的睡脸。弯弯的浓眉下,灵活的双眼已经闭上,书生气的脸上现在尽是安详,没有白日里的轻浮作弄,没有不正经的嬉笑乱语,对着这样一张不算俊帅却好看讨喜的睡脸,她的心弦竟不争气的乱了几分。

“到底……你是怎样的人呢……”情不自禁的低喃,纤手伸出,却没有勇气摸上那张睡颜。悬空的手正要收回,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她一惊,正对上黑暗中属于小星的那一双闪闪发亮的眸子。

就这么对视了片刻,小星好像在忍耐什么一样叹了口气,放开了她的手,接着搂住了她的纤腰,让她的脸枕在他的颈窝,轻叹道:“睡吧,风寒初愈,要多休息才是。”

“你到底是谁……想要什么?”她胸中闷闷的,没有一点睡意,索性以肘撑床,微微抬起上半身,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兰儿……”小星的眼睛却没有对上她美丽的眸子,而是看着她因睡觉而凌乱半敞开的衣襟,颈下那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无比清楚,连那水蓝色的肚兜都已经可以看到一点边缘,他的眼神深邃起来,唇上带了一抹笑,道:“……在这样的夜里,你是想害我被娘阉掉么……”

她随着他的眼光看下去,才发现自己的窘态,满面飞红,连忙拉起衣襟,羞道:“你这淫贼……净……净知道看人家这里么?”

他笑了笑,搂紧她的身子,凑过去在她的颈侧轻轻吻着,低低的说:“傻兰儿……喜欢看也算淫贼,那天下就没有不是淫贼的男人了。”

颈畔传来男人双唇的温热触感,白若兰本能的想要躲避,但蓦的想到刚才梦醒之时屋内空无一人的感觉,心中一阵纷乱,竟只是僵直了身子,却无法挪动分毫。

浅浅的吻了几下,察觉开始微微颤抖的身子包含了多少恐惧和不安,小星温柔的看着她的眼睛,轻轻道:“兰儿,不要怕。没事的。”

“我……我……我没有……”还没把我没有怕的逞强语言说完,柔嫩的樱唇已经被狂猛的吻住,她大睁双眼,想要推拒的双手撑住了小星的胸膛,却软绵绵使不上力。滑溜溜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嘴唇,准确地抓到了她躲在里面的丁香小舌,挑弄纠缠在一起。

浑身的火热越来越明显,白若兰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抵抗,应该拒绝,应该像往常一样又叫又骂,但双唇相接的时候,唇舌绞缠的时候,这周身上下不断汲取着来自男人散发的热力的时候,好像女性的本能在今夜觉醒了一般,让她从心底不愿意再做什么。

女人真的是被如此容易感动的生命么……丁香小舌被撩拨到了对方的嘴里,她羞红的脸上一阵阵火辣,不免有些悲哀的如是想着。

搂着这样一个娇媚玲珑的少女睡了这么多日,小星也几乎觉得要憋坏了,难得今晚的试探没有换来明显的抗拒,虽然不是很理解纤细的女儿心思,但和好运作对不是男人的作风。他看得出白若兰的眼里还满是迷茫,他不免使出浑身解数,用自己男性的热力一层层去包里她,把她拉进无法清醒的漩涡中。

大手从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试探性的轻轻抚摸着肚兜边缘的雪肤。她咿咿呜呜的哼出了几个鼻音,但被死死吻住的小嘴倒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虽然玉手回转抓住了小星的手背,但丝毫没有使力就好像扶在上面一样。

搂在她背后的手也绕到了前面,彻底解开了单薄的春衫和里面的中衣,门户大开的衣襟内仅剩下水蓝的肚兜包里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兰儿,”他放开她的樱唇,被吮吸的唇瓣显得有些肿胀,他看着她的眼,道:“你好美……”

她红着脸斥道:“花……花言巧语……我……我才不信……”说着注意到自己上身的胸腹风光已经仅剩一条肚兜抵挡,大羞之下转过身去,变成背对着他躺着。

他正好从她腋下穿过双手,圈住她的纤腰后顺势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方,拇指的边缘,几乎爬上了那高耸的玉峰边缘。

“别……好……好热……”她娇吟道,觉得那双手所在的地方好像引着了火一样。

“那这样会不会凉快些……”他吻着她的后颈,双手从背后把她的外衣和中衣顺势向后一剥,月光下眼前登时出现了她仅有几根肚兜带子遮蔽的洁白后背,白嫩的肌肤上隐隐看见细密的汗珠,表达着少女此刻的紧张。

“淫……淫贼……我……我又不是这种热……”软软的责备完全没有一点威慑,反倒因为语气里的羞涩变得好像撒娇一般。

小星心下大乐,知道今晚白若兰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大抵不会拒绝自己了。马上一手穿过她身侧,伸进肚兜之中,直接扣住了一边软绵绵水嫩嫩的乳房,另一手从她裙腰伸进去,向腰下那蜜桃一般诱人的臀峰摸去。

“呃……”她紧张的按住了胸前的肚兜,却正好把男人的手按在自己高耸的乳峰上,凹陷在粉嫩的乳晕中的羞涩乳头,在火热的掌心的摩挲下逐渐勇敢的探出了头。

爱怜的捏住了那探出来的乳头,揉捏拨弄着,乳尖上传来的酸软感觉让她胸口的烦闷登时疏解了不少,白若兰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想要那手指做的更激烈一些,却羞于出口。

注意力集中在被玩弄的乳房上,直到玉股间粗糙的手背摩擦到了最娇嫩的里侧肌肤,她才发现小星的禄山之爪已经伸到了她最隐秘的所在。

破瓜时的恐惧涌上心头,她颤抖着道:“小……小星……”

小星含糊的应了一声,继续专心的在那雪背粉颈交接的地方用唇舌舔吻嬉戏。

“那里……可不可以……不要……”心中隐约有小星不会勉强自己的笃定,虽然不知道这份笃定从何而来,她还是出声相求。

“傻兰儿,”他从她背后咬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不会再痛了,相信我。”

知道她心中一定还在游移不定,他一面继续揉捏着软滑的乳房,一面让被她双腿夹住的手动作起来。

指节屈伸,温柔的搔弄大腿内侧的肌肤,同时拇指曲起,隆起的关节恰好贴住花瓣外侧,小范围的移动,好像羽毛拂过一样。

被擦过的花瓣一阵酥痒,那酥痒的感觉沿着紧缩的花径向深处传播,与胸前那疏解烦闷的奇妙酥麻汇聚在小腹深处,接着一股热流从汇聚处涌出,把流经的柔嫩处沾染的一片湿润。

感受到那湿漉漉的热气和随之放松的双腿力量,小星的手立刻覆盖住了那有着稀疏毛发,饱满滑腻的耻丘。灵活的手指马上分开紧闭的花瓣,一根指尖毫不客气地探向仍然缩成一团的穴口,轻柔的画起圈子。

“别……小星……会……会变得很奇怪的……”白若兰十分惊慌,只觉得下身热烘烘麻痒难忍,小穴的尽头却一阵阵酸麻,不断地向外流着什么,虽然小星的手掌就盖在那里,却还是让裙内的亵裤裆部濡湿了小小的一片。

“别管奇怪不奇怪……”小星把她胸前的手挪到另一个乳房上,开始拨弄另一个渐渐突起的乳头,低语道:“只要舒服就好,不是么?”

“可是……可是……”这心头又酸又软的感觉不好说是舒服,她却也不能说是难受,毕竟这感觉让她几乎融化了一样瘫软在小星怀里。

“不用可是……若是不舒服,你告诉我,我立刻停手。”

小星笑着抽出双手,扳过她的身子让她正对着自己,然后伸手到她背后解开了肚兜的带子。肚兜滑落,一双坚挺饱满的乳房挺立出来,彰显着少女青春的骄傲。他托住那一双乳房,兴奋地吮吸上去,交替轻轻的啃咬坚硬的蓓蕾。

“啊……唔唔……”白若兰连忙伸出一根食指咬住,眉头蹙起,双眼水波荡漾,乳头被咬得有些发痛,但胸中的烦闷却更明显的减少,胞涨的乳房好像也随着小星的吸吮舒服了许多,下身有些发凉,明显亵裤被染湿的地方已经晕了开去。

“怎么……怎么湿漉漉的……”白若兰皱着眉道:“这样……这样感觉好别扭……”

“那脱了好了。”小星笑道,然后吻住她想说什么的小嘴,双手扯下她的裙腰,连同亵裤一起褪了下去。

她迷蒙着同他吻在一起,却也曲起纤细的双腿让他把裙子连同亵裤一起脱掉,相对着的两人,已经有一方完全赤裸。

“真……真的不会再痛么……”她娇喘着,挣开他的嘴,不安的问,即使迷茫的决定了今晚的顺从,但心下的恐惧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不会的……”小星笑嘻嘻的迅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昂扬的阳物怒张的对着她腿间湿漉漉的粉嫩裂缝,他安慰道,“若是每一次都痛得要死,你哥哥之后,怕是你娘亲也不会生出你来了。”

“净会说些疯话。”她红着脸斥道:“已经……已经被你这淫贼这样了……

就算痛得要死,也……也只能算是我命苦……”说到后来,大眼中竟又含上了泪水。

他亲了她的小嘴一下,然后起身架开她的双腿搭到自己肩上,张开的玉股间,鲜嫩的蜜穴微微敞开,穴口已然滑腻不堪,他把阳具顶到穴口上,一面上下摩擦起来,一面轻唤着她的名字。

她垂目望去,那巨大的阳具一跳一跳的正在自己的那一方娇嫩外摩擦,虽然随着那摩擦不断地传来令她无力的酥软,也不断的引出她穴内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液体,但她还是害怕,那粗长的东西就要进入自己紧小柔软的身体内,就要把自己刺穿侵略征服,就要在自己娇嫩敏感的地方进进出出,她不禁苍白了小脸,闭上了美目。

那看起来好像在忍受一样的表情还真是能让男人感到挫败,小星苦笑了一下,按捺住想要插入的冲动,一手捧起她一只莲足,用自己的脸颊上下磨蹭着敏感的足弓,一手拨开花瓣,沿着湿滑的缝隙摸上去,直到指尖滑过隐藏在娇嫩外皮中的珍珠。

“好……好痒……”白若兰蜷起被磨擦的脚心,但随即姣好的玉趾也被小星吮进嘴里,一下子整条玉腿都好像被点了穴道一样酸酸麻麻的无法动弹。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被发现的那颗敏感珍珠。盖在上面的嫩皮被小心的剥开,温暖的指肚按在上面,开始缓缓地磨擦揉弄起来。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本就湿漉漉的蜜穴中又是一阵热流涌出,并随着小星手指的动作源源不绝。

蜜穴尽头一股憋闷感开始积蓄,令她的花心开始随着热流地涌出而微微抽搐。

身上越来越没有力气,咬在嘴里的食指远远的垂到了一边,樱唇中不断溢出让她自己听来都面红耳赤的声音,但心底却无法克制呻吟扭动的冲动,好像不那么做身子里的热潮就要让她的娇躯爆炸一样。

只有那阳具的前端摩擦她最柔嫩的所在的时候,胸中的烦闷才好像得以消减,乳首胀硬得都有些发痛了,没有了小星的吸吮啃咬,积蓄在其中的热浪烧得她浑身发烫好像风寒时候一样。

看着身下的少女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知道她断然不知道如何解决现在的情况,却又羞于开口表示,小星不禁爱怜的伏低身子,把散发着雄性热力的裸躯覆盖上洁白光滑的裸体,本就顶在蜜穴口的阳具不再顽皮的过其门而不入,随着腰后的用力缓缓地没进白若兰的身体中。

“啊啊……”白若兰剧烈的喘息起来,口中发出刻意压低却悠长的娇吟。虽然已经有充足的润滑,但仅仅经过一次洗礼的蜜穴仍然紧窄到艰涩难行。小肚子里有些胀痛,有些不适,但她不想拒绝那火热的硬物的进入,只因为憋在蜜穴中的酥软饱胀随着阳具的侵入找到了宣泄的口子一般,沿着交合出缝隙流出的蜜汁把玉股雪臀间的那一片肌肤都沾染的滑不溜丢。

缓缓前进的肉棒感受着周围嫩嫩的褶皱的挤压蠕动,几乎让连日无从宣泄的小星把持不住,他稳住心神,不敢再细细体味紧缩的蜜穴中的舒爽,搂住充满弹性的臀瓣,用力一顶,虽然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但肉棒的前端却已经采到了那娇软的花心。

肚……肚子被顶穿了么……她惊慌地想着,只觉得火热的感觉已经到了自己蜜穴的尽头,却还在向里挤压,花心那一团软肉在压力下变形蠕动,不断地分泌粘滑的蜜汁来抵抗,每流出一分,她的心尖就酸软一分。

玉手不自觉地摸了过去,却惊讶的发现已经直达尽头的肉棒还有一截在外面,整个人都忍不住酥了,娇声道:“不……不能再进了……要……要被胀死了……”

“傻兰儿……”他低喘着喊着她的名字,吻住她呻吟的小嘴,雄躯起伏,开始在这白玉似的身子上抽送起来。

身子交缠在一起,晃动的乳峰被他的胸膛压迫成扁扁的粉嫩肉球,只有乳头在摩擦中依然挺立,垂在他腰侧的秀美双腿随着他的动作的开始不自觉地交叠在他脊背,足尖紧绷,并随着小星的抽插而上下晃动,像黑暗中的兰花瓣一样动人。

这……便是床笫之事么……清醒的体会着蜜穴中肉棒凶狠的抽插,没有撕裂一样的剧痛,只有和快感一样的饱满胀痛,香舌被小星咂在嘴里,真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的汗水互相沾染,男女迥然不同的裸体此刻却近乎完美的契合在一起。肿胀的花瓣紧紧的含住进出的肉棒,蜜穴越来越紧缩,被撞击的花心也张开了小嘴,承受的同时吸吮着顶端的肉菇。

越来越热了……身子……身子好像要化掉一样……她想喊,但唇舌纠缠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想动,但被压在身下的娇躯只能蛇一样的扭动,扭动着承受小星的进攻。她扭头想躲开小星的吻,只觉得不大声的呻吟出来便会有什么要发生一样,但小星偏偏死死的吮住她的樱唇,下面那一条肉棒更加激烈的进出起来。

花心被撞击的酥软到了极限,好像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死掉一样,这时,小星突然搂紧她的身子,肉棒长驱直入,顶到花心时仍不收力,尽根插入她的蜜穴之中!

“唔唔唔!”她一下子绷紧了娇躯,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汇成一股风暴卷得她整个人升天一般,蜜穴中紧闭的神秘宫殿被突然的侵入,从没开启过的地方直接的感受到火热的侵入,好像什么全新的世界开启了一样,她猛地咬住小星的肩头,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这疼痛让小星更加兴奋,汁水淋漓的肉棒更加大幅度的动作起来。花心被揉碎突破研磨,蜜穴的内壁在摩擦中充血蠕动缩紧,俏臀追逐着快乐向上挺动着,两人的动作在一次次的冲击中带着韵律契合起来。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娇躯越绷越紧,盘在小星腰后的一双秀美小脚也挺得笔直,终于,在小星又一次深深的突入的时候,早就酥软不堪的花心彻底的崩溃,大量的蜜汁狂泄在插进去的肉菇上。白若兰只觉得脑海中随着那倾泄而出的蜜汁而变得一片空白,说不出的舒爽感觉让她死死的搂住了小星,银牙越咬越紧,甚至能感到一丝血腥味儿流进了嘴里。

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感受着她的蜜穴那突然的收紧,却完全没有结束的迹象。

那狂风暴雨一样的感觉过去后,白若兰浑身香汗的瘫软在他身下,双眼迷蒙的看着他的身躯,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直到那酥软无力的感觉渐渐消失后,她才惊觉,那肉棒仍然硬梆梆的插在她体内,不禁讶然道:“你……你那…

那东西,怎么……怎么还……”

小星又吻了下她嫣红的乳头,浅浅的抽送了起来,笑道:“就快好了……真的。”

感觉到小星的动作,随着那一波波的快感,她又不禁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侵入,“又……又开始了……唔唔……别……别磨那里……”

看着她酡红的双颊,听着她嘴里的娇吟,小星再也忍耐不住,放开压抑的精关,深深地插进她蜜穴深处,刺穿那花心,在最深处的神秘宫殿中,激射出炽热的阳精。

那热流烫得白若兰浑身一颤,穴心一阵紧缩,又一次泄了身子,虽然不若上一次的感觉强烈,却能让她更加仔细的体会那妙不可言的滋味。

从激情中渐渐平复,软化的肉棒缓缓滑出了蜜穴,混合着阳精的蜜汁顺流而出。小星细心的拿过那方素帕,轻柔的在她的胯下揩抹起来。

她羞红双颊感受着素帕的触感在自己的股间来回移动,心下一阵惶然一阵甜蜜,一阵郁结一阵羞涩。

清洁了两人的身子,小星再次搂住她,缓缓地用手摩挲着她光洁的脊背,让她身上的火热渐渐平复下来,低声在她耳边道:“兰儿,安心的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好像听到了咒语一样,慌乱的芳心安稳了许多,激情后的余韵在他大掌的摩挲下渐渐的化成舒适的疲惫,她挪了挪赤裸的娇躯,再次缩进他的怀抱中,在令她心安的温热中,沉沉的睡去。

远远的夜空下,一间郊外的农家小屋中,肖小姐肖芳雨却刚刚从几日的昏睡中醒来。她睁开一双秀目,迷茫的打量着周围,身上的酸痛和不适让她刚一挪动身子就忍不住呻吟出来。

“你醒了。”一个面色冷峻的青年人撩开布帘走进屋内,手上端着一碗热粥,淡淡的说道:“你昏睡了三四日。现在有没有好些?”

肖芳雨晃了晃头,让自己略略清醒一些,才发现被单下的自己竟然像初生婴儿一样赤裸着身体,她惊叫:“我……我的衣服……”

那青年指了指她的床头,那里放着一叠看起来有些凌乱的女子衣物,却不是她见过的款式,更像是农家少女喜欢穿的花衫子。

那青年坐到她床边,把粥碗递给她,道:“你原本的衣服我没找到,找得到也来不及抢出来。你身上的伤口是我处理的,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全看遍了,但相信贞节应该不是你现在的问题了。”

她没有接粥碗,昏迷前的记忆随着青年近乎冷酷的话语回到了脑海里,黑衣人……强暴……母亲……灭门……

“不……不要!”她捂紧耳朵崩溃似的大叫起来,但随即一记耳光抽到了她的脸颊上,伴随着青年没有一丝波动起伏的声音,“我没时间帮你面对现实。我只问你,你要报仇么?”

她呆呆的摸着热辣辣的脸颊,咬紧下唇道:“我……我要报仇!”

“很好。喝粥。”那青年说道,然后把粥碗塞进她手里。

她接过粥,一面喝着,一面打量着坐在一边的青年。浓黑的剑眉下是英气勃勃的眼睛,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紧抿的薄唇看起来不像是多话之人,线条刚硬无比的脸却十分的英俊。

为了调整一个舒适的姿势,她挪了挪身体,才发现不止是身上的瘀伤和创口,连双腿间乃至臀缝中那些裂痛的地方,也有了清凉的感觉,不由得一阵大羞,恨不得把脸埋进粥腕里。

“是……你救了我么……”喝了几口,刚刚苏醒的身体没有一点食欲,便忍不住问起。

“不算是救。办事顺便而已。”

“呃……不管怎样也要谢过恩公的。小女子肖芳雨,拜谢恩公救命之恩。请问恩公高姓大名,小女子来生结草衔环,也无以为报……”她抓紧胸前的被单,泪眼盈盈的颔首。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青年却反问道。

“我么……”肖芳雨根本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被问这样的问题竟然一阵茫然,“……肖家上下尽数惨死,唯有我残花败柳之躯苟活于世……只盼……只盼有一日……我能血债血偿……但……但我武功低微,想必,想必此生无望了…”

那青年露出一丝笑意,道:“报仇不一定要亲自动手,你知道么?”

“恩公……你……你愿意替我报仇么?”肖芳雨睁大眼睛,好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一样闪动着希望之光,“如……如能报了肖家的仇,我……我此生不论为奴为婢……都甘愿听任恩公差遣……”说到后来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青年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丢给他,道:“很好,叶飘零,这是我的名字,拿着那件信物,虽然顺序不对,但非常时期只好从权。我替你报仇,代价便是你自己,你可有异议?”

她看向手中,一朵纯银的芙蓉花在烛光下闪动着光泽,下面的短柄上缀着一颗小小的翠玉狼头,多少听过一些江湖逸闻的她不禁连忙点头,顾不得身上不着寸缕,起身跪在床上,泣道:“小女子肖芳雨,接受如意楼的交易,此身今日起便为叶恩公所有,如有反悔,天地不容。”

叶飘零甩手抛过去一件外衣,盖住她暴露出来的裸体,淡淡的道:“交易成立。”

风寒本就是让人疲惫的病症,再加上昨夜那一场云雨,白若兰就算睡到日上三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她一大早就迷迷糊糊的半睁开了眼睛。

倒不是一贯练武养成的早起习惯在作祟,而是搂抱着睡在一起的另一位的某个部位起了反应而已。从来没有裸睡在男人怀中的经验,刚睡醒的脑子又不是很清醒,她只觉得自己软软的臀峰中间有什么热乎乎的硬物夹在中间,把她从好梦中唤醒,迷迷糊糊的,她伸手过去抓住了那根东西,用手在上面摸着想要确定是什么东西。

背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喘息,南宫星也睁开了眼睛,含糊的笑着吻了下她的粉颈,道:“兰儿,你叫我起床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呢……”

白若兰这才知道自己握住了什么,一下子连耳根都红了,缩回手羞道:“谁……谁叫你起床了!我……我被你顶的难受而已!大清早就不老实……还说自己不是淫贼……”

磨擦着她丝缎一样光滑的脊背,不免欲念顿生,小星悄悄地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单向下拉去,雪白的香肩和大片脊背缓缓露出来,一边吻着她的耳垂,道:“兰儿,这可是冤枉我了,男人早晨都是这样的,更何况还有你这个美人在怀,我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怕是就要去看郎中了。”

一阵阵热气喷在白若兰耳根,让她紧绷了身子,稍稍逃离了他的怀抱,紧张道:“别……别闹,我那里……那里被你弄得现在还痛。”

本就没有什么经验的初蕊经过昨晚的狂风骤雨,当时还不显得什么,现在却让她觉得那边不仅肿肿的有些疼痛,还好像里面仍插着什么东西一样感觉怪怪的。

“是么?”小星故意惊讶的说道,然后突然起身,道:“来,让我看看伤到了没?”

盖在身上的被单随着他的起身彻底的掀开,薄曦晨光中,白若兰青春尽显嫩若春蕊的娇躯一下子展露在他眼前。

“你……你……”一下子又羞又惊,她呆呆得说不出话,只是连忙用双手遮住胸膛和股间,但奈何纤纤玉手实在力有不逮,胸腹春光和略有红肿的花唇还是几乎全部暴露在小星眼底,欲盖弥彰更加充满诱惑。

“哎呀,真的肿了。”小星故作惊奇的俯身凑到她玉股之间,拿开她遮挡的手,鼻尖都几乎触到了花唇之上。

稍稍红肿的花唇微微张开着,顶端嫩红的蚌珠犹自在包里的外皮中沉睡,蜜穴口依然紧紧地凑成一团,但已经能明显地看到那小指粗细的穴口,和里面粉嫩的诱人褶皱。

白若兰着急的扭着腰想逃开,那视线好像带着能量一样让她股间一阵火热,生怕最后又要变成云雨纠缠的她连忙道:“真的不行!好歹……好歹等到晚上……”说到最后又羞的脸上一阵通红。

“兰儿,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痛而已。”小星笑道,然后把嘴凑到她的蜜穴上,柔软的舌头带着口中的津液缓缓的涂抹上红肿的花瓣。

她浑身一颤,虽然第一次被强迫占有的时候,小星就已经吻过那敏感的地方,但当时一来心中惶急,二来一沾即收,是什么感觉早就想不起来了,现在本就刚从春睡中醒来,加上没有旁事乱却心神,玉股间被唇舌相就的蜜穴,清楚彻底的传达来了那销魂蚀骨的感觉。

沿着花瓣上下舔弄了几下,嘴唇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尚在沉睡的珍珠,双唇轻轻夹住外皮,舌尖开始转动着卸下那蓓蕾的防备。本想逃开的身子却被一下子找到了罩门,被那舌尖点拨了几下,散发到全身的酥软就让她失了力气,加上确实疼痛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白若兰也就不再挣扎,只是害羞的偏过脸去,垂在身侧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满意地感觉到颤抖的臀部不再试着逃离自己的手掌,小星一手揉捏起充满弹性的臀瓣大逞起手足之欲,一边继续耐心的唇舌逗弄渐渐硬挺起来的肉粒,一边把空闲下的手贴上沾满津唾变得湿漉漉的花瓣上,抚摸起来。

没有被单遮蔽的身体明明应该感觉冷,偏偏白若兰却觉得越来越热,热得她忍不住呻吟起来,这呻吟又让她想起昨晚的缠绵,不免胸中又是一阵紧张。

沐浴的时候那边一向是匆匆而过,从来不敢这样用手抚摸玩弄,更不要说这样细细的按摩和唇舌舔吻了。所以,陌生的情潮一下子淹没了白若兰的意识,好像昨夜小星狠狠的重重插进她深处的时候一样……甚至更强烈的感觉让她一阵眩晕,小腹深处一阵憋闷,情不自禁的惊道:“小星!别……别这样……我……

我……我要尿了……”

“傻兰儿,你再感觉一下那是尿么……”小星抬头笑道,然后继续含住肿胀的阴核,手指也寻到花瓣中蜜穴口附近一块略略粗糙的嫩肉,在上面磨擦起来。

“啊啊……不是……不是么……但是……但是好奇怪……啊啊……”被手指磨擦的那一处不断传达来更加剧烈的感觉,积蓄在小腹中的憋闷渐渐达到顶点,然后突然一下子散发开来。她只觉得深藏在蜜穴尽头的花心一阵抽搐,然后好像魂儿被那感觉冲击的飞出了身体一样,眼前一片空白,双手死死得抓紧了床单,纤腰高高挺起,臀瓣几乎悬空,乳房饱胀乳头硬挺,泛着粉红色的娇躯就这么完全的僵住,樱唇中压抑不住的声音长长的逸出,“唔……唔唔……啊啊啊……”

小星松开手,半坐在床上,看着白若兰迷蒙的瘫倒在床中,四肢酥软香汗淋漓周身泛着粉嫩的光泽,那媚态几乎让他忍不住扑上去,狠狠的插进那柔若春水的娇躯中,在里面宣泄出自己心中的欲望。但看到那湿漉漉的花瓣上的红肿,小星叹了口气,笑着弹了自己的肉棒一下,自语道:“忍着点吧,小老弟。”然后躺到白若兰身侧,缓缓地抚摸着高耸的乳房,微笑的看着她,没有再做什么。

黑眸中缓缓找到了神采,白若兰默默的感受着胸前温柔的抚摸,身上欢悦之后的疲惫渐渐消失。她挪了挪身子,下身的疼痛在刚才的冲击下减轻了很多,剩下的仅仅是那一片濡湿让她颇为不适。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害羞的拨开小星的手,在被抚摸下去怕是新一波的火热又要涌上,看到小星胯间的那根肉棒硬胀着从两腿间伸出,她红着脸问道:“你……那样……会不会不舒服?”

小星眨了眨眼,然后皱起了脸道:“是啊……胀的都发痛了。”

“那……那要怎么办?”她问道,心下竟不觉有些愧疚,刚才那种时候,他即使不用强也能轻易要去她的身子的。这样的忍耐……大抵算是怜爱了吧……

小星有些踌躇的摸了摸头,眼光在白若兰微张的樱唇上看了又看,最后还是压下了那种要求的冲动,转而拉过她的小手,让她握住那肉棒,然后引导着她的手上下套弄起来,道:“这样的话,会舒服一些。”

虽然手心里传来的热力让她浑身发烫,羞意阵阵上涌,但心中的莫名牵念还是让她玉手加力,专心的套动起来。

一只手有些发酸,索性双手一起用上,手心摩擦的甚是干涩,她也没细想就吐了些香津在手,不出片刻,鼻尖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仍然专心的注视着在自己掌心进进出出的肉棒,认真地努力着。

小星尽力想尽快发泄出来,但奈何白若兰的手实在笨拙,直到她娇喘吁吁起来,他才感觉腰后一紧,憋在肉菇的那股阳精激射而出。

白若兰本都几乎打算放弃了,心下正在沮丧,谁知道手里的肉棒抖了几抖,突然喷出一阵浓白液体,躲避已然不及,惊惶的大眼傻傻的看着那些阳精直射到自己的胸前,带着些许的腥气,热热的从她的乳峰上缓缓流下。

白若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那几滩白色粘粘滑滑的粘在那里,低声道:“这……这些要……要怎么办?”

小星一笑还没开口,门口处冰儿清脆而又带着些许抱怨的声音已经传来,“那自然是冰儿帮白姐姐清理干净了……冰儿在外面等了半天了,好不容易等到你们没了声音,谁知道进门你们还没结束……少爷,燕儿出任务,你可不能借这个机会折腾冰儿啊……”

白若兰看着一身鹅黄衫子的冰儿正似笑非笑的站在门边看着自己,手上拿着一块浸湿的锦帕,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但多半自己刚才失神的时候就已经在房里了……

“兰儿,不要生气了,来吃块糕。”小星夹起一块糕点,看着一脸气恼和羞涩的白若兰,递了过去。

冰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下两人正坐在客栈大堂里,吃着几乎全是由零食甜点组成的早餐。白若兰从刚才就一直冰着脸,脸上还时不时泛起羞红,实在难以从卧房中被看到的震撼中回神。

那……那么难堪的情景……竟然被其他的人看到了。幸好冰儿伺候二人洗漱穿衣之后就离开了,不然她估计要面红耳赤到地老天荒去了。本来打定主意不理这小星,谁知道他叫来的早餐竟然全是些她没吃过的糕点零食,昨晚就没好好用餐的她不争气的大眼已经忍不住在那些东西上滴溜打转了。

气不过自己如此没有坚持,白若兰接过小星夹来的糕点后,跟着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才气道:“你……你明知道她已经进屋了,还,还要人家做那种事!”

小星故意呲牙咧嘴的作出很痛的样子,然后一脸委屈地说道:“冰儿是侍女嘛,以后总要习惯被她看到的。”

“什……什么以后!”她涨红了脸,大声道:“才……才不要!”然后发现自己的声音把周围的人的视线全拉了过来,连忙窘迫的拿过糕点往嘴里送起来,送的过急竟一下子噎到了。

“傻兰儿,”小星连忙端过一杯茶水喂她喝下,轻拍着她的背笑道:“你觉得我还会放你走么,”看到白若兰的俏脸霎时一白,忙继续道,“此间的事情忙完,我便上报师父,备足三媒六聘,用八抬大轿到暮剑阁去迎娶你。”最后还不忘促狭的一笑道:“我可是很负责的男人哦。”

白若兰费力的咽下噎在喉中的那块糕,红着脸道:“谁……谁要嫁给你?”

却不知这话里满是别扭的羞意,怕是连自己都说不服。

结果她最不想在此刻听到的声音偏偏在她身后响起,“少爷,白姐姐都那样做了,还是不想嫁给你么?”

冰儿手里拿着一小坛东西,笑吟吟的坐到桌边,看着白若兰口里却对小星道:“少爷,您要的东西买到了,不过这东西冰儿可不敢吃。”说着打开了坛口,竟是一坛腌辣椒。

白若兰却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自到江南以来虽偶有辣菜,但大部分口味都远不及自己家乡重,初时觉得新鲜,几日下来却明显食欲已经不振,骤然闻到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辣椒,几乎要食指大动起来。

冰儿笑着把坛口封上,对白若兰吐了吐舌道:“白姐姐可不用急,这东西少爷特地吩咐买来给您佐饭的,用餐时候冰儿再端出来就是了。”

白若兰看了眼小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只要一触到冰儿的眼神,她就会想起刚才的情景,然后就浑身不自在起来。

冰儿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一样,起身躬了躬身,道:“少爷,冰儿回房收拾去了。今日只需赶到北面的釜镇就可以,您和白姐姐有一上午空闲。”

看冰儿离开,白若兰终于忍不住问道:“……南宫星,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小星不正经的笑道:“我就是南宫星啊,其它的很重要么?”

白若兰皱眉道:“你既然说了要……要娶我为妻,总该叫我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吧……”

小星沉吟了一下,微笑道:“好吧,我呢,叫南宫星,母亲呢你也见过了,就不多说了。父亲大概你也猜得到,就是那个南宫熙。不过我出生就没见过他,你也省了拜见公公这个步骤了。”

“啊?”白若兰掩口惊呼,“你……你父亲……是去世了么?对……对不起。”

“没有,”小星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旋即笑道:“你不用道歉,他要是去世了我恐怕会更高兴。我要是我娘,断然不会受这种煎熬。明明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们双宿双飞好不快活,自己却只想远远的躲起来去成全那个所谓的有情人。”

虽然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但白若兰隐约听出唐月依和南宫熙之间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两情相悦白头偕老,一时倒也忘了自己本来想要问的并不是这些,傻傻的追问:“你爹……不喜欢你娘么?她……那么美……”

小星哼了一声,道:“详细的我也不知道,我娘怎么也不愿详细地说当年的事,我只知道我那个父亲现在带着他的妻妾们不知道隐居在什么地方,而我娘不愿意成为复数的女人中的一个,在怀了我之后就离开了。”

白若兰同情的看着小星,自己自幼丧母,这个少年自小没有父亲,不由得一阵同病相怜之感。但仍奇怪的问道:“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并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吧……我娘亲去世后,父亲虽然没有续弦却也有三四个侍婢在身边,为什么……

唐夫人会这样呢?”

“我不知道我娘的想法,父亲那边也似乎并非是单纯的三妻四妾。”

白若兰不知道该再说什么,沉默片刻后才想起自己想问的不是这些,连忙晃了晃头,甩开被带得越来越远的话题,问道:“你……你好狡猾!我问的……不是这些啦!你,你倒底是什么人?你说要带我找到如意楼是真的假的?”

小星叹了口气,好无奈的笑道:“我是笨师父教出来的两个徒弟中较笨的一个,我那个笨师父别的本事没有教给我,但找到如意楼这种小事我却绝对能帮你办到。”

白若兰猜疑的看着小星,试探道:“难道……你便是如意楼的人?”

小星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道:“你说是便是吧。”

“你到底知道多少事……”白若兰托着腮看着他,幽怨道:“这些天我感觉自己好蠢,要带给哥哥的银芙蓉被劫去,莫名其妙被你污了身子,之后不明所以的被人追杀,到底怎么回事我都不敢去想,生怕脑子会爆炸……”

“傻兰儿,”小星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微笑道:“一切会慢慢清楚的,是非终有报,不是么?”

提到了哥哥白若云,白若兰不觉又带上了愁容,道:“我一直不明白我暮剑阁究竟哪里得罪了如意楼,还是谁拿到了银芙蓉来寻我们暮剑阁的晦气,我那刚过门的嫂子还没洞房花烛就被如意楼掠走,还示威一样留下了如意楼的记号,据说我嫂子现在被强迫嫁给了峨嵋派的那个弃徒胡灵崇,我哥哥整个人都疯了一样……我敢说卧虎山庄的事情肯定也是嫁祸,八九不离十也是如意楼所为。”

小星眼中闪过一些懊恼,但还是微笑道:“兰儿……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的就是真的。更何况有些事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不是么。”

白若兰有些沮丧的趴在桌子上,不要说现在的她武功尽失,就算自己武功还在,一个柳长歌就足以让她的任何行为都等同于送死。也不知道巴蜀的武林同道们会不会对暮剑阁施以援手,若是都冷眼旁观的话,怕是暮剑阁与如意楼碰上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了。

“你说……暮剑阁要怎么样才能战胜如意楼呢……”白若兰也没心情吃东西了,拿着一块糕点发起愣来。

倒也不是她杞人忧天。暮剑阁虽然在川北雄踞一方,但终究实力有限,并不比相距不远的峨嵋派强出很多,根基雄厚称霸四川的唐门尚且多次用银芙蓉来同如意楼交易,除此之外对那个神秘的组织敬而远之。

如意楼自从十几年前崛起就一直是个奇怪的组织,任何人都有可能收到他们的银芙蓉,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成为他们交易的代价,不管是枭雄恶棍还是凡俗百姓,只要银芙蓉在手并有如意楼的人前来交易,基本都能得偿所愿。更可怕的是这些年来江湖上甚少听到如意楼失手的消息,也很少听到有人对如意楼的交易感到不满,这样的一个组织成为暮剑阁的敌人,怎么会不让白若兰感到绝望。

单说能在婚宴当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暮剑阁带走新娘子,视座上的峨嵋掌门、唐门长老、暮剑阁全部高手如无物,就足以令人惊叹了。

小星这次却没有回答,而是少见的带上一抹担忧的神色,出神地思考起来。

直到冰儿匆匆忙忙的奔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才神色一变,甚至没有顾上拉上白若兰,就慌慌张张的上楼去了。

白若兰也匆忙地跟在小星后面上去,走进了冰儿和燕儿合住的客房,刚进门就嗅到一阵血腥气。皱眉望去,燕儿坐在桌边,袒露出左边一大片香肩,雪白的肌肤上鲜血淋漓,肩头一处极深的剑创,皮开肉绽甚至隐约可以见到骨色。她右手拿着伤药正试图单手抹药上去,但药粉刚倒上去就被鲜血冲开。

冰儿急忙过去拿过她手上的药瓶,熟练的点了她伤口附近的穴道止血,然后一边替她上药一边道:“不是告诉你了等我叫少爷上来么!你自己这么一动伤口又裂了!”

白若兰惊讶的捂着嘴,低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冰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光中带着指责和抱怨,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看了小星一眼,忍耐什么一样没有说话。

燕儿面无表情的低声回答道:“没事,一处剑伤而已。”

小星皱起眉问道:“什么情况?”

冰儿气呼呼的转身,冲着两人道:“还不是那不知好歹的暮剑阁!少爷你让燕儿完成任务后顺便看看他们的情况,恰好有报告说他们追踪什么人一路绕回了这附近,燕儿就去打探,谁知道领头的那个什么白若云发现了,上来就说燕儿是跟踪他们的人,少爷你说过交起手来不许伤到暮剑阁的人,燕儿留手的下场就是那姓白的毫不留情,一招什么‘臭屁万里’差点要了燕儿的命,要不是燕儿轻功好,少爷你就后悔一辈子吧!”

一大串话噼哩啪啦的说完,白若兰心中不免充满歉疚,定是哥哥白若云的“余晖万里”伤到了燕儿,性情大变之后哥哥确实暴戾了许多,做出这种事情也不能算意外,她满面愧色走过去到燕儿身边垂首道:“我……我代我哥哥向你们道歉……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对不起。”从没有过类似经验的她除了对不起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怔怔地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才发现燕儿柔嫩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细碎的伤痕。

“算了,”冰儿口气也好了很多,看了一眼小星,带着一些怨气低声道:“又不是你的错。”

小星走近燕儿,伸手想触那伤口,燕儿却受惊一样躲开,低头道:“不敢劳烦公子,燕儿自己处理便可。”

那一剑的伤口颇长,为了疗伤半边衣服几乎褪到了腰间,肚兜的带子也解开了一边,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露了出来,上面溅着几滴鲜血显得诡异的妖艳。

冰儿看了看燕儿的窘态,转身直接把白若兰和小星推出了房间,嘴里还嘟囔着:“少爷你们还是回房等着吧,中午用饭时候冰儿会去叫你们的。”

房门关上,还能听到屋内冰儿仍在抱怨着:“早就让夫人说不要卷进来了,夫人非说少爷有苦衷,我看根本是色迷了心窍……”

白若兰不仅又是一阵尴尬……色迷心窍么……她不自觉抚摸上自己的脸,就算比起燕儿,自己也不算更美,比起冰儿的娇俏迷人更是稍稍不及,色迷心窍,从何谈起呢……

两人各怀心事地回到客房,小星勉强笑了笑,安慰她道:“没事的,冰儿只是嘴上不饶人,其实她也知道你哥哥不是有意的。”

白若兰歉然道:“以后有机会……我会想办法让我哥哥向燕儿道歉的。”

小星笑了笑:“别放在心上了,总有把一切都说明的时候的。”

想起了什么,白若兰有些惊讶地问小星:“对了……昨天唐夫人说那八个人是杀人嫁祸,难道……追杀我的人不是如意楼的?”

小星道:“我说不是的话,你信么?”

白若兰怔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道:“你说不是的话,我便相信不是。”

她心底已经隐约认定,这少年至少与如意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小星却叹了一口气,道:“早个几年的话,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不是。

但是现在,我也没有把握了……不过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既然敢以你作为目标,我就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白若兰怀疑的看着他,问道:“小星,你的武功到底如何?”

小星笑了笑,道:“勉能自保而已,和我那聪明上进天赋过人的师兄,自然是比也没法比的了。”

感觉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白若兰便问道:“小星……燕儿对你的态度,怎么感觉那么奇怪……”

从唐夫人的言谈中猜度,小星和燕儿应该极亲密才对,可为什么自己看到的都是燕儿近乎刻意地在躲避小星的碰触。

小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一些并不久远的回忆一点一滴的涌上心头…

“少主,您又在想白姑娘了么?”温婉的少女跪坐在瘫倒在地上的少年旁边,温柔的擦去少年额上的汗珠,“每次看着您这样拼命,燕儿就好心痛……”

“少主,送来的三个婢子您都退回去了,楼主很担心。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受不住的。”少女担忧的坐在少年床边,一勺一勺的喂床上的少年吃药。

“少主,燕儿知道您在等着与白小姐相见的那一刻,但您这样固执下去,是不可能有离开这里的机会的。”少女坚决地跪在少年面前,泪眼婆娑的看着少年那固执的脸。

“少主,”少女带着坚决的眼光站在少年的床边,开始缓缓地脱去身上的罗裙,“燕儿便是第六个,您若是拒绝,便把燕儿也退回去吧……”

“少主……啊啊……”少女强忍着不断传来的疼痛,双手捧住满布汗水的少年的脸,“燕儿……燕儿绝对不会打扰您和白小姐……您要去找白小姐的时候,燕儿……燕儿便会回去伺候夫人……所以少主……请您……请您尽情的……做您需要的事情吧……”

“少主,您放心,燕儿不会让白小姐因为我走上夫人的路的。”少女低垂着眸子,桌上放着简单的行李,“需要燕儿的时候,燕儿就在夫人那里,哪里也不会去的……”

“少主,您是说,您要去了么?”少女平淡的望着少年,眸子里有着隐忍的痛楚,低声道:“请允许燕儿再护卫您这一次。夫人这边有冰儿随侍,您不必担心的。”

“少主,是要救下暮剑阁那些弟子么?”少女看着远处战团中那武功高强的万凰宫女子,在少年点头后毫不犹豫的纵身而去……

“小星?”白若兰有些担心的伸手在小星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小星笑了笑,道:“没事,不过是想起和燕儿的一些事情罢了,燕儿的事,以后有时间会告诉你的。至于现在,你只要知道,燕儿是我很重要的人,几乎和你一样重要……”

“又……又开始说些疯话了,你就正经不了一顿饭的功夫。”白若兰脸上一红,偏过头去,心底竟然隐隐有些在意,那个燕儿,也是小星很重要的人呢……

“万凰宫的疯妇!我几次三番忍让,难道你们以为我真的怕了你们不成?”

客栈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喝,那声音到并不陌生,白若兰和小星对视一眼,同时道:“阴绝逸!”

“恩公……可以……可以休息一下么?”肖芳雨气喘吁吁的扶着一棵树,这边山道难行,双腿已经如灌了铅一般一点也不想移动,足底一阵阵疼痛,想必是嫩足不堪重负,水泡也擦破了。从大清早赶路到近正午,虽然隐约认出了正是往卧虎山庄的路,但若再不休息一下,怕是连腿也要断了。

叶飘零有些不耐烦的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过来背对着她微微屈膝,道:“上来。”

她怔了下,连忙道:“不……不可以的,我只要休息下就没事了,不敢让恩公如此。”

“少废话,上来。”叶飘零冷冷的道:“正午之前要到卧虎山庄。”

她瑟缩了一下,顺从地趴伏在他背上,宽阔的脊背承托起她轻盈的体重,有力的双手扣住她的腿弯,隔着单薄的布料传达着男性的火热热力。让她不禁芳心一颤。

不想随即身子一轻,她整个人好像腾云驾雾一样飘了起来,要不是自己确确实实的趴在叶飘零背上,她真的不敢相信世上会有如此这样的轻功。生怕摔下去的她紧紧地搂住了叶飘零的肩膀,高耸的胸膛紧紧的压在他的背上,让她一阵羞涩。

大概一盏茶功夫,两人就已经来到卧虎山庄所在的荒郊附近。偌大的山庄此刻已经变成一堆废墟,仅有烧得黑漆漆的墙壁上探出的杂乱的焦黑土木,肖芳雨看到这景象,鼻子一酸忍不住哭泣起来。

叶飘零背着她几个起落纵进院墙内,然后轻轻将她放下,低声道:“不许出声,跟着我。里面似乎有人。”

难道这废墟中还有什么人会来么?肖芳雨疑惑的跟着他猫腰绕进了内院,院落里还有几颗幸免于难的树木哀悼着这里曾经的繁华,借着这几棵树的掩护,两人贴住了内院那一溜房屋的残壁外。

从焦裂的缝隙向里看去,里面竟然真的有人。而且足足有十几个之多,屋子里人声嘈杂,倒也不用担心两人会被发现。

一个青衣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有些愤怒的道:“好恶毒的手段!不仅将金盆洗手的人一家老小赶尽杀绝,还意图嫁祸给暮剑阁。这如意楼是要把天下英雄视若猪狗了么!”

肖芳雨惊讶得大睁双眼,正要问却觉得穴道一麻,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叶飘零也不再看身边的肖芳雨,看着里面的情况暗道:“峨嵋派的清心老道,暮剑阁的四大剑奴中的两个,唐门的少主,隐龙山庄的龙五爷……嗯?百花阁竟然也来了两个堂主。”还有几个认不出来路的人也站在里面,看来来头也不小的样子。

两个身穿鲜艳红裙的女子中的一个开口道:“清心道长,这如意楼并非没有实力,为何要大费周章的陷害暮剑阁呢?”

身穿白衣的一个中年汉子沉声道:“我暮剑阁若是与如意楼一战,纵然不敌,也要让对方讨不到便宜!如此阴狠手段,难怪为我正道所不容!”

清心道长扶着剑柄,扬声道:“若不是今日老道闲来无事邀各位来此一观,怕是这桩惨案,便要赖在暮剑阁头上了。”

龙五爷却缓缓道:“怕也未必……以如意楼的手段,加上白若云这次的莽撞,当真要陷害暮剑阁,怕是再多来十个武林名宿,也难以找到破绽才对。”

清心道长皱了皱眉,道:“他如意楼又不是大罗金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咱们几个千辛万苦才找到那证明如意楼的证据,莫不是隐龙山庄觉得没有效力么?”

龙五爷淡淡道:“我只是隐龙山庄区区一个管家,不代表隐龙山庄说话。我只想说,不管那证据证明了什么,前院那些尸体定然是白家弟子所为。单说杀人偿命,暮剑阁怕也逃不了干系。”

身负宝剑的白衣中年汉子拱手道:“暮剑阁已然在召回白若云等弟子,将来必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龙五爷淡淡道:“那我等便拭目以待了。我尚有要事在身,少陪了。”

清心道长急道:“隐龙山庄莫非要置身事外么?”

龙五爷转身离开,边走边道:“隐龙山庄未找到足够证据前,不会有一名弟子参与此事。”

走出那残破不堪的门扇时,龙五爷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的向两人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大步离去。

清心道长清了清嗓子,高声道:“隐龙山庄既然不愿与如意楼作对,我等也不便勉强,还有那路英雄不愿卷进此事的,也请离去吧!”

人群中不再有别的声音出现。

“好,”清心道长继续道:“接着咱们便分别通知各自门派内的弟子调查如意楼的各处所在吧,老夫怀疑沿江那几起惨案也可能与如意楼有关,要和老夫一起去调查一下的,便一同去吧。”

发现里面的人似乎要出来,叶飘零搂紧肖芳雨,悄悄退出了内院,展开身法,远远的离开了卧虎山庄。本来打算来这里调查一番,没想到竟然有了这些意外收获。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找到了如意楼灭门的证据,接着只要随便煽动一下,怕是如意楼就立刻从正邪难辨变成邪道巨头了。

行至无人的林中,他才解开肖芳雨的穴道。肖芳雨穴道甫解,便哭泣着向叶飘零喊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骗得我好惨……还说什么要替我报仇!明明就是你们如意楼干的!”

叶飘零淡淡地说道:“不是如意楼做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肖芳雨绝望的后退着靠到一棵树上,软软的坐倒,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本来已经芳心暗许,心下对那交易甚至有些雀跃,现在却横遭此变故,只觉得胸口阵阵发痛。

“我从不骗人。”叶飘零走到她身边,突然搂住她跃上树去,伸手捂住了她想要惊叫的小口。

她挣扎踢打了一阵,最后无力的放弃,然后注意到叶飘零正专心的看着远处,不由得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有四个人远远的两两相斗着,两个女子且战且退的被逼到了林中,正是刚才卧虎山庄中的百花阁的两位堂主。而两个与她们相斗的男子却黑巾蒙面,武功也诡异狠辣看不出家数来路。

退到两人藏身的树附近时候,两个女子已经气喘吁吁,险象环生,一名女子挡开刺向她小腹的一剑,苦笑道:“杨姐姐,早知如此方才还真不如答应了那老牛鼻子一起去调查好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死得不明不白的。”

那杨姑娘腿上已然中了一剑,大红的罗裙被削下一片,露出雪白的一条大腿,手上的一双分水峨嵋刺已经凌乱不堪,嘴里犹自骂道:“狗贼!姑奶奶就算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陈妹妹,咱们和他们拚了!”

一个黑衣人嘿嘿笑道:“好辣的娘们,就是不知道一会儿被咱们兄弟干到爽处的时候会不会叫床也是这么大声。”

“呸!”陈姑娘羞恼之下手中长剑不再挡架,同归于尽一般狠狠刺向对面男子的要害。

“我如意楼要杀的女人,杀之前总是要让自己先‘如意’一下的。”那黑衣男子向后纵出,手上的长剑随着他的话挑开了陈姑娘的襟扣。

杨姑娘心中一急,本就是险中求胜的峨嵋刺更加凌乱,突然“哎呀”一声,一双皓腕中剑,武器坠地的同时身子已经被对面的男子架住,陈姑娘还没来得及回剑救援,那男子已经架着杨姑娘远远退去,嘴里还笑道:“老弟你加油,兄弟我先去好好乐一乐了。”

陈姑娘心中大急,抢攻几剑想要去救援,但剩下的男子手中长剑犹如暴雨一般铺开,把她逼在剑光布成的圈子里,动弹不得。嘶嘶几声轻响,一条条红绸落地,那女子羞怒的看着自己大半裙裤被斩成布条,一双修长结实的长腿几乎全部裸露了出来。那男子看着这一双长腿,眼中精光大盛,几乎要冒出火来。

叶飘零凑到肖芳雨耳边,低声道:“在树上不要动。”

肖芳雨一怔,就见叶飘零已经纵身跃下。心中不免一阵焦急,虽然明明这黑衣人说自己是如意楼的人,应该和叶飘零是一路,但芳心却偏偏不愿相信。

“什么人?”那男子眼看肥肉就要到口,却出现一个不速之客,不免心中气恼。

陈姑娘却好像抓住浮木一般,退到叶飘零身边,急道:“少侠助我一臂之力,百花阁他日定当相报!”

“小子!我们如意楼的事情你也敢插手么?”那男子恶狠狠道,眼中杀气大盛。

叶飘零淡淡地说道:“我早和师父说过,他们那种做法迟早要被人冒充。”

“你说什么?”

不仅那男子一头雾水,陈姑娘也疑惑的看着他,直到他拿出了一朵银芙蓉,缓缓道:“没想到师父那么懒,只是告诉我,有人冒充咱们,杀了便是。我只好照做。”

那男子这才神色大变,手中长剑洒下一片银光,水银泻地一样抢攻过来,如果刚才使的是这种剑招,怕是有几个陈姑娘也一并毙了。

叶飘零一掌将陈姑娘击开,身形向反方向飘开,同时猿臂轻舒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把陈姑娘手上的剑夺在了手中,同时反手还了三招,推人、退开、还击三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几乎让人忍不住喝起彩来。

那黑衣男子焦急起来,叶飘零的剑看起来并不快,却每一招都完全不着痕迹,毫无破绽可寻,不过十几招过去,进攻的路线就完全被封死,只能不断地回剑自救。

“颇有志气呢,”叶飘零微微一笑,长剑突然划出几个诡异的弧线,尽数往对方的要害招呼过去,口中叫道:“真的死也不愿露出自己的本来武功么!”

那男子只觉一瞬间周身大穴尽数被寒气笼罩,大惊之下本能的使出了看家功夫,手上的剑骤然弧形砍出,竟然是刀法的套路。以剑为刀终究不便,即使在兵器相交的刹那他已经向后飘出,但落地后还是感到胸前一凉,一道尺许的伤口已然在胸!

叶飘零垂剑在侧,一滴滴鲜血沿着剑刃滴落,他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血池四煞中的老三还是老四?”

那男子一双眼猛地瞪圆,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仅从自己保命的这一招就看出了自己的来历,惊慌之下不敢再斗,剑光一圈撩起大量泥土射向叶飘零,提气向远处急奔而去。

“血池四煞……不是已经被清心道长击败之后废去武功了么?”那陈姑娘呆呆的自语,然后想起什么一样惊道:“这位少侠!我……我杨姐姐被另一个如意……不是,被冒充你们如意楼的恶徒掳去了!求你帮帮我们!”

叶飘零瞥了她一眼,拿出一朵银芙蓉,丢到她手上,道:“如意楼不做没有代价的生意。”

那陈姑娘焦急道:“能救回我杨姐姐,一切都好商量。”

叶飘零指了指树上,道:“帮我看住树上那个女人。”然后提气向着开始离开的那个黑衣男子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掳去杨姑娘的男人离开那打斗的地方不过数里,便寻了个茂密的矮树丛,架着反抗不停的她跳了进去。双腕被伤,一双玉手运不起真力,只能无奈的拼命捶打男人横在她胸前的小臂。

男子胡乱地用脚踏平了一片长草,甩手把杨姑娘推倒在地上。杨姑娘咬牙挺身,提气双足连环踢出,顾不得被削去一半的裙裾中春光大现。

那男子哈哈大笑,也不见用的是什么手法便已经伸手钳住了一只足踝,然后一拳击向被抓着的那脚的鞋底。没被抓住的那只脚几乎都要踢到男人的丹田,却无力的垂下,足底的重击一下子打得她半身酸麻,整条腿剧痛难忍,躺倒在那一片长草上,一边痛呼一边扭动着身体,眼泪都几乎流了出来。

“再使点手段出来,我就是喜欢女人敢反抗,老子要是能尽兴,说不定还能留你个全尸。”男人淫笑着拉开了自己的裤子,黝黑粗长的阳具弹了出来,虽然还没有硬涨到最大,却已经惊得她花容失色了。

“你……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我……我就死给你看!”她苍白着脸用牙抵住舌根,身子向后缩去。

男人眼睛盯着她裸露的那条长腿,因为练过腿上功夫的缘故,细腻的肌理显得充满弹性,他吞了吞口水,毫不在意的道:“我才不在乎,你这么标志的娘们,死了也能操个爽快。”

她颤抖着一横心,牙关正要用力,却觉头皮一痛,发髻被抓住提起,狠狠的一拳打上了她高耸的胸膛。乳房本就是女人最娇嫩的两处之一,虽然这一拳并没有灌注内力也不会造成内伤,却还是让她痛的惨呼起来,接着大手拧住她的下巴,“喀啦”一声轻响,她檀口大张,下巴脱臼,再也无法嚼舌自尽。

男人这才狞笑着扑身而上,骑在她的纤腰上双手撕扯着她的衣襟。她啊啊的喊着甩着头,双手挣扎抵挡着。“哧啦”一声,半边上衣连同肚兜一起被扯到腰间,肚兜的带子甚至在浑圆的肩头勒出一道血痕,一双白兔一样的乳房“噗”的弹跳出来,她连忙双手环住前胸,但马上一双手被交叠着拉过头顶按在草地上,男人赤红着双眼盯着那对乳房,低头张口便咬住一颗乳头。

胸前吃痛,她张开的口中发出“呀呀”的惨叫,但马上被一团布塞进嘴里。

布上带着一股女子的汗臊气,却是她股间系着的汗巾,这才惊觉罗裙已然被撩倒腰间,连私密处的汗巾子也被扯了下来。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不由得一阵紧缩,颤抖的股间悲哀的准备迎接征服者的侵略。

“练过武的女人就是和婊子不一样,这奶子又软又结实,不错,不错。”男人松开嘴淫笑着赞道,然后起身抓住她的双腿用力分开,粗壮的身体也进入到她两腿之间。

“唔唔!”她双手也顾不得扯去嘴里的汗巾,死命的推着男人的腰胯,玉体扭动着想要从男人的身下逃离。

“慌什么慌,小美人,一会儿有的是你扭的机会,留点力气吧。”男人笑着用手指沾了些口水,然后伸到她股间,先在光滑的耻丘上找到两片紧闭的花瓣,捏摸了几下,然后一路下滑,竟一路滑过了会阴处。

“唔?唔!”她先是一怔,然后突然哭泣着甩头,身体猛地弹动起来好像离开水面的鱼一样,只因那粗大的指节借着口水的润滑,直接插进了紧小的肉洞之中,却并不是前面那贞节的所在,而是后庭紧缩的菊蕾。

“我采花一向喜欢先走旱路,然后并蒂双开,保证开苞的彻彻底底,哈哈哈!”

男人大笑着抽出手指在她乳头上抹了抹,接着把她的腰拉近了一些,屁股就搁在了他的膝上,高高抬起的臀缝恰好对上伸出的阳具。她脸色惨白,踢打着双腿,却因男子在双腿之间而白费力气,想要抬腰缩臀,屁股却被牢牢抓住。挣扎中只觉紧缩的屁眼被什么东西撑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谷道入口已然含住了男人肉棒的前端。

她痛得几乎要晕死过去,若是口中能言不知要骂成什么样子。男人却舒爽无比,感受着后庭花与前面小穴不同的销魂滋味。菊蕾附近紧缩的肌肉紧紧的括住肉菇后面的棱,就算是想要抽出都困难无比,更何况男人还要继续插入。

火热的嫩壁被坚硬的阳具撑开挤入,本来缩成一团的淡褐菊轮被撑开成红肿的一圈,肉棒继续深入,交合处渐渐渗出一丝鲜血,好像少女破瓜一般。

那男人“嘿”的一声,双手捏住她的屁股向后一拉,熊腰向前一顶,钢棒一样的阳具完全的没进她的屁股之中,粗长杂乱的黑毛都扎上了她的臀尖。她双眼翻白,一丝口水从唇角垂落,娇躯挺起好像拉满的弓,紧紧夹着男人阳具的雪臀剧烈的颤抖着,恨不得老天能降下一道霹雳,直接将自己劈成焦土还要更好过一些。

男人粗喘起来,阳具上甚至感到有些疼痛,但采下后庭花的成就感和火热的肠壁紧夹的快感,还是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抱紧她的屁股,他挺腰开始向外拔出,口水和鲜血混合成奇特的润滑,方便了他的移动。

缓缓抽插了几下,谷道中已经稍有通畅,他淫笑着在她的屁股上拧了一把,然后正要开始尽情的宣泄的时候,矮树丛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没想到你如此急色,害我追远了许多,要不是折返,还真要和你错过了。”和“错过了”三个字一起,一道剑光分开茂密的枝叶,直刺向那男人胸腹。

那男人的反应却远比叶飘零想象中快,几乎是前面的树枝被劈开的瞬间,他就已经抱起了杨姑娘的身体,知道自己的状态无法与来人相斗,在看到剑光后毫不犹豫地把手上的玉体丢了出去,下身一阵扯痛却也顾不得了,连裤子也来不及提上,就那样露着半软的阳具,落荒而逃。

叶飘零本想躲开继续出招,但打横在空中飞过来的高挑女子恰好封住他出手的路线,他只好皱着眉看那男人逃走,伸手无奈的接住飞过来的女子。

垂目看去,杨姑娘脸色惨白,带着满脸泪水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他解下外衣把杨姑娘放好披在她身上,然后看着那男人远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杨姑娘抬手用力把脱臼的下巴接好,然后费力的一边扯着身上残存的衣物尽量遮蔽半裸的身体,一边哑声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叶飘零把剑丢到一边,看着她双腿间垂下血丝站立不稳的窘态,走过去把她打横抱起,看着她惊怒交加的眼睛淡淡道:“我不是来强奸你的,你可以收起你的爪子了。”

她面上一红,垂下的手不自觉地按住受创的臀缝,察觉到触手处一片湿热,显然已经流了不少血,不禁银牙暗咬心中一阵忿懑。

感觉到被叶飘零抱着飞纵起来,不由得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找你的好姐妹,然后你们去哪儿就不干我事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救我?你是如意楼的对头?”她一连串问道,让叶飘零考虑是不是再把她的下巴卸掉比较好。

“我是如意楼南三堂总管的大弟子。”他看着她惊讶的眼神悠然道:“你们这些连明显的嫁祸都看不出来的所谓正道中人,全都是猪。”

阴绝逸这十年闭门苦修武功,代价就是让他几乎忘记了江湖险恶,上次那个扮猪吃老虎的少年让他恼恨的几乎呕血三升,没想到的是,那个叫小星的给他留下的麻烦还不仅仅如此,自己无福消受的白若兰竟然直到现在也不见踪影,一大群暮剑阁的精英弟子像狼犬一样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甚至将自己留宿一宿的卧虎山庄血洗。

他功力恢复到七八成的时候被追上了一次,毙了其中两个后,勉强逃出,背心却被白若云印了一掌,让他又负伤一路逃窜。

好不容易用了些诡计甩掉了暮剑阁的那群人,却碰上了两个万凰宫的女弟子。

初时还不觉有异,毕竟上次劫镖让他以为自己的那个对头已经将自己忘却。

谁知当晚在一家青楼落脚,花大价钱找了一个清倌准备疗伤用的时候,那两个女子破窗而入,险些要了他的老命。

惊魂未定的逃到下一处地方落脚,才发现又有两个新的女子跟上了他,却并不出手,而仅仅是静静的跟着。他忐忑的找了一处客栈落脚,谁知道刚一睡下,那两个女子便如刺客一样破门而入,他受伤之下本已不敌,谁知却被对方放走。

今日才逃到这家小镇的客栈,就发现第一日的那两个女子竟悠闲地坐在客栈中等着他,不由得怒上心头,大吼:“万凰宫的疯妇!我几次三番忍让,难道你们以为我真的怕了你们不成?”

心中已经决定,暗运幽冥九转功拼着损耗真元也要将这两名女子击毙,大不了之后自己做回初入江湖的行当,再去采一些良家妇女补回来便是。

那两个女子隔着面纱对望一眼,嘻嘻一笑竟然飞身逃出门外。留下阴绝逸惊愕的望着门口,强自运起的功力已然伤及根本,却连对方的汗毛也没有摸到,心下正恼恨间,突然听到楼上有女人在对话,而其中一个的声音自己在哪里听过。

“燕儿,咱们晚些上路没事的,让少主多歇歇。他……他和白姑娘在屋内可能有很多事情要说,有很多事情要做,咱们就不要去打扰了。”

“没事的,燕儿的伤不碍事,冰儿姐姐你就不要担心了。少主接到的任务还有最后一件,早些办完好让他专心的履行允了白姑娘的愿。”

“你也爱惜一点自己好不好,一个时辰你就去完成了两件任务还和暮剑阁的傻瓜们斗了一场,不休息一下就上路……也可以,不过下午的任务我去,你在这里服侍少主和白姐姐好了。”

虽然听不懂那莺声燕语说得是什么,但至少阴绝逸看到了走在靠楼梯回廊里的两个少女中的一个,就是上次那少年身边的女人!无处宣泄的幽冥九转功憋得他手掌都已经发涨,不禁狞笑着慢慢踏上楼去,打算将这两个少女一并击倒,若都是处子,不仅能稍稍报上次的仇,也能恢复自己一些功力。

看万凰宫那两个丫头的样子,只要自己休息,她们就会偷袭,就是要扰得自己不得安宁。不尽快恢复功力怕是这样扰也被扰死了。

楼阶踏了一半,燕儿已经注意到了他,秀目微眯,像是在思考这人是谁。他知道等到对方想起便费力许多,急急踏上几步,双掌一错贯注真力向着燕儿的肩头拍去,这样即使这女子不会武功也不至于当下毙命。

冰儿忽见那个上楼的中年男子挥掌袭来,不及细想忙把燕儿向后一拉,长剑未在身畔,只好匆匆抽出腰间的软剑,抖成一条银蛇迎了上去。纵然应变奇速,燕儿已经被掌风扫到,肩侧靠近颈窝的地方被拍个正着,身子一歪退后到靠墙的位置,“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软软的瘫倒。冰儿大怒,剑招一变,不要命一样招招往阴绝逸的要害招呼过去。

本来看到燕儿受伤的阴绝逸心中一喜,但随即看到冰儿的剑势心中又是一惊,冰儿的剑招狠辣阴毒,却十分精妙,看起来竟然隐隐有当年狼魂中血狼冷星寒的路数。数次险险躲过,游龙一样的软剑几乎在他身上平添几道血口。不敢再有任何小觑,他拔出腰间的长剑,使出自己赖以成名的幽冥剑来。

剑光起,人入幽冥魂入地。当年行走江湖提到他的剑,往往会提到这一句,因为他的剑不仅快,而且狠。此刻强运的幽冥九转功威力仍在,出剑的速度完全没有滞涩,若不是对面娇俏可喜的少女让他生起怜香惜玉之心,绝命杀招发出,便已结束这场缠斗了。

冰儿又一次攻向阴绝逸左肋的时候,他终于寻到机会,错步拧身想让她招式用老,回手一剑刺向冰儿右腕,同时左掌凝力狠狠拍向冰儿左肩。

冰儿不愿撒剑,竟然硬生生收回刺出的剑招,折返斩向他腰间,拼着受他一掌也要给他一剑。

阴绝逸却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掌定然会先于那一剑,剑招相交时便知道这女子功力虽然不浅,但一旦中这一掌也断无可能继续运力斩完这一剑了。

眼看这一掌就要拍上冰儿肩头的时候,竟然一阵劲风从侧面袭来,眼前的少女竟然生生被人推开,一个书生打扮的少年不可思议的替换到了冰儿的位置,一掌迎上他的左掌。

双掌相交,只听一声闷响,阴绝逸连退数步,一脚踏碎足下一块木板才勉强站住,而那少年完全没事一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仔细看去,竟赫然是那日的小星,不过与当日的嬉笑颓赖完全不同的是,小星的面上好像结了冰一样,一双本来一直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浓浓的杀气,除了五官一样之外几乎完全是另一个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阴绝逸,你活得不耐烦了么?”南宫星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唇角带血却一脸担忧看着自己的燕儿,从牙缝中挤出冷冷的话。

阴绝逸稳住胸中的内息,冷笑道:“没想到你一身好功夫,上次还真是我看走了眼,不过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活得不耐烦!”

“好啊,”好像从修罗场传来的声音一样,小星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的从他平常总带着笑的双唇中传出,“虽然我不喜欢杀人,但为你可以破例一次。”

白若兰在卧房的门缝后惊讶的看着小星的背影,那周身都散发着杀气的少年竟然升起了让自己完全陌生的感觉。

“少……主……”燕儿挣扎着走前两步,颤声道:“您…您不要吓燕儿。”

小星没再说话,正要踏前却发觉衣袖被冰儿拽住,一向红润美丽的小脸此刻正变得煞白,近乎哀求地说道:“少主,您不要忘记您师父的教诲啊!”

小星仍然面无表情的甩开了冰儿的手,踏步上前,淡淡道:“我自有分寸。”

阴绝逸冷笑着运起全身功力,横掌胸前,等待小星逼近。空气仿佛都随着小星的靠近紧绷了起来。

“……小星,为师知道你为了尽早出师已经修习了楼主的心法,但你连拒三女所造成的反噬却会不断累积,为师武功微薄,无以为助,只盼你不要被这心法左右了心神,变成又一个冷星寒,一定要答应师父,没有十足把握控制自己的时候,千万不要勉强出手,不然以你阴脉已成阳脉失控的状况,为师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若有不测,只希望燕儿能在你身边了……”

师父……燕儿一直在我身边,除了我孩童时候的那十几天,她是最令我温暖的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我却一直不能做什么……现在这个人竟然让她几乎丢了性命……所以……请原谅徒儿任性一回,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小星压抑住鼓荡的胸腔,踏上一步,缓缓一掌拍出。

“小子,你也忒的小瞧我了!”看到这一副要以内力定胜负的架势,阴绝逸不禁一阵惊怒,纵使这小子娘胎里带出十年功力,也不可能高深到哪里去,刚才自己不愿杀死那少女才被震退开去,难道真当自己是老弱无能么!

不再犹豫,阴绝逸一掌挥出,不带任何变化的直接迎上。

小星的面上先是闪过一阵红气,然后又闪过一阵白气,紧接着掌势突然变急,“啪”的一声粘上了阴绝逸的掌。

阴绝逸面色骤变,从小星掌上竟然传来排山倒海一般的内力,自己全身功力全部聚到掌上,仍然觉得五脏六腑都要反转一般难受。惊异间奇变陡生,与自己的阴寒内力完全不同,那小星的内力竟然忽而阳刚似火,忽而阴寒如冰,并在阴阳之间不断变换,好像在试探什么一样。

然后,只见小星眼中寒光暴起,掌心的内力变得冰寒无比,自己催动的阴寒内力好像河流入海一样,不但无法抵挡小星的内力,反而纷纷注入到小星那边去了!慌忙运力撤掌,拼着身受内伤也不能真元大损,但手掌像是被吸住一样丝毫动弹不得,不过须臾,阴绝逸已经满头大汗,面如死灰。

“你的阴毒内力,现在还给你!”小星冷冷的说道,掌力一吐,刚才阴绝逸催动的内力骤然重锤一样砸了回来。

阴绝逸惨叫一声,左臂筋骨尽断,一节白生生的骨头甚至从肘后刺出,嘴里吐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身子风筝一样飞向回廊尽头的小窗,直接破窗而出,摔入客栈后的小巷中。

“少主……”燕儿挣扎着走过来,但马上身子一轻已经被小星打横抱起,她惨白着脸道:“少主,你……你怎么样?”

小星看着她微笑道:“没事。我说了,我有分寸的。”

看到小星的微笑,冰儿好像放下心中大石一样瘫坐在地上,燕儿也放松了紧绷的心神,身子一软昏了过去。只有推门出来的白若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隐隐觉得,刚才似乎有什么让人不安的事情发生了。不过惊讶于小星的武功和燕儿的重伤中的她,也已经心如乱麻了。

更让她意外的,客栈老板匆匆跑上楼来,满脸紧张的向小星道:“少主,燕儿姑娘受伤严重么?需要什么药材小的马上去准备!”

小星挥挥手,“做好你的本分,你没有武功,不要暴露身份。”

那客栈老板又一副醒悟了什么似的匆匆奔了下去。

跟着小星进了房间,白若兰还在疑惑,被称为少主的他……究竟是何等身份呢?

但接下来的忙碌让她没有时间去问这些事了,被幽冥九转功打伤的燕儿不到一盏茶功夫便全身发起抖来,四肢冰冷,额头滚烫。小星把了把脉,先是扶起燕儿从背后输了一阵内力,然后拿出几颗红色的药丸让她吃下,最后却都终结在沮丧的摇头中。

小二送来的午餐冰儿和白若兰用了几口,喂进燕儿嘴里的粥却被尽数吐了出来。小星的脸色变得很阴郁,一口饭也没有吃,正午过后,小星阴沉着脸拿出一颗淡蓝色的药丸,坐到床边要喂燕儿吃,本来一直和白若兰端水洗手帕打下手的冰儿却连忙上前阻止道:“少主!如意回魂丹楼主只给了您两颗!若是……若是被知道……燕儿……恐怕……”接触到小星冰冷的眸子,一向伶牙俐齿的冰儿不由得越说越小声,最后也不敢说完。

“楼主怪罪,拿了我的令牌去便是!”接过白若兰递来的水,硬把那一颗药丸灌进了燕儿肚子里,小星随后坐上床把燕儿扶起,双掌抵住她的背脊,面上红光大盛,将一股股纯阳真气源源不绝的输送进去。

白若兰远远的端着一杯茶水,拿着一条手帕,却不敢上前擦去小星的汗水,看着小星和燕儿,心里和鼻子突然都觉得酸酸的。不知道是因为这景象而感动,还是因为这情况而难受。早晨自己和小星亲密无间的情况,现在突然感觉那么遥远。

幽冥九转功本就是霸道的阴寒内功,再加上女子体质本就属阴,燕儿本身内力不高又有剑伤在身,这一掌尽管只受了十之六七,却也伤及经脉变成了令人头痛的内伤。

足足三四个时辰过去,天色已黑,小二送晚餐进来的时候,小星才满头大汗的从床榻上下来,白若兰连忙递上茶水,用手帕替他擦汗,轻声问:“燕儿……

她怎么样?”

小星却并没有回答,而是粗喘着气坐倒在桌边,像是在隐忍什么一样低声说道:“兰儿,今晚你和冰儿在这里陪燕儿,我……我去后面的房间,谁也不要过来……”

冰儿刚刚把燕儿的身体放好,听到这话突然浑身一颤,回身道:“少主!您是不是……是不是察觉到反噬了?”

“胡说,你家少爷我……怎么会那么不中用。留兰儿在这里是怕你晚上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小星笑道,但却连白若兰都看得出那笑容十分勉强。不待冰儿再说什么,他端起一碗菜拿了两个馒头便离开了。

白若兰惊疑不定的看着关上的房门,犹豫着问冰儿,“小星……怎么了?反噬……是什么?”

冰儿皱着小脸愁道:“冰儿也不清楚,冰儿一直是伺候夫人的,少主那边…

一直是燕儿打理的。但是……但是少主的师父交待过,反噬的话……一定要燕儿在少主身边。”她第一次奉命出门随侍,就遇上这种事情,一双灵动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几乎要哭出声来。

“也就是说,燕儿不醒过来,咱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白若兰也皱起了眉,小星的武功从她的眼里来看几乎可以说是深不可测了,究竟反噬是什么非要燕儿在身边不可呢?

“白姐姐……咱们光发愁也是不行的,先吃饭吧。”冰儿点起灯烛,叹了口气拉白若兰坐到桌边,说道:“冰儿上午一时气急说错了话,白姐姐还请原谅冰儿不懂事,冰儿这里给你道歉了。”

“别……别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白若兰红着脸答道,拉冰儿一起坐下,两女对看一眼,略带苦涩的微微一笑,一起吃起饭来。

用餐结束,小二来把盘碗什么的都收去后,燕儿还没有醒来,但脸上已经带上了一点血色,不再是近乎透明的苍白。冰儿有些放心地坐到床边,拿起燕儿的一只手摩挲着。白若兰坐在床尾,三个女人都比较纤细,睡这一张双人床自然是没有问题,但她却不自觉的疑惑,为什么小星今晚独自离开了呢?

一声细微的呻吟,两女连忙起身,燕儿睁开双眼,虚弱的说道:“冰儿姐姐……少……少主,他没事吧……”

冰儿顿足气道:“燕儿,你命都要没了,能不能先看看自己啊?”

白若兰起身端了一杯水过来,回答道:“燕儿,小星他没什么大碍,给你疗完伤之后就独自回房了。还让我们留下来照顾你。”

“白……白姑娘……少主……让你留在这儿了?”燕儿撑起身体,直直的看着她。

“哦……肯定是看冰儿一个人照顾你,会不周到吧。”白若兰想了想,点头道。

没想到燕儿闭起双目,突然流下泪来,泣道:“少主……少主一定被反噬了。都是因为我……我为什么要受伤?”

冰儿也慌神了,扶着燕儿的肩膀问道:“那……那现在要怎么办?”

燕儿犹豫了一下,附到冰儿耳边低低说了什么。冰儿的脸色先是一红,然后又是一白,叫道:“不行!不许你去!你现在这样子,会……会没命的!”

燕儿垂下头,低声道:“燕儿这条命……本就是少主的,为了少主,没有什么不可以。”

冰儿焦急道:“可是你要是万一这样死了,少主也会很伤心的!”

燕儿怔了怔,然后求助一样的看着冰儿,用白若兰从没听到过的软语央求道:“那……冰儿姐姐,你……你去好不好?”

冰儿脸色一红,猛地扭头看着白若兰,嘴里道:“为……为什么要我?白…

白姐姐明明更合适不是……”

白若兰不明白她们的话是什么意思,疑惑道:“是……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么?”

“不行!”燕儿虚弱但是斩钉截铁的拒绝,“白姑娘不可以,不然……不仅白姑娘,少主也会伤心的……冰儿姐姐,燕儿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也知道今天这件事是强人所难,但是……燕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冰儿咬着下唇看了看燕儿,又看了看白若兰,一跺莲足,道:“我……我去便是。”她随后摸摸索索的从床里拿出一块素帕,红着脸回头看着白若兰道:“白姐姐,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以后你可不要对我发脾气。”然后有些赌气似的道:“燕儿,我去旁边房间沐浴了,沐浴完了我便去。你……你将来可不要放在心上。”

燕儿感激得点了点头,转头对白若兰道:“劳烦白姑娘,照顾一晚不成器的燕儿了……”

白若兰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点头道:“嗯,没……没事的,怎么说你也算救过我的命,不用这般客气的。”

冰儿关上房门,吸了口气,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虽然做侍女时就想过会有这一日,不过没想到第一次便遇上这种情况……

叫小二打来热热的一桶水,顺便问清楚了小星新住的房间。小二离开后,她快速脱去身上的衣物,玉石雕成一般的裸体缓缓浸入水中,水面没过她纤细的足踝,浑圆笔挺的腿,尚且不够丰润但翘挺可爱的臀,盈盈一握的纤腰,虽然小巧但是坚挺美好的乳房,最后停在她修长的粉颈处,秀美可爱的瓜子脸被蒸汽蒸得更加水嫩,几乎一掐就能流出水来。

她一面享受着热水的包容,擦拭着身体,一面抱怨似的低语:“死燕儿……

本来随了少主后,人家明明还幻想过将来和一个爱我的人有很浪漫很温柔的洞房花烛夜的,谁知道少主本不愿意碰我,你却让我去做这种事……被你害死了…”

双手抚过平坦的小腹,小腹深处一阵悸动,女性的本能已经开始为今夜的事情觉醒,她苦着脸起身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一面只拿过一件外衣和长裙穿在身上,什么中衣小衣抹胸肚兜都没有穿在身上,一面无奈的低语:“希望……明天下得来床才好……”

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尽头的房间,冰儿平复了一下越来越快的心跳,深深吸了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床边的帘子放了下来,随着她的走近越来越清晰地听见里面传出野兽一样的低喘,让她心慌意乱起来。颤抖着撩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半敞着衣襟只穿着亵裤大字形躺在床上、脸色病态的红着、紧皱着眉头的小星。

冰儿忐忑的去摸小星的额头,这样一副生病的样子,真的会做出燕儿说的那种事么?没想到手刚触到额头,还不及感受那滚烫的温度,手腕就被有力地抓住,她惊讶的一颤,正对上小星睁开的火热眸子。

“少……少主……”那眼神看得冰儿都有些结巴起来,但马上就转为了一声惊呼,因为拉着她手腕的手直接把她拉上了床,拉倒在他身上,一双绣鞋远远的甩飞了出去,一只大手毫不犹豫地按到她的屁股上,用力的,好像要掐进那臀峰中一样用力的揉起来。

冰儿吃痛,正要呻吟,只觉得天旋地转,竟已经被小星翻身压到了身下,炽热的男性躯体沉重的压在她的娇躯上,让她连呼吸都困难起来,不由得张开小嘴喘气,哪知粉嫩的唇瓣刚刚张开,一张大口就堵了上来,一条舌头直接侵入她的小口,恣意逗弄着她不知所措的丁香。

一边压在她身上吻着,一边脱去了身上本就凌乱的衣服,火热的男人躯体和她之间仅剩下她身上薄薄的一层衣物。

隔着这层衣物,一双大手四处胡乱捏摸起来,被吻的昏昏沉沉的她一双手本能的推拒着他的手,却在推挡间触到了他胯下火热的阳具,心中一惊,她慌忙用手去圈住那根肉棒衡量了一下,恐惧的发现那粗细几乎赶得上一个鸡蛋大小,一下子心里紧张起来,这样一个东西要是插进自己身体里来,怕是小命登时就要丢掉一半。

少主……不行……我不做了……还是……还是让白姐姐来吧!冰儿在心中大喊着,但奈何樱唇被吻的死紧,只能发出口水四溢的含糊呻吟。

仿佛在宣泄什么一样,小星的手特意滑过并没有扣着几个扣子的衣襟,抓住外衣的两边,硬生生撕裂开来,那鹅黄的长裙,也在嘶啦的声音过后离开她的娇躯,变成破败的绸缎。

外衣之下再无其它衣物,扭动着的雪白裸体上已经一丝不挂。

几乎觉得自己要憋死的时候,小嘴终于被解放,冰儿连忙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惊道:“少主……少主!您……您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就是反噬?难怪燕儿要那样叮嘱自己了,本以为是尽婢子的本分伺候一下,燕儿的叮嘱也被她错以为是丧失处子之身的缘故,所以还在奇怪为什么白姐姐不行,谁知道原来是被这样的强暴!

小星好像已经听不见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起伏的胸膛,嫩红的乳头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涨大突起,他低吼一声低头用力咬住,胯下的阳具也伸到她双腿之间乱冲乱顶起来。

“好痛啊!少主,您不要咬得那么用力,要……要断掉啦!”冰儿哀叫着,乳首上的疼痛让她慌乱,玉股间那一根顶来顶去好像在寻找她桃源洞的阳具更让她心惊。

“少主!轻些……求求您轻些啊!真的会被咬断啦!”冰儿痛的水蛇一样扭来扭去,却甩不脱身上的小星,一双手推着小星的胸膛,却怎么也推不开,双腿拼命要夹紧,但却只能徒劳的夹着小星的腰。

胡乱顶来顶去的肉棒在紧闭的花瓣外不得其门而入,却好几次撞在冰儿的阴核外。被扭动挣扎的情况搞得有些焦急,小星的双手猛地钳住了冰儿的腰胯,然后挪动腰寻找着柔软的蜜穴。

“少主!不要!不要!”冰儿苍白着小脸,双手推着他的腰,滑溜溜的小屁股往后努力的缩着。

小星也不说话,此刻的他好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眼里只有这具可以发泄欲望的美丽胴体!胸中的火热如果不发泄出来好像会让他爆炸一样。只有那个洞……只有女人……只有疯狂的占有侵入宣泄,才能好过!

阳具终于找到了秘境所在,冰儿股间的花瓣只觉得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突然挤了进来,柔嫩多汁的花瓣却还一副欢迎的样子把阳具紧紧吮住,帮助他对准仍然紧缩成一块嫩肉一样的粉嫩穴口。

热乎乎的阳具就要进入身体,冰儿双手本能的抓紧了床单,睁大眼睛抬身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那浅褐色的巨大肉棒正雄踞在自己纤细的双腿间,“少……

少主!冰儿……冰儿好害怕!进……进不去的!”

但刚说完,小星嘿的一用力,紫红的肉菇头几乎顶进去半个。冰儿一下子挺着腰痛呼起来,“唉呀!少主!少主不行!要……要顶死冰儿了!”

应该是小星也觉得有些疼痛,他缓缓抽离了肉棒,冰儿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觉得鼻端一窒,胸口一闷,小星已经跨坐过她胸前,粗长的阳具顶上了她的唇瓣。

“少……少主?您这是要……”话还没问完,说到要字这个开口音的时候,小口突然被阳具插进,冰儿连忙拼命张大嘴,生怕牙齿咬伤了小星。小星双手撑住床头,就这么臀部在冰儿小嘴上面起伏,阳具在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起来。

冰儿呆呆的张着嘴,虽然喉头被顶的几欲呕吐,小舌也被冲撞的不知所措,甚至一道口水也流了出来,但看到少主似乎好过一点的表情,她也不敢再做什么。心里隐约的想,虽然有点恶心……但只要这样……就可以了么?

还没来得及延续这小小的庆幸,沾满口水的阳具又突然拔了出去。然后俏臀忽然被高高举起,双腿大大分开扯向两边,小星好似扎马步一般站在床上,双手握住她的足踝,阳具从上自下对准了她的蜜穴。

还没从嘴里的感觉回过味儿来加上血脉回流,让冰儿有点头昏脑胀,还没来得及明白目前的情况,迷蒙的双眼借着昏黄的灯烛,清楚地看见自己高高举起的玉股上,那根沾满口水的阳具,猛地一下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只留下短短的一截和黝黑的毛发还在肿胀的花唇外面……

“啊啊啊!少主!……少主!疼……疼死冰儿了!”她紧攥的小拳头几乎把床单扯碎,被抓着的双腿筛糠一样抖动着,她哀叫着,扭动着,小肚子里那根火热的硬物几乎把她撕裂,她泪眼朦胧的看着肿胀的蜜穴紧紧的包里住阳具,一丝鲜血从接缝处溢出,沿着被分开的花瓣逆流而下,在她曲起的小腹上划出一道鲜红的线。

没有任何怜惜,甚至也没有在那处女的幽谷中享受片刻紧绷的柔滑,阳具直接了当的破关而出,然后再度重重插入。重复着的简单动作中,那阳具却仿佛越插越深。

“少主……冰儿好痛……你放过冰儿吧……呜呜……”

双腿被大张着分开,最神秘的溪谷一览无余,颜色稍深的花瓣不断的被刺进翻出,里面鲜嫩的蜜穴已经充血肿胀,整个股间都随着小星的动作抽搐着,疼痛让冰儿的身体开始密布晶亮的汗水。

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的冰儿却丝毫没有换来小星的温柔,他喘息越来越重,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好像要把这并不深邃的幽穴彻底刺穿一样。

也不知道被进出了多少次,冰儿只觉得自己的蜜穴几乎已经麻木了,本来因疼痛而绷紧的腰也酸疼得再也使不上力的时候,小星低吼了一声,然后那阳具深深的埋进了冰儿的体内,一口咬住她的一只玉足,阳具一跳一跳的喷射出炽热的液体。

“少主……呜呜……”冰儿低泣着感受着体内被滚烫的液体充满,浑身酸痛的颤抖着躯体,希望风暴就此过去。

哪知道小星突然把她整个翻倒在床上,搂起她的屁股让她爬伏着翘起臀峰,分开双腿露出里面红肿得湿淋淋的肉缝。浑身酸软疼痛的冰儿一边无奈的任小星摆布,一边呻吟道:“少主……冰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回答她的,却是背后一阵重压,花瓣再度被分开,依然坚硬的阳具突的刺了进去。

上身无力撑起,冰儿只能软软地趴在榻上,用最后的力气撑起自己的臀部,任小星恣意的采撷自己的花蕊。眼泪沾湿了枕巾,心中开始忍不住抱怨的时候,不断被袭击的蜜穴终于渐渐觉醒了女性的本能,开始分泌润滑的蜜汁。疼痛稍稍减缓,被折磨了半晌的内壁终于开始隐约察觉到了一些酥麻的快感。

小星仍然毫无变化,机械地重复着拔出,插入,再拔出,再插入的动作,一下下的撞击让冰儿的屁股都有些发红,但这原始而野蛮的交合却让她心中渐渐升起被征服的感觉。

远远比上次要持久的多,冰儿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几乎被小星掏了出来,撕裂的痛楚过去后,钝痛中渐渐掺杂了越来越多的饱胀和酥痒。不断的痛呼逐渐变得夹杂了些许奇怪的呻吟。

“少主……冰儿……冰儿的下面……变得好麻……您,您让冰儿休息一下吧……”并不知道这一阵阵酥痒代表什么,冰儿开始担忧莫不是自己的蜜穴被少主给用坏了。

小星一如既往的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流着汗深深的耕耘着。床铺上肉体拍击的声音中终于混合了轻声的水响,好像手指戳进湿软的烂泥一样。

“少主……冰儿没力气了……”她呻吟着,翘起的臀部终于也无力支持,软软地低了下去。小星用力捏住她的臀瓣,又硬生生提了起来。她“哎哟”一声,蜜穴随着疼痛一阵紧缩,竟又泌出好些水来,“少主……您捏的冰儿好痛……啊啊……冰儿知错了……”感觉屁股上被捏得有些痛,冰儿连忙咬紧牙关,努力稳住跪伏的双腿,支持着撅起的嫩臀。

又是一次深深的冲刺,阳具再次在不断收缩的蜜穴深处喷射出火热的液体,这次烫得冰儿浑身一哆嗦,好像心尖都被浇到了一样,浑身暖洋洋的,腰后又酸又软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汗津津的瘫在了床上。

“少主……您……您不会还要吧……”冰儿察觉到自己被翻过身来,仰面躺到,双腿又被架上了小星肩头,垂目望去那肉棒仍然硬挺着,已然正对上了自己的蜜穴,不由得连心都慌的酥了。已经浑身酸疼好像要散了架一样,娇嫩的肌肤上四处是小星留下的青紫,冰儿甚至有些担心自己要在床上死掉。

幸好她还算灵巧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沉重的呼吸,她连忙侧头看去,惊喜的好像见到了救星,连忙呼喊道:“白姐姐……快救救我……”

陈悦蓉和杨心梅这两个百花阁的堂主虽然位高却并不那么年长,杨心梅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陈悦蓉更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这样的年纪能做到堂主,也难怪百花阁十几年来一直没有什么事迹可供人瞻仰了。比起威风赫赫的万凰宫,唯一能一较高下的大概就是女弟子的相貌了。

这两女被救下后自然毫无疑问地跟上了叶飘零,让他颇为后悔,自己当时说代价的时候,只是让她们帮肖芳雨挑了几件衣服而不是让她们滚蛋。问她们要什么时候离开,那杨心梅很干脆的表示,想让他送她们回百花阁的总舵,叶飘零于是深深的忧郁起来。这两个女人跟着他的好处,除了都算是美人可以用来看和用之外,大概也只能是替他照顾那个已经好像惊弓之鸟一样的肖芳雨了。但这情同姐妹的两个女子在一起时候叽叽喳喳的好像春天的黄鹂,而偏偏叶飘零是个很喜欢安静的人。

“都闭嘴!”在四人住下的小客栈,叶飘零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他不缺银子,那么为什么这两个女人还要试图说服他开三间房而不是四个人各住一间。

“出门在外银子自然省着花才好。”杨心梅清脆的声音里丝毫没有退让,看来从被羞辱的打击中恢复得很好,“我和陈妹妹睡一间本就没问题。”

陈悦蓉却有些怕叶飘零一样怯怯的拉了拉杨心梅的衣角,道:“那是恩人的银子,他愿意这么花,就随他吧,大不了……到时不够用了,我……我这里还有些碎银子。”

叶飘零头痛的揉了揉额角,回头拿出银芙蓉拍在杨心梅手上,道:“你们是说要让我送你们回总舵是么?”

两女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很好,我送你们回去。”他接着从她手中拿回银芙蓉,算是完成了交易的步骤,“代价是,我要你们安静的时候,你们就不许再说话。”

接着他回过头,对愣在那里的小二冷冷的道:“四间上房。”

这次,终于没有反对的声音了。他很愉快。

肖芳雨静静的站在三人身后,没有说话。这两个女子加入后,她变得比之前更加沉默。如意楼的事情是陷害,暮剑阁的事情也是陷害,她一家大小的血仇,突然变成了海市蜃楼,让她整个人都空落落的。跟着恩公,相信他能找出真正的凶手,已经是她最后的希望了,但这两个女子要恩公带她们回百花阁,她不知道百花阁有多远,但想必,要花费不少时间的吧,如果百花阁里尽是这样的漂亮女子,恩公还会记得,曾经答应过自己要替自己报仇的事情么……

“喂。”一只大手在她眼前晃起来,肖芳雨才注意到自己走神了,连忙看向叶飘零,听他说道,“你发什么呆……上去吃饭了。”

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她跟着大家一起上了楼。

吃饭时候叶飘零并不喜欢说话,肖芳雨也是个安静的人,只有两个百花阁女子忍不住挑起了话头,杨心梅一副又是疑惑又是生气的样子道:“我不明白,百花阁人少势微,那些冒充如意楼的人就算是要驱虎吞狼,也该去找龙五爷那样的人才对,怎么就选上我们了呢?”

“杨姐姐,想必是龙五爷武功高强,他们没有把握吧。”

“就算暗算失败,反正是要赖在如意楼头上的,怎么说隐龙山庄的势力也是足以和如意楼抗衡的了,不把脑筋动在那边,那个幕后黑手一定脑子有问题。”

“杨姐姐……你这是为那些坏人不平么……”

“呃……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就是很委屈,早知道……就不答应那什么清心牛鼻子的邀请了。”

叶飘零突然插嘴,问道:“血池四煞的武功,当真是清心废掉的?”

陈悦蓉点点头,答道:“没错,当时四煞被清心道长的师父天绝师太擒获,四煞一心求死,清心道长却说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便在天绝师太的面前废掉了他们武功。当时有多个武林名宿在场,是很出名的事情。”

叶飘零皱起眉头,好像有哪里想不通了一样,这件事他并不是完全不知道,天绝师太毕竟是很有名的一个人,年纪轻轻就接掌峨嵋门户,办下几件大事后收了个比自己还要大出好多的徒弟,然后让那个男的成了峨嵋近百年来唯一的男掌门,自己飘然不知所踪,既然擒获四煞的是她,那清心能够废掉四煞武功倒也说得过去了。

“你在怀疑清心道长么?”杨心梅心直口快,藏不住什么话,想到便问了出来,“我们也是没有答应和他去调查另外几起案子,就被袭击了。我也觉得那个牛鼻子不对头!”

陈悦蓉拉了拉她的袖子,皱眉道:“杨姐姐,没凭没据的,不能乱说的。”

江南的软甜嗓音确实只有配上她这样娇美的少女才合适。就是毫无绮念的话到了她嘴里,也能有让男人骨头酥软的功能。

“不可能是清心。”叶飘零皱眉抿了一口茶,道:“这老道武功虽然在现在的峨嵋堪称第一,但他带艺投师所学甚是有限,四煞的武功已经不在当年之下,单是这四人,清心便驱策不了。”

肖芳雨一边吃饭一边专心地听着,她知道血洗自己家的人,便是这冒充如意楼的神秘组织。找到仇人,也许自己还有生存的动力,不然……依现在自己报仇无路报恩无门的境况,还不如死掉的清静。

“真讨厌!”杨心梅一口咬下一块豆腐,恨恨道:“这些总是藏在后面的黑手,真是恶心。正大光明的上来,死斗一场,姑奶奶这条命丢便丢了,现在这样畏畏缩缩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陈悦蓉低笑道:“杨姐姐,真要是英雄好汉,又怎么会做这种事啊。”

“叶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们两个回百花阁?”杨心梅很干脆的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叶飘零,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样子。肖芳雨也竖起耳朵,夹菜的手都有些颤抖。

“先来后到。”叶飘零淡淡的回答。

“啊?”杨心梅顿时满脸问号。

叶飘零伸手摸着身边肖芳雨的秀发,答道:“我与她的交易完成之后,才轮到你们。”

杨心梅似乎有些着急的看了一眼陈悦蓉,急急道:“我跟着你跑来跑去倒是没什么,可我陈妹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话还没说完,陈悦蓉就用一块豆腐堵住了她的嘴,继续道:“叶公子,我们姐妹跟着您就是了,想必叶公子也定能护得我二人周全的吧。”

看来虽然同为堂主,这个年纪小的反而地位更高呢。叶飘零瞥了两人一眼,道:“如果血池四煞这种级别的人都沦落为打手,我可不保证我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

陈悦蓉皱了皱眉,杨心梅抢道:“那你更该趁早把我们送回百花阁。现在你连什么人要挑起如意楼与武林正道的矛盾都不清楚,我们回到百花阁至少能让百花阁帮如意楼说话。”

叶飘零眼中精光一闪,冷冷道:“这倒不必,我如意楼虽然不如当年狼魂势大,却也不惧你们所谓的正道联手。连这般事情都难辨分明,所谓江湖正道也不过如此了。想当年四大世家六大剑派围攻狼魂之时,至少那时所谓正道中人还敢说一句‘无它,唯惧狼魂势大’的理由,单凭这一句,便比现今武林中人强不知多少。”

几十年前的那场战斗,在场的四人看年纪绝对无人有可能参与,但就连足不出户的肖芳雨,也知道叶飘零所说的,那场只能被冠以浩劫的武林纷争。

已经很少有人提到当年狼魂的势力究竟有多大,提起狼魂时说得最多的便是那群人的特立独行行为,如何乖张如何不遵循武林常理。于是当年在少林武当的秘密组织下,四大世家和六大剑派这些当时几乎代表了全部江湖正道的力量,在同一个时间统一对狼魂发起了进攻。

随着双方的大规模争斗,越来越多的人参与了进来,本来一直在观望的丐帮和黑道众多帮派也渐渐加入了剿灭狼魂的一方。在将近两年的腥风血雨后,狼魂终于成为了历史。

但江湖也为这一次事件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六大剑派有五个几乎断绝了香火,四大世家全军覆没,少林武当身为组织者也仅仅保下了数百年的根基没有被毁灭,武林就是从那时开始进入了混乱无序的年代。更让众人担心的,就是狼魂并没有真正被消灭,而是作为一块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参与过的人身上。

二十年后,少林渡厄大师的惨死拉开了狼魂复仇的序幕,银狼南宫熙、血狼冷星寒、独狼风绝尘等十几个名字一夜之间成为了江湖中人的噩梦。所幸最后在几个江湖名宿暴毙、狼魂众人死伤几名之后,渐渐的平息。

现在叶飘零说出这般话,加上平日如意楼毫无顾忌的作风,百花阁两女很自然地觉得如意楼根本不在意和白道为敌,甚至,已经把自己当作了又一个狼魂一样……

午夜,安静的客房,叶飘零静静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后,他并不是贪睡之人,曾经七天七夜衣不解带的追杀任务也并未让他皱一皱眉。

出来这些时间,搜集到的情报远比想象中少,他本人是不在乎那些所谓的正道中人的,大不了便拼杀一场又能何如,那些把正义挂在嘴边的人不一样也会为了七情六欲做着各种龌龊的勾当么……偏偏,这次楼主很诡异的下令全力调查,在没有足够证据前也不许楼中众人轻举妄动,在外出任务的弟子大概全都参与进来了,甚至听说自己那个很久没见的小师弟也急匆匆地赶到了江南。

如此劳师动众,难道楼主发现哪里不对了么?叶飘零甩了甩头,不管如何,先把手上的事情办完。肖芳雨的仇家正好可以并入自己的调查中,倒省了一份心。

想到肖芳雨,他胸中隐约开始有些烦躁,那烦躁让他无法再静下心来思考。

他笑了笑,他知道那是自己沉寂了一阵子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的征兆。那两个百花阁的女人现在不好招惹,但还有个楚楚可怜的少女,现下正孤独的睡在自己的卧房中。

叶飘零站起身,突然发现带着一个女人出门尽管多有不便,但在这种时候还是很方便的,至少不用让自己费神找一家青楼或者如意楼的属地来满足自己了。

但马上,敏锐的耳朵里就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轻响。他冷笑一声,莫名的心情恶劣了起来。

推窗飞身而出,左足在对面飞檐上一点,身形已至屋顶,果然有两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正蹲在那边小心的揭开屋上的瓦片。

“糟,被发现了。”一人回头看到叶飘零,惊道:“走。”

“走?”看着两个人轻飘飘的飘下屋檐,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狂奔起来,叶飘零冷笑一声飞身而下,纵身追了过去。

但追出两步,马上想到什么一样原地站住,略一思考,他反而一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突然推门从自己的屋门出去。左右看过去,走廊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正想嘲笑自己的多虑,却又发现肖芳雨的房门隐隐开了一条缝。

连忙过去推门进屋,果然一个蒙面黑衣男子已经摸到了肖芳雨床头,手上的单刀已经高高举起。

叶飘零毫不犹豫的抓起手边的东西运力掷了过去,人也踏上几步,一指往对方腰间点去,那人若要躲过掷来的东西,便难以躲过自己这无声无息的一指。

没想到那黑衣人背后如有眼睛一般,单刀突然在背后封了一圈,磕开掷过去的东西的同时,身形急退到窗边,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叶飘零,低声道:“不愧是如意楼弟子,看来你们果然已经察觉到了。”

“终于不自称如意楼了么?”叶飘零冷笑道:“你若当我们像那些名门正派一样愚蠢的话,那你就准备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吧。”

“是么?”那人的眼中射出兴奋的光,“那我倒要看看你打算让我怎么付出代价了。”话音落处,刀光已经斜斜飞出,不过一闪,寒气已经到了叶飘零颈侧。

“好刀法!”叶飘零右掌劈出,间不容发的格开劈来的单刀,左掌却转化为拳,顺势向那黑衣人迎面一拳打去,口中道:“不过没想到别离刀柳长歌竟然会在这深更半夜做这偷鸡摸狗之事。”

柳长歌刀光回引封住那一拳的去势,脚下错开几步,有些感叹的道:“近来的江湖小辈不仅武功了得,见识也颇为过人,看来我等老朽果然已经不适合再行走江湖了。”

像是发现什么新鲜有趣的猎物一样,叶飘零的眼里尽是兴奋的光芒,他抢上几步,双拳丝毫不惧刀锋一般连连击出,口中说道:“江湖没有合适不合适,不合适的人,都已经不会再有机会行走江湖了。”

柳长歌神色一振,刀掌并用将叶飘零的攻势尽数化解,一边护住门户一边笑道:“说得不错,若不是你我各为其主,倒可以交个朋友。”

叶飘零长笑一声,猛地一拳击出,道:“叶某虽然不是什么名动江湖之辈,却也不屑与为鼠辈卖命之人结交!”

柳长歌横刀挡下这一拳,只听“嘣”的一声,精钢单刀一下子断为数段,他长身而起,双足连踢,几段断刀闪电般射向叶飘零,同时身形反跃推窗而出,带着怒意的声音远远传来,“终有一日,我柳长歌要与你正大光明的一战!”

双手一圈,几截断刀尽数被叶飘零的掌风击落,他凝神缓缓平息紧绷的全身,背后却不知不觉已经湿透,柳长歌这样的人也成为敌人的手下,难怪楼主会如此重视了。

“恩……恩公,您没事吧?”颤巍巍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还带着七分惊吓。

他回头,这才发现肖芳雨早已惊醒,抓着被单缩在床角,担心的看着他。

“没事。”一向接触惯了武功高强坚强独立的女子,乍有一个弱小无助的少女跟在身边,让他竟然莫名的满足,或者……还有一点怜惜,他坐到床边,头一次不带一点其它念头的搂住了肖芳雨瘦弱的双肩,柔声道:“都没事了,有我在,安心吧。”

肖芳雨睁着大眼看着他,怯怯的道:“可是……我……我好怕……那个人,是来杀我的么?”

肖芳雨落在如意楼手上,最无法接受的人是哪些根本想都不用想,他笑了笑,按着她让她躺下,拉过被单给她盖好,道:“这样不好么?来杀你的都是你的仇人,到省得咱们去找了。睡吧,相信我,他们杀不了你。”

肖芳雨眨了眨眼,半信半疑的闭上了眼睛,但一只手还孩子气的抓住了叶飘零的衣角,“恩公,不……不要走。”

“不用一直恩公恩公的,”叶飘零握住她纤细的手,从自己衣角上拿开,但并没有放开,道:“以后,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那……那怎么可以……”肖芳雨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道:“不然……叫你少爷好不好?”她单纯的脑瓜里,自己的兄弟都是这么被下人称呼的。

这算什么?叶飘零不由得笑了起来,难道也要让自己搞得和师弟一样带着奴婢游荡江湖么?但还是道:“随你吧。只是,不管叫什么,都不要再用来叫别人就是了。”

肖芳雨沉沉的点了点头,终于在手上传来的安心感觉里,香甜的睡去。

门外,两个女子拿着长剑有些沮丧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回去,被柳长歌的名字吓得腿软在门外的两人实在没勇气再进门里去了。

“叶公子喜欢那个……那个孤女么?”分开前,尚且懵懂的少女有些心酸的问。

“谁知道,”相对较为成熟的女子直接回答:“不过,你看起来喜欢那个叶公子就是了。”

“……谁……谁说的,明明……明明杨姐姐你说你被叶公子看到那样羞耻的情况,不嫁都不行的。”

“那……你不喜欢么?”

沉默半晌,伴随着房门关上,细弱蚊鸣的江南软语从门后低低传出来。

“人家……又没说不喜欢……”

白若兰口干舌燥的站在客房内,僵立不能动弹。虽然隐约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面前这香艳又残酷的画面还是让她如被雷击一般。

冰儿四肢绵软的躺在床上,一条雪白的长腿软软垂在床沿,另一条腿则被小星紧紧搂住,大大分开的股间,那一塌糊涂的蜜穴清晰可见,红肿的花瓣,带着血丝进进出出的阳具,被浓浓的白浆沾湿成一片的私处,都直接而震撼的暴露在她眼底。

冰儿一声声哀鸣着,白若兰好像感同身受一样觉得浑身发热发软,一双腿几乎就要站不住了。怎么办?怎么才能帮帮冰儿?她混乱的脑海无法思考,也许自己真的应该听燕儿的不要过来才对。

“白姐姐……冰儿真的不行了……冰儿……连骨头都要散了。”冰儿一边随着小星的动作无力的呻吟着,一边用哀求的眼光看着白若兰。

“我……”她踌躇着走到床边,这才发现小星的眼神赤红但又涣散着好像聚不到一处一样,面色病态的红,好像受了内伤一样,大抵明白冰儿承受的似乎和这状况有关,自然不能把冰儿从小星身下拉出来。她犹豫一下,想着当时小星是怎么减轻自己的不适的,试探着把手盖上了冰儿的乳房,轻柔的揉搓起来,用纤纤玉指拨弄着仍然柔软的乳头,轻声道:“这样……会不会好受些?”

“白姐姐……你……弄得冰儿胸口胀胀的……啊啊……不过……感觉……是不那么痛了……”冰儿本是想让白若兰替下自己,但实在不好直接开口,乳房被抚弄的确实也有些舒服,让她呻吟之余倒也能像小猫一样哼了几声。

对了,还有一处,碰起来酥酥痒痒的,一定能让冰儿舒服些。白若兰一手继续爱抚着乳房,一手伸向他们两人结合处,摸索着找到花瓣顶端那已经些许发硬的颗粒,用手指轻轻按住,缓缓的画起圈来。小星的肉棒就在她的手旁边进进出出,让她不由得脸颊一阵发烫,蜜穴深处都忍不住有些抽搐。

“唔唔……白姐姐……你摸……摸的是哪里?”冰儿吃力的抬起头想看个究竟,本来就酸软不堪的身体在白若兰的手指抚摸下几乎化成了一滩春水,蜜穴处不断传来的饱胀和摩擦反而成了能够减轻白若兰手指带来的酥痒的良方,“那里……摸得冰儿……好痒……也好麻……”

冰儿的娇吟有些感染到白若兰,她觉得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胸口胀胀得好不难受,不禁收回盖在冰儿胸膛的手,微微扯开自己的衣襟,伸进肚兜中,抚弄起一边的乳房来。手心摩擦过硬挺起来的乳头,才稍稍缓解了胸前的憋闷。

陡然室内变得春意无边起来,一个浑身赤裸的娇俏少女软倒在床上,酥胸起伏娇吟不断,一个赤裸的少年抱着一条雪白的长腿跪伏在少女股间奋力抽送,双目赤红汗流浃背,另一个少女却侧坐在床边一手抚弄自己饱满的乳峰,一手在那男女交合处捏摸着,颊生桃红满面含春。

终究是泄过两次,小星足足又在冰儿酥软的娇躯上驰骋了小半个时辰,幸好有白若兰寻到冰儿的痒处,让冰儿也在这小半个时辰里丢了几次身子,纵然如此,小星抽出肉棒把白浊浓汁喷洒在冰儿小腹时,幽谷间那娇嫩的蜜穴也已经红肿得好像一碰就要裂开一样。

几点阳精溅到白若兰手背上,让她浑身一阵酥颤,握着自己乳峰的手不禁用力起来,裙裾之中已然一片濡湿。

冰儿喘了片刻,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几乎被那可怕的硬物掏空了去,看到坐在床上的小星痴痴的盯着自己光裸的胸膛,胯下的那条肉虫又渐渐涨大扬头,心下大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身滚下床去,叫道:“少主!冰儿不来了,换人,换人。”

白若兰看见冰儿狼狈的摔下床,连忙伸手要去扶,哪知突然被从背后搂住,一下子拖上床去。

冰儿软软的站起身来,看着白若兰被小星压在身下,周身衣物一件件被卸下,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住了白姐姐,冰儿实在是受不住了。至多……至多冰儿也帮你舒服一下。”

白若兰羞红着脸挣扎着,冰儿这么看着她让她浑身都在抗拒,但本就力气不及加上刚才的抚弄已经让自己春情大动,只能眼看着身上的小星一层层剥去自己的衣服,却毫无办法。

察觉到冰儿的视线正扫过随着衣物的减少而裸露出来的肌肤,小星发烫的躯体也紧紧地贴着自己,白若兰一下子连说话都发起颤来,“冰儿……小星,小星看起来好古怪……”

“少主阳脉失控,下午又为了救燕儿强运阳脉四个时辰,反噬的纯阳真气大概连燕儿都想象不到的多吧……不然,”冰儿的脸红了红,继续道:“以前燕儿和少主在一起的时候,通常一个时辰左右就回房了。哪像这次……”她有些着恼的用素帕擦拭着股间,碰到时却又一阵疼痛,痛哼了一声,才继续道,“光是折腾冰儿就折腾了一个时辰,白姐姐,你可要多忍着些了……少主现在的事情,醒了之后不一定会记得,你可不要恼他。”

这拉拉杂杂说了许多,白若兰却只听了个七七八八,因为身上的衣物已然尽数除去,连一双素袜都被脱下扔到一边,一双小脚正被小星握在手里,张口在柔腻的足弓上啃咬着,让她又痒又痛,不禁告饶道:“小星……别,别咬,好……

好痛,好痒。”

小星顿了顿,然后突然抓着她的足踝把她的双腿一把拉开,她连忙屈膝夹腿,但膝弯已经被小星双手按住,丝毫不能动弹,挂着几点甘露的鲜嫩肉缝,好像在等待侵入一样微张着小口,滑腻的蜜穴口在花瓣之中好像饮水玉蚌一样吐着一丝粘液。

“哎呀……慢……慢些……”并不是毫无经验的处子,察觉到肉菇头试探似的开始在蜜穴口摩擦,生怕被尽根而入的白若兰连忙用手圈住那肉棒根部,另一手慌慌张张的伸进唇中,沾染一些津液,也顾不得冰儿的视线了,匆匆抠进自己的蜜穴,将津液涂抹在蜜穴深处,滑溜溜的纤长手指在里面涂抹着竟然有些舍不得拔出来,指尖刮过里面细密的褶皱时,让她全身都一阵舒泰。

但小星已经等不及了,她的手指刚刚抽出来,那被挡在外面的肉棒就急急的就准湿润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呃……”白若兰拼命忍住到口的呻吟,肉棒在她的手握之下无法尽根而入,不想却恰好顶到蜜穴中一处较为肿胀的嫩肉,一下子阵阵酥痒便从那处扩散到全身,让她穴中又泌出一阵清流,腔壁仿佛受到刺激一样紧紧地缠住了进入的阳具,似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吮吸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不行……不能再顶那里了……要……要酥了……”白若兰脸红眼湿的蹙眉呼喊起来,她身子本就比冰儿敏感许多,这下又正被小星撞到软处,连握着阳具的手都无力的松开,腰后绷紧挺起,情不自禁的扭动着雪臀开始迎合小星完全放开的冲击,花心迎上刺进深处的肉菇头,一股清凉的液体便已经喷将上去。

冰儿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再度急促起来,一双大眼眨也不眨的盯着白若兰的裸躯,的确单从容貌上白若兰至多算是中上美人,比起娇俏可爱的冰儿尚且不如,但饱经雨露滋润之后的身子明显渐渐在脱离少女的青涩,本来紧致坚挺的乳房泛着红潮,看上去柔软而富有弹性,上面红豆一样的乳蕾骄傲的凸起着、颤抖着。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正随着小星的动作柔媚的扭动,虽然身材娇小但是却显得修长纤细的双腿屈起盘在小星腰后,秀美的双足与小腿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紧紧地勾着小星的腰,仿佛生怕这身子会离开她一样。

尽管对风月之事不甚了解,冰儿仍然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颤声叹道:“白姐姐……你好美。”

白若兰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媚态,她只是遵循着心底热力的驱使,舒展着、收缩着、紧绷着自己属于女人的各个部分,听到冰儿的话不禁羞道:“冰儿……

我……我都已经这般窘态了,你……你还要取笑我么?”

冰儿稍稍恢复了些力气,便凑过床边,笑道:“这可不是取笑呢……冰儿若也有白姐姐这样,刚才少主可能就不那么粗鲁了呢。”

白若兰咬唇忍着一次次的冲击带给她的销魂感觉,颤声道:“谁说你……你家少主不粗鲁了……我……我都快被他顶……顶散架了……”

冰儿调皮的伸手捏住一颗凸起的乳头,用手指一下一下地弹着,笑道:“可是白姐姐看起来一点都不痛,还很舒服的样子呢。”

“谁……谁舒服了……”纤指每一下弹过她乳头,都让她穴心一缩,腰间一紧,不由得伸臂护住胸口道:“冰儿别再弹了……”

谁知道冰儿拉过她的手盖在自己的乳房上,双眼水汪汪的看着白若兰道:“白姐姐你刚才摸的冰儿酸酸痒痒的,浑身都软软的好舒服,你帮了冰儿,现在冰儿也帮你好不好?”

下身含着的肉棒快让她无法思考了,恰好手心抓住了冰儿凉凉的汗湿玉乳,也不管刚才冰儿说得什么,下意识地抓揉起来。冰儿小猫一样哼了一声,双手齐用抓住白若兰两边酥乳,像揉面团一样玩弄起来。

胸前的丝丝酸麻让她的蜜穴一波波的紧缩,紧夹着肉棒时候的摩擦又尤其强烈,不几下花唇之间蜜穴之中便已经水声大作,晶亮的银丝从半悬的雪股间垂下,显得淫靡而妖媚。

很快的,冰儿和小星就把白若兰送上了第一个高峰,肿胀的阴核下水淋淋的花瓣中,充血的穴口突然紧紧地吸住了肉棒的根部,里面紧缩的肉壁剧烈的蠕动起来,好像无数小手一样握住插在里面的肉棒,花心颤抖着吐出大量少女的精华,淋在火热的肉菇上。

强烈的好像要送她升天的感觉还没过去,仍然硬挺的阳根就继续抽插起来,只不过还在剧烈收缩的蜜穴虽有润滑也艰涩难行,小星的每一下抽送都缓慢起来。

“停……小星……停……让我歇歇……”还没完全宣泄出去的酸软感觉随着小星的动作再次快速聚集,她慌张求道:“这样……这样下去……要……要死掉了……”

冰儿不知道白若兰的实际感觉,听到要死的话心里一慌,连忙伸出手握住小星的阳根,没想到这一握又让小星的阳根狠狠顶在蜜穴浅处那一小块软肉上,一下子白若兰雪白的小腿猛地抬起伸直,僵在空中,只有紧绷的足尖微微颤动,腰拼命挺起把身子绷得像一张弓似的,粉嫩的唇瓣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觉得那缓缓在那一小块嫩肉上摩擦移动的肉菇,让她蜜穴深处空虚之处仿佛被绞紧了一样,花心都憋胀酥软的有些难受起来,她情不自禁的抬起翘挺的臀峰,悬空画着圈子,想让那肉棒给她更大的刺激。

冰儿看白若兰的样子完全没有要死的感觉,又感到她不断拱挺的臀部似乎难以忍受这浅浅的抽送,再加上自己的玉手被两个人的阴阜夹得都有些痛起来,索性在小星抽到最外后一把放开。

高高挺起腰臀的白若兰没想到这变化,在那浅抽慢送中憋了半天的肉棒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滋溜一声轻响,本来只有垫高臀下才可能进入的深度,被深深地刺入。刚才就绷紧了的娇躯被这深深的一插一下子瓦解,她克制不住的大声呻吟起来,“不行……啊啊……要……啊啊……要……要穿了……啊啊……”

雪上加霜的,那肉棒偏偏又在她最深处的娇嫩外突然急射出一股热流……她浑身一抖,高抬的粉腿软软的垂下,挺起的纤腰也贴回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好像刚洗过澡一般,嘴里仅仅剩下细微的喘息声,秀目眯起,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小星缓缓地拔出自己的肉棒,有些合不拢的蜜穴口内,缓缓回流出一股淡白色的液体。

小星也仿佛体力用尽一样向后躺倒,嘴里含糊的念着:“兰儿……我好热…

帮我……我好热……”

冰儿担心的看过去,小星的脸色确实已经好了很多,但是面上还带着一抹残红,胯下的巨物也没有折服的迹象,而是再次坚硬了起来。

白若兰也有些吃惊,掩口道:“冰儿……他……他怎么还没好?”

“不……不知道,大概……大概还要来一次吧。”

“可是他,他不动了……”白若兰坐起身子,也担忧地看着小星,实在不清楚他这么躺在那里自己要如何是好。

“不如……”冰儿踌躇了一下,道:“白姐姐像早晨那样……帮少主弄出来好了。”

白若兰脸红了红,却也知道不是害臊的时候,只好又吐了些口水在手心,双手握住那肉棒,红着脸上下套弄起来。看白若兰动的辛苦,冰儿也有样学样的吐些口水在手心,两女就这样傻呼呼的对着硬翘的阳具轮流替小星套弄着。

但两女这毫无技巧的套弄仿佛隔靴搔痒,堪堪动了近一刻,两人都手腕酸痛起来,也没见那阳具有一丝要喷发的迹象。

白若兰正自沮丧,冰儿却以拳击掌道:“白姐姐,看来用手是不行的,你还有些力气,不如……不如你坐在少主身上,用……用下面帮少主弄出来吧。”

白若兰登时满面红霞,别过脸去道:“那……那怎么可以……”跨在男人身上做这种事,岂不如青楼女子一般不知廉耻了……

“唉呀……”冰儿推着她的背让她挪到小星腰间,催促道:“白姐姐,事出紧急,就别顾忌那么多了……”

她还要抗拒,冰儿却已经从背后搂住她让她跪跨在了小星腰间,她急道:“不行……不行的,我……我腿上也没力气了。”

冰儿笑道:“没事,白姐姐,冰儿帮你举屁股。”

“你……”白若兰有些羞恼正要去掰冰儿的手,哪知道冰儿看她湿润的蜜穴已经对准了翘起的阳具,从背后扣住她的臀部向下一压,那热乎乎的龟头便已经塞进她体内,把她后面的话都给烫没了。

她半跪在那里,起也不是坐也不是,下身夹着一个头,里面一阵空虚,外面一阵火热,全身一阵酥软。反正也是如此了……又想不到别的办法,她索性把心一横,咬牙缓缓坐了下去。

自己主动坐下与被强占侵入区别竟然甚大,因为注意力全在那边,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小嘴正在一寸寸吞进那根巨物,光滑的前端正一点点熨平蜜穴中细密的褶皱。堪堪吞进半根,她便气喘吁吁无力再深入了,只好就那么含着半根肉棒,双手撑住小星胸膛,勉力上下移动起来。

“白姐姐……冰儿来帮你。”看白若兰稍一移动便咬唇低喘呻吟,觉得是不是力气不够,冰儿双手扶住她的臀尖,竟然帮她抬起放下起来。

想要出声阻止,但在冰儿帮助下加快了的动作确实又让她股间滑腻了几分,那一句停却怎样也喊不出口,不多时,蜜穴中阵阵紧缩,心知那浪潮又一次来到,竟然隐隐有些期待,上下起伏的纤腰,情不自禁的加了几分力上去。套弄了几下,穴心一麻,又是一股水儿冒了出来,这一下带出来她所有的力气,她软绵绵的趴在小星胸膛,双腿再也使不上力了。

冰儿苦着脸托了几下,最后无奈的放开手,白若兰侧身躺倒在一边,娇吟道:“冰儿……我……我真的不成了。”

冰儿无奈只好由自己跨上床来,跪坐在小星腰间,咬着下唇缓缓坐下,但那蜜穴肿胀干涸,痛得她眼泪都要下来了仍然无法吞进去一分半毫。她看了看白若兰,突然伸手过来摸向她胯下,道:“白姐姐……借你些水儿让我用用……又干又痛的,实在进不去。”

白若兰本能的双腿一夹,但旋即放开,有些同情的看着冰儿蘸过些汁液细细的涂抹在自己的穴口,然后白着小脸努力想要坐下。不过进入了一个龟头,就见她已经痛的双手发抖,但那么一寸寸的向里吞进去,最后竟然一下子坐到了小星的胯上,毛发之间花瓣之外,竟然不留寸许。

正要出声赞叹,那冰儿却哭丧着脸道:“呜呜……白姐姐,冰儿……冰儿一下子没力气,竟然没抬起来,……好……好痛啊……”

白若兰挪了挪身子,伸指捻住冰儿股间凸起的相思豆,一边捻摸一面道:“你这般费神……明日怕是下不了床了。”

冰儿被捏摸的一阵舒爽,小穴里出了些汁液,连忙费力地提起臀部,借着润滑减轻痛楚用小穴套弄起来。谁知道一直弄到冰儿也软了身子,那阳根还是示威一样的翘挺着。白若兰养回了些力气,便让冰儿躺到床内,自己又跪坐上去,这次轻车熟路的引那肉棒没进身体,倒也再顾不上害羞了。

两女就这么轮流上去服侍,足足又折腾了半个多时辰,白若兰都不知道泄了几次身子,最后弄得小星胯下那一片床单都湿淋淋的几乎能拧出水来,冰儿也迷迷糊糊的丢了两次,才在白若兰又一次的努力中让那阳精射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足足弄了近半个晚上的两女再也支持不住,也顾不得小星的阳根是否仍然坚硬,一左一右的把小星夹在中间,沉沉的睡了过去。

临睡前,白若兰迷迷糊糊的想着,第一次三人同床,另一个竟然不是燕儿,心底颇有些意外呢……

“喂,三天了,你真的知道我要去的地方在哪儿么?”小男孩看着前面的小女孩一副迷路的样子却死撑着还在前面带路,不由得开口询问。

“我……我当然知道了!”小女孩嘴硬的回答道:“我既然说了带你找到你的妈妈,行……行走江湖,怎么能说了不算。”

小男孩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叹气,就看见长草间,一条三角脑袋的花蛇悄悄游到了小女孩腿边。连忙拿起一根树枝,一把把小女孩拉在身后,挑起那条蛇,远远抛了出去。

小女孩先是一愣,然后看到那蛇之后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下子搂住小男孩,把脸埋进小男孩的肩窝,颤声道:“蛇……有蛇!救命!”

“傻兰儿,没事了。我把蛇打跑了。”

“真……真的吗?”

“真的。”

小女孩半信半疑的回头看了看,然后吸了吸鼻子,道:“我带你去找你妈妈,你……你以后要帮我,当作报答。”

“帮你做什么呢?”

“有蛇的时候……要帮我把蛇打跑。”

“好。好。”

“有坏人的时候也要哦。”

“好,好的。”

类似的对话仍然在继续,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小小身影,就那么渐行渐远。

“兰儿?醒醒。”温柔的低语把白若兰从睡梦中唤醒,梦中的场景那么熟悉,但她一时却也想不起来,浑身酸痛无力,只觉得想要再睡一会儿,但上半身却被有力的大手搂起,她睁开眼,面前小星正一脸歉意地看着她,手上端着一碗粥,柔声道:“来,喝点粥……昨晚,是我太粗鲁了,真是对不住你和冰儿。”

想到昨夜的孟浪,她面上一红,垂首喝了口粥,不想回应这个话题,感到屋内就他们两人,不由得问道:“冰儿呢?她……她比我……比我……比我惨多了……”找不到合适的词,只好用一个惨带了过去。

小星破天荒的脸红了起来,喃喃的回答道:“这……这事我还正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以为我自己硬抗一下应该可以度过去,谁知道最后还是要你和冰儿来帮忙。本来……本来就打算让你接受燕儿的,这下子,冰儿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白若兰一怔,然后才想起小星一直口口声声说的是要娶自己的……那么……

冰儿和燕儿的事情确实要自己说一个态度了,虽然自己口口声声说不嫁,但现在心中那酸酸涩涩的感觉,说自己的心没在这冤家身上,又有谁信呢。

心里有些酸楚,她低声答道:“我……我不过是你掳来的女子,你愿意呵疼,便娶为妻妾也算给个名份,你不愿怜惜,指使为奴为婢,我现下全无武功,一个弱女子,也没的反抗。”

“傻兰儿……”仿佛梦境中熟悉的语气,低低的叹息道:“我怎么会不怜惜你呢,冰儿和燕儿是我最亲近的侍女,我做不来师兄那样,真的把她们用她们的身份对待,所以才要让你同意,不然我昨晚那般地对待冰儿,她和燕儿已非完璧,将来我俩成婚,却要她二人如何自处。”

白若兰心头沉沉的,喝了几口小星喂过的粥,不愿多想的低声回答道:“成婚与否尚且遥不知期,慌张说这些有的没的,又有什么用处。既然现下冰儿和燕儿还要与咱们同行,我便当作有两个姐妹……却也无妨。”

小星却皱眉道:“也不是这样……现下情况有变,冰儿和燕儿要有一人暂时离开,你若同意我的意思,我便想把冰儿留在身边,让燕儿暂时离开,你若不允……我也只好狠心让冰儿借这个机会离开咱们,之后也不用再回来了……”

白若兰心中一颤急道:“那……那怎么行!”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嗫嚅道:“冰儿身子不便,燕儿又有伤在身。让她们离开,不是太危险了么……”

“只是去办一些事,燕儿的伤好了很多,来去应该没有问题。如果不办了这事,我答应你的事也不好做到了呢。”

白若兰疑惑的抬头问道:“找如意楼么?可是……你应该就是如意楼的人吧?说不定……还正是如意楼的少主……”念及此处胸中又是一阵气苦,也许这小星正是哥哥的大仇人,将来说不定要兵戎相见,自己……自己竟然不知道要帮哪边才好。

“傻兰儿,”小星微笑道:“你找如意楼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寻回我那被夺去的嫂子了。”她脱口而出。

小星悠然道:“不错,我便是要帮你找回你那被夺去的嫂子,还我如意楼一个清白。”

“难道……那……不是如意楼做的?”惊讶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小星肃容道:“不错,我已经收到了报告,如意楼东西南北十二处堂口,没有一人知道峨嵋派孙秀怡的下落。”

孙秀怡,正是白若兰嫂子的闺名。她讷讷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想起一开始小星的话题,垂首道:“那……你便让燕儿暂时离去吧。”

尚未婚配,便已经有了两个预定的姐妹了呢……相对于自己嫂子不在如意楼那震撼的消息,白若兰无奈的发现,自己不争气的芳心,还是在意这件事更多一些。

其实,找到又能如何呢?嫂子被掳去这许久,想必也如自己一般,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躯了……

白若兰当然想不到,那个害她落入这般境地的嫂子,现在正赤裸着身体,高高地翘着雪白的屁股,双眼迷蒙的跪伏在男人的腿间,双手捧着男人怒张的肉棒,一张小嘴努力的张开,小舌圈住口中的肉茎,费力的吞吐着。

那男人满足的摸着她的秀发,低声道:“小师妹,你的嘴巴,越来越厉害了呢……”

孙秀怡含糊的呻吟了一声,香腮收紧取悦着男人的阳具。那躺在软塌上享受着她服侍的男子,正是峨嵋弃徒胡灵崇。

“好了,来,翻过身来。”他抽出湿淋淋的阳具,拍了拍孙秀怡的脸颊,她顺从的翻身趴伏在床上,已经是妇人一样成熟的雪白屁股蜜桃一样在他眼前晃动着,不再青涩的丰满乳房也随着她的趴伏垂在胸前,诱人的微微摇摆着。

他从背后趴在她身上,握住那一对乳房,玩弄了一会儿,直到她嘴里发出受不了一样的呻吟,才从背后压着她的屁股把阳具狠狠地刺了进去。小穴之中又湿又滑,顺畅的把那巨物完全吞了进去。她小口里也大声呻吟起来,“啊啊……师兄,好……好热……好……好深……”

“小师妹,你吸得也很厉害呢……”他调笑道,感受着嫩滑如锦柔软如绵的蜜穴中一下下的收紧、放开,端的是舒畅无比。

她好似得到鼓励一样,扭动着腰肢把香臀拼命向后凑着,迎合的同时收紧会阴的嫩肌,卖力的服侍着体内的肉棒。

“啊,小师妹,你真是……越来越让人吃不消了。”本就在她嘴里享受了一阵子,紧缩的幽穴更是刺激着他的精关,看着身下小妇人的媚态,他终于忍不住死命的压将上去,在小师妹的呻吟中把阳精射进那娇嫩的花心中。

搂紧她汗津津的滑腻裸体,他满足的叹了口气。纵然在这不知何处的鬼地方永远的呆下去,有小师妹陪在身边,他也此生无憾了。

相隔不过几墙,一间阴暗的屋子中,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正站在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面前,恭恭敬敬的报告着:“鹰组已经失手两次,您看是不是要增派人手。另外柳长歌向您申请由负责肖芳雨改为负责格杀叶飘零。”

那女子平平淡淡地说道:“允他,肖芳雨已经对大局没有影响了。”

那男子继续报告,“鸽组传回讯息,如意楼十二个堂口全部开始行动。百花阁的两个堂主,现在也在如意楼的控制之中,如果百花阁出来证明一些事,对咱们很不利。”

百花阁的武功一般势力一般,甚至连野心也一般,但她们在江湖上有着很奇怪的影响力,原因很简单,很多大门派中上至宗师元老,下至青年才俊,总有那么几个算得上是百花阁的女婿。这也是这个势力这么多年在龙盘虎踞的江南仍有一席之地的缘故。

“百花阁的那两个堂主先不用管了。她们证明不了什么。有人冒充如意楼的事情迟早是要暴露的,隐龙山庄已经秘密派人调查了。”

“雀组的人已经接到您的命令,也做好了准备,等待您的下一步指示中。”

那女子沉吟了片刻,缓缓道:“让他们西进,先去调查万凰宫的动向,不能让那群女人坏了我的大事。”

见那男子垂手而立已经没有什么可报告的,那女子继续下令道:“鹰组负责白若兰的人,告诉他们的最后期限是半个月。半个月内见不到白若兰的人头,就让他们不必回来了。”

“峨嵋那对男女,还要留多久?”那男子突然提起,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峨嵋现在已经把如意楼视作死敌,咱们早就该灭口了。”

那女子却淡淡地说道:“把他们关在这里便是。将来还有用处。”

另外的房间里,胡灵崇再次沉醉在小师妹娇美的裸体中,对自己的处境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少爷?你改变主意了?”虽然过去了一夜,但肖芳雨倒是记住了自己应该改口的称呼,引来百花阁二女的侧目。

叶飘零觉得这称呼很让他满意,而且由这楚楚可怜的少女说出来竟然远比那些货真价实的奴婢喊出来听着舒服,他微笑着点头,道:“不错,我要先送她们俩回百花阁。”

肖芳雨有些失望的垂下头,不再说话专心地用着早饭。

叶飘零却继续道:“没办法,昨晚我才发现追杀你的人武功确实很强,不尽快把这两个女人送回去,我还真没有十足把握保你平安。”

陈悦蓉低头不语,杨心梅却藏不住话一样道:“叶公子这话,难道把我俩当作累赘了不成?”

叶飘零淡淡道:“见到柳长歌,你们连进门也不敢,不是累赘,还能是什么?”

杨心梅面上一红无话可说,陈悦蓉却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继续道:“好吧……我姐妹武功低微……帮不上叶公子的忙。那回百花阁这一路上,就再劳烦叶公子最后一次了。”

“答应的事情,我自然会做到。”叶飘零饮一口茶,道:“至于百花阁是否要参与到这次武林风波中,还请两位劝贵阁主三思。”

杨心梅皱眉道:“纵然我人微言轻,但我陈妹妹说的话,阁主还是听的入耳的,难道叶公子还认为百花阁会与如意楼为敌不成么?”

“那倒不是,”掏出一块碎银会账,众人均已收拾好东西,一边起身准备上路,他一边继续道:“而是警告你们慎重,你们若是支持如意楼,怕是会招来灭顶之灾。跟随暮剑阁和峨嵋他们,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杨心梅开口还没说话,陈悦蓉已然抢白道:“叶公子,我百花阁虽然尽是些女流之辈,但也不是是非不分的混账,在明知真相的情况下还要同流合污只为求存,叶公子,你也把我们瞧的忒小了。”白玉般的脸颊上随着这番话蒙上一层薄晕,显然确实有些气恼。

叶飘零也不回头,伸手接过了肖芳雨手上的包袱替她拎在手上,淡淡的道:“既然惹得陈姑娘不快,叶某道歉便是。”

离了客栈,四人一路北行,向百花阁的根据地江幽城赶去。纵使江南城镇多繁华,此刻三个女子却谁也没有心情闲逛,不到半日,沿着官道行出了十几里,渐渐的人烟稀少起来,只是偶有车马从四人身边匆匆掠过。

赶路到日上当空,叶飘零没有觉得如何,但三女却都已经香汗湿衫,互相对望着只盼有人能开口歇息片刻了。杨心梅看另外两女都没有开口的意思,顿足便要出声,谁知道还没开口,叶飘零却长声道:“你也该跟够了吧!”

官道边的林中一片死寂,无人回应,杨心梅正要开口说他多心,却听唰啦啦一阵叶响,一道红影已经从林中冲出,直扑向走在最前的叶飘零。

陈悦蓉一声惊呼,随即腰间一轻,所配长剑已被叶飘零抽在手里,一声金铁交击过后,那红影远远的站在四人前方,却是个高挑的蒙面女子。大红色的裙裤火红的绸衣,紧致的包里着诱人的身段,红绸蒙面,只能看到一双丹凤眼正专注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剑。

叶飘零走上两步,杨心梅正要拿起峨嵋刺上前帮忙,却突觉叶飘零周身扩散出猛烈的杀气,三个女子不约而同地后退两步,肖芳雨更是扶着杨心梅的胳臂,吓得腿也软了几分。

叶飘零与蒙面女子都垂目望着自己的剑,好像没有看对方一眼一样,但双足都同时开始缓慢的移动起来。随着二人距离的缩短,中间的空气好像都被挤压了一样,几条尚未绽芽的柳枝无风自动的向着远离两人的方向飘动起来。

“呵!”接近到不过三步距离,那女子渐渐冒出汗来,剑尖也有些微微颤抖,她娇喝一声,一直垂在身侧的剑骤然挥起,被踩得硬实无比的路面竟被带出了长长的一道缝隙,好像利斧凿成一般。

看不到叶飘零正面的众女不禁同时惊呼出声,肖芳雨更是疾呼:“小心!”

叶飘零却好像看不到那剑锋一样反而又踏前一步,眼看那剑就要将他开膛破肚的时候,叶飘零手上的剑动了。

那是与他和血池四煞相斗时候完全不同的剑法,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任何虚招,就像那女子斩来的一剑一样,有的只是速度和力量。又是一声兵器相交,一柄长剑高高飞起,然后插到路边的土中,再看那蒙面女子,手中已经空空如也。

让三女没想到的是,叶飘零竟笑着把剑挥手插到了身边的地上,道:“你进步越来越快了。”

那女子扯下面上的绸布,露出一张英气勃勃的娇颜,只是丹凤眼下一颗泪痣平添了许多妩媚,她看着飞到路边的剑,皱起柳眉道:“那又如何,还是比不过你。”

不理身后三个张口结舌的女人,两人竟然就这么聊起天来,叶飘零道:“怎么?还是放不下楼主那一句戏言么?”

那女子走过去拾回长剑,用手一抖,长剑就那么断成了好几段,嘴里答道:“当然,我从小就不信天赋,我只相信自己流的汗。”

叶飘零苦笑一下,岔开话题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十天前得到的消息,咱们的徐大小姐霜玉姑娘不是正在赶往西域么?难道我这是白日见鬼了?”

徐霜玉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道:“楼主估计老糊涂了,好像江南要有神仙下凡剿灭咱们一样,我们西三堂所有没有任务在身的弟子,全数赶了过来。更是给了我们这个级别的几人严令,要我们七日内抵达江南。”

叶飘零皱眉道:“难道这次的事情真的这么棘手……本以为各堂弟子过来配合南三堂便是,没想到你们竟也来了。”

徐霜玉道:“来也来了,只盼能给个爽快些的任务,与人斗上一场,哪知道竟然要我三日内赶到小师叔身边去,幸好赶上了你,也算是没有白白赶了这么多天的路。”

“楼主要你去找他?”

徐霜玉点头道:“没错,我还真不明白,你这么疼你的师弟,和他又相距不足百里,让你去看住他不是更好?”

叶飘零笑道:“大概楼主也知道我那师弟喜欢女人随行胜过我这臭男人吧,不过据说他和那白若兰在一起,所以大概这次去,你是见不到什么香艳的好戏了。”

徐霜玉脸色微红,道:“我可消受不起小师叔那样的男人,如意楼里凡是五官有一点像他梦里人的奴婢,都被他收了个遍,最后竟然还是回头去找了一开始帮他渡劫的燕儿,这倒也罢,竟还把楼主赏给他的奴婢全都安排嫁人了,说要找个好归宿,叶飘零,你说我那小师叔是不是渡劫晚了脑子烧坏了?”

叶飘零笑道:“我倒是想收那么多奴婢,可怜我没那资格。只有每晚孤枕难眠了。”

徐霜玉轻笑起来,冲着他身后努了努红艳艳的小嘴,道:“谁会上你的当啊,哪次出任务你都是最会享艳福的,瞧你才回江南几天,就跟了三个小美人在身边了。”

叶飘零收起笑低声道:“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是三个麻烦。只不过是长得漂亮的麻烦。”

徐霜玉看那三女向这边走来,不愿再多说,扬声道:“那,叶师叔,我先去了,惊到那三位姑娘,代我说声抱歉吧。”说罢,身形拔起,蝴蝶一般飘向林间,足尖在树上轻点,几个起落,曼妙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

“那……那位姑娘……喊少爷您师叔?”肖芳雨傻傻的惊道:“少……少爷您多大了?”那女子看起来怎么也将近双十,难道,难道叶飘零只是看起来特别年轻,其实……自己应该喊他做老爷么?

叶飘零看她傻傻的表情,不由的道:“我今年八十有六,是个老妖怪!”

这下,众人一起笑了起来,连肖芳雨也忍不住红着脸笑着,道:“都是她啦……师叔这称呼,听起来就是像老爷爷一样嘛。”

继续前行,众女才从叶飘零的介绍中知道,徐霜玉的师父是叶飘零的师兄,辈份如此自然只能这般称呼。叶飘零武功高强如斯,今年也不过二十四岁而已。

杨心梅偷偷的吐舌心道,自己二十四岁时候,怕是连叶飘零一招也接不下来吧……

在林间用过些干粮权作午饭后,在一个山间小镇叶飘零买了一辆马车,一来节省脚力,二来带着三个女子在官道这般赶路确实有些扎眼。马车虽然颇为简陋,但毕竟比起慢慢的步行快了许多,傍晚时分便到了较为繁华的翼州。

时逢天璧皇朝永安盛世,江南歌舞升平,翼州夜色将至各种摊贩却仍然叫卖的火热,街头更是有各种表演试图从人群中赚得一些银子。人多往往能给人安全的错觉,三女在用小吃填饱了肚子之后,再也禁不住那热闹的人群的诱惑,又求又拉地带着叶飘零一起逛了起来。

待到晚上尽兴而归的时候,去的那家叫作吉祥客栈的老板,一脸为难的告诉叶飘零,只剩下一间平房和一间上房了。

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的纱帐,叶飘零惯常的一边运气练功一边躺着发呆,虽然这老板是他的属下,但他也不会傻到让老板去赶人清理房间,毕竟除了老板别的人都只是单纯的小百姓。于是,他只好躺在床上发呆。而那三个女子,想必现在已经舒舒服服的睡在一起了吧。

虽然不若师弟一样离开女人就会寸步难行,但他正常男人的欲望也是需要解决的,本来打算今晚找肖芳雨好好的疏解一下,哪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想着那日给肖芳雨疗伤时候印进脑海的那些美景,心中不由得烦躁起来。

要是这时候肖芳雨是个懂事的女人,说不定就开门自己进来了。叶飘零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有些好笑的想,可惜那是个楚楚可怜的傻丫头,定然做不来这种事情的,只好忍耐一夜了。没想到,在他的视线下,那门竟然吱呀一声开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月光并不甚强,但也能清楚看到一个玲珑的娇躯披着外衣溜了进来,然后小心的关好了门。虽然背对着他看不见脸,但仅从那纤细的腰肢下薄薄的亵裤中浑圆翘挺的屁股就能分辨,来人一定是杨心梅。已经熟透了的果实和青涩的蓓蕾,终究还是不同的。

深更半夜偷溜进男人的房间,还穿着仅能遮蔽肌肤的短亵裤,叶飘零自然不用去考虑杨心梅是来做什么的了,她肯定不是来打酱油的。

关门后犹豫了一下,好像在做最后的挣扎一样,叶飘零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在门那边徘徊了两步,可别最后开门逃了才好,出门在外可是难得碰上投怀送抱的女子呢。

仿佛最终决定了,杨心梅快步走向他床边,水汪汪的大眼看向床上,正对上叶飘零的双眼,先是一愣,好像没想到他会醒着,然后又羞红了脸,好像忍不住要拔腿便跑,最后却红着脸扑上了床,把柔软的身躯送进了他的怀里,低声唤道:“叶公子……”

他当然不会傻傻的去问你来做什么,双手环住她的纤腰,让她的身躯契合在他身上,低低的问:“为什么?”虽然有些煞风景,但不问清楚,他终归有些放不开。

杨心梅脸已经红得好像身上披的外衣一样,但双眼却是清澈无比,透着显而易见的坚定,她坐起上半身,微微垂首,水眸斜斜的望着叶飘零,外衣从她肩头缓缓滑落,轻轻道:“叶公子……这还用问为什么么?”

外衣下仅有一件鲜红的肚兜,包里着玲珑有致的身材,浑圆的香肩和饱满的酥胸登时捕捉住叶飘零的视线,他伸出一手,隔着肚兜握住一边的高耸,手心像要被那丰挺弹开一样,完美的表现着女人的骄傲,他眯着眼,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她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眼睛,道:“江湖上不流行以身相许的报恩方式了,我也没打算娶妻。”

仅仅是被握住,她就已经呼吸急促了起来,双唇也红润的像是在引人狠狠的咬上一口,她舔了舔嘴唇,道:“叶公子,我难道不可以喜欢你么?”

“哦,”他挑起一边眉毛,握着她乳房的手一张一合,感受着丰腴的肉峰在手中变换着形状,道:“喜欢我?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今夜之后,你我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继续道:“现在回房,还来得及。”

杨心梅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抓起他另一只手盖在自己另一边乳峰上,带着迷醉的表情有些沙哑的道:“我从来不想索求什么,行走江湖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手掌的热力从乳尖透彻心房,她微微呻吟了一下,继续道,“上次那事情后……我就决定,与其被强人强行掠取,为什么不把自己献给喜欢的人呢?纵使将来分道扬镳,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不也是很好的么?”

“你的想法……颇为特别呢。”叶飘零心底突然觉得欣赏起她来,伴随着心态的转变,不再需要压抑的火热开始在小腹奔流,裆下一阵紧绷。

坐在他腰上的杨心梅自然清楚地感觉到了火热的凸起正若即若离的顶着自己的臀尖,传达着男人的渴盼,她心中一荡,循着心中逐渐觉醒的女性本能,轻轻扭摆着腰,让丰满的臀峰磨蹭着他的裆下,轻吟道:“我不特别……不过是一个坦率的女人而已……我身份低微……将来某一日终归不过会成为讨好某个帮派的牺牲品,那么……”叶飘零的手突然按上了她的翘臀,让她话声一顿,才继续道:“为什么不趁完好的时候……给自己留下一份美好的回忆呢?”

叶飘零笑了起来,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美好的回忆?”说着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一扭。

她扭动着蛇一样的腰,轻轻痛呼了声,然后咬着下唇反击似的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后就那么贴着他的唇呢喃道:“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要记住你……用我的身体记住你。”

叶飘零仰头含住她的唇瓣,吸吮啃咬了一阵,才放开对她道:“百花阁一样可以用你来讨好我,不一定送你回去就是永别,不是么?”

杨心梅神色突然变得有些黯然,但仅仅一闪就又换上了娇媚笑脸,没有直接回答他,她笑着说道:“知道么……陈妹妹也很喜欢你。”

叶飘零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她浑圆丰满的臀瓣,不以为意地答道:“小女娃儿,怕是还不知道如何喜欢男人吧。”

她被揉弄得细细喘息起来,娇笑道:“我不是女娃儿……可我也不知道如何喜欢男人呢。”

叶飘零抬起上半身,双唇印向她肚兜上露出的那一片雪白肌肤,在上面吸咬出点点瘀痕,同时引导着她的一双小手覆盖上自己隆起的裤裆,低声道:“但我相信,你会学得很快的。即使同是处子,差别也是很大的。”

她带着一点酸意道:“看来叶公子有过很多处子的经验了呢。”但曲在臀后的手还是柔顺的摸到那火热的隆起,在上面抚摸起来。

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把手插进她的裤腰,顺着腰后一路滑下,直接捏住了那滑腻的臀瓣,道:“我并不是老实的男人,如意楼也不是老道学的私塾。”

她眯起大眼,带着一些阴谋的气味缓缓道:“可我如果不是处子呢?”

叶飘零的动作难以察觉的顿了一顿,然后扬眉道:“哦,已经有人得到你的垂青了么?”

她咯咯笑着,花枝乱颤,紧绷的肚兜仿佛兜不住里面跳动的一双玉兔一样,很开心地听到他语调中降低的温度。笑完了,她才俯身贴在他耳边道:“我们修练腿上功夫的姐妹,大多没有元红,所以我就算说自己是处子,你也不信。幸好我只求一晌贪欢,将来会如何,我也管不得那许多了。”

“像你这样性子,说次谎怕是倒也不易。”他也笑了起来,两人无形又亲近了几分。他手指滑进臀峰中间的溪谷,想到什么一样摸向股沟中紧缩的小菊蕾,温柔的碰触着问道:“你这边的伤处,好些了么?”

没想到她急急的扭腰抓开了他的手,皱眉道:“不要摸那里……那个臭男人碰过的地方,脏得要死。”

他故意又摸了回去,指尖轻搔着菊穴的中央,道:“那我摸过的地方,是干净还是脏呢?”

她难受的躲着身子,被搔到的那处痒痒麻麻的,让她有些不舍的躲开,但心中却始终忘不掉那日那耻辱的记忆,别扭的羞道:“你当然不能和那臭男人比了……你……自然是干净的……”

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轻轻抚摸着菊穴周围紧绷的褶皱,柔声道:“那,我便替你把他弄脏的地方摸干净好了。以后,便不要再掂着了。”

她有些感动的看着他,然后隐藏什么一样依偎进他怀里,娇声道:“那……

你也不要只摸那里啊……在那边搔来揉去,也……也不嫌脏。”

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在揉遍周围之后,浅浅的刺进去一个指节,她啊哟一声绷紧了腰背,紧小的菊穴口大力的夹住了那节手指,颤声道:“别……别这样,那边……那边脏兮兮的,有什么好?”

“那好,”叶飘零笑道:“那我便换那你不觉得脏兮兮的地方好了,你指的是这边么?”

灵活的手从臀后绕进股间,直接摸向她幽谷间的花园。

没想到她哎哟一声想起什么一样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急匆匆道:“摸……

摸不得……你……你不摸那里不行么?”

杨心梅那一句摸不得,反而起了反效果,叶飘零腕上使力,在她裤内的手又前进几分。她一边尽力抓着他的手腕,一边可怜兮兮道:“不要……不要摸好不好?”

叶飘零也不答话,好奇心起,用力向前一探,大手已经盖上她的耻丘,那隆起的肉馒头一样的阴阜上摸起来柔柔腻腻,手指灵活的在上面探索着,紧闭的花瓣,敏感的珍珠,和周围娇嫩的软肉一处也没有放过,却并未觉得有异,不由得奇道:“明明没什么啊?难道你会不舒服么?”

她把赤红的脸埋进他怀中不敢看他,嗫嚅道:“人家……人家哪里没有长…

啊……”

中间那模糊的词虽然他竖起耳朵也没听清说得是什么,但还在那边抚摸着的手旋即告诉了他答案,他不由得笑道:“不过是没有毛,这有什么?”

她却低低道:“怎么……怎么会没什么,姐妹们都说……这是白虎星,不…

不吉利的……你……你不会嫌弃么?”

叶飘零怔了一下,然后抽出手,扶起她的上身,很认真地看着她道:“嗯,我嫌弃。”

她愣了愣,大眼里马上浮现了一层水光。这时他继续道:“我嫌弃你怎么这么笨,那里要是长得像个鸟窝一样,我可没兴趣进去掏鸟。”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犹带水光,说不出的明艳动人,有些羞恼的捶着他的胸膛,娇声道:“你……你这人,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吓死我了。”

他双手环到她背后,一边沿着她紧绷的曲线抚摸着平息着她的不适,一边不着痕迹的勾开了她肚兜的带子,低声道:“好了,不开玩笑。我真的不在乎,或者说,我很喜欢你那里没毛。摸起来会更舒服。”

肚兜一松从她胸前坠落,红绸后两座玉峰毫无掩饰的暴露出来,她也不去遮挡,反而柔媚的伏下上身,解开了他的衣襟,让自己的乳尖随着她的摇摆磨蹭着他的胸膛,玉手引着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裤中,腻声道:“真的么……那……那便让你摸个够好了……”

他的手再次摸上那耻丘的时候,微微冒着热气的花瓣间,已经隐约触到了一丝湿润。知道她已经开始动情,他缓缓地在那光洁无毛的股间轻柔的抚弄起来,手指拨开花瓣,轻触着缩成一团找不到洞口的蜜穴处,轻轻一碰,她就随之微微一颤。

她也不忘取悦着叶飘零,并不知道更多方法,她只有双手费力的帮他褪下一点裤子,肉棒从里面弹出,火热的打在她手心上,她芳心一颤,轻轻地握住,在那硬翘的阳具上抚摸起来。

“光摸是不行的。”叶飘零指导着她用手圈住肉茎,上下的套弄,同时曲起腿把碍事的裤子脱下甩到了一边。随即把她身上仅剩的那条短绸裤拉下一点,虽然坐在他腰间的姿势无法顺利地把裤子脱下,但也已经给了在她股间的那只魔手足够的空间发挥了。

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空闲的手开始游遍她全身,摸到腋窝下乳侧那一带的时候,察觉到了她浑身稍稍的紧绷,便对那地方重点照顾起来。而在她股间的手也没有闲着,并没有直接进攻最关键的部位,而是沿着饱满的耻丘在四周搔痒一般抚弄着。

不过片刻,杨心梅握着他阳具的手就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力道,粉嫩的舌尖不时地伸出来舔弄一下发干的嘴唇,浑身燥热起来,一股陌生的热潮开始在小腹间流窜,不自觉地想要并紧双腿,但因为跨坐在他身上无法实行,只有无奈的任花房深处的蜜汁一丝丝垂流到他手上,口中呻吟道:“好……好奇怪,心里酥酥痒痒的,下面……下面酸酸胀胀的,有些难受呢。”

“是难受么?”叶飘零轻笑道,被蜜汁润湿的掌心贴住柔软的穴口,揉了几下,然后分开花瓣,沿着中间的肉裂一路向上,去捕捉那敏感的小肉芽。

她“哎哟”一声,软软的趴到了他身上,握着他的手也无力的松开,一双乳房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随着她的喘息微微的磨蹭,“好……好人,别……别再摸了,摸的我……摸的我心尖都酥了。不难受,不难受了……”

“光不难受可不行……”叶飘零逗弄道,手指也已经找到了仍然羞涩的躲在包皮中的嫩芽,“要留下美好的回忆,自然要让你舒服才行。”一边说着,一边剥开覆在那珍珠周围的嫩皮,指肚轻轻的压住,轻柔的摩擦起来。

她浑身一颤,玉蚌中又是一阵玉津横流,他搂着她让她横躺在自己身侧,她马上拱腰紧并双腿,把他的手夹在中间,雪臀挺动,竟然情不自禁用柔嫩的蜜穴在他手上摩擦起来,呢喃道:“你……你把人家下面弄得像烧起来一样……啊啊啊……但是……但是……好舒服……唔唔。”

她用力夹紧他的手挺动了几下,然后突然浑身绷紧,大眼眯成一弯月牙一样,紧闭的双唇间溢出含糊的呻吟。他觉得手上一阵湿热,摸到那白馒头一样的耻丘上时,触手一片滑腻,知道她已经小小的泄了一次身子,随即放轻了动作,也不再触及最敏感的地带,而是轻抚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帮她度过泄身后的余韵。

“这样……这样就好了么?我……我是很舒服……可是,好像你还什么都没有享受到……”她伸手摸到他依然硬梆梆的阳具,虽然对男女之事尚且陌生,却也知道现在两人应该不算已经亲密过了才对,不然所谓落红阳精、破瓜之痛就全然说不通了,而且男人的好色也不可能是仅仅这么摸到她浑身酸软好像便溺一般,弄得一片湿漉漉的就算结束才对。

“我自然也要享受的……”叶飘零轻轻啃咬着她的颈侧,低声道:“不过你舒服了,一会儿会不那么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她扶着他的阳具顶住她的耻丘,疑惑道:“女人不是总要痛那么一回的么,是不是……要这东西插进我那里,咱们……咱们才算……”虽然一向坦率,但说到这里却也还是面色绯红,说不下去了。

他接道:“不错,那样,咱们才算合体交欢。你如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知道她清澈的眸子里尚未沾染过情事,不由得强压下占有她的欲望,慎重地提醒道。

她带着些许倔强直直的看着他,毫不犹豫的道:“不……我当然不会后悔。”

她拉着他的手盖在胸前,拉着他另一手扶在她臀后,然后闭起眼睛,红着脸说道:“这整个人,都是你的……”

他不再犹豫,知道若是再里足不前,反倒是对面前的少女的侮辱。他搂着她把她娇软的身子放平,轻柔的压了上去,向着她的唇吻了过去。

承受着他的体重,她搂住他的颈后,毫不犹豫地献上自己的芳唇,感觉到他的舌头探进了自己的口中,她立刻伸出丁香迎上,舌头绞缠在一起,透明的津液从两人的唇舌间淫靡的流下。

拥吻的同时,他的手也毫无顾忌的开始尽情探索她动人的身躯,每一处起伏,每一点凹凸,都被他细细的把玩一番,她不堪忍受一样扭动起身子,但周身泛起的粉色光泽和被堵紧的嘴里发出的销魂声音,都显示着她的快乐。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把雄壮的下身放到了她双腿之间,碍事的亵裤在躯体纠缠磨蹭的时候早就被褪到了足踝处,皱皱的挂在那里。阳具的前端移动着找到花瓣中的缝隙,像是要把那肉蚌外四溢的汁液涂抹均匀一样,火热的肉菇在那光洁柔软的所在画起了圈子。没有一根毛发的肉裂附近,端的是柔滑无比。

她双手垂到身侧抓紧了床单,努力克制着并起双腿逃走的冲动,一面继续与他吻着,一面挺腰抬起臀部,让自己已经充满蜜汁的花蕊主动地去触碰腿间那火热的阳根。

“放松些。”他放开她的唇,低喘着道,双手也开始沿着她并不十分敏感的肩背曲线抚摸起来,想要驱散走她的紧张。

虽然有本能的恐惧,但蜜穴中却真真实实的在传达着女性的渴望,空虚的深处甚至开始有些难受,她舒展了四肢,虽然全身都还在微微颤抖,但还是道:“没事了……来……来吧。”

他微笑了下,搂起她的腰,拉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被垫起的屁股恰好进入了合适的角度,他扶正已经忍耐了很久的阳具,沉腰用力,随着一阵挤开一团嫩肉一样的感觉,肉菇一样的龟头已经陷进一个紧致滑腻的火热甬道入口。

她轻轻哎哟一声,微微蹙起了眉。

他停住腰,看着她额上的汗珠道:“怎么?很痛么?”

她咬着唇摇了摇头,但剧烈起伏的酥胸,攥的死紧的小手和僵直的双腿却尽数落在叶飘零眼底。

但现在不是停下来的时候,叶飘零感受着那紧缩的包里传来的阵阵愉悦,坚定地开始向里挺进,肉茎冲开一层层湿润柔弱的肉壁,虽然并没有感觉到那一片应该存在的阻碍,但仍然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这是从没有人侵入过的桃源洞。

鼓胀的阴阜终于吞入到极限时,他才发现身下的少女蜜穴较常人浅窄许多,自己怒涨的阳具,才不过进入了七分而已。

“痛得厉害么?”已经抵到尽处,叶飘零怜惜的拂去她额上的汗,柔声问。

“有……有些胀痛。不……不碍的。”她挤出一丝笑,想要让他放心似的主动的扭了一下腰,没想到稍一移动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阵战栗。

“倔强的姑娘……”他俯下身,忍住抽送的欲望,含住她一边乳首,像婴儿般吸吮着。软软的小樱桃在他口中被含的又酸又胀,让她不自觉地双手按住他的脑后,不舍得他离开。

“唔唔……”胸口的火热和酸胀冲得她有些昏沉,蜜穴中的胀痛似乎也轻了很多,随着他吸吮的节奏,下面的肉壁也节律的收缩起来。

他试探性的向外抽出少许,她再度吟哦起来,但语调中已经不是那么痛楚。

他稍感宽心,欲念也确实急需疏解,便一边继续在她乳房周围的敏感肌肤上下着水磨工夫,一边小幅度的抽送起来。

“感觉……啊啊……肚子里好奇怪……那东西……那东西……好热……”她皱着眉,一脸疑惑而又快乐的表情,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酸胀疼痛的感觉在那娇嫩的小穴中却偏偏让她浑身酥软。

抽出到穴口,便浅浅研磨一阵,插入到尽头,便深深搅动几下,不过三五十个进出,那紧致的蜜穴便已经完全被他攻陷,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鲜红的嫩肉紧紧的吮住肉茎,一张一合得好像一张流着馋涎的小嘴。

“好奇怪……啊啊……下面……下面又酸又痒……呜呜……别……别再磨了…

要散了……要散了!”夜色静谧,她强忍着不敢高声叫出,但压抑的呻吟反而让浑身的感觉更加强烈,雪白泛红的一具汗湿娇躯,无法忍耐的扭动起来。

“不要么?”他调笑道,把阳具骤然停在穴口,仅留几分卡在蜜穴之中,不再动作。

“不是!……要……我要……”她急忙低呼,却在对上他促狭的眼神后顿时大羞,蜷起身子把一张脸埋进他怀中,说什么也不再抬头了。

他把她的双腿架起向两边分开,让股间的肌肉向两边扯开,蜜穴更加开敞的面对他的肉茎,知道她已经适应这样的进出,这次他不再小心翼翼,就着丰沛的蜜汁,迅速、有力的插了进去。

她在他胸下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搂住他的背后,穴心一阵收缩,恰好吮在龟头上,让他通体舒泰。他放心的大起大落起来,只插得她哼声不断蜜汁横流,一对玉乳上下摇摆,一双美腿蛙儿般张开,紧咬着肉茎的小穴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汁,不多时臀下垫的枕头便被浸湿了一小片。

入则直击花心,出则翻带蚌肉,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弄得杨心梅死去活来,那酸胀软麻带着些许疼痛先是扩散到四肢百骸,再从全身汇聚回穴心,最后在一次重击下,饱经蹂躏的花心彻底的酥了,让她一边长声呻吟着,一边痛快淋漓的泄了身子。

“唔唔……呜呜……啊啊啊……”她紧紧缠在他身上,双手在他背后挠出数道血痕,闭起眼睛在那让脑海都为之麻痹的顶峰中颤抖呻吟着,仿佛一扇新的门户骤然在她面前打开,让她知道了世上还有这样一种快乐。

叶飘零埋进她体内的肉茎突然被柔嫩的肉壁紧紧绞住,一股清凉骤然浇在火热的前端,本就已经接近顶点的他腰后一酸,一股阳精急射进她体内,冲在她酥散的花心上,让她紧绷的身体又是一阵哆嗦。

她低低的喘息着,四肢渐渐放松了力道,口中迷惑道:“你……你莫不是会什么妖法不成……我……我连魂儿都要被你收去了……”

他挪开大部分的体重,只留下头颈与她耳鬓厮磨,搂住她绵软的娇躯,一边揉捏浑圆翘挺的酥胸玉臀,一边笑道:“男女之事,本就要两情相悦两厢欢愉才是。”

她皱眉不解的低喃:“是这样么?……我那出嫁的师姐,说起她丈夫时总是一脸的痛苦,一想到将来要为了不知道的那个男人让自己痛苦,还不如将自己献给喜欢的人,纵然痛苦也能留下一份回忆……谁知道,谁知道竟然……”她娇羞的一笑,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他淡淡地说道:“我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痛苦。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

“我说过……我只求一晌贪欢的。”她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痛楚,有些幸福并不是没有资格就可以任意争取的。

他不以为意的笑笑,毕竟对她来说是障碍的事情,对他来说却不一定。大手在丰满的屁股上摸捏了这些时候,那丰盈又充满弹性的滑腻臀瓣让他的腹下又开始燃烧起来,他侧头吻了下她的耳垂,嘴唇轻柔的拂过上面小小的耳洞,说道:“既然只求一晌贪欢,便不要浪费这价值千金的春宵了。”

“你……又要来么?”她睁大了双眼,手不禁沿着他的肚子摸了下去,惊讶的发现那阳具又游龙一般扬起了头。

“嗯,来,趴在床上。”他搂着她让她面朝下跪伏在了床上,充满弹性的屁股高高地翘起。

她抱着枕头如他所愿的摆成这个羞耻的姿势,红着脸回头道:“这样……好难看,感觉……好像郊外的野狗一样……”

“怎么会。”他答道,然后从背后压了上去,刚才已经让她得到了快乐,那么现在自己享受一下也不算过分。那蜜桃一般的屁股这么高高翘起,中间尚可以看到水光的肉缝恰好对着他翘起的肉棒。这是等待他采摘的果实,他当然不再等待。从后面握住她的乳肉,他跪在她身后,把硬挺的阳根再一次插进了她湿润的蜜穴中。

方向发生了变化,同样的小穴被刺激的部位却完全不同,尤其是那热热的肉菇紧顶着肉壁向里滑去,磨蹭过穴口内不远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的时候,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好像那一下是滑过她的心尖一般,蜜穴之中不禁又是一股股水儿泌了出来。

在乳房上捏摸了一阵,他的手又向下抄去,那光溜溜的阴阜让他爱不释手,傻傻地冒出头来的那颗小肉芽更是被邪恶的手指抓获,大肆玩弄一番。

“嗯嗯……”她鼻子里哼着撒娇似的呻吟,翘臀往后迎合着,撞击着他的小腹,和着股间的水声交织出淫靡的声响,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枕头,也顾不得撑起上半身,就那么贴在床上,把本来傲人的双峰压成软软的一团。他在她身后的每一下进出都搔磨在她的要害,手指又偏偏把住了那要命的肉芽,一下子弄得她连呻吟的力气也拿不出来,只能拼命扭着腰肢让花心得到更多的感觉,去积蓄成又一次风暴。

他闲下的手掰开了她的臀缝,吐了些口水在手指上,然后均匀的涂抹在随着蜜穴的收缩一张一合的菊穴上。

她大惊回首问道:“那里……要做什么?”

他也不回答,只是加快抽插的频率,把她的问句冲散在失神的呻吟中,手指继续揉着菊穴周围紧缩的褶皱,趁她稍稍放松的时候突然把手指插了进去。

她“啊哟”的惊叫一声,股间的肌肉本能的收紧,一下子蜜穴中好像泄身时候一般紧紧的圈住了肉茎。他借着这紧缩狠狠顶了两下,本就较浅的穴心被顶的几乎往里挪了寸许一样,同时插在菊穴中的手指也同时微微屈起,搔弄着火热的谷道。

“不……不行……啊啊……尿……要……要……尿了!”她带着哭腔呻吟着,那一下子袭上她脑海的酥软舒爽让她的全身都失去了控制,一丝口水从丰润的红唇间流出,酥胸前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浓浓的潮红,小腹好像在吞进什么东西一样蠕动着,股间的嫩肌一下子收紧,蜜穴抽搐着涌出大量的蜜汁,流了他仍然在逗弄肉芽的手满满一手。

好像要被吸进去一样,肉壁大力的收缩着,花心也小口一样一张一合吮着他的顶端,喷吐着的花蜜也浇了他的肉茎满头满脸,他放松忍耐的精关,再次把火热的阳精注入她蜜穴深处。

她双腿伸直,趴在床上,软软的不愿动弹。他翻身躺在一边,随手拿过一块枕巾擦去了两人下身的秽物,然后在她背上抚摸着帮助她平静下来。

她的喘息渐渐变成均匀的呼吸后,突然起身开始穿回衣物。

“怎么?你要回去?”他有些惊讶的搂住她的腰问。

她点了点头,轻轻掰开他的手,披好外衣套上绣鞋,回头嫣然一笑,转身向门口走去,道:“若不回去,她们醒了发现我不在。便很麻烦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和她有些并不拢的双腿,突然问道:“你是害怕你那陈妹妹知道么?”

她僵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拉开门,低声答道:“我希望你我之间的这些事情,她永远不会知道。”

他看着关上的门,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翼州向北不过两天路程,便是一处渡口,搭船沿江而下,一日半即可到达江幽城。既然有路要赶,三女自然谁也不敢恋床,早早便起身收拾梳洗。杨心梅走动时的异样,陈悦蓉不明就里,肖芳雨却心知肚明,她看着杨心梅虽然步履蹒跚但眼角含春眉梢蕴喜的样子,心头不禁一阵酸楚。纵然自己已经付出了自己当作代价,叶飘零也没有索取的意思呢……

叶飘零倒不是看不出来肖芳雨明显更加落寞的神情,只是实在没有心力顾及此事。草草用过早饭,四人便再度上路。

为了不惹人注目,叶飘零雇了一个车夫赶马车,自己也坐进了车内。车厢本就不大,三女一男挤在中间,八条腿几乎并在了一起,彼此都能闻得到他人身上的气息,叶飘零和杨心梅还不觉得怎样,肖芳雨和陈悦蓉却一直垂着头,只露出一侧泛着羞红的粉颈。

纵然侠以武犯忌,但天下太平之时倒也鲜有武林人士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行凶,偶尔在客栈酒楼斗上一场,往往还要塞足了店主银子免得惹祸上身,毕竟政治清明国泰民安,不少身怀绝技有志于真正投身于铲除邪恶的人藏身于六扇门之中,没有隐龙山庄那样的皇家背景,还真很少有人会冒然得罪官府,所以马车离开翼州后,叶飘零才凝神闭目仔细的注意起周遭的环境。

那些假如意楼的人,若要动手,定然不会再拖,如意楼的属下如果都在往江南集中的话,对手若有知觉便会知道自己与他们会合前是最后的良机。

今早吉祥客栈的老板在结账的时候把附近暗哨的报告提交给他,形势已经越来越严峻,峨嵋、唐门、暮剑阁、玄空堡四家联名发起英雄贴,号召正道中人铲除如意楼,所列罪状虽然有最近几起为冒名者所做,但也有不少确实是如意楼所为,楼主行为怪癖,所教出的弟子也没有几人是循规蹈矩之辈,这近十年来说如意楼是邪道势力,倒也不能说是冤枉了。

本以为狙杀的人会在更晚些出现,没想到离开翼州不过数里,赶车的车夫就发出一声惊叫,马车也重重的一颠好像要翻倒一样前倾。

叶飘零顺手抽出陈悦蓉的长剑,令三女不得离开马车。自己掀开布帘出去,却见那车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那拉车的马儿,竟然被不知什么斩去了头颅,连嘶鸣都没有来的及便登时毙命,倒在车前的马尸四蹄犹在抽搐,断颈中汩汩的冒出热血。

“怎么回事?”叶飘零持剑下车,一边警惕的望着路两旁。

车夫颤声答道:“小……小的也不知道,本来小的驾着马车,突然一道青光闪过,那马头,便……便骨碌碌滚了下去……”

叶飘零还待再问,路边林中骤然传出一声长笑,一个粗糙的好像砂纸摩擦一样的声音道:“不用啰啰嗦嗦问那许多,接下老子这一刀,你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语声中茂密的树叶间一道青光飞起,随着话音斩落,恍若雷霆万钧,就在这一刀从林中斩出的同时,半蹲在叶飘零身后的那个车夫突然长身而起,腰间抽出一柄犹沾着血的短刀,无声无息的一刀刺向叶飘零可能后退的位置的后心处!

躲不过,便身首异处,躲的过,便要被捅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哪知道,面对这声势惊人的一刀,叶飘零偏偏迎了上去。在刀光落下之前,叶飘零突然踏上几步,那斩下的刀恰好是一柄长柄大刀,刀光几乎贴着他的脊背斩下,却偏偏没有斩到。

刀光后的那个身影胸腹骤然尽数暴露在叶飘零眼前,这时只听噗的一声,那人胸腹间竟然闪电般射出一蓬细针,仿佛一阵碧雨,闪着剧毒的光泽。

叶飘零仍然没有后退,一声暴喝,上身的衣物突然像鼓足了风一样胀了起来,一丛毒针全数射在衣服上,竟然仅仅扎进一半而不能穿衣而过。他随即扯下扎满毒针的上衣,往身后一甩,外衣好像鞭子一样紧紧缠住了收势不及的那个车夫的头,那车夫一声惨叫,抱着头在地上打起滚来。

那手持大刀的人一个筋斗翻开,急忙叫道:“二弟!你怎么样?”

滚来滚去的车夫痛呼道:“大哥……毒!快给我解毒!我中了你的凝血针了!”

叶飘零冷冷道:“血池四煞果然都不是光明正大之辈。你们倒比老三老四聪明得多,没有逼自己使剑。”

老大倒提着大刀,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老二急出一头大汗,却忌惮叶飘零而不敢上前。

“去救你那笨弟弟!”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第一个字尚在林间,最后一个字说出时,人却已经在四煞老大的身边,那中年汉子手中拿着一把普普通通的单刀,却散发出远比四煞老大手中的大刀更可怕的威势。

“你来了。”叶飘零握紧剑柄,周身骤然绷紧,真气流转开始全神戒备。

“不错,我说过要和你好好再斗一场的。”那人横刀在胸,正是别离刀柳长歌。话音落处,已经一刀斩向叶飘零与四煞老二之间。

不再是在斗室中的缩手缩脚,刀法的威力尽数显露,叶飘零横剑一封,当的一声,竟然震的手臂一阵酸麻。连忙斜斜退开一步,挺剑反攻柳长歌胸腹间的破绽。

柳长歌左足一勾一踢,在地上翻滚的身体好像没有重量一般被向后甩出,手中单刀顺势一荡,磕开攻来的长剑,但剑势甚快,胸前的青布衣还是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他大笑赞道:“好剑法!”

叶飘零一招占得先机,眼见四煞老大已经开始给他二弟解毒,心知不可恋战,清啸一声,“唰唰唰”连连出剑,剑上运起真力,隐约竟然可见剑尖上吐出寸许的青芒。

柳长歌看到剑芒骤然变色,展开刀光护住门户向后疾退,却听“嗤嗤”几声轻响,衣衫上仍然多了几个小洞,若不是轻功高明后退及时,这几剑必定在他身上刺出几个血洞。

“年纪轻轻,竟然内功精纯到这等地步,如意楼的弟子,果然小瞧不得。”

柳长歌沉声道,手上的刀随着他的话突然弯弯的劈出,但去势甚缓,好像蕴含着无穷的变化一般。

相思断肠刀!叶飘零知道这刀法后续无穷,变化多端,而且一刀快过一刀,一旦第一刀失了先机,再想夺回先手便是难上加难。相思意无穷,唯有断肠终,这刀法便如相思一般无穷无尽却又让人防不胜防,威力虽然不如伴月山庄的眠月刀法惊人,却也不在柳家庄碧波刀法之下。

本想向后跃出躲开第一刀,然后反击第一刀变化往第二刀间的间隙,但叶飘零好胜心起加上好奇,反而挥剑迎上,打算硬接这一套相思断肠刀。

四煞中的老大给二弟服下解药,知道无法插手柳长歌与叶飘零的战斗,便绕开二人,跃起一刀向那马车劈去。他知道里面是三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这让他更加兴奋,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的大刀劈在某个女人娇嫩柔软的身体上,劈开她们虚伪的衣服,劈开她们柔嫩的身体,仅仅是想象接下来的情景,就已经让他双目赤红兴奋不已。

被砍得血流如注的美丽女人在地上痛苦的扭动,呻吟,然后自己的庞然巨物可以深深地插进那毫无防备的身体,让她在死亡到来时给他至高的快乐……

但是,一切都没有出现,因为他的刀并没有斩上那马车,就在他的刀锋几乎触到那马车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右肋一阵刺痛,一阵冰冷的寒意从那痛处直接扩散到全身,一下子他浑身的肌肉都失去了力气,从空中跌下,大刀摔落在旁边,四肢抽搐着,挣扎着想要看清究竟是谁杀死了他,但脖子扭到一半,就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

四煞老大的尸体边,一个一身白衣如雪的女子缓缓抽回了手上的剑,一滴滴血沿着剑锋流下,滴坠到土里。唇嫩如樱,肌肤胜雪,一双黑眸更像深潭一般幽然,但这绝世脱俗的娇颜上却偏偏没有一点表情,只是淡淡地望着自己手里的剑,好像除了这柄剑,天地万物都与她无关一般。

撩着帘子惊得脸色苍白的肖芳雨颤声问道:“多……多谢姑娘,请……请问姑娘是?”

那女子微微抬首,仿佛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失礼一样回答,声音尽管冰冷平淡却仍然如珠坠玉盘一般说不出的动听。

“清风烟雨楼,燕逐雪。”

南宫星其实没想到女人的友谊会进展得这么快。燕儿离去后,三人一路悠闲的往釜镇前进。虽然不知道去那里做什么,但白若兰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跟着小星,而不管目的地是哪里。

出发前小星把解药给白若兰吃下,然后冰儿就腻在了白若兰身边,说要照顾白姐姐。瞧她那破瓜之后踉踉跄跄的奇怪样子,路上谁照顾谁多一些都还很难说,但白若兰没有意见,小星也只好走在一边,无奈的看冰儿和白若兰挽着手臂亲亲热热地走在一起。自己落了个冷冷清清。

路边一片郁郁葱葱,野花开得异常绚烂,不时有粉蝶穿梭其中,柳树虽然尚未抽芽,却也能稍稍见到枝头的浅绿,这一片浓春美景,引得两个本就活泼的少女时不时地停在路边,对着或是一朵新奇的小花或是一只陌生的小虫嬉笑不已。

燕儿不在身边,冰儿此刻想要与人动武武功应该也会大打折扣,白若兰解药吃下不过半日,武功能有三成便是万幸,小星只有担负起戒备的责任,尤其是知道了白若兰是狙击的对象的时候,一路走来不敢有丝毫怠慢,一双眼睛没有离开过白若兰片刻。

所幸一路无事,倒是两个少女因为一路的玩闹额头汗湿,娇嫩的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说不出的可爱。

釜镇是一个很普通的江南小镇,石板路两边是平凡的民居,一条小河从镇中经过,上面有一座长满青苔的小桥连接着镇西和镇东。镇东有一家伏龙镖局,名气并不像他的名字那样响亮,但却是这里唯一可以和武林扯上关系的地方,因为镖局的总镖头,是隐龙山庄中人的亲戚。

隐龙山庄在江南的名头,并不亚于朝廷之于天下。因此这镖局虽然不大,但也算在这镇子上称霸一方了。

小星却并没有去找伏龙镖局,而是在冰儿的带领下七拐八拐的进了一间简陋的民居。屋子里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门也大开着,小星敲了好几下门,才有一个憔悴的少女迎了出来,一只眼睛还缠着纱布,手上端着一碗药。

小星从腰间拿出一朵银芙蓉,笑着问:“这位姑娘,请问张老汉在么?”

那少女怔了一下,然后看着那银芙蓉,颇为惊讶地说道:“难道……难道是如意楼的公子么?”

小星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便是来解决张老汉的事情的,你们可以把银芙蓉交给我了。”

没想到那少女退了两步,手上的药碗“咣当”一下摔在地上,跌得粉碎,她疑惑地说道:“这……这是为什么?明明……明明前天已经来过了啊?”

“什么?”这下惊讶的变成小星了。

那少女引着众人进屋,躺在床上的张老汉听到小星是如意楼中人,也十分惊讶,再三确定了小星确实是如意楼中的人,他爷孙二人才缓缓道出了发生的事情。

白若兰在旁听着一头雾水,只好向冰儿问了个大概。

原来这爷孙二人相依为命,孙女虽然不是美人,但清秀温婉在小镇中也颇招人注目。一日傍晚在桥边洗衣的她恰好被赶镖归来喝得醉醺醺的几个镖师看到,竟然就那么劫掠回了镖局。

在那个散发着酒臭和汗骚的狭小房间,这个柔弱的姑娘足足被那几个五大三粗的镖师蹂躏了整整一夜。次日在后巷张老汉找到她的时候,他可怜的孙女已经不成人形。

张老汉登门去向那镖头讨个公道,那些镖师竟然矢口否认,总镖头答应他调查这事之后,张老汉满怀希望的离开,但那天晚上,那些镖师就找上门来,在他家中把张老汉毒打了一顿。

这小镇唯一的捕头是总镖头的拜把兄弟,绝望的张老汉几乎想到了死的时候,却在第二天的早晨看到了一朵银芙蓉和如意楼留下的短笺,告诉他数日后会有人过来,以银芙蓉为记帮助他复仇。

然后前天几个劲装男子过来,从他这里收去了银芙蓉,告诉他这件事他们会办妥。张老汉并没有怀疑什么,再加上第二天张老汉就看到了结果,他便打算将这个事情彻底遗忘。没想到,小星他们又找了上来。

“那些人有向你出示这银芙蓉么?”小星沉声问。

张老汉摇了摇头,哑声道:“有人替我们出头……我们哪敢问那么多。”

“那……那些镖师最后怎么样了?”冰儿插口问道,按他们的处理,这些镖师其罪当诛,有人代劳也未尝不可。

张老汉面上突然浮起一阵不忍,他咳了几声,挥手道:“不要问我老汉了…

你们自己去看吧,太惨了……若不是你们今日出现,我当真要以为那替我们两个出头的人,是地狱里的恶鬼了。老汉心里愧疚啊,太惨了!我逢人便说……是我害了他们啊,我不该答应那什么如意楼啊!咳咳!”

看张老汉说着说着激动起来,面色通红一阵咳嗽,小星他们连忙退了出来。

心下疑惑,自然要往镇东镖局处去。过桥不远,便看到了那红瓦白墙显得十分气派的镖局。

“便向那镖头问问好了。”小星说道,领着二女过去,走进才发现按理应该人来人往的镖局大门敞开,门外没有趟子手迎门,甚至门内也是一片死寂。

心知不对,三人连忙走近,站在门口向里张望,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正张望着,身后不远一个在门口烧饭的老妪向他们用浓重的水乡口音招呼道:“不要看了,那里面没人了,只有冤魂不散啊,很邪门的啊。”

“老婆婆,里面的人呢?”

冰儿走过去问她,那老妪脸上一阵恐惧,道:“不要问了,那晚吓得我和我孙子要死。那大屋子里面,一直有叫喊传出来,叫的好像杀猪一样。街坊邻居又不敢进去,第二天早上去看,里面一屋子的人哎,死了个干干净净。连只狗都没有放过的呀。太惨了。那个林捕头带着汉子们收拾了一天,才把死人收拾干净。

那手脚啊,断得满地都是。肠子肚子更不要提了,走进去都能踩上去的哇。我们老邻里几个提了一天的水,才把那血腥味冲了个差不多的,也不只是哪里来的人,造孽哇。张老头说他找的那个什么楼的,要我说都不得好死的哇。这么多条人命……”

老妪絮絮叨叨不停地说了起来,冰儿只好站在那边听着,好不容易停下来喘了口气,冰儿连忙问道:“老婆婆,那些死人,都搬到哪里去了?”

“死人?那些怎么能留在镇子里的,自然是搬到镇子北面的破庙去了,那里阴森森的,正适合放这些东西的呀,你们是来寻亲戚么?看你小女娃娃还带着剑,一定是找镖局的人吧,还是莫要去看了,看了那些死人,晚上要做噩梦的呀……”

冰儿不再听那老妪说下去,转身回到小星身边,低声道:“少主,要去看一下么。”

小星皱着眉点了点头,但马上心头掠过一阵不安,忙道:“糟糕,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完,身子好像一只大鸟一样拔地而起,点过几家屋檐,跃进了破旧的房屋间的陋巷中。

冰儿和白若兰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却也只有在原地等着。身后就是一件死光了人的空宅子,两女不由得背后一阵恶寒,站得离门口远了一些,也靠得更紧了。

白若兰探头仔细看那院中的地上,虽然已经被洗过,却也能清楚的看见,青石板铺成的院中还隐隐能看到红色的印记。一阵大风吹过,树枝摇晃,突然啪的一声,院子里掉下一件什么,白若兰凝神望去,竟然是一条沾满暗褐色血块的手臂。

她惊叫一声拉着冰儿远远站开了去。背后传来小星的声音,“兰儿,怎么了?”

白若兰脸上红了红,不愿承认自己被吓到,岔开话题道:“你去做什么了?

把我们两个丢在这阴阴森森的宅子前面。”

小星却面色凝重,缓缓道:“我去看那张老汉和他孙女了。”

冰儿“啊哟”一声,忙问:“他们呢?”

小星摇了摇头,有些沉郁地说道:“不见了。就好像刚才咱们看到的是幻象一样。那一个老头和一个女人,都不见了。”

三人站在街中,风一阵阵从对面镖局里穿堂而过,呜呜有声,明明是正午,却说不出的阴森可怖。三人心中都有些惴惴,好像有一双看不到的眼睛正在一个不知道的地方,牢牢地盯着他们,盯着如意楼……

“应该在不远处了。”小星拉着白若兰上岸,河水甚浅,轻松便可步行渡过,他看了看白若兰提起的裙脚下露出的晶莹粉嫩的小腿和带着水滴的小脚,回头看着北方说道。

在那镇上用过午饭,三人回到张老汉家里仔细的搜索了一遍,但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好像那两个人是凭空消失的一般。找到了林捕头去问那破庙的走法后,三人匆匆赶了过来。

临行前林捕头有些消沉地对他们说道:“你们去看也看不出什么的。隐龙山庄的人估计快要到了,让他们去看吧。如意楼……不是我这种小捕头敢得罪的…

我那把兄,你若在天有灵,不要怪兄弟我不仗义啊……”

这番话让小星的脸色又阴沉了一些,一路上话也少了。白若兰和冰儿都颇为担心,却不知道该如何劝他。

渡河后,两女弄干脚上的水穿回绣鞋,和小星走上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走不多远,便看见一座破败的小庙。小星叹了口气,引着二女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白若兰有些踌躇道:“真……真的要进去看么?不过是些死人而已……”

小星淡淡道:“死人,也是可以留下很多信息的。兰儿,你若不愿进去,便和冰儿在外面吧。”

白若兰看着他的脸色,摇了摇头,握着他的手柔声道:“我陪着你。”

小星拍了拍她的手背,苦笑了一下,走了进去。

庙内四处布满灰尘,佛像破碎的散落在神案上,屋角尽是蛛网,布幔破败的垂在厅堂中。厅堂的地上,几块巨大的白布遮盖着下面一字排开的东西,想必便是那些尸体。

小星示意白若兰和冰儿转过头去,然后上前一把掀开了白布。白若兰忍不住心中好奇微微转过头,然后秀目大睁,再也挪不开视线。只觉得胸中一阵烦闷,几乎要呕吐出来。冰儿更是捂住小口,闷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白若兰并未亲手杀过人,但纵然是杀人无算的刽子手,怕是看到这情景也不能无动于衷。地上散落着的,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尸块,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四肢能有一条留在身上的都没有几具。

一具看起来是女子的裸尸没有了头颅,其余到还完整,只是下体一片狼藉,满是血污,明显死前惨遭淫辱。又一块布掀开后,下面除了男子的碎尸外,也有两具女尸,一具被斩去双手双乳,下体也被弄得血肉模糊,另一具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尸则衣物尚且完整,只是裤裆处被撕开,还没长出毛发的下体血痕斑斑,上身衣服敞开,雪白的胸膛上被利刃刻上“淫人女者,女必为人所淫”的字样。

小星忍着心中的不适揭开最后一块布,下面的尸体到大部分还算完整,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满脸惊讶双目圆睁,周身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恍如被人凌迟一般。

他身边一具娇小的女尸,竟然是个不过八九岁的孩子,梳着一双羊角辫儿,稚气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幼小的身上竟然也是完全赤裸的,细嫩的双腿间,生生被人插进一根木棍,木棍被血染遍,看起来大半到已经成了褐色。

三人不忍再看,转身出了庙门,冰儿和白若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烦闷,冲到一棵树边,一起呕吐起来。小星也胸膛剧烈起伏着,一拳捶到门框上,打得小庙一阵摇晃。

小星并没能从这些尸体上得到有用的讯息,这镖局的人武功低微,再加上尸体大部分都如此零散,甚至连伤口都难以分辨,更不要说去认凶手的家数兵器和武功了。要是有人看到过那些行凶的人就好了……

现在想必消息已经传到隐龙山庄那边了,一旦隐龙山庄因此参与到剿灭如意楼的一方,明显那边将胜算大增。小星虽然并不打算接掌如意楼,甚至对如意楼内大部分东西颇为排斥,但如意楼造此大难,他至少要担起身为少主的那份责任。

“冰儿,你把这件事报告给最近的暗哨。我和兰儿先回釜镇,咱们今晚在镇上的那家客栈汇合。我要回去问一些事情。”

“冰儿要怎么报告?”

小星沉吟了一下,道:“通知他们我的位置,另外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师父知道。”

“是,少主。”

“去吧,一路小心。”

冰儿辨了一下方向,往西去了。小星则带着白若兰往回返去。

走出一段路,白若兰忍不住问道:“到底是什么人,这般处心积虑要嫁祸给如意楼?”

小星皱眉道:“如意楼结下的仇家并不少,看如意楼不顺眼的帮派也大有人在。但是,有如此深仇的,我并不知道。”

“那……不是为了报仇?”白若兰猜测道,毕竟江湖中的阴谋,只要相关名利权位,没有仇恨也会有足够的动力去做。

“没有意外的话,想必是要挑动如意楼和可被利用的武林正道之间的争斗,最后渔翁得利。”

“会是什么帮派所为呢?”

小星沉吟了片刻,这个势力应该是置身事外的一方才对,但偏偏目前关系到的帮派几乎全都卷了进来,北方武林触手不会伸的这般遥远,也就是说江南一定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势力在暗中布局。江南还没被卷进此事又有可能有称霸野心的,寥寥无几,再去掉和如意楼不曾有过交集的,就剩下赤焰帮、柳家庄和七星门而已。而这三个势力,都不具有足够的实力。

“不知道,很可能并不是现今武林已经有名号的组织。”小星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一个秘密的地下势力,那么解决此事,又变的更加困难了。

白若兰安慰他道:“一切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暮剑阁我去说服,爹爹一定会相信我的。”

小星握着她手的手紧了紧,笑道:“兰儿,谢谢你。”

她故意嗔道:“这般客气,是第一天见到我么。”

小星突然回身紧紧地抱住了她,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低声地重复道:“兰儿,谢谢你。”

知道他不是为了她说服暮剑阁的承诺而道谢,这次白若兰没再说话,而是任他搂着,任他汲取着自己身上的温度。

片刻后,小星才放开她,继续拉着她的手赶路,她红着脸跟在他后面,心下已经有了一分笃定,这份笃定让她莫名的心安。他……是真正的需要她的。那无关自己的身份,只是纯粹的,互相需要与被需要。这……可以算是爱了么?她看着他的背,蓦然这样想着。真可笑呢……暮剑阁的白三小姐,竟然爱上了强要去自己身子的人。

心思有些混乱,竟然没注意到小星停步,俏挺的鼻尖一下子撞到他结实的后背上,又酸又痛,不禁娇嗔道:“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小星苦笑了一声,道:“因为我发现,我打算回镇子去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白若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由得惊呼出声。一棵歪脖枯柳下,一个男人坐靠在树下,浑身都是鲜血,生死难辨,“是……是林捕头!”

小星走到他身边,伸指探了一下鼻息,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他已经毙命。

“为什么?为什么林捕头会被杀?”白若兰疑惑的问道。

“灭口。”小星直起身子,苦笑道:“林捕头那晚一定是见到行凶的人了。

要知道这样的小镇街坊邻居都听到惨叫,作为镇上唯一的捕头,他不可能不去。

他没有对咱们多说想必是顾忌咱们的身份不明,但事后他应该是又发现了什么,打算告诉咱们当时的情景,所以被人灭口。”

“是……是这样么?”

小星拉着白若兰往釜镇走去,淡淡的答道:“不,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白若兰本就已经是被狙杀的目标,现在对手毫无疑问也知道小星便是如意楼的人,那么出击的力量,想必会更加强大。

过了河,小镇近在眼前。依然古色古香,依然简朴天然,但那青石板铺就的小路,那长着青苔的石桥,那残旧青砖的民房,在二人的眼里此刻仿佛都笼罩了一层阴影。张老汉、张老汉的孙女和林捕头,都在告诉着他们,那只隐藏在暗处的手,已经在他们周围张开。仿佛有一只隐藏在暗处的狼,随时准备扑上来咬出致命的一口。

叶飘零并不是不了解相思断肠刀的威力,他也有九成信心能一招一式的防住这套刀法,因为这套刀法就他所知最强的招数便是这“相思无穷”,而这一招的第一式变化最为繁复,只要能在第一刀上不失先手,就可能把之后的一波猛似一波的进攻尽数挡下。

但偏偏他刚刚迎过去就看到血池四煞的老大绕过马车那边一刀劈下。虽然千钧一发之时被那个叫燕逐雪的姑娘救下,但心神微乱没有判断出柳长歌第一刀的变化,只见那缓缓的一刀突然好像有了生命一样抓住叶飘零那唯一的破绽,迅速攻入,一瞬间就展开成了漫天刀光,叶飘零收剑不及,刀光眼见逼到他的手腕,不得已只好撒掉长剑,但撒剑同时刀光一转,已经笼罩住了他胸腹所有要害。

叶飘零心下一惊,没想到柳长歌的刀在毫无顾忌的展开后竟然比起自己所知要精进了这许多,危急之下左腿前踢,一脚踢上从自己手中落下的长剑剑柄,长剑飞向柳长歌下盘,同时右足一点拼命向后急退。柳长歌躲开飞来的长剑,但刀势丝毫不见衰减,当真犹如伊人相思一般连绵不绝。

叶飘零退后之力已竭,避无可避,柳长歌心下一喜,眼看刀尖即将刺上叶飘零前胸的时候,叶飘零的身影竟然突然不见了。

柳长歌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猛地一刀向左斩去。没有任何判断,纯粹是九死一生换来的直觉。

叶飘零果然鬼魅一样的好像可以在空中借力一般冲到了左边,见到柳长歌的刀神准无比的砍来,他也忍不住咦了一声,身形一拧,远远飘到了长剑坠地的地方,足尖一勾把长剑挑起握在手里,疑惑的说道:“你竟能看见?”

柳长歌的面上竟然浮现了一丝恐惧之色,他缓缓道:“狼魂的武功的确见过的活人不多,但偏偏,我便是一个。你这狼影幻踪的步法要不是只有七成火候,怕是我也看不见你的身形。”

叶飘零皱起了眉,仿佛自己这身法路数被看出来让他大为为难,他淡淡的道:“从我行走江湖,能逼我使出我看家功夫的,你是第一个。”

柳长歌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说不出的苍凉,笑声终结在他恶狠狠的话中,“那人对我说的时候我本不信,只是觉得这事情颇为有趣才姑且听他调遣,没想到……没想到那人果然没有骗我!我不管你如意楼和狼魂有什么关系,既然你用的是狼魂武功,那就受死吧!”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那一把普普通通的单刀,竟然霎时变成了无数把刀影,那千百道刀光中,必然有一道是柳长歌全力一击,但谁也看不出那一击是那一道刀光,这便是柳长歌相思断肠刀最后的绝招,愁肠百转!

相思千结,愁肠百转,这本是多情的人,多情的刀……

几乎难以听到的,叶飘零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手上的剑斜斜的挑了起来,并没有看到那剑势有多快,但那无情的剑正像无情的浪子一样,相思尚未及身,便被无情的碾碎。漫天刀光都还没有碰到叶飘零的衣衫,那剑便已经硬压进了刀光之中。

隐约发出了一声什么东西被割裂的声音,两道身影一触即分,多情的刀,无情的剑,都敛去了光芒……

柳长歌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突然露出了一丝微笑,缓缓的道:“狼魂剑术,以血狼最为无情,十几年过去,依然未变。”微笑渐渐转成大笑,他大笑吟道:“多情总为无情恼,念情,你在那边寂寞了这么久,我来得迟了,你不要怪我……我没能替你报仇……真是……对……不……”大笑声中,鲜红的血从他口中吐出,胸前的衣衫慢慢裂开,一道近尺长的血口骤然喷出了漫天血雾,血雾中,柳长歌的语音渐弱,高大的身影缓缓倒下。

叶飘零看着自己剑上的血,左肩一道刀伤并不深,但却染红了他的肩头。他回过身,冷冷的看着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瞪着他的最后一个敌人。

血池四煞的老二双唇颤抖着问道:“你……你们如意楼……真的和狼魂有牵扯?”

叶飘零也不回答,只是淡淡地问:“说,究竟是谁指使你们冒充我如意楼?”

老二满头尽是冷汗,但一双小小的眼睛却充满怨毒的盯着叶飘零,恨恨的道:“那人果然没有骗我……我只恨杀不尽你们如意楼的人……所有和狼魂有关的人……都该死!”他说着话,嘴角竟然开始流出黑色的血,显然是嚼破了什么以防万一的药丸,他面色逐渐变得青黑,歪倒在地上,仍然充满怨恨的留下最后一句话,”我会在地下看着你们……如何再一次被黑白两道……杀得……鸡犬不……留……”

青紫色的死尸面上,那双眼却死鱼一样瞪着,仿佛在见证他最后的诅咒。

车内的三女几乎都被吓呆。叶飘零却若无其事的不再理会面前的两具尸体,回身走到马车边一脚把地上那令人厌恶的尸体踢到一边,才抱拳对站在马车边的燕逐雪道:“多谢燕姑娘出手相助,叶某感激不尽。”

燕逐雪看着他,淡淡的答道:“不必。”

叶飘零一边让三女从车上下来,一边问道:“不知燕姑娘可是要代表清风烟雨楼来做什么?”

燕逐雪并不回答,而是回剑入鞘,淡漠的站在了一边。

叶飘零仔细端详着燕逐雪,乌黑的长发松松在两侧束起两缕垂在耳前,其余尽数披散在背后,恍若妙手丹青浓墨浅染细心画出一般的黛眉下,一双幽黑的眼睛显得无比深邃,俏挺的鼻梁下,嫩若初樱的双唇紧紧的抿着。虽然是能令身后三女自愧不如的绝美容颜,却淡漠得好像带着一张无形的面具一般,让人不自觉的有被排斥在外的感觉。相较之下,杨心梅的美、陈悦蓉的娇和肖芳雨的柔都更为吸引男性长久的注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定了定神,踌躇道:“燕姑娘,我们这就要赶路了,你确实没有什么事么?”

燕逐雪道:“请便。”

被她的少言莫名引出了些许不快,叶飘零一拱手,道:“不论如何,叶某要谢谢你刚才的出手。日后如若有难,如意楼定当相报。”言毕,转身带着三女离开。

毕竟翼州如此繁华,虽然上午官道上人并不多,但守着这三具尸体被人看见终究不太好。因此四人都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离开了官道往并不十分难行的林间小路插了过去。

走出一阵才发现燕逐雪竟然远远的跟在后面,叶飘零停步看她,她便抱剑驻足,四人继续前行,她便继续若即若离的跟着。

如是再三,叶飘零索性不再理会,专心与三女赶路,反正可以确定燕逐雪并不是来与他为敌的,至少现在不是,她愿意跟,便跟着吧。

少了马车,预计的行程大打折扣,中午时分,四人才行到预定路程的三分之一,没有找到歇脚的地方,幸好路边有一处供路人遮风躲雨的凉亭,四人拿出备好的干粮,准备简单的用下午饭。

肖芳雨回头看燕逐雪远远的站在一棵树下,并没有拿出什么可吃的东西,不由得向叶飘零道:“少爷,要不要……给燕姑娘分些吃的啊?”

陈悦蓉咬着手上的馒头点了点头,杨心梅却有些酸酸的道:“瞧她那样子,怕是给也不会吃。”

叶飘零沉吟了一下,还是拿起一个馒头几块肉干走了过去。

“燕姑娘,吃些东西吧。”叶飘零看着她毫无表情的脸,心里暗道糟糕,估计是要碰钉子了。

没想到,燕逐雪伸手把馒头接了过去,却并未去拿那些肉干,淡淡道:“多谢,如此便可以了。”

叶飘零一步三回头的回到凉亭中,燕逐雪也不管他们的视线,就那么一小块一小块的撕下馒头送进嘴里,细细的咀嚼着,仿佛这馒头中的每一分养分都不愿放弃一样。

“真是奇怪的女人……”这次,连叶飘零也不得不感叹了,贵为天下第一楼的清风烟雨楼,竟然有这般古怪的弟子,一下子让叶飘零也好奇了起来。

关于清风烟雨楼江湖上所知甚少,虽然尊其为天下第一楼,却仅仅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组织的实力,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详细情况。纵然是如意楼这般情报周密消息灵通,也仅仅是与其余江湖人知道的相去不远。

第一任楼主是谢清风和谢烟雨兄妹,目前的楼主是否有更替并不知道。四十年前狼魂威震天下的时候,江湖并无清风烟雨楼,但二十年前狼魂的那次复仇,却让清风烟雨楼扬名天下。之后十几年内发生的数件大事,几乎都有清风烟雨楼的身影,最后被江湖人士公推为天下第一楼时,竟然少见的鲜有人异议。

武林正道几乎都相信,一旦出现武林纷争江湖浩劫,这平日隐秘不知所踪的清风烟雨楼便会突然出现,带给武林正道希望,带给江湖安定。

按照这样推断,这次清风烟雨楼出现,按道理应该是加入广发英雄贴的那些人,剿灭如意楼才对。

叶飘零再次望了燕逐雪一眼,那女人竟然已经闭起双目,靠着树干养起精神来了……

这么一路竟然足足被跟了一天。

午后在一处驿站买到了几匹马,除了肖芳雨不会骑马只好坐在叶飘零身前之外,另外两女倒是还通一些骑术,四人纵马前行,一下午过去倒也补回了步行缓出的距离,按预定的时间在傍晚赶到了遂阳城。

城里有一家颇大的酒楼醉阳楼,对面便是同一个老板所开的醉阳客栈。叶飘零对这一带颇为熟悉,直接便带着三女进了醉阳楼。本以为那燕逐雪应该追不上来,哪知道才在二楼坐定,就看到燕逐雪修长苗条的身影坐在了对面醉阳客栈边的小店里,要了一碗很普通的面,慢慢的吃了起来。这边桌上一张金叶子换来的满桌酒菜与那边相比,简直奢侈的好像罪过……

吃着饭菜还没几口,叶飘零就被讨厌的视线扰去了兴致,几个青布长衫腰配长剑,看衣着像是峨嵋弟子的人正带着鄙夷的目光望着这边。杨心梅和陈悦蓉都没有佩戴百花阁的标记,肖芳雨更是自己坚持着穿着好像随行的丫环一样的衣服,叶飘零觉得这样倒也能避免被太多人认出,也便没有反对,但在那些峨嵋弟子眼中,他俨然一副靠武功拐带良家妇女的淫贼模样了,尤其是里面的两个女弟子和一个女尼,投来的视线几乎满是不屑。

叶飘零颇有些头疼的想,自己还不如不把陈悦蓉的长剑拿来自己配上呢,这三女中有个看起来会武功的,这些无聊的人大概就会少看几眼了。

没想到陆陆续续的,不断的有三五成群的武林中人进来各自坐下。里面崆峒派、点苍派和唐门依靠衣着便能辨认出来,另外两批却不知是何来路。虽然能看出来他们不是为了自己而来,但叶飘零还是能察觉到,这些自诩正道弟子中的大多数人还是偷偷在观察着这边。男弟子多数在看他身边的三个女子,偶尔用鄙视的目光扫一眼叶飘零,女弟子多半或不屑或鄙夷的看着叶飘零,但时不时略带嫉妒的看一眼那三个女子。

有些烦躁的叶飘零不禁羡慕的看向在街对面悠闲吃面的燕逐雪,在那边吃面,要比在这里吃山珍海味舒服多了……

差不多二楼坐满之后,峨嵋派中一个男弟子环视了一下,起身向叶飘零走来,拱手问道:“请问这位兄台是哪门哪派?”

叶飘零抬首扬眉反问:“你是谁?”

那弟子依然有礼道:“在下峨嵋派大弟子万鸿,阁下若只是路过的,还请尽快离去才好。”

叶飘零冷冷道:“峨嵋派我只听过那个叫胡青虫的是大弟子,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冒牌货。我付了钱,自然有资格在这里吃饭。”

万鸿脸色一阵青白交错,隐忍道:“如果没事,还望阁下尽快用餐结束离开此地。至于我派弃徒胡灵崇与如意楼同流合污强占我派师妹孙秀怡之事,江湖人尽皆知,我这大弟子,自然不是冒牌货。”

叶飘零瞥了他一眼,突然伸出筷子指向他腰侧。万鸿本能的伸手要去拔剑,却觉得手腕一麻,已经被筷子头点中,软软垂下,接着啪啪两声双颊一阵火辣,竟然被叶飘零正反各扇了一记耳光。

但在座各人都只是看到了叶飘零的身影仿佛动了一下,但又好像一直坐在座位上从未起来过。

几个峨嵋弟子纷纷起身,手也都扶上了腰间的剑柄。万鸿却扬了扬手,示意身后的师弟妹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则继续忍耐的问道:“不知这位少侠突然出手伤人,所为何事?如果是为了向我峨嵋逞你的威风的话,我万鸿虽然武功低微,却也拼着性命不要,也要让你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叶飘零似乎嫌脏一样把那筷子丢到一边,眼光一扫便知道楼上虽然人多,但是真正会为峨嵋出头的怕是一个也没有,他从肖芳雨那里拿过一条手帕擦了擦手,冷冷的反问:“胡灵崇与如意楼同流合污之事你可有证据?”

杨心梅也附和道:“对,你可有证据?”

万鸿怔了一下,道:“我师妹失踪后,江湖中人都是这样说,那胡灵崇也是被如意楼接走,难道你还有什么怀疑不成?”

叶飘零冷哼一声,“那这两耳光,你便记到暮剑阁帐上吧。”

“为什么?”万鸿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的青年怎么看也不像是暮剑阁的人。

“因为我说我是暮剑阁的,反正嘴在我身上,我怎么说都可以。”叶飘零接过肖芳雨递来的新筷子,夹起一筷子菜,道,“像你这种信口开河无中生有的人,杀你都嫌污我的手。”

万鸿脸上一阵发绿,终于按捺不住,猛地伸手便要拔剑,喝道:“原来是如意楼的妖人特地来坏我们的大事,那就怪不得我们斩妖除魔了!”

叮的一声,众人好像看到叶飘零伸出筷子在万鸿的剑鞘处点了一下,旋即收回。万鸿却没有注意到,他激怒之下上手便是峨嵋剑法的精要,拔剑之时便可伤人。但没想到手上一轻,拔出来的竟然只有剑柄,运足真力的手一下子空空落落的无处可出,只觉得整只右臂一阵酸麻,说不出的肿胀难受,蹬蹬后退两步,胸中一阵气闷。

叶飘零皱眉道:“看来你们所谓正道,杀起人来也是不需要证据的。你可有证据说我是如意楼中人呢?”

陈悦蓉低笑一声,抬首道:“万师兄想必是误会了。这位叶公子是我百花阁重金聘请来的保镖,来保护我师姐妹二人的。”

万鸿僵了一下,手上拿着剑柄讷讷道:“姑娘……是百花阁的人?”

陈悦蓉嫣然一笑,道:“不知道峨嵋派的黄师叔对我刘师姐好不好呢?她都好久没回来看过我们了。”

万鸿愣了一下,忙答道:“刘……刘师婶在峨嵋一切都好。这次,这次小师妹失踪,刘师婶也很着急。”

陈悦蓉笑了笑,道:“那,万师兄,这也算是一场误会,看小妹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好不好?”

万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衡量再三,拱手道:“既然百花阁的师妹说了是一场误会。那万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斜了一眼,叶飘零正悠闲的吃着肖芳雨给他夹的菜,不由得恨恨道:“这位师妹也要多加小心,以你这般花容月貌,这种出门保镖也要带着侍妾的男人要多加提防才是。”

叶飘零淡淡的道:“带着名正言顺的侍妾,总好过与一群师姐妹整日在江湖上厮混。雨儿……”

肖芳雨正为了那侍妾二字微微脸红,羞涩的垂首,却听见叶飘零头一次如此亲昵的叫她,不由得回应:“是,少爷。”

“……今晚不必伺候两位小姐了,你来和我一起睡。免得我发泄不足,变了淫贼遂了这位少侠的心意。”叶飘零轻描淡写地说着,却不知肖芳雨听得心头小鹿般乱撞,一张小脸更是热的要烧起来般。

万鸿站在原地颤抖了一会儿,看了看一脸羞涩却显得十分喜悦的肖芳雨,咬牙道:“阁下言重了。”言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身边一个清秀的师妹立刻凑上来好言安慰着。

其余各派弟子见万鸿吃了这一阵排头,倒也不敢造次,都只有耐心的等叶飘零这一桌吃完。

故意吃了将近半个时辰,叶飘零才带着三女离开了酒楼。虽然很好奇这些人凑在一起要做什么,但现在显然不是打探的时候。

到了对面的醉阳客栈,才知道酒楼上那些人几乎包下了这间大客栈的所有房间,仅有两间上房还空着,还相距甚远。陈悦蓉犹豫了一下想去别处住店,叶飘零却专断的包下了剩下的两间,仍然安排三女住在一起。肖芳雨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顺从的去房间里收拾去了。杨心梅则想到什么一样妩媚地笑了起来。

上房坐落在主楼后面的小花园中,环境甚是清雅。到了自己的房间后,趁着各派弟子都还没有回来,叶飘零先探了一下左右各间,遗憾的是房间内都干干净净,只有一些简单的行李能大致判断出来是哪门哪派。出人意料的峨嵋派也包下了上房,看来这个门派不若传说中那般清苦呢。

决定入夜后再好好打探,有些感到疲惫的叶飘零要了一桶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眯起眼睛,养精蓄锐起来。

将近子时,叶飘零睁开炯炯有神的双目,翻身推窗而出。窗外是清静的屋后花园,一间间上房一字列开。正待一间间探视过去,却发现对面屋脊上,一个苗条的雪白身影正望着自己。

又是燕逐雪,这个女人难道要像冤死鬼一样缠着自己么?叶飘零皱了皱眉,本打算过去和她说清楚,又怕万一动起手来惊动了这些各派弟子。

算了,当她不存在好了。叶飘零屏息凝神,不再理会远远的视线,沿着墙根摸索向峨嵋弟子的房间,改装蒙面抓一个女弟子出来吓上一吓,应该也就能问出个大概了。

向着印象中放置着女子行李的房间摸了过去,贴窗细听,果然里面传出了女子细细的呼吸声夹杂着几句娇软的梦呓。手指沾了些口水,悄没声息的捅开窗纸,还没看进去,就听见一声压得很低的女子声音说道:“你……你来了?”

叶飘零一惊连忙蹲下身子,然后才听到屋内一声轻微的门响,竟然是那万鸿的声音,“嗯,我来了。李师妹睡了么?”

那女子声音羞道:“这还用问,你让人家点了她的穴道,她怎么会不睡。万师兄,咱们出来办正事的,你……你也忒猴急了……”

万鸿赔笑道:“这算是什么正事,不过是要剿灭如意楼一个小小分舵,咱们这么多精英弟子,断无失手的可能。你看师兄我受了那样的气,安慰一下师兄也不行么。”

听到如意楼三字,叶飘零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生怕错过只言片语,但屋内偏偏没了话语,只有闷闷的唔唔声和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好直起上身,把眼凑到窗纸上的破洞上。

因为是转角处的房间,窗户并没有对着房门,而是斜对着床铺,床边纠缠成一团的一男一女登时尽数落入叶飘零眼底。

仅有一点月光从半开的窗户里射了进去,屋内颇为阴暗,但叶飘零的眼力下,屋内的事物一览无余。万鸿紧紧抱着的,是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弟子,她面色潮红正和万鸿吻在一起,秀气的瓜子脸上,一双眼睛紧闭着,一脸陶醉。上身的衣襟已经敞开,万鸿的双手便搂在她的衣内,从不断起伏的衣服可以看出那双手正在尽情的享受着。隐隐可以看到一个女子背对着他们躺在床内,大概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李师妹了。

这样的情况,叶飘零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微微一笑,继续看了下去。

万鸿刚一松开那女子的嘴,她便气喘吁吁的娇嗔道:“师兄怕不是因为要我安慰吧,吃饭时候,你那双贼眼便滴溜溜的在百花阁的两位姑娘身上打转,是相思无用才在师妹我身上发泄一下吧。”

万鸿一面双手按在肚兜上,揉搓着那虽然并不很大却十分饱满的乳峰,一面低声笑道:“师妹哪里的话,我怎么会舍去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去找百花阁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呢。”

那女子咯咯娇笑道:“你这么说,黄师叔一定饶你不过。他对那宝贝师婶,可是宠爱的紧。”

“有我宠爱你更多么?”万鸿调笑道,一手继续把玩着一边的乳峰,一手已经探进了女子裙腰之中。女子细细的呻吟了一声,一双修长的腿蓦的夹紧,口里也细细喘息起来,呻吟道:“你好坏的手……一来……一来就作弄人家。”

“可你下面的嘴,摸起来像是高兴得很哪。一缩一缩的,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万鸿咬着女子的耳朵,笑着说道,裙子下裆部的位置一动一动的,想必已经找到重点,大肆进攻起来。

“赶路这些日子,你这没良心的一共才来找过我两次,……啊啊,那边……

那边用力……要不是今晚你看到漂亮姑娘起了邪念,你才不会来找我。”那女子媚眼如丝,轻轻的咬了万鸿一口。

万鸿夸张的低低呼了声痛,一面继续挑逗着已经情动的女子,一边道:“哪里的事,要不是怕被发现,我恨不得夜夜睡在你那销魂洞里。”

“你……你就会说些疯话……都……都只是说得好听。”她喘息得越来越急促,最后呻吟一声双腿紧紧夹住,翘挺的屁股微微颤抖着,呻吟道:“啊啊……

就是那里……好……好舒服……”

“师妹越来越不济事了,才稍稍摸了摸你的小嘴,就吐了师兄我一手。”万鸿调笑道:“裙底要湿了,不如脱了吧。”

那女子低低嗯了一声,抬起腿让她脱下自己的裙子和亵裤,修长结实的腿上便只剩下一对白袜,充满弹性的肌肤尽数暴露出来,并不白,但却充满了健康的诱惑。虽然不甚清楚,但微微叉开的大腿内侧还是能看到一条亮亮的银丝垂下,淫靡而又诱人。

万鸿顺势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双毛茸茸的腿和腿间高高昂起的一根棒儿,他凑到女子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女子撒娇般摇了摇头,万鸿央求道:“好师妹,给我来一次吧。”

女子噗地笑了出来,伸手握住那根棒儿,道:“师兄,咱们明天便要攻过去是么?”

万鸿点了点头,女子故意蹙眉道:“那师妹今晚尽心伺候了师兄,明天腰酸腿软,那要如何是好。”

万鸿连忙道:“好师妹,那么凶险的地方,我哪里舍得让你去啊,明天你就还像往常那样,负责接应我们就可以了。”

女子登时高兴得笑了起来,亲了万鸿一口,然后跪下身子,捧着那根棒儿,凑在唇边,道:“就知道师哥对人家最好了,来,让师妹亲亲你。”说完,一张口,便把那龟头吞了进去,香腮鼓动,吸吮起来。

万鸿眯起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双手托住女子后脑,挺送着腰低声道:“师妹……好……好,就是那里,嗯……舔,你舔的师兄好舒服,再吸…用力吸。”

女子抬眼望着万鸿的表情,双唇蠕动,不时地把肉茎吐出,细细舔吻一遍,再含进口中,深深吞进。玉颈微仰喉间滚动,竟然好似把肉茎吞进了喉咙里一般。

万鸿舒爽无比,突然搂住女子的头,像是把那小口当作了蜜穴一般,猛地抽送起来,直插的她双眼翻白津液横流,沾染的胸前都湿了一片。

堪堪抽送了百余,万鸿低吼一声,紧紧压住女子的后脑,把一条棒儿尽根塞进了她口中,双股一收一放,显然是已经泄了阳精。

她把口中的肉棒吐了出来,然后娇媚的抬头看着万鸿,一仰脖子,把口中的东西喝了下去,然后扶住有些发软的阳根,在上面仔细的舔着。

“师妹,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师兄我很欣慰啊。”万鸿摸着她的头发,笑道:“还记得下面该怎么做么?”

女子娇嗔道:“你这坏人,总拿些青楼玩意来教人家,要让师父知道,看不打断了你的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伸出丁香小舌,沿着肉茎舔将下去,然后伸手托起一双肉袋,用舌尖细细的扫过上面每一条褶皱。被口水沾的亮晶晶的棒儿就这么在她的唇前又一次恢复了生气,高高地抬起了头。

万鸿扶着她的肩,喘息道:“师妹你真好,我……我想要了。”

那女子又将肉茎细细的舔了一遍,才站起身将上身衣物脱去,仅留下粉色的肚兜包里着健美苗条的裸躯。万鸿又搂着女子狠狠吻了一阵,才低声道:“师妹,转过身去。”

女子皱眉捶了他一下,撒娇道:“不能好好的来么,那样被你欺负倒也罢了,可你老是忍不住打人家屁股,没人时候倒还好,现在这时候,让人听到,我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万鸿吞着口水贪婪的抚弄着她两片丰挺诱人的臀瓣,焦急道:“师妹,你只要忍住不叫出来,没人会听见的。至多……我保证不打你屁股便是。”

“呸,”女子娇笑了一声啐道:“师兄油嘴滑舌的,我才不上你的当,傻傻被你骗去了身子时候,你说不痛,结果痛得人家三天不敢去参加练武,师父来看我的时候吓得我魂儿都快飞了,难道人家还不汲取教训么。”

“好师妹,”万鸿揉着她屁股的手绕进去,开始挑弄着已经湿漉漉的蜜穴,央求道:“让我从后面来吧,其实……其实打你屁股的时候,你不是也很舒服的么。”

她面上飞红,又捶了他一拳,道:“胡……胡说。才没有的事情。”但还是乖乖转过身去,扶住了床边的立柱弯下腰去,一个光滑结实的浑圆小屁股向后高高挺起,水淋淋的肉缝对着万鸿耀武扬威的棒儿微微摇晃着。

万鸿欢喜的捏住那一双臀瓣掰开,把棒儿对准那肉缝中鲜嫩的小口,噗嗞一声刺了进去。

窗外的叶飘零吞了口口水,浑身燥热起来。心下笑道,这些一肚子道貌岸然的君子,脱下裤子露出阳具阴户的时候,比起他们口中的妖女淫贼做的事情,又有多少差别呢。

碌碌的百姓最大的优点,就是不管身边发生多大的事情,只要不影响到他们的生活,他们总是会显得十分平静。如果南宫星和白若兰不是刚刚才亲眼见到了那些尸体,怕是无法相信自己身处的这个小镇,发生过那样的惨案。

虽然该找的人已经死了,但是小星告诉冰儿要在这里等她,两人倒也无法就此离去。镇上并没有客栈,只有一处颇为简陋的驿站,因为并无官员路过,塞给驿卒几两银子后,倒也算是可以用来过夜。只是可以住的地方只有那一间大屋,晚上怕是只有三人同寝了。

小星一直有些反常的话少,枯燥的等待中他一直不发一言,脸色显得十分疲倦,还泛着一些病态的嫣红。不太习惯这样的沉默,白若兰去院中洗净了回来时候在镇上买的苹果,坐在桌边一边用短刀削去果皮,一边随口问道:“小星,张老汉这样的事情,你们也管么?”

她一直以为如意楼是类似于杀手组织一样的势力,毕竟江湖上大部分委托,都离不开彼此间杀戮。所以见到张老汉那样的任务,不免有些好奇。

小星有些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血色,这个话题让他有些振奋,他微笑道:“其实这才是如意楼的本业。江湖上那些帮派的委托,只占如意楼任务的很小一部分而已。”

“啊?”她削下一片苹果,递到小星手里,惊讶得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小星咬了一口苹果,道:“江湖纷争一向不在乎卷进多少无辜的寻常百姓,官府朝廷之流又往往对这些武林中人束手无策。除了少林武当等家底殷实的名门正派,多少武林人士在靠无辜百姓发财,多少仰仗武艺行走江湖的人不把寻常百姓放在眼里,想必兰儿你也清楚。”

“嗯。”她点了点头,即使是大多数正道帮派,很多时候也是顾不上寻常百姓死活的。

“如意楼的任务,最优先针对的,便是这些被武林人士侵犯到的寻常百姓。

而这种任务我们索要的代价,通常都很合理。”小星沉吟了一下,道:“比如冰儿,她本是一家佃农的幼女,因为无力养活,连名字都没有取便要丢掉,恰好那佃农被赤焰帮弟子伤到,作为替他讨回公道的代价,冰儿便成了如意楼中的人。

像冰儿这样的女子,如意楼还有很多,一旦她们懂事,每年楼主都会要她们自行决定是否继续留在如意楼,一旦要走,如意楼决不留人。留在如意楼的,则大多是冰儿这样自愿伺候如意楼弟子的。”

白若兰接着问道:“这样的任务?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

小星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就我个人来说,我很开心。”

“开心?”

“对啊,很开心,像上次我帮一个青楼女子报被一个采花贼淫辱之仇,之后她对我甜甜的笑着流泪道谢的时候,我很开心,也很感动。那种感觉,绝对不是我帮助某个帮派杀了另一个帮派的谁,之后拿到很多银两的感觉所能比拟的。”

白若兰笑着,突然很想跟着小星回如意楼,去看那是个怎样的地方,有些怎样的人,嘴里却道:“你这小淫贼,一定是看上那青楼女子了吧。”

突然提起这两人初在一起时候白若兰句句不离口的称呼,小星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压抑的感觉骤然轻松了很多,不禁笑道:“我便是那小淫贼,也看不上那青楼女子,我那一点点力气,都留着要强奸你呢。”

白若兰羞红了脸,却也能还道:“我现在不再是没有武功的弱女子,你这淫贼若想再得手,怕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是么?”小星笑着站起身来,作势扑了过去。

白若兰咯咯一笑,施展轻功滑向一边,小星笑着追了几步,便又坐回到桌边,好像十分疲惫的样子。

白若兰觉得有些不对,便走了过去,有些担心的伸手想摸小星的额头,手却被他一把握住。他握着她的手吻了一下白嫩的手背,笑道:“兰儿,这可是你自投罗网了。”

白若兰却没有被他转移话题,另一只手立刻抚上他的额头,手心传来的火烫让她浑身一抖,急道:“小星,你……你这是怎么了?”

小星笑着拉下她的手,说道:“瞧你大惊小怪的,不过是被你传染了风寒而已,昨夜恰好阳脉反噬,内功无法压住虚寒,不过这种小病,过去便没事了。”

白若兰将信将疑的搂住他身子,感受他的体温,确实像她那日得了风寒时候一般浑身发烫,她起身便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大夫。”

“不行!”小星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严肃道,“冰儿回来之前,你绝不能离开这个驿站。”

“可是,可是你的病。”白若兰急的眼眶都湿了,却也知道现在自己一人出门危险至极,只好顿足道:“好,我不离开这里,你等我去打些水来。”

匆匆的到了院中井边,面对着那轱辘研究了半天才明白提水的方法,拎出来的时候却脚下一滑一桶水尽数洒在地上,长裙也一下沾湿了半扇。她气恼的跺了跺脚,顾不得身上湿淋淋的,又提上一桶,小心地挪回屋子,手忙脚乱的倒了一盆水,想要叫小星过来抹一把脸,才发现小星已经躺在了床上,脸红红的,一条腿还垂在床边,鞋也没有脱,呼吸沉重,显得非常难受。

她慌乱的掏出身上的汗巾,沾湿了水去擦他的脸,触手处一片火热,让她更加慌乱起来,一连声的唤着小星的名字。

小星微微睁开眼,浑身一阵发冷,头疼欲裂,一点也提不起力气,心知昨晚的反噬后患颇大,但看到白若兰焦急的样子,还是软语安慰道:“别担心,不碍的,我睡一睡便会好了。”

擦着他头上的汗水,却看到他在微微发抖,白若兰连忙放下汗巾,到床尾帮小星脱下靴子,费力地把他摆好,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坐在他身边,无助的看着他的脸。

“没事的……兰儿,我只要……只要睡一下,便会好了。你弄些东西,自己先吃过吧,不要饿到了。……瞧你,再不好好吃东西,就要被风吹走了。”小星闭着眼睛梦呓一般交待着,嘴角还勉强露出一丝微笑,盖在她手背上的手为了要让她安心般轻轻摩挲着。

白若兰鼻子有些发酸,偏过头去又拧了一遍巾子,揉了揉眼睛,又擦了一遍小星的脸。看着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额头却一阵热过一阵,白若兰焦急的思索着,然后突然想起小时候哥哥发热的时候,姨娘和侍女们做的事情。

她连忙起身换了一盆清水,端到床前,抖着手拉下被子,笨拙的解开小星的衣襟,面红耳赤的拿着湿巾擦拭着他的身子,小星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她有些担心的看向小星的下身,看到裤裆那里并没有隆起,确定了并不是反噬再次来袭,才七分放心三分失望的继续擦拭起来。

自幼如掌上明珠一般在暮剑阁成长起来,完全没有任何伺候人的经验,白若兰一直忙得全身酸痛好像初练武时候一般,换了四五盆水,小星的身上才渐渐凉了下去。

又拧了一把巾子,擦去了自己脸上的汗水,白若兰拉好被子盖住小星,看着他稍微好了一些的脸色,身上虽然疲累,却莫名的一阵满足和甜蜜。

心念动处,她起身前往以往她最讨厌得厨房,打算亲手熬锅粥让小星吃。那种动力来自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虽然她知道冰儿回来后一定能做出一顿色香味俱全的晚餐,但她此刻就是想要自己动手。

然后……呃……白若兰用行动证明了,平日君子远庖厨的人第一次进厨房,绝对是一场悲剧。

当白若兰终于从一塌糊涂的厨房中端出那一碗粥的时候,虽然她的脸上满是烟灰,眼睛也被熏得红红的,一身的狼狈,但唇角的笑,却无比动人。

她兴冲冲的脸也顾不得洗的端着粥坐到了床边,唤醒了小星,扶着他靠到床头,盛了满满一勺,匆匆地吹了几口,便充满期待的把那粥喂了过去。

稍微舒服了一些的小星突然被叫醒,迷迷糊糊的靠在床头,看到一勺粥递到了面前,只道是冰儿已经回来,便温柔的对白若兰一笑,也没注意到白若兰脸上的烟黑,便张口喝了下去……

冰儿对如意楼的暗哨交待好一切,却得知小星的师父正要过来,便在那边等了一阵。哪知道等了两个多时辰,天色都已近傍晚,还是没有等到。只好交待暗哨的弟子转告小星师父,自己匆匆赶回去,毕竟今天少主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白姐姐虽然已经心系少主,但终归能力所限,怕是照顾不好少主的。

匆匆奔上了返回的路,心下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两边的林中似乎有人窥视着自己一般,不免提气加快了脚步,虽然股间还有些胀痛,好像有什么还在里面一样,弄得步子显得有些尴尬,但夜色渐临,四下无人,倒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行到一半路程,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更加强烈,偏偏冰儿怎么也听不出有人的声音,一阵凉风吹过,树梢微动,冰儿纵然有一身武功,却终究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这种情景不免胆寒了起来,环顾了一遍四周,低声自语:“天灵灵,地灵灵,千万不要出来什么吓冰儿啊。”

但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这句如意楼经常会提到的话此刻偏偏应验了。树梢上一阵哗啦啦的乱响,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幽灵一样传来:“小姑娘……一个人赶夜路,会不会害怕啊?”

“什么人!”冰儿刷的一声抽出长剑,环顾四周,却只有风吹树枝在不停晃动。

“人?谁说我是人?”幽灵一般的声音竟然又到了另一边,冰儿仔细分辨猛地抬头,正看到树枝上一个完全没有重量的身影随着树枝起起伏伏。

鬼……鬼!冰儿的小脸登时变煞白,那身影轻飘飘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人,骇然之下拔足便奔!

少主!救救冰儿!冰儿好怕!拼命的跑着,跑着,但那鬼魅一样的身影却始终飘在她身边的树梢上,冰儿怕得都几乎要哭了出来,也顾不上看清脚下的路,突然被一块石头一绊,足尖一阵剧痛,娇小的身子一下子飞了出去,摔在粗糙的路面上,疼痛加上害怕,眼泪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流了出来。

“你哭什么?我很可怕么?”那幽幽的声音转眼就到了她身边,带着邪魅的笑意问道:“那你告诉我,你刚才去说了什么?我就离开,好不好?”

差点一阵冲动就要点头说好,冰儿的恐惧却因为这人的问话一下子消失了大半,这人要知道自己去报告了什么,定然不是鬼!知道了对方是人非鬼,冰儿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虽然长剑被摔得飞了出去,但只要是人,她便要斗上一斗。

如意楼的事情,自然是不能泄露给陌生人知道的。

“不好!”她娇斥一声,身子向上弹起,一掌挥出,没想到眼前却空无一物,那声音竟然瞬间就到了她背后,冰凉的气息竟然吐在了她的后颈,尽管隔着垂落的长发,也惹出了她一身鸡皮疙瘩,但那声音所说的话更让她害怕,“很好,我就是喜欢不听话的小姑娘。”

“装神弄鬼!什么东西!”冰儿惊怒交加,一脚向后踢出,没想到足踝一阵冰凉,竟然被对方握住。心下一惊,还没来得及挣脱就听喀吧一声,足踝一阵剧痛,脚腕竟然已经被卸脱了臼。

那冰凉的手一松,无法用力的脚无法支持身体,冰儿痛呼着回身连连后退,泪花又沾染上了眼角。模糊的视线里那幽灵一样的身影一晃就又欺到了她眼前,她连忙一掌迎上,没想到对方手法变幻莫测,也没看清有什么动作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心下大骇,正要左掌拍出解围,却只觉右肩一痛,整条手臂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软软的垂在了身侧。

“还是不说么?”那幽灵般的男子又抓住了她的左臂,一身武功的冰儿在他面前突然变得和普通的少女一样毫无防抗能力,左臂被他抓起,瘫软的身子就这么被他拎在手里。

冰儿抿着嘴,倔强的别过脸去。

“哼哼,我有很长时间问出我想要的话。你懂么?”他空着的一手突然摸上了冰儿的脸颊,掌心感受着柔嫩的肌肤,扭了一把才道,“瞧你这细皮嫩肉的,被弄伤了,就不太好了。”

冰儿心下恐惧,再也忍不住地颤抖起来。但要她对着这男人说出如意楼的事情,却是万万不能。

“我喜欢倔强的女人。这样会让我有成就感。”他阴恻恻的说着,然后突然一指点上她左肩,被高高拉起的左臂一阵酸麻,也变得一样使不上力气。

他松开手,冰儿的身体立刻向下滑去,他马上搂着她的腰把她抵在一棵树上,膝盖曲起顶在她腿间,让她好像坐在他腿上一样夹在他和树之间。

“你……你要干什么?”冰儿终于忍不住尖叫出来,因为那男人冰凉的双手一下子扯开了她的衣襟,隔着肚兜一把掐住了她的双峰,狠狠的捏住,让她娇嫩的乳房一阵剧痛。

看这情形,今日难免受辱,冰儿心念一转,一口向自己舌根嚼下。双颊一痛,下巴竟然被他捏住。那人手上使力,一下子扯下一半肚兜,胡乱团了一团,塞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小口中,满意地在那暴露出来的一个乳房上轻轻拍了拍,看着那乳房在他手边晃了两晃,阴笑道:“想死怕也没那么容易,今天我就算问不出什么,至少也要让如意楼知道,和他们有关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他顿了顿,在那乳头上掐了一下,令冰儿身体一阵绷紧,才继续道,“当然,你若是愿意说了,用眼神示意我,若是你说的有用,我大发慈悲留你在我身边也是可能的。”

冰儿流着眼泪闭上双眼,心中凄楚,又一次别开了脸。少主……冰儿……冰儿再也不能伺候您了……请您原谅冰儿……

察觉到冰儿身体僵直,俨然一副任君摆布的样子,那男子勾起一抹冷笑,伸出舌头在她脸上没有沾到泥土的地方轻轻舔了舔,道:“你若求死也不打紧,我用完了,你的死活我也不放在心上。”

冰儿双臂脱臼,口中被塞着半边肚兜,察觉到男人已经兴奋的一手抚摸玩弄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摸进了她的裙腰中,不免心如死灰,颤抖着身体无奈的低泣起来。

“呜呜……呜呜!”虽然被塞着嘴,但喉间还是忍不住溢出低沉的悲鸣,冰儿只觉得耻丘上突然一阵火辣辣的痛,那本来柔顺的覆盖在耻丘上的稀疏毛发,竟然生生被扯下一撮。

那男人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竟然兴奋得粗喘起来,又是一把揪下一撮毛发,然后贴近满头汗水的冰儿,低声道:“怎么样?舒服么?我知道女人就是这么贱,越痛,就越舒服。”

胡……胡说!冰儿心底无力的抗议着,却无法阻止那男人不停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不过几下,那耻丘就已经被拔的一片光洁,立时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沾着耻丘上的血,那男人悠然的分开还有些红肿的花瓣,两指并起,用血作润滑直接捅了进去,然后微微皱眉道:“要死要活的还以为是什么贞节烈女,原来也不过是双破鞋。”

冰儿哪里受过这等侮辱,惊怒交加几欲昏厥过去。

“既然你并不是处子,办起事来也会顺利许多,我也就不用怜香惜玉了。”

男人手指在冰儿狭窄肿胀的蜜穴中粗暴的抽插了几下,把手指上的血涂抹进去,嘴里却说道,“真可惜,处子元红已经不在,你即使说出我想要的东西,我也不会留你在身边了。”然后他眼中放出兴奋的光,一拳打在冰儿小肚子上,野狗一样喘息着道:“你这种下贱的女人,就适合被人操得死去活来,然后卖进窑子里!”

他一把把冰儿的裙子撕裂开来,伸手像是捏馒头一样大力的捏住了红肿的耻丘,像是要捏碎核桃一般死死的掐着。虽然没有用上真力,但那力道也足够让冰儿高高扬起脖子,痛苦的扭动呻吟起来,他听着冰儿的呻吟,更加兴奋起来,伸头过去在冰儿雪白的颈子上啃咬着说道:“贱人!天下女人都是贱人!一个男人一定满足不了你!你放心,我会找很多男人,很多很多男人,让你一次满足,从此再也不敢偷人!”

他的眼神都开始狂乱,面前雪白的半裸娇躯好像唤醒了他体内的什么野兽一般,他抬高冰儿的双臂,一口咬住了冰儿腋窝柔软的肌肤,冰儿痛的混身抽搐,可爱的小脸上涕泪横流,双腿在空中乱蹬着,口中呜呜的呻吟起来。

“来吧,你这淫妇!”冰儿恐惧的看着那男人的眼睛,发现那男人好像在看着的并不是自己一般。但她也无心去想其它的了,那男人一手固定住她的身体,好收回架着她身体的一条腿,然后一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一条红褐色的巨大阳物,毒蛇一样弹了出来,昂扬的指着她近乎全裸的身体。

少主……少主。少主?……少主!

冰儿双眼蓦的睁圆,仰头死死的看着天,那天上却只有一轮皓月,凉风吹过,树梢晃动的声音好像情人的细语一般温柔,一丝也没有感受到即将发生的残酷事实……

虽然知道已经听不到什么有价值的话,但叶飘零的身子却始终无法离开那窗洞,相信任何一个这年纪的青年男子,也无法阻止自己继续看下去。

万鸿的棒儿结结实实的捅进了那峨嵋女子的小肉缝里,虽然看不真切那连接处的情况,但从那颤抖着不停摇晃的小屁股,和她连忙一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叫出声来的样子,都能轻易地看出来被插进去的那浪肉早已经是有备无患了。

“师妹,这么久不来找你,你这销魂洞可又变得更销魂了。”万鸿喘息着摆动腰,挺动着身子,结实的腹肌一下一下的拍打到女子充满弹性的臀峰上。她的娇躯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一双因为姿势显得比刚才丰盈了许多的乳房也随着摇动起来,乳波臀浪看起来当真是诱人无比。

“师妹,怎么不说话?”万鸿看她捂着嘴强忍着呻吟轻轻哼着的样子,忍不住双手握住她摇摆的乳房,开始轻抽慢送逗弄起来。

她明显被这突然放缓的节奏搞得有些难以适应,撒娇一样弓起了背拼命翘起屁股,扭腰用下体凑着万鸿的那根棒儿,口里低吟道:“好师兄,别逗你的师妹了……人家,人家那里又痒又酸……你再不用点力气,人家就要疯掉了。”

万鸿偏偏若即若离的抽着棒儿,就只让那龟头塞子一样在穴口打转,笑道:“女人果然善变,那一次明明还哭的要死要活,现在就已经求师兄操的更大力些了么?那师兄我现在想打你的屁股,不想狠狠的插你,怎么办才好?”

被磨的全身都发起抖来,股间汁液横流一塌糊涂,她顾不得那许多的低叫道:“人家知道错了,人家的屁股是师兄的,师兄你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师妹的那里,师兄爱怎么插就怎么插,好不好?”一边说,一边媚眼如丝的回眸看着万鸿,颊上潮红一片,眉梢眼角尽是抑制不住的春意。

“啪”的一声,虽不甚响亮,却听起来格外清脆。万鸿一掌打上了挺翘的屁股,那麦色的肉丘上,马上泛起了一片嫣红。女子哼哼唧唧了几声,却辨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

左右两边各打了几巴掌,万鸿才又抽插起来,一边动作还一边继续的拍打着已经红了一片的屁股,嘴里得意的说道:“果然,一打屁股你的小穴就变得又滑又紧,花心还一缩一缩的,还敢说自己不喜欢。”

她好像连扶着床柱的力气也没有了一样,挪动身子让上身趴在床上,一边低声娇喘呻吟一边腻声道:“唔唔……人家喜欢,人家喜欢还不行么,师兄……你打的轻些好么,也……也别那么……嗯嗯……用力,不然……不然师妹……师妹我……人家……唔嗯……又要,又要来了……”

“来了便来吧,不用忍着。”万鸿闻言反而大为振奋,不再打她的屁股,而是紧紧抓住两片臀瓣,放慢了节奏却每一次都尽根而入的狠抽起来,“你每次来的时候,你那小穴就把我咬的死紧,舒服的紧。”

她趴在床边扭着屁股又迎合了几次,终于浑身一阵哆嗦,软软的大喘着气瘫了下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显得无比满足。万鸿满头大汗,看起来也是强弩之末,又奋力在她软软的身子上抽插了十余下,紧接着从后面紧紧搂住了她,下身狠命的往前贴着,像是要嵌进她的身子一样。股后肌肉再次紧绷着收放了几次,可见正在把火热的阳精注入到女子身体里。

激情后的二人一边软语轻声地调笑着,一边趴在了床边,互相抚摸着。

叶飘零却不必再看下去了,他悄悄退后到不会被屋内听见的所在,纵身翻上院墙。隐约听到一阵衣襟带风声,他回头看去,燕逐雪竟然不知是因为好奇还是什么,竟然也俯身潜到了那女子窗外,从他刚才弄出的窗洞向里看着。

叶飘零不禁微笑出来,悠然的观察燕逐雪的反应,毕竟那两人干柴烈火,现在想必又开始准备新一轮盘肠大战了。这燕逐雪腰挺腿直,双眸不含风情,想必未经人事,不知道看到这活生生的春宫,会是何等反应。

果然,远远的就见燕逐雪浑身一颤,好像被点穴一样僵硬在了原地,虽然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夜风吹散的长发间露出的些许白玉一样的后颈都泛起了粉红。

那一直冷静镇定的苗条身影这次几乎是有些踉跄的勉强维持着不发出声音的退到了后面,看得叶飘零心中一阵莫名的畅快。她回头正对上叶飘零似笑非笑的脸,先是微微一颤,接着立刻换上了冷然的表情,但无奈脸上的红晕却无法随心所欲的消去,和白日里那冷漠的样子完全不同,此刻的她在月光下看起来无比的美丽。

对视了一会儿,燕逐雪依旧无话,叶飘零也没什么可说,加上心里记挂着要去附近的分舵报信,便结束了这无意义的互看,转身下墙,但正要离去,心念一动,恶作剧般地紧紧贴着墙站住,却并不离去。

果然下一刻,燕逐雪便轻飘飘跃了出来,宛若凌霄仙子一样落在叶飘零身前,距他面前不到半尺,鼻端顿时充满她身上的幽幽香气。

江湖上有名声颇响的四大美人,但叶飘零相信单从外貌身段上讲,这燕逐雪决计不会输给其中任何一个。若是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声,怕是也要被列进什么几大美人之中,供江湖无聊人茶余饭后谈笑之时在心里淫乐了。

叶飘零刻意屏住了气息,燕逐雪又断定他会远去,竟然没有发现他其实就在身后,左顾右盼了一阵,显然是在判断叶飘零往那边去了,最后没有瞧见叶飘零的踪迹,她竟然小女孩儿一般跺了跺脚显然有些气恼。直到转身要跃回墙内时,才发现叶飘零正抱着双臂悠然微笑着看着她,燕逐雪比一般女子高挑,这一回身两人几乎是面对面差点抱到一起。

她柳眉微蹙,眼中难得的闪过一丝惊吓,但旋即她退开两步,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叶飘零知道燕逐雪怕是不会主动说什么,便上前道:“我也不问燕姑娘为何要跟着叶某,既然跟着想必有姑娘的理由或苦衷,叶某保证今晚办完事便会回来,所以姑娘就不要再跟着了。如非必不得已,叶某并不想跟姑娘交手。”

燕逐雪没有答话,但微微的点了点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叶飘零微笑道:“燕姑娘等待的时候不会离开这附近吧?”

燕逐雪又点了点头。

叶飘零仿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般,笑道:“那我离开的这片刻,就劳烦燕姑娘代我照看着那三位弱女子。他日姑娘如有差遣,叶某只要力所能及,定当从命。”

上次代表如意楼感激燕逐雪的时候,她毫无反应,这次叶飘零以自己身份拜托出来,那燕逐雪的表情竟然起了微妙的变化,道:“你会从命?”

叶飘零摸了摸脑后,心中一阵苦笑,这燕逐雪自己应该不认识才对啊,只好斟酌着答道:“上次姑娘出手相助,叶某已经感激不尽了,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答应姑娘便是。”

燕逐雪上前一步,又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清澈的眼眸直视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定他的诚意一样。看了一会儿,她才低声道:“你办得到。”

叶飘零一怔,难道燕逐雪确实是有事要他帮忙不成?但这样也好,有来有往两不相欠能省去很多麻烦,他笑道:“既然如此,我那三位同伴就再劳烦燕姑娘一次了。”

燕逐雪点头道:“你去吧。”一手扶住剑柄,足尖一点,娇怯怯的身子好像没有重量一样飘了起来,翻进了墙内。

叶飘零有些纳闷的自语:“清风烟雨楼的弟子,会需要如意楼帮他们做什么呢?还是说……需要我帮他们做什么?”一边疑惑的思考着,他一边往如意楼此地分舵的方向奔了过去。

如果那些各门各派的弟子凑到一起真的是来攻打如意楼的这个分舵,单凭分舵的那些人基本可以判断是凶多吉少。

为了方便在江湖各处发现任务和互相联络,如意楼在各地遍布了暗哨,每一个地区的暗哨中又有一处分舵作为管理,而分舵直接归各堂管理,各堂弟子均可以调动。因为基本仅是联络用,所以即使是分舵也很少有除了常驻的弟子之外的人。而常驻弟子中一般仅有一到两个是各堂中的弟子来负责大小事务,其余的下属大部分不会武功,甚至有那么一部分仅仅是普通百姓,他们往往带来的,仅仅是什么人需要如意楼的帮助这样的小事,但就是这些拥有秘密身份的寻常百姓,构成了如意楼不输于丐帮的情报网。

为了保护这些为如意楼工作的人,他们的身份基本是绝对的秘密,他们自己为了生命安全也决计不会泄露。那么这些正道中的弟子是如何知道分舵的所在呢?

难道那万鸿的话全部是假的么?还是说……如意楼有内奸?

那分舵并不太远,就在逐阳城西北角落的一家饼铺后院,匆匆赶过来报信的叶飘零先去看了看城中的暗哨,但属于暗哨的那几人竟然都不在。他猜想大概是分舵得到消息,召集大家去商量对策了。但来到饼铺的门口,那阵阵芝麻香中,竟然掺杂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叶飘零放缓了步子,轻轻走到墙边,侧耳倾听确定里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才纵身跃过高墙,毫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落地同时双掌运足真力蓄势待发护住周身。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暗算,没有埋伏,只有院内比外面更加清晰的血腥气,一阵阵冲进他的鼻子。不应该有的没有,应该有的也没有。一点声音也听不到,难道这里常驻的两名弟子加上四五名下属都已经发生不测了么?

小心翼翼的把手扶上后院的屋门,门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他猛地运力推开,然后绷紧全身肌肉准备面对任何可能出现的状况。但是,依然什么也没有。

更奇怪的是,连尸体也没有。

不断传出来的血腥气,竟然来自一只被钉死在正对门口的八仙桌上的狼。那狼显然已经死去很久了,狼血流了一地,发出浓浓的腥味儿。地上用狼血写着,“无道邪魔,人人得而诛之。”

仔细检查了一下屋内,并没有发生任何打斗的迹象,也没有见到除了狼血之外的任何血迹,好像那一男一女两名弟子和其余的下属凭空消失了一样。

桌上还放着一碗冷了的面条,碗边摆着筷子和一张吃了一半的饼。也就是说叶飘零在酒楼吃饭的时候,这里的人就已经离去了。难道是得到消息提前闪避了么?

叶飘零四下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如意楼的暗记。

徒劳的在院子四处又搜索了几遍,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只好等明日再说了。叶飘零无奈的退出院子,越墙而出。又回头看了一眼这饼铺,总隐隐觉得有那里不对,但又看不出来。绕着饼铺又转了几个圈子,最后还是什么也看不出。

夜半无人也无法询问,他只好转身向客栈去了。好好休息一下,明日离开前再作打算吧。

返回客栈后院,就看见燕逐雪抱剑坐在房顶上,下面正对着自己的房间,她闭起双目也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在运功,但显然这就是她度过今晚的方式了。叶飘零不免有些惊讶,虽然出任务时候遇上一连几天无法好好休息的情况很平常,但现在有客栈不住却要睡房顶的人他是无法理解的,难道,清风烟雨楼……很穷?

他笑着甩了甩头,不再进行无意义的思考,轻手轻脚回到自己的屋外,推窗跃了进去。

伸了个懒腰,叶飘零丢开外衣,回身准备上床休息,有这么个女煞星在外面守着,自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但他脱掉靴子撩开布幔准备上床的时候,才发现床上竟然有人。

薄薄的被子下罩着一具娇小玲珑的躯体,头和一只手臂露在外面,嫩藕一般的玉臂显示着被中的少女并没有穿外衣,粉嫩的脸颊上泛着沐浴后的微红,长长的睫毛盖下,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叶飘零拍了下脑门,肖芳雨看来是把自己晚饭时候的话当真了。伸手正要去摇醒她让她回房,却恰好赶上她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大半的被子卷到了一边,一截晶莹柔滑的小腿露了出来,红酥酥的脚心微微皱着,显得无比诱人。

刚才才看过那样一场活春宫,现在又撞上这样一幅春睡图,叶飘零的眸子一下子深邃了起来,本来要摇醒她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她露在外面的浑圆香肩,浴后的肌肤本就比平日水嫩,那带着一些水气的嫩肌雪肤好像把他的手心吸住了一般。

梦中觉得肩头一阵微痒,肖芳雨伸手一拂,恰好盖住了他的手背,然后她蓦然醒转,扭头睁大眼睛看着手的主人,本来张开的小口在看清楚来人的面孔后,把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压成了小小的一声“呀”。

“怎么过来了?”坐在床边,大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要往被中伸去,叶飘零压抑着想要把这碍事的被子一把丢出窗外的冲动,暗哑着声音问。

肖芳雨有些难为情地扭了扭身子,既像是不愿那手停在肩头,又像是不满那手只停在肩头,口中低声道:“不……不是少爷叫我晚上过来的么……”

叶飘零看着随着她的扭动而滑得更开的被子,被子下已经隐隐露出了一边浑圆的曲线,这被子下的身体,竟然连肚兜也没有穿,他吞了吞口水,润湿一下干涩的喉咙,道:“那是我气那些名门正道弟子的话,你不必当真的。”

肖芳雨突然失望的垂下头,低低道:“那……那少爷说……说侍妾的事情,应该……应该也是玩笑了。”

叶飘零皱眉道:“那是自然,我又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一个江湖浪子,要什么劳什子的侍妾。”

肖芳雨瑟缩了一下,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低声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我一介残花败柳之躯,能蒙少爷垂怜收在身边已是万幸,我……我不敢奢望其它的了。”

叶飘零勾起她光洁的小下巴,让她坐起上半身看着自己,然后看着她的眼睛道:“雨儿,还记得咱们交易的内容么?”

肖芳雨拉住要滑落的被角,有些不敢直视他炽热的视线,嗫嚅着道:“嗯,少爷你替我报仇,我……我这人,便是少爷的了。”

“那么,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应该听?”

肖芳雨怔了一下,点头道:“少爷无论说什么,我都听。”

叶飘零笑了出来,扳正她的小脸,在她粉嫩的小唇瓣上轻轻一吻,道:“那么你便要记住,你是我的人,这世上只我一人可以轻贱于你,其余的人,包括你自己,都没这个资格。”

肖芳雨愣了一下,因为那温柔的吻而有些混乱,不久前,自己还是个怀春少女的时候,梦中曾经希冀的,便是那高大英俊的英雄,如此温柔的吻着自己,然后让自己跟随在他的身旁。但现在,经历了这些的自己,还有资格做这样的梦么?

叶飘零看着她茫然又感动的表情,轻轻拥抱住了她,在她耳边道:“雨儿,把你交给我,然后,把过去忘掉吧。我不在乎曾经发生过什么,其他人更没有资格在乎。你明白么?”

被子从两人中间滑落,白里透着酥红的胸膛果然一丝不挂,这娇躯真的是完全赤裸的,肖芳雨回拥住叶飘零,泣道:“我知道了……谢谢……谢谢少爷,以后……以后世上再没有肖芳雨,有的,只是你的雨儿。”

这样一个软绵绵香喷喷的身子在怀里,圣人也把持不住,何况叶飘零并不是圣人,但在不确定雨儿是否能从那阴影中走出来的时候,他不太想勾起她不愉快地回忆,只好替她拉高被子,忍耐道:“雨儿,你明白就好了。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雨儿泪眼婆娑的抬首望着他,坚定的把隔在两人中间的被子丢在一边,道:“少爷……您嫌弃我么?”

叶飘零摇了摇头,并不丰盈但浑圆饱满的乳峰,平坦光滑的小腹和上面稍稍凹陷的香脐,紧并的玉腿和中间缝隙里若隐若现的一抹嫣红,都让他无法移开视线。这样一具玲珑有致的娇躯完全柔顺地展现在面前的时候,他胸中的那把火终于彻底的燃烧起来。

雨儿颤抖着伸手去解他的衣襟,颤声道:“那……请……请少爷让雨儿伺候您吧。”

他静静的看她帮自己脱去了上衣,松开了裤带,然后站起身,由着她帮自己褪下了裤子,阳刚有力的身躯也和她一样赤裸后,他才笑问:“是杨心梅教你的么?”

她一下子脸红得更厉害了,羞道:“是……是我去问杨姐姐的。少爷您怎么知道的?”

他微笑着上床搂住她,上下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道:“这种事你们三个女人里只有她做得出来,你这样做,自然是她教的。”

雨儿往他怀里凑了凑,故作随意地问道:“杨姐姐……也和少爷这样过了么?”

叶飘零眯起眼,钻进他怀里的娇躯仅仅是循着本能在微微扭动,但娇嫩的肌肤不断磨蹭着他的身体,让他本就已经硬挺的阳根更加涨大,他开始让抚在她背后的手缓缓下滑,一边随口回答道:“嗯,那晚来的是她不是你,我还奇怪了一下。”

雨儿掩去眼中的一丝黯然,脸上泪痕犹在,唇角却已经露出了笑容,轻声道:“英雄豪杰,本就是很讨女孩子喜欢的。”察觉到叶飘零的手已经滑上了她仍然有些单薄而青涩的臀峰,她瑟缩了一下,但旋即向上挪了挪身子,让他的手能更加轻易的抚摸她腿间的任何一处。

“我可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叶飘零笑起来,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捏,道:“所谓的英雄豪杰,不过是个又大又臭又沉的包袱罢了。”

知道叶飘零不愿多谈杨心梅的话题,雨儿也乖巧的不再询问,按照自己并不丰富的知识,她摸索着探到他的胯下,去寻找那让男人快乐的所在,小手摸过杂乱的毛发,然后握住了一条火热的肉茎,虽然那残酷的回忆让她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那小手圈不拢的大小还是让她煞白了小脸,低声惊呼道:“怎么……会这般大?”说完才觉得不妥,脸登时红得好像苹果一样,一头钻进他的怀里,说什么也不敢看他了。但小手却也不敢松开,怯生生地握着那肉茎上下套弄起来。

“害怕么?”叶飘零拨开她鬓角微汗沾湿的长发,低头吻着她的耳朵,双手为了缓解她的紧张,开始在她身上并不十分敏感的地方轻柔的爱抚着。

努力抛开脑中令她恐惧的阴影,雨儿偷偷用手摸了摸自己花瓣中红嫩嫩的穴口,想着那巨物从这里进入的情形,抖抖的道:“我不怕……只要少爷舒服,我什么都不怕。”

对她的战栗有些无奈,叶飘零把她的身子拉高,看着她的眼睛道:“雨儿,这是两情相悦的事情,不是只要我舒服就可以了。”同时双手开始进攻她乳侧腿间等娇嫩敏感的肌肤。

全身渐渐的发热起来,她疑惑道:“少爷……被你摸过的地方,变得……好奇怪……”

他不再多言,去除丑恶的最好方法就是用等量的美好去替换,他垂首吻住她的小嘴,无视她惊讶睁圆的双眼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吸吮住羞涩的丁香小舌,品尝着她口里的香津。

趁着她被吻的昏昏沉沉,他一手攀上她的乳峰,拨弄着软软的乳尖,让它在他的手指间逐渐娇挺如豆,另一手一面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面向着顶端的桃源移动。

被撩拨的心慌意乱,手足无措,一双小手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紧紧地握着硬挺的阳根,连套弄也忘记了。

放开她的樱唇,她马上急促的喘息起来,起伏的胸膛恰好凑到挪下去的他的嘴边,他毫不客气的一口含住已经胞涨的蓓蕾,轻轻啃咬,用舌尖挑弄着。

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酸软酥麻,不断地从他嘴里的乳尖处传来,尽管已非处子,但这感觉对于她仍然是完全陌生的。男女之事……原来并不只有痛苦的么?

“少爷……我……有些疼,”她蹙起秀眉,却又不愿让胸前那张嘴停下,“可是……却又麻麻的……”

纤巧的双腿不自觉的叠加在一起,为了缓解小腹深处那一阵阵的憋闷而互相摩擦着,他的手恰好被夹在她双腿之间。练过武但并没有深练,让她的腿既不若娇弱千金一样柔软水嫩,也不若江湖女侠一样紧绷而充满弹性,而是触手所及一阵柔腻,肌肤下却隐隐感受到恰到好处的弹力。

在那玉股上模捏了几下,却让她双腿夹得更紧,几乎要把他的手固定在她腿间。

“少爷……别……别再往上了。”她并着双腿,小巧的脚掌足趾紧扣在被单上,周身泛起粉嫩的光泽,微微的颤抖着。

“雨儿……不用害怕。放松些。”他一边轻喃着,一边沿着乳峰诱人的曲线向下吻去,舌尖划过她紧绷的小腹,在那浅浅的肚脐上轻轻一触,挑弄了几下,她轻轻地哎呀一声,无处可放的双手慌乱的抓紧了床单,无意识的绞紧。

紧并的双腿随着他舌尖的下滑渐渐失去了力气,那舌头终于放过了她的肚脐,却往另一处凹陷滑去。她慌乱的想要夹得更紧一些,但腰间因为他的舔吻变的又酸又软,一双玉腿颤抖着却就是用不上更多力气。

“少爷……”她嘤咛一声蒙住了双眼,因为无力的腿弯被他双手撑开,最羞人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敏感的花瓣都几乎能感到他灼热的呼吸。

他端详着眼前的美景,缓缓把嘴凑了上去。

“呀,少爷!不……不可以……”她惊惶的用手推着他的头,“那里那么脏……不可以……用嘴的……啊啊。”

本就无力的小手完全无法影响到叶飘零的动作,他温柔的用舌头分开已经有些充血的花瓣,细细的舔过已经有些湿润的玉蚌,在那微张的紧小穴口转了几圈,然后轻轻的探进了一点。

“少爷!……不行……好酸……这样……这样我会……我会尿出来的……少爷,不要。”从未有过的感觉从那穴口直达心头,让她一下子全身瘫软,只有一双小脚在被单上蹬踏着,小屁股扭动着想要逃开,但却被叶飘零握住而动弹不得,只有任那灵活的舌头在那红红的小缝里东舔西舔,一股股热流不断从花心向外涌出,顷刻他的嘴边就分不出哪些是口水,哪些是蜜穴中的逆流了。

“少……少爷……”她一声声的唤着,不为了说什么,就是为了唤着这个称呼。小小的身子越拱越高,小脚上的足趾尽数伸展,被分开的双腿也越绷越直。

叶飘零知道她就要来了,舌头在穴口打了个圈,然后沿着花瓣上滑,那里一颗红艳艳的相思豆早已经挺立的探出了头,他用口水润湿了那饱胀的肉粒,然后一张口把它整个吮进了嘴里。

“呜……”雨儿发出哽咽一样的呻吟,身子突然弹起,小脑袋拼命的后仰,要把身子折成一张弓一样。他用手指探进那不断紧缩的蜜穴,不想甫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吮住,花蜜骤然喷洒了一手。

他松开口,看着她挺起的娇躯缓缓的回落,一股晶亮的汁液从花瓣间溢出,双眼好像失神一样望着屋顶,胸前一片潮红,汗湿的手心脚心一阵冰凉。他俯身盖在她身上,感受她汗湿的娇躯在他的身体下随着呼吸起伏,低声问道:“舒服么?”

雨儿迷茫的点了点头,双手搂住他的脊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少爷,刚才我感觉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一样。那里一阵比一阵酸麻,好像尿尿一样流了好多水,是不是……是不是那样子好丑?”

“怎么会。很美。真的。”他吻了她一下,胯下的阳根已经硬得有些发痛了,正一跳一跳的抗议着。

“可是……少爷都没有舒服到……”雨儿皱着眉,伸手握住了在她腿根一顶一顶的阳根,惊讶地发觉又比刚才大了一些,可是……男人不进去那里的话……

是不会舒服的吧?她咬着下唇,试探性地用手扶着那阳根去对准自己的蜜穴。那肉菇顶在穴口的软肉上,让她一阵心慌意乱,腰酸腿软,却也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办了。挪动屁股试了试想吞进去,却只是让娇嫩的穴口在那肉菇头上磨擦了几下,反倒又磨擦出一阵水儿。

看她忙碌的引导着,却弄得自己娇喘吁吁仍然没把那个小头弄进去,他不禁轻笑着托住她的腰向上一拉,道:“雨儿。我要来了。”

雨儿涨红着脸点点头,然后把双腿大大的分开,闭上眼睛咬住了下唇。

叶飘零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一副忍耐的表情等待着,扶着阳根在她的穴口磨了几下,然后沉腰挺臀,紧缩的穴口骤然被撑开,那颗肉菇头已经挤进了红嫩嫩的穴口之中。数不清的嫩肉蠕动着缠绕上来,想要把整个肉茎都吸进去一般收缩着。

叶飘零连忙定了定神,颇意外雨儿的幽谷竟与一般女子大相径庭,不过堪堪进去了一个头,就被吸吮的连腰后都感到一阵酸麻。看她额上又开始出汗,他柔声道:“雨儿,如果痛的话,要说出来。”知道她破瓜之时所受苦楚甚大,不免不敢妄动。

雨儿摇了摇头,主动挺动着纤腰又吞下一截,呻吟道:“不……不痛的,只是……只是胀得厉害。”

他闻言稍稍放心,扶着她的腰又向里进入一截,肉茎只觉得一层层的嫩肉缠将上来,纵然那甬道之中已经十分湿滑,前进仍然十分费力。

“少爷……不舒服么?”她看着他的脸,不明白他为何皱眉。

“不,很舒服。”他依然皱着眉,虽然并未修习阴阳双修房中术之类的功夫,但自认还算是比较持久的男人,但没想到雨儿泻身前后那蜜穴之中竟然变化如此巨大,稍有不慎,怕是仅仅就这样插在里面,就要一泻千里了。

雨儿当然不知道叶飘零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蜜穴正在考验着叶飘零的耐力,她只知道自己想让他感到舒服,杨姐姐说的,男人只有射了阳精才会满足。但……这样静静的插在自己身子里面,会有用么?虽然有些胀痛,她还是生涩的抬腰摆臀,主动的用柔滑的蜜穴去套弄陷在里面的肉茎。

幸好随着雨儿泄身的余韵散去,那蜜穴中的吸力逐渐渐弱,虽然摩擦的肉茎依然一阵爽快,但已经在叶飘零可以接受的范围之中,他捧起她一只小脚吻了一吻,让那战栗沿着她的腿一直传到蜜穴之中。

屋外夜风渐冷,屋内春意愈浓……

冰儿绝望的望着夜空,她已经感受到丑恶的阳具正在自己的蜜唇之外磨擦着,那男人的口水也已经尽数涂抹在了狰狞的肉茎上。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前,却要受到这种凌辱。

那男人依然疯狂的在念叨着什么,但翻来覆去总离不开贱人婊子之类的字眼,一想到这样一个疯子即将侵犯自己,冰儿就觉得心如死灰。

让冰儿靠着大树,那男人把她的腿弯架起。血珠密布的红肿耻丘正正的对上了男子的硕大凶器。冰儿闭上双眼,等待着最后的时刻到来。那火热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花瓣,开始强硬的试图分开干涩的蜜穴。就在那前端已经撕开了她最后的防御,借着血的润滑可以一冲到底的时候,那男子突然神色一变,疯狂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冷酷而锐利。

他突然抽出身子,迅速的提起裤子,拉过冰儿的身体挡在身前,一手卡住冰儿的喉头,一手挑衅一样的掐住冰儿露出的一边乳房,低吼道:“你这贱人!竟然还有后手,是不是你的奸夫?让他来啊!我不怕!让他来啊!”

冰儿脖颈几乎要被他卡断,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嘴里塞着半边肚兜,什么也喊不出来,只有双眼翻白一双腿拼命的蹬着。

“冰……冰儿姐,你没事吧?”一个娇怯怯的小姑娘拿着剑迟疑着从树后走了出来,拿剑的手还在发抖。头上挽着双鬟,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年纪,圆圆的脸上满是恐惧。冰儿看过去,却正是刚才暗哨中的一名弟子。

那男子眼前一亮,心中顿时一松,一指点上冰儿腰间的穴道,把冰儿的身体丢在树边,长身而起双爪如勾直扑向那女孩。

哪知道看见这来势汹汹的凶神恶煞,那少女惊叫一声,一下子钻进了旁边的树丛里。那幽灵般的男子阴笑一声,一爪抓向丛中。让他大惊失色的,一道寒光“唰”的一下从树丛中刺了出来,剑式凶狠招术老练,剑尖上甚至还带着冰冷的剑芒,决计不是刚才那小姑娘施展得出来的。他硬生生刹住将要用老的招数,回身翻出,但已然慢了一步,血花已经随着他翻出的身体漫天飞舞。

他半跪在地,看着本来刺向他心口的致命一剑险些造成了几乎把他开膛破腹的伤口,幸好那人内力并未十分精纯,不然刚才那一剑的剑芒再长上半分,自己的性命就已经交待在这里了。

抬头看向那树丛,先是刚才的少女跑了出来,但手上的剑没有一点血迹,她匆匆跑到冰儿身边,一边检查着冰儿的伤口一边脱下外衣给冰儿披上。随后走出来的,是一个一身火红绸衣的高挑女子,秀美的脸上一双丹凤眼正含着冷芒盯着他。接上双肩的冰儿掏出嘴里的肚兜,哭着提醒:“徐姐姐……徐姐姐小心!”

徐霜玉自然不敢怠慢,刚才那一剑七分运气加上对方三分轻敌,才叫自己一击得手,自己这一剑对方在这种情况下竟然都能避过,武功实在深不可测。若是对方没有中这一剑,自己恐怕难以匹敌。

那男子出指如风的点了自己胸前几处穴道,勉强止血,然后站直身子,眼中的狂乱平复了不少,他冷冷的看着徐霜玉,双手缓缓垂下。

徐霜玉的双眼却一刻也不敢离开他那干枯的双手,手上长剑缓缓移动,剑芒忽长忽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僵持了片刻,那女弟子和冰儿看得都一头大汗了,两人还是一动不动。徐霜玉的额上也渐渐泌出汗来,剑上的剑芒也一阵弱似一阵,而对面的男子虽然伤口还在流着血,但却仅仅是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而已。

终于,那女弟子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得承受不住,娇斥一声挺剑刺了过去。那男子的脸色登时变了,仿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的双爪鹰隼一样把积蓄的劲力尽数催动,左爪迅捷阴狠,右爪却刚猛凶悍,不过一招就把少女手上的长剑击下。

但与此同时,徐霜玉也如离弦的箭一样射了过来,剑芒暴长,寒气逼人。

没想到那男子变招奇快,手上也好像刀枪不入一般,竟然伸手便去抓徐霜玉的剑,另一手闪电般抓住了那少女的胸膛,一运真力,只听那少女一声惨叫,胸前衣衫尽裂,一边微微鼓起还尚未长开的乳房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五道爪痕,若是稍稍丰满一些,怕是整个乳房都可能被这一爪抓下来。

听着少女的惨呼,徐霜玉怒火更炽,长剑已然占得先机,便横剑避开抓过来的一爪,斜刺那男子左腹,那男子无奈后退,徐霜玉清啸一声,后招更如狂风暴雨一般倾泻而出,将那男子逼的一步步退后,要不是那男子双手招数精妙,时不时强攻一招半式,定然早就支撑不住。

“嗤嗤”两声轻响,那男子左肩右腹又各中一剑,左手招数一滞,再也无力强攻,只能勉励支持防御。但那男子毫不惊慌,好像在等待什么一样。

徐霜玉又是一轮抢攻,剑光飞舞几乎想要把那男子圈在中间一般。但那男子好像对这剑路十分熟悉一样越来越轻松的闪避着,终于在徐霜玉一次变招中,那男子长笑一声,幽灵一般穿出了密布的剑光,百忙之中竟然还有余暇一爪撕去徐霜玉胸前衣上一块红绸。

徐霜玉惊叫一声回剑退开,那男子却大笑着扬长而去,吟道:“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八九不如意事唯如意楼。我倒要看看,你们不如意的时候要如何?”

徐霜玉呆立在地,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衣,凉风吹过那一阵寒意才让她些许清醒,回身让那女弟子返回暗哨疗伤,自己则扶起冰儿,一步一步向着釜镇走了过去。

镇上的驿站里,白若兰正忙碌在厨房中,满头大汗,手忙脚乱。那一锅她自以为熬得很成功的粥现在正在泔水桶里,不时有盘旋的苍蝇飞过上空后,晃上几晃,便一头坠了进去。她一点都不怀疑如果南宫星因为风寒而死,罪人一定是她,凶器就是那碗粥。

自己饿着倒还没什么,可是小星病成那个样子,总要吃些东西。她有些气恼的看着面前的锅碗瓢盆,疑惑着使起剑来无比顺手的自己,为什么到了拿起菜刀的时候就这么笨拙呢?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凭着在唐夫人家里仅存的那点记忆,弄出了一盘炒鸡蛋,一盘豆腐。这次她自己先尝了尝,虽然无滋无味,却比起自己废弃掉的那一盘盘惨不忍睹的东西强了许多。她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端起两盘菜拿了三个馒头走回屋子。

小星披着外衣坐在桌边,虽然面色依然不正常的潮红,但是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不想让她如此忙碌,但看到她眼里慌乱不知所措的样子,又不忍让她就这么坐在自己身边。

白若兰端着菜坐到桌边,皱着眉道:“我……我怎么也做不好……你……你愿意吃就吃,不愿吃,我也不勉强。等冰儿回来,你们再吃。我……我饿了。就不陪你一起等了。”

“不行。”小星笑着按住她的手,拿过筷子,吃了一口菜,道:“我是病人,你不能和病人抢饭吃。所以,你等冰儿回来一起吃吧。”

她扑哧笑了一声,啐道:“谁抢你的饭了。你要吃,撑死你好了。”一边说,一边拿起另一双筷子,夹了一大块鸡蛋盖在他的馒头上。

小星正要调笑几句,却听见门外有声响,一个清丽的女子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师叔,你在里面么?”

“咦?”小星皱眉道:“霜玉姐?她怎么会在这里?”

手忙脚乱的把冰儿放在床上,也顾不上避嫌什么的,小星就那么坐在一边,看着白若兰和徐霜玉七手八脚的除去冰儿身上披着的外衣和那半块肚兜,一边往那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上药,一边感叹询问着。

冰儿虚弱的回答着白若兰和徐霜玉的问题,眼睛却有些畏怯得看向了小星。

小星在一旁听了个大概,与冰儿视线相对后,看她们上药也上的差不多了,便起身过来坐在床头,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温言道:“冰儿,害你受苦了,对不起。”

本来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她抓着小星的衣角泣道:“少主……冰儿,冰儿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呜呜……”

小星垂首在她额上吻了一下,低声道:“没事的,冰儿,好好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徐霜玉在冰儿腿那边检查着伤口,突然惊呼一声,“唉呀,明明……明明没让那家伙进去,怎么……怎么里面也全是伤口?”原来却是她擦去耻丘上的血渍后,顺手翻开了冰儿的花瓣,没料到却看见了柔嫩的蜜穴红肿不堪,不由得惊叫出声。

白若兰腾的一下涨红了脸,拉过徐霜玉,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什么,徐霜玉哼了一声,回过头拉过被子盖在冰儿身上,不满道:“还以为是那疯子所为,没想却是小师叔你。”

小星有些尴尬,但冰儿正伏在她腿上饮泣,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有安慰的轻拍着冰儿的肩头。

徐霜玉看冰儿已经没什么大碍,好奇的侧头看着局促的站在一边的白若兰,五官颇为精致,倒也还算秀气,脸上还带着厨房里的烟灰,但露出的肌肤尚算雪白细腻,一双大眼正疑惑的迎上她打量的目光,她问道:“你就是那个白若兰?”

这问题让白若兰有点不舒服,便反问道:“姑娘难道认识很多个白若兰么?”

虽然大小姐脾气在小星面前没有使用的机会,但在这素不相识的女人面前,还是没必要保留的,更何况两人一个“小师叔”一个“霜玉姐”叫得这般亲热,谁知道有什么鬼。

徐霜玉反而笑了,一双丹凤眼斜斜的看着她,竟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她再次问道:“那好,请问姑娘是暮剑阁的白三小姐么?”

白若兰更加疑惑,为什么小星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都好像知道她很久了一样,但还是答道:“不错,我便是暮剑阁的白若兰。”

徐霜玉看着她的脸好像回忆什么一样喃喃道:“没想到,当年那个小女娃,已经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呢。”

“什么?”没有听清徐霜玉说了什么,只隐约听见了当年两个字,白若兰不由问道:“我们以前见过么?”

徐霜玉还没回答,小星已经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开口打断道:“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霜玉姐,那敌人是什么来路?”

白若兰闻言也不好再问,便坐在一旁听了起来。

徐霜玉沉思了片刻,道:“那人左手看起来像是天阴山破冥道人的幽冥爪,右手却看起来像是淮南王家的大力鹰爪功,又带着些七巧童子的天巧擒拿手的套路。”

小星皱起了眉,低声象是自语一样问道:“那人多大年纪?”

徐霜玉道:“四十左右,决计不会超过五十。小师叔,这些年来手上功夫如此精深的人并不多呢。”

小星点头道:“不错,尤其是破冥道人的武功不过只有那么三四个传人。除了阴绝逸前一阵子才被我击败之外,其余几个都已经绝迹江湖很久了。”

“但是练过幽冥爪的只有两个。”徐霜玉的眼睛开始发亮,“一个是九幽罗刹凤绝颜,一个是和阴绝逸一样直接以武功为名号的幽冥爪韩绝念。”但马上发光的眸子转成了疑惑,继续道:“凤绝颜二十年前就洗手作羹汤,嫁人去了,又是女子,决计不会是她。那韩绝念也在与天绝师太一场决战之后自废右手,退隐江湖了啊。还会有谁呢?”

白若兰插口道:“那人左手用的是幽冥爪,也可能是韩绝念啊。”

徐霜玉摇头道:“不会,他曾在天绝师太面前立下重誓,败服于她。”

“说不定……说不定天绝师太就是背后操纵的人呢。”白若兰有些不服气的反驳道。

哪知道徐霜玉脸色突然变了,她甚至有些凶狠地说道:“绝不可能!”

小星连忙示意徐霜玉坐好,对白若兰道:“霜玉姐说得有道理,虽然这几年我没有一直呆在如意楼中,但我也不信是天绝师太做出的这些事。”

白若兰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没有呆在如意楼中和天绝师太会不会是幕后黑手有什么关系?

小星看着她疑惑的表情,不由得轻叹道:“我不想瞒你,我们也没有刻意去瞒过谁,只是这件事,可能连如意楼内大部分人都不是很清楚,他们不问的话,我们也不会去解释。说不定,连我那师兄都不知道。”

白若兰更加迷糊,但隐隐觉得天绝师太似乎和如意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徐霜玉哼了一声,道:“我说不可能是天绝师太,因为她现在正是我们如意楼西三堂的总管!”

冰儿吃惊道:“那……那不是明明叫岳……岳……”身份所限,她倒也不敢说出全名。

小星接口道:“没错,岳玲正是天绝师太的俗名。她既然入了如意楼,自然不好再用本来的名号了。”

“那……会是谁呢?”徐霜玉皱眉,难道是两人的弟子?可是看修为,确实不像。

小星沉吟道:“也有可能凤绝颜所嫁的人恰好是淮南王家的人,那人学去了她的幽冥爪也说不定。毕竟那人的右手功夫是淮南王家的,一个人的右手正常下才是他主要使用的手。”

“也只能这么想了。我明天就下令让人去搜集凤绝颜的下落。”徐霜玉有些气恼,胸前那一个破洞虽然不至于春光外斜,但也看起来窘迫不堪,“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定要在他身上戳出十七八个窟窿。”

“敌暗我明,我不过让冰儿一时离开,就险遭大难。”小星说道,担心地看了一眼冰儿,冰儿抬起头,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想让他放心一样。

徐霜玉道:“难怪楼主紧急调动各堂弟子前往江南了呢。”看来,烟雨江南又将成为武林腥风血雨的见证了。这稳定了不足十年的武林格局,又将再起波澜了。

一阵咕噜声突然传出来,一下子让凝重的气氛荡然无存。白若兰托着腮趴在桌边,本来这事情她就完全不明白,现在更是没有头绪,倒是饿,更直接的反应了出来。

听到自己肚子发出的咕噜咕噜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道:“我……我去弄几个小菜。”说着就想往外跑,却被徐霜玉一手拉住,她夹起一筷子桌上的菜尝了一口,然后笑道:“还是算了,白妹妹你就专心地陪着我的小师叔吧。顺便把你的大花脸洗一洗,不然小师叔喜新厌旧的时候你可不要四处哭诉。”

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听她这么一说白若兰才觉得脸上干干的好不难受,跑到水盆上一照,惨叫一声连忙拿过巾子擦洗起来。冰儿靠在小星怀里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若兰抬起水淋淋的脸,顿足道:“小星,她们笑我!”

小星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们不要笑她了,”一边说一边自己却笑得越来越大声,白若兰也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小星继续道:“霜玉姐劳您大驾随意做几个菜,有劳了。”

徐霜玉白了他一眼,“你这饿死鬼投胎,当年在饥荒里饿得狠了,缠着师姐妹们就知道要别人做饭,如意楼的女弟子全拜你所赐,武艺不敢说,厨艺至少是江湖第一的。”嘴里这么说,却也一边挽起袖子一边出门去了。

白若兰洗着脸,听着徐霜玉的话,总觉得隐隐想起了些什么,却偏偏记不清楚。

她看着小星的笑容,甩了甩头放弃继续回忆,擦干了脸颊坐了过去。

也许到了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想起来了吧。她微笑着坐到床边,与冰儿小星斗起嘴来,其实想不起来又怎么样呢?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和小星在一起的生活了……眼中只有哥哥和剑法的暮剑阁生活,突然变得那么遥远……

徐霜玉不多时便端来几样小菜,虽然材料不多但每样都精致美味,白若兰扶着冰儿,四人一起坐到桌边,笑吟吟的吃了起来。就连冰儿,也一展愁容笑了起来。

纵然知道危险就在身旁,纵然知道夜还很长,但他们还是开心地笑着,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还有勇气去笑,夜再长,也终会过去,夜再暗,也终会天亮。

📢 公告

欢迎光临 夫妻书吧!
本文来自夫妻书吧,更多刺激小说可直接访问
👉 官方网址:www.fuqishuba.com
记得收藏,以免迷路哦~

我知道了

📢 公告

欢迎光临 夫妻书吧!
本文来自夫妻书吧,为了给您更好的阅读体验,请移步
👉 官方网址:www.fuqishuba.com
记得收藏,以免迷路哦~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