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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名师爷——16,刑名师爷,揭秘古代断案高手的传奇故事

更新:2025-09-12 00:34:02 分类:露出暴露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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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诺道:“上次我们喝的那个桂花酒原来就是在这个店子里买的,还真是看不出来啊,我等会儿一定要问问,为什么我和我爹酿的桂花酒是无色的,他们的桂花酒却是红色的。”

柴猛:“这郑包子还真是会吹牛,不就是上次去他那里,他硬塞给我们一坛桂花酒嘛,愣是将我们大人还攀上了什么兄弟关系了,这个郑包子,真是厉害。”

孟天楚突然想起郑包子的一句话,心里像是顿悟了一般,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见他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晓诺笑了,道:“不就是一坛桂花酒嘛,至于你看见郑包子就会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吗?”

孟天楚:“去你的,别打乱我,我是真的在想问题。”

晓诺笑了,不去理孟天楚,让他一个人去想去了。

一会儿的功夫,老板和老板娘就将几碟小菜和两坛酒抱了上来。

老板笑着说道:“客官,你们先吃着,我们在外面等着,有什么吩咐就叫我们就好。”

孟天楚:“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

老板:“反正都是闲着,你们吃,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就和老板娘走了出去。

孟天楚看了看桌子上的小菜,还真有一些样子,虽说是家常,还算是有模有样。

柴猛端起坛子给大家倒上了酒,晓诺见杯中的颜色,便道:“这是什么酒啊,怎么不是红色的呢?”

大家一看果然是无色的,柴猛端起坛子只见上面贴着的红纸上分明写着:“桂花”两个字。

屠龙将老板叫了进来,孟天楚道:“老板,你们的桂花酒不是红色的吗?”

老板一听愕然,继而笑了。道:“桂花原本就是淡黄色,入了酒自然便是颜色更加淡了,客官倘若说是玫瑰酒是红色的,还有道理,因为玫瑰原本就是红色,可桂花酒怎么可能是红色地呢?”

晓诺:“不对啊。上次我们喝的那坛桂花酒就是你们店子里的,可是那个酒就是红色的。”

老板笑了,道:“姑娘,您是不是记错了?我张记开店酿酒几十年从来都是这个味道,这个颜色,不会错的。”

孟天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道:“味道真地很象,但怎么就不是红色的呢?”

柴猛也端起尝了一口,道:“爷说的是。那次我喝那酒就觉得奇怪,怎么桂花酒会是红色的呢?”

孟天楚想了想,道:“老板。你可知道我们杭州府除了你们这个店子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店子有自己酿的桂花酒是红色的?”

老板有些自诩地说道:“不是我夸口,这杭州府就没有那个酒馆做自己酿的桂花酒来卖。”

柴猛:“你确定?”

老板:“我当然确定,这方圆百里谁不知晓我张记的桂花酒啊。”

孟天楚:“你店中刚才来地那个郑包子好像就会自己酿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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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笑了,道:“绝对不可能的,我认为那郑包子十几年了,他除了会杀猪,会打老婆,会做包子之外,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他会酿酒。”

晓诺:“感情打老婆还是一种本事一样。竟也拿出来说。”

老板有些不好意思了,孟天楚看了看晓诺,赶紧对老板说道:“请不要介意,我这妹妹今天心情有些不好,其实她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不过女人总是男人打老婆是有一些反感地。”

老板:“也是,也是,我也是很不喜欢男人欺负女人,不过那也是郑包子从前的事情了,自从他老婆被他打跑了之后。他仿佛改性了。也不赌钱也不嗜酒,踏踏实实地做起生意来了。”

孟天楚:“好吧。没有什么,大概是我们记错了,没有别的事情了,我们吃完了,也好让掌柜的歇息了。”

老板听罢,这才谦卑地笑着退了出去。

晓诺:“什么叫我们记错了,明明就是红色的。”屠龙小声说道:“大人就是怕打草惊蛇,我看大人是觉得这个郑包子有些古怪了,所以才叫老板来问的。”

晓诺看了看孟天楚,见孟天楚笑着说道:“好了,我们今天先不说这些了,既然是来喝酒的,我们就说喝酒该说的事情。”

晓诺:“说的也是,只要不提让我不高兴的事情就好。”

孟天楚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晓诺,想了想,举起酒杯,道:“自然是不提了,我们今天就喝酒。”

晓诺这才高兴了,举起杯子和孟天楚碰了一下,大家一饮而尽。

大花躺在床上四肢已经没有了知觉,其间她听见隔壁地房门打开了,郑包子哼着小曲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却没有来骚扰她,虽说她又饿又渴,但还是松了一口气,那隔壁的男人就是一只狼,只要过来自己的性命就可能不保,她心里暗暗地鼓励自己,经历过洪水和灾荒之后,又目睹了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在自己眼前气绝身亡,她一个弱女子竟靠着一种精神力量,走到了杭州府,以为有了依靠,谁想竟是脱离虎口又落入狼窝。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她不想死,她才三十出头,还有一大把的好日子等着自己,想到这里,她闭上双眼,养精蓄锐,脑子里在想着一个又一个可以救自己地办法。突然隔壁哐当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从桌子上掉了下来,大概是油灯或是酒杯什么的,然后就是郑包子的一句骂声,过了一会儿,隔壁的门关上了,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朝着大花的房间走了过来,大花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口。她屏住呼吸,做出一副奄奄一息地样子,这个对她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在逃荒的路上,很多人都是通过这样地方法躲避恶狼的袭击的。

门打开了,大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

“小娘子。我来看你来了,渴了吗?饿了吗?想我了吗?”

大花没有做声,一双大手突然狠狠地握住了大花的胸部,粗鲁地搓揉着,大花忍住没有吭声,一阵混合着酒气的热气冲了过来,一张嘴在大花地嘴唇上、脸上、脖子上,肆意地舔舐和亲吻着,嘴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你的嘴唇怎么干巴巴的。一点意思也没有,等着,我给你那些水来喝。喝完了,我要和我的小娘子亲热亲热。”

大花心里一喜,有水就有救,不给自己吃饭都可以,大花还没有想完,突然一股热乎乎带着骚臭的东西朝着自己的头顶淋了下来,她不禁一阵恶心,接着便是郑包子的大笑声,大花心想,这个男人疯了。这个地方自己要越早逃脱越好,否则会比自己的那些个亲人死得还要惨。

郑包子将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躺在自己地尿液里,他喘息着,一只手在大花的下身摸索着。时不时放在嘴里,脸上挂着满足地笑容。

“小娘子,我还以为你的身子有多好呢,不过才一天一夜,你怎么就熬不住晕过去了呢?你知道吗?在这张床上。我见过一个最厉害地女子。竟坚持了七天七夜,你要知道没有水喝。没有饭吃,只有我的屎尿,那个女人竟坚持了七天,哈哈哈,真是我郑立见过的最最厉害的女人了。”

大花听罢,除了恶心便是诧异,这个郑立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在这张床上死过很多的人吗?想到这里大花不禁身体一颤,郑包子的手立刻感觉到了,大概是他喝醉了酒,他没有厉害反身上马,他将大花的一只手松开,然后让大花可以侧身,这样他就可以毫无废力气地将大花背对着自己,抓住自己早已坚挺的那活儿,顺利地进去了大花的身体。

大花依旧装作晕厥的样子,虽然这并不容易,但她还是不能让身后这个禽兽知道自己是醒着地。

郑包子在大花的身后抽动着,双手肆意地抚摸着大花的身体,嘴里发出阵阵快乐和兴奋地呻吟,时不时说道:“好舒服,你的奶子真是好舒服,我真是舍不得将你杀了做包子吃了,我再让你活几天,你只要还活着,我就可以操你,啊……,骚……,你还真够骚的,啊……”

这话大花听了却是犹如平静地湖边掀起了千层浪,大花暗自咬紧嘴唇,脑子飞快地想着该如何逃脱。

突然郑包子身体一阵剧烈地抽搐,一股热流在大花的身体里倾泻了。

郑包子就这样赤条条地出去了,大概是自己已经喝醉了的缘故,他走的时候竟然忘记了将大花的那只手重新绑上,大花听见门关上之后,脚步声远去,隔壁房间地门打开又关上,她仔细地听着,直到隔壁传出一声声地鼾声,她这才赶紧用力将自己身上的绳索解开,她飞身下了床,先是听了听隔壁地声音,大概是没有吃饭喝水的原因,她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她赶紧扶住床头,屋子里黑漆漆地一片,她不能着急着走,也不能将房间里任何一样东西弄出声音,这样就前功尽弃了。

她定了定神,屋顶唯一一片琉璃瓦透出的月光,让她可以等眼睛适应了房间了之后,逐渐看清楚屋子里的陈设,她想了想不能开门,门一打开,那嘎吱的声音说不一定就会吵醒隔壁那个畜生,她在床头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她赶紧穿上,然后走到桌子前,赤脚爬上桌子,桌子上方有一个窗户,她试了试,窗户竟没有关上,心里不禁一喜,她轻轻地推开窗户,突然她发现隔壁的打鼾声没有了,她警觉地看了看背后,突然门打开了,月光下,一个魁梧的男人赤条条地站在那里,手上拿着一个杀猪的刀,正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大花顾不得什么了,使出自己身上最后一丝气力跳出窗外。只听得噗通一声,那个手拿屠刀的人走近窗前,月光下,只见他一脸阴森狰狞的面孔,他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刀轻轻地放在桌上。平静地说道:“你以为你逃脱了?竟不知道我这窗外便是粪池,多少和你一样自认为聪明的女人和男人,都以为我是疏忽了将你们绑起,殊不知,这时我郑立地一个计谋罢了,哼,等天亮后我再来找你,洗洗干净,你又是我郑包子案上的包子馅儿啦。嘿嘿嘿嘿……”

身影在窗前消失了,窗下已经没有了声响,不远处传来两声狗吠。天就要亮了。

孟天楚他们四个喝的是醉醺醺地才从那小酒馆出来,一两银子将那个老板和老板娘高兴得是几乎要磕头道谢,虽说是耗了一个晚上不能睡觉,但这也值得了,有的时候一个月也未必有这样好的收入。

天空已经微微地发白了,晓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大概是真的心情不好,从来没有这样喝过,谁也不敢劝阻,孟天楚就让她喝。等她醉了,便将她放在车里,柴猛和屠龙坐在车外赶车,孟天楚看着熟睡地晓诺,早晨的风吹起来还是有些凉。他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在晓诺的身上,晓诺嘴角微微努起,像是很委屈的样子,双眉紧皱着,孟天楚看着不禁有些心疼了。多小的孩子。竟也要为自己的未来忧虑,想到这里孟天楚不禁叹了一口气。将放在自己腿上的晓诺的头轻轻地摸了摸,突然马车戛然而止,马嘶鸣地声音将晓诺惊醒了,她抬起头来,还是浑浑噩噩地,孟天楚赶紧扶着她的手,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怎么啦?我们这是在哪里?”

孟天楚赶紧探出头去,外面地天蒙蒙亮,看的不是很清楚。

“屠龙怎么啦?”

屠龙没有说话,而是柴猛急匆匆地回答道:“是王大哥,好像抱着一个什么人将我们的马车拦下了,屠龙大哥下去看去了。”

晓诺觉得头疼又跌坐在凳子上,孟天楚安置上晓诺,这才跳下车去,只见屠龙和王译抱着一个人正准备上车,一股刺鼻的臭味让孟天楚不禁捂住了鼻子。

王译赶紧对孟天楚说道:“孟爷,幸亏您让我去郑包子家附近候着,虽说没有见到你让我看的,却救起一个人来。”

孟天楚示意他们先不要将那个人抱上车去,自己跳下车走近仔细一看,只见一个女人晕厥在地上,全身都是脏东西。

王译:“这是大花。”

孟天楚点了点头,道:“我想也是,她怎么弄成这样?”

王译:“我听了您的吩咐一直在郑包子家后院外守着,天快亮的时候,大花突然从窗户外跳了下来,当时我都快睡着了,听见声音就发现大花已经跳进了粪坑,好在那郑包子只在窗户上看了看,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走了。我见郑包子走了,这才将大花救了起来。”

孟天楚:“那就赶紧上车吧,我们先送你和大花回衙门。”

上了车,晓诺被王译和大花身上的味道给熏醒了,她皱了皱眉头,孟天楚就担心她会反胃,这个味道确实太难闻了,自己都快被熏晕了,更何况一个千金大小姐。

“好臭啊,什么味道哦。”

孟天楚:“晓诺乖,是王译在郑包子家后院救了大花,我们现在先送他们去衙门,他们洗个澡就不臭了,你忍耐一下啊。”

晓诺睁开眼睛,看了看有些狼狈的王译,只见大花还躺在地上没有醒来,晓诺先是捂住鼻子,后来想一想不太好,还是放开了,道:“那我们还是赶紧先送他们回去吧,这样会得病的。”

王译感激地说道:“晓诺姑娘真是菩萨心肠,换做是别人早就被我们被臭得下车了。”

晓诺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是为救人才这样地,我为什么要说你们什么呢,若是我说了,那就是我晓诺的不懂事了。”

孟天楚赞许地看着晓诺,道:“王译说的没有错,你是个菩萨心肠的人,之前我还担心你会受不了这个味道呢。”

晓诺笑了,道:“不会的,人家王捕头跳进粪坑救人地时候,我相信一定都没有犹豫过,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嫌弃人家身上的味道呢?”

孟天楚和王译相视而笑。

晓诺:“不过王捕头怎么会这么凑巧就在郑包子家窗下等着呢?”

王译笑了,道:“孟爷早上就让去郑包子家候着了,所以我就救了大花,要不大花还真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晓诺惊讶地看着孟天楚,道:“那昨天晚上我们还看见郑包子了,你怎么什么都没有给我们说呢?”

孟天楚:“我只是有些怀疑,所以让王译去看看郑包子有没有什么古怪。”

晓诺睁大眼睛,用敬佩的眼光看着孟天楚,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早就在怀疑这个郑包子有不对吗?但是不应该啊,他怎么会让你有怀疑呢?”

孟天楚笑了,道:“好了,哪里一下就给我出了这么多的问题,”

晓诺噘起小嘴,道:“还给我卖关子,那王捕头将大花救了,郑包子醒了,发现粪坑里没有人了,那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王译赶紧说道:“不会,我留了两个兄弟在那里守着,我将大花送回去,就赶紧过去,郑包子跑不了的。”

送完了王译和大花,孟天楚决定先送晓诺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觉再去衙门,他们赶回总督府,柴猛和屠龙赶着马车从后门进去,孟天楚背着晓诺从前门走。

“晓诺,你先回房间好好地睡上一觉,我回去换件衣服还要去衙门去。”晓诺在孟天楚的背上听话地点了点头,半响,说道:“孟大哥,我以为你会劝我。”

孟天楚心里一紧。装作无事的样子,道:“劝你什么?”

晓诺:“劝我乖乖地进京,嫁给那个都督佥事的儿子。”

孟天楚假装轻松一笑,道:“晓诺这么聪明。哪里还需要我来告诉你怎么去做呢?”

晓诺想了想,指着身边一个花坛,道:“你先将我放在这里,我有话给你说。”

孟天楚听罢便小心地将晓诺放在花坛边上地大理石上坐着,晓诺道:“你其实还是有话给我说的,是不是?”

孟天楚看着晓诺一脸认真的样子,想想不说也是不行的,既然晓诺问,自己还是将自己地想法告诉她好了。

孟天楚点了点头,道:“是。我有话给你说。”

晓诺咬了咬嘴唇,道:“你还是想劝我听我爹的话,乖乖地嫁给那个我从来就没有见过面的赫旗。是不是?”

孟天楚坐在晓诺身边,道:“我和你爹谈过了,我不能打击和拒绝一个老人。”

晓诺:“那你就忍心伤害一个可以为你去死的女人吗?”

孟天楚心里一沉,这个小丫头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像自己已经很大了一样,连女人这样的词都用上了。“我没有想要伤害你。”

“可你分明就是伤害我了。”

孟天楚看了看晓诺,见她的眼睛盈满着泪水,他叹了一口气,想去为她擦拭泪水,却被她一手推开了。道:“不用你假仁假义的,你想说什么,你说完就走。”

孟天楚听晓诺这么说,有些心酸,道:“我为你争取了一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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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诺冷冷地说道:“谢谢。不用,早嫁晚嫁都是嫁,不劳您费心。”

孟天楚看着晓诺伤心的样子,道:“你听我给你说完,你在这样对我好不好?”

晓诺地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看了看孟天楚。伤心地说道:“你已经说了啊,不就是为我争取晚嫁一个月吗?需要我这个凤阳公主给你磕头道谢吗?”

孟天楚唉了一声。道:“你怎么这么着急呢?我有说让你嫁给那个赫旗了吗?我为你争取的这一个月就是让我们利用这个三十天好好地想一想办法。”

晓诺听罢,道:“什么?孟大哥,你是说你不想让你的晓诺嫁给那个赫旗,是吗?”

孟天楚点了点头,晓诺笑了,将头紧紧地靠在孟天楚地肩膀上,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让我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的。”

孟天楚:“所以你要乖,不要作出一副和你爹作对的样子,我们一起想办法,但是你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知道吗?”

晓诺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这是孟大哥和晓诺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谁也不会知道。”

孟天楚这才放下心来,站起身道:“好了,我现在送你回去,记住我的话,谁也不能说,包括你娘,还有……”

晓诺听话地靠在孟天楚的背上,让他将自己背起来,道:“我知道,柠儿姐姐我也不会说的,我晓诺又不是八哥,一天哪里那么多的话说。”

孟天楚笑了,道:“那如果他们问你,你怎么说呢?”

晓诺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道:“父母之名,媒妁之言呗。”

孟天楚:“这才是我开心果,好了,我送你回去。”

晓诺:“那你回来要来看我?”

孟天楚:“大小姐,我地房间在东院好不好,一天没有事情就往你们南院跑,让那个赫旗知道了,是要拿斧头砍我的。”

晓诺狠狠地孟天楚的肩膀上打了一拳,孟天楚哎哟一声,晓诺道:“他若是敢用斧头砍你,我就让他万箭穿心。”

“好恶毒的女人啊,竟然让自己未来的相公死相这么难看,哎哟……,呵呵,好了,我不说了,不过说真地,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回头孟大哥给你留心着找一个,免得你真的成了老姑娘嫁不出去,我的罪过就大了。”

“不要你管。反正我不会嫁给你就是了。”

“那最好,你要说话算数啊,千万不要想着嫁给我,我地夫人已经够了。再要家里就要打架了,唉,哎哟……,你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呢,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哼,我本来就不是君子。”

“那你不是君子,那你是什么,是君子兰吗?哈哈哈哈哈……”

“就你坏,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哎哟……,总督府千金打人了。救命啊。”

“咯咯咯咯……”

“哈哈哈哈……”

孟天楚回到房间,刚换好衣服,就有人敲门。孟天楚:“进来。”门被推开了,竟是左佳音抱着孟文谨笑着走了进来。

孟天楚赶紧上前,正要抱自己地儿子,左佳音突然捂住鼻子,道:“天楚,你身上什么味道啊?”

孟天楚缩回手来,道:“哈哈哈,瞧我竟然忘记了应该洗个澡再去衙门地,这个味道确实不太好闻。”

左佳音笑了,道:“我去让人给你准备洗澡水。你等着。”说完将孩子递给孟天楚,孟天楚道:“我儿子一身香喷喷的,我还是洗完澡再抱好了。”

谁想小文谨一见自己地爹,就笑着伸出手来,孟天楚看着左佳音。左佳音笑道:“儿子都不嫌弃你身上的味道,那你就抱着吧,反正你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抱抱他,亏他还记得自己爹的模样。”

孟天楚有些愧疚,将文谨接过抱在怀里。左佳音出门去吩咐丫鬟给孟天楚准备水去了。孟天楚看着日渐出落得俊朗的文谨,将这个小家伙小心翼翼地抱在手心里。文谨目不转睛地看着孟天楚,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透着无邪稚气的光芒,嘴角微微向上,作出微笑的表情。

左佳音回到房间里,见孟天楚抱文谨的样子,便笑了,道:“哪里有你这样抱孩子的?”

孟天楚笑道:“我不是怕身上的味道熏着瑾儿吗?”

左佳音接过文谨,道:“听丫鬟说,你昨天晚上一个晚上没有回家,怎么一回来就要出去吗?”

孟天楚点了点头,道:“可能是赵家孙子地案子有眉目了,所以我必须去看看。”

左佳音:“你也不要太辛苦了,飞燕昨天又说你好像瘦了,我今天见了,也是这么觉得。”

孟天楚笑了,道:“你啊,相信飞燕,她哪一次见我不是说我瘦了?”

左佳音:“不过你还是要注意身体。”

孟天楚搂着左佳音,道:“我会的,有你和瑾儿,我也会为你们照顾好自己。”

左佳音甜甜一笑,道:“就会说好话,对了,昨天你去了总督大人那里就没有回来,怎么回事情?”

孟天楚让左佳音坐着,道:“就是说晓诺的事情。”

左佳音:“怎么样?”

孟天楚:“你也知道晓诺地脾气,成大人也担心晓诺走极端,所以听了我的话,等缓上一段时间再说。”

左佳音点点头,道:“那也好,不过我还是想给你说一句话,希望你不要在意。”

孟天楚看着左佳音的表情,其实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道:“你说。”

左佳音一边掏出自己的香帕给瑾儿擦拭嘴角溢出的口水,一边说道:“晓诺越发地依赖你,我只怕以后她从依赖变成喜欢,其实作为妾室,我本不该说这样的话,晓诺是个好姑娘,但……”

孟天楚打断左佳音的话,道:“晓诺不过是个孩子,我也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需要一个大哥一样的人在身边照顾和保护着她,她还小,我们都不要把事情复杂化了,再说,成大人也不会让自己这么宝贝的女儿做我孟天楚地小妾,你说呢?好了,不想了,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笑丫头,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你要相信我。”

左佳音:“我没有不相信你,你是我的相公我不相信我还相信谁呢?我只是有些担心。”

孟天楚拍了拍左佳音的肩膀,道:“好了,不要担心了。你来找我有事吗?”

左佳音仿佛这才想起来一样,笑着说道:“瞧我这个记性,我不过是来当个说客罢了。”

孟天楚:“哦,替谁来的?”

左佳音笑道:“温柔。”

孟天楚:“温柔?她怎么不自己来和我说?”

左佳音:“大概是上次让你给吓着了。所以有些发憷,不敢来,于是就让我来给你说说。”

孟天楚:“该不会是她想先走一步吧?”

左佳音愕然,道:“你如何得知?”

孟天楚笑了,道:“其实她想家我是早就知道了,她以为我们近日就会出发,大概已经和家里人说好了,眼瞅着就是中秋了,这是个团圆地好日子,可是我现在是万岁爷的意思不要我进京。如果她想先走一步,就让朱昊和李琳静夫妇陪着她一起回去好了。”

左佳音:“但是她现在有身孕了,你不担心吗?”

孟天楚:“思家心切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有朱昊他们陪着,而且她自己也会功夫,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这样吧,你先去给温柔说,让她准备着,明天就出发吧,她先回去也好,贺丁地案子大概刑部就要有结果,让她回去让我打探一下,我晚上去找她。”

左佳音点点头。起身道:“好地,那我就去给温柔说了。”

孟天楚:“凤仪呢?”

左佳音:“你是说,凤仪姐姐要不要回去吗?”

孟天楚嗯了一声,左佳音道:“问过了,凤仪姐姐说家里离不开。暂时不回去了,而且她地身体没有温柔好,担心路上受不了。”

孟天楚:“也好,你去吧,我下个澡要赶紧去衙门一趟。”

左佳音抱着正要文谨出去。孟天楚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去叫飞燕过来一下。我要出门带她去学如何酿桂花酒。”

左佳音笑了,道:“怎么?飞燕酿得桂花酒不好喝吗?”

孟天楚摇头,笑着说道:“好喝自然是好喝,但是我新发现了一种酿桂花酒的方子,她一定感兴趣,你去叫就是。”

左佳音点了点头,丫鬟正好提着洗澡水走了过来。

郑立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他被门外一阵激烈地敲门声给惊醒,他有些不耐烦地应着,道:“是谁啊?”

“郑包子,你今天怎么回事情啊,说好地,给我们送三百个包子的,你看太阳都照屁股了,你怎么还没有给我们送去啊?”

郑包子一听,这才想起来,赶紧起身穿好衣服冲到门口将门打开,只见门口看着一个还不到郑立肩膀的瘦小男子,一脸的气势汹汹。

郑立马上陪着笑脸将那人迎到屋子里,先是倒上一杯凉茶给那人端去,然后笑着说道:“瞧我昨天晚上一时多喝了几杯竟醉了,真是不好意思。”

那人碰地一声将茶杯剁在桌子上,水花四溅。

“郑包子,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吧,钱你都收了,你现在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多喝了,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还没有东西交给我,是吗?”

郑立有些尴尬,道:“实在不行,我将您的钱还给您就是,包子我……我确实没有做。”

那人朝着郑立地脸上就啐了一口,道:“我呸,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你地包子,今天是我儿子百天,是个好日子,我不想和你生气发火,但你也太他骂的不是个东西了,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

郑立微笑着弓着腰陪着不是,那人接着郑立手中的钱袋子骂骂咧咧地走了,郑立送到门口,看着那人逐渐远去的背影,之前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意思狞笑,他转过身去,正要关门,突然背后有人拍了他一下,他回头一看,竟是孟天楚。

孟天楚微笑着站在郑立的面前,刚才那一幕让孟天楚看了个真真切切。郑立愣了一下,赶紧给孟天楚跪下施礼,孟天楚将郑立亲自扶起,道:“我们都是熟人了,何必如此拘礼呢?”

郑立有些不知所措了,看了看孟天楚身边站着王译和另外两个男人,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子,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孟天楚见郑立望着飞燕出神,便笑道:“怎么,不让我们进去坐坐吗?外面实在是太热了。”

郑立一听,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让孟天楚进屋,孟天楚看了看身后的飞燕、屠龙、王译、柴猛,大家都微笑着跟着孟天楚一起走了进去。

“孟大人是来小店吃包子的吗?可是真地不凑巧,草民昨天晚上多喝了几杯,所以……”

孟天楚笑着摆摆手,道:“不是,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和大花嫂子。”

孟天楚见郑立神情镇定地说道:“哦。孟大人真是爱民如子,当初在芦苇荡救下了我大姐,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感谢,您竟然亲自上门来了,真是让草民受宠若惊了。”

孟天楚故意在屋子里四下地张望,郑立赶紧说道:“孟大人,大花姐,一早就出去了,我让她出去散散心,最近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她才来也帮不上我什么忙,还不如到处看看走走,一天关在家里闷得慌。”

孟天楚哦了一声,站起身来朝着郑立的前院走去,郑立赶紧跟着,道:“孟大人,您还是就在屋子里坐着吧,前院我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乱着呢。”

屠龙:“我们大人不过就是想到处走走,看看而已。”

郑立眼睛贼溜溜地一转,马上点头说是。

几个人来到前院,孟天楚发现其实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井井有条,和自己上次来见到的差不多。

孟天楚对郑立说道:“不瞒你说,我今天是酒瘾犯了,上次你给我的那坛桂花酒实在好喝,你看我喝完了,到处找不到地方买,要不也不好意思厚颜上门讨要了。你看,我今天还专门将我的四夫人带来向你学习了呢。”

郑立见孟天楚是为酒而来,暗自松了一口气,道:“哦,原来大人是为桂花酒而来啊,可是不巧了,草民现在这里没有,要不下次等草民酿好了,给您送过去,您看如何?至于学习,草民就万万受不起了,以后大人想喝,我就给您送就是。”

孟天楚自然知道郑立这里没有那桂花酒。他故意赶紧道谢,走到院子的桂花树下,这个季节正是桂花开得最好的季节,一走近就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香味,孟天楚转头看见了上次来的时候挂在墙上的那只童鞋。

孟天楚指着那鞋子说道:“这是你儿子的吗?”

郑立赶紧点头说是。

孟天楚:“你还真是个念旧地男人。”

郑立笑道:“看见鞋子便想起了他,也算是睹物思人吧。”

孟天楚心里冷笑了一下,心想,你还知道睹物思人。可你睹的是别人的物,难道你思的会是自己的人吗?而且你的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让你给杀了,你还睹什么物,思什么人呢?

孟天楚走近那鞋子,看了看身边的飞燕,飞燕会意,赶紧上前将鞋子从墙上取下,郑立想要阻止,手伸出来。却赶紧收了回去,脸上依旧挂着谦卑地笑容在一旁站着。

飞燕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拿着鞋子给孟天楚看。道:“大人,您看这只鞋子的秀工实在了得,很象从前少爷的奶娘的女红呢。”

孟天楚趁势接过鞋子仔细端详,当然他不会是真的在看什么绣花,而是看找血迹。

飞燕为了转移郑立的注意力,走到郑立身边说道:“你的夫人定然是个兰心慧质的女子,就仅看那孩子地鞋便知道了。”

郑立见这个漂亮的女子走到自己身边来和自己说话,嘴里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心想这个孟天楚还真是艳福不浅,上次带来地那个姑娘就已经很漂亮了。不过少了一些女人的韵味儿,今天见到的这个女人虽说年纪不大,但举手投足都显示出了一个女人的味道来,郑立压根儿没有听见飞燕在说什么,只一个劲儿往飞燕身上乱看。嘴里艰难地咽着口水,脑子想象着若是可以和这样的一个女人云雨一番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等郑立想完,飞燕已经不再郑立身边,而是回到了孟天楚的身边。搜书网孟天楚看了前院,道:“我上次听大花说你从前是养猪杀猪的?”

郑立赶紧点头说是。

孟天楚:“难怪大花总在我面前夸你养的猪好。能不能让我看看啊?”

郑立:“大人。你怎么对养猪也有兴趣呢?好像不应该啊。”

孟天楚大笑起来,道:“怎么?那你觉得我应该对什么感兴趣才是应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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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立挠了挠自己地后脑勺。貌似憨厚地一笑,道:“我不敢说,呵呵,大人既然想看就看好了,不过猪圈的味道只怕您的夫人会有些不太习惯。”

飞燕马上笑着说道:“不怕,我小的时候也是在农村长大,我也打过猪草喂过猪的。”

郑立有些诧异,飞燕微笑着示意郑立带路,郑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先走一步,孟天楚走到飞燕面前小声说道:“这个郑包子见你眼睛都直了。”

飞燕没有好气地看了孟天楚一眼,小声说道:“我还以为你真是找我来学什么桂花酒呢,哼,回去再找你算账。”

孟天楚笑了,飞燕也笑了起来。

大家来到后院,郑立边在前面走,边将路边地一些挡路的簸箕和箩筐放在墙边,大家走到猪圈旁,只见猪圈里果然喂了七八头猪,见有人来了,纷纷地站起身来朝着孟天楚他们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孟天楚其实哪里懂得什么养猪,不过见了这些被郑立养的肥头大耳的猪,还是不由地赞叹道:“郑包子啊,你还真不愧是养猪出生,虽说本官对养猪不懂,但见了你养的这些猪,还是知道你对这些畜生是下了心思地。”

郑立见孟天楚夸奖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反正我也是闲着无事,大人这里实在是太丑了,你们还是在前院地屋子里去坐吧。”

孟天楚对飞燕说道:“你上次不是给大花说了,说是让她给你纳个鞋底上的花儿吗?你既然来了,何不带回去?”

飞燕明白孟天楚地意思,赶紧转身对郑立说道:“对啊,方便吗?”

郑立马上说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不过大花姐现在不在,我也不知道她将东西放在哪里的。要不等她回来我让她给您送过去?”

飞燕笑道:“你只需要告诉我大花嫂子住在哪个房间就好,我自己去找,我知道女人的东西一般放在哪里。”

郑立面露难色,他是不能让这个漂亮的女人进大花地房间的,那个房间他还没有收拾出来,屋子里充斥着自己的尿臊味儿,而且楼下就是粪坑,他想了想。早上他离开大花的房间的时候,窗户他好像忘记关上了。虽然他们不会知道窗户下的粪坑里有个死人,但那么难闻的味道一定会让这个让自己垂涎三尺的女人对自己地印象大打折扣的,郑立正想着,飞燕道:“怎么?不方便吧?你还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呢,我就是给我家孩子纳个鞋底,早就问大花嫂子要了,既然来了,我就带回去。你放心,我不会随便乱拿她的东西的。”

郑立见飞燕坚持,于是说道:“不是我不愿意让夫人您去。而是因为大花走的时候将自己的门关上了,我进不去的。”

孟天楚故意对飞燕说道:“好了,不要为难郑包子了,我们到前院去坐一会儿,兴许大花嫂子就回来了。”

飞燕见孟天楚虽然在说话,但是却看着猪圈的食槽,想了想,便道:“那好吧,可我想回去了,不想坐了。”

孟天楚:“为什么呢?”

郑立自然也不想这个美人儿这么快就走。见飞燕有些不高兴,便说道:“夫人不是想学桂花酒吗?我可以教你啊?”

飞燕装作很高兴地样子,立刻有拉下脸来,小声在孟天楚耳边说了一句,孟天楚笑了。走到郑立身边小声说了几句,郑立一看飞燕,飞燕立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郑立赶紧点头,道:“有的。有的。就在左边地小房间里,我带大人你们去前院。夫人你请便。”

郑立带着孟天楚他们去了前院,心里却想着这个美人儿竟然要在自己的院子里找地方撒尿,想到这里不禁偷偷回头看了看,见飞燕正朝着茅厕走去,脑子里又开始胡乱地想象,差点被门槛绊着,幸好一旁的王译将他扶住。

孟天楚让柴猛在后院门口等着飞燕,说是担心飞燕迷路,不过就是想让飞燕在找自己发现的东西的时候,有个人在门口望风罢了。

飞燕假意地朝着茅厕走去,见他们消失在视线里,柴猛给自己了一个手势,她赶紧折身回到猪圈面前,在孟天楚看的那个地方仔细地找了起来。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猪圈,食槽是用石头凿刻而成的,大约三米的样子,猪圈很宽敞,也很干净,看得出郑立平时不是个懒惰邋遢的男人,甚至有些洁癖。

飞燕蹲在地上,发现食槽周围没有什么,再一看食槽里也是很干净,大概是郑立起来晚了,忘记喂这些畜生了,飞燕正要离开,突然发现食槽和木板地缝隙间有一枚戒指,飞燕很好奇,正好伸手去拿,突然一头肥猪朝着飞燕冲了过来,飞燕大叫一声,柴猛冲上前去,飞燕好在机灵,那猪只咬到了飞燕的一个裙脚,裙子撕烂了,柴猛将飞燕一把抱到一边,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和君臣礼仪了。

飞燕花容失色,那猪却像是疯了一般往外拱,柴猛对飞燕说道:“四夫人,你没有事情吧?看见了什么?”

飞燕:“我看见那个木板缝隙里有一枚戒指,正要去拿,谁想这个畜生大概是饿极了,竟以为我是来喂食的,吓死我了。”

柴猛四周看了看,道:“我给它们喂些东西,等他们吃东西的时候我们再去拿那个戒指好了。”

飞燕点了点头,两个人在四处找了找,竟没有发现猪食。

飞燕奇怪地说道:“怎么连个喂猪的泔水桶都找不到呢?这个郑包子将这些喂猪地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柴猛:“大概是怕泔水的味道不好闻,所以放起来了。”

两个人正在想办法,突然飞燕见郑立走了出来,赶紧大声说道:“你正好来了,我刚才路过猪圈的时候,这些猪突然朝我冲了过来,我一害怕脚下一软竟将我娘留给我的戒指落到猪圈的缝隙里了。你看怎么办才好。”

说着,将手背过去,偷偷从手上取下一枚戒指递给柴猛,柴猛装作在猪圈边上找地样子,将飞燕地戒指扔到了那枚戒指的附近。

郑立在前院听见了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或是他们在后院发现了自己地秘密通道,这才赶紧跑出来看。原来是自己的那些个猪惹的祸,他走上前来,顺着柴猛指的位置一看,果然有一枚戒指在那里,这才放下心来,道;“吓着夫人了吧,这些畜生该杀了。”

飞燕赶紧捂住胸口,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说道:“好在只是咬烂了我地裙子。你的这些猪怎么这么凶猛比狗还厉害。”

郑立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看了看飞燕的裙子和白皙的脚踝,道:“真是不好意思。夫人先去前院休息着,我拿到之后给你送过去。”

柴猛道:“那你赶快,别让这些猪将夫人的戒指给擦坏了。”

郑立笑着点了点头,道:“放心吧,请大人带夫人去前院休息,草民立刻就将戒指给拿来。”

柴猛看了看飞燕,两个人只好离开了后院到前院去了。

孟天楚见飞燕他们来了,道:“怎么,看见我给你示意的那个东西了吗?”

飞燕点了点头,道:“是戒指。是吗?看见了,不过那猪好厉害,袭击我,要不是柴猛,我今天就被那些畜生给咬了。”

孟天楚一听。立刻上前看了看飞燕,飞燕笑道:“没有事情的,我就是怕他起疑将你给我买的那个绿祖母地戒指扔到那个戒指旁边了。”

孟天楚点点头,道:“没有受伤就好,不过我让你看的不是什么戒指啊。你在哪里看见的戒指?”

飞燕和柴猛愣住了。道:“啊?我在猪圈地缝隙中发现了一枚银戒指,我以为你让将那个戒指拿给你呢。那你到底发现什么了,让我去找?”

孟天楚:“不过戒指也是一个重要的发现,我让你看的是你发现了没有,那个猪圈的每个柱子上都有一个钉子,钉子上都挂着一个簸箕,可是在最中央的柱子上挂的不是簸箕,而是挂着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飞燕没有想到孟天楚观察的那么仔细,自己哪里注意什么柱子和簸箕,便说道:“什么东西,那么有意思?”

孟天楚看了看门外,低声说道:“一把精致的小斧头。”

柴猛赶紧说道:“这个我也发现了,那个斧头好小,好精致的,当时我就在想,郑包子那么一个彪形大汉,拿着那个小斧头做什么用呢?”

飞燕:“你该不会是让我看看那个小斧头地吧?”

孟天楚:“刚才我已经看过那个小斧头了,还偷偷地拿了一下,奇怪的是那个小斧头竟然纹丝不动,所以让你去看一看。”

飞燕:“你拿都纹丝不动,我一个女人家的,还有什么办法将它拿下来吗?”

孟天楚哭笑不得,看来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象左佳音和晓诺一样领会自己的心意。

孟天楚正要说什么,屠龙碰了碰他,他见郑立一脸喜色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枚戒指,飞燕上前一看正是自己的那枚戒指,于是赶紧接过连声道谢。

郑立:“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将夫人地裙子弄破了,草民真是过于不去啊。”

孟天楚:“也不怪你,都怪我夫人自己走路不小心罢了,好了,已经打扰你多时了,我们走了,你忙你的吧。”

郑立见孟天楚他们终于要走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也不挽留,道:“好的,大人和夫人慢走。”

说完将孟天楚他们送出门去,郑立见他们上了马车,这才长出一口气,关上门,想起那个大花还泡在粪池里,不知道还能不能给人做包子吃,想到这里,郑立赶紧朝着后院走去,突然一阵敲门声,郑立不禁纳闷儿,今天怎么这么热闹,自己一刻都不得闲,看来那个大花只有泡在粪池里做肥料了。

孟天楚哭笑不得,看来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象左佳音和晓诺一样领会自己的心意。

孟天楚正要说什么,屠龙碰了碰他,他见郑立一脸喜色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枚戒指,飞燕上前一看正是自己的那枚戒指,于是赶紧接过连声道谢。

郑立:“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将夫人的裙子弄破了,草民真是过于不去啊。”

孟天楚:“也不怪你,都怪我夫人自己走路不小心罢了,好了,已经打扰你多时了,我们走了,你忙你的吧。”

郑立见孟天楚他们终于要走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也不挽留,道:“好的,大人和夫人慢走。”

说完将孟天楚他们送出门去,郑立见他们上了马车,这才长出一口气,关上门,想起那个大花还泡在粪池里,不知道还能不能给人做包子吃,想到这里,郑立赶紧朝着后院走去,突然一阵敲门声,郑立不禁纳闷儿,今天怎么这么热闹,自己一刻都不得闲,看来那个大花只有泡在粪池里做肥料了。

郑立打开门一看是王译,便笑道:“王捕头,是不是什么东西忘记拿了?”

王译笑着拍了拍郑立的肩膀,道:“兄弟,今天是老哥儿我的生日,刚才请孟大人,人家架子大,说是太累,哪里也不想去了,大概是刚才夫人的裙子让你的猪给咬破了,想带夫人回家好好地安慰一番,如今只剩下我孤家寡人一个,于是我就回来找你来了,看你是不是愿意给老哥一个面子,陪我一起去找几个姑娘喝喝小酒呢?”

郑立一听,自然不能拒绝了,人家是衙门的捕头,能让自己一个做包子的陪着去喝酒。那是何等的荣幸,在仁和县的街上这么一走,从此谁不知道自己郑包子和王捕头是兄弟呢,想到这里,郑立赶紧说道:“今天原来是王捕头的生日啊,那小弟今天请客,走,我们去喝酒去。”

王译感激地搂着郑立的肩膀,说道:“还是你仗义。走吧,我们到梦春楼找几个小妞儿乐呵乐呵。”

郑立一想起飞燕那曼妙地身姿,顿时感觉热血沸腾。转身关了门,就说道:“走,今天小弟请客,我们不醉不归。”

王译笑了。心想,我要的就是你不醉不归。

王译搂着郑立的肩,两个人一路上说笑着离开了,这时从巷口钻出三男一女,为首的男子说道:“郑立不到子时,王译是不会让他回来的,柴猛你赶紧回衙门去叫人来,屠龙和我进他屋子去看看,飞燕回家就是。”

柴猛:“那我是去哪个衙门叫人呢?”

孟天楚想了想,道:“这个案子是仁和县的。当然是让蔡钊蔡大人出人了,如果是我出人,他该多想了。”

柴猛领命离开了,走了几步,折回身来。孟天楚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柴猛看着一脸不高兴的飞燕说道:“我们将夫人接出来,总该将夫人送回去才好,反正耽误不了正事,您给王译的银子,够他们在任何一个窑子里花上一天一夜了。”

孟天楚笑了。看了看飞燕。道:“瞧我,一忙事情就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还请夫人见谅。”

飞燕没有好气地说道:“不敢,若是换了晓诺姑娘,怕是你要亲自送回家才放心的,柴猛,我们走吧。”

说完自己上了车,孟天楚赶紧去扶,道:“瞧你,你是我孟天楚孟大人地四夫人,人家晓诺不过是个孩子,这个醋你都要吃就没有必要了。”

飞燕转过身,冷言说道:“是不是孩子,你比谁都清楚,我不想说了,以后你的事情也不要找我了。”说完走进车去,扯下了门帘。

孟天楚无可奈何地看着柴猛,柴猛报以同情地一笑,屠龙道:“好了,让他们走吧。”

孟天楚看着柴猛的车逐渐远去,这才转身对屠龙说道:“前门我们是进不去地,根据王译说的,我们可以从后院进去,那是个篱笆墙,容易进。”屠龙点点头,两个人转身进了巷子。

两个人来到后院,果然发现是个不到两米的篱笆墙,说是墙不过也是用一些荆棘和刺树围成的,围墙上开满了各色地小花,十分好看。以孟天楚和屠龙的个子正好可以看见院子的陈设,这个地方可以看见一块不大的地,地里种着一些青菜和萝卜,看起来长势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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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龙:“大人,我先进去给你开门,您在这里等着。”

孟天楚点了点头,屠龙一个飞身就进了院子里,然后将后院的柴门打开,孟天楚进来后,屠龙又将门关上了。

两个人走到菜地边,孟天楚道:“这个郑立还真是一个自给自足的人,这样的勤快的男人大概不多吧。”

屠龙笑了,道:“我反正没有见过太多勤快的男人。”

两个人笑着走了几步,就发现了一个粪池,粪池的粪其实不多,水却是不少,孟天楚抬头看了看那扇大花当时跳下地窗户,窗户还没有关。

孟天楚:“你说这个郑立是不是个怪人,谁会将房间修在粪池上面呢?”

屠龙:“那上面大概平时不是住人的,如果真是住人,那还不熏死了。”

说话的功夫,两个人饶过这个地方,看见还有一个门,门从里面锁着的,孟天楚笑道:“没有想到一个平常百姓家,竟还要通过重重关卡。”

这个门比之前的柴门要结识,而且还要高出许多,屠龙踮起脚尖往里一看,道:“里面竟然就是后院了。”

孟天楚:“那就劳驾你再飞身进去一次,将门打开,我可是没有你那样好地功夫呢。”

屠龙笑了,飞身进了院子,却听他在墙那边说道:“这一下他用的不是门闩了,而是用的锁。这个郑立,怎么这么多的花哨主意,大人,您看怎么办。”

孟天楚想了想,道:“撞开吧,我想我不会冤枉了他,等他从那个什么梦春楼出来,大概就再也不能回到他这个家了。”

屠龙听罢,道:“好的。那请大人站远些。”说完,只一掌就将这个木门击得粉碎。

孟天楚走了进去,两个人来到猪圈。发现食槽里有些东西是这些个畜生没有吃完地,孟天楚很奇怪,走上前去,这些猪才吃饱躺在一处睡觉也不理会孟天楚了。

孟天楚走上前一看。用搅猪食地棍子在食槽里刨了刨,突然他紧皱双眉,道:“屠龙你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屠龙见孟天楚地表情,走上前去一看,不禁一股东西从胃里往外翻,他赶紧走到一边,认不出呕吐起来。

“大人,不是吧,这个郑立竟有这样地血腥,怎么在猪食里都是这些东西?”

孟天楚沉声说道:“大概我现在知道郑立的这些猪为什么看着比别人家的狗还要厉害了。”

屠龙吐过之后过来。道:“为什么?”

孟天楚指着那些食槽里的东西说道:“他们应该一直是吃人肉长大的,所以饿了,见人就要袭击很正常。”

屠龙惊讶,道:“不会吧,可是郑立从哪里找那么多的人肉给他们吃呢?”

孟天楚:“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再去找找看,应该可以找到一些东西的。”

屠龙:“那我们要不要将刚才那枚四夫人发现的戒指拿出来?”

孟天楚点了点头,道:“也好,不过就是太危险了。”

屠龙笑着说道:“不怕,它们现在吃饱了。而且如果它们敢袭击我。我就一掌一个,灭了它们。”

孟天楚见屠龙轻松一跃。进了猪圈,好在那些猪都酣睡着,没有一头有动作,屠龙轻而易举就找到了那枚戒指,然后从猪圈里跳了出来。

孟天楚接过那枚戒指,道:“我们必须好好地找一找,我看那个郑立应该不会只杀过一两个人那么简单。”

屠龙:“好在我没有吃过他做地包子,要不想一想就觉得恶孟天楚苦笑一声,道:“看来人真是一个残忍的动物,说什么人之初,性本善,不过是哄孩子的鬼话,这包子都喜欢吃人肉地,还说什么善不善呢?”

屠龙也是一番感慨,两个人走到那把挂在柱子上的斧头下面,屠龙提了提,发现真的是纹丝不动,便道:“我看这个斧头不是用来砍柴的,大概是用来砍人地。”

孟天楚:“再是砍人也没有必要这么精致和小巧吧,你想一想,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也不至于拿着这么一个小家伙蹲在地上砍人的骨头吧。”

屠龙觉得孟天楚说得有理,便说道:“那依大人的意思,您觉得这个斧头放在这里有什么作用呢?”

孟天楚看了看四周,道:“说句实话,我不知道。”

屠龙:“不会是什么机关吧?”

孟天楚摇了摇头,道:“不会吧,一个这么小的院子,而且左邻右里的,透过篱笆就可以看见各自的院子,应该不会是什么机关,再说了,一个杀猪的,哪里还知道什么机关呢?”

屠龙见孟天楚这么说,就没有说什么了。

两个人使了吃奶的劲儿也没有把那个看似小巧的斧头拿下来。

孟天楚:“你去院子四周看看,看一下这个院子里所有地房间,我在这里再研究一下这个斧头。”

屠龙笑了,点头朝前院走去。

孟天楚搬来一个凳子,站在上面好好地端详着这个奇怪的斧头,突然听见屠龙在不远处喊,便跳下凳子,赶到屠龙那里,只见屠龙站在一个房间里,一看就是一个柴房的房子,里面全是堆积的柴火。

“怎么啦?”

“大人,您过来到我这里来看看。”

孟天楚走了进去。屋子里比较暗,屠龙扶着孟天楚来到屋子的最深处,孟天楚顺着屠龙指着地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很大的洞口。孟天楚让屠龙点燃一个火把,自己拿着就往里走,屠龙将孟天楚拦住,道:“大人,还是我去看看,您等柴猛来了再说。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孟天楚:“那我一个人在外面做什么呢?要不你和我一起进去好了。”

屠龙想了想,只好点了点头,自己在前面领路。两个人从那个洞里钻了进去。

孟天楚和屠龙走了不到三米的样子,就被一个铁门挡住了去路。

屠龙将火把拿着凑近铁门一看,不禁回头对孟天楚说道:“看来我们还都低估了这个杀猪匠的本事了。”

孟天楚凑前一看,只见这个铁门严丝合缝。像是一个完整地生铁铸就,中间没有门缝,孟天楚四周用手摸了摸,看了看,竟无一处锁眼。

“这个郑立大概这么多年地积蓄全部用来拾掇这些了,可这么大一个门,他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搬进自己地小院,难道邻居竟没有发现吗?”

“孟爷,你看这里。”孟天楚顺着屠龙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铁门地上房左上角竟也有一把和门外猪圈柱子上一模一样的一把斧头。孟天楚伸出手搬了搬,竟是纹丝不动。

孟天楚沉思半天,突然洞外有动静,孟天楚和屠龙对视一眼,立刻隐藏在一个角落里。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洞口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说话,屠龙笑了,洞外是柴猛。看来他们已经到了。奇屠龙走出洞口。柴猛见屠龙出来,便迎上前去。屠龙道:“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柴猛:“我们也从后院进来的,走到猪圈地时候看见了一个凳子,心想你们已经看过那个斧头了,不过我见斧头还好好地放在上面,便想你们还没有解开斧头之谜,便让弟兄们四处找找看,便找到这里来了,看见一个洞口正纳闷儿,你就出来了,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屠龙见柴猛带了二十几个衙役的样子,便道:“你带五个魁梧一些的弟兄和我一起进去看看。”

说话地功夫,屠龙和柴猛带着人走进洞口,只见孟天楚正拿着火把对着那个斧头出神,屠龙上前正要说话,孟天楚突然转过身来,道:“柴猛你去看看门外那把斧头放着的方向和位置,另外你找两个弟兄去邻居家问问,平时郑立都在家里做些什么,他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柴猛:“这样会不会有人给郑立通风报信,打草惊蛇呢?”

孟天楚:“你先去做这些事情,至于通风报信,打草惊蛇,大概还有利于我们破解这个斧头之谜,随便那郑立吧。就猪圈食槽里那些没有吃完的东西,郑立就说不清楚。”

柴猛:“猪圈食槽?那里面是些什么东西啊?”

屠龙一脸嫌弃的表情,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活这么大,还没有见过那么恶心地东西。”

柴猛点头,道:“那我先去办这些事情去了,这个铁门后面是什么啊?”

屠龙:“我叫人进来就是看能不能推开,我们也不知道这后面是什么。”

孟天楚:“你们都先出去吧,找人来推也无济于事,柴猛你先去看看门外的斧头回来告诉我。”

柴猛领命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回来说道:“门外的斧头是横着放在柱子上的。”

孟天楚嗯了一声,然后抬头看了看铁门上的斧头,道:“这把斧头是竖着放的,有什么玄机在里面吗?我怎么一下竟想不出来是什么了呢?”

屠龙劝慰道:“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我们总是很难猜到别人在想什么的,您别着急,慢慢想,实在不行,我们先将这个门用东西撞开。”

孟天楚:“如果真是一个机关,那会不会我们撞开了,影响了里面呢,如果门一开,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毁掉了呢?我见过太过这样的机关,那些设置机关地人就是为了怕别人知道里面的秘密,宁可毁掉,也不让别人知道里面的秘密。”

屠龙:“大人说的是,那该怎么办好了?”

孟天楚想了想,道:“这样,你让人去给王译说一声,就告诉他今天不能让郑包子出那个梦春楼,等我们这边的消息。”

屠龙应声出去了,孟天楚看着墙上地斧头陷入了深思……

孟天楚带着屠龙和柴猛来到隔壁一家开裁缝铺的人家,屠龙说明了来意,那老板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看起来精神还算可以,笑眯眯地一听知府大人光临寒舍,立刻开门诚惶诚恐地将孟天楚迎进门去。

端上茶水,坐好之后,孟天楚道:“你的这个院子和隔壁郑包子家的大小可是一样啊?”

老板不知孟天楚他们的来意,便说道:“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想差不多的吧,他孤家寡人一个,要那么大的院子做什么呢?”

孟天楚起身道:“方便让我去看看你家的院子吗?”

老板自然不敢说不,将孟天楚他们迎到自己的院子里,孟天楚看了看果然和郑立的院子差不多。

孟天楚道:“你没有养猪吗?”

“没有,养猪一是太臭,二来还费精神,我们一家三口想吃就去集市上买些。”

孟天楚:“那郑包子家养猪不影响你们吗?”

“不影响,他养在后院,平时见他也常常打扫,几乎没有什么味道,而且他这个人对人很好,我们有个什么体力活儿,他也乐意帮忙,他和我们邻里相处的都不错的。”

孟天楚:“你们这里还需要什么干体力活儿吗?”

老板笑了,道:“我和老婆子年纪都大了,女儿天生残疾。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动,平日里我们从外地进货回来,如果不是郑包子帮忙搬运,我和老婆子哪里有那个气力。”

孟天楚:“这么说,郑包子地力气还真是不小呢。”

老板笑了,道:“那是,我们这一条街都是做生意的,谁不知道郑包子力大无穷啊,他一个人就能轻而易举地背上一头三百斤的大肥猪气都不喘地走一两里呢。”

柴猛笑了。道:“不可能吧?”

老板见柴猛不信,便指着门口一个硕大的水缸说道:“看见这个水缸了吗?里面装满了水不会少于两百斤的。有一次隔壁家的一个孩子过来到我院里摘李子吃,不小心掉进缸去,当时郑包子正好在自己的院子看见了,跑过来,将孩子救了出来,后来说这个缸里的积攒的雨水太多,让我倒掉。我便听了,但我哪里有那么大地力气,便用瓢舀,郑包子见了,竟然将缸举了起来,将水全部倒在我家菜园里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隔壁去,当时他们也看见了。”

屠龙走上前,见缸里大概有半缸的水。自己蹲身下去试了试,那缸虽说起来了,但自己也颇感费力。

老板:“这位官爷地力气也真是不小啊。”

屠龙笑道:“如果那郑包子真是力大无穷,那我还真是想见识一下。”孟天楚在院子走了走,发现这个院子和郑立的院子中间只隔了一个篱笆墙,一般情况下郑包子在隔壁干了些什么,这边应该一览无遗。

孟天楚:“你和郑包子应该是多年的邻居了吧,见过他的老婆和孩子吗?”

“老婆是见过的。一个很老实本分的人,不过那个时候郑包子天天拿钱去赌,不管是输是赢都在外面喝得烂醉才回家,回家就打老婆,他老婆实在是受不了他的打骂。这才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孟天楚:“你怎么知道郑包子地老婆是离家出走的呢?”

老板:“就在郑包子出走的前一天。她来找我老婆子说话,平日里左邻右舍的关系都不错。她就哭着给我老婆子说和郑包子过不下去了,要回娘家去,我老婆子还劝慰了一番,那天晚上,他们家里就闹腾个不停,我们也不敢去劝,反正他们常常这样,第二天就听郑包子说他老婆走了。”

孟天楚:“孩子呢?”

老板:“说起这件事情还真是造孽哦,那女人都已经身怀六甲马上就要生了,走之前还和我家老婆子商量说是要她去帮忙接生呢,您看这女人说走就走,也不知道现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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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那你见郑包子平日家里来往出入的人多吗?”

老板摇了摇头,道:“不多,从前倒是常常收学徒,后来那些学徒做不了多长时间就走人了,郑包子说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做得好,还省了给那些个学徒发工钱。”

孟天楚:“他对那些学徒如何?”

老板:“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有一次,他找了一个小姑娘,叫什么莲儿的,那个姑娘又一次哭着跑到我家来,说什么郑包子是个疯子,不敢在他们家里做了,说是要走,当时,我老婆子和她说了几句,我忙着招呼客人就没有多听,后来那个姑娘真的就走了。”

孟天楚心里一动,那个莲儿大概就是王五的女儿,想到这里,孟天楚道:“你夫人在家吗?”

老板:“在的。”说完就朝屋子里喊了一声,很快就出来一个面容和蔼的胖妇人,和老板地年龄差不多,面色红润,也是一脸的微笑。

孟天楚上前说道:“你还记得那天隔壁莲儿和你说过什么吗?”

胖妇人想了想,道:“就是在郑包子家里做工的那个莲儿吗?”

孟天楚点头说是。

“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那天她跑到家里来说是问我借点钱要回家,我只是见过她,平日里见面打个招呼,也不是很熟,她问我借钱我自然不敢借的,她便伸出手臂来,挽起袖子给我看,我看手臂上有一些勒痕,她就说郑包子喝醉将她绑在床上打她还欺负她。我自然不信,郑包子喜欢喝酒我们都是知道地,但他的人很好,不会作出那种下三滥的事情,我担心那姑娘是故意这么说,想从我这里骗钱,所以就劝慰了几句,打发她走了。”

孟天楚:“那个莲儿还给你说什么了吗?”

胖妇人想了想,摇了摇头。突然说道:“对了,还说什么郑包子是个疯子。还说什么屋子里有机关有暗道什么的,我看那个姑娘才是疯了。”

孟天楚听着一一地记在心上,说道:“那郑包子每天晚上剁馅儿包包子,不影响你们休息吗?”

胖妇人道:“他很小心地,就怕影响我们休息,所以声音很小,我们从来就没有听见过。”

告别了裁缝铺的老板。孟天楚他们走了出来,柴猛道:“大人,我们还要继续去问吗?”

孟天楚摇了摇头,道:“可惜莲儿死了,要不她应该是见过那个暗道的,我想这些邻居之所以没有听见郑包子半夜剁肉,大概就是因为那个郑包子一切的活动都和那个机关暗道有关系,如此说来,事情的真相就在那个铁门后面。”

柴猛:“既然关键在那个铁门,我们就先撞开看看。”

孟天楚:“不行。一是这个铁门应该撞不开地,二来既然莲儿说了有机关,担心我们如果真地硬来,会不会伤害到我们自己地弟兄。”

屠龙:“大人说地是,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孟天楚坐在院子里的一个板凳上想了许久,大家站在一旁也不敢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孟天楚起身说道:“实在不行。我们就引蛇出洞。”

柴猛:“大人您的意思是……”

孟天楚:“我们现在还不清楚郑包子对什么样的人有下手的嗜好,但有一点,从今天飞燕来的情况看,郑包子好色是绝对地。”

柴猛:“您的意思是找个女人勾引郑包子,然后让他对那女人先奸后杀?”

屠龙:“哪里去找这样的诱饵啊?”

孟天楚:“不一定要先奸后杀。那我想没有人愿意来的。”

柴猛:“这么危险的事情。谁敢做啊?而且那郑包子应该不光是力气大,刚才我在他的屋子里发现了一把长刀和七星锤。他应该是会些功夫的。”

孟天楚:“这个事要尽快,要不过了今天,明天他就知道了,一是我们去找邻居问过话,二来我们这么多人在他家里穿梭进出,邻居也看见了,最恼火的就是大花不再粪池里,他就会引起警觉。”

柴猛:“要不我男扮女装?”

屠龙笑了,道:“哪里有你这样五大三粗的姑娘?”

孟天楚也笑,道:“最主要他已经认识你了,我们要找到生面孔让他没有防备之心。”

屠龙:“这么说,这个姑娘不但要漂亮,而且还要会功夫才行。”

孟天楚点了点头,道:“这样的人不好找啊。”

大家都沉默了,半晌,孟天楚道:“我们先回去。”

孟天楚等回到总督府,孟天楚径直先去了晓诺地房间,门口的丫鬟小声地说道小姐还在睡着,孟天楚这才折回身准备回东院,进过长廊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从长廊穿过,孟天楚知道此人是谁,便开口叫着了她。

天才蒙蒙亮,城西老街上还很安静,天边偶尔还可以看见一两个星星闪一闪的,一个身影东倒西歪地由西向东走来,走到一个店铺面前,身影站着了,先是四周望了望,嘴里嘟囔着什么,然后从腰下取出一串钥匙,摸索着准备开门,突然,脚下什么东西绊了那身影一下,身影哎哟一声,嘴里大声骂道:“他娘的,是谁躺在老子门口,不想活了吗?”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郑包子。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哆嗦着缩到角落,怯生生地看着他,他冲上前去,正要伸手,突然那人说话了,一听是个女子,而且声音清脆柔美。“求求你不要打我。我就是累了,走不动了,想在这里歇一歇,我马上就走,你别打我,求你了。”

郑立见那人站起身来,对自己感激地一笑,这一笑不要紧,郑立在暗。那人在明,看地还算清楚。就那水汪汪地一双大眼睛,一看就长得不赖,虽说是蓬头垢面,但郑立还是心里一喜,赶紧伸出自己一双大手将那人拦住,那人被郑立一拦,吓了一跳。一脸恐惧地看着郑立,郑立赶紧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尽量轻声地说道:“不要害怕,妹子,你是哪里的人,怎么走到我门口来躺着了?”

“小女子名叫三妹,原本是到仁和县投奔亲戚的,谁想亲戚搬家了,我找了两天,实在是又累又饿。所以才……,对不起啊,大哥。”

郑立心里有数了,既然是送上门来的,自己没有道理不要,再说这么漂亮,哪里舍得她走啊。想到这里,郑立装出一副怜香惜玉地样子。道:“这样啊,还真是可怜,要是不嫌弃地话,就在大哥这里歇歇脚,喝点水再说。”

那女子一听。先是想了想。后来还是点了点头,道:“可是大哥我身上没有钱了。我……”

郑立便开口便四周张望,说道:“不怕,大哥也不是个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人,你休息好了,就去找你地亲戚。”

“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郑立将三妹的女子迎进屋去,然后还探出头来看了看街道两边,发现没有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还不忘在门上挂上了一个木牌,木牌上写着:东家有喜,停业三天。

郑立给那个女子端来洗脸水,让那个女子洗脸,他想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有多好看,果然那女子洗完脸之后,羞怯地对着郑立莞尔一笑,郑立地魂都飞上天了,眼前这个女子见她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年龄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身形婀娜,虽里在一袭宽大的粗布麻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带着三分娇柔,七分妩媚,楚楚动人地看着你,让你不由就丢了魂儿似的。

郑立转过身去,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个女人是她见过最妖媚的女子,他全然忘记了自己两个时辰前还躺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现在他地眼睛里脑子里全是这个和自己老婆一样名字的女人了。

“三……三妹啊,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你在这里先坐着喝点水啊。”

“咯咯咯咯……”三妹捂嘴笑了,郑立不解,道:“三妹,你笑什么?”

“我发现大哥看我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没有老婆啊?”

郑立见三妹已经对自己放松了警惕,便也笑着说道:“是啊,你大哥穷,没有人愿意嫁给大哥呢。”

三妹走上前来,凑近郑立,仔细地看着,郑立有些不自然了,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这么面对一个女人而不自然,觉得心在砰砰地跳的不停。

“三妹,你看什么呢?”

“我看大哥什么地方长得不好了,怎么就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你呢?”

郑立笑了,道:“好了,我去给你做饭,你等着啊。”

“要不三妹和大哥一起去吧。”

郑立自然是巴不得了,笑着点了点头,两个人走出院子,三妹指着院子里的桂花树说道:“我最喜欢桂花了。”

郑立:“我也是。”

三妹:“什么时候我给大哥做桂花糕吃,好不好?”

郑立心里一动,感觉这个三妹好像认识自己多年一样,竟不觉得生疏,便道:“等你找到你的亲戚你就会忘记大哥了。”

三妹连忙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呢?大哥是三妹的救命恩人,三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大哥的。”

郑立听罢,心里一暖,道:“三妹,你男人呢?怎么没有陪你来?”

三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死了,两年前上山给我采药的时候遇到大雨摔下山崖,死了。”

郑立一听,立刻可怜起这个女人来,道:“那孩子呢?”

三妹长叹一口,道:“公婆容不下我,说我克夫,将我赶出家门,儿子也不让我带走,我没有脸面回我娘家去,只好投奔亲戚,谁想……”说完,眼角已经湿润。

郑立看着眼前这个绝美地女人竟然有这样的遭遇不禁也替她难过起来,道:“妹子若是不嫌弃,就在哥哥这里先住着,我叫郑立,大家都喊我郑包子,你安心住在这里,什么时候找到亲戚,什么时候再走,我绝不赶你。”

三妹听了郑立一番话,忍不住冲到郑包子面前一头扑进郑包子怀里,伤心地哭了起来,郑包子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眼前这个女人仿佛有什么魔力,让郑立一下就失了神,平生第一次懂得怜惜一个女子,竟也让这个五尺男儿束手无策。

“三妹啊,别哭了,你这一哭大哥的心也难过了。”

三妹起身抬头,又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郑立,道:“立哥,你知道吗?我以为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可以这样对我好了,你我素昧平生,你却可以这样对我,你……,你若是不嫌弃我,你就娶了我吧,如果你不怕我克夫的话,让我嫁给你,做你的女人,好吗?”

突如其来的艳福让郑立有些头晕目眩,感觉想在梦幻中一般,他看着面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子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两个人认识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个让自己一见倾心的女子竟说让嫁给自己,做自己的女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早上回来天黑踩到狗屎,老天爷才会给自己从天而降一个这样美丽的女人。

三妹见郑立看着自己不说话,眼泪又出来了,伤心地说道:“算了,我还是走吧,我是个命苦的女人,谁都不会收留我这个克夫的女人。”说完,绝望地看了郑立最后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郑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将三妹的袖子抓住。三妹转过身来,道:“立哥,你是好人,我不想拖累你。你让我走吧。”

郑立激动地说道:“不是,三妹。我喜欢你,我郑立平生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不要走,你如果不嫌弃我是个做包子的。你就跟着我。”

三妹这才破涕而笑。再次回到了郑立地怀里,这一次郑立犹豫了一下终于将三妹紧紧地搂在怀里。这在郑立看来,还是自己平生第一次真实的拥有,没有任何企图和杀戮的心里,只有那从心里涌出的爱意。

两个人有说有笑仿佛认识了多年一般手牵着手地进了厨房。

郑立:“三妹,你地名字不好听,我还是给你改个名字好吗?”

“为什么?”

郑立没有告诉面前这个女人,自己这一辈子只所以最恨女人,就是因为自己的那个老婆和肚子里地野种。他不想破坏自己在这里女人心目中的形象,于是说道:“这么漂亮一个女人,该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才对。”

三妹一听,不好意思地笑了,道:“我在娘家的时候其实是有名字地。后来因为姊妹多了。大家习惯这样叫我了。”

郑立边烧火边问道:“那你在娘家地时候叫什么名字?”

三妹笑了,道:“其实也不好听。我们家旁边有个私塾,那个先生和爹关系很好,当时我娘生了我,我爹见又是个闺女有些不高兴,私塾先生见我模样可爱,就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可郑立笑了,道:“这个名字好,比三妹好多了,以后我就叫你可儿好了。”

可儿笑着点了点头。

吃过饭后,郑立将可儿送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可儿上床之后,睁着一双大眼睛,对郑立说道:“立哥,你是可儿见过的最顶天立地的男人,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有情有义的男人,找到你,我就是这个人世间最幸福的女人了。”

郑立被可儿一番话说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坐在可儿床前,握着可儿的小手,道:“就算我从前还没有做到你所想象的那么好,我也希望以后可以做到你说地这样的好,行吗?”

可儿甜甜一笑,点了点头,疲倦地打了一个哈欠,郑立他没有告诉可儿自己在可儿的面条里下了蒙汗药,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既然这个女人安心和自己过日子,那么他不想将这个自己第一次动心的女人给吓跑。

“可儿,你先睡一会儿,等你睡醒了,我也把院子里外打扫干净了。”

“立哥,你也睡一会儿吧,等我起来后我来收拾就是了。”

换做平常,任何一个躺在这张床上的女人说出这样在郑立看来极其富有挑逗性地话语地时候,他都会如野兽一般飞扑上去,但是今天他没有,他仿佛跟一个初次恋爱的青年一般,他只是摇了摇头,道:“我不累,你睡吧,醒了,我带你出去吃饭。”

郑立地话还没有说完,可儿已经闭上双眼,嘴角带着一丝幸福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郑立深情地望了一眼面前这个睡得香甜的女人,自言自语地说道:“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我没有想过要杀害的女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会伤害你的,但是你也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的。”说完走出门去,将门小心地关上了。

这个时候左邻右舍都纷纷起床了,郑立走到粪池前,发现大花已经浮出了表面,身上的碎花裙子也飘在脏水之上,现在不是解决她的时候,他不能让邻居发现,于是他走到前院,来到猪圈旁,猪圈里的猪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纷纷迎上前来,郑立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昨天给你们喂了那么多好东西,你们这些畜生竟然又饿了,好在我今天心情不错,再给你们喂一些,以后你们再想吃到好肉,怕是不行了,从明天起,家里多了个女主人,你们就要当和尚,统统给我吃素了。说完,郑立走到那把斧头面前,伸手将那把斧头中间的木塞往里一按,斧头由原本的横着变成了竖着地。只见猪圈缓缓地往下落去,郑立看着猪圈落到一定位置,这才放开手,那斧头松动了。郑立将斧头拿下来,那猪圈的上方倒出一些血红的东西在食槽里。一群猪争前恐后地朝着食槽冲了过去,郑立将斧头放回原位,猪圈逐渐上升到原来的高度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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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立走到自己房门前,仔细听了听。发现屋子里很安静。便放心地朝着柴房走去。

来到洞口,郑立回头再看了看,这才放心地走进洞口去,来到铁门前,他伸手将斧头中间地木塞和之前一样一按,斧头由竖着变为了横着的,和在门外地正好相反,只见铁门悄然开启,郑立刚刚跨进门去。只见背后仿佛被人狠狠地击了一掌,他没有站稳,直接倒在门里去了。

门里是一个台阶,大概有十几级的样子,郑立想一个西瓜一样一下滚到了最低下。他赶紧起身。抬头一看,脸色顿时煞白。只见门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便是孟天楚,身边还有王译、柴猛、屠龙,最是惊讶的竟然还有大花!

孟天楚他们走进门来,眼前地一幕让在场地人都惊呆了,一个酷似地下室的房间,里面除了在衙门里见过的所有的刑具之外,还有一些是孟天楚没有见过的,房间很大,房间的中央放置着一张大约两米宽的大理石板,石板上血迹斑斑,再看墙壁上有几张切割得十分完整的人皮,还有一些白骨和骷髅放在墙角。

郑立先是惊讶,继而很快镇静了下来,冷笑道:“你们以为你们进来了,还能够再出去吗?”说完,迅速地拍了一下身边一张桌子,只见身后的铁门很快就关上了。

孟天楚他们回头一看,铁门已经关上了。

孟天楚笑道:“既然我们都出不去了,那你何必给我们讲一讲你在这个房间里杀了多少人?”

郑立哼了一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现在在这个屋子里也不是什么大人了,我凭什么要听你地?”

屠龙正要上前,孟天楚拦住了他,然后对郑立说道:“既然在这里没有官,也没有民,那我们就当聊聊天也好。”

郑立:“我没有心情和你聊天,你们出不去,并不代表我出不去,这个机关是我设计的,我自然可以出去。”

孟天楚指了指身后的人,道:“我们十几个人打你一个,莫非也打不过吗?”

郑立:“我自然不会这么笨,寡不敌众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孟天楚:“莫非,你还有什么别地机关,让我们困死在这里,你自己却可以全身而退?”

郑立笑了,道:“好吧,这个我先不告诉你,不过既然以后没有机会告诉你了,现在告诉你也行。”

孟天楚:“那好,就给我们说说。”

郑立仿佛是给人讲故事一样,干脆搬来一个椅子坐在孟天楚他们三米之外地地方,开始说话。

“知道我为什么一天只做五百个包子吗?”

孟天楚摇头,郑立得意地说道:“看见我这个房子还有一道门了吗?”

孟天楚顺着郑立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还有一个铁门,便点了点头。

郑立:“这个房间我设计了三年,我先不告诉你那个房间里是什么,但是就这个房间几乎花光了我所有地积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再赌钱吗?不是我输光了,而是我五年前赢了,赢了杭州府最大的一个财主的钱,就在那个晚上,我赢了他一千两银子,还有他的一只手,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人听得是毛骨悚然,大花更是躲在人后瑟瑟发抖。

郑立接着说道:“可是就在我发誓不再赌博,用这些银子和我老婆好好过日子的时候,我却抓奸在床。”

郑立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地狰狞,他恨恨地说道:“就在那一天晚上,我满心喜悦地回到家,那个贱货和那个奸夫就睡在我的床上,我当时怒不可遏,抓起门外砍柴的刀就冲进去将那个男人砍了个稀巴烂,可是我当时并没有想要杀那贱货,因为她当时已经身怀六甲。谁想那贱货竟然要和我拼命,口口声声说她最爱的男人不是我,而是那个奸夫,还说什么肚子里地孩子不是我的。是那个奸夫的,我一听。再也不管,一刀下去,她就一分为二,我看见了。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儿子。”

孟天楚忍住恶心。道:“那后来呢?”

郑立顿了顿,说道:“后来,我不知道将三个人怎么办好,当时正好是冬天,我就将他们两个大人大卸八块,放在我厨房顶上挂着,孩子我埋在了桂花树下。”

柴猛:“你将他们挂在你厨房顶上做什么?”

郑立阴冷一笑,道:“我给他们涂抹了一些盐巴,天天用柏树和松树熏烤。过年地时候他们已经变成了金黄,十分好看,于是我就分成一小快儿一小块儿的,送给邻居了。”

孟天楚听见背后有人哇地一声,他没有回头也知道是吐了。

“那你后来怎么想到做人肉包子了?”

郑立笑了。指了指方才地铁门说道:“知道那个里面是什么吗?”

孟天楚:“该不会全是冰块吧?”

郑立愕然。然后释然一笑,道:“真不亏是从前的刑名师爷。懂得就是多,你猜得没有错,里面就是一个冰窟,我想出来的,我聪明吧?”

孟天楚心里不禁暗暗为面前这个男人叫奇,难怪说他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如今看来是真地了,一个冰窖需要适合地温度,那么那个房间的四周也应该是铁板所制,那样可以保证冰块的温度。

孟天楚笑了,道:“确实让我佩服,既然你有这个冰窖,为什么不多杀一些人多卖一些人肉包子呢,你的生意不错啊。”

郑立冷笑道:“你以为是杀猪啊,人不那么好找,而且一旦不小心就会让你们这些衙门的人盯上,我这次落在你手上,是不是就是大花的原因?只怪我当时一时心软,让她给跑了,否则的话……”

王译:“我们大人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说,为什么你给大人送的那坛酒是红色的?”

郑立哈哈大笑几声,道:“说来也凑巧了,那本是我自己酿来喝地,谁想那天你们大人竟然来了,后面跟着王五那泼皮,那人要不是在衙门报了案,他也死在我的手上了。哼,后来我就将那坛酒送给你们大人了,算是拍马屁吧,怎么,是不是很好喝啊?”

王译厉声道:“我问你话呢,为什么酒是红色的?”

孟天楚:“不必问了,我知道了。郑立笑道:“看看吧,为什么人家就可以从一个师爷一步坐上知府的位置,你为什么就不行呢?哈哈哈哈……,不说也罢,要不从此你们大人再也不喝桂花酒了。”

孟天楚:“好了,那你说说看,你的冰窖里是不是还有一些没有处理完地尸体啊?”

郑立:“不要说地这么难听嘛,在场的大概没有吃过我郑包子地人不多吧,就说肉好了,肉好听一些。”

又有人忍不住吐了起来,孟天楚道:“那赵家孙子是你杀的吗?”

郑立点了点头,道:“是啊,是我杀的。”

孟天楚:“你倒是直言不讳。”

郑立:“是我做的,我不会不认的,本来我准备解决完冰窖里的肉,我从此就洗手不干了,谁想老天不让啊。”

孟天楚:“为什么突然洗手不干了?”

郑立笑道:“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想干了。”

孟天楚:“那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杀了多少人呢。”

郑立想了想,道:“那我好像记不得了,你等等,我给你找一找。”说完,起身朝着一个桌子走出,从桌子里拿出一个罐子里,然后走到大理石板旁,将罐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大家一看,竟是一些首饰和布条什么的,郑立一一地数了数,道:“一共是三十二个。”

大家顿时很惊讶地看着郑立,郑立却很镇静,将罐子再次放回原位,然后坐回到椅子上说道:“好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孟天楚:“你杀了这么多人,难道衙门就没有发现吗?”

郑立笑了,道:“没有人会发现的,他们都是送上门来的,大多都是外乡人,没有人会知道的。”

孟天楚看着郑立得意的样子,说道:“那你怎么就没有杀三妹,哦,不,应该叫可儿。”

郑立想了想,道:“那我好像记不得了,你等等,我给你找一找。”说完,起身朝着一个桌子走出,从桌子里拿出一个罐子里,然后走到大理石板旁,将罐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大家一看,竟是一些首饰和布条什么的,郑立一一地数了数,道:“一共是三十二个。”

大家顿时很惊讶地看着郑立,郑立却很镇静,将罐子再次放回原位,然后坐回到椅子上说道:“好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孟天楚:“你杀了这么多人,难道衙门就没有发现吗?”

郑立笑了,道:“没有人会发现的,他们都是送上门来的,大多都是外乡人,没有人会知道的。”

孟天楚看着郑立得意的样子,说道:“那你怎么就没有杀三妹,哦,不,应该叫可郑立一愣,站起身来,道:“你怎么知道可儿?”

孟天楚笑了,道:“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可儿呢?”说完,双手一拍,那扇刚才已经关上的铁门悄然打开了,郑立一看,只见自己心爱的女人正一脸肃穆地站在门口,他看了看孟天楚,再看了看门口的可儿,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儿没有说话,屠龙趁着郑立不备,飞身给郑立点了穴位,郑立顿时瘫软在地上,孟天楚看了看郑立,让人将他拖出那个恐怖的地下室,然后自己先走出门去,来到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郑立被两个衙役给拖到院子中央,郑立看见可儿站在自己的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郑立虽说身体无力,但还是可以说话的,他望着可儿,绝望地说道:“这是个计。对吗?”

可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郑立愤怒地看着孟天楚,道:“这是你给我设得计,是不是?”

孟天楚也点了点头,道:“我们原本是想给你找一个女人,让你象你对之前所有的女人一样,先奸后杀,没有想到的是,你郑立竟然会对一个陌生的女人一见钟情,这让我们很意外。”

郑立突然大笑起来。眼角却流出了眼泪,他看着可儿。道:“是啊,孟大人说的是,我郑立一辈子全毁在女人的手上,今天我还是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上。我认了。真地,我认了。林雷”

可儿走上前去,蹲下身去,郑立看着依旧还是那样美丽动人的可儿最初的愤怒竟在可儿幽然的眼眸里化为乌有。

“我其实没有骗你,我之前给你说的,我的丈夫为了我摔死了,婆家容不下我,所以我才离开,我唯一骗了你的就是我并不是一离开婆家就遇到了你。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来的时候原来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以为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谁想你竟然没有想要害我。虽然你在我饭里下了蒙汗药。但我知道你不想害我。”

郑立甚是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给你下了蒙汗药?”

可儿淡然一笑。嘴角却露出一丝无奈,轻声说道:“我不但知道你给我的饭里下药,我还知道你见我第一眼就爱上我了。”

郑立轻蔑地笑了笑,道:“哦?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还知道什么?”

可儿抬头看了看一旁地孟天楚,站起身来,道:“关于你别的事情,是这个叫孟天楚地大人告诉我的,至于我是什么人,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没有想要害你,我原本是等着让你来害的,呵呵,是不是造化弄人,我这个人不被人爱的人竟会让一个杀人狂魔一见钟情,竟可以对我手下留情。”

可儿说完站起身来,对孟天楚说道:“看来我们是不战而胜了,既然人你们也抓到了,证据也拿到了,我就该走了。”

孟天楚:“可儿姑娘,真是要感谢你了。”

可儿凄然一笑,道:“是我欠殷家地,说什么谢呢?再说我也是毫发无伤,不过就是吃了一顿一个男人给我做地饭,在一个男人的床上假寐了一会儿罢了。”

郑立:“你怎么知道我在你饭里下药了?”

可儿看了看郑立,道:“我这个人学的唯一的本事就是对人下毒,既然我是个对人下毒的人,那么我自然比谁都了解和清楚毒药了。”说完,可儿再次蹲下身去凑近郑立身边,郑立盯着和自己眼睛不过三厘米距离不到的可儿,闻到一股幽香。

“我就要走了,不过我还是想问一问,你为什么杀了这么多女人,单单对一个和你老婆名字一样的女人反而不能下手了呢?其实,我们原本的目的就是想要你动怒,露出你地本性,可你为什么突然转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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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立看着可儿,道:“我喜欢你,我原想处理完那些个东西就好好和你一起过日子,我担心你一个人弱女子看见了我的那些事情就宁死也不愿意和我过了,便将你迷晕,让你睡觉,希望……”

可儿:“希望我醒来的时候,那道铁门前的大洞已经封闭了,从此你改邪归正,好好做人了?”

郑立坚定地点了点头。

可儿秀眉微微一皱,长叹一声,站起身来,道:“相见恨晚吧,我要走了,不过我答应你,就冲你可以为我改邪归正这一点,你死后,我寥可儿为你郑立收尸,每年清明我来看你。”

在场的人不禁动容,郑立更是伤心得不能自己。

可儿正要走,孟天楚追上前去,道:“可儿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可儿漠然地看着孟天楚,道:“怎么,殷素素答应我,如果我给你帮了这个忙,她就给我自由。”

孟天楚:“怎么,殷姑娘还限制了你地自由吗?这个我怎么不知道呢?”

可儿有些戏谑地看了看孟天楚,道:“那你以为还有什么理由让我为她这个殷家山寨地寨主卖命呢?虽然这件事情没有兵刃想见,但这并不说明我们之前的约定就不算数吧?”

孟天楚:“可儿姑娘,您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地意思是想找您帮忙。”

可儿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孟天楚,道:“你?”

孟天楚肯定地点了点头。

可儿冷笑道:“怎么,又是让我给你们做鱼饵?”

孟天楚:“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我们也是情急之下才想到了这个法子,可儿姑娘受委屈了。”

可儿没有想到这个杭州府的知府大人不禁年轻俊朗,而且还知书达理,竟然给一个青楼的女子赔礼,可儿有些气短了,说话也柔和了些。

“我现在可以不帮你们了,因为我已经赎身获得了自由。”

孟天楚:“我明白,所以这一次和殷姑娘没有关系,是我孟天楚求你帮忙。”

可儿愣了,道:“你找我给你帮忙,你身边大概人才济济吧,为何找一个烟花女子帮忙?”

孟天楚:“可儿姑娘万万不能这么说,我也从殷姑娘哪里知道了你可怜的身世,丈夫死了,儿子也和你不能见面,你后来被人设计买进青楼,从此落入虎口,你也是个苦命的女人,请不要这么说了吧。”

可儿听孟天楚这么说了之后,眼角都有一些湿润了,人家可是堂堂的朝廷命官,虽说自己见过的达官显贵不计其数,可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们又有谁把自己真正当个人在看呢?可眼前这个男人眼睛里分明只有同情和怜惜,并没有和别的男人一样眼睛里总是透露着狼一样贪婪的光,恨不能立刻将你抱在床上和你男欢女爱一番,只一天,她就见识了两个和别的男人不同的男人,虽然一个是贼一个是官,但是在可儿的眼里,他们都是让自己感动的男人。

可儿顿了顿,道:“说吧,你找我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孟天楚:“我刚才在旁边听你说,你对毒药很有研究,是吗?”

可儿笑了,道:“怎么?大人对这个也有兴趣?”

孟天楚赶紧说明来意,道:“前几日有人给我下了蛊,后来虽说解了蛊毒,但之前我们在下蛊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死人,之前我怀疑是溺水而死,但后来我查看了尸体,发现他的内脏并没有溺水的迹象,所以……”

可儿:“所以大人怀疑那人是被人下毒?”

孟天楚点了点头。

可儿:“大人还真会抓到谁是谁啊!”

孟天楚见可儿没有生日的意思,便也笑了,可儿倒也爽快,道:“好吧,那我可儿就帮你去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不一定知道也不一定可以帮上你的忙,到时候你必须让我走才可以。”

孟天楚:“自然,我一定会让你走的。”

可儿这才舒展眉头,露出迷人的微笑,道:“好啊,那我们走吧。”

大概是可儿没有想到这个尸体腐烂的程度会是这样,也或许是可儿被死者离奇的死因所震撼,在这个阴冷潮湿的殓房里,孟天楚听见了有史以来最为凄厉恐怖的惨叫声,这一声似乎久久地殓房低矮的空间里回荡,可儿直直地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孟天楚的手离可儿的衣裳只差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可儿就这样倒在了孟天楚的脚下,脸色煞白。

屠龙和柴猛在门外听见声音,箭步冲了进来,他们没有搞清楚情况,最初以为是可儿偷袭了孟天楚,因为殷素素给他们讲过,这个貌似柔弱,实际上却身怀绝技的女人,最得意的还不是对毒药的研究,而是对男人的研究,江湖上的人给这个叫可儿的女人偷偷取了一个绰号叫“花狐狸”,当年这个女人抢走了可儿的哥哥,也就是蕊娘的丈夫的芳心,殷素素对这个女人算是恨之入骨,后来家道没落,这个女人知道殷素素的哥哥也因为押镖一事被砍了头,这才和殷家彻底断了联系,后来这个聪明绝顶的女子为何被人卖入青楼,殷素素又是如何找到她帮孟天楚,他们却不知晓了,只是听殷素素说过,可儿见了漂亮的男人都不会放过,所以,以为可儿对孟天楚下手了。

“大人,你没有什么事情吧?”屠龙冲上前去,见可儿倒在地上,孟天楚一脸茫然地看着可儿。孟天楚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什么事情,但我发现可儿怎么见了这个人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屠龙并不看那严重已经变形了的尸体。道:“我初次见了也是恶心了我一回呢,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孟天楚依旧摇着头,道:“不对,她是惊讶,和你地感觉不一样。”

柴猛:“莫非她认识这个死者?”

屠龙笑了,道:“怎么可能。就算真是她曾经认识的一个人,这个人已经严重腐败。而且变形十分严重,谁可以认得出来啊?”

孟天楚:“这倒也未必,或许她是从死者身上某一个部位或是胎记等认出来的,如果两个人很熟悉。我想总有一些我们外人所不知晓的事情。而他们彼此却十分了解。”

柴猛:“有怎么凑巧吗?大人不过是听到她说自己会下毒,而大人正好认为这个人是被人下毒致死,这才叫她来看看,总不至于这个人正好是她认识的人吧?”

屠龙:“人世间太多凑巧的事情了,或许我们正好就遇到了呢?”

孟天楚:“好了,你们先别说了,将可儿姑娘扶起来。”

屠龙和柴猛听罢这才赶紧将可儿扶起来将她先搀扶到门外去。

可儿终于醒了过来,睁眼第一句话,却让在场地三个男人甚是意外。

“你们是在哪里找到我的男人地?”

柴猛:“你男人?可儿姑娘你是不是给吓坏了。谁是你的男人啊?”

可儿欲语泪先流,哽咽地说道:“三年了,我以为他真是让狼给吃了,我在山下找了整整十天,我没有找到。我就抱着一丝希望。以为他其实没有死,而是让什么好心的人或是神仙给救走了。我用三年的时间在杭州府大大小小地地方一一查询,我总觉得我可以找到他,他不会真地就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的。”

孟天楚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还是情深意重之人,道:“可儿姑娘,刚才那个人我看过,死了不过才十几天,而你的男人已经死了三年了,你是不是看错了?”

可儿伤心地摇了摇头,道:“看见他胸前的刺青了吗?”

孟天楚听罢,知道可儿没有说错,那个死者的胸前确实有一块刺青,本来不会太明显,但整个身体膨胀之后反而更加清晰了。林雷“看见了,是朵花,但是什么花却看不出来。”

可儿点点头,道:“重要的不是花,而是花蕊里藏着的那个字。”

孟天楚愕然,这个自己却没有在意,看来真的是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最清楚对方身体上隐藏的秘密、“这个我还真是没有在意,没有想到一个小小地花蕊里竟还有字。”

可儿:“那个刺青是我给他刺的,花蕊里刻着一个可字。”

孟天楚:“那若真是你的丈夫,为何现在才出现呢?他失踪了三年,这三年他到底在哪里呢?”

可儿站起身来,道:“走吧,老天爷终究还是让我找到了他,也须冥冥中早已注定,他就是死也会让我为他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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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可儿姑娘你现在这个情况,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进殓房去看了,我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了。”

可儿:“不会的,我已经好了,大人不是说,他失踪了三年,这三年他到底在做什么,我也想知道。”

孟天楚见可儿坚决地神情,只好点了点头。

再一次走到这个男人身边地时候,可儿地眼泪又一次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手上有手套,她看着孟天楚,道:“大人,可以劳烦您帮我擦拭眼泪吗?泪水叫我的眼睛给蒙住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孟天楚掏出手帕,道:“可儿姑娘,要不我来,你在一旁看着,你这样我担心……”

可儿淡定一笑,显得十分坚强,道:“不会了,我向你保证。”

孟天楚点了点头将可儿眼角地泪水擦去,只见可儿看了看那男人的脸,道:“大人,您是在哪里发现他的?”

孟天楚想了想,还是坦白地说道:“我家后院一个正在修建的工地上。”他没有说是在粪池里。他担心可儿会伤心。

可儿:“怎么会在您家地后院?”

孟天楚简单将当天的情况给可儿说了一边,可儿边听边娴熟地看着死者的身体和内脏,表情显得十分地认真和一丝不苟。

“大人,你说你那天在死者身上发现了一道被人下蛊的符咒?”

孟天楚点了点头。

可儿将这个赤裸的男人上下看了一个遍,甚至连耳朵里面都没有放过。

“虽说我学的没有大人这么精细,但我也看出来了。他确实死地时间不长,而且死的时候是被人用最为简单也是最足矣致命地砒霜给害死的。”

孟天楚:“砒霜?是吗?我怎么没有发现。我一直以为是溺水而亡。”

可儿指着脾脏一处已经发黑的地方,说道:“他死之前有人给他喝了带有砒霜的酒,而后将他推进了水中,大人看。其实在他入水之前。他就已经死了,再说,他生前水性甚好,他若是溺水而亡,那就实在太蹊跷了。”

孟天楚赞许道:“姑娘实在厉害。”

可儿凄然一笑,道:“有什么好厉害地,他若是知道当年他教我地这些,只为今日我用在他的身上的话,他不知是喜还是悲了。”

孟天楚:“如此说来。他是被人所害,而不是自杀?”

可儿:“不,我和你想法正好相反。”

孟天楚再一次惊讶,道:“为何?”

可儿:“他是我的师傅,是他带我入门的。如果有人想用毒药害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是他自己想死。”

孟天楚想一想也是,便道:“可儿姑娘。我们出去说话吧,这个屋子里的味道实在不好闻。”

可儿再次看了看那个男人,道:“大人发现他的时候穿的是什么衣服,那件衣服现在还在吗?”

孟天楚:“他死地时候很奇怪穿的是一件女人的花衣服,因为身体严重变形,那件衣服已经撑裂,后来到了这里,仵作就将衣服全部脱下,放在隔壁的房间了,我们去看看吗?”

可儿脱下身上的罩衣和手套,表情十分凄然,她跟着孟天楚来到隔壁地房间,在一个竹筐子里发现了那件已经衣服,可儿蹲下身来,轻轻地抚摸着那件衣服,表情时而伤心,时而绝望,时而甚至有些悲愤,孟天楚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个美人儿的一举一动,分析着她地喜怒哀乐。

突然可儿一声地笑了几声,秀眉紧紧地皱在一起,双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只一句:“我知道你一直爱着我。”话才说完,一口鲜血奔涌而出,洒在了那件衣服之上。

孟天楚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赶紧上前,可儿一手伸出,冷冷地说道:“大人,你不要过来,我只要告诉你,他就是我廖可儿今生最爱的男人,他不是他杀,而是自杀,至于他为什么要自杀,这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兑现了我们之前的诺言。”

孟天楚:“可儿姑娘我们出去说话,好吗?我看你气色十分不好,如果我早知道是这样,我真不该让你来这里了。”

可儿摇了摇头,道:“不,不是你让我来的,而是她让我来的。”

孟天楚不解,道:“她?她是谁?”

可儿:“机关算尽,却最终没有能够逃过她的算计,你不用问是谁了,什么都让她算到,我可儿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但,我也是赢了。”

孟天楚越听越听不明白,以为可儿是伤心过度,精神恍惚了。

“可儿,请节哀顺变吧,他既然不是被人所杀,我想他大概也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活着的时候这样的伤感吧。”

可儿一听,眼泪顺着脸颊留下,道:“他说过,今生不能给我一个家,来生他做女人,我做男人,算是偿还我今生这样的辛苦的付出,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穿女人的衣服吗?就是希望他来生可以做我可儿的女人,好好地爱我,补偿我。”

说到这里。可儿已经泣不成声了。

孟天楚只好一旁看着,谁也没有想到是这样地结局,可儿说的那个她,到底是谁,这个人好像冥冥中一直在操纵着大家,一起仿佛都已经安排好了的。难道这个她和可儿还有他之间有一段扯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吗?到底他爱的人是谁,莫非他这三年的失踪和那个她又有关系?孟天楚地脑子里飞快地想象着。仿佛一部精彩的爱情电影正在上演,连孟天楚都有些感慨了。

“可儿姑娘,你能告诉我,那个她是谁吗?”

可儿抬起头来。道:“知道了又有什么意思呢?你们官府查地是谋杀。而他是甘愿死在她手上,这样的查找还有意义吗?”

“如果是她挑唆,她就是有罪。”

可儿笑了,却笑得让人看了都难过。

“罢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是我廖可儿对不起她在先,就当是我还她一个人情好了。”

孟天楚担心可儿想不开,赶紧劝慰道:“可儿姑娘,请不要太伤心了。如今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地活着的。”

可儿点了点头,道:“大人说地是。”说完站起身来,道:“大人,这个案子请不要继续追查了吧。查来查去。结果更是让人伤心,人世间太多纠缠不清地恩怨。就让我廖可儿一人来做个了结吧,他已经不能在继续放置在你们这里了,俗话说的话,入土为安,请让我将他掩埋了吧,求您成全我。”

孟天楚见可儿的神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了你,那么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廖可儿:“大人,请说。”

“好好地活着,我想他也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活着。”

可儿回头看了看那件被自己的鲜血浸染的衣服,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孟天楚带着屠龙和柴猛回到总督府,一进大门,就见晓诺坐在不远处的凉亭下,笑脸盈盈地看着自己,朝着自己使劲挥手。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陪晓诺坐坐。”

屠龙:“大人,可儿的事情请不要放在心上,我想她既然答应了你,就该好好地活着。”

孟天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径直朝着凉亭走去。

“孟大哥,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还以为我要在这里等你要天黑呢?”

晓诺亲昵地拉着孟天楚坐到自己身边,孟天楚勉强笑了笑,道:“案子已经全部都结了,我还不早些回来,在那边呆着做什么呢?”

晓诺:“全部都结了?这么快,我不过才睡了一觉起来,你的案子都结了吗?快给我说说看?”

孟天楚正要说话,只见殷素素不知什么时候走上凉亭,和平日一样面无表情地说道:“晓诺,你先回房休息,我和你孟大哥有话要说。”

晓诺难得看见孟天楚,自然不乐意离开,不过师命难违,她只好噘起小嘴,不情愿地站起身来,一旁地丫鬟赶紧上前,孟天楚拦住,一把将晓诺抱在怀里,晓诺心里一喜,小声说道:“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要抱我了?”

孟天楚的心情一直很不好,他却不想让晓诺为自己担心,只微微一笑,道:“因为我的手好了。”

晓诺心里甜甜地,看着孟天楚将自己抱着,孟天楚转身对殷素素正要说话,殷素素挥了挥手,道:“你先送晓诺回房吧,我在回廊等你。”说完转身离开。

晓诺:“我师傅什么都好,就是太冷漠了,难道当师傅的,一定要有这样的表情才可以吓倒徒弟地吗?”

孟天楚笑了,道:“你声音小点,说师傅坏话,还这么明目张胆。”

晓诺也捂嘴偷笑,道:“对了,你们最近好像交往颇为密切,怎么,现在是不是才发现对方地好了呢?看来万岁爷还是有智慧的,郎才女貌,没有理由不惺惺相惜啊。”

“好了,我就没有见过比你话还多地女人。”

“你承认我是女人了?你不是一直都叫我小丫头的吗?什么时候我在你眼里已经从一个小屁孩儿变成一个女人了呢?”

孟天楚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是一句随口的话,晓诺竟听出端倪了。

“你本来就是个小屁孩儿,永远都是。”

晓诺咯咯两声笑了,趁着走在后面的丫鬟不注意,亲了孟天楚的脸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了孟天楚的怀里,孟天楚心里也是一热,心虚地四处看看,心想,这个小丫头不是对自己真的有意思了吧,千万不要啊。

孟天楚远远地看见殷素素坐在回廊处的一张石椅上,一手扶在栅栏上,一手托着香腮,表情凝重,孟天楚不知为什么心里一沉,脚步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来了?”

“嗯”

“带她去了吗?”

“你就是可儿说的那个她,是吗?”

“怎么,她竟然还提起了我?”

孟天楚摇了摇头,道:“没有,但我感觉那个她就是指的你。”

殷素素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道:“这是你我的约定,你让我帮你找人引蛇出洞,但你必须带廖可儿去认尸,现在你我一笔勾销了。”

孟天楚看着殷素素的脸,道:“可儿抢了你的爱人?”

殷素素嘴角哆嗦了一下,看了看孟天楚,道:“你没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

孟天楚:“难怪你不愿意嫁给我,甘愿冒着被万岁爷砍头的危险悔婚,看来你和可儿都很爱那个男人,是吗?”

“闭嘴!”殷素素怒不可遏,一拳打在栅栏上,栏杆顿时裂开了一道印子。

孟天楚:“既然你那么爱他,为什么让他死?他已经和可儿分开了,你又何必还不放过他们呢?你让他死了,还让可儿去认尸,你是不是太残忍了?”

殷素素冲上前去,对着孟天楚就打了过去,孟天楚一把将殷素素的手抓住,盯着她,冷冷地说道:“怎么。我说到你的心坎上了?”

殷素素:“孟天楚,你给我放开,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里任意地揣测和想象,你再多嘴。我就杀了你。”

孟天楚冷笑道:“我知道你殷家厉害,见谁不顺眼就可以杀谁,我领教过了,不就是死吗?人固有一死。可是你以为你杀了别人心爱的男人,你就不难过了吗?”

“啪”地一声,一个响亮地耳光打在了孟天楚的脸上。

“你为什么不躲?”殷素素冷冷地看着孟天楚脸上的五个指头印子。

“我为什么要躲,你一心要打。我又不会武功,我躲也躲不过。”

“你的意思是我以强欺弱?”

“难道不是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是你自己的话多。”

“你如果真要打我,总有理由,就想你真地想分开一对相爱的人,还有很多的理由一样。”

“你不要考验我殷素素的耐心,不要以为我真地不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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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冷笑两声,道:“你杀吧。反正你学武功的目的就是想为所欲为地杀人泄愤。”

“孟天楚,你……,你含血喷人!”

“我含血喷人?难道我还冤枉你了?你机关算尽,看着我们每个人在你设好的局里按照你地计划一步一步地替你完成你的梦想,你确实聪明,不过我应该不会冤枉你。”

“我告诉你,那廖可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见她长得漂亮就被她给迷惑了。”

孟天楚:“迷惑?我看你比她长相好看多了,我怎么就没有被你的外表迷惑呢?你以为所有的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吗?”

殷素素:“难道你不是吗?你若是用情专一,那怎么一下就娶了四个夫人。还有一个慕容迥雪若不是守孝一年,你现在已经是五个女人相陪了,你难道敢说你对每一个人都是最爱的吗?”

孟天楚:“我不爱她们,我就不会娶她们的。”

“哼,那后面是不是还准备娶我那个一天不见你就失魂落魄的徒弟呢?”

“你胡说什么。林雷她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哈!你也说我胡说了。我告诉你孟天楚,不要以为你从一个师爷一跃当了一个知府。就真是自己本事了得了,没有调查,不要随便靠着自己所谓地经验和阅历去判断一个人的善恶,你如今是官,你做错一步,老百姓都会在你背后吐口水的。”说完,殷素素拂袖而去。

“殷素素,你给我站住。”

“怎么,还不服气吗?”

孟天楚:“不是不服气,我就是要告诉你,我从前也没有认为我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者说了,你是不是那个拆散人家幸福的人,可儿也不让我问,不让我管,我不过是好奇,一个堂堂殷家山寨的寨主,到处吹捧自己是正人君子,什么做事光明磊落,真正遇到自己,就畏畏缩缩,人家都已经放过你了,你何必在恶语中伤呢?”

殷素素一听,忿忿地扭头看了看孟天楚,没有说话,转身离去,孟天楚发现她走路的时候身体有些颤抖,跌撞着疾步消失在孟天楚的视线里。

孟天楚回到东院,来到书房,本想看看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尽是可儿和那个死者,他合上书,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天已经黑了,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郑立因为一个女人而改性,可儿因为一个男人而泣血,殷素素因为谁而愤怒,是的,孟天楚并不知道这个冷若冰霜地女人会因为谁而愤怒。

“老爷,原来您回来了,马上吃饭了。”一个丫鬟从窗前路过,见孟天楚仰头望着天空,便说道。

孟天楚嗯了一声却没有低头,依旧仰望着,丫鬟悄声离开了,来到饭厅对夏凤仪说了,夏凤仪赶紧走到书房门口却发现孟天楚已经回到了床上躺着,她以为孟天楚睡着了,走近一看,竟发现他眼睛睁得大大的。

“天楚,不是让你吃饭吗?怎么躺下了,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了?”

孟天楚摇了摇头,道:“你们女人是不是特别怨恨自己的丈夫找很多妻妾啊?”

夏凤仪一听蒙了。不知道这个孟天楚又受了什么打击,想一想自己说话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怎么会,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再是正常不过,有什么好怨恨的。”

孟天楚叹了一口气,夏凤仪赶紧说道:“好了。不要想了,今天飞燕做了你最喜欢吃地四喜丸子和大闸蟹,眼瞅着中秋节就要来了,这个季节地蟹黄最是肥美了。”

孟天楚站起身来。道:“走吧,我们吃饭去。”

夏凤仪见孟天楚不问了,心里总算是象放下了一块石头一般,挽着孟天楚的肩膀走出门去。

孟天楚两个人还没有到饭厅。远远就在柴猛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孟天楚心里一沉,等柴猛还没有跑到,就问:“是不是那可儿姑娘出什么事情了?”

“大……大人,不好了。”

夏凤仪见孟天楚地表情十分紧张,连忙问道:“可儿又是谁?她怎么啦?”

柴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刚才王译来报,说是可儿将那个死者领走后。刚才托人给衙门送了一封信是给你地,王译担心有诈,就赶紧将信送来,我见信没有封,就拆开看了,可儿姑娘她……”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孟天楚急忙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孟大人,原谅可儿的失信,我和他一起走了。这三年虽然我没有找到他,但我心里还存有一线希望,我就是靠着这样的希望苟活于世,如今他死了,我便没有了生的念头了。谢谢你让我将他带走。您是我见过地最有人情味儿的官,可是我还是让你失望了。请替我转告她,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我们要证明给她看,可儿。”

孟天楚觉得脑子嗡地一下,对柴猛说道:“王译呢?”

柴猛:“还在门外候着。”

孟天楚:“在门口候着作甚,还不赶紧让他带人去找?”

柴猛:“可天这么黑,怎么找呢?”

孟天楚还没有说完,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道:“他们大概是去了西子湖旁的小山了,当年,他们就是在那里认识地。”

大家转头一看,竟是殷素素。

柴猛还在发愣,孟天楚道:“已经告诉你了,你还不赶紧带着王译和衙门的人去找,我随后就到。”

柴猛赶紧走了,孟天楚见殷素素走上前,将自己手中的纸拿过去仔细地看了看,看完之后冷笑一声,将纸还给孟天楚。

孟天楚:“你不是说那个她不是你吗?”

殷素素:“我有说过不是吗?”

夏凤仪:“殷姑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殷素素:“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罢了,这是他们的下场。”

孟天楚不禁愤然,道:“你怎么这么冷漠,人家都说了,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就不能宽容一些吗?”

殷素素哼了一声,道:“宽容?你难道会对一个勾引自己哥哥的女人宽容吗?我的嫂嫂差点为了他们上吊自尽,你说我要宽容?”

孟天楚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道:“怎么,可儿爱上地那个男人是你的哥哥?你的哥哥不是十年前……”

殷素素:“要不怎么说我恨她呢?我们殷家当年为了给殷家留后,买通官府偷梁换柱救下了我的哥哥,你知道我们殷家为什么突然举家搬迁到深山老林过着那暗无天日的隐士生活吗?还不是因为我的哥哥,可是,五年前,我的哥哥因为易容成功,不再担心别人会认出他来,便耐不住山林里的寂寞,常常一个人出山去玩,后来就认识了寥可孟天楚:“你之前不是不愿意给我讲的吗?现在怎么?”

殷素素:“讲不讲你都知道那个寥可儿说的女人是我,我不想让人背后说我殷素素是个冷血动物,走吧,我们也去看看,我们边走边说。”

孟天楚看了看殷素素。觉得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阴晴不定,但他也担心可儿地安危,于是两个人坐上马车带着屠龙朝西湖而去。

孟天楚:“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怎么知道那个死者就是你的哥哥?”

殷素素:“我当然知道,因为是我看着他死了之后亲自将他藏匿起来的。”

孟天楚:“那是你地亲哥哥。你就真的忍心让他死在你地面前?”

殷素素:“哼,有什么不忍心地,如果他安分守己,好好地和我嫂嫂在一起过日子。那今天这个殷家山寨的寨主何须要我这个女人来当?我十三岁就是殷家地寨主,你以为我就没有受过苦吗?我整天在一群男人堆里混,不但要功夫比那些男人好,想的也要比那些男人多。只有他们在心底里佩服你,你才可以管理得了一个那么大的山寨,可他呢?抛妻弃子,不尽孝道,只为和一个村野乡姑厮混。”

孟天楚:“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你地哥哥的?”

殷素素看了看孟天楚,道:“你在怀疑是我下毒害死了我的哥哥?”

孟天楚没有说话,殷素素长叹一声。道:“我就是再恨他,我也不会害死我的亲人地。是他自己不愿意苟活于世,自求解脱。孟天楚:“那你看着你哥哥服毒,你难道就不算见死不救吗?”

殷素素:“你又在枉自揣测,我看到我哥哥的时候,他已经服毒了,我怎么救?”

“大人,我们已经到了,我们是在山下等,还是上山去找?”

车子已经不知不觉地到了西湖边上的一个名叫翠微的小山旁。孟天楚探出头去看了看,只见山上隐约可见点点火光,看来柴猛他们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再说这个山也不高,从前孟天楚还带着左佳音去爬过。从山下到山顶不过一个半时辰的样子。两个人还是边玩边走的。

“殷姑娘,天黑路不好走。要不……”

孟天楚还没有说完,只见殷素素已经跳下车去,道:“他们不是要证明给我看吗?少了我,他们该死地有些遗憾了。”

孟天楚还没有见过这样冷血的女人,人家都要死了,竟然还没有说出这样的风凉话来。

孟天楚、殷素素还有屠龙三个人一人提着一个灯笼上山了,山上已经开始有雾了,能见度很低,殷素素走在最前面,孟天楚走在中间,屠龙走在后面。

“殷姑娘,要不你走中间吧?”

殷素素没有理会孟天楚的好心,冷冷说道:“这个时候山上蛇最多,都出来凉快来了,中间的那个人最容易被蛇咬了,我才不上你的当。”

孟天楚活生生让殷素素的一番活给气得噎着,半天没有说话。本来一番好心,却这个女人想成这样,真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屠龙上前一步轻轻地拍了拍孟天楚算是安慰,两个人并肩走着,山里这个时候开始刮风了,灯笼被风吹得到处晃,路也越发地不好看了。

屠龙:“殷姑娘再上去路就越来越狭窄了,请小心些。”

殷素素却没有答话,脚步却比之前反而快了许多,孟天楚看了看屠龙,象刚才屠龙拍自己的肩膀一样拍了拍他,两个人不禁对视苦笑了。

很快殷素素就将孟天楚他们两个人甩出将近十米的样子,孟天楚他们看不见殷素素了。

孟天楚:“她走这么快做什么?”

屠龙没有好气地说道:“大概就是想显示一下她处处都比男人要强吧。”

孟天楚:“到底是个女人。”

屠龙:“本来就是。”

两个人终于看见了一片火光,屠龙大声喊了一声柴猛的名字,不远处有人回答,屠龙转身欣喜地孟天楚说道:“是柴猛。”

孟天楚他们快步上前,只见殷素素已经到了,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能小觑。

殷素素走上前来,对孟天楚说道:“他们说他们找遍了整座山,但是什么也没有找到,我看那个寥可儿说不一定使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故意糊弄我们这些人开心地吧。”

孟天楚不禁生气,道:“你这个人很奇怪,是你自己说你知道可儿他们在这里的,现在人找不到你又说什么是她在搞鬼,在糊弄我们,到底是你在糊弄我们,还是可儿在糊弄我们呢?再说了,人家和你哥哥是真心相爱,她也没有用一把刀架在你哥哥的脖子上,非要逼得你哥哥爱她啊?”

殷素素没有想到孟天楚会发火,先是一愣,继而冷笑道:“都说那个女人是个花狐狸,男人见了都禁不住会迷失了心智,哼,我看男人都是一样,你们见面不过一天而已,你就这样维护她,真是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孟天楚:“真是一派胡言!”

屠龙:“大人,如果说这个山真是他们最初相识的地方,那么我认为还是很有可能可儿姑娘会选择在这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孟天楚看了看四周,对大家说道:“这个山虽说不大,但也不会这么快就仔细地全部找过了,你们不要只是走走过场,我们一定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知道吗?”

一个衙役小声说道:“万一没有呢?”

柴猛上前就是一个耳光,大声呵斥道:“放肆,有这样和孟大人说话的吗?”

那衙役吓坏了,赶紧躬身给孟天楚赔不是。

孟天楚自然看在眼里,这些人一直是柯干的手下一直跟着柯干,这么多年了,突然一个师爷来做了知府这个位置,心里大多为柯干抱不平,有些牢骚在所难免。

孟天楚:“柴猛,罢了,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我想既然我们已经来了,我们至少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你们分成几个组,再去好好地搜查一遍,殷姑娘,你还记得你哥哥和可儿认识的时候是在这个山上的什么地方吗?”

殷素素:“就在快到山顶的那个瀑布那里,当时我和哥哥经过那个瀑布的时候,廖可儿失足从瀑布摔下,是我哥哥救下了她。”

孟天楚:“屠龙、柴猛,你们两个跟我去那个瀑布。兴许可儿就在那个地方。”

屠龙:“大人,我看您还是在这里等着比较好。天黑路远,我和柴猛去就是了。”

柴猛也赶紧说是。

孟天楚:“不要废话了,你们都去找,我一个人呆在这里算什么。走吧。”

殷素素:“我看大人还是听他们两个地话,那个地方路窄险峻,你又不会武功,到时候不要拖累了大家。”

孟天楚冷笑一声,道:“堂堂七尺男儿,哪里会活到需要拖累大家的地步。如果我不小心失足落了下去,也不会让你们去救。”

说完,孟天楚一个人提着灯笼朝前先走了,屠龙和柴猛恨恨地看了殷素素一眼,然后赶紧跟上去,殷素素轻蔑地笑了笑,跟了上去。

风刮得更大了。不远处隐约可以听见狼地吼叫,听起来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屠龙:“大人,那个可儿是个弱女子,她如何将一个高大而且还严重腐烂的男人拖上山去?”

孟天楚:“听殷素素说,可儿在认识之后和她哥哥学了一些功夫,而且这个姑娘自小就力气无穷,所以那天殷素素才让可儿去给郑立当诱饵。”

柴猛:“我看那个殷素素根本就没有安什么好心,那个可儿就算是会一些功夫,会给人下毒,力气也很大。但毕竟她要对付的杀人无数的郑包子,这个殷素素真是太可恶了。”

突然屠龙提着灯笼指着不远处的路面上,对孟天楚说道:“大人,您看。”

孟天楚仔细一看,发现路两边的杂草都分别倒向两边。

“看来有什么人托着很重很宽的东西经过,这个东西一定比里面要宽,所以才将路两边的草给全部压倒了,看来殷姑娘说的没有错,可儿大概真地带着那个男人上山了。”

“大人,这个可儿还真是个情深意重的女子。看来我们要快些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孟天楚点了点头,大家不由加快了步伐。

这个山上的瀑布其实并不大,不过路却十分的险峻,在瀑布的下面,是一汪清澈的潭水。月光下。一个穿着一身红色衣裙的女子坐在水边,一头青丝如瀑般落入水中。林雷她微微地低着头,用水梳理着头发,旁边一个青石板上躺着一个看似肥大地男人,男人的身上盖着一块完整的绢帛,也是红色的,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海天,还记得吗?我们在这里相识、相知、相恋,也是在这里,我将自己交给了你,那天和今天一样,月色很美,风很柔,你说,我很美……”

就在不远处的树林里,一个声音忿然说道:“骚货。”孟天楚赶紧扯了扯她的衣服,小声说道:“你就积德吧。”

“海天,我找了你三年,这三年里,我竟不知道你依旧在我的身边,虽然我知道是你的夫人将我卖到了窑子,但我一点也不怨恨她,因为她一直以为我是窥视殷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其实,你知道的,我没有,我当时就说,只要可以和你白头到老,哪怕是我永远不进你殷家地门,我不要什么名分,因为我知道你爱我。”

孟天楚听见殷素素小声嘀咕了一句,道:“怎么可能是蕊娘呢?不会啊?”

“海天,我将你的身体已经擦得干干净净了,你等我,我们一起在阴间再做一对夫妻,那样就没有人可以阻拦我们了。”

孟天楚突然见殷素素用树林中走了出来,大喝一声道:“廖可儿,你给我住手。”

孟天楚他们也跟了出去,可儿一看孟天楚他们也来了,并不惊讶,而是微微一笑,月光下这一笑显得从容而且妩媚。

殷素素指着可儿说道:“你刚才说是我嫂嫂将你卖进妓院的,你不要含血喷人。”

可儿:“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必要诬陷和冤枉别人。”

殷素素:“你的意思是,我哥哥从山崖上摔下去后,你就被我嫂嫂卖到了妓院?”

可儿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眼睛柔情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地男人。

殷素素:“你怎么知道我哥哥是从山崖上摔下去的?”

可儿:“你嫂嫂告诉我地。”

殷素素:“不可能。我嫂嫂怎么可能会见你呢?”

可儿仰头望月,道:“就在海天摔下山崖的当天。她来找过我,说让我放过海天,说她和海天的孩子还小,还说如果我不放过海天,海天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我连海天地尸骨都找不到,后来我一直不相信海天死了,而是认为是你嫂嫂将他软禁了,不让他见我。”

殷素素:“怎么可能。我嫂嫂一向对我哥哥逆来顺受,她怎么敢……”

可儿:“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海天还在我的身边,我可以和海天死在一起,是我廖可儿今天最大的心愿,你们走吧。让我们安静点,这样好的月光,这样轻柔地风,这样美地景色,请你们不要破坏。”

孟天楚:“可儿,你答应过我的。”

可儿幽然地看了孟天楚一眼,道:“对不起,孟大人,可儿生无可恋,活着会比死了还要难受。你们都还是成全我吧。”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地匕首,刀锋在月光下渗着寒光。

殷素素:“可儿,你等等,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可儿果然停手,孟天楚发现殷素素没有再在可儿的名字前加上她的姓氏了。

殷素素:“可儿,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哥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可儿:“服毒。”

殷素素:“那你也不问问我是谁给他下毒的吗?”

可儿笑了,看起来很美,道:“重要地不是谁给他下毒,而是他自己愿意将毒药喝下,他大概也和我一样。因为找不到我,生无可恋才决定死的,因为他知道,他若是死了,我可儿也不会苟活在人世间。这个世上。除了他,我可儿没有亲人了。”

殷素素见可儿说的是情真意切。不禁有些难过了,道:“他死在我的怀里,毒药确实是他自己服下的,三年前,我无意间在殷家的后山发现了被人囚禁的哥哥,当时他已经精神恍惚,我偷偷将他救出,我问过他是谁干的,他没有说,而是一直呼唤着你的名字,三年来,我将他安置在嘉庆府,每个月我都会去看他,我也试图找你,但我没有找到,我甚至一度认为是你害了我的哥哥,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了他不愿意回家,也让我不要告诉家里任何一个人,我想我应该相信你一次,不是你害得我哥哥,害你们地人我知道了。”

可儿听罢,伤心地恸哭起来,半晌对殷素素说道:“殷姑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抢了你嫂嫂的男人,不该破坏他们的家,但我是真的好爱好爱他,请您一定答应我一个要求。”

殷素素:“可儿,你说。”

可儿:“请不要继续追究了,因为我和海天已经闹得是鸡犬不宁了,那个人不过是想成全自己的幸福,她没有错,虽然结果是现在这样,但毕竟是我和海天对不起她,请你原谅我和海天,还有那个我和海天对不起的人吧,要不我和海天都不会安心的。”

孟天楚发现殷素素哽咽了,眼角流出了泪水。

殷素素:“好吧,我答应你,你安心地去吧,你死后,我会将你和我和哥哥安葬在这个小山上,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来打搅你们。我们走吧。”

说完,殷素素甚至躬身给可儿鞠了一躬,然后挥泪离去。

屠龙赶紧走到孟天楚身边,小声说道:“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吧?”

孟天楚看了看可儿,道:“可儿,你真的决定了吗?”

可儿坚决地点了点头,道:“孟大人,请你们离开吧,谢谢你们将殷姑娘带来,让我在死前知道了原来我爱的这个男人也是和我一样地爱着我的,这就足够了。”

孟天楚长叹一声,对屠龙他们说道:“走吧。”

屠龙:“可……”

孟天楚:“我们救人地目的是希望他们好好地活着。但如果他们真地生无可恋,甚是生不如死。那么我们就应该给人家一个解脱地机会。”

说完,孟天楚也转身走了,屠龙和柴猛相互看了看,最后又看了看可儿,只见她微笑着看着他们,他们不禁难过地跟着孟天楚他们走了。

“海天,月亮好圆,等我,可儿跟随你来了。”地白茫茫一片,孟天楚赤裸着全身在雪地上艰难地行走,不远处一个白衣女子总是时远时近地出现在孟天楚的视线里,那个女子经过地地方却是触目的猩红斑斑。突然,那个女子转过身来,眼睛里流出血泪。脸色比天上飘落的雪花还要白,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鬼魅的笑容,嘴里发出悠远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你是谁,你是我要找地那个人吗?”

一夜的噩梦,终于,孟天楚醒来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额头上的汗水也顺着脸颊流下。他猛地一下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自己的书房里,不过就是一个梦靥罢了。

孟天楚走下床去,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一饮而尽。门外有人敲门,孟天楚道:“进来。“老爷,晓诺小姐派人过来叫您好几回了,说是找你有急事,奴婢听您房间里有动静。这才敢过来叫您。”

这个小丫头片子!

“知道了,你过去给晓诺姑娘说一声,就说我才起来,等我收拾完了,吃个早饭就过去。”

“可是……”丫鬟在门外有些犹豫。看来那边晓诺发火了。孟天楚笑道:“好,你就过去给她说。我马上过去,不过让她给我准备些吃的,我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丫鬟爽快地答应了,孟天楚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正要穿衣服,门外又有人敲门,孟天楚道:“我都说了,我很快就去了,还有什么事情?”

“天楚,是我。”

孟天楚这才听见是左佳音在门外,便笑着让她进来了。

左佳音走进门来,道:“你昨天什么时候才回来地,怎么一睁眼又要出去的吗?”

孟天楚边穿衣服边说道:“我是才起来,刚才前院的下人来传话,说是晓诺找我有急事,让我过去,我说吃过饭后,那人竟然说不行,于是我只好过去看看。”

左佳音深深地看了孟天楚一看,欲言又止。

孟天楚却看在眼里,道:“怎么,你有话想给我说?”

左佳音淡淡一笑,道:“没有啊,没有,那你忙吧,别让晓诺等急了,我先出去了。”

孟天楚一把拉着左佳音的手,笑着说道:“怎么听着你说话的口气怪怪的,有什么就说,我就不喜欢你这样遮遮掩掩的。”

左佳音:“我哪里有遮掩呢?”

孟天楚笑了,搂着左佳音的肩膀说道:“佳音,你以为我第一天认识你啊,你的小屁屁一蹶……”

左佳音赶紧将嘴放在孟天楚的嘴上,抿嘴一笑,道:“好了,好了,你地嘴里越发地说不出什么好听的好了,我是没有什么遮掩,我在你的面前也遮掩不了什么,不过就是觉得……”

孟天楚见左佳音再一次欲言又止,便道:“怎么?怕那个小妮子喜欢上你的相公,将你的相公抢了去?”

左佳音笑了,道:“胡说,她若是喜欢你,也不会将你独自霸占了去,当初温柔那么霸道不就是也没有得逞吗?虽说晓诺的后台远比温柔要厉害,背后是万岁爷在撑着,但毕竟晓诺却比温柔要明理得多。”

孟天楚偷笑道:“隔墙有耳,小心温柔听见了生气。”

左佳音:“她已经生气了,我无所谓的。”

孟天楚愕然,道:“生气?和谁生气,和你吗?她又怎么啦?”

左佳音小声说道:“没有什么,我不介意的,大概是最近走不成,然后怀有身孕的人都是小气的,没有关系。”

孟天楚:“还是你最明理,我不是让她走地吗?”

左佳音:“她大概是觉得第一次回娘家就一个人回去没有面子,所以再怎么也要等着和你一起走呢。”

孟天楚点了点头,这时刚才的丫鬟又在门口探头,却不敢说话,孟天楚道:“好了,我先去晓诺那里,要不那个丫头该发火了,你和我一起过去吧。”

左佳音摆了摆手,道:“我就不去了,我过来就是给你说一声,午后若凡和雪儿要过来,你看是不是晚饭回家吃呢?”

孟天楚一听,还是很高兴的,道:“好啊,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见若凡和雪儿了,不知道她们最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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