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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名师爷——08,刑名师爷——揭秘探案传奇之第八篇章

更新:2025-09-12 00:40:26 分类:露出暴露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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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苗柔发现娘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扭头一看,娘的头已经从枕头上垂了下来,她绝望地惨叫一声,扑在了娘的身上。房间顿时哭声一片。

四夫人走出门外没有几步就听见屋子里的哭声,她没有回头,而是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嘴里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就离开了。

苗家这一乱,就没有人顾得上孟天楚他们三个人了,这短短几天就死了三个人,整个苗家象是被什么神灵诅咒了一般,整个苗家的上空都是阴郁的氛围。

孟天楚他们看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匆匆告辞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左佳音说道:“这两个孩子若我们可以帮得上忙,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才是。”

孟天楚明白左佳音,其实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自己毕竟是外人,如何才能够帮得上忙呢?

三个人坐着马车,往回家的路上走,突然,孟天楚象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情大概有一个人可以帮得上忙的。”

左佳音连忙问是谁,孟天楚说道:“舒康。”

左佳音自然知道孟天楚说的意思,那三夫人如今是家中的管家,二夫人一死,四夫人的身体不好,她自然会在老爷那里得宠,所以让三夫人说话,应该有用。想到这里。她说道:“那我们怎么才能让舒康帮我们的忙呢?”

孟天楚道:“那我们就只有祈求老天帮忙,看这两天三夫人有没有时间去会那个书生了。”

左佳音想了想,道:“等不是办法。这两天这苗家乱成一锅粥了,她若是没有时间去找那舒康,苗家就已经见苗柔赶出苗家大门,然后将苗珏软禁呢?”

孟天楚一想也是,就说:“那你的意思是?”

左佳音想了想,说道:“引蛇出洞。”

朱昊在一旁一听。就赞许道:“二夫人地主意若是行地通,那是最好。”

孟天楚想了想,道:“那就这么办。”

左佳音笑着说道:“具体怎么办,我还没有想好呢。”

孟天楚道:“你出个主意就已经很好,具体怎么办我已经想好了,现在回家。”

第二天一早,孟天楚、朱昊、慕容迥雪、王译四个人驾着马车就守在苗家的巷口,那是苗珏去私塾的必经之路。

果然。不一会儿苗哲和之前和他一起做伴地丫鬟一起出来了,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都低着头走路,走到马车前。孟天楚从车上叫住了他,苗珏正在想事情。抬头一看,眼前一辆马车,车上一个人在叫他,虽然没有露面,他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孟天楚。

他高兴地走过去,孟天楚将车的门帘掀开,说了一句:“上车。”苗珏和身边的丫鬟很有默契地一左一右地跳上了孟天楚的马车,马车绝尘而去。

车上,孟天楚没有问苗珏也知道家里的情况都从他那小小的脸庞看出来了,孟天楚心想,再是坚强地孩子,那也只有十岁。一下子没了娘不说,有可能还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姐姐了。

孟天楚说道:“昨天爹有没有答应让姐姐带你走。”

苗珏一听,难过地摇了摇头。孟天楚道:“那是想和姐姐在一起,还是想和爹在一起?”

苗珏看了看孟天楚,说道:“有必要回答吗?有回答的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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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道:“你这么说,我大概就已经猜到了你的想法了,你是想和姐姐走,但是又知道爹不会让你离开的,是吗?”

苗珏见孟天楚猜到了自己的心事,只好点头。

孟天楚道:“哥哥若是可以想办法让你和姐姐走,你想不想呢?”

苗珏一听,眼睛都亮了,但是瞬间又黯淡了下来,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你说服不了我爹的,我爹很听大娘的话,大娘不许,谁也不能让我离开。”

孟天楚道:“办法是人想出来地,你这么聪明的小家伙,遇到困难总不至于还没有去争取就放弃吧。现在哥哥有办法,只是需要你帮忙,你愿意吗?”

苗珏一紧点头,说道:“愿意,我自然是愿意的,帮你不也帮姐姐吗?你快说!”

孟天楚伏下身去,悄悄地苗珏的耳边说了几句,苗珏一听,想是不明白,孟天楚道:“你只需要去做,而且一定要在你们现在在场地时候大声的给同学们说就是了。成不成就看你怎么演这出戏了。”

孟天楚自然没有告诉苗珏三夫人和他先生地关系,就怕说了,他演起来反而假了。

苗珏一听,拍拍胸膛,说道:“我办事,你放心。等我的好消息。可是,我怎么告诉你呢?”

孟天楚道:“这个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去做,自然就有人告诉我。”

苗珏简直就要崇拜眼前这个孟天楚哥哥了,他感激地看了看孟天楚,这个时候车子在私塾不远的地方停下了。

孟天楚道:“我们就不送你去了,你要记住要保密,你的这个丫鬟也不能给任何人说,知道吗?”

苗珏道:“你放心,她也希望和我一起离开这个家,我们从小在一起,你尽管放心。”

那丫鬟也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就是死也不说。”

—等苗珏和那丫鬟下车之后,孟天楚目送他们离开,然后给王译说道:“回去叫两个兄弟就在我之前带你去的那个院子四周蹲着,我想不出一天,我们就可以抓到他们了。”

孟天楚回到家里,刚刚吃过晚饭,衙门的伙计就来报了,说是看见那个三夫人进了那个院子,书生还没有回来。孟天楚想,那三夫人最近家中事情很多,一定不会做很长时间的停留,于是赶紧叫上朱昊上了马车,快马加鞭地赶去了。

孟天楚他们埋伏在院子的四周,将马车远远地拴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因为冬天天黑的早,所以一般没有人可以看见这个小院子四周的情况。

那书生象是还没有回来,透过窗户里透出的微弱的光,孟天楚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在屋子里不安地踱步。

不一会儿那书生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了,进了院子,孟天楚和朱昊一前一后地用轻功进入院子里,趴在窗户下偷听。

舒康一进屋就将三夫人仔细地看了看,说道:“小小,你还好吗?”

三夫人的声音:“我们不是说好最近几天不要见面了吗?苗家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没有时间出来。”

舒康说道:“那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三夫人道:“可是现在我不能让他们怀疑我,这么多年了,我们不能前功尽弃,知道吗?”

舒康道:“我也是在私塾里听你家二夫人的儿子说你被你们家老爷冤枉,昨天晚上吊在树上狠狠地打了一顿。”

三夫人一听,觉得事情蹊跷,立刻说道:“完了,我们象是中了谁的算计了,我要走了,有事情我会让人来通知你,你别再找我了。”

三夫人说完,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孟天楚和朱昊已经堵在了门口,三夫人一见,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

孟天楚和朱昊将三夫人扶回屋子里,舒康一见是孟天楚,觉得面熟,猛然想起来,就问:“师爷,你们这是做什么?”

孟天楚将三夫人放在椅子上,然后径直坐在床上,这个房子很小,只有两把椅子,孟天楚示意舒康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

孟天楚道:“三夫人,你到底是谁?你怎么就希望那苗家乱成一锅粥呢?”

三夫人脸色煞白,无力地说道:“你什么都别问我,要杀要剐随便你。”

孟天楚仿佛看见一名面对日本鬼子大义凛然准备英勇就义的共产党员,他笑了笑,说道:“杀你也要证据啊。”

三夫人一听,笑了:“你知道就好。”

孟天楚道:“我虽然没有杀你的证据,但是我可以将你和舒康交给苗哲,就说我是将你们堵在了这个门口,你是知道苗哲的为人的,一向很注重伦理道德,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夫人和外面的男人晚上在一个院子里私会,;

夫人一听,生气地说道:“孟天楚,我一直以为你是人,没有想到也做这么下作的事情。”

孟天楚也不生气,只是说道:“看看你们家的二夫人,想一想她从前是怎么对你的,而你又是怎么在她落难的时候落井下石的,我想下作的人不止我孟天楚一个吧。”

三夫人一听,冷咧咧地说道:“你想说什么?我没有杀那两个孩子,也没有想要杀二夫人。”

孟天楚大笑一声,说道:“你说没有杀就没有杀吗?舒康刚才不是还说,看见苗家乱一直是你希望的吗?”

三夫人道:“我是想看见他们家乱,但是并不代表我杀了人。”

孟天楚道:“你一进苗家的门,就潜心研究医术,尤其是如何下毒,难道不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排上用场吗?你说你没有杀那两个孩子,而你自己这五年来一直没有孩子,你比那雪儿早进门,你难道就没有危机感吗?你又不管家,又不得宠,又没有大夫人原配的地位,你难道就真的可以坦然处之吗?”

三夫人冷笑道:“你分析的很对,按照常理你说的都没有问题,所以你认为是我想借二夫人的手,先是杀了那两个孩子,然后推说是二夫人杀的,然后给她下毒,让她永远地闭嘴,这样谁都以为二夫人是畏罪而死,是吗?”

孟天楚道:“难道不是吗?”

三夫人看了看孟天楚,一脸的不屑,这个时候舒康说道:“你们以为是小小杀了那两个孩子吗?怎么会呢?那两个孩子真不是小小杀的。我可以保证。”

孟天楚看着舒康着急地样子。冷笑道:“你可以保证?你去给苗哲说,三夫人打断了孟天楚的话,说道:“我已经给你说了。那两个孩子不是我杀的,至于二夫人地毒也不是我下的。你信不信随便你,你要把我们交给苗哲,也随便你。”

孟天楚看她一副全然不顾的样子,知道她是真的无所谓了。于是站起身来,对朱昊说:“把王译他们叫进来吧。看来他们也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

朱昊正要走出门去,舒康突然说道:“他们也不问问为什么小小希望这个苗家乱起来吗?她只是站在一旁看好戏,可是她真是什么都没有做。你们若是将我交给苗哲,我无所谓,但是小小所有的计划都会前功尽弃地。”

孟天楚道:“我问了,她自己不说的。”

三夫人看了看舒康说:“算了,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如果说这些事情都是我始作俑者。那么,我的计划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孟天楚叫住朱昊,再次走到三夫人的身边,说道:“如果你的计划里不是全部。而是个人,那么你这么做真的会让很多无辜的人被你所害。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地计划是什么,但是我相信一定是希望看见这个家不和,最好大乱,是吗?谁得罪了你,让你这样的处心积虑,我也不知道,但是孩子是没有错的,那二夫人想是也没有错,可是他们都死了。是不是你做的,我并不知道,如果是,我就无话可说,如果不是,你又何必象二夫人那样替凶手代过呢?值得吗?”

三夫人没有说话,舒康在一旁急了,说道:“小小,不是你做地,你何必代人受过?你答应我的,让我等你最多六年,如今已经是五年了,不是我不愿意等,可是,我也不愿意等到地结果是让那个你的杀父仇人将我们活活打死啊,这样不仅抱不了仇,你我都还要死在他的手下,那真的就不值得了。”

孟天楚见舒康这么说,有些意外,心想,自己以为这只是一个家族之间女人的无间道,没有想到却和血海深仇有关。

孟天楚正要说话,那三夫人见舒康这么说,叹了一口气,将身子坐直,看着孟天楚说道:“我之前说了,按照常理你那样的分析完全成立,可惜我去那苗哲的家不是为了争宠,只是为了去抱仇。”

这个时候王译走进屋子里来,见他们还在说话,就走到孟天楚身边,说道:“刚才去打探的弟兄回来了,说是家里想是都在找三夫人,他们打探了一下,大概是三时间长了。”

三夫人一听,立刻着急了起来,现在毕竟自己算是一家之主,自己离开的时间长了,自然他们会很快发现她的。

孟天楚看了看三夫人,想了想,说道:“放你回去可以,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一件事情。”

—三夫人没有想到孟天楚还会放自己回去,于是赶紧地说道:“你说就是,我知道的自然不会隐瞒。”

孟天楚道:“杀那两个孩子的人和给二夫人下毒的人是不是一个人?”

三夫人没有想到孟天楚会问这个,说道:“你凭什么认定我就一定知道杀人的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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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道:“你可以不说,但是我知道你会告诉我的。”

三夫人道:“为什么?”

孟天楚道:“其实你不说我也会去查,只是你知道我放你回去,已然已经相信那凶手不是你,而且还可以替你隐瞒你所谓的报仇的事情,你觉得我相信了你,难道你就不应该相信我一回吗?”

三夫人道:“我确实不知道凶手是谁,我说的是实话,要不这样,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给你说,改天我一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好吗?”

孟天楚道:“要我信你,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三夫人笑道:“其实你已经相信我了,还需要什么理由呢?更何况舒康和我已经是你的把柄,你认为我还需要给你什么理由。”

孟天楚看着眼前这个精明的女人,心中不由感慨,遂想起苗柔说的那一番将自己娘的话来,他说道:“那你走吧,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求你。”

三夫人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说道:“我知道你要我做什么,我尽力就是。”

孟天楚点了点头,道:“不是尽力,是一定。”

三夫人什么都没有说,径直走出门去。朱昊看着三夫人疾步远去的背影说道:“她这么长时间不在,还不知道怎么给那苗哲交代呢。”

孟天楚微微一笑,说道:“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正适合趟那样的深水,没有什么可以难到她的。”

孟天楚转过身去,看了看还愣在那里的舒康,于是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在为她担心吗?”

舒康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孟天楚,道:“从来都只有她担心我的,我还从来没有担心过她。”

孟天楚见舒康这么说,也是相信的,说道:“那你在想什么?”

舒康道:“想你为什么会突然放过我们。”

孟天楚道:“虽然我不知道人是不是她杀的,我们不能凭感觉去做事,但是在我还找到证据是谁杀的之前,我也确实没有理由抓她。”

舒康看了看孟天楚道:“你真是聪明,这样,我们还欠你一个人情。”

孟天楚道:“我们谁也不欠谁。”

舒康道:“不,是我们欠了你的。若真是将我们交给了那苗哲,我知道以小小的性格,她宁死也不会说半个字,那么,明年的今天大概就是我们的忌日。”

孟天楚看着舒康一脸悲戚的样子,说道:“至于报仇的事情我不问你,我等她告诉我,可是有一点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知道她现在是苗哲名副其实的三夫人,你怎么就可以忍受自己心爱的人将自己委身与另外一个男人呢?”

舒康痛苦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两家的关系虽不算世交,但也颇好,我们一直以为等我们到了男婚女嫁的年龄,我们自然会修成秦晋之好。那个时候我们一起读书,一起写字,小小比我聪明,那个时候我爹就说,若她是个男儿定会一次就高中状元。但是后来,她家里出了变故,爹被人给害死了,娘因为伤心过度,也在自己家中悬梁了。那年她才十三岁,一下就没有了爹娘,我爹将她领回家中,她的个性好强,一直想着就是要报仇。”

天楚道:“你的意思是那苗家的某个人害了她的爹?

舒康点了点头,道:“后来,她一直到处明察暗访,我爹也帮着找,才知道了是那苗哲害的她爹。”

孟天楚道:“那苗哲怎么会害她的爹呢?我记得你上次告诉过我,你不是本地人氏,那么三夫人也应该不是,相隔这么远,为什么苗哲会害她的爹呢?”

舒康道:“小小的爹一直在苗哲的家里做下人,做了差不多有将近二十年了。后来听说因为那苗哲家里出了事情,就将很多人给辞退了,因为小小的爹在那个家干了很多年,所以就没有辞退他,当时小小的爹还托人带信回来说,幸亏没有辞退他,要不就没有钱供给家里了。”

孟天楚道:“知道是为什么那苗哲要杀小小的爹吗?”

舒康道:“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小小也不是很清楚,所以知道是那苗哲杀的她爹,她就处心积虑地想接近苗哲,一心想报仇。后来,为了接近苗哲,我们到了仁和县,我在秋业私塾教书,因为私塾没有女先生,她就在私塾里帮忙做一些杂事,等待机会。”

孟天楚道:“难道你就没有劝过她吗?”

舒康苦笑一声,道:“谁也不能劝解她的,她的恨那么深,仇那么大,难道只是旁人的一句劝解就可以释然的吗?若是,那这样的女子我也不去爱了。”

孟天楚明白舒康的心情,说道:“只是她这样很危险啊,那苗哲的功夫了得。他大夫人也不是鼠辈。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以报地了仇呢?”

舒康道:“所以说,她就希望这个家最后地结果也是四分五裂。家不成家,她也给我说过,为了我,她不会去杀那苗哲,因为杀人偿命,她若死了。我定然也是活不成的,所以,我相信她不会去杀人,她也没有那个本事去杀人。”

孟天楚道:“这么说,你们有整套的计划去实施这个四分五裂地方案喽?”

舒康欣慰一笑,说道:“小小的计划已经在实施了,你难道没有看见吗?”

孟天楚心头一震,说道:“借刀杀人?”

舒康道:“我说过吗?我好象没有。”

孟天楚猛地一下站起身来。冲到门口,朱昊和王译紧紧跟在后面,孟天楚边走边给王译说道:“找人将这个院子给我看起来,里面的人不要出去。外面的人也不许给我放进来。”

在孟天楚的身后传来舒康放肆的大笑声,久久在夜空回荡……

孟天楚和朱昊来到苗家门口。已经快二更了,大门紧闭着,两个人跳下车去,朱昊正要上起敲门,孟天楚将朱昊一把拉住,轻声地说道:“这个时候,想是去,我们也没有理由,反而容易引起怀疑,这样,我将马车牵到百米之处等你,你去打探一下各房地情况。”

朱昊听罢,点了点头,转身上车将夜行服换上,蒙上面纱,等孟天楚将马车牵到远处之后,才飞身上房,消失在黑暗之中。

孟天楚在车上小困了一会儿朱昊才回来,见朱昊上了车,孟天楚问道:“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被发现了吗?”

朱昊将脸上的面纱撤去,说道:“边走边说。”

孟天楚一听,在马的身上轻轻打了一鞭子,马车便开始走动了起来。

朱昊道:“果真是被发现了。”

孟天楚一惊,说道:“谁发现你的,你是如何脱身的?”

朱昊说道:“是被大夫人发现的,我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女人的功夫一定不在苗哲之下,果然,她发现我在她房顶上,她从房间里窜出来,一个鹞子翻身就上了房,只不过我无心和她过招,就迅速地飞到了另外一个房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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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知道朱昊地功夫没有几个可以和他过招,若是说轻功,那更是没有谁可以追得上这个干瘦的老头子了。

孟天楚道:“那她没有认出你就好。”

朱昊道:“认是自然不会认出的,只是我刚才在她房上的时候发现很奇怪,后来等她下去了,我从侧面下了房,到她房间去看了看,给你带回来一样东西。”说完交给了孟天楚。

孟天楚接过一看,是一个装药丸地药瓶。问道:“这个药瓶我是见过的,这个药瓶很普通家中地二夫人佳音的房中也有很多这样的药瓶。”

朱昊道:“这个我是知道的,只是你好好的看一看,我若不是亲眼见了,我自然也不会对这个谁家都会有几个小药瓶在意。”

孟天楚又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出什么玄机,于是将药瓶交还到朱昊的手中,说道:“细心的事情我一向不在行的。”

朱昊道:“不是你不细心,而是一般的人都不会从这个药瓶中发现什么问题。”说完,将药瓶倒过来,药瓶的底座有一个芝麻大小的点儿,朱昊给孟天楚看了看,然后用指尖轻轻地按了一下,然后旋转那个药瓶,没有想到,那小小的药瓶居然拧开了,里面分开两格,挨近瓶嘴的装了六个药丸,瓶底却只有两粒,颜色都是一样,都是黑色的。

孟天楚好奇起来,拿过去仔细端详,一般这样的小药瓶都只能够装不到十粒的药丸,药丸若是再大一些,就只能够装几粒了。从药瓶的设计来看,这两种药丸的作用应该不是一样的,否则也没有必要这么费尽心机的去装两层,而且是在这小小的一个药瓶上下这个工夫。

孟天楚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昊道:“我就是看这个的时候被大夫人发现的,因为我在房顶,距离比较远,她从外面进来后,将门关上,就在一堆的药瓶里找出了这个药瓶,之前我也没有在意,因为人家毕竟是卖药的,家中这样的药瓶多的是,但是,后来我发现,外面突然有人叫大夫人,说是老爷让她赶紧将药拿到四夫人的房间去,她就从另外一个药瓶里拿了两粒然后将这个药瓶从底部拧开,因为当时她站的位置,我正好看见了,她把那两个药丸就放了进来,想是我看的入神,脚下的瓦片出了声音,才被她发现,她将那药瓶放在桌子上,就追了出来。”

—孟天楚道:“那你将这个药瓶拿走了,被她发现不在了,小心打草惊蛇。”

朱昊笑了,说道:“这个少爷放心,我进房后,发现那一堆药瓶里有好些个都是这样的药瓶,于是将这个拿走,然后在桌子上给她又放了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药瓶。”

孟天楚拍了拍朱昊的肩膀,道:“还是你有主意,只希望她不会被发现就好。”

朱昊道:“另外还发现一件事情。”

孟天楚示意他说下去,朱昊道:“我之前先去了三夫人的房间,大概是她回家之后圆谎的不错,她相安无事的在房间里算帐,苗珏睡在她的房间里。后来苗老爷到了她的房间,对她说,晚上要到她的房间睡觉,她之前说有苗珏在,不方便,那苗哲想是不甘心,就说让丫鬟带苗哲去睡,三夫人只好答应,后来苗哲去了四夫人房间,说是四夫人又不舒服了,三夫人并没有跟去,等苗哲走了,将门关上,然后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那个我是真的没有看的清楚,她迅速地吃进了肚子里。”

孟天楚一听,觉得事情怎么越来越迷糊了,马车不知不觉来到了孟天楚的家门口,朱昊道:“要不您回去问问二夫人,将这药瓶给夫人看看,兴许她可以帮你。”

孟天楚点了点头,心想,你就是不说,我现在没有一点头绪,自然还是要问佳音的。

孟天楚走到佳音的房间门口,听见佳音和夏凤仪在说话,于是敲门,很快夏凤仪就来开门了,佳音躺在床上,夏凤仪见是孟天楚,便说道:“少爷回来了。”

屋子里很暖和,屋子正中央放了一个火盆,火势正好,火盆的一旁好烤了两个红薯,想是已经烤得差不多了,已经散发出阵阵的香味。

孟天楚见佳音躺在床上,于是赶紧走上前去,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左佳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哪里有那么多不舒服呢?”

孟天楚松了一口气,示意站着的夏凤仪坐到自己的身边来,然后说道:“那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歇息呢?”

之前孟天楚本来想着时间已经很晚,家里的人大概都睡了,没有想到见左佳音房中的灯还亮着,所以过来看看。

凤仪道:“我和佳音这几天一直是这样的啊,困了,这里了。”

孟天楚想想也好,难得有这样关系融洽的家庭,自己也就不用费心去想家中的事情了。

左佳音道:“饿了吧?”

孟天楚见左佳音这么一说,才象是闻见了屋子里诱人的红薯香味,于是走到火盆边,就要去抓,马上被夏凤仪给制止了。

夏凤仪笑着将孟天楚的手打开,说道:“就你这样,怕是手多要被那红薯给烧坏了,这么烫,你就去拿,你的手是铁打的不成。”

孟天楚呵呵一笑,见夏凤仪用火钳将两个红薯夹起来,放在了地上,夏凤仪道:“等一会儿,凉一些,我将表面的皮给你剥了,你再吃。”

孟天楚装做很饿的样子盯着夏凤仪道:“人家是真的饿了嘛,干脆你让我把你吃了算了。”

夏凤仪见孟天楚又没有正经,脸一红,毕竟左佳音也在,于是娇媚地看了看孟天楚,说道:“就你没有个正经,若不是佳音提醒你一句,你哪里还知道饿和饱。”

孟天楚大笑几声,左佳音赶紧说道:“这么晚了,怕是静得连耗子打呼噜都可以听见,你这几声大笑,把大家都给吵醒了。”

孟天楚见左佳音这么说,赶紧住了嘴。

孟天楚问左佳音道:“都说有了身孕的人很容易累的,这么晚还不睡觉,你不困吗?”孟天楚本想将晚上的事情说与左佳音听。想让她给自己一些建议。但是又怕她累着,所以才问。

左佳音道:“我有什么好累地呢?家中地事情大事有凤仪姐姐,小事有飞燕辛苦。我是最幸福的人了,一天除了吃就睡,哪里还会累着,你是不是有事要说?”

孟天楚笑了,道:“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只是我怕你和凤仪困了或是累了。你知道我要说地事情,一旦出口总是短不了的。”

夏凤仪道:“我知道你大概要说什么了,看来两个红薯自然是不能填饱你的肚子,你们说,我去给你们做些吃的。”说完,站起身来,往门外走。

孟天楚将夏凤仪拉住,说道:“你总是这样。这么晚了,你何必还亲自去给我们做什么吃的呢?以前家中没有丫鬟和下人,你去还有情可原,如今你还要自己去。那我找些个下人回来做什么呢?”

夏凤仪知道孟天楚是心疼自己,说道:“这个时候就不叫他们了。他们也累了一天了,我先去厨房看看,若是没有什么现成的吃地,我再叫他们起来做也不迟。”

孟天楚见夏凤仪就穿了一见薄的夹祅,于是站起身来将衣架上的棉祅披在夏凤仪的身上,说道:“将衣服穿好了再去,若是没有什么现成的,就不要做了,我知道你是不会叫他们起来的,你也不许自己做,两个红薯也够我吃的了。”

夏凤仪穿好衣服,点了点头,笑着走出门外,将门关上了。

孟天楚折回身来,坐到左佳音的身边,左佳音说道:“若是脚冷,就上床吧,这样暖和一些。”

孟天楚一听甚好,赶紧脱了鞋子上了床,和左佳音并肩坐在床上。

孟天楚从怀里掏出药瓶给左佳音,左佳音没有接过去,只是看了看,说道:“怎么?这就是你发现地新线索吗?”

孟天楚看左佳音的表情,想是她并没有发现其中的玄机,于是故做神秘地说道:“哈哈,终于有我佳音不知道的事情了。”

左佳音说道:“这样地药瓶很平常啊,需要我知道什么呢?”

孟天楚见终于有左佳音不知道的事情,很是得意,于是将那药瓶倒过来准备示范给左佳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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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佳音道:“不用给我示范了,这样地东西我很小的时候就会玩了。”

孟天楚很吃惊,道:“你的意思是你知道?”

左佳音笑了,指了指对面柜子上放着一排药瓶,说道:“我这里还有比这个还要好玩的呢,要不要看看?”

孟天楚一听,马上走到左佳音指的那一排药瓶面前,一下拿了好几个药瓶,然后飞快地蹦到床上,将药瓶全部放在床上,说道:“还有什么好玩的,给我看看。”

左佳音在这些药瓶里看随手拿了一个药瓶,说道:“看看这个你会不会玩。

孟天楚将药瓶接到手中,看了看,有是拉,有是拧,有是转的,那药瓶的盖子居然纹丝不动,他笑着还给了左佳音,左佳音接过去,只是将瓶盖上的一个红绳轻轻一提,那瓶盖就开了。

孟天楚一看,乐了,说道:“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我天天与你朝夕相处,你这个屋子里这么多的好玩意儿我居然都不知道。”

左佳音笑道:“有些东西放在你的面前,你不需要或是你不关注,你自然就不会发现它有这样或是那样的奥妙和用途。就象刚才那个红薯,你平日都是我们弄好给你送到嘴边吃就是,若是让你自己去弄,你看你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同样的道理啊。”

孟天楚一听,颇有道理,于是说道:“好好的一个药瓶,弄这么多的花样,做什么?”

左佳音想是坐累了,孟天楚赶紧将一个垫子靠在她的身后,让她靠着,左佳音调整了一下坐的姿势,想是舒服多了。

左佳音道:“从前这些药瓶有些人是嫌自己吃的药太多,一次要带好几个药瓶不方便,于是就有人想出了这样的主意,就象你刚才拿给我看的那个药瓶一样,是分两格的,对吗?”

孟天楚见左佳音连那个药瓶摸都没有摸过就知道结构,更是佩服得不行,赶紧点了点头。

左佳音接着说:“后来有些人也用这样的药瓶去害人。”

孟天楚接过话茬,问道:“怎么害人?”

—左佳音打了一个比方:“比如说一个病人一直是这个药,他就不会怀疑瓶中有别的药丸,若是有人将这个药瓶做了手脚,在给那个人吃药的时候,不是拿的上格的药,而是取的下格的药,就算是在那个人的面前给他取药,那个吃药的人也未必就可以看得出来给他拿药的人是做了手脚的。”

孟天楚一听,遂想起朱昊说的事情,于是就想,那大夫人将这个药丸放在药瓶的底部,她是要给谁吃呢?按照朱昊当时所说,应该是给四夫人吃的,那么,难道凶手是大夫人吗?想到这里,孟天楚脑子里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地过了一遍,越来越觉得大夫人有可能了,一、她会工夫,可以轻松地将两个孩子吊在房梁上,二、所谓的有鬼,大概也是她装的,她的轻功甚好,等外面的人发现时,冲到屋子里她完全有时间离开,所以那个房间的窗户为什么是开着的,也就有了答案;三、她和二夫人同时怀孕,她的孩子死了,二夫人却连续给苗家生了一儿一女,她自然心里不平衡,杀了孩子,然后栽赃给二夫人,之后给二夫人下毒,让她死去,这样她的眼中钉也去了,家中也就没有什么碍眼的了,而三夫人一直没有孩子,对她不是威胁,但是四夫人不同,她虽然把四夫人的孩子杀了,但是四夫人年轻,还能够再生,所以她必须除掉心头的这个祸患。

想到这里,孟天楚象是拨开云雾看见青天了一般,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心里象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左佳音先是见孟天楚发愣,然后看见他又笑着长长出了一口气,于是说道:“想通了?”

孟天楚点了点头,说道:“我想是的。”

左佳音道:“那就好。那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左佳音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孟天楚,对啊,孟天楚想,这只是自己的猜想,没有证据,他依旧不能定大夫人的罪。

想到这里,孟天楚对左佳音说道:“你是懂得药理的,你给我看看这个药瓶中的药丸,到底是治什么病的,两种都给我看看。”

左佳音接过方才没有看的药瓶,熟练地先将瓶底的药丸倒出来,先是拿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让孟天楚将油灯拿近,仔细地看了看,用手抠下一小块儿,让孟天楚拿了一个杯子来,将那药放在杯中,倒了一些水,不一会儿那药化开了,左佳音再用鼻子去闻了闻,然后象是明白了一般,点了点头。孟天楚赶紧问道:“知道是什么药了吗?”

佳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若不是有身孕,我自晓,比这个方法来的快的多了。”

孟天楚道:“你的胆子真是大,若是毒药怎么办?”

左佳音道:“我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人草药,有没有毒,一般来说,我这个鼻子自然会告诉我。若是没有再去尝,这样小的份量是没有问题的。”

孟天楚道:“那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个药是什么药呢。”

这个时候夏凤仪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说道:“还在说啊,先吃点东西吧,天都快亮了。”

等夏凤仪走近,孟天楚探头一看,有粥还有糕点,于是责怪道:“我就知道你去做了,这么冷的天,小心冻病了,那该如何是好。”

夏凤仪将托盘放在临床的凳子上,然后转身去将门关上。回到床前,将一碗粥递给了左佳音,然后将另外一碗递给孟天楚,然后说道:“佳音的碗里我是放了一些阿胶的。”

左佳音接过碗,说道:“姐姐,我们还是下地来吃,哪里有姐姐将饭送到妹妹床前吃的道理。”说完,就要下床,夏凤仪将左佳音按在了床上,说道:“不要起来了,床上暖和些,你一冷一热的,容易着凉。”

孟天楚说道:“那你先上床来,我们正在说事情,你也给我出出主意。”说完就腾出一只手去拉夏凤仪。

夏凤仪笑着说道:“你是越来越没有个谱儿啦。哪里有三个人睡一张床的道理,天马上就亮了,若是让下人见了。说了出去。那就该让人偷笑了。”

孟天楚道:“都是我的夫人,有什么好笑地,快快。上来,你若是不来,我就不吃你做地饭了。”

左佳音也说道:“姐姐不必介意,想是那些下人起来的时候,我们也该起来了,再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呢?门一关,谁知道啊?”

夏凤仪见左佳音这么说,正犹豫着,孟天楚将碗交给左佳音,然后就要起身去拉她,她一见那情形,知道孟天楚没有开玩笑,怕拉扯中将左佳音碰到。于是只好说道:“好,我上来就是,你别拉我,我还要脱了鞋子不是。”

夏凤仪上了床。和孟天楚、左佳音面对面地坐着,她说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孟天楚几口吃完,将碗放在床头地托盘里,也不催左佳音,等她慢慢吃完,才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药是什么药呢。”

左佳音将那个化药的碗也递给夏凤仪,让她也闻了闻,夏凤仪说道:“象是一些很普通的补药嘛。”

左佳音笑着点了点头,孟天楚不明白了,说道:“既然是补药,也就说不是什么毒药了,那为什么要刻意地放在另外一格呢?”

左佳音也不回答,而是将另外一格的药丸也倒了出来,闻了闻,说道:“问题现在就出来了。”

孟天楚道:“什么问题?”

左佳音道:“不是所有的补药都可以吃的,还是要对症下药。”

孟天楚急了,说道:“你还是直接告诉我,这两种药丸若是一起吃,会怎么样?”

左佳音道:“你就是急性子,我自然告诉你地。之前看的药是补药,我为什么先看底部的药丸,一般情况下,看了底部的药丸,大概就知道上一格放的是什么药了。”

孟天楚点点头,道:“我不急,你慢慢讲就是。”

左佳音接着说:“我说了,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吃补药的,身体虚弱的人很多补药反而是吃不得的。这两种药丸单看都不是什么伤身体地药,一种只是治伤风的常用药,两者若是放在一起吃,那么那个人若是平日里身体就很虚弱,那么,他不但不会很快好起来,反而会更加地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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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见左佳音这么说,突然想起二夫人发疯那一天,见到四夫人的样子,当时苗哲还说,怎么见她吃了药精神却越发地糟糕了。想到这里,孟天楚不由地替那个才死了孩子如今自己性命也有可能不保的四夫人担心起来。

孟天楚道:“那这样地药总是不能长期地吃的,若是长期吃了会不会要了人地命呢?”

左佳音道:“那要看下药的人是不是真的想要了那个吃药人的命。”

孟天楚一惊,问道:“此话怎么讲?”

左佳音道:“是药三分毒,药这个东西,多一分和少一分的作用是完全不一样的,好的药,若是入口,怕只是一点,就可以杀很。”

孟天楚道:“你的意思是,同样的药,若是其中几味的份量有偏差,那么那味药做出来就可能是毒药?”

左佳音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孟天楚一听,汗都要出来了,于是说道:“那四夫人怕是有难了。”

左佳音在二夫人死的那一天是见过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四夫人的,听她给二夫人说的那一番话,觉得她还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左佳音见孟天楚这么说,于是问道:“是谁又要害那个四夫人了吗?”

孟天楚点了点头,夏凤仪道:“那你还是要想个办法阻止才好。”

孟天楚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怎么才能够阻止呢?”

左佳音道:“若是有人可以提醒一下她,而又不被那个想要害她的人知道就好了。”

孟天楚一想,那个四夫人昔日在苗家是嚣张惯了,和家中好象和谁的关系好,而且现在家中象是各有各的想法和计划,告诉谁都不安全,若是让那个给她吃药的人知道了,她的处境反而危险了。

孟天楚道:“让我好好地想一想吧,希望这个暂时不会伤及她的性命。”

左佳音道:“你也别太着急,从目前的剂量来看,下药的人只是不希望她好起来,还没有想要她的命,只是这个药吃的时间长了,人会没有精神,而且时常昏睡。”

孟天楚见左佳音这么说,心想,办法总是有的,只要暂时不会伤及四夫人的性命就好。

孟天楚想起朱昊之前在三夫人房中看到的事情,于是将事情给左佳音和夏凤仪说了一边,夏凤仪笑着调侃道:“这个三夫人想是不愿意伺候那老爷,所以吃了药了。”

左佳音道:“姐姐说的很有可能呢,你不是说那三夫人喜欢的人不是苗哲吗?而且你也说那苗哲给三夫人看过,她的身体很好,怎么就一直不能怀孕呢?你想一想。”

孟天楚经她们一提醒,说道:“你们的意思是那三夫人一直在为自己采取措施,她不是身体有问题,而是不想让自己怀上苗哲的孩子?”

左佳音和夏凤仪都点了点头。

孟天楚道:“还有这样的药吗?”

孟天楚心想,自己还从来不知道这古代还有这么高级的玩意儿,还有什么避孕药之类的东西。

左佳音道:“其实我是以前听师傅说过,都是一些偏方,而且这些偏方对身体都不好,一般只有青楼的姑娘才用。”

夏凤仪道:“我也是这么听说的,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

孟天楚心想,管他是不是,至少有这个可能,若是有机会从那三夫人的房间里拿一些她吃的东西来给左佳音看看,想是就清楚了。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孟天楚见夏凤仪和左佳音都很困乏的样子,于是就说道:“我也困了,我们还是先睡一觉再说吧。”说完,然后让夏凤仪睡到自己和左佳音一头,自己一边搂一个,三个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孟天楚醒来的时候,左佳音和夏凤仪都已经不在床上了,他叫了一声,门很快打开了,是飞燕。手上拿着一个雪团,脸红扑扑地,格外好看。

孟天楚见她那个样子就知道不是在堆雪人就是在和下人们打雪仗,于是就说:“外面又下雪了吗?”

飞燕喜滋滋地说道:“你都不知道好大的雪啊!你快起来,我们一起玩。”

孟天楚看着面前这个其实还只是一个孩子的飞燕,笑着招呼她过来,她却红着脸不愿意,孟天楚不明白了,说道:“怎么啦?”

飞燕笑着说道:“你没有羞,昨天晚上一个人搂着两个人睡,还不过瘾,现在还叫我,让下人见了,我就不要见人了。”

孟天楚一听,想是早上那些下人们看见大夫人和二夫人从房里出来了,于是笑着说道:“今天晚上你也来,这样挤在一起睡,暖和。”

燕一听,脸比方才进门的时候还红了,将手中的雪团孟天楚的床上,孟天楚一下子光着脚跳下床就要去抓飞燕,飞燕赶紧求饶,说道:“别疯了,大夫人和二夫人在大厅见客呢,若是让客人听见了,就该笑话你了。”

孟天楚这才住了手,飞燕赶紧将衣服和鞋子给他拿了过来,伺候他穿上。

孟天楚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是谁这么早来了?”

飞燕道:“不早了,马上就要吃中午饭了。听佳音姐姐说苗家的三夫人。”

孟天楚一听,赶紧让飞燕给自打答水洗脸,他知道这个三夫人多半是来找自己的。

孟天楚洗漱完之后,快步来到大厅,果然见夏凤仪和左佳音在陪着三夫人说话。

三个女人见孟天楚进来,站了起来,孟天楚看了看三夫人,见她神情还好,知道头一天朱昊猜想的没有错,应该是顺利过关了。

孟天楚示意她们三个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夏凤仪说道:“正要让人去叫你呢,你却自己来了,三夫人已经等你好些时候了。”

孟天楚就知道三夫人是要找自己的,于是说道:“不好意思,最近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的给自己补个觉,没有想到竟睡过了头,让三夫人久等,实在是过于不去。”

三夫人笑了笑,说道:“我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来看看佳音妹妹。上次来的时候正好家中出了事情,所以也没有顾得上和妹妹说上两句。”

左佳音说道:“三夫人实在是客气得很。来就是了。还带了这么多名贵地药材,说是给我补身体。”

孟天楚这才看到,三夫人地桌子旁边果然有很多的礼品盒。于是说道:“三夫人,上次我就说了,你不必这么客气的。”

三夫人道:“也是大夫人和老爷地意思,让我过来一趟,既然已经送到家里,你自然没有再拒绝我的道理了。”

孟天楚一听。只好再次道谢了。

孟天楚见三夫人没有话说,想是在意他身边两个夫人在,说话不方便,于是看了看左佳音和夏凤仪,两人明白了孟天楚的意思,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夏凤仪说道:“我和二夫人还有事情,就不陪客人了。”说完。带着左佳音离开了大厅。

孟天楚见她们离开,于是走到三夫人旁边的椅子坐下,三夫人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

孟天楚道:“我知道你来找我,自然是有事情给我说的。”

三夫人想了想。说道:“我是想来谢谢你。”

孟天楚道:“谢我什么呢?”

三夫人道:“替我保守了秘密。”

孟天楚道:“你的事情昨天舒康也给我讲了一个大概,可是你知道那苗哲是怎么害地你爹吗?”

三夫人见孟天楚提到自己的爹。眼睛红了,说道:“之前我是不知道的,我之前只是想在他们家当个丫鬟什么的,只要可以在那苗哲的身边,我就可以报仇。后来他有一次去私塾送苗珏,看见了我,于是就说要娶我过门,当时我也很犹豫,不是为别的,只为舒康,他为了放弃了很多的东西,如今我要是做了那混蛋的老婆,他一定会伤心死地,没有想到,舒康想了几日,还是同意了。他知道我一定要报仇的,这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

孟天楚道:“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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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道:“后来我过了门,和大夫人还有二夫人努力搞好关系,我知道只有从她们的嘴里我才有可能套出当年我爹是怎么死地。果然,有一次,我和二夫人聊天的时候,她就告诉我了一件事情,说是大夫人生怪胎地事情,这件事情苗哲没有给我说过,大夫人自然也不可能给我说,那是她的耻辱。通过这件事情,我知道原来是我爹将这个事情告诉了别人,苗哲气不过,就假意将他辞退,然后在爹的干粮里下了毒,所以我爹还没有走出仁和县,就死了。”

孟天楚知道让三夫人说这些话,无疑就是再次将她的伤口撕开,让她再痛一次,于是转移了话题,说道:“那苗珏的事情有希望吗三夫人道:“我今天来就主要是和你商量这个事情的,我昨天晚上一回去就找苗哲说了,他说大夫人说的,二夫人已经死了,就想见苗珏直接过继给她,让苗珏已经喊大夫人叫娘了。所以,送走苗珏怕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孟天楚一听,很是吃惊,没有想到大夫人居然安的是这个心,她知道若是将苗珏送走或是杀害,依旧不能断了苗珏继续往家里找女人的事实,而现在四夫人的身体不允许生,而她认为三夫人和她一样是不能生,所以她就想出了一个这个办法,既不让苗家绝后,又可以阻止苗哲再找女人回家。

孟天楚道:“这个想法,苗珏和苗柔知道了吗?”

三夫人摇了摇头,说道:“还不知道呢。”

孟天楚道:“你有什么办法吗?”他知道三夫人和自己家的左佳音有的一比,都是那种聪慧过人的女子。

三夫人道:“若是真要想苗珏走,恐怕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孟天楚道:“是谁?”

三夫人道:“就是苗柔的公公。”

孟天楚一听,突然想到苗哲对自己女婿的情形,那中前辈和恭敬的神情。

孟天楚道:“苗柔的公公是何方神圣?”

三夫人道:“就是从前的杭州府同知岳萧”

孟天楚一听,吃惊不小,没有想到,那个平日里话不多,看到谁都很有礼貌的胖子,居然是杭州府同知岳萧的公子。难怪苗哲这么买他的帐。如此说来,若真是想让苗珏离开这个龙潭虎穴,还真的有这个人出面不可了。

孟天楚道:“我就知道三夫人是有办法的。”

三夫人只是微微一笑,孟天楚发现她这次的笑和平日里那种习惯的笑容不同,这次真诚多了。

三夫人道:“我想过你昨天晚上给我说的那些话,我是真的好好的想了一想,我觉得我就是对那个人有再大的仇恨,可是他身边的人或许是无辜的,至少二夫人生前对我挺好,我的医术大多也都是和她学的。之前我认为但凡是那个人身边的人,谁死了,都和我无关,可是事后想一想,我既然记得人家带给我的仇,我也应该记得别人对我的好,所以,我也希望苗珏可以离开这个充满了罪恶的家,那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

孟天楚见三夫人这么说,看她的表情不象是演戏,很真诚的样子,于是也为她有这样的想法,感到高兴。

孟天楚道:“那苗珏的事情,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适合?”

三夫人道:“你去找苗柔说,这件事情我就不出面了。”

孟天楚点了点头,想起四夫人的身体,他问道:“四夫人的身体好些了吗?”

三夫人看了看孟天楚,道:“你想说什么?”

孟天楚道:“你觉得我这么问,能够说什么?”

孟天楚说完,就看着三夫人的眼睛,心想,和太聪明的女人交往,有好有坏,好的是,自己不需要太费劲地给她说什么,有的时候一个眼神就可以,不好的是,你想什么,根本隐瞒不了她,她也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全部都将你看透了。

三夫人冷冷一笑,道:“昨天晚上那个夜行人是你吧?”

孟天楚没有回答,三夫人道:“当时大夫人到我的房间来老爷说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一些了。刚才见你问四夫人的身体,就更确信了这一点。”

孟天楚道:“为什么?”

三夫人道:“大夫人和我一起到的她的房间,她说放在桌子上的药瓶象是被谁调了包,她当时就担心是那个夜行人将药瓶拿走了,后来,我问她掉的是什么药,她也没有告诉我,只是神色很慌张的样子。”

孟天楚心想,他之前就担心朱昊将药瓶拿走,会引起大夫人的怀疑,没有想到细心的大夫人果然发现了不对。

孟天楚道:“那你怎么会将四夫人的身体和昨天晚上丢失的药联系到一起呢?”

夫人道:“从前家中谁病了,都是苗哲看了之后开好由二夫人去自己家的医馆配药,后来我管家了,就由我去做这件事情,大夫人的药也一直是我在被她配,可是后来二夫人出事的那前一天吧,正好四夫人说自己好象着了风寒,苗哲开了处方,我正准备出去,大夫人说,最近家里事情很多,她正好想出去走走,反正她自己的药也吃完了,就让我将处方给她,她去医馆配药,之后,我也发现四夫人的身体越发的不济,非但没有好,反而更加地没有了精神。”

孟天楚见三夫人说的和左佳音说的完全吻合,于是就说道:“你们苗家上下,都是学医的,难道你和苗哲就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吗?”

三夫人淡淡一笑,道:“我学的其实也只是皮毛,而且从来都是纸上谈兵,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药瓶不在的事情,我还联想不到四夫人的身上去。”

孟天楚想想也是,说道:“那苗哲不应该没有察觉吧?”

三夫人道:“谁知道呢?我看他从前把雪儿当宝的时候,一声咳嗽都紧张几天,如今孩子死了,雪儿的身体也是弱不禁风,他便往我这里走,女人啊,有的时候真是可怜了。”

孟天楚道:“他大概也是希望你给他生个孩子吧。”

三夫人一听,脸色突然变了,凄然一笑,说道:“他做梦!”语气阴冷而坚定。

这时,三夫人身边的丫鬟从外面走进来,胆怯地小声说道:“夫人。时辰差不多了。您看……”

三夫人听了便站起身来,说道:“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那丫鬟答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三夫人说道:“苗珏的事情要尽早地办,但是找苗柔不要去家里找,我怕大夫人生疑是我给你支地招。”

孟天楚点了点头,从三夫人出门,走到门口,孟天楚突然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那个家呢?”

三夫人一征。想了想,说道:“等你把真正的凶手抓到,我就离开。”

孟天楚没有想到三夫人这么回答自己,说道:“你难道不准备报仇了吗?”

三夫人一笑,并没有回答孟天楚的话,只是说道:“好了,我走了。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好了,现在你是苗家地常客。凶手一天不抓到,你都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入那个家。”

孟天楚看着三夫人上了马车,直到马车远远地离去,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他才叹了一口气,折身回去。

第二天。孟天楚和朱昊驾着马车来到以前等苗珏的那个巷子口,不一会儿,苗珏和一个丫鬟就走了出来,朱昊正要将马车赶过去,孟天楚突然发现苗珏身边的丫鬟换了,不是先前的那个丫鬟了,他多了一个心眼,想现在出去找苗珏怕是不合适,于是只好坐在马车上,希望苗珏从马车旁路过的时候会看出这是孟天楚地马车。

果然,聪明的苗珏走到马车前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孟天楚的马车,但是他发现孟天楚没有出现,他看了看身边的这个丫鬟,突然弯下腰来,说是要出恭,那丫鬟急了,就让他回家去,他说来不急了,想是要拉肚子,装的很急的样子,就在马车旁要脱裤子。

那丫鬟没有办法,就问怎么办,苗珏骂道:“你是猪啊,我要出恭,你自然要给去拿草纸,你要我想狗一样在树干上蹭吗?”

丫鬟听了,立刻转身回去拿草纸去了。

苗珏一见丫鬟走了,就立刻来到车前,小声地叫孟天楚,孟天楚其实在车山都听见他们的对话了,于是笑着探出头来,说道:“还是你鬼精灵。”

苗珏呵呵一笑,说道:“上次地任务完成的还好吗?”

孟天楚道:“完全的很好,不过我还有任务要交给你,也是为了让你能够离开这个家。”

苗珏一听,自然点头,说道:“你快说,那丫鬟就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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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道:“你现在必须回家一趟,悄悄给你姐姐说,我在衙门等她,我有事情给她说,让她一个人出来,别让别人知道了。”

苗珏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们别让别人看见你们了。”

孟天楚随即迅速地驾车离开,苗珏见那丫鬟还没有回来,就往回跑,正好在门口撞上了那个去拿草纸的丫鬟。

丫鬟见苗珏回来了,很是奇怪,就说:“少爷,你怎么回来了?我把草纸给你拿来了。”

苗珏一把将那丫鬟手中地草纸打落在地上,说道:“等你将草纸拿来,我还不如让路边的野狗将我地屁股添干净算了,我自己回来就是,你等我一下。”

那丫鬟自然不敢多说,只好在门口等着苗珏。

苗珏一溜烟儿地跑到苗柔的房间,见只有苗柔一个人在,就冲上去,苗柔见是自己的弟弟,就怜爱地问道:“珏儿不是去私塾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苗珏警觉地看了看门口,发现没有人,于是才走到姐姐身边,在她耳朵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苗柔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快去读书去,要不要迟到了。”

—苗珏听话地点了点头,飞一般地跑走了,苗柔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用手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地发了一会儿愣,这才站起身来,走出门去。

苗柔来到衙门,孟天楚将苗柔带到自己的房中,然后将自己要给她说的事情说了一边,苗柔听完之后,想了想,然后说道:“这个方法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公公怕是不会同意。”

孟天楚道:“我也想到了,毕竟苗珏是苗家的骨血,而且是唯一的子嗣和男丁,要想带走,确实很困难,但是你又不能一直呆在苗家不走,虽然苗家的人不会明着催你,但是你自己总是不回自己的家,婆家想也是有说法的。但是,你若是走了,那苗珏的日子怕是就不好过了。”

苗柔点了点头,道:“这些我也是知道的,方才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我听爹说,大娘有心要将珏儿过继到她身边,我听了以后很是生气,当时就反对了,但是我担心我的反对不会有什么效果,等到那个时候我就更没有理由带走弟弟了。”

孟天楚因为之前已经听三夫人说过这件事情了,也不觉得奇怪,道:“那你看还有别的什么更好的法子吗?”

苗柔一筹莫展,痛苦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这么笨呢?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孟天楚见这个方法行不通,也着急的在屋子里来回地走,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都各自在想着办法。

突然,孟天楚停下脚步,走到苗柔身边,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这样。”

苗柔见孟天楚有了新的主意,自然高兴,问道:“是什么?”

孟天楚道:“你先去给你相公说,让他给你公公做做工作,若是不行,我们再在苗家想别的办法。”

苗柔一听还是要给自己的公公去说,顿时偃旗息鼓,气馁地说道:“可以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孟天楚道:“先这样试试,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苗柔想一想也是,只是起身,准备回去和自己相公商量。走到门口,她突然问孟天楚:“已经了七天了,你难道对凶手还是一点都不知晓吗?那个凶手真的就那么厉害,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给你留下吗?”

孟天楚道:“从目前来看是这样,对了,这几天家里还在闹鬼吗?”

苗柔摇了摇头,说道:“那鬼想是已经累了,或者是目的已经达到了,吓死了我的娘,吓病了四夫人,他大概已经不想再吓谁了。”

孟天楚道:“你娘的丧事什么时候办?”

苗柔道:“找人算了日子,定在三天之后。”

孟天楚想了想,说道:“你爹有没有说你娘是怎么死的?”

苗柔不明白孟天楚为什么要这么问,说道:“孟大哥,你是在怀疑些什么吗?”

孟天楚摇了摇头,说道:“你难道就没有怀疑些什么吗?”

苗柔道:“怀疑过,所以我在娘过世的当天,就仔细地检查了她房中的东西,吃了喝的,我都看了,没有问题。”

天楚道:“你在苗家十七年,你虽说没有学医,但是自然也应该知晓一些,你所怀疑的,是不是担心有人给你娘下毒?”

苗柔道:“你可是不要小看我,我从小就跟着爹学医呢,若我不是一个女辈,想是爹的衣钵都一定传给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嫁给杭州同知的公子吗?”

孟天楚自然不知,只好摇头。

苗柔道:“我先说我娘的事情,我当日见我娘的症状就怀疑是有人给我娘下了药,我娘第一次发作之后,我就去她的房间里找过,没有发现。第二天,我在为娘清理遗物的时候也找过,也没有发现,后来爹说,娘想是被爹伤了心,得了臆症,才会发颠,因为没有找到证据,我也只好作罢了。”

孟天楚见苗柔懂得医术,而且也找过二夫人的房间,想来那个下毒的人已经抢在苗柔之前将证据拿走了,好一个聪明的人!

孟天楚道:“那现在说说,你是怎么嫁给你家相公的吧。”

苗柔骄傲地说道:“去年夏天,我随家人去西湖游玩,当时玩得兴起,和家人就隔了很长的距离都不知道,后来在湖畔发现了我相公的哥哥,当时他抽搐在地,很多人在一旁看热闹,我走上前去,找了一个棍子塞出他的嘴,担心他咬了自己的舌头,然后看了看的情况,还在贴身的丫鬟一直跟着我,我就让她将我绣囊中的药丸拿出来给他吃了,过了一会儿见他的病情控制了。我也就放心了。其实当时我也很害怕,因为没有给人看过病,担心出错。后来还好,他地家人找来了,听旁人说是我治好了他地病,就一定要带我去见他的家人,现在想一想,我的胆子还是真大。我也去了,没有想到一去,我现在地相公就看上我了,就这样。”

孟天楚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心细的女孩子,不由佩服起来,说道:“你身上随时都带着药的吗?你相公的哥哥得的是什么病呢?”

苗柔道:“其实也是从前听我爹说的,说是遇到这种抽搐之症,在还没有清楚具体是什么病情地时候。先用简单的帮助镇静的药去缓解他的抽搐症状,然后再找病因。事后知道是哮喘。”

孟天楚想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相公家有几个孩子?”

苗柔道:“相公在家中是老幺,最小的一个。上面有两个哥哥,三个姐姐。但是姐姐都已经嫁出去了,两个哥哥,一个在京城做官,一个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个有病的哥哥。”

孟天楚道:“那家中还没有孩子喽?”

苗柔道:“自然是没有,有病的那个哥哥身体不好,自然是不能结婚,我也才过门不到一年,所以就……”

孟天楚道:“或许你可以这样,先给你相公说,带弟弟去家总小住几日,你相公也不会为难,那么然后由你相公给你爹提出这个要求,你爹自然也不会拒绝,你先将你弟弟接到你家中去,你弟弟这么聪明可人,或许你公公一喜欢,你再提我们刚才商量地事情怕是就容易了。”

苗柔一听,也觉得这个主意可以,于是高兴地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孟大哥。”

孟天楚笑道:“傻丫头,说什么谢呢。等事情真的办成了,请我喝酒就是了。”

苗柔道:“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我先回去和相公商量,成与不成,我都会告诉珏儿,你明天去找珏儿,他自然就告诉你了。”

孟天楚道:“你自己在那个家要多加小心,除了照顾好自己,还要照顾好弟弟,知道吗?”

苗柔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放心,那个凶手还不会对我下手,我是迟早要走的人,他杀了我,不但没有好处,怕是还要惹来一串地麻烦,至于弟弟,他也不会,因为那是苗家唯一的香火。”

孟天楚见苗柔这么说,心想,这个丫头别看只有十七岁,却是一个精明地人,想是她大概已经猜到凶手是谁,和三夫人一样,就是不说,等自己来查罢了。

天还没有黑,孟天楚就被王译从家里叫到了衙门,说是苗家有人来报案了,孟天楚觉得蹊跷,赶紧带上朱昊从家里直接赶往苗哲家去。

最近这几天,孟天楚发现这个苗家他进的比自己家进的还多,他轻车熟路地来到大厅,王译和慕容迥雪已经先一步来到了这里。

王译走上前对孟天楚说:的人是苗柔。”

孟天楚这才发现苗柔一脸悲戚地坐在一旁,没有见到家里别的人。见孟天楚来了,就走上前去,还没有说话,眼泪就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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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一直觉得苗柔很坚强,她在那么多的场合都可以让自己不流眼泪,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啦。

孟天楚问道:“怎么啦?”

苗柔擦干眼泪说道:“今天我从你那里回来之后,细细地想了想你说的话,趁着全家去庙去烧香的机会,偷偷跑到放置我娘棺材的屋子里去看了看我娘的遗体,看了以后我才发现……”

孟天楚拍了拍苗柔的肩膀,安慰道:“别想这么多,我已经来了,等我去看看便知道了。其他的人呢?”

苗柔道:“都还没有回来,但是大概快回来了,你还是赶快解剖吧,若是迟了,怕他们回来就不让你检查了。”

孟天楚道:“你报案就对了,这样他们就是想阻止也是阻止不了的,我们有这个权权力去检查和解剖的。”

说完,孟天楚带着慕容迥雪、朱昊、王译和几个弟兄去了放置二夫人的房间,因为是冬天,加之最近几提格外的寒冷,所以尸体腐败的速度很慢。

苗柔就一个人在门外面不安地等着,突然,丫鬟跑过来说是全家人都回来了,苗柔看了看还紧闭着的门,咬了咬牙,赶紧走到前院去迎接他们。

—想是管家已经告诉了苗哲和其他的人,大家见了苗柔,表情各有不同。

苗哲走上前去,一个巴掌扇了过来,气愤地说道:“你还嫌家里不够乱吗?你还报什么案呢?我已经给你说过了,你娘是得了臆症才会发颠,然后当天晚上受了凉,染了风寒而死的,你怎么回事情啊!”

苗柔用手捂着被苗哲打过的脸,恨恨地说道:“你若是怪,就怪你当初不应该也让我学医,你让我学了,我就知道我娘不是得了什么臆症而死的,是有人给我娘下的毒。”

苗哲一听,脸色变了,也不顾苗柔,赶紧冲到放置二夫人尸体的房间门口,房从里面关着,他使劲地敲着门,门开了,朱昊站在门口,苗哲也不理,就要往里面冲,朱昊用手将苗哲的肩膀抓住,看似轻轻地一抓,却让苗哲不由地退了回来。

苗哲没有想到一直跟在孟天楚身边这个干瘪的老头,居然会功夫,而且功夫还了得,他一个反手,想去抓朱昊的要害,朱昊自然是知道的,趁他还没有抓到,另外一个手已经将他的穴道点住,苗哲知道自己遇到了对手,身上一麻,瘫软在地上。

大夫人见苗哲倒在了地上,就要冲过来,朱昊冷冷地看了一眼大夫人,说道:“不怕死的就上来!”

大夫人忙上前道:“人都已经死了,你们还不让死者安生,你们是什么意思。”

朱昊为了不打扰在里面验尸的孟天楚,于是将身后的门关上。站在门口,三夫人立刻走过去将苗哲扶起来,走到了一边。

朱昊道:“是死者的家眷报案,我们衙门按程序不能不管,那死者若真是如你们所说是得了什么臆症而亡,我们解剖后自然会让你们将死者下葬,入土为安的。”

朱昊的话刚刚说完,身后的门打开了,孟天楚走到门口,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人,神情严肃地说道:“死者怕是不能入土为安了,死者生前确是被人下毒而死!”

门前的人一听,刹那间,每个人的表情都发生了变化,苗柔冲上前,声音哽咽地说道:“你确定是吗?”

孟天楚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不光发现了曼佗罗花之类的药物,甚至还有少量的砒霜。”

苗柔啊的一声,险些摔在地上,一旁她的相公赶紧扶住了她。苗珏也走到姐姐的身边,紧紧地依偎在姐姐的身边,脸色苍白。

孟天楚转身对王译说道:“先将这个院子里所有的人看管起来,将这个院子所有的人带回衙门去,将每个人分别关押,切记不得混关。”

院子里顿时一片混乱,大夫人走到孟天楚面前冷笑道:“你今天休想带走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

王译也不理,就走开去叫人去了。

孟天楚看了看大夫人,说道:“大夫人,你的意思是……?”

夫人道:“你查出是谁下的毒带走谁便是,没有理由带走,那这个家不是空了?家中还放着二夫人的遗体。”

孟天楚哼了一声,道:“你不是巴不得二夫人死吗?你不是在她之前就说让她自生自灭的吗?如今人已经死了,你倒反而关心起来。”

大夫人被孟天楚抢白了一句,她气冲冲地说道:“你有本事就查出是谁,没有本事才将我们都统统地带回去。”

朱昊走上前,大夫人之前见过这个人的功夫,本能地倒退了一步,朱昊说道:“我们若是想带走谁,怕是谁也拦不住的。”

苗哲走上前,对孟天楚说道:“你知道我家雪儿最近身体很是不好,你看能不能……”

孟天楚说道:“人我们是都要带走的,至于四夫人,我会吩咐手下好生安排。”

大夫人见没有希望了,于是说道:“那你总该让我们回房去收拾一些衣服,现在天气这么寒冷,若是冻了我们,我们可是要告你们的。”

孟天楚道:“不必了,若是需要什么,我们会派人回来给你们取就是。”

王译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给孟天楚说已经可以走了,孟天楚走到苗柔和她相公面前,还没有说话,苗柔道:“没有关系,我们跟着一起去。”

孟天楚点了点头,对王译说道:“统统带回去,一个也不许给我留在这里。”

王译将苗家的统统带走之后,孟天楚带着朱昊和慕容迥雪来到前院。院子里一下显得很空旷。寒风依旧肆虐地从他们的身边吹过,慕容迥雪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孟天楚四周看了看,说道:“他们地房间钥匙是不是让三夫人都留下了?”

朱昊将一串沉甸甸地钥匙递到孟天楚的手上。孟天楚掂了掂,说道:“好在他们并没有进过自己的房间,从某种意义上讲,有些东西他们应该还放在原来地位置,我们先去大夫人的房间去看看。”

三个人打开大夫人的房间,里面完全就象个佛堂。里面香烟袅绕,整个屋子雾蒙蒙的,孟天楚吩咐慕容迥雪将门打开后,一会儿屋子里还看得见东西。

孟天楚道:“朱昊你昨天晚上到大夫人的房上来看的时候,她地屋子也是这样的吗?”

朱昊道:“怎么可能呢?这样怎么可以看见屋子里的人和东西呢?再说那个时候若还是现在这样,她还要不要睡觉了,呛都把人给呛死去了。”

孟天楚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等烟雾散去之后,屋子里的陈设逐渐清晰起来。其实大夫人的房间陈设很简单,甚至不能算是华丽,一般大户人家的大夫人房间都是比别的夫人地房间要大要华丽许多的,毕竟她是正房。

孟天楚在屋子里仔细地看了看。这个大夫人想是平日里也是个节俭的人,床上的被盖都是麻棉。梳妆台上也没有什么首饰。走到一个柜子前,朱昊说道:“这便是那天我发现地地方。”

柜子的门关着,孟天楚打开一眼,顿时眼前一亮,想是这个大夫人被喜欢地不是金银财宝绫珞绸缎,而是这些个满满一柜子的药瓶。

慕容迥雪走到跟前,不由啊了一声,然后说道:“这比那药房里的药瓶还要多呢。真不愧是家中是卖药的。”

孟天楚发现这个柜子里的药瓶大小不一,瓶子的颜色也不一样,有最普通的青花瓷和白色,还有少见的红色和黑色,足足有近百瓶,上下四层,只是药瓶上没有贴任何的东西。

孟天楚道:“这么多的瓶子,那大夫人怎么识别是什么药物呢?”

朱昊和慕容迥雪也是摇了摇头,孟天楚想了想,于是将门小心地关上,让慕容迥雪先用封条将这个柜子封上,然后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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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苗哲的书房,孟天楚简单地看了看,无非也就是一些古玩、书画的东西,这里倒是一瓶药看不见,孟天楚正要出去,突然身后的慕容迥雪叫住了他,他转身一看,见慕容迥雪站在一个装古玩的架子前,他走了过去。

慕容迥雪指着一个木制的四方盒子,盒子已容迥雪打开了,孟天楚朝里看了看,居然是一对长命孟天楚将长命锁从盒子里拿出来,仔细地端详,做工十分地考究,虽说和普通人家家里给孩子买的长命锁也差不多,都是银子打制的,但是工艺却是不俗。两个锁的正面一个是“吉祥”一个是“如意”,反面都是一些图案。

慕容迥雪道:“是一对,你看会不会是给那两个孩子的呢?”

孟天楚点了点头,说道:“不是不可能,只是不知道这一对长命锁有没有给那两个孩子戴过。”

慕容迥雪道:“一般都是孩子生下来就会给孩子戴上的,若是没有给孩子戴,他既然已经买了,为什么不戴呢?”

孟天楚道:“我们可以去问问苗哲或是四夫人,大概就知道了。”

孟天楚让慕容迥雪将锁放在盒子里,然后带回衙门去,随后他们继续去别的房间了。

—从三夫人的房间出来后,慕容迥雪的手上又多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孟天楚要拿回家让左佳音看看,是不是就是她和夏凤仪所说的古代的“避孕药”。

孟天楚从苗家出来,径直来到牢房,这个时候天又变了,这个冬天杭州却象是北方的气候,天天都在下雪,孟天楚从外面走到牢房不过十米的样子,身上已经是飘满了雪花。

孟天楚叫来王译,问道:“他们是不是按照我的意思分别关押的?”

王译道:“别的人都是,我只是将苗珏和苗柔姑娘还有苗柔姑娘的相公放在一起,丫鬟都关在一起,家丁也分别关在另外的房间,然后将四夫人关在了一个有火盆的牢房,还吩咐两个人去看着,那个四夫人想是真是病得很厉害,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样,也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

孟天楚点点头,说道:“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赶紧开始吧。”

慕容迥雪带着字笔,紧紧地跟在孟天楚的后面,为孟天楚轻轻地拍去身上的雪花,然后说道:“我们先从谁开始?”

孟天楚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身边一左一右的慕容迥雪和朱昊,说道:“你们认为我该先去找谁?”

两个人很诧异,他们知道孟天楚一向都很有主见,案子上面的事情很少问旁人的,他们相互看看,谁也没有说话。

孟天楚苦笑一下,摆了摆手,说道:“我也只是说说,知道你们也不会告诉我,我其实自己这次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这样,我们先找到谁的房间,我就去问谁好了。”

慕容迥雪小心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心里对谁是凶手还没有谱吗?”

孟天楚看了看慕容迥雪,道:“怎么好象所有的人都知道是谁,而我却是真的不知道那凶手是谁呢?难不成是我脑子出了问题,你们都看出了很多的破绽,而我却蒙在了鼓里。”

朱昊道:“破绽大家不是没有看出来,少爷你也是看的出来的,只是你一向用证据说话,自然不会象我们一般只是从我们眼睛和感觉中去认定谁是凶手罢了。”

慕容迥雪赶紧点头称是,孟天楚笑着说道:“你们都是我的老师,我倒是很想从你们的嘴里知道你们认为谁是凶手呢?”

慕容迥雪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可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你一个思想上的错误认识,我的感觉不能代表任何的东西。”

孟天楚笑了,说道:“迥雪啊,你跟我这么长的时间,你只学会了一样东西。”

慕容迥雪道:“是什么?”

孟天楚道:“卖关子。”

说完,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果真按照孟天楚的意思,他们走到谁的牢房就先问谁,他们先看到的居然是三夫人。

狱卒将牢房的门打开,孟天楚走到三夫人的面前,三夫人坐在床上,见孟天楚走过来,微笑着并没有站起来。

孟天楚道:“不得已,你也说了,不能让他们对你起疑,所以只好将你一起关了起来。”

夫人道:“没有什么不好,若是这次可以直接将那个没有做过的人放了出去,那个凶手正好直接不用回去了,从这里上黄泉路大概更有意义。”

孟天楚道:“我之前还在给慕容姑娘说,怎么这次大家好象都知道那个凶手是谁,而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一般,而且你也不止一次的暗示我,你好象知道谁是凶手一样,照你的意思,这个凶手就在你们其中,是吗?”

三夫人笑道:“我什么都没有给你说过啊,你所谓的暗示大概也只是你多想了,我怎么会知道是谁呢?我若是知道了,我自然就告诉你了,你说呢?”

孟天楚道:“也是。好了,我先去别的牢房看看其他的人,等会儿我让狱卒给你拿床厚实一些的被子,今天晚上你大概就要在这里过夜了。”

三夫人站起身来,看了看牢房上方一个小小的窗口,雪花不断地从那个窗口飘进来,她说道:“被子就不要了,我不是天生就是什么三夫人,我也是过惯苦日子的人,既然将我关了起来,那么就和所有的人一视同仁好了。”

孟天楚见三夫人这么说,只好转身走出了牢房,三夫人一直背对着他们,仰望着那个小小的窗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到四夫人的房间,孟天楚突然觉得暖和了许多,房间里果然有两个女狱卒在一旁看着,火盆里的火象是要灭了一样,孟天楚走到火盆旁。不远处四夫人雪儿躺在床上。眼睛紧紧地闭着,象是睡着了一般。

孟天楚对那两个女狱卒问道:“四夫人进来之后有没有吃过药或是饭?”

其中一个女狱卒答道:“没有,只是喝了一些水。”

孟天楚道:“将火盆里的火再烧旺一些。不要让火灭了,这个天气,牢房里阴冷潮湿得很。”

女狱卒应了一声,两个人便出去了。

孟天楚走到四夫人地床边,找了一个长板凳坐下,那四夫人地眼睛并没有睁开。

慕容迥雪走上前。轻轻地喊了一声,四夫人并没有反应。

孟天楚道:“算了,让她睡吧,我们一会儿再过来。”

走出四夫人的门,慕容迥雪说道:“是不是她在装睡?”

孟天楚道:“是与不是,都不重要。”

慕容迥雪不解。孟天楚道:“她至少不会杀害自己的孩子,至于二夫人对她不会构成威胁,她也没有理由害二夫人。所以不重要。”

慕容迥雪道:“我不这么认为,若她认为是二夫人杀了她地两个孩子,她想报仇呢?”

孟天楚道:“以她这么张扬跋扈的个性,她完全没有必要自己去做这种事情。她若真是怀疑是二夫人,她要么告诉我们。要么告诉苗哲,她不会使这样的阴招。”

慕容迥雪想想也是,说道:“那或许知道是谁杀了她的孩子,她怕引火上身才不想和我们说呢?”

孟天楚点点头,道:“这个可能不是没有,那四夫人的身体原本就柔弱,被大夫人这么一折腾,想是更可怜了。”

慕容迥雪道:“正如苗柔所说,天天吃斋念佛,实际却是一副最恶毒的心肠,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才肯罢休。”

孟天楚道:“你地意思是凶手是大夫人?”

慕容迥雪马上说道:“我没有说啊,我只是说她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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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个牢房处,看见里面关的都是女子,想必全是丫鬟,孟天楚说道:“走到这里,我们就去看看吧,或者有收获。”

孟天楚等狱卒将门打开之后,那些丫鬟们见是孟天楚来了,都纷纷请求孟天楚将她们放出去,说是牢房太冷了,受不了。

孟天楚道:“也是难为你们了,若是你们知道什么就告诉我,我们早点破案,你们也就早些可以出去了。”

大家一听,就不说话了。只是紧紧地依偎在一起,相互靠着彼此身体的温度取暖。

孟天楚道:“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是那个凶手若真是你们的主子,那么你们怕是想继续在苗家做下去都不行了,你们若是知道不说,让我们查出来,你们反而受了牵连,犯了知情不报的罪名了。”

孟天楚这么一说,丫鬟们开始窃窃私语。

孟天楚坐在狱卒搬来的板凳上,说道:“两位少爷出事的时候,当时是谁听见奶妈倒地地声音冲到楼上的?”

在人群中的小丫鬟,胆怯地答道:“是我。”

孟天楚示意她从人群中走出来,那丫鬟象是冻坏了,哆嗦着走到孟天楚的身边。

孟天楚道:“你是四夫人地丫鬟?”

丫鬟点了点头,说是。

孟天楚继续问:“你上去的时候都看见什么了?”

丫鬟道:“当天师爷你问过我了。”

孟天楚道:“是地,我想再问你一遍。”

那丫鬟想了想,说道:“那和几个姐妹在楼下,听见楼上有声音,大家以为是孩子滚到地上,就赶紧让我上去看看,我一上去,先是看见奶娘倒在地上,抬头一看,就看见了两位少爷吊在房梁上了。”

孟天楚示意慕容迥雪将那装长命锁的盒子拿过来,然后打开给那丫鬟识别,说道:“见过这对长命锁没有?”

丫鬟点了点头,说道:“见过的,以前两位少爷一直挂着。”

—孟天楚交给别的丫鬟看,别的丫鬟也都说见过,孟天楚点了点头,将盒子交给慕容迥雪。

孟天楚认出了那天被二夫人打过的那个丫鬟,他让她走出人群说话,孟天楚问道:“你有没有印象这对长命锁是什么时候从两位少爷的脖子上取下来的?”

丫鬟道:“没有取过啊,从生下来就一直戴着,两位少爷出事的前一天,也就是二夫人去房间的那一天,它们都还戴在两位少爷的脖子上的。”

孟天楚道:“你记得这么清楚?”

丫鬟点了点头:“没有错,两位少爷一直是我和奶娘照顾着,你可以问问奶娘,她一定记得。”

孟天楚转身问慕容迥雪:“奶娘关在哪里?”

慕容迥雪走到门口问了问狱卒,不一会儿奶娘带到了。

孟天楚问道:“你将当天的情况给我说一下。”

奶娘道:“因为头一天晚上从大夫人的房间回来的比较晚,所以回到房间的时候孩子已经睡下了,当时我也很困,在大夫人的房间玩的时候吃了少许的米酒,不敢夜里给孩子喂奶,也怕酒的味道熏着两个孩子,于是就到隔壁去睡了,早上我起来的时候走到门口没有听见孩子的声音,以为还睡着,就下楼去给孩子准备衣服和早饭,后来我大概在楼下待了不到一个时辰,上来的时候见看见了他们……”

孟天楚一听,问道:“你从大夫人房间出去的时候看过孩子吗?”

奶娘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看过的,两个孩子都睡得挺好。”

孟天楚道:“你当时不是喝了酒的吗?你怎么记得?”

奶娘道:“只是少许的米酒,我并没有醉。而且两个孩子晚上有喝水的习惯,我还给他们兑了糖水给他们,他们一人只是喝了一小许,想是瞌睡的厉害,我就没有管,将他们重新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才走的。”

孟天楚想,如此说来,当初他认定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不对的。

孟天楚问道:“那晚上你就睡在隔壁,你居然没有听见两个孩子的哭声吗?”

奶娘一脸的羞愧,说道:“想是喝了酒的原因,我睡得太死了,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听见。”

孟天楚将那一对长命锁交给奶娘,让她认认,奶娘看了看,便说是两位少爷的,孟天楚示意她再好好地看一看,奶娘还是肯定地回答说是。

孟天楚道:“你最后一次见这对长命锁是什么时间,好好给我想一想,不着急回答。”

奶娘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孩子死之前的那天晚上。”

孟天楚见她和那丫鬟说的一致,想是不会有错,于是问道:“我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这对长命锁,不是说那个房间就只有你和那个丫鬟去过吗?你当时进房间看见那两个孩子吊在房梁上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这对长命锁,是不是还挂在两个孩子的脖子上的?”

奶娘和那个丫鬟相互看了看,都摇了摇头,奶娘说道:“我当时就吓死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楼上,已经被送到楼下的房间了。”

丫鬟道:“我是真的不记得了,那个时候只记得大声地叫楼下的人,等他们来了,管家就说谁也不许进了,还让人去抱了官,之后你们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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