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雨,黏糊糊的,像是老天爷吐不干净的浓痰,糊满了整个任家大宅。 亭台楼阁都湿透了,灰蒙蒙一片,空气里的水汽重得能拧出水来,压在人身上,跟压着块大石头似的。 宋旭阳的心情,就跟这鬼天气一样,又湿又重,操他妈的憋屈。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条粗布裤子,在后院的泥地里,手里攥着根死沉的木剑,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招劈、砍、刺。 汗水顺着他瘦却精壮的胳膊往下淌,分不清是汗还是雨。 他每一剑都像是要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好像这样就能把他心里那股子滔天的恨和三年来当孙子的窝囊气都给劈出去。
宋家被灭门三年了。 这三年,他活得像条狗,寄人篱下,住在他那未过门的媳妇任婕家里。 从前的宋家大少爷,现在成了全家上下都能踩一脚的废物,全靠个女人家养着。 这份屈辱,比毒蛇还毒,天天在他心口上咬。
"旭阳哥,别练了,歇会儿吧。"
一个媚到骨子里的声音从后头传来,软绵绵的,像只小猫爪子在他心上挠了一下。 宋旭阳的动作停住了,他喘着粗气转过身。
任婕就站在那儿,打着把油纸伞,手上端着碗热姜汤。 她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薄裙子,不是啥好料子,可被这潮气一浸,湿哒哒地全贴在了身上。 这一贴,可就要了亲命了。 她那具熟得滴水的骚身子,从上到下,每一处勾魂的曲线都明明白白地暴露了出来。
宋旭阳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像头饿了三天的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猎物,眼神里全是贪婪和一种说不出来的、扭曲的兴奋。
任婕这骚货,美得不讲道理。 她那张脸,是标准的瓜子脸,眉毛眼睛跟画出来的一样。 可偏偏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总像是含着一泡春水,眼波一流转,就能把男人的魂给勾走。 最要命的是她那张嘴,不大不小,菱角分明,唇瓣又饱满又润,天生就是给男人含鸡巴的料,一看就知道口活儿肯定差不了。
而她那身子,操,简直是老天爷照着春宫图捏出来的。 那薄裙子下面,一对大得不像话的奶子鼓囊囊地挺着,又白又嫩,颤巍巍的,像是熟透了随时能掐出水儿来的大白桃。 顶端的奶头被湿衣服一勒,硬挺挺地凸出来两点,骚得让人恨不得立马扑上去,隔着布料就狠狠地咬住。 往下是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再往下,就是那个让他天天晚上做梦都想肏的、又圆又翘的大屁股。 那屁股的弧线,简直完美,一看就是能挨大鸡巴猛肏的极品骚屁股,光是看着,就让宋旭阳的鸡巴发胀,只想把她按在地上,掀开裙子,看看那屁股中间藏着的骚屄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任婕走到他跟前,把姜汤放下,很自然地拿起汗巾,踮起脚给他擦汗。 一股又香又甜的处女体香混着雨水味儿钻进宋旭阳的鼻子,他喉咙一紧,咽了口唾沫。
他享受着任婕的伺候,心里头想的却是些能把圣人气活过来的龌龊事儿。
他想,任婕这具又骚又美的身子,光给他一个人肏,实在是太他妈浪费了。 他想看她被那些市井里满身臭汗的脚夫、脑满肠肥的员外给堵在巷子里,掰开她的大屁股,把那又黑又粗的鸡巴插进她那还没被人开苞的骚屄里。 他想看她被那些所谓的武林大侠以"指点武功"的名义骗到房里,脱光了衣服,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张开小嘴去舔人家的鸡巴。 他更想听,当那些不属于他的鸡巴,一下一下狠狠肏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嘴里发出的到底是疼得哭爹喊娘,还是被操爽了的浪叫。
只有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裤裆底下被干得淫水直流,他心里那股子当废物的屈辱感才能稍微轻一点。 这是一种变态到了极点的占有欲。 他要把任婕这个骚货,变成他报仇的武器,让那些瞧不起他的男人,都他妈排着队来肏他的女人,都他妈成为他宋旭阳的裙下之臣!
"旭阳哥,发什么呆呢?" 任婕擦完了汗,那张美得冒泡的脸蛋凑得很近,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关心。 她这副清纯样子,跟他脑子里那些把她轮奸八百遍的画面一比,简直讽刺到了极点。
宋旭阳回过神,把心里的魔鬼念头给按了下去,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和无害的死样子。 他端起姜汤一口喝干,胃里是暖了,可心还是冰的。
"没想什么,"他笑了笑,伸手把任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在想咱们俩的事儿。"
一听这话,任婕的脸"腾"地就红了,跟火烧一样。 她害臊地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可那股子兴奋劲儿怎么也藏不住:"爹…… 爹爹今天同意了…… 他说,把东厢房收拾出来,给咱们…… 说咱们订亲都三年了,老这么分开住,不像话……"
她停了一下,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又补了一句:"旭阳哥,从今晚起…… 咱们就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 "
轰!
宋旭阳的脑袋里像是炸了个响雷。
洞房花烛夜。
他鸡巴都快等断了,终于他妈的等到了。 他终于能把这个骚得流油的女人名正言顺地压在身下,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扒光,用自己的嘴亲遍她身上每一寸地方,然后掏出自己那根憋了三年的硬鸡巴,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捅进她那个肯定又紧又嫩的处女屄里去。
一股邪火"噌"地一下从他小腹窜了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看着眼前这个羞答答的绝色美人,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真他妈想知道,这个为老子守身如玉的骚货,要是先被别的男人肏熟了,肏烂了,变成一个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淫妇,再轮到老子来肏的时候,那该是多销魂的滋味啊!
夜,深得像一潭化不开的浓墨。
东厢房里,一对龙凤喜烛烧得正旺,烛火"噼啪"作响,将宋旭阳和任婕的影子在墙上拉扯、交缠,像两只急于媾和的野兽。 空气里那股子混合了檀香、女儿家体香和崭新被褥的暧昧味道,闻着就让人鸡巴发硬。
任婕已经脱了外裙,只穿着一身大红的贴身小衣,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床沿上。 她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在红色肚兜的包裹下,更显得惊心动魄,仿佛随时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蹦出来。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抓着床单,不敢看宋旭阳,那副又骚又纯的样子,简直是催情的猛药。
宋旭阳一言不发,几步就走到床前。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的酒气和一股子压抑了三年的戾气。 他没有像那些酸儒一样说什么情话,而是直接伸出大手,一把将任婕拽进了怀里。
"啊!" 任婕惊呼一声,柔软的身子便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下一秒,一个粗暴的吻就堵住了她的嘴。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占有和掠夺的啃咬。 宋旭阳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香甜的嘴里横冲直撞,吸吮着她的舌头和津液,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任婕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慢慢地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发出"呜呜"的鼻音,生涩地回应着他。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她胸前的红肚兜被宋旭阳粗暴地扯开,那对被禁锢已久的、又白又大的奶子猛地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晃出一片淫靡的白光。
"真他妈大……"宋旭阳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 他放开她的嘴,一头埋了进去,张嘴就含住了一边挺立的奶头,像个饿了三天的婴儿一样,又吸又嘬,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只大奶子上肆意揉捏,把那软嫩的奶肉捏成各种形状。
"嗯…… 旭阳哥…… 别……"任婕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她从未被男人如此玩弄过,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却又无比渴望。
宋旭阳根本不理会她那点可怜的抗议,他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和她身上所有的累赘。 当任婕那具完美无瑕的骚肉体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眼前时,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将她按倒在床上,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大腿,那片从未有男人见过的、神秘的幽谷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毛,看起来又是清纯又是骚浪。
宋旭阳的呼吸更重了,他挺着那根早已狰狞毕露、青筋盘绕的粗大鸡巴,对准了那道诱人的缝隙。
"旭阳哥…… 我…… 我怕……"任婕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宋旭阳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像一头即将捕食的野兽。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自己的鸡巴,猛地往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静谧的夜。 任婕疼得弓起了身子,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那层阻碍了她二十年的膜,被这根蛮横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捅破了。 一股被撕裂的剧痛从她骚屄的最深处传来,让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宋旭阳也闷哼了一声,操,真他妈的紧! 这处女屄紧得像张小嘴,把他那根大鸡巴死死地咬住,又湿又热,差点让他直接缴械投降。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便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砰! 砰! 砰! "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每一次,他那根粗大的鸡巴都像是要操穿她的身体,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呜呜…… 疼…… 旭阳哥…… 慢点……"任婕哭着求饶,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
可宋旭阳哪里肯听,他心里那头压抑了三年的野兽已经彻底被释放了出来。 他一边肏着身下哭泣的爱人,脑子里却一边疯狂地幻想着。 他幻想着现在肏着任婕的不是他,而是那个在杏子林里被他废掉的华山弟子,是那个好色的田伯光,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岳不群! 他幻想着他们用更粗的鸡巴,更狠的力道,把她操得哭爹喊娘,操得淫水遍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在这种变态的幻想刺激下,他肏得更凶了。
"疼…… 啊…… 嗯……"渐渐地,任婕的哭声变了调。 那撕裂的疼痛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又麻又痒的奇异快感。 随着宋旭阳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那快感就强烈一分,让她忍不住扭动起屁股来迎合。
她开始浪叫起来,声音又骚又媚:"啊…… 旭阳哥…… 好深…… 你的鸡巴好大…… 要被你…… 肏死了…… 嗯啊……"
听到她的浪叫,宋旭阳更加兴奋,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那又圆又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他从后面扶着自己的鸡巴,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也看得更清楚。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红色的鸡巴,是如何在任婕那白嫩的屁股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靡的骚水。
"骚货…… 你看你流了多少水…… 天生就是个挨肏的贱货……"他一边骂,一边大力抽送,大手狠狠地拍在她那随着操干而不断晃动的屁股上,打出一片片红印。
"啊…… 我是贱货…… 是旭阳哥的…… 骚母狗…… 啊…… 用力肏我…… 肏烂我的骚屄……"任婕已经彻底被情欲吞噬,嘴里胡乱地叫着下贱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旭阳感觉自己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精关马上就要守不住了。
"婕儿…… 我要射了! "他嘶吼着,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每一记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肏进她的身体里。
"啊——! 我也要了! 旭阳哥! "任婕也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喷薄的极致快感,浑身绷紧,骚屄里一阵猛烈的收缩。
就在两人同时攀上顶峰,宋旭阳将那滚烫灼人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子宫深处的那一瞬间——
"嗡!"
一声怪异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仿佛金属摩擦又像是电流穿过的嗡鸣,毫无征兆地在宋旭阳的脑海深处同时炸响!
高潮带来的极致白光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刺眼的蓝色光幕,上面流动着无数宋旭阳根本无法理解的字符和线条,一闪而逝,快得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两人同时浑身一僵,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一股莫名的寒意却从宋旭阳的灵魂深处升起。
高潮的余韵还未彻底消散,宋旭阳的大鸡巴还埋在任婕湿热紧窄的骚屄里,享受着内壁一阵阵的痉挛收缩。任婕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满脸都是被操干过度的潮红和满足,像一只被玩坏了的骚小猫。
然而,宋旭阳却浑身僵硬,一丝快感也无。
刚才那声怪异的嗡鸣不是错觉,它就像一根钢针,直接扎进了他的脑髓里,让他从情欲的巅峰瞬间坠入冰窟。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刚想抽出鸡巴,那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金属摩擦的声音,再一次,也是无比清晰地,直接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淫妻癖精神波动……】
【检测到极品鼎炉‘任婕’的元阴能量……】
【双重条件达成,【淫妻系统】正式激活……正在绑定宿主灵魂……绑定成功。】
一连串毫无起伏的诡异声音,让宋旭阳的头皮瞬间炸开!他猛地坐起身,那根还连在任婕体内的鸡巴也随之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处女血的粘稠液体。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他和昏睡的任婕,空无一人。喜烛静静燃烧,一切如常。
"谁?谁在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宋旭阳压低声音,厉声喝道。
【宿主无需惊慌,本系统存在于你的意识维度,除你之外,无人可以听见。】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宋旭阳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巨大的、未知的恐惧攫住了他。
【本系统全称为【终极淫妻系统】,是为满足宿主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并辅助宿主走向世界之巅而存在的至高法则具现化。】
【简单来说,你心里那些想让你老婆被别的男人肏的变态念头,就是老子。现在,老子成真了。】
最后那句粗俗直白的话,像一道天雷,把宋旭阳劈得外焦里嫩。
他……他那些最阴暗、最龌龊、连对任婕本人都不敢透露分毫的淫妻幻想,竟然……竟然变成了一个能跟他对话的东西?
【正在对初次交合数据进行分析……分析完毕。】
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宋旭阳的震惊。
【交合对象:任婕。】
【状态:处女。】
【交合时长:一刻钟零三息。】
【抽插频率:3.2次/息,节奏混乱,毫无章法。】
【鼎炉(任婕)高潮次数:一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宿主(宋旭阳)高潮阈值:低。】
【综合评价:D-。】
那个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头一次带上了一丝……人性化的鄙夷。
【啧啧,就这水平?跟没开化的野狗乱搞有什么区别?前戏没有,沟通为零,只知道埋头用鸡巴乱捅。你这不叫肏屄,你这叫体力活。本系统数据库里随便找一段人兽交的视频,都比你这有观赏性。就凭你这三分钟不到的水平,还幻想玩淫妻?你配吗?你连让你老婆爽的基本功都做不到,还指望她心甘情愿去伺候别的男人的大鸡巴?】
一连串尖酸刻薄的毒舌吐槽,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宋旭阳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上。他气得脸色铁青,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他妈的,这鬼东西说的全是真的!他刚才确实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根本没考虑任婕的感受。
【本系统的目的,是帮助宿主将鼎炉‘任婕’调教成古往今来第一骚货、第一淫妇。她的身体,将是你征服这个世界的至尊武器。她肏的男人越强,你获得的好处就越多。武功、财富、权力,只要你敢想,就没有她用骚屄换不来的东西。】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你的绝对掌控之上。而现在,你连让她在床上喊‘好哥哥’的本事都没有,简直是耻辱。】
宋旭阳的呼吸急促起来。恐惧、羞辱、以及一股被说中心事的、病态的狂喜,在他心中交织成一团乱麻。
"我……我该怎么做?"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问得好。孺子可教也。】系统的声音恢复了冰冷。
【鉴于宿主是个连怎么肏屄都要教的菜鸟,现发布新手引导任务:【清风拂裙摆】。】
一块淡蓝色的光幕,如同水波般在宋旭阳眼前展开。
【任务目标:三日之内,于嘉兴镇‘清风茶馆’,设计让任婕在武林败类‘万里独行’田伯光面前,‘不慎’走光。】
【任务要求:必须露出大腿根部,以及未着寸缕的私处轮廓。必须让田伯光清楚看见。】
【任务奖励:狂风刀法(残篇)。鼎炉体质初级改造(提升敏感度,加快淫水生成速度),鼎炉魅力提升,宿主性能力初级改造,提升持久时间1分钟。】
【失败惩罚:宿主鸡巴缩短三寸。】
看着光幕上那行血红的"失败惩罚",宋旭阳的脸瞬间就绿了。这他妈也太毒了!
让他主动设计,让自己刚过门的、纯洁如白纸的妻子,去给田伯光那种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贼看自己的骚屄?
这……
这他妈的……也太刺激了!
宋旭阳的眼神变了,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被一种疯狂的、扭曲的兴奋所取代。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睡颜香甜、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一无所知的任婕,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的淫妻之路,他的复仇之路,就要从掀开他老婆的裙子开始。
三天后,嘉兴城,清风茶馆。
任婕一踏进茶馆的门槛,整个嘈杂的大堂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安静了一瞬。说书先生的惊堂木悬在半空,忘了落下;端着茶水的伙计停住了脚,差点把开水洒在客人身上;几十双男人的眼睛,不管是油腻的商贾,还是粗鲁的汉子,全都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嗡"地一下,齐刷刷地黏在了她身上。
操!这骚娘们儿是从哪冒出来的!
新婚的滋润,就像是给一朵含苞待放的骚花浇上了最猛的春药。任婕那身段,比三天前更他妈的要人命了。原本就挺翘的屁股,现在走起路来,更是像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随着纤腰一左一右地扭动,带起一道能把男人魂儿都勾走的浪。那件湖绿色的罗裙,面料薄得像层窗户纸,紧紧地绷在她身上。胸前开得极低的领口,露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被宋旭阳揉捏过的大白奶子,颤巍巍地挤在一起,仿佛在叫嚣着:"快来肏我!快来玩我!"
裙摆短得更是丧尽天良,堪堪盖过膝盖,随着她的走动,那两条又白又嫩、笔直修长的大腿在裙下若隐若现,引得一众男人在心里头把她按在地上肏了一万遍。
宋旭阳似乎对周围能杀死人的目光毫无察觉,领着任婕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任婕一落座,那身段更是凸显得淋漓尽致。她微微俯身倒茶的瞬间,胸前那道雪白的深沟对着邻桌的一个胖员外,那胖子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裤裆里,隔着裤子狠狠地搓揉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软鸡巴。
角落里,一个鹰钩鼻的汉子,正是那"万里独行"田伯光,他的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任婕,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他心里暗骂,操他妈的,这等极品骚货,要是能让老子肏上一回,短寿十年都值!
宋旭阳的心,砰砰狂跳。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整个茶馆,看到了每一个男人脸上那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淫欲。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婕儿,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趟茅房。"宋旭阳装作内急,站起身来。
他绕过桌子,朝茅房的方向走去。就在他经过田伯光那一桌,与自己的位置形成一个完美角度的瞬间,他的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猛地一个趔趄。
"哎哟!"
他惊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摔倒,他"手忙脚乱"地伸手一扶——正好扶在了自己那张桌子的边缘上。
这张老旧的木桌本就不稳,被他这卯足了暗劲儿的一掌压下去,只听"嘎吱"一声,靠近任婕的那一头猛地向上翘起!
"唰!"
裙摆飞扬,如同舞台上拉开的大幕。
一瞬间,任婕裙底的风光,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整个茶馆所有男人的视线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那是一副足以让所有男人当场射精的绝顶淫画!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腿根部,是她那丰腴浮凸、被一条水红色丝质底裤紧紧包裹着的骚屄!那薄如蝉翼的布料,被她那两片饱满的屄唇撑出了一道清晰的、淫靡的"一线天"轮廓!粉嫩的屄肉仿佛要透过那层丝布渗出来,骚得让人发疯!
"咕咚。"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整个茶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田伯光眼珠子都直了,手里的酒葫芦"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邻桌的胖员外更是丑态毕露,裤裆里那根软鸡巴瞬间硬起,高高地顶起一个帐篷!
宋旭阳"慌忙"地站稳了脚跟,却没有立刻去遮掩。他就那么站着,像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享受着全场男人对任婕赤裸裸的意淫。
任婕整个人都傻了。
当裙底一凉,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到的就是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几十双灼热的、充满淫欲的目光之下。
"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的羞耻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她的脸瞬间烧成了猴屁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数男人贪婪的眼神,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的骚屄和屁股上肆意抚摸。
她慌乱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裙子死死按住,恨不得立刻挖个地缝钻进去。
宋旭阳这时才慢悠悠地走回来,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任婕也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攥着裙摆,一动也不敢动。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任婕羞愤欲死,感觉自己已经脏了、不配再做旭阳哥的妻子时,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妖异魅惑的、与宋旭阳脑中那个声音截然不同的女声,直接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
【羞耻吗,我的小主人?】
任婕浑身一颤,这是什么!?
【看看他们,看看那些男人。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道貌岸然。可现在,他们就像一群看见了肉骨头的公狗,摇着尾巴,流着哈喇子,恨不得跪下来舔你的骚屄。】
【你觉得这是羞耻?不,我的小主人,这是权力。你天生就拥有让所有男人为你疯狂的权力。】
"你……你是谁?"任婕在心中惊恐地问道。
【我是你。我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在你成为真正女人的那一刻,我便苏醒了。】那个声音充满了诱惑。
【你的丈夫,他是个好人,但他太弱了。他给不了你想要的一切,也保护不了你。这个世界,弱者只能被吞噬。你看看他,刚才你的身体被那么多男人奸淫,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
这句话,像一根毒针,狠狠地刺痛了任婕的心。是啊,刚才……旭阳哥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保护自己?
【但是,你可以帮他,也可以帮你自己。】系统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的身体,是你最强大的武器。你今天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想象一下,如果那个鹰钩鼻的男人,是个武功盖世的大侠呢?如果那个胖子,是富可敌国的豪商呢?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掀开裙子,让他们尝到一点甜头,他们就会像狗一样,把武功、财富、权力,全都送到你面前。而这一切,最终,都会变成你和你丈夫的东西。】
【别抗拒,我的小主人。这才是你的天命。为了你的爱人,去征服所有想肏你的男人吧。这,才是真正的‘三从四德’。】
任婕的大脑一片混乱。恐惧、羞耻、被系统说破心思的惊慌、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在她心中激烈地交战。
她看了一眼身旁沉默喝茶的宋旭阳,他看起来那么无助,那么落寞。
系统说得对……旭阳哥需要力量,而自己,好像……好像真的可以帮他。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型。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旭阳哥知道。他那么正直,一定无法接受。自己要偷偷地,用这具身体,为他铺平未来的路。
回任家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沉默像一块又湿又重的破布,堵在两人中间,让人喘不过气。任婕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宋旭阳身后半步,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可她的心里,却翻江倒海,操他妈的乱成了一锅粥。
刚才茶馆里那些男人的眼神,像烙铁一样,一遍遍在她脑子里回放。特别是那个鹰钩鼻的汉子,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她的裤子扒了,掏出鸡巴来肏她。极致的羞耻让她浑身发烫,可那个在她脑子里响起的、自称是她"欲望"化身的声音,却像魔鬼的呓语,一遍遍地告诉她——这不是羞耻,这是权力。
【感觉到了吗,我的小主人?】那个妖异的女声又响了起来,【你的身体,就像一块磁铁,而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围着你打转的铁屑。他们看不起你的丈夫,却又都想钻进你的裤裆。多可笑,多下贱。】
任婕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条水红色的丝质底裤,已经被骚屄里流出来的淫水给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屄缝里,又痒又麻。
宋旭阳走在前面,背影挺得笔直。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头却乐开了花。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具骚肉体散发出的、混合了羞耻与兴奋的紊乱气息。他知道,第一颗种子已经种下去了。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看看系统到底奖励了他什么好东西。
一回到东厢房,关上门,隔绝了所有视线,任婕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旭阳哥……我……"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宋旭阳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脏了……我被那么多人看到了……我没脸见人了……"
这眼泪,一半是真,一半是演。她演给宋旭阳看,也演给自己心里那点残存的礼义廉耻看。
宋旭阳紧紧抱着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心疼和愤怒,他一边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安慰:"不怪你,婕儿,都怪我,是我不小心……这笔账,我早晚会跟他们算!"
他的手掌看似在安抚,实则带着一股子占有的意味,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而他脑子里,则在疯狂地对系统喊道:"奖励呢?老子的奖励呢!"
【急个鸡巴毛,出息。】宋旭阳的系统懒洋洋地回应,【东西给你了,自己感受。】
话音刚落,宋旭阳只觉得大脑一阵刺痛,无数关于刀法的影像和心得,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记忆!劈、砍、撩、刺……《狂风刀法》里虽然只是残篇,但每一招每一式都狠辣刁钻,仿佛他已经苦练了十年!
与此同时,一股暖流从他的丹田升起,瞬间涌向他的下半身。他那根刚刚还软趴趴的鸡巴,"噌"地一下就硬了起来,尺寸仿佛都粗了一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持久时间,加一分钟!
"婕儿,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宋旭阳压抑着狂喜,找了个借口,快步走到房间的角落,背对着任婕。他随手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手腕一抖,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响起!虽然内力不济,但这招式的神韵,已然是登堂入室!
成了!真的成了!
就在宋旭阳背对着她的时候,任婕脑中的那个女声也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
【哭什么,我的小主人?你演得很好,好得让我想立刻奖励你。】
【为了奖励你这次完美的"表演",我已经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以及更加具有魅力。从现在起,男人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能给你带来十倍的快感。你的骚屄会更容易出水,你的奶头会更容易变硬。而男人也会更容易爱上你。去享受吧,去用这具独一无二的身体,为你和你的丈夫,换来整个世界。】
话音刚落,任婕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热流传遍四肢百骸。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点嫣红的奶头,竟然隔着衣服都硬挺了起来,骚屄里更是"咕嘟"一下,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从她身体最深处升起。
这时,宋旭阳转过身来。他看着床上满脸潮红、眼含春水的任婕,那副骚媚的样子比刚才在茶馆里还要勾人。他再也忍不住了,像一头饿虎,猛地扑了上去。
没有多余的话,他撕开她的衣服,掏出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就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任婕惊叫一声。这一次,没有丝毫疼痛,只有一股仿佛能将她灵魂都掀飞的、无比剧烈的快感!
她疯了。
系统没有骗她!她的身体真的变得无比敏感!宋旭阳的鸡巴每一次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她爽得浑身抽搐,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旭阳哥……你好厉害……你的鸡巴……要……要把人家的骚屄肏烂了……啊……爽……爽死了……"
她浪叫着,疯狂地扭动着屁股,那淫荡的样子,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骚上三分。
宋旭阳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身下这具骚肉体,比昨晚紧了十倍,也湿了十倍!那骚屄里的嫩肉,像有几百张小嘴在吸他的鸡巴,爽得他差点当场就射了。
他一边享受着这极品的骚屄,一边在心里狂笑。
‘哈哈哈!这就是力量!这就是掌控!婕儿,我的好婕儿,好像看着别的男人像我这样肏你,而你,只会比现在更爽,更浪!’
而任婕,在他凶猛的撞击下,脑子里也只剩下一个念头。
‘系统……你是对的……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为了旭阳哥……为了让他变得更强……别说是被看看了……就算是……就算是真的让别的男人的鸡巴肏进来……好像……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一场各怀鬼胎的激烈性交,在压抑的沉默和疯狂的浪叫中进行着。床笫之间,曾经的青梅竹马,如今已然变成了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各自揣着能颠覆世界的秘密,在通往深渊的道路上,并肩狂奔。
这一页,任婕彻底沉沦了。
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纯粹为了承载欲望而生的容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鸡巴填满、被操干的本能。宋旭阳的每一次顶弄,都能让她爽到翻白眼,淫水多得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把整片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开始主动,用她那双修长的腿盘住宋旭阳的腰,用她骚屄里紧致的嫩肉去夹他的鸡巴,用她那张吐气如兰的小嘴,去说那些能让任何男人发疯的下贱骚话。
宋旭阳像是要把三年的屈辱和一辈子的淫欲都发泄在任婕这具骚肉体上。他把她的大腿分到最开,掰着她那两瓣被操得通红的肥美屄唇,一边用自己的龟头狠狠地研磨着她那颗肿胀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逼问她。
"说!骚货!被那么多男人看着你的骚屄,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被我一个人肏要刺激得多?嗯?"他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命令。
"不……不是的……啊……旭阳哥……我没有……"任婕哭着摇头,可她那不自觉向上挺起去迎合他摩擦的骚浪屁股,却彻底出卖了她。那颗被龟头反复折磨的骚豆豆,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剧烈快感。
"还敢嘴硬!"宋旭阳冷哼一声,大手狠狠地抽了她白嫩的屁股一巴掌,打出一道清晰的红印。"你的骚屄都快把我鸡巴夹断了,还说不爽?你这个贱货,光是被人看看就湿成这样,要是真让那个鹰钩鼻的脏鸡巴插进来,你是不是当场就得被肏得高潮?说!想不想要别的男人的大鸡巴来肏你的烂屄?"
"我不要……呜呜……我只要旭阳哥的鸡巴……啊……别说了……求求你……"任婕羞愤欲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宋旭阳这些恶毒的话给操干了,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骚屄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淫水,比任何时候都要湿滑。
"叫大声点,骚货!"宋旭阳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准那片泥泞的骚屄,再次狠狠地肏了进去,带起一片"噗嗤"的水声。"让那些没肏到你的男人在外面听听,你被我肏得有多爽!让他们在外面撸断自己的鸡巴!"
在这样极致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任婕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他身下疯狂地扭动、痉挛,在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利高潮中,彻底晕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任婕先醒了过来。她浑身像是被大车碾过一样,酸痛无比,特别是那个地方,又肿又麻。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满是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斑,床单上更是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鸡巴味和骚屄味混合的淫靡气息。
她羞得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就在这时,宋旭阳也醒了。他睁开眼,看着怀里像只小猫一样缩着的任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昨晚尝到了甜头,他知道,这种变态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暴风雨后片刻的宁静。
突然,两个截然不同,却又指向同一个目标的声音,同时在他们各自的脑海中炸响。
宋旭阳脑中的,是那个懒洋洋的、充满鄙夷的男声:
【叮!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吸收完毕。操屄水平勉强从野狗提升到家犬级别,持久力提升,可喜可贺。】
【现发布下一阶段任务:【虎口夺食】。】
【目标:本地恶霸王老虎。此人有勇无谋,好色如命,家财万贯,正是完美的提款机。】
【任务:三日之内,让你那骚货老婆去城中‘醉仙楼’,用她的骚劲儿勾引王老虎,让他为你神魂颠倒,并设法挑起他与其对头‘陈三爷’的冲突。】
【奖励:白银五千两,解锁‘媚术’初级技能(由鼎炉任婕掌握,可被动提升其对男性的吸引力,并学会一些基础的勾魂眼神和骚浪动作)。】
【失败惩罚:宿主鸡巴恢复原样,并在此基础上再缩短三寸。】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而在任婕的脑海里,响起的则是那个充满妖异魅惑的女声:
【我的小主人,休息得好吗?你昨晚的表现,真是让我想立刻给你一份大礼呢。你已经开始学会享受‘权力’的滋味了。】
【那么,你的第一个‘狩猎’任务来了哦。】
【猎物:王老虎。一个脑子里只有鸡巴和金子的蠢货,却是你和你丈夫现在最需要的踏脚石。】
【地点:醉仙楼,三日后。】
【任务:让他看见你,渴望你,为你痴狂。你要像女王一样,玩弄他于股掌之间,让他心甘情愿地为你和他的敌人‘陈三爷’去拼命。】
【奖励:当你成功挑起他们的争斗时,我会将一种名为‘媚术’的奇妙力量注入你的身体。它会让你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魔力,让男人看见你就想跪下来舔你的脚趾。】
【记住,这是你一个人的秘密,是你送给你那弱小丈夫的、最好的礼物。】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浑身一僵!
宋旭阳的瞳孔猛地收缩,王老虎?醉仙楼?这系统还真是会挑时候。他现在正愁没钱打点关系、建立自己的势力,这王老虎就是送上门的肥肉。他心里瞬间就有了算计,必须想个天衣无缝的办法,让婕儿"恰巧"出现在醉仙楼,再"被迫无奈"地被王老虎看上……这一切,都必须是他主导的。
而任婕的心,则砰砰狂跳。王老虎!她听说过这个名字,是城里人见人怕的恶霸。系统竟然让她去招惹这种人?但转念一想,系统说得对,这种蠢货,正是最好控制的。只要自己……只要自己稍微施展一点魅力,就能让他为自己所用,为旭阳哥换来第一桶金。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旭阳哥知道,他那么正直,一定会阻止自己的。自己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偷偷地去完成!
两人各怀鬼胎,却又都装作若无其事。
宋旭阳翻身下床,温柔地在任婕额头亲了一下,说道:"婕儿,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准备早饭。"
任婕乖巧地点了点头,看着宋旭阳离去的背影,她的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
一个以为自己是棋手,一个以为自己是猎人。一场围绕着同一个猎物,却又互相隐瞒的"双重狩猎",即将上演。
接下来的两天,东厢房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宋旭阳和任婕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毛玻璃。他们依旧同床共枕,依旧会在夜里疯狂地肏屄,但彼此的心思,却都飘到了三天后的醉仙楼。
宋旭阳在等,等一个"顺理成章"的机会,把去醉仙楼这件事提出来。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就说任婕的父亲有个生意上的伙伴,要在醉仙楼设宴,他们作为新婚夫妇,不去不合礼数。他要表现出百般不情愿,要强调王老虎那种人也在,自己是为了任家的面子才"被迫"答应,这样才能把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他要让任婕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是陪着丈夫去应酬的可怜人。
而任婕,也在等。她像一只舔舐伤口,却又跃跃欲试的母豹。她每天都会花很长时间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这具被操干得越发水灵的骚肉体。她会故意挺起胸,看着那对大奶子在薄薄的衣料下显出诱人的轮廓;她会转过身,对着镜子骚浪地扭动自己的大屁股,想象着它在别的男人眼中会是何等的勾魂夺魄。
她脑子里那个妖异的女声,更是不断地给她洗脑。
【看见了吗,我的小主人?你的丈夫虽然爱你,但他骨子里是个懦夫。他连带你去城里最好的酒楼吃顿饭的底气都没有。你想要过人上人的生活,就得靠你自己这具骚屄去挣。】
机会,在第二天下午来了。
任婕假装去后花园散心,耳朵却尖得像兔子,专门偷听那些下人婆子们的闲聊。果不其然,她们正唾沫横飞地讨论着城里的大新闻。
"听说了吗?明天晚上,城南的张员外要在醉仙楼大摆宴席,庆祝他五十岁大寿呢!"
"可不是嘛!听说把整个醉仙楼都包下来了!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去!"
"有头有脸?我看是蛇鼠一窝!连王老虎那个活阎王都收到了请柬!到时候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就是这个!
任婕的心猛地一跳。张员外……她记得,那是父亲的一个丝绸生意伙伴。时间、地点、人物,全都对上了!这简直是天意!是系统在给她指路!
她强压着内心的激动,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了东厢房。
宋旭阳正坐在桌边看书,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怎么开口。
任婕走到他身后,伸出两条雪白滑腻的胳膊,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她将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大奶子,有意无意地压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旭阳哥,"她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人家……人家都嫁给你好几天了,你都还没带人家出去好好逛逛呢。我刚才听下人说,明天晚上城里的醉仙楼好热闹,我们……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好不好?"
来了!
宋旭阳心里一喜,鱼儿上钩了!但他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为难又担忧的表情。
他放下书,转过身,让任婕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皱着眉头,故作严肃地说道:"婕儿,胡闹。那种地方龙蛇混杂,不是我们该去的。我听说,连王老虎那种恶霸都会在。"
任婕见他拒绝,非但不恼,心里反而更加笃定。系统说得没错,他果然是个胆小鬼。但没关系,自己有的是办法让他"答应"。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宋旭阳怀里,两条穿着罗袜的纤细小腿,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腿。她撅起那丰满的屁股,在他那已经开始有反应的鸡巴上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小手更是不安分地伸到他的衣襟里,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旭阳哥……人家知道你担心我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鼻音,"可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家里呀。再说了,我如今是你的人了,出去见见世面,给你长长脸,不好吗?我就想去看看,你别担心,我会乖乖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那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去感受宋旭阳身体的变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正在飞快地变硬、变烫,像一根铁棍,隔着几层布料都烙得她屁股缝发痒。她的心砰砰直跳,既为自己大胆的行为感到羞耻,又为即将成功的操纵感到一丝隐秘的兴奋。这就是系统所说的"武器"吗?原来让男人听话,是这种感觉。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宋旭阳被她这番又软又硬的骚浪攻势弄得欲火焚身。他享受着这种被自己女人"引诱"的感觉,心里那股子变态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装作挣扎了许久,最后才长叹一口气,像是拿她没办法一样,无奈地说道:"你呀……真是……唉,罢了罢了。既然你这么想去,那我们就去看看。不过说好了,到了那里,一步都不许离开我身边!特别是看到王老虎那种人,要绕着走!"
"嗯!我就知道旭阳哥最疼我了!"任婕的目的达成,兴奋地在宋旭阳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而她心里想的却是:‘绕着走?不,我要让他主动撞上来。’
宋旭阳则在心里狂笑:‘疼你?老子是疼你那骚屄,马上就要被别的男人盯上了!’
他一把抱起腿上的骚货,将她扔到床上,撕开她的衣服就压了上去。
"既然这么想出去骚,就先让老公我把你肏个够!省得到时候看到别的男人,骚屄里水流得收不住!"
他恶狠狠地骂着,掏出大鸡巴就捅了进去。
任婕浪叫着承受着他凶猛的撞击,心里却在兴奋地盘算着,明天去醉仙楼,到底该穿哪件衣服,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那个叫王老虎的蠢货,变成自己裙下的第一条狗。
醉仙楼。
嘉兴城里最销金的窟窿,最淫靡的销魂地。三层高的红木雕楼,飞檐翘角,挂满了晃眼的大红灯笼。楼里头的空气,混杂着上等女儿红的醇香、烤乳猪的油腻荤香,还有女人们身上那股子廉价又勾人的脂粉香,闻着就让男人血脉贲张,恨不得当场就掏出鸡巴来找个地方泄火。
当宋旭阳领着任婕踏进大门时,整个一楼大堂的喧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任婕站在宋旭阳身边时,就像一团被点燃的火,恨不得把整个醉仙楼都给烧了。
她今晚穿的这件火红色长裙,是前两天她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亲手缝制的。料子是城里最好的软绸,薄得透光,贴着她那具被"潮汐之体"改造过的骚肉身,每走一步都像流动的水,荡漾出一圈圈勾魂的波纹。
裙子的领口开得不算低,可那片雪白的天鹅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却比全露出来还要撩人。但真正要人命的,是裙子两侧开叉的设计——那两道口子,从大腿根往下,一直开到脚踝!她每迈一步,那两条又白又嫩、肉感十足的长腿就在红裙间闪现,从圆润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一览无余。
更骚的是,在那裙衩飞扬的瞬间,眼尖的淫贼能瞧见,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侧面的弧线——这骚货裙子底下,他妈的连条底裤都没穿!
宋旭阳领着她上了二楼,拣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他面色如常,心里却骚得跟猫抓似的。他能感觉到,从他们进门开始,至少有几十道恨不得把任婕衣服扒光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他们身上。
【叮!检测到高质量目标:王老虎,当前好色指数98/100。】
【检测到次级目标:陈三爷,当前好色指数87/100。】
【建议宿主抓住时机,执行任务。】
宋旭阳脑中的系统适时响起,而任婕的脑中,那个妖媚的女声也同步响起了。
【我的小主人,看见了吗?那两桌人。左边那个光头壮汉,就是王老虎。右边那个瘦竹竿,是他的死对头陈三爷。今晚,你要做的,就是让这两条狗,为了你,咬个你死我活。】
任婕的心砰砰直跳。她端起茶杯,假装喝茶,眼角的余光却在打量着那两桌人。
王老虎坐在左边最显眼的位置,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粗大的金链子,一看就是暴发户。他正啃着猪蹄,但那双牛眼,却死死地盯着任婕那两条在裙衩下晃动的大白腿,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陈三爷则坐在右边,瘦得像根竹竿,脸色苍白,眯缝着一双毒蛇般的眼睛。他不像王老虎那么外露,只是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玉扳指,但那目光,却像带着钩子,在任婕那高耸的大奶子和挺翘的骚屁股上来回刮着。
宋旭阳给任婕倒茶,手腕却"不经意"地一抖。
"哐当!"
茶杯没拿稳,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哎呀!"任婕配合地惊呼一声,引得周围人的目光更加聚焦。
"客官,您没事吧?"一个店小二慌忙跑过来。
宋旭阳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去去去,毛手毛脚的!再换一壶新的来!"
就在店小二转身去拿新茶壶的当口,任婕脑中那个妖媚的女声响了起来:
【就是现在,我的小主人。去,让他看到你的'诚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任婕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她没有理会地上的碎片,而是莲步轻移,竟然朝着王老虎那桌走了过去。
她每一步都走得极慢,腰肢扭动的弧度风骚到了极点,裙摆下的两条大白腿交替闪现,像两把雪亮的剪刀,剪断了所有男人的理智。
宋旭阳坐在原位,看着任婕那副骚浪的样子,心里头又兴奋又错愕。
'操,她竟然主动去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会儿找个借口,让任婕去那边敬酒。可现在,任婕竟然自己就去了!
任婕此刻的表现,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她那副骚浪的样子,不像是被迫的,更像是……享受?
王老虎看着这绝色骚货竟然主动朝自己走来,魂儿都快飞了。他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双牛眼瞪得溜圆,连嘴角的油渍都忘了擦。
任婕走到他桌前,盈盈一福,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这位大爷,方才小女子失手,惊扰了大爷的雅兴,实在过意不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俯下身,去拿王老虎桌上的酒壶,仿佛要亲自为他斟酒赔罪。
这个动作,是致命的。
她这一弯腰,那本来就贴身的火红长裙,瞬间就将她那丰满挺翘的骚屁股的完美轮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王老虎和他身后所有人的面前。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身体的倾斜,一侧的裙衩完全敞开,从她那白嫩的大腿根部,一直到那片神秘的、未着寸缕的幽谷,几乎是半遮半掩地暴露了出来!
王老虎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一下冲上了脑门!
他甚至能看到那两片肥美的屄唇挤压在一起的淡淡阴影!还有那片稀疏柔软的黑毛!
他的鸡巴"噌"地一下就顶在了桌子底下,硬得发疼!
宋旭阳坐在角落里,看着任婕那副骚浪的样子,心里头又兴奋又震惊。
'她……她竟然真的去勾引了!'
'而且,她那个动作……那个角度……操!'
他的鸡巴也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可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错愕感涌上心头。
'她是怎么知道,要从那个角度弯腰的?'
'这个角度,正好能让王老虎看到她的骚屄,却又不会太过明显……'
"不……不惊扰!美人儿说哪里话!"王老虎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任婕直起身,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七分羞怯,三分勾引,正是"媚术"初成的威力。
她倒了一杯酒,玉手端着,递到王老虎面前,吐气如兰:
"小女子不胜酒力,这杯酒,就当是给王大爷赔罪了。"
王老虎哪里还受得了这个,哈哈大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只觉得这酒比他妈的仙露还要甜。
而就在他喝酒的瞬间,任婕端着酒壶的手,看似无意地向后一扬。
"哗啦——"
一小股清澈的酒液,不偏不倚,全都洒在了邻桌陈三爷那双崭新的黑布鞋上。
陈三爷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最重脸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羞辱",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王老虎喝完酒,见陈三爷那副死了妈的表情,又想在美人面前显摆自己的威风,当即拍着桌子,指着陈三爷大笑道:
"哈哈哈!陈三,怎么着?被美人的酒气熏到,不高兴了?还是说,你也想让美人儿给你敬杯酒?你他妈配吗?"
"王老虎,你找死!"陈三爷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机毕露。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任婕却像是被吓坏了的小白兔,惊呼一声,连忙退回宋旭阳身边,一脸"无辜"和"惶恐"地躲进了他怀里。
宋旭阳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任婕,她正"惊恐"地缩在他怀里,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让他心疼不已。
而任婕,则依偎在丈夫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听着自己脑中那个女声的赞美。
【做得好,我的小主人。你看到他那副蠢样了吗?他的鸡巴已经为你硬了。接下来,就看着这两条狗为你咬个你死我活吧。】
她的心砰砰直跳,既为刚才的冒险感到后怕,又为即将完成的任务感到兴奋。
"操你妈的陈三,给你脸了是吧!"
王老虎借着酒劲和骚货在旁的双重刺激,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噌"地就断了。他一脚踹翻面前的酒桌,碗碟碎裂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声混成一片。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赤红着双眼,从腰间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指着陈三爷的鼻子骂道:"今天老子不把你这瘦竹竿剁碎了喂狗,老子就不姓王!"
陈三爷脸色铁青,他虽然瘦,但身手却比王老虎这头蠢猪要灵活得多。他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滑出两柄分水刺,寒光一闪,森然道:"王老虎,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今天正好,新仇旧账,咱们一起算!"
话不投机,转瞬开干!
整个醉仙楼二楼瞬间乱成了一锅粥。王老虎和陈三爷带来的人马,一言不合就抄起家伙乒乒乓乓地打在了一起。桌子被掀翻,椅子被砸碎,无辜的酒客们抱头鼠窜,尖叫着往楼下跑。
王老虎的刀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风声。而陈三爷则身形鬼魅,分水刺在他手里使得如同毒蛇吐信,招招不离王老虎的要害。
任婕"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都缩在宋旭阳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瑟瑟发抖。可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闪烁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病态的兴奋。她看着那两个为了她而拼命的男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别人生死的权力感,让她骚屄里一阵阵地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宋旭阳抱着怀里的骚货,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心里却在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一边安抚着任婕,一边在心里对系统催促道:"喂,他们打完了,我的奖励呢?"
【急个鸡巴毛,还没分出胜负呢。】宋旭阳的系统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场中的战斗很快就见了分晓。陈三爷虽然招式精妙,但终究是体力不济。王老虎仗着自己皮糙肉厚,硬是挨了陈三爷两下不痛不痒的,然后抓住一个空档,一声爆喝,手中的开山刀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劈在了陈三爷的肩膀上!
"噗嗤!"血光迸现!
陈三爷惨叫一声,一条胳膊被齐肩卸了下来!他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怨毒地看了一眼王老虎,又看了一眼躲在宋旭阳怀里的任婕,最后被手下人架着,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哈哈哈!废物!"王老虎一脚踩在陈三爷掉落的胳膊上,得意地狂笑起来。他赢了,在美人面前,他赢得了尊严和面子。
他转过身,那双充满淫欲的牛眼,再次落在了任婕身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提着还在滴血的刀,一步步地朝他们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狰狞而又贪婪的笑容。
"美人儿,别怕。那不长眼的瘦竹竿已经被老子打跑了。"王老虎的声音粗俗不堪,"现在,跟老子走吧。老子保证,让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晚上还能让你尝尝老子这根大鸡巴的厉害!"
他说着,竟然伸出那只沾满了油污和血迹的大手,想要去抓任婕的手腕。
宋旭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就是现在!
他一把将任婕护在身后,沉声道:"王大爷,光天化日,你想强抢民女不成?"
"民女?哈哈哈!"王老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你他妈算哪根葱?这骚娘们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货色,跟着你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前途?老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识相的就给老子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儿剁了!"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直接威胁,【虎口夺食】任务完成度100%!奖励开始发放!】
【白银五千两已存入系统空间。】
【技能‘媚术’(初级)已发放至鼎炉任婕灵魂深处!】
【宿主宋旭阳,你他妈的还在等什么?踹他鸡巴!让他知道,你的女人,只有你能肏,别人连看的资格都没有!】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在宋旭阳脑中系统咆哮的同时,任婕脑中的女声也带着笑意响起。
【我的小主人,做得好。你已经成功让这条狗为你拼命了。现在,睁大眼睛看好了,看看你的男人,会因为你的‘努力’,而获得多么强大的力量!】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股玄妙的力量涌入任婕的脑海,无数关于如何用眼神、用姿态、用声音去勾引男人的技巧,如同醍醐灌顶般让她瞬间融会贯通。而宋旭阳,则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内力凭空在自己丹田内生成,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过!
眼看王老虎那只脏手就要碰到任婕,宋旭阳动了。
他没有用那还没练熟的狂风刀法,而是直接一脚,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正中王老虎那因为兴奋而半勃起的裤裆!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响彻了整个醉仙楼。
王老虎那壮硕如牛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猛地弓了起来。他手中的开山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裤裆,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滚滚而下,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那一脚,宋旭阳用上了刚获得的内力,差点直接把他的命根子给踹爆了!
宋旭阳一脚得手,毫不恋战,拉起还有些发懵的任婕,冷冷地说道:"我们走。"
他甚至没再多看王老虎一眼,那份从容和狠辣,与他之前那副懦弱的小白脸形象判若两人。
"等……等等!英雄留步!"
就在他们走到楼梯口时,身后传来了王老虎那带着哭腔和无比恐惧的声音。
宋旭阳停下脚步,转过身。
只见王老虎竟然不顾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朝着宋旭阳和任婕,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英雄!女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位!求二位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王老虎哭丧着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小人……小人愿降!从此以后,王老虎这条命,就是二位的!但凭驱使,绝无二话!"
王老虎不傻。那一脚,他感受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普通人的力道,那是内力!一个能把内力使得如此阴损歹毒、而且身边还跟着这么一个能把人魂儿都勾走的绝色妖精的年轻人,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这他妈是大腿啊!不抱紧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宋旭阳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王老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没说话,而是看向了怀里的任婕。
任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她看着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恶霸,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自己丈夫的一脚。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而就在这时,那两个只存在于他们各自脑中的声音,竟然发生了变化。
它们不再是单独的、私密的对话。
一个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男声。
一个妖媚的、充满蛊惑的女声。
这两个声音,竟然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分不清男女的、带着至高无上威严的诡异声音,同时在宋旭阳和任婕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恭喜宿主宋旭阳,鼎炉任婕,首次合作任务【虎口夺食】,完美完成。】
【淫妻系统,正式向二位,完全开放。】
宋旭阳和任婕,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同时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了彼此。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同样的、无法掩饰的……震惊和骇然。
"你也有系统?"
震惊之下,宋旭阳和任婕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这句话。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跪在地上的王老虎一脸懵逼,完全听不懂这两个神仙一样的人物在说什么。而宋旭阳和任婕,则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仿佛要从对方的瞳孔深处,挖出那个隐藏至深的、最大的秘密。
宋旭阳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也有系统?那她……她知道我脑子里那个满嘴骚话的系统吗?她知道那些让她去勾引男人的任务,都是我默许的吗?她……她是不是一直在演戏?’
而任婕的脑海里,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也有?那他知道我脑子里那个教我怎么当骚货的系统吗?他知道我主动去醉仙楼,是为了帮他吗?那他……他之前那副懦弱的样子,是不是……也是装出来的?’
一个巨大的、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谎言气泡,在这一刻,被那道分不清男女的系统音,无情地戳破了。
……
房间里,只剩下宋旭阳和任婕两人,相对而立,沉默得可怕。
最终,还是宋旭阳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所以……你脑子里那个系统,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任婕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呢?你脑子里那个系统,又让你做了些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被欺骗的颤音。
宋旭阳沉默了。他无法回答。难道要他承认,自己脑子里那个系统,就是他内心最变态的淫妻癖的化身?难道要他承认,从茶馆走光,到醉仙楼献媚,全都是他一手策划,为了满足自己那龌龊的、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意淫的欲望吗?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即将冰冻的时候,系统音再次同时在他们脑中响起。
宋旭阳脑中的男声道:【操,你个怂逼!是男人就他妈承认!你就告诉你老婆,你就是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肏!你就是喜欢看她当着你的面,被别的男人的大鸡巴操得嗷嗷叫!这是你的欲望,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任婕脑中的女声道:【我的小主人,别哭。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你问问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不爱你了,还是因为……他爱你爱到了骨子里,爱你爱到了变态,才希望看到你绽放出最耀眼、最淫荡的光芒?】
系统的话,像两把钥匙,捅进了两人心中最隐秘的锁孔。
宋旭阳浑身一震。是啊,他怕什么?这就是他!这就是他宋旭阳!
他抬起头,直视着任婕含泪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没错!我承认!我就是个变态!我爱你,婕儿,我爱你爱得发疯!我每天做梦都想看到你,不仅仅是躺在我的床上。我想看你在万人瞩目之下,用你的身体,用你的骚浪,去征服那些所谓的强者!我想看他们跪在你的石榴裙下,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我想看他们的鸡巴为你而硬,为你而射!而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他们的仰望,他们的痴迷,他们的欲望,都将成为铺就我们复仇之路的基石!我……我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淫妻癖!"
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那句话,将自己所有的黑暗、所有的扭曲,都赤裸裸地剖开,展现在了任婕面前。
任婕被他这番疯狂的告白,震得呆立当场。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不是不爱,而是……爱到了变态?
她看着眼前这个双眼赤红,因为激动而浑身颤抖的男人。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痛苦、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疯狂到极致的爱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茶馆走光后,她羞愤欲死,心里却有一丝异样的兴奋。
为什么醉仙楼献媚时,她看着王老虎那副蠢样,会有一种掌控的快感。
因为,在她的骨子里,也藏着一个不安分的、渴望打破所有枷锁的魔鬼!
她的眼泪,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找到了同类、灵魂得到共鸣的战栗。
"旭阳哥……"她哽咽着,朝他走了一步,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你这个……大傻瓜……大变态……"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叮!】
那个威严的、融合在一起的系统音,第三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与鼎炉灵魂契合度达到90%以上,‘共犯’关系初步确立。】
【现开启【同心模式】。】
【从此刻起,所有任务将同时向二人发布。任务奖励,二人共享。系统商城,对二人同时开放。本系统将不再隐瞒,而是作为你们共同的、唯一的‘军师’和‘见证者’。】
【你们的欲望,就是我的使命。你们的目标,就是我的程序。】
【去吧,我独一无二的主人。去用你们的爱,去用你们的欲望,去用这世间最淫荡的手段,将整个江湖,都变成你们夫妻二人的……情趣游乐场。】
系统的声音渐渐隐去。
密室里,宋旭阳和任婕紧紧相拥,疯狂地亲吻着对方。他们像是两块失散多年的磁石,终于找到了彼此。所有的欺骗,所有的误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对未来的、无限疯狂的野望。
"婕儿,"宋旭阳喘息着,在她耳边问道,"怕吗?"
任婕反手抱住他,眼神炽热得能将他融化。
"不怕,"她浪笑着,主动挺起自己那饱满的胸脯,在他的胸膛上磨蹭着,"我只怕……不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