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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传,逆天邪传,传奇之旅

更新:2025-09-12 01:46:39 分类:露出暴露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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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汇流成一道小河,沿着由玉石沏成的阶梯,逐渐降了下来。

浓厚的血腥味飘荡在空气之中,视线所及,全是一片怵目惊心的鲜红,数不清的将士尸首,死状各异的散布在原本金碧辉煌的宫殿四处,这座超过一百年历史的白道第一大派--玉皇宫,赫然已变成了一处修罗炼狱!

城楼最高处,原本插着数也数不清,每一面都写着一个“玉”字的水蓝色旗帜,而今半数以上均已折断,其馀未倒的也被鲜血所沾泄,再也无法迎风飘扬。

天空愁云惨雾,北风呼啸,似乎正为这幕城破人亡的场景,颂出最后的悲歌。

在熊熊烈焰中,一名散发着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霸气皇者,傲然 立,火红色的披风,在他身后飘扬飞荡着,仿佛象征着此人未来的霸业,将会以千万人的血腥泄成!

皇者的体魄魁伟雄健,比例完美,深刻的五官有如鬼斧神工,晶莹如玉的肌肤上深嵌着一对斜剔扬锐、似要破壁飞去的剑眉,寒如冰雪的目光隐透着蓄势待发的紫芒,一种傲视苍生、主宰浮沉的雄霸气势,就似与生俱来的刻印在他的身上!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则是在皇者的额头上,烙着一个倒写的“天”字!这独一无二的记号,就是魔道第一邪君“阎皇”君逆天的独家标志。“阎皇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君逆天的手段,就是哭泣中的小孩听了也不敢再吭声下去。

君逆天的视线在东倒西歪、残破不堪的宫殿中四处游移,找寻他要的东西,当他的淡紫色瞳孔放出摄人精芒的同时,仿佛也看见了在他那深峻的嘴角边,出现了一丝银钩铁划般的冷笑。

“你还未死吗……”

在君逆天的视线内,此刻出现了一个满身血污、但仍不失尊贵气势的中年男子,一双似欲喷火的眼睛,狠狠的盯在前者身上,如果视线可以杀人,那么君逆天现在就该被中年男子的眼神给碎尸万段!

“君逆天……!”中年男子以仿佛要吐血的声调,狠狠也恨恨的说道∶“我‘玉皇宫’究竟与你‘冥岳门’有何深仇大恨?竟要让你领兵来犯,将我皇宫上下三百馀口杀的鸡犬不留!”

君逆天负手淡然道∶“不是鸡犬不留,你的女儿将会活下来,成为本座的夫人。”

中年男子身子一震,象是听到世上最可怕的事情道∶“你……你竟看上了白雪……?!”

君逆天嘴角露出一丝仅微可察的森然笑意。

“只有天下第一美人,才配得上本座这天下第一人。”

中年男子怒道∶“你休想发白日梦!我宁死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这魔头!”

君逆天以冷酷无比的口气道∶“那你就去死吧!”

“我跟你拼了!”中年男子大喝一声,身子一动竟带动四周的火焰,夹带着洞铁穿石的先天剑气,以高速向君逆天射去。

面对去路完全被剑气封死,君逆天却只是露出一个轻蔑不屑的表情,晒道∶“‘玉皇宫’的‘天子剑道’,闻名已久,却原来只是这种货色,看来本座此次御驾亲征,未免多馀了……”

沉冷的字音,象是铁锤一样的打在中年汉子心坎,犹如死神敲响的丧钟。

但是君逆天的狂傲,是靠着无人能及的实力支持,此时只见他吐气扬声,摆开架势,一股浓郁有质的黑气,从他身上隐隐透出。

“绝世魔刀……!”

随着君逆天的出招,不可思议的景象,出现在中年汉子的眼前,四周的一切景物,象是被转化到另一个空间似的消失无踪,只馀下了无边无尽的黑暗,和散发着浓烈死亡魔气的君逆天,反向自己攻来。

中年汉子想要扬剑反击,却骇然发现手脚已是不听使唤,不仅如此,他整个身子都象是被一种玄异莫名的力量给定住了一样,连半根指头也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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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飞魄散间,君逆天那张似毫无任何感情的脸庞,已迅速逼至自己眼前,随之丹田处传来一震剧痛,前者的一记手刀,已是贯腹而出!

中年汉子剧震一下,额上斗大汗珠流下,散功和死亡的阴影,已经出现在他的脸上。

“白……白雪……!”

君逆天冷笑道∶“死到临头还在惦记着女儿安危,果然是个好父亲,你放心的去吧,有本座保护,从此以后世上再也没人能让她受到伤害。”

话一说完,掌中吐劲,中年汉子的身体立时给震绞成一堆血肉,尸骨无存。

“爹!!”

凄厉的尖叫声和中年男子的死前哀嚎同时响起,君逆天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美得让人摒息的少女,即使四周的战火血腥,也无法掩盖她的绝世风华,晶莹凝脂的雪肤,无可挑剔的五官轮廓,在在都显出动人心魄的魅力。

少女娇躯微颤,双目失神般望着地上的一滩血水,在不久之前,那还是属于她父亲身上的一部份,是世上最疼爱她的人,没想到只是眨眼光阴,父女俩就已天人永别。

君逆天一瞬不眨的盯着少女身上青春焕发的曲线每一处,似乎要透穿后者的叹道∶“如玉白雪!果然是名不虚传,本座确实没白跑这一趟。”

少女望向君逆天这杀父仇人,银牙一咬,象下定决心的道∶“你杀了我爹,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个仇恨,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为我爹报仇!”

君逆天叹道∶“如果你认为自己的实力够的时候,随时欢迎你找我报仇,但现在的你却没有这个实力,所以你要嫁给我,从此以后更要一步不离的跟着我,寻找任何可能的下手机会。”

少女娇躯一震道∶“你这疯子!你在胡说些什么?我绝不会嫁给你的!”

君逆天冷冷道∶“本座决定的事情,便是任何人也不能改变。”

披风一扬,同时少女便觉得有一道空前强横的力量,往自己袭来,速度之快便是自己前所未见,少女连尖叫的时间也来不及,眼前一黑,已经不醒人事。

君逆天一手抱住少女软倒的娇躯,低头审视后者那完美无瑕的秀容,良久后方露出满意的表情道∶“终于找到能与本座匹配的女子,玉白雪啊玉白雪,从今天起你就是君家之人,更要为我产下子女,让后世万代,皆以我君家为尊。”

说罢扬掌发出一道黑色刀气,击在殿顶的主梁上,整栋大殿立时“轰!”地一声,象是被推倒的积木般倾塌下来,断柱石块夹着砂尘烈火,曾经是武林中最雄伟壮丽的建筑“玉皇宫”就那么付之一炬。

君逆天呢?他和玉白雪一起丧身在瓦砾下了吗?

废墟之中,忽见一道火红色的人影冲天而起,原来是抱着玉白雪的君逆天,以他一身“地狱行”的高深修为,便是再多十倍的石块也埋不了他。

君逆天美人在抱,身临空中,望之有如天神下凡,忽地暴喝道∶“顺吾者生,逆吾者亡!”

天下之乱,由此开始。

时光飞逝,二十年后。

“冥岳门”在“阎皇”君逆天的领导下,俨然已成为魔道第一大派,并隐有袭卷天下之势。白道武林虽然对前者残暴无情的统治手段感到不满,却自认无人是君逆天之敌,只能苟且偷生,也有的人暗中聚集残存的反抗势力,静候一个“时机”的到来。

玄武历三四三年,有人说这是最光明的年代,也有人说是最黑暗的时代。

过去已经隐没在历史的洪流中,未来仍是一片浑沌不明。

座落于“刀野原”的一处大屋,高墙院落,假山流水,庭林相映,一看便知道是大富之人所有。

今天,在这处大院的一角,却传来一种不寻常的声音。

“啊!……啊!……亲哥哥……别再操了……你真会要了我的命……”

在一块大石的背后,赫然有一男一女正行那交合之事,只见地上女人粉腿张开高举,媚眼如丝,全身颤抖,娇喘如牛的道∶“亲哥哥……我真的不行了!你太强了!饶了我吧……啊!啊!我又要来了……”

男的身子被大石阴影挡住,看不切他的真面目,只是从其匀称健美的肌肤,可以推想应是十分年轻,只听他一边在胯下的女子身上冲锋陷阵,一边笑道∶“你这淫妇!不是老抱怨家里官人的玩意太小,满足不了你的需要吗?现在有大东西喂你,反而吃不消了吗?”

地上的女子该有三十来岁,论容貌只是中等,不过一对乳房倒是肥涨饱满,肌肤是属于养尊处优那种类型的嫩红,这时正骚浪的高叫道∶“别提那不中用的东西了,他只是……银样蜡枪头……那能跟……你相比……啊!不行!我……我又要来了……!”

男子只觉身下妇人的花心一阵紧缩,知道时机已至,连忙加紧冲刺的速度,大笑道∶“你这淫妇!我现在就把你送去天堂!”

妇人忽觉子宫内的大阳物猛地又暴长几分,紧紧顶着花心,她哪曾试过如此仙境般的舒适,只觉整个身子象是要爆炸开来似的,魂飞魄散地叫道∶“亲哥哥!好哥哥!我要死了……我要快活死了!喔……喔……来了……”

双手双脚紧紧地死缠在男子身上,再一阵颤抖,忽然不动了。

男子这时忙默运玄功,自开放的子宫中,吸取高潮后最宝贵的阴精真元,这是魔门中极为罕见的采阴补阳大法。不过男子已算是很有良心了,只采补女方的一点真元,对对方的身体并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大碍,休息几天便可恢复过来。

男子采足阴元后,只觉体内神清气爽,毫无一场盘肠大战后应有的疲累,长身而起笑道∶“终于喂饱你这淫妇,少爷也该走了。”

妇人此刻正吃力的睁开疲倦的双眼,听到男子开口要走,吃了一惊道∶“你……你这就要走了吗?”

男子失笑道∶“当然,不走还留着给你老公抓奸吗?”

提到自己的良人,妇人神情一黯,幽幽道∶“可……可是……你每次也是这么来去匆匆,让我俩总是聚少离多……”

男子心想道∶“为什么天下间的女人总是一个样,明明只是在肉欲上互相满足,却偏偏又会牵扯到不可捉摸的感情上去?”不禁又想起那个世上真正能使他“动心”的女人。

男子摇了摇头,很快地驱散内心的念头,对着妇人叹道∶“我也很想和你长相厮首,只可惜命运弄人,我俩这段禁忌的忘年之恋终是不容于世俗,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动人的身子,只要一有时间,我就会尽快来找你的。”

妇人听了这么一段情深意重的告白,立时转忧为喜,道∶“你可要说话算话啊,我会天天等着你来的。”

男子用力点了点头道∶“一定,我一定会来的。”

心里却在想着该是离开这块良田,往下一个地方开垦的时候了。

“刀野原”距离“香意城”不到五里外的一块草原,此时正值日正当中,金黄色的阳光一视同仁的洒在大地上,温暖而不炙热的气候让人生起想要躺卧在草地上大睡一觉的念头,而也真的有人这么做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破坏了这午后难得的宁静。

一名穿着红色丝衣的妙龄美女,慌不择路的在草原上奔驰着,不时地往后回望,看她的神情,象是背后有什么可怕的魔物在追赶着一样。

但是追踪她的人不在她的背后,而是已经赶上了她。

一名高瘦的男子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红衣女郎的身前,让她几乎煞车不住的一头撞上去。

吃了一惊的红衣女郎连忙向后急退三丈,腰间配剑“锵!”的一声地来到手上,动作迅速自然,可见其身手不俗。

但是她今天所要面对的,却是比自己要高明十倍的敌人。

高瘦男子神情木然,狭长的细目闪动着剃刀一般危险的精光,淡淡道∶“交出名单,我可以答应你只杀不奸。”

这种莫明其妙的要胁,只有知道对方来历的红衣女郎明白前者不是在空口说大话。

魔道上除了“冥岳门”以外,尚存在着另两大势力--“天宫”、“地府”

。其中“地府”的七兽,恶名昭彰,对待敌人的手段更极尽残酷之能事,如果是异性落在七兽的手上,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高瘦男子便是“地府”七兽之一的“魔狼”原天放。

稍微在江湖上打过滚的人都知道,遇上“魔狼”的毒牙时,能够速死反而是上天最大的恩典。

红衣女郎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横剑不服输的道∶“魔道邪人,就连嘴巴也是一样的下流,本姑娘可是从小被吓大的,想要名单,自己过来抢吧!”

原天放邪目利芒一闪,冷笑道∶“是你自找死路,莫要怨我没有事先警告……”尖锐的破空气芒毫无警兆的往红衣女郎袭至。

红衣女郎大吃一惊,知道这是原天放的成名绝记“风裂牙杀”,空气在后者手中成为能杀人于无形的凶器,这是原天放的一身修为已经摆脱了后天体能上的限制,而迈向先天至道的证明。

红衣女郎亦非弱者,手中“凤翼子母剑”急舞,滴水不露的招架着原天放的真空气刃,但心知一开始就落入下风的自己,败给后者只是时间问题。

原天放的武功远在红衣女郎之上,若认真出手,不到三十招就可以击毙对手,但他现在只是好整以暇的和敌人周旋,面对红衣女郎这么一个难得的猎物,他已有今天要好好享受一番的打算。

“哎呀呀!难得的一个午睡说,吵死人了!”

年轻悦耳的男音却让交战中的两人同时一震。

从草地上站起来了一个布衣少年,平凡的打扮却掩饰不了他出色的外貌,散落的浏海任意地披散在前额,带出几分潇洒,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总觉得透着一股邪气。

他的眼神非常深邃,象是能看见常人所不能知的事情。

但这却不是使原天放和红衣女郎吃惊的原因。

两人都是修为深厚的内家高手,耳目灵敏度胜过常人百倍,从身上的落草看来,少年该是早在他们到之前就在这里了,为什么两人竟会毫无感觉?

两人都怕第三者是对方派来的帮手,无心恋战,硬架一招后,乘势分开。

少年看了看对持中的两人,耸肩一笑道∶“不打了吗?那我要走了。”

说罢竟真的举步欲走,原天放见状一愕,但随即冷喝道∶“站住!”

少年依言竟真的乖乖止步,转身过来笑道∶“这位大叔好凶啊,叫住我有什么事吗?”

原天放眉头一皱,象是对少年能无视于自己逼人的杀气,而感到一点意外,但他明明从刚才少年走的那几步中,看得出对方下盘虚浮,分明是没有练过武功之人。

魔道之人绝不在乎多杀无辜,若不是原天放对少年出现的方式和态度还抱有存疑,他早已把敢打搅自己的后者大卸八块了。

红衣女郎见原天放杀机大盛,天生的侠义心肠使她对少年道∶“你快走吧!

这里很危险,不是你适合待的地方。”

少年没好气的道∶“我本来就要走的,是那位大叔硬把我叫回来的。”

原天放狞笑道∶“谁都别想走,一起留下来吧!”

他已决定不顾一切出手,先杀了少年再谈其他。

就在这时,少年象是见到了新大陆一样,对着原天放背后高挥着手道∶“龙大侠!你终于来了!”

原天放闻言脸色大变,旋风般转过身去,只见背后空荡荡的那有一点鬼影,大呼上当的回头时,少年和红衣女郎早已不见踪影。

原天放的脸色要有多难看便多难看的阴沉,他竟然被少年的一句话给摆了一大道,这对自负甚高的他不啻是奇耻大辱。

“席春雨!还有小鬼!你们俩绝跑不远的!不论你们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们找到,要你们尝遍百般折磨而死啊!”

原天放的怒叫,象是月夜野狼的尖啸声一样,传遍了整个草原。

少年挽着红衣女郎的手臂,半个身子都靠在对方的娇躯上,态度亲昵之至,如果给不知情的外人见到了,定会以为他俩是一对恋人。

“原来你叫席春雨啊,真是好听的名字,我可以叫你春雨姊姊吗?”

红衣女郎席春雨秀眉大皱,显然对少年乘机大吃豆腐的作法很起反感,但又无可奈何。

她勉为其难的又带着少年奔出了一段距离,终于忍不住的甩开后者的手道∶“到这里就够了吧。”

少年不以为意的笑道∶“春雨姊姊,你的轻功真好。”

席春雨嗔道∶“不要用那么亲密的称调用我!我和你根本是素不相识,要不是你这小鬼救了我,我才不会带你一起逃呢!”

少年抽了抽鼻子,以带点哀怨的声调道∶“席姊姊也知道是我救了你一命,而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席春雨没空去检讨少年换汤不换药的称谓,哼一声道∶“要不是我带着你逃走,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可以逃得过‘魔狼’的毒手吗?所以你我该是互不相欠才对。”

“是这样啊,”少年偏了偏头,象是想起什么了的笑道∶“那席姊姊还是欠了我一命。”

“什么意思……?”

席春雨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她忽然觉得头昏眼花,视线变得模糊不清,身子也摇摇欲 。

“这是……怎么回事……?”

少年露出天真,但在席春雨看来却是该死之至的笑容道∶“原天放的‘风裂牙杀’爪中带有毒性,席姊姊能撑到跑出这么远才发作,功力也算深厚了。”

席春雨再也支持不住,身子软倒地上,却仍是不甘心的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少年一笑道∶“,我姓君,名天邪。”

听完这句话,席春雨便晕了过去。

君天邪走近席春雨倒卧的身子,蹲下去审视后者好一阵子,口中喃喃道∶“时间算得刚刚好,如果再让这小妮子带着我四处乱跑的话,非给那头笨狼追上不可。”

说罢双手毫不客气的在席春雨年轻丰满的躯体上摸索起来,连最隐密的地方也不放过。

最后君天邪从席春雨的怀中摸出一个油封袋,满意的笑道∶“这该就是他们说的名单了。”

也不寻求主人同意的就把油封撕开,拿出里面的一张牛皮纸,飞快地把上面内容看了一遍,露出失望的表情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一纸废物。”

君天邪把牛皮纸和油封袋都放回席春雨身上,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道∶“现在该怎么办?虽然我也可以把她就这样丢下不管,不过我对她身上那份假名单的来由还有点好奇,而且这样动人的尤物,留给那头笨狼享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看了看地上席春雨那海棠春睡的动人姿态,考虑了一会,终于是欲望战胜理智的道∶“就这么办!反正我也有三四天不知肉味了,这么一个自动送上门来的珍品,岂有往外推之理。”

抱起依旧昏迷的席春雨,毫不费力的扛在肩上,离开了原地。

忽然而来的倾盆大雨,把“刀野原”转换成一个水的世界,和先前的阳光和煦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极端,代表大自然的变幻无常。

君天邪带着席春雨躲在野原上一处岩壁的洞穴内,仰望渗水的洞顶道∶“幸好来了这场大雨,把小妮子的气味给冲散了,这下就算笨狼的鼻子再灵,也休想找到我们。”

他说的话是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场雷阵雨早就在他计算中似的。

目光又回到靠在岩壁的席春雨身上,从随身的布包中掏出一个药丸,摇头道∶“只可惜原天放的爪毒只是三流货色,连阴阳交合都用不着了,不过本少爷从不做亏本的生意,这‘百毒丸’可是我花了一个月心血炼出来的,好歹也得讨点利息才算。”

把“百毒丸”先放在自己嘴中,再凑到席春雨身边,以口就口的将药丸喂入,当然,君天邪亦不忘乘机大占睡美人的香舌便宜。

正吻得忘我之际,却没想到席春雨偏在这时好死不死的睁开了双眼。

席春雨从昏迷中醒来,第一个看到的竟是那可恶的古怪少年,正和自己嘴对嘴的接吻!大怒的她挥手便是一个巴掌过去。

“啪!”

乐极生悲的君天邪被席春雨掴得眼冒金星、不辨东西,半边脸颊立时肿了起来。要不是席春雨刚清醒过来力气不够,这一下至少要甩飞他三颗牙齿。

气得失去理智的席春雨见到自己的“凤翼子母剑”就放在一旁,想也不想就拔起剑来,一剑刺向君天邪。

君天邪大叫一声道∶“我的妈呀!”身子仰天倒下。

席春雨反倒愣了一下,她那一剑根本还没有刺到对方身上,难道君天邪是被吓死的?

席春雨看到地上的“尸体”,仍睁大眼睛的望着自己,才恍然大悟君天邪根本是在装死,气冲冲的走上前去,一脚踏在后者胸膛,剑尖指着他的咽喉,恨恨的道∶“你这恶贼!竟敢乘本姑娘昏迷时轻薄,我要把你开膛剖腹,以泄我心头之恨!”

君天邪闻言苦笑不已,没想到这就是救人一命的回报,世上红颜多祸水,娘亲说的果然不错。

利刃封喉,君天邪却是夷然无惧的笑道∶“要杀就杀吧,只是堂堂四秀中的‘双飞剑’席春雨,竟会是恩将仇报之辈,算是我自己看错人了。”

席春雨闻言一愕,手中剑便没有立刻刺下去,娇喝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君天邪望了抵在自己喉咙的剑尖一眼,回道∶“江湖上姓席的美女可没有几个,何况姊姊又带着那柄天下闻名的‘凤翼子母剑’,要认出姊姊的身分可不难啊!”

白道武林虽然在二十年前“玉皇宫”一役中,失去最有力的支柱中心,但是经过二十年的生聚教训,也逐渐培养了一些后起之秀。

排名第一的就是被视为反抗“阎皇”的最大希望,今年才三十四岁,却如慧星般窜起武林的“天敌”龙步飞。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门派世家刻意训练出来的新一代高手,百家争鸣、去芜存菁的结果,只剩下三男四女脱颖而出,被誉为“三英四秀”。

席春雨就是四秀之一的“双飞剑”,这也是君天邪打从一早便知道的事。

席春雨咬牙道∶“既然你这小鬼知道了我的身分,那就更不能留你活口!”

君天邪当然知道席春雨为了维护她侠女清白无暇的形象,是非杀了轻薄自己的登徒小子不可,却不知是胆大还是无知的他摇头道∶“杀了我,你将永远找不到那张名单。”

席春雨身子一震,象是被君天邪的一句话击中要害,用空着的手在自己怀里搜索,果然发现油封袋已经不翼而飞。

君天邪见状暗自窃笑,他敢在母老虎头上拔牙,当然是早有准备。

席春雨确定东西已经不可能在自己身上,又惊又怒的说道∶“你……你这小鬼!不但是个色狼,还是个小偷!快把东西还我,否则我绝饶不了你!”

君天邪心道∶“我要是还给你,你才真的饶不了我呢。”

口中随意的道∶“要我还给你也行啦,不过有条件就是了。”

席春雨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你这小子肉在玷上,还敢跟我谈条件?”

君天邪不在乎的耸耸肩道∶“要不要随便你,就算是一剑杀了我,你也找不到名单,那东西早被我收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席春雨气得脸红脖子粗,大违她美女的形象,却因被君天邪占尽先机,毫无反制之法。这小子简直是恶魔转世。

席春雨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长剑重新指着对方的咽喉,叱道∶“你这小子姓君!你和‘冥岳门’的门主君逆天有何关系?老实招来,不然我一剑杀了你!”

心里想着如果对方真和“阎皇”有关连,就是拼着永远失去名单,也要把君天邪立毙剑下。

君天邪撇了撇嘴角,似是很不屑的道∶“拜托!天下同宗之人何止千万,又不是每个姓君的都得和君逆天扯上关系,否则照你的说法,那君天娇岂不也是‘冥岳门’的人了?”

“凤凰”君天娇就是四秀之首,当然和君逆天一点关系也没有。

席春雨见对方说得有理,胸中杀机立时减了一半,只是嘴巴上仍不留情的说道∶“别把天娇姐拿来和你这臭小子相提并论!你根本没那资格。”

君天邪唯唯诺是,眼前最重要的,就是保命为先。

“是!是!多谢席姐教诲,我会谨记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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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春雨见君天邪三句话不离攀亲拉戚,怒气又生的道∶“就算你不是君家邪人,光是轻薄和偷窃的罪刑,已够你死上十次!”

君天邪叫屈道∶“冤枉啊!我是看你久未醒过来,逼不得已下才用嘴喂解毒药给你吃,哪是什么非礼了?”

席春雨粉脸一红,娇嗔道∶“胡说!你明明是用舌头在我嘴里……嘴里……哪里是在给我解毒了?”

她虽然是不拘小节的江湖中人,但毕竟仍有一般女子的衿持,君天邪乘“解毒”之便大占她口舌便宜,这种事叫她如何说的出口。

君天邪叹道∶“事急从权,那时我只想着要救人,又怕原天放随时会追来,只好采取最直接有效的手段,但毕竟是玷污了席姐的清白,席姐如真要杀我,我也是绝无怨言。”

他说得一副完全认命的样子,其实是以退为进的高明手段,不但给席春雨有面子台阶下,也间接提醒了自己和对方还在同一条船上。

席春雨果然被他“点醒”,握剑的手微一迟疑,但随即又想到名单还在这可恶的小子身上,此物关系重大,牵连到上百人的生死,绝不容在自己手中有失。

席春雨紧握剑柄,露出绝不是开玩笑的认真神情道∶“不管你多会说话,今天若是交不出名单来,你休想能够生离此洞!”

君天邪耸肩不在乎的道∶“要名单还不简单,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只要席姐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成。”

席春雨咬牙想了一想,终究是无可奈何的道∶“什么条件?你说吧!”

君天邪眼珠一转,露出狡诈的笑容道∶“我想再亲一次席姐姐的香唇。”

席春雨作梦也没想到君天邪会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当即色变失声道∶“什么?!”

君天邪厚脸皮的道∶“席姐姐的唇香实在是太让人回味了,无论如何我都忍不住想要再一亲芳泽。”

席春雨强忍住想要一剑杀死君天邪的冲动,每一个字都象是从齿缝间并出来的道∶“不行!你作梦都别想!”

君天邪也应得很干脆的道∶“那就算了。”

“等等!”席春雨身子微颤,看得出是正在天人交战中∶“可不可以……用别的条件交换……?”

君天邪一口回绝道∶“不行!除了你的香吻之外,其他我什么都不要!”

看他那副 样,实在不知道现在被人用剑抵着脖子的到底是谁。

席春雨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终于把心一横道∶“好吧!可是只准轻轻碰一下。”说完这句话,她已是满脸通红。

君天邪一声欢呼,竟象泥鳅一样一下子逸离剑尖,跟着一把抱住席春雨,后者根本来不及抗议,已被君天邪来个霸王硬上弓的热吻。

席春雨脑袋“轰”的一声,思绪在刹那间变成一片空白。

男性独有的阳刚气息在刹那间以从未想象过的方式逼近,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虽有七种方法可以马上逼开君天邪,三种以上的法子可以致他于死,但现在给君天邪紧紧抱住的席春雨,却是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只能任人鱼肉。

君天邪见席春雨没有反抗,舌头更放肆的在对方口腔内翻腾,一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游移。

席春雨睁大眼睛,手足无措的扭着身体,却因嘴巴被封,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君天邪的双手象是有魔法般的,刺激着席春雨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强烈的快感,让她身子如触电似的颤抖,如果君天邪这时放开双手的话,她一定会马上跌在地上爬不起来。

热吻持续,席春雨连象征性的挣扎也省了,全心全意地投入这刺激的新鲜天地。

唇分。

君天邪松手后退一步,再度露出得意的邪笑道∶“说好只亲一下,我可没有食言。”

席春雨脸上红潮未退,露出不知是要发怒或失望的表情,跟着就发现一件更让她难为情的事,原本握在手中的配剑,竟在被君天邪“强吻”之时脱手落地,她竟浑然不觉。

幸好君天邪似乎无意在此事上多做文章,反而弯身替她拾起配剑,恭躬敬敬的交到她面前道∶“席姐,你的剑。”

席春雨闷哼一声,终究是不愿跟自己的兵器过不去,伸手接过配剑,只是这么一来,似乎也很难再追究这小子刚才的孟浪举动。

君天邪微微一笑,目中露出与外表年纪绝不符合的深邃精光,刚才若是他要强来,就算占有席春雨的身子也不是一件难事,只不过后来他又改变了主意,并不打算操之过急,而是要好好的放长线钓大鱼。

机会还多得是,君天邪这样告诉自己。

席春雨丝毫不知君天邪此刻心中的盘算,她的身子仍未从刚才后者所带给她的快感中平复过来,对这难以捉磨的少年是又爱又怕。

君天邪的说话打断了席春雨的思绪。

“席姐要到‘香意城’去吗?”

席春雨闻言又吃了一惊,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君天邪不等席春雨发问,自己先一步道∶“我恰巧知道‘香意城’内有‘破狱’组织的活动,而席姐又带着反皇志士的联络名单,所以推测席姐是要到那里去。”

在所有反“冥岳门”和“阎皇”君逆天的势力之中,以“破狱”这个组织最为神秘和实力雄厚,这个从未有人见过其领导人真面目的组织,却屡屡为“冥岳门”带来了不少的破坏与损失。也因为如此,在魔道的“必杀榜”名单上,“破狱”领导者的排名还在“天敌”龙步飞之上,稳居第一名的宝座。

席春雨瞪着君天邪,用象是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后者道∶“难道你是‘破狱’的人?”

似乎是不敢相信“破狱”里面会有像君天邪这样的人。

君天邪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道∶“‘香意城’同时也是‘地府’的分舵之一,如果没有我的帮忙,席姐是很难逃过那只魔狼的追捕。”

席春雨发现主动权完全操之在这个可恶的小子手中,自己完全没有置啄的馀地,恼羞成怒的道∶“我自有办法可以进城,不必你假好心!”

君天邪扮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态道∶“可是我需要席姐的保护啊,我又不会武功,碰上原天放那只魔狼时,就算想逃也逃不掉,我一死不打紧,如果累得名单跟着我人间蒸发,那就罪过了。”

席春雨给他软硬兼施的说话气得哭笑不得,说到底,君天邪就是吃定了只要名单还在他身上,席春雨就得负起保姆的重责。

席春雨本欲发作,但转念一想,却改口的道∶“好!就让你跟着我吧,但一路上却得听我的,不得擅自胡来,否则我立刻丢下你不管。”

君天邪再度露出那天真无邪的笑容道∶“一言为定。”

“香意城”是“刀野原”上的集散重地,堪称是三教九流汇聚、酒色财气兼备的热闹市集。

席春雨方入到“香意城”,就发现一件让她气得几乎要跳脚的事。

那可恶的小子君天邪,赫然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因为君天邪的来历和出现时机实在太惹人怀疑,席春雨原本是打算押着后者去见“破狱”的联络人,如果证实小子与该组织并无瓜葛,自己就立刻杀了他!

这小子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了,留着迟早成为祸患。

但是君天邪那小子就象是能未卜先知一样,行事每每比自己先快一步。

不能抑止的担忧浮上席春雨的心头,不见了君小子事小,弄丢了名单可是关系重大,她要怎么向信任并交给自己这个重大任务的“那个人”交代?

“哎呀呀!好好的一张脸蛋,这下可变得不好看了。”

仿佛是事不关己的说话,如果席春雨的耳朵能听到十丈之外这段兴灾乐祸的说词,她应该是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始作俑者掐死吧。

幸好席春雨的武功虽不弱,终究是还不到“天视地听”的修为,君天邪才得以藉着地形的障壁畅所欲言,故事也才得以继续下去。

君天邪巧妙的避开在人群中搜寻的那道美丽目光,双手交抱,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虽然在年纪上对方比自己要大上几岁,但是两人之间智能的差异,却是恰巧与岁数成反比,而且相差不可以里计。

席春雨的用心,打从一开始他就洞悉无遗。

不能立刻享用这动人的美女有点可惜,不过娘曾说过,最好的东西总是要留到最后才享用。

娘说的话总是对的。

君天邪转身往着与席春雨背道而驰的方向走去,到口的肥肉又白白放走,现在他最需要做的事,就是找个人浇熄自己体内那股熊熊燃烧的欲望。

在一座外观并无特别的屋内,透过并未关紧的窗户,可以隐隐约约听到一阵低吟的娇喘声∶“啊……啊……”

一名只披着枣红色亵衣的妇人,赫然正躺在房内的帐床上,一只手握着半露的趐胸,一只手则在阴阜处激烈地活动着。

看这情景,该是某个丈夫外出公干的妻子,不堪独处的寂寞难耐,又没有胆量行那红杏出墙的勾当,只好自得其乐一番,压抑体内的骚痒。

此刻看那妇人脸上的神情,蓬松未整,晕红不退,娇媚艳丽,两眼紧闭,身子不住扭动,显示正值紧要关头。

“啊……啊……受不了了……如果有……有真的东西……放进来……那有多好……”

妇人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呓语,浑没注意到在屋子的一角,有一道轻巧的黑影,正往自己走来。

“好一个淫妇!就让少爷我来安慰你吧。”

黑影往床上的丰满女体扑下,妇人在全没警觉的状态下受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欲火顿时减了大半,张眼只见一个从未见过的年轻邪俊男子正抱住自己,第一个反应便是惊叫道∶“有贼!来人啊!”

那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第一主角君天邪,此刻他一手飞快地掩上妇人的嘴巴,防止她继续再叫下去,一边迅速地道∶“姊姊别叫!我不是坏人,也不是贼,只是路经此处,听到有不平常的声音传出,透过窗户才发现原来是姊姊正在自我安慰,因为这副活春宫的美景实在太过动人,我才忍不住不请自入,希望能安慰姊姊的寂寞难耐。”

那妇人听得又羞又惊,因为难耐丈夫外出、深闺空虚的寂寞,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躲在房内做起自慰来,如今却被外人窥见,更闯了进来,一旦传了出去,自己日后要拿什么见人啊?

君天邪当然知道妇人此刻心中的忧虑,遂尽量以最柔和的语调道∶“姊姊别怕,我只想安慰你的寂寞,绝对不会对外张扬的,你不是希望有真东西来为你止痒吗?我一定能满足你的。”

这番话是在近无可近的距离在后者耳旁以吹气般的送出,再加上君天邪此刻使上独门的挑情手法,诱人动情的阳刚气息阵阵逼去,就是最贞烈的处子也要抵受不住,何况是这久旷未雨的饥渴美妇。

妇人的躯体不安地扭动,似是不耐君天邪的挑逗,喉头发出一阵阵喘急的低吟∶“啊……啊……你……那里不行……快放手……嗯……”

君天邪凑到妇人的脸旁,嘴唇吸着后者的耳垂,一双手更是不安分的又摸又捏,极尽挑逗之能事。

“姊姊,你就成全我吧,我会让你尝到前所未有的极乐。”

妇人红着脸摇头地道∶“不……不行……我是有夫之妇啊……岂能和一个外人……通奸……”

话虽如此说,但在君天邪超乎年龄的挑情手法下,下体已是泛滥成灾,全面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君天邪笑着道∶“这房里只有你和我,哪来的外人啊?还是让我们抛弃礼教的心防,同赴极乐吧。”

说罢不等妇人的同意,便猛然吻上了对方的香唇,舌头热情而大胆地在她口腔内挑拨着,妇人剧颤一下,一直压抑的情欲终于爆发出来,放弃无谓的抵抗,任由君天邪将自己全身吻个痛快,到最后甚至和前者忘情地热吻起来。

君天邪见时机已然成熟,他天生就有闻出淫邪气味的本能,会挑上这旷妇亦非偶然,而是早算准了一定能成其好事。

他双手连抖,除去了妇人最后一件的蔽体亵衣,并把自己脱得精光,露出精壮健美的肌肉,尤其是胯下那根超过七寸、暴涨粗长的阳具,看得妇人更是春心大动。

君天邪自豪地一笑道∶“如何?没骗你吧,这东西一定能喂饱你的浪穴。”

妇人看得又惊又喜,喜得是这少年果然天赋异禀,惊的却是这么大的玩意儿一旦插入,自己的羊肠小径可容得了这庞然大物?

妇人又羞又忧,娇媚的道∶“好弟弟……你的东西太大了……我怕……”

君天邪笑着亲了妇人一下∶“好姊姊,我自会小心翼翼,不敢弄痛姊姊半分的。”

说罢一边摆弄着妇人躺下,只见一具丰满而不肥胖的肉体,曲线玲珑,丰乳高耸,萋萋芳草浓密地盖着隆突小穴,看得君天邪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冲刺大干一阵。

妇人见君天邪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裸体,除了自己丈夫外,又何曾给别人一丝不露的看过自己身子,不禁脸上红晕更增,媚眼半闭的道∶“好弟弟……别再看了……羞死人了……”

君天邪微微一笑,将妇人粉腿分开,把自己的阳物抵在穴口上,却不立刻插入,只对着两片肉唇磨转起来,弄得后者下体又麻又痒,肥臀高耸,不住挺动浪叫道∶“好弟弟……别再磨了……你弄得姊姊难受死了……快……快放进来吧!

……姊姊求你……啊……”

君天邪看着妇人的骚浪情态,心中暗乐,知道自己果然法眼无误,这女人的真元待会定对自己大有助益。

他知道时间有限,不再节外生枝,下体一挺,整只阳物“滋”一声进入一半多,弄得妇人大叫一声道∶“啊!……停!停!痛死了!”

君天邪再度吻上她的樱唇,两手同时抚揉着那饱胀丰满的双乳,爱怜地道∶“好姊姊,你是太久没被大东西插过了,小穴才会变得又紧、又窄,只要忍耐一下,很快就会苦尽甘来了。”

妇人粉脸发白,玉齿咬着下唇,以略微颤抖的低语道∶“好弟弟……姊姊明白……只是姊姊的里面……太久没有被人插过……你的东西又太大了……请你要轻一点……慢一点插……”

君天邪点头道∶“当然,我也舍不得弄痛了我的好姊姊,好宝贝呢。”

体贴地爱抚着妇人的丰乳肥臀,又是一阵连吻,使出浑身解数,诱发对方的春潮。

妇人几曾尝过这般销魂滋味,就算自己老公和眼前这小情人相比,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刺痛渐退,骚痒再起,桃园洞口更是淫水涟涟,娇躯不安的扭道∶“啊……。啊……好弟弟……你弄得姊姊……痒死了……啊……”

君天邪见时机成熟,乘势用力往下一插,整具龟头直顶对方子宫。

妇人吃痛大叫道∶“哎呀!我的妈呀!小冤家……你顶死姊姊我了……!”

君天邪不理妇人痛得全身发抖,下身紧紧压着对方那丰满的胴体,就是一阵猛插猛抽,更加上旋转的力道。象是一只发狂的野马,奔驰在那草原之上,阳物便象雨点似的,次次都落在后者的花心正中。

“哎呀!亲亲好弟弟……你哪来……那么厉害的功夫……啊……啊……弄得我要上天了……不行了……我要来了……要死了……”

妇人被君天邪的大阳具插弄得欲仙欲死,媚眼如丝,娇喘如牛,刚才的疼痛早已抛到九霄云外,肥臀拼命挺高,迎接后者狠命的冲刺。

“啊……啊……好弟弟……亲哥哥……我美死了……美得要上天了……从未试过……这样痛快的感觉……啊……我又要来了……喔……”

妇人被君天邪一轮冲刺,连连达到高潮的顶点,身子象是腾云驾雾一般,飞起又落下,爱液不住流出,弄湿了整张床。

“好弟弟……我快不行了……太美了……啊……。啊……我爱死你了……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啊……又来了……来了!”

妇人大叫一声,子宫一张一合,全身一阵痉挛,一股阴精自体内深处喷出。

君天邪露出静如止水的表情,与此刻千钧一发的香艳情景比照起来,显得分外格格不入,先天真气自然催动,在阴阳相吸的原理下,便将较弱的一方夺为己用。

妇人象是虾子一般的弓起身子,心神仍陶醉在高潮的馀酝中,口中不住娇哼道∶“喔……喔……”完全没注意到对方正在吸取自己的阴元。

君天邪采补完毕,气随意走,一股阳精打在妇人的子宫上,后者只觉一阵滚烫,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全身,舒服的大叫道∶“天啊!……美死了……我……泄了……”

语未叫完,全身又是一阵急颤,跟着便在至高的快感中失去了知觉。

君天邪放下怀中瘫软的动人胴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就在床上静坐盘息起来。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君天邪才收功下榻,穿回自己的衣物,望着床上香汗淋淋、脸颊还留着一丝桃红未退的妇人,先香了她粉脸一下,微笑道∶“好姊姊,等你醒过来后,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春梦,此外什么都没有,你从未认识我,以后更不会再见到我。”

说罢嘴里哼着小调,愉快地推门而去。

席春雨独坐在客栈内一张靠窗的桌子上,脸上的表情寒如冰霜,加上腰间的配剑,让一群想要搭讪的孟浪之徒只敢远观,而不敢生起亵玩之心。

一个人偏偏不识相的坐在席春雨对面。

席春雨柳眉一皱,正要出手教训这不知死活的登徒子,对方的声音传入耳内道∶“姑娘可是打从‘桃源乡’来?”

席春雨秀眉一挑,认出这是“破狱”组织事先约定的秘语,口中答道∶“不,我来自‘老家村’。”

一问一答,双方都确定了彼此的身分,席春雨抬起头来,入目的是一个剑眉星目、身穿水蓝色长衫的俊逸青年,此刻正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着自己微笑道∶“这位想必是席女侠了吧?在下宇文星,是今次负责与席女侠接洽之人。”

宇文星的丰神俊朗显然大出席春雨意料之外,她不自由主的把前者和“那个人”拿来暗自比较,发现“那个人”在各方面还是胜过宇文星一筹,这样的结果给了她一阵没来由的心安。

就在这时,脑海中浮现一个兼具天真和邪气双重笑容的一张脸,随即大吃一惊,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君天邪那可恶的小鬼来了?简直荒唐。

宇文星见席春雨忽然发起呆来,脸上表情忽怒忽喜,象是已神驰物外,不知如何反应,只好低声试探道∶“那个,席女侠……”

席春雨“啊”了一声,从自己的遐想中惊醒过来,红霞一直烧到耳根,美态让宇文星看了也不禁一荡。

幸好席春雨很快恢复正常,拉回思绪,不着痕迹的道∶“我刚才刚好在想一些事情,倒是让宇文公子见笑了。”

宇文星微微一笑,象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道∶“席女侠说笑了,刚才有发生过什么吗?”

席春雨心中暗赞,对宇文星的好感又多了几分,见微知着,“破狱”能成为反“冥岳门”的第一大势力,非是无端来由。

宇文星的说话,让席春雨的注意力又拉回到正题上。

“敝人代主上感谢席女侠不畏艰难,将南武林的反魔志士名单带来敝组织的辛劳。不过计划生变,我方接到最新消息,天下第三约了战龙大侠于一个月后的‘生死峰’上,恰好和我们的‘除魔大会’是同一天,由于龙大侠已成为白道的精神标竿,此战不容有失,主上已决定取消大会,全力助龙大侠胜出此役。”

席春雨闻言一震,失声道∶“天下第三?!”

宇文星点头,嘴里像吐出什么禁忌的咒语一样∶“天下第三。”

“阎皇”君逆天一生中只收了一个徒弟,就是这个“天下第三”。据他的说法,天下第一当然是他自己,天下第二还未出生,他的徒弟就是天下第三。

这样的说法,当然是狂傲到了极点,可是“天下第三”并未折了这个名号的威风,出道以来,大小战役数以千计,未逢败绩,白道高手死在他手下的更是不计其数,近年来君逆天已鲜少亲自出手,天下第三遂成为魔门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代名词。

天下第三和“天敌”龙步飞的一战,必定是震惊武林黑白两道的一件大事。

可以想见的是龙步飞绝不会拒绝天下第三的邀战,否则他将永远失去挑战君逆天的资格。

龙步飞若是败了,也象征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反皇势力,将会在一夕之间分崩离析,再无翻身的机会。

这一战不仅象征道魔两派两大年轻高手的胜败荣辱,更关系到日后整个武林的走向命运。

席春雨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后道∶“这样的大事,为何白道联盟事先没有接到消息?”

“白道联盟”就是培场出“三英四秀”的幕后势力,由白道中最具实力的七大门派结合而成,席春雨所代表的就是七派中的“衣蝶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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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星微微一笑道∶“消息是由‘冥岳门’内亲自传出,魔门之中一直潜伏有敝组织的人,才能得到这第一手情报。”

席春雨闻言释然颔首,要是连打听到这点情报的本事也没有,“破狱”也难成为反魔的急先锋了。

宇文星忽然神情一黯道∶“为了传回这消息,敝组织一共失去了七个优秀的兄弟,其中更有二人是死在天下第三手下,就算不为正邪之争,我也希望龙大侠能胜出此役。”

席春雨眉头微锁,概因听出宇文星的言下之意,分明是对龙步飞的取胜缺乏信心,以“破狱”组织对魔门的了解之深,仍要作出这般不看好正道第一大侠的推论,天下第三的可怕,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席春雨毅然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得立刻返回盟内,着师父定夺此事。”心里真正想的却是要赶快去通知“那个人”这件消息。

宇文星点头道∶“理当如此。虽说‘除魔大会’临时中止,但除魔大业却不能有一刻的稍停,席女侠可将名单交给在下,让敝组织能继续联络更多的反魔志士。”

席春雨闻言叫苦不已,她哪里来的名单可以交给宇文星?

宇文星讶道∶“莫非还有什么问题?”

席春雨正在犹豫该不该把真相告诉宇文星,目光在无意识间来到街上,看到的景像却让她娇躯一震,脸色大变。

街上,赫然是君天邪正在人群中,正迎着自己的视线挥手,脸上还露出那招牌式该死的笑容!

席春雨只觉脑门“轰”地一声,体内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正要不顾一切拔剑把君天邪立毙当场,却见到后者忽然不住挤眉眨眼,还打手势叫她回头看。

熟悉的刺骨杀气从背后袭来,多年练武的反射神经,让她在受袭的第一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内劲往下身送去,震断座椅的一脚,跟着连人带椅往桌下倒去。

杯碗摔破的声音、气劲交击声、和宇文星的怒喝声,几乎在她倒地的同一时间响起。

席春雨不用去看,也知道来者是谁。

“魔狼”原天放!他毕竟还是找来了。

席春雨自腰间拔出“凤翼子母剑”,身子一弹先射出桌底,跟着竟如仙子般娉亭上升,同时也看清了现下的战况。

宇文星在一堆杯盘狼藉的乱像中苦战原天放,只是刹那间的光阴,前者身上已是伤痕累累,明显武功与这魔道的成名高手有一段差距。

原天放的视线往上看来,与她交击,目光露出参杂兴奋与残虐的寒芒,看得席春雨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小贱人!终于找到你了,另一个小鬼呢?”

只听他的语气,便知道原天放对于君天邪骗他上当的事,仍是耿耿于怀,不杀了后者绝不甘心。

席春雨实在很想把君天邪躲在大街上看戏的事告诉原天放,让他先杀了那死小鬼以泄心头之恨,只可惜这这样的作法却不合她个性。要报仇绝不假手他人,这是她的师父,“衣蝶盟”之主“凤蝶”舞彩仙在入门那一天时对她的教诲。

宇文星显然是知道原天放的身分,明知不敌仍苦苦纠缠,要制造席春雨逃走的机会。

“席女侠!让我缠着这厮,你乘机快走!”

听到这句话,席春雨更不能走了,长剑一展,使出凌空下击的招式,剑气凝结成束,雷厉风行的刺向原天放后背。

原天放感到背后剑气袭体,想也不想的挥爪反击,真空乱流在他掌控下形成一固若金汤的护盾,让剑锋难越雷池一步,他本人却加紧对宇文星的攻势,打算来个各别击破。

席春雨当然知道原天放的打算,知道绝不能让他得手,否则今日绝无幸理,玉牙一咬,剑锋舞出朵朵剑花,象是扑花的蝶群,在柔美的剑势中却隐藏杀机,已使出她压箱底的绝招--“蝶花恋剑”!

原天放凭来势知道这一剑非同小可,虽然再有几招就可把宇文星毙于爪下,仍不得不放弃这诱人的想法,转身全力应付此招。

似慢实快的剑影,象飞舞的花蝶,漫空而来。

原天放长啸一声,双爪收回在胸前虚抱,一堵凝厚坚密的气团,象从无中生有的护在他身前,“剑蝶”来到这道气团前,就象陷入了蛛网,再难展翅高飞。

席春雨花容失色,她吃亏在功力不及对方深厚,纵然招式精妙,但遇上原天放这种以简破繁的打法,就一筹莫展。

高手过招,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剑影由百变十、再变回唯一的一,原天放双爪探出,几乎是不分先后的扣住剑身。

一丝残忍的笑容,出现在原天放那野兽般的脸上,只要再把长剑夺走,席春雨就可任他鱼肉。

原天放得意笑道∶“你完蛋了。”

席春雨的脸上露出一丝诡计得逞的微笑道∶“你上当了。”

忽然往后疾退,竟自剑柄处又“拉”出一把短剑来,反往原天放刺去。

原天放猛然想起江湖传闻中“双飞剑”席春雨的成名配剑“凤翼子母”,顾名思义就是由子母两剑所组成,但后者一直没有亮出双剑中的子剑,难道就是留在这一刻,待他疏忽大意时,一击必杀!

“嗤!”

原天放已尽全力闪避,仍是躲不过席春雨蓄势已久的一剑,胸口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血如泉涌,深可见骨。

原天放又惊又怒,席春雨那一剑划伤了他的动脉,如果坚持再战下去,只是流血量已足以致他于死,而在这兵凶战危的关键时刻,敌人当然不可能好心的让他有疗伤止血的空暇。

他毕竟仍是小看了“三英四秀”中的“双飞剑”席春雨。

这时席春雨又已重执双剑攻来,费尽心机才取得上风的她,此时更是得理不饶人,剑气长江大河一般向他洒下,务要缠住让后者一时三刻脱不了身。

原天放权衡轻重,知道再打下去只有败无胜,更得付出生命作为败战代价,不得不怒啸一声,抓到剑网未及组成的最弱一刻,发动他全心、全意、但却未必是全身的一次撤退。

一条血路沿着原天放后退之势洒下,让观者无不怵目惊心。

原天放的声音从客栈门口狠狠也恨恨的传来。

“小贱人!别以为我会这样善罢甘休,等我养好伤回来,魔门的百种酷刑,会让你后悔为什么生在这世上啊--!”

有如狼嚎一般的尖啸迅速远去,席春雨终于松一口气,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仗是胜得多么侥幸。

若再战下去,原天放固然是在劫难逃,但他临死前的全力反扑,亦足够拖自己和宇文星随之陪葬。

席春雨来到宇文星身旁,确定后者的伤势未足以致命,迅速问道∶“宇文兄还走得动吗?”

宇文星痛得俊脸发白,却强咬着牙,点头道∶“‘地府’的魔人很快就会赶来,此地不宜久留。”

原天放既然能追到这里,代表“地府”的人已经发动了魔门在“香意城”内的情报网,如果他俩再留在客栈内,只会成为瓮中之鳖。

席春雨再问道∶“宇文兄可有藏身之处?”

宇文星点头道∶“席女侠放心,‘破狱’组织在‘香意城’所下的功夫,绝不会比‘地府’差,只是我现在负伤在身,不宜保管名单,只好再劳烦席女侠保护此物一阵了。”

席春雨忖道∶那是求之不得,不过原因当然是不能让宇文星知道,颔首道∶“宇文兄放心,名单放我这里绝对安全,另我有一事想问宇文兄,贵组织是否有一个叫做君天邪的人?”

宇文星微讶道∶“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席女侠何有此问?”

席春雨摇头道∶“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宇文兄莫要放在心上。”

转头望了窗外的人群一眼,确定没有一个是脸上挂着邪魅微笑的少年之后,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姓君的小子,不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出来挫骨扬灰!”

“忽然觉得鼻子好痒,不是有那个美女在想我吧?”

丝毫不知道事实与妄想相反的君天邪,揉了揉依旧发痒的鼻子,与异于常人的步法,尾随在原天放之后,如羽毛般轻盈的身子让后者丝毫感觉不到有人在跟踪。

血迹沿路洒下,成了君天邪最佳的指引。

行行复行行,原天放终于在一处死巷前停下,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附近没人后,随之一掌拍在斑驳的旧墙上,竟有一道暗门应声而开,他立刻一闪进入暗门内,消失不见,暗门亦同时恢复原形。

血迹去到死巷尽头就不见踪影,足可让后来不知情的追踪者伤透脑筋。

君天邪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笑意,他估计的果然没错,受伤的狼,是一定会躲回自己的巢穴里。

毫无疑问,暗门后显然就是“地府”在“香意城”内的分舵入口。跟踪原天放,果然让自己得到了这个难得的收获,该怎么利用这个情报,让“破狱”和“地府”来场意料之外的火拼呢?君天邪的头脑内,此刻正飞快地盘算着。

就在这时,一抹若有似无、引人遐思的媚香,传入鼻中。

君天邪大吃一惊,身子如猎豹般弹跳起来,动作之迅速完全不象是没练过武功之人,在空中完成转身的动作,变得面对来人。

“这位公子,你练得是什么身法?很不错啊。”

甜腻动人的语调传入君天邪耳中,虽是短短几个字,却让人生起馀音绕梁、渴望一听再听的感觉,只有君天邪认出这是魔门媚术中的“迷心情音”,眉头微皱。

这只是一顺间的事,当和来人四目交接的时候,他已经变成原先那个天真无邪的“君天邪”。

一名性感艳治的美女,出现在他面前。

她的外貌大约二十四、五岁上下,生得国色天香、艳丽无伦,一对凄迷媚眼如幽如怨、似泣似诉,象等待着异性去开发、寻觅。

一件丝质长袍,只是加条带子随便地扣在她的身上,长袍之下竟是什么也没穿,高耸的乳房清淅地凸显在胸前,雪白修长的大腿引人遐想地披露着,这样一身惊世骇俗的穿着,更增添了女郎与生具有的魅力。

只有君天邪看得暗自叫苦,概因从来人的穿着打扮上,猜出这娇艳美女的身分应是“地府”七兽之一的“媚狐”杨菁。

“地府”七兽中,除了首席的“血龙”独孤忌之外,最难缠的便要属这“媚狐”杨菁。她其实已是成名二十年以上的魔道高手,只因驻颜有术,又修练那采阳补阴大法,外貌仍与二十双华的女子无异,只是这青春不老的代价背后,却是付出无数年轻男子的元阳性命所堆砌而成,所以正道侠士一提起“媚狐”杨菁之名,无不恨得咬牙切齿。

君天邪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有关杨菁这个人的一切资料,包括武功、喜好、习惯,从而订下应变的对策,该逃走还是该留下,只在几个弹指间已做出决定。

他象是对魔门中的一切人事物都了如指掌,这是怎么办到的?

这像玫瑰花般长满倒刺的魔门 女此刻亦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君天邪,片刻后方“噗嗤”一笑,胸前那对豪乳跟着抖动不已,让人觉得那件丝袍随时都会掉下来的道∶“老原这次是阴沟里翻船了,不但被一个小女子杀得落荒而逃,更连给人跟踪在背后都浑然不知。”

只这一句话,君天邪立刻知道刚才客栈内所发生的一切,杨菁从头到尾都看在眼底,却毫不奇怪对方为什么会眼睁睁地看同僚受伤都不出手相助,魔门中人都是绝对自私自利的自我主义者,只有原天放的“失败”,才能更衬托出杨菁的“成功”。

君天邪更凭直觉感应到面前这妖女对自己的兴趣,比对席春雨身上的名单大得多了,否则也不会舍下后者来追踪自己,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君天邪知道自己虽失先机,却不是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关键处就在于杨菁对他的“性趣”有多高?

杨菁眉目含春的望了他一眼,以甜至化不开的声音说道∶“这位公子长得好俊,该如何称呼呢?”

君天邪耸耸肩,两手一摊道∶“在下姓君名天邪,这位美人姊姊又该如何称呼?”

杨菁显然是对“美人姊姊”这样的称呼很满意,笑得花枝乱颤的道∶“美人姊姊?君公子,你真会说话,让奴家想不告诉你人家的名字都不行,奴家姓杨名菁,你可要记住不要忘记了。”

君天邪佯讶道∶“你是‘媚狐’杨菁?!”

杨菁掩嘴轻笑道∶“原来公子早听过我的名号,那公子想必也知道你所跟踪的原天放正是奴家的同伴,你又看到了本府分舵的秘密入口,你说,奴家该拿你怎么办呢?”

君天邪笑道∶“美人姊姊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杨菁娇滴滴的道∶“公子真会讨奴家喜欢,该怎么办好呢?嗯……杀了你我舍不得,放了你又不放心,有了!就这么办好了。”

一阵香风迎面吹来,竟是杨菁莲步轻移,将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就缩至最短,“投怀送抱”来了。

君天邪知道这诱人的胴体其实每一处也可成为杀人的武器,正在犹豫该不该露出最后底牌,经过瞬间的考虑后,装出手足无措的样子,往后退去。

杨菁媚笑道∶“原来公子真不懂武功。”十指轻弹,送出三道阴柔无比的指风,以奇诡无比的角度方位,射向君天邪。

君天邪的脑中,瞬间闪过“天魅凝阴”这四个字,知道杨菁因仍摸不着他的底细而有所顾忌,才会动用这看家本领对付他。

电光火石间,君天邪猛一咬牙,侧过身子,让指风全击在右半边身体上。

如冰针扎入神经的痛楚让君天邪猛然一震,白眼一翻,就这么应指而倒。

杨菁反倒给吓了一跳,因为看过君天邪跟踪原天放的身法,是自己前所未见的高明,她对后者的真正实力一直不敢掉以轻心,没想到一试的结果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让她不禁又放心又好笑。

不过,她仍是小心地确定君天邪已经完全晕过去,更反复试探后者的体内真的没有半点真气,才露出娇媚的笑容道∶“只不过学了一点步法就学人出来闯江湖,小子,惹上‘地府’的人是你上辈子的不幸,我也好久没有享用这么上等的货色了,就让你做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吧!”

抱起君天邪,身子飞起,投向死巷的另一侧,转眼间就去得不见踪影。

君天邪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得吓人的檀香床上,四壁都是装饰华丽的家具古玩,从他现在躺着的角度看上去,刚好可以看见帐顶挂满一张张香艳刺激的男女春宫图,各种姿态都有,无不画得栩栩如生,让人看得血脉贲张、情难自禁。

君天邪知道这里八成就是杨菁的香闺,不禁暗骂道∶“果然是骚狐狸!连住处都是这么骚!”

这时他还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知在何时已被剥光,只剩赤身露体的他被固定成一个“大”字体绑在床上,心里更是把妖女的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

“君公子醒来了吗?”

妖媚的语调传入君天邪耳中,唯一只剩下脖子没被绑住的他扭头望去,这一看可乖乖不得了!只见杨菁穿着少得不能再少的衣服,窈窕玲珑的曲线,蛇一般的纤腰,丰满高耸的双乳肥臀清淅可见,最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地被粉红色的亵衣遮住,整具胴体简直是造物者的完美杰作,充满对异性的致命吸引力。

君天邪吞了一口口水,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正快速起着变化,更看到杨菁妙目流转的望着自己不放,不由苦笑道∶“美人姊姊,你把我抓到这里来,还绑成这样,究竟是打算拿我怎么办了?”

杨菁婀挪多姿的移至床前,一阵如兰似麝的香气让君天邪闻来不醉自迷,玉手贴上他俊挺的脸庞,娇声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不但立刻放了你,还会让你尝到人世间最大的快乐。”

她那充满诱惑意味的神情和语气,让人不必言语就可猜到“最大的快乐”是什么。

君天邪当然不会蠢到去相信杨菁的说话,事实上他知道后者此刻正全力施展魔门媚术对付他,只要自己被迷得神魂颠倒,又被套光了所有底细后,这妖女就会把自己榨得一滴不剩。

君天邪知道这是关键时机,表面上露出色销神迷的目光,象连张口都成问题的道∶“美人姊姊快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菁满意的点点头,用一根手指托着君天邪的下巴,吐气如兰的道∶“你的师门是谁?”

君天邪早料到对方有此一问,装作迷罔的摇头道∶“我没有师父。”

杨菁柳眉一皱道∶“那你的身法是从何学来?”

君天邪道∶“是我捡到一本破旧的秘籍,从里面学来的。”

这个说法虽然与事实相去甚远,但是杨菁根本没想到,全无内功底子的君天邪能够抵挡她的“迷情大法”,不疑有他的续问道∶“你和‘破狱’组织是何关系?为什么要跟踪原天放?”

君天邪摇头道∶“我根本不知道‘破狱’是什么东西,只是有人付钱给我叫我跟踪,我就照着做了。”

杨菁再问道∶“叫你这么做的人是谁?”

君天邪道∶“就是客栈里和你同伴打起来的那个男的。”

杨菁道∶“你知道另一个女的是谁吗?”

君天邪当然摇头道∶“不知道。”

杨菁心想再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目光来到君天邪超乎年纪的“本钱”

时,春心大动,弯下上半身,直到整个雪白丰满的乳房都贴在后者脸上,怩声娇问道∶“好弟弟,你可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君天邪暗骂道∶“你要老牛吃我这株嫩草了!骚狐狸!”

可表面上当然是一脸茫然的道∶“不知道。”

杨菁娇媚无比的一笑,朱唇轻启,一字一字道∶“我、要、吃、了、你!”

饶是君天邪一向就没有礼教观念,对男女情欲之事更是毫不避讳的人,听到杨菁这么大胆露骨的挑逗时,心头亦不免一荡,暗道无怪有这么多成名侠客为了此女身败名裂,她的媚功确实是可以排入魔门之中的佼佼者。

可惜她今天的对手是自己,对于从小就看惯了魔门无上大法的他,“迷情大法”只是骗小孩的玩意。

杨菁眯起双眼,鲜红的朱唇显得艳丽欲滴,丰满的双峰不住在君天邪胸前厮磨,以梦呓般的语气道∶“吻我。”

君天邪装作“欣然从命”的和对方来个热吻,杨菁毫不犹豫的把舌头伸入他口中,用力吸吻着。

君天邪想道∶“操!这婆娘真是浪得紧!”

吻了好一阵子,杨菁才意犹未尽的和君天邪分开,媚脸透着红晕,伸出一根手指刮着他的鼻子道∶“好弟弟,你可真是讨姊姊喜欢,瞧你的那根东西那么坚挺,插进去不知该有多舒服呢!”

君天邪心急的道∶“那就快插进去吧,插进去你就知道厉害了。”

杨菁却没有立刻插入,玉手沿着他的脸一路来到胸口,最后停在他的分身之处,那话儿早已青筋暴涨,此刻在主人的有意推助下,更是一柱擎天地向对方展露其“雄风”。

杨菁瞧得一阵肉紧,媚眼如丝的娇叹道∶“好一个大家伙啊……”对着君天邪妩媚地一笑,玉手握住阳具上下套弄,到最后更索性送上小嘴儿,一口含下半个大龟头,用力吸吮起来。

一阵酸麻的快感袭上君天邪脑部,杨菁的舌技可是非同小可,饶是他久经战场,也差点忍受不住,连忙紧闭精关,以免未战先败。

杨菁吸吮了一阵,见君天邪似乎没有射精的迹象,满意地喜道∶“好家伙!

我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好弟弟啊,你可知道很多看似外貌精壮的男人,给姊姊我这么一吸,立刻就丢盔弃甲了,他们哪能跟好弟弟你相比呢。”

君天邪得意地心道∶“少爷的货色岂是那些凡夫俗子可比的,一会就叫你这骚狐知道厉害。”

杨菁早已春情勃发,自己动手除下最后一件亵衣,桃园洞口那里已是一片湿淋淋的,乌黑细长的阴毛闪闪发亮,看来诱人无比。

君天邪露出色迷心窍的目光,心里却在打鼓,道∶“这妖妇至少有四十岁以上,身材却仍能保持少女般的光滑弹性,魔功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精湛修为,我的‘邪道涅’还只是初成气候,能对付得了她吗?”

转念又想道∶“连这妖妇也没信心胜过,我又怎么可能打败死老鬼了?只要能在床上击败这妖妇,夺取她的元阴,那可比干上十个淫妇还有效。”

杨菁当然不知道君天邪此刻的盘算,还分开两只粉腿跨坐在他身上,两手扶着大阳具,自己对准了洞口,“滋”的一声便套了进去,饱涨的满足感,让她舒服的直娇呼道∶“喔!……好大……顶到底了……”

君天邪暗骂妖妇果然小心,即使在交合之际,仍不肯替自己松绑。

只见杨菁先是轻摇着肥臀,直到禁受不住一浪浪的快感袭来,上下套弄的速度便逐渐加快起来,乳波连晃,淫声不绝地道∶“哼……嗯……好舒服……好一个……大鸡巴……啊……干死……我了……”

君天邪四肢被绑,“英雄无用武之地”,愤怒之下,更把全部力气都用在唯一的“一柱擎天”上,未刻意运起功力,已经顶满了杨菁的整个肉穴,让后者爽得淫水直流,连床褥都湿了一大遍。

“啊……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好弟弟……姊姊真是……爱死你了……”

只见杨菁丰满的娇躯一上一下的起落者,乱发披肩,香汗涔涔,粉脸上的表情象是无限畅快,淫浪叫声不绝于耳的回荡在卧室里。

“喔……好弟弟……心肝宝贝……我真是……爱死你的……大东西了……喔……好弟弟……姊姊真舍不得……杀了你……啊……大力一点……”

君天邪听得心头一震,暗忖妖女果然是妖女,魔门之中绝情绝义的本性始终难改,就算自己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当对自己心生怀疑的时候,下辣手亦绝对不会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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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邪的脑袋飞快地盘算着,要找出在这种情形下的脱身之道。

杨菁此刻正被干得淫态毕露,双手各握住自己的一对丰乳,不住地娇吟道∶“啊……天啊……美死了!这样的大东西……只能用一次……真是太可惜了……喔……好舒服……我要飞了……啊……”

君天邪忽觉杨菁体内的肉壁正一张一合的吸吮着自己的龟头,那种酸麻的快感让他差点忍不住射精,知道妖女嘴巴说得漂亮,其实已用上采阳补阴的 女心法对付自己,对一个已被迷失心神、毫无威胁性的俘虏也下此毒手,君天邪的心中,此刻正是怒火中烧。

是你先不仁,莫怪我不义。

君天邪此刻是别无选择,暗中催动起“邪道涅”的功力。

一般所谓的“涅”是指肉身成佛,若在道家则意味白日飞升,都指的是人类摆脱自身极限,而迈入天道至境的“最后一着”。

无论道家佛家,都是透过循序渐进的修行方式,内外兼修,日积月累而后得其正果。

但是君天邪却没有那个耐性,也没有那个时间。

他翻遍魔门典籍,以无上智能,从魔道中最受“欢迎”的阴阳吸精大法中另辟途径,创出“邪道涅”这门独一无二的功夫出来。

天地初创,始分阴阳。

魔门之中,无论是采扬补阴,或是采阴补阳,都是损人益己、有伤天和的功夫,有违自然阴阳互济的常理,终究沦于下乘。

君天邪的“邪道涅”却是调阴补阳、捐阳济阴,阴阳互长,生生不息,真正把魔门之中最为人不耻的阴阳吸精大法提升到一个“天道”的境界。

话虽如此说,但以君天邪还停留在摸索阶段的浅薄功力,根本无法发挥他心目中这部功夫的真正实力,就象坐拥金山却不懂得怎么花费的看门狗一样,一点用处也没有。

但随着时间的经过,君天邪终能达到“涅”的境界,而和他最讨厌的仇人一样,拥有逆天的实力。但在那之前,他得先过了眼前这一关。

杨菁此刻也已到了要紧关头,两手扶着君天邪胸口,粉臀丰乳抖动如浪,让人看得眼花撩乱,洞口一吞一吐地迎合着后者的玉茎,秀发乱摆,急喘道∶“啊……好弟弟……你真行……啊……再……再顶深一点……对!就是哪里……顶到子宫了……啊……好弟弟……我会一辈子想死你的……啊……再大力一点……天啊……我要来了……”

君天邪见时机成熟,乘杨菁还未及使出吸功之前,猛提功力,双目射出前所未见的精光,在肉穴内的阳具立刻变得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火热、暴涨、坚挺,同时全力朝上一挺。

杨菁冷不防受这一击,痛叫一声,娇躯痉挛,粉脸发白,差点没痛昏过去。

不能抑止的讶色出现在她脸上,俯视着君天邪道∶“你竟没中我的‘迷情大法’?!”

君天邪笑道∶“呵呵,‘迷情大法’是什么东西?可有我的大鸡巴大吗?好姊姊。”

杨菁脸色数变,美目中掠过一丝狠毒的杀机,但是君天邪此刻象是火棒般的大阳具在她体内抽插着,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饱涨快感,娇躯发软,一时间竟提不起功力下手。

君天邪运起涅道功力,阳具紧紧顶着对方子宫,一边运用腰力上挺,一边笑道∶“好姊姊!你这样把我绑着,我怎么能够摸到你那对淫浪的大奶子呢?还是替我解开绳子,让我带给你更高的快感吧。”

杨菁只觉自己的花心,被君天邪的雄猛阳具例无虚发的紧抽着,娇躯东摇西摆,口中不住哼叫道∶“你作梦!小鬼……没想到……你也是……此道高手……我算是……看走了眼……啊……不过别以为……我会这样……就输给你……老娘的真正厉害……现在……才要让你……真正领教……啊……”

君天邪失笑道∶“到了现在还要嘴硬,就让你知道我的利害。”

说罢一阵大力冲刺,当然是次次直搞花心,弄得杨菁浪叫道∶“啊!你这小鬼……竟敢……这样对我……我绝饶不了……你……唷……花心……花心……麻掉了……啊……小鬼……停下来……啊……我受不了了……”

本来杨菁的功力远在君天邪之上,绝不至于如此不济,只是大意在先,错认为君天邪毫无抵抗之力,又被后者先发制人,且“邪道涅”在先天上就是 女吸阳功法的克星,一错再错,终落至全盘皆输的田地。

此刻她败象已呈,魔门心法讲求弱肉强食、不留馀地,一旦居于下风,想要翻身就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君天邪也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杨菁身子抖颤不已,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断侵袭她的神经中枢,灵魂像到了天堂,什么也不再去想,只有淫声浪语不断。

“唉唷……唉啊……我的好弟弟……大鸡巴哥哥……妹妹的小穴……要……要被……大鸡巴哥哥给……插……插破了……啊……好哥哥……插……插死我吧……我受不了了……千万不要停……啊……来……又来了……”

杨菁舒服得三魂去了七魄,肉穴紧夹着君天邪的阳具不肯放松,全身浪肉乱抖,早已不辨东南西北。

君天邪见杨菁的两片阴唇随着阳具的动作,不住外翻露出鲜红的嫩肉,淫水已多到了飞溅的地步,心里冷冷一笑,龟头改顶为钻,往肉穴深处送去。

杨菁身子一震,发出欲仙欲死的浪叫声道∶“天啊!怎么那么舒服……啊!

好哥哥……你插得妹妹……开……开花了……啊……别再磨……我……呵……要泄了……”

杨菁已经不知泄了几次,淫水不住流下弄湿了两人的整个半身,忽然一阵哆嗦,由丹田直传背脊的一阵寒意让她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却已经是太迟了。

杨菁脸色大变道∶“怎么可能?我竟会……反过来被采阴补阳……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啊……饶命啊……”

君天邪冷笑道∶“那些死在你玉户下的男人,你可有饶过他们的命吗?”

杨菁脸上露出对死亡的恐惧,崩溃般叫道∶“啊!不行……不要插了……啊……不行……我会来……啊!真的会来……天啊……求……求求你……”

君天邪丝毫不理杨菁的哀求,用最狂放猛烈的动作挺着她的肥臀,直到后者身子一颤,一股滚烫的阴精夺关而出,喷洒在君天邪的龟头上,整个人象瘫痪了一般软倒在君天邪的身子上,再也不能凭自己的力量爬起来。

君天邪露出胜利的得意微笑,以阳具为两人桥梁的吸取败者最宝贵的阴元精华,而且绝不象和其他女子做爱时那般有所保留,而是要吸得精光,一点不留。

他一点也不觉得有愧于心,因为知道如果换做败的是自己,对方也会做一样的事。

杨菁趴在君天邪健美的身子上不住喘气,此时的他仍无反抗之力,杨菁如要杀他,只要动根手指就行,可是君天邪知道此刻的杨菁就是连捏死一只蚂蚁的力气都没有。

弱肉强食,在魔门的胜负世界里,败就是死。

杨菁修练超过三十年的魔功真元,毫不保留的被吸入君天邪体内,“邪道涅”将这股外来精元导化成本身之气,再引入奇经百脉,阴阳合一,周天循环,功力更上一层楼。

这过程就是类似道家所谓的“练精化气”,只不过君天邪是练别人之精,成自己之气,魔门的阴阳吸精大法亦同此理,但是君天邪的“邪道涅”却发挥的更淋漓尽致。

这是君天邪第一次凭他自创的“邪道涅”击败魔门中的成名高手,虽然不是真枪实刀的对决,其凶险却不在那之下,在他日后成为绝顶不世高手的道路上跨出了无比重要的第一步。

“呜……呜……”痛苦的啜泣声,从他的胸口上传来。

君天邪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魔功被破,练功者所需面对的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死亡过程,更会被打回原形,容貌迅速老化,这对爱美的杨菁来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只听她恨恨的道∶“你……你到底是谁……?”

君天邪笑道∶“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我是君天邪啊。”

杨菁娇躯一震,象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般失声道∶“你……你姓君……又懂得魔门的阴阳吸精大法!莫非……莫非你是‘阎皇’君逆天的……?”

君天邪露出一丝冷漠、邪恶的微笑,道∶“将死之人,知道这么多又有何用呢?就让我做做好事,送你一程吧。”

右手一拉,以牛皮揉成的坚韧绳子竟象蛛丝般断裂,然后君天邪的右掌,就似春风一般的拂过杨菁脑门。

春风带来和煦,也带来死亡。

“老四还没有消息吗?”

“禀老大,还没有。”

密室里一男一女的对话,看似平常不过,不过由于说话两人的身分特殊,使得这段对话亦显得颇不平常。

其中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性,一头杂草也似的乱发竟是血一般的赤红,单从外貌很难判断出他的真实年纪,五官透着一股内敛的凶厉,构成整个人一种奇异的邪恶魅力。

另一名绿衫女郎面貌姣好,身材窈窕健美,与黑衣男子站在一起,就象是美女与野兽的强烈对比,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女郎的眉目之间,隐隐透着一股媚荡邪气。

如果君天邪在此看到这两人,必会马上就联想到“香意城”内将会有大事发生,因为“地府”中的七兽,除了“飞鹰”韩屈、“人熊”岳武、和“雌虎”白娘子之外,已有其中四兽现身。

这一男一女就是七兽中的“血龙”独孤忌,和“青蛇”唐娟。

其中独孤忌更是七兽之首,论武功和实权均可在“地府”内排入前三名的人物,他会来到这小小“香意城”的分舵密室内,可以想象为的绝不是一般小事。

独孤忌负手背后,森冷的目光望着屋顶道∶“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老四她还平安无事吧。”

唐娟一愕道∶“四姐的武功只在老大你之下,又在我们的地盘上,不可能会有人奈何得了她吧?”

独孤忌冷冷道∶“天下之大,能人辈出,老四这些年来耽于淫乐,功力有退无进,我曾经一再告诫于她,却总被当作耳边凉风。希望这次她的‘失踪’,只是又和那个男人厮混在床上忘了时间,若是真不幸命中注劫, 女阴功的散功痛苦,会让她生不如死。”

唐娟闻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独孤忌嘴上说的虽然是杨菁,又何尝没有借此警告她自己的意思。

幸好这时独孤忌已扯开话题道∶“老五的情况如何?”

唐娟答道∶“席春雨那一剑伤得五哥不轻,经过府里的大夫治疗后,幸好已没大碍,但短时间内却绝难与人动手了。”

独孤忌负手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根据我刚刚收到的消息,‘点子’已经来到了‘香意城’,老四联络不上,我们的战力已不容再失,你去助老五一把,让他能尽快恢复动手的能力。”

唐娟听了独孤忌的说话,出奇地脸上竟闪过一丝红晕,迟疑了一下,才点头道∶“我知道了。”

独孤忌淡淡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这么做也是形势所逼,老三那里我会去和他说的。”

唐娟用力咬了咬下唇,毅然道∶“大哥放心,我晓得该怎么做的。”

唐娟一走入房门内,一阵刺鼻的草药味便迎面而来,让她眉头为之一皱。

原天放沙哑的声音从榻上传来∶“原来是七妹,你竟会主动到我房间来,莫非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吗?”

唐娟哼一声道∶“别耍嘴皮了,你知道我来的目的,是大哥要我来助你疗伤的。”

原天放目光一亮,嘿嘿笑道∶“看来我这次是因祸得福了,只是你不怕三哥吃醋吗?”

唐娟没好气的道∶“这是老大的决定,谁都没有置啄的馀地,否则杀了我都别想我和你上床!废话少说,你到底要做不做了?”

原天放露出色中饿鬼的目光,点头笑道∶“当然要!七妹啊,你可知道我一直就在喜欢着你,如今有这样的大好机会,又怎么能错过了。”

唐娟哼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原天放连连点头道∶“都可以,都可以,你快来吧。”

唐娟笑道∶“瞧你这副急色样,看来真是憋得慌了。”

原天放闷哼道∶“本来打算在席春雨那贱人身上好好发泄一番,没想到却赔了夫人还折兵,当然闷得慌了。”

唐娟媚笑一阵道∶“看你那副可怜样,本小姐就当作做好事,用肉身布施你一次吧!”

说罢就解开自己的腰带,让外衣“唰”一声落到地上,露出艳丽雪白的娇嫩肌肤,水绿色的亵衣紧贴着丰胸蛮腰,虽及不上杨菁的狐媚,也别有一番诱人的风味。

原天放看得眼都直了起来,涎嘴笑道∶“好七妹,我受伤的身子诸多不便,要麻烦你了。”

唐娟白了原天放一眼,娇嗔道∶“得寸进尺!”

话虽如此说,她还是走到原天放身前,跪在他的两腿间,动手去解后者的裤带,掏出早已胀得火热的大阳具,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就含了进去,还伸出舌头在那马眼上来回舔舐着,弄得原天放连连爽叫道∶“喔……七妹……你弄得很好啊……”

原天放双手抱着唐娟的秀发,把她的小嘴当那肉穴来插,动作激烈的让后者不住“呜呜”直叫,口水顺着朱唇往下直淌。

原天放直到自己发泄够了,才松开双手让唐娟喘上一口气,让后者因此给了他一个好大的白眼,不满的道∶“差点被你给插死了!”

原天放笑道∶“好七妹,是你的舌功太厉害了,才会让我流连忘返啊。”

唐娟嗔道∶“急色鬼!等下你要是忍耐不住先丢了精,伤势加重不说,可休想我为你再作一次。”

原天放忙道∶“知道了,我不会误着正事的,否则别说是你,大哥第一个就饶不了我。”

唐娟哼道∶“你知道就好。”站起来解去最后一件亵衣,露出一具完全裸裎的胴体,娇艳妩媚,乳房盈握,玉腿修长,阴毛微卷而不浓密,嫩红的阴核在小丘中隐隐可见,足可叫任何正常男人为之色销魂授。

原天放看得口水直流,双手抓着唐娟胸前的玉乳,大力地搓揉起来。

唐娟发出“唔!”的一声低吟,身子缓缓软倒,和原天放一起躺在榻上。

原天放迫不及待的除去自己衣物,跨下阳具早已蓄势待发,知道时间有限,不敢怠慢,分开唐娟的一双粉腿,对准肉穴,轻易地一杆进洞。

唐娟哼了一声道∶“好大!……啊……”

原天放一上来就发动最猛烈的攻势,大起大落地抽插着,边问道∶“你这骚蹄子……平常总是装得一副清高样……说什么是老三的……专属情人……没想到……到了床上……也是淫浪得紧……说啊……我和老三……谁比较好……?”

唐娟发出令人心摇神驰的吟叫声,两腿紧紧夹着原天放的下身,玉臀左右摆动,浪哼道∶“啊……没想到五哥你……这么勇猛……对!就是那里……再大力一点……啊……插死我了……”

原天放却是不放过她的道∶“你不说我就不插了,我和老三的谁好啊?”

唐娟这时正是欲火如焚,岂容原天放说停就停,只好摇着粉臀道∶“啊……我说了……是五哥的你比较好……求求你快动吧!那里快难受死了……啊……”

原天放心中升起胜利者的快感,得意地笑道∶“到底还是让你这浪蹄子说实话了,我今天就让你舒服个够,让你以后都忘不了我的滋味。”

“好……啊……好舒服啊……早知道给五哥你插这么舒服……小妹……以后……都给你……插个够……噢……再大力一点啊……”

唐娟此时春上眉稍,娇躯扭动,穴口一张一合的吸啜着阳具,骚浪地叫道∶“啊……好五哥……大鸡巴……插死小浪穴妹妹了……啊……妹妹要丢了……妹妹要丢给你了……啊……升天了……”

玉臀狂扭了几下,浑身一阵哆嗦,阴精自花心中直喷而出。

“啊!……来了!……快……”

只有原天放听出唐娟此时浪叫的真意,忙收敛心神,运功吸取肉壁内一波一波涌来的女阴精华,助他培本固元,这“阴阳交合大法”,也是只有魔门中人才想得出来的“治疗”。

原天放采补完毕,自肉穴中抽出湿淋淋的阳具,望着脸上红潮未退的唐娟,又是一阵连吻带摸,色眯眯的笑道∶“好七妹,没想到你浪起来这么过瘾的,老三真是有福气,能常常享用你动人的身子。”

唐娟给了他一个白眼,有气无力的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别忘了是我牺牲宝贵的真元,你才能够快好起来,你可欠我一次人情了。”

原天放笑道∶“我当然不敢忘记好七妹的恩德,以后你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五哥无有不从。”

唐娟笑着给了他一个媚眼,看得原天放色心又起,一对狼爪又开始不规矩起来,魔门之人本就天性放荡,一回生两回熟,唐娟半推半就,两人正要开始再战那第二回合,忽有气劲交击的打斗声,自屋顶传入他们的耳中。

“血龙”独孤忌的大喝声,回荡在整个分舵的密室内。

“来者何人?敢来‘地府’的分舵撒野!”

两人看得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是何人向天借了胆,竟选在“地府”三兽坐镇的此刻,闯入来送死。

豪迈爽朗的大笑声轰然响起,连密室四壁上的石灰都被震得 而落,充分显示出来人深厚的功力。

“你们劳师动众,不就是为了刺杀我龙某人而来吗?如今我便自动送上门来了,看看魔门三大势力之一的‘地府’,有何高手可与龙某一战!”

原天放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盖因这声音的主人,是他化了灰也认得出来的,是他又怕又恨的一个人。

原天放失声道∶“是‘天敌’龙步飞!他怎会知道这里的?”

他怀里的唐娟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道∶“真的是龙步飞?!”

原天放细目中闪过畏惧和憎恨参杂的光芒,倒还是畏惧多了一些,点头道∶“我绝不会听错他的声音,一定是‘天敌’龙步飞没错。”

三年前,原天放在“平原湖”一带作案,不幸碰上了龙步飞,本来前者根本没把这号称正道第一高手的“天敌”大侠放在眼里。谁知道动起手来,才知道人的名、树的影,龙步飞的功力深厚,远远在他想象之上,动手不过十招,原天放已经完全不是后者的对手,被龙步飞一掌正击在胸口之上,幸好还能及时拖命而逃。

那一掌让原天放足足养了一年才把伤治好,从此以后,他就把“天敌”龙步飞此人恨之入骨,但也畏之入骨。

所以当君天邪在“刀野原”上提起龙步飞的名号时,原天放才会那么震惊无神,失去一贯的冷静,后来虽证明是虚惊一场,但也因为君天邪揭露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疮疤,而让他引为奇耻大辱。

可是现在,这声音的主人却是如假包换的“天敌”龙步飞!

唐娟听到上面的打斗声渐转激烈,着急的道∶“如果来的真是龙步飞,老大一个人未必应付得来,我们要赶快上去帮手!”

唐娟跳下床来穿起衣物,见原天放犹愣愣的留在榻上出神,急得跺脚骂道∶“五哥!你还在发什么呆?快过来穿衣服啊!”

原天放“喔!”的一声回神过来,表情也由恐惧转为凶厉。

“对!这次我们人多,更连老大也在,龙步飞敢不知死活的上门挑衅,我们就让他来得去不得!”

唐娟目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危险光采,冷笑道∶“这还用说吗!”

龙步飞一闯入分舵内就被发现,其实倒不如说他是“故意”被发现的。

守卫的两名邪人只觉一阵旋风由入口处卷入,跟着一个英伟无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正气,有如天神一般的男子,已出现在他们眼前。

两人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龙步飞双掌一动,一道莫可抗御的大力已带着他们身不由己的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这撞击声却惊动了入定中的“血龙”独孤忌,自他的居室内飞掠而出,在信道上和龙步飞狭路相逢。

独孤忌一看到龙步飞的身手气势,便知道来人是他生平仅见的高手。

等到对方开口自报身分之后,独孤忌除了惊讶之外,更多上几分的是猜忌和怀疑,龙步飞为什么会知道“地府”计划暗杀他?他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些谜就象一根刺一样,梗在他心头不能除去。

难道府里出了内奸?

独孤忌知道今日事誓无善了,深吸一口气,提聚功力,当掌心变得血红一片时,大喝道∶“龙步飞!接我一掌!”

带着血腥气味的掌风挟风雷之势攻向龙步飞,后者直到此刻,才算是遇上需要他认真的敌人,大笑道∶“接你一掌又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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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踏马,反手一掌迎上。

“啪!”

两掌相接,出奇地竟未传出气劲爆响,反而龙步飞感到对手功力内带着一股奇异邪恶的黏劲,竟把自己体内经脉的血液吸纳过去,心头一震,想起魔门中一种著名的邪功,沈喝道∶“化血散手?!你是‘血龙’独孤忌!”

独孤忌那张阴沈的枯脸上闪过一丝阴险的笑意。

“正是本人,龙步飞,你自命英雄了得,殊不知我的‘化血散手’专门侵蚀内家真气,待你全身血液被我所化,你这不知所谓的正道第一大侠,就要变成一具干尸!哈……”

魔门功法讲求损人益己,“化血散手”更是其中代表性的武学,若龙步飞一上来便知道独孤忌的身分,必不会选择硬拼这不智之举,而这正是后者刻意经营出来的结果。“魔龙”独孤忌能成为七兽之首,除了武功外,心机也是一重大因素。

龙步飞只觉体内血液如溃堤般被吸入对方体内,血为气之本,气血流失,功力也就跟着剧降,更失去能够震开独孤忌的能力,这就是后者“化血散手”的利害之处,一旦黏上,就要至死方休。

龙步飞那俊伟无匹的脸上,因失血过多而渐变苍白,难道一代大侠,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邪魔外道!这点小优俩就想致龙某于死地?你还没那资格啊!”

龙步飞被独孤忌的卑鄙手段激起真正怒意,猛提玄功,内力送到两臂之上,反方向同时一转。

独孤忌忽觉自己的化血奇劲象是投入了虚空中一样,空空荡荡的毫不着力,亦无任何东西可吸,跟着就是两股奇大的力道,把自己的身体像当成拧湿毛巾一样的硬扭一下,让他五脏内腑同告受伤,张嘴“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往后退去。

“翻手为云覆手雨?!”独孤忌骇然道。

龙步飞一双虎目紧紧盯着独孤忌,摄人的气势浪打海岸般的一波波向后者涌去,却不言语,让旁观者都不敢轻举妄动。

只有独孤忌知道龙步飞虽能逼退他,却非没有付出代价,现在就是争取回气调息的时间。

只恨他现在伤的比龙步飞只重不轻,后者的气机此刻更认定他为唯一目标的紧锁,任何最细微的动作,甚至下令围杀,都会引来龙步飞雷霆万钧的一击,即使知道绝不能错过这大好时机让龙步飞恢复功力,仍只能眼睁睁的看对方唬住自己人,几乎让独孤忌气炸了肺。

就在对持不下的僵局持续时,他的两个结义弟妹,七兽中的“魔狼”、“青蛇”,终于闻声赶到。

原天放一看到龙步飞,眼中立闪过深刻无比的杀机,恨声道∶“真的是你?

龙步飞!今天我就要将你碎尸万段,以雪当年之恨!”

龙步飞也同时望向原天放,沈声道∶“三年前龙某放你一马,没想到你还是不知悔改,今天就是你恶贯满盈的一日。”

龙步飞一开口,原本密如天罗的气势顿时出现了一丝缺口,独孤忌乘机大喝道∶“龙步飞中了我的‘化血散手’,现在只是纸扎的老虎,老五老七,莫要让这家伙活着出去!”

原天放听了,连最后一丝顾忌也抛诸脑后,大笑道∶“原来只是在摆门面吓人!龙步飞,今天我就要亲手把你这天敌大侠的心脏挖出来喂狗!”

说罢以媲美野狼猎捕动物的速度疾扑过去,掌化成爪,直取龙步飞的胸口,看来是打算认真履行他的承诺。

龙步飞脸色沉重,下盘一动也不动,却不知是不愿动,还是不能动。只有等到原天放爪势兵临城下的时候,他才有了动作,右掌轻飘飘的递出,迎向后者的十指。

这样看来不带半点功力的一掌,怎么可能挡得住原天放的“风裂牙杀”?

所有人都认为龙步飞只是在做垂死挣扎的时候,只有独孤忌色变喝道∶“老五!不要硬拼他的掌!”

原天放却听不下他大哥的话,大笑着道∶“他这样娘娘腔的一挥,接得下我的……”

还未说完,掌与爪已经接触。

说时迟那时快,在掌爪相接的那一瞬间,龙步飞右掌斗然速度加快百倍的一沈一翻,神乎其技的扣住原天放腕脉,竟让后者原本强横凶残的内力,因为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而反过来反噬己身,双臂经脉爆裂,血液自毛细孔内倒喷而出,形成一片血雾。

原天放的大笑未完已成哀嚎。

“啊--!他娘的--龙步飞你……!”

“我什么?以为有便宜可捡,不知道被自己人利用来试探我恢复几成功力的工具,人头猪脑的东西,你就死不足惜啊!”

龙步飞的说话像霹雳一般打入原天放心坎,老大他……?不可能的!可是要是真的话,龙步飞功力未复,那老大他为什么不自己出手?

难道老大他真的……?

原天放带着惊恐的眼神望向独孤忌的方向,却忘了阵上不可分心的大忌,还不等后者出言警告,龙步飞已经一闪来到原天放背后,一招“双风贯耳”两掌同时重击在他太阳穴上。

象征死亡的骨裂声清脆地响起。

原天放五官溢血的瘫倒地上,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独孤忌啐了一声道∶“废物!”不过那声音并没有传到任何人的耳中。

独孤忌的确是忌惮龙步飞究竟恢复了多少实力,才会用话让与后者有深仇大恨的原天放抢第一个上阵,但是“天敌”的功力竟远在他想象之上,原天放只一个照面已惨死在对手掌下,而龙步飞的真正实力仍是深不见底。

这样看来,即使龙步飞伤势未愈,仍有馀力可以杀尽这分舵里的每一个人。

他对原天放的死没有一点内心的愧疚,魔门之人绝情绝义,六亲俱断,何况只是口头结拜上的兄弟。

唐娟见原天放惨死,又惊又怒的说道∶“你敢杀了五哥?龙步飞,我们‘地府’的人,绝不会跟你善罢甘休!”

龙步飞深吸一口气,此时的他已完全压下伤势,沈喝道∶“要为他报仇就来吧,反正今天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去!”

龙步飞的话更确定了独孤忌行那“最后一着”的决心,他喝道∶“好!七妹我们一起上,为老五报仇!”

龙步飞扫了众人一眼,目光中有的,是绝对必胜的信心。

“来吧!”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动静?不是通通死光了吧。”

场内战得如火如荼,分舵之外,促成这场火拼的幕后黑手,却好整以暇的躲在安全的避风港内静观局势发展,正应了那句俗话“坐高山看虎相咬”。

这个阴谋者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第一主角君天邪。

因为觉得同时有“地府”中的两兽出现在这小小的“香意城”而感到事有蹊跷,君天邪离开“媚狐”杨菁的居处后便在大街上四处溜达着,寻找他认为可能会找到的东西,果然不知是他的运气太好,还是“地府”的人运气太差,竟然让他在回到客栈时,见到了让他喜出望外的人物--“天敌”龙步飞!

这个“意外”让君天邪喜不自禁,同时飞快地联想到“地府”高手聚集在城内必与龙步飞有关,就算不是,正道第一大侠和魔门之间,反正本来就如水火般不容,绝对不可能共存。

他只花了三两银子就买动伙计帮他送信给龙步飞,事先自然叮咛过绝不能透露他的身分,信的内容也很简单,上面指出了“地府”分舵的秘密入口,而信件末了,则是签上“破狱”的署名。

接下来便是等着好戏上场了。

龙步飞收信后的反应果然如他所料,立刻便冲出了客栈,不顾四周惊奇的眼光,直奔向信中所说的地点。

君天邪当然跟在龙步飞之后,直看着他闯入暗门后的入口,更听到紧接着传来的怒喝打斗声,真是要打从心底笑出来。

不引人注目是他行事的一贯原则,若真不幸引火上身时,也要乘着火苗刚刚点着的时候,尽最快速度扑灭。

因为“刀野原”上的事件,原天放已把他列为必除之而后快的目标。

何况他在出于“自卫”的情况下杀了杨菁,等于是和“地府”结下了解不开的深仇,若被查到,他君天邪日后休想有一夜安枕。

君天邪想来想去,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要把“地府”在“香意城”内的势力连根拔起,而且绝不能让别人知道跟他有关。

君天邪本来想利用“破狱”替他完成这项工作,可是如今有了龙步飞,还有谁比“天敌”更适合用来“杀人灭口”?

以龙步飞的实力应该能轻易把分舵内的人逼上绝境,接下来的,便是等待主事者会不会动到君天邪希望他用到的“最后一着”了?

“轰!”

震耳欲聋的爆破声自君天邪身后传来,火花碎砾四处喷飞,对四周的房屋居民造成了不少的损害,只有君天邪因为早躲在屏障之后,所以毫发无伤。

望着已成废墟的分舵入口,君天邪脸上露出一个洞悉一切的邪笑。

“果然不出我所料,‘地府’的人还是用了那一着。”

魔门组织一向以隐蔽著称,更设有在非常时期能毁灭一切秘密的机关,君天邪计算到合分舵内众人之力,也未必是龙步飞一人之敌,到最后,分舵内的主邪只有被迫使用自毁的火药,和后者来个同归于尽。

这样一来,“地府”在“香意城”内的势力,就在短短的一夕之间,分崩瓦解了,而没有人会知道,这只是因为一个十六岁少年的计谋。

那么“天敌”龙步飞呢?他也被君天邪的算计给“牺牲”了吗?

一条人影自碎石瓦砾中冲天而起,速度之快肉眼难见,带着略显中气不足的长啸,转瞬间便消失在君天邪的视线外。

君天邪望着人影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的道∶“好家伙,功力足可和二十年前的死老鬼相提并论,不愧是号称白道的新一代希望。”

他知道龙步飞虽未死,但也负伤不轻,一个月后和天下第三的决战,又多了一分隐忧。

一切都在计算之内。

君天邪又在原地等了足有半盏茶时间,才等到两个狼狈不堪的“人”,从废墟中万般辛苦的爬了出来。

君天邪在心里得意的笑了,因为他没有看到原天放的身影,该可以确定这个麻烦已经永远除去。

从废墟中出来的两人是独孤忌和唐娟,此时此地的他们,当然再也没有一点魔门高手的风范。

独孤忌双目射出无比深刻的怨毒神光,恨声说道∶“好一个龙步飞!我‘地府’与你誓不两立!”

唐娟俏脸上犹有死里逃生的惊惧,抚着胸口道∶“没想到合我们那么多人之力,仍不是他的对手,弄到老大你要发动炸药同归于尽,幸好还能及时躲入逃生密道。”

独孤忌恨恨道∶“可是分舵内的其他兄弟却因此牺牲了,这笔帐一定要算在龙步飞身上。”却半句不提命属下和龙步飞全力周旋,自己却乘机带着唐娟引燃炸药,只有两人得以幸免于难之事。

唐娟也象是有默契的避口不谈,自私自利,本来就是魔门天性。

“没想到那样的大爆炸都埋不了龙步飞,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独孤忌摇头道∶“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我们所能控制的范围,只有把这件事回报给府主,看他老人家如何定夺吧?”

唐娟一想到魔门中对于处置失败者的残酷手段,不寒而惧的道∶“要回报府主他老人家,那……”

独孤忌叹道∶“我知道你心中的顾忌,但是我也未必比你好过多少,老四到现在还未见回返,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七兽一天之中便有两人除名,我这作老大的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是难逃。”

说到这里,终忍不住留露出枭雄末路的感慨。

唐娟终是年轻,对生命的留恋胜过对府规的恐惧,天人交战片刻后,忍不住对独孤忌道∶“老……老大,既然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我、我们干脆……”

独孤忌目中闪过一丝几难察见的光采,语气不经意的问道∶“有什么主意,就说出来听听吧,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君天邪看得心叫道∶“别说!一说就死定了!”

只可惜唐娟听不到君天邪心中的说话,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府主的手段老大你比我更清楚,对失败者绝不宽容是他的信条,横竖都是要死,还不如……还不如……”

独孤忌目中杀机一闪即逝,淡淡道∶“还不如远走高飞,叛府脱逃是吗?”

唐娟娇躯一震,道∶“老大……我这是……没有别的选择……”

君天邪暗骂道∶“蠢才!毕竟还是说出来了。”

独孤忌别过头去不望唐娟的脸,沉思了片刻,方道∶“你也知道府里对于叛徒的惩罚是多么严厉,甚至会派老三出来亲自追杀你,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唐娟脸色数变,犹豫的道∶“我……我想……三哥他……应该会知道我这么做是逼不得已的。”

“很好,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希望七妹你也能谅解。”

唐娟还来不及去思考独孤忌话中的意思,后者的动作已经比他的说话更快,回身一掌重轰在她的丹田上。

唐娟脸上露出骇然欲绝的神情,似乎是不相信她的老大会这么做。

“老大……为……为什么……?”

独孤忌面无表情的答道∶“背叛府里只有死路一条,由我来下手,总比被你心爱的人下手来得好。”

说罢五指吐劲,唐娟惨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就此香消玉殒。

君天邪看得心中大骂,忖道独孤忌直到死前还在欺骗唐娟。

真正想叛出“地府”的人是独孤忌而非唐娟,可是如果带着唐娟一起上路,或是后者忍不住出卖他时,他能逃出生天的机会便大大减低,所以独孤忌为了自己打算,是非杀了唐娟不可的。

他套取唐娟说话的目的,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出手找一个理由罢了。

因为成长环境的关系,君天邪从小便看惯魔门种种自私自利、无所不用其极的作法,唐娟就是因为及不上独孤忌的阴险,才会惨死在对方手里。

他对唐娟的死没有一点可惜,弱肉强食,本来就是魔门生存的不二法则。

只能怪唐娟自己太笨了。

独孤忌杀了唐娟后,又运功卷动地上的砂石将她的尸身砸得稀烂,再难追究原来的死因,确定做完一切湮灭证据的工作后,独孤忌才带着令人联想到不详意味的黑色背影,投身于茫然的远方。

俟所有人都走得一干二净,君天邪才从原先的藏身之处走出,目光之中,隐约带着一丝难解的疑惑。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却不见半个城内的官兵赶过来处理,甚至连看热闹的人也没有,这太不合常理了。

不合常理的事情一定透着蹊跷。

君天邪所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有人早已洞悉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所以刻意不让任何人接近,目的就是要让“地府”和龙步飞拼得两败俱伤,最好还能同归于尽。

问题是哪一个人?不,该说是哪一个“组织”在“香意城”内有这么大的势力,能同时压下官府和民众?

君天邪只想到一个答案,“破狱”!

不要怀疑,这真的是“情色武侠”,只是这一章写不出来而已……(待续)逆天邪传(2)

君天邪离开“香意城”,走在只有他知道目的地的官道上。

“香意城”已成累积过多的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闻香下马”四个大字随着迎风飘展的大旗映入眼帘,象这种设在路旁的休憩站,多免不了立有类似的标志,好招揽过往的行人上门。

君天邪肚子并不饿,也没有骑马,不过他还是走入了店内,理由就是其中一桌坐着的人,引起了他的兴趣。

一名短发少年,穿得比君天邪还要朴素,刚毅的五官似是过早经历风霜的试炼,显得略微早熟,黝黑的皮肤隐透着逼人的英气,眼神非常沉稳冷静,整体给人的感觉,不象是一名十六岁的少年,而象是一只草原上的猎豹。

君天邪尤其感兴趣的,是短发少年的一双手掌。左掌五指短粗厚实,右手五指纤细修长,恰成两个极端的对比,是“封神经”上记载“刀剑双行”的天生异相。拥有此相的人,不成剑圣,亦为刀魔。

“封神经”上唯一记载拥有“刀剑双行”奇相的人,是一百五十年前的一代异人“天剑绝刀”丁尘逸。当年的他以一手“风刀霜剑”享誉武林,纵横刀剑两界未逢败绩,只可惜他的刀剑绝艺,最终也随着他的过世而消失人间。一百五十年来,“刀剑双行”的奇相不复见于武林久矣。

这样的绝世奇相出现在眼前这个和君天邪相同年龄的少年身上,而后者更可以肯定这名短发少年是第一天踏入武林,这么有趣的一名人物,叫他如何能错过了?

君天邪不等伙计招呼,便一屁股大刺刺的坐在短发少年的对面,拍着桌面喝道∶“小二!拿最好的酒菜来!”

短发少年终于有了反应,抬头向他望来,目中的精光,就如一对出了鞘的刀剑,锋利而森冷。

短发少年冷冷道∶“别的桌子还有空位。”

君天邪对着短发少年摆出他认为最和善可亲的笑容。

“我喜欢你这个位置。”

短发少年似乎一点不领情的道∶“我不习惯和别人一桌。”

这样的硬钉子还不足以穿透君天邪的厚脸皮,后者哈哈一笑道∶“没关系,一回生两回熟,兄台可以从现在开始习惯和别人一桌的滋味。”

短发少年瞥了君天邪一眼,似乎是第一次碰到像后者这样的人,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有别过头去默然不语。

这时君天邪叫的酒菜也已陆续送到,短发少年的桌上本来除了一壶茶水外就没有其他东西,现在却被叫来的菜肴摆得满满一桌。

君天邪双掌合什一笑道∶“开动了。”紧接着便是一阵狼吞虎咽。

短发少年望着君天邪惨不忍睹的吃相,眼中出现一丝奇异的目光。

君天邪心笑道∶“还不上钩?”放下碗箸对着短发少年笑道∶“独食无趣,兄台可愿和我一起享用这餐?”

短发少年一愣道∶“这……”露出想拒绝又不知该怎么拒绝的神情。

君天邪笑道∶“放心吧,这一顿当然是由我请客。”

他早知道对方是个身无长物的穷光蛋,否则,也不会光点一壶茶却坐上这么久了。君天邪知道自己想要结交这看似冷漠的短发少年,就要从对方的五脏庙下手。

果然短发少年在菜香和食欲内外的交攻上,终于防线失守,拿起自己的一副筷子道∶“那我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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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桌上的丰盛菜肴,就在两个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之下,转眼间便一扫而空。酒足饭饱后,君天邪满意的拍拍肚子,笑道∶“吃得真饱,是了,还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短发少年犹豫了一下,方道∶“我姓丁,名神照。”

君天邪洒然一笑,道∶“丁神照?好英武的名字。我叫君天邪,君子的君,天下的天,邪恶的邪,现在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名字了,等一下结拜起来也多个方便。”

丁神照一愕道∶“结拜?”

君天邪笑着为自己和对方斟了一杯酒,道∶“对啊!我和丁兄一见如故,恨不得能朝夕相对,要是能结成异性兄弟,岂不是从此多个照应了吗?”

天底下只怕唯有君天邪这种人会抓着第一天见面,只吃过一顿饭的陌生人结拜。可是丁神照不知是不懂世事,还是真的被君天邪的一番话给唬住了,望着后者的目光,竟出现一丝积雪溶解般的暖意,微笑道∶“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君天邪耸耸肩道∶“常有人这样说我。”

丁神照淡淡道∶“你我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君天邪仰天打了一个哈哈道∶“对人好也需要理由的吗?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

丁神照目中精光一现又逝,喃喃念道∶“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

“姓君的小子!终于找到你了!”

忽来的娇叱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交谈,君天邪不用回望也知道来者必是“双飞剑”席春雨无疑,这妮子比自己预料中的还快碰上,幸好现在他身边多了一个“保镖”。

席春雨带着恶狠狠的表情,来到君天邪他们那一桌的旁边,且身旁多了一个护花使者,就是当日代表“破狱”和她接触的宇文星。

席春雨双目如欲喷出火来,柳眉倒竖的道∶“臭小子!快把你从我这偷去的名……明珠子还给我,否则今天绝饶不了你!”她差点就要把“名单”两字脱口而出,幸好记起宇文星就在身旁,遂急忙闭口。

宇文星不知究里,还以为君天邪真的从席春雨那里偷了明珠,帮腔的说道∶“这位小兄弟,不义之财不宜贪得,你还是把从席姑娘那里拿的东西还给她吧,我还可以替你求情,不让席姑娘把你送到官府去。”

两人分扮白脸黑脸,没想到君天邪却是连看都不看两人一眼,自顾着对丁神照笑道∶“丁兄弟,我好象听到有两只野狗在吠,是我听错了吗?”

这下莫说是席春雨,连宇文星都变了脸色,前者更是忍无可忍,拔剑“锵”

的一声出鞘刺向君天邪∶“臭小子!我就先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君天邪对这大有可能削掉他半边脑袋的一剑视若无睹,他相信,一定会有人为他挡下这一剑。

他没有算错,丁神照的右腕忽然一动,除了无名指之外,其馀三指先是搭在拇指之上,再急弹而出,射出三道指风,不偏不倚的全打在席春雨的剑面上,后者身子一震,差点握剑脱手,骇然之下唯有后退。

君天邪笑在心里,他的法眼无误,丁神照果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宇文星显然也对丁神照露的一手感到惊异,皱眉问道∶“这位小兄弟和此人是何关系?为何要包庇一名盗贼了?”

丁神照先是默然不语,过了一会才以生硬的语气开口道∶“他是我的朋友,你们不能伤害他。”

他其实不善言词,以前修练时住在深山中,更是从无交谈的对象,今天说的话已经是过去一个月加起来的量了。

但是这样的态度只有更增添当事人的火气,这也是君天邪乐于见到的发展,席春雨一招无功,怒气更盛,拔剑又上道∶“和这两个小鬼说这么多干嘛!反正今天交不出名……明珠,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唷……”君天邪啐着嘴,摇着头道∶“瞧瞧!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吗?”

“跟你这邪门外道,有什么正派可谈了?”

席春雨认定丁神照能接下她方才一剑,完全是自己大意的成分居多,所以第二剑用了她八成功力,看似直刺的剑其实带着隐含变化的弧形轨迹,进可攻退可守,不愧是名家风范。

可是丁神照竟完全不理会对方剑势中的变化,他只是纯粹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破招。他的右掌一动,竟发出一道剑气,破空直取席春雨。

这一招,连君天邪也为之震动,讶道∶“掌剑?!”

“掌剑”是剑术中一项至高修为的代表,代表练剑者已经踏入了“无剑胜有剑”的剑道殿堂,传说中能发出“掌剑”的人,至少要有三十年以上的内家修为才行,丁神照的年纪绝不超过二十岁,他是怎么练成的?

丁神照掌上的剑气,让“凤翼子母剑”的锋芒也为之失色,“掌剑”后发先至,逼得席春雨不得不回剑自救,丁神照每发出一“剑”,席春雨便得退出好几步,席春雨一共接了五剑,才发现自己竟已退到了店门口。

丁神照收掌冷冷的望着她,那眼神,就象不把席春雨当成一个女人,而是一块石头或是一颗树什么的,不管是什么,总之都不会是一个人。

丁神照的语气比他的眼神更冷。

“离开。”

席春雨气得全身发抖,她从未受过这样的耻辱,丁神照不但敢用那种眼神看她,如今更用命令式的语气对她说话。

宇文星知道自己再不出面,这辈子就别想再作席春雨的护花使者了,身子一移拦在丁神照和席春雨之间,目光盯着前者道∶“这位小兄弟,你可知道已为自己惹下多大的对头?就为了一个贼子,值得吗?”

丁神照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回答仍然是那两个字。

“离开。”

宇文星“唰”地一下变了脸色,正在骑虎难下时,背后的席春雨忽然意外地开口道∶“好!这笔债就记下了,我们走。”

宇文星回头一脸错愕的望着席春雨,显然是没想到对方肯主动放弃,只有君天邪丝毫不感意外。

席春雨只是娇纵,并不愚蠢,愚蠢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三英四秀”之一,并用计杀退“魔狼”原天放的。

丁神照的实力还在席春雨和宇文星联手之上,这是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席春雨知道今天的局面是讨不了好了,暂时撤退,并不代表就此善罢甘休了。

丁神照这个显然涉世未深的少年,就这么被君天邪拖着一头栽进江湖这个大泄缸中,还沾了一身腥。

席春雨用足以杀人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把得意之情写在脸上的君天邪一眼,再把视线移到丁神照身上。

“今日之败是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你够胆就留下姓名来,日后让我报那一箭之仇。”

丁神照的眼中,忽然出现了一种象是狂热又似萧索的神光∶“我叫丁神照,你不用刻意去记住这名字也没关系,因为从今天起,这个名字会传遍武林。”

席春雨咬牙道∶“好!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转身便走,宇文星自然也只有紧追其后。

待两人走得不见踪影后,君天邪才对丁神照露出感激的笑容道∶“好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你帮忙了,否则我非被那个凶女人剥皮不可。”

丁神照摇头道∶“即使我不出手,那两个人也伤不了你。”

君天邪心中一凛,他的“邪道涅”最善于隐藏本身实力,即使是君逆天亲至,也无法单从外观判断他有无武功,丁神照的眼力不可能胜过魔门第一邪尊,会这么说的原因,应该是出于超乎常理的第六感判断。

他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

君天邪下定决心绝不能让这不世出的朴玉从自己手边溜走,摇头晃脑的岔开话题道∶“刚才听丁兄弟的话意,似乎只是第一天出来行走江湖?”

丁神照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君天邪此时已经大概摸清了他这位新兄弟的性情,也不以为意,只续问道∶“丁兄弟想要出名?”

丁神照又点了点头。

君天邪眉头暗皱道∶“怎么人人都想出名?出名到底有什么好的?”

对君天邪来说,“出名”就是意味着要应付随之而来的种种麻烦与挑战,一举一动都会暴露在众人的注目之下,这种“蠢事”,是智者如君天邪者绝不会去干的。

但是他当然不会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还装作与丁神照非常合拍的兴奋道∶“无怪乎我会和丁兄弟一见如故,原来,在希望成名的这条路上,我们是志同道合。男儿在世,当然要以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为目标,名不成,何以功就!”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词,顿时打动了丁神照的心弦,连带拉近两人之间不少的距离。

望着丁神照连连点头的样子,君天邪一方面窃喜鱼儿上钩,一方面又问道∶“丁兄弟对于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出名,可有什么方案没有?”

丁神照露出茫然的表情,摇了摇头,显然他虽然想要出名,却还未曾考虑过实施层面上的问题。

君天邪心道,那就最好不过,露出一副孔明再世的样子,拍着胸脯道∶“那就一切都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丁兄弟的名字,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就要扬名天下。”

却未有交代,这个扬名天下的“名”,是属于善名,亦或是恶名?

“首先呢,要为兄弟你找一对神兵。”

“为什么是一对?”

“因为你的一对手,‘刀剑双行’的奇相,就只有刀剑齐施才能发挥最高威力。”

丁神照一语不发的望着君天邪,目光中除了惊讶,还有佩服。

“虽然你光凭‘掌剑’在江湖上已是罕逢敌手,不过如果真的想要和天下第三、龙步飞、甚至君逆天这些绝顶高手相提并论的话,就一定要有一副能够把你自己的专长发挥到极限的兵器才可以。”

君天邪侃侃而谈,超龄的表现让人怀疑他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虽然江湖上所谓的宝刀神剑,我随便都可以找来一打,但那并不见得适合丁兄弟你,一个真正的刀手剑客,所使用的神兵,都一定融入了铸造者的热情,还有用户的灵魂,唯有这样,人与兵器才能合为一体,无役不克。”

丁神照完全被君天邪的说话吸引住,目中放出热切的光芒。

“要去哪里,才能找到这样一副适合我的兵器?”

君天邪笑了笑,开口说了六个字。

“兜率宫,龟大师。”

“杏花楼”是“青天城”内最大的一间红妓院,这里的姑娘不但环肥燕瘦,一应俱全,只要上门的客人出得起钱,还有种种匪夷所思的花样,够你沉溺于肉乡之间不知岁月。

这样一间规模颇具的妓院,其背后的来头当然非比寻常,是由魔门三大势力之一的“天宫”出资兴建,只叹世风日下,道消魔长,就连地方官府也不得不看邪派中人的脸色做事。

在“杏花楼”中,一间间装饰华丽的厢房,都是供花客寻欢之用,共有七十二间,全都以花为名,可以看得出主人的巧思。

“刚刚我经过牡丹房,听到今天小翠的叫声,怎么特别大啊?”

“唉!这你有所不知啊,还不是那个色龟老头又来光顾小翠了。”

“什么?是他……他上次‘惠顾’小翠,弄得小翠三天接不了客,如今竟然又来啦。”

“那有什么办法,听说那色老头是楼主的贵宾,他的生意能不接吗?”

“唉!可怜的小翠……”

听过上面的对话,再把镜头拉到“牡丹房”中,我们就可以看到,在充满香艳气氛的粉红色烛光下,一具年轻而丰满的胴体却被一个白发斑斑、枯瘦猥琐、高龄怕不足够作前者爷爷有馀的老头,将年轻姑娘压在胯下,下半身活塞般的运动着,正应了那句“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谚语。

销魂的娇喘声回荡在室内∶“啊……啊……好哥哥……我吃不消了……你饶了奴家吧……哼……啊……要死了……”

老人粗长的阳具不象是一个行将朽木的人所该有的刚硬。

“骚货!还没完呢……今天一定要……插烂你……哼……”

年轻女人香汗淋漓,头发散乱的遮住半边脸,不住的扭动白晰丰臀。

“啊……好哥哥……妹子真的不行了……你已经足足插了……三个多时辰了……能不能停下来……让妹子歇……一下……好不好……”

粉红色的大床,似乎也因承受不住两人激烈的交合,而发出沙哑的抗议声。

“喔……好哥哥……妹子又要来了……啊……妹子真的不行了……”

年轻女人的脸上似痛苦又似快乐,发出攀上高峰前的呜鸣。

“好哥哥……亲爷爷……妹子来了!啊!妹子真的来了……!”

年轻女子的蜜壶一阵收缩,紧箍的快感让老人知道爆发在即,更加快了挺刺的动作。

“好小翠……快夹紧点……我也要来了……”

小翠一听如奉圣旨,两手两脚紧紧的缠在老人身上,粉臀拼命抬高,以迎接后者那疯狂的冲刺。

“啊……啊……不行了……亲爷爷……大鸡巴汉子……还……还没来吗?”

小翠在老人一阵急攻猛打之下,身子一阵哆嗦,淫液源源而出,已不知是今日泄的第几次了。

老人也于此时达到兴奋的顶点,龟头一阵趐麻,阳精飞溅而出,喷打在子宫壁上。

“啊……!来了……”

“喔……好烫……美……美极了……”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好一阵子谁也说不上话来,只能不住大口的喘气。

也不知过去多久,老人才首先恢复行动能力,慢慢的爬下床去,穿回自己的衣物,望着床上香汗淋漓的小翠,咧嘴笑道∶“好小翠,今天干的真是过瘾,过两天我还会再来找你。”

小翠一听却吓得面如土色,急道∶“亲爷爷,你今天干得这么狠,人家已经至少三天下不了床,如果再被你来一次,小翠这条命只有送给您老人家了!”

老人哈哈笑道∶“那有你说得这么严重,顶多我叫你们楼主多开两剂补药给你,还有这几天都不让你接别的客人好了,最近我有一些案子在赶,‘那方面’特别需要,只有多委屈好小翠你了。”

小翠听后叫苦不已,老人是武林中首屈一指的铸剑大师,由他所铸造出来的兵器,都是有资格在“神兵谱”上列名。只是他本人却有一个怪癖,在铸造兵器之前,必定要让自己纵情享受于肉欲之间,否则就无法专心于工作。

“杏花楼”的楼主,为了讨好背后上司,花了大笔财富,和小翠这个招牌红妓,把老人留在楼内,希望大师能为“天宫”打造出一副兵器,好增加杀力。

需知神兵利器在武林人心目中的地位,有时就重于生命,老人所铸的兵器更是弥足珍贵,随便一把都可以在外面叫价到千两黄金的地步。所以小翠早被郑重吩咐要用尽各种手段留下此人,不惜一切代价。

所以尽管小穴已被操到红肿疼痛不堪的地步,只要老人兴致一至,小翠只有奉陪到底。

“好小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晚上再来看你。”

望着老人推门而去的背影,小翠除了摇头叹息,似乎也只有认命的份。

“那个老头真的就是你说的铸剑大师?”

“人不可貌相,就象我生得这么天真无邪,可是席春雨那凶女人却硬是要把我当成坏人来办,又打又杀的。”

老人自踏出“杏花楼”以来,就被两个年轻的身影蹑住脚步,前者像浑然不觉似的,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城外方向走去,这样无聊的跟踪过了一段时间,其中一名同伴终于忍不住提出了疑问。

君天邪的解释,因为牵涉到当事人的主观意识过重,也觉得缺乏说服力。

“就算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你认为他会为我这初出茅庐的小子铸造刀剑吗?”

对于第二个疑问,君天邪只是以轻描淡写的回答道∶“放心啦,山人自有妙计。”

虽然不知道君天邪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是因为丁神照自己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所以只好继续依着他那看来不怎么可靠的同伴之言,跟踪老人下去。

直到老人行出城外,状况终于发生了。

“咻!”

一支利箭,象从莫须有的远方射来,发出破空劲响,不偏不倚的落在老人脚下,差一点就把他的脚掌射穿一个大洞。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箭,老人的养气功夫可以用“泰山崩前不动于色”来形容,他只是略略抬了抬雪白的眉毛,低沉的问道∶“何方鼠辈,敢来惹你家老祖宗?”

十一个黑衣蒙面人由天而降,象铁桶般将老人四周围得密不通风。

虽然被一群杀气腾腾的人包围,老人依然脸色不改,只是慢吞吞的道∶“用这么大的阵仗对付我一个糟老头,不嫌太小题大做了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开口道∶“你是‘兜率宫’的龟大师?”

老人慢慢叹了一口气,道∶“我实在很希望说你们找错了人,不过可惜世上只有一个龟大师,而那个人又偏偏就是我。”

那名黑衣人道∶“我们只希望你跟我们到一个地方走一趟,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老人摇了摇头道∶“恕难从命。”

黑衣人冷冷道∶“那你是逼我们用武力‘请’你回去罗?”

他此话一出,原本就已剑拔弩张的局面,更是紧绷到了最高点。

不远处的君天邪对着丁神照咬耳朵道∶“等会那些黑衣人一出手,就是你英雄救‘老’的时候到了。”

丁神照无言的点点头,心中却在纳闷,君天邪象是早知道老人会碰上麻烦似的,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更荒唐的一个念头出现在丁神照脑海中,毕竟他虽是涉世未深,却并不笨。

难道这些人是君天邪找来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给这不知好歹的老头一点颜色瞧瞧!”

一言不合,黑衣人立刻翻脸动手,十个手持兵器的大汉对付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这样的阵仗从任何角度看来,都是太小题大作了一点。

丁神照也是这么想,所以当黑衣人一动的时候,他也几乎立刻准备出手“英雄救老”,但是君天邪却出尔反尔的拉住了他,压低声音道∶“再等一等。”

等?等什么等?

面对四面八方齐来的攻击,老人龟大师的眼中,竟在此时闪过一丝不应有的不屑神情。

“对一个老人也出手那么重,就让本大师送你们到另一个世界,重新学习什么叫敬老尊贤吧?”

在口中吐出这些字后,老人的身影,竟赫然在原地消失无踪。

“咦!死老头怎么不见了?”

“在你后面啊,呆瓜。”

黑衣人的疑问成了他一生中最后的遗言,龟大师以场中无一能见的速度,不但逸离了包围网,还反过来到了其中一名敌人的背后,枯瘦的五指屈张,往对方的背心一印。

“啊……!好烫……!”

黑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其他同伴惊恐的目光中,看到他的上半身迅速着火,浓烟带着烧焦的恶臭,不一会就吞噬了黑衣人的生命力,倒在地上成为一具焦尸。

龟大师露出微不足道、像踩死一只蚂蚁般的轻蔑笑意道∶“老夫的‘六阳神火掌’久未使用,不想还是宝刀未老啊。”

其他的黑衣人可就没老人那么从容,原本以为该是手到擒来的猎物,现在才发现对方原来是披着猪皮的老虎,叫他们怎么能不吃惊了?

“老四!你这糟老头竟杀了老四!”

“他妈的!我们要把这死老鬼千刀万剐,替老四报仇啊!”

对同伴的惨死的愤怒盖过恐惧,加上他们并不了解老人的真正实力,于是这批黑衣人选择了他们一生中最后一个错误的决定,那就是继续攻击。

离老人最近的一刀一剑,首先劈至。

龟大师冷冷一笑,象是根本不将这两把兵器放在眼内,双掌同时挥动,竟有熊熊烈焰在他的手中燃起!随他两臂飞舞!仿佛那根本不是人的手,而是两道火炬。

“这、这是什么武功?!”

“要你们命的武功!”

黑衣人为着眼前的奇景而目定口呆,殊不知这样的迟疑就为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龟大师那夹带烈焰的双掌,几乎是不分先后的扣上两人的兵器,足以煮铁成汁的高温立时将一对刀剑融化,火热的刺痛从臂骨直传而上,两人连惨叫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已被燃成一堆焦炭。

“老七!老八!”

“通通给老夫去死吧!烈阳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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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大师大喝一声,火海般的炎劲自掌心源源而出,分向四面八方吐去,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茫茫烈焰,炙热、耀眼的火花很快便吞噬了一切,甚至包括临死前的哀嚎。很快地,所有能够证明这些黑衣人曾经活在世上的唯一证据,只有地上一堆堆烧至连骨头都不剩的灰烬。

而以龟大师为中心的方圆十丈多土地尽成焦土,寸草不生,在未散的白烟之间,老人那微驼的身影,象是风一吹就会飘走的站立着。

若非亲眼目睹,绝不会有人相信刚才这里经历的一场大屠杀,是由这名老人一手造成!

君天邪和丁神照两人看得目定口呆,喉间像哽了一块石头一样,生硬难过,什么“英雄救老”?刚才如果他们冲出去,说不定地上的灰烬就要多了两堆。

好可怕的“六阳神火掌”!

君天邪把什么拿神兵利器成绝世之名的事情全都抛诸脑后,正想拉着丁神照偷偷溜走便算,毕竟宝剑虽可贵,生命价更高。

龟大师冰冷的视线往两人藏身处望来。

“你们两个,要躲到什么时候?”

丁神照这一惊非同小可,敢情龟大师早就知道自己在跟踪他了?那么……难道自己才踏出江湖不到三天,就要壮烈捐躯了吗?

君天邪苦笑一下,拉着面如土色的同伴从土堆后走出来,对着龟大师一揖到地道∶“大师神功盖世,晚辈有缘得睹,真是三生有幸。”

龟大师显然没想到黑衣人的“同伴”是这么年轻的两个少年,愣了一下,但随即冷哼道∶“年纪轻轻就不学好去作杀手,更加该死!”

君天邪知道这误会大了,忙摇着手道∶“大师误会了,晚辈并非跟那些斗胆冒犯大师您神威的鼠辈是一伙的,晚辈们只是久仰大师铸造神兵之名,想要请大师您为我这位同伴铸造一对刀剑。”

龟大师看都不看两人一眼,负手不屑道∶“无知小儿,老夫岂是会随便为人铸造兵器的,你们白费心机了。”

丁神照一听龟大师此言,额上青筋斗然一跳,握拳的手也不由紧了一紧。

君天邪连忙以眼神示意同伴忍耐,同时不气馁的陪笑道∶“我这位兄弟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名气,但他却是只有大师您这种伯乐才懂得鉴赏的千里马,不信您可以看看他的一对手。”

说罢,连忙把丁神照的双手像献宝般拉到龟大师身前,后者不耐烦的瞥了一眼,表情由原先的不屑,迅速转为错愕,继而是惊讶。

“刀剑双行?!”

君天邪心道若连这点也看不出来,你也枉称大师了,笑道∶“大师果然法眼高明,一语中的。”

丁神照被龟大师一瞬不眨的盯着自己双手猛瞧,心中又窘又怒,若不是为了还要对方为他铸造兵器,早就把那对讨厌的龟眼挖下来。

龟大师啧啧称奇道∶“真是‘刀剑双行’!此奇相已经失传一百多年了,没想到传说中的奇相真的存在。”

忽然怪眼一翻往丁神照看来,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丁神照不料对方忽有此问,愣了一下才回答道∶“丁神照。”

龟大师再问道∶“你和‘天剑绝刀’丁尘逸是何关系?”

丁神照露出茫然的表情,摇头道∶“我从未听过此人。”

此言一出,就连君天邪也为之一愕,原本他认定丁神照既姓丁,又拥有“刀剑双行”的传说奇相,那么十有八九该是丁尘逸的后人。

没想到丁神照会说从未听过丁尘逸这个名字,而他又确信前者并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

龟大师望着丁神照的眼睛,确定其中没有一丝不实的成分,摇着头道∶“难道只是同名?这可奇了,除了丁尘逸之外,没听过还有谁会有这门奇相啊?”

丁神照显然对兵器的兴趣大于丁尘逸这从未谋面之人,问道∶“前辈愿意为我铸造一对刀剑吗?”

龟大师圆目一睁,嘿嘿笑道∶“没那么简单啊,小子,你可知道老夫为人打造兵器,有三不接的规矩?”

君天邪好奇道∶“哪三不接?”

龟大师负手笑道∶“一、不是高手,不接;二、看不顺眼,不接;三、没有女人,不接。”顿一顿,又道∶“你的小兄弟还算合老夫的胃口,前面两个条件就算你们勉强过关了,不过少了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条件,依然休想让老夫出手。”

君天邪心中大骂老乌龟老色狼,外表却装出一副躬敬的笑意道∶“原来大师也是此道中人,这事好办,我立刻去‘青天城’内找几名最出色的名妓,要她们来好好伺候大师。”

龟大师摇头冷笑道∶“城内最出色的名妓刚刚才被老夫给操得死去活来,那种风尘女子,老夫早已玩腻了,老夫这次想要一点不一样的。”

君天邪问道∶“不知大师想要什么样的女人?”

龟大师眼中露出狡黠的目光,笑道∶“你们如果能找来四秀中的‘紫衣’楚灵月,让她陪老夫一晚,那老夫刚刚铸造好的一对绝世神兵,就是你们的了。”

丁神照因为不知武林事,听了还不觉得什么,君天邪却在肚子里把老乌龟的十八代祖宗都给骂上,心道这死老鬼根本是有意为难。

“紫衣”楚灵月出身于“白道联盟”中最讲究礼教规矩的“中书府”,楚灵月幼承庭训,对男女之防看得极重,追求者虽众,但直到现在也未听过她花落谁家,要这样的一个黄花闺女去陪龟大师这么一个糟老头,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君天邪露出为难的神情道∶“前辈……能不能换别的女人?”

龟大师一口回绝道∶“不行!老夫铸造的兵器样样都是无价之宝,岂是这么容易可以得到的?条件开出来了,要不要随便你们,老夫还会在此城待上一阵,自己好好把握机会吧。”

说罢再也不多看两人一眼,转身便走,君天邪他们自是不敢拦阻,只要一想到老人的“六阳神火掌”,两人可没有变成烤肉的打算。

君天邪第一次后悔先前把话说得太满,这样的超时劳动,实在有违他一贯的作人原则。

就算真让龟老头得到了楚灵月,只怕也会惹来“中书府”的仇恨,更会成为整个正道公敌,到时就算丁尘逸再世也未必保自己得住。

君天邪只有兴趣在朋友两肋上插刀,要他反其道而行,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他正想找个理由让丁神照知难而退,后者却先一步开口道∶“向龟大师求兵器的事,还是算了吧。”

君天邪尽量不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道∶“为什么?”

丁神照摇头道∶“用那种方法得来的东西,会玷污了神兵本身的灵魂。”

君天邪可不信神兵有灵的那一套说法,总之是对方肯自己放弃,那就最好不过,拍着丁神照的肩头笑道∶“有志气!我君天邪果然没选错兄弟,你放心,天下何处无神兵,作兄弟的一定为你找来一副最称手的刀剑,让你扬名立万。”

丁神照微微一笑,感受君天邪最“诚挚”的关怀,道∶“听说天下第三和龙步飞要在二十天后决战于‘生死峰’,一定会有很多人到场观赏,我也想过去看看,了解自己的武功和这两个当世的顶尖人物差上多少。”

君天邪在一瞬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的光彩,但是很快便恢复正常,笑道∶“作兄弟的要去哪里,我当然是奉陪到底罗!”

丁神照没说什么,但看眼神已知道他把君天邪当作了真正的“好兄弟”。

却不知他们这样奇特的“朋友”交情,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喳!”宇文星咽喉被撕开一块血洞,面朝上倒卧在自己的血堆中,死不暝目。

席春雨根本无暇去哀悼同伴的死亡,她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一个浑身散发着邪异气息的长发男子,露出得意的微笑,舔着刚刚才用来杀了宇文星、泄血的两根手指,望着气喘不已的席春雨道∶“你的同伴已经先上路了,等你被我奸淫过后,也会立刻随他一起去。”

席春雨咬牙道∶“无耻之徒!本姑娘宁愿自弃也不会让你如愿!”

长发男子哈哈笑道∶“由不得你!”

身子一动,人如鹰在九天,飞掠而下,双爪同时挥出,席春雨虽然想挥剑反击,无奈久战之下力气不足,防御上慢了一步,“嘶!”的一声,前胸上衣竟被破开,碎布飞絮,露出一双雪白的丰乳。

“原来侠女的胸部是这样好看的,这次真的是开了眼界啦,哈哈!”

席春雨又惊又羞又怒,两只手不知是该先用来对敌,还是遮住自己的身子,不让这无耻的敌人继续轻薄下去。

长发男子忽然鬼魅般一闪,来到席春雨身前,出手一把就抓住她的脉门,喝道∶“还不脱手!”

铁箍般的火热刺痛让席春雨几乎要掉下泪来,五指再也握不紧配剑,“当”

的一声跌落地上。

长发男子顺势点了席春雨几处穴道,让她连最后一点反抗力气都失去,连要自尽也无力做到,这才得意的放声大笑道∶“什么四秀之一,还不是栽在我‘飞鹰’韩屈的手下!”

“飞鹰”韩屈!“地府”七兽之一。没想到席春雨逃得过原天放的狼爪,却逃不过韩屈的鹰爪。

此时的席春雨就象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除了流泪干着急外,只能任由韩屈鱼肉。

韩屈一手抓住席春雨裸露的趐胸,淫笑道∶“好坚挺的乳房,我真是艳福不浅啊。”

席春雨羞辱的恨不得能立时死去,恨声道∶“你……你敢这样对我,‘白道联盟’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韩屈摇头笑道∶“竟拿这种不知所谓的东西来压我,你真是幼稚得可笑。”

说罢毫不客气的撕光席春雨的上衣,一具标致的成熟胴体,立时呈现在他的眼前。

韩屈眼中露出热切的淫邪目光,狞笑道∶“古人说‘秀色可餐’,诚不我欺也。”

竟一口咬住席春雨的乳房,大力吸允起来,遭到敌人这样轻薄的对待,后者又惊又怒,急得身子乱扭,却因为功力受制,不但起不了作用,反而更增添韩屈凌辱的兽性。

“就是要这样,不挣扎就不好玩了。”

韩屈紧紧的抱住席春雨,把她身上最后的一点屏蔽也撕去。

“不……不要……”

席春雨知道终难逃过被这邪人凌辱的命运,流下伤心的情泪。

“不要难过,等一下你就会乐在其中了。”

韩屈决意要好好享受这难得的胴体,施展魔门挑情秘术,双手在席春雨身上的重点部位游走,一阵阵趐麻的奇异感觉,让后者的意识逐渐昏沉。

“住手……求求你……住手……”

韩屈丝毫不理会席春雨的哀求,魔爪来到她最重要的神秘地带,硬把大腿分开,将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花瓣中。

“啊!……”席春雨娇躯一震,惊呼起来道∶“不!不能这样!快住手!”

韩屈笑道∶“你口里虽叫着住手,下面的嘴却已经想要了呢!”

韩屈的手指加快速度在席春雨的蜜壶内抽插,让她的娇躯起了一阵屈辱的颤动,想到被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这样玩弄着自己贞洁的身体,几乎就要伤心得崩溃。然而与她的意志无关,成熟的肉体在韩屈持续而高明的挑逗手法下,毕竟还是起了最原始的反应。

“住手……你这恶贼……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啊!”

韩屈感觉到席春雨下体的湿润,露出得意的淫笑道∶“你的蜜穴已经湿了,看来我们的席侠女骨子里也是一个淫娃呢。”

席春雨羞忿的道∶“胡说!怎么可能……”

韩屈冷笑道∶“还要嘴硬,就让你试试少爷的手段。”

说罢就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将怒涨的肉棒送至席春雨嘴边,以命令的口气道∶“快用你的小嘴取悦它。”

席春雨作梦也没想过的丑恶情景,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她立即把脸转开,坚决的道∶“淫贼!你是在作梦!”

韩屈冷笑二话不说就给了席春雨一个巴掌,无情的道∶“你如果不要,我就找一群最下贱的大汉来奸淫你,还要把你脱光绑起来,游街示众,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你一丝不挂的样子。”

席春雨知道韩屈说得出做得到,况且这种事对魔门中人来说,本来就是家常便饭,恐惧让她全身发抖,泪水从眼角无助的流下。

“不!不要那样!我……我求求你……”

韩屈露出恶意的微笑道∶“那就快照我说的话去做,让我试试侠女嘴巴的味道。”

席春雨知道自己再没有选择,她可以死,可是绝不能丢这个脸,裸体被游街示众,如果被“那个人”知道了,她也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了。

席春雨闭上双眼,沾满泪水的脸颊缓缓移动,将韩屈的阳具含入口中,一股腥臭的恶味让她几乎忍不住 吐起来。

韩屈却于此时喝道∶“不准吐出来!用舌头在里面给我好好的舔!”

席春雨用怨毒的眼光做出无声抗议,被这样强迫的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对她来说还是生平第一遭,只恨她却没有其他的选择。

席春雨含住了韩屈的肉棒,秀发开始前后摆动,樱桃小嘴附近流出满溢的口水。

韩屈得意的笑道∶“席女侠,没想到你的口技还不错,想必那里也早被人开发过了吧?哈哈。”

韩屈拨开席春雨脸上的秀发,让他能够看清楚自己的分身在后者口中进出的样子,端丽的粉脸因屈辱而发红,肉棒在沾上口水后而湿润发亮,这样一副淫邪的画面,带给他无比的快感。

这样奸淫了一阵,韩屈才满意的把肉棒自席春雨小嘴中抽出,嘿笑道∶“现在要试试你下面那个洞的滋味了。”

席春雨惊叫道∶“你……你说什么?不行!绝对不可以!”

韩屈不耐烦的道∶“事到如今哪由得你说不行?”

不理席春雨无谓的挣扎,迳自将肉棒送至桃源洞口,对准湿润的阴唇,就要突破最后的防线。席春雨知道终难避过被凌辱的命运,流下绝望的伤心泪。

韩屈淫笑道∶“席女侠,我来了。”

正要将自己的分身送进席春雨的体内深处,忽然一阵极为细微、不到最接近时绝难发现的锋锐寒意,在一瞬间就来到自己背后,更让护体罡气完全起不了作用,直贯前胸而出。

突然遇袭,让韩屈满胀情欲的肉棒因此失去控制的能力,龟头开始抖颤,喷出浓稠的精液,喷得席春雨大腿、小腹、阴户附近到处都是。

韩屈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前一节突起的剑尖,在自以为掌握到了胜利的同时,却也让偷袭者有了出手的良机。

席春雨因为韩屈的突然停顿而睁开眼睛,当她看清楚眼前逆转的情势,和救他的那个人时,却发出绝望的尖叫。

“怎会是你?不!不要看!不要看我!……”

韩屈吃力的转过头去,那一剑破去了他的心脉生机,他今天必死无疑,但就算是死,他也要知道杀他的人是谁。

入目的是一个玉树临风、白袍飘逸、眉清目秀、只能用绝世佳公子去形容的一个男子,那像王公贵侯般保养极佳的手,握着一把白玉也似的长剑,剑锋的一端,则仍留在自己体内。

白袍男子淡淡一笑,十分温文且有礼的道∶“你这样对待我的女人,我从背后暗算你一剑,我们就算扯平好了。”

韩屈脑中灵光一闪,他知道这个看来秀气斯文,但出手却比魔门中人还要狠辣绝情的人是谁了。

“三英四秀”中,隶属于“白道联盟”的“剑楼”,集合天下用剑高手于一家,而在其中,最年轻也最出色的一个人。

“剑侯”楼雪衣!

本来应该是明天早上再贴上这章,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在琉球了,所以还是早一个晚上Po上来。

因为最近专心于《风云传奇》的续写,《逆天邪传》几乎都没动笔,看来一根蜡烛果然是不能两头烧,想想我也没什么资格可以说星雁兄……“衣蝶盟”是武林内少数纯粹只以女性为主的帮派组合,盟主“凤蝶”舞彩仙能在这个一向习惯于男尊女卑的江湖中,将自己所带领的门派提升到正道七大势力之一的地位,可看出其过人之能。

舞彩仙在年轻时也是出了名的美女,身边追求者不计其数,甚至现在七派中的“剑楼”楼主“剑圣”封虚凌,和“小刀会”的会主“飞刀”李无忧,都曾传出是裙下之臣。

不过舞彩仙至少到如今仍是云英未嫁,据本人的说法是她已选择了打倒“冥岳门”为毕生唯一的志愿,君逆天一日不死,她就一日不出阁。

这样的说法是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勇气,亦或只是单纯的逃避,现在就还不能得到证实。

楼雪衣站在一栋装饰精美、细致华丽的豪宅前,他那贵族般的气质和四周环境轻易地便能融为一体,一点也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也不知站了多久,大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推开来,从门内走出一个气质高雅、秀丽端庄、窈窕多姿、有如仙子下凡的宫装美妇,象足不沾地的行至楼雪衣前,以动听之至的嗓音道∶“‘衣蝶盟’一向男宾止步,有劳楼公子在外面久候了。”

楼雪衣躬身道∶“盟主客气了,雪衣能有机会为贵盟效劳是晚辈的荣幸。”

楼雪衣称她为“盟主”,那么这名宫装美妇应就是“凤蝶”舞彩仙了!看她的外表比席春雨也大不了多少,可知后者驻颜有术,内功修为更是深厚到可以青春常驻的地步。

舞彩仙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黯淡之色。

“春雨经过我的救治,外伤已无大碍,但心理上的伤痕,却不是一时三刻可以恢复的,唉。”语末的幽幽轻叹,充分显现出真挚的关怀之情。

楼雪衣语带歉意的安慰道∶“都是我到得太晚,没能来得及保住席姑娘的清白。”

舞彩仙摇头道∶“这事怎能怪你,春雨能保住性命,已是不幸中的大幸,若你迟到一步,后果将更不堪设想。”

楼雪衣道∶“污辱席姑娘的淫贼乃是‘地府’七兽之一的‘飞鹰’韩屈,他恶贯满盈,晚辈已当场将他杀了。”

舞彩仙颔首道∶“杀得好,这种魔门邪人,死不足惜。”

楼雪衣问道∶“不知道晚辈可否探望席姑娘一面?”

舞彩仙淡淡道∶“春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避免任何刺激,楼公子的心意,我会为她转达到的。”

楼雪衣躬敬的道∶“如此晚辈不敢打搅,将先返回‘剑楼’,禀告师尊名单已失,尽早一步谋求对策。”

舞彩仙道∶“据春雨所说,名单是落在一个叫做君天邪的少年手中。”

楼雪衣俊脸上露出迷罔的表情,喃喃道∶“君天邪……姓君之人,难道会和‘阎皇’君逆天有关?”

“我以为你是要带我到‘生死峰’去看龙步飞和天下第三的决斗?”

丁神照露出疑惑的表情,这样说道。

君天邪尴尬的笑道∶“我是这么说过没错。”

“那,”丁神照看了看四周,加强口气的问道∶“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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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想……”君天邪抓了抓头,以无奈的口气道∶“我们应该是迷路了。”

“迷路?!”丁神照大声的道,足证再好脾气的人也有发怒的时候∶“是你自己说到‘生死峰’的路,你闭着眼睛也找得到!现在竟然迷路了?”

君天邪耸了耸肩,以简直是无赖的口吻道∶“人有错手,马有失蹄,即使路圣如我,偶尔也是会有弄错方向的时候吗。”

丁神照强忍住一拳打扁对方鼻子的冲动,沈声道∶“路圣先生,只剩十天,我们若是不能走出这里,就真的会错过这次决斗了。”

君天邪强笑道∶“别担心,你不相信兄弟了吗?我一定会带你走出这片鬼林子的。”

他话说得轻松,不过丁神照只要一看见四周连路都没有的树林,和头顶连阳光都照不下来,密如天网的浓蔽树叶,心情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实在不知道君天邪这“识途老马”是怎么会把他们带到这种鬼地方来的?

丁神照若是知道他现在置身的地方,是武林中号称三大禁地之一的“不入树海”时,只怕会气得立刻将君天邪给掐死。

“不入树海,生人莫入,有入无出,有死无生。”

这十六个字正是对“不入树海”的最佳写照,一入树海,任你是绝世高手,也要迷失在这错综复杂的自然大阵中,不见天日,不辨东西,直至气绝人亡。

为了不让丁神照能及时赶到“生死峰”,君天邪是不得不行此一步险棋。

读过“寰宇搜奇 ”上有关的记载,君天邪自信只要不深入树海中心,至少有七成把握不会迷路,只要在里面瞎撞个几天,再“意外”找到出口,就算他们两人能胁生双翅,也不可能赶上决战。

只有这样,才能让丁神照不疑有他,和碰到自己不想碰上的“那个人”。

谋定而后动,是君天邪的左右铭,他所做的一切,都经过精密的计算。

只可惜有的时候,人算就不如天算。

丁神照首先闻到危险的气息,倏地止步。

“怎么了?”

君天邪没有丁神照那种野性般的第六感,还以为后者又生气了,正在想该找什么话来安抚。

“有人。”丁神照沈声道。

君天邪讶道∶“什么?”

丁神照再道∶“有人的气息。”这一次还特别加强了语气。

君天邪万分惊讶,却毫无来由的相信丁神照的直觉,问题是除了他们以外,还有谁会到“不入树海”来找死?

奇异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

乍眼看去,实在不能把眼前的“东西”和周遭的巨树作出分别,“它”的身上缠满了藤蔓,除此之外就一丝不挂,皮肤象是树皮一样,粗糙干硬,只有一对闪闪发亮的眼睛,深邃而悠远,象是蕴藏了无尽的智能。

“什么东西?”

丁神照和君天邪都不能算是大惊小怪的人,但是眼前的“东西”实在太过异类,连“寰宇搜奇 ”都没有记载,否则君天邪定会重新考虑原先的计划。

“它”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最后落在君天邪的身上,开口以沙哑的语调道∶“逆天之人,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君天邪心神一震,外表却尽量装成无知的样子道∶“我们只是两个迷了路的人,这位叔叔,你应该不是坏人吧?”

“它”咧嘴一笑道∶“诸行无常,世间的善恶标准,只适合用来衡量一般凡人,对逆天如你我又有何用?”

“它”的每一句话都大有深意,更给人一种难以捉模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却是君天邪最讨厌的一种,眼前的人已经引起他的高度警戒。

丁神照的反应,亦是引起他警觉的原因之一。

自这异人现身后,丁神照就一直保持在高度紧张的情绪中,想出手又不敢出手,君天邪根本没望过丁神照一眼,却能感应到他的情绪,因为他自己也有着一样的心情。

那心情就是一个武者的天生直觉,眼前之人很强,非常强,强得即使他们两人联手,也没有半点战胜的把握。

这样一个绝世高手,为什么君天邪竟会掌握不到半点资料?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君天邪很快便推算出眼前人才是“不入树海”有入无出的真正原因,脑中飞快地算计着脱身之道。

异人饶有趣味的看着君天邪道∶“不错,资质和武骨都算上等,假以时日,应该能成为一派宗师。”

“你打算拿我们怎么办?”

君天邪最终也决定采取正攻法面对眼前的异类,和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东西”打交道,欺骗躲避只是白费工夫。

异人露出赞许的眼光,微微点头道∶“还算你这小子聪明,放心,我并没有为难你们两个小辈的打算。”

“前辈说的话可不能不算数。”

君天邪特别强调“前辈”两个字,他在魔门中早看惯种种欺骗优俩,虽直觉对方应不是那种出尔反尔之辈,仍要加买保险。

异人哑然失笑道∶“几时轮到你这小子来质疑我的说话?放心,就算我要对你出手,也绝对不会是在今日,现在的你,还不够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君天邪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以他的性格,当然无意去反驳异人的说话,反正现在形势比人强,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自然是他高兴说了算。

“那我呢?”

丁神照可没君天邪那么“能屈能伸”,异人显然是他出道以来所遇见过的最强者,尽管可能不是人家的对手,体内的热血仍驱使他去打这全无把握的一仗。

君天邪心叫不妙,正要开口请异人“大人不计小人过”时,后者已望向丁神照,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道∶“‘刀剑双行’?你虽拥有得天独厚的奇相,但没有绝世神兵辅助,也是徒然。”

丁神照身子一震,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气势,被异人随口一句话便不攻自破。

异人仰天叹道∶“也罢,相逢算是有缘,我今天就当作一件赔本生意,成全你这个后辈吧。”

也不见异人有何动作,身上的藤蔓却象是他意志所及的一部份,卷动延伸开去,再回到他身上时,在前端竟缠着一对刀剑。

异人以带着强大不容抗拒的威严语气,淡淡道∶“剑名结草,刀名衔环,是我年轻时行走江湖所用,如今我已不再佩带兵器,就转赠予你吧。”

仔细看那对刀剑,所谓的“结草”,真的只是在剑柄上用麻草捆了一圈圈起来;而“衔环”就是在应该有的刀锷处,用了一个旧铜环代替。剑身刀面上更是斑四处,也不知废弃了多少年的光阴。

这样的一对刀剑,只怕市面上随便用三两碎银买到的货色都比它好,怎么会是什么神兵利器了?

君天邪心道,这怪人不见天日太久了,连烂铜铁也拿来当宝,异人又在此时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要紧记我的说话,有时候你最亲密的战友,往往就是你最大的敌人。你们可以去了,如果有缘,日后自有重逢之期。”

还不给两人有任何说话的机会,他身上的两条藤蔓就倏地飞起,迎面打向两人,速度之快让他们连躲避的念头都来不及兴起,眼前一黑,已经不醒人事。

异人看着两人倒扑在自己脚下,以萧索的语气喃喃自语道∶“山中无甲子,树海岁月长,你们两个人,究竟谁可以成长到能与我一战的对手呢?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两人在满天星辰的夜空下醒来。

君天邪恢复知觉的第一件事,便是确定自己身在何处,得到的答案却让他大为沮丧,“不入树海”就在他的身后,那异人竟把他们送离了树海,真是多管闲事。

丁神照在他身旁摸着头醒来,感觉到背后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反手一摸,才发现正是那一对刀剑。

君天邪看着丁神照的背后苦笑道∶“这就叫做野人献曝吧,只是这位仁兄的作法也太过粗暴了,让你想不接受也不行。”

丁神照带着异样的神情,缓缓抽出背后的一对刀剑,拿到面前端详了许久,才开口道∶“虽然我不懂什么是神兵,不过我可以感觉得到,这一对刀剑的不凡之处。”

君天邪讶道∶“你该不会是被那怪人打坏脑子了吧?我随便打一把兵器都比你手上那对烂铁强,依我之见,还是把这累赘丢了的好。”

丁神照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摇头道∶“不,我决定就用这一副刀剑,作为我行走江湖的武器。”

君天邪见他心意已决,无奈耸肩道∶“随便你吧。”

丁神照把刀剑重新归鞘,立起身道∶“该赶路了。”

君天邪讶道∶“要去哪里?”

丁神照望着他的眼神带有责怪的意味道∶“当然是‘生死峰’啊,这一次你总不会再迷路了吧?‘路圣’!”

君天邪苦笑道∶“当然不会。”

心中早已把树海异人的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

“集武堂”是“白道联盟”议事专用的场地,七派中如有重大事件时,往往先由派中重要人物在此开会,再作成决策发布出去,所以说“集武堂”是正道武林的中心,这样的说法亦不为过。

一条似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色身影,从内院的高墙内射出,投向遥不可知的虚空。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从夜行服装下浓纤合度的身段,可以推想到“她”应该是一个女人。

黑衣女人的奔走速度极快,在夜空之下,就象是一颗掠过地面的流星。

忽然黑衣女人身子一震,倏地停了下来,由高速到静止,就象呼吸般自然顺畅,可见她的一身功力非凡。

此时由正面走来的一人,说明了黑衣女子忽然停步的原因。

来人年轻英俊的脸上挂着两道美须,嘴角一丝轻佻不羁的笑意,水蓝色的长袍迎风飘扬,气质潇洒自然,动作从容优雅,举手投足都充满赏心悦目的魅力。

面对这么一个让异性为之好感的男子,黑衣女子却是如临大敌般道∶“‘风流刀客’萧遥?”

来人行了一个夸张的举手礼,以低沈并富磁性的嗓音道∶“正是,美女能一眼认出萧某,是在下的荣幸。”

黑衣女子道∶“我脸上戴着面罩,你如何能知道我是美是丑了?”

萧遥笑道∶“见微知着,只看小姐窈窕标致的身材,便可推想佳人的芳华容貌。”

黑衣女子笑道∶“人说萧遥风流潇洒,更最会讨异性的欢心,今日一见方知传闻果然不虚。”

“三英四秀”中,与“剑侯”楼雪衣并列,身为“小刀会”第二代最出色高手,“风流刀客”萧遥,竟就是眼前这名蓝衫男子?

萧遥微笑道∶“小姐过奖了,萧某只是一个无行浪子,怎当得起‘风流’这样的谬赞。”

黑衣女子道∶“萧公子月夜拦路,意欲为何?”

萧遥失笑道∶“这话该我问小姐才对。小姐从我七派重地潜出,身分不明,行踪诡异,萧某虽无能,始终也忝为联盟的一份子,碰上这样可疑的事情,岂能置之不理。”

只此一番话,黑衣女子便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已落入眼前这名看似轻佻随便的浪子目中,更被人跟踪了好一段时间都毫无所觉,可知萧遥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黑衣女子心中杀机大起,一方面谋求脱身之道,念头一转,笑着往萧遥走去。

“萧公子既然知道了一切,小女子无话可说,只有任由公子处置。”

她语气里透着一股“任凭君意”的妩媚,配合着此时走来摇曳生姿的娇态,让人魂为之销。

萧遥眼睛一亮,笑道∶“小姐此话当真?”

黑衣女子媚笑道∶“当然当真。”

说罢反手解去头上面罩,露出一张宜嗔宜喜,巧笑倩兮的秀丽五官,黑瀑也似的长发披垂而下,媚眼流转,带着说不出的诱惑意味。

萧遥看得似连眼也直了,喃喃道∶“绝色……果真是绝色……”

黑衣女子嫣然一笑道∶“公子喜欢我吗?”

萧遥连连点头道∶“喜欢!当然喜欢!”

黑衣女子摸着自己胸前的双乳,挑逗成分再明显不过的道∶“那公子还在等什么呢?”

萧遥只觉口干舌燥,丹田一股热气直升脑部,本能操纵他的躯体往前行动,将黑衣女子扑倒至地上。

黑衣女子欲拒还迎,嗲声道∶“萧公子,不行啊……”

萧遥不理她的羞叫,双手毫不客气的将她剥个精光,露出一对雪白的肥乳,细腰丰臀,不多不少的阴毛包着玉户,里面的桃源乡已是泛滥成灾。

萧遥是花丛老手,在此关键时刻,反而不急着挺枪上马,一手摸着黑衣女子的敏感地带,惹得后者娇驱乱颤,一边温柔问道∶“还未请教小姐芳名呢?”

黑衣女子被萧遥挑逗得春情上脸,媚眼如丝,朱唇轻抖,娇哼道∶“奴家叫……夜衣……啊……”

萧遥边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边笑道∶“夜衣,好诗情画意的名字,人如其名,一样美极了。”

夜衣一见萧遥的阳具,大如怒马,长有七寸多馀,粗怕也超过二寸,鲜红的龟头青筋暴露,一跳一跳的好象向她示威,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

夜衣阅男无数,但也未见过萧遥这样的极品,春情如潮,伸出香舌舔着自己唇边道∶“公子……你的东西……太大了……”

夜衣脸上透出的表情,看得萧遥更是情欲高涨,顾不得再挑逗对方,发狂似的压上夜衣丰满的胴体,用阳具在阴户外拨弄一阵,弄得她淫水连连,忍不住浪哼道∶“好人……不要再逗我了……快……给我吧……”

萧遥知道时机已成熟,若再不进入,反而会引起对方不悦,笑道∶“谨遵芳旨。”

跟着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声,七寸多长的阳具一口气进了一半多。

夜衣“唉呀”一声娇哼道∶“痛死我了!公子爷……你的东西……太……太大了……”

她口中虽叫着受不了,一方面却又把粉臀上挺,将萧遥的大东西整只吞没,这才满意的吐了口气,享受着小穴满胀的快感。

萧遥笑道∶“没想到你的小穴这么紧,泡在里面真是美极了。”

夜衣给了萧遥一个媚眼,娇笑道∶“好人,只是泡在里面你就满足了吗?”

萧遥心领神会笑道∶“当然不。”于是一手揉着她的奶房,一手搂着她的香肩,嘴唇也不闲着的落在夜衣粉颈、花容上,弄得后者嗤笑连连。

夜衣娇喘道∶“好公子……别再作弄我了,快来吧。”

萧遥笑道∶“好,马上就给你舒服的。”

说罢就是一阵猛插猛抽,速度和力道之快都是夜衣生平仅见,搞得她阴户水流成灾,忘情大声哼道∶“哎呀!我的好哥哥……心肝宝贝……我被你弄得快要美上天了……啊……花心……顶到花心了……好痛快……泄……泄死我了……”

萧遥插得兴起,举起夜衣的一只粉腿抬到自己肩上,让阴丘更加突出,也让他的阳具更能深入花心。

夜衣被萧遥这一记狠招插得大呼吃不消,高声求饶。

“公子……我的好哥哥……哼……奴家……实在受不了了……你就……轻一点插……求你……好不好……啊……真是要命……奴家又……又要来了……”

夜衣泄了数次,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小腹及阴毛都是湿淋淋的一片,香汗涔涔,只能急促的喘息着。

“啊……萧公子……你……你真要插死我了……哎呀……奴家……要泄……要泄给亲哥哥大鸡巴了……啊……你还没有来吗……哼嗯……天啊……”

萧遥忽觉全身血液一阵沸腾,达到了兴奋的极点,龟头一阵淋痒,阳精开闸而出,喷在夜衣的子宫深处。

“好夜衣,我来了!”

夜衣被滚烫的阳精一射,强力的冲击让她再度攀上高潮,粉腿死命的夹紧萧遥,浪呼道∶“天啊!好舒服……我也来了……喔……”

两人紧紧拥抱,象是要把自己挤入对方体内似的,除了喘气之外,好一阵子都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也不知过去多久,停滞的时间才又恢复流动。

“喔!……萧……萧公子,你做什么?”

萧遥脸上依然挂着浪子式的笑容,一只手却抓着夜衣的手腕。

“这要问你了,是你想干什么呢?”

月亮从黑云中探出头来,反照出夜衣掌中一根纤细汪蓝的长针,如果萧遥不是及时出手,这一根针此时怕已插在他的身上!

萧遥目中透出异样的精光,语气平静的道∶“萧某虽然风流,却不下流,更不愚蠢,如果有人认为能以粉红陷井致我于死地,那萧某也不够资格成为三英之一了。”

夜衣银牙一咬,忽然屈膝上顶,幸好萧遥反应奇快,一个翻身避开下体血光之灾,而前者就抓紧这一顺间的空档,连衣服都不拿的飞纵三丈,迅速逃逸。

“好一个萧遥!我承认是小看了你,不过你也休想抓到我!”

夜衣去势奇快,一下子就和萧遥拉开了近十丈的距离,眼看追之不及,后者露出悲伤的眼神,摇头叹道∶“这是何苦来由。”

刀出。

一把外型毫无特色的飞刀,却以神乎其现之姿,贯穿了夜衣那雪白的胸膛。

“飞刀……!”

夜衣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哼,身子一震,便跌落地上,香消玉殒。

这就是萧遥传承自“小刀会”之主,“飞刀”李无忧的“飞刀”。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

终于能进入图书馆了,贴文以贺。

离开树海,两人都有仿佛隔世之感,在丁神照的坚持之下,君天邪不得不连夜赶路,往“生死峰”的方向出发,这次自然是不敢再玩什么迷路的花样了。

愈往地头走,君天邪脑中不对劲的意念就愈强烈,终于忍不住在路旁拦下一个看似同道的武林人士,问道∶“这位仁兄,请问你可知道‘生死峰’……?”

还没等君天邪说完,那人就道∶“你一定也是要到‘生死峰’去看龙大侠和天下第三的决斗对不对?劝你不用白跑一趟了,因为决斗已经延期了。”

丁神照讶道∶“延期?!”

那人横了两人一眼,似乎是责怪他们的无知。

“这已经是武林道上最轰动的消息,你们不知道吗?”

君天邪打哈哈笑道∶“我们两兄弟只顾着要早一点赶到‘生死峰’,却忘了要留意最新的消息。”

那人看君天邪和丁神照的外型还算顺眼,便耐着性子解释道∶“龙大侠在和‘地府’的七兽交手时受了伤,天下第三知道这个消息后,便主动宣布这次决斗顺延,直到龙大侠完全恢复为止。”

丁神照听得眼睛一亮,喃喃道∶“好一个天下第三……”

君天邪却是听得心中暗笑,只有他才知道龙步飞受伤的真正原因。

但是天下第三这一手也非常漂亮。

决斗顺延,不但显出天下第三的气度,表示自己不会乘人之危,更让龙步飞从此欠下一个人情,就算在心理方面不受影响,气势上已然输了一筹。

天下第三果然是天下第三,“阎皇”君逆天并没有找错传人。

君天邪从往“生死峰”路上的人潮不如预期之多,而推测到事情有变,而事实也证明他的推论并无错误,看来幸运之神仍是与他同在。

两人各有心思,被他们拦住的路人则不耐烦的皱眉道∶“问完没有,我可要走了?”

君天邪连忙道∶“我看老兄也是消息灵通之人,如今行色匆匆,必是哪里又有大事发生。不瞒老兄说,我两个兄弟初出江湖,一心只想乘人多热闹之处讨点油水喝喝,还请老兄不吝指点一条明路,我两兄弟感激不尽。”

那人闻言,笑道∶“你这小子倒机灵得紧,也罢,就告诉你也无妨,‘京华堂’的大小姐正在‘无锡城’比武招亲,看你背后的那小兄弟也象是练过几天武功,建议你们可去那里试试运气,就算当不了驸马爷,如果能被选上‘京华堂’的护院,也足够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君天邪听了眉笑眼开的道∶“原来如此,多谢这位大哥指点。”

君天邪千谢万谢的送走了那人,转头对丁神照兴奋的道∶“兄弟,你成名的大好机会来了。”

丁神照浓眉微皱,不解的道∶“什么大好机会?”

君天邪击掌道∶“当然是比武招亲啦,‘京华堂’可是武林中排入前三的权贵世家,如果你能在擂台中胜出,还愁不能大大露脸吗?”

丁神照摇头道∶“万一我成为优胜者,岂不是非得娶对方的小姐不可,我现在可没有成亲的打算。”

君天邪鼓动三寸不烂之舌道∶“就算你打赢了擂台,也并不一定要娶那个大小姐啊,你可以假托功名未成,不愿耽误人家的青春云云,总之一字曰‘拖’,一字曰‘赖’,只要是能达成出名的目的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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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神照还在犹豫∶“这样……不太好吧?”

君天邪拍着他的肩膀道∶“放心,万事都包在作兄弟的份上,到时我们见机行事,总之不会让你吃亏便是。”

丁神照想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道∶“好吧!就依你之见。”

君天邪露出阳光般灿烂亲和的笑容,道∶“这样才是我的好兄弟。”

武林中是一个到处充满机会的地方,每天都有人浮起,同样的,也有很多人沉下。

“唯才是用”是每一个帮派生存壮大的不二法门。

“京华堂”能在短短的三年间便迅速崛起,成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一方势力,其堂主“金主”罗复贯绝对功不可没。

他以接近巧取豪夺的手法,透过与地方势力的结合,廉价买入盐、铁、酒等民生必须品,再以超过原来十倍的价钱,卖给需要这些东西的其他城市,在短短的时间内,累积了大量的财富。

可想而知这样的生财手段一定会惹来诟病和窥伺,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以罗复贯出手之大方,创建起一支不输给官府的私人军队,并非难事。

不过人多并不一定能胜过真正的武林高手,所以脑筋动得快的罗复贯又想到了一计,那就是“比武招亲”。

借此名义,罗复贯可以轻易网罗到各方聚集而来的高手,而其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就将之招为自己的女婿。

这真是一石二鸟。

从四面八方闻风而来的人潮,将原本不小的“无锡城”挤得水泄不通。

就算不为当上“金主”罗复贯的乘龙快婿,能有看热闹的机会,是一般正常人总不会错过。

这样的心态让“京华堂”所搭起来的宏伟擂台四周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潮,仿佛整个“无锡城”的人也被浓缩集中至此,后来的人想要挤入中心,怕比登天还难。

望着不知延伸到何处的人墙,君天邪此刻正有这样的感慨,只能无奈苦笑。

丁神照也是面色凝重,要他挤入这样的人潮里面,还不如一剑将他杀了干脆些。

君天邪对着丁神照苦笑道∶“我们好象晚来了一步。”

丁神照差点没把“废话”两个字骂出来,沉住气道∶“是你说要来碰碰运气的,办法当然是由你想。”

君天邪心道自己何时成了狗头军师,就在他苦思对策的时候,一道悦耳好听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两位小兄弟想要到擂台边去吗?”

两人愕然回头,只见一名轮廓深刻、唇边带着两撇美须,嘴角挂着三分洒脱笑意的蓝袍人,正对着他们打招呼。

竟是“风流刀”萧遥。

萧遥的一举一动仍是那么洒脱好看,朝两人淡笑道∶“我也要到擂台边去观战,顺便送两位兄弟一程好吗?”

君天邪表面虽不动声色,心底却在暗暗叫苦。碰上这个哪里有美女就有他的“色狼”,是他计算之外的变数。

萧遥目光来到君天邪脸上,微露讶色道∶“这位小兄弟认得萧某吗?”

君天邪忖道,三英之一果然不是简单货色,自己的一点异样也逃不过他的眼光。

君天邪把思绪维持在“止水明镜”的境界,开口以极自然的口气道∶“我们当然从未见过,只是这位仁兄的气势非凡,让我一时看呆了而已。”

萧遥微笑道∶“两位小兄弟才是英气过人,否则萧某也不会一见便生起结交之心了。”

丁神照冷冷的道∶“你是‘风流刀’萧遥?”

这些日子来,丁神照在君天邪的“调教”下,对武林中较出名的人物也有了一定的认识,再非初出道时的无知。

萧遥一点也不把丁神照的无礼放在心上,反而露出欣赏的笑意道∶“不敢,在下正是萧遥。”

丁神照目中精光一闪,冷然道∶“你也是我要挑战的目标之一。”

萧遥两手一摊,态度自然好看的道∶“何必挑战我?我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浪子而已。”

丁神照以认真的口气道∶“因为你很出名。”

萧遥露出感兴趣的表情道∶“你想出名?那你应该去找龙大侠,或是天下第三挑战才对。”

丁神照淡淡道∶“我本来就要挑战他们,只不过现在碰上了你,又何必舍近求远。”

如果换成是别人,此刻必会把丁神照当成疯子或白痴,但是萧遥却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微笑的打量了丁神照好一会,然后道∶“难道我就不能和你当朋友,而不是敌人?”

丁神照瞥了君天邪一眼,淡淡地说道∶“我已经有了一位兄弟,再不需要朋友。”

如果是别人,此刻必然会感动不已,君天邪也是感动,不过却是感动这几十天来在丁神照身上的功夫没有白花--儒子可教也。

萧遥耸肩道∶“那真是遗憾。”

丁神照竟出奇的附合他道∶“确是遗憾。”

君天邪于这时也插入话道∶“遗憾遗憾,遗憾这里并不是一个好分胜负的地方。”

萧遥击掌道∶“小兄弟一言惊醒梦中人,这里是比武招亲的擂台,可不是生死决斗的场所。”

丁神照仍不肯放过他道∶“地点场所,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萧遥微笑道∶“那就算我有差别好了,过了今日,我随时欢迎你的挑战,今天就让我们当一天的朋友如何?”

丁神照没有说话,但目中战意大减,显然萧遥的风范已引起他一定的好感。

萧遥道∶“是了,还未请教两位的大名?”

君天邪抢着回答道∶“我叫君三,他是丁四。”

君天邪假装没看见丁神照讶异的眼光,萧遥毕竟是“白道联盟”的一份子,如果席春雨已经透露名单是在他的手中,那么“君天邪”这个身分就不宜在现在曝光。

萧遥微微一笑,对君天邪明显是胡诌出来的名字毫不在意的道∶“两位还想靠擂台近一点看吗?”

君天邪和丁神照想都不想,就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当然想。”

以萧遥三英之一的身分,要人群自动让一条路出来并非难事,也让丁神照看了之后,更坚定他成名的决心。

三人鱼贯来到擂台旁,出众而各具特色的气质,一路上自是引来不少观望,萧遥依旧洒脱从容、丁神照视若无睹、反而是君天邪最不自在,毕竟成为众人的眼光焦点,并不是他原先的计划。

萧遥负手走到擂台旁,往台上看去,眉头一皱,心道∶“他也来了?”

擂台上一名全身黑服、神色冷傲的青年,已连胜五场,正战着他的第六名对手。

君天邪看到黑衣青年衣胸上有一只以银线绣成的蜘蛛,立时认出这是联盟七派中“修罗堂”的独门标志,眼前人不可能是三英之一的“冷修罗”独孤冰心,那么应是他的弟弟“小修罗”独孤寒心了。

“修罗堂”在白道联盟的七派中,算是争议性较大的一个门派。

堂主“暗修罗”独孤碎羽早年为杀手出身,凭着狠辣实用的杀技,和可以排入天下硬功前三名的“修罗不死身”,而自立门户。却不屑与邪道同流合污,嫉恶如仇的性格反而让他成了极让魔门头痛的大敌,是“必杀榜”上年年不动的前五名。

独孤寒心虽然不及他那排名三英之一的“冷修罗”独孤冰心,但所修练的“修罗不死身”也有五成以上的造诣,算是新一代的菁英好手。

和他对战的那人明显不是独孤寒心的对手,不到十招便被后者打落擂台,一脸悻然的败下阵来。

“还有谁要挑战?”

独孤寒心的语气高傲,虽让人听了易生不满之心,但碍于实力之差和“修罗堂”的金字招牌太硬,虽然裁判在台上连续宣布了三次,仍无挑战者敢上擂台。

“我来!”丁神照早已看得手痒,一个纵身飞起,落在擂台上,让君天邪想要拦住他都来不及。

独孤寒心眼中精芒一闪又逝,显然看出丁神照和之前的挑战者不同,冷笑中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来学人比武招亲吗?”

虽然是最老套的激将法,但却不失为试探敌人虚实的好方法,尤其独孤寒心一眼便看出丁神照的江湖经验不足,更易收到成效。

没想到丁神照一点也不为所动,沉稳如山的道∶“我上来,只是为了向你挑战,跟招亲一点关系也没有。”

独孤寒心眉头一皱,但他毕竟是名门之后,很快便恢复冷静道∶“好!报上名来。”

丁神照没好气的回答道∶“丁四。”

独孤寒心显然没有萧遥那么好定力,对“丁四”这假名的反应是微微一愕,虽然是极细微的反应,但已给了丁神照想要的出手机会。

手掌在胸前划过一个半圆,循一道暗含天理的玄异轨道,往独孤寒心斩去。

萧遥一震道∶“手刀?!”

一般所说的“手刀”并非什么了不起的功夫,但是要做到象丁神照这样能以肉掌发出刀气,真正到运手为“刀”的地步,就不是一般的刀客所能做到的,何况丁神照又是那么的年轻。

独孤寒心连脸上最后一丝轻敌之色也退去,换上的是无比慎重的表情,显然已把丁神照当成真正的大敌。

在丁神照的“手刀”即将劈到面门之即,独孤寒心的身子忽然伏低,象蜘蛛那样的四肢都贴到地上,跟着就迅速转动起来,连消带打,车轮一般的爪势反卷过去。

君天邪看了心道∶“是‘修罗地劫爪’!独孤小子出真功夫了,乘这机会正好看看我这兄弟的真正实力。”

丁神照动容道∶“好!”反手握上背后刀剑,“锵”的一声同时出鞘,树海异人所赠给他的“结草剑”、“衔环刀”,握在手中就象多了一对刀剑生成的翅膀。

丁神照心中涌起奇异无伦的感觉,这对刀剑,就象是他肢体延伸出去的一部份,握在手中毫无不适,他甚至感觉不到应有的重量,好象它们已经和他结为一体了一样。

洒然一笑,刀起,剑动。剑为羽,刀为翼,在空中幻化出比‘地劫爪’更玄更密的刀影剑网,象天河倒泻般往独孤寒心洒去。

独孤寒心大吃一惊,却能临危不乱,爪网回收重整成一护盾之势,心道就凭你那一对破铜烂铁,休想能斩破自己的“修罗不死身”。

刀、剑、爪,正面冲突。

“当!”

独孤寒心吃惊的看着自己的两臂被划出一道由虎口延伸至肩膀的伤口,面对丁神照的刀剑,“修罗不死身”竟象是纸糊一般的不堪一击。

更吃惊的是君天邪,那对外表毫不起眼的刀剑竟真的是绝世神兵,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独孤寒心脸色铁青的封了双臂穴道,避免继续流血,不过这样一来也等于声明放弃战斗的能力。

“我输了。”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小修罗”独孤寒心竟然会输给了一个毫无名气的少年,这是事前没人会想到的结果。

丁神照脸上毫无衿喜之色,淡然道∶“我是倚仗兵器之利,胜之不武。”

独孤寒心表现出名门大家的风范,微晒道∶“败就是败,我独孤寒心岂会多找借口?”

丁神照闻言一愕,正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的时候,独孤寒心已背对着他走下擂台。

台下观众这时才回过神来,报以震天掌声。

丁神照第一次以胜利者的身分接受众人的欢呼,一时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是何滋味。

君天邪特别注意身边萧遥的反应,只见他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却无法让人猜透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还有人要向这位……呃……丁四公子挑战吗?”

裁判依照惯例的征求下一位挑战者,但在看过丁神照轻易击败独孤寒心的表现之后,自然不会有人再敢上去自取其辱。

“那么我在此宣布,丁四公子就是比武招亲的最后优胜。”

众人又是一片轰然,能成为“金主”罗复贯的乘龙快婿,等于是飞上枝头做凤凰,让人又称又羡。

没想到丁神照却在此时摇头道∶“我只是上来比武的,对于什么招亲一点兴趣也没有。”

裁判闻言立时愣在当场,好一阵子才懂得反应过来的道∶“这……这怎么可以……?”

丁神照歉然道∶“相信罗大小姐一定能够找到比我更适合的对象,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说罢就施展轻功,人如大鹏般掠过人群头顶,几个起落,便再也不见踪影,留下错愕不已的群众,和擂台上面如土色的裁判。

萧遥笑着对君天邪道∶“你这位丁兄弟实在是很有个性。”

君天邪只能报以一个苦笑。

比武招亲在象是一场意外的闹剧中落幕了,“京华堂”可说是颜面大失,陪了夫人又折兵,对于“丁四”这个始作俑者当然是恨之入骨,雷霆大怒的罗复贯立刻发出公告,只要有人能把这个“丁四”抓到他面前,不论死活,一律赏金千两。

丁神照竟在一夕之间变成了身价千两黄金的“通辑犯”,只怕是他也始料未及。

君天邪在骚动开始前,就已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人群,萧遥应该有看到他的举动,却没有阻止的意思。他并不急着去找丁神照,除了他还有一点事情想办之外,以后者的野性本能,应该是让他来找自己比较容易。

他也有好几天不知腥味了,正当君天邪在街上游目四顾寻找“猎物”之时,入目而来的一个妇女,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妇人的年纪约在三十多岁,有着丰腴的体态和姣好的五官,正应了那句“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细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乳房丰而不垂,君天邪几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某部位,正在迅速的充血挺立。

因为某种原因,他对这种年纪的女性特别有“性趣”。

妇人感觉到灼热的视线投注在自己脸上,抬头望去,恰和君天邪的眼光四目相投,芳心一震,慌忙别过头去,想道∶“这少年的眼光怎么这么邪气?”

但想归想,她的心却不争气的“噗通”跳着,脸儿也羞了些红。

君天邪微微一笑,迈步往妇人的方向走去,让后者紧张的一颗心都要提到喉咙上来了,他却大刺刺的从人家身边经过,跟着便没入了人群中,只留下妇人一个人愣在原地,心里也不知道是放松还是失落。

君天邪就这样一个人在大街上走了好一阵子,脸上的笑容始终挂着不变。

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他此刻的五指紧握,而在拳心之中,竟有血丝渗出。

君天邪仰首望天,白云在思念的推动下,逐渐变幻成一张绝世清丽的脸孔。

那是她娘亲的脸孔。

皎洁圆亮的无瑕玉盘,高挂在夜空中央,静静地散发着银白色的月光。月光将丁神照的身子拖成一条长长的斜影,投入参差不齐的奇岩中。

他的身法像狐狸一样灵巧,藉着地形的遮掩,在夜色下迅速的移动着,却始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这并非是什么名师传授的轻功,而完全是他由自然生活中体悟出来的身法。

忽然一条黑图像蝙蝠也似的扑向丁神照,他想也不想,在身形移位的同时,“结草剑”飞起一抹冷电寒芒。

两条人影迅速交错而过。

突袭的那条黑影身子一震,“砰!”的一声落下地来,仔细一看,可以发现在他的咽喉处,开了一个针孔般的血洞,泄出刺目的艳红。

丁神照的表情不变,如冷峻的岩石,对地上的死者连看都不看,身子往后退去,迅速便消失在岩石的阴影中。

月亮恰于此时隐入天际的黑云中,似是不忍目睹人世间的残酷仇杀。

“好小子!”

清啐声随着丁神照的消失而出现,一道象是从黑暗地狱走出来的身影,胸口上绣着的一只银色蜘蛛,显得诡异又神秘。

竟是“小修罗”独孤寒心。

在他身后跟着出现的两个人,衣胸上都有一样的标志,神情冷漠得让人怀疑是不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独孤寒心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哼道∶“一剑封喉,又快又准,这小子不去作杀手真是太可惜了。”

他左边那人开口道∶“为了围捕这小子,本堂已经牺牲了三名二级杀手。”

独孤寒心眉骨一挑道∶“宋师训,你言下之意,是对我的决定不满吗?”

被称做“宋师训”的黑衣人道∶“属下不敢。”但语气中却没有什么徨恐的成份。

“师训”是“修罗堂”对于教头的尊称,够资格被称为师训之人,都是曾经为“修罗堂”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被堂主亲自授予职位,拥有超然的地位和身分,所以独孤寒心虽然贵为二公子,对方仍可以不卖他的帐。

独孤寒心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的道∶“我虽然接受‘京华堂’的委托,却并非抱着单纯的复仇心态,这小子来历神秘、身手奇高,大有可能是魔门中新近训练的年轻高手,若不乘他现在未成气候前铲除,将会后患无穷。”

宋师训闻言默然,与他并肩的另一名黑衣人道∶“二公子之言不无道理,只是单凭臆测就要致人于死,似乎与本堂一贯的宗旨有违,我建议最好能先将他生擒,再交由堂内刑部发落,追查他的身分来历。”

独孤寒心知两人还是有所顾忌,虽然不满,但是此时不宜与两人直接翻脸,点头冷冷道∶“就依陈师训之见,不管牺牲多少人手,总之要把那小子擒下来就是。”

两名师训互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以为然,但也明白独孤寒心不可能再就此事退让,只好答道∶“遵命。”

丁神照的身影从岩石后面倏然扑出,背上的一对刀剑同时出鞘,抛出两道银光,同时也象征两条敌对生命的消逝。

这样的杀戮并非他所愿,却是为求生存的逼不得已。

在打败独孤寒心时,他已感受到对方那异于外在表现的杀意,为了不连累到他的“兄弟”君天邪,他只好立即离开现场。

一人做事一人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不过“修罗堂”也算是赫赫有名的白道支柱,竟然会那么输不起,更卑鄙的劳师动众只为围杀他一个人,已足够让丁神照对“名门正派”的印象完全改观。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杀人。

两个围杀他的二级杀手倒地气绝毙命的同时,丁神照脚步不停,旋风一般地转过身子,刀剑反手刺出,贯穿了后面一名想要偷袭的杀手身体,跟着又迅速抽出,所有动作只在一刹那间完成,却优美的象是跳舞一样,甚至连喷出的血泉都没能有半滴溅到他的身上。

“锵!”

结草衔环再度回到背上,丁神照也同时迅速退回黑暗中。

敌众我寡,一击即退才是最好的战略。

又结束一场短暂而惨烈的战斗,丁神照的脑中,此刻却在思考与眼前血腥毫无关系的东西。

“不知道天邪怎么样了?”他想道。

同样是低垂的夜幕,在城市内那平静华丽的外表下,却包藏着无数看不到的罪恶。

只因为白天的一个眼神交会,却象是启动了体内的某个开关,成熟的胴体一旦被燃起了欲火,是不可能轻易浇熄的。

“啊……啊……”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来自于白天君天邪在街上碰到的那名妇人,此刻的她正躺在自家的床上,一手摸着肚兜边圆滚滚的肥奶,一手则滑到下体处搓揉那丰满的阴唇,渴望获得满足的欲念,就象一把烈火一般,几乎要把她体内的水分烧干。

“啊……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妇人泛红着双颊,柳眉紧皱,两腿根处在手指的紧攻下,不安分的擦扭着。

“我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淫荡的行为……啊……不行啊……”

话虽如此说,但一想到白天那陌生少年邪淫的目光,妇人的动作不但停不下来,反而更加剧烈。

“喔……不行……快来了……”

妇人忘我的揉弄浸在蜜汁中的肉芽,沉醉在淫靡的气氛中,却没有注意到在黑暗的一角中,一个愈走愈近的身影。

黑影不发一语的抱住床上丰满的肉体,让她大吃一惊,四肢惊恐的挣扎着,正要高喊救命,却立刻被一只大手捂上嘴巴。

“不要叫!否则就杀了你!”

“唔……是……是你……!”

黑影把脸凑到妇人的面前,让她认出了来人的身分,竟正是白天那名少年,但是还有一点不同。原本在天真中带一点邪气的面容,此刻却象是换了一个人般的,变得无比的森冷、酷厉、肃杀,目光中象是野兽般无情的视线,看得她不寒而栗。

“呜呜!……唔唔……!”

妇人感觉到自己象是落入狼口的羔羊,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不停扭动身体发出呜咽的悲鸣。

“贱人!没听到我叫你闭嘴吗?”

君天邪毫不客气的给了妇人一个耳光,此刻的他似乎完全失去了怜香惜玉之心,这一巴掌毫不留手,掴得妇人头冒金星,鲜血顺着嘴角留了下来。

“再敢多叫一个字,我就立刻杀了你!”

君天邪无情的目光让妇人知道前者绝对不是在说笑,而是说得出做得到,她只好万分徨恐的点了点头,让君天邪露出一个满意而残酷的笑容,道∶“这样才对,乖乖合作,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说罢就动手撕去妇人最后一件蔽体的肚兜,两个圆浑动人的大乳房立刻跳了出来。

“呜……!”妇人发出羞耻的呻吟,娇躯不安的扭动,却又不敢反抗。

君天邪盯着妇人雪白丰满的胴体,目中放出淫邪的光芒,嘿笑道∶“看不出来你年纪不轻,身体还是那么魅力十足,真是难得啊。”

这句话让妇人更是羞红了脸,她啜泣的道∶“求……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是有夫之妇啊……”

君天邪露出不屑的笑意道∶“你的老公要是能满足你,刚才你的表现就不会象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了。”

君天邪的话让妇人感到脑海一阵晕眩。

“你……你都看到了……!”

君天邪冷笑道∶“看得一清二楚,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合作,我是不会把看到的事说给任何人听。”

君天邪准确无误的抓中妇人的罩门,果然后者脸上露出羞耻绝望的表情,经过片刻的犹豫后,她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还用问吗?”

君天邪以行动代替回答,一手握住妇人一个雪白肥硕的奶子,使劲地揉了起来。

“啊!啊……不行……”妇人狼狈不堪的扭动着成熟的肉体,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

“嘴巴说着不要,可是你下面的那里已经湿了。”

君天邪忽然迅速的把手插入妇人的两腿处,再抽出来时已是湿淋淋的两根手指,让后者看了几乎要羞愧得立即死去。

“那……那是刚才……”

“刚才作得不过瘾是吗?你放心,我会让你尝到什么是真正的极乐。”

君天邪开始以熟练的动作,玩弄着妇人身上丰满敏感的每一处,连最隐密的地方也不放过,强烈的羞耻感让妇人又是一阵晕眩,但与她的意志无关,本能却在前者高明的挑情手法下,先行屈服。

“哼……啊……不要……求求你……不要……”

触电般的酸麻从肉体的深处传来,君天邪的举动象是魔鬼般的无情,却又能点燃她最原始的欲火,强烈的快感让妇人不自由主的双腿抖动。

“不行!我怎么可以有感觉!可是……啊!好舒服!”

心里想的和肉体反应恰成反比,尽管拼命的压制,生理上的反应却骗不了君天邪这类大行家。

“已经这么湿了,是很有感觉了吗?”

听到君天邪的恶意询问,妇人几乎崩溃的哭泣出来,她痛恨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淫荡,即使被凌辱仍会忠实的做出反应。

“差不多是时候了,让我给你好好的安慰吧。”

君天邪动手解去自己的衣裤,露出膨胀得惊人,比先前还要大多了的阳具,足有八寸有馀,凶恶的样子让妇人看了几乎停止呼吸。

“这、这么大的东西!不行啊……!”

妇人被君天邪昂扬怒挺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不停使劲的摇头,慌乱的乞求着。

“废话少说!乖乖的让我干你!”

君天邪毫不理会妇人微弱的哀求,粗暴的分开了她的双腿,对准湿淋淋的洞口,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呀……!”妇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火辣辣的刺痛从下体处传来,让她几乎以为自己被撕裂了,赤裸的胴体也因此起了一阵痉挛。

“呼!过瘾,好紧!”君天邪长呼出一口气,使劲按着妇人抽搐的双腿,开始用力的抽插起来。

“啊啊!不要!好痛!……”

妇人痛苦的呻吟起来,君天邪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是粗暴的发泄,每一下挺入都带来火烧般的刺痛,但又毫无闪避的馀地,只能绝望的承受着。

君天邪口中发出“荷荷”的声音,双目射出野兽一般残酷的凶光,和之前在人前的印象完全不同,让人不禁怀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不要!饶了我吧……!呜呜……我不行了……!”

妇人感到自己的体内好象有一根烧红的铁棒在里面翻腾,那种不堪忍受的刺痛让她几乎晕死过去,眼泪流了又干,尽管不停微弱的哀求着,对方却是充耳未闻。

“张开腿让我好好的干你!婊子!”君天邪吼道,一边狂笑,一边更是用力的在妇人丰满肉感的两腿间抽插着。

也不知干了多久,妇人已经象是个残破的布娃娃般伤痕累累,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剩一些模糊的呻吟,小穴早被操得红肿不堪,血丝混着大片的淫液,在两腿处形成了一副不堪入目的景象。

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体逐渐冰冷,君天邪终于停止了凌虐的动作,拔出肉穴内的阳具,望向妇人此时象是死鱼般的双眼,不满地哼道∶“什么?竟然这样就不行了!”

此时他的目光再起变化,由原来的冷酷,转为迷罔,再变回清澈。当他的表情恢复我们所认知的那个“君天邪”时,却象是被入目的惨景给吓了一跳,惶然退了两步,看着床上失去生息的女体道∶“这、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象是忘了之前所做的一切般茫然,一贯的精明在此时像不翼而飞,尽管他苦苦回忆,也想不起来整件事情的经过。

“我记得我在街上,然后……跟着的便是一片空白,接下来便是在这里。”

君天邪目光回到床上的尸体脸上,记忆的拼图凑成一张白日见过的面孔,跟着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咬牙切齿的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他的眼光无比复杂,既象是恐惧,亦象是仇恨、惋惜。

“是你干的好事!玉天邪!”

(待续)逆天邪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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