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身材高挑,脸蛋俊俏,气质高雅,一双水汪汪的媚眼顾盼多姿。
她穿的是一件吊带丝绸的睡衣,一头秀发直泻而下,酥肩尽露,魔鬼的身材被睡衣朦胧地遮盖着。
一副粉红色镶有蕾丝的胸罩遮在胸前,胸罩比较窄,包裹不住她那对饱满的峰峦。
若隐若现,呼之欲出,吹弹即破。
柳腰纤细柔软,小腹美妙平滑,浑圆、挺翘的臀部被一条粉红色的三角裤遮盖着,修长白嫩的大腿从齐膝的下摆裸露出来。
她从卧室里走出来时,发现丈夫田野和公公田大宇并肩坐在客厅沙发上,便主动向公公打招呼:
“爸,你来啦?”
“我这么早过来,没有打扰你们吧?”田大宇的目光随即落到了儿媳妇那性感的娇躯上,顿有一种惊艳,想流鼻血的冲动。
“爸,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们不是已经起床了吗?”阮玲轻笑一声,扭动肥臀从卧室里走出来。
大概是因为睡衣比较宽松的缘故,走出来的时候,她那对饱满的峰峦随着走路的节奏上下跳动着。
田大宇对这个漂亮的儿媳妇引以为豪,曾有多少过不眠之夜,孤独寂寞之时,都以她为幻想对象。
然而,当儿媳妇若隐若现的身体暴露在自己面前时,却有点不好意思。
只见他老脸一红,急忙将目光从儿媳妇身上移开,说道:“听说我们家小野要出国,就过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没有……”
“谢谢爸,”阮玲媚笑道:“没什么需要的,只不过是田野这么一走就是两年,他担心你身体不好,没人照顾,让我经常过去看望你……”
她的声音很柔软,有着一种特殊的磁性和美感,一边说,一边风摆荷叶般地来到田大宇父子跟前。
“我……我的身体很好,不需要什么照顾,不……不用麻烦你,你……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闻着儿媳妇身上的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芳香,田大宇有点迷醉,说话时,口齿有点不伶俐。
“爸,你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说生病就生病,你就让阮玲过去照顾你吧!”田野并不明白父亲的心思,坐在一旁帮腔。
“那到时候再说吧,”田大宇不知道长期与眼前这位衣着暴露、性感迷人的儿媳妇在一起相处,会发生什么事情,便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急忙将话题岔开,问:“小野,你什么时候走?”
“单位领导给我们订的是今天下午两点半的飞机票。”田野如实回答说。
“那你好好准备一下,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到时候,我再过来送你。”田大宇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向田野夫妇告辞。
他知道,小两口在即将离别的时候,有很多事情要做,许多悄悄话要谈,自己夹在中间当电灯泡不好。
“爸,不碍事,”阮玲看了依旧坐在沙发上的丈夫一眼,明白他的心思,急忙说:“一会儿我和田野都要去单位打一头,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在我们家呆着吧,中午一起吃饭,别来回跑路了。”
“这样也好,”田大宇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先收拾一下,我下楼去给你们买早点,再去菜市场买点才回来做中午饭。”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爸,不用麻烦你了,”阮玲婉言谢绝道:“我们一会儿随便吃点就行了,我去单位报个到,买菜回家就可以了。”
“都是一家人,没什么麻烦的,”田大宇摆摆手,说道:“我这样一个退休老头,反正没什么事情做,在家闲着还是闲着,在小野出国之前,你就让我买菜回来,替大家做上一顿中午饭吧!”
“这样也行,”阮玲觉得公公的话有道理,便对田野说道:“老公,把你的钥匙拿出来交给爸,一会儿我们不在家的时候,他才好用钥匙开门进屋。”
“好的。”田野点了点头,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交到父亲手里,说道:“爸,这是我们家的钥匙,你拿着吧!”
“你把钥匙给我了,你用什么开门?”田大宇不解地问。
田野解释说:“我是乘坐下午两点半的飞机,差不多是吃完中午饭,就要往机场赶,钥匙留在身上没有用处,你就留下吧,到时候,你来我们家方便一些。”
“那……好吧,”田大宇犹豫着将钥匙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说道:“你们先收拾一下,我下楼去买菜,给你们买早点回来。”
“谢谢爸爸!”阮玲替田野道谢一声。
“不用谢!”
田大宇摆摆手,转身走到房门口,拉开房门离开,并轻轻地关上房门。
阮玲见公公瘦弱的身子消失在房门口,半开玩笑地对田野问道:“老公,你把钥匙交给你爸了,是不是对我不放心?”
“老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田野不知道阮玲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脸茫然地望着她。
“你是不是对我不放心,让你爸随时过来监视我?”阮玲玩味地说。
“看你想到哪里去了,”田野一脸认真地说:“你是我老婆,我们那么相爱,我怎么可能不放心呢,再说了,是你让我把钥匙交给我爸的,有什么不妥吗?”
“嘻嘻,我是和你开玩笑的,看把你急得!”阮玲玩儿一笑,一头扎进田野的怀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娇声说道:“老公,你放心走吧,我不会背叛你,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来的。”
“老婆,谢谢你!”田野有些感动,紧紧地将阮玲抱住,感受了她身体的弹性与饱满。
两团烈火再次燃烧,四片嘴唇再次黏合在一起。
“嗯……”阮玲呜噎着,含着丈夫的舌头从口中涌入。
田野轻轻地将阮玲抱起来,一步步地走进了卧室,还没来得及关上房门,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放到床上,再把自己略显臃肿、粗壮身体覆盖在了阮玲柔软的娇躯上。
阮玲蹙着眉,喜悦地搂抱着丈夫,白玉般的手臂用力的掐进背里,丰满的双腿缠在臀后,宣泄着她的快感……
田大宇知道昨天晚上儿子要和儿媳妇阮玲道别,一定会温存和缠绵一番,估计他们消耗体力比较大,已经饿了。
于是,他一口气走下楼后,在小区门口的一个小食店买了几根油条,两杯豆浆折回到房门口。
田大宇用儿子刚给他那把钥匙将客厅的房门打开时,发现客里没人,误以为他们在里面的屋子里收拾东西,便提着豆浆油条进屋,替他们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嗯……啊……”
突然,儿子和儿媳妇卧室里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由于受好奇心的驱使,田大宇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口。
卧室的房门虚掩着,田大宇透过门缝朝里面观望,哪知他在这一看之下,竟看到了一副活春宫——
儿媳妇撅起一个又白又大的屁股,两只手支撑着床,一丝不挂地趴在床沿上,乌黑亮丽的长发遮住她粉红色的俏脸,如瀑布般垂悬在头上。
儿子背对着房门,光着身子站在她身后,左手扶住儿媳妇的小蛮腰,右手捏着她一只雪白粉嫩的峰峦,一前一后地做着剧烈的运动,
阮玲的长发在空中不停地甩摆,另一只峰峦随着田野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嘴里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
长发飘逸,叫声不断,喘息声不停。
……
田大宇偷看到这里,登时目瞪口呆,要命的是他已经多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对女性的渴求达到了极点。
如今,看到这种香艳的场景,更是令他身体又热又胀,心里像有许多蚂蚁在爬来爬去一样,顿觉面红耳热、心跳越来越快,双腿发软,不禁跪倒在门前,双腿微微的分开,把眼抵着门缝偷窥。
老婆过世后,田大宇一直过着无性的生活,但騺伏了多年的欲火,一旦燃烧起来后,就没法浇灭的。
这时候,田大宇只想满足生理的需要,已不顾得那么多,用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伸手进去。
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触电一般,一阵快感袭扰他的大脑,令他禁不住“喔”地一声叫了出来。
这时,田大宇看得出神,饥渴得难以忍耐,一只手在内裤里捣鼓,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别出声。
这也怪不得老头子,因他从小到大连A片也从未看过,现偷看一对赤裸裸的身体竟在他面前办那事。
除了兴奋刺激的感觉外,还多了一些怕被儿子和儿媳妇发现的复杂情感,他的内心刺激实在是难以想像。
他的身子不自主地上下挺动,快感冲击着全身,口中不停地喘大气,欲死欲仙的快感立即涌来,一种要达到又差一点的感觉令他十分难受。
于是,他活动的频率越来越大,胸口一起一伏的不断吐着大气,全身绷紧,舒畅的感觉散布全身。
田大宇的身体颤抖着,高潮一下如山洪暴发般攻来,直冲脑门,顿时使他陷入失神和忘我的状态之中……
“嗷……”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与此同时,田野杀猪似的嚎叫声从卧室里传出。
只见他将阮玲压倒在床上,趴在他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田大宇知道儿子和儿媳妇已经达到了高潮,生怕他们完事后突然下床,发现他在偷看,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尽管他的内裤被自己打湿了一大片,但还是拉上裤子拉链,跌跌撞撞地起来跑到客厅门口。
迅速拉开房门,走出儿子家,再轻轻地关上房门,见走廊里没人,他便喘着粗气靠在房门上,直觉全身冒着汗。
“天啊,我竟在门外偷看儿子和儿媳妇行房,还一边看,一边自慰,这是一件多么荒唐的行为啊?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们呢?”
田大宇想到儿子和儿媳妇缠绵时的场景,以及他们达到高潮时的样子,越想越是脸红,心中“砰砰”直跳……
强迫自己别去想这些香艳的画面,这才让自己逐渐平静下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卫生纸,将湿漉漉的内裤擦拭了一下,再把湿润的卫生纸捏成团放进裤兜里,沿着楼道下楼。
走出儿子家所在的市春锦花园小区,田大宇将裤兜里的卫生纸掏出来扔进路边的一个垃圾桶之后,这才大摇大摆地朝菜市场方向走去。
……
田野夫妇在卧室里缠绵时,彼此都太投入了,加之,他们是背对着房门办事的,以至于父亲田大宇在门外偷看的事情一无所知。
田野在老婆身上趴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从阮玲身上下来。
阮玲此时已经瘫软了。
她躺在床上,双腿垂在床边。
“老婆,爽了吧?”田野坐在床沿上,得意地说道:“刚才我见你全身直打哆嗦,来高潮了吧?”
“嗯!”
阮玲费力的抬起身子,从床头柜上的一盒抽纸里扯出几张卫生纸,擦了擦下身,站到地上。
田野搂住她的腰。
阮玲一屁股坐到他的大腿上,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娇声问道:
“老公,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都做了好几次了,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还不是怕自己走了,你在家找其他男人,把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你了?”田野双手握住阮玲的两个大胸部说道。
“讨厌,”阮玲在丈夫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娇嗔道:“我不是给你说过,我心里只装有你一个男人,无论你去了哪里,离开我多长时间,我都不会背叛你的吗,怎么又说这种丧气的话呢?”
“嘿嘿,”田野尴尬一笑,说道:“这还不是因为你太漂亮,太性感了,我怕失去你了呗?”
阮玲宽慰道:“放心吧,我既然心甘情愿地嫁给你,那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老婆,你对我太好了,”田野紧紧将她搂在怀里,说道:“不管我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想你,爱你……”
“别肉麻了,”阮玲挣脱着从田野的大腿上站起来,说道:“我被你折腾了那么多次,现在是饿得不行,你爸都出去这么久了,估计快要回家了,如果他回来撞见我们不好,多难为情啊,快穿上衣服吧!”
说着,阮玲穿好内裤后,从衣柜里找出一套黑色的连衣裙穿在身上。
这套黑色的连衣裙是棉质的,看上去很薄、很柔软,裹在她丰满的身上,曲线玲珑,有高耸,有谷低,煞是诱人。
特别是裙摆下,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裸露在外,没穿丝袜,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白皙与柔嫩!
田野看着老婆这副诱人的模样,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要不是他的身体已经被老婆掏空,他一定会立即将她压在床上,大干一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阮玲转身来到卧室门口,将房门拉开,突然发现田大宇回家之后,放在客厅茶几上的豆浆和油条。
低头看见房门口的地板上有一些透明的液体,似乎发现了一些猫腻,想起自己开门的时候,房门是虚掩着的,一下子明白过来。
“这老头还真有意思,居然……”阮玲不敢继续往下想,顿觉一阵脸红。
她努力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装出一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走出客厅,却没有发现田大宇。
于是,她去厨房和卫生间寻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公公的踪影。
知道她在与丈夫办事的时候,被公公撞见并在地上画地图,公公又怕被他们发现,便偷偷离开了家门。
“这件事我需不需要告诉丈夫呢?”阮玲暗自思衬道:“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老公,老公对他的父亲不放心,怕我们长期在一起会做出乱伦之事,影响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怎么办?”
“每个人都有七情六欲,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撞见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办那事,都会那样做,这是一个人本能的生理欲望,没什么奇怪的。”
想到这里,阮玲急忙去卫生间拿出一个拖布,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公公滴落到地板上的体液擦干净。
田野穿好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发现茶几上的豆浆和油条后,见阮玲撅着屁股在客厅里拖地,忍不住问:
“老婆,我爸回来了?”
“应该是吧,”阮玲一边拖地,一边若无其事地说:“如果他没有回来,这些豆浆和油条会是从哪里来的,该不是从天而降吧?”
田野突然意识到什么,随即睁大眼睛,张大嘴巴,诧异地问:“这么说,我们在卧室里办那事的时候,被我爸撞见了?”
“不会吧?”阮玲手握拖布站在原地,故意皱了一下眉头,对丈夫说道:“如果他发现了我们,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有呢?估计是他怕我们饿着了,先把我们的早餐捎回来,然后再去菜市场买菜。”
“但愿吧,”田野对老婆的话是将信将疑,说道:“别管那么多,我们先吃早餐,填饱肚子再说。”
“好啊,我们吃饭!”
阮玲点了点头,将拖布拿回卫生间,在卫生间里排泄、洗脸和漱口后,来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豆浆、油条,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此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公公靠在卧室门口,一边偷看自己和丈夫亲热,一边用手自慰时的画面,身体里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和快感。
渐渐地,她身体里分泌出来的爱液再次从体里流出,那个地方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忍不住夹紧双腿。
田野见她有些不自在,诧异地问:“老婆,你怎么啦?”
“我……我身子还没有干净,我得去洗洗……”阮玲粉脸一红,立即放下手里还没有吃完的油条,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卫生间里走去……
田野是一个独生子,母亲去世的时候,他才八岁,父亲田大宇怕影响他的学习和成长,始终没有再娶老婆。
他一心一意的扑在人的身上,含辛茹苦地将田野抚养成人,供儿子念书,直到他大学毕业参加工作。
田野与阮玲结婚时,田大宇将所有的积蓄拿出来,在建设花园给他们按揭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如今,田大宇已经退休,在家颐养天年。
田野夫妻觉得老爷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没人照顾,多次要求他搬过来与他们一起居住,老爷子不想连累儿子和儿媳妇,始终没有同意。
他一直住在泰安小区里那套上世纪80年代修建的老房子里。
田野是南方建设集团的一名工程技术员。
单位在国外承接到了一个为期两年的工程建设项目,单位领导准备派他前去担任该项目的项目经理。
昨天下午,单位领导找田野谈话,让他就率领施工队伍出国前往工地。
尽管田野不愿意离开父亲和娇妻,但这是单位领导亲自为他下达任命书,并且,工资不菲,可以缓解家里面的经济危机,也就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田野与阮玲结婚三年来,两人因经济不宽裕,还要还房贷,一直没有要孩子。
由于工作和生活上的压力比较大,田野对阮玲的感情也越来越淡,夫妻生活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阮玲在一家公司做业务员,人长得漂亮不说,人缘也很好。
单位领导和一些购房的大老板都想打她的主意,可她对丈夫的感情始终未变,尽管有时觉得生活中少了点乐趣,但在她心中,丈夫是最好的。
尽管丈夫有些冷淡,但她一直渴望以前的激情能够重来。
在丈夫即将出国前,终于和他激情一番,却被公公偷看并自慰,这令阮玲感到既刺激又兴奋。
……
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从浴室里传来。
田野知道是阮玲正在浴室里洗澡,便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推开浴室的门,立即看到阮玲玲珑的背影——
她的肩膀平坦笔直,腰很细,臀部丰满,从肩膀到细腰再到臀部,呈现出一个美妙的少妇曲线。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沿着细长白皙的脖颈,搭在胸前那对高耸坚挺的胸部上,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宛若绸缎一般熠熠闪光,透出诱人的光泽。
散发出热气,白花花的水柱洒落在她美丽的胴体上,就像是无数颗断了线后,破碎的珍珠。
滑过她光滑的后背,掠过她肥美的翘臀,经过那道深陷的股沟,流过两腿之间那片黑森林覆盖下的暗渠,再沿着两条雪白的大腿,一起滑落到地板上。
田野已经很久没看妻子洗澡了,寄希望在自己临走之前,再好好地欣赏一下老婆美丽的胴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啊!”阮玲发现了丈夫站在房门口偷看,想起公公偷看他们亲热时的情景,目光中既有惊讶和羞涩,又有几分喜悦和兴奋,便撅起小嘴,娇声说道:“讨厌,你又偷看,你又不是……没见过……”
“嘿嘿,偷看才有意思!”田野坏笑一声。
他刚吃完早点,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走进浴室,准备与老婆梅开二度。
阮玲转过身子。
田野眼睛都直了,便赤裸着身子一把将她抱住。
阮玲发出轻叫一声,伸出双手环住丈夫的头颈,并把他紧紧抱住。
田野伸出舌头舔阮玲的嘴唇,并且深深的吸住她的嘴,发出啧啧的声音。
阮玲陶醉了。
她紧紧搂着丈夫的脖子,那双美丽的大眼眼凝视着丈夫,上身软弱无力地倒在了田野胸口上,嘴里轻轻吐出一连串呢喃声。
一对峰峦压在田野的手臂和胸膛上蠕动着,令田野心痒难耐。
阮玲侧着脸枕在田野肩上,湿漉漉、香郁的发丝拂在田野耳边,田野不禁低头将鼻子埋入香郁的发丝中。
再把一只手轻轻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感觉真好,绵绵的,滑滑的,像一块白玉,没有一点瑕疵。
田野的手就随意在她大腿上游移,觉得那个地方一片湿润,犹如陷入了一片沼泽地,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随即将身子往前一挺,顺利地陷入了她的那片泥泞。
阮玲被丈夫搞得心痒痒的,就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身体里面爬行,感到既兴奋又着急,总希望丈夫粗暴一点。
于是,她紧紧抱住丈夫的后背,娇声说道:
“老公,用力!”
田野没有吱声,不快不慢地做着机械性的运动。
阮玲感到一阵抓狂,急忙将双手下滑到丈夫的屁股上。
即刻,她那滚圆的臀部牵动着曲线美的身躯,在水雾不停地晃动着。
如瀑布般柔亮的长发,极其富有弹性、饱满的峰峦有节律地波动, 与她娇羞的喘息声和动听的呻吟声,构成了一副最原始的旋律。
渐渐地,阮玲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叫声越来越高。
她带着如痴如醉的表情体验着、享受着,身体像是要吸干丈夫似的开始有节律地收放起来。
田野像是在爬山那样, 越翻越高。
终于,一种近似虚脱的感觉伴随着解脱从田野体内爆发出来。
阮玲的身体也是一阵颤栗,在她享受高潮的余韵之后,软软地趴在丈夫的怀里,眼神慵懒地甜甜笑着。
田野的双腿有点发颤,觉得再也无法承载两人的体重了,便抱着她一屁股坐到浴缸边缘上……
阮玲依偎在丈夫的怀里。
她的脸颊的红晕还没退去,嘴里重复着:“老公,你真厉害,好长时间,我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别人不行吧?”田野开玩笑着说。
阮玲羞涩地说:“讨厌,我心里就只有你,哪里有别人啊?”
“嘿嘿,我是和你开玩笑的,”田野傻笑一声,认真地说:“老婆,我知道,你爱我,我这辈子也只爱你一个人,也知道,你很喜欢孩子,主要是我们家的经济不好,才没有要孩子的,不过,你放心在家等我两年,等我这次出国挣到钱回来之后,我们就要一个孩子,你跟着我受苦了,我唉……”
阮玲急忙打断丈夫的话,说道:“老公,你别说了,我懂!”
随后,两人一起洗了一个鸳鸯浴。
田野抱着阮玲从浴室里走出来,将她放到卧室里的梳妆台前,斜靠在他们那张双人床上,然后点燃一支“红塔山”香烟抽起来。
阮玲对着镜子扭动着腰肢,问:“老公,我是不是胖了?”
“嗯……”
田野心里有事,一边抽烟,一边胡乱答应着。
“我问你呢?”阮玲看了丈夫一眼,走过来站到床边,不满地说:“你回答我,千万别敷衍我!”
“胖了好啊!这样才显得性感。”田野随口说。
“我真的胖了吗?看来要锻炼了!”阮玲又跑到镜子前翘首弄姿一番之后,走过来躺在田野身边,娇声问:“老公,我是不是比以前好看了?”
田野望着自己美丽、性感的娇妻,有些不舍,想起自己马上就要出国,与她过两地分居的生活,显得有些烦躁。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老婆,我想给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情?”
“我走了之后,担心我爸没有人照顾……”田野犹豫着说。
阮玲似乎对田野的话有些不满,急忙打断他的话,撅起小嘴说:
“看来,你心里只有你爸,根本没有我。”
“不是啊,”田野摇头,解释说:“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是最重要的,只不过是他老人家从小将我拉扯成人,为了我,他没有替我找一个后妈,至今孤身一人,我到现在还没有对他尽到一份孝心。”
“放心吧,你走之后,我会替你经常过去看望你爸的……”
想起老头子刚才在卧室门口偷窥这件事,感到有些脸红,也就不继续往下说了。
田野并没有发现什么猫腻,对老婆报以感激一笑,说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太谢谢你了。”
“我是你老婆,谢什么呀?”阮玲娇嗔一声,说道:“我是你老婆,照顾老人说我应尽的义务,没什么好谢的。”
田野有些感动,将烟头放进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掐灭后,一把将阮玲抱进怀里,轻轻地将她拥着。
阮玲像小猫似的,蜷缩在他的怀中,眼睛明亮而又调皮,脸颊白皙水嫩带有清纯的气息,俏卷的长发覆在线条柔和的肩膀上。
她的眼神透露着无尽的诱惑,表现出一股放荡的姿态,开始扭动着小蛮腰,双唇微抿,丰满的臀部摆动起来更是诱人。
田野右腿不知不觉地压入她的双腿间,来回摩擦她热烘烘的身体,手也开始随着她美好的身体曲线而起伏。
从平滑的背上滑到丰满的臀部,又到她光滑的大腿。
在离别之前,他要尽情地体会老婆的软玉温香。
随着田野的手在自己光滑的肌肤上游走,阮玲的身体又开始一阵阵发热,并跟着他的手一起扭动。
田野轻抚着阮玲发烫的脸颊,她的双眸碰上他灼灼的目光,羞涩地躲闪了几下,见躲不过丈夫的注视,索性闭上了眼。
阮玲的娇羞勾起了田野热恋时的记忆,那欲拒还迎的表情,闭着眼睛,嫣红的俏脸,正是要向他索吻的前兆。
两张饥渴的嘴相互靠近,四片嘴唇紧紧粘合在一起,缠缠绵绵、难分难解。
……
过了好一阵子,两人才从激情的缠绵中醒来。
田野恋恋不舍地说:“老婆,我还有一些资料没有准备好,先去单位一趟,你就留在家里和我爸一起做中午饭吧。”
“不了,”阮玲怕与公公单独面对时,会显得很尴尬,摇头说:“我也得去单位报个到,向领导请个假……”
“那好吧,”田野点了点头,随即下床穿好衣服,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快去快回!”
“好的!”
阮玲迅速穿上一套黑色的职业裙装,拿着自己的手提包,随老公一起出门。
由于不顺路,阮玲在小区门口与田野分手后,来到她家附近那个公交车站台。
一辆公交车慢吞吞地从大街上开过来。
公交车上黑压压挤满了人。
站台上一大堆人蜂拥着向还没有停稳的公交车涌去。
阮玲怕上班迟到,毫不犹豫地夹杂在人流中,挤向车门。
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努力挤上车。
由于是上班高峰期,车上的人出奇的多,一个个摩肩接踵。
一进到车里面,阮玲立刻被人群紧紧地挤着贴在了一起,她那柔软的身体像棉花似的压在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前面的人挤得已经没有一丝缝隙,后面的人还在拼命的往前拥。
借着人群的拥挤,中年男人感受到了与阮玲富有弹性的身体接触,给自己带来的阵阵触感。
啪!
一声门响。
车门终于关上了,公交车开始启动。
车上的人在颠簸中艰难的调整位置,人群很快就稳定下来。
中年男人一直紧紧贴在阮玲身后,两人站在了车中部靠前的部位。
这里的人最多,除去两排座位中间足足挤了4排站着的人。
中年男人和阮玲被夹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是密不透风的人墙。
开始的时候,中年男人只是把身体贴在阮玲背后。
阮玲身高跟中年男人差不多,她的臀部刚好处在中年男人小腹部位。
借着车身的摇晃摆动,中年男人紧紧地贴着阮玲,隔着薄薄的制服裙,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热乎乎的肉感。
中年男人逐渐加大力度,双腿分开向前靠拢,夹住阮玲的大腿,腰部也用力向前压迫丰满柔软的臀部。
阮玲感到异样后,转过头来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发现他的身材和长相与公公有些相似,只是要比公公稍微年轻一些。
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她撅着屁股趴在卧室的床沿上与站在身后的丈夫云雨时,被公公偷看时的情景,顿有一种渴望和慌乱的感觉。
于是,她红着脸,将头转过去,用一只手抓住吊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配合地将双腿分开了一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中年男人发现阮玲这种细微的动作之后,逐渐放大胆量。
索性松开吊环,双手从人缝里向前探,缓缓的放在阮玲后翘的臀部上,借着拥挤轻轻的抱住她的臀部,这样可以完全感觉她美臀的丰满程度。
中年男人随即晃动腰部,下腹紧紧贴在她臀部上,完全是一种后进的姿势。
这个动作与今天早上老公田野站在卧室的床边,与她行房的姿势如出一辙。
尽管这个中年男人不是真的那么做,但还是感到了他的坚挺,阮玲心里异常兴奋,圆润的臀部开始轻轻地扭动起来。
“她已经感觉到了我的骚扰,却没有反抗,是不是因为羞于启齿而默默忍受呢?”中年男人决定试探一下。
他暂时松开紧贴着的身体,一只手大胆的放到在阮玲短裙下面裸露的大腿上,若即若离的抚摸。
他一边加大抚摸的力度,一边悄悄地观察她的表情,见阮玲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脸上泛起一层红潮,表现出一副很享受的神情,便大胆的用手在她腿上用力的捏了一把。
阮玲一下子从幻觉中醒来,本能地扭过头来,双眉微皱。
四目相接,中年男人心头狂跳。
心中暗想,这下完蛋了,正欲拿开那只手,却发现阮玲在看了自己一眼之后,又迅速的扭开了头。
中年男人偷偷观察她长发半遮的脸,她的脸已经很明显地红到了耳根!
中年男人心中狂喜,开始用手抚摸她的腿。
阮玲微微地扭动身体,像要摆脱似的,但周围都是人墙,根本无从逃避。
中年男人误以为她是出于害羞的原因不敢声张,便开始放心大胆的抚摸,双手从两侧抱住她光滑的大腿,手指顺着大腿外侧慢慢的从短裙下面伸进去。
在人墙的掩护下,没人会察觉他此时的动作。
阮玲在中年男人逐渐放肆起来的抚摸下,渐渐地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嘿嘿……”中年男人坏笑一声。
一步步的加大力度,伸进短裙里的双手贴在阮玲丰满的臀部上,抚摸那里滑嫩的肌肤。
中年男人渐渐放掉戒心,肆意地抚摸阮玲的身体,一只手继续在她诱人的美臀上摸,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的制服上衣里,并一路向上进攻。
由于阮玲一只手抓着拉环,所以很容易就被中年男人摸到自己饱满的峰峦。
阮玲硕大的峰峦十分丰满,柔软又有弹性,即刻被中年男人的咸猪手揉捏得变了形……
中年男人还从来没抚摸过如此丰满的胸部,顿觉兴奋不已。
阮玲完全把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的公公了,想起他偷看自己和老公办那事时的画面,感到既羞涩又兴奋。
中年男人见阮玲一副享受的样子,便继续用左手抓住她的峰峦,右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慢慢地往下滑动,伸入了她的裙子里面,同时从上下夹击她身体的敏感部位。
在这样大胆的动作下,阮玲又开始扭动身体,做出一副被中年男人这种大胆的骚扰吓的不知所措的样子。
见此情景,中年男人变得更加大胆和放肆,索性将手从前面抽出来,移到她的美臀上,将她的短裙往上撩。
阮玲提着包的手几次想掩护,但一接触到中年男人的手,又立刻慌张的躲开,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她,短裙被中年男人完全卷到腰部。
中年男人偷眼向下望去,阮玲裸露的美臀立刻呈现在他的眼底,粉色内裤紧紧裹着两片雪白。
中年男人抑制住自己狂跳的心情,赶紧把身体贴上去,以防止被人发现自己正在进行的地下工作,他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阮玲身上!
车到了一个站台,不但没有人下车,反而却又挤上来了几个人,车厢里面又发出一轮抱怨声,纷纷埋怨司机不该继续上客。
车又启动了。
然而,刚走了几秒钟,车忽然停住不动了,原来是前面堵车。
“嘿嘿,真是天公作美!”中年男人心中暗喜,继续了自己刚才因为停车而停顿下来的动作。
这一次,中年男人放心大胆的迅速卷起她的短裙。
他一边抚摸,一边把身体紧紧压在她身上,隔着自己薄薄的衣服,贴在柔软的美臀上缓缓摩擦。
堵车的情况似乎很严重,中年男人估计到下一站没那么快,索性更进一步的享用这意外大餐。
于是,他放开握住阮玲胸部的那只手,双手伸到下面,用不被人觉察的动作,把她的底裤向一边拉开。
阮玲似乎已经支持不住似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中年男人身上。
她的脸颊通红,可以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
中年男人大喜过望,血往上涌,突突地脉动。
这时候,汽车摇晃了几下,继续往前行驶。
中年男人怕被人发现,暂时停止了动作。
阮玲察觉到自己的裙子已被掀起了,内裤也被脱下了,身后的中年男人正往自己的身体里挤压,立刻变得慌乱起来。
于是,她夹紧大腿,试图阻止中年男人的动作。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色胆包天的中年男人怎肯罢休,突然用力往前一挺,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紧闭的大腿中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紧接着,他用双臂抱紧阮玲的腰身,双手从前面伸进她紧闭的大腿根,立刻发现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一片。
……
“各位乘客,中天国际到了,请带好你的行李物品下车!”随着公交车电脑报站声响起,公交车“嘎吱!”一声停靠在了站台边。
阮玲突然回过神来,急忙躬下身,用屁股将中年男人的身子顶开,立即伸手把自己的内裤拉上来,短裙放下去,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在人流簇拥下向车门方向移动,随着人流一起从汽车里涌出。
下车后,她像梦游一般还没有完全醒来,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身子往前窜动。
一名好心的中年妇女伸手将她扶住,见她神色有些慌张,不解地问:
“妹子,你这是怎么啦?”
“没……没什么……”阮玲敷衍一句,逃也似地离开站台。
她低着头往前面走了好几步路,见自己乘坐那辆公交车已经离开,消失在大街上南来北往的车海里,那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并没有跟她一起下车,周围也没有人注意到她,这才缓过神了。
一丝清风吹来,阮玲感到一丝凉意。
天空万里无云,大街上车来人往。
一幢摩天大楼映入眼帘,回想刚才自己在公交车里被那个中年男人骚扰的画面,阮玲觉得自己恍如隔世。
于是,她努力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整理好自己的衣裙,朝着公司所在的中天国际大厦里走去。
公交车上那羞人的画面使得阮玲无地自容,来到中天国际大厦写字楼下,她的心儿还怦怦直跳。
阮玲努力控制在自己的情绪,再次往身后望了几眼,确认那个中年男人没有跟上来之后,这才站在大厦外的玻璃墙边,对着玻璃折射出来的人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
发现没有什么问题时,这才走进一楼大厅,随着站在电梯口打堆的人群一起挤进电梯上楼。
由于电梯里的人很多,且分布在各个楼层,差不多到了每一个楼层都要停一次,电梯上行速度超级慢。
当她开到位于28楼的南方贸易公司,走进自己那间大办公室时,已经足足迟到了20分钟。
在打卡机上按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纹,见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都在他们各自的位置上,打开电脑工作,一个个都表现出一副非常忙碌的样子,便与就近的同事点头打招呼之后,走进自己的办公格。
一屁股坐到转动的办公椅上,打开电脑,点击出自己没有完成那份销售策划书时,脑海里随即浮现出今天早上她与丈夫在卧室里办那事被公公偷看,以及上班途中的公交车上被那个貌似公公的中年男人骚扰的画面,顿觉一阵脸红。
于是,她两眼直盯盯地望着电脑屏幕,手指压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敲打不出来。
“玲姐,你来啦?”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
阮玲一下子清醒过来,随即将目光从电脑上移开,转头一看,发现办公室的同事彭晓婉站在自己的办公格前,慌忙回应道:
“小彭,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陆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彭晓婉发现阮玲的情绪有点不对劲,问道:“玲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
“没……没有啊,”阮玲急忙敷衍道:“只不过是怕上班迟到,在路上塞车,走得有点急……”
彭晓婉信以为真,“哦”了一声,便转过身回到自己办公位置。
彭晓婉今年26岁,比阮玲小一岁,正值女人最火热的时期,她的皮肤白嫩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
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彷佛弯着一汪秋水。
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她个子不是很高,可给人的感觉确是修长秀美。
大概是因为物以类聚的缘故,在这间十多个人的大办公室里,她们两人的关系特别好,平时都以姐妹相称,无话不谈。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难以启齿,这是阮玲心里的秘密,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彭晓婉的。
因为,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保不准彭晓婉管不住自己的嘴,将自己暗恋公公的事情说出去,闹得满城风雨。
望着彭晓婉曼妙的身影,目送她到自己的办公位置上坐稳并开始工作,阮玲才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出办公室,来到总经理陆风的办公室门口。
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门虚掩着,阮玲抬手敲了敲房门。
“门没锁,进来吧!”一个磁性的男中音从办公室里传出。
阮玲用手将房门推开,见陆风坐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便迈步走到他的办公桌对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陆总,你找我?”阮玲询问道。
陆风抬起头来,将目光落在她那对饱满的胸部上停留片刻,移到她红彤彤的俏脸上,问道:
“你的销售策划书做完了吗?”
“还没有呢!”阮玲摇头说。
“那你得抓紧点,”陆风用一副询问的目光看着她,问:“你能在今天中午下班之前交给我吗?”
“恐怕不行。”阮玲摇头说。
“为什么?”陆风不解地问。
阮玲犹豫着说:“因为,我老公的单位在国外有一个施工项目,单位领导派他去任项目经理,我今天下午要陪他一起吃饭,下午去机场送他,我想向陆总请一天假……”
“哦,原来是这样啊,”陆风冲阮玲报以理解一笑,说道:“既然你老公要出国,我不批准你的假,有点说不过去,那你今天晚上来公司加一个班,那份策划书在明天上班前给我,可以吗?”
“没问题,”阮玲黛眉舒展,冲陆风报以感激一笑,说道:“谢谢陆总!”
“不用谢,这是人之常情,”陆风爽朗一笑,说道:“你先把手里的工作放一放,回家陪老公去吧!”
“好的。”
阮玲冲陆风莞尔一笑,转过身,扭动美臀朝房门口走去。
望着阮玲那头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制服裙下那副纤细的腰肢,滚圆的臀部,雪白的大腿,陆风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陆风今年48岁,相貌堂堂,身高180cm左右,长相虽不算英俊,但身材高大,玉树临风,举止间却充满着成功男人的自信,对女人具有不小的杀伤力。
他对阮玲垂涎已久,但阮玲已经结婚了,并且与老公感情不错,家庭和睦,处处表现出一个贤妻良母所具备的端庄形象,让他无法下手。
然而,对于一个男人来讲,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美好,就越是让他牵肠挂肚。
每当看到阮玲那靓丽的身影,陆风的眼神就在冒火,心里就在发慌,痒痒的,像猫抓那样难受。
他不缺女人,相反,只要他勾勾手指,便会有无数美女爬上他的床。
可是,每当他和别的女人办那事的时候,脑海中总会不自觉的浮现出阮玲那淡淡的微笑,温馨却不失抚媚。
阮玲的言谈举止,一颦一笑,无处不让他忍不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如今,阮玲的老公就要出国了,对他来说,是一个天赐良机。
当阮玲走到房门口,美丽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一个诱使这个美少妇上钩的计划,在陆风脑海里初步形成。
田大宇走出春锦花园,来到嘈杂菜市场里。
他在人群中穿梭,在菜市场转了一大圈,心情还没有平静下来,他的脑子里始终闪现出儿子和儿媳妇在卧室里办那事时,自己趴在他们的卧室门口的情景。
突然,他想起洒落到地上的液体还没有来得及收拾,顿时感到有些不妙。
“如果儿子和儿媳妇从房间里出来,发现那些东西怎么办?”
想到这里,田大宇顿觉无地自容,本打算尽快折回去清理的,但又怕儿子和儿媳妇在家里,当着他们面销毁证据不好。
此地无银三百两,会更让他们生疑,便决定把菜买回去,再见机行事。
主意打定之后,田大宇与商贩们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买了两斤排骨,半边鸡,半边兔,一条花鲢和一些生菜与佐料,准备回家做糖醋排骨,辣子鸡,红烧兔和泰安鱼。
这些都是儿子和儿媳妇平时最爱吃的,希望儿子在临出国前,能吃一些自己亲手做的菜,品尝他的厨艺。
“田师傅,你来看望儿子和儿媳妇,给他们做饭啊?”当田大宇用塑料袋提着一大堆东西来到小区门口时,看门的王大爷主动向他打招呼。
“是啊,”田大宇点了点头,自豪地说:“我儿子今天下午要出国,我来给他送行。”
“你儿子真有出息,娶了那么漂亮的老婆不说,还出国挣大钱,你可要好好享清福哟?”王大爷不无羡慕地说道。
田大宇笑着说:“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与儿孙作马牛,只要他们过得好,我就满足了,至于我享不享清福,都无所谓。”
“你儿子要出国多长时间?”王大明好奇地问。
由于两人的年龄相当,田大宇每次来儿子家,都要给王大爷唠嗑,拉家常,因此,王老头对田野家的情况比较了解。
“据说是两年。”田大宇如实回答说。
“啊?这么长时间?”王老头诧异地问,
“是啊,他们公司在国外那个施工项目是两年。”田大宇如实回答。
王老头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神秘一笑,问:“你儿子走后,你是不是也要经常过来为你儿媳妇做饭?”
“这……这个,”田大宇突然想起自己偷看儿子和儿媳妇在卧室里办那事的情景,慌忙回答说:“这个不一定,在我儿媳妇忙不过来,需要我给她做饭的时候,我再过来,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王大爷解释说:“我见你儿媳妇细皮嫩肉的,俨然一副大小姐的模样,估计不会做家务,才这么随便一问,你可别往其他地方想啊?”
“你说错了,”田大宇急忙解释说:“我儿媳妇相当能干,我儿子家的家务事都是她在做,我儿子可以说得上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你儿子太有福气了。”王大爷羡慕之情无以言表。
田大宇心里有鬼,怕说漏嘴,不想和王大爷啰嗦,告辞一声,急忙提着塑料袋朝小区里走去。
望着田大宇离去的背影,王老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为避免尴尬的事情再次发生,田大宇提着塑料袋一口气来到儿子家门口后,贴着房门探听了一下,见里面没有动静,便用儿子交给他的钥匙将房门打开。
走进客厅时,田大宇率先往他当时画地图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地板已经被人拖过了,忍不住一阵心慌。
但见卧室的房门是打开着的,屋子里没人,确认儿子和儿媳妇去单位了,这才拎着手里的塑料袋走进厨房。
“我离开家门之后,究竟是谁在拖地呢,在拖地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地板上的脏东西呢?”田大宇将塑料袋里的生食品拿出来放在水槽里,一边洗菜,一边思考,“如果他们发现了我这种龌龊行为,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儿媳妇知道我有那种嗜好,以后还让我进家门吗?”
越是这么想,田大宇的思绪变得越来越混乱。
水龙头一直哗啦啦地流过不停,直到水槽里灌满水,溢出来,流到了地上时,他才回过神来,急忙关闭水龙头,继续洗菜。
“罢了,好死不如赖活着,”田大宇自我安慰道:“如果我的丑事真被儿子和儿媳妇发现了,我大不了把钥匙还给他们,以后不来他们家便是……”
想到这里,田大宇心里有些释然,决定发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硬着头皮面对儿媳妇即将到来的睥睨和指责。
洗完菜,在菜板上把排骨、鸡肉、兔肉剁好,将佐料配备齐全之后,田大宇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才上午九点半。
这个时候开始做饭,有点早,便走出厨房,离开家门,在就近的一个超市里,买了一些土特产回家,让儿子捎到国外去吃。
一个小时之后,他再次拧着一大堆东西回家,觉得这个时候做中午饭比较合适,便折回到厨房里忙碌。
田大宇刚将中午饭做好,把一个个热气腾腾的菜碟从厨房里端出来,摆放在餐桌上时,房门口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儿媳妇阮玲高挑、性感的身影便出现在田大宇的视线里,想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田大宇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呀,好丰盛,真香!”阮玲装着跟没事似的,关好房门,疾步来到餐桌旁,耸了几下鼻子,笑着对田大宇说道:“爸,你真厉害,一下子做了这么多道菜,看来,我今天中午,可得要饱餐一顿了。”
并不是田大宇想象的那样,儿媳妇一回家就不给她好脸色看,或者直接责问他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敢情她压根儿就不知道我早上偷看他们办那事并自慰的事情?”田大宇见儿媳妇对他一副春风般的笑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谦逊地说:“就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等小野回家了,我们就开饭,要不,你先尝尝?”
“好啊,”阮玲将手提包扔到餐凳上,拿起桌上的一副碗筷,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一边咀嚼,一边称赞道:“爸,味道不错,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田大宇笑着说道。
“行啊,一会儿等田野回家,我就敞开肚子吃,”阮玲媚笑道:“我想,我们家田野一定会和我一样,吃了你做的菜都不想走了……”
话还没有说完,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田野站在房门口,笑着说:“老婆,你是不是在咱爸面前说我的坏话呀,我怎么感到耳朵烧呼呼的呢?”
“切,我才没有说你的坏话呢,”阮玲撇撇嘴,冲田大宇笑了笑,说道:“爸,我刚才是不是说田野喜欢吃你做的饭菜呀?”
“对对对,”田大宇连连点头,对田野说:“小野,你回来得真好,要不,一会儿饭菜都凉了,赶快去洗手吃饭。”
田野在田大宇眼里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田大宇在对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是婆婆妈妈的态度。
这种态度能够缩短父子之间的距离,让田野感到一阵温馨。
“好的,”田野点点头,关好房门走到餐桌旁,一屁股坐到餐凳上,望着满桌子的佳肴,不无感慨地说:“爸,谢谢你,没想到,我在临出国之前,还能吃到你给我烧的饭菜。”
“傻小子,别说这些,”田大宇一本正经地说:“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不是吃着我做的饭菜长大的?只要你身体好好的,你们顺顺利的,我就放心了!”
阮玲见丈夫与公公谈话,想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尴尬,急忙转身朝卫生间方向走去。
田野想起父亲既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拉扯大,内心非常感动,眼睛有些潮湿,忍不住挤出几滴泪来。
“你出国才两年,又不是不回家,你还哭哭啼啼的干什么,”田大宇用一副责备的口吻说道:“快去洗手吃饭,今天中午陪我喝几杯!”
“好啊,”田野用手抹了一把眼泪,爽快地说:“今天中午,我一定要多敬你老人家几杯,以此感谢你老人家的养育之恩。”
“好啦,别肉麻了,快点!”田大宇催促道。
田野急忙站起身,小跑似的冲进卫生间。
阮玲在卫生间里用洗手液洗完手,把手擦干净之后,去卧室里将制服裙脱下来,换了一件又宽又大的薄衬衫,袖子撂到臂弯。
一对饱满的胸部挺得老高,若隐若现,下身一条简单的白短一片裙,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
她回到公公的对面坐下时,发现公公偷偷地盯着她的胸部,显得有一点不自在,想起公公早上偷看他们办那事时的情景,内心却是很兴奋。
此时,田野洗完手,回到餐厅,与阮玲并肩坐到一起。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田大宇突然回过神来,急忙用三个高脚杯斟了大半杯长城干红,并往里面勾兑了一些雪碧饮料放到桌上。
田野并不知情,不客气地端起酒杯对父亲说道:“爸,在我临走之前,用这杯酒来感谢你的养育之恩,并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田大宇端起酒与儿子碰了一下,说道:“好,祝你一路顺风!”
说着,父子二人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干。
田野随即拿起酒瓶,分别将父亲和自己的酒杯斟了大半杯,同样拿起放在桌上的雪碧瓶子,往里面倒了一些。
阮玲将自己的酒杯端起来,与田大宇跟前的酒杯碰了一下,说道:“爸,我祝你身体健康,越活越年轻,来,干杯!”
说完,她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光。
田大宇不好意思看儿媳妇的脸,端起酒杯,将嘴对着杯口,一口气甩干。
阮玲也有样没样地跟着丈夫那样,往几人的杯子里斟酒。
“来,大家吃菜!”
喝完酒,田大宇拿起筷子,分别往儿子和儿媳妇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看见儿子和儿媳妇拿起碗筷津津有味地吃起来,田大宇感到非常高兴,特别温馨。
然而,当他想起自己早上透过门缝偷看他们办那事时的情景,顿觉一股负疚感上涌,羞得老脸绯红。
阮玲明白老爷子的心思,看着她问道:“爸,你怎么不吃菜?”
“在……在吃……”田大宇慌忙用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往嘴里塞,借此掩饰自己慌乱的情绪。
“爸,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可别拘束啊?”阮玲妩媚一笑,说道:“再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可别不好意思哟?”
田大宇一下子听出了儿媳妇的弦外之音,更是感到无地自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在说些什么呀,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啊?”田野对老婆这句话感到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