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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蕾丝系列之爱奴,黑蕾丝系列之爱奴,探索情感深处的羁绊与纠葛

更新:2025-09-10 19:53:28 分类:多人群交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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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抚摸着她的身体时,她的手温柔的触感。他确信她不会害怕之后,他的手指温柔地松开了她便服的结:并且脱起了她的睡衣,发现到她和私密处突然因为欲望而变得潮湿……

我是个如此邪恶的女人啊!当珍妮解开在她头上。紧紧地扎着她头上浓密金发的朴素黑带时,珍妮如此心想。

非常地邪恶,她一面想着,一面拿起了梳子并顺着节拍地抚摸着。珍妮知道,她必须去告解她的罪过。但她要说什么呢?她应该坦白到什么程度呢?谢谢上帝,她的眼睛垂了下来,脸上的潮红也褪了下去。

她将她柔软。深长。奶油色的喀什米尔羊毛裙子解开拉链,然后顺其自然地让它掉在地上。慢慢地,她松开她淡色格子丝织上衣的前排纽扣,享受那种慵懒的感觉。同样地,她让上衣掉落在布满浓密细毛。玉米色的地毯上。她坐在张高而硬背,铺着丝锦的椅子上:面对着穿衣镜。并且不慌不忙地脱掉她黑棕色。细致的小羊皮鞋子。最后她是无拘无束的了。这是她新生活的第一夜。她是她自己的女主人了。

珍妮为了她的筹划。将她家里转型成为旅馆感到高兴。星一期她就要开门营业了,但此刻她仍拥有属于她自己的一个周末。星期一她将会巡视房间。购买新鲜花卉并且面试女侍直到最后一分钟。她也必须挑选一个厨师,以及一个手巧的人兼做门房。她心想,如果一对夫妇的话,那也许就非常完美了。一个圆嘟嘟的女人当厨师,和一个敏锐的男人。他既能了解电器如何运作。又强壮的足以能将房客的行李,搬上精致的乔治亚式的楼梯。美中不足的是,房子里并没有足够的空间能够装置一台电梯。珍妮伸了个懒腰。到了星期一她将为了分类。挑选。安排员工以及散发传单而忙碌。但今夜和接下来的两天是属于她自己的,她可以只做她想要的事情。

但是她应该对告解的神父说些什么呢?她站了起来并且解开她淡粉红色的蕾丝胸罩,徐徐地抚摸着她的乳房。她允许着她的指尖在乳头上流连,并且挑逗它们:使得乳头因兴奋而变得紧挺。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了一支唇膏,并且在自己的嘴唇涂上一层深赭的火红:她不禁对自己微笑。

那些在她从前办公室的人们,从不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十分谨慎地,隐藏起有关她性欲的痕迹。如果那些人们能够看到在她拘束的外表以及素净的脸底下,那么就可以了解有关她的一切了。她从前在她姣好的嘴唇上,只涂着一层朴素的粉红色口红,而且让她的头发盘着:因此从来不曾暴露出它淡黄色的光辉,而现在却如此的明显。

她的衣服,触摸起来是肉感的:而且很容易打开。这件衣服事实上是一种邀请:但是她的行为举止却是完全克制的。在她瞬息即逝的四年职业里,她的身体一直保持着冷漠和疏离:而她的头脑则保持着快速和敏锐。她知道她自己已经被称为“冰女”:然而更粗俗和不留情面的。是有人公然叫她“冷漠的妓女”。现在,这一切都已经远离她了。

珍妮放松地叹了口气。她再也不必冲过上班时间的交通,爬上大理石和玻璃的楼梯,才能到达她的办公室:或者陪着电脑和笨拙的橡胶树坐在书桌前,闪躲着女人和男人们的闲言闲语。她已经赚到了足够的薪水和闲言闲语。想要走自己的路了。现在,配合她前夫劳伦斯所留下来的钱,以及在先前计划之内的工作合约到期,一切事情都很完美的凑合在一起了。珍妮带着满足深深的吸了口气:房子里的装饰品都已经完成,一切闻起来都是如此的清新和美好。

珍妮脱掉了她无袖的衬衣,然后站在镜子前面:除了她的内裤以外,她整个人全裸了。如果听告解的神父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会说些什么呢?在过去的这几个星期,她利用工作压力这个虚伪的理由来躲避他。但是很快地。非常快地:她又必须要面对他。向他报告了。她的告解神父,曾经在珍妮的丈夫。他的外甥在婚礼之后三天,悲剧性的死去的时候,让她在他的羽翼之下得到庇护。她的告解神父,也曾帮她为了旅馆而需求很急的时候,给了她一笔额外的钱。当她一开始拒绝拿他的钱的时候,她的告解神父却告诉她:这不多不少只是一笔商业上的交易。对他而言也只是一笔好投资罢了。他有许多熟悉的朋友常常来往,而这些人都需要一个地方可以暂时住下来,而且能远离公众的注视。又能拥有安静。安全和隐密性。她的旅馆正好十分适合他们。她想起有关她告解神父的种种景象,她轻轻地发抖着。贝多夫永远令她感到不安。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知道他对她内心造成了危险。她却从来不曾明确的指出是什么感觉。他具有魅力:他彬彬有礼,一种遵守着旧式礼仪的行为举止。他体贴而且关心着她的感觉。而且珍妮没能体会到的,则是贝多夫正有扮演一个高度性感男人的潜力。

她想到她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次是在她重新觉醒自己的性能力之前。

一个有如壮硕公牛的男人,穿着黑色的法衣,有着像是能钻进她心里的灰蓝色眼睛:而且散发出一股磁性的魅力。完全地淹没了她。在教堂中,他银灰色的头发似乎永远地修剪整齐,但是有些许的卷曲。这使得他在外名声不好,甚至是和一个修道院院长不相配的。珍妮因着回忆而轻微地颤抖着。

因为大门门房的机敏,贝多夫已经站在他宏伟的哥德式大宅敞开的大门前了。

这栋大宅当初贝多夫曾经花了大笔费用使它现代化。大宅是他的骄傲和快乐,也是他宗教仪式的总部所在。这是一个混合的仪式,男士或女士都可以参加。珍妮很少遇到在这栋建筑里的任何人,但是无论何时她到访此地,她注意到会有一些多余的,男的或女的新信徒穿着墨绿色的礼服在照顾花园。

贝多夫伸开了双臂欢迎她,并且在带须她进去告解之前,在她的脸颊是亲了一个柏拉图式的吻表示欢迎告解的包厢些微隐藏在高起的讲坛之后,并且在到达之前必须穿过大厅。贝多夫由一边进入并坐下。珍妮则由另一边进入,关上厢门,在黑暗中。在铁窗前屈膝跪下。从前她只有些小事情需要告解:一点点的忌妒,一点点的谎言,但从没有任何事情迫切需要慎重地赎罪。但是现在,她重新发现自己生理上的欲望了。这也是为什么她上个月都在回避着他。她非常害怕会将这件事向他告解。在她体内的某些感觉告诉她这个发现,而告诉他这件事情,或将会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贝多夫曾经问过她,而她仍然对她前夫的回忆保持纯洁。以及忠贞。

他曾经承诺过在年内,她就可以实现她的希望:参加他的仪式,并且从这世界退出。但此刻,她必须属于这个世界,忍受这个世界的诱惑并且抵抗它们。她必须继续她纯洁的生活。他也告诉她如果她一旦出轨:而她没有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或是违反了他为她设下的规定,他都会知道。而她也相信他的话。

好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把指甲涂上亮红色的指甲油。指甲油的颜色使她想起了赤道。南美和巴西。巴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想去观光的地方。当劳伦斯提议到那边去度蜜月的时候,她整个人甚至陷入了狂喜。

模糊地,她勾勒起他了:他柔软而肌肉贲张的身体。他深棕色的眼睛。还有他被阳光漂白的头发。他的脸因为花费了许多时间在阳光下寻找。收集植物和替植物命名,因此永远地显得黝黑。

在由巴黎经过里斯本长时间的飞行之后,他们到达圣保罗市时,几乎已经虚脱了。他们遇到了劳伦斯的舅母罗赛莉,以及她新任的丈夫爱德森。当罗赛莉和劳伦斯,快乐地聊着在巴黎时的过去。以及彼此的朋友时,爱德森已经带着他们紧握着劳伦斯的手:并欣赏着途中变幻的风景。经过了五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到达了一座巨大的房屋。在那里,在一个巴西式早晨的柔软时光中:劳伦斯夺取了她的贞操。他带领着她进入了做爱的愉悦中。

她记得当他抚摸着她的身体时,她的手温柔的触感。他确信她不会害怕之后,他的手指温柔地松开了她便服的结:并且脱起了她的睡衣,发现到她和私密处突然因为欲望而变得潮湿。她重新想像起在亲吻她的脖子。她的眼睛。她的头发。她的乳房之前,他的唇碰触到她私密处的感觉。她重新想像他的双唇压在她唇上的感觉,然后他告诉她如何抚摸他的阴茎。如何握着他,使它变成完全伸展开来,能硬得像根铁棒:并且准备好了要插入她。他在她在腿之间移动,并且将她的两腿分开:然后慢慢地配合着极大的耐心,挺立的阴茎滑进了她的濡湿,他进入了她。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潮水般地向她涌来,带给她惊喜。并且吞噬了她。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们在蠕动和呻吟。抖动和享受彼此中渡过,直到吸尽了彼此所有的欲望,他们才在彼此手臂里卷曲着身子沉沉睡去。

那一整夜里珍妮都被蚊子攻击着。它们饱食了她英国的鲜血,并且使她变得非常的虚弱。如果蚊子那晚没有骚扰她的话:她许她就会陪着他死去了。劳伦斯是一个十分敏锐的马球选手。罗赛莉和爱德森让这对蜜月夫妇可以任意支配他们的私人飞机,并且建议他们,可以一起飞到五百英里外去,参加一个即将要举行的比赛。但是珍妮太虚弱了。以致于无法成行:那些蚊子使她产生过敏并且发起高烧来,因此劳伦斯独自前往去参加比赛。然后传来了一个消息:她的丈夫并没有到达那场比赛。他们花了两天,才在巴西密林的深处找到飞机的残骸:但是他的尸体则永远也没有发现。

这是四年前的往事了。在这四年中她学会了靠她自己的双腿站起来,以及从惊吓中平复。珍妮发现那是十分困难的:突然之间地位。支持和爱情都被剥夺走了。她从小以来一直都被家里保护得好好的:特别是她母亲碧妮洛普·伏拉德斯基。但是只是稍晚的几个月,珍妮的继父史蒂芬也意外过逝。母亲碧妮洛普非常的悲伤,完全无法支持自己行动或思考:当然也无力去再关心其他人。即使是她唯一的女儿珍妮了。因为劳伦斯的尸体一直没有被发现,受信托人也不愿意付款:保险公司也同样地不愿意付款。她自己仅存的一些钱,不足以让她继续过这种日子下去:珍妮唯有决定工作:一个她一直没有真实感。以及合理训练的工作,是她当时的答案。不仅仅是为了财务上的理由,她是为了减轻因为劳伦斯的死亡,所带来的痛苦。

贝多夫帮助她在一家刚成立的公关公司找到了一分差事。珍妮并不喜欢:她并不希望每天孜孜不倦,她也不喜欢和人们一起积极辛劳,或是接受他们的指挥,但是她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最近,劳伦斯被正式宣布死亡,因此她得到了她应有的抚恤。她终于可以停止像一个雄蜂一样,嗡嗡不停的工作。并且拥有自己的事业。珍妮全然地被注定了:这将是一个伟大的成功。

她看着美丽的窗帘。地毯和室内的装饰品:一切都被她灵巧的表姐奥薇莉设计得如此美好。亲爱的奥薇莉,是如此地和她不同。奥薇莉是黑发的,而珍妮是金发的:娇小的,而珍妮是内感的:奥薇莉是富于创造力的,而珍妮是实际的:性感的,而珍妮是……

珍妮从半途沉思中停了下来。她很高兴她的表姐现在婚姻美满,但是她知道她和劳伦斯的婚姻,曾一度打击了奥薇莉。他们两个曾经非常的亲密,尽管劳伦斯曾经走了好一段长路去告诉珍妮:他和奥薇莉两个人从来不曾成为一对爱人。

他们也不能,他解释道:因为他们是第一等的表兄妹。珍妮曾说她觉得那无关紧要,但是劳伦斯坚持那很重要。珍妮以为奥薇莉会很忌妒:但是她仍然保持着她自己的风度。她甚至帮助珍妮挑选结婚礼服。珍妮实在不了解为什么她母亲会如此地讨厌奥薇莉。

奥薇莉又再次地证明了她的价值和友谊:她以成本价,帮珍妮再整修了她的旅馆。当她母亲旅行回来的时候,珍妮要告诉她奥薇莉是多么仁慈的一个人。珍妮不能再忍受任何形式的纷争或暗流。争吵或暴力了。她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快乐。

她将会让她们两个人和好如初。一切都会像她继父死前,她们都还年轻的那个样子。

珍妮的思绪从史蒂芬身上,跳到了他最年轻的弟兄,贝多夫身上,他催眠似地隆隆的声音贯穿了她的思绪。很快地她就必须要见到他了。她必须如此,但还不是现在。她应该说些什么呢?当她对劳伦斯的思念已经越来越淡薄。而性欲越来越高涨的时候,她应该说得多清楚呢?她应该告诉他当一个强壮。肌肉贲张的身体,从她的双腿间爬上来。一张嘴舔舔着她的大腿。以及手指在缓慢地打开她的私处进口时:她是双手双腿分开。并且被皮带捆绑着躺在床上吗?当她想到这些的时候,珍妮的手慢慢地在她自己的身上游走:并且触及了她裤子松紧带的腰带以下部份。她的食指,就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般地:开始刺激她最柔嫩的地方。

她可以感觉到她体内的血在奔腾,充满了她的脸:并且胀满了。开启了。扩张了她的密地。她可以感觉到她的脸颊在兴奋。她的舌头从她半开盖的嘴巴露了出来,并且舔着她自己的唇。她可以感觉到她自己体内的成熟以及开展。她可以感觉到她自己正在开花结苞。

珍妮脱掉了她的裤子,然后坐在梳妆台前的藤椅子上。镜子放置的位子,正好使得她可以借由穿衣镜从每一个角度,看到自己完美的景象。她凝视着她的乳房。并且轻触着她的乳头,确定了它们是坚挺站立着的。她带着一份像是天才舞蹈家所特有不自觉的优雅,慢慢地弯下身体来:并且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然后她站了起来,赞美着她白晰臀部的丰满。和浑圆的柔软。现在她的屁股上微微地透着红晕,并且留下了藤椅所留下来的交叉痕印。这个情景不经意的提醒了她:然后她用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追随着这些新留下来的记号。珍妮走到她镶有胡桃木的高屉柜前,并且打开了其中的一个抽屉。因着一种罪般的感觉而兴奋,她拿出了她秘密的购买品。一件有黑色蕾丝。皮制的短上衣:一对黑色的缎子:一条只腿分岔处的短内裤,和一对黑色丝织的长袜。

站在镜子前。珍妮自己束紧了短上衣的带子,并且踏进了没有胯部的裤子。

她喜欢那种冷冷的缎子抵着屁股的感觉,以及松紧带是如何地在她双腿的顶端勒紧着好。使她他隐密的柔软处可以轻轻地侧身挤进去:而且以一种螺旋式的诱惑,互相地摩擦着她。这开启了她,并且鼓舞着她腹部的濡湿开始奔流。她放得更开了。变的不仅是濡湿:而是完全显润了。她更加的开放了:她的蜜汁渗了出来并且沿着大腿流下。

珍妮翻起她的长裤,然后为她美丽曲线的双腿穿上长袜。她确定了背后的吊袜带正勾着逢合处开始的地方,使得吊袜带呈现完美的笔直的。从她华丽的胡桃衣柜里,她拿出了一双高后跟。有蕾丝边直到脚踝的鞋子,并且穿上了它们。她对着她镜中的映像微笑。她的新造型完成了。

她的告解神父能够了解,当她告诉他:她渴望着在嘴中含着一个男人阴茎的感觉吗?想用她的唇包转着他的男子气概并且吸吮他?他能了解她转过身来。抬起屁股,并且感觉那份男子气概在她体内的那种需要吗?或者她的告解者会惩罚她的不道德?而他会怎么样惩罚好呢?

珍妮面对着镜中的自己,注意到她秘密的那一面,已经不再显得神秘。现在她的手指显得不够了:她需要一些其他的东西。她打开高橱柜的一个抽屉,并且拿出来了一个皮制的粉红色假阳具。她爱抚着它。她将它尖头的部分放进了她的嘴巴,吸吮着它并且想起她是如何去买到这件东西的。

直到最近之前,她一夜又一夜地独自躺在床上啜泣着。但是夜里一个无尽的欲望开始在她体内成形。当她突然地觉得冷的时候,欲望便开始了。她将她的手,放在两腿之间以保持暖和。享受着那种异乎寻常被握着的感受,还有从她寒冷的指尖所流过的温暖。以及她双手所提供的安全感所带来的双重满足,使她在床上轻轻地移动着。她的手指移动着,并且意外地碰触到了她紧闭着的开口,而那里也因着触压而迅速地有了回应。那里因为兴奋,而觉得些许的刺痛,并且等待着那些手指再次的移动。她突然觉得喉头一紧,并且腹部一阵颤动。珍妮又抚摸了一次,些微的兴奋。她一次又一次地抚摸。她从她胎儿的位置伸展开来,摊开了她的脚,并且躲在被单下。在黑暗中寻找着她隐藏的自我。没有着道德上的念头,只因为肌肤的兴奋,使她沉醉在这份发现的悸动里。她敏感的指尖抚摸着她同样敏感的私密部分:她的私处。慢慢的,一个模糊的奇想开始成形。珍妮开始期待夜晚,而不再害怕它们。她也开始感觉到她需要一样东西在她体内抖动:而且更厚。更大。更长。决定要去买一支振动器。但这意蛛着要前去情趣商店。她感觉到了一股尖锐的羞耻感。并且因此而感到脸红。然而,这不顾一切的欲望,尤其欲望中淫荡的部份完全克眼了她的羞耻感。她穿上了一件老式的雨衣:戴上了水晶透镜的眼镜:在头上戴了一条围巾,便不害羞的走到商店里面去了。

她看到了许多只存在她想像中的东西:像是充气娃娃。鞭子。鞭苔用的手杖。凝胶。化妆品和外衣等。珍妮看到了一整排有不同尺寸大小。塑胶制和皮制的阴茎。几乎是一瞬间,她的目光落在一支皮制。外表是粉红色的阳具上面。它的外型十分的美丽,并且它皮制的头是柔软的,柔顺地顺着她的抚摸。她觉得她的双腿开始在颤抖:并且她的裤子因为突来的潮湿而紧贴着。一阵眩目之后,珍妮开始溺爱它的硬挺。紧硬在她心目中扮演了危险的重要性。她买下了它,并且还一起买了一个小的振动器。

回忆使她渴望着看看她自己:一个无耻而自我陶醉的自己。她脱掉了她的短内裤,然后打开了梳妆柜的一个抽屉,并拿出了一瓶带有甜香的油。她小心地避免油滴在地毯上,然后热切地抚摸着假阳具,为它涂上一层外衣。好岔开双脚站在镜子前,她的骨盘向前推进。并拿着假阳具在她的大腿上下滚动。她以带着渴望和憧憬的摇动,来迎接这根粗大而坚硬的东西。她让假阳具爱抚着她柔软而深粉色的阴唇:这里平时是完全陷匿的,然而现在变得明显了。开启了。对于触觉敏锐而且淫荡。

珍妮想像着一个结实。肌肉紧拉着的身体:并且拥有一根,像现在正在戏弄她涂满油脂的大腿的东西。她幻想着将会有手过来,扯下覆盖她乳房的蕾丝和皮裘。她想像着那些手会紧握着她的乳房。揉捏着她的乳头。然后她想像着那些会亲吻和吸吮着的嘴。她幻想着那些手会从她的胸部往下移。越过了她的腹部:去抚摸和玩弄在她双腿顶端。覆盖住耻丘的耻毛。当她在旖想的时候,她体内的肌肉也相同地乞求着去包围。操弄恩物。珍妮想起了那张脸并且颤抖着。一个非常真实的男人。也是个被禁止的男人。她知道必须要对神父坦白,坦白有关于她的不道德。她的罪恶性。他永远如此这样告诉她:坦白你所想的:但是珍妮知道她永远也不会讲这些想法成真的。这些念头是荒谬的。虽然如此,她的心中仍然继续看到了他,奥薇莉的丈夫盖端。当她整个人被捆绑着并且无力的时候,盖瑞向她弯下身来。她无力阻止他将她的头发在他的手中搓捻,并且将她的头向后拉扯:使她的嘴巴不知不觉地张开了开来。而且不论她喜不喜欢,他都可以将他的阴茎塞人她的嘴里,并且命令她吸吮。

珍妮紧握着假阳具的根部。她坐在藤椅上,并且两脚分开跨在椅臂上。她的阴户整个地暴露在外,并且一只手放在她整个充血变大了的阴蒂上:她让假阳具滑人她饥渴的洞孔。她激烈的推挤:幻想和感觉。沸腾和颤抖。接受和紧绷,使她自己达到了狂喜的顶点。她身体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充满了活力。她紧握着假阳具让它进出。不断地进出,她的心灵借着旖想。变幻出更多的幻境。男人们都在吸吮着她:男人们都要她。从她的前面要她:或从她的后面进入她。男人们压制着她:并且让她一个接着一个的吸吮他们。她在喘息和蠕动着。把她自己带一了一个极限点。

然后,当她的背整个拱了起来。藤椅上的图样已经深深的印在她的屁股上的时候:一个突然浮现的念头使她停止了推挤的动作。她决定不再这么做了。她会嘲笑她自己的。把好几个小时的欢愉一下子享受完是很笨的。她要再做一些她自己以往从不可能做的事情。她要沿着这栋房子的每个地方自慰:她要在每一间房间的每一面镜子前自慰。这样在将来,当房间住满了人,她可以想起她曾在这房间里,做过些什么事情。她是如何地。将她的性事盖印在这栋房子的每个地方。

她的性事。她的旖想。她会假装她是一个妓女正在拜访顾客。

她已经不再扮演着公司的执行经理。或这家小私人旅馆的主人。她现在扮演着这样的珍妮:一个上流的妓女正拜访着顾客:但是必须躲着旅馆的主人。她让阳具放在一边,开始为她的脸上妆:首先是粉底然后是搽粉。她为她的眼睑涂上蓝色,然后替她的睫毛画上黑色。她用眉笔画她的眉毛:加深了它们的孤线,然后在脸颊搽了一点胭脂和嘴唇上涂上亮红色。她再次的梳理她的头发。她检查着她的丝袜是否笔直肯要她双腿的顶端接触着她。她仍然觉得濡湿。

该在短上衣上面穿什么呢?她走到高橱柜前面。她看着镜中的她自己。她瞥了一眼她赤裸而发红。带着印痕的臀部:她穿着黑丝袜的双退:高及脚踝的鞋子:她乳房上向前突出而高耸的乳尖,她微笑了。如果她的老同事们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会有多么吃惊啊!他们所谓的冰女。冷漠的娼妓,正享受着她的幻想。在搜遍了她的高橱柜之后,珍妮选了一件可垂到地板。黑色皮制的披肩。她将它披在自己如丝缎般光滑的肩上,并绕着脖子束紧皮带。她决定要到厨房去并从冰箱里拿一瓶香槟出来。她要为每一间房间用各种可能的方式命名,而且没有人会知道。这加强了她的邪恶感,并为她带来一种伴随着欢愉的刺痛。下星期她将会告诉她的神父,她必须如此因为她不能继续躲避他了:他可能开始怀疑了。下个星期她将会让她自己知道羞耻和禁欲:但是今晚,还有这个周末,她会沉迷在她的梦想里。她捡起了假阳具,并离开了她卧室里的魅惑。

珍妮并不知道她的秘密很快会被发现了。正是她最渴望的男人发现了她的秘密的穿着:色情和进口的服装,而且他也发现了她饥渴的性欲。和燃起的不贞。

她的话让那女孩感到触电般的,开始性感地。像波浪般的扭动她的屁股。奥薇莉停止玩弄她,将双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并且用舌头去探索玛格丽特的嘴巴……

何盖瑞带着极度的满意巡视着他的新办公室。这里优雅而富有商业气息:正是他所想要的。奥薇莉完成了一件杰出的工作。

奥薇莉是他的太太,也是这里的设计者。他心里十分尊敬她,但是表面上吝于表现出来。吝啬的原因,是因为他今天正对她感到不悦。不只不悦:他正在对她生气。但是他的生气并不会殃及他新办公室的设计。他对于深银灰色的地毯。

浅灰色的墙壁配合着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壁脚。白色的门和黑檀木的书桌都感到十分高兴。几乎一切都十分的明净,除了新用的纸。一支钢笔。一具电话。一台传真机和铬黄台灯以外。盖瑞的父亲从他很小就反复告诉他:一张不整洁的书桌,代表一个不整洁的心灵:一个不整洁的心灵就是代表心灵没有效率:而在一个成功的公司没有无效率的容身之地。

盖瑞坐在一张铬钢制和黑色皮覆盖的椅子上,短暂的看着一个靠近主窗户的角落里。一个环绕小池塘铺在鹅卵石上和各种植物。这面和房间同等长的窗子,让盖瑞可以看到伦敦和泰吾士河的全貌。他向外一瞥,注意到一天将尽:太阳照射到并加深了这个城市着名的地标。

他真诚进他私人的浴室里洗手并梳理他的头发:在那里想做任何事都比较方便。在这栋建筑里的每个人都已经回家了。只有盖瑞留了下来:他正焦急地等待着他父亲何亨利,一个工业家的传真。

亨利先生决定要介入航空业了。他擅自进入了一个由世界主要航空公司公独占的企业里,并打算要在对手擅长的游戏里打败他们。盖瑞的办公室,正邻接着他父亲的办公室:也是这悠闲的帝国的心脏地带。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新计划:甚至奥薇莉也一样。好几次盖瑞尝试着要告诉奥薇莉:但是现在回顾这最近三十六小时内发生的事情,他很高兴他没有这么做。所有的秘密都是很重要的,这会对他们有利。

盖瑞正等着知道他父亲购买飞机的交易是否完成了:如果完成了,他就可以进行接下来的行动:像是设计企业识别系统。标致的设计。地毯。装饰。制服。还有飞机过境机场时VIP的套房等等。他们所计划的每样事情都会在传真上确定,而这就看亨利先生是否能以合理的价钱买到合适的飞机。

盖瑞看着镜中的他自己,他正如同他的办公室般的整齐。他剪裁合身。海军蓝白色条纹的服装,完美地配合着他运动家的身材。淡粉红色的眼睛在些许黝黑的脸皮上闪耀着。深棕色的头发永远由他在克森街上的理发师所修剪:随便一梳就可以打理整齐。当他在洗手时,一些水溅到了他古典。英国式的黑色厚底皮鞋上。他打开洗手台下面的门。拿出一个清理鞋子用的包包,轻微地擦拭着他的鞋子。

他希望他父亲可以亲自出现在办公室而不是传真过来。这有些不太可能,但是在他父亲的性格中有带些恶作剧的成份。盖瑞相信他父亲有能力让人吃惊,因为他常常给他竞争对手一些刺激。盖瑞也希望他继承了这个物质。

他走回他的办公室,坐了下来并且开始随手涂鸦。他想完全投入的思考着生意上的事情,然而不一会儿,便发现他心不在焉的画下了两个女人:一个纤细。一个肉感。丰满的那个,正紧贴着站在一张有四根帐杆的卧床的一根柱子旁边:而纤细的女人,一双手正放在那个曲线玲珑的女人的耻骨上,另一只手则在她的乳房上。他发觉到那个纤细的女人有一些像他的妻子:奥薇莉。

盖瑞常常梦想着看两个女人做爱,但是他每次只要提到这个幻想的边,他的妻子就会滚到床的另一边表示厌恶。前个下午他回家去拿一些重要的文伯,却十分震惊的发现他太太正在和一个适婚期的。丰满而年轻的女子做爱。

盖瑞凝视着涂鸦,这激起他好色的性格。他可以感觉到他的阴茎正紧绷着,并抵着他的裤子。他今晚会要他的太太,但是他马上需要松驰。盖瑞站了起来并且锁上办公室的门:他知道这栋建筑是空的,但是盖瑞是个小心的人,他一定会先做预防。他鲜活地想起他静静看到的那一幕,他回到座位上拉下裤子的拉链,让他直立的棒子跳出禁固。并且开始爱抚它。

他想起了那个下午。他记起他是如何的走过他在南帝司顿房子里白色粉刷的门廊,并且检查过了大厅的写字台:他没能发现他遗忘的文件,因此确定他可能遗留在床边的桌子上。厚重的地毯掩盖了他的脚步声,正当他要推开卧房门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深深的。带着浓厚性欲的欢息声。在他体内的某种感觉让他停在原地。因为想到奥薇莉正在和其他的男人发生事情,他体内引起一阵妒火中烧。

他偷窥他的卧室里,并且完全地为他眼睛所看到的景况而震惊。

一个依稀有些熟悉。顶着棕色短发,穿着修女修道服的年轻丰满的女人,她手正高举过头被绑在床的柱子上。盖瑞的妻子完全的赤裸着,并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正伸过她修道服前面的长开岔玩弄着她的乳房。

“你曾有过很多女人吗?”

丰满的女孩问着他的妻子。

“是的。”

奥薇莉答道。“玛格丽特,这正是贝多夫把你送到我这来的原因。”

盖瑞的心狂跳着,所以这个玛格丽特和奥薇莉的叔叔贝多夫有一手。好,他也从来没有喜欢过这个男人,从来没有。说真的,贝多夫十分具有魅力,非常旧俄罗斯式的。但是在盖瑞遇到贝多夫的少数场合,他总是对贝多夫所宣称的神圣感到怀疑。

盖瑞的思绪被打断了:当他看到奥薇莉把那个女孩的修道服推到一边,完全露出丰满的乳房时。它们白晰而巨大。放纵的丰满,让盖瑞立刻因为贪婪而变得唇干舌燥。他看着奥薇莉在舔着那女孩的脖子。吻着她的唇的时候,还揉捏着它们的性感。盖瑞为了奥薇莉拥有女性爱人而惊讶:但是更为她明显的老练而吃惊。

她十分明显的知道和享受着一个女人的身体。

玛格丽特发出了一阵带着欢愉的呻吟。奥薇莉的另一只手开始脱掉她长长的修道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张开你的腿”,奥薇莉命令道,年轻的女人照着她所说的去做。

“再宽一点”在命令之下她腿张得更宽。一阵感同身受的颤抖,盖瑞看着奥薇莉掀露出那女孩丰满大腿越来越多的部分,最后:暴露出在她双腿顶端,匀称的黑色三角地带。

震动。兴奋十足反映出那女孩的想法,盖瑞倚靠着门柱。他轻轻的在裤子里,摩擦着他的龟头和阴茎。

奥薇莉将她的头放在那女孩的黑色山丘上,将她们俩的乳房对压着:然后慢慢地,开始用一根手指在玛格丽特明显的性处上前后移动。

“我非常渴望的想要你。”

奥薇莉说。

她的话让那女孩感到触电般的,开始性感地。像波浪般的扭动她的屁股。奥薇莉停止玩弄她,将双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并且用舌头去探索玛格丽特的嘴巴。

“我现在要对你作什么?”

奥薇莉问那个女孩。

“我想你会吸吮我。”

那个女孩喘息地说道。

“没错广奥薇莉说道,挤捏着她的乳房,我要把我的头放在你的两腿之间,然后开始舔你小小硬挺的阴核:直到你分不清是在天堂。或是他狱。然后我们就算上完了今天的课程。”

盖瑞看着玛格丽特拱起她的骨盆,将她的私处露给奥薇莉:而奥薇莉则跪下来,并且将它的舌头埋进黑色三角洲的深处。

盖瑞心想他只看过少数的情景,比一个捆绑着的女孩配合他妻子舌头的韵律:摇摆和急动着更激情而已。

盖瑞仍旧倚靠着门,他觉得一阵强烈的欲望想要惩罚奥薇莉。他希望让她屈服在他的意愿之下。并且用巴掌打她赤裸的屁股。他她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冲进房间去要奥薇莉。然后再要那个绑在木柱上的女人。

他想起第一次他提议带另一个女人到他们床上来时的情形,那是在他们婚姻中的第一个星期。当他谈到另一个女人时他们刚做完爱:“我喜欢有另一个女人在我们的床上,”

他说道:“我喜欢看你抚摸一个女人,然后看着我干她。”

为什么,他会在他们正完美愉悦地享受着彼此的身体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他后来她这样的问自己:但是他说了,而奥薇莉当场僵在那里。尽管那时很失望,但是他想这应该是一个正常的反应。但是现在,看着他妻子匀称的身体:她玫瑰花蕾般的乳房:她紧绷着的腹部:当她舔着和亲着绑在他们床上的女人时。那高起的臀部和曲线:他了解到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了。

这个念头突然地中断了,因为奥薇莉站了起来并且解开绑着玛格丽特双手的结。盖瑞解开了他西装的纽扣,并且紧握着他阴茎的根部。他不需要进去。他要知道奥薇莉接下来会做什么:他想知道下一课是什么。

奥薇莉让那个女孩平躺在她后面,并且把双手放在她黑色的小山丘上。

“你来自己自慰,”

她命令她,然后将她的双膝跪在那女孩头的两边,她蜜汁四溢而敞开的性处就在玛格丽特的嘴巴附近徘徊。“就像我上次教你的,将你的舌头凑上来舔我。”

当盖瑞看到那丰满的女孩伸出小小肥肥的舌头进入他太太的性处时,他觉得他快要爆炸了。当奥薇莉骑在那女孩嘴上时,她的手垂了下来玩弄着那女孩乳酪般的乳房。

“你学的很好。”

奥薇莉说:“现在进去更深一点。再深一点。而且继续地自慰。”

那女孩将她的脚张得越来越宽,开始抬高她的屁股摇动和颤抖。

“你现在不可以来高潮,还不是现在。”

奥薇莉说,突然地站了起来。“转过来并且把屁股面对天空。”

那女孩浑圆丰满的屁股是极度诱人的,盖瑞的那话儿变硬且站了起来:当他看到他太太老练的手指滑进玛格丽特的屁股时,他几乎到了一个爆炸点。那女孩尖锐地哭了起来。

“你们都要为了贝多夫而开苞的。而且你这里太紧了。”

奥薇莉又加了一句:“我丈夫就是喜欢像这样子的我。”

“你享受和他做爱吗?”

玛格丽特问道。

“嗯当然。盖瑞有根美妙的东西,而且他知道如何运作它。”

奥薇莉回答。

“现在当我教你下一课的时候,就保持像这样子。”

盖瑞无意中听到这个赞美,因为高兴而觉得脸红。但是心想如果她这么喜欢他,为什么她不准他常常和她做爱?也许这个女孩就是原因。当他办公室的时候,也许她正在这边干着:干着女人。但是她也可能干着男人。忌妒突然进到盖瑞的心里,灼烧着他。

奥薇莉从盖瑞的视野里消失了一会,然后起回来俯身向那女孩子。她手中拿了一根藤条。让她弯腰下来。并且用它刺她赤裸的屁股。

“现在,玛格丽特,我将要鞭打你。”

奥薇莉这么说着。

她的话,让盖瑞非常用力的握着他阴茎的根部,避免他现在射精。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等你。”

“但是……”

玛格丽特抗议道:“但是我不知道……没想到……我不了解。”

“你不了解!当你第一次来,我就吻你做道别:并且让我的手经过你的乳房,你竟然不了解?”

现在盖瑞记起来:为什么那女孩的脸有点熟悉了。几个星期以前,他下班回家的时候,发现一个修女坐在客厅里。正是同一个女孩。奥薇莉说她正在面试一个图书管理员。他那时候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为什么面试是在家里而不是在办公室里?而且为什么是个修女?然而,他正忙着他父亲的新计划:而且心想修女也要谋生,而放弃了这个念头。而且也有可能,奥薇莉不希望她现在的图书管理员知道她要解雇她吧!盖瑞从来不干涉奥薇莉的事业的。

“我不了解,我以为那只是个意外。”

玛格丽特回答奥薇莉说。

“不,那不是意外。贝多夫没有告诉过你吗?”

“他除了告诉我到这来的理由:和向你学习以外,便没有说别的事情了。”

“没错,而你也学的很快。贝多夫会很高兴的。我会对你所有身体可以做到的,给你一份好的报告。停在那儿,就像你现在那样。不要移动,闭上眼睛而且把你的屁股抬起来。”

玛格丽特照她被批示的做着,但是对奥薇莉还不够高,她调整了女孩的位置。

“高一点,再高一点。”

奥薇莉催促着。“你的肩膀抵在地板上。我要你的奶头:你那可爱的大奶头平贴在地板上。”

当奥薇莉说这些的时候,她很快地捏了它们一把。“平贴在地板上,所以你可以感觉到地毯的粗糙摩擦着你的乳头。而且每打一下之后你会谢谢我。明白吗?”

“是的。”

“是的,女士。”

奥薇莉纠正她。“而且你再也不会让我等了。你会吗?回答我。”

“不会的,女士。”

奥薇莉用藤条鞭打在女孩赤裸的屁股上。女孩一阵嚎叫。藤条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痕迹。

你该说“谢谢你!”

奥薇莉嘘她。

“谢谢你,女士。玛格丽特低声地说。

“大声一点!”

奥薇莉命令她。

“谢谢你,女士!”

藤条又一次地落了下来,留下了另一条红色的疤痕。

“下次来这里,你会为我先准备好了。你明白吗?”

“是的,女士。”

藤条又一次的打在那女孩的肉上,而她退缩了。但是盖瑞没注意到的是她的脸因为快乐而变得通红。

“继续这样子。你以后在里面不会穿任何东西,而且当你来的时候,你会跪下来并且恳求着要吸吮我。

“是的,女士。”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跪下来并且恳求你让我吸吮你,女士。”

在这些对话的时候,盖瑞手稍稍放松了些,并且更快速地摩擦他的阴茎。

“你要完全像我教你一样的吸吮我,你会吗?”

“会的。”

“会的,女士。”

奥薇莉说着,藤条又落下来了一次。女孩叫了出来,然后将她的屁股提供给另外一次鞭苔。”

现在重复一遍我告诉你的话。”

“下次我来我不会穿任何内裤,而且我会跪下来并恳求着要吸吮你。”

“没错,你的屁股看起来非常的可爱,非常红。两边都是。”

“噢!不,”

她哭道。

“不?”

奥薇莉质问她。“但是,你不明白。你拿了我给你的东西。”

盖瑞看着他太太爱抚着那红通通的屁股,然后用两根手指滑进了女孩敞开湿润的性处:并且用力的推挤。然后她命令再多两条鞭痕。

“这个不顺从的女孩是从哪里学会接受她应得的惩罚?”

奥薇莉挑逗地问道。

“在修道院里。”

“在修道院从你赤裸的屁股上学来的?”

奥薇莉开始爱抚和抚摸着玛格丽特的乳房。“你有个格外美好的奶头。现在告诉我你必须对神父修女做些什么。”

“我必须趴在桌子上,拉下我的内裤并且拉上我的裙子。然后她会感觉我的屁股,千诉我它非常的柔软和在摆动着:而且当她喜欢的时候,就会把藤条打下来。”

奥薇莉爱抚着女孩通红。令人愉快而丰满柔软的屁股:然后快速地拿起藤条,而且又抽了她两鞭。玛格丽特尖叫着。当中混和了痛苦和快乐。

盖瑞一直都想要鞭打奥薇莉。他一直想要看她通红的屁股,和感觉到她盲目的顺从:但是她一直都不允许这么做,现在他了解为什么了。她必须控制权在握。

但是他是个男人。是个丈夫:而她妻子必须做的却是他所想要的。他会把她绑起来,并且鞭打她。这个极端的想法加强了盖瑞的欲望,他的阴茎激动着和渴望着。

他摩擦它,感受这种几近性高潮的极度快感。

奥薇莉抚摸着她留在那女孩背后的鞭痕,然后舔着它们。女孩在地板上以一种全然恳求的态度松弛着。奥薇莉解开了她的手。

“当我调戏你的阴部的时候,你也站起来挑逗我的。”

奥薇莉轻快的法国腔,更加强了盖瑞的激动和兴奋。目睹在他卧室戏剧性的场面,看着两个女人彼此亲吻着。并探索着彼此直到性高潮,盖瑞握着他的龟头,并且移动他在阴茎上的手越来越快。当他想像插进奥薇莉的时候,他不能控制地到达高潮:并静静地喷在他自己的手上。

他像他来的时候一样的,无声地离开房了:并且找了间酒吧喝一杯。当他晚一点回去的时候,奥薇莉和玛格丽特已经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代表她们来过的记号。他找到了他的文件,并返回了办公室。他的注意力不像原来应该的那样集中,此刻他所想的,只是他刚才所看到的。以及他将会对奥薇莉做些什么。最后他放弃了这些念头并回家了。

他并没有对奥薇莉谈到他所看到的情形。他曾去试着想像:但是他妻子赶走了他的幻想,所以后来她可以用此来嘲笑他。但是后来,他决定事实真相并非如此,他觉得奥薇莉一定会告诉他她的胆大妄为。他一直等一直等,经过了晚餐和整个晚上,他一直在等着。他很在耐心的期待着,但是最后他落空了。他一直期望着:当他们躺在庞大的四柱床上的时候,她会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但是当她最后什么都没说,他所经历到的,却是混和着反高潮和失望的尖锐感觉。他开始在性方面暗示,并且说一些猥亵的话语。他尝试着去亲吻她的脖子和乳房。并喃喃地说着他各式各样的幻想。他告诉她:他是多么渴望的想看她被另一个男人要着:并且会多么地高兴看着她和另一个女人做爱。她的反应仍然和以前一样:她告诉他不要这么恶心。他想要她的身体,他触摸着她的乳房,并且让手在她两腿间游走:但她假装着很疲倦了。他愤怒地咬紧着嘴唇,滚离开她身边。

盖瑞心想他为什么不能面对她。关于那天下午所看到的事情。为什么他要保持沉默?他开始以为:他事实上并没有看到任何事情。但是,想起那天曾经吞噬掉他。一阵阵冲激情感的浪潮: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曾经被性亢奋。极度的性狂喜所袭击:但是他也被愤怒所攻击着。他显然是因为愤怒而保持沉默的。他知道了一些有把柄:而且可以交易某件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自从那之后,他一直在想着各种不同的复仇脚本了。他已经决定了她要付出点代价,他要想出点东西来。她不可以要了一个女人,又拒绝她的先生。他躺在黑暗中,愤怒沸腾着。因为从前得不到她,所以她才值得征服。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他的朋友们发生性关系,尽管他知道他们都想。她一直让她的双腿紧闭着,直到结婚典礼之后。现在她是他的妻子了,而且只要想要她,他随时都可以。他想这是场交易,但是它必须被从其他方面来证明。他后悔的想着:如果他没有保持她的纯洁。她发现到更多属于她的部分。

她这么纯洁,是因为她喜欢女人更甚于男人吗?在她的标准上,有其他更多有钱的男人,其中应该有原因。如果她在交易着她的性,则这可能是个原因。他曾经以为是为爱,但是他现在可不确定了。他要等着看下去。

但是他仍然想要她。他伸出了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背,但是她退缩了。他缩回他的手,感到一阵突来的欲望和忌妒:他想要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要她。他想着这些,然后眼前浮现了她的表姐,珍妮。

珍妮,金发碧眼。艳丽而纯洁的珍妮:也许他可以拥有她。也许他可以握着她。让她高耸的乳房放在他的手中。让他的手在她的两腿间漂移。他想着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不同处。奥薇莉,瘦小。丰满和金发:她的蓝眼睛就像雌兔一样。而她浓密的金发却盘在她肩膀上。推翻了她的性感。盖瑞想着他太太匀称。整洁而活泼的双乳,以及她平坦。几乎像男孩子一样的腹部。他很惊讶他自己把珍妮更丰满。更浑圆的体态拿来做了一个不友善的比较。一个刺目的细密,对比上另一个柔软的甘美。珍妮看起来是如此的冷淡和自信:但是奥薇莉外表看起来奇特而动人,却有着冰一般的冷漠。不,他不再想干他太太了:当她也不想知道的时候,他会完全的离开她。他现在心里想的都是拥有珍妮。但是他要如何做到这些?盖瑞带着这个问题沉沉睡去。

当他次晨醒来的时候,他开始计划着复仇。他看着躺在他身边的太太,她黑色的乳头从她纯白棉纱的睡衣中透了出来,睡衣里着她的腰:更显得她屁股的纤细。

她将会发现忌妒。愤怒和支配是什么意思。他伸出了一只手,并且用力的用手掌打在她小圆润的脸颊上。奥薇莉吃惊的跳了起了起来。盖瑞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床铺。他洗了澡。刮了胡子。穿上衣服并且去了办公室,就像是无视于她的存在。

奥薇莉一天中打了好几次电话去她丈夫的办公室,但是他没有让电话接进来。

她很担心,就像他希望她的一样。这只是计划的开始而已,他的计划是要得到他想要的。

当有人敲门时盖瑞仍在自慰着:他按下了桌上对讲机的按钮。“是的?”

他尖锐的说着。

“我是卡洛琳。”

传来了一个声音。

在按下让父亲秘书进来的按钮以前,盖瑞是半掩着他的阴茎的。

“对不起,”

她骨架匀称地站在门口说道:“我忘了点东西在里面。”

“在这里?”

他问道。

“是的,为了安全起见。”

她微笑着答道,在她的笑容里透漏着点顽皮。

盖瑞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卡洛琳·透纳自从为年轻女士设立的骑士桥学校毕业之后,提任他父亲的秘书已经有两年了:但是他们在更早以前就认识了。卡洛琳的双亲在亨利先生的伦敦大厦旁边买了一间房子,位于却尔斯一个很小的角落里。卡洛琳的哥哥和盖瑞念同一间学校,他们也一起参加球类竞赛和其他季节庆典等等。

盖瑞心想,他已经好几次。几乎忘了她长的有多动人了。她有着像羽毛般金色的短发,明显的突显了她棕色的眼睛:她的肌肤没有瑕疵。颧骨高而突出:她的嘴巴被她唇上浓烈粉红色的光泽所覆盖。完完全全地挑出了她的性感。她穿着一件合身。带点模糊粉红色的亚麻衫,表现出她端正身材的优点。卡洛琳腋下挟着一个背包。优雅地掠过房间,她美丽而修长的腿在她的短裙下毕览无疑。

“是基特送我来这里的。”

她说。

“真的?”

盖瑞在桌子后面说道,他的手指还在裤子里,轻轻的摩擦着他的龟头。

基特是他最老的朋友,他们还没上学就在一起了。他想他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但是他朋友却从来没有谈过:他认识卡洛琳。基特非常有名,是英国西北方一片庞大地产的继承人。他很富有而且不需要去谋生。但是在马球季节里他雇自己当球员:并且赚些他觉得有用的零用钱。盖瑞知道基特和卡洛琳几年前曾有过一段,但没想到他们现在还在一起。他想问她,但是决定刺探父亲秘书的私生活是件很失礼的事。曾经,他对于她的第一件事都了若指掌,在她变成基特的爱人以前,她是盖瑞的人。盖瑞想起干着卡洛琳的时光,使他的阴茎变更硬了。

“你放了什么在里面?”

他问她。

“一些玩具。”

她答说,并且走过深银灰色的地毯,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

立刻一部份淡灰色的墙滑开,露出一排漆黑色的档案柜。卡洛琳踮着脚趾去开最上面的抽屉。当她开抽屉的时候,短裙扬了起来,盖瑞看到她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裤。卡洛琳在抽屉里面搜索着。她虽然高,但并不十分够高:但是盖瑞并没有帮她。他正享受地看着她赤裸。轻微晒黑的大腿,以及她屁股的弧线。他放下他另一只手到两腿之间并且摩擦着他的龟头。

“我找不到我放在哪里了,卡洛琳说:“我想我需要张椅子。”

“你确定是这个柜子吗?”

盖瑞问道。

“嗯,我想是吧。”

她回答,并从窗户旁边拉了一张铬刚黑皮椅过来,放在档案柜前面。踢掉她的高跟鞋,卡洛琳先站上去一只脚,再站另一只脚到椅子上去:并弯下腰来继续寻找。盖瑞听到纸沙沙的摩擦声。他的眼睛因为她柔软。淡棕色在大腿顶端向下的山丘而呆掉了。

他极度渴望伸手沿着卡洛琳的腿抚摸,然后将他的手指。他的嘴。还有他的阴茎,深深的坦克人几乎完全露出来的,充满蜜汁的阴唇。然而他记起了基特,然后决定了卡洛琳是不能碰的。

很快地他穿好了裤子,但还没时间扣扣子。他心想如果离开他书桌,远离眼前她的样子,他会更能控制这场面。他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并且凝望着伦敦的全景。

“找到它们了。”

卡洛琳挥动着一个耀眼的黑色手提包,得意地说着。

“很好”盖瑞说着,并且有目的的。但是只有一点点效果的凝视着窗外。

卡洛琳关上抽屉并跨了下来。她看着包包里面。

“畜生”她说:“它们没有全在这里。”

她又站了一会,盖瑞可以看到她从窗户上倒映出来的柔软。粉红和性感。

“噢!我想起来了,我把其他的放在你桌子抽屉里了。”

当盖瑞转过来的时候,他看到卡洛琳正弯腰,从他最上面的抽屉拿东西出来。

他看不到是些什么东西:盖瑞只注意到卡洛琳的两腿完全地分开。她的脚趾紧抓着地毯,以使她自己稳定,她的裙子很高,使她阴户的阴唇清晰可见。盖瑞的阴茎像是被打到一样完全地胀起。他也变得难以忍受。他伸手到裤子纽扣里面,并紧握着他浓密挺立激动的阴茎。他绝对粗暴的想要占有卡洛琳。

“卡洛琳,”

他说:“你正恳求着要被干。”

“没错。”

她回答,并转过头来看着他。

盖瑞不需要再更进一步的邀请了。他刹那间脱掉了他的裤子。短袜和鞋子。

他走近她身边,一手紧握着她脖子的背后。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把柄:然后用一种剧烈。几近于恶毒的冲击方式,将他的阴茎挤进了她。她对他不设防,并且立刻地对他屈服。伴随着每一次尖锐的冲击,她越来越开放,并且在他的触摸下猛烈的动着。她紧抓着书桌的边缘。她并没有摇动或叹气。呢喃或呻吟:只是静静地接受他强烈的举动,当他看着她的时候,盖瑞就觉得一阵的巨大的解放的感觉。

她是个他熟悉的身体:他知道这个身体的能力和它的性感带。他握在卡洛琳苒条的屁股上,并且在她里面越来越深地挤压着她。他的心猛跳着。他在喘息着:想要大叫出来。她仍然沉默着。他在想她为什么不大声的喊叫出来。她为什么不像其他女人一般的尖叫?这一直以来对他都是个谜。在他们相处的几个月里,不论在性交或她高潮的时候:她从来都没发出过声音。他知道她非常的兴奋。她的阴唇在他继续的猛烈撞击之下盛开着。奔流着。盖瑞做了个决定,这次他要打破她的矜持。她的自制。他一定要让她出声。让她狂喜。

在卡洛琳里有一份很奇特的被动,这增加了他的男子气概。他的能力。自从他和奥薇莉结婚之后,他从没想过和她在性方面的事:尽管在他婚礼的前一夜他才和她性交过。这是对她的告别,他是这样说的:而她也很享受这样。她甚至说过如果他的婚姻不行,她仍然是有用的:但是他告诉她别去想这些。考虑这些。

而他也确是这个意思。自从他那样想,信心就从那一刻起成为常态了。

卡洛琳轻微地向后移,把她的脚合拢些,以使她可以要他更深一点。

为什么是今天?他这样的问自己。为什么她今天出现在如此淫荡和性感?他对她透露了什么本质,使她鼓起勇气上来?难道他疏离的性生活如此明显?他以为他已经很妥善的陷藏起来了。

盖瑞正以一种熟悉的旋律骑着卡洛琳,但她并没有比他第一次进入她的时候,更接近要叫出来。他决定要慢下来,不一样地做着她:更温和些。然后他桌上对讲机的发声器响了起来,这让他们俩双双跳了起来。

“基特!”

卡洛琳惊叫。

“老天!”

盖瑞说,静止地站着。他抓起了话筒,“哈罗?”

“盖瑞?”

是基特的声音。卡活琳突然尖锐地咳了一声,就像是她在清喉咙。

“你正在干我的女人?”

“是的。”

盖瑞说。这是他能预料到的最后一个问题,在他能思考以前。回答已经脱口而出。

“你的阴茎现在正在她里面干着她吗?”

“是的。”

“好,让我进来然后我们俩一起要她!”

盖瑞按下了电铃。

“是基特吗?”

卡洛琳问道?

“是的。”

“噢!他说些什么?”

“他问我是不是正在干着你。当我说是:他建议我们俩可以一起来。”

盖瑞回答,粗暴的进入着卡洛琳的开启的。淫荡的。多汁的私处。“这吸引你吗?”

“可能”她回答,并舔着她的唇和摇着她的屁股。

卡洛琳使自己放轻松,并开始解开她上衣的纽扣,然后是她合身的衬衫:但是她并不准盖瑞把他的阴茎抽出来。在断断续续的对她猛抽他的家伙时,盖瑞脱掉了他的衬衫,并且把它在房间里乱丢:然后他让一只手围绕着。并举起在她粉红色蕾丝和缎子般胸罩下明显的乳房,并开始玩弄着她的乳头。盖瑞发现:他强烈地被两个男人一起干着卡洛琳这个主意所刺激。

他们俩都没听到门开了:或注意到基特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盖瑞紧绷着的屁股。随着他的阴茎在卡洛琳的潮湿里前后滑动而进进出出,基特脱掉了他炭灰色。挂满饰章的衣服。他淡蓝色丝织的衬衫。还有旧时学校的领结。他俐落地脱下他手工制的黑色鞋子,以及灰色精致棉丝的袜子。

基特是个比盖瑞高。比较白而且更肌肉发达的人:他的阴茎比较红,但是比较长。他站在那看着他们两个好一会儿,然后开始摩擦他的阴茎,使它骄傲地直立着。

基特走到书桌的另一端,抓住卡洛琳的头发把她的头举起来,并且把他的阴茎放到她的嘴巴里。

“一个在你的阴部里,一个在你嘴巴里,贱女人!”

他说:“现在开始吸!就像我喜欢的那样做,就像我训练你的那样做!”

卡洛琳把她的嘴形成一个“O”字型,然后将她的唇放在他阴茎的龟头上:让她的舌头在它的阴茎上游走。盖瑞的手在她身上滑动,并且当基特握着她乳房时,紧握着她的屁股。

“她走进来并且露出她的阴部吗?”

当基特的阴茎继续驾驭着卡洛琳的嘴时,他这样问盖瑞。

“是的。”

盖瑞回答:“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当她在档案柜里找东西的时候,她站在椅子上:并且她的裙子扬了起来。”

“你看到了她的阴部吗?”

“是的。”

“所以你想上她了,是吗?”

“是的。”

“我想这是可能的,她是头肮脏的小母牛。你说你是不是?”

基特边说,边拧着卡洛琳的乳头。当基特享受着她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下滑动时,她甘美的唇包围和挤压着它。基特喜欢对卡洛琳说脏话,他知道这会刺激她。

卡洛琳在心中微笑着。她正想着那天稍早,他打电话给她时,她和基特之间的对话。

“说真的,基对,盖瑞看起来就像他需要好好的干一场。”

她对他说:“我不觉得他该死的太太能做好这此。”

卡洛琳不喜欢奥薇莉,她本能地会排斥她。在心里对于法国女人有些固执和冷静的东西。使她本能地感觉不舒服。有一天,她注意到奥薇莉正凝视着她的乳房,就像一个男人,对一个他梦想的女人一样的瞪着它们。盖瑞的太太是个双性恋?或甚至是个同性恋?如果她是,那因为她不愿意被男人碰到,就是盖瑞一直表现的像一个男人或妇人而言,这些天以来都没有理由上演一椿烂婚姻。

“卡洛琳,”

基特警告她:“你别想去干盖瑞。你是我的女人,而且你秘书的职责:也不该扩张到再给他阴茎一次机会。”

“这个念头从来没有掠过我心里。”

卡洛琳批评说。

但是基特不会被卡洛琳的保证所愚弄,他常常感到被盖瑞所威胁。基特爱着卡洛琳,但是觉得她仍保留着她对盖瑞感情的痕迹:但是盖瑞却在遇到奥薇莉之后无礼的把她甩了。基特从来不能分清楚:为什么盖瑞要和奥薇莉结婚,但他了解这种吸引力。奥薇莉是个法国人,她是不同的:像是个难解的谜。也许这就是她的吸引所在。基特心想男人永远会追求同样的肉体种类,他当然也是如此。基特喜爱长腿的金发女子,他所有的女朋友都是这样的,而卡洛琳也属于部份这种典型。奥薇莉就不是盖瑞的典型:她又小又黑。但是,他提醒他自己:薇莉也是如此,薇莉是基特生命中一个新的女人,卡洛琳对她毫不知情。基特忙着把她们两个弄清楚,他分辨不出来他比较喜欢哪一个人?卡洛琳长久以来,扮演着像爱人一样朋友的角色,薇莉是全新的。且带着点挑战。基特觉得以他的风格,对两个人都很有信心,他不会让其中任一个知道另一个的存在。尽管他还没有要到薇莉,他已经决定:不管薇莉是个过热而充满魅力的女性,或是只是在克制像地狱般的冷漠。他都要得到手。

卡洛琳仍然是他的安全阀。

“不,干着盖瑞已经不是我的事了:甚至在你放它进来之前就不是了,”

卡洛琳说,并加了一句,“他曾经干的非常好。”

“我也是。”

基特回答:“你最好记得这些。”

“基特,你曾听过任何有关奥薇莉的事?我是指她也不和任何人做爱:而盖瑞也不知道这些?”

“我不知道,”

基特说:“私底下闲谈没听到什么事。我所知道的,只有她是个很勤劳的工作者。”

“好吧,她很明显的对盖瑞工作不怎么勤劳。当然曾经一度她是这样的。”

卡洛琳后悔的说着。

“什么时候?”

“当她让他娶了她的时候,然后装出一副该死的害羞的样子。”

“她永远都在追求他吗?”

基特问道。

“不,正好相反。”

卡洛琳回答说:“她扮演着很难得到她,现在我开始有些了解为什么了。你想她真的爱他吗?”

“我不知道。”

基特诚实地说道。

“好吧,你看过他们两个在一起?”

卡洛琳挑战地说道。

“喔,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去过他们家,但是他们不常在一起。她总是在工作和……”

“一定有问题。”

卡洛琳说:“你知道吗?我打赌我可以诱惑他。”

“不行。”

“听着基特,他告诉我说他的婚姻是永远的,没有所谓的不忠。现在如果我掀起我的裙子一点点,只是让他想到我丰满的臀部,而他掉进去了:那我就可以知道我的直觉是正确的。如果他没有掉进来那我就是错的了。”

基特一阵沉默。

卡洛琳感到困惑了,她想的太远了吗?再度拥有盖瑞这个念头的确很吸引她。

她的腿些微的张开着,她可以感觉到胃部一阵紧缩,而子宫变得放松了。

“基特?”

她问道。

基特正在思考。他对于知道益瑞正在干着时,他是什么感觉感到好奇。然后一个念头掠过他的心中:如果他就在那里:他会知道他怎么感觉。

“非常好,但是有一个条件,”

他说:“你要同时接受我们两个。”

“你们两个?你是说一起?”

卡洛琳被基特的建议给吓到了。

“是的。”

一阵放纵的快感刺激了卡洛琳。同时被两个男人要着,一直是她的梦想,但是她从来没想过她可以期待着做到这件事:她从来没幻想过她可以如此的相信两个男人,好让这个奇特的梦想实现。她突然惊觉到她的分泌物开始在流出了:而她的内裤也湿了。

“卡洛琳?”

基特打破了沉默说道:“你太静了。”

“是的,我在想事情。”

“你不是因为想事情而不说话,”

基特说:“我用一磅赌你一便士,你高潮来了:而且你现在内裤湿了。”

“事实上,你说的没错。”

她承认了。

“所以你幻想着同时拥有两根阴茎,是吗?”

“是的,但是我们要怎样才能做到呢?”

“我建议你穿俏丽的粉红色套装,配上短裙,而且别穿内裤。假装忘了一些东西在他的办公室里。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如果他没反应呢?”

“我会带你出去吃晚餐。”

“如果他有反应呢?”

“我还是会带你出去吃晚餐,但是晚一点。”

“但是你怎么知道事情进行的怎么样?”

卡洛琳问道。

“告诉他我正要去接你,然后等我打电话进来的时候,咳嗽一声好让我知道他正在干你。”

“然后呢?”

“然后我会加入你们。”

“但是你要怎么做?”

“这留给我来办。”

基特保证说。

当基特开始去脱她的衣服的时候,卡洛琳突然地被带回到现在来。当盖瑞用他的阴茎去填满她的私处,她继续地吸吮着基特的阴茎。基特小心地脱掉了她的夹克并把它丢到房间另一头,和盖瑞的衬衫在一起。然后他脱掉了她的上衣和胸罩。

“我要你赤裸着,”

他说,然后对盖瑞说:“解开她裙子的钮扣并脱掉它。”

盖瑞照着他被要求的去做。对这件事而言,存在着一定的约定就是:外表上卡洛琳是基特的女朋友,而盖瑞觉得他必须遵守。但是这意味着要把他的阴茎从卡洛琳的阴部移开,这是他厌恶去做到的。

“你曾经从她屁股进去吗?”

基特向盖瑞,当他从这曲身的女人向后退时。

“没有。”

盖瑞回答。

“她喜欢这样,贱女人!不是吗?你喜欢让我的阴茎塞满你小小的屁眼。”

卡洛琳仍旧嘴里含着基特的那球儿,点点头。

“盖瑞,换一下位子,然后我示范给你看。”

基特绕过书桌,站到卡洛琳的背后,像是所有者般地:用他的手测览着她的身体。当他碰触到她赤裸的肉体时,他的手兴奋的刺痛着。他亲吻她的嘴,让他的阴茎摩擦着她的大腿,并且他的手从她的脖子循迹而下,在她的乳房流连。

“但是她也喜欢被吸吮着。”

基特说。他拉着她的背抵着他,让他的阴茎能厚厚地。和激烈地抵着她匀称的屁股。当他凝视着盖埔,并佩服他的阴茎时,他忌妒地吸着她的耳垂并玩弄着她的乳房。“所以,当我准备好用我的阴茎要干她的屁股时,你为什么不去吸她的阴部?”

盖瑞突然警觉到基特突如其来的妒忌,但是他深深地被唤醒了:并且跪在她前面,拼命地想要感受在他舌头上私密处的柔软。当基特轻微地从后面抱住她时,她把她屁股往外推好凑到他的舌头。

盖瑞引导着他的舌头顺着卡洛琳淡棕色的毛而下,并且很快的发现了粉红色膨胀的山坳。她大声的喘息着。当他的舌头碰到她的阴核时。当在他指导之下,他诱导着变硬的小陶点胀大时,她再次喘息着,并且几乎要达到高潮了。盖瑞很惊讶,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卡洛琳发出声音,这提示着他可以更冒险一点。他抬起他的手,并开始爱抚那繁荣昌盛起的体内山场。还有她柔软排列的阴唇,用一种温和。但坚定的动作做着:而一种极度的快感要撕裂了她的腹部。这种快感传到了乳头,使它们变硬:然后以一种几乎尖锐爆炸的甜蜜苦楚:快速的向下爆发。

当盖瑞在她前面正忙的时候:基特放下一双手且开始去爱抚她的屁股:逐渐地用手指缓和了她的肛门。

“你有带玩具给我吗?”

基特对她小声地说。

“在背包里,但是还有一个在书桌左手边最上面的抽屉里。”

把卡洛琳的手放在盖瑞的肩膀上之后,基特移开了她身边。他找到了背包,并且拿出了一罐凡士林。他涂完他阴茎后,并在他手指上涂上同样的凡士林,然后跪在她背后,用他油腻腻的阴茎沿着她的屁眼和脚踝摩擦:基特的手开始去按摩她的屁股,并逐渐地对准她的屁眼向内移进。他将她的屁股分开,然后用他的食指以越来越小的圆圈游走:直到他碰触到了她里面为止。然后他让卡洛琳里面放轻松,慢慢地打开她。喘息着。一次又一次地喘息着:先第一根手指。然后是其他的手指向上游走,打开她:并让她渴望着他的那球儿穿透她禁忌的洞穴的那一刻。

卡洛琳淫乱地呻吟着。两个男人玩弄着她被唤醒的身体不同的部份,这种极甜蜜。及近错乱的快感几乎要吞噬了她。她私处开启着。并感到刺痛且膨胀着,而且渴望着更多更多。她处于一个任何人想给她。她都会要的临界点上。她因为感官上的愉悦而感到暖和,并且充满了每个毛细孔。和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如果你躺在桌子上,”

基特对盖瑞说:“当我干着她的屁股时,这个肮脏的践女入可以吸吮你的阴茎。”

盖瑞适当地摆好他自己,好让他的身体可以躺在书桌上。他的腿跨在卡洛琳两边。基特抓起卡洛琳的手,并且在她背后紧紧地握着。他在盖瑞的两腿之间引导着她,然后急拉她向前:好让她的嘴在他粗粗直立的阴茎附近流连。

“吸它!贱女人!”

基特说。他被双重情感所困住了。既想要看着她把朋友的阴茎含入嘴中。看着她的唇覆盖着它:又想要干着她直到长日将尽。

卡洛琳的唇是张着的,而且盖端的阳具滑进了她的嘴。基特放开了她的手,她马上把手放在盖瑞的阴囊上:并且当她的嘴在他的握柄上做工时,她开始用她的手指温和地摩擦着它们。基特放好她的腿。把她的屁股伸展开来,并坚定地站在她的大腿之间,对她涂满油脂的屁股进行几次短暂的攻击:然后竭尽所能的深深的插入她。她猛烈地向前动着,好把盖瑞的阴茎深深地含入喉咙,盖瑞则开始伸手调戏她的乳房。以及她坚挺的。黑棕色的乳头。基特注意到盖瑞的手在按摩着她高耸。摇摆着的奶头:也看到了她的头咬着他朋友的阴茎在上下地晃动着,便更紧地握着盖端的屁股,且插入她,就像是个占有她的男人。

卡洛琳实在要不了更多了,她从盖瑞的阴茎上仰头离开,并瘫倒了压在盖瑞上面:但是这两个男人又有了其他的点子。盖瑞把手放了下来,并开始挑逗着她的阴核。

“打开你旁边的那个背包,”

基特对盖瑞说。盖瑞些微地改变了方向,拿起了背包并看看里面。“把里面最小的东西拿出来。”

盖瑞拿出来一个小小的振动器。

“打开它,然后放在她的阴核上。”

基特说。

因为这小机器接触到的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立刻好像是通电般地有了动作。

基特的阴茎还在她里面连番炮击,而且振动器在她的阴核上抖动,使她开始翻滚和移动着。

“在你手上涂一点凡士林。”

基特教导盖瑞。

当盖瑞一开始在手上。接着是腹部涂凡士林的时候,卡洛琳不愿意放弃任何的欢愉:便拿起了振动器,并握着它抵着自己的私处。她发现到他很小心的回避着她的阴部和她的屁股,她很想知道为什么:后来才发现这是一个禁忌:他可能意外地碰到基特的阴茎。她心想:当她发现两个男人同时拥有她这个念头。以及同里触摸着对方有着难以置信的刺激的时候,这实在是件很可惜的事情。卡洛路决定她必须要采取主动。

基特的节奏慢了下来,卡洛琳抓住盖瑞的一只手并把手塞到她两腿中间去。

“去感觉他的球儿砰然拉着我的感觉。”

她说。

盖瑞张开他的手去包住基特的阴囊,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他感受到另一个男人的阴囊。这实在是项障碍。但他喜欢这种感觉:基特也是。一只像他自己一样大的手,老练地和本能地知道如何去触摸他的球儿,感觉上是有很大差异的:并且完全地知道要对它们做些什么。怎么样去滚动它们。

“用你的手去围绕着他的阴茎,感觉它进入我。”

她说。

盖瑞做着,就像她所要求的。他自己的阴茎变硬了抵着她的腹部。他可以感觉到,她多汁湿润的私处在滑动着冲击他的手。当盖瑞的手握着基特的时候,他更用力重击到她里面去。当卡洛琳享受着他们俩坚硬男性的胴体时,她呻吟着。摆动着并且抬得更高。

盖瑞把手从基特那儿抽出来,并拿起了振动器。当她配合着基特在她屁股里阴茎的节奏而急动着的时候,用振动器温和地压过她的阴蒂所传来快乐的抖动穿透了盖瑞。他向后躺,纵情于卡洛琳的身体靠在他身上。她柔软的乳房几乎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的感觉。盖瑞突然渴望着要吻卡洛琳的唇,想体会他舌头穿过和探险她嘴巴的感觉。盖瑞把卡洛琳的脸转向他,闭起他的眼睛,并将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然后盖瑞因为听到一阵掌掴刺耳的声音而突然地张开眼睛:基特正在打着卡洛琳。

“你是个猥亵的贱女人!”

基特说:“一个好色的淫妇屁股应该鞭打。”

这不仅没让盖瑞倒胃口,反而让他更来劲。好几次他在黑暗中,倒在他正熟睡的太太旁边,就想打她匀称浑圆的屁股。想要感受在他之下。她痛苦的折腾。

盖瑞的阴茎就硬了,他深深相要卡洛琳。他认为基特以他的方式对待她已经够久了,该轮到他了。他把她推到一边,并从桌子上滚了开去。

“你在干什么?”

基特问。

“我要干。”

盖瑞回答。

“哪里?前面或后面?”

“前面。”

盖瑞说。

“觉得怎么样?贱女人!”

基特边问她,边戮着她的屁股并再一次的用手打她赤裸的臂部。“盖瑞想用他的家伙刺你。”

“我想要她平躺在地板上。”

盖瑞说:“用传统的姿势:我想要感觉她在我下面。我想要感觉她的腿围住我的腰。”

“这吸引你吗?淫妇!”

基特问她,并把卡洛琳的头往后拉强吻她的唇。

卡洛琳警觉到:看来似乎在这两个朋友之间,上演了一场欲望的战争。她不希望其中任何一个丢脸。或是失去了他的硬挺。

“基特,”

她轻声地说,并用她的手沿着他的身体游走。“你为什么不陪我躺在地板上,然后让我在你上面?”

基特几乎要抽回去了,但是卡洛琳阻止了他。“不,当我们躺下的时候,继续把你的阴茎放在我屁股里。”

基特躺在地板上,而卡洛琳在他上面,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并且他的阴茎仍旧在她肛门里面深深地顶撞着。“现在盖瑞,如果你把你的膝盖,放在我和基特的脚之间的话,我想你可以进来我里面。”

“我们两个一起?”

盖瑞大声地叫着。

“没错!”

她说。

卡洛琳把手放下到她的大腿间,并开始抚摸她的阴核:她非常的湿润了。她非常的兴奋,并且感觉到基特的阴茎仍然在她背后里面移动,使她的肌肉扩张且更具吸引力。

“首先,盖瑞拿给我振动器。”

盖瑞拿给她这件小小的机器。她用它沿着她的阴唇游走。然后是基特的大腿:最后到达他屁股间的裂缝。当她这么做的时候,他在她里面拍动越来越用力。且越来越深。

盖瑞在他们面前跪下来,看着她以一种全然放纵的态度躺在他胸前。并因为流汗和欲望而闪耀着:基特的阴茎在她里面滑进滑出。基特的手正按摩着她的乳房。

让振动器掉在她旁边,并把她双手放下到两腿间,好把大腿分开:无声地邀请着盖瑞进入她膨胀的。粉红色无人占领的私处。

盖瑞在两双腿之间找好了位置,弯下头来并开始狂暴地舔着卡洛琳。他舔着她的大腿。她的小腹:最后是她的阴核。她喘息着:盖端正把他的阴茎放在她蜜汁四溢。湿润的入口处。

“我要它。”

她说,并在基特对她的屁股冲撞时喘息。

“盖瑞,我要你的阴茎,我想你来要我:我要它在这。进入我,而且我好想要它!”

她肛门的肌肉紧绷着,包住了基特的那球儿。她不想为了喜欢一个人而放另一个离开,她将会两个都要:同时拥有两个男人。一个阴茎紧紧的塞满了她的阴部。另一个塞满了她的屁股:而振动器挑逗着她的阴核。

每个梦想卡洛琳曾经想过的。每一个性欲方面的幻想她曾拥有过的,几乎都在盖端的办公室里上演了:而她打算要好好品味每一刻,每一分钟美妙的时光都会好好的享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当她等待着最后的猛击:盖端进入她成熟而膨胀。兴奋而淫荡的私处时,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会震动她体内的每一个粒子。

慢慢地他开始进入她了。当她感觉到他阴茎的顶端,进入她发抖而湿润的私处时,卡洛琳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从来不知道她声音的表情可以如此地丰富:也许,这也就是她为什么总是想同时要着两个男人。慢慢地,他在她的体内放慢了下来,她的私处张开的越来越大,以准备随他那完全上膛和充血阴茎的粗厚。

就像是个绅士所该做的,盖瑞把他的体重分摊到他的手上,然后降低身子,当冲进卡洛琳乳酷般的濡湿时,他用手笔直地撑在他们俩的腰旁边。基特的手,则一直操弄着卡洛琳的乳头:直到它们变硬为止。基特把它们提供给他的朋友:而当盖瑞的阴茎在她体内越戮越深时,他把嘴唇紧锁在她的乳头的上面。盖端的阴茎可以感觉到基特的阴茎在她的屁股里面。这种感觉刺激了他们俩。然后基特把手从卡洛琳的乳房上挪开,好让盖端的嘴可以完全地统治着她的奶头。当他抓着她的屁股。沿着他点燃着和因流汗而滑润的身体滑进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因为他来回反复插入的家伙,而像是被抽干一样。

这两个男人集合了力量:基特开始咬着卡洛琳的脖子,而盖瑞则吻着她的唇。

他们两人一起对她连番炮击:填满了她所拥有的每一处缝隙。处在情感起伏的海洋里,他们的身体配合的完全一致:而且没有人知道从哪里开始属于另一个人。每个人都感觉到了被紧握着。以及腹部的紧绷着:还有属于绝妙魔法的那股人人渴望着的向下奔流。每个人在它发生之后很久,都还记忆犹深:但却发现很难记录下它的精髓。然后,在一阵狂喜的浪潮当中:他们都到达了性高潮。

他们三个人完全虚脱地躺在地毯上了好一段时间,卡洛琳是第一个移动的人,她吻了他们两个人,然后用着轻快的舞步走进浴室去洗了个澡。

两位男士仍旧躺着,斜地里向彼此的身体瞥了一眼。

“你实在非常地有勇气。”

基特说。

“我觉得你也一样。”

盖瑞回答。

他们随地地笑着,用他们的手肘支持着他们站起来。当卡洛琳从浴室回来,用毛巾擦干身体时,他们静静地看着她。

“那实在干得太棒了!”

她边说。边梳着她快干的短发:“我从来没想过我可以拥有两根家伙。”

“我们也没有。”

基特说。

“让我们找时间再做一次。”

她这样说,大出他们意料之外。

“你真的还想要?”

其中一个叫了出来。

“为什么不?这多有乐趣啊!真的很有趣。”

她说:“盖瑞我们可以去你的地方,你从来不知道:也许你太太会喜欢加入。”

“别说了!”

盖瑞说。

对基特来说,很明显地卡洛琳碰到了一个痛处。他的直觉是正确的:盖瑞的婚姻遇上麻烦了。

“轮到我用浴室了。”

基特边说。边快速地跳开这里。

基特和卡洛琳,并没花上很久的时间穿衣服,以及让房间恢复原状,没有人会知道曾经大干一场。

基特和卡洛琳向盖瑞告别,到饭店去了,盖瑞沉思着曾经发生的一切,以及怀疑什么时候才会从他父亲那里得到消息。他放松心情地向外凝视着夜晚伦敦闪烁的灯光,他同时处于两种状度:身体疲倦,但是精神恢复了。精神由于着卡洛琳几乎完全好了,但是又因为肉体上的使用,以及愤怒的压抑而感到疲倦。当他想到他应该曾经。可以曾经和他自己的妻子做爱时,愤怒吞噬了他的身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很差的爱人,所以难道是她很差?

突然间传真机响了。他立刻停了下来,并读着机器印出来的讯息。亨利先生已经敲定这笔交易:飞机是他的了。现在他们可以开始下一步。他父亲附加了一句:他不会马上到英国来。他已经改变了他的计划:他会在罗马暂时停留一阵子。

盖瑞从窗户中看着伦敦的黄昏,他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他洗了澡。拉起他裤子的拉链,然后打电话给他妻子。

“噢!亲爱的!”

奥薇莉说:“在哪里?”

盖瑞指名了她最喜欢的一家意大利饭店。奥薇莉低声细语地表示了她的欣喜和同意。盖瑞感到涌上来一股肾上腺素。放下电话并且调整他自己。带着男人的一股风采,以准备抓住更多生命中的机会,他走出了办公室。步出了这栋建筑,并拦下来了一部经过的计程车。

奥薇莉闭上了她的眼睛。她的睡抱被脱掉了:她的身体重新摆好位置,让她的头可以躺在一个人的膝盖上。有一只手柔软地。温和地开始按摩着她的乳峰,而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游走过她的腿……

“穿着这件制服可以让你能很容易地站着做爱。”

奥薇莉轻快地对着两名俏丽的长腿女孩说着,另外还有一个英俊的男士坐在她前面。

现在是培拓公司的午餐时间。这里是奥薇莉位于伦敦市上流住宅区中心的办公室。在她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袋子和盒子,还有两件女式服装和男服务生的制服。奥薇莉正把门锁起来,进行一场私人的会晤,这一切都和她的设计生意无关:反倒是每样事情都和她表姐珍妮的新旅馆有关。

“这些是我设计的,”

奥薇莉拿起一件裤子,“看,没有钮扣盖看起来更像水手的旗子:还有这些可爱的小裙子,不是吗?”

那两个女孩同意地点着头。

“还有这些上衣是从胸前扣钮扣的:这条小围巾遮不住什么,但是很能够增加魅力,你可以把你的奶头露出来。”

奥薇莉拿出了一些斜边对裁的短裙,有着彼得潘的领子,和用针别起来的上装,还有小小一条。靠胸部份有白色蕾丝边的围巾。

“穿上它然后你就会发现了。”

两个女孩脱掉了她们的裤子和衬衫,显露出她们完全的赤裸。直到剃光的盆骨为止。这个帅气的男人立刻硬了起来。

“看看,像他已经等不及要干你们了。”

奥薇莉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感觉那男人的突起。“也许我该在派你们背负使命去之前,先看看你们三个做的怎么样。泰瑞,把这件裤子穿上,记得把拉链拉上去。”

年轻的男人脱掉了他的牛仔裤穿上了服务生的裤子。

“你必须穿上丝袜,”

奥薇莉教导女孩们,“而且不穿内裤。还有这里……”

她丢给她们一对用玻璃纸包里着的黑色吊裤带,“还有这些鞋子。”

她从一些盒子里拿出两双高跟。有花边的鞋。转眼间,三个人都为自己的服装感到喜悦。

“现在吉儿,”

奥薇莉对两个女孩中较高的那个说:“解开泰瑞的钮扣:把他的家伙掏出来挑逗它。”

奥薇莉看着泰瑞的大家伙,在吉儿熟练的掌握之下完全的变硬了。

“还有玛丽,”

奥薇莉对另一个说:“依靠着墙。”

那女孩照着她被吩咐的去做:把两条腿分开,并用她的肩膀支撑在墙上。奥薇莉继续:“OK,把这个当成是项测验:吉儿往后站,让泰瑞去干玛丽。泰瑞,记得站着做:玛丽,把你裙子拉起,好让你所受到的一切都可以被看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玛丽高高的拉起了她的裙子。泰瑞微微地屈膝,把他的家伙对准了玛丽剃光的小山丘:然后用极大的突进。笔直的戳进她湿湿的阴部。

“棒极了!”

奥薇莉说,并享受着他的大家伙快速和平滑地进入玛丽的景像。

“吉儿,解开你的钮扣:让我看看你的乳房,然后你来开始自慰。没错!非常好!把裙子拉高一点,让我看看她的阴部。这里更好:我喜欢它是剃干净的,这样看来很好:非常的诱人。玛丽你喜欢吗?”

“你喜欢吗?玛丽?”

在叹息声和呻吟声之间,玛丽点点头。“OK,吉儿,你想你可以把手伸到泰瑞和玛丽之间:并且调戏玛丽的阴核吗?”

“我试试看。”

吉儿试着去做,但是发现那样子十分不方便。

“没关系。”

奥薇莉说:“别烦恼:先继续自慰着。那是十分性感的:真的非常性感,现在过去靠在玛丽旁边的墙上。泰瑞,如果你可以吸吮着吉儿其中一边的奶头,就做做看,OK”奥薇莉因为她的一手导演,而感到非常地兴奋。这三个人都既年轻又坚挺。而且还非常美丽:她所看到的一切令她极度地好色。她濡湿了,而且双腿间隐隐感到麻痒:她想要感受一只手,能沿着她的大腿游走而上。并且手指进入到她的私处里去。她更喜爱跟泰瑞作爱这个主意。要他的家伙塞满了她:但是她抵抗着任何现在会干扰的念头。她要把自己置身在刀锋边缘,提醒她自己保持像这样子的狠褒。奥薇莉坐回她的椅子上,并看着泰瑞雄纠纠的家伙在玛丽身体里滑进滑出。他们一边地呻吟着。因为痛苦而推动着肢体。她看着吉儿用手指自慰着,她的屁股向前不自禁地突了出来:她的双腿也在颤抖着。

“这,我的天:正是我想对珍妮做的。”

奥薇莉说。“确定你正在往二楼楼梯间的平台上:而自己则是一位访客,正打算飞奔上去大干一场。”

“这是我曾执行的事情中,最好的一次任务了!”

泰瑞热切地说着。

“但是你必须确定珍妮永远不会逮到你。”

奥薇莉附加了二句。“她不必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懂吗?”

“当然”泰瑞说,并加了一句:“我现在可以去了吗?”

“吉儿,”

奥薇莉边说。边转向那仍在自慰的女孩子。“你能自己解决掉。还是也想要泰瑞过来干你?”

“我凭什么就应该被忽略掉?”

吉儿说。

泰瑞把手放下来挑逗着玛丽,然后干着她,直到她到达高潮为止。接着他抽了出来,然后把他的棒子笔直地冲进吉儿,并且也要了她。奥薇莉为着他们的表现而感到喜悦,她知道他们会把珍妮的生意,蹂躏得一塌糊涂。奥薇莉在发抖,珍妮和她的母亲碧妮洛应得到她们应得的报应。奥薇莉心想,这就是要教给那个目光如豆的贱女人,要和劳伦斯结婚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奥薇莉曾经和劳伦斯相恋过。她和劳伦斯是她父亲这边的第一等表亲。他们曾经是对恋人:劳伦斯曾说过他们永远也不可能结婚的。她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当珍妮出现,并且在他的情感里取代了她的位置之后,奥薇莉变得狂怒不已。

她非常的谨慎,以致于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愤怒:但是她立誓要复仇。这个愿望多年来一直没有机会实现:但是现在,随着旅馆的开幕,奥薇莉知道她可以达到她所渴望的事情了:就是让珍妮万劫不复。这个古板而固执的女人会失败的,且这也会反映到她那个顽固的母亲身上去。

珍妮的母亲碧妮洛,和奥薇莉之间进行着一场持续的战争,这并非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在奥薇莉小的时候,碧妮洛把她当成自己女儿一般的照顾。并且把她带大。但是在她十八岁生日的那天,一切事情都起了变化。当奥薇莉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她的父母亲艾蜜拉和波依斯,在阿尔卑斯山的一场车祸中双双过世。当时小奥薇莉因为在车子的后座而幸免于难。艾蜜拉的孪生姐妹碧妮洛,那时立刻冲到出事地点,并带着奥薇莉回到了英国。几年之后碧妮洛遇到了波依斯的兄弟史蒂芬,便和他结了婚搬到巴黎去定居,而史蒂芬就是奥薇莉和碧妮洛之间不和的原因。

碧妮洛在她们优雅的巴黎公寓里为奥薇莉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珍妮比奥薇莉小几岁,当时还在英国的寄宿学校读书。那是奥薇莉在她生命中头一次喝醉了。

她感到非常不习惯,因此找了最近的一间房间躺了下来,对于在那里几乎一无所知的她,使用丝织的衣服里着自己,躺在碧妮洛巨大的樱桃木的双人床上沉沉睡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史蒂芬完全赤裸着躺在她旁边,并且深沉地睡着。

史蒂芬曾经是个格外英俊的男人,他有着很深的轮廓。碧绿的瞳子以及蓬乱的一头黑发。和他其他的兄弟波依斯眼贝多夫不一样的是,他比较瘦小:而且富于运动细胞。

奥薇莉坐了起来凝视着他。对她而言,看起来他似乎是深深。深深地熟睡着。

她看着他的身体,并且赞叹着他的体格,她特别地崇拜他的阴茎。它躺向一边。没有活动力,但是是漂亮的。奥薇莉强烈地渴望去踫触它。感觉它:看看如果她这么做了,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慢慢地。小心地,带着极大的惶恐和羽毛般的轻盈,她伸出了一只手,并且开始轻轻地抚摸着它。史蒂芬仍然熟睡着,但是他的棒子开始在颤抖。奥薇莉再度抚摸着它。它被包皮覆盖着的尖头,从手风琴般肌肤的皱纹下面伸了出来。在极度的狂喜之下,奥薇莉沿着浮现柱头的背脊,再次地抚摸着它:史蒂芬的阴茎继续在摇动和变大中,当它变粗和变长的时候,奥薇莉带着一分平静地想像看着它。当它变得骄傲和坚立着的时候,她牢牢地沿着它的主干握着它:并且把它的头引导到她嘴里。史蒂芬仍旧睡着,他的呼吸从来没有变过。奥薇莉小心避免着踫到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在他的腰旁边跪了起来,直到她的腰际。非常明显的,她把他的阳具握在手中,并且吸吮着它的龟头。她是如此全然地陷入对他阴茎的乐趣,以致于她没能听到碧妮洛进来的时候,门打开的声音:她也仍旧没发觉到碧妮洛的出现,直到这位老女人开始尖叫为止。

碧妮洛把奥薇莉从房子里丢了出去,并且随后也把她的皮箱给丢了出来。她告诉奥薇莉,她永远再也不会对她说话。碧妮洛也真的实践了她的诺言,她的态度也从来没有改变过。她的敌意是难以和解的,但由于她们是一家庭的人,他们彼此仍然常常有机会必须见面。在那次事件之后不久,第一次无可避免的场合就出现了:在史蒂芬的葬礼上。碧妮洛以一种冷淡的缄默对待着奥薇莉,这在当时还引起了一阵讶异。现在都知道她们之间有恩怨,但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奥薇莉从来不曾告诉过任何人,碧妮洛也一样:而这事一度引起奥薇莉的好奇心。之后奥薇莉认为碧妮洛之所以闭紧嘴巴不发一言,是因为她也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已故的丈夫在那天曾经允许过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奥薇莉了解到,史蒂芬一直保有一个正直。无私的男人的美名,而奥薇莉知道没有人会相信她的,她怎敢去污辱对于她叔叔的回忆呢?所以她也一直保持沉默。但是这两个女人都知道真相,而碧妮洛因为奥薇莉独占了那次经验而憎恨着她。奥薇莉知道如果有任何事情可以羞辱她,那么这位较老的女人绝对不会后悔去做它的。奥薇莉总是不断地注意着,家庭中的其他成员虽和碧妮洛少有往来,却也很妥善地保护着她。无论奥薇莉做了任何可以伤害珍妮的事情,她知道这也会伤害到她的母亲:因为她是如此溺爱着她唯一的女儿,而这也增加了奥薇莉渴望复仇的原动力。

话虽如此,她对于那天碧妮洛把她丢出来之后,与她目前正在作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议。只是单纯地挑逗史蒂芬的阴茎这件事,竟彻底地改变了她的生命。现在当她看着泰瑞。吉儿和玛丽正享受着彼此的躯体时,奥薇莉的思绪回到了那天:当她的随身物品都被丢在路·吉·高乔的人行道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了。

身上还穿着她舞会时连身的女装,奥薇莉捡起了她散落一地的行李箱。在一种茫然的状态下,她横越了依凡拉帝斯路,并沿着帝欧微路一直走着。像是有人自动引导着一样,她右转。左转。右转。左转之后,停在了波格尼路背后的一条小街道上。这里正是她婶婶奥嘉豪华双层公寓座落的地点。

奥嘉去香港采购了,这也是她为什么没办法参加奥薇莉舞会的原因。但是奥薇莉本能地知道:无论奥嘉在不在,在这里她都会被欢迎的。

奥薇莉到达了高大精制的铁门前,并拉了拉嵌在墙壁里年代久远的钟。她看着那肥胖。薄唇。头发稀疏的门房,蹒跚地走过圆石子路。在认出来是奥薇莉之后,她打开了叮当作响的门锁,让她进到庭院里去。

奥薇莉走过了这块与外界隔绝的领土,到达了在远端的拱廊:并进入了很小且喜怒无常的电梯,这带着她上到了二楼。她走出来,并且按响了奥嘉公寓的电铃。

门被妮给打开了,她是奥嘉两个越南女佣当中,最年轻和最漂亮的。

“我的天!小姐,你看起来好可怕!”

妮说。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奥薇莉问,并尝试着擦去开始流下来的眼泪。

“当然!”

妮回答:接过了行李箱,并招待她进到优雅和挑高天花板的客厅里去。“但是夫人现在在香港。”

“我知道。”

奥薇莉说。

“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妮问她。

“我不知道,”

奥薇莉回答,并在富丽堂皇。但是感到熟悉的客厅里坐下来。

她感到了一阵舒适和放松的感觉。“也许夫人今晚会打电话回来。”

妮说:“这样我们就可以问候她。现在,请让我带你到你的卧床去。”

妮穿着她别致的女仆制服,带着奥薇莉穿过迷宫般的房间,到达位于一楼最远端的客房里。二楼是特别保持独立,并且只供给奥嘉私人居住用的。妮把奥薇莉的行李都收进了一个高大的衣橱里。

奥薇莉从前不曾在这幢公寓住过,此时非常赞同地凝视着这里布置的格调。

它是以乳酪色。金黄色和玫瑰色的主题为基调。厚重而以乳酪色为底的丝织窗帘,配合着玫瑰花的图案,在上面和落地窗的周围悬挂着。方格墙添上了深线搭配的粉红色,配合着以金黄色挑出的石膏板。以及乳酪色的壁脚和高耸的双层门。一切,包括这张大床在内的家俱,都是真正的法国风格。

“小姐,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你都需要睡一会儿。”

妮说:“但是首先你还需要好好地洗一个热水澡,然后吃点东西。”

她轻轻地走过丝织地毯。以及打磨光亮的拼花地板,进去隔壁的浴室为奥薇莉放了一些热水。

过了一段时间,奥薇莉变得焕然一新,并穿上了一件淡绿色的丝织便服之后,她朝向厨房走去。在那里,妮和另一个纤细。骨架瘦小的越南女佣蕾雅,正在准备着食物。

“我们为你做了一份清淡的便餐。”

蕾雅说,并对着奥薇莉微笑,然后用越南话对妮很快地说了些事情。

“她说你看起来很美,”

妮对奥薇莉这么说。

“谢谢你。”

奥薇莉回答,并在擦洗干净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奥薇莉看着她们清洗篙苣和豆苗,切碎了洋葱和其他蔬菜:并把一些猪肉切成细条,然后量了些米,并把它们倒到一个电锅里去。

“我们将替你准备一顿,具有我们家乡风味的一餐。”

她们说,并从架子上拿了些香料下来。

“多么棒啊!”

奥薇莉说,也不希望告诉她们:事实她并不十分饿。

“但是我想:先来点撒吉如何?”

妮说:“你喜欢撒吉吗?”

“那是米酒,你必须把它温热了喝。”

妮把撒吉热了,然后把它倒进一个蓝白色的小瓷杯里。

“喝吧!”

妮说。

“一次喝光吗?”

奥薇莉问道。

“为什么不呢?”

她们齐声说道。“这里还有很多。特别是如果你很烦的话,它对你是很有用的。”

奥薇莉先饮了一小口,然后把剩下的很快地都喝完了。它那欢迎访客的温暖如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并且一会儿不久,她便伸出了她的杯想再要一些。妮把装撒吉的容器跟奥薇莉的小杯子,都盛起放在一个盘子上。

“我们会把你的晚餐带到你房间去的。”

妮说,并把一盘东西都拿给了她。

“但是把这些带在你身边。它是很好的开胃酒。”

奥薇莉在寝室里独自想着她的思绪,史蒂芬阴茎的影像又在她的眼前浮现。

她躺倒在床上。并且凭着想像,再次体验着他的家伙在她两手间的触感以及它在她嘴里的滋味,他真的已经睡着了吗?他真的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事情吗?她想找个人倾诉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一切。但是有谁会听呢?谁又会相信她呢?

喝完了一整杯的撒吉,当妮和蕾雅带着把奥薇莉的晚餐送到她房间来的时候,她已经醉意甚浓了。她们优雅地把晚餐放在靠近窗户的桌子上。奥薇莉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床铺,蕾雅帮助她到达了她的座位,并且由妮把窗帘拉上。奥薇莉连吃了好几口的肉。豆苗和饭。

“实在是太好吃了。”

她赞美地说着。她们微笑着,然后开始起来离开房间。

“别走,”

奥薇莉说:“请留下来陪我。你们看得出来,我需要说说话。我必须找个人谈谈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你们必须答应要保守秘密。你们能答应我吗?”

这两个年轻的女佣一起点了点头。

“那把剩下的撒吉都拿来,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喝。”

当这两个修长的年轻女性回来时,奥薇莉对着长椅比了比手势。她们俩个坐了下来,并把双脚整齐地靠拢在一起:并确定她们的服装没有遮到她们的膝盖。

然后她们从她们的小碗里,拘谨地啜饮着:并倾听着奥薇莉遭遇到史蒂芬的故事。

当她把她故事大概的轮廓说完的时候,她们开始问一些更亲密的问题。

“他有一根很大的阴茎吗?”

奥薇莉太年轻了,又没经历过这些事情,以致于并不知道史蒂芬的家伙是算大还是小。她用她的手比给她们看大约的大小。

“它摸起来感觉很好吗?”

妮一边拿了更多的米酒。一边问。

“是的。”

“当它没有硬起来的时候,它有多大?”

蕾雅问道,并且把一整碗米酒一口气喝下去。

奥薇莉也比给她们看大概的大小。“你们从来没有看过吗?”

她问。

“没有。”

她们说,并且开始吃吃地笑着。

“你们今年几岁了?”

奥薇莉为着她们的承认而吃惊,并且逗问道。

“我今年二十四年龄,而她是二十五岁。”

妮说。

“你们俩个人都没有过性经验吗?”

“我们可没有这么说。”

蕾雅回答。

“但是你从来没有看过,一个男人实际的那东西!从来没有玩弄过。或者让它在身体里面,是吗?”

奥薇莉大声地说道。

“从来没有,而且我们也不需要这样子。”

妮说。

“你怎么可能没有男人,却能够有性交呢?”

奥簇莉感到好奇地问。

“有一天我们会做给你看的。”

蕾雅神秘地说着。她尝试着想从桌子旁边站起来,但是她感到她的腿在下面直发抖。蕾雅和妮过来帮她,把她扶到床上。在那儿她们让她感到舒服些。

奥薇莉闭上了眼睛,并且感觉到她自己像是在一个美妙的虚无里飘浮着。她做了一个有关两个女佣的梦,那两个女人光着身子。散发着香气并且涂满油的:她们开始爬上床来陪伴她。她们脱掉了她的睡衣,然后缓缓地爱抚着她的身体。

在她的梦里,蕾雅正亲吻着她的唇:而妮则拿起了一瓶蕾雅放在床边的油,徐徐地按摩着奥薇莉的双峰。蕾雅并且把双手都涂满了油,然后让两手在奥薇莉不能移动的身体上恣意游走,横过了她的小腹。然后放在她的屁股上。蕾雅轻轻地把奥薇莉的双腿伸展开来,她的手在奥薇莉的大腿内侧上下游走,直到她踫触到了在奥薇莉小小黑色的山丘里,那个微小的点。因为这股突然意外而来的压力,压在这个全然末知的点上:奥薇莉的整个身体突然又活了过来。当这女仆性感的举动,刺激着她体内从不知道可以被刺激着的部分时,她开始起伏和滚动着。蕾雅接着婉咽地爬遍她全身,把头理在奥薇莉的两腿中间:并且把她的舌头放在她黑色卷曲的耻丘顶端上那个黑色小小的点。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以致于奥薇莉不禁叫了出来:并且开始呻吟着。她持续地发出了一连串愉悦的。深深带着满足的喘息声。然后蕾雅搜寻着的舌头找到了另一处更深的地方:但蕾雅又不希望让那个小点失去欢愉,于是,她把一只涂满油的食指放在那小小的突起物上面。

因着蕾雅的舌头和手指在她的湿潮里进出,还有妮的唇正在爱抚着她的乳头,使得奥薇莉的手感到了一阵虚脱。直到她伸出手,发现了她们的山丘和乳房为止。

她们三个人彼此盘绕地躺着。纠缠着并且呻吟着。抖动着。颤动着:直到那全然忘我的一刻来临。在那之后,奥薇莉才离开了她激情的景像:并且放松着进入了深深的熟睡当中。

隔天早晨,她感到非常地难为情,以致于无法面对妮和蕾雅。那个梦甚至让她羞愧到几乎无法面对自己。当妮挡住她的时候,她正打算离开这里,要到梭尔邦大学去。

“夫人今天早上打电话来了。”

妮说。

“噢!”

奥薇莉应了一声,她不敢正眼地看着这女仆。

“她说她很高兴能留你在这里,而且要留多久都随你高兴。”

奥薇莉感到一阵强烈放松了的感觉:并且打消了去梭尔邦大学的念头。她很高兴能知道自己可以有一个地方往下来。奥嘉,她全然地处在一个拥有许多女仆。以及一位英俊的黑人司机德瑞加的环境里。她下星期就要回来了,但是很快地她将再次踏上旅途。另一方面,奥薇莉的表哥劳伦斯将会从巴西飞来,她打从心里感到振奋。飘飘然和沫浴在爱河里的美好感觉。

他们在他到达的那一天,十分偶然地在艾寇勒路上的一个藏书家里相遇,他们俩到那里,都是为了有关植物的记录,劳伦斯是因为,他是一个初露头角的植物学家,而奥薇莉则是为了将当地植物的形状和色彩,诉诸她设计家的眼光。在他们之间,立刻发展出一份亲密关系,而在附近的咖啡屋座喝过咖啡之后,才发现他们竟然有亲戚关系的。过了几个月,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把他们俩分开了。

他们的老祖父非常高兴。能够让他唯一的孙子停留在巴黎。他买给他一幢在奉斯路上一间小小的公寓。就在那儿的一个房间里,一个秋天的午后,奥薇莉失去了她的贞操。

当劳伦斯悄悄进来的时候,奥薇莉那时正在高大客厅的窗户旁,向外凝视着翠绿的树。以及在她面前灰色建筑物上鲜红的杂乱涂鸦。他走上前到她身后,一把手环绕着她的腰。并且轻轻地吻着她的脖子。这是奥薇莉几个星期以来梦寐以求的。

每一次在他的公寓里,她转过身来都热切地渴望他表现出他的感情,但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子过。对奥薇莉而言,似乎劳伦斯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的对待她。他不曾因为性方面的动机,而把她当成是个年轻的女人:或者注意到她对于性方面的渴望,特别地对准了她这个方向。

她是如此深深地沉浸在一些思考当中,因此这个举动完全是个惊喜。她很自然地回应着,用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的颈部。并且温柔地吻着他的唇。不一会儿,他们的温柔,便因为长久以来压抑的渴望燃烧起来,而变成了狂热的激情。他们的身体立刻像是着了火似地,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肌件,每一处纤维都传播着相同撕袭般的讯息到他们的心里和脑海里。他们彼此摸着,而且越来越快。

他们急促地撕裂了彼此的衣衫,去感受那赤裸的肌肤。同时,迫不及待地把衬衫和胸罩都丢到窗户外面去,忘了身在何处。他们已经顾不得要小心或者是要温柔了。劳伦斯站着把奥薇莉举了起来,旋即快速地把她放了下来。用他的阴茎刺穿了她。她的腿像老虎钳一样,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彼此的生殖器和嘴唇结合在一起,他们以一种无比的力量而挪动着,直到巨大能量爆发的一瞬间,他们同时达到了高潮。之后,他们不约而同精疲力竭地倒在地板的垫子上。

“你夺走了我的贞操,”

她边说,边缓缓地抚摸着他的胸膛。

“你说什么!”

他惊呼,并且把她的手甩到一边。“你是说你以前从来没有做爱过?”

“没有。”

她说。

“唉,是真的吗?”

他讽刺地说着。

“你不相信我吗?”

她反问他,并且被他的语调给刺伤了。

“当然。”

他回答。“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你不相信我!”

奥薇莉说着,她开始要哭出来了。

“看在老天爷的份上!”

他被她的眼泪给弄恼了。“听着,如果你还是个处女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地就给我了?”

“因为我想要你。因为我身体的每个部分都说,那是件令人渴望的事情。”

“你应该先让我等等的。”

“为什么?”

她问。

“因为那是女人该做的。”

他回答她。

奥薇莉不敢相信她听到的一切。几个月以来她陪他回家,而且每一天她都渴望着他和她作爱。她在今天以前一直压抑着这份渴望:但是现在,他却因为她以为两个人都应该很享受的事情而责骂她。她实在无法了解他。

“你不喜欢刚刚吗?”

她问。

“当然喜欢,那很棒。”

他平静地回答。

奥薇莉从他的身边滚了开去。她很享受刚才的过程,但是并不喜欢他现在的反应。现在,正是她该感到快乐的时候,她却哭了起来。

“你要到哪里去?”

当她开始穿衣服的时候,他问。

“回家。”

她说。

“我想你还有工作要做。”

他指了指她的素描簿。

“我会在奥嘉那里做。”

“好吧,明天见。”

他淡淡地说。

奥薇莉为此变得目瞪口呆,她实在不敢相信他的反应。在那之中没有爱意,没有钟情,甚至没有一个温柔的吻。

“也许吧!”

她说,并拿起她的包包朝门口走去。

因为极度的泄气,她决定不搭电梯,而选择从狭窄的螺旋梯走下五层楼。这会让她在走到街上。或可能遇到一些朋友或熟悉的人之前,可以有一些时间来整理一下自己。她很快地离开了公寓,朝格曼街和最近的计程车停车场过去。当她到达奥嘉的公寓时,她的行动就像一阵疾风。

“夫人今天晚上会回来。”

妮说。奥嘉已经在非洲停留六个星期了。

“大概什么时候?”

“六点左右。”

蕾雅说。

“噢!你需要任何帮忙吗?”

奥薇莉问,心想体力上的工作,也许可以停止对劳伦斯的思念。

“不需要。”

妮和蕾雅一致地回答。

奥薇莉回到她房间并且睡着了。在她头上,奥嘉豪华的卧室里吸尘器正大声地响着。

“奥薇莉,小孩,我亲爱的宝贝。”

奥嘉骄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奥薇莉睁开了她的眼睛,奥嘉就站在她的床边。她永远是那样:雍容华贵。泰然自若和举止优雅。

“妮和蕾雅告诉我,你又不快乐了,亲爱的。”

奥嘉如同往常一般地切中她要害。“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是碧妮洛那个老妖女又来烦你了吗?”

“不是的。”

奥薇莉笑出来。听这拥有令人窒息的美丽。但却严厉又似古板的婶婶称呼人“老妖女”,实在是件更美好的事情。她们两个人都完全地知道那件事情是怎么样子。

“那么是为了什么事呢?亲爱的。”

奥嘉询问着,并坐在奥薇莉的床上,吻她的脸颊。

奥薇莉已经记不得,原来她是否打算告诉她婶婶这些事了。但是奥嘉突然间表现出仁慈和感情,已经对她展露出了一份诚恳。

“劳伦斯”她说。

“劳伦斯!”

奥嘉惊呼,“你的表哥劳伦斯?”

“是的。”

“没错,他的确十分英俊。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们做爱了。”

奥薇莉简单的说着。

“你那么做了?你实在是个傻子!”

奥嘉尖叫了出来,然而当她看见奥薇莉眼中的泪水,她缓和了她的怒气。“我的小宝贝,那是十分愚笨的。”

“我现在知道了,但是我是爱他的。”

“噢,亲爱的!”

奥嘉边说。边拉起奥薇莉的手,并且亲切地抚摸着它。“亲爱的,告诉我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我回到了他的公寓,我常常那么做:然后我们俩都在工作。然后他吻了我,接着下来我们……我们……”

“彼此干起来了。”

奥嘉接着把她的话说完了。

“是的。”

“你不喜欢那样子吗?那不是很好吗?”

“那是很美好。”

奥薇莉说。“那就像梦境一样。但是之后……问题是在那之后。当我告诉他我还是个处女时,他却不相信我……然后那是十分可怕的。”

奥嘉用手臂把奥薇莉抱了起来,并且在她哭的时候,轻轻地摇着她。

“亲爱的。亲爱的。”

奥嘉安慰地说着。“来吧!别哭。是的,你爱着他。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可以去爱。别放弃了其他人。而且,亲爱的:也不必一定得爱的是个男人。”

“不必是个男人?我不明白。”

奥薇莉说。

“你不觉得妮和蕾雅十分快乐吗?”

“是的。”

“她们并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去爱。她们也不想拥有一个男人去爱。”

“嗯?”

奥薇莉仍旧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亲爱的,她们拥有彼此。她们彼此相爱着:而且她们还彼此做着爱。”

“那是不可能的!”

奥薇莉惊呼,然后她想起来她的梦了。

“喔,但的确是如此的。”

奥嘉说:“现在,你跟我今晚要出去。首先我们要先喝点饭前酒,我会洗一个澡:然后带你到我最喜爱的餐厅去。我们将庆祝一些事情。”

“庆祝些什么呢?”

奥薇莉问。

“任何事情,”

奥嘉说:“比如,我回到巴黎来。我们还活着:活着是个好理由,不过富有更好。因此,我们将喝些香鬓,然后……好吧,我们可以看看接着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现在找些漂亮的衣服穿上去。”

奥嘉一离开,奥薇莉就跳了起来。脱掉她的衣服:并且快速地洗了个澡。搜遍她那贫乏的衣柜。她一件接一件的抛弃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没有一件看起来能符合奥嘉严格的标准的。当妮带着一碟东西进来的时候:她仍然赤裸地站着。

“夫人说先喝了这个。”

妮说着,她手中握着一只很大的玻璃杯。“这会让你先振作起来。”

“这是什么?”

“一杯香槟调的鸡尾酒。”

妮边说边微笑着,然后便离开了。

奥薇莉吸饮着这杯饮料,那是十分甜美的,但是立刻它便冲到了她的头部,并且让她感到一阵晕眩。这很明显地,不会帮她解决今晚要穿些什么的问题。奥薇莉决定更进一步的忠告是需要的。她想着看是否在奥嘉的衣橱里,有些东西是她可以借的。套上了丝织的晨袍,并且带着她的香槟酒,奥薇莉朝向奥嘉的房间走去。她听到从房间里面发出来一些声音,使她在进去前犹豫了一下才敲门。

“噢,奥薇莉是你。”

奥嘉说。“进来,并且坐下来。”

奥薇莉在她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便关上了门。奥嘉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啜饮着香槟,并看着妮和蕾雅在床上做爱。

“她们很漂亮,不是吗?”

奥嘉说:“看看她们,她们不是美丽的无法用文字形容吗?”

奥薇莉说不出话来了。妮和蕾雅全然地赤裸着,当她们在奥嘉的大床上如此这般地缠绕着时,她们的身上都闪耀着油光。

奥薇莉开始往门口走去。

“不,别走,亲爱的。”

奥嘉说着,并为奥薇莉倒了一满杯的香槟。“你将会看到一些更美丽的事情。”

奥薇莉坐了下来,她看着妮和蕾雅爱抚着彼此。她们踫触着另一个人的乳房,然后让她们的手越过腹部和臀部,最后挑逗着对方的耻骨。然后她们抬起头来看着奥薇莉。

“我们说过,有一天我们会做给你看:我们怎样才会不需要一个男人的。”

蕾雅说。

奥薇莉笑了,她曾经感到难为情,但是现在她有九分的醉意,并且真的被引诱了。

“到床上去加入她们吧,亲爱的。”

奥嘉说:“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很享受的。”

她们全都看起来是如此地快乐和放松,使得奥薇莉觉得,如果拒绝的话是很没有礼貌的。蕾雅对奥薇莉伸出了一只手,她迟疑地握住了它:蕾雅便把她拉到她身边来。

“我要你抚摸我这里。”

蕾雅说,并引导奥薇莉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奥薇莉感觉到那粗糙而卷曲漆黑的阴毛,然后是在她的抚摸之下,一个女人皮肉敞开处的柔软。这令她感到兴奋。奥薇莉开始感觉到自己两腿间的一阵潮湿。“继续抚摸着我。”

蕾雅说着,并把奥薇莉的另一只手,放在妮小小的乳房上。“玩弄着它们,握住乳头,并且用你的手指揉搓着它们。”

因为沉浸在奥薇莉手指的触感当中,妮的乳头变硬了。这刺激了奥薇莉,而且她可以感觉到自己也变得隆起和兴奋了。她淫荡地把自己的双腿分开,她也渴望着抚摸。因为在蕾雅体内逐渐增加的压力,她猜想奥薇莉此刻需要去被感觉。

“现在,小姐,你必须闭上你的眼睛,并且继续闭着。”

蕾雅说。

奥薇莉闭上了她的眼睛。她的睡袍被脱掉了:她的身体重新摆好位置,让她的头可以躺在一个人的膝盖上。有一只手柔软地。温和地开始按摩着她的乳峰,而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游走过她的腿。奥薇莉感觉到了另一对乳房的触感,以及紧硬的乳头沿着她大腿滑过的感觉。接着,她感到有种浓密而潮湿的东西,正踫触着她两腿顶端的部份。她张开了眼睛,并且看到蕾雅跪在她身前,蕾雅的舌头找到了奥薇莉梦想着的那一点。蕾雅的触摸是如此的细致,而感觉又是如此的美妙:使得奥薇莉几乎在瞬间就像是转换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充斥着感官的。性爱的和幻梦的世界。接着她记起了在奥嘉这儿渡过的第一晚,以及她关于两个女仆所做的梦。已经过去了,现在她所在的情景,正就是那个梦的翻版。

然后一个念头浮现在奥薇莉的心里。那时候在她喝醉恍惚的时候,这两个女仆真的享受过她了吗?也许,是她们夺走了她的贞操。因此劳伦斯才会质疑,她说她还是个处女的断言。奥薇莉从来没有自慰过,因此她也无从得知,她是否正是个完壁之身。直到最近,性才开始潜伏在她体内。她第一次有关欲望的暗示,便是看到史蒂芬的阴茎如同一根半卧的桅杆横卧着。这对她而言,比任何事都要来得好奇,因此启示了她去摸摸看。

“你看,亲爱的。对你而言,从来不必去了解什么是悲伤。”

奥嘉说:“看看她们多照顾你,她们有多爱你!现在,到我这里来。”

奥薇莉从床上滑了下来,并且站在奥嘉面前:她光着身子。因为兴奋而喘息着和颤抖着。静静地,奥嘉赞赏着这女孩匀称。整治。几乎带点男子气的身体。

她眯起了眼睛,放纵地舔着她自己的嘴唇:然后伸出一只手,拢成杯形罩着奥薇莉活泼的。玫瑰花蕾般的乳房。

“你现在想要做些什么,亲爱的?”

奥嘉问她,并把她拉到跟前。抚摸着她的腹部。“你想继续留在这儿游戏:还是想出去走走?也许我们可以为你找到一个男人。你喜欢被干着吗?亲爱的?”

奥薇莉前后地摇摆使她的欢愉更加地强烈了。她无法回答奥嘉,她没办法决定该怎么做。奥嘉的手在奥薇莉的身体上追踪着,并且开始在她的两腿之间挑逗。

突然她用一只手臂环绕着这女孩的腰,把她拉的更近:并且快速地用一只手指用力地铲进了奥薇莉那渴望。淫荡而胀大了的阴户。

“噢,亲爱的:你的确有一个非常湿润的阴部。”

奥嘉说着,并且猛然上下地抽动着她的手指。

奥薇莉撑牢了她的身体,并且将她的乳房向前推送,邀请着奥嘉用她的唇,去扣紧那深棕色的乳头并且吸吮着。奥嘉就像是在玩弄着一个顺从的奴隶,她骄傲地坐着。奥薇莉的屁股扭曲着和滚动着,她并转头看看妮和蕾雅正在做些什么。

她们两个人正并排躺着,头脚相接,彼此用舌头舔着另一个人膨胀着的开启处。

她们的景像,使得奥薇莉的腹部变得更有活力,她让她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

“现在我想我们应该出去外面吃晚餐了。”

奥嘉突然这样子说着,并且虐待狂似地把她的手抽开来。

一阵剧烈的失望感淹没了奥薇莉。“我找不到该穿些什么。”

她说。

“这不是问题,我们会打扮你。”

奥嘉说着,并带她看看邻近的衣橱。她们沿着衣架寻找,直到她们发现一件黑色的皮衣为止。

“试穿这一件看看。”

奥嘉说。

这件衣服是两件式的。上半身有一个低胸的圆领口,长袖,以及一直拉到她腹部钮扣。在紧身胸衣上交叉形成一个“V”字形的两条皮带。奥嘉帮助奥薇莉穿进了这件衣服,然后从背后把拉链拉上。它是件完全紧身的衣服。

“漂亮极了!”

奥嘉说着,并拉紧了在奥薇莉乳峰上的皮带,使得她的双峰能够高高地挺起。浑圆地被包里着,并且散发着诱惑。

“现在把脚踏进裙子里。”

奥嘉说。

这件皮裙紧紧地里着奥薇莉的纤腰和臀部,然后斜栽了两条很宽的缝直到她的脚踝。

“亲爱的,不穿内裤。”

奥嘉边说着,边把手沿着奥薇莉的腿滑了上去,感觉她上端的黑色山丘,确定一下她是否仍在湿润。“今晚不行。我希望你是很容易能接近的。”

奥嘉搜寻她衣柜的抽屉,拿出了一双精致的黑色丝袜。“穿上这些。这不需要吊袜带,它们自己会贴得笔直。你还要再抹一点化妆品,以及穿上这双高跟鞋。”

奥薇莉在她修长的腿上套上了黑色的丝袜,以及穿上了这双漆黑。跟非常高的鞋子。妮和蕾雅坐直了身子看着奥薇莉。

“噢!她美极了!”她们说。

“你们俩过来。当我换衣服的时候,你们可以帮她化妆和整理头发。我想我们可以把她的头发梳起来,这样看起来会更成熟。”

奥嘉说。“而且特别要留意她的眼睛。它们是漂亮的碧绿色的,我们一定要让每个人都会注意到她的眸子才行。”

当两位看起来令人惊艳。修饰整洁和发式迷人的女士,站在庭院里等待着奥力的白色加长型轿车来接她们时,已经是几个钟头以后的事了。奥嘉穿着一套对角斜裁。装饰花边垂拂的黑色晚礼服。这加强了她骨子里的性感,但是掩饰住了她的淫荡。奥薇莉则看起来使人着迷,彻彻底底的是位性感女神。在奥嘉的坚持之下,两位女士都只配戴着一副钻石耳坠,而没有戴其他的珠宝。

“我要带你到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

当轿车开上来,司机德瑞加跳出来把门打开的时候,奥嘉对奥薇莉如此地说道。

“是到哪里?”当奥薇莉滑进后座时,她问。

“洁克兰家。”

奥嘉坐到奥薇莉身旁时,她指示着德瑞加。奥薇莉感到非常高兴。伯爵夫人赫利哲·洁克兰是一位非常知名的社交女主人,她常举办一些如同传说般的宴会。她的名字永远在闲谈之列,但却只有非常富有。以及真正拥有特权的人,才会被邀请到她的沙龙去。

奥薇莉在奥嘉旁边静静地坐着。她非常想要问奥嘉各式各样的问题,但是如同往常一样的,她感觉到轻微的慑服,而只得把这些念头留在心里。“亲爱的”奥嘉说话了,“把身体挺直了坐着,别把腿交叉着坐。”

奥薇莉照着奥嘉的命令做了。裙子细长的皮条,分开落在她穿着丝袜的双腿旁边,奥嘉开始揉搓着她的膝盖,然后慢慢地用手沿着她的大腿移动。

“现在,把你的手整齐地放在你的膝盖上,别移动它们。除非是我告诉你要怎样,否则就像这样子坐着。当我们到达洁克兰家时,记得,你赤裸的臂部要和椅子紧紧地贴着,不能有任何空隙。”

奥薇莉感到脸红了,但是她为这个念头感到兴奋。奥嘉把奥薇莉的双腿推得更开,并且轻轻地用一根手指,沿着她柔软的阴部摩擦着。当奥薇莉随着奥嘉挑逗她身体的节奏蠕动和扭曲着时。她的呼吸反反复复地变得急促而短暂。

“听起来似乎你很享受这样,亲爱的。”奥嘉说。

“是的。”奥薇莉喘息着。渴望着要更多。她想要那迷路的手指能更深地贯穿她。

“你能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来消磨一整晚吗?”

“不。我不能。”

当奥嘉继续在挑逗她时,奥薇莉大口地喘息着。她看着窗户外面,司机很明显地知道路。他开得很快,并且轻松地横过了森尼路。穿越第十六区,朝向波斯·德·鲍隆尼路驶去。之后,在黑暗中奥薇莉迷失了方向:但最后,车子开进了一座令人印象深刻的华厦前的汽车道里。

奥嘉和奥薇莉衣服下摆扫过堂皇的阶梯,一直走到了高高在上的门廊前。奥嘉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块小小的塑胶片,并且把它读入在老式门铃旁。一块电脑控制的金属板。沉重巨大的漆黑门扉,摇摆着开启了。在挑高大理石厅堂的那一边,有一位巨大的男士:身材就像是健美冠军一样,但却穿着仆役长的制服。

他,向奥嘉鞠了一躬。

“公爵夫人,”他欢迎道。

“晚安,克特。”她说:“我是为了晚宴而来的。”

奥薇莉跟着奥嘉和仆役长。穿过长长的明亮宽广的走廊,进到了一间柔和明亮的用餐室里。这里到处都有穿着正式,并且正在快乐地闲谈的人们。

仆役长引导她们,走到了屋子中间的一张桌子旁。这张桌子也和其他的一切一样,摆设了最非凡的装饰品。除了一盆花以外,各种颜色的修长羽毛也都被安插在一个瓶子里,当她们一路走来的时候,各式各样的男女向奥薇莉挥手,并且对着奥薇莉微笑。

“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赤裸的屁股。”

当她们抵达桌子时,奥嘉提醒了一下。

“并且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除非你有在吃东西或喝饮料,否则你的手一定要整齐地放在你的膝盖上。”

服务生为奥薇莉拉开了椅子,好让她方便坐下。她走到椅子前面,不同于往常一样先把她屁股下面的裙子理平,而是迅速地将皮革推到一边,让其他用餐者很快地瞥到她匀称。赤裸的屁股,以及穿着黑色丝袜的两腿顶端。

奥薇莉很惊讶地发现,天鹅丝袜粗糙地贴抵着她赤裸的肌肤,并且让她觉得发痒。同样地,在椅子的中间有一道纵穿的突脊,使她难以把腿合拢起来。她接着发现:如果她像奥嘉所教的一样挺直了坐好。让她的肌肉紧绷并且摇动着:那么丝绒和突脊两样加起来会刺激她,并且使她突出湿润的阴唇会更加地张开。

“舒服吗?”奥嘉问她并且微笑,她知道奥薇莉正在经历着什么。

“是的。谢谢你。”奥薇莉回答,想知道奥嘉是否也用同样的方式坐着。侍者带来了一个装满香槟的冰桶。并且在她们的杯子里,倒满了充满泡沫的液体。

“这里从前是个大舞厅。”奥嘉说,并看到奥薇莉正在浏览着装饰的格调。

“亲爱的,这是非常富于艺术性的,不是吗?”奥薇莉赞赏着闪闪发光的玻璃吊灯,以及彩绘在各种镜子。天花板和墙壁上的游涡形状。“这里的确十分美丽。”

“洁克兰曾经做过一些变动。”奥嘉说,并指着远端一个正在演奏一些古典曲目的小型管弦乐团所在的舞台。然后她指向两个高地四尺高的包厢,它们分别从房间主体的两边延伸而下。在包厢里有六对看起来格外受人注目的夫妇坐在桌子旁,并且和房间里的其他人一样,他们也穿着正式的晚礼服。女士们身穿颜色非常亮丽的无肩带礼服,使得不管从房间的那一个角落,都能很轻易地辨认出她们来。奥稳莉没办法看到她们下半身的部份,因为被一长条从桌面高度。横越包厢的栏杆上所吊下来的窗帘给遮住了。这窗帘一直遮到她们的脚,因此奥薇莉可以看到女士们穿着的高跟鞋。

服务生为她们两位呈上来了烟醺鲑鱼。

“没有菜单吗?”奥薇莉问。

“没有。这里由主厨决定一切。”奥嘉回答。

当奥薇莉的注意力,被好几个穿着十八世纪黑勒哲的仆役制服。在包厢下面游行并且往上看的矮人吸引过去时,她已经满满地吃了两口了。奥薇莉不仅仅为了这群人的身高给吓到。每一个都不满四尺高:同时也为了对她而言,他们看起来实在是太丑了。他们已经丑到几乎可以说是怪诞可笑了。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看看没什么事情发生,便继续她的用餐。

奥嘉点了另一瓶香槟。“今晚皮耶有值勤吗?”她问待者。

“是的,殿下。”他回答。“但是我们有新来一个人:卡罗。我想您应该会想见见他。”

“他长得怎样?”她问。

“我会把他送过来。”他说。

特者鞠躬,并且过了一会儿,一个极丑的矮人穿着一件长袍,站到了奥嘉身旁露齿而笑。他弯下了他的肩膀,并且对着奥薇莉抛媚眼:这使她感到不寒而栗。

他身上的肌肉隆起,浓密的眉毛悬在细小的眼睛上,一个像是压扁了的鼻子和两片厚厚的唇,卡罗是个只有品脱大小且极丑的侏儒。但是却爆出了一个精力充沛。且极不公平的性征。他看起来和她们周围的美丽是如此地不搭调。奥薇莉在想:他在这地球能做些什么事情才最合适。

“你就是卡罗。”奥嘉说话了。

“是的,殿下。我在此为你效劳,殿下。”这个男人用一副低沉隆隆的声音回答。

“我希望你可以。”奥嘉严厉地说着,并解下了他的外套。奥嘉接着把这矮人转向奥薇莉,而她的眼睛也因为她眼前的景像而张得大大的。卡罗非常巨大。但此刻软弱无力的性征附着在他的臀部上。吃惊的奥薇莉也注意到,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阴茎也几乎长到了他的膝盖。奥嘉坐在位子上转过身来,用一手捏着他的睾丸,再用另一只手环绕着他巨大的棒子,并开始慢慢地摩擦它。奥薇莉咽了一口口水并且扭动着,当卡罗的家伙在奥嘉老练的抚摸下变得愈来愈大时,她也愈来愈兴奋。

“是洁克兰挑上你的吗?”奥嘉问他。

“是的,殿下。”卡罗说。

“她挑得好。我很高兴。”她说。

奥嘉微笑着并且看向包厢那里。她的眼睛发现了一个迷人。身材纤细,穿着银色无肩带上衣的黑人女孩。她从瓶子里拿了一根长长的银色羽毛,并把它交给了卡罗。他接过它,鞠躬,然后走向了包厢。奥嘉就像没发生过什么麻烦事一样,拾起了她的餐刀和叉子,并且开始继续进食。

奥薇莉的好奇心被激起来了,她看着卡罗站在那女孩下面,扬起他握着银色羽毛的手,并且就像是在打扫讲台天花板一样的站着,“他在做什么?”奥薇莉困惑地问道。

“他在搔痒她的阴部。”奥嘉回答。奥薇莉为着这想法而感到兴奋,并且想像着一支羽毛正在踫触着她,她舔了舔双唇,并且轻轻地挪动她的屁股,椅子的织物再一次地搔痒着她的私处。奥嘉挑出了一支黑羽毛,并且将它拿给了奥薇莉。

“把它放在你的两腿中间。”奥嘉指挥她。“别用它玩,只要放在那里去踫触你就好了。”

奥薇莉遵照她,放好这只羽毛,因此它的顶端放在她的阴核上。奥薇莉对着奥嘉微笑,然后再次浏览这个房间。她注意到各种在餐桌旁的男女,附近都有着其他的矮人拿着不同的羽毛。此刻坐在包厢里的每位女士,都有一个矮人站在地下面,手持着和她们晚礼服相同颜色的羽毛,在搔痒着她的阴部。

“但是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奥薇莉问。

“在她们椅子下面有个洞。”奥嘉说。

“但是……”奥薇莉想更进一步知道些事情。

“看。”奥嘉以嘘声打断了她的话。

仆役长出现了,他拉动一根绳子,使得原来遮住包厢下面的窗帘掉了下来。

奥薇莉接着发现在包厢上所有的夫妇,腰部以下都是全裸的。他们坐在玻璃上,因此对房间里的每个人而言,他们的每个部份都是可以看得到的。奥薇莉注意到大部份男人的家伙都已经竖起来了,而且他们有些人的伴侣,还用脚去挑逗他们的家伙。

仆役长做了一个信号,接着两名服务生出现了。从乐队里传出了一阵喇叭声,然后慢慢地就像舞曲一样,侍者走过每个矮人身旁,解开他们的外衣,并且脱了下来。就在一阵挥舞之后,待者就在用餐者兴奋的注视之下,暴露出矮人们硕大的睾丸。以及雄伟的家伙。当他们继续用一只手在搔痒她们的阴部时,待者慎重地把侏儒们的另一只手拉起来放在他们自己的阴茎上:并低声地命令道:“开始手淫。”

看着这些矮人摩擦他们巨大的家伙,奥薇莉发现她自己不能自主地以圆圈挪动着她的屁股。她开始在她大腿间的小突脊上来回滑动,并且更加地绽放。更加地湿润:强烈渴望着抚摸她自己。她一边希望奥嘉不会注意。一边则小心地让自己的手蛇行下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不。你不可以!”当奥嘉发现到奥薇莉正打算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她用带有权威的声音喝止住她。

奥薇莉决定改变她视线的方向。转而望着包厢上的女士们。她注意到她们仍然旁若无事地进食着和交谈着。想起她自己阴部被挑逗时的感觉,奥薇莉感到非常的吃惊:并对奥嘉述说了这一切。

“她们是训练有素的。”奥嘉莫测高深地告诉她。奥薇莉还想更进一步的发问,但是待者此时为她们送上来了芥末或生拌牛肉:舞台上演奏者也退场了,灯光暗了下来。

当灯光再度亮起,一个庄严如雕像的红发人,正劈腿坐在舞台上。她的脖子。乳房和手臂,全都被紧密地里在一身亮红色的衣服里。一袭皱裙包里着她的臀部。有一件黝黑长条形的物体紧扣在她的腿中间,而当她起身时,奥薇莉发现那是个麦克风。那女郎开始以低沉沙哑的嗓音唱了起来。

“是余兴节目吗?”奥薇莉问。

“只是开场而已。”奥嘉回答。当她唱完了第一节,这位年轻的女郎从舞台上走了下来,并且开始在用餐者之间穿梭。有时候她对男士们俯下腰来。亲吻着他们的头:或者,她会坐在他们的膝盖上。但是随着她离屋子中心愈走愈近,她也变得愈来愈大胆。奥薇莉看着她抬起她的腿,将鞋高跟放在一位男士的膝盖上:并且在他的盘子里拿起一片食物,然后沿着她除满油的阴唇拖曳而过。再将它弹进那位男士的嘴里。奥嘉看到奥薇莉动摇着。并舔着她的唇,知道她既感到兴奋:又觉得挫折。她招呼那女郎到她桌子前面来。

“海蒂,”她说:“我要你来见见这位小姐:奥薇莉。”海蒂将一条腿盘过奥薇莉的脖子,好让她的阴部抵在奥薇莉的肩膀上:并且低下头来了吻奥薇莉的唇做为打招呼。

奥嘉伸出一只手,解开了扣住这女郎裙子唯一的钮扣,裙子便应手掉落在地板上,显露出她光溜溜的阴部,以及她浑圆丰满的屁股。其他的宾客鼓起掌来。

奥嘉微笑着,表示领会到了掌声:并坐在椅子里稍微地推动了身体,好扣紧那歌手的耻丘。当她这么做时,那女郎发出了一阵快速的喘息。当奥嘉的手指开始在歌女身体里滑进滑出时,奥薇莉涌上来一阵妒意。

“殿下今天喜欢什么?”女郎彬彬有礼地问道,并且身体随着奥嘉探险的手指而前后摆动着。

“想看你被干着。”奥嘉说。

奥嘉把身子探过桌面,对着正在嗓饮冰香棋的奥薇莉。

“你喜欢吗?亲爱的。我们要看看这些其中之一的阴茎在这姣好丰润的阴部里滑进滑出吗?”

奥嘉问奥薇莉。接着她对待者做了一个手势:“把桌子清干净,告诉卡罗他被点了。”

奥薇莉抚弄着她的玻璃杯,并看着卡罗大摇大摆的走过房间:当他走到奥嘉身边时,巨大的家伙还不时地摇晃着。“我们想看看:你把你可爱的大家伙刺到海蒂可爱的阴部里去。”

奥嘉边说,边用手环绕着他充血的家火。“但是首先,我想先看看我的同伴能做到什么地步。奥薇莉,我现在允许你去感受一下他。这是根真实的家伙。一根坚硬的家伙。卡罗,让她感受一下你。”

奥薇莉放下她的香槟杯,迟疑地将她冰冷的手,放在他阴茎的冠头上。

“你已经不是一个处女在玩弄工人的棒子了!”

奥嘉嘲讽地说:“摩擦它。”

奥薇莉突然警觉到:每一个在房间里的人都在看着她。相对于卡罗阴茎上的温暖,她指尖的冰冷刺激他变得更硬了些。更挺些。奥薇莉决定不要立刻听从奥嘉所说的,她把盛满香鬓的玻璃杯拿了起来,并且将卡罗的阴茎浸到里面去。然后她开始去磨擦它。当他开始在喘息,她用另一只手完全握住了他巨大的睾丸。

她的眼光从他的棒子上移开,转向这个丑陋矮人半开半闭的双眼。他的眼睛奇丑无比,但却非常的性感:这令她湿润的阴部,更加紧绷地抵着椅子上的羽毛和锦织,并且身体扭动了起来。

“你看起来似乎阴部已经湿透了。”

卡罗边说着,边把他肥厚的大手放在奥薇莉那美丽。高耸而浑圆的乳房上。当把这侏儒的巨大家伙握在手中。以及他的手放在她乳头上的触感交相刺激着她的时候,她坐在两腿间的小突脊上面移动的愈来愈快。

“她放了支羽毛在她腿的内侧。”

奥嘉对海蒂说:“让她知道一下:当阴部被别人搔痒的时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海蒂将身体探过桌面,拾起躺在奥薇莉大腿间的羽毛:并且开始用羽毛沿着她贪婪的私处拖引着。奥薇莉全身松懈了坐在椅子里,并且用力地挺着乳房顶住卡罗正在按摩的手,同时拱起了臀部。紧绷着屁股。摩擦着卡罗的棒子和睾丸,并让羽毛继续更进一步地刺激她。她开始了解到什么才是真正和高涨的性喜悦。

“现在停下来,把腰弯下去。”奥嘉说着,将红发女郎从奥薇莉的身边拉开,并且把她推倒在桌面上。此时奥薇莉注意到服务生不仅将桌面给清理出来:还把她们附近的人都移开了。奥嘉。奥薇莉。海蒂和卡罗,此时独自地站在房间中央。

她们是一群灵巧的四重奏:奥嘉用手撩拨着海蒂的阴部,奥薇莉则挑逗着硕大肥厚的阴茎,每一个在房间里的人都正在看着她们。海蒂把身体弯了下来,好让她浑圆赤裸的屁股,能正对着兴奋和等待着的观众。

“把你的腿张开来。”奥嘉命令她。女郎把她的双腿叉开,她粉红色胀大的阴部完全展现在众人眼前。

“卡罗,首先我要你去吸吮她的阴部。”奥嘉下命令说。

卡罗朝海蒂移动,并且将他硕大的家伙握在自己手中:然后把身体轮流转向房间里的每一个人。他对他超大的阳具极度自负,并且要他们通通都崇拜它。一些女士们因为它的尺寸而喘起气来,这更加地刺激卡罗:并且更用力地摩擦它,使它变得更硬。更坚挺。然后他走到那女郎的一双长腿中间,让她等待着。湿润着的私处对准他的嘴巴。他站在她身前,将他的大舌头伸出来:并且开始流着口水喷喷地舔着她非常膨胀。淫猬的开口处。奥薇莉现在体内全身都感觉在麻痒:她的私处打开了。并且变得濡湿。她也一样地,渴望着被抚摸。被挑逗。

“把你的手整齐地放在膝盖上。”奥嘉严峻地对奥薇莉说着。

奥薇莉照着她被吩咐地做了,但是奥嘉的处罚令她更加地淫荡了。她狡猾地瞥了奥嘉一眼。她注意到在包厢中刚才空着的桌子,现在已经被跟她们同来的宾客给占据了。他们都脱掉了他们大部份的衣服,并且正在做爱着。在奥薇莉周围,她看到一些男人从他们裤子里把那话儿掏了出来:而他们裸露着乳房的女伴,则跪在他们前面吸吮着他们。其他人则在玩弄着他们女伴们的乳房,有些人甚至撩起了他们同伴的衣服,轻轻地在她们阴部和臀部之间摩擦着。

身处在所有这些性活动的核心,伯爵夫人赫利哲·洁克兰漫步到奥薇莉和奥嘉的桌子前面,站在奥嘉的椅子旁边。她交叉着她的手臂,并且用双手紧挨着伸进奥嘉的衣服里,好让她能够握住。并且拧着奥嘉的乳头。奥嘉伸出了一只手,把洁克兰的脸拉近到她的脸前去:并且在法克兰丰润鲜红的双唇上,印了一个深情的吻。

奥薇莉为伯爵夫人的美而感到震惊,并且了解到她是如何能在她刚到巴黎的几天之内,就掳获了老伯爵赫利哲的心。老伯爵很快地就和她结婚了。然后,在他们婚后的三个月内,他就死了,遗留给洁克兰数百万镑的遗产。

曾经有谣言说她是匈牙利人,但是没有人能确定。同样地,也没有人能确定她究竟是几岁:大家猜测她大约介于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她拥有一对不需要衬里的桃子,和一身奶油色的肌肤,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她的年龄。她把她灿烂的金发在她头上盘成柔软的旋涡状,并且几缕金发垂到了她的脖子旁边,使她看起来更加地弱不禁风。她很高,并且身材纤细:穿着有如童话般欧洲风格的礼服,点缀着流泄满身蓝绿色丝绸的花边。尽管衣服些微遮住了她的乳头,却更加衬托出她伟大的双峰。晚礼服上的褶绉,以及中间长长的开缝,都被一朵别在她低领所露出的乳沟附近的玫瑰给扣住了。

“洁克兰,亲爱的:让我看看你。”

奥嘉慢慢地将丝绸花边拉开:首先露出的是白色的丝袜,然后便是洁克兰那赤裸和姣好的胴体。奥嘉用手游走过洁克兰的腹部,并且开始在她双腿之间爱抚她。然后她低下头,舔着伯爵夫人的阴蒂,法克兰开始欢愉地喘息着。

“亲爱的,”她轻声道,并看着奥薇莉:“她真是完全地圣洁,每个人都想拥有她。”

奥薇莉因为失望而感到剧烈的刺痛,她极度想要性欲方面的解放。她的花蕾因为挑逗而感到酥痒。她将注意力转向舞台上面,帘幕已经被拉了起来。

一张巨大而倾斜的床放在舞台中央,床上覆盖着白色发亮的绸缎被子,还有一大堆枕头。

“我决定要改变演员上戏的顺序了。”奥嘉说。

“亲爱的,你决定了些什么呢?”洁克兰说,并当奥嘉继续爱抚她的大腿时,在奥嘉的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你等着看就好了。”奥嘉回答。

此时奥薇莉听到上面其中一个包厢,发出了一连串大声的喘息和尖叫。她抬头往上看,让她感到恐怖的是:她看到了她的表哥劳伦斯。他身旁一个高挑美丽的黑人女人正趴在包厢栏杆上:当他从她后面干着她的时候。他的手正握着她的乳房。

奥薇莉意乱情迷地坐着。性欲上的嫉妒和愤怒淹没了她。奥嘉注意到奥薇莉生气的目光:并且随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包厢上面。劳伦斯正在做他到巴黎以来一直在做着的事情。干着贝多夫的宠奴。蕾依夏。奥嘉的目光瞥到了坐在劳伦斯附近桌子上的男人,她的前夫贝多夫。此刻贝多夫正如同他诞生那天一样地光着身子。在他两腿间也有一个女人,她的头部正快速地在他的阴茎上下来回,奥嘉向他挥手,他也向她回了一礼。奥薇莉注意到了贝多夫,并且也看到了当洁克兰占有地在奥嘉的双乳上划圈时,奥嘉舔着自己双唇的样子。奥嘉对着奥薇莉微笑。

“这个家族一定是喜爱极性交了。”奥嘉漫吞吞地说,并且紧握住洁克兰的屁股。洁克兰淫荡地笑着。

“我想要被人干。”奥薇莉说。

“噢:你是的。你想吗?”奥嘉说:“那么你应该要这样。”

“他们会在她身上绑一堆东西吗?”洁克兰问。

“不,”奥嘉说:“洁克兰,带奥薇莉到床上去。”奥薇莉站了起来,并且高兴地跟着洁克兰走到了舞台上。现在她在那里了:房间陷入一片漆黑,舞台灯光训练有素地打在两个女人的身上。灯光是如此的强烈,使得奥薇莉必须伸一只手来遮住她的眼睛。

“你不需要这样做。”伯爵夫人说,并拿起了一块放在床边的蒙眼布条,把它绑在奥薇莉的眼睛上。然后她引导奥薇莉到床上去。洁克兰让她坐了下来。并且解开了她紧身胸衣上的皮带:她将奥薇莉的手放在头上,并且把奥薇莉双手绑在一根柱子上。她把奥薇莉的腿分开,并且将她的脚踝牢牢地绑在从床边围圈上吊下来的一条宽绳上。然后她放了几个枕头在奥薇莉的屁股下面,好让这女孩黄铜色。膨胀充血的私处可以完全地曝露出来,并且给人清晰地看到。洁克兰在另一个枕头下面找了一会儿,然后她拿出了一根小小的振动器。她扭开它,并且握着它抵住奥薇莉的阴蒂。让它能滑进她的湿处。当奥薇莉开始将她的臀部抬起来。

并且将双腿诱人地张开时,洁克兰对奥嘉点点头,舞台灯光突然完全熄灭了。

当舞台灯光再度亮起时,卡罗出现在刚才洁克兰站着的地方。他正用一只手在她的阴蒂上滑动着振动器,并且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硕大坚挺的大棒子。接着,当他改变位置之后,床铺转动着并向下倾斜,使得奥滚莉的头正对着舞台下方。

一个苗条年轻的女子被绳子绑在床上:两腿间站着一个看起来像妖魔鬼怪。

并且吊着像只驴子的阴茎的奇丑侏儒:这个侏儒还正对着她的私处。这个景像传送了一波又一波淫荡的感觉到观众心里。

“上她。上她!”房间里的人开始持续地叫着。

在灯光之下,卡罗没有踫到奥薇莉身体其他任何部分,只用他巨大家伙的冠头沿着她蜜汁四溢的阴唇上下游走。她紧绷起肌肉。把她的两腿张的更开。并且抬起她的臀部去凑合着他。慢慢地好让房间里每个人都看得见,卡罗侧着身子,并且沿着他的路径探进了奥薇莉等待着的阴部。伴随着每次小小的突刺,奥薇莉发出了深深的喘息声,并且渴望着更多。渴望更剧烈些。突然间,他来了一次快速的突刺,开始像是一个占有她的男人骑着她,房间里到处都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奥薇莉不知道是什么撞进了她,但是她接受了他。包括他的每一处角落。她的屁股抬的愈来愈高,好迎合他阴茎的每一次突刺。直到她扭曲和转动着身体。呻吟着和喘息着,如此这般地扭动着。她早已不知道自己是正要进来:还是正打算离开。

从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乳房,阴茎浮现出来。并且伸进了她的嘴巴:另一张嘴则吸吮着她的脚趾。当舞台上完全照亮时,每个人都可以看见一群矮人站在床上,并享用着奥薇莉:他们挥舞着他们硕大的棒子。紧顶住她的身体,抽取出她身体里每一部份的精华。奥薇莉也狂烈地回应着。享受着此刻的每一分钟。

灯光再度暗了下来。当灯光再度亮起时,奥薇莉一个人独自坐在床上,眼睛的布条也已除下。她得到了四周热烈的掌声,她满意地笑了起来。接着,丑陋的矮人们成群地走上台来鞠躬:一瞬间,笑容在奥薇莉的脸上消失了。他们踫了她吗?刚才是这些丑陋的矮人们在她身上做爱吗?是那个人贯穿了她?她怀疑着。

从那阴茎的深度和宽度,那个人很可能是卡罗。当灯光暗下时,她滑下了床,并且朝奥嘉和洁克兰坐着的地方走去。

“是谁?是那些可怕的矮人当中那一个上了我?”奥薇莉问,她几乎要哭了出来。

“这很重要吗?”奥嘉问。

“是的!”奥薇莉说:“你明知道我希望是劳伦斯拥有我的。”

“劳伦斯!”奥嘉叫了起来。“但是亲爱的,你今天已经拥有过他一次了,现在是你发现其他家伙的时候了,而且你刚才看起来似乎很能享受自己。你很享受那样子,不是吗?”

“奥薇莉,诚实地回答我:你喜欢那样子吗?”

“是的……”奥薇莉必须承认这个令人害怕的事实。

“很好。”奥嘉说:“现在是回家的时候了。”奥薇莉注意到大部份的客人都已经离开了。

“我们期盼着再度欢迎你的到来。”伯爵夫人说,并在奥薇莉的两颊上吻了一吻。奥薇莉虚弱地笑着。

“我想她已经精疲力竭了。”奥嘉说。

“她应该是这样的。”洁克兰回答,“你有了一次美妙的做爱经验,亲爱的。记住,现在你已经入会了:你可以到这里来,并且上任何一个你想要的人。男人或女人:我们都不介意。我们唯一的规定是:每一件事情都是在台面上公开的。但是我们不会告诉局外人。我们有告诉过其他人吗?亲爱的?”

“从来没有。”奥嘉附和着。“我们对彼此也从来没有秘密。”洁克兰亲吻着奥嘉说再见,仆役长带领她们到了门口。在外面,奥嘉的车已经在等着了。

“夫人,今晚成功吗?”当司机德瑞加打开车门时,他问道。

“绝对是的!”奥嘉回答。她像头猫一样地笑着,然后又转头对奥薇莉加了一句:“顺便提一下,德瑞加是我的私人财产。在一些少数场合,当我想要一个男人的时候,我就要他。没有一个人被允许去接触他,明白吗?”

在奥嘉和奥薇莉变成爱人的几个星期之后,当奥嘉告诉她,第一晚是卡罗干她时:愤怒的奥薇莉,即使是常常与劳伦斯及沙龙里的男性成员性交。也会私底下利用每一次机会。秘密地干着德瑞加,借此来回报奥嘉。

奥薇莉从她的回忆里,回到了她在伦敦的办公室,以及眼前三重奏的身子,是的,她心想:如果那天碧妮洛没有把她丢出来,她永远也不会发觉到性可以如此地变化多端。她也永远不会成为奥嘉的爱人:洁克兰沙龙里一位固定的访客:奥嘉和贝多夫教派里的一份子:或者,借着她在奥惠公司里的股份,成为一个很富有的女人。但是这些,都没能减轻奥薇莉对于复仇的渴望。

当泰瑞到达高潮的时候,他大叫了一声:然后便瘫了下来。两个女孩看起来很为她们自己感到高兴。

“非常好。”奥薇莉热切地说着。“现在你们必须同意,穿着这些衣服会让你们非常方便。”她们点点头。“好吧,换衣服。”吉儿和玛丽穿回了原来自己的衣服。“你们说:她会在星期一面试你们?”她们再度点点头。

“好吧!重要的是你们三个都要取得这份工作。现在她是有名的贞洁小姐,非常的拘谨和一丝不苟:别让她起疑心。你们必须一点一点的开始,但是得等到她的中产阶级顾客都确定了为止。”

“如果泰瑞不在身旁,我们要彼此调戏吗?”

“没错,但是要确定总会有人看见你们。她旅馆倒闭的愈快,你们的奖酬就愈大。”奥薇莉说。

“贝多夫知道吗?”泰瑞问。

“贝多夫知道在他指挥之下,每位成员所发生的每一件事。”

奥薇莉莫测高深地说着,她想必须对泰瑞小心一点。如果贝多夫发现她现在在做什么,可能就会危及到她在教会里的地位了。“星期一打通电话给我,让我知道你们得到那份工作了没。”

她看着时钟,附带吩咐了一句。现在几乎两点了。她打开门让玛丽。吉儿和泰瑞走到阳光耀眼的街上去。奥薇莉听到她的工作人员回来了,并且她撤退到她自己的办公室里。在清理完她的书桌之后,她拿起电话打给她的丈夫。

电话有人通话中。她放下话筒,巡视她空旷的办公室四周,并且笑了。培拓公司曾经一度只是个梦,在贝多夫的财务帮助下,她和贝多夫的前妻奥嘉,让这个梦成真了。

奥薇莉和奥嘉在培拓公司里实行仁慈专制,这几乎在意料中地,给了她们一个不可或缺的俄式管理背景。当她们开办生意时,她们拥有一套非常清楚的概念,因此她们将这些保留了下来。这是间相较之下仍算年轻的公司,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十分成功。这不仅是由于奥薇莉良好的设计,也归功于她们的管理策略。她们让这个企业运作的毫无费肉。任何形式的浪费:时间。电话和文具用品,都被维持在一个绝对的最低量。

她们在法国的织布工厂,只雇用有小孩的已婚妇女,并且为她们的工人提供保母。一位医生和一个托儿所。她们在巴黎的总部。以及奥薇莉在伦敦的办公室,里面的几位人员则是由三十岁以下的未婚妇女所组成的。奥薇莉和奥嘉提供比一般薪资更优厚的待遇,并且给予她们一套极好的私人年金制度。但是她们从来不发耶诞红利,或给她们职员车子:或是其他可以摆架子的东西。所有的电话都被计时,并且有一份详尽的记录留着:任何私人的电话在每个星期结束都要结算付费。如果有太多的私人电话,则员工会被警告。两次警告:她们就被开除了。

所有的用纸。信封。钢笔。圆珠笔和影印都要付费:如果有偷窃,即使是偷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也不允许,而这意味着立刻开除。员工计薪时间是从上午九点到晚上六点,而且每一位成员都被要求着得在九点准时上班。六点以后,员工也不允许可以留在这幢大厦里。如果员工迟到一次,她们的薪资会以她们迟到的分钟数被扣除。如果迟到二次,她们就被革职了。奥嘉和奥薇莉所持的理由是:人们从来不会迟搭飞机去赶渡他们的假日,所以如果他们迟到,他们基本上一定是对他们的工作感到厌烦,那么他们也该离职了。所有的员工中午有两个小时可以吃午餐,这是为了她们可以从容地进食,并且进行任何必要的购物。办公室和工厂在十二点到二点之间完全关闭,唯允许留在自己房里的人,只有奥薇莉和奥嘉。

奥薇莉又拨了一次盖瑞的号码,所有分机都依然占线着。奥薇莉放下了话筒,然后走到档案柜前,拿出一些文件和不同织品的样品。她拿起了一支铅笔,并且开始随手涂画。她想着她现在正在从事的最高机密计划。她如果能漂亮地完成它,那表示对她和奥嘉。以及整个培拓公司而言,都是一笔非同小可的钱。这是一个牵涉到她丈夫的计划,但是他却对此一无所知。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嫁给他的原因。

奥薇莉和盖瑞,是在一次位于猩比耳所举行的航空展里相遇的。事情起源是发生在一个希腊的百万富翁。名叫夸克斯的人过世之后。这个人拥有一机队的豪华飞机:而因此她们俩到那儿去想忘掉悲伤。培拓公司握有负责这些飞机整修的合约,但是夸克斯死后,他女儿立刻卖掉了机队,而培拓也当然随之失去了这份合约。现在,奥嘉和奥薇莉正拼命地寻找着代替品。这并不是项容易的工作,人们是在纷纷地结束生意,而不是开张。

盖瑞早已爱上奥薇莉了,当他们俩双双回到伦敦之后,盖瑞便毫不迟疑地和她接触。她对他有些兴趣,因为在城市里谣传他父亲何亨利先生,正要开始设立一家新的航空公司。

“这可能就是答案。”

一天晚上,当奥嘉和奥薇莉一起躺在奥薇莉小公寓的床上,俯瞰着里根公园时,她这样告诉奥薇莉。

“你必须发现它是不是真的,亲爱的。”她附加了一句,并缓慢地抚摸着奥薇莉赤裸的身躯。她们彼此成为爱人,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了。

“怎么做?”奥薇莉问。

“让他带你出去。”奥嘉建议,并吻着她的脖子。“那么,你就会想出方法来的。”而奥薇莉也的确想出来了。她决定在盖瑞公寓里。四周围各式各样的灯具上装窃听器。她监视着所有他和他父亲之间的对话,并且发现到谣言的确是真的。

“现在我该怎么办?”奥薇莉后来到访巴黎时,询问着奥嘉。

“你必须和何盖瑞结婚。”奥嘉回答她。

“我不能。”奥薇莉说。

“为了生意,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奥嘉反驳她。“而且为了成为亨利先生的儿媳妇,你绝不可以失败。亲爱的,这是一个奖赏,一个很大的奖赏。”

她们如果成功之后的奖赏,将会是一份合约:其中包括了亨利先生飞机里的软性装饰品和地毯,以及他所有拥有落地权的各种机场里的贵宾室设计权。

“我的天!”奥薇莉说。“奥嘉,和一个人做爱是一回事,但是嫁给一个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不想结婚,我跟你在一起非常快乐。我也非常高兴是教里的一份子。我可以只在我想要的时候,跟任何我想要的人做爱:并且做爱完了就可以走开。无论如何,我又怎么可能和他结婚?我知道很多女人想要他。”

“亲爱的,”这位高傲。贵族。优雅的奥嘉回答她。

“这很容易,首先你得了解男人。你不需要去干他:起码会很长一段时间不需要。男人喜欢去追逐:他们追得愈凶,他们就愈想要。盖瑞会想如果你不和他做爱,你也不会和其他人做爱:你是纯洁的。他们都希望他们的新娘是纯洁的。你所要做的,只是让他到面前来,然后把你的双腿合紧:非常紧密的靠紧,然后他就会娶你了。接下来,合约就是我们的了。你是个非常好的设计师,但是培拓公司之所以会赢过所有入:是因为你是亨利的儿媳妇。”奥薇莉拥抱着奥嘉,并且理解到她说的话的意思了。

“一切都是真的吗?奥嘉?”她问。“男人仍然会想要处女吗?”

“噢,当然!很讽刺,不是吗?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得到的是什么!”

“不,”奥薇莉同意说:“他们是没看清楚货就乱买!”她笑。接着她便和益瑞结婚了。

“在我们得到那份合约之后,你永远都可以找到理由,跟那个男人离婚的。”奥嘉曾经这样告诉她。

而这些,正是奥薇莉现在正想要做的。他已经开始动作她计划中的下一个阶段了:但是首先她必须得到那份合约。竞争是如此地快速和激烈,而她也知道亨利先生动作很快。她同时也知道,几家特定的设计公司所展示的配备,都是永久可以组合的。她已经花了很多天计划她的设计和简报了,现在只等着消息公开发布而已。

现在眼前唯一的阴影,就是那天早上,盖瑞怪异的举止了。这困扰着她:在现在这个关口上,不能有任何事情出差错。她拿起了电话,并且再次拨了他的电话号码。

他的新任秘书告诉她,他正在开一个不能被打断的会议:这是全天第三次他拒绝接她的电话了。她回想那天早上那件奇怪的事:他把她摇醒,然后用力地打了她屁股一巴掌,接着没说任何一句话便离开了屋子。没有“早安。”,更没有一个吻:没有任何事情。

奥薇莉打电话给他父亲的秘书卡洛琳,并且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奥薇莉很确定她和卡洛琳是和平共存的,即使这秘书曾经骄傲地告诉过她:就在她们婚礼不久之前,卡洛琳才刚和盖瑞做过爱。如果卡洛琳想让奥薇莉感到嫉妒的话,那么她很不幸是计算错了。奥薇莉不可能更漠不关心了,因此她努力维持和卡洛琳的友谊。

她得到了她的信任:起码奥蔽莉是这么想的。

卡洛琳告诉奥薇莉,据她所知没有什么麻烦的事情。盖端那天有一连串的会要开,但根据她所了解的,现在他应该是独自在他办公室里。奥薇莉非常担心地坐了回去,并且尝试着想找出他举止奇怪的原因。

盖瑞前一晚回家的时候还非常高兴,他想要做爱,但她不想。他想借此说些他的幻想来激起她,但对她完全无效。与她那天,自己已经绝大部份将欲望付诸实行时,她为什么要听他的呢?此外,她也精疲力竭了。在和贝多夫最近新收的初学者做爱,以及为了她的简报辛勤工作的双重压力下,她已经被榨干了所有的能源。

但现在,在她的办公室里:她的触觉伸出来了。她知道她让她先生不高兴了。

虽然跟他在一起会感到厌烦,但现在毕竟不是给他理由走掉的时候。她体验到必须快点做些事看,否则她整桩婚姻的伪装就都没用了。她必须利用她的性感来拯救。不论是什么事情:是的。盖瑞一直告诉她有关另一个女入在他们床上的幻想,为了隐藏她自己对女人的渴望,她每次一直假装被他所谈论的事情给吓到。

但这不是她假装的唯一理由:她不希望盖瑞发现,她是她叔叔贝多夫教派里的一份子。盖瑞也曾经说过,想看她被另一个男人干着的欲望。也许她应该同意这些,建议他们也这样做的。电话突然在她身旁响了起来,她并没有接。过一会儿,她的秘书告诉她:是她表妹珍妮在线上。

“请她留话,告诉她我出去了。”奥薇莉说。

珍妮!现在今晚有一顿佳肴了。她一直居心不良地怀疑珍妮喜欢上了盖瑞。

如果她把这两个人弄上床,这时会是十分有趣的。然后,只要合约变成她的,她就可以利用盖瑞和贞洁小姐的通好而和他离婚了。这是个值得细细思考的好主意。

各种做爱的组合,在奥薇莉的脑海里盘旋:但是只有珍妮和盖瑞做爱的想法可以使奥薇莉的心情变好一点。她开始做一件下午留下来的工作,不再去管盖瑞奇怪的行为。

她已经想好了另一个替代方案。

在她的工作人员回家。以及她继续工作很久之后,她私人电话响了起来:是盖瑞邀她出去吃晚餐。

奥薇莉换下了她的工作服。牛仔裤和汗衫,洗了个澡并且穿上她最新巴黎的收藏品:一件淡黄绿色华丽剪裁。手工搓捻的丝织衣服。这完美地衬托出她的气色和她的身材。她梳着她的头发,直到秀发闪闪发亮,并且涂上了化妆品。奥薇莉在她的处理之下,配备好了每一项装备:她准备要上战场了。

他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扯下了她紧身上衣的皮带和蕾丝,裸露出了她的乳房。然后他用累积多年犹如艺术家一般的手艺,去爱抚她挺起的乳头。他把她转过身来。好让他的男子气概可以在她大腿密合处之间摩擦。让她因为欲望而扭动着……

“亲爱的盖瑞。”当服务生留下二杯醇厚辛辣的白酒在他们面前,并且离开之后,奥薇莉说话了。“我想要和一个女人做爱。”

盖瑞猛地吸了一口气,奥薇莉知道经过设计她话里的无耻,会使他兴奋。她在桌布之下,把二只手滑到了他的大腿上。秘密地,她解开了他裤子上的一排扣子,并从开启处蠕动着一根手指进去,好让她可以抚摸他。他们是在公共场合,而她知道这样更可以挑逗起他。透过半开半阉的双眼,她对着盖瑞的耳朵轻声地说了几句话。

“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的。我们可以一起拥有一个女人。”奥薇莉沙哑。性感地说着:并且知道她看起来很动人。

“不!”盖瑞说着,并且抗拒着她。盖瑞凝视着他别致。娇小。美丽的法国太太。“你这个说谎的贱女人!”他心想着。

“不?为什么?”奥薇莉问。

“你会嫉妒,而且会乱发脾气。”

“我不会的。我保证我不会的。”奥薇莉坚持。“你很想看的,不是吗?而且你也想要她的,不是吗?”

盖瑞小心地思考着这件事。除了他妻子之外,珍妮是他唯一想要的女人了,而且他也十分确定奥薇莉绝对不是在指她。他也不想考虑其他任何人。他很好奇,她究竟是在盘算着谁:她到底决定是谁可以来分享他们的床褥。他在脑海中想像出他们的各种朋友和熟识的情景。他想到了那个年轻丰满的女人,玛格丽特:她是他最近才见过的女人。“会是她吗?”

某种感觉告诉他可能不是。盖瑞决定要改变战术了。

“为什么是现在?”他问。

“因为我们彼此相爱。”她简洁地回答道。如果是两天前所说,盖瑞会相信她,而把她说的话当真:但是现在再也不会了。“所有的幻想都应该被赋予生命。实现和品味的。”奥薇莉继续。

“真的吗?那么你会建议谁呢?”他问。

“卡洛琳怎么样?”奥薇莉空泛地说着。

“不,我不会幻想是她。”盖瑞边撒谎,边记起之前那天下午,他和他父亲秘书在一起的情景。

“凡乐莉?”奥薇莉建议。凡乐莉是卡洛琳的姐姐。

“绝对不要。”盖瑞回答。“她太骨感了。”

“基特最近认识一个新的女孩子。”奥薇莉说。

“噢,你怎么知道的?”盖瑞问。

“她叫莎莉。有一天他陪她来了,不过那时候你出去了。”

“她看起来怎么样?”

“不错,大呆子。你会喜欢她的。”

“你会吗?”盖瑞问。奥薇莉没有回答,此外她喝完了她的酒,并且问起了别的事情。当在等待服务生出现的时候,奥薇莉冰冷的手指在盖瑞的裤子里面玩弄着。盖瑞的思潮回溯到奥薇莉和那女孩绑在他床柱上的情景。而与他希望相违的,他的阴茎开始抽动,并且变大了。

“所以只剩下她了。”奥薇莉说,她的声音传进了他正在逐渐性欲高涨的思绪里。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谁?”盖瑞问。

“珍妮。”

“珍妮!”盖瑞叫了出来,他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那个他最渴望的女人。那个他分外思念的女人。而且是他的太太正在提议他们和她做爱。奥薇莉打进了她的心坎里了吗?珍妮自从她丈夫死去之后,便看起来几乎没有感情:但是最近,盖瑞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些新的东西。就像是她体内的一部份已经解开了,而她潜在的性感,也浮现到了表面上来。奥薇莉也感觉到了同样的事情吗?她也看出了珍妮的不同吗?

“不,珍妮不行,亲爱的。”他断然地说着。

“为什么不行?她很美丽。”

“她是吗?”他继续假装着。他拾起奥薇莉的手并且亲吻了她。

“亲爱的。”他加了一句。“你知道,我喜欢我的女人是黑发。世俗而有活力的。”

“呃,我十分地喜欢她。”奥薇莉说。她大胆的说话整个颠覆了盖瑞,他很震惊:他也十分兴奋,但还不能让奥薇莉看出来他有多兴奋。现在一切都得要演下去,而他打算好好品尝每一分钟。

“你想不起来其他人了吗?”盖瑞问,并且猜到他的兴趣缺缺,会是对他妻子欲望的一大刺激。

“盖瑞,”奥薇莉以她最通人情的声音说道,“珍妮拥有一副非常诱人的身材。”

“她有吗?”

“是的,而且她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盖瑞真的感到好奇了。

“我可以确定。”

“别傻了。我不是在乱说。”她坚持。“我曾经看过她看着你的方式。有些时候她眯起了眼睛,并且舔着她的嘴唇。”

“所以这表示她在想我!不,这大荒谬了。”

“她不知道她要这么做。听着,盖瑞,我打赌你可以诱惑她。”

“我不想这么做。”他撒谎道。

“但是我赌你可以。亲爱的盖瑞,让我们找一些乐趣吧。你引诱她,然后让我挑逗她,然后……”

“是的,亲爱的。然后?”

“然后我打赌你会找一个男人来干我。”她嘲讽地说。

他的另一个幻想!这实在太过瘾了。他太太是个女巫吗?她就坐在他旁边,无耻地说着他所有的幻想。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无论他什么时候谈到渴望看着她被迫和别人做爱,渴望另外的男人进入她,躺在她身上。吻着她。吸吮她的时候,奥薇莉都感到震惊:或者起码他这么认为。什么事情发生改变了?她喜欢那天上午,他用力给她屁股的一巴掌吗?她因为他拒绝接她的电话,而感到担心吗?她事实上真的爱着他,而他误解她了吗?

奥薇莉看着,并且为盖瑞脸上掠过的困惑表情而感到心喜。她正在困惑着他,她也感觉到他阴茎变硬了。她唤起了他。她记得,她是如何地假装着被他的幻想给吓到,然后去到贝多夫的地方,把盖瑞的幻想变成她的事实。有一天她会告诉他这一切。但是男人对于他们的妻子特别奇怪:特别是男人们会期望女人结婚之前是纯洁的。幻想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她不会给盖瑞任何理由去和她离婚。她会在合约签字和确定之后和他离婚。是的,她会为了他和珍妮做爱而和他离婚:并且让一切变成定局。但是现在,她要让他想想:如果他渴望有着她被人干,他是可以的:但是只能在她让他和珍妮上床之后。

“我选男人?”盖瑞问。

“绝对是的。”她说,“只要你引诱了珍妮。”

“而且不论那个男人想和你做,你都会让他做?”

“完全就像我说舶一样,我亲爱的。”盖瑞眼前已经浮现他太太被绑在床柱上的情景:有一个陌生的男人鞭打了她小巧美丽的屁股,然后上了她。

“你心目中有任何人选吗?”她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说,“重要的事情先来。首先,你得答应我,然后我才会尝试去诱惑珍妮。”

“我答应你,盖瑞。”

“这样子我们最好先弄一个行动方案出来。”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奥薇莉说。

“今晚?”盖瑞叫了出来。

“对的。有何不可呢?”奥薇莉回答。“你瞧:我知道今天是她准备工作的最后一天。下星期她就要开张她的旅馆了。”

“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她已经上床了怎么办?”

“我们可以把她叫醒。”

“如果她不来应门呢?”

“她不必这样做。”奥薇莉说,“我有她的钥匙。”

“你有她的钥匙!为什么?”

“记着,是我设计她的地方的,而这也是为什么我可以在她工作的时候进出的原因。”

“当然!”盖瑞附加了一句,“但是她可能不会太喜欢被摇醒。被侵入的。她也可能不完全顺从的。”

“亲爱的,让我们灌她几瓶香槟,并且说我们是为了来当她第一位客人的。”

“我们为什么自己有一个完美的家,却还要这么做呢?”

“我们可以说发生了一点意外:修水管方面的意外,所以我们就不能用自己的床了。”

“亲爱的,有些时候你实在是非常具有发明的天份。”

盖瑞讽刺地说着,尽管他的讽刺并没有伤到他太太。他溺爱地对着奥薇莉微笑,拾起她的手,并且深情地紧握着她。是的,他的确喜欢去诱惑珍妮。他想,他会非常喜欢看着她被奥薇莉抚摸着的。他尝试着去想像这些,但是这些念头并不容易被想像出来。他心中最主要的,还是他自己能和珍妮做爱。他吻着珍妮。和吸吮着珍妮。他也些微地被他妻子的另一项提议一他可以看着他所找的男人上她一给拉回来了。两天以前,他还在想他的妻子几乎是个性冷感。但是现在,她坐在他的身边:在伦敦一间最上流的餐厅里提供着骇人听闻的提议。他笑了,不管这个贱女人曾经回报给他什么,他都必须要常常这么做。但是他要找谁来和她做爱?基特吗?

她喜欢基特,盖瑞知,道这一点。而基特为她着迷,他也了解这件事情:基特曾经告诉过他。盖瑞想蒙住奥薇莉的眼睛,然后带她到基特的地方去:他过去曾经带过各种不同的女人到那里去。他会看着基特抚摸她。探索她。绑着她最后上她。然后盖瑞可以因为鞭打她而得到极大喜悦。他会用一根木制的藤条打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并且为了她的说谎。她的不从:还有她的不贞而鞭打她。接下来几个星期将会很有趣,或者甚至很危险刺激。但是他希望珍妮是真的喜欢上他,或者那只是奥薇莉丰富想像力之下的杰作?他决心要查出真相。他的家伙是蹦跳着的,他想要性:他现在难以置信地好色,并且诱惑珍妮的这个念头无止境地浮现在他眼前。

“你是对的:就像以前一样。亲爱的。”盖瑞说,“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让我们带几瓶香槟走,并且付帐吧!”

手中带着两瓶摩特的酒,他们离开了餐厅,并且拦了一部计程车。

当计程车在珍妮房子外面停下来的时候,奥薇莉告诉盖瑞:也许她让他自己去诱惑珍妮会更好一些。

“替我找几个借口。告诉她我正拿拖把在擦干水或其他等等。我等会儿会过来:而且在床上找到你们:然后我会加入你们。”奥薇莉说,并吻了他的唇。

“看看我对于你成为一个诱惑者多有信心:亲爱的。”

当奥薇莉让他进去珍妮房子的时候,盖瑞叫计程车司机等等,然后奥薇莉走回计程车,车子扬长而去。

当他站在玄关的时候,房子似乎看起来是空的。一阵声音从楼梯上传了下来:这使得他抬头往上看,从他有利的地点,当珍妮穿着她的紧身上衣。丝袜。高到脚踝的鞋子。以及长长的头发披肩,从楼梯慢慢走下来的时候,盖瑞看到了一位从来没见过的美女。他从来没见过一幅如此美丽。如此挑逗,或如此地出入意料的景象。然后珍妮看了盖瑞站在玄关门口,她几乎要晕了过去。这张脸,这张是她所有绮想中才会出现的脸孔,如今正在凝视着她。她紧紧地把披肩围着她身体,并且试着去整理她自己。奥薇莉的先生:他是如此高大和英俊,身体是如此地黝黑和肌肉贲张。并且如此地性感。珍妮为着她对盖瑞的吸引力,而痛苦地感到羞耻。但又倔强地希望:如果这是一场禁忌,却反而加强了她的欲望。

“珍妮!”盖瑞说,伸出了他的双臂,并且一如往常地亲了亲她的双颊。

“我刚才有一会儿认不出是你来了。”他心想,这可是非常含蓄的说法。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说着,并且慌张地想躲开他的拥抱。“你是怎么进来的?”

“奥薇莉有一把钥匙。我还带了两瓶酒来。”他并挥动着香槟。“我是来看你的,希望祝你好运:并且想成为你的第一位顾客。”

“哦,为什么?”珍妮小心地说着。

“我们家里漏水—厂,所以没办法住在家里,而只得到别的地方去,所以才会想:为什么不干脆来这里呢?”

盖瑞并且把两瓶酒拿了出来,而珍妮则在接过来的时候,小心地避免和他有任何接触,“奥薇莉在那里?”

“她在家,正忙着拿拖把擦地。她等会儿会过来。”

盖瑞回答。“呃,一切都还好吗?我是指我们可以留下来吗?”

这一切都不是珍妮原先所设想的。在她的想像中,她的第一批顾客都应该是中年人。有着中等身材。中西部的美国人。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令她颤抖。性感,使她激荡,且只是出现就可以让她立刻敞开并且濡湿的男人,会想要留在她的屋檐下过夜。

“好的,当然可以。”珍妮说着,并看进了他自信深蓝的眸子里,然后敏捷地把头转开。经由这个动作,他读出了里面藏着的邀请。“你可以选择房间,我会带着你看看它们。”

“先等一等。”盖瑞说,“我们为何不先喝一杯?”

先喝一杯!她之前已经喝了一整瓶香槟,并且脚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她能再喝一些吗?她看着盖瑞的脸庞,他正在微笑着。她必须再喝些,她不能让他知道:她已经喝完了一整瓶酒。这是个秘密:而透露了一个,很可能导致另外一个。

“来看看我为这屋子做了些什么事情:我在楼下已经弄好我私人的公寓了。跟我来。”

她清晰地宣布了每一个字,不然他可能会想她已经有些喝醉了。

比往常更紧密地抓牢了披肩,珍妮带路走向花园式的公寓。盖瑞走在她后面,注意她突出的风采,以及她浓密的金发,是如何地轻敲着她的肩膀。它从前总是拘谨地别成一个圆髻。这个新发型,他心想,对她可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从她披肩上飘来的皮毛味道,直直地钻进了他的鼻孔里:并且刺激了他。这只是皮毛的味道,或者是其他的东西?他没办法确定。

但是不论那是什么,它都刺激了他:并且他发现自己不仅暖味地被她所吸引,更强烈地渴望着想引诱她。他仍然十分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珍妮,甜美胆怯的珍妮,此刻正穿着黑色的丝袜。她的腿被高跟。长及脚踝的鞋子所包里着:并且披着他有史以来所仅见,最性感的黑色皮革披肩。这不是他从前看过的珍妮。

一个念头打中了他:也许她有了一个爱人。一个秘密的恋人,也许现在他还在楼上。

“我打扰到你吗?”他问。

“不。”珍妮坚决地说着,但却心想“是的!是的!盖瑞,你永远都在扰乱着我。你搅乱了我心里面的平静。你让我想到性这方面荒唐的念头:你已经让我整晚都在想着性欲方面这些胡乱的想法了。你让我必须要去坦白这些想法。”

“现在往那走?”当他们来到楼梯底部的时候,盖瑞问她。

“往右转。”她说。

“那是哪一间房间?”他问。

“是我的卧房。”

“那一间呢?”

“那间现在没什么用途。用来念书的话太大了,而且我也不需要两间卧房,所以现在铺了地毯,可是是空的。那是我的客厅。”珍妮打开了通往房间的巨大双层门,里面已经豪华地装饰着。墙上挂着丝绸。奇丽的大镜子,以及用灯光打在裱框上的画作。他们分别坐在白色大理石壁炉两边的扶椅里,两人之间出现了令人尴尬的沉默。珍妮试着不再发抖,她留心到自己没穿内裤。以及性欲的蜜汁仍在不断地流出着。她努力地把自己的双腿合拢。不幸的是她整晚在使用的假阳具,已经伸展和扩大了她的开口,使她现在身体里渴望着更多。她想像着盖瑞的阴茎是什么样子。它是大而粗,或是长而细的?它是短的,或者是……她闭上了眼睛,并且想像着她的手在他的裤子里。老天,她把假阳具放在哪里了?她试着回想,并且记起来当她看到盖瑞的时候,她把它丢在楼梯上了。她必须找一个借口,在盖瑞看到它之前把它收起来。盖瑞正在看着她,这一眼让她觉得更混乱,这只是因为在她心里面的渴望而想像出来的?还是在他们之间来电了?她必须确定,她从没有跟他站的太近。他不必碰到或者怎样,她忠贞的誓言就会消失了。她看着他的唇,并且想像着它们吻起来会是什么感觉。不,不能允许发生任何事情。他必须永远不知道她的秘密。必须永远猜不到她的绮想。

“香槟?”珍妮因为听到他的声音而跳了起来。为了快速地掩饰她的困窘,她站了起来,并且打开了一个壁橱,拿出来三个香槟酒杯。

“留一个等奥薇莉来的时候用。”她说。

盖瑞拔去了香槟的盖子,他正在想可以用什么方式:温柔的诱惑,或是完全由正面攻击。她对他而言,似乎已经被唤醒了。也许他可以伸出一只手,并且抚摸她的秀发。他再次地望着她,当她移动披肩开口时,他一眼瞥到了蕾丝边。

“珍妮”他说,并当她手中握着两个杯子时,站到她旁边。“这里很热。我可以帮你拿下披肩吗?”

“不。”她说着,但是她大迟了:他已经抓住她衣服的领子,并且把披肩拉了下来。珍妮站在他身前,因为身体半裸而发着光:并且因为羞耻感而几乎完全不能移动。站在原点,她感觉到她的手握着蓝色水晶杯上扭曲的花梗,当他凝视着她的时候,她的脸突然变得一片飞红。

珍妮淡黄色的头发散落在她的肩膀上,她高耸白晰的乳房,从皮制上衣的蕾丝里涌了出来。他注意到,当他的目光向下搜巡,正好停在她丝袜的顶端时,她的膝盖轻微地抖动着。他的阴茎立刻膨胀到完全的长度了。没有穿内裤的珍妮,她的耻毛看起来如此淡色和细致,似乎她曾自己剃饰过。

“天啊,你真美。”他说着。他伸出了一只手去抚摸她的脸。在几分钟之内,她四肢恢复了控制,并且尝试着逃走。

“不,别那么做。”他说,声音里命令的语气让她立刻便服从了。他遮住她的双眼,并且说,“我想你有和人做爱的需要。”

珍妮的嘴张着,她的舌头伸了出来,并且舔着自己的双唇。而在她可以回答。反抗或默许之前,盖瑞已经用一只手臂环绕她的腰而将她轻轻往后仰:并且把他的中指沿着她充血的私处内侧滑动,并使他食指和无名指坚实地顺着她的阴唇外侧而轻触压揉。珍妮喘息着。而在他把嘴压在她的唇上吻她时,他环着她纤纤细腰的手,更紧更实。兴奋的感觉在她的体内流动释放,并且威胁着要吞噬了她。

依持着他控制中的轻慢,盖瑞的中指进去得更深。他感觉到她体内的柔软。及突起和湿滑黏腻,更有内里的肌肉咬夹密贴,向上吸吮着他。他用他的舌头推开了她的牙齿,啜饮着她唾液的甜香甘美,并且继续在她双腿持续游动之际,搜寻着她的舌头。

珍妮以为她此刻是在梦里,一个比她幻想中更好的梦境,因为这个男人对她做的事,是她的想像里从来没有过的。她张开嘴去期待他的舌头,并且用手臂环绕着他的脖子。而他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下,掠取了她的双臀,并且用力抓牢着它们。她可以感受到他的阴茎在他裤子里的强硬。她略微地伸展身体,让在她腔里的手指能挺到她阴道的顶端。他手紧握住她赤裸双臂的感觉,以及他手指在她狭道深处的挪动都震撼了她。她的嘴唇分得更开,以求能接受他舌头更多:而她颤抖的双腿则用力裂开着。他使另一根手指滑进她,他的姆指开始在她的阴核上轻柔地滑溜和捺,而另一根手指,则在她阴唇和肛门间的区域来回探索着。他把她拉的更近些,好让他的手指可以逐渐按摩她湿润泛潮的处女洞穴。慢慢地,带着无限的小心,他由她后背的洞孔进入了。当她整个身体被刺穿。随着他的手指起舞的时候,他褪去了他的裤子,并且让他的阴茎轻轻掠过了她大腿间的丝袜顶点。以及她赤裸的肉体。他——边吻着她的唇,一边扯下了她紧身上衣的皮带和蕾丝,裸露出了她的乳房。然后他用累积多年犹如艺术家一般的手艺,去爱抚她挺起的乳头。他把她转过身来。好让他的男子气概可以在她大腿密合处之间摩擦。让她因为欲望而扭动着。

珍妮完完全全失去了控制,她整个人都在振动着。她唯一能察觉到的,就是盖瑞用手触摸她乳峰的感觉。他的唇烙在她嘴上的触感。他舌头的吹弹和对她舌头的戳刺。还有在他手中龟头插进她两腿间。那触及她私处外缘的感觉。她呼吸起伏的越来越快,吸气吐气间伴随着短促而快速的喘息。她挪动着她的双腿。她的屁股:想用尽最大努力去抓住他。去攫取他的每一寸肌肤,一直深入到他的刀柄处:但是盖瑞每一分意图都想要延长这强烈满足的时光。她把屁股拱起来想躺下去:她的腿张开着去感受他的家伙进入她。感受它的坚硬。它推进时刺穿的强度:以及越过了她柔软多汁的湿滑处。它触及到了每一处酥痒。摇动了每一根神经末梢:每一处突脊。每一处裂缝。每一个隐匿的角落,她体内所有的地方都被它填满了。

“我要开始要你了尸他说,而她几乎只听到他的声音就要高潮了。“但不是现在。”

才说完,他将她的手绑在她背后,并且把她放到扶椅上。吻完她的唇,他脱掉了他的上衣和裤子,开始抚摸她的身体。他跪在她的两腿间,并且强迫她的臀部保持着抬高之后,他低下头开始舔着她两腿的顶点。

当他舌头的坚硬,探索着她的柔软时,珍妮因快乐而呼吸急促。她高兴得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他们俩肉体的融合。她从来不曾经历过的感觉震动着。如波涛般地冲击着她的身体。然后,在没有警告,甚至没有任何信号之下,他要了她。

他的家伙对着她热情诱人。带着甜香的肉体开火,她整个身体都被举了起来。身体因欲望而变得僵硬,她用手紧抱着他的脖子:她的腿紧紧地环着他的臀部,而她把自己抬得更高了。她迎合着他,让他们腹部之间不留下丝毫的空隙。在每一处他们结合的地方,每一个毛细孔,还有他们每一颗振动的粒子,就在同时间一起爆发了。

灯泡也爆了。他们俩都迷失在他们的兴奋。他们完全合为一体的感觉里:他们却没看到先前一个陌生人的进入。他穿着一身几近军事行动的服装。并且戴着及肩的头巾,好遮住他的脸:这名男子在拍照,直到盖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而光着身体跳起来为止。珍妮缩成一团地跌到了一边去。这名男子拿起他的相机,急速地从房间里跑上楼梯,并目,冲出了大门,留下了大门继续开着。

“天啊!”盖瑞叫了出来。接着,注意到珍妮在哭,便赶过去把他抱在臂弯里。盖瑞擦干了她的双眼,注意它们是如此美丽而浑圆,并且泪珠是怎样地增加了它们的湛蓝。

“我的天!”她说。“盖瑞,我很抱歉,非常非常抱歉。”

“你?”他说,“为什么?我不这么觉得。我在这世上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你为什么要感到抱歉,珍妮?因为我们做爱?还是因为我们被发现了?”

珍妮没说什么,但怀疑他的推论是正确的。她不是因为他碰了她。抚摸他。吸吮她。最后进人了她而感到歉咎。她喜爱这些过程,在那其中的每一分钟,她都因快乐而蠕动和呻吟着。并且,尽管因为被人发现的震惊而发抖着,但在她体内的一部份却渴望能再做一次。盖瑞站了起来,并且倒了两杯刚才没喝的香槟酒。

他拿了一杯给珍妮。“喝吧!”他说。小心地,尽管手在发抖:当盖瑞抚摸她头发时,珍妮啜饮着上面的泡沫。

“我该对我告解的神父说些什么?”她问。

“你告解的神父!”他没想到她是有宗教信仰的。

“是的。”

“你会想出一些东西来的。”盖瑞说。盖瑞没想到她指的是对贝多夫告解。如果他想到了,他也许会给她不同的忠告。珍妮转向他并且发抖着,一张脸满是泪痕。

“不幸的是这些都不够,它必须是事实:我必须告诉他的是责任。”盖瑞不知道她是因为恐惧而发抖,而不是因为冷。他为她披上黑色披肩,然后吻了吻她的唇。

“那个男人在这里干什么?”她问。“而且还拍了照片是为了什么原因?”

“我不知道。”盖瑞回答。

“但是我想我们最好快点穿上衣服。还有珍妮,穿些比较不那么性感的衣服比较好。”珍妮走进她的卧室,冲洗了一下:然后把她自己里在一身纯丝。深黄色的晚礼服里。

带着忧郁的心情,盖瑞穿上了衣服。他觉得整件事情非常的奇怪,一堆想法在他脑海里盘旋。其中最主要的一点:也许那个摄影师是奥薇莉派来的。但是是为什么呢?当他听到他太太叫他出来的声音时,他仍然在沉思这件事情。

盖瑞转过身来,就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吻了吻她,并且递给她一杯香槟。“我怕吵醒珍妮了。”他神秘地说着。盖瑞很生气,他强烈地感觉到被欺骗了。

他知道是怎样,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决心要查出来。奥薇莉一定和某些事情有关。他感觉到此刻他已经丧失了他谈判的地位了。现在,比以往更强烈地:他决定要看看她被人上之情景。而且他会鞭打她的屁股:不只是因为那名丰满的修女,更不仅是因为剥夺了他看着她和珍妮做爱的乐趣,而是因为那个如此粗鲁和残忍,闯进他和珍妮之间的摄影师。他要实现他的复仇。但是早上的第一件事是:他必须打电话给一家他父亲常用到的私家侦探公司。他要让奥薇莉日以继夜地被跟踪着:他要找出她在做些什么事情。珍妮此刻走进了客厅。

“啊,珍妮:我正告诉奥薇莉说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盖瑞说,一口气喝完了他的饮料。大吃一惊的奥薇莉,当她听到盖瑞说的话正打算抗议,但她想比较聪明的方法是:少说一句。

“没关系,”奥薇莉说。“因为我是来告诉盖瑞,一切事情都弄好了。所有一些小事都被清理掉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盖瑞挽着他妻子的手肘,带着她从房间走出来。他不打算和珍妮吻别。奥薇莉挥着手就像是丈夫和妻子告别一样。珍妮倒出了最后一杯香槟,她很快喝完了它,然后眼泪再度涌了出来。

他正坐在桌子前面的主位上张开腿。克洛伊姐妹拿下头巾,露出一头柔软卷曲的红发。然后脱掉她的道袍。贝多夫一只手覆上她娇巧玫瑰蓓蕾的乳房,她匀称的纤腰,她纤细的臀部,另一只手徘徊在她金红色的阴部上……

珍妮花了两个星期才从那晚盖瑞意外地出现,并且和佃作爱的事情里平复回来。当在做爱的时候,对珍妮而言不仅仅只是一场快速的激情。或抓住了渴望并且满足而已。那一晚的痛楚常常袭击她。白天痛楚常冷不防地抓住她:但到子夜晚,她在她孤独的床上蜷曲着。她把手放在她两腿间。握住她金黄色的耻毛并且幻想着。在心里,她重新想像一遍盖瑞指尖的触觉。他嘴的感觉:他阴茎在她大腿上下游走那种极度的颤栗,然后突然进入她胀大,麻痒而好色的私处的快感。

她让自己的手指游进了她的阴户,然后在自慰中温柔地睡去,驱逐掉所有。有关那个摄影师。那个粗暴地打断他们快乐的人的念头。

尽管她深深地投人旅馆的经营中,她常常会想:如果那些照片出现了:而某个认识她的人看到了照片,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这件事情一直困扰着她。想起如果她告解的神父可能会看到,这更引起她巨大的不安。“留在这世界,并且继续被诱惑着。”

他曾这么说过。

而她:却在第一道障碍就沦陷了。这次经验让她整个人分裂了:一半的她是快乐的:而另一部份的她却是感到羞耻的。盖瑞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但是她找了些借口没和他说话。她比以往更加地渴望着他。现在,她甚至为他所占有:但她知道那是项罪恶。比觊觎她邻居太太更糟的是,她竟然凯觎的是:她表姐的先生。而她害怕着要告诉贝多夫这些事情。

珍妮站在服务台后检查着帐簿,匀称的她穿着一身柔软的。杏黄色的亚麻衫。

她的头发再一次地向后卷成一个发髻,此刻的她看起来优雅和冷静。没有人能猜到激情。色欲或不安正在她心里翻搅着。她微笑着,感到十分喜悦。开幕三个星期以来,整栋旅馆几乎都是客满的。她看着三位从内布拉斯加州来的女士们,正准备离开去看风景。她们之后跟着从布鲁克林来的亨利·克雷兹夫妇,他们正在谈论着白金汉皇宫和伦敦铁塔:而另一对比较年轻。装模仿样的英国情侣,则在讨论在剑桥如何购物。她注意到了泰瑞,此刻他正像个门房般的行动着。他无疑也是个英俊的服务生。他提着手提箱,身后紧紧地跟着一个讲话大声。有美国腔。身材水梨型的女士。泰瑞指导她走到桌子这边来。一抹带着满足的笑容掠过了珍妮的脸庞:这里看起来是如此的美好,而她找到了最吸引人的工作人员。

特别是泰瑞以及两位年轻的女侍:吉儿和玛丽。她已经试用他们两星期了,而他们也表现出他们的确是辛勤的工作人员。房间清扫得非常干净,完全如她期望般的闪闪发亮。在她所有的人员里,珍妮决定用这三人,绝对是她发现独一无二的财宝。她心里面决定,要找到送他们来的经纪人是谁:他们将会收到一封感谢函。她下一件要紧的事,是要找到一对夫妻档,能够担任厨师和工头的工作。

她已经任用了一位临时的厨师:这个人还过得去,但并不够完美。那位拥有一头紧绷烫过。而且染成蓝色头发,屁股宽大的美国女人到达了柜台之前。“我是麦考琳太太。”

当她正对着泰瑞微笑时,她顺便对珍妮说道。

对珍妮而言,很明显地,麦考琳太太对泰瑞有些幻想。他长得英俊。富于魅力,而且举止既不会像个奴隶,又不会过于摆架子。麦考琳太太完全为他着迷了:泰瑞似乎很适合做生意。

珍妮为麦考琳太太填了表格,接着泰瑞接过她的行李,并且送她到她房间去。

珍妮则耍泰瑞立刻回来,她希望他能在服务台帮一下忙。她回到了她的办公室,但是发现很难坐下来:她还有一些紧急的电话要打,但是想起来一些理由而又没有打它们。她在档案柜和书桌之间来来回回地走着,并没有特别做些什么事情。

她想她有些口渴,便为她自己弄了一杯咖啡。她喝下它,但仍然感到不满足:她渴望的感觉。一种类似挫折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她想她是饿了:但一直不能决定她想吃些什么。有人在门上敲门,然后泰瑞走了进来。

“在外面有一位梭由先生,”泰瑞说,“他说他没有登记,但是想要一楼前面的房间。你在登记簿上这间房间旁边划了个问号,所以我想我最好先问一下。”

珍妮看了看钟,现在几乎是一点了。她曾被要求替贝多夫的一位客人,在中午以前保留这间房间:而他既没到达,也没有确定。珍妮向外窥视着,想自己估量一下这位客人:而她看到一位高大。穿着贴切。格外引人注目的男士。

“这正就是我们期望的房客。”珍妮对泰瑞说,“让梭由先生住进去。”

她加了—句:注意到泰瑞的制服是如何地适合他,并且同时观察到他的胯部明显地突起着。当他转过身去,并且离开她办公室的时候:她突然间意识到他背后线条的匀称。

珍妮责备她自己,她从不会正式地看过男人的胯部,或是他们屁股的形状:那么为什么她的注意力会飘到那个方向去呢?她似乎是在每一个地方,寻找着性,然后,她发觉到在她两腿间正开始酥痒。她的挫折感原来是性方面的,那是在一天工作中间,最后一件想要去感觉的事情。是泰瑞让她感到性感的吗?或一切只是之前那一夜,以及对于盖瑞的梦想所留下来的?她坐了下来,挤压着她腿部的肌肉。这些对于减轻麻痒感并没有帮助,反而只加强了它。也行,她心想:如果她撩起她的裙子,并且轻轻地摩擦她自己,或许能满足她的渴望。或者甚至她应该下楼回到她自己的房间里,找到她的假阳具:好让她能舒服地渡过这一切?不,现在没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做这些事情,但是她心里记了下来,将来她要放一把假阳具在抽屉里,好让当她感觉想要的时候,她可以自慰。

珍妮撩起她的裙子,并且在她白色丝织内裤的松紧带下面,用她的手指盘绕着。她此刻充血着,并且感到刺痛:她冰冷的手指抵着她酥痒私处的感觉,正是她此刻所需要的。她的想像开始扬帆:快乐的想像。性欲的想像:盖瑞将他的头放在她两腿中间,吸吮着她现在正在抚摸的地方。她看到他的箭柄在她身旁向上昂扬:她看到自己将它含人口中。她感觉到了他的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将她的乳头在他手指间滚动着。

她几乎就要达到高潮的时候,电话在她身边响了起来:她拿起了话筒。

“是的。”她说,尽可能地鼓起勇气像是正常的声音。

“珍妮。”那是贝多夫的声音:当她的手仍然还在她的内裤里,珍妮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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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回答,几乎摒住了呼吸。

“珍妮,我正在看些有关你被干着的照片。”

珍妮的心有如陨石一般往下沉:贝多夫正在看那些照片。贝多夫,这个通常十分文雅的人:正用着力说话,而她发现那样令人心惊胆战。

“我看见一根巨大的阴茎,正进入你非常湿润的阴部。”

他说:“我可以看到你还穿着极为无礼的衣服,高跟鞋及黑色的丝袜,还有一条皮带和一件根本遮不住你乳房的上衣。你赤裸的乳房,珍妮:正在你上半身满出来。而上被人吸着。你的奶头在一个男人的嘴里,珍妮……”

贝多夫停了一会儿。

珍妮心想那是十分令人惊异的。她已经因为贝多夫发现那些照片而感到害怕了:现在:当他说着的时候,她发现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她。当他说话的时候,她不仅没有僵住,反而开始爱抚着自己。她让她手指的指尖沿着她阴唇游走,刺激着她的阴蒂。

“我告诉过你要告诉我每一件事。”贝多夫继续:“我告诉过你,如果你感觉到肉体上的欲望时,一定要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我不知道。”珍妮说。

“这很难成为一个答案,珍妮。我想你的确知道。你穿着极度色情的衣服:事实上,看起来就像是你准备要被干的等待着。让我困扰的是: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不知道,喔,贝多夫: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抱歉,你很抱歉:这是不够的,珍妮。我告诉过你,如果你有些欲望的话,我会知道的:而且我怀疑过这些不是刚开始在你体内形成而已。我需要知道:而且我告诉过你,如果你屈服在这些欲望的话,我会知道的。而且我也说过你会被处罚的。”

“处罚?”珍妮沙哑地说道。

“是的,为了在你体内有根家伙,塞满你。干着你,而且没告诉我你想要这些而处罚你。”

“怎么样的处罚?”她问。

“在你告解之后,我会决定的。”

贝多夫说:“但是因为你的罪是性方面的,所以你的处罚也会一样。”

珍妮变得口干舌燥,但是她的私处可不是如此:那里的濡湿正上升着。

她开始扭动着,当她手指迂回地前进时:她让屁股的肌肉上下的运动着。

贝多夫再次地说着:他清晰地吐字,用他深沉沙哑的嗓音,描述着他所看到的照片。那让她更加地性感,更加地鲜活,更加地渴望着。

她发出了一连串短而尖锐。兴奋的喘息声。

“你在做什么,珍妮?”他问。珍妮暂停下来,她必须快点想些别的事情。

“喝热咖啡。”她撒谎道。

“你是吗?听起来不像是那样子。”他说。珍妮大声地把她的咖啡拿起和放下来。

“我是的”她说。

“现在,你是否为你自己感到羞耻呢?”他问。

“是的。”她回答,并且把她的手指,推到她体内更深的地方。

“我想要看看你。”贝多夫说,“你必须来告解。”

“我很忙。”她回答,她不想去面对他,起码不是现在。

“珍妮,你想不想成为我教会里的成员呢?”

“当然想。”她说。

“那么你必须照我说的去做:你必须今天到修道院来。这是一个严肃的场合,珍妮:我已经认出照片里的男人了。那是奥薇莉的丈夫,盖瑞。是的,不是吗?”

“是他。”她轻声地道。

“罪过!而且犯罪必须被处罚!”

“贝多夫,我今天不能来。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我有面试:我还需要更多的工作人员。我还得找到一个厨师跟一个工头。”

“别烦恼这些事。我会从这里帮你送两个人过去。”

“谢谢你,贝多夫。”

“‘谢谢你’是不必要的:别忘了我和你的生意也是有利害关系,我要它成功。所以你今天会来告解吗?”

“不,我不能来:一直到这个周末为止。这个周末,我保证。”

“非常好,那么你今天下午可以等着雷斯里和皮耶过去。”

贝多夫挂了电话。雷斯里和皮耶?他们是谁?她并不知道他们。他们在贝多夫教会多久了?她是如此地想要一个善良。圆嘟嘟的女厨师:还有一个巨大魁武的男人当工头。

现在她却有了两个男人。好吧,最起码他没有把他的男仆,杰克生:或她的管家克箩丝姬太太:送到她这儿来。他们俩都吓倒过她。杰克生是如此的巨大和粗鲁,而且漆黑的让人印象深刻:克萝丝姬太太则是如此的严厉。简洁而有效率。

她因为今天不必面对贝多夫,而感到大大地松了口气。现在他知道每件事了,她还能对他说些什么呢?她不能再找借口了,在他手里握有证据。处罚:他指的处罚是什么意思?性的处罚?她心里浮现了一连串疯狂的画面。她想起在学校时的处罚:那指的是弯下去,让藤条打过她赤裸的屁股上。当然他所指的不是这个。

她为着在贝多夫面前弯腰的念头,而感到一阵奇怪的颤抖。她浮现了一个想像:她被迫脸朝下,并且脱光趴在他的餐桌上:他触摸着她,他的大手伸开来并且爱抚着她赤裸的屁股。他在手里握着些东西,那些什么?影像消失了。

珍妮格外尝试着想要抓住它,他的手,他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皮制的人工阴茎,上头还挂着东西。是皮条。细的皮带。然后她了解贝多大手里拿的是一条皮鞭。他正在抚摸她的臀部,喃喃自语道:“惩罚……惩罚。”

他用皮鞭触摸她,他用皮鞭搜索她的身躯。他先从她的脚部开始,然后是踝。小腿。膝盖。大腿:那皮鞭的一小撮毛,羽毛般的摸触她,沿着她膝盖内侧,她……她犹豫了。即使是心里的话,她也很犹豫……她的耻骨。

贝多夫分开她的双臀,让她体验皮鞭在她柔嫩的隐藏肌肤滑溜的感觉,他的皮鞭在洞口处流连。她的阴部回应皮鞭的碰触。她试着用肌肉夹紧阴部那根细长的皮鞭。然后是灼烧。甜美的疼痛侵过她丰满的双颊。穿过她高耸赤裸的臀部。

他爱抚她,用舌头舔他所留下的鞭痕。他又用鞭骚她。她躺着。张开。兴奋的,欲求更多。

这就是他的威胁吗?就是这种感觉让她为之疯狂?这是身体处罚,她享受这样的惩罚吗?她好奇是否奥薇莉知道她跟盖瑞做爱过。她希望她不知道。她宁可贝多夫处罚她,也不愿奥薇莉知道任何有关她跟她丈夫的奸情。可是,贝多夫是如何拿到照片的呢?一种可怕的想法掠过珍妮的脑际。是盖瑞策划的吗?他有可能秘密地跟贝多夫共谋吗?

办公室的门传来另一阵敲门声。珍妮急忙拉下裙子,是泰瑞。聪明敏捷的泰瑞,半合着厚重的眼皮,朝她微笑。她觉得,他是百分之百的性感。可是他朝她微笑的姿态,仿佛他可以看穿她的衣服,看到她的赤裸,可以感觉。嗅到她的性感。泰瑞问她是否能够接下欢迎茶会的工作,因为还有许多刚到的客人及皮箱需要提到楼上。

当然珍妮不知道,贝多夫在打电话时,奥薇莉一直站在他身边。穿着她紧身黑皮革套装,奥薇莉靠在贝多夫宏伟都德式宅邸中的大厅:奥薇莉注视着贝多夫,他换过听筒,但没有暗示他的感觉如何。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威风凛凛而且令人印象深刻,他有宽大的身躯,和一张五官鲜明却毫无表情的脸孔。他的头发是黑色的,在太阳穴地方的灰发剪得很美。

他的手指修长而且修剪的很漂亮。贝多夫是他所创的教派的首领。那个宏伟的宅邸是他的教派总部,也是他的家。他正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丝质黑袍,像其它教派里的人一样,他的黑袍下也完全裸露。

是奥薇莉把照片给贝多夫的。这是她的第一个机会,就像最近这阵子,她的所有时间不是花在安抚她的丈夫,不然就是花在完成亨利先生展示的说明上。他的新航空公司对外公布与邀请设计合约竞标的日子,就排在盖瑞诱惑珍妮那天之后。

拿到合同是她的第一个目标,其它的事情都先暂时搁着。向亨利先生做展示说明的时间定在隔天的下午。现在奥薇莉的注意力可以转到其它地方了。

奥薇莉摊开一系列二十四张彩色照片在桌上,贝多夫和他八个侍从,四男四女都坐在旁边。除了贝多夫之外,每个男人的腰部和脚踝都用皮带绑在椅子上,而女人则全然自由自在地坐着。每个人道袍上的头帽都掀起来,他们坐得直挺。

为了要清楚看到照片,他们弯身向前,女人比男人更容易弯下身子。

贝多夫一个接一个询问他们的想法。他们也一一赞美珍妮美丽的胸脯,及那似乎毫不费力地进入珍妮阴部的阴茎。

奥薇莉觉得很淫荡,照片都拍得很好。她丈夫跟她表妹表现得极佳,很显然地他们完全的投入拥有彼此的身体。如此投入,以致于泰瑞可以在他们浑然不知的情况下,拍完一整卷底片。泰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年轻人。奥薇莉邪恶地笑着。

她很喜欢自己的点子,她把泰瑞送去做珍妮的服务生。每一回他注视着珍妮,她是如此美好,以及有点神经质的样子。她充满欲望,放纵地将双腿张开,她的性器官展示着,乳房被吸吮着。因为奥薇莉所计谋的照片远比她所预期地好。她可人纯洁的表妹打扮得像个高级妓女。皮衣。蕾丝。黑袜和长靴。奥薇莉好奇是什么动机驱使珍妮穿那种衣服。她有那些衣服多久了?她为谁买那些衣服?难道珍妮有奥薇莉不知道的秘密爱人吗?奥薇莉认为这不可能:她表妹的脑子里绝不会有这种不正当的念头。另一方面,珍妮已经数个礼拜未向贝多夫告解了。难道她是为了买这些衣服?绝对不可能的。奥薇莉研究起贝多夫的脸孔,当贝多夫注视着照片的时候。她尝试发现他内心的感觉——高兴。愤怒。失望。奥薇莉知道贝多夫对珍妮相当感兴趣,但她却一点也不知道他对她有多大的兴趣。

贝多夫的脸部毫无表情。他不愿让奥薇莉或其它人知道,他一直想要介绍那个圣洁的寡妇,加入他的做爱天堂。因此他一点也不高兴见到珍妮被奥薇莉丈夫干过。然而,看照片令他立刻勃起。贝多夫的手伸到身边的一位女侍身上,暗示她站到他身边。他的手滑人她藏青色的道袍下,抓住她赤裸的阴部。

“哈,克洛伊姐妹,看这些照片,你也湿润了。”他说。“是的”他年轻的初学者说。

“很好,现在到下面去,舔我的阴茎,”他命令。他正坐在桌子前面的主位上。他张开腿。克洛伊姐妹拿下头巾,露出一头柔软卷曲的红发。然后脱掉她的道袍。贝多夫一只手覆上她娇巧玫瑰蓓蕾的乳房,她匀称的纤腰,她纤细的臀部,徘徊在她金红色的阴部上,他眼睛注视其他侍者,而不看她:他用一根指头探索她的阴唇,玩弄她的阴蒂。那个初学者扭动她的臀部,她的手臂松软地瘫在两侧。

她的胸脯向前突出,她噘起涂胭脂的唇边泛起一丝胜利的微笑。

今天是她雀屏中选了。她想要每个人看着贝多夫挑弄她。当其他人盯着她看时,她舔舔嘴唇,她知道他们正被挑逗。从他们扭动的样子,她可以明白。贝多夫指头未曾完全进入她的体内,只是挑逗她的性器官,让她愈来愈兴奋。当她的阴唇张开时,克洛伊姐妹以绕小圆圈的方式,往前移动臀部。她非常兴奋。贝多夫抽开手指。一言不发的,她跪在他的双膝之间,钻到他的黑袍底下,把他巨大。硬挺,粗厚的阴茎含人嘴里。

贝多夫的注意力回到照片上,他时常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无视她的存在。

“珍妮怎么说?”奥薇莉问贝多夫。

“她这个周末会来。”他答。“可是我想我可以确定她会提前来。”

“你要怎么做?”奥薇莉问。

“我不确定。部过,我会派皮耶和雷斯里去珍妮那里动手。”贝多夫说。他按了一下身旁的对讲机,叫那对夫妇办完事就马上来见他。

“他们不会愿意的。”奥薇莉说。

“我要提醒你,奥薇莉。”贝多夫说,露出责备的神情,“在这里,我的话就是教规。皮耶和雷斯里只要我不拆散他们,他们就很高兴了。”

贝多夫觉得很恼怒。盖瑞和珍妮在一起。那不是他想到的组合。他一直非常确信自己会是第一个占有珍妮的人,而眼前的她告诉他,她的身体多么张开。她觉得如何淫荡以及她如何再次发现自己的性感。他已感受到她的改变。他知道她一直在自慰。他想要她向他坦白这件事。他想要听她说粗俗的话。他想听她说:“我把手指放在阴部,爱抚自己。”

想到这些他就勃起了。他用力戳那个正在舔他的女孩。他的一切计划全给嫉妒的奥薇莉给毁了。他对她很不满,他也要想个办法修理她一顿。

在他腿间的女孩照他训练的方式,轻柔地抚摸他的大腿。他更深入,因此他可以感觉她的手指堵住他的洞口。他又想起珍妮。他一直想邀请她前来了解人类身体的需求。让她与他的身体交融。他要让珍妮抚摸他的阴茎。让她用嘴巴含住。吸吮他的宝贝。

桌下的女孩正在亲吻他的阴囊。并正在用手指按摩他的生殖器。真是愉悦。

她的舌头沿着他粗实的阴茎周围舔着,一切正符合他想要珍妮做的。他的手压向女孩藏住的头,因此他整个阴茎突然插到她喉咙深处。他挪动膝盖,所以可以感觉到她赤裸的乳房,他的皮肤上起伏波动。他计划要张开珍妮的双腿,用舌头舔她的大腿,在她的阴唇上施力,然后舔她的阴核。他仍旧要做这件事。他要吸吮她,干她,然后把她绑起来,鞭打她。他将要享受惩罚珍妮的滋味。

“现在有没有你想干的人吗?”贝多夫询问奥薇莉。奥薇莉低头看那排男侍者。

“那是谁?”她问道,瞄向一个眼脸苍白的高瘦男子,他正忙研究一张珍妮的特写。

“是杰弗瑞兄弟。”贝多夫说。“很俊俏,不是吗?实在有点不太真实。我在最近一次苏俄之行时遇见他,他是来这里代替泰瑞兄弟的。”奥薇莉保持沉默。泰瑞一直是贝多夫最宠爱的侍者之一,而在她的教唆之下,他表明想要长期离开教派的意愿。

在贝多夫的统治之下,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由来去,可是,贝多夫的话还是被奉为教规。贝多夫不知道奥薇莉瞒着他,利用泰瑞去完成她邪恶的阴谋。如果贝多大知道的话,他就不会同意泰瑞离开。奥薇莉付给泰瑞,吉儿,玛丽一大笔钱,负责去搞垮珍妮。

“我要他,”奥薇莉说。她把杰弗瑞的椅子挪开桌边。由于他无法自己做。奥薇莉帮忙摘下头帽,一缕灰红头发落在他苍白的蓝眼睛以及鹰钩鼻上。

他淡蓝色的眼睛和细致的鹰钩鼻。她撩起他的法衣,并且看到他的阴茎是短而粗硕的,此刻正完全地挺立着。然后她猛拉起她窄短的皮衣,展现出她赤裸的身体:以及遮住她私处的浓密黑色三角洲。

贝多夫看着奥薇莉,并决定了她所应受的处罚是什么?他要她剃光她的耻毛。

她曾告诉过他已,盖瑞不喜欢阴部像硬手般的感觉。但贝多夫决定了:他会坚持,并且让她维持这条沿着阴唇的黑绿,是稀疏而且剪短了的。她会必须要对盖瑞解释,为什么那里会剪短:而那,贝多夫心想,会稍稍地减少他的怒气。他知道奥薇莉可能会有多么偏离正轨:他长久以来一直怀疑着:她在嫉妒珍妮。现在照片证明了一切。尽管她所有的抗议都说自己无辜,贝多夫仍然怀疑甚至是奥薇莉鼓动盖瑞去诱惑珍妮的。她曾经计划这些,就像她计划一个摄影师,在他们做爱时冲进去一样。他不相信是奥薇莉自己拍这些相片的:她是个非常灵巧的设计师,但是如果放一个相机在她手上,那么不是闪光灯没亮:就会是焦距没对好。不,这些他正看着的照片是非常职业级的,他想知道是谁拍的。迟早他会发现的。奥薇莉是个难以抑制自己说谎的人,但是在她目的达成后,她会忘记她说过些什么谎。他相信不久之后,他会发现真相的。

贝多夫看着奥薇莉跨坐在杰弗瑞身上:她用背对着这个新手,然后把他的家伙放准紧抵着她的性处。她徘徊在他的阴茎上,然后发现玛格丽特坐在正对面。

“过来这里,玛格丽特姐妹。”奥薇莉说,这丰满的女孩从她椅子上站起来。

“站在他旁边!”玛格丽特照她被吩咐的做着。

“把你的手放在他肩膀上:当我在干着他的时候,你来挑逗我的乳房。”奥薇莉说。她继续地盘旋,并且不准他的前柄除了顶端冠头其他的部份进入。

奥薇莉此时解开了她皮衣前则的纽扣。玛格丽特握住了她裸露的乳房,用她的手指挤着奥薇莉的奶头。杰弗瑞兄弟因为他的手腕和脚都还绑在椅子上,使他除了允许他坚硬的家伙被奥薇莉的阴唇来回挑逗之外,根本不能做其他事情。奥薇莉放好她的手,好当她用手指背部按摩着杰弗瑞的阴囊时,她可以紧握住她张开大腿的内侧。先紧绷她屁股的肌肉,再放松它们:奥薇莉把她的私处再降低了一点。她用她的阴户挤压着杰弗瑞穿刺的阴茎,并且感觉到他想要刺进她里面。

然后用一种猛烈且快速的姿势,她要了他整个人,一直深到把柄的全部:并且疯狂地干着他。

贝多夫侧身过去,并且握住这吸着他阴茎女孩的乳房。

“起来。”他说:“坐在我身上。”

克洛伊姐妹照她被吩咐的去做。她用背坐在贝多夫身上:并且把自己放低,去迎接他的阴茎。他指向其他的女孩,指示着那个女孩应该走向那个男孩,并且告诉他们采用同样的姿势。然后他的手伸了上来,爱抚着克洛佛俏丽小巧的乳房。

很快地,每一个环绕桌子被绑着一男人,都在他膝上坐着一个女人。每个女人就像骑马一样骑着一个男人。上下上下,不停地上下。

奥薇莉半小时后,开着她德国的运动跑车离开。她打开仪器板,放进一片卡带,并且让大声的摇滚乐在她周围流动。她很不高兴:贝多夫终于表现出他的感觉了。她感觉到,他因为珍妮和盖瑞的照片感到很不高兴。他没有直接地说什么事情,一点也没有。但是他命令她要剃平她的阴毛:他绝对知道盖瑞是痛恨这样的,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激怒盖瑞的时候。贝多夫命令她剃平她的阴部,让奥薇莉发觉到他在对她恼火。合约现在还不是她的。

但是贝多夫是教里的教主,他说什么就得执行。她知道她必须得那么做的:只是可以等上一天或几天。奥嘉明天会抵达,而且她喜欢一片精光的耻丘。但是,她会喜欢把一排稀疏的短毛凑到嘴边吗?也许她不会喜欢的。但是对她而言,却犹如身处炼狱:对盖瑞也有如地狱般的难受。明天她会在奥嘉的怀里:而且明天她们也要做她们的简报了。

雷斯里兄弟站在大厅里等着贝多夫:他是个苍白,瘦小的男子,并且就快要秃头了。他所穿着的服装,看起来远远比他的人大上许多。衣服上露出一个补丁的领子,固定在脖子的周围:但是遮住了一条从前面领子的项圈上,垂下来的一条锁链。这条锁链垂过他胸前,绕过绑住他的睾丸,最后一直绑到背后领子上固定的项圈。雷斯里兄弟身上明显地看得到许多纹身,他曾经是一个商船水手:也曾一度是船上的厨师。

懒懒地,他随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相片。

“好极了。”他说,贝多夫随后出现了。

“把它们放进在那儿的黑色大信封套里。”贝多夫说。

“看起来像是珍妮。”雷斯里兄弟说。当他移动时身上轻微的叮当做响。

“是她没错。”贝多夫说。

“噢!”雷斯里叫了出来。“但是我以为她是很……怎么讲?“纯洁”的。”

“她是你的新雇主。”贝多夫说。

“什么!”雷斯里兄弟再次叫了出来。此时一个拥有举重般体格的黑人女性,顶着一头短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她在衣服中间环绕了一条链子:上面挂满一串钥匙。

“他在看些什么?”她对贝多夫说。皮耶姐妹是从马提尼岛来的。在她隆隆作响的声音里,拥有着这岛上轻快活泼的语调。

“如果那是张裸女的照片,那我会好好的赏他一顿鞭子!”雷斯里兄弟快速地丢掉了那些照片。

“不,女士:那不是的。”他很快的说着。皮耶姐妹上前捡起那些冒犯的照片。

“雷斯里兄弟,你知道你刚才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吗?你不知道吗?”雷斯里兄弟从她面前畏缩地退开了。

“皮耶姐妹,”贝多夫说话了。“雷斯里兄弟会乖乖等着他的处罚的。他刚才正看着你新雇主的照片。”

“为什么?我们做了些什么?”皮耶姐妹问。

“你没做错什么,那是我希望你们去做的。”贝多夫说。“看看这些照片。”他拿更多的照片给她看。

“那看起来像是珍妮。”这巨大的女人说道。

“那是珍妮。”贝多夫回答。“而且我对她非常的生气。我要你做的就是到她的旅馆去,她需要一个厨师跟一个工头。你,雷斯里将会是她的厨师和……”

“但是贝多夫……”雷斯里兄弟抗议道:“你知道的,我是这世界上最差劲的厨师了。”

“修正。”贝多夫说,“我刚刚说我对她很生气。而皮耶姐妹,你将成为她的工头。她会得到她所需要的,但是却不是她所想要的。当然,她会抗议:她会说你们俩不合适,但无论如何你们要说服她。如果她认为很困难,我怀疑她会的:那么你们只要出示这些照片,她就会没有其他选择而只好雇用你们了。”

“她做了些什么?”皮耶姐妹问。

“这就是她所做过的事。”贝多夫指着这些照片说道。“性交,和奥薇莉的丈夫性交,当她感到性欲充斥时,她应该要告诉我的。她应该要告解,可是她没有。不只这些,她现在还找理由不过来告解:她说她周末会过来,但是我希望她快一点过来。你会在让她这么做这方面很有用的。我建议你忍耐一下,并且适当地在珍妮旅馆的厨房里,处罚雷斯里兄弟。”

皮耶姐妹淫荡地笑着,雷斯里兄弟则低下了头,知道今晚是不会好过的了,贝多夫给了他们俩进一步的指示之后,他们便从他们的服装换回正常衣服。雷斯里兄弟穿了一件马球领的长背心,还有一件轻巧的黑色上衣:但是那穿在他身上看起来不会太小:事实上反而太宽松了。这样才能遮住他的锁链。皮耶姐妹也穿了一套衣服。第一眼这套衣服看起来很普通,并且正好就像是个工头穿的制服。

那是一件长达两膝的大礼服,可以遮住她白色短上衣和裤子的大部分:其中后者看起来很像渔夫的防水裤。它们一直穿到大腿的顶端,并且被长长的吊裤带所勾住。除了外套之外,从腰际到大腿,她是完全赤裸的。她硕大深棕色的屁股自由的摆动着:她漆黑而紧密髦曲。毛发浓密的私处是不受拘束的。不论她选什么时候,雷斯里兄弟都可以进入她的阴部。她常常要他,并且在最不可能的地方要。

如果雷斯里兄弟除了命令以外而自己停止的话,那么他已经烙下红通鞭痕的屁股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多加上更多新的鞭印。贝多夫载他们俩到车站去,然后把他们送上了伦敦的火车。皮耶姐妹期待着她们的火车之旅。

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到达了珍妮的旅馆。珍妮正坐在柜台里,当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泰瑞已经下班了。那是十分凑巧的,因为雷斯里和皮耶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工作。他们和贝多夫一样,以为他正在巴黎度假。

“是贝多夫送我们来的。我们就是雷斯里和皮耶。”

他们的话,立刻引起了珍妮的恐惧。她凝视着他们俩,想找出来谁是谁:他们实在很难符合她心目中,一对圆嘟嘟夫妻的标准:反而更像一对畸形的夫妻,或者说是劳莱与哈台。如果是在其他时候,珍妮也许会发现他们俩很有趣:但绝不是在她看着自己生意受到攻击的时候。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像个厨师。反倒更像是奴隶的监工:而这个男人看起来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更别提要搬重行李箱了。贝多夫到底给她送了些什么人来?

皮耶姐妹可以看得出来珍妮在想些什么:她在考虑他们是不合适的:完全正如贝多夫所预期的一样。一对穿着时髦的客人经过,他们怀疑地看着这对站在珍妮身旁,极不相配的两个人。珍妮心想最好先带她们进办公室,在那儿她可以婉转地告诉她们:没有一个人是她正在寻找的。

“跟我来,”珍妮说。

“我是皮耶。”当安稳地坐在珍妮办公室里之后,皮耶姐妹用她轰隆作响,但却轻快活泼的语调说道。

“而我是雷斯里,”另一个人尖锐地说。珍妮简直想死:她回想到那天稍早,她对她工作人员满意的感觉。但是这俩个人根本是个笑话。她绝不可能雇用他们两个。他们看起来奇怪,他们连感觉起来也奇怪:在他们身上有某种东西是十分独特的。珍妮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打从骨子里感觉到了。

“我们是为了工作来这的。厨师和工头。”皮耶姐妹说,“我是工头,而他会是厨师。”珍妮凝视着他们: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如此不适合,而贝多夫又送他们过来呢?

他和这生意是有利害关系的:他希望它能成功,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但是现在,他送给她这两个小丑。也许他未发觉到,但珍妮本能地知道雇用他们。或雇用其中任何一个,都会是一场灾难。

“我很抱歉。”珍妮说:“但是……”皮耶姐妹根本不给她时间说完这句话,她以堂堂六尺身高站了起来,并且把黑色信封放在珍妮的书桌上。

“贝多夫说你也许需要一些东西说服你。”这个巨大的女人说。她打开了信封:一张接着一张珍妮被盖瑞干着的照片,掉在了桌子上面。

“他们拍得很好,不是吗?”雷斯里兄弟无辜地说着。

珍妮想要立刻消失掉:如果她可以消失在空气中,她会十分感激的。她自我秘密的那一面被掀开了:她秘密的绮想被记录在底片上,让所有的人都能观看。

是的,这些照片拍得非常好。她身体上每一处细微的差异,她的私处,盖瑞的阴茎都被拍摄到了。他们的私处尤其完美地被对焦着。

“贝多夫说你不会想奥薇莉看到这些的。”皮耶姐妹威胁地说。

“不!”珍妮带着一份连自己都没感觉到的沉着说着。

“我们可以立刻开始了。”皮耶姐妹简洁地说道。“我有带我的黑色套装来,现在就町以刀:始工作了。你有一顶适合我头部的头巾吗?”

“我可能有,”珍妮说。她知道她被打击倒了。不管她想不想要,她都得接受这两个人。她打开一个小橱,拿出来各式各样门房的帽子:奥薇莉有替不同的尺寸编号。“你最好试戴看看这几顶:找到一顶适合你的。”

“我并不顶需要一套制服。”雷斯里有趣地说着。“只要一片围裙,还有一个正常厨师戴的帽子,就可以把我搞定了。”

皮耶姐妹找到了一顶几乎能配合她大头的帽子。“这顶很不错。”她说。

“你可以让我看看厨房。”雷斯里兄弟说。

“好的。”珍妮说,她尝试着去微笑:她必须用好脸色去面对这一切。也许她的本能是错的:他们变得很卓越:并不正式,但是很出色的。在她体内有个细微的声音在质疑着这个念头,但是她没有其他选择,而只有接受他们。

皮耶姐妹走到了大厅里去,并且站在门边开始执行她的工作。珍妮带着雷斯里兄弟到厨房去,他看看全部的用品,并且宣称他非常的高兴。珍妮看着他,并希望她如果能在其他地方该有多好。只为了一夜的欢愉,她已经接受了太多的处罚。处罚,这就是贝多夫之前所指的吗?不,绝对不是的:她不能对奥薇莉说起这些,也不能对盖瑞或贝多夫谈起,而她的母亲仍旧在继续她的地中海之旅。好吧!这地方此刻起码运作的十分顺畅。她想上床睡觉了:明天一早,一切事情都会看起来不一样了。

奥薇莉的舌在奥嘉肿胀的阴部搜索,她贪婪地嗅着奥嘉的味道。然后温柔地咬着含住阴蒂。奥嘉躺着。她的手抚弄着奥薇莉的乳房,淫荡地呻吟着……

奥薇莉放三瓶香槟到办公室的冰箱里。那是她最钟爱的香槟。她知道今天会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放好香槟后,看一眼时钟,知道时间后,就脱掉工作穿的牛仔裤。毛衣。胸罩和内裤。她很快地冲个澡。她办公室里有浴室设备,以便她能很迅速换装。

衣柜里吊的是她新的。极昂贵的白色卡司米尔套装。是她特地为这个场合买的。今天就是她和奥嘉要为德·波依航空做展示的日子。她今天就要拿到那份合同。绝不能失败。

她的设计是最棒的,是她设计过最好的作品。这些设计是很聪明及崭新的点子,此外,她还握有一张王牌:因为她是亨利先生的媳妇。电话铃响。她不加理会。几分钟后,有人来敲门。

“何小姐,何小姐”传来她秘书的声音。她的声音听来十分兴奋。

“什么事?”奥薇莉询问。

“奥嘉夫人来电,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奥薇莉悠闲地拿起分机接听电话。

“奥薇莉,今天的事得延期了。”奥嘉说。她说话的语气似在故弄玄虚地捉弄人。

“你说什么!”奥薇莉大叫。

“我刚接到亨利先生秘书的电话。他人现在似乎还在罗马。因为一些紧急的事耽搁了。”

“可是……”奥薇莉说。

“那秘书说侍会儿亨利先生还会再打电话来。她估计今晚会到英国。所以也许今晚或明天早上,我们就可以商议这件事了。只需再等一会儿。”

“真是个可怕的消息,”奥薇莉说。

“亲爱的,也没那么惨啦。”奥嘉调侃地说。“我十分钟后来接你。我们可以到那间公寓去。我已经给亨利先生的秘书那里的电话,她可以打电话到那里找我们。”

奥薇莉立刻脱掉内裤。胸罩和那件白色的卡司米尔套装。她取出另一套衣服。

在裸露。匀称。俏丽。高挺的双峰上,她罩上一件厚重。半透明的丝棉短衫。两脚踩进一件皮裙里。那件皮裙紧紧里住她的臀部,在她线条。古铜色的大腿上产生斜布纹条。她坐下,补上一点口红:享受皮裙抵住她光滑臀部的感觉。她穿上最高的鞋子。奥薇莉的洁白足踝十分妥当地缩在鞋子里。她知道奥嘉要什么。她知道她喜欢什么。奥薇莉好奇奥嘉是不是把所有仆人都带来了,还是只带了她的司机。如果带司机的话,她好奇会不会是上回那一个。

拿起手提包和笔记本:跟秘书道再见。提醒她记得设警铃,奥薇莉就出门了。

奥薇莉才刚走到街上,就看到奥嘉的黑色豪华轿车正在路边停车。

奥薇莉注意到司机是个新面孔,年轻且极俊俏。

他肤色黝黑。他为她开门。她在心里暗笑着。她淫荡地。一股熟悉的感觉。一种期待。一阵突然的欢愉湿润流窜她的腰部。她感到小腹一阵刺痛,只能在她私密处的湿润里得到解脱。

奥嘉梳了漂亮的发型,看来既妩媚又高贵。她挺直的鹰钩鼻:向上的眼尾道出她身上流着蒙古人的血液,有某种东西强烈地攻击她。她直线型的嘴唇透露出轻蔑的态度。她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件典雅。飘逸的薄纱。

奥嘉以一种富有人家惯有的悠闲。傲慢闲晃着,等奥薇莉上车。奥嘉伸出一只戴珠宝的手。两个女人相视而笑,笑容里含着诡异的阴谋。司机关上车门。等不及奥薇莉坐稳,奥嘉的手就摸上奥薇莉的大腿,她紧握奥薇莉赤裸的臀部。

“坏女孩。”她说。“不用脱就可以做了,亲爱的,我希望你已经非常湿润了。”

没有任何前戏,奥嘉蛮横地将修长的食指向奥薇莉潮湿。淫荡的阴部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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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薇莉因为突然的欢愉而重重喘息。奥嘉的手指前后游移,她很快便找到奥薇莉的肛门,接着无名指便戳人。奥薇莉亢奋地享受爱人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她全身一阵痉挛。奥嘉紧抓奥薇莉的黑色耻毛,把她用力抵向皮椅,吻她。奥薇莉满足于被插入,发出快乐的呻吟。这是她要的,她一直在等待的。奥嘉的抚慰。奥嘉非常清楚该做什么,该怎么做。奥嘉能先挑逗她,然后刺激她。挑起欲望,最后让她全然地放纵。

“想我吗?”奥嘉问。奥薇莉微转过来,笑着。奥嘉的手指弄得她愈来愈湿润。奥薇莉把肩膀向后靠,好让奥嘉可以看到她上衣底下硬挺的乳头。

“想死你了。”奥薇莉回答。

“让我知道你有多想我,”奥嘉说。

奥薇莉跪在奥嘉的两腿之间,撩起她的薄纱裙,让她露出蕾丝袜的顶端。然后奥嘉腰部以下就全裸了。奥嘉把手放进自己的两腿之间,暴露自己,让奥薇莉知道自己有多想要她。她左右扭动臀部。奥薇莉的手指摩擦奥嘉丰润性感的阴唇,轻触变坚硬的上唇。奥嘉全身肌肉紧绷,静静地要求奥薇莉更用力压住她的阴核。

奥薇莉服从地照做。奥嘉狂喜地抓紧奥薇莉,一边按摩自己的双峰。奥薇莉注视奥嘉淫荡地躺在皮椅上,两腿叉开,臀部拱高,被性欲玩弄着:奥嘉看起来更像高级妓女,而非一个拥有数百万美金事业的老板。奥薇莉的手指逐渐深人,抚摸欢愉肿胀的,和她美丽阴部流出的甜美蜜汁。

奥嘉解开奥薇莉的上身纽扣。奥薇莉的舌头从珍珠雪白的牙齿伸出,挑逗地摆弄舌头。奥嘉眯起眼睛笑得像只猫。两个女人凝视着彼此,兴奋地玩着一个熟悉的游戏。奥嘉伸手抓住奥薇莉的乳头。奥薇莉低下头。奥嘉抬高臀部,但是奥薇莉并不想做奥嘉正在等待的事。她没有舔奥嘉成熟的女人私处:相反地,她突然将她的两腿粗率地分开,开始抚摸。按摩奥嘉大腿内侧顶端的敏感地带。

奥嘉喘息着,她将臀部抬得更高,让自己芳香。淡红色的女性地带,迎向期待许久的奥薇莉的舌头。奥薇莉舔着奥嘉。奥薇莉挑逗奥嘉。奥嘉爱抚自己,让奥薇莉知道她的私处有多湿润。多开放。多渴望她。她的手在奥薇莉的臀部左右游移,摩擦奥薇莉肿胀的私处内侧,打开她的阴门。

奥薇莉的舌在奥嘉肿胀的阴部搜索,她贪婪地嗅着奥嘉的味道。然后温柔地咬着含住阴蒂。奥嘉躺着。她的手抚弄着奥薇莉的乳房,淫荡地呻吟着。奥薇莉把手放在舌边,她的舌头正舔着奥嘉私处。她等待着。她感受到奥嘉的肌肉因期待而复苏过来。她发现奥嘉在战栗。颤抖。奥薇莉迅速。突然地用右手的食指直探奥嘉的阴部:另一只食指则戳人她的肛门。无视于交通的喧嚣,引擎声和喇叭声,奥薇莉继续一边吸吮奥嘉的阴核,一边抚弄她的阴道和肛门。然后,她们滚到车子的地板上,抚摸彼此。感觉对方。吸吮对方。沉迷于对方滑嫩。潮湿。柔软的女性地带,以及乳白色性感的分泌汁液。她们抚慰彼此,直到车子停止。

“夫人,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等会儿。”奥嘉回答。在下车进到奥嘉暂时租来的公寓前,她们需要点时间整理衣裳。

奥嘉在伦敦没有房子。她到英国时通常住在乡间的宅邸。但是如果得在市区停留两天以上,她会找个临时住宿的地方。她现在住的房子主人是她的老朋友。

他以相当合理的价格承租给她。住这儿比久住旅馆更符合奥嘉的需要,因为在旅馆里,等于活在众目睽睽之下,备受监视。

“车里别留任何东西,”奥嘉骄傲地对司机说。

“他来多久了?”奥薇莉问,她是指那个司机。

“肯斯特吗?刚来而已。”奥嘉说。

“他做过……”

“没有,亲爱的,还没呢!”当奥嘉邪恶地说时,电梯到了。女佣妮可在奥嘉按门铃前,就把门打开了。奥薇莉心想,她一定知道。看到我们回来了,毕竟她跟着奥嘉好几年了。奥嘉告诉过她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妮可能很准确地如时开门。

那个美丽的女佣,照一般的仆人打扮:一件黑色连身工作服上,围着一条滚边的白色围裙。她向她们鞠躬问好。她用一条宽的女王蜂腰带系紧工作服。她穿着高跟鞋,上头缀有蕾丝:这使得她的臀部曲线毕露,胸部更显丰满。

“夫人,有您的东西,”妮可说,在两个女人走进赤褐色墙壁的大厅时。她们的高跟鞋声在拼花地板上响起回音。奥薇莉故意走在女佣后面,仔细瞧她的步伐。身材和工作服。她透过女佣工作服从腰部到裙边巧妙的裂缝:得以窥见她的粉红色缎质内裤。奥薇莉真渴望自己的手能抚摸那女佣内裤底下的大腿和臀部。

奥嘉突然转身偷袭她的女佣,检查她制服上的纽扣是否紧紧扣好。“就保持现在这样,妮可。”她威胁地说。

“是的,夫人。”女孩说,这时奥嘉张开手,将每根手指柔软地压向女佣的胸部。妮可喜悦期待地急促吸一口气。她咽下喉中的口水,害羞地把眼睛转开,双颊一阵徘红。

“可是她为什么穿着扎口短裤呢?”奥薇莉恶意地问。

“你穿扎口短裤,妮可!”奥嘉尖叫。

“我错了,夫人。”女佣悔恨地说。

“抱歉是没有用的。让我瞧瞧。弯下来,马上让我看,”奥嘉命令。妮可服从地弯下腰。她的工作服分开,露出里面的粉红缎子底裤。

“你知道这是违规的。”奥嘉说,“而且你将被处罚。奥薇莉,脱掉她的内裤。”奥薇莉疯狂满足地把女孩的内裤褪至足踝,露出她深圆的臀部。就在此时,那司机走人屋内。他惊讶地停住脚步,然后很快地用手上提的袋子遮住裤档内迅间的勃起。可是他动作不够敏捷。奥嘉和奥薇莉都注意到他的反应了。

“把袋子拿到厨房去,”奥嘉命令,手指着走廊,那司机照她的话去做,奥嘉的注意力又回到妮可身上。

“妮可,看看你光屁股的模样,”奥嘉说,一边有节奏地拍打她的臀部似要加强语气。那女孩的双颊瞬间出现一阵晕红。

“你就这样光着屁股吧!”奥嘉又说。

“是的,夫人。”女佣回答,不敢乱动。

“奥薇莉小姐马上就会惩罚你。不过我想先来杯鸡尾酒,要柏里尼的。亲爱的,你要喝什么?”

“跟你一样。”奥薇莉回答,她因期待而舔着双唇,但可不是为了鸡尾酒。她迫切想要触摸那女孩的娇躯。她的胸脯。大腿顶端。双腿内侧,以及她光滑的臀部。她知道她很快就可以享受这份佳肴了。

“去调酒吧,”奥嘉说。

“可是,夫人。”妮可说:“你忘了还有人正在等您。她叫玛格丽特,来自贝多夫先生那里。我请她在书房等您。”

“玛格丽特?从贝多夫那里来?”奥薇莉疑问着。“长得什么模样,妮可?”

“个子不高。”女佣说,“身材丰满,相当漂亮的一位小姐。”奥薇莉的唇边掠过一抹了解的微笑。

“你认识她?”奥嘉问奥薇莉,挥手叫女佣退下。

“是的,”奥薇莉说。

“你跟她上过床?”奥嘉问。

“嗯,”奥薇莉说,她微笑,回忆起最近一个下午在她家里度过的纵欲时光。

“那……”奥嘉问。

“她绝对有潜力,”奥薇莉答。奥嘉和奥薇莉走到客厅。客厅装修华丽,有特别挑高的窗户通向阳台,可以远眺公园。奥薇莉坐在一张草绿色的天鹅绒躺椅上。奥嘉坐在黑色大理石的火炉前,心不在焉地拨弄一盆色彩鲜艳的进口花卉和手中的竹藤。

“你的设计实在很漂亮,”奥嘉称赞地说。

“亲爱的,非常好,真的再好不过了。就凭那种设计。颜色搭配。布料处理……我笃定我们可以签下合约的。我们嬴定了。绝不可能输的。而且我们也绝不能失败,亲爱的。因为……你知道后果的!那个何亨利的合约一定能弥补过去的损失造成的鸿沟。他为什么死了呢?那个蠢蛋!甚至比一个白痴还不如,他把所有东西留给他那被宠坏的女儿。他女儿唯一做的事,就是把她老子毕生的心血卖掉。她卖掉所有的飞机。你知道的,她一架飞机也没留下。没留下一架。没留下半架让我们能重新布置。设计。整修。所以我们必须拿到亨利先生的合同:否则,股份。工厂。公司,所有东西就……英文怎么说?死定了。好啦!就完蛋了。”

“我知道,”奥薇莉说。

“调两杯鸡尾酒哪要那么久!”奥嘉说。

“可不是吗?”奥薇莉难以理解附和地说。

“那么,亲爱的。告诉我,你的小表妹最近如何?”奥嘉问。

“她很好。”奥薇莉说。她不愿想起或谈到珍妮。

“还有她开的旅馆,状况好吗?”

“我想应该不错吧,”奥薇莉说。她从来没让奥嘉知道她有多恨珍妮。无人知道她已派了两个旧情人到珍妮那里做女侍。更无人了解她叫他们到那里干什么勾当。

“奥嘉,是的,珍妮的一切都非常好。”奥薇莉觉得有必要再跟奥嘉保证一下。

“贝多夫告诉我,她最近都没去拜访他你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

“应该是忙着事业吧,我猜。也许我俩应该去拜访她……”奥嘉突然停住,按铃叫人。一会儿,那女佣就带着两杯鸡尾酒来了。“你死到那里去了,妮可?”

“我去调鸡尾酒,夫人。”

“你最好也调杯那男人爱喝的酒呢!”奥嘉说。

“没那回事,夫人,真的没有,”女佣发抖地说。她垂下眼睛,把酒放到餐桌上。

“我再问——次,你刚刚在做什么?”

“没做别的事,夫人,真的没有。”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司机人在那里?”

“他在浴室,夫人。”

“在浴室!他在浴室做什么?”

“我不知道,夫人。”

“你不知道!过来。”微微发抖着,妮可站到奥嘉面前。

“你说你不知道!我看你根本就在撒谎,妮可。我想他已经等在浴室跟你玩一场了。”

“没有,夫人,没有。”

“妮可,我看你大概已经给我那新司机看过你美丽深圆的臀部了。我想……”奥嘉从身边的花瓶拿起藤条,瞪着妮可的蓝眼珠,用竹鞭开始撩起她的裙摆。

“我看你也让他掀过你的裙子了。”

“没有,夫人,绝对没有,”妮可急忙回答,好奇她的女主人拿着竹鞭要做什么。

“没错,我看你是真的让他掀过裙子了,而且……”奥嘉说。“我猜你也让他摸过你的阴部了。奥嘉极缓慢地,自信地用竹鞭滑过女佣性感的阴唇,挑逗她。压上她,但却不进入女孩渴望的湿润地带。

“别……夫人,不要。我不要,”妮可说,喘不过气地蠕动着,臀部缓缓地扭动着。她正试着让奥嘉把坚硬,像铅笔般细的藤条,无意间滑人如丝般柔软的阴道。

“而且我想你也让他解开纽扣,抚摸你的乳房了。”

“没有,夫人,没有。”奥嘉的手指落在女孩工作服的前排纽扣上,一面数着。数到第三个纽扣时,发现纽扣是解开的。

“你说没有?”

“真的没有,”女佣战栗地呢喃着。奥嘉继续数纽扣。检查,她发现第四。第五个纽扣也都是解开的。

“那这是什么?”奥嘉愤怒地说。

“噢,别……别这样……”女佣的手徒然地想遮住胸部,以掩藏衣服被嫌恶地开启部分。

“妮可,一次,一次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竟然敢犯三次!”

就在妮可还没搞清楚状况之前,奥嘉推开她的双手,手用力伸到女孩的工作服里面。她拧住妮可挺立兴奋的乳头。“奥薇莉,你看。这里有一个洞大到我可以把手插进去。如果我的手可以的话,那司机当然也可以。妮可,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啊!”

妮可享受着女主人触摸挑起的欲望,她低下头,仿佛默认她可耻的行为。奥嘉再度用力拧女孩的乳头。奥薇莉啜一口柏里尼。每一分钟,每一到奥嘉在责打她的女佣。羞辱地触摸。抚慰。玩弄她的私密处时,奥薇莉就愈来愈燥热不安。

她渴望抚摸女孩圆润的臀部。她想要感觉那臀部在她抚摸下性感的颤动。而且她想要拍那臀部,打它。她要轻抚女孩的大腿内侧。爱抚大腿上方开启的湿润分泌地带。

“奥薇莉,”奥嘉叫,把女佣的手绑在腹后,“你看我该不该在我们一回来时,就检查她所有的纽扣扣好没有?”

“的确有此必要,”奥薇莉说。

“她还想要我们相信,她没让那司机碰过她。亲爱的,掀起她的裙子。摸她。摸她的阴部。我想你会发现她的阴部湿润极了。”

“奥嘉继续把女佣的手扣在身后时,奥薇莉已迅速来到女佣面前,撩起她的裙子。当奥薇莉的手指轻易地滑入她极潮湿的阴道时,妮可欢愉地微喘着。

“真的很湿润,”奥薇莉向奥嘉报告,手指用力地在女佣阴道里来回抽动,让妮可全身摇晃。颤抖。

“亲爱的,”奥嘉说,“依你看,刚刚我们坐在这里,口渴地等着饮料,这淫荡的女人是不是正在跟我的司机做爱?”

“依我看是很有可能的,”奥薇莉回答,她知道女佣的柔软部位正巧妙地回应她的手指。

“不,夫人,我没有。”女佣抗议地说。

“她知道我的规则,”奥嘉说。“除非得到允许,你是不准让男人碰你或碰男人的。”

“但是我没有,夫人,我没有。”

“我们都认为你有。你知道犯规会有什么后果的,不是吗,妮可?”

“是的,夫人。”奥嘉解开妮可工作服上身其余的纽扣,让妮可的乳房完全暴露。奥嘉低下头,她的舌头拂过女佣柔软的棕色乳头。

“你必须接受惩罚,”奥嘉甜甜地说。“奥薇莉,把她的裙摆扎到腰带里去。”奥薇莉不情愿地把手从女孩的阴部抽回来,照奥嘉的吩咐去做。奥嘉走到花瓶旁,拿起另一根竹鞭。

“尽情享受吧!亲爱的,”奥嘉说,先试试藤条的弹性,然后递给奥薇莉。奥薇莉邪恶。放纵地笑着。

“弯下去,妮可,”,奥嘉命令。

“不,夫人,我没有。我没有碰他。拜托别打我,求求你。”

“弯下去,接受惩罚!”奥嘉说。她不管女孩的请求,手指着躺椅高起的一端。妮可弯下去。奥薇莉在躺椅椅背上和妮可小腹间放了一块坐垫,她把女孩的屁股抬高一些。奥薇莉笑着,她现在完全能随心所欲要那女佣了。

她按摩女佣浑圆。等待的臀部。接着,把女孩的手往前拉,让她性感的胸脯悬荡在空中。奥薇莉猜想妮可已经准备好接受惩罚了,然而妮可知道如何能真正挑逗她的女主人。她轻叹了口气,她丰满白晰的臀部随之瘫软。松弛下来。

她侍会儿会得到报酬的。她将可以匍匐在她主人的两腿之间,舔吮她的阴部。

她也知道奥嘉看到她被鞭苔会感到亢奋,那么她丰满小巧的舌头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吸吮她主人分泌的蜜汁。同时,她正渴望享受那根细长具弹性的藤条,它灼热。烙印在她晰白臀部,所引起粗暴火辣的快感。

当女孩弯下腰时,奥嘉露出像猫般的笑容。那女孩的阴部湿极了,正乐意地等待鞭痕灼烧她赤裸的臀部,奥薇莉移动藤条到女佣的两腿之间。然后,绕个小小的圆圈后,她先刺人女佣的肛门,接着是柔软的阴部。当细长坚硬的藤条碰到女佣隐密。深红。湿润的肌肤时,她兴奋地颤抖着。

“赏她六下屁股,奥薇莉,”奥嘉严厉地说。奥薇莉手中的鞭子落到妮可浑圆的屁股时,妮可强忍摒住呼吸。在每一次鞭打之间,奥薇莉的手指用力冲撞女孩的阴部。夹杂剧烈痛苦与喜悦的感觉,几乎要把妮可带到高潮。她试着克制自己,不想让奥薇莉看出她正极享受她的惩罚。每次藤条落下时,妮可大叫。她乞求奥薇莉住手,但起不了任何作用。奥薇莉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喜欢操控的感觉,“早受看到妮可柔软丰满的臀部,出现的条条血红色鞭痕。鞭打完六下之后,奥薇莉甩掉竹鞭,坐在一张舒适的椅子上。奥薇莉现在更潮湿。更亢奋,她掀起自己的黑色皮裙,开始用手按摩阴部。奥嘉瞥见奥薇莉正在抚慰自己。她知道奥薇莉的手指已经找到快乐之泉。当奥薇莉满足地浓浊地叹着气时,奥嘉笑了。然后,奥嘉检查妮可臀部上血红鞭痕的十字记号。她温柔地亲吻。抚摸藤条留下的鞭痕。

“现在,妮町,你觉得怎么样?”奥嘉说,她走开,坐在房里远处角落的椅子上。

“谢谢您,夫人,谢谢您。”

“那你要怎样表达谢意呢?你真诚的谢意呢?”

两脚叉开的奥薇莉,姆指放在阴蒂上,两根指头插入自己,她色眯眯地看着正向奥嘉坐的地方爬去的女佣。

妮可跪在奥嘉伸开的大腿间。她脱掉奥嘉的鞋子。然后袜子:同时爱抚奥嘉大腿内侧柔软的性感带。妮可低下头,分开奥嘉的薄纱裙,带着应有的尊敬,她丰润小巧的舌头侵入她主人的阴部中。

“谢谢您,主人,”妮可说,仍跪着双膝,贪婪地吸吮她主人的阴部。奥嘉躺下,双臂摊在椅背上,两腿分开,专心贪婪地享受放纵的感觉,和她的女佣巧舌灼热熟练拨弄。她时时瞥见奥薇莉仍旧在爱抚自己,叹息温柔地享受阴蒂,但不让自己抵达高潮。

“你可以起来了,妮可,”一会儿后,奥嘉说,“但是你的衣着还是保持现在这样。我们想要观赏你可爱的臀部。你,不会再犯规了吧?”

“不敢了,夫人。”

“现在你想跟我的司机做爱吗?”

“不。夫人。”

“难道他不帅了吗?不令人满意了吗?”

“不,夫人。但我不想跟他做爱了,夫人。”

“那么你将得做你不想干的事了。”

“不要,夫人。拜托不要。”女佣跌坐在地上,再度爬到奥嘉身边。奥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妮可,你还想做我的女佣吗?”

“当然,夫人。”

“很好,那么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的,不是吗?你所做的就是为了要取悦我,”

奥嘉说,她让女孩留在膝上,双手轻柔爱怜地在她满布鞭痕的光滑臀部上抚摸。“看你做爱是我的荣幸。我想看你骑在他上面。我要看看他粗大黑色的阴茎插入你,让你发抖。而且我希望他的阴茎又大又黑,”

奥嘉深思着,几乎心不在焉地。

“的确,真的是又黑又大,夫人,”

在妮可还来不及理解自己在说什么之前,她的话就出口了。

“你说什么!”

奥嘉的手在女孩的屁股上打了一记响亮的巴掌,同时,那——只手的指头熟练地戳人她的阴部和肛门,愉快地刺她,“你骗我。我就知道你跟他干过,”

奥嘉说。“我早就知道。那么,他现在在那里?”

妮可不说话。奥嘉弄着她的阴蒂。

“来吧,告诉我,”

奥嘉的指头无意地戳人女佣的阴部。

“我把他留在浴室。光溜溜的,”

妮可终于承认。

“全脱得精光?”

奥薇莉说,当奥嘉继续抚弄女佣时,奥薇莉走过来,抚摸奥嘉的乳房。“一件不剩?”

“只剩一条蒙眼布,”妮可回答。

“蒙眼布?”奥薇莉问。

“是的。”

“真是个邪恶的女孩,”奥嘉说,“坏到敢跟我撒这种谎。”

“我想要看他手淫。”

“手淫!手淫!”

“爱抚他自己。”

“真该好好揍你一顿,”奥嘉说,她发觉女孩的肌肉因期待而痉挛。“但是现在我要你跟那司机性交。你必须跟肯斯特干一场。”奥嘉把女孩从她大腿推开。奥薇莉拉她起来,抓住她的手。

“现在就干:你敢不听我的:”奥嘉说,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双长及手肘的黑皮手套戴上。然后,她跟着奥薇莉:奥薇莉正拖着那个被逼迫的女佣走出房间。

他们在浴室找到肯斯特,他正面对门,坐在漆黑木头的长桶座上。他是个上等货,奥薇莉眯起眼睛,色眯眯地笑着。处在一九三零年代的浴室里,仍旧使用黑白色和洁白瓷皿的地方:他黝黑的肌肤柔和地发着亮光。从设计者的眼光来看,奥薇莉认为他是完美的。透过一双好色的眼睛,她知道他是叫人惊叹的。除了眼睛上的碎花手帕外,他是全裸的。奥薇莉深吸一口气。他的肌肉俊俏。柔软。富弹性:随着玩弄自己硬挺的阴茎,肌肉上下起伏。奥薇莉要他。她要感觉他的阳具在她体内。那是一个坚硬。直挺。得意地阴茎……既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

奥薇莉想,这是完美的形状和大小。她伸出舌头,非常淫荡地摆弄舌头。肯斯特听到门边的的动作声。

“是你吗,妮可?”奥薇莉粗率地把女佣推人房间,指示她骑坐在全裸的肯斯特身上。妮可用——种“我真的要做吗?”的眼神看了她的主人一眼,然后她服从了。

“是的,正是我,”妮可在肯斯特的身边低语。

“你怎么去那么久,”他说,一只手摸着阴茎,另一只盖住阴囊。

“是啦!因为我得为他们做些事嘛!”妮可打哑谜似地回答。

肯斯特找到。摸到妮可摇晃的乳房。妮可合上肯斯特的腿,面向他站着。她转头看奥薇莉,奥薇莉鼓励地点点头。

缠住肯斯特的肩膀,妮可在他硬挺的阴茎上徘徊,然后极缓慢地,让她感觉她阴部跟他的阴茎正在亲密私语。肯斯特喘息着。他想要直冲人她体内。干她:但妮可有别的点子。啃噬着他的耳朵,她站起来推开他。

“不,再等一会儿,”她细语,再度在他身上徘徊。妮可决定要立即享受无尽的狂喜。在她的主人跟奥薇莉享受观赏他黑色的阴茎进入她湿润的阴道之前,她要尽量让她们等久一点。她知道她们将从看他滑人她骨肉得到快感,欣赏那根铁棒敲开她,然后是黑色的阴茎徐徐深入,深入她柔软的。粉红的。肿胀的。纵欲的肌肤。她也知道,看着肯斯特的鸡巴狠狠地撞人她体内时,那两个荡妇彼此会干些什么事。他们会开始抚弄对方的阴部。乳房,他们会愿意等的。这个可是她掌握全局。而且此外,她也想尝尝疯狂地撞她。要她。干她。摆弄她的滋味。

放纵激烈地干她,终于,他所等待的就要实现了。

妮可把手指按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摸往她的重量,她极缓慢地让肯斯特的阴茎滑人她淫荡的阴道。肯斯特喘息着,用双手捏着她的乳房。接着,正当他适应她柔软放纵的滑动节奏,突然,她迅速俯冲,彻底地占有他粗的。充血的阴茎。

她吞噬他,占有他的每——寸,直到他的小腹跟她的小腹间没有距离,他跟她的身体之间全然密合。猛推一把,她就彻底地占有他。她把他像马一般地骑坐。

肯斯特还不知道奥嘉跟奥薇莉的现况。妮可血红的臀部上下起伏时,他们站在门口淫荡地观赏着。

看着肯斯特骄傲的阴茎插入妮町芳香湿润的阴道,他们仿佛享受身历其境的快感。肯斯特健美硬挺的黑色阴茎愈来愈深入女佣放荡的阴道。奥嘉戴着精致的黑皮手套,开始解开奥薇莉丝质上衣的纽扣。奥薇莉撩起奥嘉的薄纱裙,往后靠着门柱,轻柔地摩擦奥嘉的阴蒂:奥嘉同时按摩奥薇莉的胸部。当奥嘉的手在奥薇莉全身漫游时,奥薇莉摇摆着高跟鞋,精神抖擞。当奥嘉带手套的手渐渐滑上奥薇莉的大腿时,奥薇莉紧压住奥嘉的臀部。当皮手套的缝线探索到奥薇莉耻骨后面细致柔嫩的肌肤时,奥薇莉左右扭动身躯。当奥嘉带着手套的指头激烈地往奥薇莉深处冲入时,奥薇莉为了必须保持沉默,极力忍住狂喜的。喘息。那两个女人一边挑逗对方,一边继续欣赏肯斯特的阴茎愈来愈戮入女佣体内。看着他摸开她的阴道,他粗大黝黑的双手捧着她深圆白晰的臀部,妮可不断地往上移动,让阴道冉度合上:他们享受着单纯的欢偷。当奥嘉的手愈来愈深入奥薇莉时,把她囚锁在黑色皮革移动的“阴茎”里时,奥薇莉抚摸着奥嘉的大腿内侧。肯斯特的阴茎也抽动她愈来愈快。上下抽动。放荡。激烈地干。奥薇莉开始渴望那个阳具。她要肯斯特的鸡巴戳人她。她想让那根健美的阴茎进入她,用它的高挺坚硬占有她的肌肤。当妮可转头,瞥见奥薇莉淫荡的神情,她突然停止扭动,而肯斯特正快达到高潮。

“别停,”肯斯特大叫。

“等一下嘛,”妮可轻柔地说。在肯斯特还来不及搞清楚状况时,妮可就偷偷地跟奥薇莉换了位置。奥嘉和妮可相偕离开房间。奥薇莉坐在肯斯特的阴茎上,用肌肉夹住它,让它变得更硬。接着她扯下那条蒙眼布。

“天哪厂他大叫。我还以为你是那个女佣。她把我扔在这儿,说她会回来跟我干一场。叫我先自己来。还说要戴上眼罩,会比较性感。

“的确如此,”奥薇莉说,开始骑着那个有点困惑的男子。“你喜欢性交吗?”

“当然。”肯斯特说。

“那么你走狗运了,”她说,接着却抽身离开肯斯特硬挺的阴茎,让肯渐特更是困惑。

“可是……”

“别可是了。跟我来,”奥薇莉说,带领那个全裸的男子穿过走廊,来到书房。奥薇莉打开书房的门。玛格丽特在里面。那个贝多夫派来的女孩,身穿修女衣服,脸埋藏在头巾里。她以一种哀求的姿势,跪在地板上。

“这个女孩,”奥薇莉对肯斯特说,指着臂部正挺高。朝向他们的身影,“有不可告人的欲望。与她不相称的欲望。她向神父告解说她一直在幻想性爱。跟男人做爱。跟女人做。跟陌生人做。肯斯特,真是邪恶的幻想,你说不是吗?我告诉你,她想要被干。她正等着被干。我们不很乐意看你,干她。”

奥薇莉坐在女孩身上,面朝肯斯特,淫荡地注视着他的阴茎。眼睛仍盯着男人,奥薇莉褪下女孩的道袍,露出她丰满。白晰光滑的双腿。女孩的足踝上绑着链条,链条跟墙上的大铃当相连接。

她挺高的臀部穿着一件长海军蓝色的哔机内裤。

“脱掉她的内裤,”奥薇莉命令。肯斯特的鸡巴在发抖,他弯下身子,把女孩的内裤褪到膝上。奥薇莉因肯斯特硬挺的阴茎兴奋。倾前,用嘴将它衔在口中。当肯斯特发觉奥薇莉的双唇紧含住他坚硬的鸡巴时,一股好色。难以相信的,极色情的想法淹没了肯斯特。肯斯特开始颤抖。奥薇莉用舌头敏锐地拨弄他的阴茎,让他几乎无法忍受。他可以感到精液正在上升。他就要泄洪了。可是,奥薇莉老练地握住他的阴茎,硬是把高潮压了回去。

“打她的屁股,”奥薇莉命令。“用力打。”肯斯特的手打在那素昧平生的女孩柔软肌肤上。

“再打,更用力点,”奥薇莉又命令。肯斯特照办,他打到手痛死了。

“她隶属一个特殊的教派,”奥薇莉解释道。

“她必须经历欢乐与痛楚。以及带着痛楚的欢乐。她必须抛弃所有不可告人的欲望。摸她。摸她的阴部。”奥薇莉拉起肯斯特右手的食指,钩住自己的手:然后带领他抚摸女孩大腿的顶端。

“看,她湿了。这贱人湿透了。肯斯特,弯下,把舌头伸到我手指刚刚摸过的地方。”肯斯特照她的话做,舔女孩阴唇的外围。奥薇莉让女孩的阴唇更为张开,以便肯斯特的舌头可以轻易地啜饮女孩柔软的蜜汁。对面有……面镜子,肯斯特从跪的地方,可以看见当奥薇莉往前倾时露出的阴部。这更刺激他原本就已坚硬的阴茎。

“奥嘉夫人要你:干她。真的,你的主人同意的,”奥薇莉向他保证,“而且这个贱女人也想要被干。这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不是吗,妓女?”女孩轻轻地点厂个头。

“你看,肯斯特,这就是为什么她跪得一动也不动,阴道张开而且湿润,她想要被陌生人干,而你跟我正要满足她衷心期盼的欲望。干她。放肆地干她。”

肯斯特站起来,摆好姿势。奥薇莉握住他的鸡巴,越过女孩,在他耳边呢喃!

“干她。现在就于,但是要干她的肛门。她等着被人改造。她要了解每一个洞口的快感。除了嘴巴。今天她的嘴巴塞住了。今天她不要领略嘴部的快感。今天她必须知道鸡巴可引起的狂喜,知道什么叫一根美丽坚硬的鸡巴插进肛门的滋味。她的肛门需要被撑开。”

地板上的女。孩一言不发,动也不动。奥薇莉挑弄她湿润的阴道,将一些阴道的分泌涂在她的肛门上。女孩的臀部开始放纵她扭动。她把自己挺向肯斯特。

她的肢体语言,默许他们对她所做的一切。肯斯特爬到女孩的两腿之间:“这个男人现在就要干你了,”

奥薇莉告诉女孩。“他要直接进入你美丽的小肛门。”:肯斯特把手放到女孩屁股上,瞄准。戳人。他热情的力量令她喷了出来。女孩上半身的道袍滑落,肯斯特看到女孩不只嘴巴被塞住,连手也被绑住,固定在一条长链上。她回到他的阴茎上,拥挤他。他用力把她的臀部往后推,更深入她:接着他打她丰满肉感的屁股。奥薇莉笑了,掀起裙子,开始温柔引人遐思地爱抚自己。肯斯特一次又一次地戳入女孩。不断地拍打她。女孩翻滚。挺高。扭动。摇晃。占有他的每一寸肌肤。

“肯斯特,你在于什么?”

奥嘉咆哮,她走进书房。肯斯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被女佣诱惑,被那外甥女占有:她告诉他,他的主人要他干那个被绑着的女孩:而且他想这应算是工作的一部分,就很乐意地做了。可是,现在他的主人捉问他在做什么。天啊,他现在能想到的就是干她,因为佳肴就摆在眼前。他已经被打断两次了。这回他一定非做不可。他不在乎是否丢了差事。他现在只想要性高潮。

“我正在戳这位年轻小姐的屁股,夫人,”

他勇敢地回答,继续冲撞。插入,托住女孩的屁股,打它。女孩发出喜悦的低沉叹息。

奥嘉注视着脸上洋溢欢乐的奥薇莉。

“真是胡闹,”奥嘉说。她走过去,用手抓住司机的阴茎,奥薇莉则握住他的阴囊。

“我们不会阻止你的乐趣的……”奥薇莉说。

“这也是我们的乐趣,”奥嘉说。“不过……”肯斯特摒住呼吸。奥薇莉用手指揉搓他的阴囊,令他口干舌躁。

“不准看她的脸,”奥薇莉命令,“办完事后,到客厅来。我们有计划等着你。”

奥薇莉和奥嘉离开书房,掩上门,就留肯斯特和那个被绑着的女孩在房里。

肯斯特用手轻拍自己的阴茎,确定它真的够硬,然后他再度插入女孩的肛门。

他奋力骑她,享受她的呻吟。他正在经验一个他没做过的事。他史无前例地兴奋。

那嘴巴被塞住,手被绑着的女孩,她唯一裸露的阴部在他的插入之后,正在开启。扩张。他全身颤抖。他正达到高潮,经历一种他从未知道,想过的情欲巅峰。蒙脸的女孩,继续扭动。呻吟。被戳。饥渴。享受他带来的每一回冲撞:压挤。刺人:而她百分之百的顺从,正将他带向愈来愈高,到他前所未知的高潮。

奥嘉和奥薇莉回到客厅。那个适时扮演伪装诱惑肯斯特的女佣,正在卧室整理奥嘉的衣服,把衣服挂好放进衣橱。电话铃响。妮可接了电话。是亨利先生的秘书打来的。妮可透过对讲机通知奥嘉。奥薇莉听他们的对话,愈来愈感到忧心。

奥嘉的脸上出现困扰的表情,她正很简短地回答电话。奥嘉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诡异。奥薇莉试着分析。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生气,稍微地耍点脾气,而非她惯有的蛮横态度。

“是的,是的。当然我们能体谅,”奥嘉说。接着她转向奥薇莉。“亨利先生说他很抱歉,他今天无法到伦敦来。他今晚呆在罗马。”奥嘉继续讲电话。

“是的,当然。他当然应该度个蜜月,即使很短也好。”

“度蜜月!”奥薇莉说。“他娶谁?奥嘉,他娶谁?”

“那么谁是那位幸运的小姐?”奥嘉轻快地问。一听到答案,她轻松的态度马上就消失。

“谁?”她尖叫。“你说娶谁?碧妮洛。芙拉德斯基!”奥薇莉听到之后,脸色吓得惨白。奥嘉继续讲电话。奥薇莉尴尬地回避一下。

她远远可以听到奥嘉在喃喃低语那些恭禧之类的客套话,然后结束对话:但是现在她的心已经乱成一团。珍妮的母亲,她的敌人,已经跟那个可以保住他们公司的男人结婚。那个可以给他们世界上最大宗装饰合约的男人。她的公公娶了她姨妈!天哪,真是乱伦!她一直考虑要跟盖瑞离婚。看来现在还不行。她需要抓住他,借以保持她所拥有的,帮助她完成想做的事。

“那么……”奥嘉说。

“灾难,”奥薇莉说。

“什么灾难?”奥嘉问。

“是的,我们别想签到合约了,”奥薇莉说。“那女人很讨厌我。非常痛恨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奥嘉说。

“你真的不知道?蕾雅和妮没告诉你?”

“没有,”奥嘉说。“奥薇莉,亨利先生会到伦敦四天,届时要叫我们做展示说明。因此,亲爱的,我想我有必要知道每件事。所有的事。不过先告诉我,你跟珍妮的关系还好吧,不是吗?”奥嘉看到奥薇莉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知道了,”奥嘉说。“好吧,那么碧妮洛为何恨你?”

“她看到我吸吮史蒂芬阴茎的模样。”

“天哪厂奥嘉尖叫,然后噗哧一笑。”史蒂芬。“米尔帝!她的丈夫。你的舅舅……”

“我也干过贝多夫,”奥薇莉说。

“话是这么说,但贝多夫是贝多夫。史蒂芬,那个圣人史蒂芬。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干的呢?”

“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那时,他正躺在床上。全裸地睡觉。他的阴茎看起来如此美丽,所以我猜抚摸它的感觉一定很棒。所以我就做了。他没醒来,只是叹息着,所以我就再摩擦它,让它站起来。接着,我想,我很好奇把那话儿放进嘴里的滋味不知如何。所以我就做了。那时我极度狂喜。你知道的,他有一根非常粗大的鸡巴。我那时候,正这么想着。总之,我没听到碧妮洛普走进来的声音。”

“接着呢?”

“她尖叫,把我赶出屋外。就是从那时候起,我搬来跟你一起住。正如你猜得到的,她说她永远不要再跟我讲话:她真的没再跟我讲过话。”

“哦,我想我们最好跟贝多夫讨论这整件事。”

“跟贝多夫谈?”

“是的。也许他会有些主意。亲爱的,你知道的,道理很简单。依目前的市场状况来看,如果签不到合约,那么公司就完蛋了。我们一定得拿到合约。现在,当然,有二条很简单的路,我们不用你做设计师。”

“什么!你不能!你不会这么做的。”

“亲爱的,这就是做生意。“生意竞争是无情。现实的。生意战场上没有所谓的朋友。亲戚:如果不想失败的话。但是我不想那么做。因此,我们走,去找贝多夫。也许他会有另一个较好的主意。奥嘉按铃叫肯斯特。他很快就出现。全裸期待地等在门口。

“计划全改变了,”奥嘉说,所有淫荡的色欲都抛到九霄云外了。现在,最要紧的是金钱和生存。她骤变的态度反应在声音上。肯斯特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变,他立正站好,简直就要行礼了。

“穿上衣服。把我们载到我丈夫乡下的房子去,”奥嘉说。搭电梯下楼到停在外头豪华轿车的途中,没有人开口说话。而且这种缄默的情形一直持续到他们安全地与贝多夫坐在一块儿,一切灾难都开始上演的时候。

泰瑞更用力抓她的屁股,阴茎瞄准。进入了她体内。刚开始时,他温柔地骑她,逐渐加快速度。直到抵达一个飞快的韵律。她肥大的臀部,及时配合他的插入而性感地扭动……

天刚破晓,珍妮就醒了。她从床上跳起来,把落地窗前厚重的金黄色丝绸窗帘拉开。这是一个美丽的早晨。她站着注视窗外有围墙的花园,享受忍冬。常春藤。粉红秋海棠及白色小鹤花的美景。夏天一早的阳光真是特别,她想。它具有别的季节没有的柔和蓝色。她懒懒地伸个腰,笑着。然后,她想到昨天下午贝多夫派来的那两位怪异的夫妻。一道阴影掠过眉心。不,她不要去想些负面的事。

谁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走到衣柜,整理白天穿的衣服,打扫房间,然后沐浴。着衣。她觉得全身精神抖擞,非常健康。干净。感觉真好。她对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下楼去拿邮件,然后走进办公室做每天例行的分类工作。皮耶姐妹站在门边,跟珍妮道早安。餐厅传来喃喃低语和瓷器的叮当声。很显然地,一切就绪妥当:而珍妮昨晚的恐惧似乎是毫无理由的,她打了几次电话,注意到有一张传真的留言纸上的日期是昨天晚上,上头是她母亲优美潦草的笔迹。“亲爱的,我今天在罗马嫁给何亨利先生:在短期的蜜月之后,后天会到伦敦。我会打电话找你。你挚爱的母亲笔。”

珍妮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十分惊讶。她的母亲再婚!而且对象是何亨利先生。传真上没留地址,所以她也无法与母亲取得连系。他们一定是到亨利先生的游艇上去了。珍妮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她母亲打电话来。获悉惊人的消息后,令珍妮饥肠辘辘。她要去用早餐了。她要去试试雷斯里的烹调技术。

客厅全客满了,身体丰满娇小的萝丝走过来,替珍妮点菜。她要了炒蛋。吐司及咖啡。那对布鲁克里夫妇经过珍妮的餐桌,珍妮跟他们道早安。他们对她微笑,找着位置坐下。三位从内布拉斯加来的小姐喝着咖啡,脸上出现不愉快的神情。珍妮啜饮自己的咖啡。这回算是还过得去。珍妮喝过更糟糕的,但是珍妮记在心里,去买了一台咖啡蒸馏机。沙耶先生和马克妮女士脸上看不出来是否喜欢正在饮用的咖啡。她向那对英国夫妇点头问好,他们冷淡地点个头回礼。她向他们道早安,那对夫妇回报以虚弱的微笑。他们的反应使她不太放心。

珍妮老早就对厨师不满,到此刻已经再也无法忍受了。她非常愤怒,一言不发。

她紧抓桌面,以免自己把那盘令人恼怒的菜扔向那个女孩。

“我可以走了吗?”箩丝问。

“可以了,”珍妮咬紧牙关地回答。

女孩突然离去。珍妮紧闭嘴吧,向厨房奔去。一步人厨房所看到的景象,令她呆住。无法移动。皮耶身上只穿着一件长及大腿的涉水裤,及一条吊裤带交叉于她肥大的乳房上。她坐在厨房的桌子上。雷斯里身上除了链子与厨师帽外,一丝不挂。他正跪在皮耶的大腿之间,身体上下左右扭动。皮耶把她的大头转向珍妮。

“夫人,他正在接受惩罚。”皮耶说。

珍妮惊惧。好奇地看着皮耶举起一条黑色长鞭,打在雷斯里身上。由于严厉的鞭打,雷斯里立即大叫出声。

“现在你会知道怎样做才对了吧,”皮耶对他说。

珍妮认为皮耶所指的是斯斯里的烹饪技术,她往厨房内移动一些。

“我知道自己的工作,你最好也清楚自己该干什么。”皮耶恶毒地说。珍妮被那女人恶毒的声音吓呆了。皮耶又抽动鞭子,然后她换个姿势,把腿张开。

“守本份点!”皮耶重复说,摘下雷斯里的厨师帽,扔下去。珍妮记起她的愤怒了。

“你在干什么?”她向皮耶尖叫。雷斯里从皮耶的肥腿抬起头,看着珍妮。珍妮带着“种惊“卜。困惑的神情盯着他。

“甜心,事实就是他正在吸吮我的阴部,他做了好久,还不能让我到高潮,”皮那说。手中握着鞭子,她抓着雷斯里的头发,把他拉起来。当雷斯里站起来时,珍妮看到那个小男人有一根硕大无比的阴茎。那阴茎直立。巨大,在被锁链缠住的阴囊下更显耀眼。

皮耶握住他坚硬的宝贝。她一手抓着那阴茎,一手挥着令皮耶留下斑斑鞭痕的皮鞭。

“现在他就要吸吮我的奶子,对不对,雷斯里?”皮耶说。雷斯里服从地点点头。皮耶转向珍妮。

“你何不握握看他的鸡巴,”她说。“你从不曾握住一根像这样的鸡巴的。”她转身向她虚弱的爱人,“我允许珍妮搓揉你的宝贝,雷斯里弟兄,可以吗?”雷斯里回答得不够快。皮耶边速解开鞭子,用力抽打他的屁股。

“谢谢你,夫人。”当皮耶把一个奶头塞进他嘴里,雷斯里说。

雷斯里开始爱抚皮耶的大腿,他的指头滑人她肿胀的阴部。当他硕大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游移,她开始前后扭动。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珍妮感到两腿发抖。违背她所有的本能反应,她发现自己愈来愈兴奋。她正在目睹的景象是难以言喻地性感,让她片刻忘记原本走进厨房的目的了。雷斯里的宝贝似乎正瞄准。硕大。邀请性的,直指珍妮。她必须极力克制,才能阻止自己上前握住它。

当雷斯里的手指在皮耶阴道的每一处肌肤抽动时,皮耶叹息呻吟着。

“现在,把你那根放进来。”

皮耶命令,“用力冲撞我。”

她用鞭子尾巴轻打雷斯里的屁股。然后,抬起两只肥腿,跨在那个小男人的肩膀上。

“是的,夫人。”他遵从地说。

呆立的珍妮注视雷斯里硕大的阴茎插入那个肥胖的黑女人。她整个身体摇晃。兴奋起来。她正在蠕动。抓住他。拥抱他。亲吻他。他像被地狱的魔鬼追赶似地疯狂地干她。他干她时,宛如一位夫人,他喘息。呻吟着,缠住她浑圆的肌肤,尖叫着说他爱她。突然间,他们两人的高潮同时爆发了。

“你们被解雇了。”珍妮说,当那对怪异的夫妻双双瘫软在厨房地板上时。

“你别做梦,甜心。”皮耶对着珍妮离去的身影大叫。

那个美国客人,马克妮女士,已经在房里醒来一些时候了。她很高兴能住在一间如此漂亮的旅馆里。让她晚上能睡个好觉。马克妮女士是一个来自俄亥俄州的有钱寡妇。在俄亥俄州,她住在一幢由她前夫的公司所设计的现代日式房子。

当她第一次明白整个房子的计划时,她就向她丈夫提出抗议:但是她丈夫要她相信,他们两人都会喜欢日本风格的东西,他说服了她。她的丈夫一直被派驻日本工作,她跟随着他,但她无法适应日本式的生活。她比较喜欢欧洲。马克妮女士对欧洲文化印象很好。这就是她来到伦敦的原因。观赏歌剧,参观戏院以及艺廊。

马克妮女士是孤单的。她一直习惯于跟丈夫一起过日子。自从她的丈夫猝死于心脏病后,她就再也没做过爱了。当她先生活着时,她电没做爱过多少次:因为她丈夫向来是事业第一的。

马克妮女士正觉得十分放松,因为在跟那男侍者泰瑞做爱后,她一直在做一个愉快的梦。她告诉自己,在国外旅游,能做那样的梦,会觉得好多了。马克妮女士看看手表。清晨的餐饮很快就要送来了。她好奇会不会是泰瑞送来的。她轻跳下床,刷牙。梳头:擦上些许护唇膏。也许她大蠢了,把自己过早灰白的头发,染成蓝色。不过后来,她的街坊邻居都争相效仿:而她的年纪也很难再有满头的黑发了。马克妮女士现在四十五岁,快近五十了。她的肌肤还算年轻,可是吃了太多,所以身材走了样:她只有在丈夫过世时吃得少一些。马克妮女士对自己说,即使她丈夫向来不太注意她的身躯,但他们一直拥有很不错的婚姻生活。

“我爱你,亲爱的,无论你长得怎样,”

他告诉她。她相信他的话,她参加歌剧协会。其他不同的文化社团:让自己保持忙碌,不去想房子的事。马克妮女士从不担心性爱的事。那是她没想过,多年未曾思考过的问题。直到昨天,见到那个男侍对着她笑的时候。他挑逗地笑着。瞬间,她觉察到自己是一个有欲望的女人。这些欲望在蛰伏多年之后,已克服困难,在她情欲的梦想中消逝。那个潇洒的男侍躺在她身上,他在她体内,他的手探索她的全身。已褪色的梦又重燃马克妮女士的心房。她看着长镜,想着是否应该换掉身上高尚方便。舒适的睡衣裤,改穿有褶边的棉质晚礼服。她决定换衣服:在有人敲门前,她刚好足够时间把衣服套上。

“请进来,”她喊。泰瑞带着托盘走进来。托盘内是一个钼茶壶。一个水罐及非常洁白的瓷器上放着数枝小玫瑰。盘子上有些饼干。她指示泰瑞把托盘放到床边。泰瑞照着做,他的手臂滑过马克妮女士的胸前,却毫不以为意。

“夫人,要为您倒茶吗?”他问。

“谢谢,”她说,倾身向前,好让她的胸部能再碰及他的手臂。马克妮女士垂下手,以便能更接近泰瑞的腿。泰瑞挪动身子,让她的手碰到他长裤的布料。

“您是一位单独旅行的美丽女郎。”泰瑞说。马克妮女士双颊红晕。已经许多年,没有人像这样恭维她了。

“我是个寡妇。”她简短地说。

“真是令人遗憾,夫人。”泰瑞说。“您的先生过世多久了?”

“三年了。”马克妮女士回答。

“因此,您现在可以停止哀悼了吧,”泰瑞说,递茶给她。

“是的。”马克妮女士说,很快地啜一口大吉岭茶,然后把茶放回托盘。

“夫人,这茶是不是不合您口味?”泰瑞问。

“不,只是有点烫,”马克妮女士说,没看泰瑞的脸,倒注视着他裤档内的勃起。她升起一股不理性。几乎无法控制的欲望,想要摸它。当泰瑞提起牛奶罐时,马克妮女士将手移开,克制住自己。

“夫人,请您准许我,”他说,开始加倒一些牛奶到茶杯里:并突然地把他的阴茎压到她手上。马克妮女士:坐着呆住了。她不敢动。她只要一动就会碰到他,比刚刚更能抚摸到他。

“那么现在,”泰瑞说。

“您喝茶,我—会儿就回来,看您是不是还需要点什么。”泰瑞走出房间。马克妮女士很快地喝着茶,以抚平自己的不安。她躺在撑高的枕头上。马克妮女士的心脏跳得很快,血液好像以极高的速度要冲破血管了。

她了解这是自她第一次在高中遇见她先生后,头一回感到如此的兴奋。

房门上响起另一阵敲门声。是女侍吉儿走进来。马克妮女士一颗充满期盼高扬的心,一见到那女孩时,刹那间像是一颗石头落了地。她多希望来的是泰瑞。

“早安,夫人,”吉儿说。“泰瑞要向您道歉,因为他忘了带早报给您。”

那个女侍把报纸放在床上,然后离开。马克妮女士开始无精打采地读报,但是根本不能专心下来。马克妮女士觉得蠢极了。都一把年纪了,还性欲高昂。她舒服地躺在枕头上,回想发生过的事。马克妮女士得到结论:泰瑞一定知道自己的阴茎抵在她的手上。那是一根很大的阴茎,已经向她硬挺挺地站着了。他一定想要她。她合理地推断,他当然什么也不能做。他只是一个雇员。应当由她来引导,但那是绝不可能的。穿着棉质带褶边晚礼服的马克妮女士脸红了。她一定是受了她的情欲幻想的影响。她是不太习惯梦想到性爱之类的事的。

她正打算从床上起来,但旋即想到更好的事可做。她很快有个点子。她要打电话叫服务生,在床上点早餐。这回要是泰瑞的阴茎再抵到她手上,她要出其不意地挪动手。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马克妮女士打电话。是泰瑞接的。

“是的,马克妮女士,我能为您效劳吗?”

“我想在床上用餐,”她说,她嘹亮的声音化为耳语,并微微颤抖着。

“是的,夫人,”泰瑞说,对站在一旁的吉儿竖个大拇指。“那您想吃点什么?”

“一份英国式的早餐以及咖啡,”马克妮女士回答。

“您的早餐很快就送上,夫人,”泰瑞说。“还有,您有没有拿到报纸?”

“有,谢谢你,”马克妮女士说。

过了二十分钟,泰瑞替马克妮女士送来早餐。但是现在,马克妮女士全身战栗。她大胆的主意让自己感到恐惧。她现在不像刚刚打电话时那么有欲望了。

泰瑞走进房间时,马克妮女士坐得直直的。马克妮女士心里想着,他托着托盘的姿势比平常来得高。马克妮女士非常清楚泰瑞大腿间的勃起。

“夫人,早餐来了,”泰瑞说,把褶叠式托盘放在她腿上。接着他拾起餐巾,挥动手臂而手并不碰她,将餐巾在她胸前铺好。马克妮女士流窜过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一份道地的英国式早餐。”

泰瑞得意地掀开银盘盖子。同时他的阳具有竟地扫过她张开的手,“现在夫人,还有什么事我能为您服务的吗?”泰瑞询问。

马克妮女士的手指抓住。用力挤他的阴茎。

“您是想要我的宝贝吗?马克妮女士?”泰瑞问。他没有等待回答。他解开长裤上的盖布,露出硕大的阴茎:她缩回手。那阴茎在马克妮女士面前骄傲地直立着。这一点也不像她想像的。她幻想那男人会吻她。慢慢诱惑她,然后与她做爱。

“我的宝贝让你兴奋吧,不是吗?”泰瑞问。“而且现在你想握住我的鸡巴。那么就握住它,马克妮女士。”

马克妮女士伸出一只发抖的手,握住泰瑞的阴茎。她觉得很紧张。她几年没握过男人的阴茎。她丈夫喜欢她在黑暗中翻滚,分开她的腿,冲人她,泄精。然后入睡。马克妮女士羞于承认自己实在不知道如何握住男人的阴茎。

“用手围住它,摩擦它。它喜欢被按摩。我总是自己玩,”

泰瑞笑着。“嗯,也并非都自己来啦。有时候也可以好好干一场。你喜欢被干吗,马克妮女士?”

这种偶然的越轨正合马克妮女士的意。她的嘴唇都干了。她继续握着。爱抚泰瑞的阴茎。她点点头。

“我喜欢被你干,泰瑞,”她沙哑地低语。

“我没办法完全听到你说的话,”泰瑞说。

“我想你得大声点说。大声喊出来,马克妮女寸:喊出来。”他盖上没动过的早餐盘,把托盘放在地上。马克妮女士从没有像现在被挑逗地如此兴奋过。她觉得体内某处有一种震颤,需要得到满足。她迫切想敬爱。她想要感觉泰瑞石头般硬的铁棒在她体内的滋味。

“叫出来,马克妮女:仁。我要听你说。”

“我要你干我,泰瑞,”她大叫。

“我会的,马克妮女土,我会的。不过首先我要你先舔我的阴茎。”

“吸……吸吮……”马克妮女士惊叫。她一生中从没干过这种事。

“但是可别让牙齿刮伤它,”泰瑞警告,他察觉到马克妮的忧虑。

“这是我的命根子:我可弄不到第二根:它宝贝得要命。”马克妮女士倾身向前,把泰瑞的阴茎放到嘴里。它尝起来甜甜的,她很快就了解该怎么做。

“现在马克妮女土,要是你能翻个身,高举你可爱的大肛门,我会感激不尽。”泰瑞说,在马克妮女士笨拙的吸吮了一段时间之后。

“你要做什么?”她颤抖地问。

“我要干你。”泰瑞说。“我要把我的鸡巴插入你的阴道。让你尝尝从未领教过的滋味。所以,现在转过去。”马克妮女士服从地翻过身。泰瑞撩高她的晚礼服,跪在她的大腿之间。他的阴茎在她两腿之间来回地摩娑。

“你町以感受到我的命根子在你的大腿间吗?马克妮?”

“可以的,”她低语。

“那么你湿了。想要了吗?马丸妮?除非你想要,否则我是不会做的,”他说,继续用他的阴茎摩擦她的阴唇。刺激着她。

“所以你必须告诉我,你湿润了。你要了。你必须说:我很湿。我要你的鸡巴在我阴道里面。”马克妮女士这辈子从没用过阴道这字眼,也从未想过会用上。她的丈夫也从来没有说过那种话的。泰瑞抵着她的臀部,开始更快地在她腿间游移。他可以感受出她的蜜汁滴了出来。滑润了他的鸡巴。

“直到你告诉我,我才会干你:你得大声地喊出来。”泰瑞说。马克妮女士艰难地咽下口水。她从未向她丈夫拱高臀部。从没想过玩些时髦的性游戏。她—直以为她对性不感兴趣:可是现在,她正让一个陌生人跪在大腿内侧,他的阴茎正来回摩擦她的阴部。她感到非常兴奋。他要她讲脏话。马克妮女士摇晃了一下屁股,轻咳一声清清喉咙。

“我湿透了,我要你的鸡巴干我的阴部,”马克妮女士毫不犹豫地大喊。泰瑞更用力抓她的屁股,阴茎瞄准。进入了她体内。刚开始时,他温柔地骑她,逐渐加快速度。直到抵达一个飞快的韵律。她肥大的臀部,及时配合他的插入而性感地扭动。马克妮女士喘息着。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她不断好奇他何时会停下来。换成她丈夫,一切早就结束了。可是泰瑞继续要她,让她变湿。更湿,让她更张开。更开。更想要他。接着她喷了。马克妮女士非常用力地。僵硬地拱高身子,摇晃,她经历了毕生第——次的性高潮。泰瑞几分钟后也射精了。

“您还要点什么吗,夫人?”泰瑞说,扣上他长裤的盖布。

“明天早上就和今天一样,麻烦你。”马克妮女士大胆地说。泰瑞微笑着离开房间。

“你录下来了没有?”泰瑞问吉儿,当他一回到餐具室日寸。吉儿放……—次录音带给泰瑞听。那是马克妮女士的声音,她在大喊着她要被干:要泰瑞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

“可怜的荡妇,”泰瑞说,感到前所未有的悔意。“我想那是她第一次高贵的性交。而且我敢对天发誓,她从来没玩过男人的鸡巴。”

“别开玩笑了,”吉儿说。“听起来活像她需要上课似的。”

“她明天还要呢!”他愉快地说。泰瑞撩起吉儿的裙子,手指在她的大腿顶端探索。“当然啦,你是不用上课的。那么,你找到男人了吗?”

“当然,”吉儿说,“是梭由先生。”

“那玛丽呢?”

“她正在干他。”

“那么,你们一道去罗?”

“不是,我先去,然后玛丽进来加入了我们。我猜他会喜欢那样——他看起来像个乖僻的杂种。”

“他会不会是受雇于贝多夫的?”泰瑞问。

“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他是,主谋,而我们却毫不知情的话。你真该看看他手提箱里的东西,”吉儿说,附和着泰瑞手指的探索,她快乐地扭动身子。

“看些什么?”泰瑞问。

“差不多就是那……类的啦!鞭子。手铐。棍子。堵嘴巴的东西。眼罩。链子等,”吉儿说。“咦,所有客人都在用早餐了吗?”

“马克妮女士在房里吃,”泰瑞狡猾地回答。“其他人都到餐厅去了。”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不是吗?”吉儿问。

“我想也是,”泰瑞说。“现在他们随时都会上楼来。那玛丽怎么办?”

“她很快就来了。”吉儿说。

“走,到楼梯驻脚台去:靠在墙上,让所有人看看你的阴部,吉儿。”泰瑞诡谲地说。

吉儿站在驻脚台上。她站在楼下的人不会马上看得见她的地方。吉儿掀起裙子。泰瑞紧接着开始抚慰她。他们听到楼梯有脚步声。泰瑞倾身看看是谁来了:不是珍妮,所以他们大可放心地继续干。

“是从布鲁克林区来的那对夫妇,”泰瑞说,解开长裤的盖布。

“到我下面来。舔我。”吉儿蹲下来,继续撩着裙子,以使她光溜溜的屁股。长袜顶端。和剃过毛的阴部能裸露在众人面前。她握住泰瑞的阴囊,把他正在抽动的龟头含入嘴里,泰瑞握住命根子底部,自己爱抚自己。

突然传来一阵惊吓的尖叫声。“哈瑞。哈瑞你看。看看那女的在干嘛,”那个布鲁克林的女人尖叫。她丈夫则吓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哪!”他惊叫。“别看,亲爱的别看!”

“可是亨利,那男的阴茎正在那女的嘴里抽动!”他大大喘息着。但是那对夫妻一定得经过吉儿和泰瑞,才能回到他们的房间。吉儿站起来,撩高了她的裙子。

“干我,”她大声地对泰瑞说。他粗鲁地把她推向墙壁,急速地把他的鸡巴插进她。那对愤怒的美国夫妇极尽可能地快速通过他们身边。当玛丽走到楼梯,努力要把奶子放回到胸罩里时,吉儿和泰瑞大笑。

“没必要穿啦,”吉儿喊。“我们已经开始了。”玛丽笑着看泰瑞的阴茎在抽动。

“我知道,我听到尖叫声了。”她说,又加了一句,“那么泰瑞,我打赌赢了没有?”

“你赢个屁!”他说,“你输我一千块美金啦!”

“一千块!”玛丽惊叫。

“当然,”泰瑞说,继续干着吉儿,并一面探索着玛丽的乳房。

“我们是这样赌的没错。五佰块赌我可以干上马克妮女士,五佰块赌把她的话录下来。我做这些,可全是看在我们打赌的份上。否则你想:我会想干那个老女人吗?”

“他真的做到啦?”玛丽问,她转向吉儿。

“没错,”吉儿回答。“我把她的话录下来了。”她模仿马克妮女士的声音:“我要你干我,泰瑞。我很湿,我要你的鸡巴到我的阴部里面。”

“我的吗呀,”玛丽说,“真是叫人料想不到!如果我早知道你做得到的话,我就不会跟你赌了。

“反正你把我们最高的指导祭司奥薇莉,付给我们让这家旅店关门的酬劳,给我就够了。”泰瑞说。

“泰瑞还认为那样,是那个可怜的女人曾经历过最棒的性交呢,”吉儿说。

“没错,他办得到。”玛丽。

“梭由先生有没有用他那些小道具侍候你?”吉儿问。

“那还用说,看看我的屁股:”玛丽说,拉高裙子,让他们看那些被打留下的瘀青和血红鞭痕。

“正合你的胃口嘛!”泰瑞抚摸她的臀部,说着。他们听到另一对夫妻正要上楼。

“玛丽,把裙子拉高:”吉儿说,弯下腰:吸吮玛丽白晰多汁。剃过毛的阴部。泰瑞站到另一边,摩搓自己的宝贝。那对英国夫妻很快地走过他们身边,谈着天气,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他们是第一个带着迅速收拾好的行李,来到柜台的客人。

“接下来呢?”泰瑞问。

“我躺下来,你来干我。”玛丽说。她躺在地毯上,泰瑞往前挪动着。吉儿的双手罩住泰瑞的阴囊,感觉着泰瑞的阴茎正进入玛丽。那三个来自内布拉斯加州的小姐走上楼时,他们就保持着这种姿势。她们三个异口同声地尖叫“天哪!”,然后飞似地奔回各自的房间。

“嘿,真爽:”泰瑞说。“接着呢?”

“现在是狗姿势的时间。”吉儿说,她把屁眼朝上,弯下腰去。泰瑞从玛丽移到吉儿身上。玛丽靠着墙壁,爱抚自己。那些愤怒的客人都提着行李,一个接一个地从他们身边奔过。

玛丽躺在地板上,把阴部放在吉儿的头下面。吉儿低下头,开始舔着玛丽。泰瑞则继续干着吉儿。

马克妮女士打开房门,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很快地关上门,然后又慢慢地打开。她穿着正式的夏装,带着手提包和一把伞:她站住,注视着他们。

“嘿,马克妮女士。”泰瑞说,大笑。“要不要再干一次?”

马克妮女士呆立着不能动弹。她全身僵硬,连嘴巴都说不出话。她完全被吓坏了。

玛丽抬起头,看着那个受惊的妇人。“有没有被女人舔过阴部?让女人抚摸过:让她的手伸到你的腿内侧爱抚你?”她问。

马克妮女士羞愤地说不出话来。她觉得自己很作贱,被人利用而且丢脸极了。

她一直感到很愉快。兴致高昂。她有生以来头一回,感到性欲勃勃。而现在她所感受到的,却只有强烈的羞辱。一股怒火正在她全身流窜。在还来不及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之前,马克妮女士用她的雨伞重重地打了泰瑞的屁股一下。

在休息室里,珍妮突然遇见了一大群不满的顾客,他们都带着行李准备离去。

珍妮困惑地看着他们。那对布鲁克林夫妇。哈瑞和琳达,生气地转头看她。

“我们都要退房离开这里。”哈瑞说。

“为什么?”珍妮问。

“我们没想到:我们是住在一间妓院里!”哈瑞说。

“你在说什么?”珍妮说。

“而且早餐难吃死了!”他太太说。

“这是一家妓院:”那男的再说一遍。

“我不懂,”珍妮说,求救地看着那对英国夫妇。

“而且我们没有人会付账,”那位英国佬用他清晰短促。像含颗马铃薯在嘴里的腔调说话。

“拜托,你们必须说说理由吧!”珍妮很吃惊地说。“关于早餐,我很抱歉。那厨师已经被革职……”

“我们还稍微能忍耐吃那种早点,”从布鲁克林来的哈瑞说。

“是他们正在上面干的事叫人无法忍受。”他指着搂上。

“谁在那儿干什么?在哪里?”珍妮焦急地问。

“你的女服务生跟男服务生,正在一楼楼梯间玩团体的性交游戏,”那个英国佬说。

“现在你可以让我们走了吧!”英国佬提起他和他太太的行李箱走出旅馆。在他们后面紧接着是那对布鲁克林区的夫妇,然后是那三个来自内布拉斯加州的小姐,快步地走下了楼梯。

“我们要把你告到旅游业相关的当局去,”其中一个说,她快速地经过珍妮,跟着她的伙伴走到街上去。珍妮现在已经到她能忍耐的最大限度了:她跑上楼去,正好跟提着行李箱的梭由先生擦身而过。

“我不会再回来的,”他说,并且没停下脚步地走了。

她先是听到吵杂声,然后是咕噜声。呻吟。叹息及响亮的拍打声。珍妮吓坏了,她加快脚步跑上楼,在接近楼上时,她抬头往上望。一看到楼梯间那种戏剧性的场面,她整个人几乎要往后倒了下去。

玛丽现在正躺在地板上,吉儿则压在她身上,泰瑞则趴在吉儿身上。就像那个英国佬所说的,他们正在玩集体性交的游戏。而马克妮女士,正用雨伞使力地敲打着泰瑞光溜溜的屁股。

珍妮一直努力所做的一切,现在都粉碎了。她旅馆漂亮的名声一下子变成了恶名昭彰。她不能让这些恐怖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必须要反抗。珍妮从马克妮女士的手里抢过雨伞。

“滚出去广她大叫。”

“出去!”她把雨伞丢下楼。马克妮女士想说点什么,但想想还是住嘴的好。她走回房里开始打包行李。珍妮看着那三个无视于她存在的服务生,他们继续在地板上玩着性交的游戏。

“停止!”她大喊。“停!你们令人想吐。你们被解雇了:你们三个都被解雇了。”

“那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泰瑞说。

“这不是我想的:这是我所确定的。”珍妮说,“立刻离开这里!”

“我们想走的时候自然会走:不过现在,我们还不想走呢!”泰瑞回答。

事情不可能变得更糟了,珍妮心里想着。但她错了。彻彻底底地错了。她真想大哭一场,但她知道现在不是露出自己虚弱的时候。她必须坚强,不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已伤害了她。粉碎了她。她挺直肩膀。抬起头,高雅地走下楼。当她一走进休息室的时候,她几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她本能地想瘫倒。想尖叫。但是相反地,她静静地站着:只有转动头环视在她眼前的一切。

她和盖瑞做爱的二十四张照片都展示着。照片都经过特别放大。显示的非常清晰:甚至比皮耶给她看过的还要大张。在镜头底下,她私处的每一寸肌肤栩栩如生。湿润着。敞开着。盖瑞硕大的阴茎进入她的过程,完全曝露在她眼前:每个人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她穿着底裤,乳房露在短上衣外面,盖瑞的嘴唇正贴在她的乳头上。而她只穿袜子双腿高举在空中,盖瑞的手托着她浑圆。丰润。赤裸的臀部:他们做爱的每个过程都被拍下来了。珍妮站着注视那些照片,她感到自己完全地被击败了。接着她惊觉到背后有声响,她立即迅速地转过身来,而吉儿。玛丽。泰瑞正站在那里。

“你们!”珍妮尖声嘶叫。

“就是你们拍那些照片的。”

“我愿意随时为您服务,”泰瑞如此说着,并快捷地弯身鞠躬。

“马克妮女士应该向您学习呢。”珍妮默然不语。

“我们现在要走了。请好好享受吧。”泰瑞说着,并拉起吉儿及玛丽的手朝着前门走去。

“为什么?”珍妮说:“你们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

“无可奉告,”他说完后,他们三个就走掉了。

珍妮觉得心痛万分,她的心彻底地破碎了。她重新再看了那些照片,究竟是谁在恨着她而要如此地设计暗算她呢?那敌人到底是谁?而那当然不会是盖瑞的。

因为那个傍晚不仅特别还十分特别,所以他们不只做了一次,而足足在一起做了两次:不可能是盖瑞的。

珍妮感到万分沮丧。难过。她坐在那桌子旁,所有失意寂寞均填写在她的脸上。此时旅馆整个地静悄无声,真使人毛骨悚然。难道一切的人们都自这美丽旅舍离去了?

“做点事情吧!”她如此劝告自己。积极点。她向厨房走去,想瞧瞧那对怪异的夫妇是否已经走了。珍妮觉得真是难以相信,她见过他们两人的交合场面。这当然也提醒她,当时她想要触摸那男的阴茎,并非是欲望所趋使,而纯粹是人心好奇而已。

珍妮走到厨房中,目睹当时一切的静悄:那儿没有任何人在。她回到她的休息室,那串串泪水开始沿着她的面颊滚落。要振作起来,她告诉她自己。她缓慢地撕裂那些照片——一张张辱人难受的照片。

她上了楼,一一检查每个房间,它们全空着:她发觉到马克妮女士的房门是上锁的。珍妮既惊讶又害怕担忧,她迟疑不定,敲了她的门。在马克妮女士来开门时,珍妮松了口气。

“我很抱歉,”马克妮女士说。她眼泪不曾停过,而睫毛膏将她的脸弄脏,她实在糟得令人不忍目睹。珍妮望着她,然后开始哭了起来。这是她这整天以来所听到的第一句友善。真诚的话语。这两个如泪人儿的女性彼此注视着对方。

“要不要来杯茶?”珍妮问答。

“我想要喝点咖啡,”马克妮女士说。

“那我们就喝咖啡吧!”突然振作起来的珍妮如此说着。马克妮女士和珍妮两人一同走下楼来,珍妮锁上了前门,带领着马克妮女土进入她私人的房间。她为她们两人泡了咖啡,并慢慢地聊了起来。马克妮女士决定告诉珍妮关于她自己的秘密——泰瑞如何到她房间中。跟她做爱而得到她生命中第一次的性高潮。

“接着,我看到他们三个在楼梯间时,我当时……喔,我不知道。我吓坏了,我觉得被羞辱了。我很生气。我想这是对我的处罚。

处罚。马克妮女士的话在珍妮的耳里回响。这是贝多夫的处罚吗?是他一手主导的吗?他给她派来那对怪异的夫妻。她回想他在电话中说过的话。“你犯了性交罪,所以你也要受性方面的惩罚。告白!来找我告白。

“马克妮女土,”珍妮说,“您是否介意留在这里,看守房子?我有点事要办。我必须出去,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

“没问题,”马克妮女士说。“我会接电话。让自己有点事可做。

“谢谢您,”珍妮说。“对了,我母亲可能会打电话来请别告诉她这发生了什么事,只要说我尚未开张:让她知道我已收到了她的传真,并向她恭禧——她昨天刚再婚。

“那很好,真的很好,”马克妮女士说,但接着又想再婚真的好吗?她下决心绝不要再婚。她发现了自由,而且今天她发现了性的乐趣。在珍妮来敲她房门时,她哭泣着:那时她就已暗地里发誓,远离家园,害怕再回到俄亥俄州,她打算要留在欧洲:而且要寻求更多的性爱。摸索学习从不嫌晚,而她已经跨出大步了。她喜欢性爱!马克妮现在了解,性交不是一种快速摸索,在黑暗中花雨分钟抽动的动作而已。性交可以是充满乐趣,非常有意思的。而她已准确地发现她一生中错过的部份。现在她将要开始重写自己的记录。

马克妮女士和珍妮一道回到休息室。马克妮坐在柜台旁。珍妮捡起散落一地的照片。这些照片拍得相当好。她温柔地想起盖瑞。她想要再见他。她想再跟他做爱。她想起他的爱抚,一阵颤抖直达她的脊椎骨。不,她绝不能想这些性爱的事。他是奥薇莉的丈夫,他只是个婚姻出轨者。想到这,她刚停止的泪水又流了下来。找贝多夫。她必须找贝多夫,向他告白。他了解她的事,但现在她必须自己亲口向他告白。而且他会质问,她穿这种挑逗人的服装做什么。好吧,也许她会把他吓到,也许她真该让他看看,她穿这些衣服的模样是多么漂亮。他惩罚了她,但或许她该自己走向正确的路。他不要她做个光会笑得傻傻甜甜的女孩,他要她仿自己的主人。珍妮抱着那些照片并扔到就近的椅子上,急走下楼,回到房间,她脱下衣服,穿上紧身衣,长袜和一双极高的鞋子。她把头发放下,把脸蛋上了最漂亮的妆。她在唇上涂上深赭火红的胭脂。接着,她在俏皮的内衣上,罩上一件长的。蓝色。柔软而长及臀部的中国纱织衣服。

留着马克妮女士负责留守,珍妮锁上旅馆的门,走下楼梯,向车子走去。接着她看到盖瑞,她惊慌了。不要现在出现,她心想。拜托你别在此刻出现。然后她努力地往回走,并设法避开他。

“亲爱的,”他说,他张开手臂拥抱她。

“不要,盖瑞。”她用力地说。

他追—卜了她。他不要听到拒绝的答案。他告诉她,他爱她。她推开他。他抓住她,他说他要两人进旅馆里谈谈。她开始流汗。那些他们做爱的照片仍在休息室里。他绝不能看到那些照片。他说,他想跟她结婚。他是不是个笨蛋?他早就结婚了。珍妮对他尖叫,要他别荒唐了。她用力从他手臂中抽出自己的手,他大喊,他要找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是,”她吼回去,她快速跑到人行道上。

她必须去找贝多夫。盖瑞不能跟她到那里去。他还有太多工作等着他。她跑着,心脏砰砰跳,双手在发抖:珍妮在手提袋里翻找她的传呼器。找到了,对准车子按钮。跳进驾驶座,启动引擎。珍妮丢下困惑不解的盖瑞,离开了肯席顿。

她开往贝多夫位于由金汉郡,位于A四十公路上的都德式宅邸。

她浓密的金发如丝质般流动,她的肌肤娇嫩柔顺,那腿上的黑色长袜,那双靴子及那紧身的女上衣。她特别煽情的芳香已融入他的皮革披风。他的手指向内深探时,轻触到她湿润。柔软的……

“喷火女郎,这就是她。先生,我想您不会喜欢这个说法的,”

诺利斯先生说,他交给盖瑞一份看起来很官方的文件。“不会吗?”

盖瑞说。他早就决定要亲自来拿那个私家侦探的报告结果。

“您的夫人,她实在有点淫乱,”诺利斯先生说。他是一个衣衫褴褛,毫无特色的男人。他跟他那破旧的环境,在富汉后街上昏暗的办公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事实”:先生,我应该说得更露骨一点。我该说她实在是个淫荡的女人,而且看起来她玩那一套已经有些时候了。”

“那一套?”盖瑞疑问。

“当您开始读报告时,先生,您马上就会明白我的意思。而且您最好听从我的建议,找个舒服。安静的地方读这份报告。”

“舒服,安静?”盖瑞说。

“对的,先生。不受任何打扰的地方。当您阅读时,我想您会需要独处的,先生。找个清凉的地方。感觉舒服而且有清新空气的凉爽地方。”

“诺利斯先生,她究竟怎么啦?”

“龌龊,先生……真的很龌龊。令人恶心。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先生。看得我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先生,我这一生也经历过不少事了,但是我可以诚实地说,我想没有人会干那种事。性交。她是个性交狂,先生。”

“我太太!”盖瑞大叫。

“是的,先生,正是尊夫人,先生。她是个性交狂。”

“可……可是……”盖瑞张口结舌地。

“她一副不喜欢性交的样子,对不对?好吧,你等着读这里头的东西好了:这就是我能说的,”诺利斯先生油腔滑调地说。他交给盖瑞一个破烂的大包里。

“这是什么?”盖瑞问。

“工作用的衣服,”他说。

“工作用的衣服?”盖瑞询问。

“您读了报告之后自然会了解。”诺利斯先生说。“而且我还把它弄得特别点。”盖瑞开始拉开绑住包里的胶布。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别在这里打开,先生。我建议您同时打开所有的东西。除了这个。”

诺利斯先生交给盖瑞—个小信封。“这是我的开销。您现在可以打开它,因为我希望能立刻结算。先生,还有这个是总费用。我希望您能七天内结帐,否则我就会开始计算利息。”

盖瑞跟那个讨厌的诺利斯先生结过帐后,就尽快离开。

他开往哈摩史密斯,然后再开到M4公路上。开向温莎,然后转往布瑞。他也不知道要开到那里去,只是享受着沿河开车的乐趣。他得想想。奥薇莉是个性交狂?他早就想过她不是像他想的那—回事?她跟一个女的性交,该不致于到性交狂的地步。盖瑞在河堤旁找到一个隐密处。从那里他可以看到松鸡。鸭子。天鹅。他坐一会儿,观赏他们逆流上游觅食的模样。

他打开包里,看到里面是一件僧侣的修道服。他拿出来。看一看,唇边浮现一丝笑意。他好奇地将那衣服翻来倒去地看看。倒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颜色是藏青色的之外。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见过棕色。白色。黑色的修道服,但从没见过藏青色的。

他无法理解为何诺利斯先生需要这件衣服。他把它放在自己的座位旁。

接着盖瑞打开报告。内容是奥薇莉每天的例行公事,详细地逐项列记。诺利斯先生真是无聊极了。每天都写一页。

奥薇莉何时离家,去了那里。记录正确,但很冗长,有许多特别的观察。盖瑞跳过那些每天重复的记载,并且认定诺利斯先生一定是有点精神错乱了,一定是个神经病。

奥薇莉是个工作狂,不是性交狂。然后,报告上约第十天,记载了有点不一样的东西。她像平常时间出门,但没到工作场所去。相反地,她向西行驶,上了A40公路到白金汉郡去。盖瑞开始较仔细地阅读。

“我一直跟踪你太太到渥康伯的公路上去。她关掉主煞车器,我跟她穿过狭窄。蜿蜒的乡间道路。英国夏季的乡间风情是举世无双的美——小鸟的歌唱声,葱笼的灌木,以及洒落树林的阳光。”

我的老天,盖瑞心想,这男的干嘛画起风景画来了。真是叫人心焦。还不快讲重点。

“你太太沿着一条美丽的林荫小道,开往渥康伯下区。

我注意到树篱中有许多鸫类鸟,以及西洋蒲公英(我小时候都管它叫弄湿床的蒲公英)长满路边。接着,她转往私人道路上,路旁牌子写着“修道院。擅闯者将被起诉。”

现在再跟踪她是件棘手的事。所以我下了车,走路前进约一英里左右。我终于走到一些非常高的安全门前。我推论你太太一定进去了,因为她连人带车都不见踪影。那些大门牢牢地关着,而且也没其它路可走。门上有按钮,可以开门。因为我没密码可以进门,而且也想不到任何进入一家修道院的理由,我想,我最好试些其它方法探个究竟。有一堵高墙,上头覆满青绿茂盛的美国藤。

我想爬上墙:然后跳到一棵七叶树的另一边。树木往往是进行监视的最佳场所。因为我常上地方的健身房,以保持良好身材:所以爬树对我而言不算难。”

盖瑞忍耐着不打哈欠。那男的真是无聊极了。盖瑞继续读报告。“从我所在位置,向门伸展的一根树枝上:我看到一条保养良好的车道,通往一栋相当宏伟的房子,看起来像是都铎王朝式的建筑:有美丽的草坪及许多漂亮橡木点缀其间。房子西侧是一排年轻的白杨树。对我而言,这景观是极具欧洲大陆情调的。由此,我做了二个推论:第一,这个修道会是来自国外的,或者它的院长是个外国人:第二,风向是由西边而来。从却尔登吹来的西风是很凄厉的。”

“我看到你太太的德制跑车就停在房子外的车道上。我四处瞧瞧,发现花园里有人。他们看起来像修道士。全是一身藏青色的修道服。其中一个正在驾驶自动割草机。其他人都在除草。突然问,不知从那里冒出一个人,也是一身藏青色的修道服,手里拿一把大剪刀,开始剪断我所在树木的矮树枝。我尽可能坐着不动,这时我可以非常清楚看到他的修道服。从表面看来,这是套很方便的服装。我就坐在这棵树上好几个钟头,倒也觉得挺舒服的。”

“我终于看到你太太从房子里走出来。她跟一个男的进了她的车。开到大门口,他们停了下来。我可以偷听到他们的谈话。“杰克生,告诉我新的密码,你太太对那个男的说,他肤色黝黑。块头高大,穿着像仆役长。修道院里的仆役长,这听起来有点奇怪。”

这次是5991FO,“那个叫杰克生的男人说。”

我会记得。下星期三这儿见,“你太太开车走时说。由于那个仆役长杰克生就在附近,所以我无法走回去开车跟踪你太太。”

“不过我是个超级乐观的人,我通常记得收获,不计损失。起码现在我已经知道她下礼拜会再回到修道院。这让我有足够时间在回到伦敦之前,弄一件自己穿的修道服。(我的确办到了,请看附件。然后我就可以不受质问地,跟着你太太进入修道院里头。而且我也已记下密码,我可以打开那些安全门。”

盖瑞打哈欠,伸展手臂。他好奇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令他感兴趣的东西,一些性感的事情。

他一直相信他太太是个性冷感的女人,而到目前为止,他所发现的就只是,她工作勤奋,以及到过一家修道院。他很快翻过奥薇莉接下来几天生活的记载。还是讲工作。工作,更多的工作。

“她离开家,到工作场所去,在那里呆一整天,然后又回到家。只有一次,午餐时,有三个人拜访她。是—个年轻男子,及两位年轻女郎。诺利斯先生提到,这是不寻常的:因为,正常情况,那栋大楼里,十二点到二点其间,都只有你太太一个人。”

“你太太如往常时间离开家,然后开上A40公路,往白金汉郡开去。我一路跟踪她到修道院去。这回我没把车子停在上次的地方,而是更往内走,在私人道路前才停下来。我已经先前检查过了,如果有必要的话,有个地方我可以翻过墙,爬进车子:然后迅速逃逸。我就是把车子停在那儿。接着我穿上上礼拜弄来的修道服。我往上爬,越过墙。我原先不是这样计划的。我原先是计划从大门进去,但想想算了。”

“因为我可能被看见。所以我翻上墙,四处看看。不像上一回,这次我没看到半个修道士在割草或除草。”

但是花园真的看起来十分美丽。因为我自己也有点喜欢园艺,所以我会注意到那个花园。我也发现在火红的火钳之间,在狭长的花坛里,种有一种异国花卉,是那种我只有在邱村的皇家植物园才见过的花草。“天气相当晴朗。沿着那道古老的墙,我走到屋后。房子是面向北方,所以屋后比屋前来得昏暗。

我试开了许多门。其中两个上了锁,一个是堆满了煤炭的小仓库。我试了另一道门。在此我必须强调,我是一个会非常小心,完全不出声音开门的专家。当然,开这道门也没例外。门上旧式的门闩消除了我些微的压力。门开了,我终于进了屋内,里头有食品柜,挂钓上吊着起司。火腿和意大利香肠。屋内相当寒冷。

四处无人。隔壁是一间大厨房。也没半个人在。厨房通向一条长的走廊。我穿上最好鞋底的鞋子,所以能够在石板上绝对安静地匐匍前进。我没看到半个人影,也没听到一点声音。我继续走。我来到一座具有厚重门闩的橡木拱门。不过,先生,到这里我必定刚走过仆人的工作区而已。因为整个景象霎时间完全变了。对刚到的人,这里有点热。

屋内有很好的中央空调系统,正强力送风中。屋外虽是炎炎夏天,但屋内却冷的叫人打颤:就像一般古老房子屋内有名的寒冷。有许多镶板,到处都铺着厚地毯,我可以听到音乐和人声。我马上想到这音乐听来有点怪异,但无法立刻发现究竟那里不对劲。在一间修道院里,播放的音乐不是赞美诗或圣歌,不是宗教性音乐。有人正在播放非常大声的摇滚乐。也不是你们爱听的克里士。理查的歌曲。是用来跳狄斯可那一类的吵杂音乐。我依然没看到任何人。然后我来到许多门前。这些门全长得一样。大而厚重,上头有铁钩子。

我必须做选择。我不知道该开那一道门所以我就照孩提时代的做法——照神的旨意吧。我非常小心地缓缓将门闩拉起,从门缝窥视。先生,我所见到的,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门内是一个偌大的厅堂。然后我发现,无论我选择开那一道门都无妨,因为全是通往这间大厅的。大厅的天花板是挑高呈拱型的,有梁柱及许多嵌板在其间。

而且,尽管现在是上午,那些相当厚重的窗帘都紧紧地拉上。值得一提的是那些窗帘都是用非常好的布料做成的,缀有许多金黄色流苏。房里全用腊烛照明着。

数首枝腊烛插在铁铸的烛台上,分布四处。如果我是个救人队员的话,我一定会说这真是容易引起火灾。更有甚者,我一抬起头来,看到多幅织锦垂挂在墙壁上。

透过烛光所见,那些画似乎都是描述赤裸的美少女在乡间嬉闹之景。在大厅中心是一张长桌,那种设宴的桌子。在一个巨大的火炉前,有三到四张旧式精致的躺椅,椅脚上还有复杂的雕刻。但我猜那是詹姆士时代的椅子,虽然我称不上一个鉴赏家,还有一些精巧的维多利亚式的脚凳。

我知道这是维多利亚式的,因为我一个老客人在遗嘱中送我两张像那款的脚凳。

在房间一端是一个高台。在高台上有一张我看起来像是宝座的椅子,但造型奇特。它有扶手,宽大的座垫,以及特别高的椅脚。虽然我把它称做宝座,可是它看起来更像一个在高跷上的五斗柜。这是屋内唯—一张空椅子。现在,先生,都不是这些叫我大开眼界。绝对不是的,是屋内的那些人。

整个房间满满都是人。而他们正在干的事让我惊讶不已。大部分人穿着修道服,但有些人全身一丝不挂。你太太正穿着一件鲜艳的红色套装。实在想不出更贴切的说法,所以只好叫它做套装。那件衣服在胸部。臀部以及她的私处都是镂空的。她戴着一副长的皮手套:穿着一双高及腿的长皮鞭。她在鞭打一个全裸,丰满的年轻女孩。没错,就是鞭打。那个被打的女孩,有一个极大雪白的臀部,你太太正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些血红的鞭痕。我也注意到那女孩戴着眼罩,被扣上手拷,锁在从梁上垂下来的大钩子上。蹲在女孩前面的是个皮包骨的。脸颊瘦峭的老妇人。她一身黑色装扮,一大串钥匙垂在她系在腰间的皮带上。每当你太太停止鞭打时,她就吸吮女孩大腿之间的私密处。

在长桌上有各式各样的人正忙碌着。他们全都是赤裸的。正躺着的男男女女,不是有个男的,就是个女的,正或坐或趴在他们身上。似乎女的跟女的。或是男的跟男的。或女的跟男的,并无多大关系。每个人都正在抚弄别人的私处。

我注意到有个体格健壮,正值中年的男人躺在桌上。正有一位年轻苗条红发女子,在他的骨盆上下抽动。没错,先生,就是上下抽动,仿佛她在骑一匹公马到班柏里十字路去一样。有一个苍白。瘦峭红发的年轻男子站在他们旁边。

那个体格健壮的男子把头转向那个年轻的男人。先生,我相当犹豫要不要写下我见的现象,但是出于职业本能,我必须记录许多事情。那年轻男子的阳具插入年长男子口中,正在来回抽动,宛若陷入一片狂喜。我赶紧将视线移开。

一个男的正坐在其中一张躺椅上,他的双腿靠在扶手上。一位年轻女郎跪在他前面,吸吮他的阳具:同时躺在地板上,她身旁男子的阴茎正插入她。

“我就在门边偷窥,随时准备拔腿就跑:万一被逮到的话。先生,我正在叙述的事件全是我亲眼所见。我目睹了各式各样我能想像得到的方式:也有许多是我想都没想到的。”

“我看到一位极英俊的黑发年轻男子,带领一位全裸的女人走向墙边。他按了一个钮,然后部份壁板隐去,露出一个瓦制的凹壁。他把女孩拉进凹壁里,然后开始小便在她身上。没错,先生,就是小便,先生,他一边撒尿,一边注意看她的阴部,先生。”

“我连忙把视线从这种龌龊事移开:我看到一个女孩,大字型地躺在地板上,另一个女的正跪在她前面。她的前面。她的嘴正在另一个人的腿间游移,正以口水濡湿另一女子的小腹。大腿。那个男人仆役长杰克生,正展示他的全身肌肉和命根子,他在掴打一个跪着女人的屁股。”

“我看到那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拿起一根装饰型的大枝木棍,敲击铜锣。”

“突然间,你太太停止鞭打那个丰满的年轻女孩。宛若是命中注定仪式的一部分,当你太太缓缓经过那些跪着的受教者时,其中两个修道士把她举上长桌,然后开始将她的双腿分开。先生,她仿佛正在展示自己。然后我看到屋内所有人立成一排,站在她面前。他们一个接一个向你太太致敬,他们在她前面跪下。吸吮。舔她的私处,先生,我由此推断,她可能是这恶心团体中的最高女祭司。”

“致敬结束之后,他们各自回到先前铜锣响时的位置,继续性交。那个你太太一直在鞭打的丰满女孩,爬上长桌,在她的腰间徘徊,把她的外阴部送进你太太嘴里。数分钟前,我所看到在一个年轻女孩身上撒尿的英俊男子,这会儿就站在你太太张开的两腿之间,他握住自己的宝贝,擦它直到变硬,并开始探索你太太的私处。”

在许多动作之后,他突然用力插入你太太,并且长驱深入。这时,你太太的双臂张开摊在桌边上。两个年轻男子走过来。站在她身旁,把自己的阳具放入她手中,似乎结束他们最崇高的崇拜。正跟一个男的性交时,你太太也正在吸吮一个女的:同时并抚慰另两个男的,先生,这是我所见到最恶心的场面之一了。”

“性交的人两两交换伙伴,似乎没有人在乎自己身上那一个洞口被插入,或是男的还是女的,每个人都正在掠夺。”

这是完全自由的。先生,我必须向你报告,你太太正在参加一场性的狂欢会。先生,一场性的狂欢会,而且是正中午的时候!”

“当我站在那里时,音乐声愈来愈大,而所有参加者似乎也愈来愈富冒险心。四处都有整碗的水果和蔬菜。我注意到那些香蕉。萝卜。黄瓜没有像一般的用途被利用。有个男:的是个磨菇狂。在他身边有一碗磨菇。他不断撩起在身边的年轻女郎的修道服,把磨菇在她腿间沾一下,然后吃进去。”

先生,到此我觉得已经看够了。我静静掩上门,迅速走开。我翻过墙,脱掉修道服,走进车内,然后把车开到小径的路头。我就在那里守候。”

“先生,四个钟头后,你太太开车经过我身旁。我跟她回到伦敦的办公室。她在那里呆到她通常回家的时间。”

“此刻,你太太又造访了一回那家修道院,只停留一个半小时,但是此回特殊的是,地离开时,看起来一点都不快乐。这次我没有跟踪她回伦敦,不过决定到修道院所在的当地村落,做了调查。每个人都很委婉地告诉我,他们认为那是个”有意思的地方“,而且那里的人属于一种奇异的教派,是由一个叫做贝多夫。扶拉德斯基领导的,诺利斯。”

盖瑞的本能反应,就是把这份令人憎恶的报告扔进水里。永远驱逐这份担惊受怕的报告。他既觉恶心,而且愤怒。他觉得被沾污了。所有事情都看起来如此可恨。那个地方。那些人。这份报告的描述,那个写报告可恨的小男人。奥薇莉以及他自己。最重要的是盖瑞恨他自己打开这满是虫子的罐子。是他联络那个差劲的侦探监视他太太,为了找出究竟是谁拍了他和珍妮做爱的照片。但是这份报告,没提到半个字有关他当初的目标。他一点电设比五个小时前。了解更多事实。

他依然不知道是否是他太太主导那件事的。整篇恶心的报告,没提到半个字有关照像者。相机。底片或照片。所有的东西只是一个昂贵的错误。

真的只是这样吗?盖瑞试着平静自己,再理性地想一想。不,他不会把报告扔到水里:他要用它来做为他太太有奸情的证据。然后跟她离婚。盖瑞谨慎地把报告收进车前的小置物箱,启动引擎。放下手刹车。然后打排挡。他不能跟一个如此低级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她必须立刻搬出他们的家。

盖瑞感到困惑。他一直以为他太太性冷感,不喜欢性交。现在他发现她很喜欢跟一大群人性交。她对他的不忠贞,到了他难以接受的地步。他很好奇她干嘛要嫁给他?是为了生意吗?对于争取他父亲新航空公司的合约,她处理得非常精明能干。是为了那个缘故吗?盖瑞放弃这种臆测。所有关于航空公司的事,一直是个高度戒严的秘密,他太太不町能知道任何事的。

当盖瑞沿着小路开车时,他深受情绪冲突所扰。珍妮的的脸孔不断在他眼前浮现。他试着将她的影像从心里逐出。他不要想起她或他们之间相处的小片段。

盖瑞现在气愤填膺,奥薇莉竟然如此大胆,隶属于她舅舅领导的性教派,还敢跟他结婚。盖瑞从来就没把贝多夫放在心上。他觉得他是个好奉承的人。女人喜欢他。盖瑞曾注意到这点。他注意到他们在他跟奥薇莉的婚宴上,一窝蜂地拥到他身边。不过奥嘉跟贝多夫离婚了,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盖瑞也不太喜欢奥嘉。她太傲慢了,十分高傲而且……

他试着寻找更正确的字眼……太有权威感了?也不对,也许是太像个男人。

盖瑞像他父亲,他喜欢温柔的女子。奥薇莉不是温柔的。她是个诡异神秘的煽动者。如果她不是他要的型,为什么他要娶她呢?因为她看起来如此难得到手,而且很纯洁。

但现在一经诺利斯先生的报告,这一切变成是个令人作呕的玩笑。而且这玩笑就开在他身上。那真是伤人。那个私家侦探把他太太叫做什么?性交狂?她在盖瑞面前摆一副性冷感的模样,却在她舅舅号称修道院的地方,跟每个人大干特于。而贝多大还鼓励她。盖瑞可以想见诺利斯先生所描述的景象,气得血脉贲张。

他太太,奥薇莉,是个身穿红色镂空套装的性虐待狂,开放自己让大家干她,抚摸她。这个侮辱太大了。她必须滚。盖瑞勃然大怒。他实在想要摔撞一些东西,相反地,他盛怒之下猛踩油门。一个想进入国会殿堂的人,一个在社会上受人尊重的人,绝不能讨个是性交狂的老婆。就只在最近,他刚刚把自己推向一个更稳当的地方议会选区,而且已经获知他的申请已引起相当大的注意。不论现在或来来,一个谣言的传闻,尤其性丑闻以及任何政治的抱负:他都可能被撕成碎片。粉身碎骨。在温德莎的M4公路上,奥薇莉的命运就被决定了。盖瑞不会忍受任何有可能阻碍他企图心的人或事。再把奥薇莉留在身边没半点好处,她是个危险人物。他必须尽快跟她离婚。快刀斩乱麻,不能留下半点致命的影响。不能让媒体逮到半点风声。绝不能泄漏出去,不能让任何事妨碍他的政治生涯。他的私生活不会影响到他在父亲公司里的职位。那个老家伙自己一辈子也一直是个浪子。自盖瑞的母亲过世之后,亨利先生已经又离过二次婚,而且还有许许多多的情妇。

盖瑞开始思考他父亲的交友状况,接着他发现这阵子亨利先生的生活里没有女人出现。他认为他父亲一定把所有心思都花在他最近的投资上去了。这听来有点不寻常,因为从前从未有任何事可以停止他爸爸的性生活的。亨利先生强烈偏好漂亮的女人,而且只要可以的话,他就跟那些美女做爱。盖瑞猜想他爸爸一定是觉得自己老了。但是他是个有钱人,财富是一帖绝佳的春药,尤其对年轻的女人而言。盖瑞在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这点了。是奥薇莉一副对他的提案不解的模样,她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促发他对她的渴望。他父亲很喜欢奥薇莉,不过盖瑞希望父亲能谅解,如果他们必须离婚的话。情感上犯错尚可原谅,财政错误町是不能原谅的。然而,盖瑞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离过婚而雄心勃勃的国会议员可不是件好事。他需要另一个女人。这时,他的思绪又重回珍妮身上。

多甜美温柔的珍妮啊!他回想起那个特别的傍晚,他发现她打扮地极性感,好奇自己怎么会曾经以为她是个胆怯的女孩。他一直为她着迷,他一直克制着这种吸引,每回奥薇莉拒绝他时,他的思绪就飘到珍妮那儿去。他好奇抚摸珍妮丰满的大胸脯时的感觉,他想像他的手在她双腿之间,爱抚她的阴部。这些是那个特别下午的收获,珍妮点燃他的欲火了。

她浓密的余发如丝质般流动,她的肌肤娇嫩柔顺,那腿上的黑色长袜,那双靴子及那紧身的女上衣。她特别煽情的芳香已融人他的皮革披风。他的尹指向内深探时,轻触到她湿润。柔软的阴部。当他继续往下探索时,他感觉到她肿胀的阴唇:吸吮她的蜜汁,他的唇舌在她柔软。震颤。展开的内部开口滑动。她阴部的动作及肌肉的运用,是别的女人所没有的。当她冰凉的双手覆在他的阴茎时,他又经历了另一回性快感的巅峰,只有那插入瞬间的美妙,以及回到家的归属感的感觉,可以取代那种快感。他们的肌肤交融在一起:是坚硬与柔软的融合。

盖瑞确定跟珍妮做爱是他所做过最兴奋的事了。而且他好想再做一次。只要想起她就可以让他勃起丁。他突然注意到他现在硬得像根铁棒一样。他需要占有她。他要感觉她在他身下扭动。他迫切地渴望她,觉得沉溺于她的娇躯了。

他拨过好几次电话找她,可是她总是找尽借口,不接他的电话。他了解,这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可耻。她跟一个已婚男人上床。不但是个结过婚的,而且还是她表姐的丈夫。但是他很快就要卸下已婚的身份子。他要恢复自由了,能随时随地称心如意地干珍妮了。他要娶她。他要她成为他的人。

这念头来得飞快,让他都还来不及仔细考虑或了解。就是灵光一闪的念头——她会是个完美的妻子。她柔顺。性感而且难以到手。办法很简单。他要跟那个性交狂的贱人离婚,然后再娶温柔。顺从且可爱的珍妮。

盖瑞把车开向珍妮的旅馆。他一定要见到她。他必须告诉她,他要把她搂在怀里,吻她,向她解释他已疯狂地爱上她,甘心为她做任何事。而她一定要嫁给他。

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他的欲望上升。阳具勃起。而贝带着强烈的自信,他嘴咒每个红灯,潜意识里他感激所有的绿灯。他转到珍妮旅馆所在的漂亮的肯席顿街道。他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珍妮,她站在台阶上,身穿一件蓝灰色的中国织纱,看起来似乎受了惊吓。真是幸运。她再也不能躲他或差个人来推说她不在。他在路边并排停车,车子发出尖叫声,他跳出车子,跑向珍妮。

“珍妮,珍妮!”他说,他觉得她看起来是既美丽又容易受伤害。她又把头发披散开来,很性感地披开。他想要用手抚摸她那头秀发。感觉那金色的绢丝。

“盖瑞!”广她喘着气。

“亲爱的!”他说,跑上台阶,张开手臂。

“不要,盖瑞,”她说,后退两个台阶避开他。她好像很焦躁。他好想把她抱在怀里,抚平她的不安。

“我爱你,”他说。

“看在老天的份上,盖瑞,”她说,试着推开他。他抓住她。

“盖瑞,让我走。”

“亲爱的,”他说,“看着我。”

“不要,”她说,扭开。放回他的手臂。她打定主意不能让他看到满是泪痕的脸庞。

“我们进去谈谈。我有事要跟你说。”

“不要,”她大叫,几乎尖叫。“不,不要。走开。让我走。”

“我要娶你,”他说。

“盏瑞,你别闹了,我有约会。请让我走。”

“不是,我没有在胡闹。我发现一些事情了。”

“我也是,”珍妮说,把手臂从盖瑞牢牢紧握的手中抽出,飞奔下阶梯。珍妮跑向车子,开了车门坐进去。盖瑞追上她。

“珍妮,拜托,听我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要跟你结婚。”珍妮的回答则是启动车子,疾速地驶离盖瑞。

盖瑞困惑。不知所措。生气而且沮丧,他决定跟踪她。

在她赴约前,他要跟她谈谈。她必须了解他是认真的。盖瑞跟着她穿过肯席顿的街道,然后上了怀特市A40公路。

如果说他启程时是困惑不知所措的,当他车行数里,发现自己正在开往渥康伯下区时,他更是感到不解。珍妮开下高速公路,转向渥康伯下区的方向。在村落前方,她转进一条狭窄的林荫小径。盖瑞在一张告示牌写着“修道院,擅闯者将被起诉”前停下车。这宛如他正在读那个私家偿探的报告。

这里是贝多夫性教派的中心所在。

他完全搞糊涂了。他亲爱可人的珍妮怎会到这里来,来这种制造恐怖罪恶的地方?接着他想起来厂。她曾告诉过他有关告解的事。她提过她告解的神父。难道就是贝多夫吗?

她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吗?他无法相信珍妮也会欺骗他。当她提到告解的神父时,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半点猥亵的涵意。

全无性暗示。事实上,他想已有一丝的恐惧萦绕于心。本能上他知道,她一定与里面所干的勾当毫无关连。珍妮是不会堕落的。一定有某种缘故逼使她到这里来。当他在她旅馆前的阶梯上跟她讲话时,她一直十分焦躁,几乎是绝望的,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盖瑞觉得很沮丧,而且挫败。他所有心力都白费了。他把头往后一靠在靠垫上睡着了。

他不晓得是什么把他吵醒了,是小鸟还是汽车轮胎发出的尖叫声。不管到底是什么,反正他是突然间立刻清醒过来。他想起自己是在贝多大的大宅邸外面,而珍妮就在里头。他睡了超过一个钟头。他的眼睛瞄到座位旁的僧侣服。

盖瑞突然精神抖擞。他脱光后,罩上那件修道服,他再参照放在小置物箱里的报告,找出开大门的密码。他要进去修道院里,他要找到珍妮,把她从贝多夫和他的教派中救出来。

盖瑞希望自己没到得太迟了。

珍妮心想她从来不知道人间有此种极乐,她从未感觉过如此完全地被占有,及如此享受被占有。她不再害怕和退缩:而是扭动、摇晃、蠕动地享受每一刻。

她一点也不想要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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