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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母女南非历险记,白人母女南非历险记之旅探秘异国风情

更新:2025-09-10 19:48:24 分类:多人群交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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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天堂”——棕榈滩堪称人间天堂,极尽奢华,可她的历史并不长。

说来有趣,根据早期历史记载,棕榈滩得名还与一次海船失事有关。1878年1月,一艘装载着可可豆的货船由古巴首都哈瓦那驶往西班牙的巴塞罗那,途经美国海域时遇上事故而搁浅在棕榈滩岛的岸边。棕榈滩岛的早期定居者们立即打捞船上的可可豆,希望将这些可可豆加以种植,以成为岛上的商业经济来源。由此,这个岛屿才开始与外界接触,并为外界所知。因其海滩上满布高大的棕榈树,人们便将此地命名为“棕榈滩”。

此后不久,美国的一些富人们开始登陆棕榈滩,并留下来逐步开发这个小岛,把棕榈滩变成一个美丽而优雅的沙漠绿洲,不久之后,棕榈滩成为了美国贵族阶层的休闲胜地。

从20世纪初至今,棕榈滩岛逐渐从一个单纯经营农牧业的小岛一跃成为世界上最受欢迎,尤其受富人欢迎的度假胜地;昔日广袤的农场早已演变为成片的私家花园、草坪与绿地;起初木质的原始房址早已被连片的豪华别墅所取代。在棕榈滩岛的光环笼罩下,位于其西边的西棕榈滩市也逐渐成为备受瞩目的旅游热点。

这里每年流动着全球四分之一的财富,名流望族诸如范德比尔特家族、洛克菲勒家族、卡耐基家族、梅隆家族,菲普斯家族、德雷塞尔家族、斯多蒂斯伯雷家族、摩根家族、慕恩家族、贝克家族接踵而至。旧的富豪走了,新的富豪又来;有钱人从未间断,而且来得越来越多;款爷的名字一个比一个更“如雷贯耳”;大腕的派头一个比一个“八面威风”,这就是今日棕榈滩的真实写照。一位美国记者写道:“无论哪一个年代,凡是你耳熟能详的名字都能在棕榈滩找到。”

这里没有人疯狂的工作,这里有的是洁白的细沙滩,一幢幢风格迥异的别墅,这里的人们非富即贵,这里的奢华安逸是大多数人难以企及的,尽管面临着金融风暴的来袭,但丝毫没有影响富豪们在棕榈滩上天堂般的生活,这就是全球财富人群的聚集地——棕榈滩。

此时的棕榈滩已经到了五月末的季节,天空湛蓝,阳光明媚,来自北大西洋的海浪冲刷着白色细软的沙滩,靠近海岸有一幢别致优雅的临海别墅,院子里的沙地上,一个丰乳肥臀的金发贵妇慵懒的仰卧在白色的沙滩椅上,她身穿性感的比基尼,戴着大大的墨镜,悠闲地享受着美国西海岸午后明媚的阳光。

她是罗宾逊夫人,今年42岁,丈夫是当地很有名的珠宝商,拥有几家珠宝加工厂和十几家珠宝连锁店。她的家庭属于美国典型的富裕阶层,生活舒适而安逸,她一直过着非常悠闲的富人生活。

不幸的是,她的丈夫罗宾逊先生在半年前的一场车祸中不幸丧生了,更不幸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金融危机不期而至,罗宾逊夫人很快就发现,她的丈夫依靠白手起家,苦心经营的产业,忽然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首先在金融和地产方面的投资一夜之间化为灰烬,紧接着,他们的珠宝生意面临着很大的资金短缺,当罗宾逊夫人费尽心思寻找资金支持的时候,那些过往挤破门槛的银行家们忽然销声匿迹了。

罗宾逊夫人在一番焦头烂额之后,不得不将大幅缩水的产业委托给管理公司代为管理经营,聊以慰藉的是,罗宾逊先生留下的遗产足以维持她继续过着富足的生活。

此刻在佛罗里达西海岸五月温暖的阳光下,身心俱疲的罗宾逊夫人梳理着心情,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和宁静。

和煦的阳光将罗宾逊夫人晒得全身暖洋洋的,墨镜下的双眼紧闭着,她陷入对往事的美好追忆,往常在这样的情景下,体贴入微的罗宾逊先生一定会善解人坐在她的身旁,小心翼翼的为她涂抹着防晒油,一边涂抹一边赞美她的丰乳肥臀和滑腻的肌肤是上帝的恩赐,然后他会轻轻脱去她的三点式,将她丰满的乳房和隐秘的私处暴露在阳光下,接下来两人就像往常一样,在这片人迹罕至的私家海滩上,尽情享受鱼水之欢。

这其实是他们夫妻引以为乐的游戏,每逢周末,他们都会来到这幢海边别墅休闲度假,他们常常会赤身裸体的结伴在白色细滑的沙滩上嬉戏,尽情享受碧海蓝天下的天体沐浴和海滩上的疯狂性爱,他们在这里居住的时候几乎都是全裸的,这片私家海滩为他们提供了绝佳的性戏场所。

在日常生活里,罗宾逊先生非常喜欢罗宾逊夫人身无寸缕、赤身裸体在自己眼前走来走去的样子,每当罗宾逊夫人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从他面前走过,然后向他摇摇手指头:来操我呀!罗宾逊先生就会华丽的将她扑倒,多年来罗宾逊夫妇就像新婚夫妇一样,享受着性爱,并乐在其中。

有的人看到这里会认为罗宾逊夫妇是一对不知廉耻的淫荡夫妻,可事实恰恰相反,在当地,他们夫妇有着良好的口碑,在上流交际圈子中,罗宾逊夫妇是以温和有礼,道德高尚而受到广泛称赞的,他们甚至被认为是当地主流社会的道德楷模。

“唉,很久没被大鸡巴操过了!”,罗宾逊夫人发出一声幽幽的长叹。

想念到此,罗宾逊夫人不知不觉将一只手伸进泳装上衣里,抚摸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三角裤里,揉捏着饱满的阴唇,随着她的动作的加剧,她的小背心很快被扯脱了,一只丰满白皙的乳房弹了出来,坚硬的深色奶头和硕大的褐色乳晕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处,几根淡黄的阴毛从底裤中探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噢……”罗宾逊夫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她的亵裤上显露出一大片湿润,缓缓扩散开!

“妈妈!你在做什么?天啊!你在手淫吗?!”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罗宾逊夫人被惊得差点从躺椅上掉了下来,一个细腰长腿的金发蓝眼女郎笑语盈盈的推门而入,调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朱莉!你难道不知道进屋之前要敲敲门吗?”罗宾逊夫人嗔怒的训斥着面前站立的年轻女郎。

这是她的女儿朱莉,今年20岁,正在大学读二年级,如果说罗宾逊夫人是一位典型的贤妻良母的话,那么她的女儿朱莉就是叛逆和另类的化身,当她离开家去上大学的时候,整个社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西蒙夫人再也不必整天提心吊胆的守望着自家那片经常被糟蹋成一片狼藉的花圃,里德太太的爱犬也终于逃脱了被经常剃成疤瘌的厄运,尽管朱莉已经上了大学,可放荡不羁的宝贝女儿始终是罗宾逊夫人难以释怀的心病。

罗宾逊夫人此刻看着眼前打扮的新潮另类的女儿,一脸的无奈。

“对不起啦,老妈,我因为太想你啦,所以忘记敲门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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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嬉皮笑脸的看着她,目光上下扫描着罗宾逊夫人凌乱的三点式。罗宾逊夫人脸一红,装着漫不经心的整理着泳装。她的女儿朱莉趁机凑过来黏在她身上:“老妈,我看你也应该找个男朋友了,这样整天自慰也不是个办法啊,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啊?我认识好些个很帅气的男孩子呢,其中几个家伙似乎对成熟女人还很感兴趣呢,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们?嗯……是打给戴维还是安迪啊,要不还是打给弗朗西斯吧,那家伙的鸡巴可大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他的骚妈占用了……”

“闭嘴!朱莉,”罗宾逊夫人的丰胸剧烈的起伏着,“别在我的面前提你的那些狐朋狗友了!那真让我恶心!”

“好嘛好嘛,我不说就是了,真是的,人家大学刚放假就急着回来看老妈,进门就训人家!”

朱丽摇着罗宾逊夫人的玉手撒娇,罗宾逊夫人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回到别墅里,朱丽跟在后面嘴里小声嘀咕着:“骚水都流了一裤衩了,还说不是在想男人,骗谁啊?”

美国的大学通常在五月放假,朱莉这次放假回家,罗宾逊夫人决定她和女儿好好享受一个假期,一方面排解丈夫去世的伤感,另一方面,她也想利用此次外出旅游,更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宝贝女儿,她担心自己的女儿过于离经叛道,走得太远。

罗宾逊夫人一直向往非洲,在年轻时期就有一种莫名的非洲情愫,黑色非洲的原始森林和特有的土著风情深深的吸引着她,或许通过游览非洲大陆原始自然的风光和风土人情,可以让她的女儿有所醒悟,重新回归主流社会吧?罗宾逊夫人默默的祈祷。

当她把自己的想法向女儿提出来的时候,立刻得到女儿的热情响应,母女二人开始忙碌起来,接下来的几天,她们购置了各种旅途用的物品和装备,积极谋划旅程安排,很快,她们将出游方式确定为轻松浪漫的乘坐豪华游轮,并将南非开普敦定为旅程第一站,因为罗宾逊先生在开普敦有一个珠宝生意的合伙人。

几天后,罗宾逊夫人和女儿在迈阿密港登上一艘豪华游轮“温莎公爵号”,开始了非洲之旅。游轮启航之后,母女二人很快就被壮丽的海上风光所吸引,蔚蓝色的大西洋上,海鸥展翅飞翔,海豚频频跃出水面,每当此时,朱莉就像圣诞树前拿到礼物的小女孩,惊叫连声。

朱莉的惊喜还不仅仅如此,上船后的第二天,朱莉一个人在甲板上闲逛的时候,“不经意的”被一位帅气的阳光男孩撞倒了,同样追求前卫的两个年轻人很快就聊得火热,不分彼此了,直到此时,两人才想起来,彼此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HI,吉米,你说你家在南非开普敦?”朱莉好奇的问道。

“是啊,朱莉,有什么不对的吗?”

“还真他妈够巧的,我们也是去开普敦!”

“哈,你说脏话!”

“怕了吧?小家伙,告诉你说吧,我可不是什么正经女孩!你要是害怕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了!”

“操!吓唬谁呀?才比我大一岁就混充大姐大啊,我才不怕你呢。”

“嘻嘻,你这个小家伙还有点意思,我有点喜欢上你啦。”

“哦哈,是不是想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啊,那你说说看,到底喜欢我什么?”

“模样还行,挺帅的。”

“嗯,还有呢?”

“鸡巴也挺大的。”

“我操!你看见了?”

“没有,我猜的。”

“靠!”

傍晚,两人相约在甲板上散步,夕阳的余晖映照在平静的大西洋面上,波澜不惊的海面上,波涛涌动着金色的光芒,火红的彩霞点缀的西方半个天空,甲板上游客们三三两两漫步着,观赏着这北大西洋天空落日余晖的美景。

“hi,吉米,我发现了一个绝色尤物,我打赌那是你喜欢的类型。”

“哪呢哪呢,我看看。”

“喏,坐在右侧甲板的长椅上看杂志的那个金发碧眼的美妇,胸前波涛汹涌,屁股圆圆滚滚,外加披肩的长发,眼神迷离,够味吧?”

“嗯,貌美如花,气质高雅……是不是有点过于成熟了?我看她至少比我大十来岁吧?”

“别说废话了,到底喜欢不喜欢啊?”

“这个嘛……”

“就说说你的第一感觉,想不想泡她啊?”

“嗯,……想是想,可是……”

“别他妈可是了,想泡她就过去跟她聊聊啊!”

“我看那女人像是个品貌端正的贵妇人啊,人家会搭理我吗?”

“你看她就孤身一个人,多好的机会啊,你不会是胆怯了吧,吉米?”

“可我现在跟你在一起啊,你为什么怂恿我去勾引一位陌生的女士啊?”

“这多刺激啊,吉米,你难道不想证明自己的魅力吗?你难道不想为寂寞的旅程增添一点兴奋的开胃菜吗?你看,她在往这边看呢,去吧吉米,像个男子汉!”

“我想……要不……”

“吉米,别让我瞧不起你!”

“我操!我去还不行吗?看我怎么把她拿下,我先说好喽,你可别吃醋啊!”

“嘻嘻,快去快去,我迫不及待等着看一场好戏呢。”

吉米迈着潇洒的步子,走了过去,凑到贵妇人的身旁,两人攀谈起来,那个贵夫人一边彬彬有礼的和吉米聊着,一边狠狠地瞥了朱莉一眼!

很快,吉米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看着朱莉,两眼冒火。

“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像个斗败的公鸡一样,她跟你说什么了?”

“我们闲聊了几句,最后,她让我向她的女儿朱莉代为问好,你个小荡妇,居然怂恿我去泡你老妈!害老子丢人!”

“哈哈哈……这多有趣啊,吉米,开心点!”

“你有病吧?妈的!”

夜晚船舱的餐厅里,罗宾逊夫人,朱莉还有吉米坐在一起,他们面前摆着三只盛着红酒的酒杯。

“抱歉,吉米,我的女儿太胡闹了,如果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哦……罗宾逊夫人,您太客气了,我知道朱莉是在跟我闹着玩……”

吉米在罗宾逊夫人面前,面红耳赤,显得局促不安,说起话来都有些结结巴巴。吉米心说:这真是见鬼了。

“妈妈,我没有胡闹,你为什么不给吉米一个机会啊,你难道真想度过一个寂寞的旅程吗?多乏味啊?”

“闭嘴,朱莉!”罗宾逊夫人呵斥着女儿,然后她转过头来问吉米:“你家在开普敦啊?怎么来到佛罗里达呢?”

“我在佛罗里达大学读书,我是一年级生,现在学校放假,我回家看看。”

“是这样啊,你上学的地方离我们很近,欢迎你以后常来我家做客。”罗宾逊夫人微笑的望着吉米。

“好……好的,罗宾逊夫人”吉米的脸又红了,心里一个劲的骂:见鬼!

“妈妈,吉米长得够帅吧,我偷偷看过,他鸡巴也挺大的,考虑一下,老妈,让他当你的男朋友吧?”

我操!这小骚娘们在瞎说什么呀?吉米臊得差点钻了桌子!

“朱莉!”这下子连罗宾逊夫人也撑不住了,羞得面红耳赤!

“好啦好啦,不说了,一个一个的都这么无趣!”

这时外边的甲板上忽然喧闹起来,豪华游轮上的所有照明设施的灯光全部打开了,整个游轮变得灯火辉煌,一片通明,船上几束长长的探照灯光上下挥舞着划破夜空,整个游轮变得沸腾起来,餐厅里出现了很多带着假面具跑来跑去的人,朱莉感觉就像是不小心闯入了一个狂热的假面舞会。

“这是怎么回事?”朱莉兴奋的看着四周和外边的狂欢的人们。

“今晚午夜游轮将要穿越赤道,按照惯例全船会举行狂欢的,这是海上的习俗。朱莉,看来你一定没出过远门。”吉米讽刺的说道。

“呸!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小吉米!”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入乡随俗,先干一杯吧!”罗宾逊夫人温和的提议。

“好的妈妈,既然是狂欢夜,那咱们今夜无醉无归!玩个痛快!”

…………

“吉米,陪我老妈再喝一杯吧?”

“为什么?我们已经喝了很多了,”

“因为老妈想让你做我们在南非的向导,你可以挣一笔外快了。”

“这个……”小吉米有些犹豫。

罗宾逊夫人脸上泛着红晕,不知道是酒精的刺激,还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在微笑的看着年轻英俊的吉米,仪态十分亲和:“你不愿意吗?吉米?”

“哦,哦……不不,我很荣幸,夫人。”

罗宾逊夫人笑了:“你可以叫我劳拉。”

小吉米的脸更红了,他抬头看罗宾逊夫人的时候,看见她的双眼几乎要冒出水来,双颊粉红,垂涎欲滴,一双明亮的绿眼似乎蕴含着某装东西。小吉米慌忙闪避开。

“嘻嘻,既然如此大家更要一起喝一杯了!”朱莉兴奋地建议,眼睛里闪着狡颉的目光。

午夜,伴随狂欢的落幕,罗宾逊夫人仪态优雅的和吉米告别,小吉米目送着她随着起伏的游轮摇摇晃晃的身影,多少有些担心的问朱莉:“你妈妈一个人回去能行吗?我看她今晚似乎喝的不少啊,你为什么老是让我和她喝酒?”

“哦,没关系的,她是个寂寞的女人,难得有人陪她,为什么不让她尽兴一点呢?”

“你既然这么关心她,就该多陪陪她,干吗把我扯进来?”

“呵呵,因为有些事情我是无法替代的!而一个大鸡巴的帅小伙更合适。”

“朱莉,别胡说了。”

“吉米?”

“什么?”

“觉得我老妈怎样?”

“温柔,贤淑,气质高贵……是个完美的女人。”

朱莉眼睛闪着亮光,玩味的看着小吉米:“那你是喜欢上她了?”

“见鬼!这是两码事!”

“你还是承认了吧,我注意到了,每次你看我老妈的时候,都会害羞的脸红。”

“操!说够了没……”

吉米悻悻的走出餐厅,想到甲板上漫步,朱莉跟在他身后,脸上挂着笑容,夜晚的海风吹拂着甲板,波涛的声浪渐渐剧烈起来。

吉米一个人倚靠在甲板上,抬头仰望着天空中皎洁的月色。朱莉走了过去:“HI,吉米,你在想谁啊?是我还是我老妈啊?”

“我在想我怎么这么倒霉,认识了你这么个疯女人啊。”

“嘻嘻,别胡说了,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话,不妨试试这个。”朱莉递过去一根卷烟。

吉米接过来,放在眼前瞅了瞅,问道:“这是什么啊。手工卷烟?”

朱莉靠近他,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道:“这是大麻烟,我亲手卷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操!你吸毒啊?!”

“别叫唤啊,你个傻小子,想把别人都招来呀!”

“你是怎么带上船的?居然骗过了安检?”

“这可是秘密,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啊,我是把大麻塞进阴道里面,然后混过安检的,这么漫长的旅程,没这玩意我可怎么熬啊,嘻嘻。”

“见鬼!可真有你的,你和你母亲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啊,一个仪态端庄、温柔娴淑,一看就是受过良好熏陶的贵妇,至于你嘛……”

“怎样?”朱莉好奇地问。

“简直他妈就是个疯子!不可理喻!”

“你说得对,这个世界本来就疯了,呵呵。”朱莉笑起来,海风将她的金发吹的飘散起来,吉米看着她秀丽的面容,有些痴迷了。

“我长得漂亮吗?”

吉米点点头,朱莉又拿出一根大麻烟,先自顾自的点燃了,然后替吉米点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吐出来,淡淡的烟雾飘散开来。

“想跟我上床吗?”

吉米吸了一口大麻,狠狠的点点头,“那我老妈呢,长的迷人吗?你想上她吗?”

吉米茫然的看着朱莉,不知所措。

“如果我和我老妈脱光了屁股让你选,你会先操那个啊?”

吉米吸着大麻烟,摇着脑袋。

“我两个都不想选,可以吗?”

朱莉走到吉米面前,微笑的看着他,然后缓缓的把裙子拉了起来,一直扯到大腿根。甲板灯光的照耀下,他可以隐约看见朱莉大腿根浅色而蓬松的阴毛!

“朱莉,你在做什么?天啊,你没穿内裤!@”

“小声点!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吗?”朱莉眼中显露着狂热,开心地笑起来。

小吉米紧张的环顾左右,幸好深夜的甲板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看你是疯了,朱莉!”小吉米对眼前疯狂的女子说道,眼睛紧紧盯着她裸露的阴户。

“看够了吗有?小吉米?现在把你的鸡巴掏出来让我看看吧。”

“你说什么?!”小吉米吃惊的抬起头。

“我说把你的鸡巴掏出来!”

“为什么?”

“咦?你都看了我的逼了,我想看看你的小家伙,不会是太小了,不敢拿出来让我看吧?”

“我操!谁怕谁啊!”小吉米愤愤的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的鸡巴。那家伙早就勃起了,直挺挺的立着,雄赳赳的向着朱莉目怒示威!

“哇!这么大的鸡巴啊!”朱莉伸出手抚摸着,嘴里发出赞叹,然后抬起头看着小吉米,脸上露出坏笑:“怎么勃起了?是不是在想着我老妈呀,妈的,我早就看出来,你其实早就想操我老妈了,对不对?晚餐的时候你一直在偷偷看她呢,你那点伎俩瞒不过我!”

吉米有些恼羞成怒,狠狠的吸了口大麻:“你是不是盼着我把你老妈操了啊?真他妈搞不懂啊,哪有这样的女儿啊,居然盼着别的男人去操她老妈!其实我更想操你!”

朱莉对着月亮,缓缓的喷云吐雾:“小家伙,想操我是吗?那就看你的胆子够不够大了?”

“怎么说?”

“现在就把你的那个大家伙插进来吧!”朱莉指指自己的大腿根!

“我操!在这?我看还是算了吧,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这游戏一点也不好玩!”吉米迟疑起来。

朱莉凑过来,肚子贴在小吉米身上,扭动着屁股,用自己大腿根上的阴毛摩擦着挺立的肉棒!发出沙沙的声响。

“停!朱莉,我不能在这操你!”小吉米慌得左右乱看。

“胆小鬼!”朱莉用手拍打了一下吉米的鸡巴头。吉米露出痛苦的神色。

朱莉将一只手掌伸到吉米面前,然后摊开,她手心里面是一张房间卡。

“这是我们头等舱套房的房间卡,上面有房号,想操我的话半夜来找我,我在左厢卧房,右厢是我老妈的房间,她今晚喝多了,如果你想操她的话,可是个好机会,你会去上谁的床呢?小吉米,我很期待想知道呢,哈哈哈……。”

朱莉发出狂热的大笑,转身离去了,可怜的小吉米,手里握着房卡,一脸疑惑的站在甲板上发呆……

夜深了,一朵乌云遮蔽了半轮月亮,稀疏的月光洒在头等舱的房门上,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在走廊里晃动,吉米蹑手蹑脚的靠近门口,仔细辨认了房号,然后哆哆嗦嗦的取出房卡,插了进去。

房门轻易的打开了,吉米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关着灯,稀薄的月光透过眩窗照射进房间,将一切景物变得格外朦胧,吉米借着月色辨认出这是一间套房,中央是客厅,两侧是卧房,他苦苦回忆着朱莉的话,“妈妈在右侧,女儿在左侧,不会错的,她就是这么说的!”

他穿过客厅,来到左侧卧室的门前,壮着胆子轻轻拧开卧室的门锁。

借着窗口投射进来的月光,他看见卧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地上胡乱扔着脱下的衣裙和丝袜,房间里充斥着一股酒气和女人房间特有的味道,他走近些,看到一个半裸的女人正躺在床上熟睡着,发出轻轻的鼾声。

这时乌云似乎将月光完全遮蔽了,四周变得更加昏暗起来,小吉米隐约看到床上的半裸女人上身只带着乳罩,下身穿着三角裤,仰面斜躺在大床上,长长的头发散落在床上,她的乳罩似乎已经被扯脱了,一只雪白的大乳房袒露在外边。

“妈的,朱莉真是个骚货!居然裸睡!”

吉米的鸡巴立刻硬了,他靠近些,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床上女人的肌肤,真的很细腻啊,吉米抚摸着这滑腻的肌肤,感觉就像是抚触上等的丝织品。

吉米几乎用颤抖的双手将罗宾逊夫人的乳罩摘了下来,扔在地上。那两只雪白的大乳房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小吉米伸手抚摸着丰满的乳房,感觉乳房上的两颗乳头都直直的挺立起来!

“好丰满的乳房啊,看不出朱莉的奶子有这么大啊?”吉米忍不住凑过去吸吮起来。

这时,床上的女人忽然发出一声呻吟,吉米急忙松开嘴,惊慌的把身子伏在地板上,等了片刻,那女人似乎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继续熟睡起来。

吉米等了一会,然后壮着胆子爬上床,伸手在朱莉赤裸光滑的后背上抚摸起来,他顺着她的肩头一直摸到后背和腰部,当他的手往下滑动的时候,忽然触到她内裤的上沿,他抓起内裤的上沿,缓缓向下扒去,慢慢的,那女人的两片雪白大屁股逐渐显露出来,隆起的臀肉形成完美的曲线,就像是水蜜桃的形状,吉米将鼻子凑到屁股沟处,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成熟女性的特有骚味冲击着吉米的嗅觉器官,他的鸡巴更硬了。

吉米将内裤沿着朱莉的大腿、小腿一直捋了下来,最后那条浅色的内裤悬挂在罗宾逊夫人伸出床板的脚踝上,吉米身手敏捷的溜到床下,跪在地板上,朱莉的一对秀美的裸足正对着他的鼻子,一根大脚趾几乎戳在他的鼻尖上,他甚至可以闻到那女人的脚趾缝隙里散发出的一股怪异的味道。

“真他妈见鬼了!”吉米暗暗骂着自己,当他无心闻嗅着朱莉脚丫的时候,那股奇特的味道居然让他的小腹涌动起一股热流,自己居然会为一个女人臭脚丫子勃起,还真他妈有些变态啊。

吉米双手抓住内裤,小心翼翼的把内裤从朱莉的脚面上脱了下来,然后拿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轻轻的嗅着,一股呛鼻子的腥臊味道冲入他的鼻腔!

“嗯……”床上传来女人梦呓的呻吟,朱莉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两条大腿象大字一样分开了。借着朦胧的月光,小吉米可以依稀辨认出她大腿根处高高坟起的阴部,上面茂盛的阴毛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吉米色胆包天的从两条滚圆的大腿缝隙爬了过去,鼻子凑近那茂盛的桃源圣地,纤细的阴毛轻轻拂过他的鼻尖,一股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吉米甚至可以依稀看见肥厚的阴唇上垂挂着一丝白色的粘液,他的脑子立时当机了!

我操!老子实在受不了了!吉米麻利的脱下衣服,挺着长长的硬鸡巴,这个十九岁的精力过剩、欲火燃烧的年轻人,扑到床上的女人赤裸的胴体上……

吉米的鸡巴进入女子的身体异常顺利,顺利得简直超乎他的想象,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的女人,阴道竟然如此滑腻,以至于当吉米开始抽动的时候,居然听到了淫荡的“噗滋噗滋”的声音,那是鸡巴搅动浪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月夜下,壮阔的海浪声中,依然清晰刺耳!

昏暗的房间里,吉米一边狂操着,朦朦胧胧看见两颗深邃幽绿的眸子闪闪发亮,他吓了一跳,以为朱莉被他搞醒了,他停了下来,凝视着那双绿幽幽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绿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然后缓缓闭合了。

吉米不知道朱莉是在装睡,还是真的睡着了,她一直躺在那里,安静的被操着,又像是在很舒服的享受着,妈的,管他呢!这个疯女人总是出乎意料的,谁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小吉米此时已经精虫上脑了,顾不了许多了,月黑风高的夜晚,横穿赤道的豪华游轮,激情刺激的偷香,大麻烟的刺激,如此销魂的夜晚,让吉米格外兴奋,他加快节奏,狠狠地操着身下的女人,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此时罗宾逊夫人就睡个隔壁的房间,待会要不要偷偷溜过去看看呢,不知道操她妈妈的滋味会是什么样啊,妈妈会不会比女儿更风骚啊?这些香艳的念头,令他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当他伏在身下女人的身上,喷射精液的时候,他吃惊的发现自己脑子里浮现的图像居然是朱莉的妈妈——罗宾逊夫人!他把脸贴近了朱莉滚烫的脸颊,他禁不住轻轻亲吻着她滚烫的嘴唇。

他感觉身下的女体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接着,眼前出现两颗闪亮如绿宝石的星眸,喷射着狂热和淫乱的火花,死死的盯着他。吉米正在惶恐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条巨大的八爪鱼缠抱住了,成熟女人强有力的拥抱令他喘不过起来,那女人疯狂的热吻着她,嘴中的酒气扑面而来,令他有些难以承受,当他还没回过味来的时候,那丰满的肉体紧紧搂着她,滚烫的肉体散发着熊熊欲火,他猛然感觉天旋地转起来,身下的女人紧紧搂抱着他,在床上剧烈的翻滚起来,缠抱着自己的女人还发出了中年女人特有的沙哑的嘶吼!

“嗷嗷嗷嗷……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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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搂抱着全身滚烫的成熟肉体在床上翻滚着,渐渐陷入了狂乱,在丧失理智之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呀!我是不是进错房间了?!”

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眩窗照射进头等舱的卧房,吉米闭着双眼,介于半梦半醒之间,他似乎仍然在回味着昨晚那一场场激情四溢的香艳肉战:自己到底干了几次啊?五次还是六次?妈的!脑子有些晕啊,真的有点记不清了,朦朦胧胧记得后几次好像是被别人压在身上猛操啊?感觉自己体内的最后一滴精液全都被挤干了!干到最后几乎要虚脱了,差点精尽人亡!直到现在还感觉全身酸痛呢,骨头都快散了,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自己昨晚怎么会如此兴奋啊?难道是大麻烟的功效?唉,毒品这玩意害人不浅啊!回头一定要去找朱莉这骚婊子算账!

等等,那搂在自己怀里的这身温软的骚肉是他妈谁啊?摸着那对肉乎乎的大奶子,感觉比朱莉丰满多了,还有那圆嘟嘟的屁股,肉墩墩的大腿,肥厚的阴唇里面还在淌着水,还真他妈够味啊,这一圈摸下来粘了满手的腥,鸡巴又硬了,这女人到底是谁啊?想想……再想想……头有点疼啊。

吉米终于睁开了眼睛,抬头看见一双美丽幽深的绿眸死死的盯着自己,那双眼睛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抱……抱歉,罗宾逊夫人,我不知道是您……我是说……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我一直认为这是您的女儿房间……我他妈上当了!……算了……说什么都晚了,您不会报警吧?”

“把你的脏手从我胸口拿开!吉米!”罗宾逊夫人冷冷的说道。

吉米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在握着她的大乳房!吉米慌忙将手缩了回来,然后溜下床,慌慌张张的穿着衣服。

吉米穿好衣服,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听候罗宾逊夫人的发落。

罗宾逊夫人光着屁股不慌不忙的从床上坐起身来,她先穿上白色的内裤,然后弯腰从地板上捡起连裤丝袜,她袒胸露乳的坐在床上,伸出一条光滑的大腿,慢条斯理的穿着连裤袜,吉米傻呆呆的站在旁边看着,直到这个女人穿好裤袜,拿着乳罩下了床,站在地板上,在身上穿戴着。

“吉米,过来一下!”

“您在叫我吗?夫人?”

“这屋子里面有别人吗?来帮我扣一下乳罩的挂钩。”

“是的,夫人。”

吉米走过去,笨手笨脚的帮着她扣上乳罩的纽扣。

“手脚够笨的,请把地上的裙子递给我。”罗宾逊夫人淡然的说道。

“好的,夫人。”

吉米弯腰把地板上白色的裙子拿起来,递给罗宾逊夫人,她接过来,优雅的穿着连衣裙,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吉米,冷冷的吩咐:“帮我拉上背后的拉链吧。”

吉米小心翼翼的侍奉着她,一边怯生生的问道:“夫人,您不再生我气了吧?我真的不是……”

“啪!”罗宾逊夫人转过身来,干脆利落的抽了吉米一个嘴巴!

“噢!…天啊!”

吉米捂着肿起的脸颊,上面清晰地印着五指手印。

“夫人,您……”

罗宾逊夫人冷冷的说道:“一个高贵的夫人被人侵犯了,如果她不做出一些表示的话,是不合常理的,这是你强暴我的代价!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吉米,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在今后的几天里,我不想再见到你,明白吗?我希望你从我们母女身边消失,否则的话,我真的会通知船长警卫室的。”

“我懂了,夫人。”

吉米捂着脸沮丧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罗宾逊夫人站在原地,漠然的注视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微笑,很快的,吉米又返了回来,气喘吁吁的:“抱歉夫人,我忘了穿内裤了……”

吉米走后,罗宾逊夫人脱光了衣服,走进浴室冲洗起来。

“哦……,可恶的小吉米,把人家的骚穴都操肿了!天啊,阴道里面流淌出的粘糊糊的东西是精液吗?哦噢……射了这么多啊,到底是年轻人啊,精液的味道好腥臭啊,……噢噢噢……终于又品尝到让大鸡巴操的滋味了……爽死我了!”

罗宾逊夫人闭着双眼淋浴着,水流顺着脸颊沿着丰腴的身体流淌下来,她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扣弄着红肿的骚穴,回忆着昨晚一幕幕的香艳情景,最初当她在睡梦中惊醒发现被人侵犯的时候,真的很惶恐和恼怒,但是她久旷的身体很快背叛了她,她居然达到了高潮,接下来她很快辨认出,奸污她的人竟然是共进晚餐的帅小伙吉米,她很快醒悟这是宝贝女儿导演的恶作剧!

罗宾逊夫人最终决定默默承受,可是性爱就像脱缰的野马,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自控了,当她搂抱着吉米在床上几个翻滚之后,她发现自己居然骑在了吉米的身上,陷入疯狂的罗宾逊夫人痛快淋漓得发泄了一番,错!是好几番,以至于罗宾逊夫人现在回想起来,都怀疑昨晚那个疯狂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她白皙的面颊臊得通红,身体也颤抖起来:“羞死人了,居然整晚都在用女上位,那个小吉米醒过味来一定会偷笑的,该死的朱莉!你害死你老妈了!”

罗宾逊夫人洗完澡,披着浴袍,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走出浴室,抬眼看看朱莉一脸疲惫的走进房间。

“你昨晚去哪了,朱莉?”

“HI,妈妈,别提了,我昨晚遇到一群来自亚特兰大艾默瑞大学的学生,他们要去非洲去进行探险和野外考察,我们整整喝了一通宵,天亮才分手,我现在快困死了,我要去睡一觉了!再见妈妈。”

“等等,朱莉,是你给吉米下的套吧?你可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朱莉打了个酒嗝,身子开始晃了:“什么事啊?噢,是那件事啊!怎么样啊?妈妈,那个小吉米挺棒的吧?希望那小家伙没让您失望吧,老妈好久没让大鸡巴操了吧?过瘾吗?那小家伙把你操得舒服吗?他现在人呢?”

“朱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怎么那么不知羞耻啊!”罗宾逊夫人恼羞成怒了。

“知道知道,我和妈妈在探讨一个中年寡居的女人如何解决性欲需求的问题,经常保持性生活是延缓衰老的秘诀啊,老妈,这很重要的。好了,我要困死了,这个话题我们回头再探讨吧……”

朱莉打着哈欠,走进卧房,歪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找人强奸你老妈啊,喂,醒醒,我说话你听见了吗?”

罗宾逊夫人看着倒头大睡的女儿,无奈的摇摇头。

午后,睡了整整一上午的朱莉在甲板上碰见了吉米,吉米一看到她转身就走,“站住!吉米,你干嘛躲我呀。”

朱莉跟着着他来到一处僻静处,截住了他。

“小荡妇,你想干什么?你骗得我好惨,还想害我呀?”

“你的脸上是怎么回事?怎么像是被人抽了个嘴巴呀?”

“还说呢,这不都是拜你老妈所赐嘛!”

“怎么着?你昨晚在床上发挥失常了?没操好我老妈?”

“扯淡!没操好?我骨头都快让你老妈玩散架了,现在全身还疼呢!”

“那她为什么抽你嘴巴呀?”

“我哪知道啊,你老妈说了,让我在你们面前消失,要是再让她看见我的话,她会把我送进船上的警卫室!”

“哈哈,她那是在吓唬你呢,不信的话你今晚再摸到她的床上操她一次,准保没事!”

“拉鸡巴倒吧!还去啊,一次我就够了!我可不想再让人抽嘴巴了!”

说完,吉米一溜烟的跑掉了,朱莉躲着脚骂:“让人抽个嘴巴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还白玩了我老妈了吗?没出息的东西,你跑什么呀?回来呀……”

朱莉气冲冲的回到头等舱,罗宾逊夫人正在悠闲的看着当天的报纸,这是在港口停泊的时候刚刚送上来的。

“老妈,您怎么能抽吉米嘴巴呀,都见血了,太过分了!”

“你还好意思来问我吗,朱莉,瞧你干的好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也是为了您好啊,有美酒,有美景,再加上帅小伙的大鸡巴可以操,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住口!朱莉。我不需要你来为我安排生活,我不喜欢这样!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哦,我明白了,原来老妈想要自己出去找野食啊。”

“上帝啊,我到底生了一个什么样的怪胎啊!”

接下来的旅程变得平淡起来,日出日落,美酒佳肴,罗宾逊夫人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时候,时常会回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可怜的小吉米,怎么胆子这么小啊,会不会是我那个嘴巴抽的太重了?失策啊,刚尝了大鸡巴的滋味,把人家的瘾勾上来了,那小家伙又消失了,这不是折磨人吗?没有大鸡鸡操的日子还真不好过啊!”

当然,日子平淡只是对罗宾逊夫人而言,朱莉的日子可谓丰富多彩,吉米已经彻底失踪了,她每天都和亚特兰大的那群大学生鬼混在一起,通宵达旦的玩耍,彻夜的酗酒狂欢,没有吉米的日子,朱莉的身边并不孤单。

罗宾逊夫人对于任性女儿的胡闹只能听之任之了,眼不见为净吧,她祈祷着轮船早日到达终点。当她遥望到好望角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上帝保佑,开普敦终于到了!

豪华游轮终于抵达了开普敦港,当罗宾逊夫人和朱莉上岸的时候,发现一辆名贵的汽车已经在港口迎候她们了!

“这辆劳斯莱斯限量版是来接我们的?老妈,您面子够大的!”

罗宾逊夫人矜持的一笑:“是这样的,朱莉,我在游轮上给凯恩先生打了电话,凯恩先生是一个很热情好客的人,派专车来接我们了。”

“老妈你以前见过凯恩先生?关系很好吗?”

“见过一两次,但主要都是你老爸跟他打交道,他是我们重要的钻石供货商,两家只有生意上的往来。”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闭嘴!朱莉,看来我不得不提醒你了,凯恩先生是我们重要的客商,必须以礼相待,别让你的愚蠢把事情搞砸了,你必须懂得收敛自己!”

“知道了,老妈,看把你紧张的,他不会是你的老相好吧?”

“MYGOD!”

劳斯莱斯汽车载着罗宾逊夫人和女儿,驶出开普敦港,沿着公路开往开普敦北部的斯瓦特兰(Swartland)地区,斯瓦特兰原意为“黑土地”,因其枝蔓纠结的矮树丛而得名,该地区山峦叠翠,沿途不时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南非荷兰式建筑,显得魅力无限。

汽车在开普半岛山海之间绵长的公路上飞驰着,从大西洋海岸一直往北部行驶。逐渐进入了开普半岛的山区,沿途是肥沃的山谷,著名的野生花卉绵延不断,有雏菊、帝王花(ProTea)、爱莉卡、百合、鸢尾花和兰花。

罗宾逊母女好奇的欣赏着沿途旖旎的南非风光,公路两旁栽种着很多鲜艳的灌木花草,植株高约1米,高大肥壮,开着五颜六色巨大花球,将公路两侧装点着五彩缤纷,汽车行驶在狭长公路上,就像是陷入了花的海洋,鲜花陪衬的公路一直蜿蜒到远方,汽车就像是飞驰在一条巨大的彩虹上,南非果然不负“彩虹之国”的美誉。

司机介绍说:这是帝王花(Protea),又名菩提花,俗称“木百合花”,是我们南非的国花,帝王花以巨大的花魁,异常美丽的色彩与优雅的造型闻名,号称花中之王,是高贵和富贵的象征,在我们开普半岛,这种花木是非常普遍的。

汽车转过一个山谷,前方出现一大片宽广的河谷地带,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丰腴肥沃的黑土地,风景如画的庄园,连接成片、挂满果实的葡萄园已经进入了采摘的时节,工人们在葡萄园里紧张的忙碌着,远处的山坡上有一些角马和角羚在奔跑,庄园的绿地和草坪上开满鲜花,池塘边上,各种珍稀的水禽在水边嬉戏。

这里就是她们的目的地,凯恩先生的私家庄园——帝王花庄园。

庄园的铁栅栏门缓缓打开,汽车沿着汽车道徐徐开进,一直开到一处典雅别致的白色楼舍门前才停了下来。

罗宾逊夫人和女儿走下车门,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热情的迎了上来,“上帝啊,美丽的罗宾逊夫人,您真是越来越迷人了,比起两年前您显得更年轻了,如果不是亲自接到您的电话,我真的不敢相信您会到我这里做客,这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罗宾逊夫人优雅稳重的接受了他的吻礼,然后说道:“你好,凯恩先生,感谢你的热情接待,这是我的女儿朱莉。我一直认为您是南非有名的钻石矿主,想不到你还拥有如此风景迷人的私家庄园,这里真是太美了,我们已经陶醉其中了。”

“谢谢您的称赞,尊贵的夫人,哦,天啊,这就是您的女儿啊,简直就象天使一样美丽啊。欢迎您来帝王花庄园做客!希望你喜欢这个地方。”

罗宾逊夫人心中偷笑:我的女儿有可能是天使,但恐怕是来自魔鬼撒旦那里的黑暗天使吧。

她对朱莉使了个眼色,朱莉无奈的应酬道:“您好,凯恩先生。”

“你们的房间在楼上,都安置好以后请下楼来,我已经让厨师准备晚宴了。”

罗宾逊夫人向他道了谢,然后带着朱莉上楼去了,行礼已经被佣人提前拿了上去,朱莉一边上楼一边小声的嘀咕:“老妈,完蛋了,这个满口花花、猥琐的中年大叔看上你了,他看你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觅食的老狼一样,小心他晚上会像只癞蛤蟆一样跳到你的床上!”

“别胡说,凯恩先生是有教养的人,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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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越是道貌岸然的家伙,做出的事情越肮脏!”

“晚宴的时候,你给我安分点,要知道我们的珠宝生意正面临着窘境,他可是我们重要的供货商。”

“老妈,您该不会打算牺牲色相,采用老套的肉弹攻略,保住你的珠宝生意吧?我说怎么第一站要来开普敦呢?”

“闭嘴!朱莉!”

“好吧,闭嘴闭嘴,除了这一句您还会说什么呀?”

餐厅里灯火辉煌,长条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凯恩先生和罗宾逊夫人闲聊着各种毫无价值的趣闻和花边消息,朱莉无聊的打着哈欠。

“罗宾逊夫人,看见您的女儿我就想起了我的小儿子,他们年龄相仿,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的。”

“我怎么没有看见您的小儿子啊?”

“他在美国留学呢,是大学新生,前些日子打来电话说假期不准备回家了,说是要和几个同学一起去北极探险,唉,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搞不懂了,我的那个小儿子跟他的两个哥哥完全不一样,对经商毫无兴趣,满脑子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凯恩先生说罢,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朱莉,然后同情的看着罗宾逊夫人。

“他在哪所大学读书啊?”

“佛罗里达大学。”

“咦?离我家很近嘛,你可以让他到我那里做客。”

“好的,罗宾逊夫人,我会告诉他的,对了,我可以称呼您劳拉吗?我觉得这样更亲切些。”

“当然可以啦。我们是朋友嘛。”

“亲爱的劳拉,第一次见到您,我就被您的风华绝代深深吸引了,我的魂已经被您勾走了……”

罗宾逊夫人的脸颊变得羞红起来:“凯恩先生,谢谢您的称赞……”

“叫我托尼。”

“好的,托尼。”

这是餐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一脸的风尘仆仆,昏昏欲睡的朱莉立刻惊叫起来:“吉米!怎么是你啊?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啊?”

吉米吃惊的看着餐桌旁的众人,一脸的惊讶和尴尬。

“吉米,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要和同学一起去探险吗?劳拉,您的女儿怎么会认识我的小儿子啊?”凯恩先生问道。

罗宾逊夫人优雅的侧过头来望着吉米:“我们是在远洋游轮上认识的,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对吗吉米?”当她说到好朋友三个字的时候,特别加重了语气,其中的暗示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明白。

吉米看到罗宾逊夫人的时候立刻不自在起来,躲避着她的目光,不敢对视。

“是吗,吉米,这太好了,本来我还想让你抽空去拜访一下罗宾逊夫人呢,原来你们已经认识了。”凯恩先生欣慰的说道。

吉米定了定神,偷偷瞟罗宾逊母女一眼:“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同学本来打算利用假期去阿拉斯加的,可是他们临时变了卦,我只好一个人回南非了,在游轮上正好巧遇了罗宾逊夫人和她的女儿朱莉,可我没想到她们会到我们家来做客,这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吉米,我们两家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既然已经认识了,以后就更方便了来往了。”凯恩先生喜上眉梢。

唯恐天下不乱的朱莉这时插嘴说:“凯恩先生,我们不仅是好朋友,而且我老妈很喜欢吉米呢,这几天一直在我面前夸奖他呢,说他某些方面的表现令人难以置信。”

罗宾逊夫人和吉米听到这话,脸立刻都变了颜色,一个煞白,一个通红!

罗宾逊夫人手托香腮,轻咳两声,在桌子底下用脚轻轻踢了朱莉一脚!

“是吗,吉米,太棒了,感谢上帝,看来送你去美国留学是正确的,你这次真是为我带回了惊喜!”凯恩先生眉开眼笑。

吉米臊得脸通红:“罗宾逊夫人过奖了,谢谢您,我……我可没您说的那么好。”吉米看着那只手托香腮的玉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凯恩先生说:“太好了,劳拉,我正在发愁如何安排你的旅程呢,本来我想亲自陪你到处观光一下,可是刚刚接到我大儿子的电话,钻石矿那边出了问题,最近接连遭受非法武装的侵扰,唉,看来我真的没法陪你了,正好,吉米回来了,而且你们已经互相熟识了,就让我的小儿子做你们的导游,陪你们四处游览吧!怎么样?吉米,你一定很愿意吧?”

“吉米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当我们的导游呢,在游轮上他就许愿说有机会一定会陪着我们游览南非呢。”朱莉适时的加了一把火。

“我没有啊……”吉米小声的争辩。

“吉米,难道你不愿意?”凯恩先生问道。

“不是……我是说……”吉米环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他,“好吧好吧……我愿意。”

罗宾逊夫人温和对吉米点点头:“谢谢你,吉米。”

“哦,夫人,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小吉米做贼似的躲避着罗宾逊夫人的目光。

晚宴结束后,朱莉把吉米拉到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他,看的小吉米直发毛。

“你要做什么?”

“我想让你陪我出去走走。”

“我累了,想早点休息了。”

“你不陪我去的话,我就把你操过我妈的事告诉凯恩先生。”朱莉促狭的看着吉米。

“遇见你可真倒霉啊!”

“别得了便宜卖乖了,你把我老妈都给睡了,你还有啥不满足的?”

“我操,你小声点,我老爸知道的话,会打断我的腿的!”

凯恩先生看着朱莉和小吉米相携远去的背影,对着身旁的罗宾逊夫人露出会意的微笑。

“真羡慕这些年轻人啊,他们永远是这样精力充沛,激情浪漫。”

“我只希望他们别玩得太疯,唉,朱莉最爱胡闹了!我担心可怜的小吉米应付不来!”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我们就别乱操心了,亲爱的劳拉,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当然,乐意奉陪。”

“我的私人酒窖里典藏了不少精品,我从来没有对外人展示过,劳拉,你是第一个受邀参观的贵客!”

“我很荣幸,凯恩先生。”

“叫我托尼。”

“好的,托尼!”

“请跟我来,美丽的劳拉,”

凯恩先生领着罗宾逊夫人穿过餐厅,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挂满了各种油画。在走廊的一侧,墙壁的下方,装着两扇雕刻精美的松木小拱门。这便是凯恩先生私家酒窖入口。

凯恩先生取出一把老旧的铜钥匙,轻轻打开小木门,眼前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石阶甬道,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通往地窖的走廊灯光有些昏暗,我可以握住你的手一起走吗?”

“谢谢您,托尼,您是一位真正绅士,太体贴人了。”

凯恩先生拉着罗宾逊夫人酥软的手,从木门处石阶而下,沿着甬道走向底下的藏酒屋。

“劳拉,下台阶的时候请小心点,我可不希望您这样一位优雅华贵的夫人有任何闪失!当然,如果您无意中跌倒进我的怀里的话,那将是我的荣幸。”

“呵呵,托尼,你可真幽默!”

“我说的是真心话。”

“呀!……”罗宾逊夫人走了几蹬之后,脚一扭,歪倒在凯恩先生的怀中,凯恩趁势把她搂在怀里,她的丰胸紧紧贴着这个中年男子的胸口,凯恩惬意的抚摸着她圆翘的臀部,鼻子轻嗅着罗宾逊夫人身上的味道。

“亲爱的劳拉,您怎么了?伤着没有?”

矮胖的凯恩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哦,我朝思暮想的劳拉,你也不用这样配合我吧?看来这个品端貌淑的风骚贵妇,暗藏着一颗欲火燃烧的心呀,怎么似乎比我还心急呢。

“不好意思,托尼!我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谢谢你托尼。”罗宾逊夫人从凯恩先生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羞红着脸整理着衣服。

“哈哈,我今天运气不错啊!”

朱莉和吉米来到一处幽静的池塘边,他们的到来惊起一群夜宿的水鸟,在夜空中啼叫着盘旋飞翔。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朱莉?”

“出大问题了,吉米,你得帮我个忙!”

“出什么问题了?”

“我携带的大麻快抽完了。”

“我操!这事你找我干吗?我又不是毒贩子!”

“这里只有你能帮我啊,我不找你找谁啊?”

“我可不认识什么毒贩子!”

“呸!少来了,我来的时候早打听过了,南非的很多地方都种植大麻和罂粟,这里的毒品物美价廉,你作为私家庄园主的小儿子,会不知道?骗谁啊?”

“我一直在读书啊,毒品的事我真不知道!”

“我才不管你呢,反正你要帮我弄到大麻,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丑事全说出来!”

“我操你妈呀!”小吉米骂完就后悔了,貌似自己确实操过她妈呀,那一巴掌的阴影到现在还挥之不去呢!

朱莉玩味的看着小吉米,吃吃的笑着:“你如果声音再大点的话,我想你老爸会听见的!”

“妈的!你不会是撒旦的女儿吧?我真是纳闷啊,罗宾逊夫人那么高雅华贵,怎么会生养出你这样的小怪物啊?你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出身美国上流社会贵族家庭的女孩啊。”

朱莉冷哼了一声:“哼!贵族家庭?如果一个女孩13岁就被人强奸,16岁就去堕胎,你认为她长大以后会成为循规蹈矩,装腔作势的贵族名媛吗?”

“你说什么?!”吉米惊奇的问道。

“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听着吉米,我需要大麻,如果到明天晚上我还见不到货的话,我就到凯恩先生那里讲述你在游轮上和我母亲发生过的风流韵事,他一定会很有兴趣听的,你没发现你老爸对我老妈很感兴趣吗?”

“那你就更不能说那件事了,朱莉,求你了。”

朱莉凑近小吉米,坏笑兮兮的:“没准现在你老爸和我老妈已经在床上打滚了,要是你老爸知道自己的小儿子早就捷足先登,偷香窃玉了,恐怕他不止会赏你一个嘴巴那么简单吧?你说呢,小吉米?”

“妈个逼的!”

吉米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狠狠地丢进水塘里,刚刚落下的一群水鸟,被惊扰得漫天四散而飞!风景迷人的帝王花庄园

幽暗的灯光下,凯恩先生紧握着罗宾逊夫人象牙般的纤手,引领着她拾阶而下,来到下面一个空间并不太大的地下室,在地下室一侧的砖墙上,搭建着古朴的木质酒架,酒架完全占据了整面墙壁,上面摆满了各种酒瓶,瓶底冲外,一排排码放的整整齐齐。

凯恩先生褐色的小眼睛里放射出光芒,脸上流露出兴奋的表情,他把手指放在嘴边,冲着罗宾逊夫人做了个轻声的动作,低声说道:“你看,我的宝贝们都睡着了,小心,别吵醒了他们。”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一张桌子前,点燃了烛台上的火烛,然后取出一帕丝巾,借着昏黄的烛光,来到一排酒架前,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上面摆放的酒瓶。

他一边轻轻擦拭着,一边低声私语着什么,脸上流露出痴迷的神态,罗宾逊夫人优雅的手托香腮,站在摇曳的烛光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凯恩在酒架前爱抚般的拂拭。

罗宾逊夫人注意到,酒架上的每个酒瓶底部都打着标记,凯恩先生在擦拭酒瓶的时候,时不时会小心翼翼的旋转个别酒瓶的角度,她曾经听棕榈滩的一位红酒收藏家讲过,红酒存放一定的时间,需要调整摆放的角度,以保证红酒的质地均匀,不会因贮藏久远,日积月累的沉淀影响口味。

凯恩先生擦拭完一排酒瓶,当他拿起丝巾想去擦拭另外一排的时候,目光无意中与罗宾逊夫人相遇了,罗宾逊夫人露出淑女般的微笑。凯恩先生恍然醒悟,自己已经将身旁的贵妇冷落多时了。

他把那条丝巾放下,尴尬的搓着双手,脸上露出孩童般的羞涩:“不好意思,美丽的劳拉,每当我看到这些收藏多年的美酒,就像看见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您不会怪罪我的失礼吧?”

罗宾逊夫人忍俊不已,露出迷人的笑容:“当然不会,托尼,这个酒窖里面为什么不安装一些射灯呢,难道非要点蜡吗,当然,我承认,这烛光非常浪漫,我很喜欢。”

“哦,尊贵的夫人,我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是怕刺眼的灯光打搅这些美酒们的美梦,影响它们的品质,至于这蜡烛,也是我特别订制的无烟无味的明蜡。”

“哦,托尼,我不得不说,您是一位真正的酒类收藏家,您不介意向我介绍一下您的收藏吧?”

“当然,这正是我想要做的,不过亲爱的劳拉,我知道您来自美国天堂般的西棕榈滩,那里是财富荟萃的地方,一定是见多识广了,我这里的收藏是无法和美国西海岸的那些豪门巨富们相比的,恐怕会让您贻笑大方啊。”

罗宾逊夫人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托尼,我听我的丈夫说过,您在南非不仅拥有很多钻石矿,还拥有数个优质金矿,想不到您还是一位藏酒专家。”

“呵呵,劳拉,你真是过奖了,美酒、黄金和钻石,这是我人生的三大嗜好啊。”

朦胧的烛光下,罗宾逊夫人略现风情的望着凯恩,一双碧眼秋波荡漾:“噢?托尼,你的爱好仅此而已吗?”

“哦,瞧我,”凯恩一拍脑门,热辣的目光望着风姿绰约的罗宾逊夫人,就像是在垂涎一颗熟透了的大个水蜜桃,“我还忘了说自己最大的嗜好,那就是象您这样成熟妩媚的美妇啊,那是我永不厌倦的追求。”

“喔,托尼,你的爱好还真够多的。”罗宾逊夫人脸一红,挪揄的说道。

老托尼嘿嘿的笑着:“劳拉,我知道你品尝过很多名酒,我想你是不一定参观过原生态的酒窖,不知道您是否想品尝一下我们庄园自己出产的原浆美酒呢?”

“哇呜,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能有这样的荣幸吗?”

“请跟我来,劳拉,我向你发誓,您是第一个参观我的庄园酒窖的贵客。”

“哦,托尼,我真是万分荣幸了。”

身材敦实的老托尼领着罗宾逊夫人来到地下室一侧的木门前面,推开木门,里面是一条幽深狭长的甬道,甬道的墙壁上安装着幽暗的壁灯,罗宾逊夫人跟随着凯恩先生往里面走了几步,忽然感到有些害怕,不自觉的靠紧了凯恩先生,老托尼趁机将罗宾逊夫人搂在怀里,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抚触着那对豪乳,罗宾逊夫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默认了他的小动作。

“HI,托尼,我怎么感觉像是走在幽深的墓道里面啊?心里还真有些害怕呢。”

“劳拉,那你就把这当成另一个版本的古墓丽影吧,好像里面的女主角也叫劳拉啊,呵呵,还真是凑巧呢,有趣的是你们两个前胸都是如此波涛汹涌,哈哈。”

“托尼……”罗宾逊夫人的面颊透出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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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老托尼的玩笑缓解了罗宾逊夫人的紧张情绪,罗宾逊夫人显得开心起来,两人有说有笑的很快走完了蜿蜒的甬道,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铜包皮门。老托尼取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灯光打开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宽敞通常的地下大厅,足有2000平米,大厅里摆放着一排排高约两米多的红松木架,木架上整齐码放着装满佳酿的橡木桶,场面蔚为壮观。大厅的一角有一尊巨大的温湿度调节设备,墙壁上方有一个巨大的排气扇在缓缓转动。

罗宾逊夫人在凯恩先生的陪同下,在宽敞的地下酒窖里转了一大圈,感觉目驰神摇,眼睛都快看花了。

“哇唔,托尼,这场面真的很令人震撼,那边的那个大家伙是做什么的?控制温度?你们庄园所有的葡萄酒都在这里吗?”

“亲爱的劳拉,这里的室温恒定在摄氏17度左右,湿度恒定在70%,波动幅度不超过3%,这个温湿度是最适宜发酵和储存红酒和白兰地的。这里储藏了我们庄园出产的最上等的红白葡萄酒,那半边是今年的新装原浆,正在缓慢发酵中,这半部分存放的是已经发酵好的美酒。”

凯恩先生说着把罗宾逊夫人领到一排摆放整齐的大橡木桶前:“这一排摆放的是南非产量最丰富的白葡萄酒,享誉全球的著名的白诗南(CheninBlanc)。它的口味非常独特,清爽明快,酸甜可口,就像明媚的少女,这款酒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少女之心”,亲爱的劳拉,您来品尝一杯吧。”

凯恩先生说着,拿来一个酒杯,然后打开橡木桶上的小龙头,一股色泽清冽,状如琥珀,澄清透明的液体流淌了下来,诱人的醇香香气徐徐散发出来,犹如少女的发香,清爽宜人。

凯恩先生接了一小杯,递给罗宾逊夫人。

罗宾逊夫人品尝了一口,点头赞许:“口味清爽、带有自然的酸度,犹如青涩的少女,浪漫天真,清纯可人。”

凯恩先生自己也端了一杯,边喝边表示赞同:“白诗南最特殊的一点,就是所种植的土地会深深烙印在所酿制的白葡萄酒中,这是我们布瑞德河山谷出产的白诗男,蕴藏着河谷特有的花香和泥土的芬芳。”

他又领着罗宾逊夫人来到一排巨大的橡木桶前:“这一排摆放的是我们的庄园特别酿制的(RedLandau)红布兰德酒,这款酒给人以热情奔放的感觉,集合了黑醋栗,樱桃和李子多种口味,并伴有淡淡的辛辣感。品尝起来火辣、激情,是我们酒庄标志性的佳酿,又称“少妇的欲火”,您要不要品尝一下啊?”

说完,他拧开橡木桶上的小龙头,接了两杯色泽粉红,状如琼浆的醇醪,将其中一杯递给劳拉。

罗宾逊夫人接过来抿了一口,惊叹道:“好奇怪啊,品尝起来感觉几种味道一层层的在舌尖绽放开来,层次鲜明,味道各异,真如风情万种的多情少妇一样,回味无穷啊。”

凯恩先生听后连伸大拇指,溢美之词不绝于耳,频频向劳拉举杯致意。

然后他领着罗宾逊夫人转到一处古色古香的香柏木架前,面前摆放着一排色泽陈旧的橡木桶。

凯恩先生脸上露出沉迷的表情,浏览着一排古旧的橡木桶,就像看情人一样:“这里摆放的是庄园多年来出产的精品,也是我多年的珍藏,这里有赤霞珠(CabernetSauvigon),梅鹿辄(Merlot)和黑比诺(PinotNoir),亲爱的劳拉,您是否有兴趣品评一下呢?”

凯恩先生说完热切的望着罗宾逊夫人,满怀期待。

“噢,托尼,我已经等不及了。”

凯恩先生说完,拿来两支精美的高脚水晶杯和一个酒凿,轻轻凿开旁边的一个大橡木桶上的软木塞,一股鲜红如血,醇厚凝华的深红色液体缓缓流淌下来,随之整个酒窖飘散开红酒特有的凝厚醇香,芳香馥郁,醉人心扉。

凯恩先生接了满满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罗宾逊夫人:“这种红酒在当地有个很有名的绰号:“贵妇的哀怨”,劳拉,请细细品尝!”

罗宾逊夫人说了声谢谢,接了过来品尝了一小口,然后闭上眼睛回味着,像是很陶醉的样子。

凯恩先生塞上软木塞,然后转过身关切的询问:“味道如何?劳拉?”

“嗯,“贵妇的哀怨”?酒如其名啊,味道深远悠长,余香袅袅,醇正馥郁,历久弥香,品尝起来有一种时间凝固其中的感觉,依我个人猜测,贮藏时间应该超过了25年,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品佳酿!”

凯恩先生啧啧赞叹:“了不起啊,亲爱的劳拉!不愧是出身名门,果然见多识广,这就是鼎鼎大名的红酒之王,最富盛名的贮藏了30年的极品赤霞珠啊。”

罗宾逊夫人点点头:“我看过一部电影《杯酒人生》,里面的女主角Maya有这样一句经典台词:红酒是有生命的,而且它在不断的变化并变得更加复杂。葡萄被采摘下,酿成红酒,红酒逐渐成熟,达到巅峰状态。之后便开始了它稳定的、逐渐衰老的过程,就像人生中的61年。我在美国的很多朋友也拥有自己的私家酒窖,人们赏鉴、品尝与收藏红酒,其实就像在体味人生。”

凯恩先生听完她的话,大有酒逢知己的感觉,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睛火辣辣的望着罗宾逊夫人略带红晕的妩媚面容:“美酒佳人,这是一个男人永恒的追求,美丽的劳拉,您现在就像是这杯窖藏多年的赤霞珠,味道醇厚,馥郁香醇,历经沧桑,令人回味,是口味最浓郁醇美的时候,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品尝一下您这杯香醇的美酒?”

“哦?托尼,你喝多了,你不会是在借红酒和我调情吧?”

“哈哈,这点酒怎么可能把我放倒啊,当年鹰谷庄园的老约翰、帕尔山庄(Parrl)老达夫,威灵顿(Wellington)老西蒙,三个老家伙在这间酒窖里都没能把我喝倒,我可是斯瓦特兰(Swartland)大名鼎鼎的酒神—托尼·凯恩啊。”

罗宾逊夫人面带微笑:“原来已经有三个老家伙来过了这里啦,你不是说我是第一个贵客吗?托尼,你哪句话是真的呀,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咳咳咳……我的……我的劳拉,可能我真的有点老糊涂了,有点记不清了。”

罗宾逊夫人掩口而笑:“别介意啊,托尼,我其实很感谢你,能陪着我参观如此美妙的庄园酒窖,这里真的很奇妙,您的庄园酒窖是我从未所见的,非常壮观,我的棕榈滩的那些朋友们的收藏根本无法与您相比,今晚注定将会是一个美好的回忆,我会终生难忘的,真的,托尼,谢谢你。”

矮胖的老托尼似乎兴奋起来,秃了顶的脑门子闪闪发亮:“我亲爱的劳拉,我想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收藏,我向上帝发誓,我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看到过,您是第一个访者。”

“哦,托尼,这一回我希望那个老约翰,或者达夫还有老西蒙他们不要跑到我的前面去!”

“咳咳……劳拉,我可能真的伤风了。”

凯恩先生手拉着罗宾逊夫人,沿着甬道原路返回,重新回到地下室的藏酒屋,来到地下室的一个角落里,这里的古朴的墙壁镶嵌着两扇雕花的小木门,外面有一张精巧的檀木吧台延伸出来,吧台一侧放置着两把黑乌黑发亮的高脚椅。

老托尼将烛台放在吧台上,然后轻轻打开两扇木门,烛光辉映下,显露出里面的全貌,嵌在墙壁里面的是一个古朴大方,装裱精致的酒橱,上面的亮银金属酒架上倾斜着摆放着几瓶明显带有岁月痕迹的老酒。

一款款令世界红酒收藏家眼热的价值不菲的名酒展现在面前:稀世罕见的1882年份的古岱堡(Coutet)风格浓烈的1922年份的拉图(ChateauLatour)大名鼎鼎的1929年份的红颜容(ChateauHaut-Brion)波尔多百年来最好的酒:1947年份的白马庄(ChevalBlanc)酒中至尊的1947年份的拉菲(ChateauLafite)优雅醇厚的1958年份的玛歌(ChateauMargaux)罗宾逊夫人细细的浏览着,幽绿的眼眸闪烁着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光芒,她简略估算了一下这些收藏的价值,保守估计也有数百万美元,但就那瓶1947年份的拉菲,在最近的苏富比拍卖会上就拍出了30万美元的天价,至于那瓶1882年份的古岱,简直是价值连城,估值至少在百万美元以上。

当她的目光浏览到一瓶木桐堡红酒的时候,忽然被上面的酒标吸引了,那是一只在月亮下跳舞的绵羊,样子非常可爱。

“木桐堡是法国的波尔多著名的五大酒庄之一,这是1982年的木桐,酒标《月光下的小绵羊》出自美国导演JohnHuston之手,上面绘画的小绵羊非常可爱,劳拉,您喜欢吗?”

“是的,托尼,我非常喜欢。”

“哦,当然,女士们都会喜欢的,不过我更欣赏这瓶1973年的木桐堡,上面的酒标《酒神祭》出自毕加索之手,描绘的是酒神巴库斯与众神和女徒饮酒狂欢的情景。”

罗宾逊夫人转过脸问老托尼:“托尼,你崇尚酒神巴库斯?”

“当然,劳拉,那是每一个酒类收藏者心中至高无上的神祗!”

罗宾逊夫人面如桃花,心中偷笑:“哦,狡猾的老托尼,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了,别以为我不知道,罗马酒神巴库斯,也就是希腊神话中的狄奥尼索斯,他最初代表的含义是肉体的放纵和恣意的享乐。你不会真的把我当成那只月光下的小绵羊了吧?”

罗宾逊夫人转过身来,轻轻吐了一口气:“托尼,您的收藏令我目不暇接,真是眼花缭乱,如此丰富的收藏简直令我流连忘返,这真是太棒了。”

“劳拉,您的称赞是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如果有幸的话,我不知道能不能请您陪我喝上一杯?您想要喝点什么呢?”

“嗯……让我想想,那瓶1947的拉菲……”老托尼的脸立刻煞白了。

罗宾逊夫人会心一笑:“就算了,太奢侈了,我想尝尝那瓶1958年份的玛歌,可以吗?”

“当然,非常荣幸!”长出一口气的老托尼取出一付雪白的手套,戴在手上,兴高采烈的从酒架上取下那瓶1958年份的玛歌红酒,然后从吧台里拿出两支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分别斟满了鲜红的陈酿。

罗宾逊夫人端详着崭新的玛歌酒瓶,疑惑的问道:“这瓶1958年的玛歌,为什么就象刚出厂的一样崭新啊?”

“亲爱的劳拉,一瓶古董酒,不管它如何华贵典雅,如何辉煌灿烂,它的瓶塞和酒标也需要适时更换的。古董酒通常25年左右更换一次瓶塞。原酒厂的专业酿酒师会将其开塞,将保存的原酒重新注入瓶身,以补充随时间流逝而挥发掉的内容。这瓶玛歌是今年刚刚换过酒标和瓶塞的,所以看上去熠熠生辉。深藏酒窖的美酒佳酿是如此,孀居深闺的贵妇佳人也是如此。”

罗宾逊夫人眼含微笑的看着老托尼:“托尼,你是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老托尼将一杯红酒递到她的手上:“迷人的劳拉,在这样的一个浪漫夜晚,如此神秘幽深的私家酒窖,烛光摇曳,美酒佳人,我们难道不应该做一些更富有浪漫情调的事情吗?忘掉过去吧,劳拉,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们何不尽情放纵一下自己呢?”

罗宾逊夫人端详着手里的红酒,风情万种的撩眼瞟了凯恩先生一眼,然后幽幽长叹一声:“唉,我现在哪有心思和人调情啊,托尼。”

“怎么了,亲爱的劳拉,有什么烦心事吗?难道你还在思念罗宾逊先生……”

“哦,不,不是这样的,我说的是生意方面的事,我丈夫留给的珠宝产业,最近遇到了很大困难,主要是资金链方面出了问题,一些重要货源甚至出现了断档……”。

罗宾逊夫人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审视着凯恩先生泛红的圆脸蛋。

老托尼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注视着她胸口的乳沟:罗宾逊夫人环顾酒窖,低下头轻声说道:“托尼,你是这样的富有,拥有南非最好的钻石矿和金矿,如果您肯伸出援手的话,我会认真考虑和你幽会的可能。”

“劳拉,我真的非常想帮助您,可现在是全球性金融危机,市场萧条,大家的生意都不好做,我有几个钻石矿也准备关闭了,我现在的资金也很紧张啊。”老托尼收回了窥视的目光。

“不会吧,托尼,据我所知钻石和黄金可是国际市场的硬通货,是躲避金融风暴最佳的避风港啊?你手头上怎么会缺资金呢。”

“我的劳拉,别相信那些金融家的话,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不会贬值的呢。相信我,即使是钻石、黄金也难逃此法则。”

“托尼,我现在的上游货源快断了,你如果实在拿不出现金的话,能不能借给我一批钻石和黄金呢,放心,我绝不会赖账的,只要资金周转开,我一定会让珠宝生意走上正轨的,托尼,我如果无法从生意上的烦心事解脱出来,那怎么能有心情和你进行浪漫的幽会呢?”罗宾逊夫人含情默默的望着老托尼。

老托尼开始闪烁其词:“其实我现在生意上的事情基本上已经交给两个儿子了,我以后就准备在庄园赋闲养老了。好啦,劳拉,我们今晚不要谈这些生意上的事情了,何必让这些生意场上的事情打扰今夜浪漫的情调呢,忘了这些忧愁和烦恼吧,劳拉,如此美妙的夜晚,我们何不尽情享受这美酒琼浆呢?举起杯来,让我们开怀畅饮吧!”

“你真的帮不了我吗?我的托尼,如此浪漫之夜,我愿意……愿意和你共度良宵,你明白我的意思,是吗?”罗宾逊夫人低下头,满脸羞红。

“喔,我迷人的劳拉,您的话让我热血沸腾,我真的快抵挡不住了,但生意归生意,跟与女人上床是两码事,我不想把这两件事混到一块去,那太乱了。”老托尼不停地摇着脑袋。

“哦,托尼,您认为我不够迷人,是吗?”

“噢,劳拉,两年来你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我对您是朝思暮想,”老托尼一脸的诚恳,“我愿意竭尽所能帮助您,但就是别提钱,一提钱我就头疼啊。”

罗宾逊夫人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低头轻嗫了一小口,然后一双美丽的绿眸仔细打量着面前略显醉意的中年人,就像是初次相识的样子。

“哦!美丽的劳拉,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啊,我会害羞的!”

“托尼,”

“什么?”

“你是我所见过的最狡猾的男人!”

“噢,劳拉,”

“嗯?”

“您是我所见过的最精明的女人!”

“好吧,我愿意为了这句话和你干一杯!”

两人觥筹交错之后,罗宾逊夫人抬眼巡视着酒橱上的各种酒,忽然眼睛一亮:“噢,托尼,那瓶白色的酒是什么呀?”

老托尼从酒橱里取出那瓶酒,递给罗宾逊夫人:“这是“彼得大帝”,伏特加中的至尊,使用温和的拉多加湖水和粮食酒精酿制,是俄国最正宗的伏特加酒(Liviz),也是世界上最烈性的酒。”

“托尼,今晚我很高兴,您让我大饱眼福和口福,为了感谢您的盛情款待,我想特地为你进行一次新的尝试。”

“哦,我的劳拉,你打算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

“我打算用玛歌红酒和彼得大帝进行勾兑,你觉得这个主意怎样?”

“你是说用红葡萄酿造的法国玛歌酒,与用土豆酿造的伏特加“彼得大帝”这样的烈性白酒进行勾兑?有意思,刚柔相济啊,我想象不出来会是什么味道?”

罗宾逊夫人面露微笑:“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呢?”

她拿起吧台上的一个玻璃酒壶,先将红色的玛歌倒入酒壶一半,然后加入大量的烈酒伏特加,边加边轻轻摇晃着酒壶,摇晃均匀之后,斟了满满一杯绯红的勾兑酒,递到老托尼面前:“请品尝一下吧,托尼,这是我特地为你勾兑的,名字就叫“玛歌彼得”吧,你觉得怎样?”

““玛歌彼得”?谢谢你,劳拉,很有趣的名字。”

老托尼端起酒杯细细品尝起来。

“我的“玛歌彼得”味道如何呢?”罗宾逊夫人关切的问道。

“太棒了,我想这是我喝过的,味道最奇特的勾兑酒,我几乎形容不出来这个“玛歌彼得”的味道。”

“既然这样的话,您为什么不一饮而尽呢?”罗宾逊夫人淡淡的问道。

“那……噢好吧!”老托尼迟疑了一下,端起杯子,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罗宾逊夫人趁机闪电般的将手伸进自己的前胸,将胸前覆盖的乳贴撕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吧台底下!

“亲爱的托尼,现在您能形容一下这味道到底如何呀?”罗宾逊夫人仪态优雅的凑到老托尼身旁,倾过身子,不经意的让失去束缚的丰胸泄露出少许春光。

老托尼忽然感觉嗓子眼有些发干,两腿之间的物件不争气的勃起了:“恐怕我还得再来一杯,我还真有点不好说呢。”

“好的,托尼。”殷勤的劳拉再次弯下身子斟满酒杯,然后端起酒杯,恰到好处的把它停在距离自己的乳沟前方一寸半的地方,老托尼的目光始终盘旋在罗宾逊夫人半隐半露的酥胸上。

“这是为您调好的酒,托尼。”罗宾逊夫人脸上的微笑更加迷人,袅袅倾下身子,将一对诱人爆满的丰乳裸露出来。

老托尼感觉下面的那杆老枪几乎要走火了!秃顶的脑门子泛着油亮,他深刻领会了她动作的含义,极为配合的把手伸到乳沟前面,握住那只酒杯,久久不肯把手抽回来。此时,罗宾逊夫人优雅迷人的挺直了身子,那一对儿妙不可言的豪乳质感十足的夹着老托尼的手缓缓滑过,那只被挤压的手禁不住颤抖起来,几滴红酒泼洒在罗宾逊夫人的胸口上,猩红的酒滴在雪白的乳沟上流淌着。

老托尼咽了咽唾沫,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他已经不知道那杯酒是如何进入自己食道的了。

“托尼,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

“当然,不过,我有点不太好意思。”老托尼回味着刚才的肌肤接触,尴尬的掩饰着逐顶起的裤裆,屁股不停扭动着。

“哦?怎么会不好意思呢,托尼?你怎么有些坐立不安啊?”罗宾逊夫人好奇地问。

“不……不好说出口啊,我的劳拉。”老托尼已经开始口齿不清了。

“我们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呢?”

“哦,哦,好吧,那我就说了,豁出去了!劳拉,你勾兑的“玛歌彼得”太神奇了,我喝下去之后全身热血沸腾,一条火线直往下冲,我都有生理反应了。”

“MYGOD!你是说……?”

“哦,是这样的,我……我那里硬了,劳拉。你没看见我紧夹着两腿吗?”

“天啊,这可怎么办呀?”罗宾逊夫人皱起迷人的亮白额头。

老托尼两只小眼睛热辣辣的望着眼前越看越漂亮的罗宾逊夫人。

“哦,迷人的劳拉,我需要您的……您的帮助。”

“我的帮助?”

“是的。”

“好吧,托尼,你想让我怎么帮助你呢?”

“这对于您这样一位有经验的成熟女士,是很简单的事,您明白我说的意思,是吧劳拉?。”

“可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罗宾逊夫人垂下眼帘,语气淡淡的。

“好吧好吧,我想跟您上床,行吗?亲爱的劳拉,求求你了。”

“哦,不可以,托尼,除了这事,我很愿意为您提供其他一切帮助!”罗宾逊夫人嘴角露出古怪的微笑。

“哦,劳拉,你是在报复我吗?”

“怎么会呢,托尼,我们是好朋友嘛。”

“哦,见鬼!好吧好吧,说说你的条件吧,我快忍不住了!”

“嗯……让我想想,或许一张八位数的转账支票就能让我动心呢。”

“哦,劳拉,除了金钱之外,您可以让我做任何事!”

“你让我出汗了,托尼,我和人谈生意从来没这么累过。”

“你可以脱掉衣服的,美丽的夫人。”老托尼微笑着看着她,眼中带着某种期盼。

“好吧,我的丝袜粘呼呼的里着腿,感觉有些不舒服,我能在您的酒窖里把丝袜脱下来吗?”罗宾逊夫人促狭的看着老托尼。

“小事一桩,劳拉,请便!”老托尼无所谓的说道。

“可是……可是凯恩先生,我听说酒窖里是不能允许混入异味的,我今天从轮船上下来,一直到您的庄园,都还没来得及沐浴呢,脱了袜子,脚上一定会有很重的味道的,您难道不怕把您收藏的美酒串味吗?”

“没有关系的,劳拉,我相信您这样一位美艳贵妇的莲香,一定会为我的酒窖增色添味的。”

“托尼,你真的确定吗?”

“劳拉,我是认真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罗宾逊夫人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伸出一只大腿来,双手从雪白的大腿上开始往下脱丝袜,她从大腿根抓住丝袜的上沿往下撸着,一直从大腿脱到小腿,最后褪到脚面上,老托尼醉眼歪斜的看着,红红的脸蛋上泛着兴奋的光泽。

“托尼,你别老盯着看我啊,我会害羞的。”

“劳拉,我现在才知道,看女人脱丝袜也是一种享受啊。”

“哦,托尼……”

罗宾逊夫人慢条斯理的用双手在秀足上卷着丝袜,然后轻轻往外拉曳,缓缓地,一颗颗染着紫罗兰豆蔻的脚趾逐渐显露出来,在摇曳的烛光下闪闪发亮,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怪异的味道,渐渐飘散开。

罗宾逊夫人将脱下的丝袜扔在地上,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墙壁上琳琅满目的贵重名酒,轻轻摇头:白瞎了这满屋子的美酒佳酿了,还真有点不落忍啊。

老托尼的小眼睛从始至终看得目不转睛,几乎瞪圆了,放射着狂热的光芒。

“我的劳拉,你怎么忘了脱另外一只丝袜啊?”

“哦,我可以这样做吗,托尼?”

“当然,我迫不及待想看呢。”

“呵呵,托尼,您的慷慨和宽容,令人我感动啊。”

“劳拉,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哦,托尼,除了上床之外,我答应您提出的任何要求。”

“我可以代劳为您脱下另外一只丝袜吗?”

“当然可以啦,来吧,托尼。”

“噢,劳拉,您的胸怀就像大海一样宽广。”

老托尼蹲下身子伸出手,在罗宾逊夫人象牙般的大腿上抚摸着:“劳拉,我不得不说,您光滑的肌肤没有岁月留下的丝毫痕迹,这简直是个奇迹!”

“哦,托尼,如果你要是知道我每个月在肌肤护理上花费了多少,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老托尼慢慢的从大腿上往下卷着丝袜,一边卷着一边趁机在象牙般的玉腿上揩油,罗宾逊夫人咯咯的笑着,优雅的将腿伸直,脚掌搭在老托尼臃肿的小肚子上,脚尖有意无意的触碰着隆起的裤裆部位。

老托尼终于将那只丝袜脱了下来,额头上甚至冒了汗,空气中的味道似乎更重了,他站起身来,将那卷丝袜放在吧台上,轻轻展开,长长的丝袜尖端,已经有些发黄发黑了。

他将丝袜抻展开,鼻尖凑近丝袜,沿着上端一直往下嗅着,当他嗅到颜色变深的袜尖时,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

“托尼,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拿走我的丝袜?”

“哇呜,和我想的一样,味道是如此相近啊。”

“你在说什么,托尼?”

“劳拉,你刚才不是问我“玛歌彼得”是什么味道吗?”

“是的,托尼?”

“我实话告诉你说吧,就和你脚上丝袜的味道非常接近!”

“哦,MYGOD!”罗宾逊夫人几乎要气晕过去了。

老托尼似乎意犹未尽,一只手将丝袜高高的举了起来,今另一只手又斟满了一杯“玛歌彼得”,然后把嘴伸到丝袜底下,端着酒杯的手开始缓缓的顺着丝袜往下倒!

“上帝啊,托尼,你在做什么?”

托尼酣畅淋漓的痛饮着,然后把发黑的袜尖含在嘴里,贪婪的吸吮起来,啧啧连声。

“哦,上帝啊!”罗宾逊夫人闭上了眼睛。

“劳拉……别担心……我……我不过是把味道加重些罢了!”老托尼含着丝袜含混不清的说道。

“够了!凯恩先生,不要再胡闹了,我们可以回去了!”罗宾逊夫人面带愠色了。

“哦,劳……劳拉,好戏才刚开始啊,为什么要……要回去呢?”

说完老托尼丢下那条湿漉漉的丝袜,俯下身子,握着罗宾逊夫人赤裸的玉足,放在鼻子下面轻轻的嗅着,“妈妈呀,和我前妻的味道一样重!”

罗宾逊夫人脸羞得通红:“托尼,快放手啊,你真的喝多了!”

“不,我……我很清醒,夫人。”

“天啊,托尼,放我下来!你把我抱到哪去啊?”

身材矮壮的托尼一把将罗宾逊夫人抱了起来,把她丰满的屁股放在了吧台上,罗宾逊夫人的双腿从吧台上耷拉下来,胡乱蹬着。

“别乱动,我的宝贝!”

“你要酒窖里强暴我吗,老托尼?哦,看不出啊,您这样一位绅士居然是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人。”

“夫人,放弃挣扎吧,配合一点好吗,在这地底深处,没人会来打搅我们的,我从一见面就想对您做这事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一亲芳泽了……哈哈。”

老托尼发出得意的微笑,油光光的脑门泛着兴奋的光泽。

“哦,上帝!”劳拉瘫倒在吧台上,四肢摊开,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肥羊!

她心里默念着:“来吧,老托尼,来强暴我吧,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她躺在吧台上,听着老托尼来来回回忙碌着,似乎是在准备着什么东西,尽管一切都在计划中,可劳拉还是感觉两腿有些发抖,这家伙不会是个变态吧?他在准备性虐自己的道具?

劳拉忽然感叹到一股液体倾倒在自己的身上,她睁开眼睛,看见老托尼一只手端起酒壶,将酒壶举起来沿着罗宾逊夫人的大腿倾倒着红色的液体。绯红的美酒沿着罗宾逊夫人雪白的大腿流淌着,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我特地为您调配的美酒,用极品赤霞珠和红颜容勾兑而成,我命名它:地狱之火!”

老托尼立刻蹲下身子,几乎是跪在地上,紧握着罗宾逊夫人的脚掌,吸吮着她涂着紫色豆蔻的玉趾,猩红的酒水沿着大腿小腿和脚趾,流进了老托尼的嘴里。

罗宾逊夫人感觉脚趾尖被人吸吮的部位,就像是触电一样传来阵阵快感,她全身酸软起来,以至于无力把脚抽回!

“噢噢噢……”罗宾逊夫人吃惊的发现自己居然发出了呻吟,“哦,可恶的老托尼,居然把人家弄得这么痒!”

老托尼跪在地上,抬起头,双手举过头顶,大声赞美起来:“哦,劳拉,我还从来没品尝过这种味道呢。香醇的美酒,还有你这美妇人的汗脚,这是多么离奇美妙的组合啊!我要为你高声礼赞:你来自天堂还是地狱?

这又何妨!

只要你的眼睛、微笑,你的一双秀足,能为我把我爱的无限之门打开!

(注:老托尼吟诵的诗篇,源自法国十九世纪最著名的现代派诗人,象征派诗歌先驱—波德莱尔的代表作:《献给美的颂歌》)老托尼吟诵完赞美的诗篇,双手托着劳拉的玉足,疯狂着舔食着脚上流淌的残液,从脚踝到脚面,从脚掌到脚趾,全都用舌头扫了一遍,连每个脚趾间的缝隙都不放过!然后他开始一根根的吸吮罗宾逊夫人白嫩的玉趾!

一阵阵的快感象反复无常的加勒比风暴,从罗宾逊夫人颤抖的肉体上袭过,罗宾逊夫人感觉全身滚烫起来,渐渐也陷入了疯狂,肉欲终于战胜了她的理智,她尖声呼喊起来:“上帝啊……该死的老托尼,你赢啦,来操我吧,我不会再跟你讲任何条件啦!”

罗宾逊夫人全身酥软的躺在吧台上,认命的闭上了眼睛,酒窖里忽然安静下来,变得静悄悄的,这时从吧台下传来的不和谐的呼噜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罗宾逊夫人低头看见醉成烂泥一样的老托尼,躺在吧台下面,美美的呼呼大睡起来。

“噢,该死的老托尼!……”罗宾逊夫人恨得牙痒痒的。

吧台上的蜡烛终于燃尽了,缓缓熄灭了,坐在吧台边的罗宾逊夫人,一只手肘拄在吧台上,托着香腮,另一只手拿起盛载“玛歌彼得”的酒壶,举起来对着嘴猛灌了一大口!一双幽绿的眼睛在昏暗中放射出奇异的光芒:“可恶的老托尼,我勾兑的“玛歌彼得”真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黑暗中歪倒在自己脚下呼呼大睡的老托尼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呓:“玛歌彼得!”

罗宾逊夫人赤裸着两只粉红色的秀足,两手各拎着一只透明的水晶高跟鞋,从酒窖的小木门里走出来,正好与从外边游玩回来的女儿朱莉和小吉米不期而遇。

朱莉大声惊叫起来:“老妈,你怎么看上去像那个刚从宫廷舞会上逃出来的灰姑娘啊,你的白马王子呢?”

罗宾逊夫人脸上泛着红晕。竭力保持着形象,故作镇定的望着面前的青年男女:“HI,吉米,凯恩先生刚刚领我参观了他的私人酒窖,真是太奇妙了,这个美妙的夜晚会令我终生难忘的。不过凯恩先生好像遇到些小麻烦,哦,别担心,我是说他可能有点喝多了,吉米,你应该去看看他,他需要帮助。”

小吉米惊呼一声,急匆匆冲进了地下室的木门。

“嗯哼,凯恩先生喝多了?”朱莉一脸怀疑的走上前,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老妈,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罗宾逊夫人还真够狼狈的,衣衫不整,赤膊露腿,光着一对肉脚丫,手拎一双水晶鞋,其中一只鞋里面还塞着一团丝袜状的东西。最要命的是,此时的罗宾逊夫人已经近乎袒胸露乳了!一副乳贴早已不翼而飞!由于身体出汗的原因,上衣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丰胸上,将里面包里的两只白胖的乳房显露无疑,两颗顶着上衣的褐色大奶头毫发毕现。

朱莉露出一脸的坏笑:“老妈,你和凯恩先生是怎么喝的酒啊?我怎么看着像是喝到床上去了啊。我知道了,老妈一定是老将出马,大功告成,看来这肉弹策略还真是蛮有效的嘛,这下你的珠宝生意总算保住了!是吗老妈?”

“闭嘴,朱莉!跟我上楼去!”

朱莉捏着鼻子尾随着罗宾逊夫人上了楼,边走边抱怨:“老妈你怎么满身酒气的?难道是掉进酒缸里去了?”

来到楼上她老妈的套房,罗宾逊夫人进了卧室,开始更换衣服,朱莉跟了进来,抱着肩膀,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

罗宾逊夫人很快脱下了连衣裙,然后开始脱内裤,朱莉凑了过来,歪着头紧紧盯着老妈的私处。

“你在看什么,朱莉?你对自己出生的地方这么感兴趣?”

“不是,我是在看老妈的屄让人操肿了没有!”

“朱莉!不要胡说了,我们没你想得那么肮脏!”

朱莉自顾自的转到罗宾逊夫人身后,嘴里嘀咕着:“前面除了水多点,怎么看不出让鸡巴操过的痕迹啊?难道说那个矮冬瓜老凯恩喜欢走后门?口味蛮重嘛!”

朱莉伸出手,尝试着想掰开老妈那两片滚瓜溜圆的丰臀。

罗宾逊夫人转过身劈手拨开她的胳膊,脸上挂着愠色:“朱莉,你要让我跟你说几遍才相信?我和凯恩先生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们整晚都在喝酒聊天!”

“太可惜了,老妈,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好好利用啊?”朱莉大失所望的抬起头,“真没劲!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又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俩人喝了一晚上的酒,居然没上床!?真是搞不懂你们。”

罗宾逊夫人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点燃了一支香烟,优雅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团烟雾。

“朱莉,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往往不会珍惜的。没有人会真心喜欢一个放纵的女人,算了,说这些你也不会懂的。”

“老妈,我怎么不懂啊,这就跟卖东西一样,好的东西要待价而沽的,这样才能卖个好价钱,是不是啊,老妈?”

罗宾逊夫人悠悠的吐出一个烟圈:“朱莉,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都很疑惑呢。”

“什么事啊,老妈?”

“我一直怀疑,你出生的那家医院的护士,当初是不是在育儿室把你给抱错了。”

第二天清晨,劳拉母女和吉米坐在餐桌旁用餐,小吉米始终低着头,罗宾逊夫人关切的问道:“吉米,凯恩先生怎样了?怎么今天早上没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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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爸没什么事,就是昨晚喝多了,这是常有的事,每次他和朋友聚会都是如此。”说到这里吉米抬眼瞟了一眼对面的罗宾逊夫人,“很不巧,他今天早上刚刚接到电话,钻矿那边好像出大乱子了,他一大早就赶过去处理了,临走的时候他还托我向您表示歉意,嘱咐我一定要安排好你们的旅程。”

“哦,没事就好,凯恩先生太客气了!”

朱莉在旁说道:“吉米,你知道吗,你老爸昨晚只是一直和我老妈在喝酒,居然都没跟我老妈上床!太伤人自尊了!”

“闭嘴!朱莉!”

见怪不怪的吉米,对朱莉已经直接无视了:“罗宾逊夫人,你们舟车劳顿,远渡重洋来到南非,我建议你们今天先是游览一下庄园周围的风光,明天开始远途旅程好吗?”

“好的吉米,一切都由你来安排吧,非常感谢你!”罗宾逊夫人说完,优雅的向吉米点头示意,然后转身离去了。

“可恶的小吉米,刚才我跟你说话,你为什么不搭理我?”朱莉怒气冲冲的走到吉米跟前。

“朱莉,你那话让我怎么接啊?难道让我为我老爸昨晚没操你老妈的事情道歉吗?”

“说的也是,好吧,这件事就算了,我要的东西呢?搞到手了吗?”

“你要什么东西了?”

“别他妈装傻了!我的大麻烟呢?昨晚都快把我憋死了,你要是再不给我搞来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死得难看!你信不信?”

“我操,我怕了你了,我试着跟开普敦的朋友联系一下吧,看能不能搞来一些。”

“这才对嘛,小吉米,这件事情办好了,我会给你奖励的。”朱莉海水一样的蓝眼睛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帝王花庄园的清晨,天气爽朗,风和日丽,吉米陪着劳拉母女走在庄园的田野上,边走边介绍着庄园的景物,她们周围是连接成片的葡萄园,葡萄园果实累累,已经挂满了成串的熟透了的葡萄,农场的工人们在紧张的忙碌着,将采摘下来的葡萄庄放进筐里,然后装上车,运送到远处庄园里的作坊里进行加工。

接着吉米又领着她们参观了鸵鸟养殖场,兴奋的朱莉甚至尝试着想骑上一只威武雄壮的大鸵鸟,结果被狠狠的摔了一跤,令罗宾逊夫人忍俊不已。

此时此刻,她们走在通往河谷地带的山岗上,斯瓦特兰(Swartland)山区景色怡人,层峦起伏的山峦,茂密的灌木以及遍地花草,将周围的景色妆点的如同风景油画一样。

朱莉已经跑到前边不知哪里去了,小吉米默默地陪着罗宾逊夫人走在后面,这时走在前面的罗宾逊夫人忽然脚下一滑,向旁边歪倒下来,小吉米连忙伸出双臂搂住她,她木瓜般的大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胳膊上,身子完全倒入吉米的怀中,小吉米终于真切的感受到那对豪乳肉甸甸的质感。

“您没伤着吧,罗宾逊夫人?”

“哦,谢谢你,吉米,我不小心踩到一颗石子上了。”

“我扶您站起来好吗,罗宾逊夫人。”小吉米搂着罗宾逊夫人成熟丰满的肉体,感觉有些冒汗了。

“哦,好的,谢谢你,吉米。哎哟……”

罗宾逊夫人站起身的时候,脸上显露出痛苦的表情。

“您怎么啦?罗宾逊夫人。”

“我刚才可能是扭到脚踝了。你可以扶着我走吗?吉米。”

“当然,我很荣幸,罗宾逊夫人。”

吉米搀扶着罗宾逊夫人走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道旁山花烂漫,鸟语花香,罗宾逊夫人轻轻依偎着吉米那年轻健美的身体,吉米可以感受到从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渗透过来的成熟女人的火热和汗液。

“罗宾逊夫人,如果你走累了的话,可以坐在那块岩石上休息一下。”

“哦,谢谢你吉米,你就像你父亲一样具有绅士风度,现在像你这样体贴入微的年轻人不多啊。”劳拉微笑的看着小吉米。

“谢谢您的称赞,罗宾逊夫人。”吉米躲避着罗宾逊夫人的眼神。

“你可以叫我劳拉。”

“哦,我不能这么做,夫人。”

“为什么呢,吉米?”罗宾逊夫人坐在一块大岩石上,掏出一块丝帕擦优雅的拭着鬓角的汗水,然后轻轻在胸前扇着凉风,当她抬起胳膊扇凉的时候,她的腋下露出一丛浓密的金毛,罗宾逊夫人并没有象多数美国女性一样剃光了腋毛,这一方面是源于她非常崇尚身体发肤保持自然原生态,另一方面源于罗宾逊先生的对于妻子的体毛,有着超乎寻常的痴迷。

此时一股混杂着成熟女人的汗臭和香水的浓烈味道飘入小吉米的鼻腔,令小吉米感觉有些头晕脑胀。

“我……我……我不能这样称呼您,我不想说出原因来……求您了,罗宾逊夫人。”

“哦?这我就更加好奇了,吉米,我们在游轮上曾经相处得很愉快啊,为什么后来你就从我们身边消失了呢?而且自从来到你父亲的庄园,我总感觉你在有意无意的回避我,这是为什么呢?”

罗宾逊夫人的一双颇具风情的绿眼睛玩味的看着面露窘态的小吉米。

吉米窘得脸都有些发烧了,心说:这他妈还用问嘛?咱俩光着屁股在床上折腾了一晚上,临走还挨了你一大嘴巴,你难道要我装着跟没事人一样吗?

这时,罗宾逊夫人做恍然大悟状:“哦,如果是因为那天的事的话,我愿意向你道歉,吉米,我可能下手太重了,你能原谅我吗?”

“当然,哦不,我是说……那没有关系……我很抱歉那晚……见鬼!”吉米口齿不清的表达着,对自己的窘迫颇感恼火。

“呵呵,过来,吉米,坐在我身边来。”罗宾逊夫人伸出双臂把吉米拉近,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微笑的看着他的眼睛。面对面坐在这个金发碧眼的美艳贵妇身旁,吉米甚至能感觉到罗宾逊夫人呼出的热气吹拂在自己脸上,自己像是被一团成熟女人的气息完全包里了。

吉米不敢直视那双谜一般的眼睛,连忙低下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对呼之欲出的硕大乳球,尖笋般的雪白乳房半裸着,几乎要挤爆她的上衣了,在她胸前挤成一条诱人的沟壑,小吉米想转移视线,可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因为他发现罗宾逊夫人根本没戴乳罩!“我操!你还真他妈够丢人的啊,小吉米。”吉米暗自腹诽着自己。

“听着吉米,把游轮上发生的事情忘了吧,那只是个梦而已,当然,那是个很美好的梦,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罗宾逊夫人微笑着看着他。

“你是说我们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从没爬上过你的床,你也没抽过我嘴巴?”

“是的,吉米。”罗宾逊夫人忍不住笑了。

“我也希望是这样的,可这似乎很难啊。”

“为什么呢?能告诉我吗?”

“这个……”

“吉米,求你啦!”

“我要是说了您可千万别生气!”

“怎么会呢?”

“也不能再抽我嘴巴!”

“哦,吉米,我再次向你道歉,告诉我吧,我真的想知道。”

“罗宾逊夫人,您是如此的优雅华贵,淡雅脱俗……任何一个和您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都很难将您忘怀的。”吉米鼓足勇气说道。

“噢,我的小吉米,……”罗宾逊夫人难得的羞红了脸,“这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赞美。”

“罗宾逊夫人,那不是赞美,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吧,吉米,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可能不得不在一起共同度过,我不希望我们俩的关系总是如此尴尬,难道我们真的不能像朋友一样相处吗?”

吉米脸上泛出苦笑:“这恐怕由不了我啊。”

吉米从怀中掏出一片高档硅胶材质的乳贴,递给罗宾逊夫人:“这是我昨晚在地下酒窖里找到的,它正好压在了我老爸的身子底下,我想这应该是您的。”

“哦,是的,我随身就带了这么一副乳贴,我昨晚还找了半天呢,谢谢你帮我找到了,吉米。”罗宾逊夫人若无其事的说道。

吉米盯着眼前那对暴露的豪乳,心想: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啊,她没带乳罩或者乳贴。

“吉米,谢谢你帮我找回了乳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罗宾逊夫人。”

“你能帮我把乳贴戴上吗?”罗宾逊夫人的话犹如霹雳,彻底把吉米雷晕了。

“这这……罗宾逊夫人,……您的意思是说……”

“把我的上衣解开,然后替我把乳贴带上,有什么问题吗?吉米?”

“哦,天啊,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罗宾逊夫人微笑着看着他:“听着吉米,今天发生的事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知道刚才你一直在偷窥我的胸部,请你实话告诉我,你对我的乳房有兴趣吗?”

“是的,”小吉米脸涨得的通红,点着头。

“既然如此,我愿意满足你的好奇心,你可以把这当做帮我找回乳贴的奖赏,或者是那一记嘴巴的补偿,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我希望彼此加深了解,改善一下相互的关系,你觉得怎样?”

“哇乌,这主意妙极了。”

“这是我们俩人的秘密,跟任何人都不要讲!”

“当然!”

“包括我那个大嘴巴的女儿朱莉。”

“哦,这您尽可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罗宾逊夫人。”

“叫我劳拉。”

“哦,好的,劳拉。”

罗宾逊夫人轻轻闭上眼睛,挺起丰满的前胸。

吉米迟疑了片刻,然后壮着胆子,伸出双手,轻轻揭开了她的衣襟,一对雪白的乳球立刻弹了出来,在吉米眼前晃来晃去,乳房上面的褐色乳晕很大,一对棕色的奶头直直挺立着。

她赤裸的上半身,丰满圆润,她裸露的肌肤呈现出粉红色,沁出的汗水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显示出有韧性、有弹性的柔软,就像绷紧的丝缎,给人一种爽滑、半透明的丝质感,她的两团丝滑粉嫩的椒乳随着她不断加重的呼吸颤动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小吉米当时就晕了,鸡巴立刻硬了起来!

“妈妈呀,真大啊。”吉米暗自惊叹着。仔细观赏着这对诱人的乳房!

“我可以摸摸吗?”

“当然,吉米。”

吉米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那雪白滑腻的肌肤,乳房上沁出的汗水,使整个乳房显得十分油滑。他揉捏着那对肉感十足的大奶子,充分感受到了它的质感和触感,鸡巴变得更加梆硬起来。

罗宾逊夫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脸变得更加红晕。

“哦,看来我老爸昨晚犯了个大错,他错失了多么好的机会。朱莉的指责不无道理啊。”

“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吉米,别忘了朱莉就在前面。”

“哦。好的,罗宾逊夫人。”

“叫我劳拉。”

“好的劳拉。”

吉米用颤抖的手,笨拙的帮助劳拉将柔软的乳贴套在那对丰盈的乳房上。

吉米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仍处于兴奋之中,等他终于平静下来,他问道:“你会成为我的继母吗?劳拉。”

罗宾逊夫人沉吟了一会,说道:“是这样的,吉米,你父亲昨晚确曾向我表达过他对我的好感,可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一切看缘分吧,你希望我成为你的继母吗?”

“如果没有别的选择的话,这是我想看到的最好的结果吧。”

罗宾逊夫人好奇的打量着吉米:“为什么呢?吉米。”

“因为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经常看到您了。”吉米讪讪的说道。

“噢,我的小吉米……”罗宾逊夫人难得的羞红了脸。

“我还会有机会享受这美妙的体验吗?”

“哦,贪心的小吉米,我昨晚还丢失了一双丝袜,我只找到了其中的一只,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另外一只的话,我会考虑的。”罗宾逊夫人目光带着狡黠。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朱莉大声呼喊的声音:“天啊,老妈,快来看啊,这里有一大片黑郁金香啊,漫山遍野全是啊,太美了!”

“哦天啊,黑郁金香是我的最爱!在哪里啊,朱莉?”

罗宾逊夫人草草整理了上衣,从岩石上溜了下来,她转过头嘱咐着吉米:“记住!跟谁也不要说。”

然后快步翻过前面的山岗,吉米看着步履自如的罗宾逊夫人,一脸的惊愕。心说这他妈哪像扭到脚的人啊!

好半天他才缓过神来,他从裤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团卷得皱巴巴的丝袜,放在鼻子底下轻轻的嗅着:“妈妈呀,还是我故去的老妈说的对啊:永远不要相信漂亮女人的话,哪怕她的年纪足够当你妈!”

晚餐后,吉米和朱莉偷偷溜到庄园后花园的小树林里,入夜后的小树林静悄悄的,只有不远处的虫鸣声,衬托着静夜的安谧,一轮弯月透过树叶葱郁的林间透射进来,洒下斑驳的月影。朱莉亟不可待的把吉米拉到一棵大树底下,然后伸出一只手掌在他面前摊开:“拿来!”

“什么?”

“少装傻,我要的大麻呢?”

吉米叹了口气:“朱莉,那玩意对身体不好,我劝你还是把它戒了吧!”

“噢,我以后会考虑的,现在把东西拿来吧。”

吉米看着朱莉一副言不由衷,心不在焉的模样,摇摇头,无奈的掏出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递给朱莉,朱莉欣喜若狂的一把抢了过去,先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显出陶醉的样子,然后动作熟练地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白色的烟纸,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捻出少量大麻烟叶,均匀的平铺在烟纸上,动作麻利的卷成一只纸烟,她轻轻捻动烟卷,让它变得更加密实,然后掏出一个精巧的古铜色的ZIPPO打火机,娴熟的在手里面玩了个花,单手弹开打火机,点燃了那只大麻烟。

她用两根手指掐着烟卷,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闭上那双迷人的蓝眼睛,仰起头来,细细品味着,像是用肺部的每一个细胞吞噬着烟雾颗粒,接着她缓缓的吐出一口悠长的青烟来,那股青烟久久凝固不散,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诡异和迷离。

“哦,好爽啊,小吉米,你不来上一只吗?快活似神仙呢。”

吉米看得出神,呆呆的摇摇头。朱莉又深深的吸了一口,很快把那根大麻烟吸食完,甚至连那根烟屁都没放过!

“真过瘾啊!”过足烟瘾的朱莉凑近吉米,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咪咪的仰望着吉米,脸上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你要让我怎么感谢你呢?小吉米。”

“哦,只要你付钱就行了。”

“讨厌,这时候跟人家谈钱,多煞风景啊。”朱莉娇嗔的吊在吉米脖子上“这可是我垫的钱啊,我操,下来吧,你快把我坠趴下了!”

“好吧,我需要付你多少钱?”

“一共是两磅三盎司,你需要支付我1260美元。”

“天啊,这么便宜啊,价钱还不到美国黑市的四分之一?”

吉米耸耸肩,两手摊开。

“好吧吉米,这事办的不错,钱的事好说,现在来拿你的奖励吧,小吉米。”

朱莉说着开始脱掉上衣,露出一对白花花的乳房,不是很大,但是很坚挺,粉色的奶头直挺挺的对着吉米。

吉米惊讶的看着朱莉,她已经肆无忌惮的开始脱牛仔裤了。

“停!朱莉,你这是做什么?”

“让你操我啊,你不想要吗?”朱莉已经脱掉了裤子,然后把白色的内裤也从大腿根上扯脱下来,从脚面上撕扯下来,扔到一旁的灌木丛中了。

她全身赤裸的站在吉米面前,露出微笑,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天啊,你疯了吗,朱莉?你想让我和你在这打野炮?这天才刚黑啊!让人看见怎么办?”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那样不是更刺激吗?吉米,你敢说你不想操我吗?”朱莉伸出手,触摸着小吉米顶起的裤裆。

“可是朱莉……”小吉米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张温暖湿润、散发着大麻烟味的檀口盖住了,一条灵巧的小肉舌头伸了进来,来回搅动着。

吉米感觉朱莉的手开始麻利的解着自己的裤子,很快就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扒了下来,充了血的硬鸡巴被她攥在手里。

然后朱莉就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了他的身上,两条长腿盘在他的腰上。

两人搂抱着倒卧在灌木丛中,朱莉牢牢地骑在小吉米的身上,她用手捉着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对准自己的骚穴狠狠地坐了下去!发出“噗次”的一声!

那是气体正从阴道里被挤出的声响。朱莉开始有节奏的上下起伏起来,一头秀发摇散开来,嘴里肆无忌惮着发出浪叫的声音,树林中夜宿的鸟儿被惊得漫天飞翔,静谧幽静的后花园立刻变得淫靡起来。

小吉米无奈的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渐渐陷入疯狂的朱莉,心里暗骂:“妈的!又让这小妖精给操了!”

不知怎的,小吉米忽然想那晚和罗宾逊夫人疯狂的夜晚,暗暗比较一番,小吉米惊讶的发现,母女俩在做爱姿势方面居然惊人的一致,都喜欢用女上式!

小吉米想到这此,莫名的兴奋起来,周身热血开始沸腾,鸡巴变得更加肿胀起来,忍不住向上用力戳顶起来!这样操了有半个来钟头,朱莉终于坚持不住了:“噢噢噢,小吉米,你个驴鸡巴仔!大鸡巴怎么越来越硬啊,顶死姑奶奶了!受不了……妈呀……要丢……要丢了!”

“哦哦……”吉米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腹部一挺一挺的,将热辣辣的精液喷射出来。

泄身之后的两人缠抱在一起,粗重的喘息着,大汗淋漓。两个年轻的躯体经历一番疯狂肉战之后,很快恢复了体力,朱莉从吉米身上爬了起来,用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又卷了一根大麻烟,点燃后美美的抽起来:“吉米,你再帮我弄上十来磅怎么样,我一定会重谢你的。”朱莉面带红晕,喷云吐雾着。

“天啊!你要那么多大麻做什么,这些还不够你在南非期间挥霍的吗?难道你还想走私毒品吗?”吉米从草丛里面坐起身子,惊讶的看着朱莉。

“这么便宜的大麻哪找去啊?当然要趁机狠狠干上它一票啦!”

“小心被警察查出来,在南非携带毒品也是违法的,会被抓去坐牢的!”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吉米,我自有办法,你要是帮忙弄到的话,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什么惊喜啊?”

朱莉笑嘻嘻的问道:“上次操我老妈的感觉怎么样啊,想不想再重温一次啊?”

“我操!还想让我摸到你老妈床上呀,别他妈出馊主意了,上次那嘴巴挨的还不够啊?”

“如果是我老妈摸到你床上呢?”

“别胡说了,那怎么可能?”

“事在人为嘛,小吉米,不是有那么句话吗:一切皆有可能!”

朱莉冲着吉米喷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第二天他们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进行了远途旅行的准备,吉米向劳拉母女详细介绍了南非的众多风景名胜,如赌城“太阳城”,“好望角”以及耳熟能详的“花园大道”。

“花园大道”是指从开普敦港至伊丽莎白港,沿着非洲大陆的最南端环行一千公里的海滨公路,吉米介绍说整个旅途一边是山一边是海,可以欣赏山海交错的梦幻景色,花园大道与湖泊、山脉、黄金海滩、悬崖峭壁和茂密原始森林丛生的海岸线平行,沿途可见清澈的河流自欧坦尼科与齐齐卡马山脉流入蔚蓝的大海。花园大道沿途停步即是风景,是每一个第一次来南非的人必游的风景线路。而且花园路线是南非旅游开发最发达的地区,从四星级饭店到帐篷场,有各种各样的住宿、娱乐设施,这是南非最富盛名的旅游线路。

可是劳拉母女没有选择吉米竭力推荐的游人如织、大名鼎鼎的“花园大道”。

朱莉最终选择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内地旅游线路:从她们所在的西开普省北上,进入相对荒凉的内陆地区北开普省,她们的目的地锁定在南非的西北部地区:纳马夸兰。

朱莉的理由十分简单,既然是来到了非洲,就要观赏这片广袤的黑土地上特有的风土人情和原生态的风光,既然如此到然要深入人烟稀少的内地了,游人穿梭的滨海大道有什么好看的,难道在美国的西棕榈滩还没看够吗?

在这一点上,劳拉母女的想法取得了惊人的一致!其实朱莉选择内陆地区,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理由,她一直对非洲丛林中有巨猿“金刚”的存在深信不疑,此次“内陆探险之旅”无疑提供了绝佳的猎奇机会。

为了此次内地远行,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包括各种野外旅游的装备如帐篷、登山靴、食品、手电筒、导航仪、指南针、急救包等物品,他们还各自携带了一个旅行箱,一切准备停当,第三天一大早他们驾驶着一辆悍马越野车上路了。

他们驱车离开了斯瓦特兰(Swartland)山区,越过布里额河谷,沿着象河一路北上,沿途除了各式各样叫不出名字的美丽花草,他们还观赏到了羚羊、斑马、猫鼬、蹬羚、角马、狒狒等动物,它们自由自在的在山野中奔跑,在丛林中穿梭。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一个山谷脚下,此处已经进入北开普省地带,他们找到了一家条件相对简陋的青年旅社,住宿了下来。

夜半时分,旅途劳累了一天的罗宾逊夫人刚刚入睡,忽然被一阵急促的震动声惊醒了,她很快分辨出震动的源头来自隔壁的房间,那是女儿朱莉和吉米混住的房间,在青年旅社,男女混住是常有的事情。

随着床板震动的声音不断加剧,紧接着传来女人叫床的声音,声浪一声高过一声,以至于罗宾逊夫人怀疑整个青年旅社都被惊动了,她几乎能真切的听到大腿和臀肉碰撞的声音,他们两个房间的床板相连着,剧烈摇晃的床板,让罗宾逊夫人再也无法安稳的躺在颠簸的床上,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隔壁两个年轻人带有原始冲动的野性,她终于忍不住手淫起来。

罗宾逊夫人将手伸进了内裤里面,搔揉着自己的阴蒂和肥厚的阴唇。伴随着自己女儿的撕心裂肺尖叫和剧烈的震动,她感觉像是在暴风海上的波浪中颠簸,忽而冲上浪尖,忽而跌入低谷,她几乎每次都同时和女儿达到高潮,随着她的手指动作加剧,狼水不断从她的骚穴里面飞溅出来,洒在屁股下面的褥子上,将那里弄得狼藉一片,罗宾逊夫人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她竭力的控制自己,尽量不让自己喊叫出来。

此时女儿朱莉忽然发出一声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啸,罗宾逊夫人再也控制不住了,两腿一蹬,屁股一挺,小腹往上一抬,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两片骚肉当中喷射出来!罗宾逊夫人居然失禁了!

“噢噢噢噢噢……”在女儿尖叫声的掩盖下,罗宾逊夫人两根大脚趾猛然僵直了,全身剧烈的痉挛起来,颤抖着持续着高潮,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持续了几分钟后,象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第二天早起,朱莉和吉米揉着惺忪的睡眼结伴来到餐厅,当他们进入餐厅的时候,餐厅里的十几个旅客全部向他俩行注目礼!有几个家伙甚至开始吹口哨!

小吉米顿时面红耳赤,躲到了一边去。

“吉米!你干嘛离我那么远啊,过来些,坐我身边好吗?”朱莉大咧咧的说道。

“噢,我不认识你!”

小吉米拼命地摇着头,躲瘟神似地跑得更远,迎面和刚刚走进餐厅的罗宾逊夫人撞了个满怀,感觉就像是跌入一团温香暖玉中,那对木瓜似的波霸着实又让小吉米震撼了一把。

“哦,对不起,劳拉!”小吉米慌不跌的道歉。

“天啊,你们两个一大早在闹什么?”罗宾逊夫人奇怪的问道。

“hi,老妈,小吉米老是躲着我,太可恶了!”

“哦,不是的,……不是她说的那样……总而言之……我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我在车上等你们!”

小吉米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慌不择路的逃掉了。

罗宾逊夫人和朱莉在一旁的小餐桌坐下来,朱莉好奇的打量着母亲:“他叫你劳拉?你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是我让他这样称呼我的,不然的话太拘束了,毕竟我们是远行的旅伴,对吗?。”

罗宾逊夫人淡淡的说道。

“是这样啊,”朱莉会意的点点头,“咦?老妈,你眼圈怎么黑了?昨晚没休息好吗?”

“你说呢?朱莉,你们俩晚上搞得动静那么大,我怎么可能休息好呢?”

“噢,抱歉老妈,我忘了你就睡在隔壁了!”

罗宾逊夫人环视餐厅里的其他游客,叹了口气:“唉,恐怕整个旅馆的客人昨晚都没休息好吧?”

“噢,老妈,如果您要是实在忍受不住的话,可以加入我们啊!”

“闭嘴朱莉!”

吃早餐后他们继续上路了,沿着山间公路,穿越崇山峻岭,逐渐进入较为平坦的荒漠地区,终于在中午抵达了他们第一个目的地:南非北开普省(NorthernCape)的纳马夸兰地区。

当他们走下悍马越野车的时候,立刻被眼前壮观的美景震撼了: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花的海洋,在灿烂的阳光照耀下,五彩斑斓的花海象阿拉伯地毯一样蔓延到天边,他们就像是陷入广袤无垠的花海之中。

他们观赏着眼前令人眼花缭乱的美景,惊叹着造物主的神奇,吉米在一旁介绍说:这片神奇的半沙漠地区就是南非著名的纳马夸兰地区,又称纳马夸兰花海,据说,这种壮观的美景能让您“在游览纳马夸兰时两次落泪,第一次是在你抵达时,第二次是在你离开时……”徜徉在其中的游人会陶醉在这个完全成为雏菊的海洋。这里是真正的植物王国,也是世界唯一未受到破坏的高山灌木生态系统。

他们继续驱车往花海深处行驶,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了奥兰治河畔,这里毗邻南非北部国境线,对岸就是内乱不断的纳米比亚共和国,他们在奥兰治河畔的一家汽车旅馆里住宿了下来。

晚餐的时候,他们还在不断聊着白天看到的花海如织的魔幻美景,饭后,朱莉拉着吉米要去奥兰治河畔,想欣赏河畔迷人的夜景,罗宾逊夫人推说白天太累了,想早点休息了。

“老妈,那祝你晚安,睡个好觉!”

罗宾逊夫人摇摇头:“这恐怕是个奢望,朱莉,我只祈祷你们晚上动静弄小点,明天一大早,别再让别人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你们就好了。”

“我们会尽量克制的,老妈,可你也知道,吉米实在太了不起了,每次都把我操的欲死欲仙的,我可不敢做什么担保!”

小吉米听了,臊的差点落荒而逃,可是手被朱莉狠狠拉住了。

这两个精力过剩的小家伙走后,罗宾逊夫人点手召唤来一位年轻的侍应生。

“我能为您提供什么帮助吗,夫人?”

“我想要一根黄瓜,是整根的那种新鲜黄瓜,餐厅能提供吗?”罗宾逊夫人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个……”年轻的侍应生疑惑的看着气质高雅的罗宾逊夫人。

“哦,是这样的,我喜欢在夜间吃一点夜宵,可是不想变胖,我的健康顾问向我推荐了新鲜的黄瓜,你能帮我个忙吗?”

罗宾逊夫人从包里取出一张一百美元面值的钞票轻轻放在餐桌边上。年轻的侍应生左右看了看,快速将美钞揣进裤兜里。

“我去厨房帮你看看,我想那里会有的。夫人。”

“谢谢你,小帅哥。”罗宾逊夫人微笑的看着年轻的侍应生。

“哦,能为您这样高贵的夫人服务是我的荣幸。”年轻的侍应生忽然脸红了。

不一会,服务生用托盘端上来一根新鲜的黄瓜,又粗又长,弯曲成一个弧度,足有一英尺长(将近30公分)。

“哦夫人,这是您要的黄瓜,需要厨师帮您切成片状吗?那样更容易品尝。”

罗宾逊夫人微笑的点头致谢,眼角余光无意中看到年轻的侍应生隆起的裤裆,“哦,不了,谢谢你,年轻人,我更喜欢整根吃掉它。”

年轻的服务生尴尬的掩饰着顶起的裤裆狼狈溜走了,罗宾逊夫人简直要忍不住偷笑了,见鬼!这算是什么理由!

入夜,罗宾逊夫人坐在椅子上,端详着面前桌子上摆放的新鲜粗长的大黄瓜,在房间的灯光下显得翠绿可口,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难道真的要把这大家伙塞进阴道吗?或许一口把它吃掉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时隔壁又响起床榻有节奏的震颤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尖声的叫喊!

罗宾逊夫人感觉心中的欲火就像是在地狱之火一样燃烧起来,在全身迅速蔓延,无法自控!

“上帝啊,宽恕我这个有罪的女人吧!”

她迅速脱光了裤子,叉开大腿,拿起那根黄瓜,往骚穴里面插进去,然后快速抽插起来!黄瓜上面密密麻麻的突起,伴随这一进一出,与阴道壁肉发出强烈的摩擦音,“扑棱,扑棱”作响!

她配合着隔壁房间床板的震颤和女儿的淫靡的叫床声,逐渐加快了节奏,“噢噢噢噢哦……”罗宾逊夫人终于控制不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量,整根黄瓜在她的推送下,几乎完全没入阴道里,弯曲的弧度更便于黄瓜直接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隔壁房间的朱莉终于到达高潮了,尖利的嚎叫就像是陷入末日的哀鸣,又像是老式火车的汽笛,长鸣不止。

“噢噢……上帝啊,让地狱之火把我化为灰烬吧!”罗宾逊夫人发出低哑的嘶吼,手上一使劲,“卡巴”一声,多半根黄瓜折在阴道里面!

罗宾逊夫人一屁股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她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全身颤抖,臀部的肌肉不停痉挛着,不一会,一股黄色的液体逐渐从她屁股底下扩散开来,可怜的罗宾逊夫人居然又失禁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简单在房间里吃了点东西,然后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下,逃也似跳上悍马吉普,绝尘而去了!

他们沿着奥兰治河一路向东行驶,逐渐进入茂密的非洲丛林深处,沿途不断有羚羊、狒狒和斑马的出现,甚至还看到了象群,朱莉唯一遗憾的是,她并没有看见传说中的巨猿:金刚,甚至连大猩猩也没看到。傍晚时分,他们到达了一处大峡谷,整个峡谷树木茂密,绵延深邃,吉米打开导航仪,发现他们已经进入了卡格拉克第自然保护区深处,这里临近奥赫拉比斯大瀑布,他们甚至可以远远听到奥兰治河奔腾的流水声和瀑布的轰鸣声。

他们决定在峡谷深处的一个树林里过夜,他们从车上取出野营的装备,开始搭建露营帐篷,在罗宾逊夫人的强烈坚持下,他们一共搭建了三座帐篷。吉米一边搭着帐篷,一边向她们介绍本地的情况。

吉米警告她们说,他们已经深入到南非最偏僻的地区,这里是一个远离文明的地方,此地隶属北开普省卡格拉克第地区,地方官是一位荷兰移民的后裔,俗称布尔人,他实施铁腕管理,他的话就是法律,他告诉她们别太惹眼,别让人知道她们很有钱。

因为这里临近非洲最原始的部落布须蛮人的原著地,他们是非洲最原始的部落,属于桑人部落的一个分支,出于历史的原因,他们对白人并不友好,甚至是仇恨!350多年前,在白人出现之前,这些土著桑人约有20多万人,遍布南非各地。但遗憾的是,白人兴起一项以“猎杀”桑人为乐的“游戏”(实际上是种族屠杀),给他们带来了灭顶之灾。

如今,布须蛮人仅剩不到五万人了,主要聚集在南非西北部的丛林和荒无人烟的卡拉哈迪荒漠中,布须蛮人民风彪悍,曾经有过食人番的历史,同时又拥有6000年文明的岩壁绘画艺术,是非洲大陆上最神秘、最古老的民族之一。他们所处的峡谷和密林,正好处于原住民保护区边缘地带。

他们搭建好帐篷后,劳拉母女先到小溪边冲洗了一番,然后才叫小吉米去树林外边的小溪冲洗身子,劳拉和朱莉坐在帐篷外边,叼着香烟,喷云吐雾。

“老妈,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搭三个帐篷呢?太浪费了,其实两个足够了!”

“哦,拜托朱莉,让我睡个安稳觉吧!”

“其实老妈你没必要死撑啊,这一路上多辛苦啊,干脆今晚我把小吉米那根大鸡巴让给你吧?嘻嘻怎么样啊,老妈?”

“你又来了,朱莉!别老拿老妈开心!”

朱莉笑眯眯的凑近劳拉,搂着劳拉的肩膀:“老妈您其实很需要一根大鸡巴来安慰,是吧?今天早上我在你房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两根半截的黄瓜呢,你千万别告诉我说,那是您吃剩下的!”

“闭嘴朱莉!”罗宾逊夫人恼羞成怒了。

“考虑一下吧,老妈。这么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帐篷里伸手不见五指啊,你就是钻进小吉米的帐篷,他也分辨不出来,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待会我会溜出去到树林那边逛逛,别说我没提供给您机会啊,老妈。”

不一会,小吉米从小溪边返回,三人各自钻进了帐篷,小吉米的帐篷里很快发出了熟睡的鼾声。劳拉赤身裸体的躺在帐篷里,睁着双眼,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索性坐起身来,点燃一根香烟,无聊的抽着,这时她听到朱莉轻轻拍击帐篷顶部。

“我走了,老妈,玩得高兴点!”

劳拉隐约听到朱莉的脚步逐渐远去了,触碰树叶的声响逐渐消失了,劳拉又点燃了一根香烟,坐在帐篷里狠狠的吸着,她的脸上逐渐泛起了红晕:“操还是不操啊,还真是个问题呢!”

小吉米只穿着一个小裤头,光着膀子在帐篷里熟睡着,朦朦胧胧他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在抚摸着他的大鸡巴,同时大腿根部位似乎还传来阵阵凉意。

他一下子醒了,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蹲伏在自己的大腿旁,低着头忙碌着,自己已经被人扒了裤衩!

“妈的!朱莉这个小骚货又来扒老子裤衩了!”

小吉米暗自咒骂着,可是大腿根上的物件居然不争气的膨胀起来,高高耸立着,他听见黑暗中的女人发出“丝”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然后呼吸声逐渐变粗重了。

忽然他感觉一条柔软无骨、湿滑温暖的肉条在自己的龟头上舔了一下,他很快意识到那是她的舌头在舔自己的鸡巴头,紧接着他的鸡巴被一团滑腻温润的腔体包里住了,缓缓吞没了自己的鸡巴,他还隐约感到了不太明显的齿感。

“操!又来吸老子的鸡巴了!怎么就没够啊?”

小吉米暗自腹诽着,这时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似乎是顶着女人的上颚缓缓往深处滑动,一直深入到深喉处,在这整个过程中,自己的鸡巴一直都是顶在腔肉上,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充实感和阻尼,并不是象以前那样陷入空空的洞穴的感觉。

“噢……”小吉米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这种奇妙的感觉令他感到异常舒服,他赞许的轻轻拍拍黑暗中女人的脑袋,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朱莉,我不得不承认,你今天吸鸡巴的技巧比前两天高多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黑暗中的女人用含混的鼻音发出的古怪音节,算是做出了回答。

趴伏在他大腿根上的女人继续吸吮着鸡巴,当小吉米感觉快支持不住的时候,她适时的停止了吸吮,吐出了大鸡巴。

“哦……”小吉米长长出了一口气,正当他感觉可以歇口气的时候,夜幕中的女子忽然起身面对面蹲跨在他的身上,用手扶着他直挺挺的大鸡巴,对准骚穴口,缓缓的坐了下去!她居然一丝不挂,身无寸缕!

“我操!朱莉,怎么又来了,你就不怕惊扰你老妈的美梦吗?停!……我说我说话你听见没?怎么还往下坐啊?哦哦………你个小骚婊子、臭骚货、小浪蹄子,……一天不挨操就屄痒痒是不是?……妈呀……别往前拱啊……受不了啊!”小吉米低声抗议着。

黑暗中的女人顺畅的将小吉米的大家伙完全吞没了,丰满圆润的大屁股完全跨坐小吉米的胯部上,然后动作缓慢着实的往前缓缓拱动,让大鸡巴和阴道完全密和,大鸡巴头完全顶住子宫颈口上,接着再慢慢把屁股拉回来,然后再次慢慢往前拱!

她显得很有耐心,动作异常娴熟,自顾自的低头玩弄着,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不紧不慢,有张有弛,毫不理会小吉米的聒噪。

“哦哦哦……”躺在地上的吉米兴奋地叫出声来,“朱莉!没想到你这么会玩啊,我要操死你……操你!……操你!……操你妈呀!”

小吉米开始兴奋起来,屁股忍不住往上频频挺动着,大鸡巴狠狠在身上女人的阴道里来回抽插着,身上的女人似乎流了很多水,从阴道里顺着小吉米的大鸡巴流淌下来,流到吉米的大腿根和肚子上。

跨坐在吉米身上的女人,这时候身体开始跃起落下,上下起伏,配合着小吉米的挺动抽插起来,肉肉相撞发出“砰砰”的淫靡声,她的嘴里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宣泄着自己的暗藏已久的欲火。

兴奋的小吉米伸出巴掌连连拍击着骑在自己胯上滚圆的大屁股,拍的啪啪啪作响:“哦噢噢……朱莉,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胖了?哦哦……屁股怎么这么多肉啊,……哦噢噢……别是这两天吃得太多了吧?妈呀,你快坐死我了,身子真沉啊!”

黑暗中,小吉米身上的女人摇散了一头的秀发,在昏暗中甩来甩去,显得格外妖异和鬼魅,仿佛是黑暗天使从地狱深渊溜了出来,降临尘世。

她的喉咙里猛然发出“嗬嗬嗬”嘶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跃动的更欢畅了,屁股和小吉米大腿相撞时竟然发出水啧的淫靡声音,小吉米更加兴奋了,压低着嗓子发出低吼,更加快速和用力的挺着身子,猛然大叫起来:“噢噢噢噢……骚朱莉!!……来吧!……接受热流的洗礼吧!啊啊啊……”

小吉米身子猛然僵直了,屁股颤抖着,哆嗦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发出来!注射到身上女人的阴道深处。

“嗯……”黑暗中身上的女人发出低沉悠长的鼻鸣音,声音拖得长长的,她的身子往后仰着,两只胳膊撑着地,素面朝天,一头秀发披散下来,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屁股的肌肉不停地痉挛着,阴道不停的收缩着,浪水四溅,一股股稀薄的骚水流淌下来。

忽然,黑暗中的女人大叫了一声:“天啊!……”

她的身子猛地一哆嗦,然后僵直了,发出某种解脱般的长吁,小吉米猛然感觉一股热流如波涛汹涌般喷洒下来,顺着自己的大腿和肚子流淌下来,几乎将自己的大腿根淹没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我操,这是浪水吗,怎么流淌这么多啊,不会是……”

这时骑在身上的女人已经翻身下马了,当她跪伏着悄悄往帐篷外边爬行的时候,膝盖和双腿与地上尼龙纤维铺就的帐篷底部摩擦,发出“哗哗”的水响!一股尿臊的气味在帐篷了蔓延开,充斥着小吉米的鼻腔,他立刻醒悟过来,身上的女人刚才究竟做过些什么。

“该死的朱莉,居然骑在老子身上撒尿!”

小吉米心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他翻身坐起来,摸着黑向夜幕中爬行的裸体女人扑了过去,他一把抓住了女人的两只肉脚和光滑的小腿,他一把扯了过来,由于动作过猛,激起的水花溅到了他的脸上,有几滴尿液甚至顺着他的脸颊一直流淌进嘴角,一股腥臊的味道令小吉米更加火起!

他伸出双手按在那个滚圆赤裸的大屁股上,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惊叫,开始挣扎着往外爬,这更加激起了小吉米的欲火,他的鸡巴立刻重振雄风了,他抱着那对硕大肉厚的屁股,死死的按在地上,大鸡巴对着丰满的屁股沟用力刺了进去,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似乎他的鸡巴闯入了一个狭窄阻塞的腔体,小吉米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硬硬的大鸡巴用力往深处捅了进去,直至全根尽没!

身下的女人持续发出一声长长的痛苦哀鸣,然后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上身一挺,身体整个僵直了,屁股剧烈的颤抖起来,小吉米这才发觉自己无意中误闯了女人的肛门,爆了她的菊花!但这似乎并没有让他产生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一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搂抱着那两片肥嫩的大屁股蛋,猛烈地抽插起来,大腿根猛烈的碰撞着黑暗中女人的屁股,他每抽插一次,身下的女人都会倒吸一口冷气,发出痛苦的呻吟,这种痛苦的闷哼令小吉米更加兴奋,他索性让身下的女人跪坐起来,两手撑地,屁股往后撅起来,搂着她的屁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向上摸去,当他摸到她的乳房的时候,他忽然震惊了,那只硕大的乳房带给他无比的震惊,他腾出两只手来,抚摸着的黑暗中女人的丰胸,那两只乳房的手感和份量明显和朱莉不同,大小和体积明显是朱莉的两倍,小吉米疑惑这个操了自己一晚上的女人要不是朱莉的话,到底是他妈谁啊?

他伸出手捋住身下女人的头发,轻轻把她的脑袋扳过来,昏暗的帐篷里,小吉米看到一双幽绿深邃的眼睛,在黑夜中放射着奇异的光芒!

原来是朱莉假装正经的老妈!他惊讶的叫出声来:“罗宾逊夫人!”

“请叫我劳拉,亲爱的小吉米。”那双碧绿的眼眸荡漾着笑意。

夜晚寂静的山谷中,溪流从树林边流淌而过,朱莉在灌木丛中漫步着,她打算吸点大麻烟,过过烟瘾,她看到前面有一棵大树,于是走过去,坐在大树底下,卷起一只大麻烟点燃它,她美美的吸食着,没有发觉一股淡淡的青烟正在随风飘散,大麻的味道逐渐向远处扩散。

“老妈这时候大概正在和小吉米快活着吧,呵呵,憋了那么久,老妈一定憋坏了,我现在悄悄溜回去的话,没准能看到一场香艳的好戏呢。”

朱莉自言自语着,一边喷云吐雾着吐着烟圈,当她正在考虑是不是现在就转身回营地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的树林发出怪异的声响,一个衣衫褴褛的黑人土著从林子里冒了出来,他手持着一张弩弓,瞄准着她,嘴里发出古怪的吼叫,像是在召唤同伴。

朱莉吓坏了,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不一会,她听到其他人正从树林里钻出来,她偷眼望去,看见另外几个衣衫褴褛的黑人土著包围了她,他们手举着火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几个土著人头上戴着鸟毛,胯上围着草裙,脸上涂抹着五颜六色的迷彩,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处一部非洲历险的好莱坞大片。

“天啊,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这时一个像是头目模样的家伙走了过来,身上居然穿着褴褛的警服,头上还戴着一顶破烂的警帽,看上去滑稽可笑,他弯腰捡起朱莉扔在地上的烟屁,用手捻开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然后冲着朱莉大声吼叫起来,他说的似乎是当地的土语,可怜的朱莉一句也听不懂,但她猜测可能是大麻烟惹来的麻烦。

这时一个黑人土著跑了过来,用手指指树林深处她们露营的方向,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她们的营地,那个穿着古怪的黑人头目叫手下将朱莉五花大绑起来,然后押着她向营地方向前进。

此时营地的帐篷里,小吉米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尴尬,他感觉进退维谷,陷入两难的选择,自己怎么又他妈把罗宾逊夫人给操了?上次操了她之后,挨了她一记份量实着的嘴巴,这回走的更远,还将罗宾逊夫人的菊花给爆了,不知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她会象野猫一样将自己的脸划烂吗?真他妈见鬼!貌似这次是罗宾逊夫人主动钻进自己的帐篷的呀。小吉米尝试着想把插进罗宾逊夫人屁眼里面的大鸡巴慢慢拔出来,当他的大鸡巴头逐渐脱离她的肛门的时候,罗宾逊夫人察觉了他的企图,她屁股往后一送,重新将大鸡巴回收了,然后猛然吸气,收紧了肛门的括约肌,两片臀肉也紧紧夹了起来,小吉米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硬鸡巴居然被锁死了,根本褪不出来!

“罗宾逊夫人,哦不,劳拉,我很抱歉……我是说……我不知道是您……我是无意中插进您的屁股的……这是个误会……见鬼!总而言之,您能原谅我的冒失吗?您不会再给我一记嘴巴吧?”

罗宾逊夫人吃吃的笑起来:“哦,小吉米,这的确是个误会,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吧。”

小吉米据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平日里端庄高雅的罗宾逊夫人说的话吗?怎么会如此露骨,像个发情的荡妇啊?

“劳拉,您是说,我可以继续……继续做刚才的事?您不会生气?”

“是的,吉米,你可以继续操我,但是拜托,你的鸡巴只可以在我的屁股里抽插,请不要再放进我的阴道里面了,那样太不卫生了,你可以答应我的要求吗?”

“哦,当然。夫人,”小吉米兴奋的全身血液都奔涌起来,大鸡巴硬的好像石头,在罗宾逊夫人的肛门里面更加膨胀起来。“我会尽力操您的!”

他信誓旦旦的许诺,心说这真是世界上最奇妙的请求。

“噢,也别太用力了,那个地方是很娇嫩的,我不想让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无法进行排泄。”

“喔,劳拉,我一定会小心翼翼的,就像爱护我最心爱的宝贝那样。”

小吉米缓缓的抽插起来,同时伸出手抚摸着劳拉硕大的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肉感,爆操一位平日里仪表庄重、气质优雅的贵妇的肛门,特别是她的年龄还和自己的母亲相仿,令小吉米异常兴奋,他一边操着她的屁股,两只手不停的上下摸索着那丰满成熟的肉体。

身下的女人鼻子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呻吟,一直垂着头任由他猛操着,他的胯部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肉相撞的声响!

渐渐的,小吉米感觉阻塞的肛腔逐渐通畅了,他逐渐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劳拉的头不停的摇晃着,呼吸逐渐粗重了,继而大声呻吟起来:“啊啊啊啊……小吉米,你把我操的好爽啊!……你喜欢这样操我吗?……天知道你怎么会想起来插我的屁股的,……不过你干得不错!……就是这样……把我操得再重些吧!……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啊啊……”

罗宾逊夫人大叫着,似乎接近高潮了,小吉米拼命加快抽插的节奏,嘴里不停的喊着:“啊啊哦……劳拉……劳拉,你的屁股好大,乳房也好大啊……,我操的爽死了,我要射出来了!”

他们正要同时到达高潮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朱莉的呼救声,穿过寂静的树林,传入帐篷里:“妈妈……吉米……快来救救我,我被人绑架了!”

罗宾逊夫人立刻停了下来,她扭动着屁股:“吉米,快把你的大家伙拔出来,你听,朱莉好像出事了。”

“哦!让我射出来好吗?劳拉?”小吉米紧紧地将罗宾逊夫人搂在怀里,唯恐她脱身而去,同时大鸡巴更加猛烈的抽插着屁股。

这时,朱莉似乎走近了,呼救的声音似乎更加清晰了。

“见鬼!朱莉好像真的出事了,放开我吉米!我要出去看看。”

罗宾逊夫人从吉米的怀抱里挣扎出来,从地上爬了起来,光着屁股从帐篷里冲了出去,远处几个黑人土著,押解着朱莉从树林深处走来,几个黑人很快将帐篷包围了,手里面拿着弩弓,对着赤身裸体的罗宾逊夫人,他们眼中露着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光着屁股、体态丰满的白人成熟女性,有几个家伙甚至流出了口水。

“妈妈,快救救我,这几个黑鬼把我绑起来了。”

朱莉被困绑了起来,看见劳拉,连忙大声呼救,她似乎很害怕,声音带着哭腔。这时小吉米穿着裤头也随后从帐篷里钻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大吃一惊:“天啊,他们是布须蛮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宾逊夫人看着面前站立的从原始森林里走出来的一群土著黑人,出奇的冷静,她转过头问吉米:“吉米,你懂他们的土语吗?能和他们沟通一下吗?”

小吉米说道:“我不熟悉桑人的土语,不过我可以试着用南非荷兰语和他们沟通一下。”

他走上前大声的说着什么,这时,那个身穿破烂警服的家伙走了出来,两个人比划着手势,大声说着什么,很快,吉米转过头对罗宾逊夫人说道:“我们有麻烦了,劳拉,这里是布须蛮人的领地,他们是部落的勇士,也是卡格拉克第地区的森林巡逻队,他们发现朱莉在吸食大麻,大麻等毒品是布须蛮人的禁忌,历史上很多布须蛮人都被白人害死在大麻种植园,他们怀疑朱莉不仅吸食毒品,还有可能携带了大量毒品,他们要检查我们的随身携带的行李。”

“见鬼!我们怎么会携带大麻呢?他们一定是搞错了,既然这样的话就让他们检查吧。”

吉米暗自摇头,心说这才是我最担心的。现在只能祈祷这几个土著人发现不了朱莉的秘密。

他用南非荷兰语和那个头目交流了一下,几个黑人开始搜查他们的帐篷和随身行李,很快他们发现了朱莉的旅行箱,打开箱子之后,他们从箱子底部居然找出了几大包用白色塑料袋包里的物品,穿警服的家伙掏出一把钢刀,划开一个塑料袋,用刀子挑出少许大麻叶,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着,然后怒火冲天的冲着劳拉和吉米大声吼叫起来。

劳拉的脸色立刻苍白了:“上帝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从朱莉的行李箱里找到这么多大麻?”

朱莉和吉米这两个做贼心虚的小家伙羞愧的低下头,罗宾逊夫人很快从两人的表情明白了一切,她气愤的看着两人。

小吉米小声说:“对不起,劳拉,我不该帮朱莉这个忙的……”

罗宾逊夫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她对吉米说道:“什么都不要说了,吉米,你去问问他们,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这时,那个头目指着行礼向小吉米大声询问着,小吉米扭过头问劳拉:“他在问这装有毒品的行李箱我们中谁的?我该如何回答?”

罗宾逊夫人平静的低声向吉米耳语:“你告诉他们,这行李箱是我的,这一切都和你无关。”

“哦,不!劳拉,我不能这样做,这不公平,你没必要牵扯进去!让我来负责吧!”吉米大叫起来。

罗宾逊夫人神态异常平静,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你难道让我眼看着他们将朱莉带走吗?我必须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我可是她的母亲!听着吉米,你是本土人士,又懂他们的语言,他们一定会放过你的,你是我们的唯一希望,你一定会来救我们母女的,是不是?”

小吉米点点头,然后又拼命摇头:“是的,劳拉,我一定会救你们的,可是我不能眼看着你们面对未知的风险,前途太难以预料了,这本来是我的错……”

“别内疚了,小吉米。”罗宾逊夫人凑近吉米身旁,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低声耳语:“告诉我你喜欢刚才在帐篷里对我做的事吗?你喜欢操我吗?你还想再操我的屁股吗?”

小吉米鸡啄米似得拼命点头。

“很好,小吉米,你刚才好像还没射精吧?为我好好留存着它们,答应我,今后的日子里不要手淫,也不要和别的女孩子上床,那些弹药是我预定的,我等着它们注射进我的阴道或者肛门里,你愿意对此作出承诺吗?”

小吉米继续点着头,他的视线模糊了,眼睛里已经满含泪水了。

罗宾逊夫人露出满意的微笑,她走到那个穿着古怪的黑人警察面前,指指地上的行礼,然后又指指自己的鼻子。

几个黑人过来想要捆绑她,小吉米冲了过来,大声和那个头目争辩着,然后他告诉劳拉,她得到默许可以回到帐篷里穿上衣裙,罗宾逊夫人这才惊觉自己始终是赤身裸体的站在几个黑人土著面前,她满脸红晕的钻进自己的帐篷,穿好衣裙之后又钻了出来,她很快也被五花大绑了。

被捆绑着的朱莉从始至终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老妈,当她看见自己的老妈也被捆绑起来的时候,终于羞愧的低下头去。

“对不起,老妈。”

“别难过了,朱莉,你不是喜欢冒险吗?我感觉这才刚刚开始呢。”

罗宾逊夫人平静的问吉米:“他们会把我们母女带到哪去?”

吉米说:“我刚才问了,他们会把你们带到地卡格拉克第地区的地方官那里,就是那位布尔人那里,他说在那里你们会得到公正的审判!”

罗宾逊夫人露出欣慰的笑容:“但愿如此,我从来都不会质疑法律的公正。”

吉米看着布须蛮人押送着劳拉母女逐渐远去的背影,暗自摇头:“法律的公正?听说这位布尔人可是一位铁腕人物,在这里,他的话就是法律,要是他妈能公正才见鬼呢!”

几个黑人土著押解着劳拉母女,穿过茂密的树林,趟过小溪,走在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上,山路上荆棘丛生,将母女俩的衣裙都划破了,她们步履蹒跚,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很慢,那个身着破烂警服的黑人不断的呵斥着她们,朱莉不小心还把脚给扭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劳拉也丢掉了一只鞋子,母女俩显得很狼狈,整个队伍走得更慢了。

他们接下来需要翻越面前这个山谷,这时那个土著头目明显不耐烦起来,索性让两个强壮的黑人土著将劳拉母女扛在肩上,那两个家伙活像非洲大猩猩一样强壮,赤裸着上身,裤裆里蒙着很小一块兽皮,腰里面围着草裙,赤裸着上半身,脸上抹着五颜六色的迷彩,嘴里面似乎咀嚼着什么东西,从嘴角里面流淌着绿色的汁液。

当这两头人猿泰山咧着大嘴走过来的时候,劳拉母女感到万分惊恐,朱莉当场吓晕了过去,他们像抓小鸡一样抓住劳拉母女的腰带,背口袋一样扔到宽阔的肩膀上,让她俩屁股朝天,脑袋冲下,然后如履平地般的在山路上健步如飞,他们在灌木丛中疾步穿行,带动树叶哗哗作响,很快就将高高的山谷踩在脚下。

罗宾逊夫人被扛在这个如黑金刚一般的雄性身体上,口鼻紧挨着那个黑人土著的草裙,身体贴着汗津津的身躯,那尊精壮的黑色身躯已经冒出腾腾热气,沁出的汗水让皮肤显得油亮油亮的,这时从这个土著人的兽皮裤裆和草裙里发出的一股呕人的腥臭味道,劳拉是个悠闲地生活在美国富贵天堂西棕榈滩的白人贵妇,平日养尊处优,每天洗澡和游泳,素有洁癖,注重仪容和护理保养,脸上用的是世界名牌化妆品,身上喷洒是香奈儿等名牌香水,何时闻到过这种古怪味道?她立刻被熏晕了,一双幽绿的眼睛泛了白,开始剧烈的呕吐!

当她逐渐清醒的时候,罗宾逊夫人忽然感觉一只粗糙的大手顺着自己光滑的大腿摸了上来,一直摸到自己裙下的屁股上,然后开始隔着内裤揉捏自己滚圆的屁股,罗宾逊夫人吓了一跳,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因为她不想增添女儿的恐惧,可怜的朱莉明显已经吓晕了,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被一个土著黑人扛在肩上,在黑夜里奔行,不知道前方的目的地是哪里,更不知道未来将要面对什么的危险,罗宾逊夫人外表强作镇定,内心却惶恐不安,当她决定和自己的女儿一起面对危险的时候,劳拉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尽管如此,当这个象野牛一样强壮的土著人伸出粗糙的大手揉摸自己丰臀的时候,她还是无法克制两腿的簌簌颤抖。

“拜托了小吉米,趁这些满身腥臭的野蛮人把我们母女撕成肉片之前,快来救我们吧!”

罗宾逊夫人默默祷告。

他们翻越山顶的时候,那只侵犯她肥臀的魔爪终于出手了,猛然一把扯烂了她的内裤,将它丢入身后幽深的峡谷中,那只撕成破布条一样的内裤随风飘荡,最后挂在山谷一根探出的树枝上,象旗幡一样迎风飘摆。

罗宾逊夫人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惊叫,可是屁股很快就挨了一记重重的掌掴,她知趣的闭嘴了,当她看到另一条雪白的内裤也在空中飞舞的时候,她明白自己的女儿也遭到了同样的厄运。

山谷外面是一片黑黢黢的一望无际的丛林,几个黑人土著兴奋地发出几声呼啸,投入到这茫茫林海之中。几个手举火把的土著在前面引路,那两个扛着劳拉母女的家伙快步跟在后面,似乎扛着这两个白种女人并没有给他们增添多少负担,相反,他们还咧着嘴憨笑着,兹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他们一只手揽着她们的大腿,另一只手按在她们的屁股上,用来固定她们的身体。

穿行在幽深黑暗的密林中,那只伸进大腿根的毛手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先是拉扯揉捏她肥厚的阴唇,接着有两根粗糙的手指伸进了她的阴道里面,用力往里面捅着,他的动作很粗鲁,罗宾逊夫人几乎要崩溃了,她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劳拉浑身颤抖起来,被侵犯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大量的浪水流淌下来,这时侵犯她的那两根手指终于抽了回去,但令劳拉恐惧和羞愧的是,她居然听到“吧嗒吧嗒”吸吮手指的声音。

很快那个土著人又把手指捅进阴道,搅动一番,沾满汁液之后,又接着品尝他的美味了。

“上帝啊,这个野蛮的土著人居然拿我当甜点享用!”这个念头令罗宾逊夫人羞愧难当,脸上发烧,可恶的是自己居然全身发烫,分泌的性液越来越多了。

那个土著人在大块朵颐一番之后,手掌开始沿着屁股向上摸索,粗暴的揉摸着她丰满的臀肉,甚至掐拧她肥厚的屁股,更糟糕的是,小吉米刚刚操过的肛门,现在感觉火辣辣的疼,罗宾逊夫人怀疑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已经受到了创伤,当那只粗糙的手掌摸到她屁眼的时候,罗宾逊夫人身体立刻僵直了,她害怕自己娇嫩的屁眼根本承受不起那只大猩猩手掌的蹂躏!

那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屁眼上摸索着,似乎摸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那个土著将手只抽了回去,放在眼皮底下,似乎准备再次品尝一下,这时劳拉听到这个土著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那个头目转身走了过来,似乎用土语在大声询问着什么,那个扛着劳拉的土著人高高举着两根手指,手指上沾着鲜红的血迹。

那个头目将那两根手指凑到鼻子底下嗅嗅,露出疑惑的表情,大叫起来,“啊路卡!啊路卡!”

他走到劳拉身后,将劳拉的裙子撩了起来,其他几个土著人好奇的凑过来,在几只火把的照耀下,劳拉裸露的大屁股显得溜光滚圆、白皙滑嫩,上面还留有几个大手印子。

那个戴着破警帽的头目用手掰开劳拉两片肥厚的屁股蛋,显露出臀缝里面的肛门,火光下,清晰可见娇嫩的屁眼上沾染粘稠的血迹,那个头目用手揩了一把,然后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大叫起来:“莫罗啊路卡!莫罗啊路卡!”

其他几个黑人土著用土语互相交谈着,似乎对此感到非常不可思议,罗宾逊夫人几乎要臊死了过去了,被几个黑人土著围着观赏残破的菊花,的确是一件令人羞臊和恐惧的事情。

“上帝啊,还不如让我现在就死了呢!”

罗宾逊夫人的臀肉开始突突的痉挛起来,令几个非洲土著更加好奇,他们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围着劳拉手舞足蹈起来,嘴里发出一阵阵怪啸,叫声就像非洲草原上的鬣狗!

戴破警帽的头目大声呵斥住他们,然后弯腰在地下的草丛开始寻找,他很快从地上拔起一丛草,放进嘴里开始咀嚼,他走过来掰开劳拉肥美的臀缝,将嚼成糊状的草叶“呸”的一声吐了出来,吐进劳拉的屁股沟里,然后他伸手一只黑手开始在劳拉的屁沟沟里涂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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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做什么?”劳拉的眼前已经开始冒金星了,她身体颤抖的问道,忽然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啊啊啊……”

她感觉某种异物突然侵入了自己的肛门,甚至开始在里面搅动!她终于醒悟那是那个头目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屁眼,她倒垂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大量的汗水冒了出来,顺着她的脖子流淌下来!

当那只可恶的手指终于抽离的时候,罗宾逊夫人忽然感觉一丝凉意在自己的肛腔慢慢扩散开来,肛门处火辣辣的痛感开始逐渐消退,莫非是那个土著人胡乱涂抹的杂草起了作用?在劳拉的疑惑中,几个土著人继续上路了。

当他们穿过一大片丛林的时候,眼前豁然开阔起来,前方出现了一片错落的营地,有一些用树枝和茅草搭建的窝棚,营地中央点燃着篝火,营地中有稀疏的人影晃动,几个土著人立刻发出兴奋的欢呼和嚎叫!立刻有很多黑人土著从营地冒里出来,他们手里拿着简陋的武器和工具,当他们看到这几个黑人满载而归的时候,立刻迎了上来,发出兴奋的欢呼。

劳拉母女像是战利品一样被扔在篝火旁边,几个土著用长矛指着她们,她们母女惊恐的靠在一起,瑟瑟发抖,不久几个土著簇拥着一个头上插满白色羽毛的年老土著人走了过来,戴破警帽的的头目立刻走上前去弯腰失礼,然后用土语大声说着什么,看来这个老者在部落里享有很高的地位,似乎是他们的酋长。

那个头目边说边比划着,还把沾满血迹的手指递给老酋长看,然后指指躺在地上的劳拉,大声的说着什么,老酋长听完那个头目的话,走到劳拉母女身边,好奇的打量着她们,他似乎对白种女人非常好奇,凑近了朱莉身边,用鼻子上下嗅着她的身体,吓得朱莉全身发抖,直喊:“妈妈,救救我,这条老狗要做什么呀?”

“不要试图反抗,朱莉,这样会更加激怒他。”劳拉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这时老酋长猛然撩开朱莉的裙子,然后分开朱莉的大腿,朱莉浓密的阴毛和大阴唇在火光下暴露无遗,老酋长伸出枯干的手,翻弄着朱莉的阴唇和阴毛,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最后似乎是为了确定什么,老家伙竟然将脑袋伸进朱莉的大腿根狂嗅着,朱莉全身已经抖作一团了。

当他把脑袋抽回来的时候,他把两根中指朝天,大叫:“耶鲁那!耶鲁那!”

周围的土著人爆发出一阵欢呼,他们围着篝火堆手舞足蹈,载歌载舞,就像是在举行一场狂欢。这时几个强壮的土著人扑了过来,把朱莉抬起来,用力抛向空中!朱莉吓得大声惊叫,几个黑人在她落下的时候伸手接住她,然后再次抛向空中,他们似乎乐此不疲,玩得异常开心,几个来回之后,朱莉彻底晕死过去了!

在土著人的狂欢中,老酋长向那个头目做了一个手势,那个头目心领神会的将躺在地上的罗宾逊夫人抱起来,扛在肩膀上,然后送进远处的一幢宽敞高大的窝棚里,老酋长跟着进了窝棚,那个头目将劳拉放在一张草席上,弯腰行礼离开了。

宽敞的窝棚里点燃着几束火把,老酋长取下一支火把,凑近罗宾逊夫人,仔细打量着她,罗宾逊夫人睁开眼睛,目光冷漠的看着这个凑近自己、满脸皱纹的老黑人。

他开始撕扯劳拉的衣裙,被捆绑着的劳拉闭上双眼,平躺在地上,任由他撕扯着身上的衣物。很快她的衣裙被撕成了破布条,象彩旗一样披挂在她的身上,她雪白丰满的乳房和滚圆的屁股,完全裸露出来。

那个老酋长异常兴奋,大声喊着土语,一把扔了火把,扑到劳拉身上,他像一条老猎犬一样在劳拉身上狂嗅着,从头发一直嗅到脚趾,从腋窝嗅到大腿根,他嗅闻劳拉的腋窝时,白种女人腋下特有的浓烈体臭似乎深深刺激了他,他两手兴奋的频频拍击劳拉的大屁股蛋,把那对雪白的屁股上印满红手印。

当他的鼻子沿着腋窝、乳房、小腹和肚脐一直亲吻到布满阴毛的大腿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他的鼻子像猎狗一样抽动着,狂嗅着她的阴道里散发出来的气味,他露出疑惑的神情,伸出手指探了进阴道,拉出一条长长粘稠的液体丝,他放在鼻子底下闻着这种由女人的爱液和男人的精液组成的混合物,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目光鄙夷的看着罗宾逊夫人,大声呵斥着,然后狠狠的扇了她两记耳光!

罗宾逊夫人被抽得两眼冒金星,她索性一动不动躺在那里闭目装死。

老酋长继续在她身上忙碌着,揉摸那对豪乳,捏捏她的丰臀,然后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屁股朝上,他抚摸着她滚圆的大屁股,然后掰开臀缝,把狗鼻子伸进去狂嗅着,他还有些不放心,把一个枯树枝般的手指伸进她的屁眼,然后抽出来放在鼻子下面嗅嗅,他甚至伸出舌头尝了尝,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大声用土语表达着自己的兴奋。

他撩开自己裆部的兽皮,露出一条长长的阴茎,不是很粗,但真的很长,直挺挺的足有25公分!他把鸡巴放在手里揉搓着,目的是让它变得更硬!

罗宾逊夫人听到某种异响,偷偷扭过头,当她看见老黑人裤裆里挺立着黑色长矛的时候,她惊叫起来,老酋长胯下丑物的惊人长度令她心惊肉跳,她扭动着屁股竭力想躲避他的侵犯。

老酋长就像一头真正的非洲雄狮一样,扑了过去,双手紧紧按住她的屁股,屁股一挺,没经过任何润滑和前戏,将胯下那根黑色的长矛,狠狠地捅进了白种女人的肛门!

“MYGOD!!!$$%5#56@$#”罗宾逊夫人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老酋长骑在这个来自富贵天堂的高贵的白种女人身上,黢黑的身体紧紧搂着肌肤白皙粉红的肉体,开始了疯狂而彻底的征服!

窝棚里响彻着肉肉碰撞的声音,劳拉的身体很快从僵直逐渐变瘫软了,她大张着嘴巴,嘶哑的嗓子里已经发不出清晰的声音来了,不久,罗宾逊夫人那双绿色的眼眸开始向上翻白,她嘴角里流出了口水,接着吐出了白沫。

老酋长爆发出惊人的体力,继续狂操着身下的女人,一边用手拼命拍打着她丰满的屁股,在经历一番疯狂的爆操之后,他终于在她的屁眼里爆发了!

爆发之后的老酋长搂着罗宾逊夫人喘息着,抚摸着她的大奶子,当他发觉她似乎昏迷过去的时候,他开始拼命抽打她的耳光,直到罗宾逊夫人悠悠醒来。

“哈哈,白种……骚女人,我……喜欢。”老酋长居然说出几句生硬的南非英语!刚刚苏醒的罗宾逊夫人惊讶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我经常……和布尔人(南非荷兰裔)打交道,跟他们学过几句……简单的英语。”老酋长露出微笑,更显出满脸褶子。

“这太好了,终于可以和人沟通了,您是这个部落的酋长吗?”

罗宾逊夫人长出了一口气,好奇的问道。

“是的,我是酋长,也是整个丛林的主人。”老酋长傲慢的回答。

“尊敬的酋长阁下,您已经操过我了,那么您能放过我们母女吗?”劳拉恳求道。

“不能!”老酋长回答的异常干脆。

“为什么?”

“你是我们的……俘获品,就象我们捕获的羚羊一样,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无权提出任何要求。”

“MYGOD!看来我又回到了野蛮时代。”劳拉心中哀叹。

“那你能放过我的女儿吗?我可以留下来做你的人质,求您了,尊敬的酋长。”

劳拉哀求着这个老黑人。

老酋长继续摇着脑袋:“不可以……你的女儿……是处女……我要把她献给全能的神使大人!”

“什么?我的女儿是处女?!您会不会搞错了?酋长大人?”

老酋长又狠狠的扇了她一记耳光,咆哮起来:“我是丛林之王!我怎么会犯错!我的属下已经告诉我全部事实,你是一个淫贱的白种女人!当他们抓住你的时候,你甚至还在和男人苟且!你这样的婊子居然敢质疑我的权威!”

挨了一记耳光的罗宾逊夫人有些懵了,喃喃自语着:“我的女儿怎么可能是处女呀?天啊,我要疯了。”

老黑人的皱皮脸凑近有些迷糊的劳拉:“白人婊子!没关系的,我会为你的女儿举行一次割礼的!到时候谁还敢质疑你女儿不是处女?”

罗宾逊夫人听了吃了一惊,她似乎回想起来什么,在来非洲之前,她曾经对非州大陆的风土人情做过一番了解,非洲土著人判断女人是否贞洁并不是依靠检查处女膜,而是看她是否进行过割礼!而非洲割礼是一项极其野蛮和残忍的陋习!特别对于女性伤害极大!

“啊!不!您不能对我的女儿实行割礼,求您了,我愿意将自己的肉体完全奉献给您,求您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老酋长恶狠狠地又抽了她一记耳光!

“愚蠢淫贱的白种女人!你有什么资格祈求我?你淫贱的肉体将作为战利品,让我的每一个族人,都能尽情享用!”

“MYGOD!”

一想到可能会被一群大黑鸡巴狂操,罗宾逊夫人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老酋长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军用尖刀,在劳拉白嫩的大屁股上比划着,嘴角流出一股绿色的口水!

清晨,晨曦透过云雾照射着晨雾飘渺的土著营地,这时呜呜祖啦的号角声响起来,土著营地忽然忙乱起来,很多土著人纷纷向着营地中央涌去。营地的中央伫立着一根高大的木桩,木桩上捆绑着一个全身赤裸着的白人女孩,她像一个大字一样捆绑在木桩上,两只大腿大大分开,露出金色的浓密阴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数不清的土著人围拢过来,这些男男女女的土著围拢着木桩,有节奏的扭动着身体,舞动着手臂,载歌载舞。这时,四个强壮的黑人抬着一个两根木棍穿过的藤椅,分开众人走了出来,藤椅上坐着头上插满白色羽毛的老酋长,这老东西嘴里咀嚼着莫名其妙的东西,绿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显得心得意满,神气十足。

四个黑人将藤椅放在广场的一侧放下来,这时两个身材高大,体壮如牛的土著扛着一根长长的木棍走了过来,木棍上垂挂一个丰满的白种女人,手脚被分别绑缚着挂在木棍上,那个白种女人全身赤裸,雪白的大屁股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就像一只肥嫩待宰的肥羊。

那两个老黑走到老酋长面前,老酋长很兴奋的从藤椅上站起身,围着白种女人转了一圈,然后伸出手抚摸着那具成熟丰满的白色女人的胴体,似乎是在检验肉体的肥嫩和肉质的肥厚度,那圆滚滚的屁股和丰满的乳房似乎令他十分满意,他咧着嘴笑着,露出一嘴发黄的牙齿,一股绿色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他示意将这个女人放下来,两个土著立刻撂了挑子,卸货一样将这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抛在老酋长脚下的泥土地上,那个成熟丰满的白种女人屁股重重撞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老酋长露出愤怒的表情,大声斥骂着那两个仆从,似乎对他们粗鲁的做法异常愤怒,那两个家伙被训得狗血碰头,灰溜溜的站在一边。

“哦,求你了,饶了我女儿吧。”被扔在地上的赤裸女人挣扎着想爬起来,当她看到女儿被捆绑在木桩上的样子,趴在地上哀求着。

老酋长伸出粗黑的脚掌,用沾满泥巴的脚掌踩在跪在面前的白种女人赤裸的大乳房上,他伸出粗黑的大脚趾,玩笑着拨弄着成熟的白种女人丰乳上的大乳头。

“尊敬的酋长阁下,无论您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您的,求您放了我的女儿吧。”

老酋长咧开大嘴嘿嘿笑着,绿色的口水流淌下来,令人恶心。

“过来,夫人,来吸吮我的鸡巴。”

老酋长撩开草裙,露出黑黝黝的凶器,上面还沾着令人恶心的秽物和血渍,散发着呕人的气味。

罗宾逊夫人望着这个昨晚曾经爆了自己肛门的凶器,无奈的爬了过来,也许是那呛人的气味令她作呕,她皱起了洁白的额头,她很清楚那凶器上沾然的污秽来自何处。

老酋长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舔它,母狗!把它舔干净!”

罗宾逊夫人还在犹豫,这时老黑人一挥手,两个黑人走到木桩前,从两边狠狠地拉紧绳子,朱莉的被高高的垂吊起来,她发出痛苦的哀鸣:“妈妈,快来救救我!……”

罗宾逊夫人不敢再迟疑,她张开嘴巴,将那根粗黑丑陋的大家伙吞了进去,她把那根肉棒叼在嘴里,很斯文的舔食着,她清楚地知道肉棒上粘黏着的是自己肛门的排泄物,她竭力不去回忆昨晚被爆菊花那不堪的一幕,强忍住反胃的感觉。

这时老酋长用力一挺身子,将整根儿大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粗大的鸡巴头一直顶进罗宾逊夫人的咽喉深处,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胃液剧烈上泛,满脸通红,她干呕着,几乎昏厥过去!

老酋长得意的大笑起来,他挥挥手,示意继续。

这时一个身披麻布片的巫师手托着一碗清水走到木桩前,他一只手拿着树枝沾着清水往朱莉身上泼洒着,一边念念有词,清凉的水珠泼洒在朱莉身上时,朱莉的身子就会发出颤抖,然后一个土著走上前,手上托着一个木盘,上边摆放着一把雪亮的钢刀。

那个巫师接过钢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那把钢刀明晃晃的,耀人双目,朱莉立刻惊叫起来,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上帝啊,妈咪,这些野蛮人要杀我啊,救命啊……”

罗宾逊夫人含着老酋长的大家伙,含泪的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目光。

老酋长轻轻拍着她的脑袋瓜:“放心,夫人,我不会伤害你的女儿的,这是个神圣的仪式,你的女儿会接受天神的净化,除去一切劣根和淫乱,根除一切邪恶,这是对她吸食毒品的惩罚,只要你乖乖的舔鸡巴,就什么事不会发生,而且你的女儿还会得到灵魂的和肉体的净化,你终究会感谢我的,我保证。”

罗宾逊夫人强撑着身子,继续舔食者那根令人作呕的大鸡巴,她现在只能寄希望这个老黑人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做了。

老酋长发出难听的嘎嘎笑声,似乎罗宾逊夫人的服侍,令他相当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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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巫师把刀在清水中蘸了蘸,然后走到朱莉的面前,他将钢刀在朱莉的眼前晃了晃,似乎是让她看看刀口有多么锋利,然后他咧开大嘴,露出满嘴的白牙,似乎是在表示友好,可怜的朱莉白眼一翻,脑袋耷拉下来,她显然是被吓昏过去了。

老巫师不以为然的摇摇头,他反把攥着钢刀,伸进朱莉大张开的大腿根深处,飞速的旋转起来,刀光闪闪处,一丛丛金色的阴毛飘落在地下。

罗宾逊夫人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这些,如果不是嘴里被大家伙堵满了,她几乎失声尖叫起来,这时她被重重扇了一嘴巴,眼前直冒金星,她听到老酋长在怒喝:“继续舔,你这个母狗!”

罗宾逊夫人只好卖命的来回耸动着脑袋,拼命舔舐着那根丑陋的男根。她感觉自己所做的跟妓院的婊子没有任何区别了,她几乎难以相信,自己这样一个美国西海岸的高贵女性,居然会跪在一个肮脏的老黑鬼脚下,舔食他的脏鸡巴!

这一定是在做梦!罗宾逊夫人默默地想。

此时,那个巫师已经干净利落的把朱莉的阴毛全部剃光了,露出粉红色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粉嫩诱人。

老巫师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叨念起来,他双手朝天舞动着,似乎是在乞求着什么,他大声呼喝着,神态逐渐疯狂起来,这时周围的土著人忽然骚动起来,他们全部高举双臂,伴随着老巫师的咒语,疯狂的舞动起来。

老酋长似乎异常兴奋,他将大鸡巴在罗宾逊夫人的嘴里剧烈抽送着,那根丑陋的男根显得更加凶悍,几乎涨大了一倍,令罗宾逊夫人几乎窒息,当那家什抽出来的时候,可以清晰的看见大鸡巴上面暴涨的青筋,在阳光下显得丑陋而狰狞!

罗宾逊夫人跪在地上吞吐着粗大腥臭的鸡巴,脑子一片空白,机械的耸动着脑袋,她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罗宾逊夫人耳边充斥着躁动着人群发出的野性的欢呼声,感受着老酋长大鸡巴的越来越猛烈的冲击,她忽然感到一阵阵干呕,她尝试着想摆脱出来缓缓气,可是两个强壮的黑人走上前死死按住了她的身子,她挣扎着扭动着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她很快就放弃了,她的身体渐渐麻木起来,周围嘈杂的声音也逐渐远去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逐渐陷入了迷乱。

这时,老酋长猛然揪住她的头发,猛扇了她十几记耳光,一边继续抽送着,嘴里不断发出怪叫,罗宾逊夫人醒了过来,感觉眼冒金花,她挣扎的睁开眼睛,扭过头看见那个巫师走到朱莉的身下,伸出枯瘦如柴的几根手指,用力摩搓着朱莉的大腿根部。

罗宾逊夫人睁大眼睛看着,她看见朱莉剃光毛的阴户明显肿胀起来,两片阴唇像是充了气一样鼓了起来,肉缝上的阴蒂挺立起来,就像是一粒粉红的花生米一样。

那个老巫师低头端详着朱莉的大腿根,似乎对她勃起的阴蒂,感到惊讶。他将一根手指猛然插进朱莉的阴道,抽送着,用拇指按在那颗硕大的阴蒂上,旋转着指肚,揉搓着那颗勃起的肉粒,他的动作令朱莉的阴蒂更加膨胀,一股股阴水也流淌下来。

周围似乎忽然安静下来,广场上只有老巫师用手指抽送朱莉阴道,发出搅拌淫水的淫荡声和朱莉断续的呻吟声。这时候老巫师把手抽了出来,用干枯的拇指和食指开始揉搓朱莉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朱莉的阴户很快膨胀起来,淫水流淌着。

“啊!……”朱莉忽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原来那个老巫师取出一根骨针,猛然刺向那个突起的大阴蒂!

朱莉全身抽搐起来,痉挛着,似乎到达了高潮,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

老酋长抽插着罗宾逊夫人的嘴巴,此时发出阵阵怪叫,矮胖的身子颤抖着,哆嗦着身子,抖动着大鸡巴,将一股股腥臭无比的精液喷入罗宾逊夫人的喉咙深处,罗宾逊夫人卡在喉咙里的腥臭的液体几乎噎得窒息,她的胃液上翻,做呕吐状!

这时候老酋长伸出手,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捏住了罗宾逊夫人的鼻子,罗宾逊夫人张大嘴巴,老酋长将长长的大鸡巴捅进咽喉的最深处,那股腥臭的液体顺势流入她的食道,罗宾逊夫人扭动着身体,很快翻了白眼,老酋长直到确认所有的精液全部被她吞咽下去,才松开手,罗宾逊夫人象烂泥一样歪了身子倒在地上!

老酋长看着她倒在地上的样子,得意的怪笑起来,这时老巫师开始用骨针刺弄朱莉鲜红的阴蒂,阴蒂在骨针的刺激下变得猩红硕大,像是充了气一样的膨胀起来,朱莉硕大无比的阴蒂,甚至吸引了老酋长的目光,他凝神观看着。

必须承认,朱莉的阴蒂似乎大的出奇,简直就像是一根迷你版的阳具,罗宾逊夫人躺在地上,逐渐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女儿那颗明显勃起的阴蒂,感觉老脸阵阵发烫,“上帝啊,自己生养了一个什么样的怪胎啊!?”

老酋长皱着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蹲下身子低下头,把手伸进罗宾逊夫人的大腿根,拨开她的阴唇,拨弄着罗宾逊夫人的阴蒂,似乎是在比较着母女二人的阴蒂大小尺寸的不同,玩弄了一会之后,忽然,他发出一声大笑,然后向罗宾逊夫人伸出了大拇哥!罗宾逊夫人的阴蒂似乎比女儿的还要硕大!

罗宾逊夫人顿时羞臊的满脸通红!上帝啊,让我下地狱吧!

老巫师继续用骨针拨弄着朱莉的阴蒂,朱莉的高潮似乎此起彼伏,一波又一波延续着,她发出阵阵尖利的嘶喊,淫荡的声音让劳拉感觉无地自容。这时,老酋长一挥手,两个强壮的土著拿着木挑走了过来,她被绑缚的手脚再次被穿在木棍上,她整个身子被挑了起来,架在两根木桩中间。

罗宾逊夫人半悬在空中,惊恐万分的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厄运降临在自己头上,老酋长走过来,伸出粗黑的熊掌抚摸着罗宾逊夫人肥嫩的屁股和丰满的乳房,当他的手抚摸到罗宾逊夫人的腋窝和大腿根时,他很惊讶的发现那里的体毛格外茂盛,他大声吼叫着,命令一个土著去拿什么东西,不久一个土著拿着一个半片的河蚌片递了过来,河蚌片的前端,磨得十分锋利,老酋长动作麻利的开始为劳拉的腋窝刮毛,“沙沙”的声音就像刮痧一样,一蓬蓬的褐色腋毛飞落而下,劳拉感到腋窝处火辣辣的生疼,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很快,她的两个腋窝被刮得干干净净的,当锋利的河蚌片开始刮剃她娇嫩的阴户上的耻毛时,劳拉终于忍受不住,叫出声来,她感觉河蚌片就像是锋利的小刀一样在刮剃她的阴唇和阴蒂,甚至连肌肤都被削去了一层,火辣辣的蜇人的疼,罗宾逊夫人甚至开始怀疑他是否想把自己的阴蒂也刮掉!

当老酋长开始刮剃她肛门周围的耻毛的时候,劳拉彻底崩溃了,被摧残过的菊花传来阵阵的疼痛,而那种羞耻感更令她崩溃,老酋长似乎对她的肛门周围也长满细软的剃毛十分惊讶,不时发出怪笑,甚至请来部落里的年长土著一起参详,他们时而讨论着,时而发出一阵大笑,劳拉感到从未有过的羞愧和恐惧!

终于熬过了老酋长完成了刮毛工作,这时一个女黑人头顶着大托盘走了上来,跪在老酋长脚下,托盘里盛满了稀奇古怪的像是各种树叶捣碎后搅拌成的浆糊,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老酋长伸手在盘子里面抓了一把墨绿色的浆糊,开始在罗宾逊夫人剃过毛的、光滑的肌肤上均匀的涂抹起来,从头到脚,乳房、屁股、大腿根,腋窝全部涂抹一遍,没有留下任何死角。

罗宾逊夫人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惊恐的睁大绿色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认真忙碌的老酋长,哀求着:“求您了,放了我们母女吧,您在我身上涂抹的是什么?”

“当然是烤肉用的调料了,这是最提味的丁香叶和豆蔻香料搅拌而成的。”

“上帝啊,您在说什么?”罗宾逊夫人因惊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我的猎物,自然要像猎物一样被烤食了!我一定会把您烤的香喷喷的,然后公平的分给每一个属民分食,当然我会优先享用最肥美的部分。”

说着,老酋长伸出手抚摸着罗宾逊夫人丰满的乳房,满嘴口水直流!

“上帝啊!这里难道是野蛮的食人番部落吗?您怎么能这样做啊?请不要伤害我们母女,我们是美国公民……”

罗宾逊夫人惊恐万状的扭动着身体,苦苦哀求起来。

老酋长听完他的话,动作忽然停顿下来,似乎是在思考她刚才的话,然后咧开大嘴笑起来:“美国?是哪里?离这里很远吗?太好了,我还从来没有品尝过美国女人的肉体,我很久以前吃过一个白种女人,肉质还算肥嫩,就是味道有些古怪,我记得她曾说来自什么英格兰的……”

“上帝啊!……”罗宾逊夫人听完之后顿时晕了过去。

几个黑人很快在她的身下架起一堆木柴,土著人齐声高唱起来,人群忽然变得狂热和躁动起来,似乎进入活动的高潮!这时,人群猛然爆发出一声巨大的欢呼,罗宾逊夫人清醒过来,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老巫师刀光一闪,朱莉的大腿根血光崩现!她清楚的看见朱莉勃起的阴蒂被刀锋切了下来!一注鲜红的血液喷涌出来,朱莉发出一声惨叫:“妈妈呀!……”

然后她耷拉了脑袋,再无声息,劳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见老巫师并没有停住刀锋,在众人疯狂的歌舞声中,运刀如风,刀光闪闪,刀锋所向,女儿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旋了下来,劳拉顿时眼前一片血红!

老巫师拿着一根骨针,继续在朱莉的大腿根忙碌着,一个土著手捧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摆放着血淋淋的两根肉条和一个肉粒,劳拉看见老酋长拿起那颗血红的肉粒抛向空中,然后张口接住,美滋滋的咀嚼起来,然后他又拿起一根切割下来的肉条,劳拉确信那是女儿的大阴唇,慢条斯理的咀嚼起来,猩红的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

“上帝啊,这里是恶魔领主的领地吗!……天啊!”劳拉惊恐万分,张开嘴巴,发出凄厉的嚎叫,她感觉这一切似乎是在做梦……天啊,多么可怕的噩梦!

这时,罗宾逊夫人身下的柴火被点燃了,她被架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上,涂抹在自己身上的浆糊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飘来香料的辛香味道,劳拉似乎从空气中闻到自己被烤熟的肉香,一想到自己马上就会被烤成香喷喷火鸡,然后被这些粗野的土著分食,罗宾逊夫人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导致她居然失禁了,黄色的尿液像喷泉一样喷涌出来,形成奇妙的景观,奇迹出现了,尿液居然把火焰浇灭了!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尿液被蒸发的特有骚味!

“巴图路亚!巴图鲁亚!……”她似乎听见老酋长的咒骂声,还有众人忙碌的声音,他们似乎在重新点燃柴火,罗宾逊夫人被架在火上,感觉周围的一切逐渐模糊起来……

在罗宾逊夫人陷入昏迷之前,她似乎听到了枪声,还有汽车轰鸣的声音,土著人似乎陷入了某种骚乱……

可是这些都跟她无关了,她已经进入了极乐世界。

当罗宾逊夫人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简陋的帐篷里,一个年轻的白人男子脸孔,映入自己的眼帘。

“上帝啊,我一定是在做梦。”

劳拉默默地想道,她闭上双眼,这时她清晰的听到这个男人用流利的英语问候自己的声音:“尊敬的夫人,您是否醒过来了,您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劳拉再次睁开双眼,这次她清楚看见一个身着迷彩军服的年轻白人男子,站在她的身前,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感觉一阵疼痛,上帝,这真的不是在做梦,看来自己并没有成为野蛮人餐桌上的烤火鸡,自己真的得救了,感谢上帝!

她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朱莉,她挣扎着想坐起身,这时盖在她身上的军用毯子滑落下来,她的一对丰乳顿时在这个青年男子面前裸露出来,摇晃着,劳拉惊呼了一声,连忙用双手挡在自己的胸前。

青年男子看着眼前的成熟女人裸露的春光,面红耳赤,他低下头说道:“罗宾逊夫人,您是在寻找您的女儿吗?”

劳拉好奇的看着这个年轻人:“我的女儿怎样了?她在哪?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青年男子有意无意的瞟着劳拉的丰胸:“请放心,夫人,您的女儿很安全,她的伤势并不严重,只能算皮外伤,她就在隔壁的帐篷里,已经得到及时的救治。我们从土著人的手里发现了您的行李,从里面找到了您的护照。”

这时劳拉才发现她的行李已经摆放在帐篷内的一角。他从眼前这个青年男子窘迫的表情中,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的尴尬。

罗宾逊夫人微笑起来:“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我的英雄,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女。”

年轻人变得更加窘迫起来,脸涨得通红:“不不,夫人,您搞错了,是我们的巡逻队长接到了当地人的线报,说有两个白人女性被布须蛮人绑架了,我们赶到这里的时候还遭到了抵抗,不过还算万幸,当他们点燃火焰的将您炙烤的时候,我们及时赶到了,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罗宾逊夫人后怕的拍拍前胸:“是的,我以为自己会被做成烤火鸡的,太感谢你们了!”

年轻人脸上露出暧昧的神色:“当时的场景真的很恐怖,我只是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他们如此对待一个白种女人。”

“我们现在是在哪?是在你们的军营吗?”罗宾逊夫人疑惑地问道。

“不,夫人,我们还在土著人的营地里,我们的队长正在和老酋长进行交涉。”

“噢,上帝啊!交涉!?你是说我们还在恶魔的领地吗?”劳拉抓紧了毛毯,里覆在自己前胸。

“是的夫人,不过这不是什么恶魔的领地,这里是布须蛮人的聚居地,当然,他们对待您的态度可能有些粗暴。”

“有些粗暴?”罗宾逊夫人气愤不已,“哦,年轻人,你知道吗,那个野蛮的老黑人不仅强奸了我,还差点把我做成他们餐桌上的烤火鸡!而且他们还差点杀了我的女儿!”

年轻的白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很遗憾,是的……夫人……土著人对白人女子实施性侵犯的确很恶劣,……但这是常有的事……我是说……这没有什么大不了……实际上,当地的土著人很喜欢白人女性,他们捕获白人女性一般都会献给他们的酋长享用,他们一贯如此……”

“捕获?天啊,他们拿我们当成猎物吗?”

“是的夫人,这里是布须蛮人的领地,你们误闯入了他们的领地,自然会成为他们的猎物。这里民风如此!”

“你是说他们把我们母女当成肥美的羚羊了,是吗?”罗宾逊夫人愤怒的问道。

“这只布须蛮部落已经很开化了,他们的酋长甚至会说一些简单的荷兰语,历史上他们可是有名的食人部落,而白人女性是他们最肥美的美餐!”

“上帝啊!”罗宾逊夫人几乎要晕过去,里在身上的毛毯自然滑落下来,两只丰满的乳房袒露出来,向着年轻人打着招呼。

年轻的军人直勾勾的注视着劳拉赤裸的前胸,直到劳拉发出警示的咳嗽声,他立刻窘迫起来:“夫人,也许您该穿上衣服,我想您的行李箱里应该有备用衣物。”

说完,年轻人将行李箱拿过来,递给罗宾逊夫人,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劳拉打开行李箱,取出自己的备用衣裙,当她准备换上衣服的时候,看见这个年轻人还在直勾勾的看着她。

罗宾逊夫人即使久经风雨,也感觉有些难堪了:“哦,年轻人,你难道要看着一位女士换衣服吗?”

“是的,夫人,”

“这是为什么?”罗宾逊夫人为他的大胆而好奇。

“这是队长的命令,夫人,我必须牢牢地盯住您!”

“为什么,难道我是犯人吗?”

“不!准确的说,你只是我们的嫌犯,我们从您的行李里发现大量毒品,您和您的女儿涉嫌贩毒,我们要将你们带到执政官哪里,你们会接受公正的裁决。”

“天啊!”罗宾逊夫人赤裸着身子歪倒在年轻人健壮的怀中。

罗宾逊夫人被几个身着迷彩服的士兵很客气的请上了一辆破旧的军用闷罐车,当她走进闷热的车厢的时候,她终于看见了自己的女儿,她的女儿里着一个破旧的毛毯,脸色苍白的蜷缩在角落里面。

她目光呆滞的侧卧在角落里,似乎并没有看见自己的母亲走进车厢,劳拉急忙走过去,搂着自己的女儿,开始抽泣,然后低声安慰着她,询问着她的伤势。

朱莉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痛哭流涕,她像是受了某种刺激,变得很麻木,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了,劳拉认为自己的女儿已经被吓傻了。

当劳拉提出要看看女儿阴部的伤势的时候,遭到了朱莉的拒绝,“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妈妈,只不过是被割去了两片肉而已,你不用太担心。”

“天啊!那些野蛮人真的对你实施了割礼?”

“是的老妈,”朱莉露出一丝苦笑,“应该承认那个老巫师手艺不错,他仅仅剔除了我的阴蒂和两片大阴唇。那个巡逻队长甚至向我表示了祝贺,说我其实很走运,土著人对我实施的割礼是伤害最小的那种,伤口很小,而且刀法娴熟,很快就会痊愈的。”

“哦天啊,朱莉,你以后会怎样?会不会影响你今后的生活?”罗宾逊夫人忧心忡忡。

朱莉露出令人惊愕的笑容,让劳拉感觉阵阵发冷。

“今后?哦老妈,不会有今后了,他们用骨针缝合了我的阴道,只给我留下一个小孔用来小便,这下您该满意了吧,老妈,我再不能跟那些臭男人鬼混去了,我终于要做一个你一直想让我做的那种乖乖女了。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是吗老妈?”

罗宾逊夫人两眼一翻,仰头晕了过去。

闷罐车尾随着车队摇摇晃晃的驶出土著人的营地,穿过丛林,沿着崎岖的山路行驶着,大约到中午的时候,车队驶出了山区,进入一片广袤的荒漠,毒热的阳光照射着大地,地上的热气蒸腾着,将远方的景物变得虚幻起来,这里是一片荒无人烟的荒蛮,一眼望不到尽头。

车队在荒漠中颠簸而行,湿热的空气几乎令人窒息,行驶了将近两个钟头后,前面出现了一小片绿洲,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车队停了下来,一名巡逻队员走过来打开了闷罐车的车厢,门一打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和女人身上特有的腥臊味道扑鼻而来,令年轻的士兵皱起了眉头,同时又感到一丝好奇和兴奋。

昏暗的车厢里充斥着湿热的潮气,透过雾气,他看见里面的两个女人近乎赤裸的相拥着,车厢内一片狼藉,脱掉的衣裙四处乱扔在地上,她们缠抱着躺在车厢地板上,已经陷入了昏睡。

“别愣着了,范尼,把这两个女人从车里抱出来,让她们透透气!”巡逻队长大声命令着,周围的几个士兵看着范尼,发出窃笑。

“可是……可是她们好像都睡着了,而且似乎都没穿什么衣服,队长!”年轻的士兵搔着头皮,有些为难。

周围的几个巡逻队员哈哈大笑起来,队长似乎很恼火:“执行命令!范尼,难道你想让她们闷死在里面吗?”

年轻的士兵硬着头皮钻进了闷罐子车,他首先摸到了一对圆翘坚挺的的少女乳房,那是仅仅围着一条短裙的朱莉,他把她拦腰抱起来,猫着腰从车里爬了出来,然后把她轻轻放在一棵大树的树荫下面,朱莉赤裸着上身紧闭双眼躺在地上,袒露的尖翘乳房上面的两颗红宝石样的乳头,显得十分诱人。

几个巡逻兵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当范尼准备再次钻进闷罐车的时候,他们吹起了口哨,一个家伙开始大声呼喊:“嗨,小范尼,要帮忙吗?她的妈妈可是个丰满的女人!”

小范尼立刻羞红了脸,他笨手笨脚的再次钻进了闷罐车里,头上的汗水和闷罐车厢里的潮气令他难以睁开双眼,他艰难的在昏暗的车厢里摸索着,很快他触摸到一具湿滑的肉体,当他的手继续滑动的时候,他摸到了两团丰满的肉团,他很吃惊罗宾逊夫人的乳房是如此丰满硕大。

那对丰乳上面沾满了汗水,湿漉漉的,当他触摸到乳头的时候,那女人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小范尼闪电般的抽回双手。

当小范尼犹豫不决的时候,车外传来队长的斥骂:“小范尼,你在磨蹭什么!?难道在里面下小崽了吗!”

小范尼决定出手了,他擦了把汗,再次伸出手,把手伸到罗宾逊夫人的屁股底下,当他触摸到劳拉肥臀的时候,他发觉这个成熟的女人仅仅穿着一条小裤头,她几乎全身赤裸着,小范尼立刻羞红了脸。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腰下,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吃力的想抱起来她,她的分量明显比女儿重多了,小范尼的立刻挥汗如雨了,当他把劳拉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忽然发觉怀中的女人像蛇一样的缠在了他的身上,那女人的胳膊紧紧地搂着自己,火辣的粘滑的丰满肉体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一对丰满的乳球挤压着自己,一股中年女人的汗臭和特有的骚味充斥着他的鼻腔,令他气喘吁吁,魂不守舍。

他的头立刻晕眩了,身子不由自主向后倒下,怀中丰满的肉体立刻像肉弹一样压了下来,把他紧紧压在身下,小范尼发觉自己和罗宾逊夫人汗津津的肉体已经纠缠在一起,更要命的是,他的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小范尼,快滚出来!”车厢外传来队长的怒吼!

小范尼猛然惊醒了,他费力地挣脱出来,再次尝试着想把她抱起来,可是忙了满身大汗,居然无法将这具丰满滑腻的肉体搞定!因为她太滑腻了,而且是个丰满的女人,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条超级大泥鳅,那丰乳肥臀、肉感十足的大腿简直就像是抹了油,滑不留手,根本抓不住。小范尼那遇到过这场景?

他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肉体暗自发愁。

陷入窘境的小范尼忽然灵机一动,他先是将罗宾逊夫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地板上,双手沿着隆起的屁股,顺着大腿摸到罗宾逊夫人的脚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两条丰满的大腿分开,然后一头钻进她的屁股底下,头顶着她的大腿根,想把这个成熟丰满的肉体顶起来。

当他的脸贴到劳拉湿透了的内裤的时候,一股热乎乎、浓稠的液体流淌到他的脸上,他甚至品尝了一口流到嘴角的淫液,那股臊腥的味道令他感到莫名的异常兴奋和躁动,他的鸡巴立刻硬了!他情不自禁伸出舌头,舔着湿淋淋的内裤,那个女人似乎无意中伸手把内裤扯到一边去了,露出剃了毛的、光秃秃的、肥厚的阴户,阴道口张开了,往外冒着热气。

小范尼忍不住诱惑,伸出舌头舔着肥厚的阴唇,更多的汁液流淌了出来,他沿着肉缝向上舔去,一边吸吮着黏黏的液体,当他舔到一颗圆鼓鼓的肉粒的时候,那个女人的肉体剧烈颤抖起来,浪水似乎涌出的更猛了,小范尼的脸上已经沾满粘液,眼睛根本无法睁开,那两条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脑袋,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忍不住张口咬了一口那颗肉粒,这时罗宾逊夫人发出一声惊呼,然后长长出了一口气,像是获得了某种解脱,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液喷涌出来,浇了小范尼一头一脸,热乎乎的,带着浓烈的尿骚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小范尼不知所措,他吃惊的想张口大叫,没想到一股尿液居然灌到他的嘴里!中年女人尿骚的味道令他作呕!

“见他妈的鬼!”小范尼暗自咒骂,此时,他再次听到了队长的咆哮:“范尼!”

小范尼立刻慌了手脚,他急忙把脑袋钻到罗宾逊夫人肚子下面,然后将肩膀挤了进去,脊背弓起,将她的身体整个顶了起来,同时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一只手抱紧她的上身,一步一步的艰难的走了出来。

当他走下车厢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湿透了,周围的士兵发出阵阵大笑,他们吹起了口哨,小范尼狼狈不堪的的将罗宾逊夫人扛到树下,轻轻放下来,让她半倚在大树下面。

巡逻队长怒气冲冲走到他面前:“笨蛋!你在里面磨蹭什么!?难道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小范尼慌忙敬礼:“报告队长,这位夫人太重了……我是说她太丰满了……而且只穿了一条裤衩,身子光溜溜的……我摸了半天都无从下手……“巡逻队员们大笑起来!

“闭嘴范尼!你这个真正的小笨蛋!去拿些水来让她们喝,再在她们的身上浇些凉水!从现在起你负责照顾这两位女士!”

“可这是为什么?队长,早上您就命令我为这位大奶子的女士清洗掉身上恶心的污秽,现在我还要继续伺候她们,为什么这些脏活都让我来干?他们都在笑话我!”小范尼多少有些委屈,边说边揩着脸上、眼睛上的污秽,心里直骂晦气。

巡逻队长将点燃的香烟一口啐在地上,笑骂:“小范尼,你个小笨蛋!这活儿那些家伙都要抢着干呢,你居然还在发牢骚,他妈的真是见鬼!好吧,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在这些粗老爷们当中,只有你一个是雏儿,那些家伙们那个不是一肚子坏水,把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士交给他们我能放心吗?”

“报告队长,我不是雏儿,我已经十八岁了!”

“还差三个月呢,小范尼。”巡逻队长嘿嘿笑着,“小家伙,你别想蒙我。”

小范尼满脸通红,一脸不服气的的看着队长。

巡逻队长走到他身前,掐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听着小范尼,想成为真正的男子汉吗?那就好好照顾这两位女士,真正的男子汉必须学会怎样和女人打交道,我看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吧?哈哈,懂吗?小范尼!”

“是的,队长!”

“你必须保护她们的安全,在见到执政官之前不能出任何闪失,还有,你必须寸步不离的紧盯住她们,要知道她们俩只是你的嫌犯!”

“懂了队长!”

巡逻队长拍拍范尼的肩膀,满意的离开了,其他的队员们一哄而散。开始检修车辆,准备接下来最艰难的旅程。

小范尼拎着一个水桶,走到罗宾逊母女身边,用手将凉水泼洒在她们的脸颊和赤裸的前胸上,劳拉母女很快醒了过来,这时,小范尼递上来一个军用水壶,两个女人接过水壶狂饮着。

喝过水的罗宾逊夫人,逐渐缓过劲来,这时她才有闲暇观察周围的景色。

罗宾逊夫人为眼前的景色震惊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袤的红色荒原,一望无际的荒原上散落着三三两两的巨石,连石头的颜色也是暗红色的,热风袭过,卷起红色的沙暴,如此原始、诡异的荒原,就像是恆古以来人迹罕至的荒漠,又像是科幻大片中的外星地貌。

“天啊,这里该不会是火星吧?怎么土壤是红色的?”

“这里是卡拉哈迪荒漠,不是什么火星。夫人。那些红色的土壤是由于富含铁离子!那些巨石就是裸露的铁矿石!”旁边传来小范尼冷冷的话语。

罗宾逊夫人扭头看着说话的小范尼,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我记得你,今天早上在营帐里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是你在照顾我。”

“是的夫人!”小范尼悻悻的说,甚至有些恼怒:“您昏迷的时候为您洗澡的也是我!当时你身上糊满恶心的绿色浆糊!”

“是吗?真是太感谢你了,哦,你看,你好像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范尼。”小范尼冷冷甩了一句。

“哦,范尼,这个名字很有男子气!”

“是吗?不过他们好像并不这么认为,”小范尼指了指那些忙碌的士兵们,“我好想象他们一样,而不是留在这里守护你们。”

罗宾逊夫人笑了,她站起来走到范尼身前,两颗赤裸的乳球直挺挺的对着小范尼!

“您要做什么,夫人?”小范尼不敢直视劳拉赤裸的丰乳,目光四下漂移。

“你能帮我个忙吗?范尼?”

“什么事?”小范尼退后了一步。

“我想抽根烟。”

小范尼摇摇头:“我从不吸烟,夫人!”

罗宾逊夫人贴了上来,两只乳房几乎顶在小范尼的胸口,她的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微笑:“想想办法吧,范尼,真正的男子汉懂得如何关照女性。”

她笑眯眯的看着他:“你不会想让我亲自去向你的队长讨要香烟吧,哦,那样也好,我正想顺便跟他聊聊刚才闷罐车厢里发生的事情,好像有人在我的私处咬了一口,也许咬破了呢……”

小范尼近乎崩溃了:“好吧好吧,我去给你要烟去!”小范尼逃也似地跑开了。

他跑到队长面前说明了原委,巡逻队长扔给他一包香烟和火机,他看看远处坐树荫下休憩的母女,然后拍拍小范尼的肩膀:“当心点,小范尼,你可以尽量满足她们的合理要求,但是千万别让她们把你给吃了!”

周围干活的士兵又大笑起来。

当小范尼离开之后,罗宾逊夫人挂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不无忧虑的看着半倚在树下的女儿,女儿目光呆滞的看着红褐色的天空。

“感觉怎样?朱莉?那里还疼吗?”

“我很好,老妈。”朱莉无精打采的回答。

这时罗宾逊夫人坐在了女儿的身边,想要抚慰一下自己的女儿,朱莉嗅嗅鼻子,看着母亲湿透了的裤衩,皱起了眉头:“妈妈,你好像失禁了,身上一股尿骚味!”

劳拉的脸颊蓦然变红了:“好像是吧,刚才车厢里太闷热了,我被热晕过去了……”

她还想继续解释,朱莉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别再解释了。老妈,我不想听!”

“你不想小便吗?我是说……你想小便的话……我会帮助你。”劳拉一脸愁云的看着女儿,仔细斟酌着措辞,不想刺激受伤的女儿。

“不,妈妈。我不想小便。我体内的水分已经化成汗液排出了。”

稍停了一下,朱莉问道:“老妈,我很清楚您刚才对那个年轻士兵做了什么,看看他狼狈的样子!你真的打算勾引这个不满十八岁的大男孩吗?”

罗宾逊夫人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为什么不呢,现在我们母女身处险地,你难道有更好的办法吗,或许这个男孩是我们母女摆脱厄运的唯一机会呢?”

“哦,祝您好运,您的胃口真好。妈妈。”朱莉鼻子轻轻哼了一声。

“是祝我们好运,我的女儿!”

这时,小范尼走了过来,将香烟和火机递给罗宾逊夫人,劳拉脸上再次露出职业化的微笑:“谢谢你,范尼,你是我所见过的最有男人味的男子汉。”

说完,她掏出一根香烟,熟练地打开火机,点燃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像是一直吸到肺叶深处,然后仰着头,张开嘴巴,缓缓的吐出来一股白色的烟雾。

小范尼已经看呆了!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近乎全裸的四十多岁的优雅女士半躺在地上喷云吐雾。

“妈妈,跟我也来一根。”朱莉说道。

当朱莉点燃香烟,同样喷云吐雾的时候,小范尼忽然发现这对母女吸烟的姿势是如此相似。

“你不来一只吗?小范尼?快活似神仙呢。”罗宾逊夫人微笑的看着目瞪口呆的小范尼。

“不!”小范尼坚定的摇摇头。

“这样啊,哦,或许你该把车厢清理一下,我的女儿刚才提醒我好像失禁过,你该去看看,不然的话接下来的旅程会让人难堪的。”

小范尼羞臊的落荒而逃。

罗宾逊母女过足烟瘾之后,车队也准备开拔了,小范尼先将朱莉抱进了车厢,当他搀扶罗宾逊夫人上车的时候,罗宾逊夫人贴在他耳边低低的说道:“对不起,小范尼,我应该向你道歉,或许我该提醒你,每当我受到性刺激产生兴奋的时候,我常常会失禁的。”

小范尼顿时面红耳赤,几乎失手将罗宾逊夫人扔到地上。当劳拉已经上了车的时候,他一个人还呆在原地胡思乱想,这时巡逻队长走了过来:“范尼,你在发什么愣?赶快上车去!”

“什么!队长?你是说让我也上这辆闷罐车?和那两个女人挤在一起?”

小范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巡逻队长破口大骂起来:“是的!难道你让我说第二遍吗!记着好好照看她们母女,我不希望再次看到她们晕死过去了!你难道让我把两具女尸送给执政官吗?”

“可可可……可是,为什么又是我?”

“为什么不呢?我看你们相处得很好,这是最好的选择!好好干,小范尼,我会奖励你的!”

“天啊!”小范尼两腿都软了。

车队继续开始前进了,在红色的荒原上掀起一股红褐色的尘暴,在颠簸、闷热的闷罐车厢里,小范尼坐在劳拉母女对面,手足无措,汗流浃背。

朱莉歪倒在车厢的角落里,闭目养神,罗宾逊夫人的一双碧眼车厢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绿光,脸上挂着谜一般的笑容,她轻声说道:“谢谢你范尼。”

“谢我什么?”小范尼好奇地问道。

“你说过是你在早上为我清洗了身子,我知道那些土著人在我身上涂抹的东西有多恶心,他们甚至连我的腋窝和屁股沟都没放过,这清洗起来很不容易,真是太难为你了。”

小范尼听了罗宾逊夫人露骨的话,羞得无地自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坐到我身边来,小范尼,”罗宾逊夫人热情的招呼他。

小范尼坚决的摇摇头。

“哦,你是嫌弃我身上的尿骚味,是吗?或许我应该把这条肮脏的内裤脱掉的。”

罗宾逊夫人开始认真考虑这样做的必要性。

“哦,不不!”小范尼摇着手,心说这女人八成疯了吧?

“夫人,我丝毫不介意这种味道……我是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我很高兴你这样说,你可以叫我劳拉。”罗宾逊夫人一屁股坐到了小范尼的身旁,身体紧紧贴着他。

“好吧劳拉”小范尼担心她真的把内裤脱掉,犹豫了一下,默认了她的举动。

闷罐车摇晃着前行,朱莉已经歪倒在角落里睡着了,闷罐车里变得更加闷热,小范尼和这个火辣的成熟女人紧紧贴靠着,已经汗流浃背了。

“范尼,你出了很多汗啊,为什么不把迷彩军装脱下来,那样会更舒服些。”

“哦,夫人,我是个军人,不能这样做!”

罗宾逊夫人笑了起来:“小范尼,在这个闷罐车里,没有什么军人,只有男人和女人。”

小范尼不敢接她的话题,下意识的把身体躲开劳拉火热的肉体。

劳拉毫不放松,紧紧地贴了过来。

“你有女朋友吗,小范尼,我好像听说你还不满十八岁呢。”

“我马上就十八岁了!”小范尼对这个话题相当恼火!

“是吗?我的小男子汉,那你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吗?我打赌你并不很清楚,是吗,小范尼?”

“我当然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我甚至偷看过村子里的女人洗澡!”

罗宾逊夫人忍不住要笑出声了,她拍拍小范尼的大腿:“真了不起!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小范尼比划着:“她们有丰满的乳房,屁股圆滚滚的,大腿根上还有一道缝!”

说完,他像是忽然发现身旁的女人这赤裸着硕大的乳房,只穿着一条内裤和自己坐在一起,他立刻局促不安起来!

“接着说下去,小范尼。我在听呢。”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小范尼红着脸低下头。

劳拉惊讶的问道:“不可能吧?小范尼,你在骗我,你今天为我清洗身子的时候难道没有仔细看过我的身体吗?我检查过我的下身了,连我的阴唇都被你洗的干干净净呢,你是细心地男孩子!”

小范尼臊得几乎要钻到地缝里去!

劳拉看出了他的窘迫,微笑着说道:“小范尼,好了,不聊了,我想睡一会。”

小范尼长长地出了口气:“好的夫人,你安心睡吧,我会保护您的安全。”

“叫我劳拉。”

“好的劳拉”

劳拉趁势歪倒了身子,头枕在小范尼的大腿上。

“夫人……不是……劳拉……您准备这样睡觉吗?”

劳拉睁开惺忪的眼睛:“有什么不对吗?小范尼?”

“哦,不是……午安,祝你有个好梦,劳拉。”

躺在范尼怀里的劳拉似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尽管汽车很颠簸,她的头随着汽车的摇摆,在小范尼的大腿上摇来摇去,但是罗宾逊夫人还是很快发出了鼾声,她似乎非常疲倦。

小范尼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他把身子靠在车厢上,不久随着汽车的摇晃,昏昏入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女人的手伸进了小范尼的裤裆里面,将他的鸡巴掏了出来,然后含在嘴里吸吮起来,那根年轻的鸡巴立刻勃起了,硬挺挺的,睡梦中的小范尼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温柔乡,情不自禁挺动起来。

成熟的女人熟练地吞吐着大鸡巴,来回震动着自己的脑袋,将一头金发甩的乱飞,动作越来越猛烈。

小范尼发出了呻吟,他猛然惊醒过来,发现罗宾逊夫人跪在地上,含着自己的大鸡巴疯狂的吮吸!

“天啊,你在做什么!”小范尼惊叫出来!

劳拉吐出了大鸡巴,把手指放在嘴边做出噤声的手势:“小声点,范尼,难道你想吵醒我的女儿吗?”

小范尼彻底晕了,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在睡梦中,大鸡巴被一个年长的女人含在嘴里吸吮!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赤裸着!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看着范尼吃惊的表情。劳拉露出温和的笑容:“帮助你成为真正的男子汉啊,这是男人们最喜欢的游戏之一,好好享受吧,小范尼!”

接下来,劳拉这个四十来岁的成熟女人充分展示了她在口交方面的才能,她娴熟的技巧是不满十八岁的少年无法抵挡的!小范尼很快发出了呻吟,他感觉热血沸腾,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起伏跌宕!

“肏肏肏……劳拉!……我要飞了……”

当小范尼陷入疯狂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抽搐,他疯狂的倾泻着,似乎要把自己全部的存货倾泻到这个成熟女人的嘴里,在阵阵高潮中他感觉自己简直飞上了云端!

激情过后,小范尼感觉精疲力竭,他低下头,惊讶的看着罗宾逊夫人将自己喷洒出来的精液舔的干干净净。

然后他们情不自禁的拥抱在一起,他们彼此互相热吻着,劳拉的舌头熟练地在小范尼的嘴里搅动着,许久,小范尼猜渐渐平息下来,他们两人依偎着靠在车厢,劳拉把头贴近小范尼的耳边,小范尼能感觉到自己的耳边传来阵阵热气:“小范尼,你能告诉我汽车要开到哪里去吗?你们将会怎样对待我们母女?”劳拉用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声音问道。

“我们要把你们送往卡格拉克第地区的执政官那里,那里位于卡拉哈迪荒漠的中心,在哪里你们将会接受公正的裁决。”

“那里执政官是什么样的人,他会把我们母女绞死吗?”

“怎么可能啊,卡格拉克第是秩序之邦,那里有公正的法律,是北开普省治安最好的模范地区。”

劳拉长出了一口气:“但愿如此!”

然后她抬头凝视着小范尼,一双绿眸闪动着撩人的光芒,“你想说什么?劳拉?”

“你会帮助我吗?小范尼?”

“当然!”小范尼肯定的点点头。

“不管遇到任何困难?”

“是的,哪怕刀山火海!”

罗宾逊夫人露出会心而满意的微笑:“谢谢你,小范尼,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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