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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疯狂露出,我的疯狂瞬间露出

更新:2025-09-12 01:22:58 分类:露出暴露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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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沐!再走快一点,否则回家晚了该赶不上吃饭了!”表姐在前面站定,回头呼唤我。

“我的腿酸死了,实在快不了,要不,你背我走没准能快点。”我有气无力地说。

“呸!你以为我是大力金刚呐。我也早累的够呛了。哪有力气背你,你凑活自己走吧。”

看着天边暮色已现,我也知道表姐说得对。山村的夜晚天黑的快,若是不快走,真的赶不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赶到家了。

虽说现在的进出山间的道路早都铺成平整的柏油路了,可毕竟还要依着山势,避免不了有曲折和起伏的上下坡。在蜿蜒起伏的山路上,现在只有我和表姐我们俩个女孩子在走。

我们要回的家其实是我外婆家。那就是我现在常住的地方。我父母的家是在宁波,我就在宁波出生。而我现在所居的外婆家是在宁波西南离着大约有一百多公里远的山区农村。

你可能会奇怪,我为什么不在父母身边,而与外婆生活在一起呢?不错,这也是我一直对父母心有怨恨的地方,也因此在我性格中种下了一颗叛逆的种子。我名字叫做谢沐,是父母的独生女。我的父母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算是属于知识分子的行列吧。他们都是从事商贸行业的,我想,可能他们就是因此而相识、相恋,最后诞生下我这个果实吧。

大概由于他们的工作性质吧,他们经常东跑西颠地出差,有时甚至还跑到国外去。所以,在我的记忆里,从我记事时起,就很少有一家人能相对较长一段时间相聚生活的。我在幼儿园时期就是整托,父母为了弥补不能陪我的遗憾,在为我花钱上从不吝啬,当然,他们的工作也很能挣钱。不过,这也培养了我任性、娇惯、意志力薄弱的性格弱点。

我是85年生人,那几年正处于改革开放之后的经商热潮,万民皆下海。我父母还都是接受经济类专业高等教育的专业人士,不利用自身优势借此机会崭露头角才是怪事。在我刚出生的头几年,正是我的父亲、母亲努力艰苦拼搏的时期。我刚断奶我母亲就投入工作了,这时还入不了幼儿园,她把我扔给我奶奶照料。我奶奶在安徽一个小城镇上住,自家开一个小杂货铺。我一般在一个有小椅子的大竹筐里陪奶奶度过每一天。你不用担心奶奶忙时我会尿湿裤子,因为我穿的是开裆裤。

到了能入托的年龄我才被父母接回宁波,让我上了一个提供整托的幼儿园,我往往到了周末,也不见他们来接我,我很多时候是在幼儿园留守老师的看护下,形单影只地一个人在一堆玩具里流泪。留守老师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并不教幼儿课程,主要是看院子、打扫卫生,其他老师都下班时,她就负责看护一下我。她还有一个加工纸盒的第二职业,为了怕胶水的气味熏到我,她都在另一个小屋里关着门做。出于跟奶奶同样的考虑,我的开裆裤一直穿着,直到四岁我记事了、会脱裤子了。

你可能会问,你其它的亲戚呢?遗憾地是,在宁波,我没有其它亲戚,前面说过,我的父母老家都不在本地,他们是孤身在这个城市奋斗,离这里稍微近一点的我外公家也在一百多公里地外,而且我的外公外婆都是离不开故土的农民,不愿到城市来不自在。

我在孤独中逐渐长大,转眼到了每年小学一年级招生的日子。不巧,我的生日在11月8日,按照教育局的规定报名的截止年龄须在9月1日之前,那么我就应该继续等一年才能上学。可是,我实在是不愿再在幼儿园里憋闷地混日子了。我要上学!我认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我发挥了我的全部能量,终于迫使我的父母同意我的要求。他们托门路送了两瓶酒,打通了教育局的关节,规定就成了“龟腚”,让我破例报了名。因此,我差两个多月不满六岁时上了小学一年级,我是整个年级年龄最小的学生,也是全校年龄最小的学生,所有的老师、同学都把我像个小公主似地看待。

可是幼儿园能整托,附近的小学校却没有寄宿制的,我小学一年级还没上一个学期呢,我的父母由于工作关系不能老在家看护我,就费了脑筋了。后来我父亲一拍大腿,决定给我转学。到外婆家所在地去借读,同时由外婆照顾我。于是,我转学到了外婆家附近的中心镇小学。

到了外婆家,我感到仿佛进到了天堂,当然,这不是指物质条件。外婆家就只有外婆独住,外公已经去世。外婆见到我来,兴奋极了。我进门的第一天,她乐得一天没合嘴,当我扑到她的怀里时,她把我高高地举过头顶,然后又在我的小脸巴上亲了又亲。我对外婆也有一种额外的亲切感,所以虽然我年纪很小就要离开自己的爸妈,但也没有过多的哭哭闹闹。没想到我在外婆家一住就是七年多,从外婆六十多岁一直到她去世之后我才回到我自己的家,那时我已经上初中了。此是后话。

这里不光是有一个特别疼我的外婆,还多了个能陪我一块玩的姐姐。因为我的舅舅住在离外婆家不远的地方,而且他们家有一个比我大五岁的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姐王真真。我和表姐特别投缘,她一放学就会上外婆家来找我玩。我们一起写作业,一起玩耍。我不懂的功课就向表姐请教;表姐打猪草我在旁边跟着。表姐带着我在山野间放羊、在溪水中摸鱼。

外婆家地处于山间,四外三面环山,住的房子就在其中的一小块平地上。房子是自建的砖瓦平房,一共五间,依着地形,成“L”形分布,三间正房斜着面向东南,两间厢房处于正房左手,面向西南,厨房就在厢房的南端。院子面积很大,用荆条和竹枝插成很密的篱笆围着,里面圈着一大一小两块菜地,正房右边是从前到后贯穿的较大块的菜地,足有一亩半大,厨房右后方还有一小块菜地,它的旁边也就是厨房后边是一个小池塘。栅栏墙没有把池塘挡在外面,而是半开放式的直插岸边,把一段水岸圈在了栅栏里,这样是为了方便取水浇地。但是外人不蹚进水塘里也进不来。池塘靠另外一侧的岸上有一些树木,树木的后面有一条经常有人路过的小路,从小路外面透过树木间隙向里看,完全可以看到池塘和菜地里面的景色。我和表姐就时常喜欢在小池塘边戏耍。

就是买东西不太方便。要到山外的镇上市集。日常吃菜基本是自种的,这也是为什么院子里要有这么大的自留地种菜。而要是买日用品或者是文具,就非得要出山去镇上了。

回到本文开头的情景,就正是我和表姐出去买练习本和铅笔回来。就在天擦黑时我们终于到家了。我累得猛灌了一大缸白开水,瘫在炕上再也不愿动换了。表姐拒绝了外婆让她留下吃饭,把我送到家门口就回她自己家了。这是我在外婆家生活的一个小片段。

在我所在的小学校里,我的人缘很好。我应该是继承了我父母的全部优点,性格开朗大方,活泼好动,聪明伶俐,学习成绩一直在全年级数一数二的。认识我的人都说我遗传了我母亲江南美女的基因,小小年纪就看出是个美人胚子。父母的苦心见了成效,我经过农村生活的磨练,少了许多公主脾气。所以,我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在学校都相当受欢迎。

可是后来,表姐升了初中,又升了高中,学习紧了,来陪我玩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也许每个人潜意识里都或多或少有一点暴露情结。这在原始社会很自然,可是经过了几千年的文明演变,身体的暴露被渐渐归于了不文明范畴,在人前的身体暴露被认为是很羞耻的。文明给本性于是加上了厚厚的一层壳。但是现代社会里思想的解放又让人们不断试图戳穿这层壳,让本性露出一点点苗头。

你可从现代服装的演变趋势看出来,尤其是女性的服装,有越来越少的、越来越露的趋势。不光如此,人们还不断给自己创造走光的机会。君不见各种娱乐媒介上,各路女星的走光绯闻你方唱罢我登场。这还是胆小的,更开放的是明星们故意放出自己的艳照,然后贼喊捉贼地发声明,热度方一下降再放出下一波艳照。

普通人呢,拿低胸装、露脐装、低腰裤、透明装来装扮自己。偶尔暴个女大学生浴巾事件什么的。就像我前面刚刚说过的,每个人或多或少地有点暴露的倾向。有些是觉得好玩有些是想找点刺激,就像有些人喜欢偷东西但是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拥有而只是享受偷窃过程的乐趣,越是危险越是刺激就越能使他们兴奋,所以他们不会去偷那些轻而易举能拿到的而是最容易被人发觉最危险的。

现在进入主题。我初次因为暴露而感到兴奋是在12岁那年,那时我已在外婆家住了有五年多了,记得那次是小学刚刚毕业,正是放暑假的时候。天气很热,所以我为了方便和凉快,就直接提着水到厨房后面,也就是池塘的岸边上去洗澡了。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

外婆家自然不像城里那样有专门的卫生间,我一般都是坐在木盆里洗澡。刚来的时候是外婆帮我洗,渐渐长大了我就自己洗。我是怕热不怕冷,除了冬天特别冷的时候我在屋子里洗,一般其它季节我就是坐在院子里洗澡。当然栅栏墙挡不住院子外的人的目光,可是我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可害羞的,没发育到青春期的男孩女孩也没多大区别,各家小孩都是这样洗的。

我全身上下白白嫩嫩的,就像大人们常说的那样,有一身城里孩子的细皮嫩肉。说是12岁,其实离生日还差三个多月,而且我的发育比其他孩子显得慢一些,身形还很娇小,但是胸部已经微微隆起,下面两腿中间、肉缝尽头也有颜色浅浅的、稚嫩的稀疏短毛了,我就这样坐在盆子里面旁若无人的洗了起来。

盆子还是那个盆子,我的腿即使全盘着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完全坐在盆子里了。我只能把腿分开跨在盆沿外面,这样屁股前就富裕出一点空间,可以撩着水往身上泼。我揉搓着胳膊和前身,当手擦过胸口的小豆时有一种酸麻的兴奋直透内心,有时候手不经意地偶尔碰到下面的肉缝顶端的突起(后来我才知道那叫阴蒂)时竟然会感觉到如电流般地麻酥酥感觉。我洗了那么多年澡从未体会到洗澡原来还有这么舒服。

就在这时候,我外婆家的几个邻居,大概有三个老头子和一个中年人吧,从地里回家,正经过池塘外面的那条小路。也就是说,他们等会一定能看到我现在在洗澡,因为那几棵树实在是遮掩不了什么。

我看到他们,突然有一种非常荒唐的想法,我很想让他们看到我现在光溜溜的样子。其实我以前在院子里洗澡也有人路过,不过不管是我自己还是村里人都从没意识到什么。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四个停在了那里,隔着二十多米宽的池塘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也假装没看到他们,居然直挺挺的面对着他们站了起来,装着突然看到有人很惊讶的样子,接着就对着他们微笑地打招呼:“王爷爷,李爷爷,刘伯伯!你们下地回来了?”

可能他们觉得我还小不懂事,也不知道叫流氓什么的,他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装作自然地一边应着一边顺着池塘岸边走到篱笆墙边,倒还隔着栅栏跟我聊起天来了。他们说干活干累了,有点渴了,要我端碗水给他们解解渴。

我没回避,满口应着,也没穿起衣服,光着身子只趿拉着小塑料拖鞋跑回厨房,从缸里舀了一大瓢凉水,双手捧着,挺着有点硬硬的小胸脯小心地端过来,又跑一趟拿过来一只大瓷碗,给他们每人倒了一碗水。我知道他们都在看我的胸脯和屁股,但我故意装着没瞧见他们的目光,还假装无意地扭着小屁股跑地歪歪斜斜的,真好似没长大的毛孩子,反正我发育地比较娇小,装得幼稚一点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当我从竹枝篱笆伸出手去给他们递水的时候,他们每个人还伸手在我胳臂上、肩膀上胡乱地摸了几把,然后说了几句“小姑娘有出息,越长越漂亮”之类的话,然后就回去了。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只是清楚地记得我当时很害羞。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越是害羞就越是有那种挠痒痒似的快感,不挠难受,越挠越欲罢不能。我心里想的就是要在他们四人面前全裸,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我那刚开始发育的胸部,看才几根浅黄绒毛的尿尿的小缝。

那种害羞的兴奋让我满脸通红,跟他们搭话的几分钟我能觉察得出我的胳膊在发抖,尤其当他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摸到我的肩膀偏下的胸部时,我只感觉我整根脊梁像有一股热流淌下,酸酸的、麻酥酥的,全身一阵很舒服的痉挛。当他们转身走后,我觉到胯当间有点凉,低头用手摸了摸我的小肉缝,那里湿湿的,我难道尿了?没觉察到膀胱有排尿的感觉啊?几年后我才明白,12岁的我,居然因为暴露身体而兴奋地分泌淫液了。

那次暴露让我内心的暴露欲望这个魔鬼第一次滋出了一丝丝的萌芽。自从那次之后,我内心的总是有点痒痒的,只要是热天,我就很少回屋去洗澡了,每次都是自己提了水桶、木盆到屋后池塘岸边上洗,既希望有人来看到我光溜溜的样子,又害怕让人看到我已经发生变化了的身体,每当这时候我就会很兴奋,我的手有时会情不自禁地在身上搓了又搓,肉缝里不仅一点污垢也没有,而且皮肤搓的都有些微红了。

不过,我还是没有明目张胆地再次给人看见。

表姐上了高中,来陪我的时间更是少而又少了。

生活一天天过着,外婆每天去地里干活,我则是白天上学,晚上独自写作业,写完了独自玩耍。我也学会了打猪草,我也会放羊了。可是外婆尽量不让我干,说我细皮嫩肉地,晒黑了就不好看了。

初一那年的儿童节,我所在的乡中学在镇中心小广场的露天舞台举办汇报演出活动,好多人来看。由于我长的漂亮可爱,皮肤白皙,身材又好,成绩也不错,就被音乐老师挑选进了校舞蹈队。这次的汇报演出也有我们校舞蹈队的集体舞节目。

记得那时候的集体舞,有点后来的健美操。学校里给我们每人定做了一套表演服装。头上有金色的头带,上衣是有点像“小可爱”的紧身套头衫,只有半截,露出肚脐,是白色的确良质地的,下面是低腰且刚刚遮住屁股的粉色超短裙,然后是红色金边的半长袜子和舞蹈靴。由于裙子太短,考虑到会在跳舞时露出不同的内裤,老师让定做服装的人在裙子里设计了一条连着裙子一起穿的红色内裤,这样在做动作时就会露出“整齐”的内裤而不影响美观了。

那是在六一节的上午,一大早,舞蹈队的学生们都来到小广场边上。那时候条件很差,根本就没有什么专门的后台或者更衣室。所有参加表演的演出队伍都是到离小广场不远的一间平房去换衣服、化妆,做表演准备。房子很小,容不下太多人,只能是上一拨演出的上场走了后,下面紧接着要上场的队伍才能进去,时间很紧。

我们舞蹈队的服装是由老师统一携带,进了更衣室再发给我们。那天音乐老师碰巧还有别的任务,带队的是教导处副主任王老师。我们急急忙忙地换衣服,换这种衣服需要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脱下来,上衣还好说,穿裙子时,我发现有人把我平常穿的那件裙子穿走了。由于我身材较小,我觉得最后剩到我手里的这件裙子比我平常练习穿的那件宽大了许多。由于时间太紧,已经根本没时间再找是谁穿错了。

就在我还在犹豫时,王老师已经推门进来了,“都穿好了吧?都排一下队,准备上场。”我还光着屁股呢,赶紧躲在人后套上那件裙子,往外走时我觉得裙子松松垮垮地一直往下滑。祸不单行,走在我前面的同学由于慌乱,不小心绊在了屋门口的一根支撑杆上,结果把旁边柜子上放的一盆水碰翻了,正好倒在我和紧接着的后面一个同学身上。当时我们没多想,光想着要去表演了,就那么出去了。

一走出更衣室,广场上立刻有很多同学被我们吸引住了。到搭在广场上的舞台还有一段路,我们这群衣着暴露的小美女很快就吸引了很多男同学指指点点。

我们一上台,就引来了台下一阵怪笑,后来我才明白:当时统一的服装是白上衣,是的确凉的材料,经水一浸,和透明的差不多,尤其是对着阳光的时候。那时还小,村里又不流行文胸什么的,所以我和那个同学在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虽然我没有别的农村的孩子发育的早,但我的胸部已经很自然的是两个小丘了,这一切,应该都是台下人怪笑的原因。可是当时我并不懂,还以为是我们表演的好,就格外卖力的跳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我们的舞蹈很成功,在舞蹈队上台以后,全场的大小观众都注目着我们,几乎忘了手里的零食。我有一种感觉,很多人尤其在盯着我看。在旋转、踢腿时,台下都会响起一片惊叹。又到了那个跪趴在地上左右摇摆臀部的动作,我听到台下有人说:“快看!那个上身几乎透明的小个,穿的小裤衩也挺松的哇,撅屁股时屁股缝都露出来了。”啊!他们,说得就是我吧?我的脸不禁胀得通红。

由于舞台临时搭建在广场上,很多调皮的男生甚至绕到了舞台背面去看,如他们所愿,他们见到了平时乖巧、漂亮的我的白嫩屁股,甚至他们还可以发现,我下面那条松松垮垮的内裤有点穿歪了,臀部前面的裆部都露出了一大半,只差露出小洞洞了。

这个发现使那些男生高兴起来,呼朋引伴地叫着自己的同学也来看这难得一见的奇景。我在台上跳舞,虽然知道自己走光了,却不能做多余的动作,只能坚持把舞跳完。我也在舞蹈的同时,感受到了别人对我的屁股关注的目光,在难为情的同时,我也越来越兴奋激动。

表演结束后,我们带队的乡中学教导处的王副主任把我叫到离舞台不远的一个只几平米象传达室似的小屋里,把门关上了。他很慈祥的夸奖我,说:“你们表演的真好,你跳的最好!”

我很开心,就大着胆子和他开玩笑,问有什么奖励没有。他又很心疼似的看着我身上湿淋淋的衣服,问我着凉没有,我说没关系,他说不行,非要找块干毛巾给我擦一擦。

这个时候,我还沉浸在兴奋中,觉得他的眼睛总是盯着我的胸部看,虽然和平时的眼神不太一样,却还以为他是关心我。我对他说:“王老师,我自己擦吧,您帮我擦一下背就行了,在家都是我外婆和姐姐帮我擦背的。”王副主任忙不迭的点头说好,就把我的上衣掀起来,擦我的背。擦了没两下,他突然从后面伸手到前面来,说着:“这里我也帮你一起擦吧。”也不由分说,就轻轻用毛巾抚摩起我的乳房来。

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有异性接触我的乳房。我感觉到他的手和外婆或者姐姐的不太一样,温暖、粗糙而又有力,抚摩起来感觉很舒服,我只是最初一惊外,就闭上眼,倒在他怀里,享受起来,感觉到我的身上也渐渐发热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赤身裸体了。王副主任把我转过来,我睁开了眼,却吓了我一跳。他和平时的王老师太不一样了,双眼血红,呼吸急促,嘴巴还喷着白沫。我一下子吓哭了,他的样子给我的印象太深了,我怎么也忘不了。我哭着推开了他,正好这时外面散场了,有人在找他,他赶紧让我穿上衣服,又叮嘱我说等他出去5分钟后再出去,我照办了。

在我回家的路上,我的湿衣服引来了无数盯着我胸部看的目光,我第一次朦朦胧胧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吸引力。到家时,家里没人,外婆他们下地去了。我脱下湿衣服,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那时家里还没那么大的镜子),又回想起刚才那双手在我身体上游走的感觉,我的意识中关于性的那一点,开始启蒙了。

因为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学校号召我们学习好的同学与学习差一些的同学结对子、传帮带。分配给我的是一名男同学。初二开物理课了,那个男同学不知怎么,对物理就是不开窍。于是我就常常帮他讲题,课后一起写作业。他家是在镇子西边那片农机修造厂的老宿舍区。我常常放学后到他家一边写作业一边为他辅导。然后写完作业后他送我回家。他妈妈特别感谢我帮助她儿子的学习,对我十分热情,常给我弄一些好吃的。

有一个周五晚上我又像往常那样去那个男同学家写作业。他妈妈拿出一些小点心,说是从修造厂食堂带回来的,有甜的有辣的。我正好饿了,就毫不客气的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他妈妈怕我噎着,还递给我一瓶酸奶。过了一会,就觉得肚子有点翻江倒海的,我努力坚持了一会,直肠里越来越坠痛,我就想解大便啦。

那时候的职工宿舍都是平房,室内没有厕所。要上厕所就要到最后一排平房后面的公用厕所去,我让那个男同学带我去厕所。到了那里一看,居然没有灯。现在天虽然还没全黑,但是最后一抹光亮眼看也要掩入天边的夜色中了,女厕里模模糊糊的谁知会不会踩到粪坑里。好在男同学有经验,拿了打火机。可是借了那点光亮看到女厕里遍地是屎尿,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我退缩了。但我回学校上厕所已经来不及了,回家就更远。看我犯愁,男同学建议我去男厕所,说男厕所里还干净一些,而且现在也没人。说他在外面给我把风,不让别的男人进去。我想也只好这样了。

进了男厕所,我一下子愣住了:这男厕所和女厕所居然不一样。那时候的公共女厕所都是坐式的旱厕,有的是在一条凳子高的木板上开着一个个圆洞,上厕所就坐在这圆洞上。有的是在一条凳子高的水泥槽上镶一根木条,女人们就“排排坐”在这根木条上如厕。反正一句话:女人上厕所都是坐的。

而眼前的男厕所,靠里边墙是一条“一”字形的坑,坑里坑外屎迹斑斑,废纸满地;靠门边墙是一条光光的水泥槽,上面全是尿迹。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强烈的的尿臊味。这种厕所叫我怎么上啊?

那蹲坑那么脏,况且,那年代我们女生从来不习惯蹲着拉屎。可是,屎急不等人,我没有退路了。我迅速掏出纸(准备擦屁股用的),垫在那水泥槽上,就脱下裤子坐了下去……

还没坐稳,一股浆状液体就带着“扑哧”声喷出来了,接着就是“噗噗噗~”不绝的放屁声,我忍不住“嗯,啊,嗯,啊”的呻吟起来。厕所里,充斥着一股酸臭的味道。过了一会随着“噼里啪啦”几声,糊状的大便又一次喷出来,这一次量很大,持续了十几秒钟呢。拉的差不多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刚才那些声音,不知道那同学在外面听见了没有,要是听到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我掏纸擦屁股时,才想起,带来擦屁股的纸刚才已经垫屁股用了。怎么办?我不得不向他求援:“哎,我的草纸不够了,你给我再拿点纸来!”

“好。”脚步声腾腾腾地远去了,一会又腾腾腾地回来了。“纸我给你拿来了,就放在这儿了,你自己出来取吧。”什么呀,难不成我自己去门口取?我若是能提上裤子出去,还在流淌的稀粥状的粪便就会沾一裤子;不提裤子,走动时粪便也会蹭到衣服上,而且会被门外的人看见我光着的屁股。真是两难呀。

“你送进来吧。我出不去。”我一咬牙,选择了一个我认为相对危害最小的方案。从进男厕所起,我就一直担心,生怕冷不丁一个男人来上厕所,可是这时也顾不上羞啦。“你可不要偷看呀。”我又不放心地叮嘱一句。可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颤颤巍巍的眯着眼睛看着地上进来了,手上递过来几张纸。我接过纸,又“吧啦吧啦”几声拉了点。他随着声音,忍不住把眼睛瞟向尿槽里-----那里有我裸露的屁股呢。我脸红了。

他把纸给我,就迅速退了出去,在门口正好和一个进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对不起,你稍等一会。”

“为什么?我急着呢。”

“有人。”

“有人怕什么?我拉我的,他拉他的……”

趁着外头两人还在交涉,我迅速擦了屁股,拉上裤子,胡乱系上。就奔了出来。那后来的男人用诧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就进厕所去了。

我的脸又红了:他看到那尿槽里的稀屎,一定会猜到是我拉的……

可是外婆毕竟年岁一天比一天大,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终于在我上初二的那年冬天,外婆病倒了,而且再没有起来。疼我的外婆就这样离我而去了。我哭得很伤心。

没了外婆的照顾,舅舅也有他们忙的事,我的爸爸妈妈把我接回了宁波读书。我已经离开宁波将近八年了。这几年里,我的爸爸妈妈的打拼有了一定的成绩,他们用积蓄加上贷款在一处开发不久的高档小区里买了一套房子。我们的房子位于一幢十七层高层住宅楼的第十三层,有将近一百平米,我有自己的单独房间。

但我的父母他们仍时不常地要出差,我对此已经习惯了。他们给我联系的学校是一个寄宿制的私立中学,很有名,据说师资力量很强,但是这个学校离家有段距离,我平常住校,每周回家一次。

就像坚果如果不砸开它的坚硬外壳就露不出里面的瓤一样。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认为我是一个百分百的好女儿、好学生、好朋友,我性格开朗大方、仪态端庄典雅,既具有东方美女的淡雅,又有西方美女那种独特的气质,而且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非常好,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女生。

如果坚壳一直没有敲开,我想我会同其它的好女孩那样,沿着公认的方向发展下去,从一个好学生到一个好职员,结婚、生子,过上正常的幸福生活。内里的显露还是要有坚壳的打开才行。必然有一些事件成为坚壳敲开的契机。

在我回到宁波的几个月后,我记得是初二的下半学期,一个春末的周日晚上返回学校的时候,影响和改变我一生的事情就不经意地发生了。

去学校要坐公交车,中间需要倒一次公交车。下了第一辆公交后,我要穿过两条马路,拐过一个街区,才能到第二条路线的公交车站,然后再坐三四站地就到学校了。我每次都是这样做的,几个月来一直没出过什么问题。

这次我刚穿过头一条马路,旁边过来一个脸上有道斜疤的叔叔拦住了我,吓了我一跳。他比比划划地似乎是向我问道路。他似乎是个外地人,带着口音的话很难听懂,我理解一个举目无亲的人身处异地的无奈,而且我一直是一个乐于助人、年年三好的好学生。我勉强听清了他话里的一个地名,向他指了如何走的路径,可他还是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在他的再三请求下,我想反正也不远,花不了多少时间,就答应了他,准备给他带到他的目的地附近我再回来。

我在前面走,那大叔跟在我右后侧。路上行人不多,我们的脚步声在路面上啪啪地,听起来很清晰。可是在穿过一个小巷时,我感觉到右胳膊一紧,还没等我发出惊叫声,我的嘴巴被捂住了。原来是那个大叔,他抓住我,把我摁在墙上。我虽然猛烈挣扎,却动也动不了,我一个娇小的女学生如何挣得过高出我一头半的大叔那干惯力气活的粗壮大手,嘴里呜呜地就是喊不出来。我的两条胳膊都被扳到背后,被一个膝盖压在后腰上抽不出来。

糟了!我遇到传说中的坏人了!他会不会先强奸我,再把我杀死?我害怕地要死。

我感到身上一凉,我的外罩和衬衫都被扯豁了扣子褪到了背后的胳膊上,上身就剩了一件紧身小背心。这件小背心还是我为自己胸部的变化害羞而买的,我不好意思上商场内衣柜台给自己买成人乳罩,可是不束缚起来胸尖又会在衬衫上凸显出来,那有多羞人,于是我就用了这个紧身背心遮掩我的胸部。可是它也经受不住那只大手的蛮力,哧地一声裂成两片,把我的上身完全露了出来。

我绝望了。我的人生还没有真正开始,难道就要毁灭了吗?

只听那疤脸大叔在我耳后恶狠狠地说:“不许喊!你如果乖乖听话,我不会动你。但是你要是瞎喊,我让你知道什么是先奸后杀。”这回他说的不是方言味极浓的怪异普通话了,但个别字音和腔调听起来还是有点别扭。

我惊恐地全身发抖,哪里听得清他说什么。忽然,我感到腰部一松,腰带被解了开,接着,不顾我的惊叫、哀求,我的牛仔裤和内裤也滑到了脚踝。春末夜晚的凉意亲吻着我的娇嫩皮肤,我只是一开始打了一个冷战,随即感受到一股很舒服的凉爽。我这时不敢叫了,先不说可能会激怒那大叔;假若他真能遵守承诺放过我的话,而我还是一个清纯的小女生,要是叫声招来人们看见我赤裸的身体,那大叔可以一跑了之,我的脸还往哪里放啊。现在我的全身只剩下脚上的那双旅游鞋了。

那个大叔这时倒放开了我。我不知他要做什么,双手护住上下三点蹲下蜷成一团。而那大叔似乎很欣赏我的窘样,只是笑呵呵地上下打量我。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侵犯我使得我不禁有点欣喜。接下来却见他把我的衣服团成一团拿在手里,转身向小巷外走去。

他真的不动我,放过我了?但是怎么没把衣服还我?

“我的衣服!”我乍着胆子叫。大叔停下脚步。“你想要衣服?”我赶紧使劲点头。

“那就跟我来吧。放心,只要你跟我走一段路,我一定把衣服还你。”他继续向巷口外走。似乎故意要让我赤裸的样子被人们瞧见。

虽然是晚上,路上人少了,但也还有许多晚归的行人。我的衣服拿在大叔手上,面对他的威胁我不知该怎么办。不跟他走吧?我光着身子一直呆在这里吗?早晚会被人发现,那时我一个人该怎么解释我一个小女生光着身子在路上?人们会不会说我是无耻的暴露狂?我跟着他还有希望拿回自己的衣服。犹豫没有持续多久,最终是我无奈地选择了跟他走。

那大叔也不管我,只是像其它路人一样自顾在便道上走。我在阴影里溜到小巷口,紧张地东张西望,幸好附近没人。看大叔已越走越远,我有些着急。人在着急的情况下常常能做出平常做不到的事。

我鼓足勇气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挡在两腿间,走出了小巷。我不敢也走在便道上,幸好便道的外侧有绿化带草坪,之间用四季常绿的灌木丛隔开,我就在灌木丛的外侧走。路灯的光芒透过路边树木的枝叶洒在我光溜溜的身躯上白得耀眼,我感觉那灯光仿佛就是围观的人们的目光。

虽然我以前也曾经暴露给山村的村民看,但那是我自己有意为之的,对方也只把我看做不懂事的小孩子,我没有那么大的羞耻感。可如今我却是被迫暴露,还是在陌生环境,而且我的身体也不再是小孩子模样了,这如果让人看见,我非得羞死不可。低眼我可以看见自己黄豆般大的乳尖胀的硬硬的尖挺出来,两只小乳房像倒扣的锥形漏斗,白皙中隐着几缕青丝,真像玉一般。

路上虽然行人不多,但偶尔会迎面从便道有人走过来,我就把身子蹲低了掩在灌木丛后面,我的眼很尖的,能在别人发现我之前就隐藏起来了。透过灌木枝叶的缝隙看着远处的一双脚,走近了,又走远了。等人走过去了,我再站起来往前追赶。有时候一段灌木都很矮,似乎是后来补栽的。我若要藏下就要蹲的更低,这都不够,我只好跪伏在地上,好像一只狗那样趴着。我忽然想,这时我要是变成一只狗就不用那么怕了。

可走着走着,忽然前面有一个人站在那儿用路边的公用电话在打电话,打就打吧,他偏偏脸对着灌木丛方向,老也不走。我等得汗都要流下来了,怎么遇见一个爱煲电话粥的?我诅咒他没有电话费了,电话局半截掐断他的贫叨。可是上帝似乎没听见我的祈祷,放任他还在那肆无忌惮地絮絮叨叨。见到大叔的背影已经远的快看不见了,我心一横,猫着腰紧贴着灌木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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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个人跟前时,我身体伏地低得快趴在地面上了,我小心地爬着,生怕发出声响。这时我四肢着地,像极了一只狗,可只有这种姿势才能给我安全感,这个印象由此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那话唠忽然在我刚爬过他身前时停住了口。我紧张极了,他不会看见我了吧,我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嗯,好的。”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哦,说吧说吧,你的声音像仙乐那样动听。也许他打电话太投入了,居然没发现一个赤条条的少女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钻过去。

又往前走一段,前面又过来一个人,我停住待他走过去,谁知他竟要跨过灌木丛进到草坪来。他一进来没了灌木的遮挡岂不会看见我。正在我着急时,天不绝我,我发现这一段路路灯不太亮,草坪深处还有一个修剪成球状的灌木丛。我连滚带爬地窜到那个球状灌木丛后面。那个人居然也向这个树丛走来。他发现我了?

我脑袋一阵晕眩。那个人走到这个树丛前,解开裤子拉链掏出了他的JJ。原来,他也是看这一段路灯较暗,来尿尿的。尿水射入灌木丛,撞到枝叶上溅的四面八方都是,溅了我脸上都有几滴,可我不敢动,他也想不到他的脚前正有一个赤裸的美少女吧?离着他如此之近,由不得我不紧张,我的心怦怦跳的厉害,我觉得我也有想尿尿的感觉,刚一有感觉,已经有一股尿就流出来了。我紧张之下已经失禁了,我以后的人生中,紧张之下会小便失禁的毛病一直伴随着我,而且失禁又更增添了身体的兴奋。幸好我是跪伏在地上,阴部紧压着后脚跟,尿水顺着脚踝渗入地面,不会因为尿液冲击地面发出声音。那人尿完,抖了抖JJ,一边拉裤拉链一边往回走。

我紧张后松懈下来,身体软软的带着一层冷汗。这时才感觉出来,地上落满的针状枝叶刺的我趴在地上的皮肤生疼。夜风吹在我带着冷汗的身上凉嗖嗖的,我可以感觉到全身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叔忽然穿过马路到了马路另一边,站在一根灯杆下不走了。路面被照得很亮,时不时有汽车穿梭。来往的行人倒是不多。我傻眼了。在马路中间不就像玻璃鱼缸里的金鱼一样,让人看得清清楚楚吗?但这时还有退路吗?既然没有退路就要想办法过去。

我四周扫视着,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个垃圾桶,有一只白色的纸提袋卡在垃圾桶口那儿。我趁周围无人过去把它拿下来,发现是因为提绳断了而被其主人遗弃在这儿。它的容积很大,我正好利用上。我把它撕开围在身上,又看见还有一只大黑塑料袋,也一并拉了过来举在胸前。如此就有了一件看起来还不错的短式连衣裙。看路上暂时没有车经过,我快步穿过了马路。跑到那叔叔跟前,他倒是很守信用,我拿回了我的衣服团。

跑到一个无人处我快速穿上衣服,我嘘出了一口气,刚才仿佛是做了一个梦。现在梦醒了,我仿佛应该气恼,可是却气恼不起来,不应该的是却还有点兴奋。我不知怎么回的学校,脑子一直处于一种懵懂的状态。

几个月过去,我几乎把这个片段忘了。我在新学校里过的很愉快。由于我开朗的性格、靓丽的外表、不错的学习成绩,我如同以往那样,很得老师与同学们的喜欢。

放暑假了,我被奶奶接过去。我长这么大,难得地与奶奶一块住这么长时间。奶奶家是在安徽的一个小城市里,明显没有宁波繁华。也许是我跟奶奶接触的较少吧,我总觉得和奶奶不是那么太亲近,总像是客客气气的那种做客状态,虽然奶奶也很喜欢我。

奶奶的身体还行,独自经营一家杂货店,从早到晚一直盯在店铺里看店。中午有一个奶奶让我喊堂姑的人给送饭。爷爷几年前也逝世了。白天就我一个人在奶奶的老式楼房二居室呆着,当然偶尔我觉得无聊时也去奶奶的商店帮着看店。

有时我一个人跟家就看电视,看影碟。有一次我翻出一张做瑜伽的盘来,我觉得挺感兴趣。晚上奶奶回来我一问,原来这是以前奶奶和我那个姑在家锻炼时用的,怪不得奶奶身体现在还这么好呢。只是后来奶奶实在岁数大了,好多动作做不了了,就改练了太极剑,这张盘就扔在那没人动了。奶奶看我感兴趣就教我练。我以前有跳舞的底子,岁数又小,筋骨不是那么太僵硬,一练之下很快就上手了,许多有难度的瑜伽动作我都能轻松做到。

于是,我没事时就有营生干了。我在地上铺上一大块塑胶拼图垫子,打开影碟机和电视,在柔美的音乐环绕下,缓缓伸展、扭曲我的肢体。一直到暑假结束我回宁波自己家,奶奶把这张对于她已经没用的盘送给了我。

一个同学是中秋节前的生日,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给她在一个酒吧里过生日Party。又唱又跳,还吹了蜡烛又切蛋糕,最后还每人喝了一点红色果子酒。聚会结束很晚了,我们往学校走,忽然我记起围巾落在酒吧忘了拿,我让她们先走,我回去寻了来再追她们。

围巾还在。我取了就顺原路追伙伴。走到一个拐角,从路边树后闪出一个人,他窜到我的背后,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把我拖到路边建筑凹进去的阴影里。我挣扎着,就是呜呜地叫不出声。一个声音从耳后传来:“小丫头,我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我惊呆了,我想起来了,这是那个大叔的声音。

我的挣扎根本不是大叔的对手,我又被剥的光溜溜了。威胁仍然同上次一样,若想要回我的衣服,就得跟他走一段。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条件,否则除非我能隐身回到学校宿舍,不然在被人发现之前我是找不到穿衣服的机会了。

仍然是大叔自顾自地在前面走。当然现在不是上次那个地点,路线也不一样了。我瞄了一眼附近无人,大着胆子从阴影里走出来。有上次的经验,我仍然是借着灌木的掩护走。一路还算顺利。可是,就在我觉得成功在望时,我突然傻了眼。大叔越过了一片街边公园。

那公园就在路旁,属于利用路边空地建设的供市民休闲的开放性公园,没有大门,也没有围墙。整整至少有八十多米沿着便道展开,这八十多米自然没有灌木,而是公园广场与便道连为一体,都用地砖铺成。九月份的南方还不是降温很明显,仍有纳惯凉的居民晚上出来活动活动。我要想追上那可恶的大叔,不得不穿过这个公园。那大叔越过公园后,站住了回头看我。他一定是想欣赏我被人发现裸体后的丑态。手里拿的那团衣服还向我晃了晃。

我一定得拿回我的衣服,都到了这里再想回头也没意义了。我要先制定一个穿越对策。

我仔细观察街边公园的情况,发现人不算太多,但也有二十多人。不过幸运的是,大部分人都在盯着公园内侧的一堵高墙上架设的LED大屏幕,那上面演着一个场面挺激烈的大片;剩下的靠路边的几条石凳上也坐着人,另外紧挨着便道还有一个不大的圆形水池,水池中央还有一个喷泉,有几个六七岁大的孩子在那戏水,他们也跟我一样,全身光溜溜的,真是不怕凉。我心中有了一个大致方案,把心一横,闯了!

喷泉水池在这段路的中央位置,以它为界,两边各有两个石凳。离我最近的石凳上坐的是一对老夫妇,看他们头发都白了,皱纹也爬的满脸都是,我打赌,他们的眼神一定都不好了。我大着胆子直接用正常的步态从他们面前走过。果然,我在他们面前如同隐形,他们似乎什么也没看见,神情一点变化也没有。我成功了第一步。第二个石凳上坐着的是一个小伙子,戴着副眼镜,入迷地玩着手机,其它什么也打扰不了他。果然,我又像隐形人那样顺利从他面前走过。往前十五米就是那个水池。我心里忐忑着,眼睛一边瞄着公园里,一边瞄着马路。幸好马路上这时没有什么车经过。

可是我忽然发现公园里有两个人交谈着往公园外走,也就是将要向我这个方向来。我大惊,离水池的七八米距离被我以三级跳远的方式冲过,腾地跳到水池里。水池的水并不深,那三个相当于不是上幼儿园大班就是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孩子站在里面也就刚淹没一半大腿,小JJ还露在外面。我尽力蜷缩着,屁股直接坐在池底,只露出水面一个后背。

我向那几个惊呆了的小孩啪啪地撩水,还用手比划成冲锋枪的形状向他们哒哒哒地瞄准开火。他们不明白怎么又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伙伴。我的头发是标准的齐耳短发学生头,刚发育的乳房被膝盖掩住,嗓音与童音近似,不认真看的话应该能够蒙混过关。那两个人从水池边路过时,还激烈地讨论着什么,那三个光屁股孩子此时也在向我反击。那两个人肯定已经把我当做赤身玩水的小孩之一,没有分一分精力在讨论之外,就那么视若无睹地走过去了。

危险过去了?我刚抬起头,从马路对面过来一个人向着公园来了,接着便道对面又过来两拨人,刚过去公园里又有人出来,我只好继续我的战斗。这当间,一个小男孩说:“等会儿,我要撒尿!”一条水柱喷射到池水里。“看!我也有喷泉!”另两个小男孩不甘示弱:“我也有!”又是两条水柱融入池水。这可恶的小孩真没公德,怎么能往公共的喷水池里尿尿,何况我下巴以下的身体都泡在这水里呢。一个男孩冲我说:“该你了!”

“呃,我,我现在还没有。”我敷衍道。

几拨人陆续都过去了,其中一人路过池边还略微停顿一下,让我的心怦怦猛跳。

终于暂时没有人了,我松了一口气,停止了撩水。看附近再没有人,我站起来跨出水池,在那几个小孩不解的目光里继续往前走,脚下的薄底旅游鞋已经灌满了水,走起来咕叽咕叽的。后面忽然一个小孩冲我喊:“大姐姐!你明天还来玩吗?”我闪了一个趔趄。

再往前的石凳上是一个妇女,手里还拉着一辆婴儿车,她猫着腰,几乎头都扎在婴儿车的车篷里,专心地逗着小孩。我又仿若隐形人一般走过去了。可是不妙的事情来了,迎面有人走过来了。这平坦的广场地面无遮无挡的,怎么办?

天无绝人之路,这公园卫生还不是太好,我发现脚下就有一个废塑料袋,不远处还有两张不知哪个孩子扔的洋画画片。我快速地猫腰捡起来,几步退到刚才路过的坐着推婴儿车的妇女的石凳后面。石凳不大,虽然坐了一个人也不足以遮住一个人形。塑料袋也不够大,我左手绕到背后扯住塑料袋一角,蹲下用大腿和胸部把另外一角夹住,这就里住右半边身子,剩下屁股藏到石凳后已经够了,我还假装用右手在地上拍洋画片,看起来像个孤独的贪玩孩子。

这样迎面那个人向我这个方向走来,我不知他看没看到我急闪的动作,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近在咫尺地在我旁边坐着,任谁向我转过头来,就会发现我光着身子的样子。我怎么能不紧张。幸好走近的那个人一边走一边打手机,还老转头向马路上踅摸,他大概是要拦出租车吧?他走过婴儿车时,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身前的婴儿车,随后头又转过去了。我的紧张达到了巅峰,我又尿失禁了。不透水的地砖上多了一滩水迹,还有我的湿鞋印。

剩下的最后一个石凳上坐着的应该是一对年轻情侣。女的跨坐在男的大腿上,男的面对面抱着女的,脑袋扎在女的怀里,两人在享受温馨吧?我小心翼翼地从他们身前走过,不出所料他们没有觉察到我,或者说根本懒得理其它事吧。离公园广场的边缘还有最后十米,我几乎是飞过去的,直到蹲到灌木丛后面我才把一直提着的心放开,让它咚咚咚地跳起来。

那大叔居然一直没走开,看到我过了公园在那喘气,他走过来把衣服扔给我兑现他的承诺。“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居然还挺有暴露狂的潜质,是不是很过瘾?”我心里大骂:你这个变态,你才是暴露狂!可是刚才还是满腔的怨恨,穿上衣服后却烟消云散了,留下的依然是一种隐隐的兴奋,这是不是就是那种吸毒的感觉?

有了这两次教训,我再也不敢晚上单独走了。在我的谨慎下,初中生活顺利结束了。我上了一个本地有些名气的高中,但还是离家比较远,所以仍然是住校。

上了高中就意味着要参加高考,就要和千军万马抢那条独木桥过,于是一开始上高中就等于给自己套上了紧箍咒。

幸好我继承了我的爸爸、妈妈的全部优点,两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的爱情结晶在智商上当然次不了。虽然他们没有时间辅导我,但是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再加上我为人热情、热心集体活动,而且容貌秀美,给人一种亲和感,所以被委任为一个不大不小的班干部,还年年以高获票率当选三好学生。我的老师和同学们都认为我肯定能上一个好大学,我的身上承载了很多人的信任和希望。我隐隐也感到了一种压力。

尤其是一进入高三,无形的压力越来越明显。就像一首老歌《童年》唱的那样:“我想唱歌又不敢唱,小声哼哼还得东张西望,都高三了,还有闲心唱,妈妈听了准得这么讲。”

高考的压力越来越大了。我常常看书看得头昏脑胀,还时常有失眠。压力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怎么才能减轻压力呢?我躺在床上,揉着发疼的脑门,怎么也难以入睡。我不知怎么想到了从前的一种兴奋的感觉,对,是兴奋,是一种紧张过后的放松,舒服的难以形容。嗯,想起来了,我想起了那两次难以启齿的经历。

那大叔说我有暴露狂的潜质,呸,我才不是暴露狂。我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件事,强迫自己入睡。

接下来的日子,我仍是学习再学习,脑仁也像是被一只手攥着似的生疼。躺下时又有几次想起那屈辱的经历。我的身体已经发育了,想到羞耻的事时,身体起了相应的反应,小穴有点湿了。我不禁猜测,假如那两次我真的被人发现了,我会不会被闻讯而来的众人围观我的裸体,他们会不会说我这样一个青春美少女是个暴露狂,我身上的一切隐私部位都被他们清清楚楚地看个够,会不会有坏人趁机强奸我。嗯,坏人可能会捏我的胸部,还可能会摸我的小穴,用他们的JJ插进来,太可怕了。我发觉从小穴里流出了越来越多的水,还有止不住的趋势,我怎么尿了?可是却不是尿尿的感觉啊。我后来渐渐才懂得,我流的是淫水。

坚壳是已经敲开了裂缝,但正像蛋壳是由孵化成熟的小鸡自己从里面推开的那样,我自己掀开了坚壳的碎片,展露出了我内心的曾经压抑的严严实实的暴露欲望。我终于有一天,辗转反侧之下,想再试试那种刺激的感觉。魔鬼之花的种子发了芽。

就在深夜的宿舍楼道里吧。我的第一次尝试很小心。

当室友都发出鼾声后,我装作去上厕所,起身出了寝室。楼道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真的要开始吗?事到临头,我又犯起了合计。但我的性格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很快我就下定了决心,就像几年前我跨出小巷口一样。

我脱了睡衣、又脱了睡裤,江南的秋天晚上并不算太冷。把衣服拿在手里,我只穿着内衣从楼道里这头走到那头,没事。我胆子大了,把内衣也全脱了,已经像馒头一般大的乳房挺在了空气里,下面也不再是浅浅的绒毛了,它像一蓬青草黑黑的,从上到下形成了一块倒三角形的草地。

我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在楼道里晃。还没事。我想回去睡觉了,可走到门口,总觉得有点遗憾,没有那种强烈刺激的感觉。就像拉屎没拉完似的。

我们学校其实大部分是走读学生,住宿生并不多。因此只有一幢学生宿舍楼,一至三层都是男生宿舍,四层五层是女生宿舍。它是那种俗称的筒子楼,楼道的中间是一条楼梯连通各层,四层楼梯口被一道铁门隔开,晚上通常就上锁。钥匙被一个管宿舍的老师掌管,那老师住在一楼门厅旁的传达室里。

高三了,许多同学晚自习上到很晚,那老师不耐烦每次很晚还要被叫起来开锁,就让晚回来的学生自己锁,不再管锁门了。可回来的女生谁知道还有没有更晚回来的,自然就留着门,一来二去,这道门实际上再也没锁过。

我忽然有股冲动,我这样光着身子去男生宿舍的楼层走一走会怎么样?犹豫了好大一阵,我如同着了魔,真的付诸实践。

我先走下半层,来到楼梯拐角处听了听,没有声。我走下去,轻轻拽开铁门,这是一道推拉门,有点锈的门下部在滑道里滑动发出哗啦的一声,我赶紧住手。这一声并没有引起任何反应,整个大楼随后又恢复了沉寂。

再往下一步,我已经到了男生住宿的地方!从这一刻起,我知道,我终于成了暴露狂。这难道不是我一直在抗拒的吗?我凭什么要让那个猥琐的疤脸大叔一语成真?可是我真的没有管住自己,看来那个大叔还真的一眼看出了我的本质。

管它什么暴露狂不暴露狂,我只要追寻我内心的感受。那条楼道也没人。我迈了一步,这时我发现问题了。楼道里只有我的拖鞋鞋底与水泥地面相接触发出的轻响,平常这可能微不足道,但是在这静寂的深夜,它就显得异常清楚。我把两只鞋脱下来提在手里,娇嫩的脚底踩在水泥地板上,一股凉意从脚底顺着腿一直传到我的心里,我站了一会,让脚适应一下。

接着我走到楼道里,小心地向楼道一端走去。我竖起耳朵分辨着细小的声响,准备一有不对,我就马上退回到铁门里。

我紧张的很,怕身边忽然有一扇门打开,那我一个女生光着身子在男生宿舍的楼道里就不好解释了。可幸运的是,我一直走到头,又走回来,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本来秋天的深夜,气温有点凉了,但是我的身上却出了细细的一层汗。

回到自己的床上,我觉得头脑很兴奋,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不同的是,从前我是被迫裸身行走,现在却是我主动脱光了自己,难道真像那个大叔说的是的,我有暴露狂的本质?我这一晚随后睡的很香甜。

其后,我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偏执、疯狂的本性越来越放纵。夜里,我裸身去男宿舍几乎成了家常便饭。我第二次就直接下到一楼,把白皙的娇躯暴露在楼梯口的白炽灯下,假如楼门外有人,一定会透过楼门口的落地玻璃门看到我的。我还在一层的楼道里穿梭,假如这时有人出来,我绝对无法及时跑回铁门,但是幸运的是,我没碰见过人。

一直碰不见人让我有些不过瘾,就像喝平淡无味的白开水。原有的举动很快就刺激不起我的兴趣来了。我开始渴望遇见人,但是绝不能被发现,我喜欢那种提心吊胆走钢丝的感觉。我于是不再匆匆回寝室,我进到一个男厕所里等着。这厕所在楼道的一头靠北侧,同时它的隔壁还有一个水房。这个厕所只有门口上方有一只灯泡,里面的灯泡坏了,使得里间很昏暗。里面一共有七个隔间,所有隔间的门都不存在了,蹲便池的四周脏的很。

我到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赤脚站在地上。裸行时暴露自己的行踪是很忌讳的,我为了不让鞋子发出声响,干脆一直不穿任何鞋,反正楼里都是水泥地,赤脚也不怕扎着。如果有人来上厕所,解大便的几率很小,直接到最里面一间的几率更小,所以,我的风险还是不大的。当然如果真有人要大便,还非要上最里面这间来,那就算我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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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久,终于一声门响,接着一阵踢踢踏踏的声音朝这边来了。我立马兴奋起来,脚步声在小便池前停下,我看到一个只穿内裤的背影,接着哗哗的声音传来。我想起了几年前在灌木丛的情景,浑身泛起了一阵搔痒,我的小穴又湿了。我一手抚弄自己的乳房,一手揉擦小穴,生平第一次进行手淫,而且还是光着身子几步外就有一个男生在旁边。这种紧张刺激让我异常兴奋。

那个男生走了我也没有停止。不久,我感觉后腰一股酸麻,全身急剧抽搐几下,我感觉像在天上飞,我享受了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我无力地喘息着,力气一回复我就不想再在这呆着了,我走到门口的洗手池,用手接着自来水清洗下阴的污秽分泌物。把腿上的水迹抹了两把,我听听楼道里没有动静,于是我闲庭信步地回到栅栏门里,上楼直接回了寝室。

之后我又来这个厕所好几次,胆子越来越大。几次过后,我发现从小便池的位置向蹲便池的方向看,所有东西都是黑乎乎的影子,如果那里有人的话,五官模样与穿的什么衣服根本看不清。我有计较了。记得其后有一次,我进到第三个隔间。不一会儿我听见有人来了,我赶紧蹲下,把齐耳短发拢到后脑用双手捂着,像是抱头的姿势,把乳房用两臂和膝盖遮掩起来。这样,解小便的人即使看见隔间里有人,也是只能见个黑乎乎的人形,看不清虚实,黑暗就是我的夜行衣。

可是这回那个同学碰巧要拉大便,直接到了我所在的隔间前,见到有人,马上转到了里面与我相邻的隔间。听着他褪裤子,蹲下,我刚才被惊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了地。我轻呼出一口气,被人看到我的身体的异样感觉刺激的我脸发红。他匆匆一瞥,这里的光线又不好,他应该看不见我的下身,我的乳房遮掩的很严实,他应该也没看见,所以他应该不知道刚才所见的这个白花花的身体居然是一个女同学的。

隔壁又传来尿液溅在磁池子壁上的声音,像小时候父母给我把尿时吹的哨,我的尿意也来了,两股嗤嗤的声音仿佛在互相呼应。隔壁在吭哧吭哧使劲,我也开始自慰。隔壁过了一阵开始有窸窸窣窣的纸响,还递过来一句问候:“你还没拉出来呢?是不是便秘?”我模模糊糊地唔了一声。

不好,他要是拉完不走,还跟我在这聊天,我非被他看出破绽发现了不可。我得赶紧撤退。我顾不得自慰已接近了巅峰,起身就往外跑,幸好楼道里仍然没人。我怕那个同学马上就要出来,飞也似的跑向楼梯,后面追出来一句:“你……咦,没人了?喂,怎么没拉出来就不拉了?比我走的还快。”他自始至终也没发现我这个女生在他旁边赤身裸体地呆过。

我很享受这个感觉,既把我暴露的身体展现在别人面前,因而有深深的羞耻感,又不被人家意识到,看到跟没看到一样,从而有阴谋得逞的成功感,之间的巨大反差使得我兴奋异常。这就是那种偷的感觉吧?我想起了一句老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唔,我当然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女中学生,从传统上来讲,被人看见身体我应该羞耻、我应该愤怒、我应该难以接受。可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抗拒被人看见赤裸的身体。也许从初中时那次的遭遇中,我勇敢地将我青春美少女的赤裸身体去承受别人的目光,就说明我不介意把我的美妙身体暴露于别人的眼中吧?这按说是不妥的。我也不明白我自己。但是十分沉迷于享受这种刺激带来的快感。

我的睡眠变得香甜了,接下来的学习生活中显得精神状况明显改善。我开始不满足于夜里的裸露,除了好姐妹每月来一次的那几天里,白天在校服里面也不喜欢穿内衣、内裤。我可以感觉到我的肌肤更加敏感于身体与外界物体的每一次碰撞。我有意地不把领口的拉链拉到顶端,这样假如我在俯身时,若是有心人看我的领口,就会发现我的走光。我心里在叫,来看我吧,我里面什么都没穿,但是外表上我却表现矜持地像个淑女。

我后来胆子越来越大,我把校服衣兜的底弄漏了。上课时,我有时手插进兜里,其实就在手淫。老师几乎已经不讲新课了,就是反反复复地测验再测验。别人紧张答题时,我却享受着快感。但我还是要释放我的暴露欲望。现在的测验已经没有了监考的必要,老师通常都是把卷子让班长带到堂上分发,下课时一收就完了,整节课都不露面,根本没有从前往后看的人。

一天下午,老师还是在讲台上长篇大论,而我也开始继续着自己的秘密。我观察了一下前面,嘻嘻,都在抄题目,而老师也开始在黑板上写题。好机会,我开始解放我的上半身,我把右胳臂往回缩褪出袖子,将肩带卸下来,又重新伸上袖子,用同样的方法褪下左肩带。将手从衣襟伸进去把胸罩转了半圈,这样乳罩的扣子就转到了前面。我麻利地把乳罩解了下来,塞进了书包里。两个小乳房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兴奋得晃动了两下,如果这时候坐我前面的男生回过头来,就能透过敞开的衣襟看见我粉红的乳头,好害羞呀!

突然,老师回转身来,还好在他朝我看之前我就把拉锁拉上去了。老师开始讲解他刚出的题目,我假装在认真听,其实心里一直在希望他回过身去。

过了一会,他果然又在黑板上出题目了,我继续解除下身的束缚。下身比上身麻烦一些,外裤的裤腿要脱下来才能褪下内裤。我慢慢把裤子连同内裤一点点从腰部褪下来到大腿,上身伏到桌上,以防老师突然回过身来。我观察一下,看没有人注意教室后面我这个方向,迅速用两手把住裤腰褪到膝盖以下,同时抬起右腿褪出裤腿,左手轻扯内裤,右腿马上重新伸进裤腿。然后身子前倾成半蹲状,迅速把裤腰拉回腰际。几秒钟的时间,兔起鹘落的几下动作让我气喘心跳。

这个过程如果有人向我这里看一眼,我这个在课堂上裸露下身的暴露狂就会从此出名了。但我的运气一直不错。接着用了差不多一分钟,内裤终于顺利地从左裤腿里滑下来了,我从脚下摘下内裤,由于前面的紧张和内心的骚动,内裤上已经粘了一点黏液,我把头埋在桌下,兴奋地闻着自己的味道,然后把内裤藏在书包里,下半身终于解放了。

校裤的松紧带被我撑起半尺宽的缝隙,下午的微风吹进两腿之间。好舒服呀!就像一张灵活的舌头舔着我的私处。

“呵……”我不禁发出一丝呻吟,还好没人听见。接下来我开始用右手轻轻摩挲我的阴蒂,左手搓揉我的乳房。我的乳房捏在手里柔柔的、弹弹的,很舒服。

阴蒂经不起我的拨弄,很快上面的草莓粒就鼓了起来,阴道里也开始有了湿润的感觉,我左手放开乳房,从书包里拿出一支钢笔,放在阴道口轻轻刮动我的阴唇。呵呵,真是好享受呀!这时候如果真有个阳具能满足一下我该多好。我悄悄把上衣拉链拉下来,把整个胸怀都露出来,左手轻轻揉捏自己的咪咪。当然拉链下端不分开,这样如果有异常情况我可以迅速拉上拉链。

还有一次上课时候,同学们都在专心听课。我慢慢把椅子向后挪,人往前蹭,虽然还保持坐着的姿势,实际上屁股只搭了一点边,相当于半蹲在地上了。然后在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塑胶袋,塑胶袋是那种软质的,这样在拿它的时候不会发出哗哗的声响,把塑胶袋伸进裤子,里在我的屁股下面,两只手指把边缘按在腿上,接下来开始控制我的尿道括约肌缓慢放出小便。在课堂上作这件事,真是好刺激呀,如果一不小心被发现,我非的自杀不可。

也就是因为有这种紧张感,所以尿的过程特别兴奋,尿完之后我的阴唇和阴毛已经兴奋泛滥成河了,这样还不能马上自慰,因为还有满满的一塑胶袋尿液要处理,如果我若是靠近窗口,当然可以把它悄悄地扔出窗外,但这时必须把它捆的严严实实的,这样不会漏的哪儿都是,然后趁着小穴还很配合,开始自慰,在别人身边自慰的感觉是一种偷的感觉,这种偷的感觉太爽了,在课堂上自慰已经突破我当时疯狂的极限了,当高潮来临之际,就像触电一样刺激而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或动作,极度害怕被人发现又爽到极点的感觉一起到来,简直就是享受中的极品……

过了一段这样的日子,我不满足于仅此的放纵,平淡的高中生活让我有追求更刺激的冲动。于是我在危险地带开始了暴露活动。到了高三,每天做不完的模拟题,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天性自由的我怎么会耐的住这样的寂寞。

我还是每周末回家。我早已经学会骑自行车了。所以我都是周五下午放学不再回宿舍,只有一些换洗的衣服提前收在一个布袋里,直接从车棚取了自行车骑车回家。然后周一早晨早点出来骑车上学。中间的周一到周五还是住在学校宿舍,省的路上耽误时间。

由于学习任务重,老师决定我们无论是在学校住宿的还是在外面跑读的学生一律上大晚自习,这样每天放学离校时已经晚上十点四十了,即使是周末也不例外。起初我是一万个不愿意。后来我发现在我回家的路上,这么晚已经没有几个人了,而且很少有车经过,这样不是我就可以在回家路上裸露了?一想到这里,我激动得BB都湿了。

三个小时的晚自习好象三年一样长。终于等到了下课铃响,我迫不及待地拿起书包冲了出去,学校离我家大约七八公里路程,我骑单车冲出校门口,猛蹬了两分钟,把从学校里出来的所有人都甩的看不见了。然后拐了个弯在路边停了下来。这里没有人,而且灯光很暗,我停了一会让眼睛适应黑暗,推着自行车慢步走着,同时眼睛睁圆四处找了找,确定的确附近没人。为了确保没有路上间歇开过的车辆和偶尔出现的骑自行车的行人,我甚是小心。我想要的是裸露,是那种担心被人看到的心悸的感觉,而不是真的被人围观甚至拿相机给我拍下来,我可不想在报纸上弄个裸奔事件出来。

我开始把自己从衣服中解放出来,我先是小心的把上衣拉链拉开,把乳房露了出来,我最近习惯于不穿内裤和胸罩,所以一敞开衣襟,上身就暴露出来。哇,好爽啊,微冷的风拂过我热热的乳房,有一种颤抖的感觉,乳头马上直直的立了起来。走了十几米,没有遇到任何情况,我又把裙摆卷了起来塞到腰上,这样我的PP也暴露在空气中,小穴早已经洪水泛滥,我都能感觉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被风一吹,起着鸡皮疙瘩。我就保持着这种姿态,在马路上溜达。突然对面开过来一辆车,明晃晃的车大灯肆无忌惮的照射着我的身体,我紧忙放下裙子,掩上衣服,闪身到一棵树旁。

感觉车子的车速虽然不是太快,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就那么的从我身边开过去。我似乎感觉到车中人注视我的目光,我就呆呆着站在树后一动不动。

我又陷入一片黑暗中。我继续往前走,好半天再没有任何人或者车经过。我停下了脚步,我怎么犹豫了?今天我可是策划好久了,怎么事到临头畏缩了?现在环境正适合,不干就前功尽弃了。我下了决心,一共就上下两件衣服,所以几秒钟就脱了个精光,哇噻,等这一刻好久了。

以前虽然在街上暴露过,不过那时是被迫的,而这次是第一次这么自由、这么彻底地自己解放自己,我不禁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和兴奋、刺激。我把衣裙装进书包,然后骑上单车,慢慢行驶在漆黑的夜色里,雪白的肌体在远处的灯光映照下显得分外光滑和耀眼。这一段路的路灯应该年头不短了,功率不大,显得有些昏黄,而且互相之间的距离挺大的。也就是说,我隐匿在黑暗中的时间比沐浴在灯光下的时间要长的多。

我踏着车蹬子,屁股使劲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大腿内侧不断摩擦单车皮座,小穴已经奇痒难忍,阴蒂涨的像一颗小樱桃,小樱桃时不时碰触车座皮套,一阵电流从脊柱通向我的大脑,没想到在这样的刺激下我这么快达到高潮,俩只手已经不听使唤,单车七扭八斜……

这时,突然眼前一亮,原来不知不觉到了离家不远的一个十字路口,而在这个路口转弯处刚好有一辆摩托车骑了出来。我惊慌失措,天那,如果被人看到一个少女一丝不挂在街上骑单车,还自慰到了高潮,那人会有什么反应,甚至如果被坏人看见……

我想不了那么多了,因为高潮的快感已经侵蚀了我的头脑,我凭藉着仅剩的一点点理智控制着这个快要在单车上滑落的身体,用力向一侧翻倒到路边,滚到了道路两侧的矮树旁,在高潮的瞬间心里却祈祷着千万别让人看见。幸运的是摩托车朝另一方向驶去,我也结束了这次惊心动魄的性高潮……

这时才感觉浑身疼痛,发现刚刚倒下来的时候,肩膀和膝盖摔倒了地上,不过还好,幸亏我骑行的速度不快,只是磕破了点皮,否则若是在粗糙的水泥砖上搓出去,我只怕半边身子的皮肤都要蹭掉了。我扶起单车,心里暗自庆幸之余想起了刚刚在那紧要时刻的感受,真是从来没有过的刺激……我低头看了看,两腿间已经是一塌糊涂了。

我扶着车站起来,腿还有点火辣辣的疼。这里已经离家不远了,路灯再往前就密集了。我把上衣披上,裙子也套回腰间,不过依然裙摆撩起来掖在腰里,衣服也敞着怀。如果遇到突发事情,我这样很容易做出应对。

我感到了膀胱给我的信号,我有了想法,我要在路上撒这泡尿。我支好自行车,来到就近的一个树坑。我一屁股蹲在地上,忍不住的尿意涌来,一股尿液冲出了膀胱,直接的洒到了树根,溅到了我的脚上,分叉的一小股也顺着屁股、腿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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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情况突变,旁边一个小区突然走出来一个人,在小区门口还晃头晃脑的左右看看,然后向我走来。我才尿到一半,心里那个惊啊。我急忙硬生生的把另一半尿逼回去,紧紧夹着腿,站了起来,迅速的拉上衣服拉链,放下裙摆。这个人很快来到我跟前,原来是个保安,50多岁的样子,穿着制服。走到我跟前看到我不安的样子,问我:“你怎么了,刚才看到你似乎蹲着。”我大脑飞速的旋转,快速想出了一个牵强的说法。“我住前面的小区,刚才走路踢了一下台阶,看看脚趾是不是受伤了。”黑暗中,他看不到树坑里的尿,根本没有意识到打扰了本姑娘的小便,对我点点头,转头走了,还边走边嘀咕说:“这么晚了,在外面溜达什么,还穿这么少,现在的女孩子啊……”我急速的向反方向走去,转到了路边立着的一个灭着的广告灯箱背后,看着他回到小区。

我的膀胱括约肌都快抽筋了,也顾不得再查看身边的情况,掀起裙子,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电线杆上,像狗一样的释放我的尿液,已经提得发酸的小腹骤然放松,腹内的压力宣泄而出,畅快之感使我一下领悟到人生的幸福真谛。在控制尿柱的集中与方向上,我们女生天生比男生存在着缺陷。我把下面的两片小花瓣用手分开,让尿液尽量避免散射,终于把剩下的尿排空了。

我的小穴突突的直跳,也失去了继续裸露的勇气。我骑上车快速回了家,在浴室里,不停的自慰。并在自慰结束后,沉沉的睡去。第二天我头痛欲裂,原来是感冒了,也有可能是心里过于紧张而加剧了病情吧。

这件事过后的每个周五晚上我几乎都赤裸裸地回家,每次都是在路上流连往返,本来三四十分钟的路程,我却走了一个半小时,而且也不再全程骑单车,到了灯暗的路段就改为徒步走。由于每次很晚才进楼,这时住户全都睡了,所以我慢慢地干脆进了楼里也不穿衣服,我不敢坐电梯,害怕被电梯管理员看见,所以就走楼梯,从一楼到十三楼,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因为这里不像开放的街道中,有被人看到的危险只要跑到黑暗里就可以了,也没人认识,在楼里的都是邻居,而且楼道的灯是声控的,就一条路上上下下,所以不得不小心谨慎。我拎着书包和鞋子一步步往上走直到走到家门口,在门口穿好衣服。除非我知道父母肯定不在家,那样就这样赤裸的进家门;否则我怕惊醒了爸爸妈妈。

这个周末回到家,父母又都不在,他们又出差了。

一个人睡到了凌晨四点多,我不知为什么醒了,心里莫名的烦躁,盯着天花板数绵羊,越数越睡不着。我干脆不睡了,我打算出去裸奔!这次我想什么也不穿就出门,可是手摸到门把手时心里又有点犹豫。

这时已是深秋,五点多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天还有一个钟头才会亮。我这样出去开始会比较安全,可后面危险就越来越大,可是我已经顾不上什么危险了,越是危险就越刺激,一想到这个伟大的壮举,我的两条腿都开始在颤抖。为了保险,我还是套了一件T恤,光着下身,连鞋也不穿,只在脚腕上挂一个门钥匙。

就这样我悄悄地开了房门,当然不能走电梯,在楼梯上往下走很快我就到了一楼。我试探着往外走了两步,还是没有看到有人。像我这样撒癔症似的在周六早晨天还没亮就起来的绝无仅有。自己的呼吸不自觉地开始加重,身体有点颤栗,脸颊感觉很炽热……于是大起胆子来,出了楼门,靠着墙边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就这样一直走,走出了小区。

我家小区前面是条大马路,不远处是一个市集,市集边有个挺大的荒地,边上还有个公厕。白天,市集会有很多人,但过了晚八点后到第二天凌晨基本都没人,因为我们这是个中等城市,所以天空并不像大城市里那样很明亮,市集边也只有寥寥几盏昏暗的路灯。

走到荒地边,看了看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便打算要把唯一的T恤脱掉,但真的手触碰到衣服时又很害怕,脑子里会一直想:万一有人过来该怎么办?到时是否来得及穿回?但自己的身体却很想把自己暴露在外面。

深吸了口气,慢慢地把衣服撩起到肩膀,感觉脸很烧很烫,下体瘙痒。一阵微风吹过,下体凉凉的才发现自己已经很湿,连大腿内侧都沾到少许。深吸了口气,把衣服从头上摘了下来,原来全裸在外与只露出私处是完全不同的,脑袋充血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自己的娇喘声,平时端庄的自己现在一丝不挂的站在室外……

慢慢地向前走过去,即使双腿间这么微弱的摩擦也让自己快感连连。走到空地中央,蹲下身子,衣服放低在角落,双腿M型张开,一只手向后撑着身体,一只手开始揉着自己的阴蒂……眼睛已经虚空的望着前方,听着家前面马路的喧闹声,周围是空旷的室外,自己羞耻地在白日人来人往的市集边自慰,快感一波一波的牵动着全身……

一束刺眼的光线射过来,即使闭上眼也能感受到它的光亮。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我一下子全身绷紧……那是汽车的车灯,我被发现了!被羞耻的全看见了!这次自己完了!着急害怕的心情一下子击溃了自己,那种“着急”的毫无退路感觉强烈刺激着我。

想大声的叫出来,但却被卡在喉咙,我只有微仰着张大的嘴巴,下体开始抽搐,身体一下一下的往上拱起……脑袋里害怕着急但又对自己说:“看吧!全让你们看见,让你们好好看看我凸起的乳头、我淫荡的阴部,还有张开的羞耻的屁眼吧!”淫水与尿水也从下体一并涌了出来……

失神的片刻发现自己又回到黑暗里,周围也复原到之前的寂静,高潮过后已经没有开始露出时的冲动,只剩下害怕,眼泪已经溢出来了,想赶紧跑去把衣服穿起来。向周围望去,似乎刚刚的汽车并没有看见自己。那肯定是一辆早起急着赶路的车,只怕司机心里还在琢磨怎么赶紧到达目的地,哪里有闲心看路边有什么人呀。暗自庆幸时总算松了口气。

我抑制住自己想穿回衣服的想法,为了坚定自己的意志,断绝自己的摇摆,我把那件T恤团成一团扔到了市场旁边的房顶,然后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了铁路技校附近。

天边开始微蒙蒙地泛白了,我想是时候回去了,再晚说不定就要倒霉。于是掉转方向往回走,路上已经零星有了人影,好像有个清洁环卫工在扫地,然后就是个急匆匆的身影,我坏坏地想:不会是刚偷完情出来吧?不过人影的距离都不是很近也不会看清楚,更何况我是在墙角,所以很放心不会有人发觉,于是不禁在想:这次任务太轻而易举了,没什么难度,不过第一次全裸而且什么都不带走这么远,真是兴奋,明天要找一个有难度的地方裸奔……

想着想着,忽然身边出现一个人影,我吓的几乎叫了起来,还好以前经历过几次类似的突发事件,所以还算有点经验,马上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那人是从我背后跑过来的,都怪我太大意没留神,他好象是起来晨运的,在我身边仅仅两米左右跑过去,然后还回过头来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又继续往前跑去。

天那,被他看到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断问自己,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这才发觉,刚刚他看我的时候我也在看他,可是我没看清楚他的脸,所以他应该也看不清我的脸,再者如果注意到我光溜溜的不可能只看一眼,想到这儿我心里平静多了,TMD就算看见我没穿衣服了又不知道我是谁,我怕他什么?没关系啦,赶紧回家吧……

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走,路上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天也差不多快亮了。还好这时已经到了楼下,我还是选择走楼梯不乘电梯,已经快六点了,楼下的那些老人要起来晨运了,而且还有出早工的人……

想到这里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快点回到家里,这样就安全了。加快步伐小跑着上楼吧,当跑到十一楼与十二楼之间的过道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公,电梯坏了,我们走楼梯吧,快点,来不及了,过会儿送货的就要到了。”是住在十二楼的陈阿姨和她老公,他们是楼下商店的老板,这么早起来上班卖东西给谁去?也不怕白费电。可我怎么办?电梯坏了?幸亏我没等电梯,他们也要走楼梯,那个陈太太是个长舌妇,如果被她看见,还有她老公……

不敢想了,往下走吧,赶紧躲开他们。于是我又小跑着往下去,本打算出去楼道后,等他们离开再上楼。谁知道刚到二楼听见楼下有人说:“他妈的电梯怎么坏了?!”完了这下,准是九楼的电工窦叔叔上完夜班回来了。怎么这么倒霉呀?我开始恨我自己了,可是恨也没有用,可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我被卡在中间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不知所措,真是不应该这么做,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一定会自杀的,太丢人了……

还算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山穷水尽时候,突然想起,四楼楼道里有个敞口的大垃圾桶,只好到那里躲一躲了。于是马上往上跑,可是这时已经听见陈太太的唠叨声音了,马上加快脚步……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我比他们先到四楼。

我马上便一头扎进垃圾桶里,垃圾桶虽然足够大,可是已经快要满了。我大头冲下使劲地往下钻,用手把腐臭的垃圾袋往旁边扒开,然后用力蜷起双腿,把垃圾袋盖在上面。可是这样还是把半个屁股露在外面,这时候陈太太已经到了四楼了,我心里在祈祷:千万不要看到我的屁股露在外面,千万不要看见……

可是还是大气儿不敢喘,一动不敢动。脚步声到了四楼后忽然停了,天那,不是看见了吧,这时陈太太说:“刚下班呀?”

“是呀,该死的电梯坏了,累的要死还得爬楼梯,非得投诉这些物业管理部门。”原来是他们碰在一起了,打招呼而已。是呀,这个王八蛋物业管理部门,害的我死去活来的。

电工到了五楼,陈太太到了三楼。我翘在天上的屁股也离开了垃圾桶,这时候三楼又传来陈太太的声音:“大妈,这么早来收垃圾呀。”

“是呀,不这么早就吃不饱饭了。”唉,今天真实倒霉,什么事情都碰在一起了,不过还好,你来迟一步,我出来了。你收你的垃圾我上我的楼。想到这里,我悄悄地跟在电工后面,等他到了九楼,我就回我的家。可是老天没放过我,到了九楼电工一摸口袋,发现钥匙不见了。“他妈的,钥匙落在车上了,还要爬九楼一个来回,真衰!!”不是吧,是不是想玩死我。他那里衰了,更衰的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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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回头下楼,走到四楼与五楼之间的楼梯口时候,我才发现收垃圾的大妈还没走,可是楼上已经听见电工的脚步声了。我绝望了,今天真的不应该出来,可是谁让我没忍住了。当他看到我赤裸裸地蹲在这的时候他会怎么想?他肯定会想我是个小变态,以后不仅会嘲笑我,还会嘲笑我的爸爸妈妈,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我的一生就毁了……

我蹲在原地双手捂住脸,羞的全身发红。裆下一暖,尿又失禁了。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时,从上面电工那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钥匙串响声,我听的清清楚楚,这是来自天堂的声音,是救命的声音,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原来电工没把钥匙放在往常的裤兜里,而是与其它东西掺杂放在了公文包里,他也是不愿多走楼梯,抱着侥幸心理东翻西翻,终于在我即将被发现的最关键的时刻找了出来,此时我的腿和屁股都已经被尿湿了,地上也是一大片水迹……

终于我回到了十三楼,回到了我的家。可是此时我一点也不觉得兴奋和刺激,只有那惊魂的恐惧还在围绕我久久没有散去,小穴上除了刚刚沾上的一点尿液,一点也湿不起来。我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好像脱了力。既庆幸自己的好运,也责怪自己太鲁莽,差点葬送了自己的名誉。可是以后我还会不会再暴露、裸奔呢?我想一定会的,因为这是我的本性。

其实真正说来从这一次差点曝光以后,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再去想那可怕的过程,也算是安分了许多。不过日子久了,反倒越发觉得刺激,那种要死的感觉比性高潮还要让人怀念……

独自在家时,我就练奶奶教我的瑜伽打发空闲时间。我已经厌烦了里着严实的衣服做动作,反正只有自己一个人,我把全身脱得光溜溜的,迎着窗外的明媚阳光,没有一丝羁绊地伸展、扭曲自己的肢体。

我努力压抑着去暴露的欲望,我清楚地知道那是魔鬼。但是我像缺点什么似的不自在。我要刺激,我要快感!我迷上了自慰。

周围没人的时候,我坐在宿舍或是家里的床上,脱光了自己,疯狂地揉自己的乳房和阴蒂。但是身体里老像是有团火难以浇灭。我的生理欲望难以满足。我幻想着男人挺着粗大的肉棒子来插我,我用手指抠进阴道的肉芽里。

结果我悲剧了。我觉得下身似乎被刀尖刮了一下,带来一阵疼痛。我低头一瞧,半截手指被血染红了抽出来。我的处女就这样被我自己用手指葬送了。

有了上次的经历,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欲壑难填,我暴露的欲望就像看到裸体女人的小弟弟一样急剧膨胀,这也促使我酝酿着下一次的冒险活动。也正是因为上次的经历,我意识到安全是很重要的,所以轻易不要玩得太过火,否则死了都穿不上裤子。一方面可望得到暴露中带来的那欲仙欲死的刺激,另一方面是别人眼中的乖女;一方面是冒险中的快感,另一方面是以自己一生的人格名誉作为赌注……

我越来越沉迷于自慰。尤其在洗澡时。记得有一次,那是在立春过后不久。我又在家里卫生间里洗着澡时抚慰自己。澡洗了有一个钟头,我让自己飞上了高潮的云端。

在我还处在兴奋的状态之下,我收拾好卫生间,然后走进厨房在冰箱里面想找点冰水,好让亢奋的身体冷却一下上床睡觉。我太累了,我要休息,我不能无限度地摧残自己的身体。

可我想错了,当我正在厨房徘徊的时候,我看到刚刚中午做饭用的酱油的瓶子还没盖上,当我盖好酱油瓶的时候,我却没把酱油瓶放在它应有的地方,我居然用酱油瓶在自慰。

相信大家都知道,一般的瓶子表面虽然是光光滑滑的,可是瓶盖那里却有很多螺纹,因为要方便扭开,所以一般都搞得满粗糙,我也刚好利用这个盖子使劲地摩擦着自己早已肿得像颗小黄豆的阴蒂。可这样还是不能解决我现在疯狂的状态,我居然使劲地直接用酱油瓶的瓶底狠命地插进自己早已满是淫水的骚穴。

相信大家应知道90年代末的酱油瓶是什么样子,如果单说大小,就跟现在普通的啤酒瓶差不多吧!在这以前,我虽然淫荡,可我还从没让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我的骚穴,就是在高潮不能自制的时候,最多也不过用两个指头塞进去过,而我的处女膜也是被我的手指无情地捅没了。

这时候,我拿着酱油瓶口朝上的放在地上,为了给自己省些力气,我想这样直接坐下去自慰会来得更轻松些,经过证实,我的想法是对的。

我慢慢地向着瓶口坐下去,当那粗糙的瓶盖刚摩擦到我那小豆豆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定是美妙时刻的开始。而且我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假如我不这样慢慢地坐下去,而是两脚一抬,一下子把酱油瓶沉没到底,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既然想了就要行动,而且我相信,以我当时那种兴奋的状态,也一定会做。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用两手抓紧脚踝,狠命地向上一拉,脚离地了,当然,整个瓶子一下子全部塞入了我的小穴。我只感觉到下身一股剧痛冲向我的脑门,可我两手还是紧紧地抓举着我的双脚,根本就没有放下来的意思,依然保持着只有瓶底和屁股着地的姿势。幸好我选择的地方是墙的一侧,刚好可以靠在墙面上才不至于倒下去。

过了一会儿,疼痛慢慢地消失了,淫水从瓶子和阴道的夹缝间汩汩向外流。

我没想到我的阴道能承受得下这么大的东西,于是缓缓地把脚放下来,也没有选择继续做塞进去的动作,而是直接站了起来。

酱油瓶还是插在骚穴里面,我试着夹着酱油瓶走了几步,一种怪怪的感觉很刺激,况且阴道是第一次承受这么大的东西,也不用担心它会掉出来。

但我想错了,因为酱油瓶里面还有大半瓶酱油,多少还是有一些重量,哪怕夹得再紧,它还是慢慢地在往下掉,而且汩汩的淫水直往外冒,早将瓶身冲刷得滑润无比了,哪有不掉的道理?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酱油瓶拿了出来,我可不想改天父母做饭的时候问我酱油怎么回事。我缓缓地把瓶子拉出来,毕竟酱油瓶太长,我想当时瓶口肯定已经碰到了我的子宫口,抽的时候我还感觉到些许的疼痛,可能是那瓶盖擦到了阴道壁传来的疼痛吧?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高潮传来的快感早就淹没了痛感。我使劲地往外拽,瓶子是拔出来了,可是我看到阴道里面有大量的酱油往外冒。怎么回事?

现在我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我当时只管高潮,根本就没顾忌到盖子是否有盖紧,经过用酱油瓶长时间的拿来自慰,盖子已经掉在了阴道的深处。我倒是不担心盖子,要是改天父母问酱油怎么没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叹了口气。不管了,我把酱油瓶直接打碎了丢进了垃圾篓,明天也只好对我父母说是失手打碎了,现在首先是把瓶盖取出来再说。阴道经过刚才酱油瓶给撑得松弛,现在我就是整个手伸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我以为会很轻松的取出来。

可事与愿违,原来瓶盖已经很深的陷入了阴道里,手指能插进阴道,但也不能插到子宫口那里啊!就是能插进去,以手掌的大小,不痛死我才怪呢!

“怎么办?怎么办……”我默默地念叨着自己,可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总不能就过样让瓶盖留在自己的体内吧?要是到时候坏了事,得了什么炎症,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既然想不出办法,也只能用筷子了,要是用什么钳子、镊子之类什么的,我可不敢。我可不想让我最宝贵的地方受到什么致命摧残,于是也只好忍一忍直接用筷子去掏了。

我把两支筷子洗得全都光滑无比才将其慢慢地伸进去,幸好阴道里面还残存有很多淫水,进去的时候没感觉得什么疼痛。而且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直抚摸着我那性感的小豆豆,至少这样痛苦会减少些。当我把半截筷子探进去的时候,那可恶的瓶盖却丝毫不见踪影。

难道瓶盖真的掉进了子宫里面?难道我要把筷子真的要伸到子宫里面去?难道我真的能忍受这样的痛楚?我已经无暇思考了,从我把筷子伸进去的时候,加上阴蒂带来的刺激,早就已经高潮不断了,哪还管它是子宫还是什么,就是伸到胃里面我也会在所不惜。

趁我还有点理智(我只要达到连续高潮的时候,就很容易进入忘我的状态,这点我非常恼火,就是因为这样,在我往后的露出当中常常惊险百出),我继续把筷子慢慢地往里伸。这时我感到筷子头触到了一个特别敏感的区域,轻轻一捅,一阵剧痛传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己的子宫口?我想可能是吧!

为了避免剧痛再次发生,这次我非常轻柔的只用一支筷子向这滑滑的部位周围探索,找找有什么部位没有检查到。工夫不负苦心人,筷子头被一个有棱的物体挡住了,用筷子头探触,阴道肉有一股间接触动的感觉。耶,终于被我找到了。原来瓶盖的位置不是靠近阴道出口的,而是还要靠近底部很多,并且是扣在肉上的,害我忍着痛找了这么久。

既然找到目标就好办了,我先将一支筷子探进去看能不能把瓶盖翻过来。凭着感觉我把筷子头伸到瓶盖与阴道壁肉接触的下沿,深吸一口气,我把筷子一压再一挑,一股剧痛让我大声叫了出来。好在痛没有白挨,瓶盖与壁肉之间已经被探进的筷子隔开了。

这时候我再伸进去一支筷子,慢慢地夹住瓶盖,好让瓶盖不再滑走。我微微地向前伸了伸身子,好让阴道口正好朝下,这样就能刚好让现在撑开的阴道口把里面的酱油全倒出来。

果然,一汩汩紫黑色的水从我的手指和阴道的夹缝中缓缓流出,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我呆呆的看着掏出体外的瓶盖。还有满是黏液的手,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高潮早就退却了,我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几点,漆黑的夜色连对面楼的灯光也已消失。我一丝不挂的走到外面阳台,凝望着清泠的夜空,看到了今天的每一颗星星都来得特别明亮。我知道,星星虽多,却没有属于我的那一颗,才16岁就如此淫荡的我怎么配玷污那些高贵而又神圣的星星?

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做个纯洁的梦,把淫荡的心灵清洗一下。

就这样我像一个迷失在心灵荒野中的奴隶,挣扎、徘徊在理性与野性的边缘。

因为冬季气温较低,不是个露出的好季节。加上上次差点失手,我真正地踏实了一段时间。

寒假里我还去看了表姐王真真。她已经从师院毕业了,分配到嘉山县城关镇中学教书。表姐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偶像,听她自信满满地诉说她的事业和理想,我好羡慕她啊。

转眼到了三月,天气渐渐转暖,万物复苏,花草都在发芽吐蕊,我内心里那棵魔鬼的种子也复苏了。憋了一冬天,我浑身是要爆发的冲动。我忍不住了,我还要去暴露!

就在不久的一天,下午放学了,我留下来做值日,很快教室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忽然有股冲动,想在这里暴露一下身体。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了?

现在天渐渐长了,还要至少两个钟头才会转黑,我虽然暴露过,但从来都是晚上或者凌晨,一直都是天色黑的时候,我从来还没有在白天里暴露过。当然,假如还是在山村外婆家洗澡的时候除外,那时候还可以拿我是小孩子打掩护。现在还是白天,让人发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但是我的意志力不是很坚强,我承认我一直越来越陷入病态了。

我探头到门外,看看楼道里没什么人了。我把门掩上。轻轻拉下上衣的拉链,我白皙的上身、饱满的胸脯显露了出来;我又把校裤褪下到脚踝,我已经发育成熟的阴部也暴露于空气中了,两腿间有一小片郁郁葱葱的黑色细毛。

我认真听着外面楼道的动静,假若有声音,我会最快速度地提起裤子,拉上拉链。但是,安全的很,没有人过这边来。我放心地把上衣整个脱下来,抬起脚跨到裤子外面,我除了脚上的鞋子已经全身光溜溜的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天没有黑的时候暴露我的身体,我感受到新的刺激,我看向我的小乳头,它充血胀得挺起来尖尖的,阴部又感觉到湿湿的。我装模作样地向前走几步,像平常老师在行间巡视那样;又走到讲台后面,拿教鞭在黑板上啪啪地敲着。

我很得意,现在这个教室就是我一个人的空间。我抬起一条腿踩在第一排的一张课桌上,用手指点着那个虚无的人:“你,对,就是你!不老老实实地听话看我怎么罚你!”十足一个黑社会老大形象。

腿间空气的流动,让我感觉到胯下的凉意。我低下头,用手指翻开小阴唇,就看见了自己粉红色的尿尿的部位。我胆大妄为地就在这自慰了起来。高度兴奋的时候又有了尿意,得穿上衣服去厕所了。我刚伸上袖子,忽然有一个大胆念头,就在白天,就在这教室,我就要尿尿。我又跑到门边探出头侦查了一回,还是没人。我关上门蹲下,晶莹的尿柱冲开阴唇在水泥地上铺开了一长条水迹。我抖抖屁股将最后几滴尿甩下,起身用墙角的墩布把我的痕迹毁尸灭迹。

套上衣裤,结束了我的第一次白天裸露。

接下来的周一早晨。半小时的早自习已经过了,学校的钟声一响,所有的同学都要到楼前的大操场集合升旗。每个班上只留下一位负责打扫卫生的值日生,而我就是今天的值日生。

等到老师同学都到操场集合后,我再出去确认有没有人还没走。我的教室是三楼最右边,旁边还有个水房。平时不会有老师跟同学经过我们教室,连巡回检查的生活老师也只会走到教室前门就离开。唯一跟别的班级有联系的是通道式走廊和中间的楼梯。教室里的人很快就走光了,只剩下我这个值日生。

确定没人之后,我开始疯狂的行为,先是脱掉我的校服外套。再脱掉校裤和内裤,让自己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将所有的衣物收进书桌内,然后开始进行打扫工作。我们教室的窗户正好面对操场的主席台,可以清楚的听到教导主任在训话。第一个工作是把黑板擦干净,我开始用抹布擦,但黑板太高了,只好拿张椅子垫脚。(我只有160CM,算满娇小的。)谁知道抹布抹过就留下一条湿灰印,索性用我的乳房去擦黑板面上的粉笔灰,硬硬的奶头刚好可以挑起板沟上的粉笔灰,然后我再用抹布把我的乳房擦干净。麻烦的是每三次循环就要出去洗抹布跟胸部,偏偏隔壁班的值日生是个男的,如果被他看到我铁定会出局。所以我只好先偷偷观察他有没有出来,刚好看到他跑去厕所,就很放心的走出来。在洗手池前面,我一个裸体女学生大模大样地站着,这种疯狂的画面要是让学校知道可有我受的。所以我赶紧打开水龙头,先洗好抹布后,再托住自己的乳房,放在水流底下冲洗。那种冰凉凉的感觉从我的乳房传到全身,既舒服又刺激。洗好后不敢担搁太久,就跑回教室准备扫地。我抬头看了看黑板,老师同学回来后应该猜不到这是我用胸部擦干净的黑板吧!上面还有我独特的乳香呢!

扫地也很简单,只是我每扫一下就把手柄碰一下我的乳房,虽然有点痛,可是也从扫把传来了快感,等到我扫完地时,已经来回碰撞自己的胸部好几十下。扫完地之后就要码桌椅,我排桌椅都习惯用我的胸部当水平线,之前和同学一起打扫时就一直维持这个习惯,可是苦于没有一个基准点可以当作量距离的标准。不过现在的我可是全身光溜溜的在教室里面呢!我最喜欢排桌椅了!每次弯腰去调整桌椅时都会故意让胸部去摩擦桌角,一边扫地一边可以让自己舒服。今天也是一样,弯下腰,奶头跟桌脚擦过,啊~又是一阵刺激感,然后我把两边的乳房牢牢抓住,告诉她们:“乖乖的不准动!”把乳头压在桌子上,再跟别的桌脚对齐,这就是我排桌椅的方式。

桌椅很快码完了。可是时间还很富裕呢。我无聊地回到座位前,转身想回到椅子上时,突出的桌角又顶到我的小穴,又硬又粗的木头让小穴突起一股奇怪的快感。我干脆就让自己倚在桌角上,拱动胯部,让桌角更深入我的小穴。哇,好爽!我低头看着我的小穴被撑开好大一个洞,迅速且来回不停的抽动着。我越来越兴奋,小穴已经开始流出淫水。突然在这个时候楼外响起了国歌,我可是很爱国的,我赶紧跑到窗台前,将自己的乳房贴在窗玻璃上立正站好。我面向主席台,虽然距离还挺远的,可是仍有被发现的风险。如果底下三千多人同时回头看到后面三楼教室窗户前有个漂亮的裸女,会造成怎样的轰动呢?我越想越兴奋,嘴里一边大声的唱国歌,下面淫水不断的流下大腿。

熬过这两分钟的罚站时间,我回头看教室,我的工作都做完了,正当我觉得无聊的时候,内心有个刺激的念头闪过。我只穿上校服外套,保持下面真空。就这样大方的从教室走出来,走到前面九班的教室门口,看到那个男同学坐在位子上,就趴在门口的桌子上跟他聊天,我还不时的撇头往门外看,以预防有别的人走向我这边。然后我跟他聊了一些小八卦,像是校长的秃头等等。他是一位很喜欢我的男同学,可以从他的眼神跟语气中感受到那种与喜欢的人讲话的兴奋感。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从他在教室内的角度看我,只能看到我的上半身,而且是只穿了件校服外套,里面是他想摸想看的乳房。更可怜的是隔着好几排书桌,他看不到我下面是真空,我还一边跟他聊天,一边把手放进小穴里自慰。聊了几分钟后我估计时间差不多了,这时候我也已经有点要泄了,腿都有点发抖,我告辞回了隔壁。万一他在这时候跑出教室,看到我没穿裤子的模样,会不会当场就把我拖到一旁强暴呢?还好,总算是安全抵达自己的教室。进门后我实在忍不住了,跑去卫生工具柜找了一把小刷子,然后跑到讲台上自慰。我把校服的扣子解开,让两粒乳头不断的摩擦讲桌,然后双手用刷子不断的抽插我的小穴。

就在这时隐隐约约听到有脚步声,而且已经很近,我赶紧将身体蹲下来,整个人窝进讲桌底下,然后偷偷探头出去看是谁来了。原来是生活老师来评分了!他在教室门口往教室里瞧了一下,然后走进来,向讲台这边靠近。还好我躲的讲桌是只有从我前面的讲台蹲下来往里看才看的到我。我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向我靠了过来。当他走到我面前时停了下来,我紧张了一下,该不会被发现了吧!还好他只是在检查黑板有没有擦干净。我心里在想,你刚刚摸的地方都是我用胸部去仔细打扫过的,算你有福气。不知为何,他在我前面停留很久,虽然只看的到他的脚,不过我又开始兴奋起来。我偷偷的玩着我的乳房,嘴里咬着校服的领子,另一只手抓着刷子继续在小穴中抽动着。看着他的脚,我开始幻想等下被他发现,然后把我抓出来,压在讲台上,打开他的裤子拉链,放出他的鸡鸡,很粗暴的插进我的小穴里面,双手不停的玩弄我的奶子,最后在我的小穴里面喷射大量的精液,留下我一个人跌坐在原地发呆扬长而去。

我就这样幻想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刷子还来回抽动着我的小穴,没多久我就真的全部泄了出来,他也在这时要走到教室后面去检查垃圾筒。我觉得不过瘾,便抽出刷子,悄悄的站了起来,心里想说:“你要是现在回头看,我的大奶子就是你的了!快!快!快回头!”我轻轻的让奶子在讲台沿上摩擦着,可是他却没有察觉任何异状。我又从疯狂的行动中回复理智,意识到我这样很危险,被发现有可能被退学,赶紧蹲下躲着。他开始起身往回走,我心里一慌,又赶紧往里面缩一缩。好死不死他居然又绕讲台走,我亲眼看他的侧身从我面前经过,当下下意识就是遮着胸部跟下体。然后他缓缓的走过讲台,再走出教室。留下我一个人蹲在那边,不断在想:“他到底有没有看到!应该是看到了!不!应该没有看到!看到的话他会停下来!”

正当我这样想时,走廊又传来脚步声,啪!啪!我又赶紧躲回讲台底下,偷偷看是谁过来了,原来是班主任!升旗仪式还没结束,他怎么先跑回来了呢?班主任看教室里没人还大喊:“谢沐你在吗?有事情找你一下!”等了些时候,我正纳闷说等下我要怎么回去拿我的衣物时,班主任见没人又走了出去。

这次我不敢再玩了,赶紧冲出去跑回我的座位,从位斗里掏出衣服穿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往门外遛。眼睛看到讲台上的粉笔,爱玩的个性又出现了,今天穿了内裤还是有用的。我上去讲台上顺手抓了三支不同颜色的粉笔,一只手褪下裤子,双腿张开,露出我的小穴。我将手上三支粉笔一一塞进阴道里。低头去看确定都塞进去之后,还用手指头压了一下阴户,怕粉笔因为刚才泄出来的淫水润滑了阴道而夹不住,然后再提上裤子,内裤就把粉笔兜住了。正当我整个动作做完,班主任又回来了,我连忙错愕的跟他打招呼:“老师好!”他一脸纳闷:“刚怎么没看到你?”我有点紧张,把大腿夹紧,怕在这时候穿帮:“我…我上厕所了!”他诱纳闷的问:“没看到你从厕所出来啊!”

我更紧张了,紧张到奶头都硬硬的,仔细看的话可以从胸前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我…从另外一边上来!”

“这样啊,算了,对了可以请你跑一趟教务处吗,要快点,等下我还要事情要回到下面去。”我二话不说赶紧冲出教室,教务处还是挺远的,一路上我都是大腿夹紧用力跑,快到教务处时,小穴因阴道内的粉笔在跑动的过程中不断的刺激,又开始分泌淫水,啪!啪!啪!三声,三只粉笔从我的裤子里面内裤的缝隙中应声落地,我赶紧弯腰下去捡起粉笔,却让我的领口敞开对着旁边一位路过的男老师,起身时我跟他四目相接,看到他的脸红红的,我心里很清楚,他是看到了某些东西。然后我脸很红的冲进教务处,装做没有这一回事。还好那个男老师并不认识我,不然我这下可糗大了!

进了教务处,我赶紧拿了班主任要的东西就跑回教室。那个男老师已经走掉了,真是谢天谢地。回到班上,刚好同学们都已经回来了。我把东西交给班主任后就静静回到位子上,没想到卫生委员跑来跟我说:“谢沐,你怎么没有把地板擦干净,你看,地板上有好多地方都是水渍!”我又脸红了,那是刚刚暴露在教室,走动时淫水滴到地面上所造成的,可我又不能跟她说那是小穴里面的水,只好跟她讲说忘了把拖把的水扭干,赶快去把地板擦干。

四月份的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再过一周就到五一了,按规定,我们毕业班的学生也可以享受这难得的七天长假。也该歇一歇了。实在是太累了。成天睁眼闭眼都是做题,我这个被老师、家长寄予希望的好学生压力更是大。

我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刚做完一套题,手臂也有点麻了。我放下笔,伸了伸懒腰。我看了一眼挂钟,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嗯,虽然今天是周日,可我也丝毫没有放松,依然学习到了这么晚。今天还不能太熬夜,明早还要返校呢。我打开一听冰可乐,慢条斯理地喝着。从妈妈中午去赶飞机,家里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无所谓,反正早就习惯了。目光穿过空荡荡的空间看向黑漆漆的窗外,我的心底突然一动,像是什么东西拱了一下。何不放松一下,对,去楼顶看看夜景。

我有一个秘密的私人领地,就是我们楼的楼顶。那还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有一次我闲着无事顺着楼道逛到了顶层,发现头顶的天花板开着一个方形口子,应该是上楼顶维修的通道,紧邻的墙上镶着几个方环铁棍构成了竖梯,不过最低的一环也有一米四高,可能是防止无关人员没事上去玩吧。可这哪挡得住我这样身手敏捷、经常练瑜伽的健美操队员,虽说我个头算不上高,可只要让我摸的着抓手,上这样的竖梯就轻松地如履平地。从那以后,楼顶就成了我经常去的私人领地。我在那里晒日光浴、练瑜伽、跳健美操。当然,在这样空无一人的私密场所,我也会让肌肤适时释放一下了。

既然决定去了,我就做出门的准备。我现在的状态?当然是光着的了。出门得套件衣服呀,我的手伸向上衣,突然想到一会只是上楼顶,决定裙子和内裤就不穿了,只趿拉双拖鞋,就这样光着下半身,只穿着那件勉强能拉到屁股的衬衣走上了楼梯。

楼道里像往常一样悄无一人,我很快到了顶楼,又上了楼顶。扶着边沿的女墙往四外看,四周都是黑漆漆一片,只有远处的霓虹灯在一闪一闪的。我们这地处中型城市的城乡结合地带,四周也没什么太高的建筑。周围楼里的住户很多都黑着灯,只有少数一些住户的客厅位置还有灯光。

不过路灯倒是挺亮的,这个现在感觉有点讨厌,虽然平时路灯给行人以安全感……突然间,我眼前一黑,附近方圆几公里路灯全灭了!我楞了半天,才想起来中午回来在楼门口似乎看到贴了一张停电通知,只是没注意是什么时间。周围的楼里陆陆续续传来人声,大概大家都知道是停电了就准备睡觉了吧。

我看了看周围,除了远在几片街区以外的闹市区还有一点灯光可见以外,附近几乎没有任何光源了。我慢慢的直起身子站起来,突然感觉身上的白色汗衫在黑暗里很显眼。于是我把纽扣解开一下把衣服脱掉甩在地上。我在屋顶全裸了!

就着星光,我开始在楼顶上跳芭蕾舞,脚趾顶直,胸部前挺,另一只脚往后尽力往后抬起,让小穴尽量的暴露出来。然后又趴在地上,想象自己是个被调教的性奴,正在被主人调教,在屋顶上爬来爬去,还在安全栏边抬起一边脚跨在栏杆上学狗嘘嘘,当然不是真的尿出来啦……然后再整个人摆个大大的人字型仰面躺在地板上。

这些都是以前玩过的,我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我叹了口气,算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拍着屁股走向楼顶的通道口。当我回到13楼我家的房门口时突然想到,现在外面路灯不亮了,根据我在楼顶看到的,外面的路上几乎什么都看不到,而且供电局维修线路一般需要大约三四个小时,那我干嘛不干脆到外面走一走?这时候我已经没什么顾虑了。

我想到做到,把大门钥匙放回脚垫下,三步并做两步跳一样跑到了一楼。到了一楼我也是慢慢推开门往外看,嗯,一片黑乎乎的,我双手抱胸,闪身出门,走到了小区甬路上。激动的心情再一次袭来,平时来来回回的路,一下子感觉新鲜了好多。上次露出是在大家都在熟睡的凌晨,这回却是晚上九点来钟很多人还没入睡的时候。谁能想到,平日里清纯美丽的女高中生,竟然会在停电的时候赤裸身子走在街道上。

平日里这里附近也只是一些老人带着孙子出来走走,现在晚上又停电,更是一点行人的迹象都没有。我弯着腰,抱着胸,双腿紧夹,慢慢的沿着大街上走。走了十来米,胆子慢慢变大了,我开始直着身子,双手放开,学着电视里的模特走起了猫步。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街心小花园,这里一般都是早上老人们锻炼的地方,我记得那有个小水池,是用供水系统制造的流动水,并不脏。想到刚才在楼顶疯玩时弄脏的身子,我又有一个大胆的念头,要在那个小水池里洗澡。

我看看周围,确定没人,其实看也没用,周围到处是黑漆漆的一片,连四周的楼房都是模模糊糊的看到个轮廓而已。我走到小水池边,双脚放进去,冰凉的水一下让我浑身抖了一下,我屏住呼吸,让双脚逐渐适应了冷水的刺激,然后像游泳时那样双手捧起水泼到身上,让身体习惯一下。然后慢慢的,我手扶着水池边缘,脚慢慢的探到水池底。水池并不深,就到我乳房而已。我咬着牙,将头发盘起,慢慢适应了清凉的水温,然后慢慢的像洗澡一样,轻轻的洗掉身上的灰尘。

说是洗,其实差不多就像自摸了,我从脖子开始,到双肩,到乳房,到小腹,再到屁股与下身,我仔细的一寸一寸的将自己的身体摸着。虽然平时在家里洗澡和手淫时我经常这么做,可是现在我可是在公共场合,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我洗了一会,走到水池中间的假山,那里有个出口向上的水管,是这个水池的水源。水管的长度不高,就到我大腿上再上来十多厘米。我当时没注意脚一下踢到了水管,疼得我差点摔倒,还好我扶住了假山的石头。而我在扶着石头时,水管喷出来的水柱直射到我膀胱位置,一下刺激到了我。我想了想,慢慢的移动双脚,让水柱直接射到小穴位置。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双腿一酸,差点就坐到水管口上了。

我定了定神,扶好假山石头,咬着牙,感受着水柱喷射小穴的美妙感觉。我闭上眼睛,仰头朝天,尽情享受着。

“在这里坐坐吧。”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附近响起,把我吓了一大跳,差点就叫了出来。有人!完了,我的清白,我的名誉,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呆着这个城市。我又该怎么和父母解释这一切。刹那间我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念头,身子却由于突然的惊吓而保持原样,一动不动。“好吧。”一个女人的声音。我这回听清楚了,是在我身后,我脑子一转,一男一女,估计是来拍拖的,我定了定神,左右看看,确定没人,而且他们的声音是在我身后,应该是和我隔着水池中心的假山,估计没看到我。我慢慢的缩下身子,只让头露出水面,沿着假山边慢慢挪动,尽量不让水声出现。绕过一块石头后,我模模糊糊的看到果然是一对情侣,坐在水池边上的长椅上,我放下心来,应该没被发现。TMD!这时候来打扰本小姐的好事。我心里把他们咒骂了成千上百次,可是那没什么用,这个水池直径最多5米,只有中间有3,4块石头组成个假山能作为我的屏障。贸然上岸,周围都是水泥地板,都没什么遮挡物。我回了回神,再看看那对情侣,他们热吻起来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们,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该死!都什么时候了还发骚。我骂了自己一句,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他们看。别看我看过一些AV,还手淫了好多次,可是真正看到男女接吻还是第一次。???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看得那么清楚?答案很快就出现了,原来一直被云层挡住的月亮出现了。虽然只有半圆,但是至少能够将二十多米内的人穿不穿衣服看得清楚。虽然知道自己的裸体已经被暴露在月光下了,但是我的注意力还是被那对情侣吸引过去了。

靠!那男人穿的是一件篮球运动短裤,他现在居然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上,而那女生正俯下身子,头在男人裆中间一上一下。天啊,口交!今天看来撞大运了,居然看现场直播。即使月亮存在,但是微弱的月光还不足以让我看清楚男人的那地方,但是我也是看得口干舌燥。而男人在女生服侍他的时候手也没闲着,身子侧向女生那边然后将女生的短裙掀起到腰部,把手伸进女生的小裤裤里不断的摸着她的屁股。摸着摸着,男人就想把女生的内裤往下拉,女生连忙放开男人的那话儿,急急忙忙的说:“不要……”借着月光我看到了女生的脸,居然是在我们前面楼住的差不多与我同龄的姚紫萍!我之所以认识她,是因为她在这一片小有名气。传闻中她和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看来传闻是真的了。

没等姚紫萍把话说完,那男人有点生气的小声骂道:“骚货!别停下!”然后右手往自己裆下按住姚紫萍的头,左手将她的内裤脱下。姚紫萍虽然挣扎但终究力气大不过男人,内裤被拉到了膝盖部位。男人的左手不断的在姚紫萍的两腿间摸着,而右手则到了她的小吊带衣领处,往里面伸。再看姚紫萍,也许是屈服了,头在男人裆下机械的上上下下。而我也左手扶着假山石头,右手伸到小穴,不断的摩擦着。当然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他们。

过了一小会,男人看来已经不满足口交了。他左手一把将姚紫萍拉起身,右手从她小吊带下摆往上撩。姚紫萍双手紧紧抱胸,却敌不过男人的蛮力,两下子小吊带就被扯到了她的头上,双手也被男人的左手抓着。这时候姚紫萍裙子被撩到了腰部,内裤褪在膝盖上,上衣和双手被控制在头上方,胸罩当然也没好过,被推到了脖子,男人一翻身,挡住了我的视线,但是从他屁股的前后摆动和姚紫萍的“嗯……嗯……哦……哦”声音中我也能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我的理智一直在提醒我也许该趁着他们激情的时候跑开,但是欲望却让我继续躲在水里看着他们做爱,清凉的水更是衬托出我身体内部的滚烫。此时我在水里也泡了很长时间,现在是春末,夜晚冰冷的水里泡太久也让人感觉到有点冷了。

我转头小心翼翼爬上后面一块相对比较平坦的前面又有另一块石头挡住他们视线的石头上,尽力不让水声吵到他们,但是那男人还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还好我趴低着身体躲了起来。

男人嘟哝了一句什么,又转头专心玩弄身下的美女。我开始还小心翼翼的弯着身子一边看他们做爱一边用手用力的抠着自己的小穴,到后来感觉上来了我甚至坐着直起腰板,整个乳房暴露在他们视线范围内。就在两米半左右的距离里,一对男女在尽情做爱,而另外一个女生在看着他们自慰,光是这样的场景就已经让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啊……啊……不……行了……耀哥……”姚紫萍突然低声的喊了一句,而我也同时达到了高潮。我残留的一点理智让我用左手尽力捂住嘴巴,尽量不让它发出声音,右手则继续着在小穴里的动作,挺直的身体将34D的乳房完美的暴露在空气中,而两粒娇嫩的乳头也骄傲的挺起来……回想起来幸好当时我还不会用手指进进出出小穴,只会全部伸进去后在里面乱动乱抠,要不然光是撞击小穴的声音就能惊动他们……

高潮时却只能尽力憋住呼吸和声音,那种感觉就像憋尿一样,不尽兴。但是对面的男女也是兴头上,没有意识到有人和他们一样高潮了。我虚弱的靠在前面的石头上,回味着高潮的感觉。而那个被称呼为耀哥的男人似乎也泄身了,趴在姚紫萍身上做着深呼吸。过了一会,月亮又从云层里探出头来,耀哥也坐直了身体,依依不舍的抚摸着姚紫萍的身体:“小骚货,都不是处的了还那么装纯,说吧,被干过几炮了。”姚紫萍却没有发出声音。耀哥等了一会,见她没回话,生气道:“还在跟我装是不是,我叫你装。”说完开始动手,虽然我被他的后背挡住了视线,但是看动作也猜到是在将姚紫萍的衣服脱下来。“耀哥不要啊,我把身子给你当作还债了,就别再折磨我了。”姚紫萍苦苦哀求着,而耀哥还在做着我看不到的动作,突然他站了起来,双手拿着几件衣服:“贱货,你就这样光溜溜的回家吧,哈哈!”说完就扬长而去,留下姚紫萍想追又害怕的蹲在地上痛哭。

我看着赤裸的姚紫萍,虽然想给她点安慰,但是我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她目前的处境,都不适合我们俩见面。姚紫萍哭了十来分钟,弯着腰站了起来,一手遮胸一手捂住下身,一点一点的挪着脚步走了。我看着她慢慢走到小公园边,我也重新下水准备再到水池边缘爬上岸回家。可是今天巧事太多了,就在我刚下水的时候,路灯全亮了!居然在这个时候恢复通电!正好小水池边上也有一盏明亮亮的灯。由于长时间适应了黑暗,我的眼睛一下子被刺花了,整个人差点就晕倒在水池里。我手扶着水池边缘,低着头闭着眼,想尽快恢复视力,同时心里在祈祷着这时候千万别有人。过了一分多钟,我慢慢抬起头,发觉眼睛开始适应灯光了,赶紧看看周围,还好没人。

我刚爬上水池边,就听到姚紫萍方向那边传来惊叫,还清楚的听见有个人高兴的大叫:“耀哥真没骗人,果然有光屁股妞!”我转头一看,发现赤裸的姚紫萍被几个小混混抓住,似乎嘴巴已经被捂上,没听到她的声音,而且已经有人开始迫不及待的解皮带了,他们离我大概只有50米,我心中一个咯噔:不好!果然,一个小混混指着我的方向:“那还有个!”我一听到这句话,赶紧掉头就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虽然在危险时刻人总能迸发潜力,但是一个17岁的小女生怎么跑得过几个男生呢。离家只有拐个弯再过一栋楼的距离,我却绝望的听到背后明显的脚步声。我不敢回头,还是努力的跑,拐过弯,突然看到一个黑乎乎半人高的东西挡在我面前,我一下看不清楚是什么,猛的停了下来,心中哀叹:完了……

这时,一只热乎乎油腻腻的手猛的捂上了我的嘴巴,同时另一只手开始在我胸部乱摸。我被抓到了!我刚刚反应过来,前面那个半人高的东西突然发出“汪!汪汪!”的声音。是我家前面楼的黄婆婆家养的狼狗——阿毛!只见它一下冲到我身后,咬着我身后的小混混。“TMD,有狗!”小混混惊慌失措的大叫,松开抓住我的手,急忙转身逃跑了,我松了一口气,却看到黄婆婆家对面楼上有灯亮了起来,我一下又紧张起来,我还是光着身子呢,我来不及想,一下扑在黄婆婆家前面的冬青带里,而此时黄婆婆家的灯也正好亮了起来。我看到黄婆婆家的窗口出现个人影,赶紧蜷缩着身体,尽力将身子缩在冬青带里。还好我们这的冬青带是并排种了两排,中间勉强可以容纳得下我,而且春天植物生长得很茂盛,即使认真看也看不出来里面有人,只是可能会比较脏,但是我现在也没办法选择了。又过了一会,黄婆婆家门开了,黄婆婆走了出来,而周围小楼里的居民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慢慢的集中到黄婆婆家门口。

他们讨论了大半天,基本上都是在想象到底出了什么事,并一个劲的感叹世风日下什么的。这倒是苦了我了,先是在冷水里泡了半天,然后被小混混揩油,现在又在肮脏的冬青带里被蚊子咬,而且还不能拍,万一弄出什么动静惊动到大家,那我就死定了。我一个劲的咒骂着那群八卦佬,一边咬牙忍受着蚊子对我全身的侵袭。熬了半个小时,终于他们肯散会了,街道上的人渐渐散去,各自回家。

我偷偷的透过叶子的缝隙看着外面,没人了,可是我又不敢马上出去,毕竟有些好事的人回家以后还是喜欢呆在家里窗户边看事发地点。不过我这里暂时安全了,我呼了口气。这时身边又传来“梭梭”的声音,我紧张的回头一看,原来是我的救命狗回来了。“阿毛,谢谢你。”

我抱着它的头,低声的说道。平时和黄婆婆家关系不错,也经常逗阿毛玩,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帮了我一个大忙。阿毛只是用它的舌头舔了舔我。天啊,它还舔了我的胸部。我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些网上视频里的人狗兽交片,我紧张的看着阿毛,难道它也想强奸我?阿毛又舔了我的嘴,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抓到我的小混混手上很油腻,可能是刚吃完东西喝完酒出来的,现在阿毛应该只是被油腻吸引才舔我的。我放下心来,挺头挺胸,抱着阿毛的头,让阿毛尽情的舔着我的乳房。

慢慢的,我发现我的乳头又硬了,而阿毛似乎也察觉到什么,抬头疑惑的看了我一下,然后又继续低头舔着我的乳房。逐渐的,我的身体又热了起来。我没想到我自己那么快就有了感觉,但是由于躲进了冬青带,我手很脏,没办法自慰。我只好依依不舍的放开阿毛,撅着白花花的屁股,在冬青带里慢慢往家的方向爬。

到了自家楼门口,我四下看看没人,一个箭步跑进楼门,然后跑回家里,最后是坐在地上用瘫软的身体靠在门口将门关好……

那天晚上我在浴室里泡着热水澡尽力的手淫,直到高潮了三四次,精疲力尽才疲惫的爬到床上睡觉。

时间就这样继续着,终于不羁的心再一次迂回到了释放激情的十字路口……

眼看离高考不远了,周围的每个人似乎除了那黑色的6月之外什么都不在乎,虽说刚4月底,可是天气闷得发慌,虽然已经过了黄昏。窗外吹来的风都是热的,像是温水一样冲洗着一个个疲倦的脸孔。我坐在晚间自习教室的窗边望着无尽的远方,好阴沉的天气,像是我的明天一样灰暗、迷茫。突然天上飘下几滴雨点,轻飘飘打在我的脸颊,凉凉的,好爽呀,“要下雨了。”我自言自语。这让我想起从前初中的那一次遭遇,我疯狂的第一次暴露……不禁心里有一种裸体的冲动。

这时候,突然间教室里变得一片漆黑,接着周围传来一阵抱怨声“怎么搞的,停电了!”

“停电咯,干脆回家吧……”

“哦,哦,停电咯!!!”没几分钟,值班老师匆匆来到教室“同学们,由于下雨的缘故,学校供电设施出现故障,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今天晚上的自习就上到这里,放学了!”这时候,一种久违了的冲动撞击着我脆弱的理智防线,我要脱,现在,脱光了从座位上走出教室,如此大胆的想法来的措手不及,我双腿开始不停地打颤,脑子里除了这一个念头之外一片空白。

我坐在最后一桌环顾一下前面和左右,眼睛已经开始有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不过以我5.2的视力只能朦胧地看得模模糊糊,而且外面下着雨,没有月光没有灯光,我相信没有人能看见我在做什么,甚至都不会有人想到我会作什么。于是迫不及待地除去我的内裤和胸围(说明一下,因为不是正式上课时间,不要求穿校服,单薄的便服没有内衣打底太明显了,所以晚自习我穿着内衣),我感到妹妹已经湿了,凉溲溲的,心一横,现在就脱光。

于是我快速地脱去裙子和上衣,干脆把鞋子也脱了,这样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地从衣服中解放了出来,一时间我感到浑身都颤动不已,心跳得像是敲击架子鼓一样,快而没有规律,好刺激好兴奋,我浑身发烫,欲水已经淌到了脚底,没有人会想到在这黑暗的角落矗立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少女,嚣张地鄙视着周围的一切……

我收起脱下的衣服和鞋子放进桌斗里,然后试探着大着胆子向前走。“放心吧,这么黑的环境,就算是我走到你们身边,不仔细看也不会注意到什么。”我心里对自己说。好的,就这样,就这样,快速地走出去……

我光溜溜地一步步走在教室里,走在四十几个同学中间,从教室的这个角落走到另一边的门口,好漫长的路程,同时也是好短暂的路程。我努力地不让自己做出声响,努力的抑制住自己不要打颤,可是还是禁不住哆哆嗦嗦的,仿佛路都要走不稳一样,我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脚下踩过的路程清晰地留下我欲水的痕迹。

同学们都在摸黑收拾书包,似乎天公作美,我第一个顺利地走到了班级门口,接下来就是长长的楼道,楼道同样也是漆黑一片,我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理智,大脑已经被刚刚从教室走出来的“胜利”冲昏了,接下来的是更刺激的一段路程—下楼,从楼门口走出去,混在人堆里。于是径直向教学楼的楼梯走去,这时我的身边正伴随着一大群学生,和我近在咫尺,黑暗的环境让我充满自信,即使面对面也只能看见眼前有一个类似于人体的物体,是不是人都难分的清,就算是有一个或者两个能够注意到我一丝不挂的人也不可能知道我是谁,所以在我眼里一切似乎都已经变得无所谓了。就这样我大着胆子走下楼梯终于走到了一楼门厅。出口聚集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我安全地混在了里面。

这时我只祈祷千万不要有人一不小心用手碰到我的身体,以手的敏感程度很轻易就能感觉到裸露的皮肤的事实,不过即使这样也没关系,这种环境下我也会很轻易地脱身。随着人群缓慢地移动,我的肌肤能清楚地感觉到与身边衣服的摩擦,那些衣服粗糙的质地在我滚烫的身体感觉就像冰块在滑动,又像被许多男人的手在轻轻地抚摸,我的小穴已经泛滥成河。这时候,突然间眼前的荧光灯管一闪,“啊,这是什么?这分明是通电后起荧光灯的瞬间缓冲!”这一秒钟我的第一意识就是“来电了,不会吧,天哪,如果真的来电……”我不敢想了“让我死吧,如果周围灯光大亮,所有人的眼光都会集中在一点,那就是我的身体上,那样我一定会死的,没有脸面再活下去了”我好恨自己,我恨自己已经忍了好久没在冒险,为什么今天要这么做,是不是老天在惩罚我……

这时灯光又闪,我的眼睛被刺的好痛,已经没有时间再做任何对策,甚至我的衣服还都留在教室里“难道这就是我的末日,先前所有的兴奋全部都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就只是凄凉的等待,等待着眼前即将到来的灾难,那灾难就要到来……

我已经心灰意冷,我不敢想象当我的同学、朋友、老师、甚至那几个暗恋我的男生看到我一丝不挂站在一楼大厅正中央的时候会是什么眼神,他们会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过一秒我就完了,彻底完了,我像是一个被判处死刑的犯人在做临行前的最后等待,这一次我真的害怕了,比上次还要害怕,害怕的又已经尿了出来,我感觉的出来滚烫的尿液正沿着我的大腿流向地面……

我的绝望早到了一点,也许是由于命运的眷顾,也许是上帝跟我开的一个小玩笑,所有的荧光灯管都没有亮,也没有再闪,在继续的仍然是缓缓向前的人群和一丝不挂的我的裸体还有那依然没有冷却的尿液在淌。从无以伦比的兴奋到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再到眷顾般的拯救,我已经颦临崩溃边缘了。

现在我想要的只是快点结束。虽然我的衣服还在教室里,但是我不能回去,因为从一楼再上到三楼教室这段路程比起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要长的多,我已经经不起任何打击了。当我已经走到门口时候,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在大声说:“同学们小心啦,出门口时候不要挤,外面下雨路滑,骑车时候小心!”我才注意到原来是校长拿着手电筒为学生指路,说着他已经把手电筒的光线转向了我,虽然我们之间还有两个人隔着,但是透过来的少量光线已经打破了周围的黑暗,我低头能看到自己的躯体虽然不是很清晰不过已经看得出来是一丝不挂了。

已经没有时间再考虑什么,我赶紧硬着头皮又返了回来,在前进的人流中只有我一人逆行,身体不断地和身边的衣服摩擦,甚至有时还和别人撞在了一起,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胸部与别人手臂的接触,顾不上什么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在灯光亮起之前逃回去,重新回到衣服里面。

当我小跑着回到教室的时候,里面只剩下几个人没有离开了,看不清楚是谁,只能模糊看到黑乎乎几个影子在移动。我快速地跑向我的座位,这时有人说话“谢沐,是你吗?”我顾不上回答他了,胡乱地穿上衣服和裙子,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精疲力竭。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反复地想,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三番两次地去暴露自己到底为了什么?没有答案!每次结束之后我都有非常的满足感,然后恢复了理智,于是发誓以后不要再作下去,可是当下一次欲望来临的时候又失去了自我,失去了理性……想象刚才,在停电的时候只有暴露的欲望而从来没想过曝光的危险后果。我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在回去的路上,冰凉的雨水是否能洗净我的灵魂,我不知道下次暴露行动何时开始,我也没有办法阻止我荒唐的举动。为什么每次暴露之前总是在想“ 暴露时间刺激的事情,它让我好兴奋!”而在结束之后又在想“为什么我要这么变态,这么荒谬!”也许每个人都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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