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佳音:“最关键的是如果这种事情出现在了前院的大厨房,那问题就大了,这件事情倒是提醒了我,以后厨房也是关键。”
孟天楚:“不可能,玉琴的症状明明就是食物中毒,你们在好好想一想。”
左佳音仔细看了看玉琴嘴中吐出的呕吐物,从其中未发现异常,公孙琚见玉琴已经已经可以主动喝水,自己就起身在屋子四周看,走到桌子前,先是闻了闻杯中的水和水壶里的水,摇了摇头,正要离开,突然转身,指着那花瓶里的花惊喜地对孟天楚说道:“大人,罪魁祸首大概就是这个花儿了。”
一个丫鬟不屑道:“先生,不会吧,不过是清热降火的金银花罢了,院子里的丫鬟都用这个来熬水喝的。”
孟天楚听公孙琚这样说,走到花前正要俯身去闻被公孙琚拦住,左佳音示意让两个丫鬟将玉琴扶着,自己起身去看,道:“公孙先生的意思是……”
公孙琚:“夫人,您看仔细了!”
孟天楚和左佳音凑近去看,公孙琚:“大人和三夫人还是离这个东西远些。”
孟天楚:“先生的意思是说这个花有问题?”
左佳音笑了,直起身来,对那两个丫鬟说道:“赶紧去找一个活鹅来,赶紧的,幸亏天楚用盐水灌出来一些。”
两个丫鬟不解。但也不敢耽搁,赶紧出去抓鹅去了,很快一个厨子拎着一只很大地白鹅跑了进来。一手还提着刀,嘴里说道:“老爷,夫人现在要鹅做什么?”
左佳音让他将鹅血盛在一个碗里,然后将鹅血给玉琴灌入嘴里,孟天楚:“我听一些老人说过有一种花和金银花酷似,但是金银花有解毒降火之功效,但是这种花浑身是毒,当年神农尝百草。就是死在这个花上的。”
公孙琚赞许道:“大人真是博学多才,确是这种花儿。”
孟天楚指着花瓶里的花,道:“这个莫非就是……”
公孙琚点了点头,孟天楚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耳朵一旁听他们说,走到花瓶前质问那两个丫鬟,道:“这个花儿是谁给玉琴地,早上我来的时候还没有这瓶花的?”
两个丫鬟推推搡搡谁也不肯先说,耳朵愤然道:“你们若是不说,我就将他们拉去见管。见了官后我看你们还说不说?”
孟天楚劝阻道:“耳朵,你先不要着急,如今知道元凶是谁,救人要紧。”
左佳音:“好在公孙先生心细很快就知道是钩吻在作怪。”
孟天楚反问道:“钩吻?”
公孙琚解释道:“钩吻,又名“断肠草”根浅黄色,有甜味。它全身有毒,尤其根、叶毒性最大。在实际生活中,老百姓往往容易把“断肠草”误看成金银花,但“断肠草”和金银花之间并不是不能辨别。”说完走到花瓶前指着那几只怒放的黄色小花,继续说道:“首先看枝叶的外形。断肠草“断肠草”一般枝叶较大。叶子呈卵状长圆形,叶面光滑。而金银花枝叶较细,较柔,枝条上常带有细细的白色绒毛。其次。看花朵的着生方式。断肠草的花一般生长在枝条地关节处和枝条的顶端,而且其花是呈簇状生长,一个关节处往往有多朵花。而金银花主要生长在枝条的关节处,花朵成对状,一个关节处一般只生长两朵小花。另外,花朵的形状和色彩有所不同。断肠草花冠黄色,花形呈漏斗状,是合瓣花。而金银花的花冠呈唇形。花朵呈喇叭状。是离瓣花,花筒较细长。花也比断肠草的花小,并且金银花初开时花朵为白色,一两天后才变为金黄,新旧相参,黄白衬映,故名“金银花”。”
这时在座的人才恍然大悟,其中一个丫鬟道:“可是不应该啊,我们几乎天天都去后花园采金银花的,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孟天楚:“那你们今天去的时候,也还是从来采集地地方吗?”
一个丫鬟想了想,道:“我们去过从前采集的地方,发现有人已经采过了,不是很新鲜,于是就去了新园那边采,那边挺多的。”
孟天楚:“这就对了,耳朵你赶紧带着先生去看看,若都是这样的东西一并给我割了,不能再害人。”
两个丫鬟跪下求饶,道:“老爷,我们真的不是有心想要害玉琴的,见她心情不好,而且她最喜欢也是金银花,我们两个才……老爷饶命啊,真的不是我们有心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孟天楚:“这个东西毒性就这么大吗?你们是不是用这个毒药给玉琴泡水喝了?”
两个丫鬟见一见抵赖不过只好点了点头,耳朵冲上前去恨不能踹死她们两个,好在孟天楚拦住,道:“耳朵,她们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先生,钩吻真有这样厉害?”
公孙琚:“其实钩吻也不是只有害人,虽然她地毒性很大,而且发作的很快,吃下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可以让人晕厥,然后抽搐,最后死亡,但它还可以治病的。但是这种毒物花粉落入水中,人若是喝了这样地水也会致命的。”
孟天楚不解,左佳音道:“先生说的是,而且断肠草不止钩吻一种,很多毒药都是断肠家族的呢。”
孟天楚:“这个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呢。”
公孙琚:“玉琴姑娘看来没有大碍,好在大人发现的及时,那在下和管家去新园看看,若真都是这些东西索性围起来别人采摘不到,我们还可以用来入药。”
孟天楚笑着说道:“好吧,一切听先生的就是。”
耳朵却望着脸色已经缓和一些的玉琴不肯挪步,孟天楚道:“好了,她就是醒来这个时候也未必想见你,让你三夫人问问情况再说。”
耳朵嗫嚅道:“老爷,我……”
孟天楚:“人家一天就经历两次生死,还是给人家一个机会喘喘气吧。”
耳朵和公孙琚走了,孟天楚见左佳音将玉琴扶着躺下,然后左佳音对两个丫鬟说道:“你们两个去准备一些绿豆、金银花和甘草三种煎在一起合成一碗药水送来,服用后可解毒。”
丫鬟们见玉琴已经缓和了过来,这才满心欢喜地出去了。
孟天楚走到左佳音身边坐下,见玉琴呕吐之后,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左佳音道“也真是巧合,刚才在路上我还真的想过是耳朵干地坏事呢。”
孟天楚笑着说道:“我之前也这么想,不过耳朵没有作案时间。”
左佳音:“你怎么知道?”
孟天楚:“耳朵从早上到飞燕那去,然后直接找到玉琴给了她绿豆糕之后正好被温柔发现叫走,然后一直在我们身边,中途离开了一会儿,但是刚才两个丫鬟说他没有进屋来。”
左佳音:“那下毒可以实在第一次见了玉琴地时候,将毒放在绿豆糕里。”
孟天楚:“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刚才你也听公孙先生说了,这种钩吻的毒性很大,从温柔叫走耳朵到耳朵发现玉琴上吊已经有半个时辰了,这样说来,不等玉琴上吊就已经命归黄泉了。所以说……”
左佳音:“所以说,玉琴是在上吊之后给解救下来才喝地这个有钩吻的水的,是吗?”
孟天楚笑着点了点头,道:“佳音,还是你聪明。”
左佳音感慨地说道:“天楚,我倒是觉得公孙先生才是不可多得的奇才,你看,素素的身体如今日渐好转,当时赛华佗都说没有医治了,可是公孙先生却将素素给治好了。”
孟天楚:“我知道你是个怜惜人才的人,索性将公孙先生留在你马上就要开张的医馆里,如今他的岁数也大了,老有所依,也算是可以享享天伦之乐吧。”
左佳音:“我说过了,不过……”
孟天楚:“不过什么?”
左佳音还未说话,这时躺在床上的玉琴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孟左佳音赶紧让其扶起,玉琴扑在床头吐出一些黑色的汁水来让人见了恶心。不过左佳音倒是十分高兴的说道:“太好了,就差你的这一玉琴吐完之后,丫鬟赶紧进来给她漱口然后将房间收拾干净。
玉琴无力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孟天楚和左佳音,她来的时间不长,一直在后院干粗活儿,没有机会见到孟天楚,不过左佳音见过一次,一旁的丫鬟赶紧提醒道:“老爷和三夫人来看你来了。”
玉琴这才慌忙起身,左佳音连忙按住她的肩膀,道:“你才从阎王殿里转了一圈回来,还是不要行礼了,躺着说话就好。”
玉琴无力地说道:“那怎么可以,桂花,扶我起来,奴婢至少要跪在床上说话才行的。”
桂花赶紧过去讲玉琴扶起,玉琴跪在床上,桂花说道:“若不是老爷和三夫人还有公孙先生,玉琴姐,你真的就死了。”
玉琴挣扎着俯身磕头,孟天楚示意桂花赶紧让玉琴扶起,道:“你还是坐着说话吧,免得再有个闪失,还要救你。”
玉琴听了这话,这才好生坐下,一旁叫桂花的丫鬟扶着她,免得她摔着。
孟天楚:“我听二夫人说了你和耳朵的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定要用极端的方式来解决呢?自杀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玉琴这才好些,听见孟天楚一说,又难过了,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落,桂花小声说道:“玉琴姐,老爷问你话,你先不要哭啊!”
玉琴点了点头,稍事休息后,这才稳定了情绪,慢慢说道:“老爷,请您一定要为奴婢做主,耳朵他……”说道这里,玉琴再一次说不下去了。
左佳音:“老爷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你放心的说。”
玉琴:“老爷,三夫人,玉琴从小与村中的徐海哥指腹为婚,两家时代交好,当时就说若同为男儿就结拜为兄弟,若同时女儿就结为姐妹。”
孟天楚:“好了,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耳朵,他有强迫你的意思,是吗?”
玉琴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孟天楚:“耳朵说你们在刘家做事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对吗?”
玉琴:“是,那年玉琴才十二岁,是去陪刘家二小姐做伴读的,他家二小姐小我一岁。”
孟天楚:“听说……耳朵从前在刘家是先生?”玉琴:“是,教二小姐和三少爷、四少爷读书。我陪读。”
孟天楚:“那个时候耳朵就喜欢你?”
玉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摇了摇头。
孟天楚:“那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
玉琴不说话了,桂花是个急性子,一旁急忙说道:“玉琴姐,你有什么都告诉老爷吧,你不是说管家是个登徒子,是个披着人皮地狼吗?”
玉琴赶紧呵斥道:“桂花,你……”
桂花见玉琴生气了,赶紧闭嘴,偷偷看了孟天楚一眼。
孟天楚见玉琴似有难言之隐。可能是担心自己袒护耳朵,便说道:“好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那我问你,你到孟府来之前,是否知道耳朵在我家做管家?”
玉琴想了想,道:“不知道。”
孟天楚见玉琴的眼神恍惚,不敢与自己对视,便道:“那你来的第一天应该就是耳朵见的你,当时你知道他不好。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府上做事?”
玉琴:“老爷,您府上给的工钱高,而且听别人说,事情也不多,老爷和七位夫人对人也好,这是在任何一个大户人家都找不到的。”
左佳音示意孟天楚先不要问,自己对玉琴说道:“那耳朵让你主要负责府上什么杂事?”玉琴:“管家说但凡进来的人都要从头干起,先从柴房、洗衣房和厨房干起,一个月后从中挑心灵手巧的再分送到各院。服侍老爷和夫人。==我现在在厨房。”
左佳音:“具体做什么?”
玉琴看了看左佳音,赶紧低头,小声说道:“灶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左佳音和孟天楚对视了一下,左佳音微笑着说道:“看来耳朵对你这个旧识确实不错。”
玉琴没有说话,双手放在大腿上紧紧地拽住自己的裙子。
左佳音:“昨天晚上还听飞燕说,你的灶案并不好,切菜粗细不匀,而且常常偷懒在厨房里看书。是吗?”
玉琴一听。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起身下床跪在左佳音面前。哆嗦着要说话,左佳音道:“你说耳朵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听府上地下人们都说耳朵把你们管得很严,不让你们出一丝纰漏,这一点,桂花应该很清楚,是不是,桂花?”
桂花赶紧点头说是。
左佳音没有看玉琴,而是看着孟天楚说道:“老爷,所有新来的下人里除了玉琴是个单人间,其他都是四人或六人不等,这件事情我地丫鬟早就告诉我了,说是管家偏心得厉害。”
孟天楚:“玉琴,你说耳朵非礼你,是真地吗?”
玉琴连忙点头,道:“是的,老爷,是真的,三夫人说管家对我一个人偏心,我不否认,但我认为那是他对我居心叵测,用心不良,您不相信问桂花,昨天晚上,我在厨房看书看得忘记了,回到房间后因为天气炎热想要冲凉再睡,桂花就住在我的隔壁,平日里我们关系很好,她有的时候嫌弃人多闷热就过来和我一起睡,昨天晚上,我回到房间后不久,从外面打水回房正要洗澡,这个时候……”说着,玉琴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桂花接过玉琴的话茬,说道:“老爷,三夫人,奴婢是真的看见了,我听见隔壁有声响,知道玉琴姐回来就起来想和她一起睡,才走出门,就看见有个人站在玉琴姐地窗户前偷看,我大叫一声,玉琴姐听见声音赶紧将灯吹灭,然后穿好衣服出来了。”
孟天楚:“你当时叫的什么?”
桂花:“我就叫玉琴姐有人偷看你洗澡。”
孟天楚:“那管家呢?”
桂花忿忿地说道:“因为当时玉琴姐房间的灯灭了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后来等我将等点燃了再出来时,那个人就不见了。”
孟天楚:“由始至终你都没有提到这个人就是管家,你凭什么就说是他在偷看呢?”
桂花语塞,看了看玉琴,玉琴连忙说道:“桂花是没有看见那个人就是耳朵,但是当时奴婢闻到一股很特别的味道。那个味道就是管家身上地味道。”
孟天楚笑了,道:“玉琴,你这样说是不是有些牵强了?”
玉琴有些不高兴里,嘟囔道:“我就知道你们会偏向他的,还不如不说。”
左佳音脸一拉,厉声说道:“放肆,怎可这样和老爷说话?”
玉琴赶紧说道:“老爷,三夫人,是奴婢不会讲话,掌嘴。$”说完就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孟天楚:“住手!事情还没有清楚。你是不是太早下结论不好呢?再说,我问你如何确定闻到的味道就是管家身上的。以一种气味来定人罪名。你不觉得真是有点牵强吗?”
玉琴住手了,道:“老爷,都是玉琴的错。”
孟天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玉琴,我发现你这个太过急躁了,什么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就过早地给人下了结论,这样不好。”
玉琴:“老爷。奴婢这么说也是有根据地。”
孟天楚:“那你把你的根据给我说说看?”
玉琴:“昨天早晨,管家命厨房和洗衣房的下人和丫鬟一起去后花园的果园里锄草浇水施肥,这件事情桂花和别的丫鬟都可以作证。”
孟天楚:“你继续。”
玉琴:“当时,管家就站在我地身边,他也在干活,当时天气很热,他脱去褂子,赤膊时,我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加之天气闷热,我闻到那股味道就想呕吐,于是就到桂花她们那边去了。”
孟天楚:“之前你没有闻到过他身上有这样地味道吗?”
玉琴摇了摇头,道:“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闻到那么难闻地味道。”说到这里,玉琴又将秀眉紧皱在一起。
孟天楚知道玉琴说地大概就是人们常讲的狐臭,有些人平时不出汗,不激烈活动不会有很重地味道。甚至别人和他挨得不是十分的近是闻不到这种味道的。这种味道确实十分难闻。
孟天楚:“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在你的房间外你就闻到了这样一股味道?”
玉琴点了点头。
孟天楚想了想,道:“你刚才说你已经和别人订婚了。耳朵知道这件事情吗?”
玉琴:“知道,在刘家做事地时候,他就知道了。”
孟天楚:“那你知道他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非礼过别的女子?”
玉琴连忙说道:“有,当时下人都在私下议论,说他喜欢刘家大小姐。”
孟天楚:“当时大小姐为什么不和你们一起读书?”
玉琴:“之前有的,不过很快刘家老爷就不让小姐一起读了,丫鬟们背后说就是因为耳朵和大小姐不清不楚的,常常是眉来眼去。”
孟天楚见玉琴这样说的时候一脸的嫌弃和不屑,仿佛真是很讨厌耳朵这个人一样。
孟天楚:“后来呢?”
玉琴:“没有后来了,很快刘家举家搬迁去了京城。”
孟天楚:“你很喜欢读书?”
玉琴低下头去,小声说道:“老爷,请您一定要留下奴婢,奴婢以后一定不敢再看了。”
孟天楚:“暂且不谈这件事,你在刘家多少年,你去时候耳朵已经去了吗?你是去刘家之前就已经读书写字了,还是去了刘家才开始学的?”
玉琴:“奴婢去刘家的时候管家已经去了半年多了,我在刘家待了不到两年。”
左佳音见玉琴没有了话,便道:“老爷问你读书写字是什么时候学的,你还没有说呢?”
玉琴低头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我家很穷,那里有钱读书,自然是进了刘家之后才学地。”
孟天楚:“你说的那个徐海,多大年龄,现在在什么时候地方,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成亲?”
玉琴有些不想谈,嗫嚅道:“不过就是给老爷和夫人说说管家的事情,扯上海哥做什么?”
孟天楚:“你既然不想离开孟家,而耳朵又是孟家的管家。你想我该怎么办?”
玉琴急忙说道:“这样地人就该赶出孟府,不要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孟天楚笑了,玉琴见孟天楚一笑,仿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老爷,奴婢并没有真的想要将管家赶走,不过就是希望老爷可以严加管教,让他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奴婢就是。”
孟天楚看着玉琴,道:“你出来到孟家做事,徐海知道吗?”
玉琴点了点头。道:“知道,还是他送我来的。”
孟天楚:“他还在村子里种玉琴:“老爷。我们不说我海哥。行吗?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想说。”
孟天楚觉得玉琴奇奇怪怪的,事情必定有蹊跷,便道:“也好,你也好好地歇息着,这两天就不要干活了,工钱照样给你。”
玉琴赶紧磕头道谢。
孟天楚起身从玉琴身边经过,发现玉琴地左手地无名指明显地断了一截。像是被什么利器砍断的,便停下脚步,指着那手,玉琴本能地用右手盖在左手之上,恭敬地说道:“老爷,这是小地时候被镰刀所伤,已经好了。不会影响奴婢做事。”
孟天楚走出门去,左佳音在身后跟着,这时桂花追出门来。左佳音:“桂花,还有什么事情吗?”
桂花支吾道:“老爷,可不可以准许桂花和玉琴姐住在一起,我想有奴婢在,那个胆大包天的色狼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玉琴姐了。”
孟天楚扭过头来,道:“你和玉琴认识多长时间了?”
桂花:“不到十天。”
孟天楚微微一笑,道:“那你开口闭口什么色狼,什么登徒子的。你知道什么是登徒子吗?”
桂花语塞。道:“奴婢……奴婢也只是听玉琴姐这样说地。”
孟天楚索性停住了脚步,道:“你见过徐海吗?”
桂花:“见过。前天还见过一回。”
孟天楚马上问道:“在哪里?”
桂花:“就在门口,当时玉琴姐让我陪她一起上集市买些红色的丝线,我们刚出门就碰见了徐海哥。”
孟天楚:“哦,那玉琴有没有给你说徐海是做什么地?”
桂花:“老爷,你怎么总是问徐海哥呢,又不是人家徐海哥是色鬼、登徒子。”
孟天楚:“以后不要随便从自己地嘴里说出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来,小心人家问你是什么意思,知道吗?”
桂花不敢说话了。
左佳音:“好了,你去吧,这两天就陪着玉琴不用上工了,工钱照样给付就是。”
桂花一听高兴极了,连忙道谢,孟天楚:“可是要给你一个任务。这个任务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玉琴,知道吗?如果你做不到,我克扣你一个月的工钱。”
桂花一听赶紧点头,道:“老爷,您请尽管吩咐奴婢就是。”
孟天楚:“三夫人让你陪着玉琴,意思就是让你时刻不离左右,她走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然后有什么情况随时过来给我或是三夫人汇报。”
桂花先是点头,然后马上又摇头说道:“老爷不是让我一步都不能离开玉琴姐吗?但是如果她有什么情况,我怎么去给您和三夫人汇报呢,那我不是就要离开她吗?”
孟天楚笑着说道:“那你可以让一个丫鬟暂时看着她,然后过来给我们说。”
桂花点了点头,孟天楚和左佳音正要走,桂花突然说道:“老爷,但是……但是上面才算是有情况呢?”
孟天楚和左佳音对视了一眼,多忍不住想笑,孟天楚道:“算了,你陪着就是,不用来给我们汇报了。”
桂花:“但万一又有什么情况呢?”
孟天楚再也不理这个嗦的丫鬟,转身离去,左佳音忍住笑,对桂花说道:“去吧,只是陪着就好。”
桂花见左佳音跟着孟天楚走远了,嘴里还嘟囔道:“什么才是情况啊?……为什么又不让我去汇报了呢?是不是觉得我桂花干不了什么事情啊?……嗯,不能让老爷和三夫人看低了我,还有二十天我就要和这几十个人一起分院了,这七个夫人听说除了二夫人和五夫人有些难伺候之外,哼……不行,这可是我桂花表现的好机会!”
这时背后突然玉琴走出们来走到桂花身边说道:“桂花,你在说什么?”
桂花正想的出神,被玉琴吓了一跳,赶紧转身见玉琴已经站在身后,连忙她扶住,笑着说道:“玉琴姐,你的身子还没有好,你出来做什么,赶紧回去,来,我扶着你。”说完,朝门里走去。
飞燕的羊水破了,她还真的放开了嗓子去吼,门关着,孟天楚他们在外面耐心地等待着,经历过了左佳音和夏凤仪之后,孟天楚已经不是那样的焦躁不安了,但也无法坐下来气定神闲地喝茶,只是站在檐下,双手插腰仰望天空,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天气变得十分凉爽,桂花的香味不时地飘来,沁人心脾,让人不觉陶醉其中。
温柔抱着瑾儿在院子里来回地走着,因为天气炎热,所以瑾儿只穿着一个红色的小肚兜,肚兜是飞燕缝制的,上面是一条腾云驾雾的飞龙,绣工精美。
左佳音站在孟天楚身边,对温柔说道:“温柔,还是将瑾儿交给奶娘好了,他已经好重了,我抱一会儿都觉得累。”
温柔笑着说道:“不累,再说瑾儿也喜欢我抱他。”说完摸了摸瑾儿的小脸蛋,然后努起嘴来亲了亲,道:“是不是啊,瑾儿,喜欢不喜欢二娘抱你?”
瑾儿高兴地搂着温柔的脖子也亲了亲温柔的脸庞,道:“娘,喜欢二娘抱抱”
左佳音笑了,道:“你会累着二娘的。”
瑾儿天真的说道:“那……四娘抱。”
慕容迥雪一旁笑了,道:“瑾儿,四娘现在没有时间。”
瑾儿一脸不解,但是会说的话还不是很多,只好疑惑地看着左佳音。左佳音指了指紧闭的门,突然飞燕在里面大叫了一声,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瑾儿平日里几位夫人中飞燕带他是最多的。感情也是最好,所以一下就听出了是飞燕地声音,赶紧指着大门说道:“娘……四娘,快开门门。”
孟天楚:“看来瑾儿是着急了。”
晓诺:“瑾儿乖,四娘在里面给你生弟弟呢。”
孟天楚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是个儿子?”
晓诺指着左佳音说道:“佳音和凤仪姐姐说的。”
夏凤仪走到温柔身边将瑾儿接过自己抱着,然后说道:“我们是看怀相有些象儿子呢,再说多给孟家添些男丁多好。”
孟天楚赶紧说道:“是儿子是女子正要是我孟天楚骨肉那都是好的,我可不重男轻女。
夏凤仪莞尔一笑。知道孟天楚宽自己的心,便道:“我知道,不过……”
这边话还没有说完,飞燕在里面有大叫了起来,孟天楚不由皱了皱眉头,简柠一直在一旁的石桌前掌灯看书,最是气定神闲的怕就是她了,一连几个大叫。她也头都没有抬一下。仿佛书中的内容真是比什么都精彩,自己完全被书给吸引了一样,但是这一叫,连她都将书放下站起身来,走到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瑾儿:“七娘。我也听。”
简柠听罢,起身笑了,走到夏凤仪身边用指头轻轻地点了点瑾儿的额头,道:“不让你听,你一听三娘就不好意思生了。”
晓诺:“瑾儿,你说四娘会给你生个弟弟还是妹妹?”
瑾儿脱口而出,道:“弟弟,不。妹妹。”
晓诺:“瞧你,都说小孩子说地最准了,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
慕容迥雪:“就不要为难瑾儿了。”
瑾儿咯咯地笑,道:“弟弟和妹妹。\\\晓诺笑了,道:“瞧你,问你也是白问了。”
大家都笑了,这时耳朵和公孙先生进了小院,见大家都在门外候着。再听屋子里飞燕的叫声如雷。两个人先是吓了一跳,孟天楚笑了起来。道:“不必理会,三娘也说这样叫一叫生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疼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公孙琚释然一笑,走到孟天楚身边,道:“做女人都是不易的,真是难为四夫人了。”
孟天楚:“怎么样,去看了吗?”
公孙琚:“果真大多都是钩吻,最是危险的是其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些真的金银花,这样更是容易弄错了,所以在下和管家商量了一下,将所有的钩吻和金银花全部铲除,连根拔起。”
孟天楚:“这样也好,来年不要再长出来就好。”
公孙琚:“管家是个细心人,建议在下在孟府上下各个角落一一地检查一遍,尤其是在有金银花的地方看地格外仔细,检查完了才过来向您来禀告。\\\”
耳朵大概还是为玉琴地事情有些忐忑,说话也格外小心,道:“老爷,奴才的意思是将铲除的地方干脆平了修建一处休息的石椅或是凉亭,您看呢?”
孟天楚笑着说道:“这个事情你和大夫人她们商量一下就行,不必事事问我。”
耳朵赶紧应声说是。
这时门开了,大家齐身回头去看,只见杨三娘跑了出来,喜滋滋地说道:“老爷,恭喜您了。”
孟天楚赶紧冲上前去,道:“这么快就生了?”
杨三娘笑着说道:“这里先给您道个喜,三夫人先生下一个儿子来。”
温柔:“那为何不抱出来给我们看看?”
杨三娘:“正在给少爷洗澡呢。”
左佳音:“不对,不对,三娘,什么叫先生下一个?”
孟天楚:“我也正想问呢。”
杨三娘:“三夫人就是心细,我想说的正是此事呢,我之前也不知道,刚才才发现呢,好了,我进去了。\\”
杨三娘进去了,左佳音高兴地抓住孟天楚的手,道:“天楚,飞燕真是精诚所至啊,她一直想要为你多生几个儿女,竟然一次就是双胞胎,真是太好了!”
孟天楚也高兴极了,这可是一件难得地好事。
很快屋子里又一声清脆的啼哭声,一个丫鬟打开门走了出来,高兴地说道:“恭喜老爷夫人,四夫人是龙凤胎。”
晓诺哇了一声自己也冲了进去,边走边说道:“不行,我要进去问问看,飞燕真是厉害极了,我也要生龙凤胎。”
大家在后面笑她,她也是不管径直进了屋子,谁想等大家还没有笑完,晓诺又飞奔出来跑到一处墙角狂呕起来,大家面面相觑,只有孟天楚、夏凤仪和左佳音知道三个人会心一笑,并无多言。
不多时,杨三娘笑着出来说是可以让孟天楚进去了,孟天楚这才赶紧快步走了进去,房间已经收拾干净,点上檀香过后,隐隐还有一些血的味道,飞燕疲惫地躺在床上,旁边的小床上躺着两个已经包里上的婴儿,孟天楚轻步走上前去,先是看了看一旁的孩子,只见两个孩子都睁着眼睛望着孟天楚,孟天楚都舍不得伸手去触摸那稚嫩的肌肤,只看了一会儿,这才走到飞燕的床前坐下,飞燕对着孟天楚微微一笑,有气无力地说道:“天楚,孩子长得像谁?”
孟天楚紧紧地握着飞燕冰冷地小手,道:“燕子,现在还看不出来像谁呢,你少说话,你看,一生就是两个,真是辛苦你了。”
飞燕露出了幸福地笑容,道:“上苍眷顾我,知道我想给天楚多生几个孩子,于是才一次就让我儿女双全了,天楚,我真的在这一刻好感谢上苍,感谢上苍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一下拥有了两个孩子。”
孟天楚怜爱地将飞燕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轻轻地拨开,见飞燕脸色苍白,道:“好了,你累了,先好好地睡上一觉,醒来我们在好好地说话,好吗?”
飞燕听话地点了点头,道:“天楚,你要记得给我们的儿子和女儿想名字,好吗?”
这时丫鬟端来了一碗红糖煮蛋,孟天楚亲自接过舀给飞燕吃,飞燕道:“天楚,让丫鬟来就是,你出去吧,这个屋子味道太大了。”
孟天楚笑着说道:“瞧你说的,你为我一次添了两个孩子,我只喂你吃饭而已,还说什么味道不味道的,来吃吧,吃了以后好好睡觉。”
飞燕微微一笑,张开嘴咽下一口,这时门外有人好像在激烈地议论什么,飞燕探头去看,只见左佳音走了进来,欣喜若狂地说道:“燕子,你真是贵人呢!”
孟天楚见左佳音这般高兴,便道:“怎么啦?”
左佳音:“刚才柳儿差人来说,晓唯醒了!!!”孟天楚一听顿时惊讶地站了起来,飞燕也十分欣喜,连忙说道:“天楚,那你赶紧去看看,这里有三娘和丫鬟陪着呢,去吧。”
孟天楚:“不急,让佳音和公孙先生去看看,我喂你吃完了东西再说。”说完又坐下,然后让左佳音先去。
左佳音走了,飞燕道:“天楚,你快去吧,我也想知道晓唯姐姐的情况,毕竟都半年了,大家日盼夜盼,终于感动了天,让她醒过来了,你快去啊。”
孟天楚:“我都不急,乖,你赶紧趁热吃,吃了我再去。”说完给飞燕盛了一口。
飞燕见孟天楚坚持,自己只好听话赶紧张嘴吃东西了。
晓唯突然感觉一阵刺痛,仿佛是在阎王殿里,两个小鬼正拿着一根长针在扎自己的手指,她拼命地挣扎着喊叫着,这时她恍惚中看见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由远而近最后几乎贴在了自己的鼻子上,然后疼痛减轻了,一个声音在呼喊她,她说道:“你是谁,我好像见过你。”
左佳音听见晓唯突然开口说话了,不由吃了一惊,一旁的公孙琚示意左佳音回答,左佳音赶紧说道:“晓唯,我是佳音,左佳音。”
左佳音发现晓唯茫然地看了她一眼,道:“晓唯,你感觉好些了吗?”
“你是谁啊?”
左佳音一听,以为晓唯是还没有清醒过来,回头看了看公孙琚,公孙琚让丫鬟端来一碗水来,左佳音将晓唯扶起,给她喝了一些水,喝完之后,晓唯指着公孙琚,道:“你又是谁,你们是谁,我在哪里?”
公孙琚笑脸盈盈地走上前来,道:“姑娘,我叫公孙琚,她叫左佳音,是孟府的三夫人。”
晓唯茫然地摇了摇头,左佳音笑着说道:“你先好好地歇息着,我们一会儿来看你。”
左佳音起身正要走,晓唯突然拽住左佳音的衣袖,左佳音回头见晓唯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于是拍了拍她的手,柔声说道:“我们就在门外,不会离开,你先休息,好吗?”晓唯:“我见过你,但是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了,我和你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姐姐吗?”然后指着公孙琚说道:“他是你的父亲吗?”
左佳音笑了,道;“不,你是孟府的八夫人,他是我们孟府请来的先生,一个德高望重医术精湛的老人。”
晓唯还是紧紧地拽着不放。道:“什么,我是你们府上的八夫人?我成亲了,有相公了?那我地爹娘是谁,叫什么名字。我有兄弟姊妹吗?”
孟天楚给飞燕喂完了东西,让她躺下休息后,这才出门到晓唯那里去,一进门就见晓唯拉着左佳音在说话,心里一阵狂喜,看来不禁是醒了,而且状况也不错,于是高兴地走上前去。
晓唯见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俊朗的男子,正高兴地朝着自己走来。心里也在想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什么人,长得这般俊朗帅气,眼神闪烁。眉宇间似有自己熟悉的东西,是什么晓唯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孟天楚走上前一把将晓唯紧紧地拥在自己怀中,激动地还未开口。突然脸上被晓唯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在场所有地人不由地张大了嘴巴,个别丫鬟也叫出声来。
孟天楚惊讶地望着晓唯,左佳音赶紧将孟天楚扯开,只见晓唯忿然地指着孟天楚,大声地说道:“从哪里来的混蛋,竟然敢非礼本姑娘!”
左佳音赶紧说道:“晓唯,不可以!他是你的相公,孟天楚啊!”
说完拉着孟天楚走出门去,由得晓唯乱叫乱嚷。
孟天楚捂着自己还微微发烫的脸颊。不解地看着屋里的晓唯,道:“她发什么疯啊?”
左佳音忍住笑,轻轻地摸了摸孟天楚的脸,安慰道:“大概是脑袋里的淤血还未完全去除掉,压迫了部分神经,导致她丧失了记忆。”
孟天楚一听,大惊,脱口而出道:“哇。和我演戏呢!玩什么失忆。她以为她在演韩剧还是琼瑶戏啊?”
左佳音摸了摸孟天楚的额头,忧心地说道:“天楚。你叽里咕噜地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是不是被晓唯一巴掌打糊涂了?”
孟天楚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赶紧笑了笑,道:“说不定真是,那怎么办,她谁都记不得吗?”
左佳音点了点头。
孟天楚:“那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分明见你和她在说话呢。”
左佳音:“她就是一个劲儿在问我,我是谁,先生是谁,她在哪里,我和她什么关系什么地,还没有来得及给你说,你就过去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孟天楚见左佳音偷笑,佯装恼怒的样子,道:“瞧你还幸灾乐祸了不成,赶紧去找晓诺过来,兴许她还认得自己的亲妹妹。怎么会这样呢,真是地。”
左佳音:“不着急,至少她已经醒来了,这已经是一个惊喜了,你说呢?”
孟天楚点了点头,这时只见晓唯赤脚跑了出来,孟天楚见晓唯过来本能地倒退了两步,方才已经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他可不想再吃上一掌,现在还疼呢。
晓唯见孟天楚往后躲,不管冲上前去,抓住孟天楚的胳膊,左佳音想去劝阻,只听晓唯对孟天楚说道:“刚才我打疼你了吗?对不起啊,刚才这个漂亮姐姐地爹爹说,你是我的相公,是吗?”
孟天楚一听,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时候公孙琚成了左佳音的爹了,不过她相信知道自己错了,于是就笑了笑说道:“不疼,没有关系的。”
晓唯还是伸出手来摸了摸的脸,不过她打得是孟天楚的右脸,摸得却是他的左脸,这让孟天楚真是哭笑不得,任由她摸,晓唯边摸边说道:“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啊,我错了。”
孟天楚心软了,劝慰道:“没有关系的,你也不知道,我没有怪你。”
晓唯咧嘴一笑,撒娇似的靠在孟天楚地怀里搂着孟天楚的腰,孟天楚见身边这么多下人丫鬟看着,有些不好,便低声说道:“好了,乖,大家都看着呢。”
晓唯:“不管!”
孟天楚无奈地看着左佳音,左佳音则一旁置之不理独自偷笑看孟天楚的好戏。
晓唯终于起身,孟天楚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时晓唯望着孟天楚,道:“对啦,你叫什么名字我刚才听了又忘记了。”
孟天楚狂晕,他苦笑着将晓唯牵到左佳音身边。道:“我将她先交给你了,好好照顾着,我明天再来看她。”
晓唯却不依了,道:“那个……那个什么的。你怎么将我扔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你就走了?”
孟天楚指着左佳音对晓唯说道:“她是我的三夫人,叫左佳音。”
晓唯抬起头来用一双大眼睛望着孟天楚,道:“你到底有几个夫人?”
孟天楚俏皮一笑,道:“十个。”
晓唯啊了一声,道:“你的意思是在我后面还有两个?”
孟天楚笑着点了点头。
晓唯顿时大怒,捶胸顿足道:“不行,我不要到什么八夫人,我要大夫人,我要做最大的。我不干……不干嘛!”
孟天楚最是讨厌这样地女人,但眼前这个女子孟天楚却不能发火,只好赶紧开溜。晓唯要追,左佳音上前阻拦,晓唯伸手就打。左佳音自然早有提防一把将晓唯地手抓住,晓唯大喊道:“那个叫孟什么的,你地三夫人打我,救命啊……”
孟天楚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道:“你打不过她地,还是乖乖地听话。”说完走了。
孟天楚书房。
屠龙捂嘴笑着,柴猛则已经忍不住大笑起来,孟天楚指着他们两个,嗔怪道:“你们一个个都是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人。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不过就是不小心被晓唯打了一下,你们足足笑了有两个时辰了。”
柴猛:“大人,当时的样子是很好笑的嘛。”
孟天楚:“你当时在场吗?好笑!有什么好笑的!”
柴猛:“虽说没有在场,但是柳儿在的啊,她给我说,大家都愣住了,啊哈哈哈哈……”
孟天楚哭笑不得。坐下来后。道:“好了,等你们出去笑够了再进来说事情。”
屠龙赶紧示意柴猛不要笑了。自己也一本正经起来,道:“老爷,找我和柴猛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孟天楚:“你们两个,一个是新婚,一个是马上就要当爹的人了,个个都幸福的忘记了自己地职责了吧。”
柴猛见孟天楚的样子不像说笑,自己也不敢再笑了,虽说平日里孟天楚对手下的人十分地好,但是自己还是不能得意忘形了。于是走到孟天楚桌前小心说道:“大人,怎么会呢?您有什么事情随时吩咐我和屠龙就是。”
屠龙一旁也赶紧说是。
孟天楚这才赞许地点了点头,道:“你们附耳过来。”
柴猛和屠龙凑近了,孟天楚在他们耳边低语了几句,屠龙和柴猛点了点头,屠龙道:“那我和柴猛分头行动,至于晓唯姑娘,我想不用我和柴猛,柳儿姑娘不是一直在照顾着,您看……”
孟天楚:“我本来也是有这个考虑的,但是飞燕那边如今也需要人手,而且柳儿身子越发不方便了,再说也是有家之人,晚上就不方便了,佳音也不做考虑,每次都是她和素素,如今素素身体不能再有半点闪失了。”
柴猛:“柳儿没有问题,哪里有那么娇气?”
孟天楚笑了,道:“我们是男人不会经历那种痛苦,女人不容易,我们应该多一些体恤,知道吗?我说不行便不行。”
屠龙:“这样吧,要不让云杉来。”
谁想,孟天楚和柴猛一起摆手说不,孟天楚:“不可以,一来你们是新婚,二来云杉还是个公主,不妥。”
柴猛:“实在不行能不能想一想二夫人?”
孟天楚:“这两天瑾儿缠温柔缠的紧,佳音又忙着飞燕和晓唯两边跑,瑾儿就不要奶娘带了,唉,真是找不到一个合适地人选。”
屠龙:“大人,不要想了,想来想去我觉得都是云杉最合适,她常常说如果不是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您不但是我们的恩人还是我们的主人,为您做一点事也是应当的。”
孟天楚赶紧说道:“什么话,什么主人不主人的。我没有当你和云杉是外人,而是家人。”
屠龙:“那就更加不必有什么亲疏之别了,就这么定了,您放心将这件事情交给云杉。她会处理的十分地好的。”
孟天楚:“可是你们在新婚啊。”
屠龙笑了,道:“你们那么黏糊,天天都可以见面的。”
柴猛又笑了,孟天楚拧起一本书就砸在他地头上,道:“还笑!”
此时,月光已滑过了树梢,托在了两棵老槐树地上方,两棵老槐树互相簇拥着,仿佛很幸福的样子。树边上挂着一只鸽子窝。此时鸽子已安然入睡。树下便是两棵矮矮的果树,一棵是山楂树,一棵是石榴树。两树肩并肩地成长着,此时,树上以结满了红盈盈的山楂和石榴。在月光下,金灿灿的,艳丽夺目。门前的篓筐上,小鸡们蹲在筐沿上,并排拥簇在一起,时而探探脑袋,时而挪挪屁股底下,然后,又安然地闭上眼睛。一切都很安静,都很祥和。
这时。月光已划破长空,在天空正中央了,月光四射,普天一片光晕,在光环外,有几颗星星,眨动着眼睛,仿佛也被这一幕感动。流下了晶莹的泪滴。形成流星,正落在世界地某个角落。形成一道很长很亮地光尾……
飞燕地院子里早已没有了白天地喧闹,丫鬟们很小声地从檐下走过,脚步很轻,屋子里有杨三娘和四个丫鬟伺候着,飞燕和两个孩子都已经睡着了,屋子里很安静。
隔壁晓唯的那边之前还嘈杂着,现在也安静下来了,左佳音和柳儿给她喝了定气安神地药之后,她也睡着了,两个女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出们去乘凉,老远见一个人提着一个灯笼过来。
左佳音笑着说道:“云杉怎么来了?”
柳儿:“我怎么没有看到是公主?”
左佳音:“即是女人身材像她这么高大的,怕是整个杭州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柳儿佩服地看了看左佳音,再回头看的时候,只见完颜云杉一袭纱裙已经婀娜走近了。
左佳音上前相迎,两个女人牵着手十分亲密地样子。
完颜云杉:“之前去了四夫人的院子里,谁想竟然已经睡下了,只偷偷地瞧瞧两个孩子,睡得好极了,见这边院子灯还亮着,于是就过来看看,老爷说,今天晚上让我在这里守着,让三夫人和柳儿姑娘回去歇着。”
左佳音:“不用了,如今晓唯醒了反倒没有这样的辛苦了,云杉你回去吧。”
柳儿也上前说道:“就是,公主您回去吧,三夫人也会去歇着吧,有我在就好了。”
完颜云杉道:“好了,不要和我争了,柳儿一个人在这里是绝对不可能的,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让人丫鬟或是下人再来通知你们也不迟。再说,刚才碰见若凡和素素了,她们说一会儿过来陪我,你们就回去吧。”
左佳音见完颜云杉这样的坚持,自己也确实累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正巧瑾儿也让温柔带走了,自己也想好好地睡上一觉,于是就同意,和完颜云杉说了一会儿话带着柳儿走了。
月亮从渐渐西移,二更过后,后院的下人房亮堂堂的,如白昼一般。
这时,只听嘎吱一声,一个身影从一个房门里走了出来,那人在门口稍停了一下,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便左转朝前走去。
一阵风吹过,一边树叶落在了那人的肩膀上,那人也不理会,直直地朝着长廊尽头走去,经过一处小桥之后,他在桥头停住了,靠在桥头又像是在纳凉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看着桥下潺潺流水,嘴里说道:“城下巴江水,春来似麴尘。软沙如渭曲,斜岸忆天津。影蘸新黄柳,香浮小白苹。临流搔首坐,惆怅为何人?”
月亮从树梢的间隙中温柔地投下一丝淡淡的光芒,那人在桥头伫立了好久,这才直起身来朝着丫鬟们住的下人房走去。
来到一个窗户前,那人停下了脚步,站在床前,并未躬身去看,屋子里没有灯光,大家都已经睡下了,走廊很安静,月亮柔和的光照在那人的肩膀上,这时,隔壁院子里巡夜的几个护院说着话朝这边走来,那人并未有躲闪的意思,而是直直地站立在那里,低垂着头,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突然,其中一个护院发现了走廊上有一个黑影,正要喊叫,这时一个身影从屋檐下轻盈地落在那护院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嘴巴捂住了。
大家提着灯笼一看,发现那人竟然是屠龙,便不敢动手,其中一个小声说道:“屠大哥,您怎么在这里?”
屠龙小声说道:“大人,命我前来查看的,你们不要出声,看看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大家赶紧点头,大家偷偷地隐藏在一处灌木丛后,看着那人的举动,这时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了,一个丫鬟穿着睡衣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大概是要去茅厕,突然发现旁边站了一个人,顿时大惊失色,大声叫嚷起来,立刻,周围的房间里亮了灯,很快一些丫鬟披着外套,拿着灯走了出来。
玉琴和桂花还在睡梦中,突然听见有人叫嚷,从梦中惊醒。见门外已经是亮堂堂一片了,赶紧披衣下床,将门打开一看,玉琴和桂花顿时惊呆了,只见耳朵正傻乎乎地站在自己面前,仿佛被吓着了一样,眼睛睁得大大的,浑身颤抖着,嘴里说道:“我……我……”
桂花上前不由分说正要举手打人。突然身后有人大叫一声:“住手!”
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屠龙带着几个护院过来了。
桂花赶紧上前对屠龙说道:“屠大哥,您看见了,这个色狼深更半夜站在玉琴姐的门口,若不是有人发现,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呢。”
耳朵急红了脸,道:“桂花,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干。”
桂花:“你是还什么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干,不过不是你不想。而是被人发现了,呸……还是什么读书人,真是那个什么什么……什么斯文扫地。”
大家被桂花地样子给逗笑了,屠龙上前正颜道:“桂花,你在胡说什么。管家和我们一起出来巡夜,刚走到你们门口隔壁的丫鬟就出来了,你不知道情况,叫嚷什么?”
桂花一听,顿时语塞,耳朵也惊讶地看着屠龙,屠龙回头对几个护院说道:“你们说是不是这样的?”
几个护院见屠龙都这样说了,哪里还敢说不,连忙点头说是。
玉琴走上前来,道:“屠大哥。那为什么耳朵在我房间门口,你们却在远处呆着?”
一旁的丫鬟也觉得有道理不禁窃窃私语屠龙笑了,道:“我本是要跟着来的,但耳朵说,不过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睡得安稳,怕两个人的脚步声吵醒了你,人家一番好意。”
玉琴微微一笑,道:“就怕他不是这样想的。”
耳朵赶紧说道:“那你以为我想怎样?”
玉琴哼了一声。道:“狗改不了吃屎。你说你想干什么?”
耳朵没有想到玉琴会这样说自己,顿时悲愤地说道:“屠大哥和几个护院跟着的。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桂花一旁说道:“偷看呗!”
玉琴得意地看着耳朵笑了,谁想耳朵说道:“你们屋子里黑灯瞎火的,我可以看见什么呢?”
玉琴一听有些尴尬,顿时无语。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屠龙:“好了,不过是场误会,大家回去睡吧,玉琴,你也不要想这么多,我和几个护院都跟着,耳朵确实什么都没有做。”
玉琴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正要进门,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耳朵地脚戏谑道:“管家真是敬业啊,鞋子都不穿就跑出来巡夜了,也不怕草丛中的蛇咬。”大家低头一看,果然耳朵赤脚站在那里,屠龙上前道:“大热天的,赤脚走路一来凉快,二来也是没有声音,这样不也是为你着想?好了,都回去吧。”
玉琴见没有得到什么便宜,只好拂袖进门去了。
屠龙带着耳朵走出下人院子,然后严厉叮嘱几个护院不得泄露一点风声,等护院走了之后,耳朵这才跪地道谢,屠龙赶紧将耳朵扶起,四下看看,低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到大人那里去。”
耳朵一听,立刻惶恐,道:“屠大哥,你方才为耳朵解围,耳朵永生难忘,还请千万不要告诉大人,我不想被大人扫地出门,请你相信,我刚才真的不知道我怎么就到了玉琴的门口,而且,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求求你了。”
屠龙:“瞧你,我若是不相信你,我就不会出来为你说话了,有些事情我觉得有些蹊跷,所以才让你和我一起去见大人,只要将事情弄清楚了,你才不会被人白白地冤枉,知道吗?”
耳朵:“什么事情蹊跷?您说我被人冤枉了?屠大哥,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屠龙:“好了,走吧,我真的不会害你的,我们现在就去找大人。”
耳朵还是有些犹豫,道:“可是……”
屠龙拉着耳朵的胳膊,道:“哪里有那么多地可是,走吧。”
耳朵无奈。只好跟着屠龙去了。
与此同时。
杭州西湖边上的酥红楼里正是热闹地时候,一个从苏州买来的叫爱奴的十五岁的艺妓今天晚上要和叫价最高者共度良宵,窗外清风徐徐,窗内却是双双狼眼,透着饥渴的光,台下个个是风流倜傥地公子哥,穿着华丽,出手不凡,台上先是一席幕帘。==淡粉色的落幕从天落下隔断了狼与羊,一曲温婉悠长的琴声后,是个个焦躁不安的心。
老鸨张妈妈向来擅长地就是这个,现将这些男人的胃口吊起来,悬吊在半空中一处大约一米长宽的木板上坐着一个隐约可见的一袭白色衣裙的女子,裙纱约有三米长,风一吹便飘落在空中摇曳着,仅这一点已经让这些个男人心驰神往,恨不能倾家荡产也要与这个女子颠鸾倒凤。共赴瑶台。
台下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大声叫道:“张妈妈。良宵一刻值千金啊,时辰不早了,你什么时候才肯让爱奴出来让我们大家一睹芳容呢?”
“就是啊”
“就是,出个价嘛,本公子有的是钱。”
“说钱就俗了。能够一度爱奴芳容,小生就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啊。”
“切,酸了吧。”
“就是,喜欢就是喜欢,女人漂亮,那也是给我们男人睡得,你们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对,张妈妈,现在天气凉爽。正是与佳人相拥共眠之时啊,哈哈哈哈”
台下闹腾起来,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张妈妈得意地看着台下那些如狼似虎地男人,那些攒动的人头仿佛已经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在自己面前晃动。
张妈妈清了清嗓子,先是用手中地手帕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台下很快安静了下来,她很享受这些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君子们一见到美女。个个都变成了听话地小丑。自己可以随意的指挥他们,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往西,让他们出多少银子,他们绝不少给一钱,这种感觉甚至比得了银子还要爽一些。
“各位大人,公子,请张妈妈给你们说,爱奴如今只有十五岁,这生日过了才两个多月,妈妈想了想,还是再缓一缓,想再留上两年,一个娇滴滴的身子,哪里禁得起你们这些个男人地折磨。我看啦……大家还是回去吧。”
台下地人一听可是不干了,其中一个甚至激动地要上台来,若不是台上有打手,怕是早就有人要强抢了。
“张妈妈,你这个主意还是挺妙地,将大家伙儿地兴趣给逗起来之后又说算了,我看你是想银子想疯了,嫌我们给不起你要的数目不成?”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个子高大,长相虽说不济,但穿着打扮十分华丽,身边还有几个打手模样的人站着,个个凶神恶煞。
身边的人听这个公子开口了,便道:“李公子说的是,张妈妈,你不要再拖了,你若是拖着,大家无趣了,就是天仙也没有意思了,开个价。”
张妈妈正要说话,突然台下有人说道:“500两。”
大家回头一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一口金牙,尖嘴猴腮坐在人群中,像个已经时日不多的老猴子坐在那里苟延残喘。
大家不屑地看了那人一眼,之前的那位李公子再次开口了,道:“王员外这么豪气啊?”
老头子得意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李公公折扇一收,轻轻地放在手中一敲,道:“既然王员外都这样豪气,那在下就再加500两。”
张妈妈一听,眼睛都亮了,但是她毕竟是久经沙场地人了,这才两个人开价呢,台下有钱人家的少爷公子多了去了,自然不会让两个人就将自己的风头给抢了,他们有的是银子,不着急。
台下已经是一片哗然,这时一手拿折扇的粉衣少年,年约二十八九岁,白净面皮,一双桃花眼,两道平低眉,虽有一张薄而红润的嘴,但生了一个朝天鼻,尤其那两个鼻孔,又大又黑。只见他慢悠悠地走上前来,说道:“李公子真是出手不凡啊。一千两银子……嗯,好价钱……这样吧,在下先给个价,李公子若真想抱得美人归的话,那就继续往上加钱就是。1500两。”
李公子的嘴角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但是脸上依旧微笑着,眼睛看着落幕后那个若隐若现地白纱,仿佛胸有成竹。
有人在李公子背后说道:“还是宋公子有魄力。”
张妈妈见台下没有人说话了,知道差不多了。从前那翠玉楼地花魁初夜不过也1200两成交了,不过,张妈妈还是说道:“各位公子,不要着急,今天大家进了这个门儿,都是掏了钱的,不管最终爱奴和台下地哪一位公子共度良宵,都应该让大家一睹她的芳容才是。”
大家一定,精神又来了。挤着朝前走,张妈妈给两旁的下人使了一个眼色。落幕哗地一声完全落下,只见一个女子从天而降,一袭白底长裙粉红色小花点缀其中,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较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地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台下一面哗然,人群更加地拥挤了,大家都象挤到最前面去闻一闻这爱奴身上的味道。是不是一样也沁人心脾,让人欲罢不能。
这时,人群后面有人说话了,道:“我出三千两。”
大家听罢不由纷纷转头去看,只见刚才的李公子悠然地摇着扇子,微笑看着台上的爱奴,眼睛里露出贪婪的目光。
张妈妈笑得脸都快烂了,赶紧说道:“李公子就是豪气爽快。就这么定了。良辰一刻值千金嘛,来人啦……”
“慢着!”
有人见宋公子伸出自己地五个手指头来。有人惊呼道:“啊!5000两?”
张妈妈以为自己眼睛看花了,赶紧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宋……宋公子可是要500两赢得美人良宵一夜?”
宋公子不屑地看了李公子一眼,得意地点了点头。
张妈妈激动地快步从台上下来,扒开人群走到宋公子面前,道:“宋公子说地是真的?”
宋公子学着方才李公子的样子,摇着折扇,瞟了一眼一旁的李公子,这一眼让李公子甚是懊恼,他暗自攥紧了拳头。
“张妈妈,随我的下人去家里拿银票吧,哈哈哈……”
张妈妈笑着连连点头,道:“好,好,好,那我将爱奴给您亲自送回房间去,等她沐浴更衣之后好伺候您。”
宋公子贪婪地看了看台上地爱奴,色迷迷地搓着双手,道:“不用,我亲自抱她上楼,让我来亲自为她洗澡,嘿嘿……”
张妈妈:“也好,也好,宋公子真是一个知情识趣之人,那……那宋公子有请。”
说话间,宋公子的脚这还没有抬起迈出去,身后李公子发话了。
“张妈妈,5000两银子就让你的眼睛给蒙住了?”
张妈妈转过身去,对着李公子报以歉意一笑,正要说话,宋公子嘲讽道:“李公子,你不要难为人家张妈妈,你有本事出个比我高的价钱,我就让这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让给你李公子一人独享。”
李公子走到宋公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好啊,那宋公子既然愿意割爱,李某若是不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反倒显得我李家小气了。”
张妈妈一听,赶紧问道:“李公子准备加到多少?”
李公子伸出一个指头,张妈妈有些泄气,道:“不过才加1000两。”
宋公子戏谑道:“张妈妈,你知足吧,人家李公子也不是小气之人,一出手就加到了6000两,你也不要太过贪心了。”
李公子大笑两声,道:“不!我说的是一万两。”
这一声引起在场所有人包括宋公子的一片哗然。
这时台上的爱奴走到台前向李公子伸出了一双纤纤玉手,一双含情默默地双眼看着他,他走上前去,眼瞅着就要和佳人牵手的瞬间,突然,宋公子说道:“李公子,是不是应该一手交钱一手给人啦?”
李公子转身对宋公子冷笑道:“瞧你,还说是左布政使大人的公子,怎么这般的世俗了,我若是给不了那一万两雪花银,我就不会象某些人那样,拿着自己多年的零花钱到这种地方卖弄。”
宋公子一听,顿时大怒,冲上前去,指着李公子的鼻子大声地吼道:“李鑫,你他妈的不要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臭钱就在这里登鼻子上脸,谁还不知道你的那些个臭钱还不是你那个没有长根地太监叔叔给你地。”
身后有人窃笑,李公子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张妈妈见了这个架势,生怕双方带的人打起来,到时候,别说一万两了,大概自己还要损失一些桌椅板凳什么的,想到这里,赶紧满脸堆笑走在宋公子和李公子中间,好声说道:“两位爷都消消气,本来是一件好事,怎么就……呵呵呵,好了,好了,看在我张妈妈的面子上,大家都是冲着爱奴来的,不是吗?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宋公子哼了一声,恶狠狠地看着李公子,道:“李鑫,你给我等着瞧,有你好看的。”
李公子见宋公子拔腿走人,便冷笑道:“好啊,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可以给我什么好看!”
宋公子带人愤然离去,张妈妈见人走了,赶紧说道:“李公子,良辰美景,岂能虚度?还是赶紧和爱奴上楼去吧。”
李公子转怒为喜,飞身上台一把抱起爱奴,爱奴娇滴滴在李公子怀里娇笑一声,台下的男人们开始起哄,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抱着这个角色的美人儿上楼去,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李公子带着爱奴上楼去了,台下的人纷纷窃窃私语,不肯离去。
张妈妈笑着说道:“各位少爷公子们,已经不早了,若是想留下过夜的,张妈妈叫别的姑娘出来招呼着。”
“张妈妈,今天你开始发了大财了。”
“那还用说,瞧着张妈妈脸上的褶子都平展了不少。”
“哈哈哈哈哈,谁说不是呢,银子是个好东西,不过从此之后宋李两家怕是结下梁子了。”
“就是”
张妈妈:“好了,大家不要在这里议论了,妈妈我也困了,不陪大家了。姑娘们,出来招呼各位公子少爷。”
天微明,雄鸡已经三声啼鸣之后了。
孟天楚入夜后一直在看书,之前左佳音和晓诺在书房里说了一会儿关于晓唯的事情,走了之后。他去飞燕的房间里守着飞燕睡着之后这才重新回到书房。本想好好地睡上一觉,无奈眼睛都闭得疼了,却不见周公光临。无奈之下只好起身看书,从前是不喜欢看这些从右至左竖着看的古书的,习惯了,居然上瘾了,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这书是个好东西。可以教人明白和看透很多的道理。
有人敲门,孟天楚起身将门打开,只见屠龙带着垂头丧气的耳朵站在门外,孟天楚指着耳朵的脚,道:“你有这么热吗?怎么光脚就来了?”
耳朵嗫嚅道:“老爷,我本来在床上睡觉地,谁知道……”
屠龙:“老爷,要不我们进屋再给您详说?”耳朵跟着屠龙进屋将门关上之后,还没有等孟天楚和屠龙反应过来,耳朵突然在他们身后跪下。大哭起来。
孟天楚看了看屠龙,有些不解。道:“耳朵,有什么事情起来说话。”
屠龙将刚才事情的经过仔细地给孟天楚说了一遍,孟天楚听罢后,见耳朵还在伤心地哭,便道:“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这般阴柔,事情还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一发不可收拾。怎么就哭开了。真是的,也不怕丢人。”
耳朵听罢。赶紧擦去眼泪,道:“老爷,我真地没有对玉琴做过什么,真地,我虽然是真的喜欢她,但是她从来没有动过什么非分之想,读书之人,最是注重礼义廉耻,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我还是知道的。”
孟天楚:“好了,好了,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你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玉琴地房间门口?”
耳朵又泄气了,低垂着头,道:“我知道老爷你不会相信我的,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我的。”
孟天楚:“不,我相信你。”
耳朵一听,惊讶地看着孟天楚,孟天楚笑着说道:“真的,如果你没有骗我的话,那么我就应该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屠龙:“我从前小地时候认识一个人,那个时候师傅让我们天天练功,早上一大早就让我们每个人担十担水,那个时候,大家都很辛苦,每天晚上要做一百个俯卧撑才可以睡觉,有一天晚上,我大概是晚饭的时候汤水喝多了,被尿给憋醒了,起来上茅厕,刚出门,就见那个人,当时他比我还要小一岁,只有七岁的样子,只见他挑着水桶出门去了,我以为我是见鬼了,抬头看,月亮还当空照着呢,就没有理会他,自己上茅厕去了,第二天天亮之后,听见他惊讶地给大家说自己负责提的那个大水里的水竟然是满的,大家一听都是看热闹,当时我就将头一天晚上的事情给大家说了,谁知道别说那个人了,就是大家也都不相信我,以为我说梦话呢。”
耳朵:“可是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孟天楚笑着说道:“刚才屠龙之所以当着大家的面为你出来说话,我想也是因为他知道不是你有心的。”
耳朵:“老爷,您真的相信我不是有心地吗?我以为没有人相信我了,我以为我要离开孟府了,我以为我……”
孟天楚笑了,道:“好了,不要语无伦次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追究了。”
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道:“老爷,您说您不追究了?”
孟天楚嗯了一声。
耳朵还要想说什么,屠龙:“好了,老爷说不追究,你就先回去睡觉吧。”
耳朵:“可是,下人们……”
孟天楚淡然一笑,道:“你是孟府的管家,下人们说什么,你还不能管住他们的嘴吗?”
耳朵不知道孟天楚什么意思,也不敢多问,只好满腹疑问地开门出去了。
等耳朵走了以后,孟天楚:“屠龙。你让两个人时刻监视耳朵,不得出一丝的纰漏。”
屠龙:“是”
孟天楚:“柴猛回来了没有?”
屠龙:“还没有。”
孟天楚:“那你先去派人看着耳朵。”
屠龙正要出门,孟天楚:“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屠龙笑了道:“老爷做事一向都有道理的,属下按照吩咐做就是了。”
孟天楚也笑了,道:“好吧。那你去吧。不用过来了,天亮后,让三夫人来见我。”
屠龙:“好的。”
屠龙走了之后。孟天楚想,如果耳朵真的是梦游地话,那应该就不是人们想象中那样,他去偷窥玉琴,而且屠龙也说,他只是直直地站在那里,连弯腰都没有。更没有俯身趴在窗户上看,而且从他光脚来看,应该有这个可能,说他从来在刘家好色,是不是也是因为他梦游地原因让大家误会了呢?
但是玉琴的态度让孟天楚有些费解,虽说一个女子心有所属不想被人骚扰,这一点都不奇怪,但是耳朵并没有真地非礼她,她没有必要兴师动众非要用极端决绝的自缢的方式来明志,而且她这么不想说自己那个青梅竹马地徐海哥哥。又是为了什么?在这背后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地秘密呢?
如今刘家已经全家走了,走的时候丫鬟下人全部都遣散了,想要知道当时耳朵在刘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真是不容易了。
抛开耳朵和玉琴,孟天楚又想到了晓唯,以前自己小的时候常常看台湾电视剧,最常用地一招就是失忆,那个时候母亲常常是怀里抱着纸巾。边看边哭。如今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却让孟天楚啼笑皆非。
晓唯难道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晓诺说。晓唯看见她的时候,眼神里真的是很陌生的样子,自己亲生的妹妹她都不记得了,难道是真地?如果是,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毕竟从前很多的事情让她想起来都会伤感的。
晚上左佳音说,温柔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抱着瑾儿哭,听身边的丫鬟说,好像是因为飞燕生下了龙凤胎,而温柔至今还没有一点动静,孟天楚想到这里,头都大了,以为从此就可以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了,谁想,竟然还是没有让人省心的时候。天亮之后。
孟天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披衣起身将门打开,见耳朵站在门口,旁边竟然还站着一个稀客,蔡钊。
蔡钊见孟天楚出门,赶紧上前施礼,孟天楚将蔡钊扶起,道:“知府大人一大早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蔡钊尴尬地笑了笑,道:“本不想打扰您的,但是事情紧急,我也不得已而为之,请孟大人见谅。”
孟天楚示意耳朵下去,然后将蔡钊带进书房,坐下后,蔡钊道:“今天凌晨,东城的李家出事了。”
孟天楚笑了,道:“知府大人,好像您忘记,我现在已经不管对地方的事物了,这件事情应该是您去过问才是。”
蔡钊一听坐不住了,赶紧起身从袖管中抽出一封信来递给孟天楚,道:“孟大人,您看过再说。”
孟天楚展开信一看,是一封密函,落款居然是当今圣上的印章,蔡钊:“孟大人,有件事情您未必知道,我坐上这个知府地位置其实还有劳您了。”
孟天楚不解,蔡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您也看了,函中所说,虽然孟大人已经不任知府一职,但是万岁爷有旨,但凡杭州府大小县城有了命案,第一时间必须让您知晓,第一现场让您勘察,最终决定必须由您过目之后,才可以送往刑部。”
孟天楚愕然,道:“我怎么不知道?”
蔡钊干笑一声,道:“其实八府巡按都是有这个特权的,万岁爷考虑您到时候会有托辞,故而才……”
孟天楚心里冷笑一声,这个嘉靖,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愣是不让自己清闲着,竟然让自己将杭州府七县所有的刑事案件都管起来,这不是要累死自己,还动不动冒出几个第一来,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孟天楚将信函还给蔡钊,道:“还给你,说吧,是哪一个李家出事了?”
蔡钊赶紧起身上前,孟天楚见蔡钊的表情十分紧张的样子,走近后,蔡钊道:“孟大人,你听说过李德这个名字吗?”
孟天楚一听,顿时明白了蔡钊为什么这样紧张了,自己也有些紧张起来,道:“知道,不就是万岁爷身边的李公公吗?”
蔡钊连忙点头,道:“我也真是倒霉透了,才上任没有多久,竟然出了这等要命地事情了。”
孟天楚:“怎么,你说地这个李家和李德有关系?”
蔡钊哎哟一声,狠狠地拍了自己的一下大腿,道:“孟大人啊,你还真是乐得清闲啊,这个李家不但和李德有关系,而且关系还至亲啊。”
正说着,晓诺进门了,蔡钊赶紧上前施礼,孟天楚见晓诺提了自己地勘察箱,道:“你怎么来了?”
晓诺举起自己手中的箱子,道:“耳朵说知府大人来了,我想了想,蔡大人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别的事情自然不会一大早就登门拜访,自然遇到了我们家老爷亲自出面的事情了,所以就带了这个东西过来看看是不是需要我们马上出发?”
孟天楚见蔡钊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便道:“晓诺,不可这样说话。”
蔡钊连忙说道:“五夫人说的是,那我们就走吧。”
晓诺:“我叫上迥雪了。”
孟天楚:“也好,那我们边走边说吧。”
刚出门,见左佳音和柴猛过来了,孟天楚便道:“晓诺,你和蔡大人还有迥雪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就来。”
晓诺带着蔡钊走了,左佳音上前说道:“天楚,屠龙说你找我。”
孟天楚:“出事了,我先出去一趟,回来给你详谈,你就给我找一找有没有有关这个……这个……”
孟天楚不知道说梦游,左佳音能不能明白,毕竟这种说法仅限于现代,古代人未必明白。
左佳音笑了,道:“屠龙给我说了耳朵的事情,你想问的是看他这种算不算是一种病?”
孟天楚笑了,道:“还是佳音聪明。”
左佳音:“好了,我走了,柴猛也说找你有事,我去看看飞燕和两个孩子。”
孟天楚:“那你就给飞燕说一声,等我忙完了过去看她和孩子。”
左佳音点了点头,道:“对了,昨天晚上怎么让云杉去照顾晓唯了?”
孟天楚笑了,道:“一言难尽,回来再说。”
左佳音走后,孟天楚和柴猛边走边说。
柴猛:“大人,我去了玉琴他们村,村里果然有个叫徐海的男人,不过在两年前因为村里人得了一场罕见的瘟疫。很多人都在那场瘟疫中死去了。”
孟天楚:“莫非那徐海就是其中一个?”
柴猛点了点头。
孟天楚觉得事情果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难道玉琴是个情深意重的女子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青梅竹马守身如玉?人已经死了,活着地人若真是这般的悼念着,而不愿接受另外一份感情,倒真是让人不禁敬佩几分了。
柴猛接着说道:“不过我听玉琴村里的人说,那个徐海在世的时候已经和玉琴解除了婚约。”
孟天楚:“这又是为何?”
柴猛呵呵一笑,道:“听说是玉琴变心了。”
孟天楚听着怎么越来越糊涂了,这时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门口,蔡钊坐着轿子来了,晓诺和慕容迥雪已经坐上了马车在车上等着孟天楚了。
孟天楚走上车去对柴猛说道:“东城李家出事了。要不你和我一起算了,我们在路上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柴猛听罢点头飞身上车,让车夫赶车自己也坐在了车里。
马车正要离开,突然听见车外有人大声喊叫,孟天楚:“晓诺,你看看是怎么回事晓诺掀开车帘一看,只见晓唯正在追赶马车。于是赶紧让车夫将车停下,然后对孟天楚说道:“是姐姐在追赶马车。”
孟天楚跟着探头一看,只见晓唯在前面追着,后面紧跟着完颜云杉和几个丫鬟和下人。
孟天楚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晓唯一觉醒来怎么变得跟晓诺一样了。”
晓诺在背后轻轻地打了孟天楚一下,道:“我可不像姐姐这样疯疯癫癫的。”
孟天楚:“不许这样说你姐姐。”
晓诺努起小嘴,道:“本来就是嘛。”
晓唯气喘吁吁地追上前来,也不说话就往车上趴,车夫赶紧去扶,晓唯一把将车夫推开。眼睛冷冷地望了那车夫一眼,车夫赶紧让开了,晓诺赶紧去扶晓唯。孟天楚一旁冷眼看着,本想去扶,就因为刚才晓唯的那一眼,那犀利冷漠甚至凶悍的一眼,让孟天楚缩回了手,他觉得晓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而是什么都记得,至少是记得一部分。虽然她在众人面前疯疯癫癫,甚至是衣冠不整,但是她的眼神骗不了人,她是想保护自己,担心自己又被送回宫里去了,所以才这样,这倒很像晓唯的性格,不相信任何人。地确。这样的事情,也是不能随便相信任何人的。孟天楚正想着。晓唯已经上车来,对着每一个人傻笑,然后坐在了孟天楚身边。
孟天楚什么话都没有说,对车夫说道:“我们走吧。”
这时完颜云杉赶上来了,孟天楚掀开帘子,见她一脸愧疚,便微笑着说道:“放心将她交给我就是,不用自责,她不过是想出来透透气罢了。”
完颜云杉见孟天楚并无责怪之意,这才松了一口气,孟天楚见完颜云杉好像有话要说,便道:“有案子发了,我们要出去一趟。”然后嘴朝着晓唯努了努,完颜云杉明白过来,便点头微笑了一下,让开路,道:“那孟大哥一路慢些,主意安全。”
孟天楚点了点头,车子慢慢地从完颜云杉的身边驶过,晓唯从车子里探头出来给她做了一个鬼脸,完颜云杉不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对身后的下人和丫鬟说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路上。
柴猛继续往下说:“玉琴和徐海确实是一起长大的,而且听村里的人说,玉琴这个姑娘为人颇有城府,做事细心,心气很高,家中只有老母一人,不过两年前那场瘟疫也夺去了玉琴娘亲地性命。”
孟天楚:“那玉琴不就成了孤儿了?”
柴猛:“没有,玉琴还有一个弟弟和玉琴相依为命。”
孟天楚:“她弟弟呢?”
柴猛:“就在我们府上,也是这一次新来的,叫玉明,我见过,小伙子大概十六岁的样子很机灵。嘴巴也很甜,为人处世都还不错,手脚也勤快。”
孟天楚哦了一声,道:“你了解的还不少嘛!”
这时慕容迥雪说道:“原来玉明是玉琴的弟弟啊。”
孟天楚有了兴致,道:“怎么你们都认识?”
慕容迥雪笑着点了点头,道:“对啊,每天早上他很早就和几个下人将水抬到各个院子里,就是前两天吧,我说我想用金银花袍些水喝,天气太热。但是丫鬟们都不敢去,说是玉琴出事后,大家谁都不敢去摘金银花,生怕错了,而且还怕蛇,玉明大概是听见了,下午就摘了很多过来。然后让丫鬟们将剩下地分到各院,给别的夫人拿了一些呢。”
孟天楚想了想,意味深长地笑了,什么话都没有说。一旁的晓唯好奇地看着孟天楚,摸着他的脸颊,道:“喂,你笑什么,告诉我。”
孟天楚看着晓唯,道:“我在想什么,你知道的。”
晓诺:“天楚。你以为我姐姐还是从前地那个聪明绝顶的女子啊?”
孟天楚笑了,紧紧地握着晓唯的手,道:“我想是地。”
晓诺不屑地挥了挥衣袖。道:“我看你也快让姐姐给感染疯了。”
城东,李家。
红砖碧瓦,高墙内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亭跨下流水潺潺,拔地而起的假石山群,堆垒得很是别致,甬道、长廊两侧皆是参差地花木吐露着芬芳。然后在这芬芳中却有血腥的味道。
李家的大门将一般大户人家的门要高一些宽一些,门上有郁郁葱葱的青草攀壁而下,和一些长势良好的爬山虎夹杂在一起,还有一些不知名地野花点缀其中十分好看,然后就在这一片绿墙上泼溅着已经干了地血迹。
孟天楚站在墙角久久地望着这些血迹,晓诺站在孟天楚身边,见孟天楚双眉紧凑,将自己的大拇指放在手中。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孟天楚这样过。
“天楚。怎么啦?”
孟天楚指着墙,道:“你看这些喷溅的血迹。”
晓诺:“我看了。你教过我,这样的血迹应该是凶手挥刀从下往上而为。”
孟天楚并未像从前一样露出赞许的神情,依旧愁眉不振,慕容迥雪一旁道:“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挥刀之后,刀上的血迹挥出后形成的。”
晓诺和慕容迥雪见孟天楚还是没有说话,小心地观望着孟天楚脸上地变化。
坐在石凳上地晓唯这时突然大笑起来,孟天楚他们三个奇怪地看着晓唯只见晓唯不禁笑,而且还笑得是前仰后合,晓诺走上前没有好气地说道:“姐姐,你笑什么啊?天楚都快愁死了,你还有心情有心情笑,真是气死人了。”
孟天楚:“晓诺,不可以这样说你姐姐。”
晓诺:“她本来就是在捣乱嘛。”
孟天楚转身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晓唯,走到晓唯身边,道:“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晓唯不笑了,起身走到墙角,然后招呼孟天楚过去,指着地上还未移走地尸体,道:“喂,这个孩子不过是个六岁大小的孩子,她们说是挥刀而成,这么小的孩子一般来说,应该都是从上往下地吧。比如说……”说着,晓唯从旁边折下一根枝条,不由分说就往孟天楚身上抽去。
慕容迥雪见罢一把将晓唯推开,然后大声呵斥道:“你疯了?”
孟天楚却笑了,将晓唯的手拉住,道:“对了,我也这样想的。”
晓诺:“你们在说什么呢?”
孟天楚:“按照常理,一般人只有站在比自己个头高出很多的人面前抽刀或是拔剑,才会从下而上伤害对方,这样就会出现现在墙上的喷溅状,但是你们俩看看,地上躺着的是一个不过六岁,一米左右的个子,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形成这样地血迹形状?再说了,这个血迹喷溅状的高度也不对。”
晓诺走到墙前仔细看了看,道:“如此说来,这个高度应该不是这个孩子的?”
孟天楚点了点头。
慕容迥雪:“但是,这个地方只有这个孩子的尸体,天楚。您的意思是这个地方应该还有一具尸体吗?”
孟天楚:“不排除这个可能。”
晓诺:“但是这里没有啊,而且李家一共死了四个人,一个老人,是李公公地亲哥哥,一个叫李谦,一个是李谦的夫人,这个就是李谦的儿子。别地人都没有事情。就死地四个人来看,都是死在第一现场的,没有被挪动地迹象。”
孟天楚:“是啊,所以让王译带着人四处看看这个李府四周和上下仔细再给我搜查一遍。不要漏下一丝蛛丝马迹。”
晓诺去了,孟天楚走到晓唯身边,见晓唯还是傻乎乎地看着自己,孟天楚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只微笑了一下,便不说话了,正要转身。只听晓唯说道:“还有一种可能。”
孟天楚立刻转过身来,只见晓唯微笑着说道:“那就是可能是被那个凶手饿极了给吃到肚子里去了。”
孟天楚听罢真是哭笑不得,慕容迥雪一旁说道:“晓唯姐姐,我求不要捣乱了,好不好?晓唯:“我没有捣乱啊,要不你告诉我,一个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呢?不是吃了,难道是掘地三尺一夜之间给掩埋了不成?”
慕容迥雪:“你怎么知道是一个大人?那凶手为什么不将四个人一起埋了了呢?”
晓唯指着孟天楚,道:“所以就要问他了。”
慕容迥雪不屑地说道:“还说不是捣乱。”
孟天楚脑子一动,意味深长地看着晓唯一眼。见晓唯正对着自己傻笑,走到那孩子身边蹲下仔细地看了看伤口,然后对慕容迥雪说道:“将我的勘察箱给我提来。”
蔡钊走过来。小心地蹲在孟天楚身边,看了看那个身体中间被深深地砍下的一刀,皱着眉头看了看孟天楚,小声地说道:“天楚,我已经通知李鑫了。”
孟天楚:“李鑫是谁?”
蔡钊:“就是李谦地弟弟,也是李公公的干儿子。”
孟天楚抬头看着蔡钊,道:“干儿子?”
蔡钊笑了笑,道:“如今有没有钱的公公都兴这个。自己没有子嗣,便在亲戚中找寻一个还正儿八经地磕头喝茶,以后还要写进族谱里的。”
孟天楚皱了皱眉头,道:“去问过了没有,这个李谦平日里有没有和谁结怨?”
蔡钊:“问过了,李谦为人谦和,从不与人交恶,平日里与府上下人说话都很和善。下人们对他的印象不错。不过他的夫人就……”
慕容迥雪将箱子提了过来,孟天楚突然改变了主意。决定将尸体统统带回去检查,便起身拍了拍手,道:“他的夫人怎么啦?”
蔡钊小声说道:“从前是酥红楼地一个……嘿嘿……”
孟天楚见蔡钊的表情暧昧已经知道被他省略的是什么意思了,便道:“如今这些女子从良的也很多,有什么好奇怪的。”
蔡钊凑到孟天楚耳朵边上说道:“问题是,这个女人是李鑫赎回来的,本来是想给自己做妾,谁想离开京城一个月回来就成了哥哥的老婆了。”
孟天楚甚是惊讶,道:“还是个正房?”
蔡钊点了点头,道:“是,这个夫人我见过的,长得十分妖媚,嘿嘿嘿嘿,想必是也知道做妻总比做妾的好,于是就趁着李鑫不在家的时候,勾引了李谦,于是就……”
孟天楚很不喜欢蔡钊那种说人是非地表情,一个老男人怎么说起这种事情来,竟然比说起案子来还要眉飞色舞的。
孟天楚打断蔡钊的话,道:“好了,说说你听到了什么。”
蔡钊见孟天楚不高兴了,赶紧转移话题,道:“我听一直伺候这个女人地丫鬟说,这个女人虽然和李谦结婚了,但是私下一直没有和李鑫断过来往,有一次给李谦发现,两兄弟还差点打了起来。”
孟天楚:“李鑫昨天晚上在哪里?”
蔡钊:“酥红楼”
孟天楚冷笑一声,道:“这个李鑫还真不简单,好吧,那李鑫的妻子就不管吗?”
蔡钊:“李鑫一直未娶。”
孟天楚愕然,道:“这个李鑫多大了?”
蔡钊:“二十有二了。”
孟天楚想一想这个年龄在古代算是大龄青年了,按理说这个李鑫应该是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背后有个李公公撑腰,从这个李府的规模来看,李公公对自己侄儿一家应该是不薄,家底殷实,衣食无忧的一个贵公子,怎么却一直没有成亲呢?李公公难道不急?过继,无非就是想让李鑫给自己延续香火,李鑫一天不成亲,在李公公看来,那就是一天不能安心入睡。
孟天楚带着蔡钊他们来到死者李谦的房间,据王译讲,报案的人是府上的管家,也是李谦他们的本家叫李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王译他们赶到的时候,李谦的房间敞开着,屋子里脚步凌乱,显然有人进来过,而且还不止一个,尸体也从原来发现的地方挪到了门口,地上到处是血,房间里也很乱,衣服到处洒落的都是,屋子中央的圆桌倒在地上,茶杯打碎了,碎片到处都是。
孟天楚站在门口并未进去,李谦和其夫人的尸体并排放在门口,两个人已经用白布遮了起来。
孟天楚转身就走,王译道:“大人,您不进去看看吗?”
孟天楚沉声说道:“暂时不用看了,现场已经破坏了,我们去看看老头子的房间。”
王译歉意地走到孟天楚身边说道:“大人,对不起,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我也说过管家了。”
孟天楚:“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知道你不是你的错,你让管家来见我。”
王译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忙着给下人吩咐事情的男人大叫一声李处,那人赶紧支走下人,然后自己躬身快步走了过来,先是给孟天楚和蔡钊施礼,然后站在那里等着问话。
孟天楚:“是你第一个发现家里出事的?”
“不是,奴才昨天晚上陪着二少爷出门去了,自己……自己也多喝了几杯,就没有回来。天还没有亮,家里的下人就来叫我了,说是家里出事了。我就赶紧赶回来了。这才知道,唉……”
孟天楚见李处的神情并不悲伤,道:“那你既然知道家里出事了,为什么不叫上二少爷一起回来?”
李处赶紧说道:“当时我去叫了。二少爷的房间没有人应声,我不敢惊扰,所以决定自己先回来看看。”
孟天楚看了一眼李处,李处连忙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孟天楚。
孟天楚:“那你说说你回来看见的情况。”
李处:“当时我一进门就看见小少爷躺在地上。我上前看了看已经没有鼻息了。便连忙到了老爷的房间去看,只见……”
孟天楚见李处说道老爷地时候眼角竟然有泪,自己也哽咽的说不下去了,大家边走边听,听到这里,孟天楚听了下来,等李处情绪稳定一些再走。
过了一会儿,李处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大人。”
孟天楚:“没有关系。你接着讲。”
李处:“老爷躺在自己的床上,我见老爷地床上全是血。脖子上有一处很深地伤痕,身上别的地方没有伤,大概是凶手一刀致命,好恶毒的凶手,竟然连一个老人都不放过,真是丧尽天良,罪不可恕。”
孟天楚:“好了,继续往下说。”
李处:“后来,奴才我又来到大少爷和大奶奶的房中,见他们也都死了,于是我就赶紧亲自去报官了。”
孟天楚:“当时你去看大少爷和大奶奶地时候,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李处:“开着的,当时屋子里还有伺候大奶奶的贴身丫鬟蝴蝶在里面。”
孟天楚:“蝴蝶?”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李处:“是地,是大奶奶地贴身丫鬟。”
孟天楚:“她在里面做什么?”
李处想了想,道:“那奴才还真没有注意,当时我只是一看大少爷和大奶奶都已经气绝身亡了,便连忙出门去报官了。”
孟天楚还未说话,晓诺道:“蝴蝶现在在哪里?”
李处:“奴才这就叫去。”
孟天楚:“不用,我们去找她。”
在李处的指引下,一行人来到后院丫鬟们专门住的院子,拱门处,一个女子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从孟天楚他们身边捂嘴跑了过去,孟天楚看了一眼,李处赶紧对那丫鬟呵斥道:“大胆奴才,看见知府大人和巡按大人也不停下施礼。”
孟天楚微笑着摆了摆手,道:“不必,我们走吧。”
来到一个房间门口,门开着,屋子里比较暗,是一间很大的屋子,里面左右两侧是一排很长的通铺,房间中央挂了一串响铃,是早上起床时叫醒这些丫鬟用的,一个房间大概住了将近十五个人左右。
李处在门口大声地叫道:“蝴蝶。”
里面没有人应声,孟天楚见屋子里没有人答应,转身四下看了看,突然见一个身穿丫鬟衣裙的年轻女子在长廊处探头探脑,形迹可疑,赶紧示意王译去看看,谁想那女子一见孟天楚好像发现了自己,转身就跑,她自然不是王译的对手,很快就被王译拽了回来。
这时正要李处从房间出来,见到那丫鬟,惊讶地说道:“蝴蝶,你跑到哪里去了,知府大人和巡按大人四处找你呢。”
孟天楚见这个蝴蝶长得还有几分姿色,而且年纪尚小,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眉心正中有一棵朱砂痣,俗称美人痣,不过孟天楚不喜欢脸上长痣地人,觉得长在哪里都宛如一张洁白地纸上落了一滴墨一样碍眼。
那丫鬟见李处这样说,更加慌张了,支吾道:“找……找我做……做什么?我又没有杀人。”
孟天楚微笑着说道:“你就是蝴蝶?”
丫鬟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孟天楚,突然眼睛里露出一丝挑逗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翘,这个表情和之前地紧张完全变化太快了。
这时一旁的晓唯走上前去不由分说就是一个耳光打在蝴蝶脸上,别说蝴蝶了,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蝴蝶脸色一变,大声说道:“你什么人,凭什么打我?”
晓唯冷笑道:“瞧你那妖媚的神情。我就要打你。谁叫你勾引我相公。”
孟天楚有些尴尬,赶紧瞪了晓唯一眼,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给我闭嘴。”
蝴蝶得意地瞟了一眼晓唯。然后看着孟天楚,道:“我就是蝴蝶。”
李处不高兴了,道:“这位是巡按大人,你怎可这般无礼,在大家面前自称我的。叫奴婢。”
蝴蝶一听。眼睛更亮了,甚至露出一丝微笑,道:“是,奴婢了,大人有什么要问地,尽管问好了。”
孟天楚正要问,只见晓唯突然转身就走,孟天楚知道晓唯生气了,于是赶紧让晓诺去追自己的姐姐。自己接着问这个叫蝴蝶的丫鬟。
“你今天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大奶奶和大少爷出事了?”
蝴蝶脸色一变。道:“不……不是我……奴婢第一个发现地。”
孟天楚:“那是谁?”
蝴蝶:“门房地小四。”
李处:“是的,也是小四来通知奴才的。”
孟天楚:“蝴蝶。那你去大奶奶的房间做什么?”
蝴蝶看了一眼李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立刻又镇定了下来。道:“奴婢去看看大奶奶是不是还有救。”
孟天楚:“你在房间里呆了多久?”
蝴蝶赶紧说道:“进去很快就出来了。”
孟天楚知道这个蝴蝶在说谎,李处进去地时候,她已经在房间里面了,李处走的时候她还没有离开。
孟天楚:“谁将李谦和他夫人的尸体挪动的?”
李处:“奴才去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蝴蝶头低垂着不说话,王译:“蝴蝶,大人问话呢。”
蝴蝶半响才低声说道:“奴婢不知道。”
孟天楚:“那你还看见有谁进过那个房间吗?”
蝴蝶:“小四应该进去过吧。”
孟天楚:“那你进去地时候,他们地身体已经挪动过了吗?”
蝴蝶:“记不得了。”
孟天楚一听,顿时恼了,道:“胡说,你方才明明说是你去看大奶奶有没有救了,怎么却说记不得了?才过了多长时间,你就记不得了,你若是不说实话,我就将你带回衙门去,先斩后奏,你知道不知道?”
蝴蝶一听顿时慌了,吓得跪在地上,连连说道:“大人,奴婢当时吓坏了,真是不记得了。”
孟天楚冷笑道:“我看你是一点都没有被吓坏,来人啦,将她给我带回去,我就不相信她不说实话。”
两个衙役上前一边架着蝴蝶的一支胳膊就走,蝴蝶:“大人,求您了,奴婢说实话,奴婢什么都说了。”
孟天楚:“我现在不想听了,先带回去。”
蝴蝶被带走了,孟天楚发现李处额头上的汗水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掉,便说道:“李管家,你好像很热?”
李处赶紧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干笑道:“大概是穿多了一些。”
蔡钊:“怕和衣服没有关系,昨天晚上没有好好休息,出的都是虚汗吧。”
王译和几个衙役在背后偷笑着,孟天楚冷冷地看了他们几眼,他们赶紧闭嘴了。
走出后院,孟天楚对李处说道:“平日里伺候老爷的丫鬟是谁?”
李处:“叫连珠,是个老实本分的丫头,大人要不要?”
孟天楚:“她和蝴蝶他们一起住在后院吗?”
李处:“不是的,因为老爷身体不好,所以为了方便照顾,晚上就住在老爷的隔壁。”
孟天楚:“给我叫来。”
李处赶紧去了,蔡钊一旁说道:“孟大人,这个案子牵涉地人太多了,那个李鑫怎么还没有回来?”
孟天楚:“大概马上就到了。”
话音才落,就见一个二十多岁地男子高高大大地。身材也比较魁梧,小眼细眉,大嘴。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略微有些驼背。
那人走到孟天楚他们面前,先是给蔡钊施礼,大概不知道孟天楚什么人,也没有说话。蔡钊赶紧对那人说道:“李公子,这位便是八府巡按孟天楚,孟大人。”
李鑫听罢,先是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继而赶紧拱手施礼。歉意地说道:“孟大人请勿见怪。草民眼拙,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孟天楚微笑着摆了摆手,道:“李公子客气了。”
孟天楚见李鑫地眼睛贼溜溜地盯着自己身后,不用想,他一定是在看迥雪,孟天楚笑着说道:“李公子,去见过李老爷和哥嫂侄儿了吗?”
李鑫这才收回了眼神,顿时落寞了下来,眼泪刷地流了下来。点了点头。孟天楚心想,这个登徒子前一秒还在瞄对面的美女。怎么瞬间就伤感了起来,看来还真会演戏。
李鑫:“还请巡按大人和知府大人为草民地家人尽快找出凶手为他们报仇,草民定然感激不尽。”
蔡钊赶紧说道:“李公子客气了,这本是我们份内之事,为民除害是应该的,李公子不必客气。”
李鑫长叹一声,擦去眼泪,道:“唉!我就出去了一夜,竟然回来就成了这样,真是……”说完有伤心地哭了起来。
孟天楚:“李公子,请你节哀。”
李鑫点了点头。
孟天楚:“李公子可知道,最近令兄可否和别人结怨,或是得罪过谁?”
李鑫想了想,突然说道:“有,宋河。”
孟天楚:“宋河是谁?”
蔡钊一旁连忙说道:“这个宋河在杭州城可是有些来头,宋家世代经商,祖辈曾是一家绸缎庄起家,后来到了宋河父亲那一辈开始经营钱庄和镖局,到了宋河这一辈,就宋河一个男丁,家里除了祖上已经有的家业之外,又经营了玉器和酒楼,在杭州也是名气不小啊。”
李鑫不屑地说道:“那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宋河地功劳,还不是他那个能干地姐姐,那个一辈子也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蔡钊见李鑫不高兴了,也赶紧说道:“李公子说的是,其实那宋河也就是一个吃喝玩乐的主儿,家中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姐姐宋玉今年听说也快三十了,一直都不肯嫁,求亲地人踩破了门槛,宋玉就是不应,唉,大概也是不放心将这么大的家业交给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孟天楚:“李公子为何怀疑这个宋河?”
李鑫简单地将头一天晚上的事情给孟天楚讲了一遍,孟天楚听罢,觉得这个宋河也是有可疑的,于是就往王译立刻差人去宋家看看。
李鑫:“孟大人,我干爹通知了吗?”
孟天楚见李鑫地神情有些趾高气昂,便微笑着说道:“李公子说地是?”
蔡钊自然不敢开口,因为他已经给孟天楚讲过了,但孟天楚如今问起,自然不需要自己再澄清一次。
李鑫:“怎么,孟大人还不知道我干爹是谁?”
孟天楚笑着摇了摇头。
李鑫正要开口讲,这时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跑来说道:“二少爷,不好了。”
李鑫皱了皱眉头,道:“又怎么啦?”
下人:“叶子在房间里服毒了。”
孟天楚听罢,道:“快带我们去。”
李鑫却说道:“大人,不过是个丫鬟,不用管。”
慕容迥雪生气地说道:“这是什么话,丫鬟也是人啦,天楚,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李鑫见孟天楚身后的小美人开口了,这才马上说道:“对,对,我们赶紧去看看。”
大家赶紧来到后院的一个井边,只见几个丫鬟围在一起,李处大声叫道:“让开,让开,二少爷和两位大人来了。”
丫鬟们一听,赶紧让开一条道来,只见一个丫鬟正蹲在地上给一个仰卧在地的女子嘴里灌水,孟天楚快步上前走到跟前一看,只见那女子双眼紧闭,脸色发青,像是已经晕厥了过去。
孟天楚蹲下身来,旁边灌水的丫鬟说道:“大人,我发现她的时候,她趴在井边很痛苦的样子,我过来一问,才知道她服毒了。”
孟天楚:“是她自己说她服毒了吗?”
丫鬟点了点头,道:“是的,她说她好难受,不想死,于是我就找了一些水给她灌,希望可以让她将毒药吐出来。”
孟天楚:“你做的很好。”
丫鬟不好意思地笑了。
孟天楚掐着那女子的人中,那女子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孟天楚将其扶起在背后猛击几下,那女子哇地一声吐了好几口黑色的水来,李鑫嫌弃地赶紧倒退了几步,捂住自己的鼻子。
孟天楚又让那丫鬟给女子灌了几口水,那女子再吐了几口之后,终于无力地躺在了丫鬟的怀里。
慕容迥雪走上前来,对孟天楚说道:“刚才这个女子不是捂嘴从我们身边跑过,管家还教训了她呢。”
孟天楚想了想,这才想起来,果然是慕容迥雪说的那个女子,然后对那女子说道:“你为什么寻死?”
女子痛苦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李处上前轻轻地踢了那女子一脚,道:“大人问你话呢,你装什么死啊。”
孟天楚:“不要这样,有什么话好好地说。”
慕容迥雪蹲下身来,对那女子说道:“你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我们大人和知府大人会为你做主地。”
蔡钊赶紧说道:“六夫人说的是。你尽管说就是。”
李鑫一旁看着慕容迥雪,心想这个女子莫非是这个叫孟天楚的巡按大人的妾室,长得还真是水灵。
“天楚,我将姐姐追回来了。”
李鑫闻声转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只见两个妙龄女子,一青一粉衣裙正笑盈盈地牵着手走了过来,两个女子都长得绝美,尤其是说话的那一个,年纪小一些。笑得时候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颦一笑真是夺人魂魄,李鑫不禁低声说道:“好标致地两个娘子。”
晓诺牵着晓唯走近了,径直走到孟天楚面前,孟天楚指着那女子说道:“她服毒了,问她,她也不说话。”
晓唯看了看地上吐得黑水。然后在看了看那女子。漠然地说道:“她不是想死,不过是想毒哑了自己。”
孟天楚抬头看着晓唯,晓唯指着地上的黑水,道:“她不能说话了。孟天楚:“晓唯你怎么知道的?”
晓唯原本还很正经地说话,突然痴痴地一笑,道:“我猜的,嘿嘿嘿嘿。”
孟天楚再次无语,这时王译找来了郎中,郎中走近了看了看。道:“大人。毒水大多吐出来了,性命已经无忧。只是她从此不能说话了。”
孟天楚心里暗自一笑,看了看晓唯,只见晓唯正四下张望着,独独不看孟天楚,孟天楚心想,晓唯你就继续装吧,我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孟天楚起身问道:“李管家,这个丫鬟平日里在府上做什么?”
李处:“是小少爷的贴身丫鬟,叫叶子。”
孟天楚一听觉得有些蹊跷,道:“你说地就是死在大门边墙角的孩子?”
李处连连点头说是。
看来这个叫叶子的丫鬟必定知道些什么,甚至说不一定还知道凶手是谁,所以才选择了毒哑了自己,为保活命。
孟天楚看了看叶子,叶子哀怨地看了一眼孟天楚,慌忙低下了头去。
孟天楚知道如今是问不出什么了,便道:“那你去叫伺候老爷子的丫鬟过来。||一旁端水的丫鬟小声说道:“老爷,奴婢就是一直伺候老爷地丫鬟连珠。”
孟天楚这才仔细看了看这个姑娘,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
孟天楚:“我听管家说,你晚上就住在老爷的隔壁,昨天晚上你难道就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吗?”
连珠:“没有,最近老爷一直睡得不好,晚上要起好几次夜,昨天晚上二更的时候,奴婢伺候老爷起夜后回到隔壁的房间一直睡到天亮,后来,还是有人敲门说是老爷出事了,奴婢才知道的。”
孟天楚:“你们家老爷每天晚上都是固定的起夜吗?”
连珠:“是地,但是二更之后到天亮这段时间就不会再起。”
孟天楚:“你伺候老爷多长时间了?”
连珠:“四年了。”
孟天楚:“当时是谁敲门告诉你老爷出事了?”
连珠:“挑水地伙计。”
孟天楚:“挑水的?”
连珠:“是,他说当时经过老爷门口的时候见门没有关,有些奇怪,走近推门一看这才发现出事了。”
孟天楚:“李老爷是死在床上的,当时你去看过李老爷的尸体吗?”
连珠点了点头,道:“老爷生前对奴婢很好,说句大不敬的话,就和奴婢的爷爷一样,挑水的老爷去了,我自然不信,所以就进去看了。”
孟天楚:“好,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连珠疑惑地看着孟天楚,道:“大人,您不是都去看了吗?”
李鑫一旁不耐烦地说道:“大人让你说。你说就是了。”
孟天楚转身对李鑫说道:“李公子去见过了吗?”
李鑫连忙说道:“草民不是急着来见两位大人嘛,还没有来得及,嘿嘿!”
孟天楚淡然一笑,道:“那李公子还是去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吧,因为一会儿我们要将令尊和兄嫂还有侄儿地尸首带走。”
李鑫:“那好好好,草民这就去。”说完拱手施礼。然后离开了。
晓诺小声说道:“什么人啦,自己地父亲死了,怎么跟个没事人似地。”
孟天楚对连珠说道:“好了,不去管他,你说你的就是。”
孟府。
左佳音坐在孟天楚地书房里。茶几上放着一杯新沏的龙井,正散发出阵阵茶香。
“天楚,我和公孙先生去找过耳朵,问了一些情况,决定这一段时间偷偷派人盯着他。尤其是晚上,虽然发病地症状有些象灯笼病,但是我和先生都还是觉得为了慎重起见,不妨在试一试他。”
孟天楚:“如何试?可以试出来的吗?”
左佳音狡黠一笑,道:“我和公孙先生已经想到了办法。”
孟天楚想起了晓唯,道:“那你和先生也想个办法试一试晓唯?”左佳音走到孟天楚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晓唯不用试,你都已经知道她是在装了。就让她装下去好了。”
孟天楚很惊讶地看着左佳音。左佳音笑着拍了拍孟天楚的肩膀,道:“不要以为就你一个人知道,我也知道啊。”
孟天楚笑了,指着左佳音道:“就你鬼精灵!”
天黑之后,屠龙带着两个人趁着夜色来到了孟天楚的书房,不用说一看那两人腰间的牌子就知道是东厂地探子。
两人给孟天楚施礼过后,屠龙道:“大人,按照大人的吩咐,我让人一直盯着耳朵。然后派人去查了一下当年在刘家干过活儿的丫鬟和下人。找到几个问了一下,他们说耳朵当时在刘家最初很好。后来有一次被一个丫鬟发现耳朵在小姐的窗下偷看,刘家得知后,就将耳朵驱赶了出来。”
孟天楚:“怎么,也是偷看?”
屠龙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而且当时发现耳朵的那个丫鬟正是玉琴。”
孟天楚一听,觉得事情未免有些凑巧,道:“怎么又是玉琴?”
屠龙:“于是属下有些疑惑,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本想找大人您商量一下,但您有李家地案子缠身,于是属下就自作主张,让东厂的两个兄弟再次去了一趟玉琴的村子和查了一下玉琴和玉明两姐弟的底细,让他们给您说说吧。”
其中高个子说道:“大人,我去了一趟玉琴的村子,打探到一些情况,原来玉琴和玉明并非一母所生,玉琴大玉明两岁,玉琴的爹很早过世,玉琴的娘带着玉琴改嫁到了现在地村子,嫁给了玉明地爹,当时玉琴才五岁。听村里的人说,玉琴和玉明的感情很好,甚至为了这个最后和徐海解除了婚约,村里有人传言说是他们有悖伦常,私定终身了。”
孟天楚想了想,道:“那玉琴在刘家做事的时候,玉明也在吗?”
旁边一个矮个子道:“一个当时在刘家服侍过二小姐的丫鬟说,当时只有玉琴一个人,听说玉明在一个绸缎庄做事,后来因为手脚不干净,所以绸缎庄的老板不要了。”
孟天楚:“绸缎庄?得福绸缎庄吗?”
矮个子点了点头,道:“正是。”
孟天楚明白了,玉明曾经在杜琴的绸缎庄干过,那应该和柱子很熟悉的。
孟天楚:“那耳朵在刘家的时候是真地喜欢二小姐吗?”
矮个子:“据那个丫鬟讲,是真地,而且二小姐对耳朵也有意思,后来出了偷看的事情之后,耳朵被赶走了,二小姐他们一家也很快就搬走了。”
孟天楚想了想。这样说来,耳朵不应该喜欢一个曾经害得自己工作都没有了地女人,玉琴和玉明如果真的有染,那么玉琴自然不会喜欢耳朵,而且玉琴好像很希望耳朵离开孟府,难道是希望玉明有机会当上管家吗?那耳朵突然追求玉琴又是为了什么?不计前嫌吗?还是纯属报复呢?
孟天楚沉思着。高个子说道:“大人,我还听玉琴村子里的人说,那个徐海曾经和玉明大打出手,当时村子里的人还议论说是徐海是玉明给杀害的,因为他们打架的第二天。徐海就死了,说是什么瘟疫,但是徐海地爹娘都说之前徐海没有一点得病的迹象,出事之后,玉琴就出门做事去了。玉明也去了绸缎庄。”
孟天楚笑了,道:“这样说来,我们有必要去一趟玉琴的村子看看了。”
屠龙:“大人说的是,如果真的是他杀,我们就应该还徐海一个公道。”
知府衙门。
蔡钊执意让孟天楚坐堂自己在一旁坐着旁听,两个人各自坚持了一会儿,孟天楚见蔡钊是真地想让自己亲自审问。便坐上了这个自己曾经坐过的位置。
蝴蝶跪在堂下。头低垂着,双手放在大腿上,手中攥着一个手绢儿来回地在自己的食指上缠绕着,这不是正式的过堂,没有老百姓旁观,也没有衙役一旁站着吓唬人,只有王译、柴猛、屠龙还有晓诺、晓唯和慕容迥雪几个人,大家很安静,就这样的安静。让蝴蝶更加不安了起来。
孟天楚看了看放在桌上地惊堂木。想了想还是举起来重重地拍在了案上,在场的人都不由地吓了一跳。蝴蝶更是身子颤抖了一下,眼神显得慌乱而不安。
“蝴蝶,本官问你的话,你要一一据实回答,否则的话,本官将会从严办你,你听明白了吗?”
“是……是,巡按大人。”
“说,当时你去大奶奶的房间里到底做什么去了?”
“奴婢……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看来你还真是不说,来人啦!”话音刚落,一个令牌已经落地。蝴蝶的眼睛都大了,连忙说道:“大人,不要啊,奴婢真地什么都没有做啊,求您饶了奴婢吧。”
孟天楚冷笑道:“没有做什么?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先给我打上二十大板。”
慕容迥雪一旁看着,心想天楚一向不赞成酷刑之下找证据地,今天是怎么啦?
衙役见孟天楚玩真的谁也不敢怠慢,赶紧上前将蝴蝶放倒在地,不由分说上前就打,第一板子落在蝴蝶的屁股上时,慕容迥雪分明看见孟天楚的身子微微地震了一下,奇怪的是蝴蝶并没有大叫,只是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双手紧握着,嘴里发出很小的声音。
十个大板都还没有打完,晓唯突然走了出来,大叫一声,道:“好了,住手。”
衙役们看了看孟天楚,孟天楚示意他们停下,这时蝴蝶已经不行了,一个弱女子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毒打。
孟天楚:“晓唯,这里不是你说话的地方。”
晓唯:“我知道,但是,还是请容我说上一句。”
孟天楚:“那你说吧。”
晓唯:“我看不如将她放了。”
在场地人都惊讶极了,齐刷刷地看着孟天楚,孟天楚微微一笑,道:“我也是这样想地。”
蔡钊:“可是巡按大人,什么都还没有问出来啊?”
孟天楚:“不问了,四个人总不会是一个弱女子杀的。”
蔡钊:“这……这……”
孟天楚:“王译,找人将这个丫鬟送回李府去。”
王译听罢赶紧叫两个衙役将蝴蝶扶了出去。
孟天楚起身走下堂去,对蔡钊说道:“好了,今天我也雷了,劳烦蔡大人吩咐手下地人将四具尸体看好,小心老鼠吃了。”
蔡钊不知道孟天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答应着,眼睁睁地看着孟天楚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带着自己的手走了出去。
上车之后。晓诺再也忍不住了,道:“天楚,你怎么可能听姐姐地呢?那个蝴蝶分明就有问题,如果真是没有什么问题,怎么打她的时候她突然这样的坚强,像是在忍辱负重一般。”
孟天楚:“你既然都看出来她有问题。但是她宁可挨打也不愿意说话,这就说明打解决不了问题。”
晓诺:“但是也不能放了她吧?”
晓唯痴痴地笑着,道:“你的这个天楚自然不会放过蝴蝶啦,要不刚才出门的时候,他和那个高个子嘀嘀咕咕的大概说地就是那个蝴蝶的事情吧。”
晓诺看着晓唯。道:“姐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孟天楚笑着说道:“好了,不许这样说你姐姐,不过李府的案子不简单,晚上吃过饭后。我们分头行动。”
晓诺:“吃过饭后还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迥雪:“天气这么热,尸体是不能放的时间太长的,天楚大概是要我和你陪着他一起去义庄验尸。”
晓诺:“我明白了。”
孟天楚笑着说道:“你明白什么了?”
晓诺俏皮地冲着孟天楚笑了笑,道:“什么都明白了。”
热了好几天,老天爷终于打了一个喷嚏下起了瓢泼大雨来。
很多人将藤椅搬到檐下乘凉,直到半夜有些凉意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各自地房间里关上门休息。
雨渐渐小了些。雨中有两个黑影一东一西地朝着孟府的后花园走出。在一处隐秘的假山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假山的一个山洞里。
“勤儿,今天大夫人把我叫过去了。”
“说什么了。”
“呵呵,好事情。”
“别……别亲了,快说,有什么好事情,哎呀……好了,如今桂花那个丫头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好容易找了一些蒙汗药将她弄睡着了,时间不多。快说事情。”
“唉!”
“玉明……。你生气了?”
“没有。”
“好嘛,乖。过来让我亲亲吧,咯咯……讨厌,只要你亲了,不要乱摸,咯咯咯咯……”
“勤儿,你让我想的好苦,勤儿……天天虽然可以看见你,但是连手都不能和你牵一下,你想一想,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这样了,我想……”
“嗯……啊……玉明,不要,不要……啊……玉明,我也想你,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吧,反正你我也等不了多长时间了,你知道吗,今天大夫人让我去,说是耳朵从前在刘家地事情老爷已经叫人查过了,觉得虽然他很能干,但是长期留在府上唯恐坏了孟家的名声,正好殷姑娘山寨急需人手,就让他过去。”
一阵整理衣服的声音之后,一个女子的声音欣喜地说道:“那是不是大夫人让你接替他的位置?”
“没有,不过大夫人说暂时让我先给林姑娘帮忙,如今四夫人不是刚刚生了孩子,大夫人的身子也不是很好,老爷最近又忙,所以我想啊,是我玉明出人头地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李府。
“哎哟,你轻点,你要死了!”
“对……对不起,蝴蝶姐姐,我轻点。”
“哼,笨手笨脚地,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对了,让你差人去叫二少爷,你去叫了没有?”
“叫,叫了,但是二少爷不在家,出……出去了。”
蝴蝶趴在床上,听身边地小丫鬟这样说,一下从床上爬起来,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不禁紧皱双眉哎哟一声,小丫鬟赶紧去扶,蝴蝶一把将她的手推开,忿然说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还往外面跑?说,他到哪里去了?”
“我……我……”
“你什么你啊,二少爷到底到哪里去了?”
“我真的不知道。”
蝴蝶抽出枕下的一个痒痒乐就给了小丫鬟一板子,小丫鬟啊地叫了一声,赶紧缩到一边可怜兮兮地望着蝴蝶。
蝴蝶咬牙切齿指着那小丫鬟说道:“是不是又是那李处唆使的去了酥红楼了?”
小丫鬟怕再挨打,赶紧点头。
蝴蝶听罢,恨不能立刻长出一对翅膀来飞到那李鑫的身边去,她示意小丫鬟走到自己身边来,小丫鬟犹豫着,蝴蝶长叹一声,道:“过来,我不打你了,我有话给你说。”
小丫鬟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近俯身过去,谁想一把将蝴蝶揪住了耳朵,疼的小丫鬟大叫起来,蝴蝶恶狠狠地说道:“给我闭嘴!”
小丫鬟也不敢叫了,眼泪汪汪地不敢出声。
“你去酥红楼将二少爷给我叫回来,就说我有要紧地事情给他说。”
“蝴蝶姐,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敢去,二少爷会将我活活给打死地。”
“哼,你不去是吧,好啊。”蝴蝶松开了小丫鬟的耳朵,然后冷笑道:“你可以不去,那你就把欠我地二两银子还给我吧。”
小丫鬟一听,慌了,连忙跪在地上,哀求道:“蝴蝶姐,你答应缓我两个月的,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的钱,我娘还躺在病床上呢,我求你了。”
蝴蝶慢吞吞地说道:“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可是,我也缺钱花啊。”小丫鬟想了想,道:“蝴蝶姐,我帮你去酥红楼找二少爷,不过万一找不回来,你可不要怪我。”
蝴蝶笑了,道:“这就对了,我给你一样东西,你只要交给他,他就一定会跟你回来的。”
一春长费买花钱,日日醉湖边。
玉骢惯识西湖路,骄嘶过,沽酒楼前。
红杏香中箫鼓,绿杨影里秋千。
暖风十里丽人天,花压鬓云偏。
画船载取春归去,余情付湖水湖烟。
明日重扶残醉,来寻陌上花钿。
一春里不知费去多少花钱,日日沉醉湖边。西湖道路我的白马官道走遍,马嘶鸣着踏过酒楼前。红杏芳香箫鼓喧闹,绿杨迎着飞舞的秋千。春风和煦丽人游赏艳阳天,头上花朵把云鬓压偏。画船载着春光归去,未尽再观赏湖水上飘渺的云烟,明天还要带着残醉到湖畔寻找遗落的花钿。
粉红的帷幕,晶莹如水的珠帘,幽香的氤氲,红袖绿绾,白底绿花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处一颦一笑惹人垂涎。
一个男人慵懒地躺在榻上,一只手放在腮前,隔着粉色飘渺的纱,望着对面若隐若现的佳人,手持琵琶,垂首轻撩着弦,歌声悠扬却有些伤感。
唱歌的人落泪了,听歌的人走神了,曲儿终了,歌声断了,只听一声长长地叹息,从纱幔后飘到了听歌人的耳朵里,这才拉回了听歌人的思绪。
他连忙微笑着鼓掌,并起身下榻走出纱幔,来到了弹奏之人的身边,轻轻地托起那佳人的香腮,然后入神地望着她,佳人嫣然一笑,将琵琶交给一旁的丫鬟。丫鬟接过出门后将门轻声地关上了。
“爱奴,为何叹息?”
“为那个写曲儿的人。”
“我看你是为你自己。”
“怎么可能呢?李公子出手阔绰一掷千金,不,应该是一掷万金将爱奴将一个女儿家变成了女人,一夜之间什么都改变了。”
“你觉得我不配?”
“呵呵,李公子说什么呢?爱奴那里敢有这样的想法。”
李鑫牵着爱奴地小手,走到床前坐下搂着爱奴的肩膀,不禁又心驰神往起来,凑上前去就要贪欢。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李鑫不由拉下脸来。爱奴轻声说道:“是谁这样的不懂规矩,不知道李公子在这里吗?”
“二少爷,府上有个丫鬟说有急事找您,小的不敢怠慢,于是就来禀告一声。”
李鑫没有好气地说道:“该死的都死了,如今只剩下我一人做主,我在这里陪着美人儿,还能有别的什么事情吗?”说完。让那人进来说话。
只见门开了,一个怯生生地小丫鬟跟着走了进来。
爱奴借机挣脱了李鑫的双手起身走到圆桌前坐下,瞟了一眼那个小丫鬟,然后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什么话都没有说。
李鑫一见果然是自己府上的丫鬟,也明白了大概是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蹄子来的了,便轻轻地弹去落在自己衣衫上地拂尘,懒洋洋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本少爷没有功夫陪你耗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二少爷,蝴蝶姐被叫到衙门之后打了板子。”
李鑫顿了一下。继而淡淡地说道:“那又怎样?不过是个丫鬟。”
“蝴蝶姐让二少爷回去一趟。”
“放肆!”李鑫勃然大怒。
爱奴背对着李鑫冷冷一笑,并未转过身去,而是柔声说道:“如今李公子家里确实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既然丫鬟们冒死来请你,自然是真的有大事了,要不李公子先回去吧。”
李鑫那里舍得这个小美人儿,对那小丫鬟挥了挥手,道:“今天本少爷心情不错,不想因为你们这些下人破坏了兴致,赶紧给我滚!”
小丫鬟犹豫着。李鑫冷冷地看了一眼小丫鬟,小丫鬟吓得赶紧转身就走,还没有到门口又转过身来疾步走到李鑫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递给李鑫。
李鑫不接,道:“什么东西小丫鬟小声说道:“蝴蝶姐让奴婢交给二少爷,二少爷奴婢走了。”说完。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快步退了下去,李鑫走上前去将那东西打开看了看,立刻叫住了小丫鬟。道:“等等!”
小丫鬟赶紧停住了脚步,李鑫:“你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出来。”
等小丫鬟走后,李鑫连忙搂着爱奴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恋恋不舍地说道:“心肝儿。我真是舍不得你,要不是张妈妈不让我给你赎身。否则我真想日日都和你颠鸾倒凤,共赴瑶台翻云覆雨呢。”
爱奴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很快就莞尔一笑,道:“李公子对爱奴的情意,爱奴怎会不知?只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李鑫见爱奴这般懂事乖巧恨不能不走了,立刻搂着这个小美人儿上床亲热去,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在爱奴的翘臀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爱奴娇声一叫,脚的李鑫心里痒痒的,他最终还是站起身来,给爱奴说第二天就来看她地话之后匆匆地推门出去了。
爱奴听见李鑫下楼的声音,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丫鬟走了进来,爱奴脱去身上的纱裙,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亵衣,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来。
“小姐,有什么需要我为你做的吗?”
“给我准备水,我马上要洗澡。”
“可是……”
“可是什么?”
“妈妈见李公子走了,正巧宋公子来了就答应让您见一见。”
爱奴冷笑一声,道:“我一身都是李鑫的味道,他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就不洗澡了,不过你给妈妈说,赚不到钱可不要怪我。”
“那……那还是您先洗澡吧。我马上叫人给您去准备洗澡水,您是要茉莉花还是桂花?”
“玫瑰。”
“是”
李府李鑫来到蝴蝶的房间,见她趴在床上只穿着一件粉色的亵衣,下身竟然赤裸着,屁股上已经包上了纱布,看着有些滑稽。\\\\\蝴蝶听见了脚步声,转身见是李鑫进来了,顿时露出一丝媚笑,娇滴滴地说道:“你还知道回来,你个没心没肺地。”
李鑫笑着走到蝴蝶的身边坐下。将手放在蝴蝶的背上轻轻来回地抚摸着,蝴蝶轻吟了一声,李鑫淫笑道:“怎么,是不是想我了?”
蝴蝶轻轻地打了李鑫一拳,道:“去你地,我为了你被打成这样,你竟然还笑话人家。”
李鑫大笑起来,将怀里的东西掏出放在蝴蝶的枕边。道:“你不用挨打,其实可以直接告诉那个巡按大人你去蓝雨的房间里做了什么。”
蝴蝶吃惊地说道:“什么,我怎么可以给那两个大人说你和大奶奶有……”
李鑫看着蝴蝶吃惊的样子,笑着说道:“有什么?不就是有奸情吗?”
蝴蝶赶紧捂住李鑫的嘴巴,低声说道:“我的好少爷,千万不能让人听见了。”
李鑫厌烦地推开蝴蝶地手,道:“如今大哥死了,老头子也死了,就连家里唯一的继承人也死了,只剩下一个我。我还会怕谁?”
蝴蝶想了想,觉得李鑫说的也是,立刻露出谄媚地笑容,将手放在李鑫的大腿上,李鑫似笑非笑地看着蝴蝶,道:“你急匆匆地让一个丫鬟去叫我,就是为了给我邀功?”
蝴蝶急忙说道:“不是。”
李鑫将手插进蝴蝶地身下,轻轻地捏了一把蝴蝶丰盈坚挺的双乳,道:“那你是想我了?”
蝴蝶的脸一下就红了,抬身看了看窗外。李鑫笑了,道:“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将门掩着不关,然后半身赤裸着不是想勾引我,难道是想勾引别的男人不成?”
蝴蝶急了。道:“二少爷,我除了你,没有别人。”
李鑫:“可是你这个样子,就是勾引我,我也没有办法让你舒服啊?”
蝴蝶泄气了,李鑫看见她还未重新躺下,一对白嫩的双乳在面前晃动着。之前本想和那个爱奴好好云雨一番。谁想,就是让这个蝴蝶给搅黄了。如今见了蝴蝶这个骚娘们儿,之前的欲望又给挑逗起来,李鑫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自己地裤子,然后将蝴蝶一把揪过来放在自己地大腿上,蝴蝶惨叫一声,道:“二少爷,我地屁股上还有伤呢。”
李鑫色迷迷地在蝴蝶的胸部上摸了一把,道:“谁叫你勾引老子,现在却说什么伤不伤地,我管你。”说完将蝴蝶的身子往自己身体上紧紧地一搂,蝴蝶轻吟一声,轻轻地捶打李鑫一下,道:“你好坏,门还没有关呢。”
李鑫大笑道,身体一边律动嘴上一边说道:“现在李家是我李鑫的天下,我就是将你按在我大门口干你,谁敢说一句不行?”
蝴蝶娇滴滴地搂着李鑫的脖子,这时门外一个黑影闪过,屋子里两个人都已经沉静在激情与欲望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
殓房。
孟天楚走到老太爷身边将白布掀开,晓诺和慕容迥雪在身后跟着。
李老爷将近七十岁了,生前大概是患有严重的肠胃疾病和哮喘,故而身材枯瘦,脖子上有一很深的伤口,从伤口翻露地情况来看,是一把很锋利的刀所致,一刀致命,而且这一刀正好在脖颈的大动脉上是失血而亡,身体别处并无伤痕。
再看孩子,刀从孩子的腹部斜切至左肩,应该是一把长刀或是剑之类的利器,这一刀力气很大,也是一刀致命,孩子的内脏有少量露出,眼睛睁得很大,表情十分恐惧的样子。双手十指张开,右手放在胸前像是要保护自己一样,样子十分可怜。
慕容迥雪:“从死亡的时间来看,应该是二更敲过之后,但是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天楚,你觉得凶手是不是进门先发现了孩子,所以孩子应该是第一个受害者,继而去了老爷子的房间,最后才是李谦夫妻的房间?”
孟天楚:“从四个人死亡地时间来推算应该是这样。但是一个孩子这么晚了,应该是在睡觉,在门口做什么?而且府上应该有门房值班和巡夜的护院,这些人都到哪里去了?”
晓诺:“那个叫叶子的丫鬟一定是看见了凶手是谁,为了活命所以才毒哑了自己。===”
慕容迥雪:“而且这个凶手好像很有针对性,下人和丫鬟一个都没有事,死的都是主子,如果李鑫在家的话。说不一定也不能幸免于难了。”
孟天楚:“蝴蝶这个丫鬟有很大地嫌疑,所有的尸体和房间只有李谦夫妻的房间凌乱,尸体有挪动的迹象。”
晓诺:“会不会是凶手和死者生前有过搏斗,所以房间才会这样的乱?”
孟天楚:“不排除这个可能。”
慕容迥雪:“天楚,今天你为什么不去现场看看?”
孟天楚:“我有一种预感,凶手大概还会再回去地。”
晓诺笑了,道:“你该不会让人监视了吧?”
孟天楚:“那不是监视。”说着走到李谦的尸体前,李谦比李鑫瘦小一些,五官清秀一些,身中两刀。一刀直刺进腹部,差点对穿从背部出来,还有一刀则是和老爷子地伤相似,在脖子地大动脉上有一刀,动脉割断了,应该也是失血过多致死。
孟天楚仔细地看了看李谦身上,发现右手肘部有一处淤青,在后颈处还发现相似的淤青,其他部位并无别地伤痕,他见李谦的双手紧握。掰开一看。只见左手的手心里有一根用丝线编制地绳索,孟天楚将绳索举起看,晓诺走近看了看,说道:“像是男人腰间挂玉坠的绳子,迥雪你过来看看。”
慕容迥雪过来一看点头说是。
孟天楚:“一般的绳索颜色都为暗色。这个绳索却是绿色,会不会挂在身上太扎眼了。”
晓诺笑了,道:“有些女子喜欢某些颜色便给自己的男人也编制这样的颜色。”
孟天楚笑着将这跟绳索放在证物篮子里,道:“你们女人的心思真是多。”
慕容迥雪:“这个绳索应该是凶手和李谦打斗的时候被李谦扯下的,说不一定那个坠子还在现场呢。”
走到李谦夫人的尸体前,孟天楚看着这个女子,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白皙。身材匀称,双眼紧闭。模样俊俏很是有几分姿色。
慕容迥雪:“这个女子长得真是漂亮。”
晓诺:“红颜薄命哦。”
孟天楚:“这个女子交给你们两个,我再去看看李谦。”说完走到李谦地身体前。
晓诺很是惊讶,道:“天楚,交给我们?”
孟天楚笑着点了点头,道:“对,交给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问我。”
晓诺看了看慕容迥雪,只见她熟练地戴上手套穿上衣服,道:“晓诺,我来吧,你记,好吗?”
晓诺:“好的。”
慕容迥雪解开女子的衣物,只见女子身上有一处伤痕,伤口和前面几个人如出一辙都是刀伤,而且是在心脏处也是直刺进去,一刀致命。女子全身肌肤白皙,在下体阴道里发现分泌物,疑是生前和人发生过关系,这个自然还需要孟天楚拿回去检验之后才可以确定。
晓诺也凑近了看,突然指着背上说道:“迥雪,你看。”
慕容迥雪看了看,道:“好像是一些旧的伤疤,从伤疤的长短来看,应该是鞭痕,时间比较久了。”
晓诺:“你好好看看,有些颜色比较深,有些颜色比较浅,应该时间不一。”
孟天楚也走上前来仔细看了看,道:“晓诺说的对,这个女子生前应该被人长期鞭打。”
晓诺疑惑地说道:“这么漂亮一个女子,怎么会有人忍心打她呢?”
孟天楚:“让王译查一查,这个女子的娘家是什么人,另外问一问李谦和妻子的关系如何。”
慕容迥雪点了点头,道:“我看那个李鑫好像一点也不伤心的样子。”
孟天楚淡然一笑,道:“越是这样地大户人家,人情越是淡薄。”
晓诺:“我看那个李鑫色迷迷的。”
孟天楚:“是啊,这个李鑫也是可疑的。”
这时李鑫发现这个女子脖子上有一处和别处颜色不一样的细长的痕迹,便道:“这个女子地脖子上应该有一个挂件。”
晓诺:“大概是睡前取下来了。”
孟天楚摇了摇头,道:“不,我倒是认为她应该是从来没有让这个挂件离开过自己的脖子,要不一般情况下,不会形成这样的一条细长的和别处皮肤颜色不一样的痕迹。而且你们看,这个痕迹在左侧颈脖处有一个鲜红的印子,我猜想是有人取下的时候太过着急,是链子给刮伤地,试想如果是自己取地话,怎么会这样的着急连自己都会伤到呢?”
晓诺:“也没有什么事情这样地着急,急着将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摘下吧。”
慕容迥雪:“有一种可能啊。”
晓诺:“什么?”
慕容迥雪:“这位李夫人大概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脖子上的东西。”
晓诺笑了,道:“不会的,你没有听天楚说,从脖子上的痕迹来看,戴的时间应该是很长了,那样的话,没有理由是为了担心让别人看见,除非这个人多年没有看见李夫人了。”
孟天楚:“而且你们自己看,你们的脖子上而已”
慕容迥雪:“那这个挂件哪里去了?”
孟天楚:“看来,我们不得不去李府一趟,凶手的坠子和李夫人的挂件都很重要。另外,看看可不可以问出那个叫蝴蝶的丫鬟,她毕竟是李夫人的贴身丫鬟,应该是知道的。”
孟天楚带着屠龙、柴猛、晓诺、慕容迥雪和几个衙役来到李府,说明来意后,李处带着孟天楚来到了已经贴上了封条的李谦夫妇的房间。
撕开封条,孟天楚走了进去,李处赶紧点上了灯,屋子一下才亮堂了起来。
房间还是按照之前的样子一点没有动,孟天楚让其他人在门外站着,自己提着灯走了进去。
晓诺在身后说道:“天楚,还是我给你提灯吧,要不你就方便。”
“不碍事,这个房间已经很乱了,我自己就可以。”
孟天楚站在之前两个尸体移走的位置前,看着用石灰粉画得的轮廓,道:“将门房的小四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