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对丈母娘产生了那种不堪的想法,总是忍不住的想偷看她的身体,我知道这很罪恶,可说来奇怪,丈母娘虽年近四十,又整天忙农活,但皮肤却非常白皙,面貌皎好,一点也不像粗糙黝黑的农村妇女。
而且,她身材出奇的好,胸前那一对娇挺异常丰满,简直让两个女儿都害臊,我觉得我的两只大手根本抓不下。
七月的天气异常炎热,我和丈母娘一起在玉米地里锄草,玉米比人还高,又密不透风,我热的汗流浃背,刚用毛巾抹了一把,汗就又下来了。
我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丈母娘,她的长袖T恤已经透湿,胸前那两坨木瓜清晰的印在T恤上,那圆润的形状,脖子下面带着汗水的雪白皮肤,以及热的粗重的喘气声,看的我脸红心跳。
“小高,你先回去吧,太热了。”丈母娘好像发现了我的目光,轻轻侧了点身子。
“没事,我不热,锄到地头就完了。”我极力掩饰着心中的燥动。
丈母娘应了一声,握着锄头弯下了腰,把那两团丰满的娇挺压在身下,由于弯腰,臀部却像蜜桃一样翘了起来。
汗水湿透了裤子,那两个半圆清晰勾勒出来,中间一片湿润。
我脑海“轰”的一声,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感觉身下已经有了反应。
“小高,你怎么了?中暑了吗?”丈母娘抬头,一脸的汗。
“没,没有!”我老脸一红,心怦怦直跳,连忙挥着锄头掩饰着不安。
虽然老婆许然对我态度很一般,但丈母娘却非常疼我,我怎么能对她有这种邪恶的想法?不行,不应该这样。
我暗骂着自己,开始专心锄草,或是眼神却控制不住的往丈母娘身上偷瞥。
那两片圆润的形状,随着扭腰不停的摩擦,看的我口干舌燥,却又觉得非常罪恶,但这感觉却非常的刺激。我不知不觉就开始了想象,这玉米地密不透风的,如果能在这里把丈母娘压在地上,抓着她那丰满的乳房,用力的揉捏。那感觉岂不是……真是罪孽,这可是我丈母娘,我怎么能这么想?
“啪”我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样想简直就是禽兽。
“咋了?你干吗打自己?”丈母娘听到声音,一脸疑问的看着我,胸前那两团异常丰满的乳房瞬间占据了我的视线。
“有个虫子,嗯,没事。”我赶紧低下头,生怕她会发现我眼中异常的目光。
为了不让自己乱想,我开始疯狂用力,很快就把丈母娘甩在身后,来个眼不见为净,玉米地闷热无比,我感觉自己像个水人一样,衣服全贴在身上粘粘的难受。
就在这时,听到背后一声惨叫,我下意识转头,只见丈母娘歪倒在地上,连忙跑过去查看,丈母娘捂着大腿,表情痛的扭曲一团。
“没,没事,我不小心割到自己了。”丈母娘艰难的说。
原来是手上和脚上太湿,一下子用力过猛,结果摔在了锄头上,把大腿割破了。
我吓了一跳,想要帮她检查一下,她却红着脸不情愿,那部位确实很不方便,就在靠内侧的大腿根上,但是鲜血已经顺着她手指缝流出来了。
“妈,你这样不行,快给我看看。”
我不由分说,直接拿开了她的手,裤子划破了长长的口子,鲜血染红了一片雪白的大腿皮肤,伤口就大腿内侧,离中间的隐私部位就差几厘米,露出的一片紫色内内上一片湿润,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我心跳怦怦,居然有了不该有的冲动,我强行把目光从她那地方移开,把上衣脱下来,按在伤口上止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妈,你忍着别动,我去找点刺刺芽。”
农村人从小割草喂羊喂牛的,都懂的一些自救知识,女果被刀划破,只需要找些刺刺芽来,在手心揉碎,然后敷在伤口上,很快就会好。
等我找来刺刺芽,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伤口并不大,只有3厘米左右,但是……上面粘染了锄头上的草汁和脏土,居然发紫了,这是伤口感染的迹象。
“妈,感染了,需要消毒,不然怕会很严重。”我心里着急。
“那怎么办?”丈母娘愣了,玉米地离家足有两公里,回到家的时间恐怕伤口早感染了,到时更麻烦。
“没事,我帮你把脏的吸掉,再敷上刺刺芽就没事了。”我老脸一红,口干舌燥,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丈母娘的脸也红了,愣了两秒才点了点头,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印在汗湿的半透明的T恤上,随呼吸不停的颤动,看的我心痒难耐。
虽说是帮她清理伤口,但这样直接脱掉丈母娘的裤子,感觉还是很奇怪,把她裤子扒到膝盖,她那紫色的蕾丝边内内出现在视野里,我的呼吸顿时急促了。
“快,快点吧。”丈母娘声音有些打颤,由于伤口在大腿内侧,她慢慢把两腿叉开。
天气实在太热,我光着膀子,身上汗如雨下,丈母娘也一样,紫色的内内像被水湿透,几乎是粘在皮肤上,有些半透明,那一抹黑色,清晰可见。
乎!我强行平复着呼吸,硬忍着心中的冲动,趴在丈母娘丈开的两腿之间,凑近了大腿内侧,然后帮她吸走伤口上的脏东西。
由于伤口距离那中间实在太近,鼻子几乎要顶在她入私密的乳房部位上,有一股略腥的气息传来,我身下顿时起了反应。
我很怕她伤口感染,所以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吸的很用力,伤口确实很脏,有土壤和杂草碎屑。
吸了几下,丈母娘居然有些微微的颤抖,我暗想,难道她有反应了吗?
“啊!”丈母娘居然叫出声来,那声音和我老婆在床上叫的一样。
那叫声?我瞬间热血上涌,控制不住的。
“啪”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也把我打醒过来,我茫然抬头,看到丈母娘又羞又气的脸。
“好,好了,快让开!”丈母娘直接把我推开。
“哦,好好!”我觉得内心的丑恶想法被丈母娘知道的一干二净,非常心虚,不敢再看她的表情,颤抖着手把刺刺芽揉碎,然后敷在她的大腿内侧。
不知道是汗还是水,她的紫色内内一片湿润,我不敢再有那方面的想法,硬忍着身体的冲动,把她的裤子拉好。
丈母娘休息了一会,终于能站起来,我们两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的水。
“小高,今天的事你可别说出去,特别是然然。
我连连点头附和,但是心底却浮出一丝奇怪的感觉,难道丈母娘也有了感觉吗?不然为何这么说呢?
从玉米地出来,简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虽然脑袋里仍是丈母娘那性感的曲线、又满是水花的身体,但内里却多了一层罪恶感。
我骑着三轮车,载着丈母娘往村卫生院骑去。“小高啊,我们回家吧,反正你也帮我处理过了,抹点白酒消消毒就行了,咱不去卫生院吧。”
“好,那咱回家。”我知道她是怕难堪,必竟伤口在那个地方,而且村医刘大褂肯定看的出来有人帮她吸过,如果传出去就麻烦了。
回到家,看到老婆许然,我居然非常心虚,还好她被丈母娘的腿伤吸引了,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
许然帮丈母娘清理了一下伤口,说要去卫生院拿点云南白药,但被丈母娘制止了。
“妈,为什么不让,上药?如果感染了怎么办?”许然有点生气。
“怕什么,我从小到大割草不知道割破多少次,还不都是等他自己好的,没事,不用。”丈母娘一边解释,一边偷眼看着我。
那眼神看的我心虚,好像她不上药是怕暴露和我的事,我和丈母娘有了不能说的隐私?我的心跳急促跳动。
平静下来后,我又忍不住想到帮丈母娘吸大腿根的情景,那紫色内内上抹黑的一片,一片狭长的湿润,丈母娘那硕大又丰满的乳房,木瓜一样的卧在雪白的皮肤上,还透着露水一样的汗珠。
一顿午饭吃的我燥热上火,总忍不住拿眼偷看丈母娘。
虽然很心虚,又感觉非常罪恶,但却忍不住。
天气太热,风扇开到5档,仍然热的受不了,丈母娘穿的很薄,胸前那肉团蓬勃鼓胀,映着雪白的脖颈,看的我心痒难熬。
刚收拾完碗筷,我就迫不急待的把老婆拉进了里屋,直接按在椅子上,扒了她的裤子,从后面狠狠的进入。
老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我今天为什么这么急,跟火烧火撩似的。
“天太热了。”我随便找个理由,然后抓着她的小腰,疯狂的冲撞。
“天热就发情?”老婆被我这个理由弄笑了,但经不过我的狂轰烂炸,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不停的大叫。
这叫声,跟丈母娘在玉米地的叫声一样。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瞬间热血高涨,状若疯狂。满脑子里都是丈母娘那羞红的脸,湿透的身体和硕大的乳房,想着想着,居然把老婆当成丈母娘,一边幻想她的反应,一边疯狂的进攻。
老婆大叫一声,从桌子上瘫软在地,每次她总是不禁做,没几下就软了,但我正兴致高涨,伏下身子,继续在地上摆弄,但总是到不了那个感觉。
难道是……?
我莫明的心虚,转过头,忽然看到丈母娘的脸出现在门口,正满脸通红的从门缝里偷看我们的好事。
啊!一瞬间感觉上涌,火山爆发,我控制不住的闭上眼睛。
等我再睁眼的时候,门已经关的好好的,难道是幻觉不成?
经过一番大战,我和老婆都热的受不了,于是回到堂屋吹风扇,丈母娘虽然假装不在意,但脸上还是有点不自然的红。
“给,擦擦!”丈母娘撕了点纸巾递给老婆。
老婆有点愣,低头看到腿上那一股透明的液体,瞬间俏脸一红。
丈母娘若羞若气的瞪了我一眼,这才转身,一拐一拐的回房去了,但她那娇羞的表情真是迷人,简直风情万种,我看了一眼姿色平平的老婆,忍不住叹了口气。
晚上的时候,小姨子打来电话,说学校有活动要家长参加,要在县城住两晚,丈母娘腿上还有伤不方便,只好让我老婆过去。
一大早,老婆就收拾好简单的行李。
“老公,我妈就交给你了。”
“好,你放心吧!”我嘴上答应,心里却有股莫名的兴奋。
不过老婆一走,家里就只剩下我和丈母娘两个人,由于心虚,我都不敢抬头看她,气氛非常尴尬,我只好一个人到玉米地里干农活。
吃过午饭,丈母娘居然把我叫到了她房里。
我心里忐忑不安,心想只有我们两人在家,丈母娘喊我到她房间干啥?忍不住有点性奋,而且她昨天偷看我和老婆的那个,是不是因为她憋不住了?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她这年纪是那种要求最旺盛的时候,而且又一直守寡,她肯定非常敏感吧?
来到房间,我才知道自己想错了,丈母娘居然穿的很严实,扳着脸,很严肃的看着我,让我先坐下。
“小高,你虽是上门女婿,但我对你有多好,你也知道的吧?”我连忙点头附和,心里却很奇怪,丈母娘说这些干什么?
“昨天的事,本来就是巧合,希望你不要多想,你要知道,你叫我一声妈,我也真把你当儿子一样看我脑海一懵,心中的罪恶感渐渐加重。
原来丈母娘早看出我对她的想法,所以才苦口婆心的归劝,什么老妈儿子的,又扯了一通她是如何忠贞,什么人言可畏,好好对待她女儿什么的。
“妈,你放心,我会把你当亲妈一样养。”
这一刻,我非常内疚,对丈母娘的那种罪恶感要把我压跨,我强行让自己不要想多,丈母娘都这样说话了,我再乱想,就太禽兽了。
回到房里,我简直想哭,丈母娘对我这么好,如果我再乱想,那能对得起谁?
所以,我告诉自己,以后不能再乱想,坚决,必须!
我把满心的憋闷发泄到了地里,一下午锄完了两亩地,直到天色很黑才回到家。
“小高啊,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晚?饭菜都凉了,我去给你热热吧。”丈母娘的脸色不太好看。
“妈,你坐着,天这么热,吃点凉的没事。”我不敢再看她,接过碗筷,一阵狼吞虎咽。
吃过饭我就钻进了房间,来个眼不见为净。
由于下午太累,我坐在椅子,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听到老婆的那种叫声,不由全身燥热上火,等我醒过来,才知道那不是梦,因为那颇似痛苦的叫声并没有停止。
难道是丈母娘在叫?这声我心底一震,拉开了门,堂屋没有人影,这声音的确是从丈母娘的房间传出来的,难道她房里有别的男人?
我瞬间怒火丛生,上去敲了敲门,“妈,你怎么了?”
“小高,啊,你快进来看看。”丈母娘的声音有点害怕。
我吓了一跳,直接推开门,看到丈母娘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下身仅穿了一内白色内内,我忍着心中异样的感觉,上前掰开她的双腿,腿根内侧的伤口已经发紫,隐隐流着黄色液体。
“妈,伤口感染了,我送你去卫生院。”
“别,不要。”丈母娘仍在死撑,她平时就最爱面子,容不得别人对她说三道四的。
我劝了半天也没有用,最后只好拍了张伤口的特写,然后拿去给村卫生院的李大褂看,问他应该怎么办。
李大褂问了一下伤口部位,便开了三种药,两种口服,一种外敷。
“妈,医生说了,这个伤口必须先清洗,再等5分钟,然后才能上药。”我回到家就跟她解释了一下,以免她以为我故意占她便宜。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丈母娘脸有点红,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她叉开的双腿,皮肤非常白皙,白色的内内有些透明,一抹黑色若有若无在眼前浮动,我硬是忍着心中的异样冲动,帮她清洗了伤口。
“妈,你别紧张,再叉开一点,不然我怕碰到那。”我心底忍不住一荡。
丈母娘的脸也红了,不敢看我,但却听话的把两腿叉的很开,有一种洞门大开的感觉,那姿势实在太过诱人。
我瞬间脸红心跳,又怕她发现我的想法,非常心虚,偷偷看一眼,发现她已把头侧到另一边,这才放下心来。
伤口实在太近,我清洗的动作很轻柔,生怕碰到她那中间私密的地方,会被她误会。
丈母娘那里的皮肤非常的细嫩,我见她没有看我,便大着胆子一边清洗,一边向她那个部位打量。
丈母娘应该非常爱美,丛林修的非常柔顺,但是随着我手劲越来越重,那白色的内内中间,居然一点点的湿润起来。
“啊!”丈母娘忍不住轻轻的闷哼,那声音太酥太柔,听的我喉咙干渴,全身燥热。
看来丈母娘对那方面的确非常敏感,必竟快四十如虎的年纪了,被我揉了几下,居然湿了,我咽了下口水,身下已经撑的高高的一片。
看着那白色内内中间越来越湿的凹陷,我忽然冒出一个淫乱又罪恶的想法。
让她伤口离私密处仅有3厘米,如果我继续用力揉磋,直到丈母娘受不了,会发生什么事?
这个想法让我性奋起来,仿佛全身的虚火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样,我故意把手指往那私密处贴近,一次又一次的,还有几次故意假装不小心的碰到。
丈母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闷哼声也越来越重,我知道她在强忍着。
这又罪恶的想法让我很激动。手指不听使唤的颤抖,一不小心,直接戳到了她私密的乳房上。
“啊!可以,可以了。”丈母娘浑身一震。
我看到原本仅有些一点湿润的白色内内,居然一下子湿了一大片,不由心底一荡,身下早硬的难受。
“好,妈,你忍着点,我现在给你上药。”我很心虚,生怕她会骂我,只好停下动作,把药粉涂抹在伤口上。
一切弄好之后,丈母娘才慢慢平缓下来,但脸上仍红的发紫。
“小高啊,你回去歇着吧。”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心虚的要命,连忙逃也似的回去了,回到房间,满脑子仍是丈母娘那私密处湿透的情形,拿起手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粘湿,不由全身冒火。
“铃”手机响了,把我吓了一跳。
是老婆的电话,我平复一下,划开了接听,本就心虚,结果不小心把丈母娘伤口感染的事说了出来。
“你别担心,已经看过医生,上了药了。”
“上药?谁帮她上的啊?”老婆的音量一下子上去了。
我这才想起来,不由后悔,若说是我上的药,恐怕老婆会乱想,到时候丈母娘肯定有些为难。
“肯定是医生上的药啊,嗯!”
老婆没有怀疑,又问了两句才挂,上电话,我已经满头的冷汗。
应付过老婆后,居然更加性奋,想着丈母娘那强忍着的闷哼声,以及瞬间湿透的内内,我全身像打了鸡血一样,燥热又冲动。
医生说这药必须4小时敷一次,所以,下次上药在半夜12点半。
如果我继续像刚才那样揉磋,丈母娘会被爽到不行,到时候顺理成章进入她的身体,估计她也无法抗拒吧?
但是,这可是我的丈母娘,我怎么能对她做出这种事?乱伦?我一边咒骂着自己,一边却性奋的算计该怎么进行。
丈母娘实在太迷人了,我明知很罪恶,却控制不了心中的恶魔,怎么办?也许这一次再按揉,丈母娘应该不会有反应吧?
我越想越燥热,居然没有一丝睡意。
好不容易到了深夜12点半,我直接翻身下床去了堂屋,丈母娘的房间紧闭,里面没有点声音。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站在她房门口,犹豫再三,罪恶和性奋互相交织,快把我压扁,最后还是忍不住敲了敲门,“妈,我来给你上药。”半晌,房内传出一句话,“晚上就不用了吧,明早再上。”呼……难道丈母娘也怕夜深人疲时抵抗不了我的手法,所以才回避?
“妈,这可不行,医生说伤口感染的很厉害,必须按时上药。”我把医生搬了出来,丈母娘没办法,只得让我进去。
粉色的蚊帐内一片朦胧身影,我喉咙很干渴,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丈母娘把蚊帐收起来,有些尴尬的看了我一眼,“小高,清洗就不用了吧,你直接上药就好。”
“不行,感染很严重,如果不赶快治好,等然然回来会怪我的。”丈母娘最怕就是被她闺女发现,皱着眉点了点头,听话的叉开了双腿,她的皮肤实在太白皙了,在灯光下白的让人发慌,显得那两腿中间的阴影,更加神秘诱人。
丈母娘躺好后,又把头侧了过去,嘴里好像咬着什么东西,看来已经是早有准备。
我忍着心中的激荡,轻轻掰开丈母娘赤裸的大腿,手指轻轻按了上去,这一次我也早有准备,故意先慢慢清洗伤口附近的皮肤,然后假装不小心,从那神秘的柔软上擦过。
呵!我听到丈母娘越来越急促的喘气声,还有想夹拢却又不敢夹拢的双腿,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一切都如我所料。
我性奋起来,全身燥热难耐,手指上的动作越来越大,擦过,轻戳,按捏,没几下,指尖上已经很湿润。
丈母娘的身子越来越颤,闷哼声越来越响,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像被春风吹皱的河水,激荡不停,春色撩人。
那里的布片已经湿透,丈母娘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闷哼声似梦呓一样传来,我大着胆子远离了伤口,慢慢摸在那凹陷的湿润上,她居然没有发觉,仍是扭动闷哼,看来已虚火难溢。
我继续摸着那羞人的地方,另一只手悄悄拉下自己的短裤。
现在只要把那布料往旁边一扒,直接强势进入,她肯定无法抗拒。
我调整一下姿势,摆好角度,罪恶感瞬间铺天盖地,但却让我更加性奋,这时候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丈母娘,我要进来了!
丈母娘正沉浸在我的手法中不可自拔,侧着头闷哼不断,嫩白的皮肤颤抖着,叉开的双腿中间,白色内内上已经湿透。
我的手指轻轻揉按着那湿润的柔软,迅速捏着那湿透的内内边缘,往旁边一扯,就在那私密处暴露的一瞬间,我提枪扑了上去。
丈母娘丝毫没有反应过来,我可以感受到她那里湿漉漉的炽热,正要纵身一挺深入进去,胸前一股大力涌来,把我推倒在地上。
“你,你干吗?”丈母娘又羞又怒,飞快合拢了双腿。
“我,我上药。”这一刻我几乎无话可说,羞惭又愧疚,这可是我丈母娘,我说把她当亲妈养成的,怎么就那么冲动了?
而且我短裤还在膝盖,那玩意儿像撑天柱一样暴露出来,羞的我想找个洞钻进去。
丈母娘狠狠盯了我几眼,胸口硕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抖。
“小高啊,我可是你丈母娘,你怎么就对我你是疯了吗?你这样对得起然然吗?”丈母娘透着一股哭腔,眼泪也下来了。
“妈,对不起,我也不知怎么就冲动了,对不起。”我连忙给她磕头道歉。
看到她的眼泪,我那些不堪的念头也瞬间消失,只剩下满腹的罪恶感和心虚内疚,我的确不应该这样做,这可是乱伦。
“你,你回去睡吧。”丈母娘语气很无奈。
我点点头,退回了房间,我不敢看她,多看一眼都会觉得自己罪恶。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着。
第二天起床一直到吃饭,我们没有说一句话,气氛很尴尬,直到我拿着锄头要下地干活的时候,丈母娘拉住了我。
“小高,昨晚的事你别放心上,妈知道你是一时冲动,这件事妈也不对,不该让你帮妈敷药的,你以后千万别再对妈有那想法了,知道吗?”她的语气几乎哀求。
我点头应了一声。
“还有,别告诉然然知道。”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丈母娘皱着眉,几乎快哭了,我连忙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两天,除了吃饭睡觉,我几乎都是在地里忙活,而丈母娘也没有再让我帮她上药,不过看她走路情况,伤口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
许然也从县城回来了,还带着她妹妹许兰,家里才又恢复了之前的气氛。
小姨子许兰长的很像丈母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不敢看丈母娘,下意识就盯着小姨子多看了几眼。
不过这对姐妹没有一个比的上她们老妈,无论身材样貌,还是那风情万种的女人味儿。
吃过晚饭,我到村后散步,忽然许兰跟了过来。
“姐夫,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话说的也太尴尬了,我连忙否认。
“哼,没有吗?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我老脸一红,不由哈哈一声,掩饰内心的慌乱,我是想从她脸上看到丈母娘的影子,谁知她却误会了。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若对不起老姐,看我不找你打死你,哼!”许兰扬了扬拳头,转身走开了。
头大!看来我真要调节一下自己的状态了,否则迟早会出事。
回到屋里,我把老婆拉过来,直接扒了她的裤子,在床边,在门后面,折腾到她不行,一个劲说不要。
但我心里却满是虚火,对丈母娘的罪恶感,以及无法控制的虚想,所以我狠狠的发泄,把一切都发泄在老婆身上,也许弹尽粮绝,我就不会再有那些想法了。
直到最后我气喘呼呼的趴在老婆身上,满身的汗水。
“老婆,我想问问,自从爸去世后,妈就真的一个人过到现在?”我很好奇。
“是呀,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说妈找了男人?”许然不高兴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妈显的很年轻,身材又好又漂亮的,她怎么忍的住呢?难道没有人想勾搭她吗?”我很心虚。
许然显是没多想,夸了一通丈母娘的忠贞,又说村头的李铁头和大罗头都在打丈母娘的主意,但是被她给拒绝了。
“你说,咱也不是老封建,老妈若是找个老伴其实挺好的,对吧?”许然叹了口气。
“找什么找?不能便宜了那些老头子。”我下意识有点上火。
“你怎么这么大反应?”许然吓了一跳。
我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说没事,但许然的表情却有点耐人寻味。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许然忽然冒出来一句话,说:“妈,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就考虑一下吧,不用担心我们,我们都理解的。”这话说的连小姨子都愣住了。
丈母娘一口饭还没吃下去,举着筷子呆住了。
小姨子不乐意了,问许然说的什么话。
丈母娘脸色不太好看,瞥了我一眼,弄的我很心虚。
“然然,妈有你们就够了,这事就别说了啊!”丈母娘努力笑了笑。
我隐隐觉得这事跟我昨天说丈母娘的事有关,但不管如可,都是因为我那罪恶又不堪的想法,我又插了几句,把话题转移,一家人才又恢复正常的气氛。
午后非常的热,许然陪着丈母娘去了卫生院,我自己在房间午睡。
正睡着,忽然感觉喘不过气来,睁眼一看,小姨子正一脸坏笑站在我面前,她长的很像丈母娘,看我的心火直冒,身下顿时撑了起来。
“咦,羞死人了,姐夫,要不要脸?”小姨子脸红着,居然没有跑,还一个劲的盯着看。
我下意识拿衣服捂着身下,老脸一阵发烫。
“我说姐夫,你和姐两个人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动静?那叫的跟杀猪似的,让别人怎么睡?”小姨子一脸抱怨。
“好好,我下次注意点。”这话题也太禁忌了吧。
小姨子却不以为然,又盯着我身下看了几眼,才说这事跟我没关系,是让许然声音低一点,然后又问我是不是那方面很厉害,否则许然怎么叫那么大声。
这话题越说越心惊,虽然她长的很像丈母娘,但这样聊下去也太尴尬了吧?
“切,怕什么,我又不是不懂。”小姨子很成熟的模样。
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一副青春活力的模样,但那酷似丈母娘的小脸,却让我觉得又熟悉,又陌生,眼睛总忍不住往她胸口和两腿之间看,不知那形状和丈母娘是否一样。
“还看,臭不要脸,往哪看呢?”小姨子拿着枕头向我扔过来。
我刚想躲开,但下一秒,她脚下一滑,向我身上扑了过来,直接把我扑倒在地板上,慌乱之间,我在她胸前摸了一把,触手一片乳房,不由心里一荡,连胸也那么像丈母娘。
小姨子尖叫一声,忙不迭的爬起来,满脸通红。
“你们在干什么?”正在这时,丈母娘出现在门口。
“没,妈,我刚不小心滑倒了。”小姨子俏脸一红,擦着丈母娘的身子走开了。
丈母娘站在门口中盯着我,眼神非常奇怪,似乎有些愤怒又有些不安,正在这时,许然回来了,丈母娘瞪了我一眼,这才走开。
等许然姐妹两一起出门的时候,丈母娘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了一句“注意点分寸,别做不应该的事。”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感觉丈母娘好像有点吃醋了,这话说的也太那个了吧。
“不是就好,在这个家就你一个男人,你以后多注意一下。”丈母娘没有再说话,转身向院门外走去,那两片圆润的翘臀,随着脚步扭出一种特别迷人的韵律,我忽然想起她双腿叉开被我扯开内内的情形,那中间水花一片。
小姨子很快就回了学校,家里又剩下我们三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经过上次的事后,丈母娘已经刻意和我保持了距离,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这让我非常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但老婆许然仿佛变了一个样,虽然我把小姨子的话跟她说过,但她却不以为然,每天和我做的时候,叫声甚至比以前还大。
最夸张的是,有几次做完后,仅穿着内裤跑到堂屋,惹得丈母娘忍不住出口责怪。
“然然,你也注意点影响行不?”我忍不住说她。
“是谁该注意影响?你老实跟我说,上次是不是你帮我妈上的药?昨天李大褂说妈根本没有去过卫生院。”呼!我瞬间老脸一红,怪不得她这么反常。
“不是,当然不是,老妈说伤口见不得人,所以都是她自己上的药,我只是帮她买药。”
“那照片也是她拿你手机拍的?”
这下我没话说了,没想到李大褂把照片的事都说了。
“还装?跟我说实话,你和我妈上床了没?怪不得整天说她身材好,嫌弃我水桶腰是不?”许然叉着腰,活像一只母老虎。
上床?我瞬间怒火三丈。“你把你妈当什么人?你又把我当什么?她是我妈,我帮她拍照怎么了?”许然一下子被我吓住了,愣了几秒没敢反应,正在这时候,丈母娘急匆匆过来了,问我们为什么吵架。
“没有,我们就说话大声了点,妈,你早点回去歇着吧。”我连说带推,把丈母娘推到她房间去了,如果被她听到这话,真不知道她会伤心成什么样。
许然这个人脾气很大,明知道自己有错,但非要让我认错,我没有理她,她第二天便找了个借口去了闺蜜家,说是帮闺蜜家干点农活。
她不在家更好,我压根没有挽留。
家里又只剩我和丈母娘两个人,虽然仍有负罪感,但看着丈母娘胸前那截的乳房,我总忍不住口干舌燥。
一个坏念头跳了出来。
虽然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但丈母娘刻意和我保持了距离,连话都不说一句。
晚上,我提着水桶在院子里洗澡,打肥皂的时候,故意脚一滑,整个人瞬间摔在地上,“咕咚”一声后,我还惨叫了一声。
“怎么了?”丈母娘一脸担心的跑出来。
看到我光着身子在地上惨哼,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过来,“脚,脚歪了。”我假装疼的呲牙咧嘴。
丈母娘直接捏着我脚腕,用力一阵扭捏,我偷眼看她,发现她余光不时瞥向我那羞人的地方,看来丈母娘确实憋了很久,非常敏感。
丈母娘揉了几下,问我好点了没有,我假装还没好,她定定看了我两眼,才说帮我穿衣服,然后带我去卫生院。
“别,歇一下就好了。”我赶紧拉住她。
谁知她脚下一滑,被又我拉住,整个身子顿时往水桶上跌去。
“咣”一声,桶子被砸翻在地上,水流遍地,丈母娘的腰应该是磕在水桶边上了,痛的一脸扭曲,说不出话。
我吓了一跳,想把她扶起来,她却没有一点力气。
水打湿了衣服,丈母娘的胸几乎暴露了一大半出来,硕大的乳房,看的我心痒,但我却无力欣赏,因为丈母娘的大腿内侧正隔着衣服染红了一片。
来大姨妈了?我下意识一怔,但仔细看那位置,难道是伤口崩裂了?
“伤口,疼我站不起来,快扶我一下。”丈母娘一脸痛苦。
我直接抱着她的纤腰,把她抱起来,她痛的很,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我从后面抱着她,想往屋里去。
但手上一不小心摸到了她硕大的乳房上,她闷哼一声,扭动了一下,我连声说抱歉,把手往下放放,把她抱回了房,不顾她的劝阻,我强行脱下了她的裤子,要帮她检查伤口,她没办法,只得叉开双腿,只见原来的伤口已经崩开,血流如注,连白色的内内都染红了。
“妈,这样不行,得止血再上药。”情急之下,我直接用手捂了上去,但那地方离私密处太近了,我的大拇指正好戳在那羞人的凹陷。
“小高,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丈母娘脸色扭曲了,却带着一丝羞红。
“不行,你躺好别动,我帮你处理伤口,否则就缠块纱布带你去医院。”丈母娘一听要去医院,顿时老实了。
由于白色T恤全湿了,丈母娘此时胸前几乎是透明的,硕大又坚挺的柔软,把T恤勒出两团诱人的形状,纤腰下那一片白色内内透着一抹黑色,感觉着手心的乳房,我的心微微一荡,慢慢起了反应。
丈母娘的身材太火爆了,看的我越来越干渴,特别是两腿之间那凹陷的痕迹,想着上次差一点就硬是进去,身下已撑起高高的一片。
眼看血不再流,我转身打了一盆水,又拿了医用酒精出来。
“妈,我帮你把内裤脱了吧,都是血,我帮你清洗一下。”
“不行,就洗伤口就好了。”丈母娘一口回绝。
我吞咽着口水,点了点头,必竟要脱她内裤也太过分了,本来也没指望她会同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用水把伤口清理了一遍,又用酒精细细消了毒,然后开始上药,这一次丈母娘并没有上次那么热辣的反应,但还是能看到她满脸通红。
帮她上了药后,她似乎才恢复过来,轻轻把叉开的腿合拢起来,那姿势诱人之极。
我喉咙干渴,满脑子都是想进入她身体的画面,虽然还有负罪感,但偏偏怎么都控制不住。
“妈,你歇着吧,晚点我再帮你上药。”
“不用了,又不方便,然然马上就回来了。”
丈母娘见我脸色不好看,又叮嘱一声,说她脾气冲,让我别和她计较,我只好点点头,退了出去。
我心里气火,许然回来不是因为老妈受伤,而是担心我和她妈发生点什么吧?哼!
许然回来的很快,全面接手了照顾丈母娘的重任,我有点气,只有在地里大发脾气。
乱伦又怎样?禁忌又怎样?反正丈母娘的身子我是要定了,因为我再也控制不住那份欲望,我似乎是爱上了丈母娘,否则怎会对她的身体这么向往?
三个星期过后,丈母娘的腿伤已经恢复完全,但南湖地里的玉米草又长的很深了。
吃过早饭,我和丈母娘扛着锄头出发了,准备用三天的时间把这块地里的杂草清除干净。
看着丈母娘因走路而不停摩擦的两片翘臀,我下意识吞咽着口水,想象着等下抓着她那两团乳房,拼命骑在她身上的情景。
丈母娘,这次看你还怎么躲。
玉米快开花了,像几排整齐的绿林,在风中不停的摇摆,今天的天气虽然仍是很热,但我心底却非常畅快。
“妈,你腿伤刚好,这垄草比较浅,你锄这垄吧。”丈母娘点点头,站到了那一垄去,我顿时心花怒放,紧盯着她因弯腰而垂下来的硕大形状,内心一阵激动。
我的口袋里已经准备好了套套,而且早已想好了姿势,就等着那一刻的降临了。
刚好锄草到玉米地中心的时候,一条黑白斑点的长蛇忽然窜出,丈母娘吓的一声尖叫,愣在了原地,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只长蛇,在地上狠命的摔了几下,长蛇顿时不动了。
“妈,你没事吧,没咬着你吧?”
丈母娘仍惊魂未定,右手拂摸着胸口,脸色又尴尬又难看。
“咬到了吗?快给我看看,这可是五步蛇,一点都不能耽误。”我直接拿开她捂着胸口的手,想扒开她的领口。
“不,不要,也许没咬到呢。”丈母娘下意识就推开我。
“没咬到,那你胸前那个红点是什么?”
我这么一说,丈母娘顿时慌了,连忙问在哪,我直接扒开她的衣服,在她右边的乳房上印了一下,然后指给她看。“真咬到了吗?我看不到,怎么办呐?”丈母娘又急又慌。
“没事,我帮你吸掉毒液就没事了,来。”
看着那一对硕大的乳房,我早已饥渴的不行,直接把丈母娘放倒在玉米地上,扯开她的衣服,又扒掉她的罩,那两团硕大的白兔顿时暴露出来。
丈母娘又羞又急,想推开我,却又不敢。
我怕她反悔,直接一把抓着一个,嘴巴压了上去,狠狠的用力。
“啊!”丈母娘被我吸的嗯哼连连,喘气声又急又粗。
她根本不知道咬在哪个位置,所以我也毫不客气,在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上肆意的游走,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丈母娘在发抖,不知是身体太过敏感,还是因为害怕。
“你,起开,你怎么吸那里,啊!”丈母娘终于发现我吸的位置不对。
“这里都有红印,要吸!”我口齿模糊不清的回答,贪婪的疯狂游走。
丈母娘想把我推开,但身体已经被我吻的连连发颤,一点力气都没有,嘴里更是不停的嗯哼着,胸前不停的起伏,我很想把手往下探,我肯定她的下面早已经湿的不行,但是不敢。
就这样肆意游走她的胸口,我心里的罪恶感已经满满的了,但却控制不住自己。
“啊,不,小高,可以了吧?”丈母娘娇喘连连。
我直起身子,这才发现丈母娘满脸通红,小嘴张的大大的,眼睛里红雾迷离,妩媚诱人,胸口那两团木瓜一样的乳房,上面齿印遍布,不停的微微颤抖。
这诱人的姿态,顿时让我兽血沸腾,我不顾一切的又伏身下去。
“这里还有一处,要吸干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一边解释,另一只手迅速沿着她的腰往两腿之间探过去,手指一片炽热的湿润,简直像是伸进了热牛奶里。
“啊,不!”丈母娘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动。“别,你别冲动,别这样。”丈母娘哭了。
听到她的哭声,我全身的虚火顿时灭了一半,直起了身子,坐在旁边不停的喘息。
丈母娘泪眼迷离,但媚态红晕的模样,纤长的脖颈,坚挺又颤抖的乳房,却非常的诱人,我感觉全身几乎要爆炸,特别是身下,早撑的很难受,想不顾一切的找个地方进去。
但看到丈母娘的眼泪,我还是硬忍了下来。
丈母娘哭了一会,这才慢慢坐起来整理衣服,脸上仍红晕一片,我很心虚,也觉得非常罪恶,这可是我的丈母娘,我在做些什么?
“小高,你对的起然然吗?”
“妈,我是在帮你吸毒,她不知道就没事。”我的声音很低,这是我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你真是在帮我吸毒吗?”丈母娘泪眼还没干。
我无奈的点点头。
丈母娘紧盯着我看了几眼,似处是在分辨我话的真假,过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来,跟我说这件事要绝对保密,不能让许然知道。
我点点头,但心里很后悔,我早准备好了套套,为什么她哭的时候我要停下来?
只要当时我再进一步,她肯定无力抗拒,因为她下面早湿的不成样子,看的出来她的身体极度需要男人来满足。
看着她有些失魂落魄,我居然很难受。
难道我真的爱上了自己的丈母娘吗?我心底怦怦跳动起来。
那条死蛇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本来想趁势进入丈母娘体内,只要成功一次,下次她肯定无从拒绝,但现实却是回到家后,丈母娘又恢复了正常状态,只是看我的眼神却复杂了很多。
晚上,我带着白天的不甘心和愤怨,把许然压倒在床边,拼命的索取,她又叫个不停,以至于我让想到了小姨子善意的提醒。
小姨子是怕老妈听的上火又无处发泄会难受,但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于是我用尽百般解数让许然尽情的叫,大声的叫,弄的她不顾一切。
我就要让丈母娘听的难受,她却是饥渴,我才越有机会。
第二天中午时候,丈母娘的姐姐过来走亲戚,因为大姨很能喝酒,所以我和老婆自己炒了几个菜,又去市集买了几个凉菜,给她下酒。
没想到一向滴酒不沾的老妈居然要陪大姨喝酒,于是两姐妹一起聊天,一边喝着白酒,直到姐妹两都醉熏熏的趴在桌子上。
“妈是怎么了?”许然也觉得奇怪。
我知道丈母娘是因为和我的事,摇摇头假装不知道。
打了电话让表哥来把大姨接走后,我想把丈母娘抱进房间,但许然却不让,说一会儿她自己该醒了,就趴在桌子上也没事。
“没醉没醉,姐,再来一杯。”丈母娘还在呓语,看的我们想笑。
“叮”打火机掉在桌子下面,我弯腰去捡,却看到丈母娘的裙子掀的很高,两腿之间那白色的内内清晰可见,不由虚火直冒。
看着丈母娘仍趴着喃喃呓语,我体内顿时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转身把许然压在桌子上,伸手就脱她的裤子,许然吓了一跳,一边拒绝,一边说妈还在这里睡,被看到怎么办。
我不由分说,直接用蛮力把许然压在桌子上,然后直接后入进去。
我就是想被她看到,让她上火,让她受不了。
我故意抱着许然,用力的撞击,桌子被我撞的砰砰响,许然也被弄的兴奋起来,我就不信丈母娘还能睡着。
果然,丈母娘抬头看了一眼我们两人,愣了一下,又继续埋头大睡。
让你装睡,我就知道你敏感,所以我故意继续撞击,又控制着节奏,弄的许然高潮连连,我还嫌不过瘾,把许然抱起来仰躺着放在桌子上,让许然半边身子都压在她妈身上。我扛着许然的双腿,一下一下的用力,丈母娘的身体顿时跟着许然不停的摇晃,就好像母女一起被我上了一样。
但许然很没用,没几下就软趴趴的不行。
我把许然丢在旁边的木椅上,看着仍趴着装睡的丈母娘,很气火。
“然然,我把妈抱进房间。”我说了一声,直接把丈母娘横抱起来,她仍在装睡,但却把脑袋侧向了外面,任自己鼓胀胀的乳房压在我怀里。
看着怀里性感的丈母娘,我全身热火直冒。
刚转进房间,我的右手就往下挪了挪,扶了在她紧崩崩的翘臀上,丈母娘果然很敏感,嗯了一声,假装醒过来。
我没有理会,直接把她抱在床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刚想转身,忽然想到丈母娘喝了那么多酒,就算还有意识,根本就没力气,这想法瞬间让我兽血沸腾。
转过身,丈母娘正眯着眼睛看着我,表情非常奇怪,但胸前那两大团柔软,纤细的小蛮腰,以及圆滚滚的臀,在床上摆出了一种诱人的S姿态。
我再也控制不住,直接伏下身去,吻上了丈母娘的唇,双手趁机抓着那大团的乳房,用力捏,我能感觉到滑腻的乳房从指缝被挤出来。
“唔,不……”丈母娘挣扎起来,就是不让我吻,但明显没有力气。
我浑身虚火遍布,强行突破丈母娘的牙齿封锁,终于亲了进去,丈母娘“嗯”一声,全身一震,我贪婪的吸取着丈母娘的美味,大手滑向了她两腿之间、丈母娘果然喝醉了,就算现在上了她,等她醒来肯定也不记得。
燥火炽热,兽血沸腾,我的手直接扯开了她的内内,一片炽热的湿润,下半身顿时有了反应,撑的高高的。
我抓着丈母娘的大腿,用力的撑开,想扒下自己的短裤,然后直接进入。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我后背一凉,想到了瘫软的许然,急忙把丈母娘放好,又帮她拉上被子。
这时候许然才出现在门口,“怎么那么久?老公,你在干吗?”
“帮老妈盖上被子,嗯。”我抹了一把额头,冷汗直冒。
看着满脸红晕的丈母娘,我身上正硬的难受,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如果不利用好,太可惜了,只要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也好。
“老妈醉的厉害,你去村口卫生院买点醒酒药吧。”我对许然说。
我指了指床上的丈母娘,又重复一遍,心里却忍不住的激动,只要许然同意去买,那丈母娘就是我的了。
“还是你去吧,我来照顾老妈。”许然直接走过来坐在床沿。
我愣了一下,但又怕她怀疑,只好点点刚走出门外,我就忍不住大骂一句,多好的机会,居然就这样没了,但手指上还残留着丈母娘体内的味道,我忍不住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丈母娘确实很饥渴,回想着她不停扭动配合的身体,那炽热湿润,我顿时性奋起来。
买了醒酒药回来后,本想找点机会再接近丈母娘,但许然却坐在她旁边,不给一点机会。
第二天早上,丈母娘醒来的时候,果然对醉酒的事一点都不记得,更不记得我强吻了她,又在她丰满的身体上下其手的事。
她虽然一副没事的样,但我内心却极度纠结。
总是无法控制的想起丈母娘性感丰满的身体,还有那满脑的罪恶感,我想占有丈母娘丰满的身体,几乎疯狂。
我想让丈母娘乖乖听话,让她摆什么姿势都会配合我才行,我知道这很罪恶,而且很邪恶,但我却深深的陷了进去。
过几天,许然突然说很想吃河里的野鱼,非要让我去钓,或是去抓,我借机把她骂了一顿,说抓什么鱼,想吃可以去市集买。
“我去抓吧,南湖地头那个坑里应该有鱼。”丈母娘非常宠她。
“妈,你别去,让他去。”许然也发起了脾气。
我非常生气,但丈母娘坚持,我只好同意。
南湖玉米地头是一片面积不大的椭圆形水坑,直径也就4米多,水下还有苔藓水草什么的,平时连水花都不见,哪来的鱼呢?
因为水很浅,最深的地方也只到大腿处,我和丈母娘把裤子下摆卷高一些,然后光着脚下了水坑。
丈母娘拿着棍子负责赶鱼,我负责用网兜来抓。
没想到这水坑居然有鱼,我们配合之下,也抓了几条不小的鲶鱼。
“小高,走吧。”丈母娘放下棍子,转身就往岸上走,结果没走两步,脚下一滑,整个人趴进了水里。
丈母娘不会游泳,顿时吓的在水里不停的扭动,就是不敢站起来,我连忙跑过去,把她从水里拉出来。
丈母娘吓的紧紧抱着我,浑身都是泥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又脏又湿的。
但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却压在我的胸口,弄的我心火直冒,趁机抱紧她,在她背臀来回的拂摸,摸了几下,忍不住在她紧崩崩的臀上用力抓了一下。
“哦,没,没事了。”丈母娘一下子反应过来,把我推开。
回到岸上,丈母娘有点愣,必竟身上都是泥水,衣服几乎都粘在身上,性感诱人的曲线也变的脏兮兮起来。
她一向有洁癖,哪里受得了这样。
“小高,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想洗一下再回去。”丈母娘有些不好意思。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好的,妈,但哪里能洗?”
大白天的,丈母娘想去洗澡,还让我帮忙看着,这想想都性奋。
我拿着渔网和抓来的鱼儿,跟着丈母娘向玉米地反方向走去,那边有个小山坡,旁边就一边荒林,平时很少有人去。
“前面有个湖,水很清,我去那里洗一下。”
丈母娘红着脸,我应了一声,跟在她后面,向荒林边上的湖走去。
“好,小高你就站这里帮我看着,如果有人来了,跟我说一声。”我背着身子,听着丈母娘脱衣服的声音,心底忍不住性奋起来,但又不敢偷看,生怕她会发现,直到脚步声响起的时候,我才敢偷偷回头。
丈母娘赤裸的背影太美了,很像电影里的女明星,长发垂肩,曲线玲珑,虽然只能看到纤腰美臀和长长的细腿,但却非常震憾。
正看着,丈母娘忽然回头,胸前那两团白肉,顿时映了出来。
我老脸一红,下意识转过身去,但丈母娘回眸这一瞬间的美丽,却深深印在我眼底。
我忍不住回头看,丈母娘已蹲在湖水中,湖水遮掩了大半的身体,但露在水面的雪白脖颈和美丽俏脸,却比周围的风景还要美。
看着水中赤裸的丈母娘,我心底忽然冒出一个性奋的想法。
我若现在下到湖里去,丈母娘还能拒绝我吗?她那么怕水,在水里恐怕只剩下紧紧抓着我这一个选择了吧?
呼想着丈母娘那性感迷人的身材,我全身燥热无比,忍不住向湖水里走去,我可没有脱衣服。
“小高,你干吗?你下来干吗?”丈母娘紧张起来,把身体蹲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