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晓英,山西某英语学校老师,23岁,身高168厘米,体重48公斤,三围88C,58,90,虽然被誉为学校校花,但由于生性比较率直,因此至今未有确定的男友(追我的男生倒是有很多)。
也许是因为嫉妒我长得太漂亮吧,从刚入校支教开始,同办公室的几个老师便若有若无的排挤我,我租的房子是位于校园西北角的教师家属区内,虽然是家属区,但由于我们所在的新校区位于郊区,因此,这两栋楼里几乎没有教师居住(教师们都住在城里的老校区),基本上都是租给在这里读书的学生。
虽然我家的经济条件还可以,但学校里的房子十分紧张,因此,我没有找到单独的一个单元,只能与两对小两口合租一套三居的房子,三家各占一间,客厅、厨房和卫生间公用,另外,在客厅上还连着一个公用的晾衣服的小阳台。
那两对夫妻中都至少有一人是在我们学校读博士,年纪比我大了将近十岁。
都把我当小妹妹看待,两位大姐姐更是跟我相处融洽,因此,经过一年的合租以后,我也就逐渐打消了出去单独租房子的念头。
转眼到了那年的寒假,由于老家所在区域降下了百年难遇的大雪,公路铁路交通全部瘫痪,因此我不得不放弃了回家过年的念头,退了车票以后,安心在北京准备过年,而与我同住的两对夫妻,却都是准备离开北京的,其中一对早在刚放寒假时便已经回广东老家了,而另一对由于工作较忙,因此直拖到大年三十那天才准备回家。
晚上七点半,在一片道别声中,我送走了那一对夫妻,立刻便钻入了卫生间开始洗澡。下午学校组织留下过年的同学开了一个联谊会,我一时兴起,跟他们打了两个多小时的乒乓球,很是流了一些汗,回到家里还没等去洗一下,就参加了家里的大姐和姐夫的「临别宴」,接着又是帮他们整理行装外带送行,已经忍了整整两个小时,这下他们终于走了,我自然是在第一时间来洗个干净。
刚刚洗了一半,我便听到外面的公用客厅中响起了手机声「呀!大姐他们没有带手机!」这是我的第一想法,但接着,我便意识到那是我自己的手机在响,原来我打完乒乓球回来后,发现贴着衬衣揣的手机屏幕上蒙了一层汗水,为了怕损坏手机,我便连忙将它放在了暖气上烘干,当时正在吃「送别宴」,我便没有将其放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顺手放在了客厅阳台边的暖气上。我白天刚给家里打过电话,这个时候能给我来电话的,应该只有节前联系去实习的那家建筑公司管人事的大哥了。我们这个专业,大四整整一年都是实习,因此找一个好的实习单位非常重要,干得好的话,也许毕业后就留在那家单位了。我联系的这家单位,负责人是一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大叔,他是退伍军人,因此办事十分认真负责,他曾对我说在春节前给我淮信,但不知是什么原因给耽误了,直到今天我还没接到他的电话,原本我以为他会在节后给我个结果,反正还有半年时间也不急,只是没想到这位严谨的军人说话是算数的,因此到了今天,想必即使没有结果,他也一定会给我个交代的。当我想清楚了这点时,手机已经连续响了五六声了,我大急之下,连浴巾也没有披便冲出了卫生间,反正家里没有人,而且暖气烧得很足,屋里也并不冷。接起了电话,果然是那位军人大叔,他告诉我实习的事情经没问题了,开学之后我去他们公司办手续就可以了,如果有时间的话,甚至过完春节假就可以开始上班。我听了大喜,连连向他道谢,就在我就要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大门处有开门的声音。我当下大吃了一惊,由于我刚才过于专心打电话,走廊里的脚步声和刚开始找钥匙的响声都没有听到,这时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推门,再想会卫生间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而且不巧的是,周围连一片给我遮身体的布条也没有,回来的要是大姐还好点,要事姐夫回来,我光着身子被撞到的话,可有多难为情!情急之下,我连忙将手机挂断,顺手又扔在了暖气上,接着便拉开门上了阳台。
北方冬夜的寒风十分刺骨,加上前两天北京也下了不小的雪,至今阳台上仍有积雪,因此我被冻得立刻便想回到屋子里,但是,开门的人已经进了屋子,我扒着窗户一看,正是刚才走的姐夫,如果是大姐回来了,我也便回屋去了,可是姐夫那是一个大男人,我只得咬了咬牙,继续留在了阳台上。
姐夫是显然是忘记了东西回来取,但他却没有进自己的房间,只是在客厅里寻找,找了两分多钟,他便找到了一个信封,准备开门离开了。
就在我祈祷他快点出去的时候,姐夫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看了一眼半掩着的卫生间的门,又看了一眼我的房间的门,笑了一下,竟然向阳台走来。
这一下我可是吓得亡魂皆冒,以为姐夫发现了我,连忙一蹲,躲到了阳台的门后。没想到姐夫只是推了一下阳台的窗户,接着又推了一下门,发现门是开着的,他推开门看了一眼,由于我躲在门后,他并没有发现我,便又把门关上并锁好,这才从大门离开。这时我才明白,原来姐夫并不是发现了我,而是想到这个房子是二楼,楼下阳台为了防盗又安了铁栅栏,身手稍微敏捷一点的男人,费点功夫就能爬上来,他是怕我一个孤身女子被歹徒潜入,这才帮我锁好了门窗。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暖,但随即便想起了一个问题,就是姐夫将阳台门也锁住了,我该怎么回到屋子里去?
这是一个为了晾衣服用的开放式阳台,面积十分狭小,上面也没有像一般阳台那样放有杂物和工具等东西,而为了防盗,这个阳台的门窗可是做得十分结实,玻璃都非常坚固,反正我拼了受伤,用手连砸了好几下,除了将手砸得生疼外,玻璃却是纹丝未动。
这时又是一阵寒风吹来,我洗澡留在身上的水还没有擦干便躲了出来,此时真是刺骨的寒冷,我将身子缩紧,脑中急速的转着。
忽然间,我眼睛一亮,想到了我家只是二楼,楼下既然可以爬上来,我为什么不能爬下去呢?楼下有得是石头,我随便拣一块再爬回来,砸破玻璃就可以回屋了。
想到这里,我从阳台探出头去,看了看四下无人,甚至整个楼连一户亮灯的都没有(年三十儿了,这里住的学生都回家了),便乍着胆子攀住一楼阳台的铁栅栏,滑到了地上。
刚一落下我便是一眦牙,刚才阳台上的雪我们打扫过,并没有多少,可这楼根底下的雪可没人扫,脚刚一落上去,冰得我便差点没叫出声来。忍着刺骨的寒冷,我在地上摸起了石头,可是由于天黑而且地上覆盖了很厚的一层雪,摸了半天,我竟然连一块石头都没摸到。
就在我的手脚已经冻麻的时候,终于摸到了一块大石头,就在我捡起它兴冲冲的想爬回阳台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竟然爬不上去了。
二层楼虽然不高,但天寒地冻的,一楼的防盗栅栏上结了一层薄冰,滑不溜手的,下来倒是容易,可要说上去,便是一个壮男人其实都很困难,何况是我一个弱女子,更何况我在外面半天,手脚都已经冻麻了。
连续努力了好几次未果后,我实在已经冻得受不了了,于是,只得抛开羞耻,赤着身子转到了楼的正面,开始挨家按起了防盗楼门上的门铃求帮,可是最后几乎令我昏厥的是,整整两栋楼八十户人家,我竟然连一户的门也没摁开。
在尝试最后一家失败后,我蹲在了地上思考了起来。虽然此时我的身体已经有点冻僵,但还不影响思维,我首先想到的是,这两栋楼里住得都是学生,这个时候几乎都回家过年了,或许还有一两户没走,想必也恰好是去访亲窜友了,现在的时间还不到八点,等他们回来,我说不定已经冻死了。
再往远了想,我们这两栋楼是在整个校区西北角的办公区插缝建的,周围都是公共事务单位,年三十晚上肯定连个值班的都没有;至于围墙的外面--姑且不论我跳不跳得出去,即使出去了也是大野地,因此,想要求助的话,最好当然是在学校东南角的学生宿舍区,但最近的却应该是东门的门卫。
想到这里,我已经打定了主意,就到东门门卫处去求援,而且那里不像学生宿舍区那样人多,我遇到的尴尬可能也会少一些。不过这里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就是由于新校区是建在郊区的,因此学校把这校区建得很大,又是东西狭长,就算是平时,我从住处走到东门也得二十多分钟将近半个小时,眼下我的状态,是不是还能挺到那里。
不过,转念一想,我处在如此境地,东门已经是我能想到最近的求援点了,姑且死马当活马医吧,走路也是一种运动,可以产生不少热量,挺上半个小时应该不成问题,而且若是运气好在路上能遇到一个人的话,没准能更快的获救。我是个想到就做的女孩,因此,拿定了主意后,我便立刻动身向东门走去。
也许是最后那一点点羞耻心在作祟吧,我并没有在校园的路上走,而是在路边的小树林中,顺着马路牙子前进,这样,若真是在路上遇到人的话,我也可以躲在树后,另外,有树木挡风,也许比在路上要好一些。
但是,随即我便发现自己错了,大冬天的没有树叶的遮蔽,其实在树林中还是在马路上都是一个样子的,反倒是树林中的路不像马路那样平坦,而且要不时的绕开障碍,只有更快的消耗我的体力。
为了尽量减小受风面积,我不得不弯下腰,双臂抱住肩膀行走,但这样一来,屁股也便撅了起来,股沟自然向两边分开,肛门和小妹妹都暴露了出来,而北京的冬天是刮西北风的,也就是风是从我的后面吹来,尽管我拼命的缩紧肛门和阴门,却仍能感觉到一股股的冷风从那一点点的小缝隙钻进肚子里,很快得,我的屁股便已经冻得麻木,而肚子里也是一阵接一阵的绞痛。
勉强着走了有二十分钟,也就是大约一半的路程(在这种情况下,我走得比平时慢很多),前面出现了一座人工湖,这说明我已经到了校园北部的小公园,过了湖就已经快出教学区了(校园从西往东依次是办公区,教学区和学生区),这个人工湖从南面和北面都能绕过去,大路是从南面过的,但从北面绕其实更近,因此,我犹豫了一下,决定从北面过去(其实也可以从冰面上过的,但一是很冻脚,另外我也怕冰面不结实有危险)。
可是,绕过湖后,我便发现自己迷路了,走来走去也找不到本该出现在前方的大路,而是在小公园里转开了圈子。原本这个小公园不大,我平时白天很快就可以出去,可也许是天黑,也许是「相对论」效应,反正我感觉彷佛是经历了无边的寒冰地狱之后,眼前看到的除了树木仍然是树木。这时我的双腿已经彻底麻木,没有了一点知觉,连直立行走都难以支撑,只好双手也着地,撅着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屁股,在空无一人的树林雪地中艰难的爬行。不知又爬了多久,我终于看到了前面有一条路,但这显然是一条小路,而不是校园里的主路。按我后来的估算,从上阳台到现在,我大约已经光着身子在寒风雪地中呆了一个多小时,身体的热量全部耗尽,手脚都麻木没有了知觉,因此见到了这条路,我再也坚持不住,双手一软,身体倒在了路边,这时的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祈望这条路上会有人经过。
“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
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刚刚泡完脚。远远看去,三个美女性感有致,美的各有千秋。这三个女人,正是岳风的妻子,和她两个闺蜜。
听见妻子的吩咐,岳风弯腰将三盆洗脚水倒掉,不敢有半点抱怨,只因为他是上门女婿。结婚三年了,他在家里没有一点地位。因为一点小事,就会被妻子和岳母骂一顿。在这家里,岳风的地位都不如一条狗。
和柳萱结婚三年,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连她的手都没碰过!每天睡觉,岳风都睡在地板上,只因为柳萱打心里瞧不起他。
洗衣做饭收拾房间,这些都是岳风的活。有一次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个碗,结果被妻子训了半个小时。
有一天晚上,岳风起床上厕所,结果把柳萱吵醒。柳萱直接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那是岳风第一次被打,从小到大,连父母都舍不得打自己!可是岳风敢怒不敢言,当时只能不停的道歉。那一夜,他被罚跪了一夜。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岳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谁叫自己当了上门女婿呢?最痛苦的是,三年的朝夕相处,自己不争气的喜欢上了柳萱。尽管柳萱瞧不起他,总骂他废物!
岳风本是岳氏家族的二公子。岳氏家族,号称江南第一大家族。三年前,岳风用八百万现金,买了东南石油公司百分之八的股份。
当时岳家上下几百人,纷纷指责岳风,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不怀好意,想掏空家族资金。
经家族一致同意,将岳风逐出家族,不仅如此,就连他的父母,也被逐出去,族谱除名!
这三年里,岳风体会到人情冷暖。以前的朋友,兄弟,都想尽办法远离他。为了生活,他只能选择当上门女婿!这件事,自己从来没提过,就连妻子柳萱都不知道。
“萱姐,你老公被你管教的不错啊。”闺蜜赵璐说道。
柳萱冷冷笑了一声:“你说岳风么?我看见他就恶心。别人都嫁给豪门,我倒好,嫁给这么一个废物。你看他一身穷酸气,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明天就是我们柳家的年会,带着他去,我都嫌丢脸。”
赵璐忍不住看了一眼岳风,的确,穿着一身地摊货,看着就寒酸。赵璐笑了一声:“萱姐,那我们不说他了。说点正事,听说你的公司,最近出现点问题?”
柳萱点了点头:“上个月我们做服装生意,赔了几百万。现在公司的资金短缺,急需五百万。在一周之内,必须找到投资人,支援我们公司。”
赵璐叹了一口气:“可是萱姐,一周之内,谁会拿五百万支援你啊。”
柳萱并没有说话,此时的她,发现岳风已经倒掉了洗脚水,正在一边偷听。柳萱瞪了他一眼,冷冷开口:“岳风,谁让你站在这里的?滚去把我衣服洗了。”
“还有我的牛仔裤,在我行李箱里面,也帮我洗了。”赵璐也开口说道。
岳风哪敢抱怨,将衣服放在洗衣机里。顺便把自己衣服也洗了,明天是高中同学聚会,得穿干净点啊。心中正想着呢,结果就这个时候,手机一下子响起。打开一看,是一条短信。对方的号码,尾号六个八。看到这个号码,岳风紧锁着眉头,这不是岳氏家族的号码么?
岳风好奇的打开短信,结果这一看,整个人瞬间愣住!
‘二少爷,求求你帮帮岳家吧。岳家急需资金,需要你的支援!’
莫名其妙!岳风紧锁着眉头,三年前,家族把自己赶出去。现在自己一无所有,兜里只有二十块钱,家族需要资金支援,找我有什么用?
正想着呢,手机再次滴滴一声,又是一条短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二少爷,我求求你帮帮家族吧,三年前您买的石油股份,如今翻了很多倍,我求求您..没有你的支援,家族就要毁了..’
啥?!卧槽!
岳风差点从地上跳起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拿出一张紫晶银行黑卡。这张卡,已经荒废了整整三年了。这可是身份的象征啊,每张卡都有专门的业务员。他急忙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人工服务!
“您好,岳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一个甜美的女声传来。
“快快快,给我查查余额。”
“好的您稍等。”女人缓缓说道。也就是几秒钟,便再次开口:“岳先生,您卡中的余额,数目较大,我们无法查询,请您去银行vip窗口,出示身份证之后,方可查询。”
话音未落,岳风直接将电话挂断!
哈哈,哈哈哈!银行卡余额数目较大?!哈哈哈!没想到,因为三年前的这次投资,自己被赶出家族,没想到三年后,这笔投资竟然给自己一个惊喜!也不知道现在这张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萱姐,你看岳风,打电话查自己的余额呢。”赵璐忍不住笑出声,对着柳萱说道。
柳萱也笑了出来:“我每天给他二百块钱零花,三年下来,他也攒了不少。”
“萱姐,你就当养一条狗吧。”赵璐话音落下,三个女人笑作一团。
岳风激动的跑过去,看向妻子说道:“公司缺五百万,要不然..要不然我帮你想想办法?”
“哈哈哈..”赵璐笑的根本停不下来,她看了一眼岳风说道:“岳风,你知道五百万是什么概念吗?萱姐每天就给你二百块钱,你要是能拿出五百万,我叫你爸爸。哈哈。”
“是么?”岳风露出憨笑:“那你记住自己说的这句话。”
这个时候,柳萱终于忍不住了。这岳风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一身穷酸气,在这看着他就烦。柳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滚开,别在这碍眼。”
岳风哦了一声,也没说话。
这天晚上,岳风兴奋的一夜未睡。他甚至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不行,明天一定要亲自去一趟银行,查查余额!
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勉强睡着。结果睡的正香呢,就听见客厅中,传来岳母的声音。
“岳风,起来送我女儿去上班。”
岳风在睡梦之中,听到了岳母沈曼的声音,但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呢,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沈曼走进来,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
“你是聋子还是哑巴?我叫你送柳萱去上班,你听不见么?”沈曼冷冷的说道。
不得不说,岳母沈曼真的漂亮,三十多岁的年纪。她保养的很好。
岳风迷迷糊糊的从地板上起来,看着沈曼,满脸的懵逼。结婚三年,自己从来没和柳萱出去过,只因为她嫌自己丢人。如今竟然让我送她去上班?!
此时柳萱也走过来,她身穿职业装,急的跺了跺脚:“你快点啊,是聋吗?还是不愿意送我?”
“愿意愿意!”岳风头如捣蒜,赶紧换了一身衣服,骑着自己的小电动车,载着柳萱前往公司。
柳萱一肚子火,因为公司的资金短缺,急需五百万的投资。但是现在找不到投资人,公司面临倒闭!所以紧急召开股东大会,作为公司总经理,她必须要到场。可是早上起来,刚才走到楼下,柳萱才想起来,自己的车被赵璐借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让岳风送。
“你快点开,若是今天迟到了,这事没完。”柳萱见到这车速这么慢,忍不住说道。
可是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这辆破电动车,硬生生的被岳风开飞了!
在速度的刺激下,柳萱忍不住抱住岳风的腰。
岳风浑身一颤,结婚三年了,这是第一次肢体接触吧?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柔软,岳风像打了鸡血一样,开的越来越快。
到了公司门口,柳萱终于松了一口气。正准备下车去公司,结果这一刻,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传来,一辆奥迪Q5,停在电动车旁边。从车下走下一个男人。
徐向东关好车门,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到柳萱的面前,指着岳风说道:“萱儿,这人是谁啊?”
柳萱从电动车走下来,轻声说道:“他叫岳风。”
当年那场婚礼,惊动整个东海市,东海市又有谁不知道,温婉柔美的柳萱,嫁给了一个废物。
“噢,原来是那个废物啊。”徐向东冷哼一声,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就递给柳萱:“萱儿,一路上很冷吧,快披上。我还给你买了礼物。”
说到这,徐向东打开车门,拿出一个盒子,十分高档。
这盒子里面,是一双水晶高跟鞋,这双鞋看起来十分高贵,穿在脚上,一定又性感又有气质。
早些年,岳家也搞过服装生意,岳风认识许多著名设计师,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双鞋应该是英国设计师,米娜设计的,鞋的名字叫水晶之恋。当年限量99双,这双鞋刚刚问世,就被抢购一空。
买这双鞋的,大多都是名门世家。所以现在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了。
徐向东手中的这双鞋,虽然仿的很像,但制作略微粗糙,明显是个赝品。
“萱儿,我知道你一直喜欢这双鞋,怪我无能,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真品。”徐向东将鞋递过去:“所以我花费了三十万,仿造了一双。你先穿着,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肯定能买到真的,到时候我再送给你。”
“不必了。”柳萱将鞋接过来,淡淡的说道:“根本不可能买到真的。就算能买到,价格也高的离谱,去年在拍卖会上,一双水晶之恋,拍出了三千万的高价。所以说,别再浪费时间了。我觉得这双仿鞋,就已经很好看了。”
“这..”徐向东咽了一口唾沫,没错,自己全部的身家,也就三千万左右,总不能都用来买鞋吧?当时他只能尴尬的笑笑。
然而这一刻,岳风一下子窜出来,一把将那双鞋抢来,直接扔在地上!
“媳妇,别人的东西,我们不要。若是喜欢的话,老公给你买。”岳风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她的手,拉着她就走向公司。
“岳风,你胡说什么呢!”柳萱低声说着。
这里是公司门口,她作为总经理,也不好动怒。她下意识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岳风却紧紧的攥着。
“你给我站住!”徐向东一下子急了,妈的,这双鞋三十万呢,直接被扔在地上了,他能不心疼么!
“你什么意思啊?”徐向东大步的走过去,指着岳风大叫:“这双鞋若是摔坏了,你卖肾都赔不起,你知道不?!”
“第一,柳萱是我老婆,请你离她远点。”
“第二,我老婆冷了,可以披我的衣服。”话音落下,岳风将徐向东的衣服,直接扔在地上:“第三,我老婆喜欢的东西,由我来送。她这么漂亮,不穿赝品。今天晚上,我就把正品的水晶之恋,给我媳妇穿上。”
“你特码好像傻逼!赝品还需要三十万,就你骑个破电动车,哪来的勇气装逼?!”徐向东一下子火了,作为徐家继承人,多少年没人敢和自己这么说话了?
最让人生气的是,那岳风竟然没搭理自己,拽着柳萱走进了公司。
“槽!这个煞笔!”徐向东一脚踹在电动车上,这一脚太用力,电动车直接被踹翻。徐向东觉得还不出气,对着电动车又是一顿猛踹。
云初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柳萱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岳风。她气的酥胸发颤。徐向东是做房地产的,他的背后,可是江南第一家族,岳家啊!
自己的云初公司,正需要一笔五百万的投资,还想让徐向东做这个投资人呢,这下倒好,岳风这么一掺和,肯定给徐向东惹生气了。
就不应该带岳风出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句话形容他正好!
“你还呆在这干什么,滚啊!”柳萱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噢。”岳风嘟囔了一声,转身离开这里。
看见他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柳萱气不打一处来,恨的咬牙切齿。这几年,身边的姐妹纷纷嫁为人妻,她们的夫婿各个是人中龙凤,最差的也有两套房子,甚至有身价上亿的。
再看看岳风,柳萱越想越委屈。今晚就是柳家年会,到时候家族的人,肯定又要拿岳风嘲笑自己。
“卧槽,谁给我电动车砸了?!”
云初公司楼下,岳风大声的嚎叫着。
妈的,这电动车跟了他三年啊!每天买菜都骑着它,如今被砸成这样,心里太难受了啊!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徐向东那个二逼啊!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女人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来。她们是柳萱公司的职员,此时对着岳风指指点点。
“你们快看,那个人是不是萱姐的老公岳风啊?”
“就是他!萱姐结婚那天,我去参加了。”
“你们看,他电动车坏了,在那心疼呢..”
几个女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唉..”岳风根本没注意到她们,叹了一口气,轻轻抚摸着电动车:“电动车兄弟,你放心,这个仇我肯定给你报。你放心..”
一边嘟囔着,一边拿出手机,拨打了家族的电话号。
“喂,我是岳风。我可以帮助家族。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给我送来一双水晶之恋。第二,我们家族的下面,有一个叫徐向东的吧?我想看到他一无所有。”
刚打完电话,手机就叮叮一声,收到一条短信。是柳萱发来的,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岳风,今晚是柳家年会,去买一套新衣服,别给我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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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海岸,海景别墅。这栋别墅,可以一览海景。就在刚才,族长约岳风来这里。
岳风大大咧咧的坐在摇椅上,岳家族长坐在他对面。此人叫岳天龙,是岳风的亲大伯。
看着岳风的坐姿,岳天龙笑了一声:“小风啊,几年未见了,你还是这么放荡不羁。”
“大伯,我晚上还有事,我们直奔主题吧。你说家族的资金断裂了,说吧,缺多少。”岳风抓起一个大樱桃,放入口中嚼起来。
“也没缺多少..”岳天龙挠了挠头,这位岳家族长,什么大世面没见过,可是如今竟然有些拘谨,毕竟有求于人。
“就缺三十个亿..”
什么?!三十个亿?!卧槽!
“大伯啊,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岳风灰溜溜的站起来,抬腿就要离开。
“小风!”岳天龙也急了,赶紧叫了一声:“小风,家族急需这笔资金!若是没有这笔资金,偌大的家族,就要毁于一旦了!你说的那两个条件,我全能帮你!徐向东今天晚上,我就让他一无所有,水晶之恋已经在路上了。”
“大伯,我倒是想帮你,可我哪有这么多钱?”岳风深吸一口气、
“小风,难道你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家族,土崩瓦解吗!你银行卡李余额,有三十二亿啊!”岳天龙有些着急:“人不能忘根啊!”
岳风本来满脸笑容,听见这话,笑容渐渐消失:“大伯,当年我买东南石油股份。嫂子说我图谋不轨,企图转移家族资金!家族上下几百人,笔诛口伐,把我赶出家族!有谁替我说过半句话?!”
“你们明明知道,买股份的八百万,是我一点点攒下来的,根本不是家族的钱!”
“这几年我做上门女婿,活的不如一条狗,家族的人,又有谁来看过我?!”
“若不是家族资金断裂,你们早都把我忘了吧!”岳风紧紧的攥着拳头,一字一顿的说道。
“小风,这件事是我们不对,我们道歉..可是如今家族,真的需要这笔钱..”岳天龙上前一步,抓着岳风的手臂说道,长舒一口气,咬牙说道:“小风,只要你肯资助家族,我可以做主,让你出任紫玉公司总裁。你把身份证给我,明天你就去紫玉公司,会有秘书和你交接。”
紫玉公司,是岳家旗下,最有潜力的公司,属于娱乐公司。现在有几个一线明星,无数个二线明星,都是紫玉公司旗下的。
一直以来,紫玉公司都由嫂子管理。如今族长竟然说,愿意把紫玉公司交给他。
“行。我先走了。”岳风考虑一会,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三十亿买个紫玉公司,有点不合适。但族长都快哭了,就答应他吧。
说完,岳风转身离开,今晚是柳家年会,但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很重要。那就是同学聚会。眼看聚会就要开始了,这可不能迟到。高中有几个兄弟,这么久没联系了,真的很想念。这次聚会,全班同学都到场,据说连美女班主任都会去。
另一边,云初公司。
刚刚开完股东大会的柳萱,从办公室里走出去,却看到几个女员工,正有说有笑的看着手机。
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这怎么行?柳萱走上前去,正准备说两句,却看到她们手机里,正播放着一个录像,正是岳风!
“电动车兄弟,你放心,这个仇我肯定给你报..”
视频里,岳风正抚摸着电动车,满脸伤心欲绝。
“哈哈,这人太逗了,这是谁啊?”
“你不知道吗?是柳总的老公啊。”
“啊?不会就是那个废物,岳风吧?我早都听说,萱姐嫁给了一个废物..”
几个女生有说有笑。其中一个女生站起来,手舞足蹈的说着:“你们有所不知,今天我早上我来上班的时候,听这个岳风说,要给柳总买一双水晶之恋呢!”
“哈哈哈,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啊!”
“是啊,你看他那寒酸样,电动车坏了,心疼成这样,一双水晶之恋三千万,够他赚几辈子的了!”
她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结果这个时候,其中一个女生回头,刚好看见身后的柳萱。那一刻,这几个女生的脸,瞬间就变了。
“对不起柳总,我们这就去工作..”
柳萱紧紧的咬着嘴唇,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要被丢尽了!身为总经理的她,此时也难免觉得脸红,此时也不想出去吃饭了,把自己关在办公室,眼睛忍不住红红的。
另一边,岳风一边哼着小调,一边走回家。一会得参加同学聚会去,回家换个衣服。
本来心情挺好的,结果他打开门进屋,就看到沈曼坐在沙发上,左腿搭在右腿,冷冷的看着他:“岳风,你回来的正好,你给我过来。”
岳风入赘三年,对她真的是怕到极点。
“岳风,把你东西收拾收拾,明天去把离婚证领了,然后你搬出去住。”沈曼冷冷的说道。
“阿姨,可是..可是我是真心喜欢萱儿的..”岳风低下头说道。三年的陪伴,肯定对柳萱产生感情了。
听见这话,沈曼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走到岳风身边:“你喜欢我女儿?你拿什么喜欢?我忍你三年了,每天除了做家务,你还会干什么?你能配得上我女儿么?你知不知道,追我女儿的人有多少,徐向东刚才给我打电话,只要我女儿和他在一起,他马上拿出两千万聘礼。”
两千万聘礼?岳风露出一丝笑容,徐向东是岳氏家族的旁系,也就是姑妈的儿子。徐向东的公司资金,全是岳家赞助的。刚才自己已经给家族打电话,不出二十四小时,徐向东就会一无所有。他去哪弄两千万?
“阿姨,我不会走。离婚可以,但是需要柳萱亲自对我说。”岳风丢下这一句,转头走出房间。
“你算什么东西!你给我回来!”沈曼气的跺脚,踩着高跟鞋追出去,但是岳风已经走远。
傍晚,云初公司。
柳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一天了。岳风那段视频,彻底在公司火了,成了所有人嘲笑的对象。
柳萱长舒一口气,缓缓走出去,对了公司的员工说道:“行了,下班吧。”
“柳总,有您的快递。”
前台客服拿着一个盒子走来,递到柳萱面前。
看见这盒子,一阵惊呼声传来!这..这也太高档了吧?一个快递盒子,竟然都是镀金的?
“哇,这是什么快递啊?”
“是啊萱姐,我第一次见到镀金的快递盒!”
“萱姐,肯定是谁送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嘛萱姐。”
别看柳萱平时很严厉,但是公司的员工,和她关系都不错。此时大家都满是好奇,几乎全公司的人,都围了过来。
柳萱也是纳闷,自己从不在网上买东西,哪来的快递啊?不过看见大家这么有兴致,柳萱轻轻一笑,将这盒子缓缓打开。
然而也就是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傻了!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整个公司都轰动了!
“这..这是..水晶之恋?!”
“不会吧!这就是全球限量九十九双,被拍卖到三千万的水晶之恋?!”
“好美啊!这..萱姐,你太幸福了吧!”
一声声议论传来,此时的柳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于这双鞋,她已经喜欢了好几年,只是简单的一眼,她就足矣断定,眼前这双鞋,绝对是真品!
这怎么可能!柳萱娇躯向后退了一步,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难道是..难道是徐向东把公司卖了,给自己买的这双鞋?想到这,柳萱心中满是感动。今晚的年会,穿上水晶之恋,肯定成为全场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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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市,盛世KTV。
这个KTV,是东海市有名的娱乐场所。这里消费很高,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门口都是豪车。这次同学聚会,就在这里。
岳风骑着新买的电动车,吹着口哨将电动车停在门口。本来想买辆车的,但是自己的身份证,刚才给了族长,只能先买个电动车了。哈哈,马上要见高中的兄弟们,还有点激动呢。
结果电动车刚刚停下,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鸣笛声。
“让一让啊?!骑个破电动车,还占个车位?”
一辆宝马5系停在旁边,一个男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指着岳风叫了出来。
那男人和岳风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班长?!”岳风一下子跑过去。车里面的人,正是高中的班长,赵山河。
“岳风?怎么混成这样了?”赵山河从车上走下来,上下打量着岳风,冷笑一声,紧接着就快步走进KTV。
岳风那叫一个尴尬,想上前搭话,但赵山河根本不想搭理他。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KTV包厢。此时同学们都已经到齐了,见到房门打开,所有人都看过去。
“卧槽,班长现在这么帅?成功人士啊!”
包厢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全围到赵山河身边。
的确,赵山河一身西装,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最主要的是,他手里还拿着宝马车钥匙。
而一边的岳风,身上穿着地摊货,手里拿的电动车钥匙,和送外卖的小哥是同款。此时根本没人搭理他。那叫一个尴尬。
岳风不在意这些,他的目光环视一圈,这么多年没见,班里的女生,一个比一个漂亮啊。不过最漂亮的,还是李沁。
李沁是班级的女神,她经常穿着牛仔裤,身材紧致。长的很漂亮。
几年没见,李沁平添了几分成熟的滋味,温婉迷人。此时她穿着紧身牛仔裤,那性感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别提多迷人了。
赵山河也一眼就注意到李沁,当时他眼睛都直了,忍不住问道:“李沁,你好漂亮,你现在忙什么呢?”
还没等李沁说话呢,旁边一个女生就抢先说道:“班长,你有所不知啊,李沁现在可厉害了,马上就要当明星了!据说马上就和紫玉公司签约了。”
“哗!”
在场一片哗然,东海市谁不知道紫玉公司?好几个一线明星,都是紫玉公司旗下的!
说真的,李沁长的太漂亮了,这女人比起一线明星,也是毫不逊色。
一听见紫玉公司,岳风一下子来了兴致,这公司从明天开始,就归自己了啊。想到这,岳风露出笑容,走到李沁旁边,正准备和她聊几句,结果刚刚坐下,就看见李沁皱着秀眉,鄙夷的打量着岳风:“你能不坐在这吗?”
“啊?”岳风慢慢站起来:“这有人吗?”
“没人,但是我不想坐在你旁边。”李沁冷冷的说道:“岳风,你来参加同学聚会,不能换一身衣服么,穿着地摊货,脏不脏啊?”
卧槽,我这衣服昨天新洗的,咋就脏了啊?岳风刚要说话,结果就被同桌徐浩拉走。
上学的时候,他们两个关系最好了,一起打过架,一起逃过课。如今同学聚会,怕是只有徐浩不嫌弃他。
将岳风拉到一个角落,徐浩摇了摇头:“兄弟啊,我告诉你,李沁那种女人,不是咱们这种diao丝能惦记的。坐在她旁边,不是自取其辱吗。”
岳风笑了一声,也没说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沁微醉,在众人起哄中,她拿起麦克风,唱了一首歌。一边唱着,一边微微摇摆着娇躯,那般模样,真的是性感至极,不少男生都看楞了。不得不说,这李沁真的太美了!
一直到晚上,同学们才散场。今天班主任临时有事,没能来参加,大家约定好,下周一还要聚会。
散场的时候,男生们抢着要送李沁。结果走到KTV门口,李沁走上一辆保时捷。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离开这里。
“妈的,太美了。”徐浩在旁边嘟囔一句:“老岳,怪不得你想挨着她坐。我要是能品尝她一夜,少活十年也愿意啊。”
岳风冷笑了一声。明天李沁要去紫玉公司签约?很好,正好明天自己要去上任总裁。岳风心中想着,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听到这铃声,所有人都笑了,哈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老款诺基亚呢?
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岳风赶紧接起来,还没等说话,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岳母沈曼的声音:“岳风,今天是年会你知道么?全家人都要等你么?赶紧滚回来。”
卧槽!岳风嗷的一声叫出来,给这事忘了!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电动车开火,赶紧骑回去。都骑出挺远了,还能听到几个女同学的嘲笑声。
北海市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停着一辆路虎,一个漂亮女人站在车前,不耐烦的看着手机。
“我回来了。”岳风大喘着粗气,将电动车停下,跑到柳萱面前。他清楚的看到,柳萱的玉足,踩着的是水晶之恋,看来妻子很喜欢自己的礼物啊,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就穿上了。
结果柳萱却冷冷的看了岳风一眼:“我告诉你,今天是柳家年会,你少说话,别让我丢脸。”
“噢。”
岳风走上车。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听见一声训斥。
“岳风,你没有西装吗?穿着地摊货,丢脸你知道么?”岳母沈曼冷冷的说着。
此时沈曼穿着一条包臀短裙,简直是美极了,成熟中带着性感,很是端庄典雅。
岳风耸耸肩,也没说话。
看见他那无所谓的样子,沈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是聋了还是哑巴?看你那废物样子,我女儿嫁给了你,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妈,你别生气。”柳萱一边开车,一边轻声说道。
“我怎么能不生气?!”沈曼指着岳风说道:“我告诉你岳风,今天开完年会,你马上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别赖在我家不走,能听懂人话不?”
岳风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家别墅外,此时已经停着一百多辆车。毫无例外,全都是豪车。
当柳萱一家赶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见到柳萱,不少人都上前打招呼。
在这种场合下,岳风就像透明的一样,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他。岳风也不介意,反正自己来这里,就是凑热闹的,一会开放的时候,多吃点比啥都强。
但是总有一些人,喜欢没事找事,比如柳志远。他好像和岳风有仇一样,每次见到他,柳志远都要讥讽两句。
“呦呵,这不是我柳家的好女婿,岳风吗?”柳志远走上前来,故意大声的说道:“岳风,你身上这件衣服,我在地摊上见过啊,好像十块钱一件?”
话音落下,岳风顿时成为全场的焦点,大家好像看猴一样看着岳风。
“你别胡说,我这件衣服十九。”岳风嘟囔了一句。
“哈哈哈!”
周围人一阵哄笑,有几个女生,本来想保持姿态不笑,但是真的忍不住。
“你给我闭嘴吧。”
柳萱低声说道。她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岳风丢尽了。若不是家族规定,年会必须全员到齐,自己绝对不会让他来!
“柳萱啊,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家。你老公穿十九块钱的衣服,也就罢了,但是你身上这件西服,也就千八百块钱吧?”柳志远哈哈一笑:“这么低端的西服,也好意思穿出来。看见我这身西装没?杰尼亚定制款,知道多少钱不?”
说到这,柳志远伸出几根手指,在岳风和柳萱的眼前晃了晃:“七十万。”
“哗!”
这一句话,让周围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不少女生都露出花痴的眼神,男生们也是羡慕不已。
柳萱紧咬着嘴唇,的确,自己身上这件衣服,一千二百块钱。七十万一身的西服,她想都不敢想。
柳萱感觉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笑话,那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
结果这一瞬间,岳风突然走过去,在柳志远衣服上摸了一下。
“你有病啊!”柳志远暴跳如雷:“这西服是你能摸的吗!”
岳风露出一丝笑容:“我觉得你穿这件西服,并不适合这种场合。这件衣服,由意大利著名服装设计师-弗兰齐斯科?马丁所设计。全世界只有一件,目前珍藏在意大利服装博物馆。所以你这件衣服,应该是仿品,不仅如此,这件衣服仿的很粗糙,在你右边口袋上,还有没剪掉的线头。你可以现在把线头摘掉。保守估计,这件西服值二百块钱。就连我媳妇一千二百块钱的西服,都比你这件质量好。”
“另外,这件衣服的设计灵感,来自于他的父亲-彼特拉克,他父亲破产后,得了抑郁症,觉得这世界是扭曲的。所以这件西服的条纹,全部是扭曲的。”
“今天你穿这件西服,是希望我们柳家,马上破产吗?!”
岳风笑眯眯的说着,声音并不大,但是却传遍全场!
静!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一番话,竟然是从岳风口中说出来的!
“对了,忘记告诉你。我媳妇对衣服的要求不高。但是她对鞋的要求很高。”岳风一字一顿的说着:“她脚上的高跟鞋,是水晶之恋。如果你没听说过,可以上网查一查。”
“哗!”
“水晶之恋?是真的水晶之恋啊!好美..”
全场沸腾!在场的女人,都身价不菲,怎么会没听说过水晶之恋?只是一眼就可以确定,柳萱脚下的鞋,绝对是真品!
那可是水晶之恋啊,那可要三千万啊!试问有哪个女人不喜欢?!一霎那间,柳萱成了全场焦点,一阵阵羡慕声音传来。
柳萱忍不住看了岳风一眼,结婚三年,她竟然第一次觉得,这个废物有了点男人样。不过岳风是怎么知道这些知识的?那意大利设计师的名字,还有这套西服的灵感,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
仔细一想,柳萱就断定了,一定是刚才他偷偷上网查资料了!
“你简直胡说八道!”柳志远恼羞成怒,指着岳风大叫。
“啪!”
沈曼毫无预兆的一巴掌,甩在岳风的脸上!
这一巴掌很重,只是一瞬间,整个大厅没有半点声音,所有人都愣住了。
“岳风,你在这胡咧咧什么?赶紧给志远道歉!”沈曼冷冷的说着。
现在柳家的大权,都掌握在奶奶手里。柳志远深得奶奶喜爱。再说了,柳志远现在发展的不错,至少有三千万的资产。得罪了他,怎么会有好日子过?
“妈,你这是干什么。”柳萱走过去,拦住沈曼。
虽然讨厌岳风,但是毕竟是他,替自己解了围。
岳风捂着脸,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可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三年了,整整三年了,这是柳萱第一次替自己说话。带着笑容,岳风转身离开。
“废物东西,你给我滚回来!”走出很远,还能听到沈曼的骂声。
就在所有人都看热闹的时候,在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年迈的声音。
“什么事这么热闹啊?”
柳家老奶奶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台上。原本热闹的大厅,突然寂静下来。
“好了好了,不用这么拘谨,都入坐吧。”柳家老奶奶摆了摆手,在人搀扶下,慢慢坐在椅子上:“根据可靠消息,东海市紫玉公司,换了一位年轻的总裁,明天就会上任。”
哗!
全场爆发出热议。柳家旗下,有十几家广告公司。最近这几年来,柳家一直想和紫玉公司合作。因为紫玉公司,是东海市最大的娱乐公司。与之合作,稳赚不赔啊。
可是人家紫玉公司,背后是岳家啊!根本就瞧不起柳家!所以每次柳家提出合作,都被拒绝。如今紫玉公司换了总裁,柳家当然要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合作!
“谁愿意去谈合作?”老奶奶环视四周,缓缓开口:“若是能谈下合作,那可为我柳家,立了大功!”
“我去!”
“老奶奶,我去!”
“我也愿意!”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举手。只有柳萱没举手。因为她知道,自己在柳家地位很低。
老奶奶看着众人踊跃,赞赏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笑容,指着柳志远开口:“志远啊,你明天去试试吧。”
柳志远眉开眼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岳风独自离开之后,就拦了一个出租车,回家睡觉去了。昨天晚上得知自己有钱了,激动的一夜没怎么睡,今晚得补觉啊。
这一觉睡的特别香,第二天一早,岳风做完早饭之后,便骑着电动车前往紫玉公司。
大伯已经告诉他,秘书韩玥已经在公司等他了。
紫玉公司,位于东海市中央,最繁华的商圈。公司门口停着一排豪车。其中有不少跑车,都是公司旗下的明星座驾。
公司有规定,明星必须每日来公司报道,如果有急事,也必须要请假。所以公司附近,经常藏着狗仔。他们靠拍明星照片来赚钱,如果拍到绯闻,还能狠狠赚一笔。
卧槽,这骑电动车来,确实有点寒酸啊,该买车了..岳风心中想着,将电动车停在公司门口。
结果这一刻,一阵发动机引擎声传来,紧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差点给岳风撞飞了。
回头一看,一辆保时捷卡宴,和电动车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保时捷只是有点划痕,但是自己的电动车,车尾都瘪了。
尼玛啊!刚买的新电动车啊!又报废了?
岳风欲哭无泪,就看见周边围上不少人,指指点点的在看热闹。
“你怎么骑的车啊?”一个极品美女,将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来。
“哇..”
一阵惊呼声传来,这女人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身穿包臀裙,脚下踩着高跟鞋,身材性感有致。这样的女人,到哪里都是焦点。
“李沁?”
岳风叫了一声,她还真来这签约了!岳风露出笑容,虽然她撞了自己,电动车算是报废了,不过还好,人没伤到。也不打算追究了,正准备上前打招呼,结果这个时候,李沁也看到了他。
“是你?岳风?你怎么在这里?”
李沁紧锁着眉头,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岳风是紫玉公司的保安吧?
“你难道是瞎么?怎么骑的车?”李沁恨的咬牙切齿。这辆车刚买一周,如今撞了一下,虽然只是有点划痕,但也很心疼啊。
“是你撞的我啊..”岳风满脸无奈:“怎么反倒怪起我了..”
“怎么回事?”这一刻,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保安队长带着一群保安,快步走过来。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保安队长心中一惊。电动车和保时捷撞了?这女人长的这么漂亮,应该是来公司签约的明星啊,肯定得罪不起!
想到这,保安队长指着岳风大吼出来:“你是干什么的?不知道紫玉公司,不允许电动车入内么?”
“还有这规矩?谁立的啊?”岳风冷冷说道。
“谁立的?我立的!”保安队长上前一步:“抓紧给这位女士道歉!”
听见保安队长这话,李沁露出一丝笑容,指着岳风说道:“他是新来的保安吧?”
保安队长一愣,看了一眼岳风。的确,这小子身上穿着地摊货,还骑电动车,肯定是来应聘保安的。
“您放心,我肯定不录取他!”保安队长拍了拍胸脯,对李沁说道。说完便看向岳风:“今天是你第一天来上班吧?我宣布,你被开除了。”
这公司的风气,不太好啊。岳风摇了摇头,一个保安队长,竟然这么势力刻薄。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开除我的。”岳风嘴角上扬,慢慢的说道:“你有开除人的权利么?”
“你!”保安队长指着岳风。关注徽信公纵号“漫玉文学”,回复数字“41”继续阅读高潮不断!这小子有毛病吧?的确,自己没有开除人的权利,但是他来应聘保安,自己是保安队长,以后他能有好日子过么?
“岳风,你是真恶心人啊。”李沁踩着高跟鞋,走到岳风面前,眼神中露出鄙夷:“保安队长不能开除你,副经理能开除你吧?”
说到这,李沁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出去。不一会,就看见一个职业装女子,快步从公司走出来。
这职业装女子长的很美,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三十多岁,一身职业装,黑色高跟鞋,特别有女人味,成熟中带着性感。
“杨经理。”
见到这职业装女子,所有保安和员工,纷纷鞠躬打招呼。这女人正是紫玉公司副经理,杨欣然。
“小姨。”见到杨欣然走来,李沁上前打招呼。正因为自己的小姨,是紫玉公司的副经理,有这层关系在,所以李沁才能和紫玉公司签约。
杨欣然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岳风:“给李沁道歉。”
啥?
岳风只感觉好笑:“我为什么道歉啊?你是谁啊。”
“这人脑袋有问题吧,副经理都不认识。”几个员工小声的议论着。“是啊,还不道歉,自找苦吃呢?”
杨欣然,关注徽信公纵号“漫玉文学”,回复数字“41”继续阅读高潮不断!冷冷的看着岳风,锁着秀眉说道:“你是来应聘保安的吧?谁招聘的你?谁招聘的都无所谓。不道歉对吧,我现在以副经理的身份通知你,你被开除了。骑着你的电动车,滚吧。”
“我滚?”岳风指着自己,笑了一声说道。
“你聋么?听不懂话么?”李沁恨的咬牙切齿,冷冷开口:“算我今天倒霉,遇到你这只苍蝇。你刮坏我的车,我也不想让你赔了,你现在赶紧滚,我不想看见你。”
“滴滴滴!”
也就是这一刻,一阵车鸣声传来,一辆宾利横在众人面前。紧接着走下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女子穿着黑色西装,带着一副黑框眼镜。
“总裁,对不起,我来晚了。”秘书韩玥快步走过来,到岳风面前,九十度鞠了一躬。
我叫王浩,一个山村娃,大学毕业后,留在了江城,可惜自己只是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生,专业也不行,根本找不到好工作,混了三年,一事无成。
这天,自己又失业了,交了下个月房租之后,身上仅仅只剩下了三百多块钱,这点钱在江城就算是省着花也熬不了一个礼拜,我有一种走投无路的感觉,甚至于脑海之中有一种铤而走险的危险想法,人被逼急了,真是什么都敢干。
正当自己处于人生低谷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电话,却让我的命运出现了拐点。
张姐,以前公司的人事经理,她竟然莫名其妙的给我打来了电话,接通电话之后,听完张姐的叙述,我完全的蒙逼了,拿着手机足足愣了一分钟没有说话,直到电话里传来张组的催促声:“王浩,行不行给个话,张姐看你老实,又符合对方的要求,这才把这样的好事介绍给你,你可别不知好歹。”
“张姐,我考虑一下。”我脑子有点发蒙,于是只好先拖着。
“好吧,明天早晨必须给我回复,王浩,其实也没什么,对方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只要你同意,就给你二十万的聘礼,你又不亏。”张姐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这才挂断电话。
结束通话之后,我发了一会呆,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确认一下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电话里,张姐说要给自己介绍一门亲事,对方要求很奇怪,必须当上门女婿,并且要求男方的身高要180以上,长相中等偏上,学历本科,特别注明要老实忠厚,最好是一个内向的农村娃,而这些条件,我刚好符合,仿佛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
老实,内向,甚至于有点木纳,身高183,长相英俊,虽然是三流大学毕业,但是毕竟也是本科。
张姐说,女方叫李洁,三十岁,市政府国土局工作,正科级干部,只要通过对方的面试,就可以给二十万的聘礼,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马上结婚。
房子和车子都由女方提供,并且房子还是在江城的市中心豪华地段,这个地段的房子,动辄就要上千万。
我考虑了一个晚上,心动了,只是自己虽然内向,但是并不是傻瓜,女方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花二十万找一个木纳老实的男人,并且还要马上结婚,肯定有隐情。
至于什么隐情,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二十万的聘礼对于贫困的自己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再说了,因为穷的原因,今年二十五的自己还是一个处男,不知女人是啥子滋味。
第二天一早,我便给张姐去了电话,同意接受面试,于是当天下午,张姐便带着我来到了中山路的云雾茶楼。
在茶楼里我见到了李洁,本来以为她会很丑,没想到见到本人之后,自己惊为天人,李洁绝对是一个美女,十分的漂亮。她穿了一件套裙,裙摆到膝盖,下面是肉色丝袜,干练的短发,脸上略施脂粉,一副女干部的打扮配上绝美的容颜,这种反差让她充满了魅力,对男人的杀伤力巨大,我看了她一眼,都有一种支帐篷的冲动,征服这种女人,会让男人有一种满足感。
我十分的激动,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可是对方的态度却十分的冷淡,大约谈了一刻钟,便匆匆离开了。
回到出租房之后,我觉得自己肯定没戏了,也没有再跟张姐联系,但是没有想到,三天之后,竟然接到了李洁的电话,她约自己再次到云雾茶楼见面。
这次见面,李洁穿得很随意,牛仔裤配T恤,配上她绝美的容颜和短发,隐隐有种男女通杀的感觉。
我十分激动的坐在她的对面,聊了没两句,李洁便拿出一份协议,说:“这是一份保密协议,你签了的话,我马上支付你二十万聘礼,今天下午我们就去登记。”
“呃?”我表情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登记结婚。稍倾,自己拿起桌子上的保密协议仔细的看了起来。
保密协议一共四条内容,第一,名为夫妻,实则各过各的生活,互相不得干涉;第二,不准泄漏关于她的一切事情;第三,在外人面前必须维护两人之间的夫妻关系,并且还要表现出恩爱的一面;第四,如果自己违反上面三条的任何一条,将支付一千万的赔偿金。
我放下协议,盯着眼前的李洁,眼睛里露出异样的目光。
“同意的话,就签字按手印,然后把你的卡号给我。”李洁十分不耐烦的对自己催促道。
我思考了大约十几秒钟,最终在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了手印,因为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好像没有什么损失,无非就是结一次婚而已,但是却能收获二十万人民币,所以签字的时候,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李洁收走了协议,当时就带着我去了一趟银行,从银行里出来的时候,我卡里多了二十万,下午的时候,我们两人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成为了法律上的夫妻。
当天晚上李洁又带我去了她父母家,她爸爸早逝,母亲是江城大学的哲学教授,五十多岁的老太太保养的像四十岁的阿姨。
李洁的母亲可能为她的婚事没少操心,听说我跟李洁登记领证了,立刻审查起关于我的一切,我把自己的情况叙述了一遍,说完之后就发现李洁的母亲眉头紧促,一脸的不满意。
其实不用想我都知道她不会满意,一个木纳老实的山里娃,怎么配得上她优秀美丽的女儿。
吃饭的时候,李洁和她母亲说的是江城话,我听不太懂,于是只能坐如针毡的闷头吃饭,菜虽然很丰盛,但是我却巴不得快点结束,这是自己第一次觉得吃饭是一种受罪。
李洁跟她母亲吵了起来,最后扔下一句,你让我结婚,我现在结了,你还想怎么样,以后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不会再让你来支配我的生活,然后便带着我离开了。
半个月之后,我和李洁举行了婚礼,因为李洁是市政府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的正科级干部,所以虽然想低调结婚,但是扔然来了不少人,政商两界的人都有。
结婚当天,我就像一个木偶似的,跟在李洁旁边,脸上始终带着卑微的笑容,跟一个一个的大人物喝酒,到了后来自己都麻木了。
房地产有多火,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就有多火,几乎江城的房地产企业都派人来参加了婚礼,后来我才知道,传言李洁明年两会可能还要再进一步,十分有可能坐到副局长的位置。
我喝的烂醉如泥,反正也碰不了李洁的身子,什么狗屁洞房花烛夜跟自己没一毛钱关系。
深夜,因为酒渴突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当然身边没有李洁的身影,我撇了撇嘴,离开房间去厨房打水喝。
在经过主卧室的时候,发现房门虚掩,从里边传来一丝女人的呻吟声,从来没有上过女人的自己,立刻心跳加快,甚至于听到呻吟声,下面都有了反应,于是便大着胆子把虚掩的房门轻轻的推开一条缝,朝着里边望去。
床头开着橘红色的台灯,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双雪白的大腿紧紧的盘在一个男子的腰上,然后就是一个男人的后背。男人的臀部在不停的耸动着,每一次耸动,都传来啪啪的声音,还有李洁的呻吟声,以及男子粗重的喘气声。
妈蛋,自己结婚,竟然别人在玩自己的老婆,虽然李洁只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婆,但是做为男人,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仍然十分的不爽,仿佛受到了某种侮辱。
大约五分钟之后,男子好像不行了,急速冲刺了几下之后,便趴在了李洁的身上喘息起来,而李洁雪白的大腿仍然夹在男子的腰上,并且还用手在其后背温柔的抚摸。
“江哥,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明年提副处的事情你可要放在心上。”李洁的声音。
“放心好了,你的洞房花烛夜都给我了,只要我坐上那个位置,你的副处跑不了。”
“谢谢江哥。”
……
两人在床上说着一些脸红的话。
稍倾,男子从李洁身上下来,转身的一刹那,我看清楚了此人的容貌,吓得自己一身冷汗,翘起脚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慢慢的回到了房间,因为那个男人李洁白天带着自己敬酒的时候介绍过,好像是江城的副市长。
在离开的时候,我听到男子说要梅开二度,李洁的脑袋已经趴在了对方的双腿之间。
妈蛋,完了,彻底完了,这下上了贼船了,看样子想要脱身还不一定能走的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我一脸的忧虑。
本来自己想着过个一年半载就离婚,再捞点钱,然后就拿着钱回乡里找个黄花大闺女结婚生子,现在看来是异想天开了,李洁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让别人知道。
如果脱离她的控制,自己不会被灭口吧?我突然心里感觉到了一丝害怕。
第二天一早,等我起来的时候,江副市长已经离开了。李洁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因为我俩属于晚婚,所以她有十五天的婚假,不过为了往上爬,她已经向组织申请只休一天,明天就会去上班。
坐在餐椅上的李洁,身穿着一件淡色的丝绸睡衣,两条光滑雪白的大腿露在外边,让刚刚起床的自己瞬间下面支起了帐篷,并且嘴里还发出很响的吞口水的声音。
咕咚!
李洁瞥了我一眼,露出厌恶的表情,于是我马上弯着腰去了洗手间。
等我洗漱完了,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李洁已经吃完了早饭,她朝着我招了招手,说:“有事跟你说。”
我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她光滑雪白的大腿,然后低着头慢慢的走到了她身边。
“坐!”李洁说。
“哦!”我应了一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有点局促,始终不敢正眼看她。
“既然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那么你必须得有一个身份,我在市里有一家西餐厅,你挂个名,表面上你是老板,实际上,我每个月给你6000块的工资,怎么样?”李洁说道。
“需要我做什么?”我问。
“什么都不需要做,你愿意去餐厅看看,就去看看,不想去也没关系,反正我一直请专业经理人打理。”李洁回答道。
听到她这样说,我心里一阵喜悦,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每个月拿6000块工资,住在这里不需要钱,唯独吃饭可能要浪费一点伙食费,这样的话,每个月至少可以节省4000块钱下来,比自己工作强多了,于是我马上答应了下来。
李洁点了点头,随后朝着我仍然高高撑起的裤裆看了一眼,说:“我先支付你一个月工资,出去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问题,我可不想某天晚上发生不好的事情。”说着,她竟然还伸脚在自己撑起的裤裆处碰了一下。
她雪白的小脚一碰自己的裤裆,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我瞬间有种触电的感觉,浑身一阵抖动,随之感觉内裤湿了,下一秒,自己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呃?”李洁眉黛微皱,露出一丝诧异,问:“你还是处男?”
“嗯!”我微微点了点头。
“咯咯……真是稀罕品种啊!”李洁咯咯一笑,随后我看到她脸上露出思考的神情。
稍倾,当我准备站起来去洗手间洗澡换内裤的时候,被她给叫住了,她说:“等等!”
“呃?什么事?”我刚站起来,又坐了下来。
“你的处男先别破,我再给你十万块,算把你的第一次买下来,如何?”李洁盯着我问道。
“好!”我点了点头,其实心里想着,你就是一分钱不给,现在就跟自己上床我都同意,可惜好像李洁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弯着腰跑进了洗手间,打开热水准备洗澡的时候,发现浴盆旁边凉着黑色的丁字裤和肉色的丝袜。
“这肯定是李洁穿过的东西。”我在心里暗暗想道,随后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向了那条令自己欲火焚身的黑色丁字裤,将其放在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同时右手握住了重新雄起的老二,开始活动了起来。
等自己洗完澡换好内裤出来之后,李洁已经去了书房,她告诫过自己,在家里,她的房间和书房我不能进去。
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自己还没有吃早餐,于是便拿着李洁给的房门钥匙悄悄的离开了。
出来之后,我浑身感觉轻松,在家里有一种压抑的气氛,令自己十分的不舒服,始终有一种战战兢兢的感觉。
现在不用工作,我百无聊赖,先去粥铺吃了皮蛋瘦肉粥和油条,然后在公园里溜达了一圈消食。
俗话说,温饱思淫欲!
不用再担心经济问题的自己,突然非常想找个女人,然后跟她上床,把自己这个处男的身份解决掉,但是李洁说要给十万块钱买自己的第一次,这令我十分的郁闷,心里想着,你要买现在就买,无限期的买下去,老子不憋死啊!
在公园里越想越生气,于是转身朝着玫瑰苑小区走去,回到家之后,发现李洁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于是我便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有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那个……我……你……”本来在外边想好了的话,到了她面前,自己却紧张的结结巴巴说不清楚。
“你一个大学本科生,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吗?”李洁眉头微皱,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在你面前有点紧张。”我尴尬的说道。
“紧张?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有什么事,说吧,下午我还有一个聚会。”
“那个,上午的时候,你说要花十万块钱买我的处、处男……”自己话还没有说完,李洁便开口讲道:“钱啊,我叫人一会打给你,放心好了,还有别的事吗?”
“不是,我想问问你买多久?”我说。
“什么意思?”
“我想找个女朋友。”最后一咬牙,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样啊!”李洁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稍倾,她开口说道:“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如果我还没有用上你的处男,那你就可以找女朋友了,但是在这之前,你必须保证自己的处男之身,如何?”
“嗯!”我点了点头,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跟她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不知道她买自己的处男干什么,本来以为她想跟自己发生一点关系,可是通过刚才的谈话,我算是看出来了,她对自己的处男身份一点没有兴趣,好像另有别的安排。
下午的时候,李洁穿了一条运动短裙,露出两条光滑洁白的大腿,让我一阵心猿意马,上身是运动小背心,头上戴着白色的遮阳帽,脚上是白色短袜加红色运动鞋,拿着网球拍离开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想象着如果自己能把她压在身下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不过下一秒,立刻便清醒了过来,李洁可是江副市长的女人,自己敢有一点歪想法,下场绝对会很惨。
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着,我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在公园里瞎溜达,其间倒是跟李洁出去参加过二场宴会,为此她给自己订做了二套高档西装,还买了一块几万块钱的手表,并且还以二万元的价格在市政府给自己买了一辆淘汰下来的半旧奥迪车,挂得是国土局的牌照,油钱、维修费、保养费还可以把发票给她报销,简直不要太爽。
这段时间,江副市长经常来家里,基本上都是晚上八点钟左右过来,然后李洁会让我先出去,十二点过后再回来,说是要跟江副市长谈工作,如果不是结婚那天亲眼撞见了他们两个人的好事,自己绝对不会往那方面想。
我不会让李洁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她跟江副市长的奸情,于是每次都露出一脸懵懂的表情,非常配合的离开家,然后去附近的商场转上一圈,或者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要么就开着车去江边兜风,总之,有了钱有了车之后,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开着奥迪车,一身合体的高档订制西装,外加一块几万块钱的名表,这套行头穿出去,没有人再敢小看自己。在陈记粥铺喝粥的时候,那名长得最漂亮的服务员小芹,以前根本不搭理自己,现在却一口一个浩哥的叫着,还问自己为什么不约她出去玩?
说起这陈记粥铺,自己认识李洁之前就经常在这里喝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小芹,小芹长得虽然没有李洁漂亮,气质更没法比,但是也算清秀,在陈记粥铺五名女服务员之中,是最好看的一个。
当时自己对她一见钟情,本来以为凭大学生的身份还追不到她一个打工妹?但是现实却给了自己一记耳光,约了她十几次,没有一次成功,于是自己便死了心。
现在看到自己开上了车,穿着高档的订做西服,戴着几万块钱的名表,竟然主动想跟自己出去玩,看她那个样子,就是带着去开房也会乐意,如果自己不是跟李洁有三个月之约,肯定会立刻带着小芹出去开房。
“这么好一个摆脱处男的机会浪费了,真可惜啊!”我心里一阵郁闷。
凌晨十二点半,我回到了家,朝着鞋柜看了一眼,发现江副市长的鞋子已经没了,证明他已经走了,于是自己才脱鞋走进客厅。
以前每次回来,李洁都已经睡了,这一次,她竟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我回来,主动打了一声招呼:“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有点奇怪,以前她根本不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今天怎么如此反常,于是心里便加了小心:“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不应该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虽然内向,但不是傻瓜,怎么也是大学本科毕业,脑袋够用,只是嘴巴有点笨而已。
“王浩,坐下,我有话跟你说。”李洁对我招了招手,让我坐在她身边。
他穿着丝绸睡衣,裸露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坐下的时候,我能隐隐约约看到她两条雪白大腿之间黑色的蕾丝内裤。
虽然已经见过几次,但是每一次看见,自己仍然会立刻产生反应,下面支起了帐篷。
我坐在了李洁旁边的沙发上。
“王浩,还记得我们两人的三个月之约吗?”
“嗯!”我点了点头。
“现在到实现约定的时候了。”李洁说。
听到她这样说,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暗道:“难道今晚可以跟她……”
李洁发现我看向她的目光有点不对劲,于是马上解释道:“王浩,你别想错了,不是跟我,是跟别人。”
“呃?别人?谁?”我的表情一愣,火热的目光渐渐的冷却了下来。
“谁,你不需要知道,只要伺候好了对方,我再给你十万块钱,如何?”李洁盯着我的双眼问道。
“这……”我没有马上答应,因为既然她用商量的语气跟自己说话,那就说明做的事情肯定需要自己心甘情愿,这样便有了跟她讨价还价的余地。
跟李洁生活了二个多月,自己一直有一个心愿,那就是上她一次,那怕一次自己都会心满意足。每当洗澡的时候,看到她晾在洗手间里的黑色丁字裤和丝袜,我都会拿在手里,脑海之中想象着将她。
今天她好像有求于我,虽然这是早已经说定了的事情,并且给了十万块钱,但是从李洁的表情来看,十分的严肃,甚至于有点紧张,这说明什么?答案呼之欲出,说明她准备让我去伺候的人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看到我一直犹豫不决,李洁着急的开口说道。
“能先告诉我,让我去伺候的女人有多大年纪吗?先说好,超过五十岁,我是不会同意的,这只是我们两人的口头约定,我随时可以退钱毁约。”自己才二十六岁,可不想跟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婆滚床单,并且还是自己的第一次。
“四十多岁,绝对没有超过五十岁,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并且气质绝佳,容貌出众,皮肤保护的很好,像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李洁马上把对方的外貌说了一遍,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我不会吃亏。
“这样啊!”我再次犹豫起来,迟迟不再开口说话,李洁是官场的老油条,我装出犹豫不决的样子,她肯定能猜到自己还有附加条件,果不其然,稍倾,她开口询问道:“除了钱,你还有什么条件,说吧!”
“那个……那个……”我有点结巴。
“痛快点!”李洁说。
“你跟我睡一次。”我急速的说道,说完便低下了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瞄她。
“呃?”李洁明显一愣,随后她竟然笑了笑,说:“想上我?”
“嗯!”我点了点头,目光在她大腿根处扫来扫去,黑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咯咯……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你再换个要求。”李洁咯咯一笑,很轻易的化解了这个问题。
我撇了撇嘴,轻轻的冷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同时在心里暗暗想道:“对男人不感兴趣,骗鬼呢?天天跟姓江的在床上嘿咻以为我不知道呢,哼!”
“你不信?我也不怕告诉你,如果我不是公务员的话,根本不会跟你假结婚,我喜欢……女人!”李洁开口对我说道。
“女人?”我表情一愣,抬头盯着她。
“嗯!”她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是一百个,一万个不相信,装什么啊,又不是没看过你跟姓江的在床上时的骚样,还在自己面前装拉拉。
“换个要求,要不等你帮我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我让个三线女明星陪你到国外玩一个星期?”李洁提出了这样诱人的条件。
“三线女明星?谁啊?”电视上的明星就算是三线也是我这种屌丝高不可攀的人物,没想到李洁还有本事让这种人陪自己玩一个星期。
“不太出名,演过几部偶像剧,不过人绝对漂亮,床上功夫又好,到时候绝对会让你欲仙欲死,就这么说定了。”强势的李洁最后一挥手,把事情定了下来,根本不再给我反悔的机会。
三天之后,李洁带我去做了一次美容,并且再一次给自己订做了一套西装,衬衣买了三件,内裤和袜子各买了二打,请专业理发师给我设计了发型,并且请人每天教我一个小时的贵族礼仪,甚至于每天下班回来之后,她还帮我练习怎么不动声色的讨好女人。
“润物细无声,明白吗?太直白了,就是马匹精,令人讨厌,高冷过头的话,又太装,所以要润物细无声,哄得对方心花怒放,同时也不会令人讨厌,这才是哄女人的最高境界。”李洁对我说道。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其实没跟多少女人打过交道的自己,懂个屁的女人,但是李洁并不烦躁,一点一点的教自己,甚至于让我把她当成需要哄骗的女人,跟她说话,然后她再指出我话语之中的毛病。
这段时间,只要有应酬,她便会带着我,让我见见世面,多跟大人物接触一下,增加一点阅历,同时锻炼自己的心理素质,免得到时候见了对方,紧张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安排我都欣然接受,因为不管是贵族礼仪,讨好女人的方法,还是参加大场面增加自己的阅历,都对自己有绝对的好处,能全面提高自己的素质和修养。
但是最令自己受不了的是,李洁竟然请了一个鸭子来教自己在床上怎么伺候女人,并且不学还不行,上课的时候,她竟然会在旁边监督。
就这样过了一个半月,我简直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这天下午,接到了李洁的电话,她让我晚上十点去香格里拉大酒店门口等她,并且特意嘱咐我穿上那套特意为今天晚上订做的西装,内裤和袜子也要换新的。
我一一应了下来,晚上十点,穿着一套十分合体的黑色西装出现在香格里拉大酒点的门口。
李洁很准时,一身女式小西服,脚上踩着高跟鞋从车里下来,然后带着我坐电梯到了十三楼,在进入1301房间前,她再次叮嘱我:“王浩,一定要伺候好对方,只要你这次把事情做好了,我保你一辈子吃喝不愁。”
我朝着李洁看去,发现她的表情有点紧张,住在一起几个月了,这是自己第一次发现原来她也会紧张,可见1301房间的客人对她有多么的重要,想到这一点,我心里不由的想再提点条件,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那个,三线女明星可不可以换换。”我说。
“二线,我最多给你找一个二线女名星,并且保证是你经常在电视上看见的那种,最顶尖的一线女明星,我这个级别够不上。”李洁没等我说完话,便抢着说道,她就是这么强势,每次都这样,其实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你说,快点!”李洁催促道。
“我不要什么三线或者二线的女名星,你把我搞进政府部门,打杂也行,但是必须是正式公务员身份,能办到吗?”我对李洁说道,通过这段时间经常陪她参加各种政府宴会,我算是长见识了,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权就有钱,也就有女人,自己不能靠李洁一辈子,找一个铁饭碗才是王道。
李洁思考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不过她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必须伺候好今晚这个人,不然的话,一切都免谈。
“OK!”我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朝着李洁轻轻点了一下头,让她敲门。
咚咚咚……
李洁轻轻的敲门,随着敲门声的响起,我的内心开始紧张起来:“不要怕,不要紧张,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可是效果不是太好。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优雅的女人声音。
“叶姐,是我,小洁啊!”虽然隔着门,但是我发现李洁仍然是满脸的笑容。
“小洁啊,进来吧!”
李洁慢慢的推开了门,带着我走了进去。
经过一个半月的培训,也不是一点成绩没有,至少进门的时候,我的脚步还算平稳,也没有习惯性的低头,而是目光平和的朝着房间里边望去。
这是香格里拉大酒店最好的客房,是一个套间,外边是客厅,我看到一名身穿深色丝绸睡衣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跟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喝红酒。
“我操,什么情况?李洁是不是搞错了?”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脸上的表情一愣,在心里暗暗想道,随后扭头朝着身旁的李洁看了一眼,发现她也在发愣,不过马上便恢复了正常,不愧是官场历练出来的精英。
“赵书记你也在啊!”李洁的声音响了起来。
趁此机会我朝着那名穿丝绸睡衣的女人望去,皮肤很白,容貌俊美,不过因为是素颜,所以能看出脸上有不少皱纹,但是整体来说很有气质,年轻的时候肯定非常的漂亮,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小洁啊,你们夫妇两人一块来了?”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说道,同时目光威严的打量着我。
自己跟李洁是夫妻,所以一块拜访并不唐突,只是时间有点晚,不过李洁很快就化解了这个问题,将我介绍给了对方。
优雅的中年妇女,她让我叫叶姐,至于那名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说是赵书记,我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书记。
大约交谈了一刻钟,李洁起身带着我离开。走进电梯的那一刻,她狠狠的一跺脚,说:“姓赵的,你够狠。”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跟那赵书记有什么关系,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他们官场上的事情,于是我选择性的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说实话,经历了一个多月的心里折磨,终于说服了自己来伺候这个李洁嘴里可以让她官路亨通的女人,可是没有想到最终是这么一个结果。
其实说心里话,在见到叶姐的时候,我心里的委屈早就没了,能跟这么一个优雅高贵的女人发生一点关系,正如李洁所言,自己不亏,对方就像一朵熟透了的玫瑰,从骨子里充满了芳香,可惜自己今晚没有艳福。
离开香格里拉大酒店,我坐进了李洁的帕萨特,回家的路上,我大着胆子对她说道:“李洁,要不今晚我们两人试试?”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就算感兴趣,也不会对你感兴趣,别来烦我。”李洁不耐烦的对我呵斥道。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一阵难受,同时有了一丝明悟,自己在她的心里怕只是一个用钱买来的物品,根本不算个男人。
回去的路上,李洁对我的态度十分恶劣,把气全部撒在我的头上,并且半路上把自己赶了下来,我问她大半夜还要去干吗?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开车走了,将自己留在了马路上。
“操!”我骂了一句,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不过为了钱,也只能忍耐。
打车回到家之后,我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自己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现在卡里已经有了三十万,就是不知道李洁会不会放自己离开?应该不会,她花了这么多心思才将自己娶进门,岂能轻易放过自己,再说自己对她还有用。
对于嫁给李洁,在金钱方面我是满足的,但是却牺牲了尊严,从今天晚上她对自己的态度来看,我完全就是她花钱养的一条狗,想给好脸色就给好脸色,想给一巴掌就给一巴掌,完全由她的心情决定,根本不会在乎我的感受。
前边一段时间,可能她需要自己为她去讨好叶姐,所以才会那么和颜悦色,现在看来应该是遇到了麻烦,立刻显露出了她的本性。
我又不敢强行跟她解除婚姻,躺在床上叹息了一声:“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早晨,我起来之后发现李洁一整晚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那里鬼混去了。
她不在家,自己感觉很轻松,洗漱完了下楼吃早餐,开车去了陈记粥铺。跟李洁的约定算是自动解除了,不用再保持处男之身,今天准备约陈记粥铺的小芹出去玩,看能不能跟她开房。
来到陈记粥铺,我点了皮蛋瘦弱粥和小笼包,特意跟小芹聊了两句,经过李洁对自己的培训,现在的自己,不论外表还是举止都透着一股高贵的气息,说话十分有技巧,虽然还达不到李洁说的润物细无声,但是跟以前相比,却有天壤之别,几个俏皮话一说,逗的小芹咯咯直笑。
我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开口对小芹询问道:“今晚有空吗?我们去酒吧玩。”
“好啊!”小芹欣然答应了,随后我们两人约定,六点钟我来接她,先去吃饭,然后再去酒吧喝酒。
啾啾啾……
吃完早饭,我吹着口哨走出了陈记粥铺,满心期待着夜晚的到来,今天晚上对于自己来说十分的重要,将有可能告别处男之身。
“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呢?”我想象着小芹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的样子,但是很快小芹的模样变成了李洁。
“能和李洁这种女人好一次就好了。”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李洁容貌绝美,气质高贵,小芹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朵不起眼的野花,特别是李洁身上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如果能将她骑在胯下的话,很能满足自己做为男人的征服欲。
“她是自己法律上的老婆,我为什么就不能和她好呢?”突然脑海之中冒出这么一个疑问。
对呀,就算自己对她用强,她也不能告自己啊,毕竟我们可是法律上的夫妻。
不过随后想起了结婚前自己签字画押的协议,这还不算什么,李洁还是江副市长的女人,自己如果真得对她用强,也许她不会告自己,但是私下里绝对会让自己死的很惨。
玫瑰都是带刺的,自己现在的能力只能摘取小芹这朵路边的野花,至于李洁,只要她不跟自己离婚,早晚会有机会。
下午五点钟,我便开始打扮,洗澡刮胡子,换新的内衣裤和袜子,然后把去见叶姐的那套西装拿出来穿在身上。对着镜了照了照,自己183的身高,容貌还算可以,再配上这套西装,简直就是一个偏偏公子哥,并且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训,自己的气质发生了变化,有一种自信的东西从身体里散发出来。
六点整,我开着半旧的奥迪车出现在陈记粥铺门口,远远的我就看到小芹在门口等着了,今天她穿了一条牛仔短裙,妈蛋,刚刚把屁股给包里住,两条雪白的大腿露在外边,上身一件瘦腰T恤,脚上是黑色高跟鞋,毕竟年轻,虽然没有李洁漂亮,但是却看起来活力十足。
上车之后,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因为牛仔短裙过短,坐下之后竟然微微露出了里边的黑色边裤,看得我心里暗骂一句:“妈蛋,这是赤果果的诱惑啊,今天老子不上你,都对不起你这身打扮。”
为了上小芹,我算是出血了,直接带她去了香格里拉大酒店的西餐厅吃饭,花了我二千多。吃完饭之后,我开车带着她去了凯威酒吧,叫了一瓶红酒,我们两人边聊边喝。
本来坐在对面,一瓶红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坐到了小芹的旁边,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慢慢的放在她的大腿上。
毕竟是第一次摸女人的大腿,我不敢太放肆,只是轻轻的放在上面,弹性十足,十分的光滑,手掌碰到她大腿的一瞬间,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
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我一直在不停的说话,稍倾,发现小芹根本不在意,也没有让自己把手拿开,于是我便大着胆子放在她雪白光滑的大腿上,那种感觉,立刻让自己下身撑起了帐篷,还好酒吧比较昏暗,小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窘迫。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小芹仍然没有反应,更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那个地方,自己想了好久,从来没有看过实物,更没有摸过。
我一点点的接近她的大腿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当我的手马上摸到最里面的时候,却被小芹给阻止了。
“讨厌,浩哥,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小芹打掉我想继续探索的手,抛了一个媚眼说道。
“我操,什么意思,不让老子摸,干嘛还要抛媚眼,妈蛋,这是要吊着老子的胃口啊,靠,老子今天晚上在你身上已经花了三千大洋,妈蛋,在路边按摩店的话都可以上十个女人了,操!”我在心里暗暗骂道,十分的不爽,不过嘴上却说:“小芹,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男朋友。”
说完之后,我深情的望着近在眼前的小芹,然后一只手朝着她的胸口摸去,心里想着:“妈蛋,不让摸那里,这里总让摸吧!”
“人家还小,那有男朋友。”小芹回答道,同时想要阻止我摸她,不过好像力度不是很大,于是自己便强行突破了她的防御,将手伸进了她小小的T恤里……
自己一个大处男,哪经得起这种刺激!
接下来的时间,每当我得寸进尺的时候,就会被她强硬的阻止,当一瓶红酒全部喝光之后,我借着酒劲说:“小芹,今晚别回去了,哥带你去住五星级酒店。”
本来以为她会爽快的答应,毕竟身上除了双腿之间的那块芳地之外,其他地方都被自己给摸遍了,但是令我没有想到,小芹竟然拒绝了:“浩哥,我明天还要上早班,今晚得回去睡觉。”
“这样啊!”我燃起的热情瞬间熄灭,关注徽信公纵号“八号文学”,回复数字“325”继续阅读高潮不断!感觉自己太傻了,就摸了一个胸,花掉了自己三千多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直接就带她去吃路边摊了,操,今天真是日了狗了,我心里一阵腹诽。
“浩哥,下次,下次我们再出来玩。”小芹又给了我希望。
“好吧,下次你可别再放我鸽子了。”我说。
“不会!”
酒也喝光了,我也不想再花钱买了,于是搂着小芹朝着酒吧外边走去:“我们吃烧烤去。”
“好!”
就当我搂着小芹快要走出酒吧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李洁。
“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我心里瞬间充满了疑问,李洁这种倾国倾城、气质绝佳、又是领导干部的女人怎么会出入酒吧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
“浩哥,怎么了?”看到我在发愣,怀里的小芹抬头问道。
“呃?没什么,我突然有点急事,你自己打车回去。”说着,我掏出一百块钱塞进她的手里,然后朝着厕所走去。
看到李洁的一瞬间,我对怀里的小芹便失去了兴趣,同时内心深处还有一丝担心,怕李洁在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碰到坏人。
其实自己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虽然跟李洁是假结婚,并且还是自己嫁给对方,但是毕竟领了证,并且还举办了婚礼,在内心深处有点把她当成了自己的老婆。
李洁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小背心,下身是一条肥大的奶白色裤子,配合着她的短发,有一种中性之美。
刚刚看她进了厕所,关注徽信公纵号“八号文学”,回复数字“325”继续阅读高潮不断!于是自己躲在厕所旁边的黑暗处等她。稍倾,李洁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然后径直朝着酒吧后面的包厢走去,我马上尾随而去,酒吧灯光昏暗,一路上她并没有发现自己。
李洁走进一间包厢,我紧跟着走了过来,包厢的门是透明玻璃,全市的娱乐场所都是这种门,为了方便检查。
我透过玻璃门朝着包厢里望去,发现里边除了李洁之外,还有一名穿着超短裙和小吊带的长发女子,瓜子脸,十分的妩媚,正在跟李洁玩亲亲,并且李洁的手还伸进了长发女子的裙子里边。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感觉五雷轰顶:“这……这怎么可能?”
大约十几秒之后,自己才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立刻躲到了玻璃门旁边,以免被包厢里的李洁和长发女子发现。
“难道李洁真是拉拉,但是她跟……”我思想有点凌乱。
村子里的灯光慢慢减少,整个梆子峪渐渐沉寂在黑暗里,这个时候,山里的露水开始重了起来,丁长生蜷缩在一个稍微大点的树洞里,远处即是进山的唯一的一条路,他不敢睡,因为他今晚干了一件现在想起来很后悔的事情。
丁长生,今年十七岁,按说他现在应该是在高中读书,可是由于去年的一场山洪,他的父母双双在山洪去世,一时间没有人管他了,而家里的财产也被几个不怀好意的亲戚瓜分一空,所以不到一年的时间,一个原本前途光明的高中生就以令人嗔目的速度退化成了一个二流子。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在家里吃完晚饭,精力旺盛的丁长生叼着一根竹制的牙签出了门,这是他每晚的必修课,因为明天的粮食还没有着落,所以今晚必须要出去弄点,甭管谁家的,只要是能搞到,他是不计成本的。
围着整个梆子峪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可偷的,正感到失望时,走到了村长家门前,看到院子的一角有淡淡的灯光,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在漆黑的夜里这已经像是指明灯了。丁长生慢慢的走过去,隔着厚厚的围墙,他听到里面有一瓢一瓢的浇水声,而且那些水穿过围墙底下的暗沟,直接流到了街上。
丁长生知道,那是村长家的厕所兼洗澡间,整个梆子峪只有村长家有这样的洗澡间,丁长生曾经进去过,里面全是用白的刺眼的瓷砖铺的地面,在梆子峪,那是首屈一指的豪华,至少丁长生是这样认为的。
丁长生慢慢的走进围墙外,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居然听到了一个女人小声的哼唱着什么调调,声音婉转,异常好听。
丁长生被这歌声吸引,于是转身寻找可以攀附的东西,但是放眼望去,并没有什么可以依仗的东西,直到看到村长的邻居家门前有一株老榆树,于是翘首翘脚的走过去,没几下功夫就爬到了墙头上。
丁长生就像是一只狸猫一样匍匐在墙头上慢慢的向那亮着灯光的地方爬去。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白皙曼妙的身影,他吓的一动不动,这个时候村长的媳妇甄美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半大孩子偷窥。
农村的女人一般都比较健壮,但是村长丁大奎的老婆甄美丽是个异类,因为丁大奎家的土地根本不需要甄美丽去打理,村里有的是巴结丁大奎的人,这些人都是先把丁大奎家里的庄稼收割完才会忙自己的庄稼,所以甄美丽基本就是不大出门的,这样造就了她三十多岁了,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身材依然是那么好。
丁长生也是很紧张,这个时候他想缩回去,但是偏偏一点不敢动,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惊动了甄美丽,到时候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然而,很多事是躲不过去的,甄美丽突然抬头看向了对面的墙上,正好看到一脸憨笑的丁长生,一口洁白的牙齿能去做牙膏广告了。
“啊……”甄美丽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扑通”。丁长生从墙上直接摔了下去,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回到老榆树那里了。
他不敢回家,因为村长已经纠集了一帮人打着手电在村里找他,于是他直接上了卧虎山。躲在了这个他认为是安全的地方,一个树洞里。
“你这是去哪儿啊,天这么黑,咱还是回去吧”。一个女人坐在一辆桑塔纳的副驾驶上,对身边一个很富态的男人央求道。
“老是在屋里没意思,老霍不是去公司里出差了吗,我带你出来散散心”。驾驶座的男人笑道。
汽车的灯光刺破了山里的黑暗,在拐弯时,车灯一下子将昏昏欲睡的丁长生惊醒了。
“呸,不就是不小心看到你老婆吗,还开车来找老子,真是小气”。丁长生骂了一句,想钻出树洞向山上跑,但是这个时候汽车居然停下了,等眼睛适应了新的黑暗之后,也没有看到有人下车来,丁长生的胆子又壮了起来,重新窝回了树洞里。
远处的汽车灯光灭了,可是车内的灯光打开了,在这山里就像是鬼火一样,影影错错,丁长生心里不禁打起鼓来,这辆车是干什么的。
过了很长时间,那辆车里的人依然没有下来的意思,丁长生虽然不知道这辆车是干什么的,但是他知道,能开得起车的人都是有钱人,趁着这夜黑风高的,不如趁机把明天的饭钱解决了。
于是猫着腰,慢慢向那辆车走去,昏暗的车内灯光里,丁长生看到了他一生中最向往的一件事,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辆车里的人改变了他的一生。
他隐藏在路边的树丛里,拨开一丛丛的枝条,隐隐看到了汽车后座上羞人的一幕。
“现在的有钱人真是会玩,来到这荒郊野地的,真不要脸”。丁长生自言自语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看看周围黑漆漆的夜,丁长生从树丛里钻出来,慢慢的向汽车走去,直到离汽车还有几米远,还没来得及欣赏眼前的好戏时。
就看到,男人一头栽在女人身上,一动不动,开始时,女人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是随即感觉不对劲,于是拍着男人的脑袋。
“大鹏,你怎么了,醒醒啊”。可是男人一动不动,这个时候男人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压在身上,她根本就动不了,并开始有窒息的感觉,这个时候,求生的欲望高过了一切,明知道这里不可能有人,但是她还是拍打着车窗,艰难的发出求救的声音。
丁长生犹豫了一会,直到快要听不见声音时,他才意识到可能真有危险了,于是上前一把拉开了车门,里面的女人当时吓了一跳,这里怎么会有人,但是快要死的人能得救,这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而且新鲜的空气使她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但是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由得心里一阵羞怒。
借着灯光,眼前的这个穿着工作服的美女让丁长生大吃一惊,因为这个女人他认识,正是东华公司的业务员,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是去年自己去公司办业务时就是这个女人给办的,所以印象深刻。
“你看什么,快点帮帮我”。美女看到这个半大小子居然这么毫无顾忌的看着她,心里很恼怒。
“哦,他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快点让我出去,压死我了”。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将女人给拯救了出来,她急忙拿出自己的衣服穿好,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没有救过来呢,不由得啊的一声,坏了,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办啊
“快把他拉出来,快点”。女人很着急的说道。
丁长生看着拉出来的这个胖子,五官端正,但是由于肥膘太多,整个人显得很臃肿,不由得又回头看看身边着急的女人,心想,这女人什么眼光,长这么漂亮居然找这样的男人,真是瞎了眼了。
“你,看看他怎么回事?”她慢慢挪到胖子身边,却不敢伸手去摸他,丁长生本想一走了之,但是看到一个美女带着哭腔的求助,他又不忍心了。
丁长生看了看胖子,用手指伸到胖子的鼻子下面,感觉到还有呼吸。
“应该死不了,还会喘气呢”。丁长生很肯定的下了结论。
“真的吗,大鹏,大鹏,醒醒啊,寇大鹏……”女人一边喊,一边用手扇着胖子的脸蛋。
“寇大鹏?东华公司下属的临山镇第一大厂,临山厂的厂长不是也叫寇大鹏吗?在镇里可是说一不二的大人物,难道这家伙是寇厂长?”丁长生一个机灵,这下可坏了,寇厂长见不得人的事情让自己知道了,自己还能有好啊,不行,赶紧走,于是慢慢的向后退,可是刚想拔腿就跑时,居然被一块石头绊倒了。
“你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美女对跌倒在地上的丁长生喊道。
后来丁长生才知道,估计两人在车里的时间长了,由于车窗紧闭,车内空气不足,缺氧导致昏迷,要不是丁长生,估计两人都得窒息而亡。
不一会,寇大鹏悠悠醒转,满眼迷茫的看着身边的两人,当看到丁长生时,眼睛里更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同时还有震惊,于是看向女人,女人摇摇头,示意他什么也不要说。
“姐姐,既然寇厂长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丁长生说道,他不说这句话还好,说了这句话,寇大鹏怎么能让他走呢,于是使了眼色给女人。
“年轻人,别忙着走,坐下来我们说说话”。寇大鹏说道。
丁长生虽然年轻,但是小说没少看,他知道这个时候最有可能发生的就是杀人灭口,于是他蹲在不远处,看着这一男一女,随时准备拔腿就跑。
“梆子峪的”。
“这大半夜的你不在家里睡觉,跑山上来干什么?”寇大鹏奇怪的问道,他怀疑这是有人在跟踪自己。
“在村里惹祸了,我们村长在找我,找到了非打死我不可”。丁长生没什么心机,实话实说道。
“村长,你是说丁大奎,你怎么惹他了”。寇大鹏心里一阵恼怒,这个丁大奎惹这么大个孩子干什么,他还不知道要不是这个孩子,他今晚就有可能英勇殉职了。
“嘿嘿,看见他媳妇洗澡了”。丁长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啊,哈哈……”。一听是这理由,寇大鹏不禁笑了起来。
“小伙子,我们做笔交易好不好?”
“交易?”
“对,今晚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我给你一笔钱,你说个数吧,只要我能拿得出,我就给你”。
“我不要钱,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不行,你必须要,不然的话我怎么能放心呢”。寇大鹏笑的有点奸诈,但是这种表情丁长生是看不到的。
“不要”。
“必须要”。寇大鹏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那,能不能换一样,我不要钱?”
“你想要什么,说吧”。寇大鹏脸色缓和了一下说道。
“我想进你们厂安保队,就像这个姐姐一样”。丁长生指着旁边的美女说道。
临山厂是东华集团下属的大厂,待遇十分不错,临山厂里偷鸡摸狗的特别多,安保队门的权利大,又有额外的一些奖金收入,村里的人都挤破了头想进去。
安保队
“进安保队,你真是想得出啊,你以为想当就能当啊,不行,换一个”。
“不,我就想进临山厂”。
“你……”寇大鹏一时气结。
“要不先让他进厂里安保队当个临时工就行,糊弄糊弄就过去了”。旁边的美女小声的对寇大鹏说道。
“好吧,你多大了?”
“十八岁”。
“好,明天到厂里找我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丁长生一跃而起消失在黑夜里,嘿嘿,老子以后是临山厂的人了,丁大奎你要是敢惹老子,老子就把你抓起来。
“你怎么能让他去进安保队呢,厂安保队权力不小,他靠不靠谱,别给捅出什么娄子”。寇大鹏对身边的女人说道。
“这样的人,只要用好了,就是一把利剑,而且我们又不能杀人灭口,只有牢牢的抓在身边,他才能守口如瓶,你给他一笔钱,让他尝到了甜头,三天两头来要钱怎么办”。女人悠然叹了口气说道。
“你说的也对,只是把这小子弄到安保队,那可就天天在你家老霍眼皮子底下了,万一那天说漏了嘴,那不是更糟吗?”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你倒是说说看”。女人不满的白了一眼寇大鹏。
第二天一大早,丁长生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就上路了,晨曦里,梆子峪隐藏在淡淡的雾气里,站在山头上,回望自己的村子,丁长生大喊一声:
“梆子峪,老子还会再回来的,老子要过人上人的生活,去你大爷的丁大奎”。
清晨很静,有几个起得比较早的老人隐隐听见了这句话,直到回荡的声音消失在茫茫大山里,这是丁长生想了一夜的结果,他不想再混下去,上天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机会,他会利用好这个机会,他要出人头地,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
昨天自己救的那个男人真是寇厂长,一大早,衣冠楚楚,领导派头十足的寇大鹏出现在办公室里,而办公室门口就是诚惶诚恐的丁长生。
“寇叔叔,早上好”。丁长生一个立正,还行了一个军礼,据说临山厂安保队讲究军事化管理这一套,从现在开始,他就把自己当临山厂安保队的一员了。
“你是?”
“我是丁长生啊”。丁长生心里暗骂一句,要不是老子救了你,你这会能站在这里,还装作不知道。
寇大鹏心里一阵恶心,心里恨不得杀了这个家伙,可是没办法,田鄂茹说的对,为了这件事杀人实在是不值得,只要将这家伙攥在手里,有的是时间收拾他。田鄂茹就是昨晚的那个美女。
“哦,小丁啊,进来吧”。
丁长生跟着寇大鹏进了屋之后,马上给安保队长霍吕茂打了个电话,然后看着丁长生,不一会,丁长生就被盯得有点胆战心惊,暗道,难道这就是领导的威力。
“丁长生,你记住了,给我把嘴巴闭紧了,要是让我知道你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狗命。”
“寇叔叔,您放心,我这嘴巴可是最紧了,保管不会说出去,可是要是别人从别的渠道知道了,你可不能怪我”。丁长生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要是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寇大鹏恨恨的说道,这个时候进来一个身穿安保制服的人。
“厂长,您找我?咦,丁长生,你怎么在这里?”来人很奇怪的说道。
“你们认识?”寇大鹏奇怪的说道,心里不由得很忐忑起来。
“厂长,这小子是梆子峪的一个二流子,整天的偷鸡摸狗的,抓了好几次了”。
“好了,霍队,过去的事就不要说了,我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他的事”。丁长生的劣迹让寇大鹏有点脸红。
半个小时后,丁长生跟着霍吕茂回到了支队,看着一脸兴奋的丁长生,霍吕茂心里不禁一阵好笑。
“你小子,老实给老子交代,和厂长是什么关系?”霍吕茂冷着脸说道。
“队长,刚才厂长不都是给你说了吗,厂长的老婆是我表婶,就这么简单,你都看到了,我叫厂长表叔的”。丁长生也是一脸的认真模样,这让霍吕茂有点拿不准了。
“哼,你小子以后给我老实点,别打着临山厂安保队的旗号出去惹事,不然的话我立马扒了你的皮,不管你是谁的亲戚”。
“那是那是,队长,以后我就是你的兵了,你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
“嘿嘿,我怎么瞧着你小子穿上这身衣服也是一个流氓啊”。
“哪能呢,我真是想做一个好人的,队长,你就看我以后的表现就行了”。丁长生指天发誓。
丁长生就是安保队里面的临时工,主要是干一些正式人员不好下手的事情,出了事,就说这事是临时工干的,开除了事,所以丁长生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工作那是朝不保夕的,还以为端上了铁饭碗呢。
“张强,你过来”。一进支队,霍吕茂朝一个队员喊道。
“队长,有什么指示?”
“努,这是新来的队员,叫丁二狗,不对,叫丁长生,给他找身衣服,以后就是一个锅里抡马勺的弟兄们了,照顾着点”。
“好咧,丁二狗同志,走吧”。
因为丁长生以前因为偷鸡摸狗的被带来教育好几次了,所以这里的几个正式员工和安保队员几乎都认识他。
“我叫丁长生”
“是,丁长生同志”。张强笑嘻嘻的搂住丁长生向后院走去。
没办法,以前自己的名声太坏了,真名已经没有人记得了,至于为什么叫丁二狗,那是村里一个同龄的孩子和丁长生一块洗过澡,发现丁长生那个男人的本钱真是够大的,比两条狗都大,所以还有个诨号丁二狗。
“嫂子好”。丁长生跟着张强正郁闷不已的时候,对面来了一个穿着制服的美女,仔细一看,赫然就是昨晚那个女人,田鄂茹也看到了丁长生,心里不禁有点忐忑,再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几乎都被这个年轻人看遍了,脸刷的就红了。
“你好,这是谁啊?”
“哦,嫂子,这是我们新来的同事,叫丁长生”。
“我叫丁长生,嫂子好”。丁长生也有样学样的叫了声嫂子。
“你好,再见”。
看着一身制服的田鄂茹扭着屁股走远了,再联想昨晚那香艳的一幕,丁长生的脚步有点走不动了。
“你小子想什么呢,小心队长扒了你的皮”。张强看到丁长生一直盯着田鄂茹的身影不动弹,不由得有点上火,一巴掌打在丁长生的头上。
“张大哥,这个嫂子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这是霍队长的老婆,你可不要再露出刚才那幅色相,队长可是一个醋缸,小心打翻了淹死你,以前有个家伙不知道这是队长的老婆,竟往跟前凑,队长知道了,直接就开了”。
“什么,这是霍队长的老婆?”丁长生张大了嘴,那个样子真是震惊无比,妈的,原来如此啊,为什么霍队长没发现他的老婆被寇厂长搞了呢,不好,这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出人命啊,想到这里,他的脑袋不由得一缩,万一队长知道了,这可真是不是我说的。要知道霍吕茂作为安保队长,可是有合法持枪证,随身配枪的。
上班后的第一天,丁长生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他的脑袋里反复出现的就只有两个镜头,一个是寇厂长在车里架起田鄂茹的双腿使劲冲击,一个是霍队长拿着枪将寇厂长的脑袋打爆了。
“你怎么不回家?下班了”。一个脆生生的又熟悉无比的声音传到了丁长生的耳朵里。
“我,我,嫂子,这里管饭”。丁长生一下子跳了起来,因为来的这个女人正是田鄂茹。
“扑哧,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可是霍队长能”。
“提他干什么,吃饭了吗,要不跟我回家吃”。
“不,不敢”。
“去吧,你们队长在家里做饭呢,你是寇厂长的亲戚,我们请你吃个饭是应该的,走吧”。虽然说得很好听,但是语气里威胁的味道还是很浓的。
田鄂茹在前,丁长生落后半个脚步,跟在后面,一声都不敢吭,因为他发现,自己来这里并不是多么明智,好多危险时刻都有爆发的可能。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贱女人”。田鄂茹的话仿佛来至天际却又清晰无比,令丁长生不敢回声。
“问你话呢”。田鄂茹转身说道。
“不,没有,我想你一定有您的苦衷吧,我小,不懂这些”。
“是吗,你不懂吗,可是我看你昨晚的眼睛那是瞪得溜圆啊,说,你昨晚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丁长生带着哭腔说道。
看着丁长生像个孩子一样眼泪汪汪的,田鄂茹竟然心里有点不舍起来,就在街口的转角处,这里是个死角,没有人能看得见,田鄂茹拿出一张纸巾给丁长生擦了擦眼睛。
“我相信你不会乱说,只要你不说,我以后不会不管你,你现在还是厂里的临时工,不是正式工作,只要有机会,我会帮你转成正式的,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不要给别人说,好不好”。田鄂茹的举动将丁长生吓了一跳,连忙左右看看是否有人。
“好,我不乱说,我谁都不说”。
跟着田鄂茹回家吃了一顿饭,虽然做的饭很是丰盛,但是丁长生一声不敢吭,味同嚼醋,难受的很。
“喂,你这小子,在单位不是满嘴跑火车,就你能吹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害羞了?”霍吕茂很不客气的挖苦道。
“队长,嘿嘿,你做的饭真是太好吃了,我一直在吃呢,自从我爸妈去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要不是找到寇厂长这个远房表叔,我今天的饭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呢”。丁长生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霍吕茂和田鄂茹两口子听得那是一阵心酸。
“兔崽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后没事就来家里吃饭吧,不过院子里的柴禾你可得都给我劈好了,哦,还有水缸里的水,也得给我挑满了,我们家吃的都是山泉水,去对面山沟里的泉眼处挑”。
“哎,好,队长,我都能办到”。
田鄂茹心里暗暗叫苦,这是什么事啊,怎么还给招到家里来了,原本想施点小恩小惠稳住他,没想到居然招到家里来了,这可怎么办,这个时候也不能出言反对啊。
吃完饭,丁长生就回到厂里的宿舍睡觉去了,这里管吃管住的生活,他很满意,还主动到值班室和张强聊了一会天。
“霍吕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是请丁长生吃顿饭,表示下我们对寇大鹏的亲戚的照顾就行了,你干么要让他时长到家里来啊,你什么意思,他不是男人啊,你经常不在家,他来这里算怎么回事啊?”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丁长生和寇大鹏是什么关系,她心里清楚的很,什么厂长亲戚啊,屁,那都是交换,万一时间一长,丁长生和霍吕茂关系好了,指不定丁长生就会把自己的事情透给霍吕茂,那不是给自己招灾惹祸吗。
“你怎么了,他还是个孩子,他能干什么?”
“你什么意思,他不能干什么,那别的男人就能来干什么对不对,霍吕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田鄂茹得理不饶人。
霍吕茂低头吃饭,不再和这个女人争吵。
入夜了,田鄂茹静静的躺在床上生着闷气,而霍吕茂则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钻进了被窝,伸手将田鄂茹搂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我累了,没兴趣”。
“嘿嘿,老婆,没兴趣也要创造兴趣,我算过日子了,这两天可是你的关键日子,不能浪费了”。
“什么关键日子?”田鄂茹问道。
“当然是受孕的关键日子了,我昨晚还担心今天赶不回来呢,要不然又得挨到下个月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怀上”。
“你说什么,这两天?”
“是啊,你看你,自己的日子都记不住,快来,我现在很硬啊”。说着霍吕茂将田鄂茹的睡衣扒掉了,可是田鄂茹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在想昨晚的事,寇大鹏这个王八蛋为了自己的享受,从来都不戴套,弄得自己回来吃避孕药。
两人都不再说话,而霍吕茂躺在被窝里还在不停的折腾,希望它能坚强一点,但是最终没有成功,黑暗里传来一声叹息。
霍吕茂曾经因公负伤,摘掉了一个肾,从那时候起,他们的夫妻生活就谈不上质量了,可以说连起码的满足都不能达到了,这是田鄂茹的感觉。
天色微明,霍吕茂被院子里铁桶叮当的声音吵醒,随后就是倒水入缸的声音,不由得探起身向外看去,正看到丁长生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往水缸里倒第二桶水。
“这小子,还挺实在的”。霍吕茂又躺下睡觉了,而田鄂茹却起床了,推开门,正好看到一身腱子肉的丁长生转身离去继续挑水。
朝阳照在丁长生身上,除了肩头一道被扁担压得有点红肿的地方外,其他的地方沟壑林立,一块块肌肉条条块块,很是结实,田鄂茹突然嘴里有点发干,而这时仿佛是有感应一般,丁长生回头看了一眼田鄂茹,笑了笑走出了家门。
相对于寇大鹏的一身肥膘和霍吕茂的骨瘦如柴,丁长生的身材堪称完美,这样的男人才能称为男人,田鄂茹手里的梳子挂在头发上,一时间忘记了梳头。
一年前的一个晚上,霍吕茂邀请厂长寇大鹏来家里喝酒,就当两人喝到一半时,附近的芦家岭发生了打架事件,不得已,霍吕茂就出去维护了,按说这个时候寇大鹏应该也走才对,但是霍吕茂坚持要等他回来继续喝,所以寇大鹏就留下了,边喝边等霍吕茂。
夜渐渐深了,可是霍吕茂丝毫没有回来的迹象,而这个时候陪着寇大鹏喝酒的田鄂茹喝的也不少了,寇大鹏看着小脸红扑扑的,一个没忍住,将田鄂茹拉上了床。
虽然田鄂茹当时也喝了酒,但是还算是清醒,于是使劲挣扎,可是一个女人,又是一个喝了酒的女人,怎么可能挣扎的过一个男人,但是田鄂茹这种挣扎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一上来寇大鹏就给了她无与伦比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霍吕茂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从那以后,每当想起那晚和寇大鹏之间的感觉时,她就忍不住会夹紧双腿阻止这种蚀骨销魂的感觉蔓延,但是灵魂已经沦陷,更何况身体呢。
而寇大鹏回去后也是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点过分了,毕竟自己和霍吕茂的关系不错,朋友妻不可欺,现在倒好,成了朋友妻不客气了。可是过去了很长时间,并没有发生任何事,这使他胆子大了起来,他断定,田鄂茹一定没有敢将这件事告诉霍吕茂,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得知霍吕茂不在家,他都会悄悄溜到田鄂茹家,开始的时候,田鄂茹还是半推半就,到了后来就成了水到渠成了。
“你小子,我说句笑话,你还当真了?”霍吕茂身披制服服蹲在自己屋门口边抽烟,边看着院子里光着膀子劈材的丁长生说道。
“队长,你给俺脸,俺就得兜着,你看看劈成这么粗行不”。
“行,还别说,你这身肌肉倒是挺结实的,在家里干过活吗?”
“队长,瞧您说的,我虽然干过偷鸡摸狗的事,但是绝大部分还是我劳动所得的,家里也有二亩山地,平时也给村里叔叔大爷帮忙,要不没饭吃的时候去哪儿要去”。
“嘿,你小子,好样的,男人嘛,就该有点担当,以后可别再去偷了,小时候偷针,大了就敢偷牛……”
“好了,别说了,丁长生,吃饭了”。这个时候田鄂茹端着早饭来到了院子里。
丁长生擦了把汗,不敢坐在凳子上,端了一碗粥,手里拿两个馒头,馒头里挖一个窝,里面加上咸菜就蹲在一边吃起来,篇幅有限,关注微信公纵号[雪峰文学]回复数字“45”,继续阅读高潮不断!他这个样子,让霍吕茂很有好感,感觉他就像是自己的兄弟,因为以前的时候他弟弟来这里也是这个样子,怯怯懦懦的,好像是施展不开自己的身子,特别是在田鄂茹面前。
霍吕茂的饭量很小,吃了不到十分钟,就吃完了,而这时丁长生才吃了不到一半,田鄂茹也没有吃完。
“你们慢慢吃,二狗,今天上班后跟我去一趟芦家岭,厂区在那里昨晚又有一头牛被偷了”。
“队长,这次真不是我干的”。丁长生怯怯的说道。
“哈哈,我知道不是你干的,你现在也算是临山厂安保队的一员了,但是你得帮我把偷牛的贼抓出来,快点吃,我在外面等你”。霍吕茂吃完起身就走了。
丁长生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自己要精的多,他要把自己伪装起来,伪装成一个老实人,那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自己是什么来路,是如何到这个地方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脚跟,抓住这一根来之不易的稻草,直到攀上远处的那棵大树。
可是偏偏有人不放过他,这个人时刻在注意他,一抬头,他就看到了田鄂茹冷冷的眼光。
“你以为巴结上霍吕茂,就永远没事了吗?”
“田姐,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丁长生依然是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关注微信公纵号[雪峰文学]回复数字“45”,继续阅读高潮不断!以为只要攀上霍吕茂这棵大树就没事了是吧,我警告你,寇大鹏能让你来,也能让你立马滚蛋”。
“田姐,我也没说什么呀”。
“闭紧你的嘴最好,否则的话,我也救不了你,霍吕茂会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了”。田鄂茹恶狠狠的威胁道。
“哐当”。丁长生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都给我捡起来,收拾干净了”。田鄂茹对丁长生的表现很满意,看来这个年轻人还是能吓的住的,如果他不害怕那就麻烦了。
我出生在东北一个偏远山村,据说出生当天有人看到我家祖坟前有两只黄皮子像人一样站着,不停地俯首叩拜。
我爷爷陈言是个风水先生,他信命,于是给我取了个很不入流的名字,陈黄皮。
在我出生第二天,村里闹了场规模很大的黄鼠患,将村民的鸡鸭偷了个精光。
加上那段时间,有两个村民上山采药,离奇地摔死了,村里多了两寡妇。
村里人信邪,觉得我不吉利,多次提出要将我送走。
要不是我二叔是村长,有点威望,我也不可能留得下来。
可在我一岁的时候,村里突然闹大旱,颗粒无收。加上我体弱多病,村民们又将矛头指向了我,这次就连我二叔出面都没用。
就在我家和村民的矛盾激发到顶峰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所有村民噤若寒蝉的事情。
那天中午,足足有上百辆豪车从村口外一里路,一直排到了我家门口。
原因很简单,封卦五年的青麻鬼手决定重新出山,再卜一卦。
也就是那时候,我家里人才知道爷爷居然是曾名动四方的青麻鬼手,我家是麻衣世家,爷爷是第十六代传人。
那天前来找爷爷算卦的几乎都是政商大咖、风水界大拿。
梅花圣手、青衣方士、身上盘着大蛇的地师……据说就连省城的首富都来了。
他们都想得到爷爷这最后一卦,毕竟爷爷一生起卦三千九百六十四次,无一落卦。
而封卦后再起卦,这是要折寿的,得到这一卦的人也会沾染到爷爷折损的气运,所以他们才会挤破脑袋来争抢。
爷爷的要求很简单,必须带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婴过来,他会挑中一个与我订娃娃亲,而他这最后一卦也会送给这个家庭。
最终得到这一卦的却不是圈内人,他是来自西江市一个小康家庭叶家的叶青山,他原本只是来凑凑热闹的,没曾想竟被爷爷选中了。
叶青山在得到爷爷这一卦后,将比我小三个月的女儿和我订了娃娃亲。
自此我就有了名义上的老婆,她的名字很好听,叶红鱼。
叶青山和我爷爷说好了,必须在我二十一岁生日那天,才能让我两见面,接我去做叶家的上门女婿。
随着叶青山的离去,一场轰动全国风水界的大事就此收场。
说来也怪,自此之后村里风调雨顺。
加上爷爷的威望,我家在村里的地位也有所升高,没人再敢来找我麻烦。
我的身体有所好转,爷爷的身子骨却每况愈下,明明六十几岁的人看着跟七老八十似得,头发花白。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在我十岁那年,爷爷把我叫到了后山。
他负手而立,面色凝重。
我一直敬畏爷爷,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吓得不敢说话。
爷爷郑重地问我做好成为麻衣世家第十七代传人的准备没有,我一阵欣喜,这是我一直向往的东西。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爷爷,为何二叔求了他一辈子他不肯教,却要将一身本领隔代传给我。
爷爷落寞地叹了口气,他说这不是什么好事,看相算命就是窥天机,注定是要犯五弊三缺的。所以真正有道行的老先生往往都是非聋即瞎,不得善终。
而我却一出生就命犯五弊三缺,这让本准备终止传承的爷爷决定让我继承他的衣钵。
因为这就是我的命,打我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如此。
那天我跪在山顶,郑重三叩。一叩天地神灵,二叩孤魂野鬼,三叩列祖列宗。
自此我就成了麻衣世家第十七代传人,我家是青麻一脉,爷爷绰号青麻鬼手,而他却给我封号昆仑。
我问爷爷为什么要叫昆仑,爷爷说我们这一脉就是发源于昆仑神山。
我应该会是最后一代传人了,缘起缘灭,昆仑是所有风水师心之神往的地方,他希望我有一日可以真正站到昆仑之巅,那样我也许就有实力彻底改变风水师的命运。
我学起风水秘术来非常的快,就连爷爷都忍不住经常夸赞我的天赋。
记得有一本叫《撼龙经》的古籍,爷爷说他三十五岁才融会贯通,而我十四岁那年就掌握了寻龙捉脉之法。
我疯狂地汲取着风水阴阳之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方面的缘故,我性格比较孤僻,没什么朋友,加上村民们私下都传我是不祥之人,更是没少受同龄人的白眼。
这些对我来说早就习以为常,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爷爷严令禁止我二十一岁之前给人看事,他说一旦我破戒,他将功亏一篑。
这真的让我很憋屈,空有一身本领却不能学以致用,那种无力和委屈一直使我备受煎熬。
我曾亲眼看出待我不错的张三爷双肩上的阳灯闪烁黯淡,那是大凶之兆,恐命不久矣。
果然,没过两天他耕田的时候,被自家的牛给顶死了。
还有一次,我察觉到我挺喜欢的女生张雅面泛青光,在右嘴角两厘米处还隐隐有一红点。这是命犯淫邪,一日后她放学的路上,就被村里的二傻子拖进了玉米地。
那天我真的痛苦到了极点,感觉自己就是帮凶。
我不敢见张雅,就偷偷地看着。当我看到她右肩的阳灯闪烁,像是被风一样往自己脖子上吹,我知道她承受不了屈辱,想要自杀。
我实在忍不住了,偷偷找了张雅的父亲,让他一定要看好自己闺女,最好拿个绳子捆住,不然小女生受不了刺激怕是要寻短见。
张雅被救了下来,而我却因此生了一场大病。
我卧床不起,头疼发热,上吐下泻,到后来甚至昏迷不醒。
直到三天后我才醒过来,醒来后我知道了一个天大的噩耗,爷爷死了。
那年我才十八,永远失去了最疼爱我的爷爷。
听我妈讲,在我生病后的第二天,爷爷就一个人进了后山的乱葬岗。
他给自己寻了一个风水最差的地段,挖了个坑把自己活埋了,连棺椁都没有。
没人知道爷爷是怎么将自己给活埋的,要不是我妈被托了梦,甚至一辈子都不知道爷爷已经去世。
那天我在埋葬爷爷那不起眼的土包前长跪不起,整整哭了一天一夜,最后昏死了过去。
我知道,爷爷是为了救我才这样做,他将自己最后的命留给了他的孙子。
这件事对我打击很大,我感觉是自己害死了爷爷。
自此我彻底休学,家门都不出,住在爷爷的老屋,陪伴我的只剩下了爷爷留给我的风水秘术。
而除了爷爷留给我的这些,还有一个信念支撑着我。
那就是我的妻子,叶红鱼。
这是爷爷生前最大的愿望,他希望我一定要与其成亲,他说只有她才能化解我的命劫。
终于,在我二十一岁生日那天,一辆我从没见过价值百万的奔驰驶到了我家门口。
那天我难得地收拾了下自己,还特意穿上了妈妈赶集买来的新衣服。
我像个大姑娘一样躲在内屋不敢出来,只是透过窗户偷偷往外看。
我看到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女从车上跳下,她扎着高高的马尾,长相甜美,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更是四处打量着,似乎觉得很是新奇。
她就是我的妻子叶红鱼,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她的长相,却依旧没想到她会这么好看,在我看来就像仙女一样。
“爸,你快下车啊,确定是这里吧?你口中的高人居然住这种土房子?”叶红鱼笑着开口。
她的语气并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但我听完之后却突然很难受,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后来我阅历丰富了,才明白这种感觉叫做自卑,我两似乎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位很富态的大叔从车上走下,他笑着说:“没错,就是这里。虽然现在不流行看风水这玩意了,但当年可真是风靡一时啊。你敢相信你脚下这条路,曾经就连三省首富马老师也曾走过?”
好看的少女吐出可爱的舌头,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状。
这富态的中年男人正是当年得到爷爷最后一卦的叶青山,但现在的他早已今非昔比,他现在已是西江市首富,旗下资产众多。
我习惯性地看向叶青山的面相,他的鼻子并不高隆丰厚,相反却很尖薄。
这里是人的财帛宫,往往这样的鼻子很难大富大贵,小富即安都难。
但他的眉尾处明显动过手术,不仅植过眉,就连左右天仓都拉过皮。
难怪他可以改变命运,我寻思应该是得到了爷爷的指点。
这时正在杀鸡煮饭的我妈拎着断了气的公鸡小跑了过来,热情洋溢地说:“这就是亲家公了吧,哇,媳妇也太好看了吧,咱黄皮真是行大运了。”
说完我妈还高声喊我的名字,示意我出来迎接,我这才红着脸走了出来。
看到我,叶红鱼上下打量了好几眼。
突然,她开口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挠了挠头,小声说:“陈黄皮,我爷爷给我起的。”
听到我的名字,她扑哧一声笑了。
“听说你爷爷是位风水大师?那你会看面相吗?”叶红鱼笑着问我。
我点了点头。
“那你来给我看看,你看看咱两婚姻能成不?”叶红鱼嘟着可爱的小嘴,继续问我。
我又郑重地摇了摇头。
“不能乱看,咱两还没正式成亲呢。”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爷爷曾跟我说过,我二十一岁后就可以给人看事了。但叶家不行,必须我和叶红鱼正式完婚,我才能给叶家看事,不然会生祸端。
我曾跪在爷爷的坟墓前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再违拗他的吩咐。
“哈哈,行了,就算你真会我也不信,我们大城市现在已经不流行这个了,你这是封建迷信。”叶红鱼笑着说道。
我没有和她争论,只是隐隐间突然觉得,今天他们父女这一趟过来,恐怕没这么简单。
很快我妈就烧好了饭,我们一起吃了农家菜。
饭桌上我沉默寡言,叶红鱼倒像是个小精灵一样,一直给我讲着外面的世界多么多姿多彩,还让我有机会多出去走走。
酒足饭饱后,叶青山突然对我妈说:“婶子啊,您看陈老爷子也走了好几年了。当年我闺女和您儿子订过娃娃亲,可是现在时代不同了,现在提倡婚姻自由。您看,咱是不是能把这婚约给解除?”
听到这,我妈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她目瞪口呆,手足无措。
而我则猛地站了起来,坚定道:“不行!”
虽说我很喜欢叶红鱼的模样,但我不是个厚颜无耻之人,人家看不上我,我不会强求。
但这是爷爷拿自己气运给我安排的,我不能毁了爷爷的造化。
叶红鱼可就不这样想了,她以为我是要赖上她。
她忙对我说:“黄皮哥,你就是接受的教育太少了,观念传统守旧。你压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我刚大学毕业,你却连高中都没读完。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但我们真的没有共同语言呢,咱两不合适。”
她语气并不尖酸刻薄,甚至还在照顾我的脸面。
但我听了之后却心在滴血,其实我虽然高中没读完,但我跟着爷爷学了很多知识,我敢说我比她叶红鱼有才华,但我却说不出口。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这时叶青山站了起来。
他将一只密码箱放到桌上,温和地说:“当年我确实呈了老爷子的情,虽说不知道我飞黄腾达和他到底有没有关系。但我叶青山也不是背信弃义之人,这里有一百万现金,就当是我们叶家悔婚的赔偿吧。”
妈妈是位地道的农村妇女,听到一百万她都吓傻了。
而我对金钱没有概念,我并不想要这一百万。
但爷爷也说过,万事莫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再加上我那要强的性格作祟,我低声说:“那好吧。”
叶青山满意地笑了,拿出一张退婚协议书,让我签字。
我拿着笔,郑重问他:“叶叔,你们也许不信阴阳风水。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们,我爷爷不是一般人,他当年定下来的东西就这样毁了,后果你想过吗?”
叶青山不以为然道:“没事,我敢来退婚还怕那啊。黄皮,你放心,就算有麻烦也是我叶家的,和你无关。”
我无奈地签了字,刚签完我分明地看到叶青山的印堂划过一抹黑气,这是大凶之兆。
我不能说,不是我心眼坏,实在是不能坏了爷爷的规矩。
很快叶家父女就离开了,离开前叶红鱼还给我留了联系方式,让我哪天有时间了去找她玩,她说要带我见见世面。
我悄悄跟着,当他们的车子快驶出村口时,我看到一只足足有一尺长的黄皮子突然钻进了车子底盘。
它趴在底盘下,两只诡异的眼睛滴溜溜地朝我方向看着。
这不是一般的黄鼠狼,是一只皮毛几乎发青的真正黄大仙。
看到这一幕,我暗道不好,狐黄白柳灰,叶家怕是要出大事!
狐黄白柳灰,是农村五常仙,分别指狐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灰仙(老鼠)。
其中以黄仙最为诡谲,一旦被这玩意沾染上,别说是寻仇的了,哪怕是报恩的,往往也会闹得人鸡犬不宁。
我为叶家和叶红鱼暗暗捏了把汗,她今天虽然和我退了婚。
但她并不会让我觉得讨厌,她就是一个单纯有追求的女孩,单纯地觉得我不适合她,倒也没说什么伤我自尊的话。
但我爱莫能助,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一个人回到屋子里,我的心情很压抑,感觉快喘不上气来,憋得慌。
支撑了我小十年的信念,就这样崩塌了,一时间我真的消化不了。
最终我拿上铜钱来到了爷爷的坟前,我决定在爷爷面前为自己卜上一卦。
我以前从没给自己起过卦,所以这次用的是最传统的易经六十四卦,对于初卦的我来说,最简单其实也是最准的。
树静风止,我直接洒铜钱起卦。
当我看到主卦之象,我整个人都有点懵,甚至一度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卦象。
这是一个下下卦,归妹卦,大凶之卦。
卦象有曰,雷泽归妹。婚嫁偏逢泽上雷,势如水火两相违。前途凶险终无利,速速停行莫迟疑。
单从卦象来看确实和我遭遇有点像,但这归妹卦是震上兑下,女从男,多指女追男,和我情况不太符合。
我没有被卦象给吓到,继续解卦,因为这主卦里还藏着两个变卦。
第一个变卦是雷水解,震上坎下,这是中上卦。意思让我不再纠结之前的婚姻,朝西南方向去,可保太平,现生机。
第二个变卦则是水泽节卦,竟是一个上上之卦,百无禁忌,竟有斩将封神之意。但从卦象来看,我必须走失有信,方能名声大扬。意思让我要不忘初心,有始有终,主动去化解危机。
看着这诡谲莫测的卦象,我却莫名地笑了,我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换做任何一个风水师,都会推荐第一个变卦,去西南,保平安,一生无忧。
但我偏要走第二个变卦,不是为了斩将封神。而是为了不让爷爷失望,他给我安排好的东西,我要亲手接着!如果它想溜走,那就抢回来!
给爷爷郑重三叩首,我直接回家,准备收拾行囊,去西江市,找叶红鱼。
刚把法器、衣服这些收拾好,我妈突然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黄皮,你干嘛呢?收拾东西弄啥,不会要离家出走吧?”我妈咋呼呼地开口。
我刚要给她解释,她突然兴奋地对我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一个城里姑娘退婚就要闹离家出走?有句老话咋说来着,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黄皮,你快看看谁来了?”
没想到我妈还会整两句文的,我哑然失笑,寻思她应该是从我爷爷那听来的。
我疑惑地看向堂屋,发现屋里站着一妙龄女子。
一身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但同样是农村人,没叶红鱼那种时尚靓丽的气质。
我知道这个女人,她叫宋妙妙,是邻村一个土豪家的闺女。
她父亲是种中药材的,家底子挺厚,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富贵人家。
我和宋妙妙并无交集,看着她捧在怀里那古朴的木盒子,我有点纳闷地开口问:“妈,怎么回事?”
我妈冲我挤眉弄眼,开心地说:“黄皮子,你有福了。宋妙妙是来下聘的,她想嫁给你。”
我张大了嘴,目瞪口呆。
我是村里出了名的不祥之人,而我跟爷爷学风水,成为第十七代麻衣传人的事情,除了爷爷,没一个人知道,按理说宋妙妙这样的千金不可能看得上我。
“还愣着干嘛啊?赶紧过来把聘礼接了啊,怎滴,还想着城里那天鹅呢?清醒点,我就觉得妙妙比那城里姑娘好得多。”我妈见我没有反应,有点不开心了。
我倒不是嫌弃宋妙妙,她生的也很水灵标致。
我只是在想刚才在爷爷坟前卜的那一卦,那下下之卦的归妹卦。
当时我还没整明白哪来的女追男,现在倒是应验了。
因为这是大凶之卦,我多了个心眼,慢慢走向宋妙妙。
接过她手中的红木盒子,刚一入手,我就身体一僵。
好家伙,真沉,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重。而是因为我偷偷运行了体内玄阳之气,玄气遇到了煞气,才会感觉盒子很沉。
我毫不犹豫地打开盒子,看完里面的东西我震惊了。
长命锁、夜明珠、贵妃丹……
盒子里装得竟然通通都是市面上几乎失传的宝物,都很有年代感,最少都是几百年前的老物件了。
宋家虽然有钱,但不可能富裕到这个地步!
我用鼻子轻轻一嗅,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尸臭。
这些东西显然是刚从墓里盗出来的,后山里确实有几座大墓,但那里人根本是有去无回,这让我很纳闷,宋妙妙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黄皮,还愣着干嘛。带妙妙屋里坐啊,我去给倒杯水。”我妈见我发呆,越发不开心地提醒我。
我突然怒喝一声:“妈,你糊涂啊!”
我妈瞪了我一眼,不悦道:“我看你才糊涂呢!”
“妈,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她是谁?”
我冷喝一声,突然猛地一把擒住宋妙妙的手腕,将她从屋子里拉了出来。
刚一握住她的手腕,我就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凉气袭来,我忙用阳气将其压住。
我两站在屋子外面,我妈扫了我们一眼,莫名其妙道:“黄皮,你发什么神经。你想说啥?她是宋长根家的闺女宋妙妙啊,马上就是你的老婆,我的儿媳妇。”
我冷笑一声,说:“妈,你再看!你好好看看她的影子!”
我妈疑惑地看向地面,当时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太阳不是最烈的时候,却是一天最阴的时间。
只见地上有两坨影子,我的影子很正常,而宋妙妙的影子却极为的诡异。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影,只有一尺多长,还在那晃啊晃的,就像是一只猫。
而我心底清楚,这分明就是一只黄大仙的影子。
“啊,这是什么东西?”我妈反应过来后,发出一声尖叫。
伴着我妈这声惊呼,宋妙妙突然身体一僵,撒开脚丫子就跑。
她奔跑的姿势极其邪乎,竟是两只脚尖垫地,跑起来异常灵动,速度极快。
我自然不会让她就这样跑了,宋妙妙并没死,她只是被控制了。
事情因我而起,我不能袖手旁观。
我急速朝宋妙妙追去,来到她身后,立刻将一道镇妖符贴在她的后颈上。
左手铜铃轻摇,口中默念:“六合之间,四海之内,妖孽匿踪,一符寻迹!”
这是六合寻妖诀,源自《幽名录?家仙篇》,我十四岁时就学会了,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实战。
口诀刚念完,宋妙妙的身体就猛地僵硬了起来,紧接着身体像是一根木头似的,直勾勾栽倒在地。
紧接着,从不远处的草丛里窜出一只体型硕大的黄皮子。
它冲着我龇牙咧嘴地叫了几声,然后一溜烟就跑了。
这只黄皮子和上了叶红鱼车子底盘那一只不一样,它毛色发白。
显然是一只母的,我寻思和之前那一只应该是一对。
皮毛都变色了,还这么大只,显然是具备了灵智,想必也修了上百年了。
我没对它赶尽杀绝,倒不是我怕了它,主要黄皮子这玩意报复心极强,我杀得了它一只,它还有子孙无数。
而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我不想给我妈,给村子徒添灾难。
端来一碗水,我将镇妖符烧了,灰烬化在碗里,让宋妙妙喝下,没一会工夫她就醒了过来。
她有点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没跟她讲被黄大仙控制了心神附身的事情,怕吓到她。
等宋妙妙走了,我找了个地儿将那黄皮子从墓里盗出来的聘礼给埋了,这玩意我不能碰,一旦碰了命理上就说不清了。
回到家中,我妈坐在屋子里发呆,她这才意识到我和爷爷是一样的人。
“妈,话我也不多说了,我的路其实爷爷已经帮我铺好了。我要离开村子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报答您。”我跪在我妈面前,眼圈微红。
我必须尽快动身,来不及讲太多。
我的命运和叶红鱼是连在一起的,村里这母黄皮子给我下了聘,叶红鱼那边指不定也遭难了,我得去看看。
我妈朴素了一辈子,没啥文化,在这一刻却突然像是变成了一个深明大义的人。
“黄皮,去吧,别给你爷爷丢脸。”我妈眼神坚定,目视远方。
拿好行李,我径直离开。
我不敢回头,怕自己哭出来。
刚走出我家院子,我妈的声音突然响起:“有可能的话,等以后安定了,把城里那女娃子领回来给娘看看,其实娘挺喜欢她的,真水灵。”
这一刻,我妈总算是说了心里话,她之前不承认,是想为自己儿子长脸。
我一句话没说,大步跨出。
走出村口,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二十一年了,这是我第一次走出大山,孤身一人,不知前路艰险如何,不知老母是否可以一生安康。
坐了五个多小时的绿皮火车,我来到了西江市。
来到大城市我才发现自己适应能力很强,也许是因为从爷爷那知道了外面花花世界是什么样的,很快我就找到了一条老街。
这条街叫小风街,是丧葬一条街,有置办白事的店面,也有看事算卦的铺子。
看来大城市并不像叶青山说得那样,城里也有信风水这方面的人。
不过我转了一圈,发现大部分看事的都是江湖骗子,没遇到啥高人。
正好在小风街深处有家店铺转让,我就联系房东盘了下来,毕竟我得先落脚。
一共花了十一万多,出来的时候我带了二十万,不过叶家退婚的一百万我一分没动,这笔钱是爷爷留给我的。
安顿好之后,我就按照叶红鱼留给我的地址,找到了叶家。
看到叶家家宅时,饶是我有了很大的心理准备,我还是惊掉了下巴。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大,第二个反应是真大!
这已经不能说是别墅了,简直就是一处庄园。
而我完整打量了一遍周边环境后,却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被骗了,叶青山对我撒谎了,他不可能不信风水。
因为倘若不是找了很有实力的风水师堪舆,他不可能把家宅建在这里。
这处庄园建在山底,背后是一座巍峨的大山,青龙山。
青龙山在风水界很出名,传闻宋历年间,这里曾发生青龙拉棺之诡象。
当时的大国师张昭然认为这是风水宝地,有龙脉之相,死后就将自己墓穴选在了这里,想着后代里能出个帝王。
然而结果不尽人意,到了他孙子这一代就犯事了,被满门抄斩。据说是因为压不住这里的龙势,寻常人要是葬在这里,后代都不得善终。
一代代传下来,青龙山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凶地,是绝不能将家宅府邸建在这里的。
我没上山仔细勘探,但在山脚下简单探了一遍,我就确定了这里确实不能建宅。倒不是这里无脉无势,相反山上隐隐间竟真有龙脉之相。
但这里却又地藏阴气,想要捉脉太难了,十之八九建宅就是凶宅。
但叶青山的这处院子却不一样,他应该是受到了高人指点。另辟蹊径,并未寻龙捉脉,没非要把房子建在龙脉上,而是退而求其次,刚好避过了藏阴地,倒也能沾染到一些上佳风水之气。
而且叶青山家院子东南方向还挖了一条人工湖,正好隔断吸纳了青龙山上的阴气。
这手段了不得,在风水堪舆这一块估摸着不下于我,这倒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确实如爷爷所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要时刻保持敬畏之心。
可是既然叶青山信风水,他为何要骗我说他不相信呢?
他既然信,就应该知道我爷爷的实力,他就不怕吗?
正纳闷呢,我看到叶青山和一位花甲老者从庄园里走了出来。
“沈老师,陈家那边的婚事我已经退了。说实话,这两天我心头总有点发慌,预感不太好。真要是出了啥事,你得帮我挡下来啊。你也知道的,青麻鬼手之名不可小觑,我怕他留有后手。”叶青山对着花甲老者客气地说。
被称为沈老师的花甲老者眉毛一扬,带着点不屑语气道:“如果陈言他还活着,我绝不会让你这么做。但他已经入土,而他后代又没风水之才。陈黄皮那小子更是体弱多病,不堪大用,他家青麻一脉算是断了。青山啊,你放心,让红鱼和我孙子定亲,这对我们两家都有好处。万一真出啥篓子,我来兜着!”
听了花甲老者的话,叶青山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立刻开口说:“让红鱼和百岁成婚,确实比让她和陈黄皮在一起更好,咱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不过红鱼这丫头的性子你也知道,倔的很,能不能成还得看他们小辈自己有没有情缘啊。”
花甲老者爽朗地笑了几声,露出一个胸有成足的样子,上了车子离开了。
我听力极佳,他们的对话听了个真切,当时我就感觉胸口发闷,异常难受。
后来我知道了这老者叫沈初九,算是西江市风水界入世的风水师里一号人物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寻龙点穴,很有眼力,这虽不如捉鬼除妖听着威风。其实是更好结交权贵和树立名声的,毕竟世上魑魅魍魉少见,但想要大富大贵的人却占大多数,谁不想自己能住上一块风水宝地。
沈初九有个孙子叫沈百岁,在风水学上有点天赋,是沈初九的传人,倒追他的女人不少,但他却偏偏迷恋上了叶红鱼。
这很正常,虽然我不能为叶家看事,也没给叶红鱼看过相,未曾给她起过卦。
但能被爷爷万中挑一的挑出来与我定娃娃亲,以此来化解我的命劫,这女人的命格绝对不一般。
很想冲过去告诉叶青山,别人会的我都会,不能让叶红鱼嫁给别人。
但我不能这样去做,先不说他信不信,就算信了,我这也算是破戒了,对我和红鱼的姻缘影响很大。
我得想个办法让她主动愿意与我成婚,这事儿才能顺理成章,才不违反爷爷当初定下的规矩。
不过我也没急,虽说目前情况来看叶家还没遭殃。但我相信爷爷的能力,区区一个沈初九就想破掉我爷爷的规矩,他也太小瞧青麻鬼手的本事了。
只要叶家的麻烦棘手到没人有能力解决,他们一定会想到让我入赘叶家来化解。
最让我害怕的是,万一在叶家报应来临之前,叶红鱼和沈百岁如果好上了,那就麻烦了。
因为爷爷所谓的完婚可不是举办个婚礼,领个证那么简单的,是要真正入洞房,行男女之事的。
如果叶红鱼先行一步与其他男人发生了关系,那我们的姻缘线注定是断了,这对我两来说都是灾难。
想到这,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万物都有自身的运行法则,最终我两能不能成,还是得看天意。
收拾好情绪,我重新回到了小风街,准备去店铺收拾下睡觉,明天再想对策。
天意这玩意还真是注定好的,正往我的店铺走呢,我看到不远处一辆很拉风的跑车上下来两个人。
女人穿着白T、青色牛仔裤,看着青春漂亮,正是叶红鱼。
男人则一身一副公子哥打扮,虽长相一般,但有贵气,也算得上是风流倜傥了,想必正是沈百岁。
深更半夜的,一辆跑车停在小风街,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我寻思沈百岁将叶红鱼带过来准没安好心,立刻悄悄跟了上去。
“沈百岁,大晚上你带我来这干嘛?想吓唬我?我告诉你,我不信那一套。”叶红鱼有点不开心地说道。
沈百岁笑着说:“红鱼,我爷爷与伯父谈事情呢,他们不是让我俩出来逛逛嘛。我寻思我们迟早要结婚的,我是干哪一行的你也清楚,提前让你感受感受风水界的氛围,对你也好。”
我心中一阵冷笑,一个丧葬一条街在他口中成了风水界,这风水界也太廉价了点。
叶红鱼皱着眉头,不悦道:“我才懒得感受呢,沈百岁,你以后别乱说咱两的关系,成不?我有未婚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到这,我心里一暖。
虽然知道她提到我,可能只是因为不想和沈百岁扯上情侣关系。但至少可以说明,我在她心中没那么不堪,她确实不讨厌我。
“未婚夫?关注微信公纵号[咸湿文学]回复数字“43”,继续阅读高潮不断!你是说陈黄皮那个病秧子?红鱼,你可拉倒吧,我听我爷爷说了,那就是个废物,根本没学过风水,而且你俩已经退婚了。”沈百岁面露讥讽,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叶红鱼立刻嘟着嘴,有点生气地说:“你嘴巴给我干净点,他不会看风水不代表就是废物!在我眼里,他比你强,至少人家老实本分。”
沈百岁心性倒是挺稳,也没生气,只是说:“行吧,随便你怎么说。红鱼,你看这有家扎纸铺还开着诶。我带你过去看看,我可以让纸人活过来,你信不?”
叶红鱼切了一声,显然是不信的,跟着沈百岁朝那家扎纸店走去。
用脚趾头想,我也能想到,沈百岁怕是要耍什么花样了。
他应该是要在叶红鱼面前展现什么绝活,通过一些拙劣手段,让叶红鱼改变对他的看法,甚至爱上他。
我绝不能让他得逞,赶忙跟了上去。
这是一家叫‘送财阁’的扎纸铺,顾名思义就是干扎纸营生的。
扎纸这行当历史悠久,其实就是扎纸烧给死人,红童男绿童女、金山银山、牛马衣裳,只要你想,什么都能给扎出来。
但是这一行绝对不简单,虽说一般扎纸匠并没啥大本事,就是谋生。
但真正有本事的扎纸匠是有神通的,让孤魂野鬼上纸人的身,让纸人活过来,这是小神通。关注微信公纵号[咸湿文学]回复数字“43”,继续阅读高潮不断!我听我爷爷给我讲过一个真正有大神通的扎纸匠的故事,当年他游历到南方一个小镇,想讨口水喝。端起水杯后,爷爷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头也没回。
因为那整个镇子上的都不是活人,都是这个有大神通的扎纸匠给扎出来的。
小时候听爷爷讲这故事,我做了一夜噩梦,现在想想也挺可笑,因为我假以时日也有会这样的大神通。
收回思绪,我躲在门口往扎纸铺里看去。
只见,沈百岁拿起一支蘸了墨水的毛笔,往一个绿纸人的脸上画了起来,他是要画眼睛。
边画他还边说:“红鱼,看好了,我马上就能让这纸人活过来!”
给纸人画眼点睛,这是大忌!
魔幻KTV门前。
周天刚把车子停好,就看到了小姨子李若诗。
这妮子长得青春靓丽,今天化了淡妆,更显娇美可人。
“若诗,快上车吧,妈等你回去吃饭呢。”
周天下来开车门,他一条腿不太好使,显得很吃力。
“哟,这不是若诗那个瘸子姐夫吗,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呀。”
“左脚着地一米六,右脚着地一米七,平均身高一米六五,嘻嘻……”
“快别笑话人家了,残废也挺不容易的……”
跟李若诗一起出来的几个年轻女孩,叽叽喳喳笑得很开心。
李若诗气得小脸煞白,每次遇到这个窝囊废姐夫,准没好事!
这不又被同伴嘲笑了?
“还不快上车?我不是让你在街对面等我吗?”
李若诗狠狠瞪了一眼周天,上车坐在了后座上。
“怕你过马路不安全,就开过来了……”
“还废话!脸都被你丢尽了。”
“……”
周天不敢再说了,开车带着李若诗离开了这里。
入赘李家三年多了,他的地位都不如一条狗,想想心里也是难过。
“妈,我回来了。咦,她是谁?”
李若诗一进家门,就看到了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
“还能有谁?瘸子的妹妹!”
张淑云没好气的白了周天一眼。
对这个没家世没背景腿脚还不好的女婿,她是掐半个眼珠子看不上。
“哦,我回房间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李若诗嫌弃的瞟了穿着土气的周天妹妹一眼,回自己房间了。
“妹妹,你怎么来了?”
周天疼爱的看着周灵。
“这学期学费没攒够……”
周灵搓着衣角,小脸通红低声道。
“差多少?”
“还差一千多。”
“打个电话就行了,你还来一趟……”
周天说着偷看一眼张淑云,真怕这个母老虎对妹妹发飙。
果不出所料,张淑云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要饭要到这来了,还要不要点脸了!”
张淑云双手叉腰,瞪着周灵。
“阿姨,这钱我会打工还给我哥的,您别发火。”
“还?你拿啥还,出去卖啊?”
张淑云一脸鄙视,冷冷一笑。
“妈,话别说那么难听,又不用你掏腰包,我自己有钱。”
周天强压着火,怎么侮辱他,他都可以忍,可这样侮辱妹妹,他真要控制不住了。
“你有钱?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吃我家用我家的,就是个吃软饭的,你哪来的钱?”
“我……”
“你什么你?除了洗衣做饭,你出去挣来一分钱了吗?”
“我那死鬼老公真是昏了头招你进门,你倒是争点气啊,什么本事没有还先瘸了!”
“养你一个废物就够瞧的了,还要养你一家子废物吗。”
“可怜我闺女一朵鲜花,怎么就插你这坨牛粪上了。”
被丈母娘一顿数落,周天脸上火辣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入赘李家没多久,他的左腿就出了问题,走路一瘸一拐,这也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哥,学费我再想想办法,我先走了。”
周灵眼圈红了,开门冲了出去。
“妹妹!”
周天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赶紧追了出去。
由于腿脚不好,刚出门就摔了一跤,额头撞了个大包。
“真是没用的玩意,呵呵,难怪你妹妹那么下贱来借钱,一对废物。”
张淑云抱着双臂,站在门口冷嘲热讽。
“你说谁下贱?”
周天忍不住了,爬起来吼道。
把张淑云吓一跳,三年多了,周天一直都温顺的很,突然凶起来还挺吓人。
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了,“吆喝,还想造反呐,你要不愿意在这呆,就赶紧滚,给好人腾地方!”
周天嘴唇都咬破了,走就走,这样像条狗一样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心里担心妹妹,他快速的下楼到了街上。
哪还有妹妹的影子?
委屈和辛酸涌上心头,周天呆呆的坐在了没人的角落里。
指甲抠进泥土,流出了鲜血,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被岳母赶出家门,自己能去哪?
没学历没本事,腿还瘸,恐怕生活都成问题。
一想到貌美如仙的老婆李若雪,周天还真舍不得离开她。
尽管李若雪也不待见他,这三年多都没让他碰一下。
委屈归委屈,妹妹的学费,始终还是要解决的。
可自己辛苦攒下的几百块私房钱又不够……
长叹了一声,周天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藏在心中十年的号码。
接通后,周天只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所在位置,便挂断了电话。
两小时后……
一架商用直升机盘旋降落,一个衣着华贵的老者,带着两个随从风风火火跑进了胡同。
“少爷,真的是少爷!”
老者恭敬的站在周天面前,激动得老泪纵横。
那两个随从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心中震惊不已。
谁能想到面前这个废物模样年轻人,竟是失踪十年,第一豪门的少爷!
“裘管家。”
“少爷,您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得暴疾死了,您继母在周家已无任何地位,更不会威胁您生命安全,老爷吩咐一定把您找到,您是周家唯一的继承人啊……”
裘管家还没说完,周天就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幼时继母要暗害他,不得已逃出京城,这一逃,便是十年!
要不是周灵的父亲收养了他,他早就冻饿而死了。
那时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做什么?
可能还搂着继母宠着弟弟呢吧!
养父的恩情,一定要报答。
同在屋檐下数年的周灵,周天早已把她视作亲妹妹。
至于亲生父亲,还有财势通天的周家,周天一时还没法消除心中那层隔阂。
“能不能借我两千块,我有急用。”
周天想了想,平静的问裘管家。
噗通!
裘管家一紧张,直挺挺的跪在了周天面前。
“少爷您是在打老奴的脸么,您可是老爷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就算两千亿也没问题啊!”
“这卡里有五千万,老爷特地吩咐我带过来的,给您回城的路上零花……”
说着,裘管家把一张黑色卡片递了过来。
周天也没客气,把卡接过收入怀中。
“回去告诉我爸,不要来打扰我,我在这里有家有老婆,有自己的生活。”
扔下这句话,周天转身一瘸一拐离开了这里。
把裘管家紧张得直哆嗦,少爷他万金之躯,竟然……腿瘸了?
“少爷不肯回去,没法和老爷交代啊。”一个随从很是担忧。
裘管家望着周天离去背影,长出了一口气:“知道少爷在哪就好……”
……
周天平稳了一下心绪,然后一个人去了市医院。
他的腿并非什么不治之症,只是没钱医治罢了。
静脉栓塞,一个小手术就能解决,现在有了钱,这些都不是问题。
从医院出来后,周天心里畅快了好多。
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瘸了,过几天就会和正常人一样。
周天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想到了妹妹周灵,他还是很担心的。
周灵整个暑假,都在丽江海鲜酒楼当服务员,所以周天直接打车找到了那里。
刚进酒楼大堂,就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子,这女子站在周灵面前,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周灵,你刚才去哪了?”
彭娜指着周灵的鼻子质问着,她是酒楼的领班,一直看周灵不顺眼。
“彭姐,快开学了,所以我刚才去找我哥借学费……”
周灵明显对彭娜很畏惧,小声的回答着。
“跟我请假了吗你就随便出去?”
“彭姐,我没找到你,电话又打不通。”
“你个小穷鬼,学费都交不上还得靠借的,活成这样还真是失败啊。没跟我打招呼就敢随便出去,你有没有把我放眼里?”
彭娜训斥着周灵,心里却爽的很。
心想谁让你长的漂亮了?男人都被你勾去了,哼,收拾的就是你。
见周灵被人这样骂,周天快步走了过去,“你嘴巴干净点,干嘛欺负人?”
彭娜打量了周天一番,看到周天一身地摊货行头,她噗嗤一声笑了。
就这样一个穷狗,还想英雄救美吗?
“呵呵,我就是喜欢欺负她,你有意见?”
周灵眼中噙着泪,心里委屈极了。
她承认自己是很穷,可穷就活该被欺负么?
“哥,你怎么来了?”
周灵硬挤出一丝笑容,来到周天面前。
望着懂事乖巧的妹妹,周天心里挺不是滋味。
他知道妹妹在假期打工赚学费,却没想到她的处境是这样的。
“不放心你,就来看看,顺便给你送学费。”
周天温和的对周灵笑了笑。
一边的彭娜见状,心里对周天更加不屑了。
怪不得穿的这么寒碜呢,闹了半天是周灵的哥哥啊。
“我们酒楼可是高档场所,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如果你不是来消费的,就马上离开。”
彭娜阴阳怪气的看着周天说道。
周天看了彭娜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消费的?”
“呵呵,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穿的像叫花子似的,这里也是你能消费起的?”
彭娜鄙夷的撇着嘴,呵呵冷笑。
消费不起?
周天觉得好笑,这年头以貌取人的傻缺太多了。
“哥,别跟她吵了,你先走吧,等我下班了去找你。”
周灵怕事情闹大,赶紧往外推周天。
周天一看妹妹那着急的神色,他不想让妹妹为难,也就准备先离开这里,等妹妹下班再说。
可没想到,这时彭娜说话了,“周灵你不用等了,现在你就可以下班了。”
周灵听了一怔,“彭姐,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不用等下班,从今以后你都不用来上班了,你被开除了。”
彭娜哼道。
周灵一听就傻了,找份工作不容易,还有几天就开学了,这几天还能赚点钱的。
“我看你也就是个领班吧,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妹妹?”
周天问彭娜。
“滚一边去,你知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啊?我说开除你妹妹,你妹妹在这里就干不下去,懂不懂?”
提起自己的男友,彭娜很是得意。
“宝贝儿,在这吵什么呢,他是谁啊?”
就在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这男人一身西装,长的白白净净的,过来就搂住了彭娜。
彭娜立马变得温柔起来,一脸崇拜的看着孙成,“孙哥,这土包子是周灵的哥哥。你快点把周灵开除了吧,看到她人家就心烦。”
“哦?”
孙成眯了眯眼睛,看看周天,鼻孔中哼了一声。
能当这个酒楼的大堂经理,孙成也算什么人物都见过了,所以一看周天的衣着打扮,他从内心就瞧不起。
“周灵不是干活挺认真的吗,为什么开除她?”
孙成贪婪的偷瞄一眼周灵,他早想把周灵潜规则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彭娜一听不高兴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她在我面前晃悠。”
孙成没言语,这个理由就开除周灵,有点说不过去啊。
况且还没把周灵弄到手呢,孙成还真有点舍不得。
见孙成不说话,彭娜火了,“哼,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喜新厌旧!”
“没有没有,哈哈,别生气嘛宝贝!她算个啥啊,我现在就开除她。”
孙成哈哈一笑,然后对周灵说道:“去财务那领工资,你可以回家了。”
“今天的工资扣了,让你出去浪不好好上班,哼哼。”
彭娜兴灾乐祸的对周灵说道。
周灵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她的心里难过极了。
刚要往财务室走,周天却拉住了她。
“妹妹别难过,他们说了不算。”
周灵惊讶的抬起了头,她发现此刻的哥哥,好像跟以往不太一样了。
至于哪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孙成听到周天的话后,不由得嗤笑了几声,道:“我说了不算,难道你说了算?”
“哈哈,你个傻子真是笑死人,我孙哥是大堂经理,你竟然觉得他说了不算。”
彭娜笑得前仰后合的,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周天。
“没事的哥,你先走吧,我去领完工资也走。”
周灵小声的对周天说道,看到孙成和彭娜这样嘲笑哥哥,她很心疼。
“该走的是他们。”
周天很平淡的说了一句,拉着周灵的胳膊,没让她动。
“行了行了,赶紧滚吧,这不欢迎你。”
孙成不耐烦的冲周天摆摆手。
周天没理会孙成,问周灵道:“妹妹,你有你们老板的电话吗?”
“有。”
周灵点点头,却不知道周天要做什么。
“怎么,还想找我们老板告状呀?我告诉你没用的,你这种垃圾,我们老板才没功夫搭理你。”
彭娜对着周天冷嘲热讽。
“妹妹,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让他现在就过来,我要买下这家海鲜酒楼。”
周天沉声说道。
“啊?”
周灵都懵了,不过她还是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孙成和彭娜都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们就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又疯一个。”
“孙哥,我要不行了,快被这傻子逗死了。”
周天就当没听见,带着周灵在这等酒楼老板到来。
不到一分钟,老板就从楼上下来了。
“鄙人姓徐,请问是你要买下我的酒楼?”
徐老板很客气的问周天。
“老板你可别理他了,这就是个精神病。”
“是呀老板,你看他这副穷酸样吧。”
孙成和彭娜规规矩矩站在一边,一副讨好的模样,提醒着徐老板。
徐老板毕竟见过大世面,他并没有小看周天。
“这位先生,我的酒店生意很好的,所以你至少出五百万,才能卖给你。”
徐老板试探性的对周天道。
其实也就值三百万,但酒店生意确实不错,所以徐老板故意把价格抬高许多。
“可以,你去准备合同吧,给我个帐户,五百万现在就给你转过去。”
周天平淡的道。
“好……,好的先生!”
徐老板激动极了,这位居然连价钱都不讲,卖了五百万,绝对是天价了啊。
带着周天去了财务室,很快,五百万就到帐了……
再次回到酒店大堂,徐老板还感觉像在做梦。
居然多卖了近一倍的价钱,血赚啊!
看着周天的邋遢穿着,徐老板心中暗叹,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低调的吗。
孙成和彭娜心里慌的不行,一开始还以为周天在装模作样,万没想到对方是来真的啊。
都怪自己有眼无珠,这下可捅娄子了!
“先生,我收拾一下东西就走了哈,这酒楼归您了。”
徐老板心满意足,跟周天热烈握手,然后上楼收拾东西去了。
“老板……”
孙成和彭娜颤抖着来到周天面前,差点跪了。
能不紧张么,周天现在可是他们的新老板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两个人,此刻在周天面前乖的像孙子一样。
“你们两个可以滚蛋了。”
周天冷冷一笑,看着孙成和彭娜。
二人听了如遭雷击,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花五百万买下酒楼,就为了开除他们,要不要这么有钱任性……
“老板手下留情啊,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还有房贷,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孙成也顾不得脸面了,跪在周天脚下哀求起来。
“老板你把我留下吧,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彭娜摇晃着周天的胳膊,还想使美人计呢。
“你闭嘴!要不是你,我能惹老板生气吗?”
“孙成,你白玩我一年多还管我?”
“……”
两个人狗咬狗,在酒店大堂就干起来了。
周天一皱眉,招呼保安把他俩都赶了出去。
“妹妹,以后这家酒楼就是你的了,你有空过来照看一下就行。”
周天温柔的望着妹妹说道。
周灵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喃喃的道:“哥,你怎么有这么多钱啊。”
“以后你会明白的,哥先走了。”
周天微微一笑,然后离开了这里。
挥手拦了辆出租车,周天往家中赶去。
刚到楼下,就看到一辆崭新的宝马7系停在那。
周天也没在意,但想起凶悍势利的丈母娘,他摇摇头,迈步上了楼。
一进屋,就看到张淑云满面笑容,把一盘洗好的水果放在一个青年的面前。
“小非呀,若雪一会就下班了,你先坐会,阿姨陪你聊天。”
张淑云亲热的招呼着钱小非。
钱小非,北川市钱氏集团公子哥,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他也是曾经李若雪众多追求者中最翘楚的一个,从高中开始就猛烈追求,只不过一直没能如愿。
这次回来,钱小非对李若雪仍然心心念念。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李若雪嫁了个瘸子老公,这事他也听说了。
嫉妒和不甘之余,他也觉得自己是有机会挖墙角的。
“好的阿姨,咦,这位是……”
看着走进门的周天,钱小非一怔。
“哼,他就是若雪那个瘸货老公。”
张淑云没好气的瞪了周天一眼,“不都说好滚蛋了么,还有脸回来啊?”
“呵呵,他就是若雪的老公啊,我能想象这几年若雪过的什么日子了。”
钱小非戏谑的笑了笑,看到周天穿着这么老土,他心里鄙视极了。
就这种穷狗,也配拥有李若雪?
周天没说话,平静的看了一眼钱小非,然后往自己房间走去。
“有客人在都不知道打个招呼吗?这么没教养!哟,腿脚咋还利索了?”
张淑云惊讶极了,心想这个瘸货腿怎么突然好了。
“妈,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长相甜美动人、身材婀娜窈窕的长腿美女,走进了客厅。
这女人一进门,周天眼神一柔,停下了脚步。
钱小非看到这个女人后,魂都快飞了,很绅士的起身,手捧鲜花,迎了上去。
“若雪,你可回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钱小非尽量克制心中的燥动,表现的很大方得体,把玫瑰花献了上去。
正是李若雪下班回来,只不过她没想到,是这只苍蝇来了。
上高中时就被钱小非骚扰出阴影了,此时钱小非上门,让李若雪有种阴魂不散之感。
看了周天一眼,李若雪心中不免一阵的忧伤。
但凡自己的男人能有点出息,钱小非也不至于这么嚣张啊。
“嗯。”
李若雪只是点点头,却没有接鲜花。
“呵呵,小非呀,若雪最近工作出了点问题,所以心情不好。”
一边的张淑云见情况不对,赶紧过来打圆场。
“是吗?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说。不是我夸海口,在北川市,还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钱小非很有底气,拍着胸脯保证。
他老爸有钱有势,人脉又广,在北川市确实吃的开。
至于李若雪没接受他的玫瑰花,这不算什么,他有的是耐心。
张淑云听完笑了,“是呀是呀,阿姨一百个相信!不像某些废物,遇到个大事小情的,只能干瞪眼。”
说着,张淑云嫌弃的瞟了周天一眼。
周天没说话,岳母瞧不起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已习惯。
看到母亲在外人面前如此贬损周天,李若雪的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
就算再废,那也是她名义上的老公。
“妈,我累了,回房间歇着了。”
说着,李若雪看了一眼周天,示意他也进房间,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小非你别往心里去,最近若雪总被上司找毛病,所以才……”
“妈!”
没等张淑云说完,李若雪就喝止了她。
“呵呵,原来是这点小事呀,回头我约若雪上司吃个饭,让他以后别找若雪麻烦也就是了。”
钱小非微微一笑。
“太好了小非,阿姨就提前谢谢你啦。”
张淑云眉开眼笑,对钱小非的话深信不疑。
“小事一桩,阿姨您真是太客气了。”
“我们下楼走走吧。”
李若雪拽了拽周天的衣角。
把周天弄得一怔。
结婚三年了,老婆都懒得和他说句话,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李若雪这是讨厌钱小非,找个机会出门罢了。
“好。”
周天冲李若雪温柔一笑。
“好什么好?你自己出去吧,天黑前别回来,若雪在家陪客人。”
张淑云瞪了周天一眼。
“阿姨,若雪老公腿脚也好了,不如我帮他找个工作吧。一个大男人一分钱不挣,靠老婆在外面打拼,也太不像话。”
钱小非说道。
李若雪听了很是很意外,周天的腿居然好了?
“小非你说的太对了,是不能让我女儿再白白养着他了。”
张淑云不住的点头,对钱小非的话深以为然。
“那好阿姨,寰宇国际人事部经理是我好朋友,要不我们现在就带他过去试试?”
钱小非试探性的问张淑云。
他已经有了计划,要当着李若雪和张淑云的面,好好羞辱周天一番。
要让李若雪知道,她选的这个老公有多窝囊,多低贱。
投入他钱小非的怀抱,才是明智的选择!
“好的小非,那我去换换衣服。”
张淑云对此很满意,连连点头。
“妈,工作我自己能找,不用他帮忙。”
周天这时说道。
张淑云脸立马拉下来了,“钱大少好心帮你找工作,你还不领情?”
“我自己也能找到的。”
“你找到个屁!马上跟我走,不然你永远别回这个家了。”
张淑云生气的瞪着周天。
周天很无奈,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婆。
李若雪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母亲的提议。
她也希望周天能像别人的老公一样,有份工作,也免得总被人嘲笑是个瘸子废物。
“妈,是要去寰宇国际吗?我也要开开眼界去,那可是咱们市的明星企业呀!”
这时房间里的李若诗走了出来,开心的说道。
周天没办法了,丈母娘说的出就做的到,拧着来真会被赶出去。
一家四口坐上钱小非的宝马车,往寰宇国际驶去。
宽敞舒适的豪车,让张淑云羡慕不已。
她甚至产生个念头,早晚把周天赶出家门,找个像钱小非这样的金龟婿。
十分钟后,寰宇国际。
周天他们刚进公司,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就注意上周天了。
仔细看了周天几眼后,这美女神色大变,抱着文件飞快的跑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董事长!您让我留意的那个年轻人,来咱们公司了!”
这美女是董事长苗鹏举的助理,柳月儿。
刚才看到了周天,她又惊又喜,赶紧向苗鹏举汇报。
“真的!?”
苗鹏举呼的一下站起,激动极了。
他名义上是寰宇国际的董事长,可也只是京城周家的一个马前卒罢了。
这家公司,实质上是周家的产业。
周天和裘管家见面的时候,一个随从用手机偷拍了周天。
就在刚刚,裘管家把周天的照片传到了苗鹏举手机上。
吩咐苗鹏举,务必照顾好这位金枝玉叶的大少爷。
苗鹏举哪还坐得住,少爷在此,这可是他表现的绝佳机会啊!
“人在哪?”
“就在人事部。”
“快!”
苗鹏举大手一挥,急匆匆带着柳月儿冲了出去。
……
人事部经理办公室内。
“江伟啊,这是我好朋友的老公,你能不能给安排个工作?”
钱小非翘着二郎腿,指了指身后的周天,问人事经理江伟。
面对钱大少,江伟不敢怠慢,“钱少,你也知道的,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寰宇,现在真没岗位呀。”
“你不是说缺个保洁员吗?”
钱小非狡黠一笑,冲江伟眨了眨眼。
江伟是个人精,立马明白钱小非的用意了。
钱大少是想磕碜这美女的老公啊,莫非是要挥起锄头挖墙角?
果然是倾国倾城的极品美人……
偷看一眼李若雪后,江伟心里不平衡了。
这么窝囊到靠别人找工作的男人,居然娶这么漂亮的老婆,真是没天理!
“嘿嘿,是缺保洁员,不过要扫厕所的,你朋友这位老公能胜任吗?”
江伟用嘲弄的目光笑望着周天。
闻言,李若雪柳眉微皱,脸都在发烧。
偏偏周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令她心都凉了。
她恨自己的男人太没用。
人家都要派你扫厕所了,还无动于衷?
保洁员是爷们干的活么,分明是在羞辱你!
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阿姨,您觉得怎么样?寰宇国际是很难进的。”
钱小非一副很为难的模样,问张淑云。
张淑云也感觉不太像话,但还是说道:“他也没啥能力,挣点就行,总比在家呆着让邻居笑话强。”
“喂,保洁员你能不能干?在家不是很能打扫卫生吗?”
张淑云不耐烦的问周天。
“你女婿当保洁员,你很有面子是吧。”
周天说道。
“你……”
张淑云愣了一下,一时有些语塞。
“有些人就是脸皮厚,反正有老婆养着他,他当然不上进了。”
钱小非往椅背上一靠,“你这种人就是自私,不为老婆着想。如果我是你这样的,什么工作都肯干,只为减轻若雪的负担。”
“是呀,别好高骛远嘛,在寰宇国际,就算当保洁员也很有前途的。待遇方面呢,看在钱大少面子,可以加五百块给你,月薪三千怎么样?”
江伟一脸讥笑看着周天,“你要好好感谢钱大少和你老婆哟,不然厕所都没得扫呢……”
“江伟!你好大的狗胆!”
就在此时,一道深厚的中年男子声音传来。
紧接着,虚掩的门被一脚踹开。
“董事长,您,您怎么来了……”
看到门口怒气冲天的苗鹏举,江伟大吃一惊,赶紧站了起来。
“寰宇国际是你家的,我不能来是不是?”
苗鹏举一脸阴沉,瞪着江伟。
“不不不,董事长您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伟吓得脸都白了,他也没闹明白董事长为何这么大的火气。
“那你什么意思?这位先生是来应聘的吧,你刚才是什么工作态度?”
苗鹏举厉声质问江伟,然后到了周天近前。
眼前这位就是周家少爷啊!
我的天,少爷是来体验底层生活的吗?穿衣打扮也太普通了……
苗鹏举心中暗自惊叹。
“对不起董事长,刚才是我态度不好……”
江伟擦着冷汗,大气都不敢出。
苗鹏举恨不得胖揍江伟一顿,这个蠢货,你想死别害老子啊!
少爷一生气,我都得卷铺盖回家喂孩子去!
看着周天一脸淡然的样子,苗鹏举终于松了口气。
本想给周天鞠躬行礼的,可裘管家早就交代过,少爷不希望被人打扰,所以万万不能透露少爷的身份。
“这位先生,我的下属不懂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苗鹏举脸笑得像个包子,弯着腰对周天说道。
顿时,在场人全都目瞪口呆。
苗鹏举是什么人物?
那可是寰宇国际的董事长,居然在周天的面前点头哈腰的……
把周天也给弄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苗鹏举为何这么给他面子。
见周天没说话,苗鹏举心里慌的一匹。
“你过来,给这位先生道歉!”
苗鹏举指着江伟喝道。
什么?
给这小子道歉?
江伟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自己好歹是个经理,有身份的人,能给周天这种人道歉么。
“董事长,这个就不必了吧。”
江伟忐忑的道。
“废什么话!这个经理你不想干就吱声!”
苗鹏举彻底暴怒。
江伟立马蔫了,赶紧走到周天近前。
“这位先生,对不起,刚才是我不会说话。”
周天都懒得看这个江伟,他把目光落在苗鹏举身上,不知苗鹏举在搞什么鬼。
苗鹏举一看周天望着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看来少爷这是不接受道歉啊!
少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呢?
明白了,少爷是让我看着办呢!
“江伟,你被解雇了。”
苗鹏举冲江伟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滚蛋了。
江伟差点瘫软在地,彻底傻眼。
寰宇国际的员工待遇,是全市最好的了,丢了这个工作,对江伟的打击实在太大。
苗鹏举一向言出必行,江伟知道求爷爷告奶奶都没用了。
钱小非!你是把哪路神仙给弄来了,害老子丢饭碗。
江伟肠子都悔青了,暗骂着钱小非,离开了办公室。
钱小非也有点傻眼,本想在李若雪和张淑云面前侮辱周天的,反倒让周天有了面子,把江伟还给坑了。
“苗叔叔,因为这点小事就把江伟辞退了,不至于吧。”
钱小非表面上镇定,心里却挺虚。
连他老爸见了苗鹏举都虚,更何况他了。
“钱小非,我做事还用你教吗?”
苗鹏举冷笑了一声,完全没把钱小非看在眼里。
“我……”
钱小非吃鳖,却不敢在苗鹏举面前放肆。
“这位先生,您看……,这样您还满意吗?”
苗鹏举笑容可掬,恭敬万分的问周天。
“嗯。”
周天一脸淡定,只是轻嗯了一下。
但对于苗鹏举来说,无疑吃了颗定心丸,少爷他不责怪就好。
一边的张淑云早看懵了,她怎么也想不通,苗鹏举那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对她这个没用的女婿如此高看。
李若雪也是一脸惊诧,一双美眸望向周天。
李若诗更是摸不着头脑,自己这个废物姐夫,怎么有这么大面子了?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嘿嘿……”
苗鹏举激动的搓着大手。
“先生,请问您想应聘什么工作呢?”
就在这时,柳月儿扭动腰肢走到周天面前,娇滴滴的轻声问道。
这个女人是很会把握机会的,她知道周天可是顶级富二代,要是能让周天看上,她可就发达了。
“呵呵,只要不扫厕所就可以。”
周天淡淡一笑。
“瞧您说的,您这么仪表堂堂,当个经理都不为过。”
柳月儿媚眼如波冲周天直放电,然后又问苗鹏举,“是吧董事长?”
“是啊是啊,正好人事经理出空缺了,要不您暂时当个经理玩玩?”
苗鹏举忐忑的问周天,他始终认为周天只是闲着无聊来应聘,就是玩玩的。
“我的天,经理?”
张淑云忍不住激动起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苗董事长。
要知道,她女儿李若雪的职位,也只是经理级别而已。
苗鹏举见状误会了,以为张淑云不满意,赶紧说道:“让这位先生当经理是屈才了,要不总经理?”
“总经理!?”
这次是张淑云和她两个女儿,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苗鹏举汗都下来了,少爷也不表态,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我辞职不干了,让这位先生当董事长怎么样?”
苗鹏举一脸苦相,跟张淑云商量着。
张淑云眼睛瞪得牛大,“董事长,您,您是不是吃错药了……”
“大姐,您说是就是。”
苗鹏举咧嘴苦笑。
张淑云听了差点栽倒,她真怀疑苗鹏举是不是疯了。
“行啊你,还认识这么大一个董事长呢!是不是跟人家早串通好了,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张淑云回头一阵冷笑,问周天。
“妈,我和他真不认识。”
周天摇了摇头。
“行行行,还学会撒谎了,等回家再审你。”
张淑云哼了一声。
“喂,当董事长太扯了,你要个总经理应该没问题,嘻嘻。”
这时李若诗小声的对周天打趣道。
“别乱说,人家是在开玩笑的。”
周天对李若诗道。
李若雪始终没说话,她现在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周天。
“先生,您看……”
苗鹏举忐忑不安的立在那里,急得直冒汗,就等周天指示呢。
周天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明白了。
十有八九,苗鹏举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然绝不会如此。
“我回去再考虑一下吧。”
周天平淡的对苗鹏举说道。
“那好,我在这随时恭候大驾,这是我的名片,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苗鹏举拿出张名片,恭敬的递给了周天。
“还有我的。”
柳月儿也拿出名片,直接塞进周天的手里。
“也别忘给我打电话哟。”
柳月儿嗲嗲的声音对周天说道。
“我们回家。”
李若雪瞪了柳月儿一眼,拽着周天就往外走。
苗鹏举带着柳月儿,一直把周天送到公司门外,远远的看着。
从始至终,苗鹏举都没正眼看钱小非一眼。
钱小非气得牙都痒痒,感觉很是没面子。
他也纳闷苗鹏举今天抽什么风,为什么要把周天捧那么高!
“阿姨,若雪,快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钱小非强挤一丝笑容,殷勤的说道。
“不用了,我们打车回家。”
李若雪冷冰冰的道,然后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若雪,你上司要再为难你,你就告诉我,我能搞定的。”
钱小非对李若雪说道。
李若雪全当没听见,和周天一起上了车。
看着出租车走远,钱小非狠狠的啐了一口,“呸!贱娘们,装什么高冷,过几天就让你跪地上唱征服!”
……
到家后,周天刚要回房间,就被张淑云叫住了。
“周天,我问你,你怎么认识寰宇国际的董事长?”
“妈,我真不认识他。”
“我不信,你要不认识人家,人家凭什么因为你开除江经理?”
张淑云盯着周天,好像在审犯人。
“你爱信不信吧。”
周天摊了摊手,懒得再解释,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你这什么态度!”
张淑云气得直跺脚。
“妈,就凭他怎么可能认识那个董事长呢?人家可能只是为了维护公司形象,这才开除了江经理。”
李若诗鄙夷的哼了一声。
“那又让他当总经理、又把董事长位子让给他的,怎么解释?”
张淑云疑惑的问李若诗。
“那是人家幽默,逗这废物玩呢,嘻嘻。”
李若诗笑道。
“哦。”
张淑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
“若诗,他好歹是你姐夫,以后不许再叫他废物。”
李若雪对李若诗说道。
“切。”
李若诗一脸不在乎,躺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李若雪轻叹了一声,进了她和周天的房间。
卧室还算宽敞,居中一张大床,角落里还摆放了一张窄小的床。
周天正躺在这张小床上,和李若雪结婚三年多,那张大床始终是他是禁地。
“周天,我发现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李若雪走到周天近前。
“怎么看不懂了?”
周天淡然一笑,坐了起来。
“我看得出来,苗鹏举在你面前那么谦卑,并不是装的,因为当时他的手都在发抖!”
“苗鹏举在北川市都举足轻重,他为什么会那么怕你?”
“你家境那么不好,又没什么本事,这到底为什么?”
李若雪疑惑万分,追问着周天。
“若雪,三年多了,你还是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
周天望着李若雪绝美的脸庞。
李若雪一怔,莫名的涌上一丝愧疚之感。
她很少像现在这样,跟这个自己嫌弃了三年的男人近距离目光交碰。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还是很喜欢她的。
而她,三年来都没履行妻子的义务。
“以后我会多陪你说说话。”
李若雪望向窗外,轻声道。
周天听了这话,不免有些动容。
“若雪,其实我一点都不穷,更不是废物!你老公很有钱的,你不必因为这些抬不起头……”
“什么?”
李若雪怔住了。
但很快,她的眼中就现出了一丝厌烦。
“周天,当着我的面就别吹牛了,好吗?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吹牛?
周天目光闪烁了几下,把话咽了回去。
自己穷鬼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就算说出实情,也没人会相信。
李若雪见周天不说话了,更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索性不再理周天,回自己的床上躺下休息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周天和李若雪一起出了家门。
每天李若雪上下班,都是周天开车接送。
“回去慢点开。”
到了公司门口,李若雪下了车,嘱咐了一句。
“好。”
周天答应了一声。
刚想开车离开,就看到一辆红色奥迪轿车驶来,停在了公司门口。
车里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女子,一身的职业装,一看就是精明干练型的。
“你行啊李若雪,一天天的比我还牛,还有专职司机哈!”
短发女子面带冷笑,阴阳怪气的对李若雪道。
李若雪不免有些头疼,这短发女正是她顶头上司,营销部副总张雅丽。
“张总,是我老公送我,不是司机。”
李若雪道。
张雅丽一看到李若雪,心里就不舒坦。
因为李若雪实在太漂亮了,身材又那么好,张雅丽嫉妒得不要不要的。
“呵呵,我以为你又勾搭上哪个野男人了呢,闹半天是你那废物老公啊。”
张雅丽一阵冷笑,还扫了车里的周天一眼。
周天在车里听得很清楚,他真是无语极了。
连若雪公司的人都管自己叫废物,也是醉了。
“张雅丽,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李若雪大声说道。
“哟,没搞错吧你,我是你上司,需要尊重你?”
张雅丽很气人的看着李若雪。
李若雪气得芳心乱颤,张了张小嘴,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她知道张雅丽是故意刁难她的,这女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想把她挤出公司。
跟张雅丽正面硬刚,只能使自己丢掉这份工作。
“以后再敢欺负我老婆,你会后悔的。”
就在此时,周天下了车,盯着张雅丽。
“哈哈,真是笑死人,你这废物还会为老婆出头了?”
张雅丽撇着嘴,又看着李若雪笑道:“李若雪,你老公这么不懂礼数,你也不好好管教一下?以后别带他出来丢人了。”
说完,她扭动腰肢进了公司。
李若雪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刚才周天为她出头,她的内心还是很触动的。
这个男人再怎么不堪,至少心里还是有她的。
“没事了,你回去吧。”
李若雪望着周天道。
“要不把这份工作辞了吧,别在这女人手底下受气。”
周天说道。
“呵呵。”
李若雪苦笑了一下,“你一分钱不挣,我再辞职,咱们家喝西北风么?”
说完这话,她仰起了俏脸,望向天空。
但周天看得清楚,李若雪的眼中噙着晶莹泪花,仰着脸是不想让眼泪流出来。
看着李若雪转身往公司里走去,周天不禁有些心疼。
老婆这些年,不容易啊……
一想到李若雪在公司这么受气,周天不由得火往上撞。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苗鹏举的电话。
“喂,是我,周天。”
“是少爷啊,您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苗鹏举激动的声音。
周天心中一动,看来果不出所料,苗鹏举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你什么都知道了?”
“是啊少爷,裘管家已经交代过了。少爷,其实寰宇国际是您家族的产业,我只是您的一介家奴……”
这……
周天很是意外。
“好吧,既然如此,你帮我办件事。”
“少爷请说。”
“远达公司你知道么?”周天问道。
“知道的,一个小公司而已。这公司得罪您了?放心少爷,咱们分分钟让这公司破产!”
苗鹏举霸气十足的说道。
“那倒不至于。我老婆在这公司上班,她上司叫张雅丽,这女人很讨厌,你想办法警告她一下,让她以后别欺负我老婆。”
“没问题,我这就给远达老总打个电话。”
苗鹏举很痛快的说道。
周天挂断了电话,放心了不少。
苗鹏举出手,肯定没问题的,老婆以后也不会被那三八欺负了。
想到此,周天上了车,往家中驶去。
突然,路边一辆熟悉的宝马轿车,映入眼帘。
这不是钱小非开的那辆车么?
周天心中一动,把车停了下来。
这附近是家金店,透过玻璃门,周天一眼就看到了钱小非。
想到钱小非对李若雪没安好心,周天的心里就不爽。
更让周天大跌眼镜的是,在钱小非的身边,居然是丈母娘张淑云!
此时张淑云正趴在柜台上,用手指点着柜台里面的各种首饰,跟店员交流着。
顿时,周天明白了个大概。
这个钱小非真有心机啊,买首饰讨好张淑云来了?
周天没法淡定了,下车悄悄走进了金店。
这家金店还挺火爆,顾客不少,周天隐藏在几个顾客身后,偷偷看着。
“阿姨,这个金镶玉手镯不错,和您的气质正般配。”
钱小非面带微笑,奉承着张淑云。
张淑云听了很是开心,试戴了一下手镯,简直爱不释手。
“小非呀,手镯是好,但就是太贵了呀,八千八呢!”
张淑云说道。
“呵呵,这都是小钱,只要阿姨喜欢,咱就买。”
“那阿姨就谢谢你啦。”
张淑云高兴的合不拢嘴,“哎,你这孩子真是懂事,又懂得孝顺长辈,当初若雪要是嫁给你该多好!”
“阿姨,我愿意等!只要若雪肯回心转意,跟周天离婚,我立马娶她进门!”
钱小非信誓旦旦的道。
张淑云心动了,心想钱小非可比周天那废物强百倍,给自己买八千八的手镯眼都不眨一下,这女婿上哪找去?
“行!回头我再劝劝若雪。”
周天就在一边听着,气不打一处来。
丈母娘啊丈母娘,如果你知道我家里有上万亿资产,首富,你还会这样说吗?
“对了,刚才若雪给我打电话,说她上司已经给她赔礼道歉了,还保证以后都不再找她麻烦了!我听得出来,若雪很开心的。”
张淑云欣赏着柜台里的一条千足金钻石项链,心不在焉的对钱小非道。
“是吗?”
钱小非很意外。
自己是承诺帮李若雪解决这件事了,关注徽信公纵号“雪峰文学”,回复数字“46”继续阅读高潮不断!可李若雪的上司是谁,他都不知道,根本就没把握办成这事。
“这还得感谢你呀!等若雪下班,我让她请你出去吃饭,单独感谢你一下。”
张淑云一脸和蔼笑容,还冲钱小非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把握住机会。
钱小非激动极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呢!
“阿姨您太客气了,我这么爱若雪,帮助她也是应该的。”
钱小非脸不红不白的,顺水推舟,直接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周天见钱小非这么不要脸,周天见钱小非这么不要脸,真的被恶心到了。
他沉住了气,想再听听他们背后说什么。
“小非呀,你看我戴这条项链能不能好看?”
张淑云心痒难耐,指了指柜台里的那条钻石金项链。
钱小非一看标价,头都大了。
这条钻石项链,售价八万六!
虽然他家里开公司挺有钱的,可他每月零花钱也就两万块左右,买八万多的东西,他还是很肉疼的。
关注徽信公纵号“雪峰文学”,回复数字“46”继续阅读高潮不断!“阿姨,这个嘛……”钱小非面露为难之色。张淑云一看钱小非犹豫,赶紧一笑,“呵呵,你已经给阿姨买手镯了,八千多块啊!哼,不像我那个废物女婿,八十八块恐怕都买不起!”
“阿姨就是随口问问,不用你买的,这条项链太昂贵了。”
周天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时走了过来。
看着惊诧的钱小非,周天道:“才八万多,也不是很贵啊,这你都买不起,还在这装什么阔少?”
林奇最近发现一件怪事。
他的眼睛,能穿透物体的外在,看清楚事物的本质。
例如现在……
站在他面前的漂亮女人,是金海医院的院长江若晴,高挑的身材足有一米七五,五官精致,黑发如瀑,曲线那叫一个婀娜多姿,而无形中更有一股冰冷高贵的气质,仿佛拒人千里,但并不妨碍她成为金海医院男牲口心目中的女神。
但在林奇的眼中,这位女神的衣服,完全消失了。
或者说林奇的视线,穿透了江若晴的外衣,能清楚看到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和36D的镂空罩罩。
“等等,冰山女神江若晴,居然穿这么火辣的罩罩。”
林奇眉头一挑,但同时眼睛一阵刺痛传来,随后眼前模糊不清了。
这个奇怪的能力,最多只能维持三秒,就必须要休息。
似乎注意到林奇的目光,江若晴有种被看光的感觉,他敲了敲桌子寒声道:“林奇,你的医学报告,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好了。”林奇猛然惊醒,揉了揉眼睛,周围恢复了正常。
他正坐在会议室,周围还有好十几名医生,每个人都已经交了医学报告。
林奇只不过是个实习医生,虽然把医学报告赶忙递给了江若晴,但难免给人坏印象。
“你的医学报告,是你自己写的?”江若晴只是扫了一眼,便放下了林奇的报告。
“是的,我昨天熬夜赶出来的。”林奇自信的说道,他是中医世家,小小的医学报告自然不在话下。
“为什么,你跟刘医生的报告一样?”江若晴脸色一寒,娇喝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抄袭刘医生的?”
“怎么可能,这份报告是我亲手写的,在办公室熬了一夜,许多值班护士都看到了。”
林奇大声喊冤,同时看了侧面的刘江伟一眼。
刘江伟跟林奇是一个科室,刚到金海医院不过几个月,就已经转正,据说他是靠关系进来的。
“江院长,你也别怪他,我昨天写完报告就丢抽屉里面了,说不定被风吹出来了呢。”刘江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带指责。
“不可能,你的抽屉每次都上锁,怎么会被吹出来?”
林奇突然想起来,昨天熬夜写完后,在桌子上小睡了一会,醒来后发现他写的报告,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现在,刘江伟的医学报告和他的一样,分明就是被他复制了。
“别吵了,你们两个的医学报告,我都看过了,上面的内容观点很全面,甚至很独到,有点像是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写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说道这里,江若晴瞟了林奇一眼:“我觉得,一个实习医生,不可能写出这样的医学报告!”
“江院长,这真的是我写的,我敢发誓。”林奇冤枉极了,这份报告他花费了极大心血,但现在却被指控为抄袭。
两人的医学报告就摆在会议桌上,隔得近的几个医生瞄了一眼,不禁大为奇怪。
“这份报告,上面有很多观点,看了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是出自名医之手吧。”
“没错,特别是这种思路,一定绝非等闲之辈,的确不像是实习医生能写出来的。”
“抄袭就抄袭,人家刘医生是海归高材生,能有写出这样的报告,不足为奇。”
这些话就像是一道雷劈中了林奇,让他两眼发晕,居然没有一个人相信是他写的。
“林奇,从今天开始,你去门口当保安,没有反省过来,不允许给任何人看病!”江若晴指着门口,毫不留情。
林奇握紧了拳头,他很想大骂刘江伟卑鄙,但他现在没有证据,如果顶撞江若晴,反倒会被有心人借题发挥,到时候连实习的机会都没有。
林奇忍住,艰难的说道:“好,我现在就去。”
“呵呵,这种人怎么还有脸待在这里,要是我,早就滚出金海医院大门了!”刘江伟阴笑道。
其他医生不禁嘲讽道:“这人是不是傻啊?”
“是啊,你看他的样子,像条狗一样。”
“……”
林奇不知道怎么走出会议室的,那些议论声,让他窝火到了极点。
凭什么别人认为,他写不出那样优秀的医学报告?
难道就因为他是一个实习医生吗?
只是林奇没有背景关系,如果连实习机会都丢掉了话,不仅没有饭吃,还会因为这事,以后连工作都很难找到,生活不易,有些时候不是没骨气,而是被逼无奈。
好在,林奇想起外公话,心中突然释然了。
回到宿舍舒服的洗了个澡,林奇将一本厚厚的古书拿了出来。
上面有一行外公的字迹:医者,当胸怀博大,容天下,医治天下!
林奇自幼跟外公学习医术,后来因为异地上学,便是将这本家传古书交给了他。
翻开古书,上面全都是古文,至少有几百年历史,但奇怪的是上面的字迹依旧很清晰。
而这上面的东西无比奥妙,林奇至今只还没看完第一页,虽然很多不懂,但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他的刻苦从中领悟了不少东西。
到了安静的凉亭,林奇借着灯光细细品读。
刚看了没一会,林奇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俏生生的女孩,抬头一看,正是他的女朋友李婉云。
“婉云,你怎么有空过来?”林奇满心欢喜,上前想要拥抱。
只是李婉云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有些厌恶之色,林奇神色一僵,发现她手上多了个金手镯。
“这个金镯子,是周少送给我的。”李婉云抬起手,那金镯子无比闪亮。
林奇只感觉分外的刺眼:“婉云,你不是很讨厌周少吗?”
“以前和你都出生农村,是我没见过世面,现在长大了,我才知道某些东西的价值,你知道这个金镯子值多少钱吗?有可能,你一辈子都赚不到!”
“婉云,你什么意思?这些东西,我也可以通过努力买到。”林奇咬紧牙关。
“别说这些笑话了!你要钱没钱,要关系没关系,你不管怎么努力,都只是个医生,永远不可能理解有钱人的生活……”
冷漠的声音,让林奇如坠冰窖。
“婉云,给个机会,我会证明自己的。”林奇几乎大吼道。
“证明?呵呵,证明你在医院当保安?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李婉云脸上浮起一抹冷笑,说道:“我们分手吧!林奇,我们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周少就在外面等我,再见,不,不用再见了。”李婉云说完就转身走到大门口,上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
跑车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他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婉云,怎么用了这么久,一个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有什么好说的?”
“周少,走吧,我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你就放心啦,一个野种能有什么前途?”
林奇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看着女友在男子怀中撒娇,然后依偎着驱车离去,他的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家在农村,自幼便被父母狠心抛弃,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好在外公抚养他长大的,只是年事渐高,他便是一边打工一边上学,偶尔攒下来的钱,还能寄回去给外公零用。
李婉云和他在一个村长大,青梅竹马,彼此自然不会隐瞒,只是没想到来到金海省城,一切都变了,就连这些东西,都成为了对方分手的理由。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林奇气愤的仰天长啸,一拳狠狠砸下。
他的拳头,正好落到古书尖锐的书角。
噗嗤一下擦破了皮,鲜红的血顺着拳头汩汩溢出,缓缓流到古书之上,随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古书像是突然醒了,竟然一张一合像是开始呼吸,自主的吸收林奇鲜血,源源不断。
林奇顿时吓了一跳,恍惚间他感觉这本古书,像是要把他全身血液全部抽干。
只是失血的虚弱,让他意识逐渐模糊,林奇张开嘴却是叫不出半点声音,眼睁睁的看着那本古书吸血,变的越来越鲜红。
最后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恍惚间,脑海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吟唱:林家血,启传承,神瞳现,济世人!
迷迷糊糊……
林奇感觉眼见一花,竟然来到了一个未知的空间,四周无比黑暗,苍茫一片。
随后,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那本古书。
古书自动翻开,第一页之上,突然蹦出一个黑袍道士的虚影。
“我是林家魂,自创鬼医门,今日传承启,绝学只送你,鬼门十三针,你且看好!”
只见那道士手中有几根银针,如穿花蝴蝶般飞舞,玄妙无比。
林奇瞬间如醍醐灌顶,只感觉原本第一页上无法理解的医学知识,霎那间融会贯通。
原来这本古书,竟然需要鲜血启动传承!
林奇似乎明白了什么,眼前一动,随后第二页主动翻开,又蹦出来一个身披袈裟和尚的虚影。
“我是林家魂,毕生渡众人,今日传承启,佛医只传你,回阳九针,你且学全!”
那和尚如同信手拈来,手中针竟然能逆天还阳,真叫人拍案叫绝。
林奇虽感觉极其生涩,但这些东西不由分说,只往脑海里钻去。
第三页,蹦出来一个邋遢无比的教派人士。
“我是林家魂,驱尽鬼邪神,今日传承启,神魔要怕你,五行摄魂阵,你莫眨眼!”
教派人士,手中闪现出一个神奇的五芒星阵法,驱百邪治恶物。
第四页,一个高深的神棍。
“我是林家魂,算懂天下人,今日传承启,干坤全归你,占星卜月术,你要认真!”
第五页……
“我是林家魂……”
……这本古书,总共有一百零八页,每页都有一个人蹦出来教导林奇。
有医道占卜,修行道诀,天地鬼邪,风水玄术,针灸之法……
纷杂的东西又包罗万象,林奇见所未见,只觉每一样都是无比玄妙。
而这些庞大的信息,汹涌的冲进了林奇的脑中,让他感觉脑袋根本装不下,最终意识模糊的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奇终于醒来,急忙看了一下手,伤口竟然已经愈合。
他揉了揉眼睛,再拿过血色古书一翻,这时,古书竟然无火自燃起来,缓缓飘向空中,火光腾腾。
与此同时,一百零八个声音齐声道:“生是林家人,死是林家魂,如果林家小辈,满十八岁之后,有幸觉醒林家血脉中千年难见的神瞳,能看常人不能见到的东西,那就说明你是林家唯一的传承者!”
“得吾传承,悬壶济世,渡尽众生,医治天下,功德无量,天佑后人!”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那古书燃烧成了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林奇揉了揉发晕的脑袋,回想了方才的发生的一切。
那些传承,包含的东西很多,林奇只感觉整个人突然充实无比,而那奇妙的玄学法术又让人十分惊奇。
愣了半响,林奇不禁怀疑,是不是在做梦,这些东西真的存在吗?
可看到那古书的灰烬,这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那些画面和声音,仿佛就像是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记忆中,有一位传承人教导了混元真气诀,林奇照此法打坐呼吸,没过一会,他的身体竟然有一丝真气涌动。
“果然是真的。”林奇收功吐出一口浊气,只感觉神清气爽,全身畅通。
不觉间,天色已经大亮,可林奇没有半点疲乏,反而精神奕奕,什么不悦都抛诸脑后。
林奇翻出一个电话,满脸释然,他给李婉云发出了一个信息:“公园小树林,我想找你拿点东西。”
他有几本医书被李婉云拿去了,现在既然没有关系,那便是拿回来,而公园小树林的位子两个人都比较熟悉。
不过对方没有马上回信息,林奇随意的洗了把脸,赶忙走到了保安室上班。
保安的工作无趣至极,看着人来人往,守着几米平的地方,几个保安也没有交流,林奇觉得很憋屈,在这里好像一身功夫都施展不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嗡嗡”响了两声,林奇拿起手机,想看看对方到底什么态度。
可是,当林奇打开手机的时候,他整个人彻底愣住。
“老天,用不着这样玩我吧!”林奇真想扇自己两下,这条信息发错了,他当时一不小心,竟然把这条信息发给了江若晴江院长!
而且,最关键的是江若晴还回了一条信息:“你想约我打野战?”
林奇懵了。
江若晴是出名的冷面美人,管理毒辣,行事专横,开除一个人从来不讲情面。
这条短信突然发过去,肯定是被她想成那种约泡的搔扰信息了。
这该怎么回啊?
林奇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发现了一点关键,江若晴根本没有他的电话!
基本上医生都有江若晴电话,但林奇没有跟她联系过,只是存着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她不知道是林奇。
想到这里,林奇胆子大了起来,昨天这女人清白不分,单凭个人观点,就认为那报告不是他写的,这让林奇心有怨气。
反正她不知道我是谁!
林奇直接发了一条短信:“就想跟你野战,咋地?”
刚发过去,江若晴就回了,还发了一个羞羞的表情:“你好坏,好讨厌!”
说真的,林奇当时彻底懵了,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女江若晴吗?
平时不是挺冷傲的吗?现在怎么这样了?难道是思春了?
林奇一时想不明白,便回道:“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我从来没有谈过男朋友,只是想跟一个陌生人随便聊聊。”
“那你是不是寂寞,想男人了?”林奇越发大胆了起来。
“说实话,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晚上的时候,嗯,我承认是有点寂寞空虚冷,想要那个,可是我又害怕……对了,你照片发来我看看,我不想聊天对象是个邋遢的老男人。”
看到江若晴的话,林奇心脏怦怦直跳,没想到她的思想如此火辣,还想要那个!
“要发照片也行,你先发几张我看看。”林奇心脏忽上忽下,谁能想到,这个平时冷傲无比的上司,竟然跟他发着如此露|骨的短信。
果然,没过半分钟,一条彩信发了过来,林奇一看鼻血都差点喷了出来。
江若晴一共发了五六张照片,那叫一个火辣性感,有穿短裤的,也有穿睡衣的,还有穿在丝袜高跟鞋的,那小蛮腰的曲线和腿形,绝对是极品。
回想起她高高在上,怒斥林奇的样子,以及现在的巨大反差。
林奇心中,突然涌出了股爽快感,脑子热血一冲,最后发了条短信:“没穿衣服的照片,发一张!”
发完这条,林奇感觉他太猥琐了。
但这也不能全怪林奇,只能说江若晴这个女人,对男人诱或太大。
平时那副冰山寒面的模样,高傲无比,谁见了都要退避三舍,可现居然被林奇掀开了高冷外衣,发现她最火辣的一面。
“不行,那种照片不可以,再说我现在也发不了。”
江若晴的回复,林奇感觉有些失望,只是现在她应该在办公室上班,肯定发不了。
林奇刚准备回条短信,医院门口响起了马达的轰鸣声,咯吱一声急刹,停下了一辆宾利。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急匆匆下了车,将后门打开,小心翼翼的抱起了一位面色苍白的女孩。
那女孩浑身软绵无力,仿佛就断气了一般,林奇目光一凝,神瞳开启扫去,却发现女孩全身正常,没有一点生病的现象,只能说有点虚弱。
他得到传承之后,便了解这眼睛变化,是林家血脉中千年难见的神瞳觉醒,不仅能透视,别人有没有病,基本一看便知一二。
那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走到保安室,一看到有人,急声道:“保安,你快拿担架过来,抬我们小姐进去看病,她快不行了。”
“她没病。”林奇摇头道。
“怎么可能,我家小姐昏迷了三天三夜,怎么可能没病。”中年男子大喝道:“你又不是医生,赶紧叫医生过来。”
“我百分百敢肯定,她是没病装病。”林奇认真道。
话音刚落,他身后便是有一个不屑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是哪里来的神医,看一眼,就知道人家有病没病?”
林奇回头一看,只见刘江伟正走了过来,似笑非笑的表情。
林奇冷哼了一声,最后还是让开了,他现在就是一保安,哪里轮的到他看病坐诊,更何况这个女孩根本没病。
“你就是医生?”中年男子看了一刘江伟,爆喝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快送我家小姐进去看病,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就等着承受苏天磊的怒火吧!”
“苏天磊?你说的是苏氏集团的老总?”刘江伟迟疑道。
“在金海,还有第二个苏天磊吗?这个就是苏家大小姐,苏明月!”中年男子喝道。
刘江伟顿时脸色大变,打了个冷颤,赶忙道:“你放心,我马上联系急诊室,林奇,你站着干嘛,赶快拿担架来抬苏小姐进去!”
苏氏是金海市排名前三的大集团,旗下资产十几亿,这所医院就是他们投资建立的。
刘江伟紧张的不行,这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他就不用在这干了。
“我说她没病!”林奇声音提高了八度。
“谁说她没病?你难道看不出来,苏小姐面无血色吗?要是没病,会成这幅样子?”刘江伟大吼道。
“保安,不管她有病没病,你抬进去检查一下,难道不可以吗?”中年男子瞪了林奇一眼。
刘江伟大喝道:“林奇,作为医院的保安,抬病人进去检查,是你的职责!”
医院的保安,的确和其他地方有区别,平常有重症的病人,必须要搭把手抬着,所以保安室里也有准备担架。
“行,你们非要检查,就让你们检查好了。”林奇哼了一声,拿出担架将苏明月抬到了二楼急诊室。
只是检查完了之后,刘江伟拿着诊断结果,突然愣住了。
苏明月的身体一切正常,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血糖有点低,通俗点讲,就是两三天没吃饭,肚子饿,身子虚。
“这还真没病啊。”刘江伟不禁嘀咕道:“林奇这小子是怎么知道了?”
“医生,苏小姐怎么样了?”中年男子大汗淋漓的问道。
“她……她,没病!”刘江伟艰难道。
“狗屁不通,你这个庸医,苏小姐昏迷了三天三夜,怎么可能没病?”
中年男子大喝道,他是苏家的管家,三天前清楚看到苏明月还活蹦乱跳的,可就第二天,她就躺床上,怎么也叫不醒了。
“我在检查一下吧。”刘江伟怕检查出了错,只是连续检查了三遍,结果都是一样。
这个时候,林奇实在忍不住了,冷哼着说道:“其实,让苏小姐醒过来很简单。”
“你只是一个保安,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刘江伟不禁恼火道。
“那你倒是治啊,你是医生,你倒是现在把人家弄醒啊!废物!”
林奇几乎大吼道,他实在是受够了。
“你,你竟然骂我废物?”刘江伟脸色青紫,几乎要暴走。
中年男子一把将刘江伟推开,怒然道:“吵什么!你既然治不好病,就滚一边去!”
随后,他又对着林奇,无比恭敬道:“这位保安,你真的有办法,让苏小姐醒来?
其实,中年男子也是病急乱投医,现在苏明月就是醒不过来,让这个保安试试也行啊。
“嗯,你去找一只猫,还有一杯牛奶。”林奇早就想好了。
“猫和牛奶?”中年男子愣住道:“这真的能治病吗?”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后出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白胡子老人。
这位便是金海医院的首席医生,人称龙老。
据说十岁学医,中医造诣达到巅峰,没有他看不好的病。
“龙老,你来的正好,这小子居然要用猫和牛奶治病!”刘江伟指着林奇,立刻就告状。
“他是谁?”龙老淡淡的看了一眼林奇,似乎没怎么见过。
“他是个实习医生,结果犯了错误,被江院长发配去当保安。”
“实习医生?保安?”龙老顿时脸色一变,诉斥道:“胡闹!你能看什么病,一边去!”
龙老狠狠瞪了林奇一眼,便是走到了苏明月的身边,替她把脉。
刘江伟不屑哼了一声,腰杆顿时挺得笔直。
其实在金海医院都知道,刘江伟正是龙老的外甥,他正是靠着龙老的关系,从实习医生转正。
只是这龙老刚把脉,脸上便露出一抹疑惑之色,随后伸手到苏明月脖子上,又是一阵奇怪,最后他沉默了半响,站起来摇头道:“这病,我看不了,你们去别的医院吧。”
“去别的医院?这里是金海最好的医院,还要让我去哪里?”中年男子大吼道。
“去京城吧,那里是国内医学水平最高的地方。”龙老擦了擦手,便要起身离开。
这种病他还真没见过,明明没病,但就是醒不来。
然而就在龙老刚转身,背后传来一声不屑道:“看来,首席医生也不过如此!”
龙老赫然回头,只见林奇正用一种鄙夷的目光打量着他,只让他脸颊发烧。
“你一个保安,最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否则,我会让江院长开除你。”龙老眼中闪过一丝不爽。
“你跟你的外甥一样,也就会弄虚作假的本事,废物一个!”林奇大骂。
“你说什么?”龙老气的浑身发抖,他行医多年,何时被一个毛头小子骂过,当即怒喝道:“很好,如果你能治好苏小姐的病,我马上从这里离开!”
“你离不离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我倒是可以让你看看,苏小姐是怎么醒过来的。”林奇看了中年男子一眼,示意他快点。
中年男子咬了咬牙,便是出门去找猫和牛奶了。
事到如今,连龙老也没办法,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猫和牛奶能治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龙老当下不屑道。
刘江伟帮衬道:“龙老说的是,如果他能把病治好,我就在医院裸奔三圈。”
“呵呵,很快你们就会明白,你们根本不配做医生。”
林奇说完这句话,扫了一眼躺在病床的苏明月。
不愧是苏家的大小姐,天生丽质,皮肤如同羊脂白玉,紧闭的眼睛末端有着黑浓卷密的长睫毛,素雅的连衣裙将勾勒出上身的饱满,白嫩嫩的小腿露出,令人浮想翩翩。
只是那手指上的一点饼干屑,却是暴露了什么。
“苏小姐,偷偷吃饼干营养可是跟不上,醒来去吃点好吃吧。”林奇微微笑道,苏明月的手指明显动了动。
没过一会,中年男人大汗淋漓的跑了进来:“猫和牛奶,都找到了。”
林奇点了点头,随后走到苏明月小腿边上,伸出握住了她的鞋子,缓缓的脱下。
“你干什么?”中年男子大惊。
“治病,你不要管这么多,相信我。”林奇认真道。
“我看,他分明就是想占苏小姐的便宜。”刘江伟眼红道,这苏大小姐可是个标准美人胚子,要是能一亲芳泽,那真是死也值了。
林奇对此充耳不闻,他将苏明月的鞋子脱下,露出一双精致小巧的玉足,让人有些爱不释手,短暂失神。
林奇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将牛奶拿过来,倒在了苏明月的脚上,随后又抱来猫放在脚边。
那猫闻到牛奶的腥味,便是伸出舌头,不停的去脚上舔舐吃食。
看到这一幕,龙老和刘江伟纷纷露出不屑之色,还以为这小子有什么妙招呢,原来就是这种?
然而下一刻,两人均是一怔,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
只听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随后苏明月不仅醒了过来,还连忙捂着脚心,笑的花枝乱颤道:“咯咯~不装了,我装不下去了,太痒了!”
什么情况?
中年男人,有些搞不明白了,这样真的就醒了?
但旋即听到苏明月的话,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她真的没病,只是在装病而已。
有句话说的好,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好了,苏小姐已经醒了,但是你不要急着给她吃东西。”林奇嘱咐道:“最多只能喝一点水和维生素C。”
中年人连连点头,马上买了水和维生素C,让苏明月吃下。
刘江伟面色尴尬,但随后忽然大笑道:“林奇,你做的不错,其实我们早就知道,这苏小姐是在装病,只是想给个考验你的机会。”
龙老的确是疏忽了,他招了招手道:“以后,你就跟在我的门下吧。”
“像你们这样不要脸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奇声色并厉:“刚才,某些人说过的话,现在眨眼就忘了……”
自然是说刘江伟说要裸奔,龙老说要离开的事情。
他们之前根本没想过林奇能弄醒,更没想到如此简单,这张脸如何拉的下来?
“小子,我是金海医院的首席医生,你能跟在我的门下,是你的荣幸!”龙老心道,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都没有。
“就凭你,还不够资格!”林奇得到传承后,等于有一百零八位师傅,哪个不是甩龙老几条街?
“你最好识趣点,否则,马上从这里滚出去!”龙老指着门口,大喝道。
林奇冷笑一声,将身上的保安制服脱下来,狠狠往地上一摔:“在这里,我实在是受够了,老子不干了!”
林奇说完大步离开。
“你……”龙老气得发抖。
“龙老,你不用理这小子,现在苏小姐已经醒过来了。”刘江伟看了一眼苏明月,眼中闪过一阵狂热。
苏明月年纪不过二十,娇嫩如雪,正是大好芳华。
只是这时,苏明月脸上却剩下气愤,她穿好鞋子,冷喝道:“谁叫你们把我弄醒的?”
“苏小姐,我们这是为了你好……”刘江伟一脸谄媚的笑道。
“为了我好,就不应该把我弄醒,你们都给我出去!”苏明月娇叱道。
“这……”刘江伟一时语塞,赶忙看向了龙老。
龙老走上前来:“苏小姐,你应该是有什么不想面对的事情吧,要不然你不会装病。”
“不管你的事!”苏明月撇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强烈波动。
“苏小姐,不管怎样,你这样一直装下去,对你的身体极其不好,更何况你天生身体比较虚弱。”
龙老刚说完,苏明月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她的确是饿了。
龙老笑了笑,对刘江伟说道:“你去附近买点吃的过来,让苏小姐填饱肚子吧。”
中年男子神色微变道:“龙老,之前那位保安,让我家小姐不能吃东西!”
“哼,他之前只是个实习医生,说的话能相信吗?”龙老大喝道。
“就是,现在连金海医院的保安都不是,嘿嘿,苏小姐,我知道有家海鲜不错,马上就给你买来吃。”
刘江伟哪里肯错过献殷勤的机会,赶忙到附近的海鲜城,买了一堆饭菜打包。
苏明月看到这些饭菜冷哼了一声,只是肚子着实饿了,便是拿起一只小龙虾吃下。
几天没吃饭,加上这小龙虾着实不错,苏明月竟是吃了个大半。
可没过一会,苏明月突然身体僵硬,随后嘴唇发紫,全身抽搐,竟是口吐白沫,最后两眼翻白晕了过去,倒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苏小姐,你怎么了?”中年男子吓了一大跳,赶忙上前查探苏明月情况。
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呼吸时有时无,好似朝不保夕。
龙老面色一滞,走到苏明月身边把脉一探,旋即脸色大变:“她中毒了,现在极其危险!”
苏明月本就身子虚弱,加上中毒的症状,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
“你到底是在哪里买的东西?竟然下毒害我们家小姐!”中年男子揪住刘江伟的衣领,怒吼道。
“不可能,这家海鲜又不是路边摊,我们经常去吃的。”刘江伟解释道。
“你他吗,现在给我吃一个看看!”中年男子把海鲜抓起来,扔到刘江伟怀里。
“吃就吃,我就不信,他们大酒店还能下毒不成。”
下毒的事情,刘江伟可担当不起,他只能以身试毒来证明清白。
更何况这家海鲜酒店在这附近很有名,许多病人和医生都去吃,从来没有出过任何事情。
果然,刘江伟吃完之后,津津有味的唆了两下手指头,还打了个饱嗝,却是没有半点异常,这下让中年男子愣住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嗒嗒声,随后出现了一个倩影。
“出了什么事情?”江若晴柳眉微蹙,听到护士报告病房内有吵闹声,便是急忙赶了过来。
龙老沉声道:“江院长,你快来看看,这女孩吃了小龙虾,突然就出现了中毒症状!”
江若晴走过来查探了一番,寒霜般的脸颊微微色变,这女孩所中的毒,已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生命垂危,现在连洗胃都恐怕来不及了。
“她是不是海鲜过敏?”江若晴急声道。
“不可能!”中年男子大呼道:“我们家小姐,最喜欢吃小龙虾,从来没有过海鲜过敏的情况,更何况海鲜过敏最开始的反应,就是皮肤红疹,这点连我都知道!”
“你先别急……”江若晴安慰了医生,转眼看向了龙老低声道:“现在有办法救治吗?”
“她中毒太突然了,加上毒素不明,而且天生体质虚弱,现在毒素蔓延到了血液中,恐怕为时……”龙老说道最后长叹了一口气道:“已晚!”
江若晴脸色如寒冬:“到底是吃了海鲜过后中毒的,还是之前就中毒的?”
“的确是吃了海鲜过后中毒的。”龙老奇怪的看了一眼刘江伟道:“可是别人吃了,一点事情都没有啊。”
这么一说,大家都也觉得颇为奇怪。
如果真的海鲜有毒,刘江伟都吃完了,要中毒也要发作了啊。
刘江伟大声喊冤道:“江院长,我真是冤枉啊,我只不过是好心买点东西,让苏小姐填饱肚子,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
“哼,要是按照那保安的话做,现在会弄成这样?”中年男子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按照林奇的话来做,苏小姐肯定没有一点差池。
“保安?”江若晴沉吟片刻,感觉事情不似想象那般简单,瞪了刘江伟一眼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刘江伟支支吾吾,看着苏明月只剩半口气了,早就紧张的不行。
再一看江若晴震怒,他两腿一哆嗦,终于一五一十说出了事情经过。
江若晴听了之后面色一沉,震怒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把林奇给我找回来!”
龙老不爽道:“江院长,他不过是个保安,至于吗?”
“照我的话做,如果林奇没找回来,你们俩个明天都不用来上班了!”江若晴冷喝一声,身上冰冷气息,让两人如坠冰窖。
在金海医院,江院长的威名,谁人不知?
龙老心中咯噔一下,面如死灰。
只要惹怒了她,不管是谁,绝对不会手软。
而现在苏明月生命垂危,刘江伟更是脱不了干系,丢了魂似得一溜烟赶忙往外追去。
在宿舍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林奇将实习报告紧紧拽在手中,这上面还缺一个金海医院的印章,只是现在恐怕没希望了。
“算了,先回学校,找班主任说一下,问问能不能换到其他医院实习……”
林奇打定主意,就往宿舍楼下走去。
如果实习报告上面没有医院的印章,他恐怕连大学都不能毕业,将来找工作,更是一片黑暗。
但刚走出大门,关注徽信公纵号“红灯文学”,回复数字“19”继续阅读高潮不断!只听后面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刘江伟和龙老两人上气不接下气,跑到了他的面前。
刘江伟手一伸,将林奇拦住大喝道:“林奇,马上跟我回去,看看苏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他面色不悦,下巴扬起,极其不耐烦,就好像跟一条什么说话似得。
林奇只感觉怒火中烧,一把掀开他的手道:“我现在不是金海医院的人,这些事跟我没点关系。”
龙老深目光露出一丝厌烦,冷冷道:“这是江院长命令,让你马上回去,不然你的实习报告,不想盖章了吗?”
“用不着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林奇无所谓往前走去。
刘江伟不依不饶道:“林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让你回去,是给你面子,只要你好好表现,我会跟江院长求情,让你转正。”
“我在说一遍,老子不回!”林奇只感觉,这两人的嘴脸厌恶至极,就像两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你特么给老子站住!”刘江伟恼羞成怒,一把抓住林奇的衣服:“今天,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开的那样红!”
说完,关注徽信公纵号“红灯文学”,回复数字“19”继续阅读高潮不断!刘江伟一拳朝着林奇挥去。林奇气极反笑,这就是他们医德?除了无耻至极,居然还想用拳头解决问题?
看到刘江伟的拳头挥来,林奇不躲不避,反手掐住了对方的手腕,正中某个穴位。
刘江伟仿佛被点穴了一般,全身无法动弹,僵硬的愣在原地。
“你草你外公,你特么还敢反抗,快点放开老子。”刘江伟胡乱挣扎的大喊大叫。
林奇脸色陡变,抡起巴掌就扇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刘江伟脸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半张脸都麻了。
林奇自小跟着外公长大,最恨别人对他外公不尊敬。
“你敢打我,草你外公,你再打一下试试?”
“啪!”
“卧槽……”
“啪!”
“……”
“啪!”
左右几巴掌,把刘江伟几乎扇的晕了过去,林奇现在不是医院的人,打了他又怎样?
“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刘江伟求饶道。
林奇目光冷冷的低喝道:“告诉我,花儿为什么开的那样红?”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准备后事吧。”
病房外医生的声音很轻,但病床上的林羽却听得一清二楚。
可能人死之前连听觉都会变得格外灵敏吧,尤其是母亲的哭声,分外尖锐。
因为见义勇为付出生命,林羽并不是第一个,对此他并不后悔,只是觉得对不起母亲。
父亲死的早,母亲一手把他拉扯到,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如今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清海市人民医院,与母亲的生活正要明亮起来,没想到却出了这种意外。
“该死的老天。”
好人果真没有好报,林羽低声咒骂了一声,眼皮再也撑不住,缓缓合上。
“我的儿啊!”
一声凄厉的哭声猛地将林羽惊醒,他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此时竟然站在床尾,而母亲正扑在床上嚎啕大哭。
“妈,你哭什么,我这不好端端的在这吗?”
林羽大喜,以为自己神奇痊愈了,伸手一拍母亲,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从母亲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母亲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扑在床上痛哭。
林羽神色一变,抬头看到床上竟然还躺着一个自己,面色干瘪发青,显然已经没了生气。
我死了?
林羽低头看了眼站在床尾的自己,发现身子有些虚白,而且微微有些透明。
林羽大惊,原来人死之后真的有魂魄!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母亲都感受不到。
在护士的帮助下,母亲忍痛给林羽穿上了寿衣,随后护工把他的尸体运上了殡葬车。
母亲跟着上了车,坐在他的尸体旁,紧紧的攥着他的手,红肿的眼窝中泪水不停地往外涌,“羽儿,你放心走,妈把这边的事情办完了,立马就下去陪你。”
对于她来说,儿子就是她的全部,儿子死了,她活在世上,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一听母亲想要寻短见,林羽顿时急了,学着电影里还魂的场景躺到尸体上,但是没有任何作用,每次坐起的,都只有自己的魂魄。
车子很快到了火葬场,缴费之后,工作人员简单给林羽化了个妆,递给林羽母亲一个号码牌,接着焚化人员推着林羽的尸体去了焚化大厅。
“不要!”
当焚化人员将他的尸体推进焚化炉的刹那,林羽瞬间崩溃。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随着肉身的燃烧,林羽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变弱,身上有无数淡淡的光点向四周流散而去,魂魄也正在慢慢的变淡。
与此同时,他的眼前开始闪现出另一个世界,入眼所及都是无尽的黑暗,夹杂着红通通的火焰以及凄厉的惨叫声。
地狱!
这是林羽意识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强大的恐惧感瞬间将他吞没。
他的魂魄下意识的在空中乱冲乱撞,光点仍旧不停的从他魂体中飘出,而且速率越来越快。
他眼中的地狱世界也越来越清晰,能听到下面一个神秘沙哑的声音正在呼唤他。
此时焚化炉内林羽的身体近乎燃尽了,灰烬中一块碧玉色的吊坠突然在烈火中焕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林羽外公去世时留给他的,自小戴到现在,穿寿衣的时候,母亲特意没有摘下来。
吊坠光芒越来越盛,随后砰的一声破裂,一缕碧绿色的光影猛地从吊坠中窜出,一下附着到了林羽的魂魄上。
紧接着他脑海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我乃你祖上圣人,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传人,得我医道术法,悬壶济世,渡人渡己……”
随后声音消散,庞大的信息量陡然间充斥进林羽的脑海,医道玄术、修行法诀及祖上的一些游历经验一股脑的涌入了林羽的脑海中。
浏览着脑海中的信息,林羽感觉十分兴奋,仿佛打开了一新世界的大门。
但这股兴奋劲转瞬即逝,得到秘术传承又有何用,自己已经是个马上要下地狱的死人了。
这个念头闪过,林羽脑海中突然跳出一条有关还魂术的记忆。
记忆显示,通过还魂术,死去后魂魄未散的人可以附体重生。
但是林羽的肉身已经在大火中化为灰烬了,不过好在关于肉身损坏的还魂方法也有记录,“肉身陨灭,化鬼,觅活体,后附之。”
林羽倒吸了一口冷气,意思是说自己肉身损坏,要想复活的话,只能通过还魂术化为鬼,找别人的肉身附体。
要知道在人类的意识里,鬼可是邪恶的化身啊,况且自己要是上了别人的身,不相当于变相剥夺了别人的生命吗?
犹豫的功夫,林羽的魂魄已经越来越淡,只剩下了一道幻影,耳边的声音也愈发的清晰。
林羽咬咬牙,看着接连被推进焚化大厅的尸体,突然来了主意,死人不行,那活死人应该可以吧?
数分钟后,林羽来到了清海市最大的植物人托养中心。
很多植物人是没有意识的,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他们活着的只有身体,林羽认为,选这种人附身,就不算杀人。
起先林羽还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找过去,寻找合适的身体。
但发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淡薄,很快将要消弭殆尽,那个来自地狱的呼唤声也越来越急促。
林羽来不及多做思考,瞅准一个二十来岁的男性植物人,念起还魂术,陡然间化为一缕白烟,奋不顾身的钻了进去。
“你逃不掉的!”
与此同时,耳边的呼唤声陡然变成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林羽便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等林羽再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强光刺眼,过了片刻才适应过来,低头一看,自己正躺在病房里。
成功了!
林羽兴奋的差点叫出来,猛地坐起,看了眼自己的新身体,迫不及待的撕掉手上的针管,接着跳下了床,但脚一落地,身子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
可能因为长时间躺着的原因,这个年轻人的肌肉有些轻微的萎缩。
林羽踉跄着爬起来,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日历,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触摸着床和墙壁,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冰冷温度,感觉就跟做梦一样,自己昨天才死,没想到今天又复活了。
稍微活动下,适应了这具新身体,接着他便迫不及待的冲出了医院,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件事,就是去见自己的母亲。
此时包子店里挤满了人,十几个小混混叫嚣着让林羽母亲还钱。
为了给林羽做手术,林羽母亲被迫借了十几万的高利贷,得知林羽死了,小混混们便急不可耐的来讨债了。
“你们放心,我这几天就把店卖了,拿到钱就还给你们,求你们先离开吧。”
林羽母亲红肿着双眼恳求道,希望赶快把他们打发走,儿子刚走,她不希望他走的不安宁。
“你这个破店才值几个钱,你儿子都死了,我们一走,你要是跑了我们管谁要钱去?”领头的黄毛混混骂骂咧咧道。
“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跑的,我凑够钱,马上就还给你们。”
“不行,今天说什么我们也要拿到钱!”黄毛不依不饶。
“可是我现在真的没钱,你们也知道,为了给我儿子治病,钱都花光了……”
林羽母亲心如刀割,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没钱也行,这样吧,你把你家那栋破房子过户给我们吧,就当还债了。”黄毛眼睛滴溜一转,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林羽母亲微微一怔,房子是林羽外公留下的,虽然有些老旧,但是地段很好,按照清海现在的房价,起码能卖个两三百万,他们这简直是在明抢啊。
但是现在儿子死了,家也就没了,留着房子还有什么意义呢,还清债,自己也就能安心的去了。
想到这里,林羽母亲万念俱灰的点点头,刚要答应,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不行!我们家房子起码值几百万,你们这是抢劫!”
紧接着林羽驾驭着他的新身体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我的天啊,哪来的野崽子,关你屁事!”黄毛气不打一出来,看着林羽身上的病号服,还以为是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冲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
林羽下意识一躲,伸手一推,黄毛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飞了足足有五六米远,在空中划过一到弧线,砰的摔到了里面的桌子上。
“给老子弄死他!”
黄毛捂着胸口惨叫了两声,随后一声令下,其他十几个混混立马冲了上来,围着林羽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林羽连忙抬手还击。
接着包子店里响起了一片哀嚎声,小混混们惨叫连连。
他们十几个人一起上,竟然连林羽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而林羽的拳脚打在他们身上,就如同被车撞了一般。
只需要一拳,他们便疼的起不了身。
林羽自己也无比震惊,都说鬼上身力大无穷,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这些人的动作在他眼里显得十分缓慢,很好躲避。
“报警!报警!”
黄毛被眼前这一幕吓坏了,他见过能打的,但是没见过这么能打的,简直非人类啊。
一听要报警,林羽母亲赶紧冲过来抓住林羽的手,急声道:“小伙子,他们要报警了,你快走吧,这里我来处理。”
“妈,你说的什么话啊,我哪儿能扔下您啊。”
林羽高兴地眼泪都要出来了,还能活着见到老妈,真是太好了。
听到他的称呼,母亲微微一怔,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看着母亲的眼神,林羽瞬间醒悟了过来,自己是活过来了,但是却换了一副身体,母亲根本不认识自己。
“不好意思阿姨,看到您我就想起了我妈,所以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您别介意。”
林羽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吓坏母亲,急忙编了个瞎话。
“没关系,小伙子,你快走吧,我们家的事不能连累你。”林羽母亲一边说,一边把他往外推。
林羽没答话,摸起桌上的筷子一扔,筷子飞速射向黄毛,砰的一声,将黄毛刚按上110的手机钉到了墙上。
黄毛吓得脸都白了,墙上的筷子离着自己耳朵也就一厘米,要是稍微出点偏差,那钉在墙上的可就是自己的脑袋。
“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黄毛吓得顿时惨叫了起来,声音里说不出的委屈,明明是他们先欠自己钱的啊。
“别嚷嚷了,这钱我替秦阿姨还!”
林羽冷声说道,既然自己复活了,那这些债理应由自己来还。
“小伙子,这怎么能行,你我第一次见,怎么能让你替我还钱?”林羽母亲有些疑惑的看着林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伙子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于林羽知道她姓氏这点,她并不吃惊,儿子见义勇为付出生命的事情好多网友都知道,她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也都被扒了,很多好心人都要来给儿子送行,她都谢绝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你把钱给我们吧。”黄毛可不管林羽为什么替别人还钱,只要能拿到钱,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给我三天时间。”林羽说道。
“……”黄毛有些无语,说的这么牛逼,还以为立马就能把钱拿出来呢。
“怎么?你不相信我?”
见黄毛没说话,林羽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冰冷。
“相信,相信,不过大哥您得跟我说下您的名字吧?”看着林羽冰冷的眼神,黄毛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名字?
对啊,早上走的急,连这个人的名字都没来的及看呢。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这样,三天后,还是这里,你只管过来,我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
林羽之所以这么有底气,全赖自己这具身体。
他心想既然能住在托养中心,这个年轻人家里再普通,起码也能拿个十几二十万出来吧,先要来用用,等自己赚了钱,再还回去。
见识过林羽的身手,黄毛也不敢多说什么,刚要点头答应,突然眼神怔怔的望向店外,好似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
林羽也好奇的跟着往外看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来了一辆红色的宝马X5,车门一开,迈出一个长裙美女。
长裙美女拨了下乌黑的长发,摘下墨镜,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容颜简直惊为天人,黄毛和他一帮手下都看呆了。
林羽不禁也被吸引了。
长裙美女抬头看了眼包子铺,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快步走了进来。
“美女,买包子吗,要什么馅儿的?”
林羽不由的脱口而出,以前老帮母亲卖包子,见人就这么一腔,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了。
“你叫我什么?”长裙美女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语气不悦。
“美女啊。”
林羽觉得自己的称呼没问题,不禁有些疑惑,头一次见喊美女还有不愿意听的。
长裙美女打量他一眼,冷声道:“行啊,何家荣,昏迷两个月,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了。”
整个包子店里一片沉寂,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向林羽。
黄毛内心暗自佩服,牛人啊,这么漂亮的老婆,说不认就不认了。
林羽起先有些惊讶,随后就是纳闷,这个叫何家荣的年轻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咋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看到外面的宝马X5,林羽立马猜到了什么,感情这个何家荣是个富二代啊,这下好办了,还十几二十万的贷款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嘛。
“老……老婆,我这不刚醒过来,跟你开个玩笑嘛。”
林羽讪讪的笑了笑,第一次叫人家老婆,还有些不适应,接着说道:“我欠这帮人一点小钱,你把我银行卡给我,我好取钱还人家。”
“银行卡?你银行卡里有一毛钱吗?”长裙美女冷声道。
“啊?那我的积蓄都放在哪,你帮我保管吗?帮我取一点还人家吧。”林羽有些纳闷,心想这个富二代看来还是个妻管严啊。
“积蓄?”
长裙美女冷笑了一声,有些气愤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有过积蓄,这二十多年来,你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的,什么时候挣过一分钱?”
包子店里更加安静了,众人看向林羽的眼神也更加怪异了。
黄毛内心更加佩服了,偶像啊,娶了这么好看的老婆不说,还吃软饭!
林羽脸上说不出的尴尬,这下他听明白了,什么富二代,感情这男的是个倒插门的软饭男啊。
“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这钱不用你帮我还,我自己能处理。”林羽母亲急忙替他解围。
“阿姨,我是林羽的好兄弟,这钱我肯定会帮您还,您给我一些时间。”林羽硬着头皮说道。
吃人家的嘴短,既然这个何家荣是吃软饭的,自己也不好意思张口问长裙美女要钱,只能想其他办法帮母亲还钱了。
随后林羽打了个欠条,按上手印,交给了黄毛。
黄毛见林羽老婆开那么好的车,也不担心他还不上钱,便带着一众手下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看那美女几眼。
“这笔钱我可不会帮你还。”长裙美女冷声道,她不知道这个窝囊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义气了,一醒过来就跑来替自己的狐朋狗友还钱。
“放心,我自己能还。”
林羽略微有些不爽,这个女的确实长得挺好看的,但是对自己丈夫态度也太差了吧,当着外人的面毫不避讳的揭他的短。
“小伙子,你这是何必呢,这些债我自己能还的。”林羽母亲红肿的眼睛有些湿润,印象中儿子好像从未跟自己提起过有这么个好朋友啊。
“这是我应该做的,阿姨,林羽不在了,以后我就是您亲儿子,我给您养老送终。”
林羽的眼眶不禁也有些湿润了,母亲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却不能与她相认,白白让她承受这种痛苦,实属大不孝。
“阿姨,明天我再来看您。”
趁眼泪没出来,林羽丢下一句话便快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怔住了,哽咽道:“阿姨,如果林羽泉下有知的话,他肯定不希望您轻生,您应该珍惜生命,好好活下去,把他那份也活下去。”
说完林羽再没犹豫,走出了包子店。
林羽母亲心头一震,愣愣的看着林羽的背影发呆。
长裙美女看了林羽母亲一眼,没说话,转身跟了出去。
上车后,长裙美女有些不悦的说:“你要来当好人我不反对,但你刚醒过来,起码得跟我说声吧,你知道我为了找你费了多大的力气吗?”
“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林羽语气有些冰冷,此刻他心里牵挂的全是自己的母亲。
见他神情冷漠,长裙美女接下来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恨恨的看了林羽一眼,用力的挂上档,驱车返回托养中心。
医生给林羽做了个全面的体检,显示一切正常,随后便给林羽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去的路上林羽看着长裙美女精致的侧脸,感觉有些梦幻,突然间就多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实在有些难以适应。
他很想跟长裙美女打听一些关于她和这个何家荣的信息,毕竟自己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又害怕被看出异常,最后也没开口。
其实林羽很想编一个失忆的借口,但自己还没失忆她都对自己这么差,要是失忆了,还指不定怎么虐待自己呢。
这时长裙美女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嗯了几声就挂了,接着把车往路边一停,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林羽说道:“诊所那边有个急诊,我得赶回去,你自己打个车回家吧,我爸妈都在家。”
“我跟你一起去诊所看看吧,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林羽迟疑一下说道,自己连她爸妈长啥样都不知道,回去后得多尴尬啊。
帮忙?
长裙美女冷冷扫了他一眼,这话从一个饭桶嘴里说出来,真是可笑。
车子在一家社区诊所前停下,门口牌子上写着华安诊所,诊所规模不大,总共也就十几个工作人员,不过看起来挺正规的。
长裙美女刚进去,就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医生跑过来急声道:“江主任,您快去看看吧,都两剂退烧针了,那个孩子头还是烫的要命,嗓子都哭哑了。”
长裙美女急忙换上白大褂,快步走向里面的诊室。
江颜。
林羽从她的工作证上捕捉到了她的名字,忍不住感叹道,人有气质,名字也不赖。
诊室里一对年轻的夫妇正焦急的哄着一个哭闹的小女孩,那孩子也就三四岁,整张脸赤红,跟火烧一样,在年轻妇人怀里用力的挣扎,看起来十分的焦躁,嗓子都哭哑了,声音尖锐刺耳,时不时伴有一阵干呕。
林羽看到这一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不知是不是花了眼,他竟然看到孩子身上似乎缠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
不过更让他诧异的是这个孩子的哭声,并不是因为尖锐,而是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
“江主任,你可来了!”年轻夫妇看到江颜后仿佛看到了救星。
江颜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接着把了把孩子的脉搏,说道:“没事,就是受了惊吓,我给她扎几针就没事了。”
随后江颜吩咐眼镜医生去把她的针袋取过来,顺便让护士开一针镇定剂。
“江主任,这孩子今天怎么哭闹的这么厉害,而且还干呕,前几天并没有过啊。”年轻妇人满头大汗,吃力的哄拍着怀里的孩子。
“你们怎么来的?开车吧?”江颜问道。
年轻夫妇点点头。
“那应该是你们开车开得太急了,这孩子晕车,所以反应才这么强烈。”江颜说道。
“对对,这孩子从小晕车晕的厉害,我也是太着急了,所以车子开得很快。”年轻男子有些自责道。
“没事,打一针镇静剂很快就好了。”江颜说道,对于自己的医术,她向来十分有信心。
华安诊所作为一个社区诊所,能有今天的知名度,几乎全是她的功劳,这点小毛病,自然不在话下。
“不能打镇静剂,她并不是简单地发烧焦躁,如果随便注射镇静剂的话,病情可能会更严重。”
护士已经把针袋和镇静剂取过来了,刚要准备打针,林羽却突然上前制止住了她。
林羽生前本就是医科大的优秀毕业生,现在又继承了祖上的医术法典,医术飞升,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准。
他觉得这孩子的病并不简单,不能草率的注射镇静剂。
“我在工作,请你出去!”江颜冷声喝道,面色愠怒的瞪着林羽。
她工作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废物插/嘴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孩子以前有过隐疾吧?”林羽没有搭理江颜,转头问向年轻夫妇。
年轻夫妇一愣,没想到林羽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孩子以前患过隐疾。
但是见江颜面色愠怒,年轻妇人也没敢直接回话,小心询问道:“江主任,这位也是大夫吗?”
“他是大夫?那我就是清海市人民医院院长!”
没等江颜说话,眼镜医生率先冷笑一声,轻蔑的瞥了眼林羽,讽刺道:“这位是我们江主任的老公,清海职业技校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工作,俗称无业游民,全靠我们江主任养活……”
“行了,别说了,何家荣,你先出去吧。”江颜冷声打断道,摊上这么个窝囊丈夫,自己脸上也没光。
年轻夫妇眼神讥讽的扫了林羽一眼,心里直纳闷,江主任上辈子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会嫁给这么个废物。
林羽自己也有些无语,连他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这个何家荣了,这人也太窝囊了吧,被自己老婆看不起也就罢了,自己老婆的手下竟然都敢这样对他说话。
“江主任说了,请你出去!”
见林羽站着没动,眼镜医生走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羽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见人家这么不待见他,也再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此时江颜已经给孩子注射了镇静剂,孩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年轻夫妇顿时松了口气,心里认定林羽就是个不懂装懂的傻子。
江颜从针袋中取出一枚毫针,对着孩子小指的关节处各扎了一下,挤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接着摸了下孩子的额头,说道:“一会儿就退烧了。”
站在诊所外面的林羽一脸郁闷,有些后悔上了这个年轻人的身,自己是活过来了,但这也活的太窝囊了。
想起刚才那孩子的哭声,林羽十分纳闷,一个孩子的哭声,为什么会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呢?
突然,他眼前一亮,猛地一拍手,惊道:“那根本就不是人的哭声!”
林羽刚说完,诊所里面再次传来了这种怪异的哭声。
江颜和年轻夫妇都慌了,原本安静下来的孩子,突然间又剧烈的哭了起来,并且面目狰狞,不停地用手抓挠年轻妇人。
“江主任,你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啊?”年轻妇人一边抓着孩子的手,一边焦急道。
江颜面色煞白,不停地用手拍打孩子的后背,安抚孩子,心里慌作一团,刚才明明已经好了啊,怎么突然间又发作了。
这时孩子突然停止了哭声,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睛翻白,口吐白沫,胸口猛烈起伏,显然有些窒息。
江颜脸色更加难看,急忙把孩子抱过来,放在床上平躺,双手叠加按压孩子的胸膛做心肺复苏。
一旁的眼镜医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看这情况,是要出人命啊,恐怕自己也得受到牵连。
“江主任,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年轻妇人眼见女儿脸色越来越白,吓得一屁股瘫在地上大哭。
“你这个庸医!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年轻男子也慌了,一改平静的模样,突然破口大骂,“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陪葬!”
江颜额头满是冷汗,不停地给孩子做胸口按压和人工呼吸,但是没有丝毫的作用,孩子双眼紧闭,面色发青,动也不动,眼看要没了生命气息。
江颜紧张的手一个劲发抖,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老子弄死你!”
眼看孩子气息越来越弱,年轻男子瞬间失去了理智,冲上去要打江颜。
眼镜医生鼓足勇气上来拉架,但体格太差,被年轻男子一脚踹到了墙角里,随后年轻男子一巴掌朝江颜头上扇去。
江颜吓得睫毛一颤,见躲不过去,只能咬牙接受。
但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打来,江颜抬头一看,见男子挥来的巴掌在空中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抓住。
林羽不知何时挡在了她身前。
“打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林羽一把把男子的手推开。
“我女儿被这个庸医害死了!”年轻男子红眼指着江颜怒吼,宛如一个要吃.人的野兽。
“有我在,你女儿死不了。”林羽坚定道。
看着神情坚毅的林羽,江颜一时间有些恍惚,内心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感觉。
安全感?
怎么可能,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产生这种感觉?
“好,那你就给我治,治不好老子把你们全弄死!”年轻男子疯了似得大吼大叫。
林羽没搭理他,转身探了下小女孩的脉搏。
“你干什么!你哪里会治病?”江颜过来拽了林羽一把,低声呵斥道。
“一直没告诉你,我以前偷看过你一些医学类的书籍,多少懂一些。”林羽瞎扯道。
“胡扯,看几本书怎么可能就会治病!”江颜一边说话,一边已经掏出电话准备打120了,虽然她心里知道,120来了之后也不过是接一具尸体。
她说话的功夫,林羽已经抓着小女孩的脚倒拎了起来,右手四指并拢,大拇指卡在食指第一节,手掌中空,轻轻的在孩子后背拍了两下。
“你干什么!”年轻男子怒吼了一声。
他话音未落,原本休克的小女孩突然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浑浊的黑痰,接着再次哭了起来,不过因为长时间缺氧,没什么力气,声音不大,但听起来还是很怪异。
随后林羽将她正着抱上来,大拇指在她脖颈内侧稍微按压了一下,小女孩的呼吸瞬间变得顺畅起来。
不过小女孩还是不停的哭闹,疯狂的用手抓挠林羽,表情狰狞,似乎带着满满的憎恨。
林羽也不躲,眼神定定的望着小女孩,深邃的眼神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宛如一团火。
这是祖上/传授玄术道法里的破魂术,练到一定的程度,只需一眼,便能将一些修为低下的孤魂野鬼震到魂飞魄散。
林羽现在十分确定,小女孩是被跟自己类似的脏东西上身了,但是显然这个脏东西不像自己一样心善,要置小女孩于死地。
虽然现在林羽修为尚浅,但看到林羽眼中的光芒,原本哭闹的小女孩顿时安静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莫大的惊恐。
随后她用力的挣扎了起来,从林羽身上跳了下去,快速跑向瘫坐在地上的年轻妇人,一把抱住年轻妇人的脖子,乖巧道:“妈妈,我好了,我们回家吧。”
看到女儿恢复正常,年轻夫妇欣喜若狂,三口家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江颜悬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有些自责,自己怎么没想到小女孩是被痰噎住了。
接着她有些愠怒的看向林羽,这个废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根本不会医术,就敢逞能,能侥幸治好小女孩,完全是走了狗屎运,要是小女孩有个三长两短,他也得跟着担责。
不过她心里多少对林羽有些感激,以往出了事这个废物都往她身后躲,今天竟然为了自己站了出来,可见上次他脑袋确实摔得不轻。
“你们女儿暂时没事了,但是我刚才只是治标不治本,要想根治,还得扎几针。”林羽盯着小女孩说道。
“不,妈妈,我不扎针,我已经好了。”小女孩看向林羽的眼神带着一丝胆怯。
“你瞎说什么!”
江颜走过去低声呵斥了他一声,这个废物,不知道见好就收,还真把自己当医生了。
年轻男子冷冷扫了林羽一眼,眼里没有丝毫的感激,冷哼道:“还敢让你们治?那我是嫌我女儿活长了。”
“你们回去再有什么问题,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林羽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自己明明才救了他女儿的命,不感激也就罢了,态度竟然这么恶劣。
“你诅咒谁呢!”年轻男子噌的站了起来,作势要动手,年轻妇女赶紧拽了他一把。
年轻男子这才压住火气,抱起女儿就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冷冷扔下一句,“我姐夫是卫生局副局长,你们诊所等着被查吧。”
年轻妇人看了江颜一眼,没说话,快步跟了出去。
江颜心头多少有些酸楚,以往自己给他们孩子治病的时候他们一口一个感谢,没想到现在出了点意外,瞬间就变为仇人了。
“人情冷暖,很正常,别往心里去。”林羽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轻声安慰了一句。
“对于自己没接触过的领域,以后少不懂装懂!”
江颜压根不领情,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再搭理他,忙自己的去了。
“狗屎运。”
刚才被年轻男子踹哭的眼镜医生此时也整理好了衣服,给了林羽一个白眼。
这诊所都些啥人啊,自己刚刚才替他们解完围啊。
林羽很无语,突然很想去死,再死一次,然后随便找个人附身,也比这个窝囊废要好吧。
年轻夫妇抱着孩子上车后就往回赶,一路上年轻男子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说这事没完,年轻妇人劝他算了,毕竟江主任以前也帮过他们不少。
“狗屁的主任,我说去人民医院你不听,差点害欣欣没命了!”年轻男子愤恨的骂道,“还有她那个废物老公,竟然敢诅咒我们女儿有事,要不是看他瞎猫碰到死耗子把女儿治好了,我非扇他不可!”
说完他就给卫生局的姐夫打了个电话,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年轻妇人没敢说话,她也没想到一个小感冒会闹得这么严重。
年轻妇人叫孙敏,丈夫叫吴建国,家境优渥,所以为人跋扈些。
他父亲吴金元曾是清海市卫生局/局/长,前年刚刚退休,也正是因为父亲的缘故,姐夫才当上了卫生局副/局/长,所以他自信一个电话就能把华安诊所整垮。
此时吴金元和老伴已经在家里急的团团转了,对他们而言,孙女就是他们的心头肉。
吴建国夫妇带着孩子回家后,老两口迫不及待的跑过去抱起了孙女,摸摸孩子的头,发现一切正常,老两口这才松了口气。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孩子突然间眼皮一翻,身体再次急速抽搐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有些喘不上气。
吴建国夫妇和两个老人大惊失色,连忙开车去了清海市人民医院。
孩子送进急诊室后吴建国气的破口大骂,一口咬定是江颜把女儿害成这样的。
吴金元面色铁青,一声不吭,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急诊室,他相信孙女会没事,因为刚才进去的是清海市副院长李浩明,全国知名的内科专家。
整个清海市,能请动他亲自看病的,屈指可数。
但是李浩明进去没一分钟,立马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满头大汗地说道:“吴老,这种病我实在没见过,孩子恐怕保……保不住了……”
孙敏和婆婆一听立马瘫坐到了排椅上,抱头痛哭。
“怎么可能!”吴建国一下窜上来,对着李浩明吼道:“治不好我女儿,你这个副院长也别干了!”
“建国!”吴金元呵斥了儿子一声,强忍着悲痛问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李浩明严肃的点点头,说:“凭我们医院的能力,最多能让她再撑一个小时。”
他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现在想转院去京城也来不及了。
其实吴金元心里清楚,如果李浩明都束手无策,那去哪里都是徒劳。
“爸,我知道怎么能救欣欣!”
吴建国痛心的看了眼急诊室里的女儿,急忙把诊所内林羽如何治疗女儿的过程描述了一番。
李浩明不敢耽搁,急忙冲进去按照吴建国说的方法将欣欣倒立起来,手掌中空拍了拍她的背,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不可能啊!”吴建国目瞪口呆,脸上豆大的汗珠霹雳啪的往下落。
孙敏想起临走前林羽提醒过女儿还没有根治,也顾不上哭了,急忙跑过来把事情告诉了公公和李浩明。
“吴老,我建议把这个年轻人请过来,说不定他能有什么办法。”李浩明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说道。
孙敏看了吴建国一眼,小心翼翼的把吴建国跟林羽的冲突跟公公说了。
“胡闹!我早告诉过你为人要沉稳!”
吴金元狠狠踢了吴建国一脚,厉声道:“还不赶快跟我去给人家赔罪!”
说完他再也顾不上曾作为局长的威严,小跑着往外跑去,吴建国赶紧跟了上去。
江颜忙着在诊室里给病人看病,林羽便无聊的坐在椅子上看杂志,来往的护士和医生看着他的眼神都十分轻蔑。
这算什么男人啊,自己老婆在里面累死累活,他却在这里无所事事。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只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了门外,车身上印着卫生监督的字样。
随后车上下来几个穿着卫生局制服的男子,领头的正是吴建国的姐夫邓成斌,只见他大手一挥,说道:“给我查,好好查!”
照理说小舅子的一个电话不至于让他亲自出马,但一听说事关老丈人最疼爱的孙女,他一刻也不敢耽误,立马赶了过来。
毕竟自己要想再往上窜一窜,还得老丈人帮忙疏通关系。
“这家诊所涉嫌使用三无假药,需要彻查,请无关人员离开!”
卫生局一众工作人员进去后立马给诊所扣了个不大不小的帽子。
诊所的患者撤出去后并没有马上离开,堵在门口看热闹。
“邓局,误会,误会啊,我们诊所一向遵纪守法,怎么可能滥用假药呢。”
诊所所长孙丰听到动静立马跑了出来,弓着身子一边给邓成斌递烟,一边陪笑解释,心里直纳闷,自己前两天刚去给这个副局长送了两盒人参,怎么今天就查过来了。
邓成斌伸手把烟推开,冷声道:“甭套近乎,今天咱公事公办,听说你们这有个叫江颜的医生,因为用药不当,差点夺去一个孩子的生命?”
“胡说!我是根据病情合理用药!”江颜有些气不过,从一众医生和护士中走了出来,眼神冰冷的瞪着邓成斌,她能猜到,这应该就是吴建国口中卫生局的姐夫。
邓成斌看到江颜后神情明显一滞,显然有些被惊艳到了,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冷声道:“是不是合理用药,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邓局,这话言重了,江医生在我们这一代可是家喻户晓的名医啊。”孙丰陪笑道,“再说,那孩子从我们这走的时候已经好了啊。”
“老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你要是再在我面前墨迹,我连你一块儿抓。”邓成斌冷冷扫了孙丰一眼。
孙丰见邓成斌这是要玩真的,吓得没敢吭声,心里暗骂他不是个东西。
邓成斌给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他俩立马过去作势要抓江颜,但林羽不知何时挡在了江颜跟前,冲邓成斌冷声道:“据我所知,卫生局好像没有抓人的权利吧。”
“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有没有权利抓人,关你屁事!”邓建斌气不打一处来,“孙丰,这也是你们诊所的医生吗?”
“不是,他是江医生的丈夫。”孙丰一边说,一边给林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冲动。
“奥,是他啊,我听说他也给我侄女治病来着是吧,有行医证吗,拿出来我看看。”邓成冷冷扫了林羽一眼,小舅子打电话的时候提到过这个人,好像对他意见很大。
“他不是医生,哪有什么行医证啊,邓局,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听说刚才就是他救了您侄女呢。”孙丰急忙陪笑道。
“非法行医已经触犯了法律,把他也带走,一会儿我给警察局打电话,过去领人。”邓成斌冷笑道,他是没权利抓人,但是警察局副局可是他拜把子兄弟。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江颜狠狠瞪了林羽一眼,接着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让父亲帮忙疏通下关系,别真把这个废物给抓进去了。
眼见两个工作人员就要强行动手,这时一辆越野车不要命似得疾驰而来,赶到诊所门口吱嘎一声停住,随后车上快速下来两个人影,正是焦急万分的吴金元父子俩。
看到自己老丈人和小舅子,邓成斌面色一喜,心想真是巧了,正好跟老丈人邀功。
“爸,您老来的正好,我真准备查封这个诊所呢,这俩庸医我也刚要抓回去。”邓成斌赶紧迎了上去。
吴金元压根没理他,疾步走到人群跟前,急声道:“敢问刚才是哪位小友替我孙女医治的怪病?”
“爸,就是他!”
吴建国一眼瞥见人群中的林羽,伸手一指。
吴金元赶紧上前,客气道:“小友,我孙女怪病复发,在医院命悬一线,还请你出手相救,老头子我感激不尽。”
“老局长,您来了。”孙丰眼前一亮,看到吴金元对林羽这么客气,心立马提了起来,这个吃软饭的哪会什么医术,刚才不过是误打误撞蒙对了而已。
听到邓成斌和吴建国对老人的称呼,林羽便知道了老人的身份。
“对不起,老人家,我治不了。”林羽摇头苦笑了下,“我没有行医证,您女婿刚才说我非法行医,正要报警抓我呢。”
“混账!还不滚过来给人家赔罪!”
吴金元狠狠瞪了身后的邓成斌一眼,接着指了下吴建国,厉声道:“还有你!一起过来赔礼道歉!”
邓成斌看了吴建国一眼,心里直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见吴建国面色煞白,没说话,邓成斌便也没敢发问,跟过去一起给林羽道歉,“小兄弟,对不住,刚才……”
“你们需要道歉的不是我,而是我……我老婆。”
他们俩刚开口,便被林羽打断了。
林羽心里苦笑,自己头一次发现老婆这两个字叫起来原来这么别扭。
“对不起,江主任,之前是我太心急,所以说话难听了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吴建国一脸诚恳,已然没了临走时的嚣张模样。
“江医生,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没弄清情况才导致了误会,请你原谅。”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老丈人发话了,邓成斌只能照做。
“没关系。”江颜很大度的摆了摆手,转头看向林羽,眼神中说不出的复杂,她竟然从这个废物身上嗅到了一丝男人味,这怎么可能呢?
“小友,那现在你看方便跟我去医院救治下我孙女吗?”吴金元恳切道。
“对不起,吴老,他根本不会医术,刚才不过是运气好,撞上了。”江颜不得不如实说道,虽然她也希望林羽能救小女孩,但这是不可能的。
“是啊,吴老,您高估他了,他一个技校出身的,哪儿会什么医术啊。”孙丰也赶紧上前帮着解释,病急也不能乱投医啊,何况林羽根本都不是医。
“老人家,他们说的对,我确实没学过医。”顶着何家荣的名头,林羽也只能老实回答。
听到这话,吴金元满是希冀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沧桑的脸上突然涌起一丝悲怆。
“爸,您看,我就说这小子是个骗子吧。”听到林羽自己承认不会医术,邓成斌立马来了底气,轻蔑的冷笑了一声。
林羽没有搭理他,冲吴金元道:“吴老,我虽然没有学过医,但平日里医书倒也看了不少,疑难杂症也略懂一些,您孙女的病我恰好在一本古医书上见到过,您要是信得过我,我愿意出手医治。”
“当然愿意,当然愿意。”吴金元浑浊的双眸再次迸发出神采,急忙拉着林羽的手往车上走。
吴建国也不敢怠慢,急忙跑过去开车。
“爸,你怎么能相信个骗子啊!”
邓成斌急了,眼见小舅子已经开车走了,也急忙叫着手下上车,跟了上去。
“这个神经病!”江颜气的跺了下脚,也开车跟着去了医院。
吴金元带着林羽风风火火赶到急诊后,李浩明立马迎了上来,看到林羽的刹那不由一愣,虽然知道是个年轻人,但是这未免也太年轻了点吧。
此时急诊室里的小女孩面色脸带手脚,已经蜡白一片,显得死气沉沉,连身子都不怎么抽搐了,监护仪上的血氧饱和度已经跌到了百分之四十。
李浩明不由叹了口气,在他看来,这个小女孩已经没救了。
“医生,有毫针吗,麻烦给我取几枚。”林羽一边说,一边进去摸了摸小女孩的脉搏。
“你是说要用针灸医治?这,怎么可能呢?”李浩明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连忙吩咐护士去取毫针。
医院的几个内科医生,关注徽信公纵号“三匹文学”,回复数字“50”继续阅读高潮不断!也纷纷有些纳闷,心里隐隐有些不屑,觉得林羽有些托大,他们医院精密的仪器都检测不出来的毛病,他用几根银针就能医治的好吗?
“何家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此时江颜和邓成斌一行人也跟了过来,江颜冷冷看着林羽,在她认为,林羽不懂装懂,实同谋杀。
“我在救人。”林羽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江颜还想说什么,林羽突然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她整个人身子微微一滞,感觉手掌很温热,甚至有些灼热。
“相信我。”林羽看着她的眼神轻声道。
江颜猛的把手抽了回去,脸微微有些泛红,剩下的话也没说出口。
林羽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微笑,手掌一翻,攥住从江颜手腕上偷下来的红绳桃核手链。
护士拿来毫针后林羽立马利落的刺入了小女孩后背的大杼穴、风门穴和肺俞穴。
这三个穴位都是掌管呼吸系统的,但小女孩真正的病因并不在此,林羽扎这三个穴位,一是帮助她呼吸,二是掩人耳目。
随后,关注徽信公纵号“三匹文学”,回复数字“50”继续阅读高潮不断!林羽又在小女孩曲池穴和太冲穴各扎了一针。扎针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覆盖到了小女孩的腹部,暗暗念起了破魂术,手掌陡然间变的炙热起来,小女孩身上立马升腾起一股黑气,环绕在身子四周。
只见小女孩轻轻哼了一声,随后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好……好了!”
“恢复呼吸了!”
“太不可思议了!”
门外懂行的几个医生忍不住欢呼了起来。
李浩明一脸不解,看似随意的扎了几针,怎么就把这么奇怪的病治好了呢。
吴建国夫妇和孩子奶奶激动地泪流满面,连见多识广的吴金元,眼中也不禁涌出两行老泪。
一旁的江颜则一脸愕然,诧异的望着神情泰然的林羽,一时间有些恍惚,这还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废物吗?
“李晴川,今天你必死无疑。”猛烈爆炸声下,一名青年拉着一名冰冷少女,带领无数人马涌到舰首。
“呵呵,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死在你们手里。”青年满身鲜血,纵身投向背后汹涌大海。
“他跑了!”有人发出一声大叫,无数雇佣兵手持冲锋枪向大海中疯狂射击。
“寒霜团长,李晴川跑了。”一名老者走到为首青年身边,脸色难看的小声说道。
“放心,李晴川跑不了。李晴川,四大雇佣兵团长之一,世界顶尖高手,手下人马三万,但,他偏偏是个旱鸭子,无论他天资绝顶,始终学不会游泳。我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带你们在海上围攻他。前面就是华夏的海境了,不要和华夏海军发生冲突,我们走。”青年眼神冷傲,穿着一身笔挺的大元帅服转身离开……
……
五天后,华夏北方某沿海城市。
李晴川没死。
此刻,他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和一名警服美女对视足足半个小时。
“长能耐了,学会离家出走了。”美女勾起一侧嘴角,将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长腿上,笔直的长腿,被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里,随着光线浮动,反射出诱人的光泽。英姿飒爽的警服,遮挡不住她美好动人的身材。看着林枫,她眼神中尽是玩味不屑的笑容。
“你认错人了。”李晴川屏着呼吸。
病房中,尽是警服美女诱人的体香。
“哦?我认错人了?”美女笑了,看着林枫的眼神更加不屑,高高在上,“那么,请问我亲爱的丈夫,您是姓李,叫李枫么?”
“我是姓李不假,但不叫李枫,我叫李晴川。”李晴川说。
“哦,原来我认错人了。”美女笑了,看向身边一名女孩儿。
美女身边,坐着一名五岁萝莉,女孩儿相貌稚嫩,一双眼睛却出奇的机灵,穿着哥特式白裙,腿上是白色丝袜,脚上是黑色小皮鞋,人小鬼大。
这一刻,她和警服美女全都笑了,笑声中充满着嘲弄。
“很聪明,居然为自己改了一个名字。”美女说。
“…………”听了美女的话,李晴川…………
“这个,是你的吧?”美女以雪白细长的手指,捏起一件国际护照,微笑。
“是我的。”李晴川轻轻点头。
“胆子不小,为自己伪造了一份国际护照,上面还有着二十多个国家的印章。你去过二十多个国家?就算为自己重新伪造身份,也要伪造一个像点的吧?”美女将手一扔,任由护照掉进垃圾桶。
“你竟然扔了我的…………”李晴川顿时深吸一口气。
“这个也是你的吧?”美女又捏起一张黑金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错。”李晴川轻轻点头。
“捡了一张有钱人的黑金卡,就以为自己也是有钱人了?怎么?想拿着这张黑金卡买飞机?”美女笑。
“不行吗?”李晴川问。
“呵呵。”美女将手指一松,黑金卡再次掉进垃圾桶。
“美女,你有些过分了。”李晴川心里狠狠抽痛一下。
李晴川,四大雇佣兵团长之一,世界级顶尖高手,手下人马三万。此次在海上遇袭,身受重伤跳进大海。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有想到被海上渔民救起,辗转送到这美女的手中。美女叫轩雨妃,刚好有个老公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是上门女婿,因为在轩家受气一怒之下离家出走。他被轩雨妃误认为自己老公,此刻正在被冷嘲热讽。
他被子上有个日记,上面记载着有关李枫的一切。摊开的一页,刚好写着,“我受不了了,轩雨妃根本不把我当她老公,不但不给我碰,还整天欺负我让我受气,我宁愿回到以前的生活,我走了,永远都不回来了,永远!”
无论李晴川怎么解释,轩雨妃始终不听,只以为他是自己的窝囊废老公,在和自己整事。
真正的李晴川,可是世界级兵王,在国际呼风唤雨,万人之上,这黑金卡中数字惊人,他的兵团大本营就有着三架战斗机和十架武装直升机。
“还敢冒充少将,给自己弄了一个少将军衔,和一堆破勋章,这大元帅服也是你有资格穿得?”轩雨妃又拿起李晴川的大元帅服,一并丢进了垃圾桶。
很快,一名护工走进来将垃圾打包带走。
李晴川几乎要哭了,“小姐姐,我真不是你老公,我叫李晴川!”
“混蛋,我爸因为你离家出走已经气得进重症监护,你还不承认自己是李枫?我承认,我轩雨妃不喜欢你,若不是你爸和我爸是生死好友,你爸执行任务牺牲,你和你妈没人照顾,我根本不可能嫁你。但是我爸呢?他对你不好吗?他是这个世界对你最好的人,你窝囊猥琐已经算了,竟然连良心都被狗吃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把我爸气死才甘心!?”
轩雨妃突然一把抓住李晴川衣领,一双漂亮的眼皮快速粉红。
“你………”李晴川只感觉心口奇堵无比。
看一眼面前的日记本,心想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觉醒来自己变成了上门女婿,多了一个美女老婆和收养来的萝莉女儿,之前叫李枫那混蛋犯的错锅全让自己背了。
不行,这锅怎么都不能背。
“妈妈,你别对他这么凶了。如果他再走了,爷爷一定会很生气的。”小女孩儿突然轻轻拉了拉轩雨妃的衣角。
听了小女孩儿的话,轩雨妃微微蹙眉。
李晴川不得不承认,轩雨妃绝对是个美女,而且还是一名尤物级美女。她的皮肤雪白,五官精致,身材极品,一双大眼睛明亮,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只见她盯着自己双眼似是思考,突然一把将自己拉了起来,直接带进病房卫生间。
当门咔嚓一声被轩雨妃锁死,干净幽闭的空间内尽是轩雨妃幽幽体香。和轩雨妃站在不足五平米的空间内,李晴川只感觉喉头一紧,心里顿时说不出的紧张,“你想干什么?”
“摸吧。”轩雨妃明亮的眼睛闪烁,看着李晴川的眼神复杂。
“什么?”李晴川吃惊。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你的日记本中全都写着呢。而且我们在一起时,你也没少提过那种要求。你不就是想占点便宜么?好,我给你占便宜。但是占过这次便宜后,你不许再离家出走。摸吧,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是你老婆。”
轩雨妃声音无奈,轻轻闭上了粉红的眼皮。似乎显得很委屈,高傲的抬起雪白的脖颈,一脸认命的模样。
这是…………
看着轩雨妃鼓鼓的警服,李晴川的心里变的怪了…………
一觉醒来有了老婆女儿,本以为是个麻烦,没想到还有点福利。
和轩雨妃距离不足一米,只要李晴川一呼吸就能嗅到她幽幽的体香。那是一种类似牛奶的沐浴露味道,中间夹杂着少女特有的香气。而轩雨妃鼓鼓的警服,更是让李晴川看一眼就舍不得移开目光。她已经闭上眼睛了,就算自己再怎么看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隔着警服的扣子,李晴川隐约能看见她里面的白衫。再向下看一眼,是轩雨妃穿着黑丝的细长美腿。
她身高一米七二左右,凹凸有致,绝对称得上人间极品。李晴川虽然已经二十五岁,却从来没碰过女人,此刻幽闭空间内的气氛渐渐变的暧昧,他的脸渐渐开始发红,心里某处窜动,开始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咕咚…………
他只感觉口干舌燥的厉害,轻轻咽了一口口水。隐隐的,他看见轩雨妃似乎也轻轻咽了一口口水,他的身体顿时变的难受了。
轩雨妃认错人了,她之前的老公已经跑了,发毒誓再也不回来了。现在他就是轩雨妃的老公,轩雨妃就是他的老婆。
如果他碰了这女孩儿,一定会对她负责。
想了想,他试探着将大手轻轻放在轩雨妃的腰上。
“你真摸?”轩雨妃立刻睁开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李晴川。
“不是你同意的吗?”李晴川懵了。
“好吧……”轩雨妃似乎想到了什么,恨恨的看李晴川一眼,又将大眼睛轻轻闭上。感受着李晴川轻轻触碰自己的大手,轻轻咬住嘴唇,“记住,是男人就说话算数。如果你占过便宜还想走,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恩,我不走。”感受着轩雨妃腰部的柔软质感,李晴川只感觉心里乱的不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
有美女投怀送抱,很多男人都克制不住自己,尤其是一个尤物级美女,李晴川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他只在心里想着,自己一定会对轩雨妃负责。他是单身,只要他对轩雨妃负责,心里就不会有什么罪恶感可言。
他渐渐把自己当成轩雨妃的老公,轻轻拥抱着轩雨妃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
当他缓缓将大手移向轩雨妃裙下,触摸到轩雨妃柔软并带着一丝冰凉质感的长腿时,轩雨妃立刻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李晴川眼神慌张,脸红的厉害。
轩雨妃不说话,只是用大眼睛狠狠瞪着他。
突然,李晴川的手稍微用力,轩雨妃的脸颊快速变得潮红,一双长腿轻轻扭动,这似乎是个提示,李晴川只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好像疯了一样抱住轩雨妃,另一只手伸向轩雨妃的衣襟。
“李晴川,你竟然真摸,你好不要脸…………”轩雨妃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
她讨厌自己这窝囊废老公,被他碰一下都觉得恶心,想要推开李晴川,身体却是那么的无力。
“这有什么的。”李晴川心里乱的厉害,用手解她领口的扣子。
“妈妈,奶奶打电话了。”突然,门外传来小女孩儿稚嫩的声音。
“放开我!”轩雨妃立刻睁开双眼,整个人仿佛清醒,用力推开面前的李晴川。
小平安,轩雨妃两年前收养来的女孩儿。她父母在车祸中死去,轩雨妃可怜她没有父母照顾,便将她收养,当成自己的女儿。轩雨妃性格冷傲,不喜欢与人说话,有着众多追求者,更是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她发现这世上没有自己看得上眼的男人,已经打算一辈子这么单着了。小平安就是她的女儿,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父亲逼着嫁给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
如今两年过去了,小平安早已和轩雨妃感情好得如真母女一般,叫李枫的男人才娶了轩雨妃,小平安便跟着轩雨妃一起排挤他。
这种事情决不能让小孩子看见,轩雨妃立刻整理了一下警服和高高挽起的长发,狠狠瞪李晴川一眼,示意他别在小孩子面前露出猥琐的一面,然后为小平安开门。
突然被小平安打扰,李晴川的火也是少了一半,连忙打开一边的水龙头,假装在卫生间洗脸。
“妈妈,奶奶的电话。”小平安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轩雨妃。
“恩。”轩雨妃眼中露出温暖,接过电话走了出去。
待轩雨妃和小平安一起离开,李晴川才关掉水龙头用力抹把脸上的水珠。
刚才太尴尬了,怎么会控制不住把她摸了呢?
李晴川心里懊恼,忍不住深深的自责。
这回好了,虽然轩雨妃的老公从来没碰过她,轩雨妃还是干净的,但是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恐怕要摊上麻烦了。
不过,刚刚那感觉不错啊。
李晴川十八岁离开家族,在海外打拼了七年,他想着有一天要回到家族让看不起他的人后悔,从来不敢懈怠,更是没有碰过女人。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女人,这感觉让他有点回味,想想刚才的情景忍不住有点想笑。
轩雨妃绝对是顶级美女,若真当了她老公倒也不错。
“和我回家。”轩雨妃突然从外面走回来,看李晴川一眼有些异样,很快变得冷漠了。
“哦。”李晴川还有点便宜没占够的感觉,看一眼小平安又不好意思再做什么。
李晴川和轩雨妃的婚房为一个一百五十平的洋房,虽然不是什么别墅豪宅,但在这沿海城市并不便宜,而且装修精美,家中全是豪华的欧式家具,能看出轩雨妃家里条件还算不错。
“李枫,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我爸的心脏病已经好了出院了,但需要静养,让我们过两天再回去看他。我听说你是被人在大海中捞起来的,你也在家里休息两天吧。小平安先交给你照顾,我警局还有任务,可能晚点回来,记得我们的约定。”便将李晴川带回家中,轩雨妃简单对他交代几句,匆匆忙忙的走了。
还有点没占够便宜呢。
见轩雨妃才把他带回家就走了,李晴川有些失望。
不过走了就走了吧,他总不能不要脸的拉住人家占人家便宜。有些事可以做,但是太过了就不好了,等她回来再找机会。
既来之,则安之,索性,李晴川将自己当成轩雨妃口中的李枫,在家里转了一圈参观起来。
不错。
看够了自己的新家后,李晴川走进书房坐在了桌前。他感觉心口隐隐作痛,用手撩开自己的衣服,只看见他的胸口上,赫然印着一个紫色的掌印。
“我已经是世界级顶尖高手了,居然还会被人打成重伤,那女孩子是什么人?”
李晴川在书房中找到一叠A4印刷纸和圆珠笔,快速勾勒起一个女孩子的相貌。纸上的女孩子脸蛋圆润,长发如墨,相貌甜美可爱,一双眼睛冷如冰雪。就是她,一掌将自己打成了重伤。
他被国际势力无数仇家围攻,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拼死抢夺到一条快艇逃走,不至于走投无路跳海自杀。
他差一点就被人逼死,当他画好了那女孩子的相貌后,静静的凝视了一会儿那女孩子的画像。
我已经是这世界的顶尖高手,而有人竟然能一掌将我打成重伤。这说明她的实力远高于我,这样厉害的角色我就算不认识也该听说过,之前却从来不知道她的存在,她到底是什么人?
书房中有成条的香烟,是轩雨妃父亲之前送给他们摆放的饰品,李晴川拆开一盒点燃,渐渐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沉思。
看来,这江湖之大,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隐藏高手。这一战我败了,走投无路险些在茫茫大海中淹死,三万名手下全军覆没。我一定会报仇,但是我要怎样才能东山再起,重新将那些仇人打败?
啪的一声,有人重重一巴掌扇在了李晴川脸上。
李晴川被这一巴掌吓了一跳。
只看见小平安正穿着一套小熊睡衣站在自己面前,双手叉腰恶狠狠的说,“李枫,我饿了,快去给我弄点吃的!”
擦,竟然连一个五岁小朋友都敢欺负自己,这以前的林枫得是有多熊!?
“还敢瞪我,找死吗?”小平安以一双大眼睛逼视自己。
“小朋友,你是在和我说话么?”李晴川顿时拉下脸,一双眼睛变得冷了。
“什么?”小平安吃惊。
“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对待自己的父亲应该尊重一点么?”
李晴川淡然拿起面前的玻璃质烟灰缸,咔的一声,烟灰缸变得粉碎。
就看着那粉碎的烟灰缸,小平安…………
之前的林枫,一直被人看不起,老婆看不起,朋友看不起,就连一个五岁小朋友都看不起。
但,他不是林枫,他是李晴川!
李枫只是个普通人,他却是经历过战场,在炮火硝烟下活下来的男人。他是兵王,手下死去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这一刻,当李晴川微微发怒,满身的杀气、煞气、血腥气不由自主便溢了出来。
小平安还只是个五岁孩子,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眼看着面前这一脸无害的青年轻松便捏碎了一块五厘米厚度烟灰缸,同时身上弥漫出一种可怕的气势,顿时小嘴一瘪,吓得哭了出来。
“李枫,你打我,我要告诉妈妈。”小平安将一双白白胖胖的小手揉向眼睛,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就落了下来。
“熊孩子。”李晴川只是笑笑,起身就离开了书房。
他直接打开家里的门想要离开,看一眼餐桌上轩雨妃落下的钱包,将钱包一并带走。
半个小时后,李晴川带着两份香喷喷的肯德基外带全家桶回来。小平安已经不哭了,正坐在家中偷看动画片。
看见李晴川突然回来,她被吓了一跳,想一想他刚刚眼神冰冷的可怕模样大眼睛再次泛起泪光。
“吃吧。”李晴川将两大份肯德基全家桶放在她面前。
“哇,居然是肯德基!”小平安顿时馋的口水直流,想了想又怯生生的看向李晴川。
“怎么不吃?”李晴川笑了。
“妈妈说肯德基是垃圾食品,她不让我吃………”小平安想了想说。
“呵,我是你爸,咱们一家三口我才是一家之主,不用理她,这家里我说了算,吃吧。”李晴川说。
“但是,但是………”小平安又恋恋不舍的看向电视里的动画片。
小孩子贪心,既想吃香喷喷的肯德基,又想看精彩的动画片。
“喜欢看就一边看一边吃吧。”李晴川说。
“哇!”小平安顿时欢呼一声,一边看着动画片,一边欢呼吃起肯德基。
两桶肯德基全部被她吃光,李晴川只是静静的坐在她身边思考问题。他是个一言九鼎的男人,他占了轩雨妃的便宜,他答应轩雨妃留下,就一定会留下。但是他也一定会报仇,围攻他的那些势力,血债该用血来偿。
夜深了,小平安躺在李晴川身边安静的睡着了。李晴川轻轻抱起小平安到她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细心的掖好被子。
走回书房,他拿着圆珠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部署着他的复仇计划。
第二天。
当李晴川躺在床上睡的正香,隐隐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推他。是小平安,小丫头急的满脸通红,一边推他一边着急的说,“李枫,我上幼儿园迟到了,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完了完了,我要被老师说了……”
小丫头说话声音奶声奶气的,虽然只有五岁,但聪明的厉害,犹如很多大孩子一样。
“只是个迟到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向你老师交待一声就行了,没事。”李晴川不急不缓的起床,在卫生间中收拾了一番,才带着小平安出门。
离开前他看一眼轩雨妃的房间,轩雨妃一夜没有回来,她在警局大概很忙吧。
带着小平安在外面吃了个早餐,他才将小平安送到幼儿园。幼儿园的老师似乎都认识李晴川,以为他是以前的林枫,看见他一点好脸子没给,同时脸色不善的看向小平安。
“老师,小平安就交给你照顾了。”李晴川将一小沓钞票塞进老师口袋中。
“李枫,你这是干什么?不行不行,这钱我不能………”老师脸色一变,立刻对李晴川说道。
“这钱我不要,拿好,别让别人看见,不好。”李晴川以大手轻轻捂住老师口袋。
“这真的不行的………”老师无奈的笑,笑得像花儿一样。
李晴川没说话,对老师笑了笑就走了。他很快有件事要办,暂时没时间打理小平安的小事,不然以他为人处世的手段,只需要一天时间,保证幼儿园老师看见小平安比亲女儿还亲。
而他要做的事是什么呢?
是赚钱。
他很生气,护照和银行卡全部被轩雨妃扔了。他堂堂四大兵王之一,手下养着三万佣兵,银行卡中何止百亿。不过,扔他银行卡的人是他老婆,他都已经摸过人家的身子,所以他决定原谅这个女人。
钱财是身外之物,如果他真的保留那张银行卡的话,去银行取钱有可能暴露自己,他现在手下全军覆没又身受重伤,如果他的仇家找来一定不是对手,银行卡丢了也算一件好事。
便这样安慰自己,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本地警局。
“什么!?你要我们警局近十年所有通缉犯的名单?”一名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吃惊的看着李晴川。
只见面前的李晴川身高一米八零,体型消瘦,一张面孔清秀白净,隐隐中带有一丝苍白。
个子够了,但这体格,怎么看都不像狠人啊。
这李晴川,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要警局近十年所有通缉犯的名单,而且是带悬赏的那种。通缉犯都是危险的,而且被悬赏的通缉犯更危险。几乎被通缉的罪犯每个人都伤过人命,有的甚至带枪。他们警察都没办法找到那些通缉犯,李晴川凭什么能找到那些通缉犯,并且将他们抓住?
很快,一大群警员被吸引过来,他们都觉得这李晴川是来搞笑的。几名刚被抓住的聚赌者用看热闹的眼光看向李晴川,露出一嘴黄牙,“这小子怕是想钱想疯了吧。”
“把近十年通缉犯的资料和名单交给我,三天内,我把他们全部交给你们。”李晴川燃起一支中华香烟,看着面前的警员淡淡的说道。
“朋友,你有一颗维护正义的心是好的,但是你别逗我玩行不?近十年的通缉犯,你怎么抓啊?有的早就跑到天南海北不知道去哪了,有的是死了还是活着都不知道。而且就算你运气好遇见一两个,就你这小体格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别闹了,这些通缉犯的追捕我们一直没有放弃,你把他们交给我们吧,至于你,还是去找个班上吧。”警员无奈的挥挥手,请李晴川离开。
“我没有闹,我李晴川从来不开玩笑。”李晴川一脸认真的说。
“噗!”一名美女警员忍不住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李晴川一脸认真的表情就想笑。
“他是赏金猎人。”突然,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
“什么?赏金猎人?”所有人立刻向声音源头看去。
只见一名美女警员由门外走进来,一脸高冷,淡淡的笑道,“这世界有两种人,这两种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只不过一种人负责杀人,一种人负责抓人。一种人叫做杀手,一种人叫做赏金猎人。”
“赏金猎人朋友,我说的对吗?”美女眼神高冷,微笑着看着李晴川。
她叫韩菲菲,是轩雨妃的同事加闺蜜。
“赏金猎人确实是我工作的一种。”李晴川饶有兴趣的看着韩菲菲。
“近十年的通缉犯资料全在这里,我相信你。”韩菲菲玉手捏着一沓文件。
“好。”李晴川伸手去拿。
“要是三天内抓不到怎么办?”韩菲菲突然玉手一扬,不让李晴川拿到资料。
“你说怎么办?”李晴川笑了。
“算你戏弄我们,给我们警局打扫一个月卫生吧。不过我们不占你便宜,你这一个月的清洁工工资我给你发。”韩菲菲说。
“如果我抓到了呢?”李晴川笑。
“随你处置!”韩菲菲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好。”李晴川拿过资料便离开警局。
“雨妃,今天警局发生了一件趣事呢。”韩菲菲站在玻璃窗前,看着李晴川的背影对电话说道。
“怎么了?”轩雨妃刚刚洗过澡,疲惫的躺在床上。
“有一个模样不错的疯子,他要走了咱们警局近十年通缉犯资料,说要三天内将这些罪犯全部抓来,而且只抓A级通缉犯。”韩菲菲说。
“哦?他叫什么?”轩雨妃提起一丝兴趣。
“姓李,好像叫什么李晴川吧…………”
“没听过。”轩雨妃轻轻摇了摇头。
“我也没听过这个人,就是感觉这人挺有意思的。等三天后你就能看见他了,我刚刚和他小小打了个赌,如果他三天内抓不到这些罪犯,就连咱们警局当一个月清洁工。如果他抓的到这些罪犯,本小姐随他处置。”韩菲菲坏坏的笑道。
“你总是胡闹,万一他把这些罪犯抓住了怎么办?你真要随他处置?别忘了,你可是执法人员,注意一下你自身的形象。”轩雨妃无奈。
“玩玩嘛,谁说执法人员就不能有个人感情了?本小姐可是一个青春年少的小姑娘,正是爱玩的年纪。你放心吧,他肯定抓不住那些罪犯。三天后,你将会看见一个小帅哥为我们打扫卫生。长得不错呢,如果合本小姐心意,本小姐直接收了他。”韩菲菲坏笑。
“菲菲,我要睡觉了。”轩雨妃疲倦的笑了笑,美好的身躯蜷缩在薄薄的被子下,现出动人的曲线。
“对了,你家那个李枫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带来给我看看呀,还没见过你那个小老公呢。”韩菲菲说。
“别提他了,丢人。记得我们说好的,这件事不许告诉别人。”轩雨妃说。
“好,我不说。”韩菲菲笑了。
就躺在床上,轩雨妃不禁想起李晴川占自己便宜时的情景。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老公,和他结婚半年了对他一直爱答不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显感觉这个李枫回来后变了。但李枫具体哪里变了,她有些说不好。
渐渐的,她有些心烦意乱了。不管他怎么变,他还是像之前那么贱,总是想占自己便宜。
而且这一次他竟然真的占到了自己便宜。
一想到昨天的情景,她心里就感觉说不出的侮辱。
睡觉!
这一边,警局还处在一片热闹之中。李晴川的狂妄,依然是大家工作时的谈资。不止警员们不相信李晴川的本事,就连被抓的罪犯们也全都嘲笑李晴川。一名罪犯蹲在地上,咧着嘴巴大声说道,“狗屁赏金猎人,吹牛呢吧。我咋这么不信呢,他三天内能把所有通缉犯抓回来?要是我啊,我犯了大案马上就跑,往苞米地里钻,往山沟沟里钻,哪块儿没有监控往哪钻,看他上哪逮我去!”
“你倒是挺会逃啊,怎么着,还想做个大案子?”一名警员脸色变了,皱着眉头看这蹲在地上的罪犯。
“王警官,嘿嘿,咱这不是说着玩呢嘛。咱可是本分人,不敢犯案子啊。那亡命天涯每天良心上受到煎熬的日子,咱可不敢尝试。也就偷个电瓶车,剩下的想都不敢想。”罪犯蹲在地上谄媚的笑。
“蹲好了,这回好好关你一阵子,看你下回出来还敢再犯!”警员大声呵斥。
“怎么了?这么热闹?”一名老者穿着军装,在一名青年军官的陪伴下缓缓走入警局。
“爷爷!”看见老者,韩菲菲顿时一改高冷,如小麻雀般扑向老者,紧紧抱住老者的身体。
“傻丫头,怎么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老者无奈,但眼神中露出溺爱,一只大手轻轻拥住了韩菲菲。接着,老者微笑着问道,“你们局子里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热闹?”
“韩老,是局子里今天来了个很怪的小子,他一口气要走了我们局里近十年所有通缉犯的资料,说三天内一定抓住这些罪犯。哈哈,这不是开玩笑嘛。我们这些人民警察这么努力寻找都没找到的罪犯,他竟然说三天内全部能抓到。所以我们聊他呢,听菲菲说这小子是个赏金猎人。”一名警员微笑着说道。
韩威风,前军区大佬。虽然已经退休在家,但余威仍在。女儿为科学家,一直从事科研工作。这韩菲菲,便是韩家老三的独生女,为韩威风孙女。
韩威风与警局局长是棋友,没事便来找局长杀两盘,顺便看看自己的小孙女。毕竟她从事的工作有点危险,年纪大了放心不下。
“呵呵,想不到咱们市里还有这样的人才,这是好事啊。”韩威风和蔼的笑了,“不管他是为了钱也好,为了正义也好。黑猫白猫,只要抓住耗子就是好猫。他一共带走了多少份资料?他叫什么?”
“因为十年前咱们的科技系统还不发达,导致一些罪犯逃走后踪影全无。即使是我们每年过年去那些罪犯家里蹲点,也才能抓住一两个罪犯。现在好了,大街上全是我们的监控,基本一名罪犯的逃脱率只有百分之十。最近几年没有哪个罪犯能逃跑,都是以前跑掉的,一共是十三个。”
“那个赏金猎人叫李晴川。”韩菲菲正色道。
“李晴川?好名字,好名字………”韩威风微笑。
突然,他的记忆中闪过什么,和蔼平静的脸色快速大变。在他记忆中,一名青年穿着大元帅服,胸前挂满了闪闪发光的勋章。他的眼神冰冷,脸庞坚毅。站在装甲车上指点江山,面对敌人的炮火临危不乱。只以两千人,便帮助非洲某小国打败五万名叛军。这段视频,一直在军部的档案室中保存着。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这可是世界最顶尖的兵王级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他们这里…………
“爷爷,你怎么了?”“韩老,你怎么了?”
看见韩威风脸色大变,众人立刻吃惊的看他,只感觉整个警局内出现一种说不出的气氛,令人心中紧张。
“不可能是他………”韩威风忍不住轻轻摇头,呢喃自语。见众人紧张的望着自己,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笑了笑看向身边年轻军官,“柳斌,你说那孩子能完成任务吗?”
“不可能,他的成功率是百分之零。”年轻军官骄傲一笑。
“所以我和他打了个赌,如果他能抓到那些罪犯,本小姐任由他处置。但如果他抓不到那些罪犯,就来我们警局做一个月的清洁工。”韩菲菲得意笑道。
“胡闹,怎么能随便与人打赌?”韩威风低声训斥。
“玩玩嘛,我们每天的工作已经够紧张了,还不能苦中作乐呀?”韩菲菲不以为然。
“他不可能完成任务。”年轻军官面无表情说道。
“就是,他肯定完成不了任务。如果他真的这么厉害,恐怕我们局长早就特聘他为局里的专家了。不,就算是省厅,恐怕也要亲自来聘他当专家。”韩菲菲说。
“神组那些怪物都不如他。”年轻军官面无表情的补充。
“没错,神组那些家伙也没有他厉害呀!”韩菲菲拍着扁扁的胸脯笑。
就在这时,韩菲菲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只见警局外缓缓开来一辆小货车,李晴川由小货车中走出来,又打开小货车车厢,由里面拉出两个五花大绑的中年人。
一手拖着一个就扔到了警局门口。
接着,重新回到小货车上开车离开。
不止韩菲菲看见这一幕,正对着韩威风的警员们都看见了窗外的一幕。他们脸色大变,立刻蜂拥跑到门口。
只见那两名中年人被捆的结结实实,脸上写着他们的名字。
这两名中年人,正是本地近十年十三名通缉犯其中两个!
李晴川只一个小时工夫就抓到了两个。
就看着那两名通缉犯,韩菲菲的眼神变了…………
“带他们进局子里,抽血化验检查他们的DNA。”站在韩菲菲身边,刑警队长的脸色凝重了。
“怎么可能?这小子,他怎么可能才一个小时就抓到两个?他是怎么做到的?”众警员吃惊不已,一边小声议论,一边将两名罪犯带进局子。
验DNA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看他们的长相,基本就是警局要找的通缉犯没错。
当众人与韩菲菲擦肩而过,韩菲菲还站在警局门口发呆。
“这怎么可能?”年轻军官随着韩威风走出来,看见众人带进的通缉犯,他的脸色也是凝重了。
“难道,真的是他………?”韩威风心里某种预感愈加强烈。
然而,令大家震惊的还在后面。
只一个小时后,李晴川又带回一名通缉犯。还是开着小货车,将通缉犯向门口一丢就走了。
两个小时后,三个小时后………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天黑之前,李晴川一共带回了七个!
这件事就连局长都被惊动了,他和所有当班警员选择加班,等待李晴川继续带回被通缉的罪犯。
近十年本地一共十三个犯罪嫌疑人在逃,李晴川一天时间就抓到了七个,这简直太振奋人心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像韩菲菲一样叫他赏金猎人,还是应该称呼他一声神探。
若本市真有这样的人才,一定要拼死将他留住。
因为有他的存在,局长相信,从今以后,本市的破案率一定是百分之百!
还剩下六个,大概要明天才能抓到吧…………
市中心网吧的包间中,李晴川燃起一支香烟,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缓缓闭上双眼以右手轻轻揉捏着太阳穴。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满是英文的平台网站。
猎人网。
全世界赏金猎人交流共享资源的平台网站。
这里有着遍布世界各地的赏金猎人,他们纷纷拥有着自己的资源,在世界各地布下属于自己的线民。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城市,只要来了陌生人,本地的线民便会帮他们留意这些陌生面孔,偷偷调查他们的身份背景。一旦有赏金猎人将要找的人照片发给他们,这些线民便会从自己收集到的陌生人资料中找出这个人。
这个网站,相当于一个封锁全世界每个角落的眼线网。
韩菲菲说的很对,这世界有两种人,他们都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两种人一种杀人,一种抓人。但她说的不全对,这世界还有第三种人,佣兵,只要有钱,既杀人也抓人。
李晴川,世界级四大兵王之一,他怎么可能没有猎人网站的账号。而且他的账号在网站小有名气,当他发出要找的十三名通缉犯资料时,那些赏金猎人便纷纷询问自己的线民,快速在华夏各地找出了这十三名通缉犯。
七个通缉犯藏在本市,六个通缉犯散步在全国各地。
待明天一早,这六名通缉犯就会被送回本市,根本不用他操心。
遭了!
李晴川突然睁开双眼,心中猛然一惊。
似乎忘记接小平安放学回家了,轩雨妃那边也没有打过招呼,此刻他一天没回家,不知道轩雨妃会不会误会,以为他又离家出走了。
想到这,他赶紧披上外套走出网吧。就坐进自己的小货车,匆匆忙忙赶向小平安幼儿园。
他今天抓住的第一名通缉犯已经隐藏身份当了一名小货车司机,现在那通缉犯已经入狱,改日就要被判死刑了,这小货车自然也用不到了,于是被他征用为临时交通工具。除了那通缉犯的小货车,他还搜刮了其他罪犯的所有钱财,缴获了一把手枪。
身上现在有六七万现金了。
当李晴川匆忙开车赶到幼儿园时,他的心里顿时凉了。只见幼儿园大门已经紧闭,园内漆黑一片。他虽然呵斥过小平安,但心里是惦记她的。小平安可是轩雨妃的心肝宝贝,如果小平安丢了,他该怎么向轩雨妃交待!?
“这呢。”
突然,一道冰冷好听的声音由李晴川身后传来。
李晴川回过头,看见轩雨妃拉着小平安的手,站在身后街上冷冷的看他。小平安背着书包,一脸委屈的样子。
完了…………
李晴川心里再次一凉。
“走吧。”轩雨妃一双冰冷明亮的眼睛在李晴川身上打量,眼中是无尽的嫌弃。
“哦。”李晴川垂头丧气,坐进小货车开着车子,跟着轩雨妃的帕萨特轿车一起回家了。
到家后,轩雨妃也没和李晴川说话,带小平安洗了澡后,就带着小平安安静的坐在餐桌前吃饭。小平安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滴溜溜的偷看自己,李晴川想了想坐在她们身边,小声的说,“我今天有点事,所以忘了接小平安回家,对不起啊……”
“我并没有指望过你。”轩雨妃用筷子将菜送进娇嫩的口中,面无表情。
“哦………”见轩雨妃一脸冰冷,似乎很不想和自己说话,李晴川坐在她身边安静了。
此刻轩雨妃已经换了衣服,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棉T,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短裤,一双长腿细长雪白。李晴川偷看一眼轩雨妃细长的美腿和娇嫩的小脚,心想自己做错事惹轩雨妃生气了,今天想占她点便宜是指不上了。
李晴川单身二十五年,自从自己第一次占过轩雨妃便宜后,心里的某处就像打开一个口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某种想法渐渐强烈了。
李晴川为什么会有车,他怎么会开车,轩雨妃全部没问。关注徽信公纵号“唯漫文学”,回复数字“503”继续阅读高潮不断!她自从自己被李晴川占过便宜后,心里总是莫名的烦躁,感觉说不出的屈辱。她越来越讨厌面前这个男人,相比之前有过之无不及,甚至希望这男人能再离家出走,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这时,轩雨妃的电话响了。
“妃妃,告诉你一件大事,很可怕的大事!”韩菲菲说。
“怎么了?”轩雨妃淡淡的问。
“白天,我不是和你说过,有一个叫李晴川的,他要走了警局近十年所有通缉犯的资料吗?他真的做到了,他虽然没有把十三个通缉犯全部抓住,但是只一下午的时间,他就抓到了七个。天啊,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怕!”韩菲菲激动的大叫。
“什么!?”轩雨妃的眼神呆住了。“逃跑了十年的通缉犯,一共十三个,他抓了七个。队长还有点不相信,经过我们的DNA检验后,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七个人正是逃跑了十年的通缉犯。而且这七个人有四个是杀人犯,一个是强尖犯,两个是抢劫犯,他们有的逃走时还带枪呢。妃妃,那个李晴川还长得很帅呢。”韩菲菲越说越激动,最后激动得险些哭了出来。
“呵呵,这李晴川帅不帅我倒是不感兴趣,我倒是对他的能力很有兴趣。”轩雨妃笑了。
“是啊,感觉他好厉害呢。他好像年龄不大的样子,也就二十五岁。妃妃,不说了,队长拿眼睛瞪我了。现在警局忙死了,那李晴川一口气抓住七个通缉犯,我们有好多笔录和结案文件要写呢………”韩菲菲挂断电话。
“李晴川?”轩雨妃轻轻念一声这个名字,缓缓放下了电话。
“咳咳!恩恩!”李晴川立刻坐在一边咳嗽起来。
他已经确定了,既然轩雨妃是自己的老婆,他就要真的拿下这个轩雨妃,真的做她的老公。关注徽信公纵号“唯漫文学”,回复数字“503”继续阅读高潮不断!自己已经单身二十五年了,轩雨妃不错,一定要在她身上结束自己的单身。而此刻轩雨妃的同事正在和自己称赞自己,他怎么可能不开心?
若轩雨妃知道李晴川就是自己,只怕要立刻和他走进卧室做些难以描述的事情呢。“你鬼叫什么?”轩雨妃突然冷冷看李晴川一眼。“没什么。”李晴川开心的脸都红了,看着轩雨妃笑。“呵呵………”轩雨妃冷笑。没再理他,轩雨妃继续拿起筷子吃饭。当几分钟后,轩雨妃才微微皱起眉头,用一种嫌弃的表情说,“都是姓李的,都是男生,有的人和有的人差距够大的。”
听了轩雨妃的话,李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