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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小青,沙发上的小青生活记

更新:2025-09-10 19:47:31 分类:多人群交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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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公元1999年5月19日时间:下午3时20分地点:加州南湾库柏蒂诺诊所姓名:金柏莉·张〔中文:杨小青。〕年龄:四十二岁。出生地:台湾,台北。婚姻状况:已婚。

住址:加州南湾××××〔矽谷地区〕××××路×××××号电话:〔工作〕(408)-4××-××××。〔住家〕(650)-9××-××××介绍人:矽谷的女友Helen Ling〔中文:凌海伦,也是本所病人之一。〕主诉:疑似精神衰弱、郁燥、不宁,恐惧所谓“人格分裂症”;其他。

生理状况:外表健康,无显着疑似病症。黑发、黑眼瞳,肤色淡白。中等身材,属纤细、瘦弱体型,可约见中年妇女之脂肪于腹、臀部。

营养:一般、尚属均衡。

摄取用药:一般维他命及健身补品。曾服少量激素。偶用镇定剂、安眠药。

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杨小青到我这儿来作“心理分析”,是因为她提到同住矽谷的女友凌海伦〔也是我的病人之一〕,介绍了她本人的治疗经验,问她愿意试试吗?才从凌海伦那儿拿到诊所的电话地址,订好时间、应约而来。

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个稍显羞赧的美人胚子。并非乍看就感觉光艳照人的那种美,而是慢慢才能看出吸引人、可说是高贵、高雅的气质;而且在不算典型“漂亮”的五官下,蕴含着相当诱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风韵。令人一见就产生说不出的好感。

这天下午,天气很热。杨小青来的时候,只穿了件薄薄的浅色小黄花、无领、露肩的半透明纱衫;一条也是印着小花、柔软飘曳的及膝薄裙。但略呈细瘦的两腿却里在浅肉色镶碎白花的裤袜中,呈现出优美的曲线,十分引人注目。

走进面谈室,杨小青回身阁门,转头见到我的笑容中微显尴尬,像不该来、却又不得不看医师的样子;轻轻叫了声:“Dr.强斯顿……”

“啊,请坐、请坐!…张…太太,随便坐!”

“哦……”然后在背靠窗的长沙发坐下,腿子并拢、两手互搓。

“请不要局谨、放轻松。让我先看看你的病历…OK?哦,你是第一次?”

“嗯,第一次…”先抿了抿薄薄的嘴唇、点头才说。声音里略带羞涩。

和病人初次谈话,开始的时候一般不进入正题,都先由较普通、不具关键性的,像天气、路上交通塞不塞车等等、其他事情上谈起,像聊天一样。

目的是让病人心理放松下来,由口气中探知心中情绪。而且,话题也随病人意思,想讲什么就顺着谈什么;同时观察病人在访谈空间里的身体语言,让她的姿态与动作变化显露潜意识的感应……

杨小青看起来蛮能适应和陌生人、或医师初次交谈。不到五分钟,她的思绪已能集中、而身体语言也表现得不再紧张、焦虑。大概与她的好友凌海伦也找我作心理治疗,所以由她那儿获悉、略略知道我有关吧!?

话题,就是先由凌海伦讲起的,但我也很快将它引导开了。因为作心理分析最重要的一点,是只讨论当事人自己,而不谈第三者、或其他人的事;除非那位“第三者”是困难的关键,扰乱当事人的心理甚钜,所以不得不谈。

从凌海伦作心理分析,杨小青讲回为什么她也感觉需要的原因:大致不外乎她在美国长久独居、时届中年,导致心灵和感情空虚、无着落,充满寂寞;加以事业无成、身体逐渐衰老,而产生对生活及自我价值认同的怀疑……再就是:因为婚姻里与丈夫聚少离多,彼此感情冷淡,两人性生活几乎全无,造成婚外情的事实;而外遇一有了开端,就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其实,这一点也不新奇,是当前东方人家庭移民美国之后,经常、而且普遍发生的现象。杨小青自己也很明白:她的经验和面临的困难并没什么特殊。只是身处不快乐之中,心有不甘,想改变状况,又无能为力,才觉得极为无奈、经常情绪沮丧。

“唉!……”叹声里,含着无比辛酸、苦楚,倒也令人同情。

“那,除了这种感受之外,有那些事是让你觉得可喜、或高兴的呢?…”

这种问法,是打断病人沉陷于郁卒,引她出来、换另一个角度观察自己,最有效的手段。但不宜常用,以免她的思路受到干扰、不能专注;反而容易打岔到其他地方,或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去。

“哦,当然也有啦!像…像…”可是又吞吞吐吐。

便追问:“像什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像终于尝到、体会到从来不曾经验过的感觉…跟…做了好多以前都不敢做的…事;…才觉得…人生没有白活一场…”

“所以这些经验、感觉,还是很值得、也让你高兴的?”

“嗯!…可是……”

“可是?”

“可是,我每次…每次做完,又好后悔、好羞耻,觉得好不应该…就像我每次忍不住需要…安慰,就…自己…那样子一个人,一个人…弄,…弄完之后又马上…好后悔了一样……

“哎呀~真是…好讲不出口!…Dr.强斯顿,你…明白我意思吗?…”

“当然明白。其实,张太太,你不需要太害羞。我们这儿谈的,都是每个人最切身、最需要关注的事,自然也大多比较隐密;所以这儿的面谈室及诊疗间,与外面都有很好的绝缘,以保障病人的隐私…你,如果心里有话,或直觉感受,就请不要顾忌,放心大胆地表达、讲出来吧!……”

“噢!…这样,我才比较放心一点…”杨小青的身体靠上沙发椅背。

开始以更直接的字眼、辞句,讲述心里想到、感觉的事,以及身体所做过、体验过的滋味。

才从口中吐出“恋爱”啦、“肉欲”啦、“上床作爱”、“性交”啦,或是“感官肉欲”、“兴奋刺激”等露骨的语汇。但是当她用这些辞句时,脸颊仍然禁不住泛红,眼神也闪烁不安,表现得极为羞赧;可以断定她心理上对于“性”

,还是有极大障碍。

尤其她提到的比喻:把与男人偷情交欢,比成自慰、手淫。反映心底对自我行为的不齿、和思想中一直没能处理掉的“罪恶感”。

“就是那种…那种…好像…自慰刚刚才弄完,身体还有高潮余波的时候,心里就为又做了坏事,怎么也戒不掉的、无耻坏事,而羞愧得要死……而且明明知道不可能,还一再发誓,说以后再也不弄自己、再也不用手…自慰了!…”

说不出“手淫”两字,改用较文雅的“自慰”代替才讲得出口,杨小青抿住的薄唇、轻轻蠕动,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微微勾挑了两下……

让任何人都很难抵挡得住、很难不想入非非。

“嗳!Dr.强斯顿,我看我…还是别讲这种事吧!…真是…怪难为情耶!”

“好,就谈些其他…不会使你不安的事吧……”

“嗯~我,想想噢!…”杨小青两腿交叉叠起,沉思前,瞟了我一眼。

然后才开始讲她目前最希望、最想得到、和最喜欢做的事:一个能经常见面,吃饭、聊天的知心朋友。一个可以光明正大交往,又不必怕人讲闲话的、男性的朋友。说这样子精神有寄托,她就不会老想那些男欢女爱的事了!

需要异性“普通朋友”,一点不奇怪。但杨小青才刚刚提及,就立刻往回想到“男欢女爱”的字眼。才暴露出真正问题的所在:不知如何应对“性”关系,也无法明了“男性”和“朋友”间的分际。然而对许多女性,尤其东方女子来说,确又是极为普遍的现象及问题。

果然,她抬起头、深深望着我问:“那,Dr.强斯顿,你…相信男女之间,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吗?…”

“问题不在我信不信,而在张太太,你自己的感觉…你,认为如何呢?”

“啊,我…当然…希望相信呀!可是…大都…几乎每次…”

“每次?”

“嗯,每次都这样耶!…才交往没多久,那种奇怪的感觉就会跑出来,使我无法跟他保持…纯粹友谊;而且很快就陷在令我…好羞耻、却又好…好……”

见她说不上来,便说:“”好那个“的感觉,是吗?”

因为“好那个”三字是以中文说出的,杨小青听了吓一大跳、讶异叹道:“啊~!?你会中文!?…”也用中文问我,顿时挂上笑容。

“嗯,大学一、二年级,暑假我都在台北…学中文……”以英语对她解释。

“哦~!怎没听凌海伦提到过呢?”自言自语问。

“因为没告诉过她呀!”我答。

杨小青笑了。笑中带着妩媚,黑亮亮十分诱人的眼睛,专注着我,好像对我想说什么、却又不讲出来。

我瞄了下墙上的挂钟,对她笑道:“Oops!…张太太,咱们今天面谈的时间快到了,下回再…”

“哎呀~!这么快?!…”杨小青一惊,打断我话、急着看表……

“不是还有十来分钟吗~?!”嘟着唇、像央求般问。

却同时猛盯着我瞧,甩头、曲肘伸到颈后抹拢头发、捏自己的颈背;正好将腋下一撮长得蛮浓、黑黑的毛暴露在我眼前;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

“对,所以要想想,下回讨论什么?…”我说。

“哦!…那,你说呢?”她却反问我:“你是医师、我是病人……”

于是耐性对杨小青解释:作心理分析,要以病人的要求、和她的思考与行为作为治疗原则;而医师,只不过尽力配合罢了。然后,又问她对今天这种讨论,感觉如何?

“很好,觉得很有用…唉!…不过…”杨小青叹了口气,仰颈、扭头。

“不过什么?…张太太的…颈子酸吗?”断定她肩、颈的肌肉都很紧。

“嗯!”她点头轻声说:“是有点…僵硬……”

于是我叫她在长沙发上横躺,缓缓呼吸、松弛全身,好让我观察一下。

然后我坐在椅上,滑到沙发旁边;靠近她……

以身体接触的方式,为病人“治疗”心理问题,通常都不会在第一次面谈时采用。而是以观察的方法,先予评估、作诊断的参考。直到需要让病人了解心理状态如何直接影响生理,而且更要等待病人对医师也充分信任时,才能使用。

所以这天下午,沙发上仰躺的杨小青,闭住两眼,沉缓呼吸时,我就在一旁将她仔仔细细、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

发现她虽然不算丰满,尤其胸部在东方女人中都属小号,但是整个人纤细、娇瘦型的上下比例仍足够均匀、呈现优美的身体线条;也散发出一股高雅、可人的气息。

由皮肤皓白的颈部往下看,杨小青微微隆起、小小的乳房,顶着薄衫、撑成两粒尖峰,随呼吸上下起伏,是最显眼之处。细细的腰,被裙衫腰带系扎,腹部稍有点凸出、透露中年妇女的脂肪,和全身唯一应算丰腴、却不显过大的臀部,即使连同裙子一道陷在皮沙发里,看来都还是相当诱惑人的。

因为裙子的质料薄,特别凸显出杨小青两条腿的立体感,从大腿到膝头、从小腿到脚踝,虽然覆在裙下、紧里在裤袜里,但是却非常鲜明;与裸露在无袖衫外的臂膀,搭配成属于瘦长型的四肢。

继续看完她穿半高跟、缕空皮鞋的双脚,瞧回只戴着一只钻戒、纤细如玉葱、指甲仅涂淡彩、修长的两手。眼光再巡视到杨小青的脸部、五官……

真的,如她自己所说:她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长得还算可以的脸部容貌。

但我觉得,她脸孔绝对不止“还可以”,而是长得最美、最吸引人的部分!

真的,很吸引人,让人看了还想看,甚至一直看、一直看都可以……

这时,杨小青睁开两眼。

“哎哟~,别…这样子看人家嘛!…”提起手臂、遮住眼睛。身子扭了扭。

我更清楚地瞧见她腋下黑黑、长长的腋毛。

才告诉她今天的面谈到此为止,我还得看下一个病人。

日期:公元1999年5月26日时间:下午4时20分地点:加州南湾库柏蒂诺诊所病人:杨小青主治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

〔以下为访谈录音记录稿,诊断、及治疗计划皆尚待汇写。〕杨小青进门时,身穿一袭上班服:翻领的薄绸白衬衫、灰中夹细黑条的及膝窄裙;半透明的暗灰裤袜,足蹅灰色半高跟鞋;脱下的同色西装外套,搁在肘弯里。衫襟戴着银白色钻石别针,搭配白金嵌珍珠的耳环;引人注目、但不抢眼。

全身唯一的色彩,是抹了淡红、微泛银光的唇膏,勾描出略宽的嘴部轮廓,凸显两片嘴唇薄薄的特征。

整体看来,杨小青的打扮不失端庄、优雅的风度。她走入面谈室,放下皮包、挂上外套,转身关门的几个动作,正好将纤腰与丰臀对比的曲线一览无遗陈现在我眼前。

见我目不转睛注视她,杨小青略略不安地笑笑。待我伸手示意之后,才坐进皮沙发、开始今天的谈话。

“张太太从公司过来,途中没有遇上塞车吧?”

“嗯,赶在尖峰时间之前,所以没碰上…自从这边Freeway加盖了条支线,交通的确改进不少,开过来用不到半个小时……

“对了,Dr.强斯顿,收到我寄的资料吗?…”

“就在这儿!…不过,只读完自白的头两篇…因为…”

“没关系,我想既然你懂中文,如果先读了我的”自白“、和那篇”故事“的话,或许就可以快一点、多了解我一点……那,再听我讲事情就能省下好多时间,对不对?…““对!那些背景资料确实很有帮助……你现在,每天都上班?”

“嗯,除了礼拜五,每天在丈夫的公司管些账目、跟发薪水等的杂事;不过都没什么重要啦!”

“像”老板娘“一样?”问她。

听见“老板娘”三个中文字,杨小青笑了,却摇头说:“得打发时间嘛!”

“难道不觉得工作本身有价值?”

“有什么价值?…那些工作,公司的会计小姐都会做,跟本用不着我……

老实说,我去上班,为的就是让自己日子过得忙一点、才不会东想西想…想好多常常想不开的…那种事…““像那些事?…”

“嗯…嗯~…”抿嘴吞吞吐吐、想讲讲不出来,杨小青手伸到颈子后面揉。

同时脸色陷入沉郁,但又对我瞟望一眼,像开始讲什么却欲言又止、说不出口似的;充份显示心中有某种挣扎。于是我像上回一样,将座椅滑近沙发,叫她仰卧在沙发上,使身子完全松弛;然后慢慢思考、慢慢吐露心中的感觉。

“那,要不要我…闭上眼睛,Dr.强斯顿?”

“就随便你喽!张太太…”说完,就见杨小青乖乖闭上两眼。

但脸部的表情却不停变幻,而且嘴唇和嘴角还微微颤动、勾挑,过了好一阵,又睁开眼睛、对我眨呀眨的,说:“哎哟~,脑子好乱喔!…心里砰砰跳,跟本无法思考…”

“那~,就光讲讲你最近的感觉好了。”我建议道。

她黑亮的眸子深深望了我一刹,然后闭上。

“心里的感觉…就是好不安宁,尤其最近…常常作恶梦……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梦些好奇怪、而且好可怕的事!…”

“像……?”我轻轻问她。

“像上次见了你,第二天晚上……”杨小青闭眼回答:“我…在一个不晓得什么地方一直跑、一直跑;不停的跑得好辛苦…”

“找东西?…还是寻找人?”我问。

“也搞不清,就是心里好害怕、好紧张。好像…对了,感觉有人要逮捕我,把我捉住以后判罪!…那,我知道追我的人一定是我丈夫,他因为发现我跟情人幽会、让他戴了绿帽子…所以要杀我泄愤……

“Dr.强斯顿,这是真的,对不对?我是说,心里的恐惧在梦中出现…”

“嗯,是会出现。但张太太现在不用分析,先试着仔细感觉它。”

“哦!…好,那…我跑了不知多久,腿子都快断了;一失足…就跌进稀泥巴的沼泽里…想挣扎,可是全身乏力、爬也爬不起来,只好趴在那儿、直喘气……也一直担心自己会遭遇不幸、遭到可怕的命运……

“那我愈担心,身体就愈无力……等听到有人踩在泥巴水里的脚步声,我吓得都快虚脱了,却还想挣扎调头、看那个追我的人究竟是谁?…”

“看到了吗?…是谁?…”我好奇地问。

杨小青半睁开双眼,瞧我一下,才说:“跟本还没看见,就被那个人影从后面扑上来、压住;还拿了一只手枪顶在我脖子后面,说我是个…该死的婊子!

…说我恬不知耻…乱勾引男人……

“那我想要调头、跟他讲:”我不是,不是婊子嘛!“他就抓住我头发、把我的头往泥巴里惯、用力压住,让我不能呼吸,全身一直发抖;可他还是一直骂、一直骂得好凶……

“这时,才听出声音根本不是丈夫,而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那,我也好奇怪喔,渐渐忘了恐惧;反而觉得…那样子在泥浆里、被他压在背上,全身反而兴奋起来;而且会不由自主朝后面、朝上面拱;更往他身上…作那种…那种动作……唉,我讲不出口!…”

“没关系,意思我懂……”我回应她。

“那,反正就是那样子,我本来以为是手枪的…硬硬东西,已经抵在我后面底下…那边,一阵阵朝腿子当中戳……那他一面戳、一面骂,说我只要身体被一根棒子碰到,就会变性感,变成好淫浪的女人;还故意问我是不是?

“我哭着摇头否认,可是心里已经直喊:”是嘛!…就是嘛!我早就是个…好淫荡的女人了!……““Dr.强斯顿,你能了解我那时的感觉吗?”杨小青两眼晶莹望着我。

“嗯,不难…请继续吧!”

“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有没有穿衣服,还是衣服已经被他撕光,只觉得全身上下糊满了稀稀的泥巴、又湿又黏……黏到腿子当中那个地方,也像…被黏得紧紧、想打都打不开;而膝盖陷在软软的泥巴里,跟本使不出力,只好拚命往下挺腰、把…把屁股朝上翘……

“就像…把自己后面,送给那个男人,要他…肏进去!……真的是很羞人,很…那个的姿势……而且我还忍不住哼出声音,像求他似的……

“那,他也不管,继续用好多侮辱人的脏话,说我有一个接一个的情夫,接到最后,全身都淋满了男人精液,有的半干、有的还稀稀、糊糊的……说难怪我这么喜欢被人压在泥沼里…干!…干到全身发臭、又脏又黑……

“我被他骂得一直哭、一直狂喊:”我没有!…没有情人嘛!“可是喉咙喊哑了,他都不信;当然我自己也不相信,只顾猛烈摇头,脸贴在泥沼里、扫来扫去,弄到嘴巴、鼻孔都塞满稀泥,好臭好臭的味道,使我作呕、想吐…可是他…那时早就不再抓我头发,反而是我主动,拿自己脸颊去抹稀泥的……

“现在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好那个,好贱!…”

“张太太,别这么想。现在用心体会,我们等一下再分析。”

“好…那你不要笑我…我还要讲得更清楚的事…喔~!?”

“当然不会,请放心!”

“那,那我一面抹稀泥,一面…翘屁股的时候,男人的手,就伸进泥浆里、绕到我胸部上,乱摸、乱抓,捏弄奶头;也不管我痛不痛,用力搯、狠命扯……

听见我尖叫,还故意讲我奶子虽小,乳头却够挺硬……难怪那些情夫们都不嫌我胸部平坦……

“揪完奶头,他就捥住我的腰、突然往上一提,把我拉出泥浆水面;同时凶巴巴的令我向前爬,爬到沼泽边、抓住倒在地上一颗大树的枯枝,说要瞧瞧我小奶子女人,屁股的长相……看我有没有足够本钱、弥补上半身的不足……

“我乖乖照作,挣扎爬到岸边,一路上感觉全身的泥水浆浆慢慢往下滑,淋得皮肤发痒,身体却愈来愈兴奋。手抓到大树枯枝的时候,竟觉得那根枯枝都好刺激、好像男性的…那根东西……

“马上就禁不住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对那个男人摇了起来。”

“嗯~…”我不觉嗯出声音。杨小青睁开眼:“Dr.强斯顿……?”

“哦,没事!…你请继续……”〔我的手已经放进裤子口袋了。〕杨小青眼睛瞟我,脸颊红红的。

但她舔舔嘴唇、又问:“Dr.强斯顿,你都不在意…我讲的吗?…”

“当然不会,对你重要的事,尽管说吧!…”

抿了抿嘴,她才继续:“那,我一面翘高屁股,对他摇的时候,那天空就一面下起了大雨,把我已经湿黏黏的身体淋得更湿透了;而且加上闪电、打雷,好吓人…但是我都不管,巴住枯枝一直扭、一直扭、一直摇屁股……

“还回过头、喊着问那个男人:”我屁股好不好?…够不够…补偿?…“他先不回答,挥起手,就用力掌掴肉瓣,打得我好痛好痛…都哭了;才说我屁股够圆、扭得也还算好看,足够让男人…鸡巴硬挺起来……

“噢~,Dr.,Dr.强斯顿!…我都快讲不下去了!…”

杨小青望我的眼睛挂着泪珠。

“张太太,别难过……”

我由沙发旁的盒子抽出面纸、递给杨小青擦泪,并轻轻抚她肩头;安慰她。

“谢谢!…你知道吗?…那种…真是……好不堪的感觉,想起来我就辛酸!

好像人家一点自尊都没有了,该当遭受羞辱、受那种方式…处罚,还要被迫承认是因为自己的奶奶太小,才主动摇屁股、弥补男人的……

“可是人家…连究竟犯了什么罪、做错了什么?都不明白!…

“哼、哼!…呜~、呜~~!!……嘶~!……”泣啜、抽搐得肩头轻震。

“没有错,张太太你没错啊,唉!…真可怜,可怜的宝贝!”

听见我的安慰话,杨小青睁大、含泪的两眼,充满感激,却带着无比惊讶:“你…做医师的,也叫病人…宝贝!?…”极好奇地问我。

“嗯,做医师的,必须关心、让病人感觉亲切呀!…好啦,张太太,别尽去想我的工作;还是专心体会自己所讲的事吧!……瞧,你肩膀的肌肉都发紧了,是不是很难放松?”

“就是嘛!…噢~啊!…谢谢、谢谢你!你的手…好会按摩……嗯~!”

杨小青两眼闭上,享受我在她肩头的按摩、轻轻哼出舒服声音。

喃喃地问:“Dr.,还要我…讲那个恶梦吗?”

“嗯!…”继续揉她的肩,由绸衫领口揉到粉颈旁;看见她嘴角勾起笑容。

“你对我的恶梦…都有兴趣?…”薄唇轻颤地问。

“不是有兴趣,而是我必须了解,才能帮你啊!”我答。

“哦!还以为你……”杨小青说出一半的话,被我手指按在唇上、封了住。

“别以为了,张太太!…告诉我你当时的感觉。”

“被打屁股的感觉?…好,不过,请继续揉我,喔!?”

杨小青半睁开眼、瞟我的目光很哀怨、却十分诱人。

〔我不得不想:我应该维持专业身份,格守医师病人之间角色的分际;更要警惕自己别又落入像凌海伦的“圈套”,让她搞玩世不恭的婚外性关系,连心理医师都得逞搞上了!〕杨小青羞赧中带着兴奋道:“哎~,被打屁股的感觉,真的是好难讲耶!……除了痛,最那个的,就是心里会产生一种…好矛盾、好受不了强烈的自责,跟羞耻;却同时觉得…好需要被人处罚……

“虽然也搞不清自己错在那里,可是,当他手掌…啪、啪、啪的打在肉上,屁股跟着一紧、一松时,我就会想到自己小时候,我爸爸…他常常抱我,抱在怀里、亲呀亲的,手掌捧住我…捧住我臀部的感觉……

“那,两相对比,同样是被男的…碰触臀部,一个好温馨、一个好残酷;使我每次都会搞不清楚自己…倒底应该怎么反应?…应该喜欢?还是讨厌?

所以就更矛盾、更觉得自己好无能……真的,好难形容……““嗯~,张太太从感觉中,已有自我透视的分析了!…请继续吧。”

“是吗~Dr.?…是好,还是不好?…”杨小青又睁眼问我。

“当然好。不过,你还是别分心、别分析……”手指往她颈子后面揉。

“喔~!Dr.,我…颈子好硬、好僵,是吗?那……”

杨小青边问、边侧翻身躯,但却是朝向沙发外的姿势;当然,立刻也发现这反而使我无法按摩到她的颈子后面。

“噢~,我干脆…趴着好吗?”问时,她已经采取行动、伏趴了。

因为座椅是面对杨小青脚的方向,即使歪斜身体、伸长手臂,可以摸到她的颈、背按揉,但总是不顺,而且辛苦;所以也“干脆”挪身、改成面朝她的头、倚坐上沙发边缘,抓捏她果真僵硬的肩、颈肌肉……

“嗯~,噢!……好…舒服!…”杨小青闭眼、侧脸微笑叹道。

“可以继续讲吗?”我问。她挂着笑、又沉默一阵才说:“嗯!好难、好难形容的感觉…其实也不是什么矛盾、什么无能;只要什么都不想,直觉的感受反而是…蛮刺激、蛮强烈,会引起亢奋的耶!……

“所以我才会那么忍不住…性欲一直上来、忍不住扭动…够圆的屁股;好让男人时鸡巴…硬起来……喔~,Dr.!…你…捏得我…好舒服喔!……”

“结果呢?…他,这追捕你的男人,硬起来了吗?…”

“当然…硬了!…而且还硬得好大、好大……放在我臀沟上前后磨擦时,我闭着眼睛,脑子里都看得见被大雨淋得湿湿亮亮的鸡巴、它的尺码…真的好粗壮、好巨大!……

“紧巴着枯枝,我一面喊:”天哪!…天哪!…你好大、好大喔!…“一面摇头、甩屁股……全身都在淋水、流进每个肉缝里面……但还是觉得自己好干涸、好饥渴、好需要灌溉……“快给我!…快给我嘛!…”仰头直叫……

“那身子也像这样,一直更凶、更疯狂的…扭……呵~~啊!!”

趴在沙发上,杨小青像她描述的样子,示范给我看。

一面扭,一面羞红了脸、抿嘴直哼。

诊所面谈室里,唯一的声音是:杨小青沉浊呼吸、夹着急促喘哼,和她以趴姿扭动臀部,衣服与沙发的皮面磳磨,唧吱、唧吱作响……

直到她忍不住,嘶喊:“喔~,Dr.,Dr.强斯顿,揉我!揉我的背!…”

“可你也得小心,别扭太用力、伤了自己!”

“我会,我会!…噢~~Dr.~!!…”

“你还能讲?还能专心吗,张太太?”

“能,还能……哦~呜!…他…肏进我里面的时候,雨…下得更凶、更大,还一直闪电、打雷…跟我的心一样疯狂……高兴得眼泪也一直流!淋得整脸都是水,冲掉泥巴,洗掉了所有肮脏、跟罪恶…让我觉得赤裸裸的……

“啊~~噢!!…Dr.强斯顿!…我的…裙子好紧……

“”求你、求求你!…“但是根本不知道…求的是什么?…我只知道…那男的好会弄,弄得我简直舒服死了!……可是心里唯一最想、最急迫:要他亲我、吻我的要求,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你要他爱你!…”我凑近杨小青耳边说。

“就是嘛!…就是怎么也讲不出口……

“啊~!……Dr.,你帮我,帮我…松掉…解开裙子,…好吗?求求你!

“爱我!…爱我嘛!…”那种话只能放在心里喊,同时希望那个男人,就是我的男友……

“噢~~!!…谢谢、谢谢你!…裙子解开了我…才真正体会得到…”

裙腰松解、拉炼也拉了开;杨小青跪趴在皮沙发上的姿势,显得格外动人。

绸衫失去腰际束缚、从背后往前滑落,暴露出皓白的背脊皮肤,被银色胸罩细带烘托得更充满极度的诱惑。

我双手揉她肩背,侧眼欣赏仍然里在灰色窄裙下,持续摇甩、晃动的丰臀。

同时深深明了身为心理医师的责任:必须克制自己的私欲、尽力为病人服务。

为我的病人——杨小青服务……

“那,就在又一个闪电跟打雷一齐爆发时,他…硬棒在我里面好快好快的抽肏,像立刻要射精…喷出的刹那,我使劲扭头朝后面看、看他的脸……

“真的就是!是我男朋友的脸!…我高兴死了,立刻大叫:”宝贝~!!

我好爱你、好爱你喔~!…“高兴得一直掉泪、洗刷一切罪恶的眼泪……

“同时感觉自己身体也…快要高潮、快要丢出来…了!…

“啊、啊、Dr.!我…我快…不行了!……啊、天哪,我现在也…也快要丢…丢了!……”

作为心理医师,我双手用力搓杨小青的背,任她两手紧扣皮沙发、高挺臀部、朝天狂扭。见她涨红的脸颊冒汗、沾湿散乱的黑发;见她蹙眉闭紧两眼、一手朝自己腿间伸进去……拚命般奋力震抖……

我都没吭声、没讲一句话。

“啊~!求你…求你、肏我!!…把我…戳出来吧!……啊!……

“啊!…啊~,啊~~啊~!!!…出了、我…出了!……哦~~呜!!”

过了好一阵,我放开揉杨小青背脊的手,低头在她耳边问:“张太太?…”

笑弯裂开的薄唇,她侧翻眼白、黑珠滚回,轻轻“嗯~?”了一声。

“你…没事吧?…”抚她手背,温和地问。

“嗯、没事了!…”应完,又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真是妩媚而可人的小青!

但杨小青在沙发上的恶梦,还没讲完。

她已经不再跪翘举臀,而是全身松弛、维持趴姿。又过了半晌,才继续道:“Dr.你知道吗?…我…其实那时候跟本还没到高潮……”

“没有?…”讹异反问。

“没有。因为,因为我…刚刚感觉男友射精的刹那,同时就看见…他的头、跟脸…在雨里面”砰!“的好大一声、爆炸成一团…一团血光、一团火光……

“吓得我半死、澈底失去了高潮;呆呆瞪大眼睛,看见雨血模糊、倒在我身上,已经没有头的男友后面,我丈夫……手里正拿着枪……

“他…把奸夫一枪毙命;露出阴笑、句话不说,又举起枪、对着我……

“我才全身冒冷汗、从恶梦中尖叫、醒来。”

紧紧握住杨小青的手,将她从趴姿拉起、坐正。然后我坐进自己椅子,滑回桌边、背对着她,好让她整理整理松解开、零乱的衣衫。

“没关系啦,Dr.强斯顿!…人家刚才的样子,被你看过……

“就再也没什么可以对你隐藏的了!…”

我转身大大方方正眼瞧、正眼欣赏她将绸衫塞进裙腰、扣上扣子,对她说:“来,张太太!…”为她把裙子拉炼拉起,轻轻拍了下她的“圆臀”。

“来,咱们谈谈,算作分析吧!”

“嗯!…”

杨小青由皮包取出梳子,一面刷发、抚拢,一面听我用浅显、易懂的方式,解说恶梦产生的原因;也依循我的引导,思考、探索她的内心世界。

由于仅仅是她在我这儿作“心里分析”的初步开端,对内容的层次、及预期达到的目标,都订得较低、也很简单,好一步步朝更深、更复杂的心理领域继续探究下去。〔这部份的录音就不在此翻译、誊写。〕这个下午,大概由于沙发上已经弄出了性高潮,讨论过程中,见杨小青有点慵懒、有点陶醉,对严肃分析不能专注的模样;就只谈些比较轻松的话题。

建议她利用艺术欣赏、甚至从事点创作、陶冶心性,别让自己往牛角尖里钻、想不开。另方面,尽量充实生活内容,才不会感觉过于无奈,或认为“时间”

是需要打发的东西。

“有啦,人家有做…艺术方面的事啊!”杨小青伸挺腰肢说:“我礼拜五学绘画、周二、四晚上练钢琴,不会不充实。唯一比较难过的,就是临睡前,会钻牛角尖、想不开……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才作恶梦……像还有一次,我都已经自慰过了,结果还是梦见……”

“哦~”我瞄向挂钟,发现一小时早就超过了十多分钟。

“对不起,张太太……”正开口、在椅中挺身……

杨小青也站起来、挂着笑容说:“啊!对不起,我知道了!…”

“那就下次再讲,好吗?”

“嗯,就下次吧……”

帮杨小青穿上外套、为她开门时,她抢着伸手按住我扶门把的手背;抬起头,很渴望地盯着我说:“等一等,Dr.强斯顿!…我…”

“什么事?…”我反握住她的手问。心想:又是一个“门把分析”!

〔“门把分析”是心理治疗的常用语,指病人临走前总有更需要讲的话。〕“我想我…可能需要…更多次、每次更长一点时间的治疗……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能不能?”

“喔~,这个啊!…嗯……”嗯着时,我拉她的手走回桌边。

翻开工作时间表、为她找寻空档时。杨小青已急得要求说:“无论如何都请想想办法!好吗?…甚至在你下班后的晚上、晚上我到你这儿来,都行!…Dr.,Dr.强斯顿,行吗!?”

“这个~,不太好喔!……我看,嗯~明天吧!……”

“明天?!…明天可以呀!!”杨小青高兴直点头;却被我打断:“不,意思是说:我跟秘书研究调动病人的时间表,明天再告诉你。”

“哦!…那,我等你电话……”声音中充满失望。

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日期:公元1999年5月31日时间:下午4时30分地点:加州南湾库柏蒂诺诊所病人:杨小青主治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

应杨小青请求,将她的诊疗时间调动为每星期一、三、下午;每次两小时。

原先,我预备再花一晚,把她的自自和故事读完,没想到在诊所又收到她寄来的包里:“自白第4~8篇”,和“小青的韵事”。也是厚厚的两大本!

幸亏杨小青根本不在乎诊所Charge的费用,像她们在矽谷、经济条件特好的家庭,对医疗费问都不问一声、照单全付;我们当然也亳不客气、开出的价码都是全国顶尖的。

只是,苦了咱们专业人士,工作想停都停不下来。

〔以下为访谈录音的记录稿。诊断书、及治疗计划尚待撰写。〕为杨小青这天面谈,我倒是作了好些准备;至少把自白的头一本读完;对她的状况,心里有个底,讨论才能够充实。虽然面谈是排在当天最后一位,自己会比较累,但谈完之后马上可以收工、好好休息,就不放心里嘀咕了。

再说,杨小青人长得确实不赖,尽管身材不算挺好、肉也有点松,可是整个人还蛮有风韵、上流社会高贵妇人的气质也够吸引人……

这个下午,她所穿的是件短袖、荷叶领的淡橙色连身洋装,宽松、不算长的薄裙服贴贴在较丰腴的肉上、显出下身美好的曲线;使人不致太注意她上身削瘦,反而更能欣赏被荷叶领烘托、充满女性化的抚媚。

杨小青今天佩戴的耳环,和抽象图案的别针,都是金色,还挂着纤细、闪烁发光的小坠子;随她身体微动而轻轻抖颤时,也颇引人注目。

刚坐进皮沙发、还没开始今天谈话,她就先诚恳地谢了我,谢谢我调动、并增加治疗的次数与时间长度。也表示她极度需要与我讨论的殷切。

“Dr.强斯顿,如果你没答应,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礼拜三呢!”

“不会吧?…其实我看你蛮有能力的……”

“是吗?…可是为什么我每次还是觉得自己…好无能呢?”

“你指~,那一方面?…”我反问她;因为人不可能完全“无能”。

“各方面,不管做什么,我都觉得……”

杨小青心情急切说着时,人已靠进沙发椅背,整个身子几乎缩了下去,充分显示内心的畏缩与沮丧。为避免打断她的思路,我不点出观察所见;只保持沉默、等她继续婉婉道来:“尤其是有关…性方面……更是经常感到样样不如人,每次都好像…好像自己最拿不出来、最难以见人的地方,都要给别人看到、让人家一目了然;羞得要死不说,而且还…恐惧、害怕被他看到自己更见不得人的一面;所以,每次我想到…要跟男人作爱,就变得全身僵硬、连床都不敢上了!……

“Dr.强斯顿,你说我是不是好无能…好没有用!?…”杨小青问我。

“你不妨先问问自己,这无能的感觉,真的是与”性“有关吗?”

“啊~你是说…?”杨小青极为不解地瞪大两眼。

“你想一想。”我鼓励她用思考。

“那,不跟”性“有关,还能跟什么有关呢?”

“再想想!…是不是跟”自信“有关?”

“啊~!对、对!…就是它!就是…”自信心“嘛!”她恍然大悟般说。

立刻挂满感激的笑,对我直点头,说让我这么一点、就点通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接着淘淘又不绝讲了许多她这些年来的生活体会,持家、工作的感想,以及处理社交事务的经验;也提到她如何思考、如何尝试了解自己……〔在这里就不细述。因为杨小青的自我分析,大致都蛮有道理,而且简明易懂。〕“就是,自信心不足嘛!对不对,Dr.强斯顿?!……”

“嗯,可这么说,所以……?”引导她。

“所以我,在”性“的方面,反映自信心不足!…所以连带对爱情、对男人也缺少信心!……所以最后延伸下去,结论就是……

“我感觉的无能,其实就是对”性“,没有信心,对吗?…”

说这些话时,杨小青一直畏缩在沙发里的身体语言,刹那间变得有信心多、也精神多了:丰满的臀移到沙发边缘、上身前倾,眼中闪烁着光茫,殷切的表情充满期盼,期盼得到我肯定的答覆。

“嗯~呃~…?!…”但我反而给搞糊涂了。

“对不对?…Dr.强斯顿!你说我分的析…我的分析,对吗~?”

杨小青追问得很迫切;见我犹豫、支唔,不肯定回应,就嘟起了嘴,撒娇般扭动肩膀、嗲声嗔道:“怎么不回答嘛!?…难道,人家分析老半天、也证明了我无能的感觉,确实和”性“有关,……竟然是错的、是不对的吗?!……”

“张太太,你的分析很对,所以倒是错了!…”

“啊~?什么!?”杨小青惊讶、楞了住。

我刹时明白自己没讲清楚;便又解释道:“不是什么对、错的问题;而是由了解一个问题,引伸到另一个问题的思考过程,更值得注意。也就是说:思考的推演,本身就显示了人们当时的心态、情绪、和困扰她问题的所在…”

“啊呀~!…你咬文嚼字的、说什么呀?人家听不懂了啦!…那么抽象的问题…过程、什么了解、思考……还有什么…什么推演、显示嘛!?光听,就累死人了,还能注意什么嘛?!……

“你能不能?…别讲那么多让人消化不了的东西嘛!…Dr.~!!”

“对不起,不讲那么多就是了!…”只好答应。

“那,反正我的问题,还是跟”性“有关啰!?”但她仍然追问不休。

“对,跟”性“有关。而且它还正是你头一大的、大问题!”只好肯定。

老实说,心理病人需要医师肯定,原是人之常情。杨小青非要坚持她的问题在于“性”,我也用不着与她争辩。反正时间能证明一切,只要她持续自我探索、分析,很快就能明了:性的问题,根源本在于人格、和对于自我人格的认同与认识……(译注:“人格”是英语Personality的中译。)“就是嘛!…还真是一头大的…大问题耶!…”杨小青这才满意、笑了。

〔真服了她!〕从杨小青进了面谈室一开始的畏缩,历经心情急切的讨论,到现在得意靠回沙发椅背;连续的身体语言,表明她非常热衷与我“心理分析”面谈。而且,也确实想全盘吐露自己的“性经验”;希望从讨论之中获得更多印证、由一个男人口里听到对她的肯定和赞美。

其实,那个女人不都如此,而杨小青也无法例外呢!?

从洗手间出来,她脸上清清净净的,虽然算不上容光焕发,至少已有新鲜、亮丽的感觉……她笑咪咪地问:“Dr.,这间诊所,是什么人设计的呀?…连厕所装璜都那么讲究!”

“不知道是谁,不过~,洗手间的确漂亮;你好像…对设计有研究?”

杨小青坐回沙发,摇摇头、笑着说:“也没有啦,只是刚来美国,在威州的麦迪生大学学过半年室内设计;婚后就再也没碰过,可是一直还有兴趣;加上,家里面装璜都由我负责,大概算有点心得吧!?”

“所以~张太太!…在某些方面,你还是能感觉蛮有自信的,不是吗?”

“哎呀~,Dr.!那怎能算呢?”她笑着,却谦虚说。

“凡是你作得好的事,不管那方面都算呀;设计、装璜不也是学问吗?”

“讲的是不错,可我也正因此觉得自己懂得太少、太微不足道;连一个工人知道的都比我多,就像两年前,在我家做装修的,他……”

才说半截,杨小青身子挪到沙发边,突然记起什么似的笑了笑、嘴角微勾,同时深深瞧着我问,她可不可以举个例?…以这位装修工人的例子,说明为什么自己会感觉信心不足。

“哦~?好,就请讲吧!”我点了点头。

于是,杨小青开口缓缓道……

“我讲的这位装修工人,其实该叫”师傅“吧;是从我另外一个女友郑淑雅、她的新家装璜作得美轮美奂,我好喜欢,她介绍我认识的……

“那,他初次来家里,我还没讲完想如何重做卧室的浴厕,就先批评家里的装璜,说这儿怎么不对、那儿又做得没道理……不但指出好多施工错误,更讲我的设计主意、甚至家俱的摆设,也都有缺点……

“听了,我心里当然很不是滋味;想他态度如此傲慢,连迎合雇主口味、讨顾客喜欢的基本道理都不懂,怎么能做生意?除非你真的手艺高强、功夫好,弄出来的东西个个赞口不绝,不管花多少钱也心甘情愿;那你本事大,我才没话说!……

“正自言自语间,这位”师傅“已迳顾走进卧室。我快步赶上,想把原先搁在床上、我画好的设计图拿走,免得他看了又要讽刺一阵;没料他竟抢先捡了起它、研究半晌,才递还给我,说:”张太太的想法,用不着花时间画图,光讲、讲给我听,就行了,来!咱们进去瞧瞧……““我楞了一下,尾随师傅走进浴室,正好就看见…他,牛仔裤紧紧包住,圆鼓鼓、翘挺挺的男性臀部…”

讲到这时,杨小青顿顿嘴、吞咽,黑亮的大眼朝我轻瞟着说:“同时心里马上也叹出:”唉~…“的一声!……唉~!…Dr.强斯顿,你知道吗?知道我为什么叹气吗?”

我摇头,不语。

“正是因为…因为我没有信心呀!……在这位没受过什么教育的师傅面前,我对”设计“已经完全心虚了!……

“而且相形之下,对自己身材长得那么差、那么亳不起眼,也完全丧失了自信;觉得连一个岁数比我大、做粗工的男人,身材都那么俊挺,长得不知比我好多少倍……

“虽然我荒唐到极点、把自己跟个男的,不伦不类地相互比较;结果都会觉得相形见惭、样样不如……你说,这和”性“,有没有关联?…而我原先的结论:自信不足,是由于”性“的关系,又有没有道理呢?!……”

“呃~,呃……”我支唔着,心里却摇头。

“好了,Dr.!…不跟你辩论,反正事实证明我对了…不是吗?…”

杨小青得意的表情,其实蛮好看的。

“所以呢?”我接着问。

“所以什么?…”她反问。

“所以后来呢?你跟他进了浴室以后…”

“以后?…就没了!…”她嫣然一笑回答。

“就没有更进一步的领悟、或心得吗?而你的浴厕间,装璜了吗?”

“啊,你问后来,我跟他的事呀?…”

杨小青瞟我的眼光,带着嬉谑笑靥;牙齿晶亮洁白,更辉映出嘴角的性感。

她舔舔唇、吸口气,然后说:“Dr.,告诉你好了:那天,根本没事。”

“哦!……”

“可是第二天,还是发生了!……但我告诉你,你也要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我好奇地问。杨小青才请求般说:“帮我背上按摩按摩,好吗?…Dr.?…”

“帮我背上按摩按摩,好吗?…Dr.?…”

说时杨小青已主动倾身,像上次面谈一样,趴卧在皮沙发上;侧头露出期盼的表情朝我一笑,随即又抿嘴、稍噘薄唇,轻轻勾起丁点儿尖的嘴角,等着让我为她服务……

“是不是颈子又硬啦!张太太?…”

“嗯!…何止颈子,一想到第二天发生的事,我全身都会不由自主的肉紧,变得…好那~个了耶!……喔~!Dr.,我这样子,是正常吗?

“每个人感觉都不一样;所以不能说不正常。”我开始揉她颈子。

“哦~!…好、好好~喔!……嗯,对了,约瑟夫他也是这么说的……”

“约瑟夫?…他也……?”

“唉~,就是师傅嘛!…他,第二天来我家,带了一本他做过的装璜照片、和印得非常漂亮的目录,翻给我看时,也是说每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所以他要拿不同式样的东西,让我瞧、看我喜欢那一类型?最中意什么风味、或那种气氛……

“跟头一天完全不同,约瑟夫讲话的口气友善得多;而我,也不再觉得他瞧不起人、自负、高傲了……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像我先生那种,自命不凡、不可一世、以为自己样样对、别人都错的男人……

“其实你亿万富翁,有什么了不起?!……脱了裤子,底下的东西一点也不中用,还神气什么?人家约瑟夫,虽然没受过高等教育,对自己的事业、所作的作品,照样很有信心,可他却不让人讨厌;甚至还会不知不觉、喜欢上他……

“讲起来也怪,头天他穿牛仔裤、打条窄领带,显得蛮得体;但今天没打领带,却穿了西装裤、挂吊带的造型,也同样很有气质、有风度…我一面听他讲解浴厕间设计,一面想他两天不同的穿着,我喜欢那一种?…而他要让我瞧的各式各样…东西的口味,我又会中意那个类型呢?

“噢~,Dr.!…你好会弄喔!我真喜欢你…这种方式的按摩!”

杨小青的嗲声赞美,听来十分诱惑。但我保持沉默、继续揉。

“你知道吗?…约瑟夫的手蛮有艺术家气质耶!…指头、指甲都长长的,手背上有筋、也有肌肉,一看就知道是既有力、又灵活的那种手……而他一边讲解、手指还一面动来动去,瞧在眼里就变得好性感、好有暗示意味了!……

“当然他讲的都好有道理,我听得心服口服、不停点头…他还特别提到东方人的风水观念,确实可以影响生活品质……说卧室的浴厕间在那个方位、门怎么开?…跟床的方向、视线可及、或隐蔽看不见,都有关系…甚至能决定夫妻性生活的好、坏……

“”啊~,你真懂那么多啊!?…“我不敢相信,同时却希望他进一步解释给我听,讲得愈仔细愈好……因为自己也觉得,我这辈子性生活不美满,很可能就是跟床、和房间里浴室、厕所的风水有关……

“如果约瑟夫能用装修手段、改变风水,那我以后不管跟谁,跟任何只要不是我先生的男人上床,增进作爱感觉,可以更完美、更满足的话,那我岂不是乐歪了吗?!……嘻嘻……

“嗳,Dr.强斯顿!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好荒唐、好神经喔~?!…”

“你觉得呢?…”我通常都这么回应病人,继续揉杨小青的背。

“我觉得~…你的手好~好喔!”她半闭眼笑答。

“噢~啊!!…Dr.,可不可以…稍用力些、再往下面一点?

“噢~哦!…对、好!好~好喔~…”从背脊、到腰、到臀部都蠕动了。

“那么,约瑟夫呢?…”我问杨小青。

“他啊?…他就,又跟我一道走进厕所里了!……噢~呜!……Dr.你…

再用力点嘛!…我,就是那儿、……对!就是腰…连到屁股那边…特别酸、特别需要有…啊噢~!Yes!……Yes,就是、就是那地方!……““约瑟夫呢?…”我又问。

“他…他跟我,……可是Dr.,请先别问他,我想知道…想知道你……”

“知道我什么?”不解而反问杨小青,停下按摩。

“想知道,你一直听我讲别的男人;心里会不会怪怪的?…会不会有种…

有点不高兴?““不会,当然不会不高兴呀!…”我口气很和蔼。

“而且也不在意我…讲那么详细的…细节?…”但她还追着问。

“完全不会!”肯定地否定。

“哦!……那,你也不在乎…帮我按摩、按到都很…那个的地方?…”

我摇头笑着说不在意;更解释因为她是病人,两我作医师的,只有、也应该全意关心,以病人需要为原则,为她尽力,绝不从自己的感觉考虑,等等的话。

但我又特别强调:心理医师也得遵守法律、与职业道德;在医师与病人间的关系上,仅守分寸,以免对双方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哦,我懂……Dr.强斯顿,我完全懂!你就请放心,再按得用力一点吧!

……噢~呜!……我…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也喜欢约瑟夫…为你做的服务?”我手一轻、一重捏她的屁股。

“呜~~,喜欢,也好喜欢!…他倒是真的,一下子就完全了解我的需要、跟我的喜好了!……Dr.,Dr.!…请你掀开裙子、直接揉我的…肉吧!…”

“这样吗,张太太?”

感觉杨小青的臀瓣还不如我手热。但不到半晌,也差不多一样热了。

“喔~!…嘶~~…啊,Dr.!……你可真会揉啊!……嘶~~啊!!……

人家都快…讲都讲不下去了!……啊,不、不~!不要停、不要停手…“但我还是减少了力道、改成轻揉缓捏……

“啊哦~~!嗯~…好!……轻柔一点也好,嗯~!…这样我才可以,才能专心回忆跟约瑟夫在厕所里,继续研究…装修应该怎么做的感觉,和我最喜欢的式样、口味……”

说时,杨小青不自觉笑了。

趴在皮沙发上的杨小青……

一面微笑享受我这心理医师为她臀部按摩的“手术”,一面眯着两眼回忆:“厕所里,我痴望水槽上镜子里的约瑟夫,看见他在我后面也微微笑;就向前半倚,倚到肚子压在槽边、屁股稍稍向后挺起,轻轻的摆动告诉他;告诉他我跟丈夫之间几乎全无性生活;所以希望浴室做得比较罗曼蒂克,可以增加一点作爱的气氛、和情调……

“至于式样,其实无所谓,因为对各种式样,我都很喜欢、也愿意尝试,只要能增加热烈气氛、促进男女感情,任何方式,我无一不爱!……那,他听得眼睛发亮、眉毛飞扬,一副欧洲男人浪漫的表情……对了,约瑟夫是东欧移民好像是从啊美丽亚、还是什么罗马尼亚来的;反正讲话带的口音,令我特别觉得具有挑逗性……

“那他在镜子里一直盯我、看了好久好久,看得我心脏砰砰跳……因为我那天只穿了一条紧身长裤,跟短袖白衬衫、腰上扎结的打扮;所以当他那用种眼光猛瞧,像个裁判打量我的时候,突然就好紧张、好担心……

“以为他根本看不上我,会认为我不但身材差、胸部又小;而毫无兴趣!

所以他明明看见我的屁股都朝他挺了,却碰也不碰一下;使我感到被拒绝,却又讲不出口、在那儿难堪到极点!……

“Dr.强斯顿,你能体会我那时的心情、跟感受吗?”

“嗯,能了解。”

“这不正是我对于”性“,毫无信心的证明吗?”

“是,你的确证明了……”

“所以我那时候想:你既然要知道我平常怎么用浴室,还要观察我的习惯,结果你看了人家,竟然毫无反应;那…好,我就让你再多观察、多瞧瞧好了!

……

“然后,我什么话也没讲,撑直身子、独自沿水槽边溜开,丢下约瑟夫、就往浴室里走……希望他从后面看见我的背影,和包在紧身裤里、还稍能见人的曲线,会产生兴趣、或至少有点兴奋……

“Dr.,Dr.强斯顿…”

“嗯~,什么…张太太?”双手仍然轻柔她的圆臀。

“你以男人立场,认不认为我…后面,还能见人?”杨小青红着脸问。

“嗯,当然能!”我没多说,指头隔着裤袜、轻轻刮入臀沟。

“喔~!好…好舒服!…”她翘起屁股、接受手指。

我想起来,问她:“张太太,你刚才有句话,我不太懂。你说这位装修师傅,一下子就完全了解了你的需要和喜好;可是现在,你却跟他打哑谜,说猜不透他对你有没有兴趣,但我看他…恐怕也搞不清你的意图吧!?…”

“哎呀,Dr.~!别急,还没讲到那儿嘛!…”杨小青笑了。

“我跟约瑟夫,还在挑逗阶段,当然搞不清嘛!……但是没多久,我跟他一起研究浴缸、抽水马桶、和洗屁股的瓷盆,讨论这些东西该么摆、摆那个位置?还蹲着、或坐在上面,观察视线看见、看不见的时候,我们就完全沟通、再也不能更了解彼此的了解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我问。

“哎呀~!就是他…他好逗人喔!……看我一个人走到浴缸边,对他解释洗澡的时候,什么地方不方便、什么东西要改善,他就一直笑;而且暧昧的问我是不是经常在浴缸里幻想、享受泡澡的乐趣?

“我,当然只能脸红红的一直点头;然后他又问我一个人在浴室里还做些什么…其他的事?天哪,还做些什么?!…那种,那种只能一个人做的事,我讲得出口吗?!…可是他在那儿等着,我又不能不应,只好低着头诺诺的说:”…我…讲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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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看我期期艾艾,便点头说:”对,有些事是只能做、不能说的。

你就光做好了!“…天哪!我想:要在他面前…做给他观察,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怪就在我居然轻轻点头,还真的羞答答的走到马桶前面……

“好轻好轻的声音说:”通常我…都是在这里手淫的…“他问:”用工具吗?还是光用手?…“羞得我整个脸颊发烫、一定都红透了,只有更轻声回答:”两种都有…“…

“回望站在那儿等着我做给他瞧约瑟夫,我羞得无地自容,挣出口说:”不过,我只做做样子、不会真的脱裤子喔!?“…

“他微笑说:”行,做做样子就够了!“…

“然后我才坐上马桶、背靠水箱,当他的面抬起腿子,缩到膝盖顶住胸口、成为M字形,然后假装拉开拉炼、退掉裤子,对着约瑟夫分举双腿、脚尖往前伸直……Dr.强斯顿,你读了我的自白吧?…里面讲的那个样子…”

“好像提过…”我似乎记得。

“就是我每次在厕所马桶上…自慰的样子……两腿分得大大张开、脚蹬在前面没有门的门框上,然后用手揉,或者拿根棒子,往自己里面一直戳、一直戳的样子……

“那…我紧身裤没脱,同样也把腿子大大分开,正好让约瑟夫一眼就看得好清楚好清楚,当中那块早就湿透底下三角裤、浸到外头的水印了!……

“唉~,真是难堪到极点的羞人,想想都觉得不要脸死了!”

我的手仍然在杨小青臀底部位轻揉,手指探入裤袜股间的缝中,那儿也早已潮湿不堪、滑不溜屐……但是我保持沉默、一言不发。

她舔舔唇、继续道:“那,我跟约瑟夫在厕所,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装模作样!……够荒唐吧?那,我一面不要脸的揉自己,还一面对他解释,因为我性生活不美满,才常常做这种事;如果他能提供比较好的式样、可以改变我的生活品质,我一定全都依他,按照他的建议……

“他笑了,说他一定可以满足我!……

“而我也立刻急呼呼说:”那你就快、快点来吧!人家早就等不及了!““可你猜他怎么回答?…他居然拿翘、故意讲他不能!……说他从来不在工作上占顾客的便宜!……

“我急得都快哭了,猛烈摇头嘶喊:”不~!我不认为你…占我便宜嘛!

我们公事公办,你装修、我价钱照付,一毛也不会少!……根本是两码子、两件互不相干的事呀!……再说人家真的是…需要极了,才请你做装修的嘛!“”

〔杨小青为了要约瑟夫,已经迫切到极点、语无伦次了!〕我心想。

“我简直是…语无伦次了!…”杨小青叹着。

她何尝不知情境的荒谬,但此刻叙述自己的经历时,圆臀却高高翘起,在我手掌爱抚下摇甩、摆动不停;充份显示她的身躯,正反应回忆当时的感觉……

我句话没讲,手指继续在她湿润不堪的裤袜外、嵌进滑嫩无比的肉缝扣刮、触弄;但是刻意动得十分轻微,好让她思维不受干扰、能够专心描述。

杨小青抿了抿嘴,说:“我在马桶上面那么不堪的姿势,被一眼看尽,什么颜面、自尊都完全扫地、荡然无存;嘴上却还是开不了口、讲不出要他带我上床的话……

“结果,相信我自己作贱的样子,连约瑟夫也看不下去了,他才在我劈分的两腿间,拉下裤子拉练,掏出那根胀得好粗、好长的鸡巴,面对我淫秽不堪的姿势,搓弄鸡巴、打起手枪……

“那,我一见到那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家伙,顿时忘掉一切不堪的感受,也丧失了最后丁点儿的廉耻与羞惭;惊叹出:”天哪!你…你好大喔~!…你真让我…又爱又怕耶!“…

“Dr.,你说我是不是淫浪到极点了?…Dr.,Dr.你在听吗?”

“在呀!请、继续讲…”

“那,请你手指也动一动,别没反应嘛!…”她的屁股轻摇、嗔着。

“好,我动…”

“啊~!!这还差不多!……那我在约瑟夫面前一边自慰,一边盯住他那根鸡巴想:他年纪虽大,可是鸡巴还能硬、还翘得那么高,而且整个身体的比例都好好,必定平日有所锻炼,才炼得如此俊挺,令我好仰慕、好崇拜……

“也联想到我脑满肠肥、却毫无肌肉可言的丈夫,不但无法站在旁边与他相比……恐怕啊~,连站在他旁边的资格都没有呢!……

“更重要的,当然还是约瑟夫的鸡巴,是因为看见了我,跟我那种样子,才鼓起来的啊!……就算他原先看不上我差劲的身材;但我不计成本,啊~不!

是不计成败的努力,终于让它硬起来、想干女人了!……那么,对于“性”一直毫无信心的我,花费若大工夫和气力,还是值得的吧!……

“真的,这才是我那天心里最记得的感受……另外,虽然因为跟他初次作爱,没什么强烈浪漫激情,可是肉体感官的刺激,还是足令我销魂无比、难以忘怀……

“我跟约瑟夫,在厕所、浴室里,接着上床昏天黑地的玩了又玩,从午后,干到黄昏日影西斜;干到天黑都不停,一直放浪形骸、忘情享受那种人间美味……

“直到突然惊醒、慌忙告诉他:我儿子即将由朋友送回家,而女佣人不久也要收假回来,才不得不收心、不得不中止这场很奇怪、也可以说很莫名其妙的…艳遇吧!……

“但两人匆匆穿上衣服之后,我心中还是蛮激动…像只依人小鸟般偎进他的怀抱,要他尽快到家里来,展开浴室的装璜工程…还说:希望在施工期间那两个月,他能够多花点工夫、多教我一些装修方面的常识……”

杨小青抬起侧在沙发上的头,对我嫣然一笑:“言下之意…”

我也笑着接口:“就不言而喻啰!…”

“嘻嘻!……”

“哈哈!……”

“哈,哈、哈哈哈~!!”两人一起笑了。

可是她和装璜师傅的艳遇还没讲完!

杨小青边笑,屁股肉还边一弹、一弹的十分动人。而我手指探进她的股缝、被大腿紧紧夹住的感觉也很好。就轻挑地勾勾、弄弄;尽管她没有要求这种方式的按摩,但也毫无拒绝之意,只吃吃笑个不停。

最后,笑到快不笑了才问我:“还想不想?…Dr.,想不想听?”

“听什么,张太太?…”

“听我声光俱全,讲那天的事呀!…”像打广告一样、吊我胃口。

“就看你啰!…如果还有需要进一步分析…”

“哎呀~还分什么析嘛!分得已经够烦了,Dr.~!…”屁股扭着娇嗔。

“不分析,光讲感觉好了!”我改口道。

“就是嘛!…光事实就讲不完了,再加感觉,几天几夜都不够。但是你倒底爱不爱听?还想不想知道更多嘛~?”

“爱听、想知道,请讲吧!”

“好,那你也别忘了爱…摸人家的屁股啊!……唉!干脆…干脆把我的裤袜、跟底下三角裤也脱掉……可以摩按按直接一点,有多些感触和触感,好吗?

Dr.强斯顿,这要求不算过份吧!…“沙发上的杨小青,说着跪起双膝。

〔怎么不过份!那有如此主动的病人,医师还没叫,就急着动作!〕“呃~…张太太…”正犹豫时,她已央求:“至少把那些…拉到腿子下面,让那边…透透气,总可以吧!”

“好吧!”

虽然依了杨小青请求,但我又对她解释〔警告?〕:病人与医师间的行为,还是应该有所节制,否则触犯法律和医术道德,责任就很难负了。她再度点头、表示懂得,说她会尽量克制、绝对不惹麻烦……

杨小青跪趴在皮沙发上,露出光溜溜的圆臀,同时叹了口大气:“啊~,总算解脱了!……谢谢,谢谢你!”

无比诱惑的模样,令人心动。

“喔~!Dr.你知道吗?”杨小青笑道:“对比你现在的温柔;那天我跟约瑟夫,在厕所马桶上急都急死了!……

“但他还笑我,说我一定是被丈夫忽视了太久,才那么迫切、等不及吧?

其实他根本没讲对……我,才不是被丈夫忽视,而是好几个月没有情人,已经忍太久、急慌了,才变那种样子的……

“可当时,我脱裤子都来不及,那顾得了解释?!……随他怎么讲都跟着猛点头:”Yes!就是嘛!…“心中还加强语气狂喊:”…早就等不下去了!…“…真的,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是一点不错、讲得中肯极了!……

Dr.强斯顿,你说对不?“杨小青媚眼半眯、瞧着我问。我却客观、冷静,也充份理解应道:“说得对,女人自然的生理现象,确实勉强不得……”

“就是嘛!那,约瑟夫是过来人,当然晓得同样道理……

“句话也不噜嗦,就把我从马桶上拉起、搂进怀中,热吻不停……两手用力揉捏我的臀部;害我亢奋无比,下身紧贴他硬硬的隆起、连连磳磨……

“才一分开接吻,他就打了个手势、要我调转身,采用脸朝里、背朝外,摆成手撑马桶盖上、臀部向后高高翘的姿势……三把两把、将我的紧身裤连同三角裤一并扒下,让我搔痒难熬死的屁股,赤裸裸暴露出来;然后双手剥开肉瓣、大鸡巴一捅、捅了进去……

“立刻神勇无比的在我里面进出、进出,肏得我舒服死了;三分钟不到,就丢出那天下午的…第一个高潮!……”噢~哦!…好舒服、好舒服啊!“…

我调头对约瑟夫直喊,表达心里的万分感激……

“哦~~呜!!……你的手、Dr.你的手…也好好喔!…”

杨小青回首顾盼、抛我媚眼,同时挺耸本已高翘的圆臀、表示赞美。

“你知道吗?…对女人来说,像这种刚一肏进去,就忍不住丢高潮的滋味,其实也蛮刺激、很令人兴奋耶!…你知道为什么吗,Dr.强斯顿?”

“为什么?…张太太常有这种经验?”我反问。

“哎呀~拜托~!别用这种方式讲人家好不好?!…好像我天天都有得作爱似的,其实那~有呢!”杨小青左、右摇屁股否认;接着解释:“其实,正是因为我好几个月没有男朋友,除了一个人自慰,太久没搞过;加上头一晚在床上期盼、猛想,想到第二天才跟约瑟夫见面,又被他信心十足挑逗个老半天……当然就像一锅已经炖热的汤,稍微加点火烧,马上会翻滚、煮沸,蹼溅出来、把锅盖都给掀了嘛!……

“不过,讲起来也够怪的,我高潮刚过,性欲不但没有减退,反而变得更亢进、更想要他!……尤其,想到约瑟夫说过:要使用各种不同式样、看我喜不喜欢?或中意那一种玩法?就好贪心的预期他使出更多拿手功夫,把我弄得欲仙欲死……”

“结果,弄了没有呢?”杨小青讲得热衷,我也不好忽视地问。

她噗吱笑了:“当然弄了!咦~?我不是刚刚才描述过…你就忘了呀?!”

一声嗔语点出我的疏忽:忘了记清楚病人的前言后语;同时也暴露心理医师工作上最常犯的毛病:“心不在焉”。

“你好心不在焉喔~,Dr.!…”〔正是啊!我尴尬地想。〕“对不起,张太太!…因为双手注意按摩你美丽的臀部,才一时分心了。”

“哦!我接受你的道歉……”杨小青勾起嘴角、露出微笑。

我手指搓揉湿润的耻缝……

“啊~噢!!…”她笑开了、继续道:“不过,约瑟夫也真够厉害,他两手把我一抱,就抱到浴缸里搁下站着。

自己坐在澡盆边,二话不说,打开龙头、放温水;拾起香皂将我整个下体都抹满白泡,腿间、股沟里,全都溜滑不堪;然后才扯掉我的白衬衫、跟奶罩……

“我赤条条,站在约瑟夫面前,居然不知脸红,还主动摸他的头发、吻他前额,同时微微两腿半分弯、方便他手指在我肉里面挖弄……

“挖得我愈喘愈急、抱住他的头啼叫个不停;他就打手势,要我面对他、跨开腿子,套坐到那根挺得好直、好粗的鸡巴上!……我几乎站不稳,被他扶住了才没跌倒;立刻攀着他颈子、让他两手托起我屁股,等我抬腿、勾绕他的腰,死死缠牢之后,缓缓放下;屄终于套上龟头、吞下肉茎……

“”啊~~!……我的天哪,你…好大、好好啊!“我狂欢而高呼,勾住他腰的两腿使足气力、迫不及待挺动屁股,往他身上送……把满是皂泡沬的肉瓣,滑溜滑溜磨擦他结实的大腿肌肉;发出一会儿噗吱、噗吱,一会儿匹匹、啪啪的声音……”

杨小青舔舔嘴唇,笑着轻轻自言自语:“听了,连自己都好兴奋!…”

她两眼眯闭、面露媚漾的表情,显然已沉醉在甜蜜的回忆中。

“呜~,这辈子从来没用…这种花样玩过!……虽然累,可我乐都乐死了!

而约瑟夫做装修几十年经验,毫无疑问是个老手;果然就在那浴缸边上将我玩得死去活来、高潮叠起……

“不但完全忘了自己多么欠缺自信,把平坦无奇的胸部、和两颗小奶子,在他面前抖呀抖的;还要他挤奶奶、捏乳头!…而他也毫不在意,一手揽住我腰、下面鸡巴猛挺、猛肏,另一手将我奶头揪得高高的,一扯、一放……上下同受刺激,我魂都没了,只呼天抢地、喊个不停……

“最后我被他干得几乎不省人事,还知道半眯眼睛、厚起脸皮,求他把我弄到床上、到我跟我先生的床上,痛痛快快再玩个够!…真的,我真是什么身份、地位全然不顾,什么道德、廉耻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可是Dr.强斯顿,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感觉好自由、好畅快!”

此刻的杨小青,已经不是个需要治疗的病人了。

“哦~Dr.!…好好、你好好喔~!”

杨小青丰满的圆臀愈动愈快,夹我手指按摩的嫩肉缝也愈来愈湿,发出唧唧喳喳的水声。和着她:“喔~!…喔~!…喔、我好舒服…好舒服!”

“感觉不错吗,张太太?要不要更快一点?”我问。

“啊,要、要快一点!…”

杨小青呓着请求,屁股动得更厉害。但跪姿膝头没撑稳、皮沙发上一打滑,就“啪哒!”一声跌了下去。

“啊、不~!…”她慌忙喊着;同时向下挺腰、臀部回举。

“求你…快肏进我…洞里!啊、Dr.…我…”却只喊出一半。

我迅速拿个软垫、塞到杨小青肚子底下;使她不必费劲挺腰举臀,就能维持屁股抬高的姿势。然后剥开两片雪白臀瓣,用一只手指探回湿淋淋的肉缝、急促抽动……

因为知道她要我“肏进去”的请求,是来自内心情绪、和身体的急迫、并非她本意;所以无法依言照作。希望她了解,不致刹那间失望、而歇斯底里……

“啊~!…啊~~!Dr.!我…我都快…不行了!快要…丢了!”

杨小青的头埋进皮沙发,面庞左右、左右压在扶手上厮磨;零乱散落的黑发黏贴、遮掩住可人的脸颊、粉颈。高挺起来的屁股急速颤动、肉紧……

“啊…呀呀!…哎呀~~!!丢了!我…出来了……啊~~!!……”

像上个礼拜一样,她失魂般两手扣、刮沙发,想抓住什么抓不住的东西般。

全身猛烈颤抖、唤出动人心弦的高潮……直到……

“喔~!…哦~……喔……”声声渐缓、呻吟渐息,悦耳地哼着。

事后……

杨小青神智清醒,对我腆腼一笑,我正用纸巾拭擦自己的手指。她红着脸,也乘机将裤袜、三角裤一并拉上腰,抚回薄裙、恢复“原状”……

像为了不使气氛过于尴尬,她一面整装,一面笑咪咪说:“你知道我家…装修浴室的装璜费吗?…全弄好,也不过二十万!……

“本来我预计要花个十几、二十万装修浴厕;如果估算整个七、八百万的房屋价值,还占不到百分之四、五;所以一听约瑟夫开价二十万,觉得便宜极了;马上就答应下来……

“同时想:如果加上他施工期间还肯花工夫、教我更多装璜方面的知识,那就更划得来了!…嘻嘻!…Dr.强斯顿,懂我意思吧?…”

“嗯!结果…他教了你吗?”我像很有兴趣知道般问。

“当然教了,嘿嘿!…”杨小青裂嘴笑得很开。

“总的来说,是很愉快、很享受的经验啰!?”表示为她高兴。

杨小青点头,但再抬起望我的表情却沉郁了下来、幽幽地说:“可是…Dr.你知道吗?…总的来说,我却充满罪恶感!……觉得自己所做对不起丈夫的事,一次比一次过份;而我愈是享受,那罪恶感就愈深……拿这件事作比方……

“浴室装璜搞好,丈夫由台湾回矽谷住的十天里,就常提到装修弄得不错,价钱又便宜,讲我找对了师傅等等的话……令我听在耳里,内心五味杂陈,既高兴、又不安;…只好说师傅的确不赖,可设计还是我自己的主意唷!……那,那……

“结果十天里面,我们徒具形式、睡同张床上,性生活还是个零蛋,一次也没有;虽然我不见得要,但还是怀疑我先生,他究竟是不是个男人?!……”

“…”

我抬头望望墙上的时钟;杨小青才改口说:“知道了啦!”

见她满不情愿、弯腰拾皮包、准备走的动作,我抱歉地拍拍她赢瘦的肩:“那方面事,我们可以下次再谈…好吗?…”

“好啦~,好吧!…”但是没有笑容。

我手拉住她、使身子自动轻盈靠近。我轻轻又道:“不谈他,讲讲别人也可以,只要你高兴就行!……”

杨小青恢复笑颜,在我颊上迅速亲了一下、走出门。

日期:公元1999年6月2日时间:下午5时地点:加州南湾库柏蒂诺诊所病人:杨小青主治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

上次面谈后的第二天,再度收到杨小青寄到诊所的“自白第9~13篇”。

这次的包里不重,仅仅一本自白也没那么厚,仔细读完只须花两三个小时。所以将剩下时间用在思考她的问题上……预备下次见面,与她谈谈有关婚姻、和夫妻情感方面的事,从探讨他们彼此对待的方法与特质,一窥杨小青之所以会有今天的人生态度、和所做所为的可能原因。

〔以下为访谈录音的记录稿。诊断、及治疗计划尚待撰写。〕杨小青来时,身着与前天类似浅紫罗兰色的洋装,充满成熟女人味儿;虽然没有穿金戴银、也不浓妆艳抹,却仍然透露该算“贵妇”的气韵。但相对她翩姌的衣着、和因此显出的抚媚丰采,脸上的表情倒有点儿冷,非冷若冰霜的冷,而是脑中充满不表诸情绪、思维中的……冷静?

坐进皮沙发、尚未开始谈话,她就喧宾夺主、先发制人,说:“今天不谈丈夫、或什么罪不罪恶感,好吗?”讲出口,才露出笑靥。

我微微一眐,觉得她十分主动,可能心中已打定主意、要谈某个特定事情,或特殊人物。于是沉默不语,等她开口继续。

但她也沉默,只顾笑着、两眼盯我瞧了老半天。才问:“怎么不回应人家呢,Dr.强斯顿?…难道非要讨论我先生不可吗?”

“不是这意思。张太太,你…不想谈丈夫,一定有个原因吧?”我反问她。

“原因很简单,他在我的生活里没那么重要!”一语道破。

“那么,重要的呢?是……”再反问。

“是…是别个人。不!…也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我想的…其实是更烦恼的,关于…性,和还是那种跟”性“有关的事情……我相信你已经读完了我的自白;对我在生活中,会一再重覆发生那种婚外情的事,有了了解……

“但我自己,却老是一再作恶梦,作那种让我无法了解、关于”性“的恶梦……而且每次作了那种恶梦,再回想到自己白天的所作所为,跟某某人怎样、又怎么样的做了那些事,结果就发现原来都好有关系……

“像上个周未、礼拜五晚上的梦就是最好例子…”

“但你前天才叙述过的例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呀!”搞不清她指谁。

“那~个啊,是两年前,当然不是嘛!…我要讲的是目前、现在的例子!”

“哦!……”

我确实有点糊涂:杨小青的生活、交游,过去的、和现在的状况,似乎没有太大差别。因为从我专业角度看,她其实是个很单纯的“病例”;所以我一开始就不太注意她何年、何月开始与什么人交往、跟谁上了床之类的记录。

而她几本“自白”也没有明确交代,读来前后顺序不清、属于“跳跃式”。

更显示她一系列类似的行为“模式”,比起谁先、谁后,做些什么、或没作什么的“流水账”,来得更重要多了!

但对于病人本身而言,只有她自己明白,而且会觉得这种“细节”无比重要、特别具有关键性。结果为配合病人,心理医师也不得不注意、不得不搞清楚;否则,被认为你故意忽视病人关注的议题,反而容易产生误会。

〔可见心理医师也真不好作!〕“哦!那就谈目前、现在吧!”我说。

“像现在,我就觉得…心里有好多烦恼,好多…难解的问题……

“像上个礼拜五,我白天学绘画,在离家不远的”帕拉奥托社区学院“;因为是每周唯一不用上班、直接就到学校的日子,所以穿得比较随便……那,当然也是因为尼克平常都不会很注意我穿些什么……”

“尼克?…你说…”不明白杨小青讲谁,只好打岔问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哎~…忘了先告诉你!是我的美术老师…”说完、又解释道:“也是我现在交往比较密的…”却打住、抿了抿嘴。

“亲密朋友?…”我代讲出口,她才脸红点头、轻诺:“可以说…是…”

“哦!…尼克,他怎么呢?…”

“他…他说因为我们练习了不少静物和风景画,所以今天改画人物。他要在同学里面挑个模特儿;还先问谁肯自愿义务…当不必脱衣服的模特儿?

“我虽然跟他学画学了将近一年、算是他的旧生,但一直都是玩票、业余的那种,要求当然不那么严格,所以只要有机会,他都让我偷个赖、不用作作业;所以如果我举手自愿当模特儿,照理他应该挑我才对……

“可是他却挑了另外一位年轻、每次上课都故意穿引人注目衣服的女生!

让我觉得好受侮辱、也好不能了解……尽管即使我没有举手而被挑中了,我也不一定肯当,可是……反正就是觉得好呕、好气他!……

“结果,当然无法专心作画,不但画得乱七八糟,而且只要我眼睛一看到那个女的,就难受得要死……

“半堂课下来,我的脸都臭臭的;尼克当然看见、却装没看见,还跟其他同学有说有笑;教他们怎么观察模特儿的姿态、神韵,如何画她穿的衣裳、表现女人的风采、个性……

“那,中间下课休息的时候,我就跑到画室外面…堵气、不高兴…那他也没像以前每次休息就找我讲话,至少解释或安慰一下;直到休息快结束、下半堂课前的半分钟,才走过来说他要变更晚上的节目,因为临时有三个朋友到矽谷,所以本来约好我们两人同去的音乐会,得改成明天……

“你看我会不会生气?!…气得、怨得心里都快爆炸?…”

“嗯,不难了解。”我点头、却问:“可是这跟绘画、和这个绘画课与”性“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唉~!当然是因为…我跟他虽然算朋友,也有性关系嘛!……

“但是性关系…又不是很好;所以……”杨小青有点儿为难地接着解释:“即使常常作爱,也经常作恶梦。而,就是这天晚上…”

说时,她身体不断挪动、蠕动,但怎么也不适意;我问她要不要躺下了说?

她摇头、咬唇,说不想躺……于是我叫她背倚沙发、挺起上身、双腿伸直了坐,可能好些;然后拾了个皮软垫、枕在她腰后。

“这样,你可以舒服点儿……”

“谢谢!…你,对我真好!”裂嘴笑答时,杨小青两腿并拢、勾脱掉皮鞋,脚背交叠;同时稍挺下身,使薄裙服贴在大腿上、显现它们的立体感。也将略微圆突的小腹曲线呈露了出来。

“嗯,胴体还蛮诱人的!”〔我心想。〕身体姿态摆舒服了,杨小青才轻噘薄唇、道出:“那,这天晚上,其实不能算晚上、才黄昏七点来钟……我就难过得心力交疲、连晚饭也没吃,女管家刚走,就马上跑进卧室、趴倒在床上;欲哭无泪的慢慢睡着、作了这样一个恶梦……

“对了,Dr.强斯顿,你们心理医师…也为人家解梦吗?”抬头问我。

“不,不解梦,只帮病人了解梦中的内容与意义。”

“噢!…那,所以还是得靠自己?…”

“嗯,没错。请继续吧!”

杨小青开始讲:“其实,一开始,脑中还不是作梦,只在想尼克说的三个朋友;和我所知道他每次跟其他朋友一起做的那些事情……”

“那些事?…”

“像…抽大麻、吸坷碱白粉、听迷幻乐,谈些奇奇怪怪的事,跟…嘻嘻哈哈就…乱搞那种…性自由、性解放……虽然他从不告诉我究竟怎么搞,都是我自己想像出来的……可我很肯定尼克就是那种人,而且对年轻女子极有兴趣……”

“但你跟他之间的关系,应该比较特殊呀!?…”

“对,可他…却绝对禁止我过问他的交友……唉~!不讲这个好不好?”

“抱歉!…好,你想讲什么就讲什么。”

“那,本来说好了、一起听音乐的周末,却要变成我独守空闺的夜晚,当然气不过要跟他理论、讨个公道;就不管他禁不禁止、盘问他晚上要见的三个朋友是谁?…有几男几女?更要他讲清楚:是否包括那个模特儿女生?

“他不但不回答、调头走开之前,还指定我今天的绘画作业非作完不可!

否则他将对我失望、会影响到两人的关系恶化……

“我气得全身发抖,可是又害伯、又紧张;就冲进画室、把画水彩的水壶拿了,想赶忙在厕所水槽换洗干净、盛满水,回来再画……

“结果,不知怎么搞的,就是找不到厕所……东跑西跑、怎么也找不着!

这才发现自己是在作梦、作一再重覆的恶梦……““嗯,在梦里找厕所,十分典型!……”

〔我写在笔记本上。〕“找来找去、不觉走到校园户外……

“正好看见山坡顶有幢灰灰的大房子;就提着水壶、爬上石阶,心里想:那么大的建筑物,总应该有公用厕所吧!?

“我喘气嘘嘘、冲进敞开的大门,才发现它是一座古罗马的斗兽场……

“可是因为天阴阴的、里头又没灯,什么也看不清,只听见很多人不晓得在干嘛?和此起彼落、传来的”嗯~!…嗯!啊~、呵!…“的哼声……

“直觉那就是厕所,一个好大好大的公用厕所!…但是早已经被人占满、连个空位都没有的厕所!……立刻心里充满焦急、迫切希望不必等太久,就有人出来、空出位子……同时不断告诉自己:我要的不过是一壼水,应该不难!

“于是,昏暗中,我从一道长廊绕到另一条廊,睁大眼睛看一扇扇古旧的木门有没有人打开、走出来……

“但是一直没有,一直只听到声音,男人、女人的声音……加上还有滴滴答答、和急急洒出的水声,伴随噗通、噗通,东西掉下来、掉到水里面发出有的很沉闷、有的很清脆的响声……

“我愈来愈心急,就随便乱敲门、问里面的人好了没有?说我很需要、真的很需要用厕所。那,里面人回答不是说:”还早!“就是叫我不要吵、到别处去找空位……

“因为木头门都不高,如果踮起脚尖,几乎可以瞧见里面蹲着、或坐着的人的头;有几个伸出头来、看敲门的是谁?…还破口大骂,说我根本没有资格用这儿的设备、要我快滚;否则叫士兵把我拿下去喂狮子!……吓得我心惊肉跳、拔脚就跑……

“有个木门的后面,是一对男女,正发出像忍不住的,那种淫浪声;男人探出头,暖昧地盯着我看呀看,然后又转回里面,不晓得问那个女的什么……

我急得要命,像快尿出来似的踮脚等待,他才对我笑着摇头,意思是“不行!…

我不能参加…“”…我跑到另外一间门外,更心焦万分的急急拍门。知道里面只有一个男的,就好哀怨、好可怜地恳求,问他愿不愿意让我进去?…还说有很多位子都已经容耐了两个人,如果他行行好,我会感激万分……

“他也一直猛盯着我,肩膀快速震动,不晓得干嘛?…过了下,才说愿意让我进去;但是我不能排泄东西,只能让他排泄在我的里面……

“我急得快哭了,高高举起水壶,摇头说我不是要排泄,只是来装水的!

…他瞄一了下水壶、又暧昧地看我;说他可以为我装满水壶,但另外有个条件:我必须换件像样的衣服、让他评分,如果及格,他才开门……

“我说好、我马上来、马上回来。然后就在那黑漆漆的走廊里东张西望、找像样的衣服……果然在墙角发现不知道是被人暂放、还是丢弃的一堆衣物,立刻冲过去翻捡……

“没想到,竟出乎意料找出两件旗袍礼服,赶忙往自己身上比,希望至少有一条合身……深紫色、镶了无数颗水晶珠、亮片的高领旗袍太宽、也太长,我没法穿;但另一件薄料白底碎花的,倒还合身,唯一是:它不像传统旗袍里住全身,却是前襟大开、把胸部正中央暴露出来的剪裁。加上无袖露肩、侧边开叉高到臀部,可以说非常大胆……

“我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匆匆躲在墙角,脱、换衣裳,把皱纹抹平,用手梳拢头发;急急跑回那个男人用的厕所门前、拍门喊:”我…换好衣服回来了,求求你,开门吧!…水壶…水壶在这儿!……““他把水壶拿进去,然后半垂厚厚的下唇、瞧着我淫笑,肩膀直抖;可是就是没开门。害我急死了,一面仰头诺诺哀求,一面踮脚、挪动身子让他欣赏、评分……甚至将已经够敞开的前襟拉得更开,把屁股往侧面歪斜,露出大腿、和臀部曲线……

“”扭扭看!…扭给我看!“他命令我,肩膀震得更厉害…我只好依他,开始扭动身子、摇摆下体;心里仍然惦记我的水壶,生怕他看完表演、却食言不帮我装水。所以一直抬头问:”可以了吗?…我及格了吗?…“…

“”没那么快,再扭!…更淫荡点扭!及格了,我会告诉你。“他凶巴巴喊着,使我又害怕、又焦急;可还是乖乖照他意思、作那种很淫荡的样子……

他才两手举到木门顶端、故意鼓掌让我看,同时说:“嗯~!…不错、表演得很精彩!…你可以进来了!”……

“我欣喜欲狂,立刻冲向打开的木门;没注意门嵌的石阶,一失足、就跌了进去,因为被他两手及时抓住臂膀,才没摔倒在粪坑上!……可是刹那间闻到那种气味,尤其是混了遍洒四处的阿莫尼亚水,强烈刺鼻……我顿时作呕、想吐,但吐又吐不出东西;只感觉一阵昏眩,便跪倒在湿啦啦的地面上……

“男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上、往后扯;扯到我不得不赶快两手抱住他的屁股、挺直上身;仰脸朝上看……结果,只见一条又粗又长、长相像蟒蛇一样的…大鸡巴,顶了个圆突突、好大好大的头头,压在我脸上、鼻子上,磨来磨去……挡住本来就很微弱的光线、黑黑的影子一闪一闪、晃呀~晃的;而且,不时还有热热滑滑的液体,滴在我脸上……

“我开始担心:这样子一滴、一滴慢慢滴的…水,要滴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壶装满哪!?…而且…为什么这里没有水管、水槽、水龙头呢?…难道,抽水马桶都是假的、演戏的布景和道具?都是绘画课用的模型?…那,那水在那里?

…我千辛万苦找厕所、要找的水,在那儿呢!?

“心里发急,嘴巴直张着喘气、哼呀哼的;这才看见微弱光下,男人龇牙咧嘴笑得好暧昧、好怪异的样子,听他故意逗我似的问:”你是不是急?…急着想要?…“…”嗯!…很急、很想要…“我头发被扯住、还会点头回应……

“”那就把嘴张开,这种事你一定很会吧!?“他问。我当然知道男人要我干什么,立刻乖乖依了,大张开口、含住那颗臭臭的龟头,很熟捻的两眼一闭、狠命吮吸……

“啊~噢,讲得嘴巴好干喔!…”杨小青说到这儿,叹了口气。

“你也要水了,对吗?…”我问,接着说:“我帮你弄杯水来…”

她才半睁开眼、笑着点头:“嗯!…”大概领悟到梦与现实的相似,脸颊红红的。

“谢谢!Dr.,你对我真好!…嗯~……”

杨小青一定很渴,喝了大半、才搁下杯子。抬起头对我嫣然一笑,然后问:“刚刚讲到那儿?…喔,对了,我们时间够不够?…”

“还早,请放心!”

“对,我应该放心的…可是在梦里,我却急死了!……吸那个人的鸡巴,一心只想让他赶快流掉,用尽了所有的技术;而且一边吸、还一边求他快点给我,更将屁股向后挺翘着直摇……希望他看见,很快就会高潮、喷射出来……

“可没料到他竟是个持久的男人,吸得我整个嘴巴、脸颊都发酸、发麻,喉咙也快被戳破了,他还好硬、好挺,全无快要射精的样子……

“这时,我听见身后打开的木门外,有几个人在那儿议论纷纷……

“开始听不大清楚,要专心听才听见他们疑问:”这女的是谁呀?…怎么从来没见过?“…”不要又是个从外地跑来、破坏我们社区的妓女吧!“…

“对呀、对呀!现在什么样的移民都有一窝蜂拥来,还带进好多不三不四的色情行业,害咱们房地产都贬值了,真可恶!”……

“”不过,也很奇怪哩!这女人穿得蛮像样,怎么会跑来当众让人看她作这种肮脏事呢?…难道是?“…”我敢打包票,肯定是个捞钱的妓女!“…

“不,不像,妓女穿的没这么好料子,一定是那家不要脸的荡妇!”……“不,一定是妓女!”……“是荡妇!”……

“几人在那儿争论不休,我听在耳里,心里难受得要命,直喊:”请不要冤枉我!……我不是妓女、真的不是妓女!求求你们…不要冤枉人家嘛!……“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那女的声音说:”咱们走,别看这种女人了,好恶心!“…

“随着响起两个男人的对话,像在评头论足……说什么:”以一个东方女子来讲,身材长得不算差,尤其屁股圆圆的、很养眼!“…”嗯~,扭得也够带劲儿,真不错!“…”去,把她衣服后面掀起来,掀高了咱们瞧清楚!“…“我来摸!…哇~!果然是珍品,裤袜底下全部都湿透了哩!”……

“”喂!我说老兄啊,征服女人,你还真行,能让小母狗心甘情愿舔你的屌,舔着舔着她就流水了!“…”不过我认为,东方女人生来就比较淫荡!…

瞧!她还直点头耶!“…”哇~,真的耶,应该多找些人来看看!“…

“我紧张死了,心喊着:”不要、不要,我不要人看!不要人家看啊!“可是嘴巴里面塞满鸡巴、根本叫不出声,只能把屁股左右、左右摇得更凶,表示抗议……

“结果,吸那个人的鸡巴还没吸完,反而引来一大堆人、挤在厕所外面的走廊上,像看表演一样观赏我不堪的行为。而且他们议论纷纷、声音愈来愈杂,还不时夹着鼓掌叫好、和催促般的吆呵……

“”好了,该换地方了!“厕所里男的叫着、把我头发往后一扯,我吐出鸡巴、还来不及深呼吸,就被他挟持两臂拉起来、一转身,脸朝门外围观的人群……被他用力将我开襟旗袍一撕、扯到肩膀下面,紧绷手臂、夹在身子两侧,动弹不得……整个胸部也完全暴露在那群人的眼前……

“我还没喊出声,立刻又被他揪住头发、往下推压,直到向前折弯了腰、几乎要跌倒在厕所门嵌上,他才两手抓住我的裤袜松紧带往回一扯;然后,用力一撕、一拉,剥洋葱似的剥到屁股肉瓣完全赤裸……手指肏进我早就湿淋淋的洞里、不停扣挖……

“”啊!…求你……轻柔一点!…啊~!不、不~!!…“受不了粗暴的手指挖弄,我苦苦哀求;可是他完全不理,还说我屁股都那么会摇,何必装神圣、扮演受难小天使的样子?

“我哭喊着:”…人家没有装、没有扮演嘛!…人家只求一壶水,又没要假装什么!……啊、天哪!…你…求你不要这样子整人家嘛!…“结果,求还没求完,他就只手撑开我的屁股肉瓣、把好大、好硬的鸡巴,肏了进去……

“鸡巴猛烈捅入刹时,我大喊一声、上身往前倒;幸亏他拉住已被撕开的旗袍,才没让我一头栽到地上……

“可是当他在我里面迅速抽肏,而我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开始凑合节奏向后挺拱,就因为无法维持弯腰半站的姿势,回头求他剥下绷在我臂上的旗袍,让我至少可以扶住门嵌石阶、翘高屁股,不致跌倒……

“”这还差不多!…“他从我手臂扯掉旗袍。我获得解放,立刻更折弯了腰、向下低伏;直到两手扶在湿啦啦的石阶上、屁股朝天高高翘举,任由他手掌撕抓臀瓣,鸡巴凶猛、残暴地在我洞里一直肏、一直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啊!天哪、天哪!…他,怎么会那么大!、那么硬!、啊?!肏得我都…感觉忍不住要…舒服了…啊~!啊、啊~~!!“我不知道心里在喊,还是已经喊出声了……

“但确实知道的,是我已经随便他怎么戳、怎么捅都行了!……

“”哇~!这女的被干成这样,脸上还有淫浪表情!“一个围观男的说。

……另一个回道:“这种女人才性感呀!…瞧她享受大屌的样儿!”……有两个女的走过来,满脸鄙夷、吐口水:“主动勾引男人,真够贱!”……“东方女人,很多都是这么不要脸的!”她女伴也吐口水咒骂……

“轮流的嘲讽、讥笑、和辱骂,令我加倍羞惭;仰起脸颊求他们不要侮辱我的时候,眼泪直掉……断断续续哀声诉着:”我真的不是那种女人,…我只要一壼水、不是来勾引男人的嘛!“…

“”喂!你认不认识她?这女的……“有人吆喝问。”谁?…我?…呃~当然不认识!“被吆喝的人急忙否认,我抬头望见一个东方男人;他不是别人,正是我多年前的男友,”自白“里面叫”现任男友“的方仁凯!……

“”仁凯!…方仁凯,救我…救救我!“我哭着喊他。可是他低头羞耻地闪躲开、遁入人群,一下子就看不见了……

“后面那个男人,戳我阴道的鸡巴愈肏愈快、愈戳愈深;而我也忍不住、愈来愈亢进了。他吼得好大声,一面用力捏我的屁股,断断续续叫着:”都来看,你们…都来看!……看我怎么肏这个…东方小母狗、磄瓷娃娃!…“…

“我哭个不停、不停的喊”不!不~!!…不要看、不要看我!“…

“更多男男女女的脸孔围了上来,用不同的眼光盯着我瞧。有几个人好像蛮有兴趣研究我的样子,观察一阵、然后瞧不起我似的直摇头;还有几个假兮兮的说:”好可怜、好可怜呀!…“表示同情,可是他们的肩膀却动得好快好快、脸上表情怪异地说:”这种女人很少见喔~!“…

“”不,求你们别看我!…求你们,不要看我嘛!“我疯狂摇头喊……

“正好又看见李小健的爸爸,也在其中;他胖胖的、丑陋的脸露出淫笑。

……我不顾一切、急忙喊他:“李先生!…李先生救我!…”旁边那男的问他:“你认识她?…你认识这个贱女人吗?”可是他也像方仁凯一样以我为耻、急忙摇头否认:“不认识!”……

“”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是张太太啊!……你强奸过我,而且,连我丈夫的名字都知道!…怎会不认识?…求求你、求你帮我!…“我一面哭、一面用中文哀求……还生怕洒下的头发遮住了脸,他看不清楚,用力一手支撑自己、一手撩开头发……

“旁边的男人说:”喂!你们是一伙的吧!…认识她吗?“…”不~!

不认识,我是台湾的,不认识他们中国人……“然后也很羞耻地躲进人堆里……

“放眼四顾,全是一张张半透明、乳白色、惨白惨白的面孔,一个黑人、墨西哥人都看不见……而在后面干我的,当然是个白人,但绝对是那种教育低、毫无身份地位,粗俗不堪、电视上人家叫”白色垃圾“的白种人……更是我平时上街看都不屑看一眼的那种男人……

“可是他令人见了就想吐的长相;和深深埋在我里面,…又大又长的鸡巴;跟他…粗暴剥开我屁股、神气十足抽肏我这个…磄瓷娃娃的模样,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我竟然觉得他好神勇、好威风,心里还无法形容的希望他更用力、更凶猛,干脆把我戳烂、干死了算了!……

“我毫不自觉甩散一头乱发、放声高呼,被肏得几乎整个上身都趴到地面,还将屁股挺到他粗糙的掌中,耸翘着扭动……同时也听见他大吼:”干!…

你这只小母狗,居然挺起屁股、爱起鸡巴来了啊!?“

“陷入绝望,我终于自暴自弃了,引颈高喊:”啊!Yes!…Yes!…““”我爱死了、爱死大鸡巴了!!“…”

一口气讲到这儿,杨小青才顿了顿、舔嘴唇,对我瞟一眼、笑着问:“Dr.强斯顿,我…是不是讲得太急、太快、也太多了?”

我摇头,说她讲得正好。

同时看见她满脸羞红。

走出洗手间,杨小青对我异样一笑说:“Dr.你知道吗?…今天的感觉跟上一次,很不一样耶!”

“感觉什么不一样,张太太?”我抬头反问。

她坐回沙发,但挪开软垫、使身子完全靠进椅背;把薄裙抚贴在两腿上、使裙缘遮住并拢的双膝,然后互搓搁在大腿上的双手。

“我一直讲、一直讲,都忘了身体到现在还没……”却尴尬地顿了下。

“没有什么?…”

“还没让你…按摩过…”杨小青的眼睛避开我的。

又抬头问:“所以感觉好不一样;难道,你没发现?…”

“是啊、是啊,每次面谈时的感觉,因为受分析内容的影响,总会有些不同;加上你今天来时的心情,和前天也不一样,当然就…”我才解释一半……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说……

“上次,我回忆两年前的真实经验,一面讲、一面整个身体的强烈反应,你都注意到了;而且为我作按摩也按得好…恰到好处……可是今天,我告诉你三、四天前才做的恶梦,你却没有发现我身体的…状况;好像一点都不关心耶!

……“语气中带着微微抱怨。

“哦!可能你误会了,才感觉…”我和蔼解释,同时注意她的身体语言。

并开始解释为什么心理医师在面谈中总要保持低姿态、专心聆听病人叙述;为的就是使病人思路不受干扰、得以专注,使谈话内容有持续性、连贯性,才能作完整的分析。而且,为了让病人充份体会感觉,医师都尽量不用任何方式搅乱她的情绪……

“但绝对不是不注意、或不关心你整个人,从内到外一切的状况!”

“哦,……”杨小青望我的眼神告诉我:她根本不在听。

“那,那……”她结巴支唔时,身体微微轻颤、眸中闪着祈求的眼光。

“那你知不知道…人家一面讲那种好可怕、好可怜的感觉,……身体底下也一面好…那个……都变好湿、好湿了?…”

杨小青一面说,一面磳落半高根鞋,两膝往上抬,直到里着裤袜的两只脚跟蹬住皮沙发边缘,露出裙子底下遮不住的大、小腿;然后将膝头上的裙摆朝肚子方向一拉、把下体曲线完完整整的呈在我眼前……

两膝外分开来,说:“Dr.你看,你…看看人家吧!…”

“啊!我想到的也是这样……”回答杨小青时,我嘴巴发干。

“那,你就帮忙我!…帮帮人家一下嘛!…”像乞讨般、两手伸向我……

祈求的眼光,闪烁晶莹。

我挪身靠近她,手掌伸到她的小腹上……

杨小青两眼半闭、喃喃呓道:“Dr.,你知道我那时的心情有多绝望、多曲辱难受吗?”

“张太太,你是说,梦里?…”

“嗯!…虽然在梦里,可那种感觉却好真实、好强烈……简直就跟真的一样。而且那个狠狠戳我的男人,也让我觉得好像是我认识的人;只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是谁……

“直到他突然弯下来、把我扶在地上的两手一拉、反折到背后,交叉叠起、用力钳住;然后更快速、凶猛戳我洞穴,同时将我好像被捆住、背在身子后面的两条手臂,用力一扯、一扯,弄得我好痛、好难过、又好那个……

“结果,处在极不自然、也好不堪的姿势;被他强暴、奸污的时候,我还愈来愈感觉兴奋,洞里面那水一直流、一直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到脚跟……

一面喊:“我爱大鸡巴!…爱大鸡巴嘛!”……

“结果,”啊!~~啊!!……“一面高潮就排山倒海的来了!……

“那,我疯狂调头、回看那个男人,才发现他,原来是在我家作园丁工人的…他的爸爸!…有一次,因为帮忙儿子修剪我们家大树,用力拉扯枯枝的时候,我正好从窗子里望见他,有过印象……

“而他…他还好那个,我根本没邀请,就闯进屋里向我要水喝、问我丈夫是不是经常不在家?、问我需不需找个男的爽一爽?结果,被我连请带推、赶出门外,当着他儿子的面出了丑,反过来口吐脏话咒我……

“却想都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斗兽场的厕所……把我弄成这种样子!”

讲到这儿,杨小青叹了口气。同时两手扶在我伸到她小腹下面、按摩她阴阜鼓豉肉丘的手腕上,捉住它、向下推往湿透裤袜的胯间细缝……轻喊着:“Dr.强斯顿!…像上次一样,爱抚按摩我吧!”

“好!张太太,可是你要专心喔!”

“嗯,我会……嗯!…好,好好~喔!Dr.……”她哼出声、身子蠕动。

“爱吗?”

“嗯~,爱极了!”

“那,那个男的实在太厉害了,而且鸡巴真的又大、又硬,我不得已上了高潮,还好爱好爱那种不堪得要死、可是又无比刺激的感觉……不停摇甩屁股;一直扭、一直叫:”给我、给我嘛!…把我盛满、装满嘛~!“…

“因为我本来就是要装水壶的水,才到那儿去找厕所的啊!……

“可是法兰克,那园丁的爸爸,在恶梦里戳我、强奸我的男人;他根本就不理,还一直肏个不停……后来,连围在外面观看的男男女女,都不耐烦了,吼着叫他赶快装满我,他才大叫一声,说:”…来了!…来了!“…同时一抖一抖的,洒在我里面……

“他松开我被折到背后的手臂,让我自己扶住厕所门框、直喘气。我低头,眼睛在地上四处找那支水壶,但什么也看不清,只见满地都是湿漉漉的不知道什么液体、浆浆……

“我回头问法兰克:”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不帮人家装满!?“…他笑眯了眼反问:“哦~?还不够吗?你这小母狗,还要啊!?”……

我来不及回答,他就从我洞穴抽出鸡巴、把软掉一半的大龟头压在我屁股沟上,磨呀磨的;“然后将热呼呼、男人的尿,全都淋在我赤裸裸的屁股上面……

“我仰起头、左右、左右猛甩,一面嘶喊:”不~,不是这样子!…人家不是要…这样装的嘛!!……“同时急得又快哭了……

“”就是嘛,老兄~!你会不会呀?这种装法,根本就错了啦!“门外的人喊着……另一个男的叫道:”…应该把她洞打开、往里面灌才行啊!“…

“法兰克一听,急忙剥开我的屁股肉瓣,把还没尿完的尿,往我肛门洞洞撒;可是已经太晚了,只剩下一小注、跟滴呀滴的尿,淋在屁股上……

“我摇头哭了出来;嘶喊:”不、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子的嘛!“…结果,法兰克咒骂我说我太烂了,根本就不够资格当什么模特儿!然后,他拎着裤子、挤进人堆……丢下我一个人湿淋淋的在木门大开的厕所里……

“我蹲在马桶边、手在地上一直摸索。”壶呢?…我的水壶呢!?“…

一个男的上了来,把我推成两手攀着马桶边、屁股翘高的姿势;兴致勃勃地说:“磄瓷娃娃、小母狗!你就是啊!”……然后指甲扣开我那个肛门洞洞、朝里面洒尿,好烫、好有力的水注,真的就那样灌进我肚子里面了!……

“他洒完、丢下我就走,换另外一个男的龟头,紧贴在我屁股眼上,同样洒了一大泡尿;接下去,换笫三个上来,照样作……第四个、第五个……

“我根本搞不清第几个的时候,肚子都快涨破了,可是还会仰起头高叫:”啊,啊~!,装满我!……求你们…装满我吧!……““这时才全身又经历一次好强好强的高潮,在高潮、恶梦中醒过来!…”

接着,是段很长的沉默。

杨小青的恶梦讲完了。

我才发现,自己湿湿的手指早已忘记动、忘了帮她按摩。

当然,杨小青也发现了。

噘翘起薄唇,她撒娇般呓道:“Dr.强斯顿,你忘了按摩人家啦!……”

“啊,张太太!…是听得入神,才忘了,对不起!”

先道歉,然后引动抚她小腹的手掌,旋转轻揉。见她微勾嘴角、闭上眼睛的笑,才放心些;一面揉、一面将手指游到隆起如小馒头般的阴阜,隔着裤袜、和三角裤,轻扫隐约可见、厚厚的丛毛……

“啊~喔!谢谢、谢谢你,Dr.!…”杨小青叹出细声、加大身体的蠕动。

“我…需要躺、躺下,可以吗?”问时,身子已经斜倾。

我迅速扶住她头,让她横卧、仰躺在沙发上。

“Dr.~,你真好!……”杨小青笑着瞟了我一眼、随即闭上,喃喃地说:“我,几乎什么都愿意让你弄,怎么弄…都愿意了!”

她主动撩高裙子,捞到腰际,将整个下体曲线,尽陈我的眼中。同时叹着:“噢~哦!……你,你看吧,Dr.看个够吧!…”拉我的手、压到阴阜上……

“张太太,我帮你按摩…”意思是我并不要看。“你那儿最需要?”

杨小青咬唇迸出:“我子宫,好紧、好酸……”她脸红红的迫切请求:“我希望你手掌热热,烘我的子宫……”

照着作时,我轻声问她:今天时间还够,想不想把刚才讲的恶梦分析一下?

如果也能像上次一样接受按摩,同时仍旧可以专心的话?因为很多内容,都值得进一步探讨……

“不,不想要了!…”杨小青摇头拒绝。“好不好,下次再分析?”

“好吧,那~,就光按摩啰?!”问确定。

“嗯!…”点头肯定时,她已经两脚蹬住沙发、抬起臀部,双手脱裤子了!

“Yes,Dr.!别的我什么都不要了!”

日期:公元1999年6月4日时间:深夜11时地点:加州南湾帕拉奥图住处方式:“紧急”电话交谈病人:杨小青主治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

上次面谈后的周五晚上,杨小青突然拨了紧急电话到我住处,说她心神极度不宁、整个人几乎神经崩溃,才不得不向我求援。

一般来说,心理医师给病人紧急电话号码,都会交代那仅仅是突然发生状况,无法等待时才用的,否则仍应依约定的时间与医师面谈。但因为我服务的诊所病人大多是当地上流社会的有钱有势人家。他(她)们所谓的突发状况,老实说都不很“紧急”,而且有时非常无聊:只因为想找人谈心,就打电话到医师家里,使我烦不胜烦。

可是有什么办法?!谁教我们服务的对象是这种人呢?

杨小青的紧急求援电话,不过是她晚上独自一人,脑子钻牛角尖、跳不出来,就藉口精神濒临崩溃;想要听我跟她讲东讲西、聊聊罢了!情绪上也只是寻求安慰、和保证她根本没什么大问题,更不会因为心绪短暂波动而发生任何事故。

因为是她初次直接打到我住处,又谈了将近两个小时,几乎跟一次“面谈”

相当;所以我明确告诉她:这种临时的“紧急”电话,收费是一般的三倍。而她毫不在意,说只要能及时满足她迫切的需要,花多少钱都愿意。

于是,我也就不再计较,与杨小青恳切地谈了好一阵。尽管电话的主要内容不值一书〔只述大意〕,但整个过程却蛮有意思。

〔以下,是根据电话录音的译本。〕接到杨小青电话时,我刚刚上床不久、正在重新阅读她寄给我的“自白”和“故事”。床头几上摆着的那本汉英辞典;早在我读完五、六篇下来,对她遣辞用句已逐渐熟悉,即使不查辞典,也能进入状况、深刻了解她坦率的自述了。

加上因为读过一篇,对文章内容已经熟悉,所以更有闲情逸致欣赏自白中所叙述她屡屡不断的外遇情节,并且享受毫无保留、描写得钜细靡遗、露骨不堪的“性行为”。

没料到,才拾起电话、道上姓名,她喊了声:“Dr.,Dr.强斯顿!…我是…

杨…小青、张…太太…“话只讲半句,就哭叽哭叽泣啜起来,而且一直不停。

经我不断轻声呼唤,百般劝解说:我在这儿、不会有事的。她才止住抽搐、断断续续告诉我:因为又作了一个类似被人追赶、迫害的恐怖恶梦,吓醒之后,一直担心自己会精神失常、即将崩溃,而更睡不着觉了。

我耐性地解释:梦是一个人思绪的正常活动。但它只反映情感与思维的特质,与现实生活内容并不等同。梦中呈现的事物与白日所作所为也毫无必然关系;而梦里所发生、所见到的景象,更绝非事实。

所以,她完全不必担忧精神失控或崩溃的问题;只要稍微客观一点,把当时的感受记得,待到下次心理分析时再予探究、讨论就好;但如果实在必要,而她又记得清梦里发生的事,细细对我讲出来也行。

杨小青呃了两声道:“梦我记不太清楚了…只感觉心神还十分不定…”

但语气已不那么焦虑。我才严肃对她说:其实,她就是人太聪明、太喜欢用脑筋,才容易钻牛角尖;可也正因如此,她比一般女子更具有吸引人的特殊韵味,和散发智慧、高雅的风度与气质。

电话那头,她羞得结结巴巴否认道:“那有~,Dr.!人家才没你讲得那么好,好不好!?”

但我哄着:“有,当然有~!张太太,读你的自白,我就深深感觉到;而且你电话刚打来时,我还正在阅读呢!”

“啊~,真的?…真的吗!?…”

“当然真的!像你讲到自已对镜涂擦隆乳药膏,一面想:”女为悦己者容“一面发现反而下围渐渐丰腴,皮肤变白,也更光滑、富有弹性了;既为臀部曲线比以前高翘而喜、却又为胸部不够凸出而忧……

“那段自白,就是个典型例证。

……加上你提到大学时代参加舞会,胸罩底下要加了垫子,才敢出场;而跳慢舞时,体会男人肌肤之亲,全身就难以控制酥麻的感官刺激…像这类的描述,透露身为女性的心理;但在我眼中,却充满风韵和性感,正是你诱人之处;所以张太太,你不需妄自菲薄、把自己看得样样不如人啊!““啊~!…想不到我自以为身上最差劲的,你居然看成…性感诱人的部份!

Dr.强斯顿,你不是光讲一讲、哄我开心吧!?…““当然不是,张太太!…难道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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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相信…我当然相信!”急切声中,可想见杨小青的笑容。

听她笑了,我才告诉她因为读中文辛苦,念她的“自白”进度很缓慢;加上自从看她这位病人以来,工作量突然大增、常常赶不上为她作治疗的进展。所以请她除了谅解,也须有耐性一点。

杨小青一口答应,说由我这儿证明了她精神并未失常,已经谢天谢地,感激不尽了,那敢再有所强求?她保证一定听我的话、有耐性地接受治疗。

“那,我们就礼拜一再按时面谈啰!?”我说。

“啊、不,…Dr.,现在还别挂电话行吗?我……”杨小青急着请求:“还想跟你多谈谈,你…有时间吗?”

时间当然有,可这种额外紧急电话的费用,比起在诊所一般面谈要贵三倍;我告诉杨小青。话还没讲完,就被她打断了说:钱不是问题,因为她最需要的,便是周末夜里,与亲近的人相处、聊天;而刚才被恶梦吓醒、惊魂未定,更感觉需要无比迫切……

“哦,好吧。那~张太太,想谈什么呢?”

“谈谈你~,Dr.好吗?…”她笑问。

“我?…我有什么好谈呢?再说,病人与医师间,不宜太过……”

“哎呀~,又不是问你底细,何必紧张呢?…人家,人家只想讲讲心中对你的感觉嘛!…Dr.~!”

“哦!那倒可以。张太太,请讲吧!”

“我跟你讲,你可别笑噢~!……我觉得你…真好……也感觉自己与你蛮有缘……倒不是因为凌海伦的关系,才有这种感觉,而是每次跟你谈完,都会好舒畅、心里也好开心…就像跟个老友、一个知已朋友深深谈完心中所有的话的满足感……”

“嗯,这感觉不错吧?…”我仍职业性的反问她。

“是不错,可是也很怪异!…因为,因为在你诊所,我除了讲自己感觉之外,同时也体会到跟你很…亲、十分亲近的感觉……

“就像赴一个情人的幽会;在那儿接受他对我肉体的爱抚、跟精神作爱;结果几次下来,就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Dr.,你,懂我意思吗?”

“懂,但相信张太太也懂得为什么有这感觉的原因吧!”我答。

“什么原因?”

“是对需要的一种投射、一种…”正想解释让她明白。

杨小青已娇嗔出:“什么投、什么…射的嘛!?人家搞不懂啦!……

“你不要讲那么深奥的东西好不好嘛!人家只不过想表示一下对你的感觉,又没有其他意思,Dr.~!…”声音带着些许怨由。

〔是我自己多嘴!〕我心想,便说:“好我不讲,张太太请继续吧!”

沉默半晌后。

杨小青开始梦呓般喃喃:“嗯~Dr.,Dr.强斯顿!我,好想你喔~!……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在诊所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跟你好能沟通、也好能接近;可以说是种直觉耶!而且愈跟你谈、我也愈能打开自己;好像在你面前,什么都不用害怕、一切都不必隐藏;可以完完全全让你看透,都不会害羞……

“那种感受,只有我跟情人在一起的时候,而且是非常要好、心心相印的情人,才有的!……

“但因为每个情人跟我,都不能天天腻在一起,也无法想什么时候见面,就见得了。总要等好久好久才能幽会一次;所以害我常常受相思之苦,尽管丈夫经年不在家,我孤零零一个人跟单身女人过的日子也差不多……

“而现在,明明有了一个男友:尼克,他虽然是单身,却坚决要维持他的自由、跟所谓什么”生活空间“;我想找他,还得事先约定,要等他愿意、也想要,才答应见我;弄得我简直就…比一个妾还不如!……

“那,最后…我变成还是在家里独守空闺、孤枕难眠,还~是无所适从的东想西想;…也就自然想到你、跟我对你的感觉了!”

“嗯~道理讲得很中肯。”我评语道。

“那,人家今晚周未,又没有跟尼克约会;当然就更想你了嘛!”

“说得也是……”我感慨地说。

“嗯~!…嗯!”听筒传来轻轻的哼声。

“Dr.,Dr.强斯顿!…”慵懒的呼唤带着急切。

“嗯?…”

“你在听我吗?…你知道我现在…穿什么吗?…”

“?”

“我只穿了件…粉红的半透明睡袍,底下没戴奶罩,好小好小的…三角裤,也是半透明、有蕾丝边的紫罗兰色。我躺在床上,深紫色的缎子床单,触感溜溜滑滑的……嗯~!好性感喔~!”

“你觉得用这种方式想我,恰当吗?…”我希望她冷静点、考虑考虑。

但亳无效果,她轻嗔着:“哎呀~什么恰不恰当嘛!人家用这种方式想你,想得都…好那个了!…喔~~!Dr.~!…我想你在…”

“想我在那儿?…”我回应兼反问。

“想你在诊所,帮我按摩嘛!…”杨小青说着嘻嘻笑出声来。

“哦~,这啊!我早就该猜到了!…”

“但你却没猜着?…”她笑问道。

“嗯,没猜着;…因为不愿意往那方面想。”我答。

“哎哟~,Dr.!你好假道学喔!…”

“是吗?难道张太太,尽想那种事,都不害矂?”我反问。

“害矂,当然有一点;可是你按摩按得人家,实在太舒服了!…想不害矂都难耶!……啊,噢~~喔!…Dr.,Dr.强斯顿~!你的手好会摸喔!……

“哎唷我的天哪!…你手指把人家都…搞湿掉了啦!”声音娇滴滴的。

还带着一丝、一丝委婉呻吟;像只小猫,听在耳中诱惑极了;令我难以禁止渐渐急促的喘息声。

“Dr.!…Dr.强斯顿,你能不能…稍微主动点嘛?!”

“?”

“我是说,你讲话让人家听听,别老是那么沉默嘛!”

“!……”

“Dr.~!…Dr.!!…你,为什么不说话嘛!?人家,人家的屁股…

在床上都…不由自主扭动起来了!……

“喔~,Dr.强斯顿~!你在看我吗?看我扭屁股,扭得好焦急吗?

你知道,我现在每次在床上、或在厕所自慰的时候,脑中想的都是你、跟你坐在沙发旁边,用手指弄我的样子……

“那,你一面弄我,也一面摸你自己裤子那边、那个鼓豉的东西……

“我就变得更兴奋得不得了;弄自己也好用力、好用力弄了!…哎哟我的天哪!我当中的豆豆…都肿起来、好硬好硬了!……Dr.~!你跟我讲话、跟我讲讲话嘛!……告诉我、你那根东西…是不是也硬硬、大大了?宝贝,我…

人家屁股都…抬起来了啦!“呼吸声愈发急促。

无法再沉默下去,我问道:“张太太,你的腿子,也张开了吗?…”

“当然…也张开、张得好大好大了嘛!”杨小青焦急回应;更迫切地追问:“是你要人家把腿子摊开、扭屁股的对不对!?…Dr.!?…”

“对,就像你在沙发上被我按摩,很舒服的样子?”

“就是嘛!…我一面被你按摩,一面还会想:是你要我把腿子大大张开的!

因为那正代表我对你把整个的心,整个人都完全打开……让你看穿、看透,也看个够;把我所有的秘密,甚至讲不出口、难以见人…肮脏死了的东西,都一目了然……因为只有那样子,我什么都不讲你就能知道,我才不会害矂、不会羞得要死……

“Dr.,Dr.强斯顿!…你懂我意思,了解我的心吗?…”

“嗯,我懂!”只有这么回应她。

“喔~谢谢你,Dr.~!…谢谢你!……那,我就把三角裤也脱了,好吗?

底下脱光溜溜的,在床单上磨屁股;会更舒服、腿子更打开……好吗?““好,张太太,请把三角裤脱了吧!”

“哎哟~,还请什么哪~!?你就是命令,我也会心甘情愿脱裤子的!

你知道吗,宝贝?…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好含蓄、也好胆小耶!……是不是真的你就是这样的人呢?…““…”没回答,因为不想让她习惯称呼我“宝贝”,更不愿她说我胆小。

“Dr.,Dr.强斯顿?…”

“嗯~?”

“你应一应、回答人家嘛!…”央求声娇滴滴的,女人味十足。

“哦,因为我是医师,对病人总会习惯性的…温柔些。”总算找了个解释。

“我也这么想;…可是现在,你就别作医师了好不好?人家真正的需要…是个可以比较亲…比较可以亲热一点的人。现在你已经看光了人家身体,手也摸过我最隐密的私处……就算暂时忘掉医师身份、跟我好一下,也不会怎样;何必一直提醒人家嘛!?”

听杨小青这么说时,几乎我忘了这通电话的内容和性质简直就像当前流行的付费色情交谈,所不同的是男女双方主客互易:杨小青身为“病人”,要花额外昂贵的咨询费用,而我在电话上享受她主动献上的色情诱惑,反倒分文都不必出,讲起来蛮荒谬的!

不过,看似简单的“色情电话”,却因为她对我感情上有所要求而变复杂,使我不能等闲视之。便迅速当机立断,对杨小青直接了当说:“好,那我就不作你的医师,而是你电话上的情夫;或更干脆些、作你色情电话的服务对象吧!…”

“好,作什么都行,只要你认为我性感,对我有兴趣…”接着急切嗲声道:“甚至叫我光了屁股、为你服务,我都愿意啊!…宝贝,我、我……”

“好,张太太不用说了!…快把裤子脱掉!”我调整口气打断杨小青。

“啊~Yes,Yes!…我脱、我脱了!啊噢~!三角裤都…湿得透明了!…”

“好,现在敞开睡袍!…腿子张大、扭屁股!”我很有权威地说。

“喔~,我照作了,全都照你的话作了!”杨小青嗲声应着。

“很好!…”

“Dr.,Dr.!我…已经好听话、已经腿子张得好开好开,屁股一直扭了!”

“好,现在告诉我,你还想在沙发上做些什么?”

“做…做你最想要我做的事;像……”

“像什么?”

“像个性感色情女郎,为你表演、为你扭屁股!……还一面自慰、手淫;哎哟~~我才轻轻摸到洞洞外面,手指就湿答答了!……Dr.~!你喜欢看那种表演吗?”

“!……”我没作声。

“你是男的,男人不都很爱看女的…跳脱衣舞吗?…”

“嗯,大多是这样。”

“即使已经…有老婆、或情人的,也爱看?”

“什么意思?”

“像你已经有一个情人,凌海伦;也还照样爱看女的跳脱衣舞?”

“张太太怎能这样说呢?…凌海伦是我的病人,不是情人啊!”

“那你跟她在沙发上,不是每次都…都…?”杨小青只讲半句。

“请不要提别人好吗?张太太!否则……”我打断她。

“噢~!对不起,我不该提!…我…”

“好了,不提就好……”

没料到杨小青如此不知趣,使我几乎要就此打住、不理会她。但又想了想:她问的问题并没有错;凌海伦和她两人是闺中密友,可能早就彼此互通私密消息;所以当杨小青在电话上“表达”对我的感觉,同时连想到凌海伦,本是正常的思考。而我却因为要维护医师与病人之间的隐私关系,必须予以制止,也是迫不得已的。

但终究还是影响到此刻我与她交谈的情绪;吹散了原先的性感洋溢、代之以颇为尴尬的气氛……

“真的,我…好对不起!…好对不起你!”杨小青继续道歉。

“算了,没关系…”我宽解她。

嘴上虽这么说,心中念头却被导向回忆,回想到当初凌海伦在我这儿面谈的第一次,就因为帮她颈肩按摩时有意无意碰触高耸的乳房,经她鼓励式的一笑,并主动打开衬衫钮扣、拉着我手到圆挺而丰满的胸罩上抚摸,随即点燃熊熊欲火,彼此三下两下互相扯落衣衫、在沙发上初次性行为的经过。

有了一就有二、三,自从那次开始后,凌海伦每个星期到诊所找我美其名的心理治疗,实际上不过是在面谈室里享受对方,满足性交的乐趣罢了!而我身为心理医师,事后当然与她取得共识:就是两人间的肉体行为,不必与为她所作的心理治疗扯上关系;性爱的讨论,也止就感官体会、和行为技术方面切磋,完全不涉及彼此的感情。

其实,以我专业判断,凌海伦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分析、或精神治疗的需要。

她的个性乐观、开朗,凡事不求甚解、大而化之的处世态度,也使得生活中情绪相当稳定、平衡;唯一的问题只是丈夫经年人在台湾、缺少陪伴,感觉日子过得十分无聊,才自然而然另寻生理需求的出路。而我,则成了不作第二人想的当然人选。

如今,却因凌海伦与杨小青同为闺中挚友的关系,反而使我成为追问的靶子、必须对一位病人解释自己与另一位病人的关系性质;才导致我对杨小青冷淡和不悦的反应,可说是料始未及的复杂状况。

幸好她还知趣、及时道了歉;而我懒得与她计较,才说:“算了,没关系…”

从性感洋溢的气氛中跌入尴尬局面,杨小青显然焦急万分,电话上不停道歉、说对不起。我感觉如果计较下去也免有失风度,便转了口气、格外和蔼地劝解,叫她别放心上;告诉她:我说了没关系就没关系!

“真的?Dr.强斯顿,你真的没生我气?…”她还不放心追问。

“嗯,张太太!…真的没生气。”

“那…那就好了,否则我在床上这样光溜溜的,都不知应该怎办了!”

“可以在床单上打滚呀!你刚不是说它滑滑的触感,很舒服、很性感吗?”

“但我独自打滚,又没人陪,怎打得出情调呢?!”娇声又回来了。

“试试看嘛!同时告诉我,你怎么打的?”我建议。

“噢~!好我…我试…”

想她娇滴滴点头答应的模样。

“我开始左右左右摇…整个身子;像辗转难眠反侧一样好不奈、好难熬的,一边蠕动、一边用手摸自己;嗯~!我两只腿子又大大打开了!…噢~~!又开始想我在那张皮沙发上好热情、好热烈的对你摇屁股了!……

“天哪!我又热了!…肚子底下又酸又胀,又湿起来了耶!喔~强斯顿!

我前天那样,在沙发上…把好湿好湿的洞对着你、让你按摩我的那种样子,你…

喜欢吗?…““嗯,样子很性感。”我赞美道。

“那你光用手指在洞洞外面的肉、跟豆豆上揉的时候,有没有想肏进去、肏进我阴道里面、一戳一戳呢?…”

“嗯~按照个男人的想法,当然有。”坦白说。

“哦~喔!…我也这么猜的;Dr.,那你当时,就想戳我了吗?…”

“当时在工作,所以没有…”我据实回答。

“那事后呢?…事后才想吗,Dr.?…”

“嗯~…”〔怎么回答呢?〕“你,一定是事后就想要戳我的,是吗?”〔过份咄咄逼人。〕“嗳,张太太!你…还在打滚吗?”话题一转、问她。

“在呀!…滚来滚去的,好、好那个喔!啊~,强斯顿!真希望你现在就在床边,看我这种难熬死了的样子!……希望你忍不住会主动帮我按摩、用戳进去的方式按摩!……Oh~!Dr.,Dr.!!……”

“好了、好了,张太太!…别打滚、也别把自己想得那么可怜了!快将腿子弯曲起来、向两边大大分开……”

“Oh~!Dr.,Dr.!你要戳、要戳我了吗?Oh~!…Oh~!!”

“对,要戳进去了!”肯定地告诉她。

“啊~!Dr.!那就快点戳进来吧!人家,人家已经等得够久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我忍不住叹出:“啊~!张…太太!”

“啊~,Yes!Yes,戳进来吧!……啊~、啊、啊~~!!……你好~好、好~好啊!……喔~!Dr.强斯顿!我想死你了!!”

电话筒中传来她的呜咽不止,含糊夹着:“想得人家…都觉得…好爱你了!!”

杨小青的嘶喊。

老实说像杨小青这样,在电话上与男人卿卿我我、情欲奔放的交谈,可以说是恋人之间极普通、也很正常的行为。多少情侣因为不能经常相聚、随时有机会作爱,而诉诸电话声音互通款曲,本就是一件充满浪漫情调的好事。

可是现在,杨小青由于情绪紊乱、精神略略失衡,而找到我这个心理医师,当作她需要的男性、和满足性欲的投射对象,就显示她陷于思维困境、无法化解心理障碍、寻得真正自我,和所想要的东西;才导致随便看见一个能暂时解脱的机会,就立即抓住不放,将整个情绪依赖、依靠着它;像个溺水的人,胡乱抓住一根浮草,都以为是救星……

至于口中喊出情急不堪、表现“爱”的话语,虽不能当真,但是对她本人、甚至对她整个人生追求的方向来说,仍然具有极大意义;也是非常关键性的指标,更是今后为她继续作心理治疗的重要参考倒是此时此刻,我身为她的心理医师,却又像个假想情人、与她在电话上作肉体亲密的“模拟”行为,就变得十分荒谬、而矛盾了。

相信许多医师,也包括我自己在内,如果只想敷衍一下杨小青,并非办不到、而是不需要那么作的事。

第一:她是个女病人、更是一个女人,而作为心理医师的男人,生理上无法避免受到女体刺激、会产生性反应。所以……

第二:杨小青本来就是个蛮具有吸引力、也十分性感的女人,所以……

对一个能接触女人身体、或心理的医师来说,企图占占杨小青便宜,根本是轻而易举的;而且老实讲,这种诱惑还相当大、也很难抵御。

尤其,现在她几乎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而我也在自己床上;一面听她的激情呼唤,一边想像她描述的性行为、和她此刻的模样、神情……

自然就难以抑制对她性欲冲动了!

但我却问:“可是你…真的感觉爱我吗?”

“…,……”电话那头突然没有声音。

“张太太!?你说呀!”

“嘶、嘶…,鸣~~,我不知道,人家不知道嘛!…求你…别问了好吗?

我,噢~~!…已经都快丢出来了啦!……啊、啊~宝贝,你…“电话筒传来杨小青的泣啜、抽搐,和呜咽声中禁不住的呼唤。从断断续续、间歇抽喘的气息中,迸出阵阵高昂的呻吟。使我脑海里呈现她仰躺在床上,疯狂自慰、滨临高潮的景象。

“啊、啊~宝贝,你一定不会要我…这么快就来的!……我也想不要…不要就这么快啊可是我人家忍忍得都快忍不住了啦……啊、啊、…”一口气喊下来。

“就快抽出去呀!”我立即打断她。

妙也真够妙,经我这一喊,杨小青的高潮声浪就被压制住、没爆发出来!而听筒里的呻吟与娇哼也渐趋缓和、减弱,平息不少。最后变成嗲声嗲气的呢喃、娇滴滴诉道:“喔~Dr.强斯顿!…你,你好好、好~好喔!……

“你…好会戳、也好会玩喔~!光是一声命令,我就乖乖听话了……你知道吗?刚才我不停往上、往上迎接你;屁股一直抬、也抬得好高好高……

“那,那样子我就会兴奋得好快好快,快得几乎丢出来了…幸好你光从电话声音就晓得制止我,才马上停住…否则,我早就完蛋了!嘻嘻…”

杨小青居然笑得出;心中显然充满喜悦,至少有也足够的幽默感。我便得意洋洋道:“嘿嘿,知道厉害了吧,张太太!?…”

“知道~,早就知道了!…你真的好厉害喔!”语气带着夸赞,又娇声道:“Dr.,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能在床上发威的征服者、大男人耶!

只要一碰到那种男人,我就会产生好想被他征服的欲望,还没上床,就强烈感觉自己已经丧失一切抵抗能力、将要任他粗暴放肆地对我为所欲为,同时身体也会无比亢奋起来!…““所以呢…?”我一面问,一面搓揉鸡巴。

“所以有时候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待狂的倾向?…男人只要稍稍强势一点,我自己就恨不得变成像只小白兔一样、随他想对我怎样就怎么样了!

……所以,Dr.强斯顿,你…是不是也发现我这个样子呢?…““啊?…”没料到在这节骨眼,杨小青竟要我为她分析:“你问什么?…”

“问你,我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她还真急切要知道。

而我却不想再解释其中的复杂道理。没错,杨小青要付这通电话的超额费用;但早就变成模拟性交“色情电话”的所谓“紧急面谈”,已经无法再包括什么心理分析了啊!

“你,没有啦,张太太想到那儿去了!?”

“哦,那就好!…那,Dr,……”

“别那呀那的了,张太太!乖乖把腿子抱住、向外打开,我还要肏你个够!

用力急捅、捅进你子宫,捣里面温暖的肉!……打开没有?快告诉我!…““打、打开了,又大大分得好开好开了!……啊,啊~!宝贝~…快捅,捅进我子宫里、捣里面的肉吧!……啊、啊~~!被你…捣死了,搞得舒…舒服死了!…”

“这样狠狠的戳法,你才爱,对不对?…”

“Yes、Yes~!…爱、好爱…好爱,爱死你这种…狠狠戳法了!…”

杨小青大声应着时,她神情激动的模样大幅震荡在我脑海,令我更为兴奋,想像挺直的鸡巴愈来愈急迫、猛烈抽肏,深深撞进如盛开花朵的屄蜜穴,彷佛搅捣、掏出源源不尽的淫液,淌满我们交媾中的下体、吧哒、吧哒,唧唧、喳喳响声不断……

“啊,宝贝Dr.~,情人!…把我戳死掉算了!”话筒里的喊声震耳。

“张太太,你真是性感、淫浪,又骚又荡的女人!”赞美告诉她。

“那你…就是个,神勇无敌、顶顶厉害的男人呀!”她回以夸奖,接着:“哎哟我的天哪,都快被你…那根好鸡巴,捣烂了啦!…天~哪,你怎么那么行、那么威猛!?

“光凭想像,就已经神魂颠倒、神智不清了,如果那天真的跟你上了床,岂不连人家魂都要拿走、命都会夺去吗!?…”讲得文诌诌的。

于是我问:“告诉我,你心中想像的情景,是个什么样儿?”

“想像的样子?…当然跟真的不同……是我趴在皮沙发上,被你从后面狠狠用力戳,戳得好刺激、好疯掉的样子!”原来她想像自己人在诊所。

“可是真实的情景呢?”

“真实的啊,是我在床上一直好用力、好用力肏自己的洞洞!……喔~Dr.!

你知道吗?…你肏在我里面那根好东西…真的是好大好大、好硬唷!…““什么东西,你用什么好东西肏?”我又开始想像床上的杨小青。

“唉,不能讲,我…讲不出口!…”她却支支唔唔。

“一定得讲,我才能知道啊!”

“我,我用了根、一根…按摩棒……”结结巴巴的。

“塑胶的、按摩棒?”我想见那情景而追问。

“嗯!…塑胶的…棒棒!…”彷佛看见她抿嘴、娇羞无比的回应。

“那~也没什么讲不出口嘛!……张太太;你不是早就告诉过我…用按摩棒自慰的吗?”

“可是、可是这根…不是原来那根…棒棒,是另外一根…更大更粗的一根!

唉~,真的讲不出口、难为情死了啦!……“我想像她用的“另外一根棒棒”,便追问道:“更大的…什么棒棒?”

“哎呀~!就是一根更大的塑胶…鸡巴、假鸡巴嘛!!”她不得不答。

“因为我以前…男朋友他,送我一根按摩棒;是那种百货店药房都买得到,里面装电池、白白的、直直一根的那种;那,因为它太尖、太滑,每次弄起来感觉不很好……所以我对他讲以后,他又跑到情趣用品店、买了一根……就是这种跟真人形状长得一模一样的……

“说当新年礼物送给我、让我想他时候用的……那,我当时还好那个、好不能接受这种东西;就说哎呀~,多恶心嘛!人家才不会用它呢!……

“可是他非常坚持,我只好收下新年礼物;不过特意强调:回家的路上,我还是会把它扔到车窗外面,因为家里实在不敢摆这种东西呀!……尤其,如果被我先生或管家发现我居然暗藏如此不堪的…用具,那我岂不是挖地洞也来不及钻、要羞死了吗!?”

〔译注:请参阅“小青的故事”26、27节。所述的情景与此处稍有出入:她因为“羞惭”而强调要扔掉假鸡巴,究竟是真是假?

不得而知。但此处证明了:她即使强调过,事后并没有真的做。〕杨小青开始羞答答,但开了口侃侃而谈、坦白道出使用塑胶鸡巴自慰的由来;显示内心多少秘密,都急切盼望能与人,不、与亲密的恋人分享。而此刻的我,她的心理医师,虽然已成为她心中男人的投射,却对她有了更清楚的想像:想像她将害矂而骗情人会扔掉的东西带回家,在床上小手握着塑胶鸡巴自慰的情状;和她自渎时,心中想像自己在沙发上被我由身后肏入的模样;彷佛同时见到两个杨小青:同样性感无比、诱惑极了的两个她!

而禁不住愈发兴奋起来。

“张太太,张太太!…”

“嗯~?”她也轻声回应。

“你在干嘛?…还有,那根东西呢?是肏在里面、还是抽出来的?”

“哎哟~,Dr.强斯顿!……你好坏唷,不跟你讲了啦!嘻嘻……”

“敢说我坏,嗯~?为什么不讲?为什么笑嘻嘻?”

“因为,你只关心那根棒棒,想它是不是肏在我里面;如果我不讲,你就无法想像了啊!……说你坏,是因为你只顾一直问我,却不告诉人家自己在干嘛、在想什么?害人家没法想像你……你知道,这样子很不公平呀?!”

“哦~,原来如此!”才恍然大悟,杨小青说得也对。

“所以嘛!…也要告诉人家,你穿了什么啊、脱掉了什么啊?还有,你那根是不是也胀得大大、硬硬的啊?好让人家想你的时候,有个依据,嗯~?

……Dr.强斯顿,好吗?““好吧!真搞你不过,…我啊,现在穿的,是件睡袍~,底下空空如也;手中握着根鸡巴,一面听你讲述香艳无比的情景、一面自己搓呀搓的……”

“喔~!宝贝你那根,是不是跟这根六寸的棒子一样?粗粗长长的?”

为满足杨小青的好奇,我说:“何止六寸,我比那还粗、还大哪!”

她的娇声回应也嗲得要命:“喔~那我简直高兴死了!……你知道吗?我就是需要大一点的,才能真正满足耶!……喔~宝贝~!…那你一面搓,是不是也一面想要我做什么特别样子,让你看了开心?就会更想戳我?…我真的好想让你开心耶!…”

“好,你换个姿势,跪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

“喔~呜,Dr.!你知道吗?那正是我最爱的姿势耶!”杨小青叹叫着。

“也是我最喜欢看你的姿势!”我坦白告诉她。

“喔~,Dr.,Dr.!我们心心相印,真是太棒、太好了!”

“嗯,张太太姿势摆好了吗?”

“摆好、早就摆好了!…Dr.,想进来…再进来肏我一次吗?…”

“嗯,想肏你了!…张太太,把屁股肉瓣扒开吧!”

“啊~,扒开了!人家早就自动扒开,还一直摇、一直扭了!…”

“嗯!”我忍不住用力搓揉鸡巴。

“啊!…啊~!Dr.,……Dr.~!啊、肏我!肏我吧!…啊~!”

接下,杨小青亮丽的声浪,银铃般响澈了电话筒;听在耳中美妙动人极了。

我也报以阵阵低吼,不时夸赞她性感无比、姿色绝顶美艳,和足以媚惑天下所有男性的诱人风韵;使她受到鼓励,热情更为洋溢、而倍加亢奋地呼唤连连、叫好不绝……〔这段几乎语无伦次的哼哼、啊啊的乱叫乱吼声,就不多加描写了。〕终至两人凭藉绮丽的想像、和激烈自慰的手段,同时达到高潮。

然后不得不气喘吁吁、或娇哼盈盈地弛缓下来……

喃喃倾吐对彼此激赏、夸赞的言辞、轻语……

以渐渐如梦呓般柔和的声调温存对方……

在舍不得道晚安前,相互致谢……

直到眼帘垂落、坠入梦中……

我脸上还笑咪咪的,想:作个心理医师真好!

〔后记〕:这份记录本来不宜存入杨小青的病历档案,主要原因当然在于暴露了我身为心理医师的所作所为,和太多属于个人的私密想法。但是如果朱莞亭翻译完成后贴在网路上,当作色情文章的一部份,让读者们欣赏、享受,我却没什么意见。

倒觉得从多方面介绍杨小青这个人,可以使她更活形活现、栩栩如生;即使你看不见她、只能凭空想像,也有几乎捉得住、摸得着她的感觉;更甭说听她在兴奋状态下发出的娇美嗲声,和令人想入非非的淫浪言辞。

对了,讲到“声浪”,便不得不提杨小青作爱时的激动、和感情自然流露的美妙呼唤,都洋溢在录下的这卷电话录音上,使你更因为看不见、摸不着她,只凭藉声音所作的想像反而觉得加倍绮丽、刺激吧!?

您瞧,我身为道貌岸然的心理医师,却尽谈些淫秽不堪的东西。

证明男人终究还是男人,不过是兽欲横流的animal吧!?

日期:公元1999年6月7日时间:下午4时地点:加州南湾库柏蒂诺诊所病人:杨小青主治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

星期五晚上为杨小青作了“紧急”电话治疗后,我整个周未过得有点恍惚。

并不是因为与她在电话上同时自慰有所不安,而是她情急中把我当作情人、澈底表现的性感浪荡,使我难以忘怀,不仅对她产生了强烈好奇、也对她散发的诱人风姿倍觉晌往。

于是我星期六驾车到诊所,一个人关在面谈室,翻开杨小青的病历档案、和每次与她面谈所作的笔记与纪录,仔仔细细阅读了一遍;企图开始撰写诊断书与具体治疗计划。

但不管如何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无法下笔。总是不由自主想到她迷人的风韵,和她或坐或躺、在沙发上侃侃而谈时,美妙的身体语言所诉说的性感。最后我只好放弃工作、懒洋洋歇在椅上;拉下裤子拉炼、掏出鸡巴对想像中趴卧沙发椅上、半身裸裎的杨小青,热烈手淫……直到喷精。

但脑海里的杨小青却仍然萦绕不断,似乎就在眼前舌舔薄唇、笑咪咪地吞咽我射进她口里的大把精液,同时款款摇曳圆臀……

对我淫荡兮兮的瞟着说:“Dr.强斯顿,我好喜欢…喝你的牛奶喔!”

“嗯,真想好好喂你个够!…至于什么时候?应该不太久吧!…”

虽然下礼拜一面谈时,我大概还不会那么作。

(以下,是根据6月7日面谈的录音译本)“嗨~,Dr.强斯顿!下午好!?”

容光焕发的杨小青进门招呼时,声音充满喜悦。有如我一天下来,看尽病人愁眉苦脸后,最佳的提神剂、快乐丸;自然也开怀一笑、起身迎接她……

为她脱下黑色的薄西装外套、挂上衣架;然后目视全身上班族打扮,穿了件轻盈薄丝的雪白衬衫、腰束黑色窄裙,着深灰半透明丝袜、黑色半高跟鞋的她,款款娥娜走向沙发;缓缓坐下。

她的笑靥,为两颗晶亮、乌黑的大眼所衬,在耳垂悬挂的银色耳坠、和粉颈上一圈纤细白金项炼烘托下,显得格外艳丽;尽管唯一的色彩只是她淡抹的唇膏、和脸颊微微泛透的红润。

“张太太今天非常漂亮!…”我自然而然由衷赞美。

“谢谢~,今天…我是比较花了点心思…”她裂嘴笑开了说。

露出两排皓齿,与诱人的薄唇对比。

“是吗?…但看来很自然!”这么说时,却想像她含住鸡巴时的不自然。

“嘻嘻……嘻…”她不知为何笑了,身子轻颤。

短窄的裙缘遮不住并靠的双膝,紧紧合拢一下、又微微松开一线细缝,随即两只小腿交叉叠起。把陷入沙发的圆臀挪了挪、像要坐稳。最后,才把双手合住、手指互叉,捂在膝头上,仰起一对会说话的大眼、对我深深瞟着;句话没说;光笑、笑咪咪的笑……

这些彷若细微、却又不算细微的身体语言,究竟在说什么?(我问自己。)过了半晌,她终于忍不住说:“我好高兴喔!…因为跟你打了那个电话……”

“…”我知道她接下要说什么,便沉默不语。

“你知道吗?…Dr.,那通电话,真的就像一颗仙丹!服下去我整个周未都好开心、好快活喔~!……真的,从来没想到我们竟然会……”

“张太太,但即使是仙丹,也有副作用啊!”我赶忙打断她话。

“什么副作用?…”黑亮的大眼咕噜咕噜转着问。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想想看。”叫她。

“嗯~,嗯、你是说,说~…会有不良后果?”她开始用脑筋。

“…”我让她想,但盯着她瞧。

又过了半晌,杨小青才抿抿嘴、吞吞吐吐地道:“你指,那种不自然的性行为?会使我…产生罪恶感?”

她抱住膝头的两手不安地互相绞紧。在努力思考中一面轻轻摇头、又点头,可是又像否定什么般摇头;最后,才支支唔唔道:“那我…我就是常常…有罪恶感,才老是为自己的行为,感觉不安……

尤其关于性方面,总是会特别强烈;认为自己好罪大恶极,把所有错的、和不该做的坏事都做尽了!……

“那,当然也是因为我这些年,一直都在搞外遇、……搞婚外情;把丈夫蒙在鼓里、让他戴绿帽、而且戴那么久都不晓得……所以,就整个婚姻不成其婚姻、只有一个假象来讲的话……我根本就是罪不可赦的、罪魁祸首!……”

杨小青脸色沉郁下来。

原先挺直的腰也微微前弯,面颊低垂。片刻后,才撂开黑发,抬头望我。

“而之所以有这个状况,更基本的原因呢?”我问。

“原因?…原因当然是:……我根本就不爱我丈夫而他也不爱我!……这根本就是最明显、最简单的理由啊!……谁都知道包括我先生自己都知道我对他毫无感情、知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浪漫感觉……尽管他口口声声对每个别人讲他是顾家、爱老婆的好丈夫……可是明眼人虽然不敢戳破,都知道我身为一个女人,绝对不可能爱上像他那样的男人、也不可能从他那儿得到任何满足……

“除了因为他是个…亿万富翁、集团企业公司的大老板,而我可以完全不需为现实生活操心、也比千万人拥有更多的物质享受……

“那,虽然外面人看我看起来很有钱、所以应该是个快乐的富婆,贵妇、大少奶奶;但其实我内心才真的是个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得不到的穷光蛋!……

只不过为了要,要那么一点点一丁点的男人的爱,我还得去乞讨、像叫花子一样求人家给我一点点、面包屑屑的爱情……

“而且,也都是不可能完整的…爱情……”

杨小青眼眶中闪烁泪光;咬着下唇、忍住不让它落下。

使我感觉她蛮可怜的。

我挪近沙发边,伸手扶在她交纠的双手上。

“我知道,那种感觉很不好受!”轻声告诉她。

杨小青点头嗯出声时,两颗热泪滴到我手上。她抽出一手,企图帮我抹干、却只觉泪的湿滑而尴尬挣出苦笑说:“对不起,Dr.!……”同时压抑抽搐。

“没关系,别放心上!”我轻拍她手;另一手抚她肩头,安慰:“感觉永远是真实的,用不着压抑。”说时,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拭泪。

“谢谢,Dr.,…你对我好~好!”嘴角勾出淡淡的一笑说:“让我体会,也了解为什么罪恶感…那么不好受……”

我摇头,想告诉杨小青并非罪恶感不好受,而是产生罪恶感源头的不快乐,才是她体会的悲哀;但为了不扰乱她思绪,只保持沉默。等到她抬头道:“你知道吗,Dr.?…其实,正是因为我一直要逃避罪恶感、和那种想到就会羞愧要死的感觉,我才更着急、更渴望需要一个男人的爱!对吗?我这样想、这种分析,你觉得对不对呢?…”

“你自己觉得呢?”我习惯性地反问。

“呃,可能吧!……因为~因为我每次只有在男人的爱里,才能澈底忘掉自己,从不快乐感觉中完完全全解放出来……那,最容易让我解脱的当然就是…好激烈、又好热情的作爱,或其他性行为…”

杨小青的话顿了住、深深地瞧我;轻轻说:“像……”

“什么?…”我没听清楚她而问。

“像那天晚上的仙丹啊!?”她笑起来;然后,发现了什么而兴奋道:“你知道吗?我刚刚才发现耶!……发现我每次有罪恶感的时候,都是在跟外遇、男朋友、或情人幽会前,和上了床、作过爱以后……

“我会好羞耻、也好后悔自己……又像个对婚姻不忠、无耻的荡妇,背叛丈夫跟家庭;一面为自己找理由开脱罪嫌,一面一点用都没有的发假誓、说以后再也不做了……

“可是好奇怪好奇怪的,就是我跟每个男的上床,都有罪恶感;唯独只有跟某一种人,我可以完全没有任何不安、毫无罪恶感!…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Dr.?!…“杨小青急呼呼问。

“是~Dr.,对不对?你只有跟医师玩,才没罪恶感!?…”我反问。

杨小青笑颜顿开、肯定地点头:“就是、就是嘛!…你好聪明喔!Dr.~!

一猜就猜中、也一眼看透人家了!“赞叹出高昂声、接着说:”…你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因为不久以前,我跟一个医师也有过一小段可算外遇的关系……虽然只短短两个月;但从来就没感觉对不起我丈夫;不但毫无罪恶感,甚至认为自己那样子是应该的呢!““为什么呢?”我也好奇了。

“因为他是医师嘛!……医师为病人可以做很多…别的男人不能做的事,而且因为治疗上需要,所以不必受太多道德观念约束,对不?…”

我不解地瞧着她。

“我感觉是:我们人,就像部车子,有时跑得很好、一切都很顺畅;可是当出了毛病,有发不动、跑不快,或其他性能上的问题时,你怎办呢?当然是拿到修车行,让师傅澈底检查修理、试开看看弄好了没,对吧!……那车行的师傅是专家,懂车子自然比你懂得多;那,他在你里面检查、修理弄好、再帮你打出火、驾着你试车……该讲都是天经地义的吧!?

“所以,人如果是汽车的话,诊所的医师也就是修车行的专家了,对吧?

那,不管是真的有病没病,你去看医师,让他这边搞搞、那边弄弄,不就跟检查车子一样;是怎么弄也弄不出罪恶感的呀!…你懂我意思吗,Dr.?…“杨小青殷切望着我时,眼中带了一丝调皮。

(还真会诌歪理!)我暗想,但压制住、只笑道:“嗯~张太太这种想法的比喻用得不错,但是~……”还没讲完;杨小青插嘴、继续很有兴致地进一步解释:“不只是比喻,其实非常贴切;你看,人不都说女人的身体除了给丈夫,就不应该让其他男人随便碰吗?

但那最宝贝车子的人,对他任何人也不准碰的爱车,却甘愿让修车师傅从里到外仔细搞过、澈底了解,还百般精准调整好、维特最佳性能!……

“那让师傅搞车子、调性能、试开;跟到诊所让医师澈底检查,及时处理任何症状;调整性功能、维特使用的巅峰效果,并且预防其他可能疾病;…不也一模一样、没什么差别吗?!”

“呃~等一等,张太太!你说”性功能“吗?”我请她澄清。

“啊~?我讲了”性“功能?…”她也笑了;摇头道:“说溜嘴了啦~!功能嘛、一般的嘛~,才是我本来意思…”脸颊微红。

“不过,要指出你犯了”佛罗伊德的溜嘴儿“、你才更明了自己呀!”

杨小青脸更红,翻眼瞟我、像对情人娇嗔般:“嗯~~…!!……

“不来~了啦!尽讥笑人家!……好像还以为我不知道自己基本上就是因为有性的问题,才造成那么多烦恼、承担那么大罪恶感的!…

“可是也正因为我跟一个医师…有过性行为,我才能明白自己必须怎样,心理上才不会有疙瘩、不必受道德教条压抑而羞耻、或产生罪恶感!…对不?”

她一再重覆相同的论点,不晓得自己听了会不会烦?。

何况她说的根本是荒谬幼稚不堪的文字游戏,杨小青陷于其中、亳不自知。

苦了的,倒是被压抑的感情和感觉,被她过度纠缠于思维中,反遭忽视、失去了关联与接触。(译注:原文connect,和in touch with……)“唉,好累~唷!……都不想讲了!…”杨小青叹着。

“既然感觉回来了,就沉默会儿吧!”我劝说。

一手轻拍她肩上,而她的上身倚向我……

抬头,亮晶晶的黑眼瞳瞧我……

然后闭上,薄唇轻颤;彷佛感觉被我呼出的气息吹动耳鬓的秀发,而轻声唤道:“宝贝,我已经感觉你在吻我了!……

“嗯!……嗯~!……”

“谁在吻你?…”

因为从来没吻过杨小青。至少到目前为止,一切“接触”都还止于理,不、意思是止于理所当然的“按摩”动作。毫不牵扯所谓“发乎情”的动机。证明了我与病人在面谈室里的所作所为,仍然遵循诊所规定而未逾矩。

“当然是医师、一个Dr.~嘛!”她嗲嗲地应着。

“什么科的医师,那个Dr.呢?…”我追问时,揉她的肩。

杨小青眯眼笑、呓着:“当然是…妇科嘛!…他名叫Dr. Freedman…”

“专门帮你妇科检查的…费里曼医师…?”

“嗯~!…你认识他?”杨小青眼睛不睁开问。

“不认识…”

“也难怪!终究你们不同行,虽然都同样深深的…了解我!…”

她倾斜的上身歪进我怀中,如蒨的玉手拂我一只大腿、在膝头裤子外面缓缓轻扣;我捏她肩膀的手也不自觉捏用力了些。

“噢~~!Dr.你按摩得好~好喔!…”仰头娇叹的表情格外诱人。

接着喃喃呓道:“你们,你们都好会、好懂得女人喔~!…像,费里曼他,他的接吻技术,就真是…好棒好棒的,可以说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耶!……而Dr.强斯顿你,当然就是按摩的一级高手啦!……”

夸赞完,她睁开眼对我勾魂般深深一瞟;轻呶薄唇、祈求道:“喔~!把我…弄躺下去吧!我肉酸酸的骨头也有点…麻麻~了!…”

“什么地方的肉、和骨头?”我一面扶她躺下、一面问。

“因为你不是妇科,所以才需要问。”同时指自己的腰、肚、和大腿。

“我终究…跟费里曼不同行呀!”我将手伸到杨小青腹部轻揉。

“但你更懂我的心……”黑亮的眸子充满柔情。然后享受般半闭上眼说:“所以我想告诉你我跟他的事……愿意听吗?Dr.强斯顿?…”

“嗯,张太太,请讲吧!”

“好,但你千万别笑人家喔!…”

“好,但你可千万别笑人家喔!…”

仰躺在沙发里的杨小青,头靠一端扶手,高跟鞋未脱、就往沙发上提,模样非常动人、好看,我几乎不愿为了保护沙发而将它们脱下。但她颇有自知之明,当我拾了个软枕、垫在膝弯下时,她双脚相互一磳,就将半高跟鞋勾了、掉落在地上。

我弯腰捡鞋、摆正。听见她说:“真对不起!Dr.……”

“没关系,张太太…”说时手已抚上她丝袜里住的小腿…缓缓滑到膝头。

“嗯~,你手摸得好轻、好轻柔喔!…”杨小青闭眼、抿嘴笑道:“简直就跟…Dr.费里曼的手,同样轻巧!……

“真的,要不是凌海伦事先告诉过我,说费里曼医师的手…特别轻柔灵巧,我可能还不会想找他做我妇科医师、帮我定期检查哩!…”

“哦~?费里曼医师也是凌海伦介绍给你的?…”我微微惊讶地问。

“是啊,是啊;但也不算啦!…因为我本来就已经认识他……是好几年前,我跟一那个叫方仁凯的男友交往、定期幽会的时候,有回在购物中心遇见…”

“啊!就是那位,《小青的故事》里写到的妇产科医师?…好像就叫费里曼的?…”我顿悟般问。

“对!Dr.你记性真好,而且也好关心我喔!……”她笑开嘴、又接着道:“就是他~嘛!……也可以说,等于是我认识他多年之后,才终于跟他有这种正式的、医师与病人的关系!……

“那你也知道我们前后两次在购物中心巧遇,都曾经一起坐下、喝过咖啡;听他好自然、好风度翩翩的介绍自己,也很非常有诚意的称赞我是蛮具吸引力的女人;讲得我心里轻飘飘的!…”杨小青微笑也轻飘飘的。

我希望她不会花太多时闲重覆描述“故事”里的情景,但并没作声;以避免干扰她思路与情绪,也是我职业上的习惯。

(译注:此处略去杨小青喋喋不停讲述与费医师结识、再度重逢的细节。)“那,我终于鼓起勇气,电话约了费里曼的诊所……

“第一次到他那儿检查那天,我像只小鹿般、心里砰砰跳。因为知道他对女人的内衣、底裤很有兴趣,还一再考虑该不该特别穿件比较性感、暴露一点的去见他?当然,我最后没那么大胆,只穿了条妈妈型、白色绵质宽宽的保守三角裤。到那儿才松了口气,因为在按法律规定,诊所妇科检查的整个过程都要有女护士在场,据说是为了保护女病人不受男性医师非礼轻薄……所以,除了我被检查完、穿回衣服跟医师面谈,她才走开为下一号病人准备…”

“你又不是不知道,诊所里为异性病人检查都是这么安排的!”我说。

杨小青也笑了:“虽然知道,但心里还是希望只有他一个人帮我检查呀!

……反正因为那是第一次,有个女护士在场,那样也还好啦!……倒是后来,我穿回衣服、跟他单独咨询时,他一直对我笑咪咪的瞧着;说他已经想我、等我去见他,等好久好久了;我才红透脸、低头说我一直都没胆量找他……

“我说我其实也不是不想,而是因为…担心他对女人内裤太有研究;那,当他看见我穿的三角裤时,心里也许会评判我、会使我难为情……

“那,他爽朗的笑了,问我:现在不担心了吧?!……

“我羞着点头说反正更底下的都被他看过、检查过了,再担心也没用呀!

然后,他才开始十分亲切的问我有关妇科的那些问题……

“而我也好奇怪,把所有顾忌放到一边、对他有问必答!…好像突然变得跟他好熟、好亲近似的……

“但因为时间关系,我们不能谈太久,所以他建议:如果我有需要,可以另外安排特别咨询,约在黄昏时间;秘书或女护士下班了也没关系……我立刻高兴点头答应、马上预约了抹片报告出来当天下午五点半到他诊所……”

“嗯,这个费医师执业还真有效率!…”我插嘴感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同时两只姆指伸进杨小青并拢的双滕间隙、捏揉内侧凹陷的穴道。

“噢~~呜!…”她禁不住抖颤、叹喘,同时两膝微分;轻唤着:“啊~哦!伸进去!揉我的…大腿吧,Dr.!……”

她双膝上提、让我的手伸到大腿后面。

“喔~,Dr.!你知道吗?…”

“知道,张太太第二次见他时,就特别穿了性感内裤去,对吗?”我问。

杨小青笑着点头:“还用说吗?嘻嘻!……

“我到诊所的时候,才五点刚过,女护士正好下班出门;候诊室里还有个金发洋女人也在那儿等……那我看她,她也一直瞪我、瞧呀瞧,好像很不安。

……然后问我是不也找费里曼医师作特别咨询?我心里有鬼一样、压住羞惭才点得下头……

“她才跟我讲,说费里曼是她看过最好的妇科医师;说他了解女人身体,和心理的感觉特别独到,所以开业以来生意愈做愈好、受欢迎极了!……那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洋装紧紧里住丰满无比的身材、双峰呼之欲出都快蹦跳出来,想到成百上千的这种女人都被费里曼仔细看过、摸过;心里竟产生一股浓浓的醋意!……

“后来,一个东方女子走从检查室快步走了出去,幸好我不识认她;而她的胸部也不怎么大,我才感觉好过些……

“门一开,费里曼叫金发女子进去,同时对我笑笑、说:很快就轮到我。

那,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候诊室、分秒如年的等待;心中还忍不住幻想他跟那位大胸膊的洋女人在里面做的些什么事?!……

“不知又过了多久,那个洋女人笑咪咪的离开以后。才轮到我,单独跟想了好几天的费里曼医师…两个人,在静悄悄的诊所里面!…”

杨小青顿住、两眼闪着笑瞟我;句话不说。

“想什么啊,Dr.强斯顿?…”她舔了舔唇问我。

“想张太太这咨询怎么作的?”一面回答,一面在她窄裙里揉捏大腿。

“嘻嘻、嘻嘻……”她抬起屁股、把窄裙往上扯了一点,边说:“当然是脱了三角裤、仔细作的呀!…”

“咦~,不是光咨询吗,怎么脱裤子呢!?”我问。

“对呀,就是得那样,才特别呀!……嘻嘻!”她诡诘一笑,接着道:“费里曼举着沬满皂泡的两手跟我打招呼时,我还很不放心、朝他的裤子那边瞥了一眼,确定拉炼拉上了;然后才坐下,等他在水槽冲完手、擦干,回到桌旁、打开我的病历卷宗……

“说我的抹片报告显示正常,松了口气;然后跟他正式咨询起来……

“那,聊的内容,当然是跟我、跟我丈夫的性生活关系讲起,谈我多年来完全没有规律,有时非常频繁、又有时候好久好久都毫无性活动的状况;说这样子对我生理健康的确有很不良的影响,应该想法改善、调整……

“那,他还说,因为我作过阴道收缩的整型手术,更需要有规律的性生活、常保里面肌肉的轫性,否则还是会逐渐退化、失去伸缩自如的能力而无法维持性交时高品质的愉悦……

“讲得我脸上阵阵绯红、羞得抬不起头;只诺诺回应,说我跟丈夫性行为其实少得可怜,一年作不到四、五次;而且即使有,作的时候也根本不会想什么…高品质……

“反而是我,跟情人的幽会关系,还比跟丈夫的频率来得多;可是那也是根本没办法规律,有一阵没一阵、打游击似的偷到机会才上床,然后就饥渴死了的搞到最后一分钟不得不分手的时候才停……那种感觉完全像有一餐、没一餐饭吃一样……而且每当忍无可忍时,我还经常要靠自慰来解决……

“那,他问我用什么方式自慰?我也据实以报,讲到最后、讲得好伤心,几乎都快哭了,在他面前头低低的、抑不住全身抽搐……

“他才站起身、走来安慰般拉住我的手,同时往检查室那边瞧了瞧示意;说他可以帮我仔细看一看、作些建议……

“那我想,上次见他、他帮我检查的时候,虽然已经看过、也触诊过,但终究匆匆忙忙,而且还有个女护士在场,绝对无法看得仔细;所以才要再次检查,便好依顺的点头、随他进入检查室……

“费里曼的手,好轻、好柔,也好暖和,像带着好多好多感情,使我感到无比温馨,整颗心几乎都溶化了!……就不知不觉往他身边靠;那,他也好自然的搂着我腰、推到检查台前,轻轻叫我让他扶我上去……

“我手足失措、几乎不知道该怎么爬上台子了!……

“他才好照顾我似的,叫我别急、可以先慢慢的把窄裙脱掉!…”

一口气讲到这儿,杨小青才停下、问我:“Dr.,你知道费里曼他…为什么要我慢慢的脱窄裙吗?”

“为什么?…”我摇头。

杨小青笑开了,也摇摇头说:“我也不晓得呀!……急着问他时间够不够?

因为…我不愿意像那个大胸膊的洋女人,被他一下子就看完、就得走了呀!……

“费里曼站在我身后、两手扶着我窄裙腰际,一面轻轻往下顺屁股曲线、好慢好慢的摸;一面附在我耳边缓缓说:需要花些时间,才能确定我的性能…啊、讲错了…是确定我的”性功能“是否处于巅峰状态?还反问我有没有足够时间让他仔细检查检查、作些必要的调整?

“我一听,心里马上乐歪了!就先猛点头表示时间多得很,然后往后一仰、靠住他健壮的胸膛;闭着眼睛喃喃的问:”那,那会不会要弄很久很久啊!?

……如果太久的话,我可能吃不消耶!“…

“费里曼热热的手掌从我屁股摸到前面肚子,一边揉、一边缓缓绕圈,更在子宫部位轻轻按呀按的;同时告诉我:因为是第一次,不会弄太久,只需确定一下我有没有反应、跟反应快不快,就行了……

“”啊喔~!……“我应声叹着时,几乎讲出那样子我可能也会失望啊!

当然我没讲出口,只顾扭呀扭的屁股向后拱、想接触他裤子那边;看是不是已经硬了!?可是他,下体却一直跟我保持矩离、老是不让我碰到,害得我急死,就倾身向前、紧紧抓住检查台边的金属把手和脚蹬,同时将不停扭动的屁股更往后翘!……

“mmm…嗯~~!……”沙发上的杨小青哼出难耐的娇声。

她闭着眼睛、像沉醉在回忆的感觉中;也腰儿使劲,阵阵磨辗陷在沙发里的圆臀。而我在她窄裙底下抚摸大腿的手,被她腿子压得难以动弹,只好往上乱抓、乱捏……

“”啊~噢!用力点、Dr.~!用力揉吧!“我已经忍不住了:”求你…

用力点…揉屁股吧,Dr.!……“我仰头对Dr.费里曼一声声喊着……

“他才把下面硬硬的那根…顶到我窄裙、股沟当中,往我身上冲呀冲的;一边两手好用力、好用力揉我的屁股肉瓣……夸赞我反应不错;还问我是否每次跟丈夫、或跟男友调情时候都会那样子?

“”才不会呢!我…“回头一直摇、讲我跟丈夫根本从来没调过什么情;那来的反应!?只有跟男朋友幽会的时候,我才会反应成这种样子!……

“那,他就笑了,说我跟男友上床的时候,性能应该很好吧?!……问我愿不愿意测试一下?

“我当然猛点头说:”当然愿意啊!“”

杨小青半睁媚眼:“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讲人的身体是车子了吧!?”

“原来如此,知道了!”我点头笑道,又加问一句:“然后呢?…”

她笑得更开,像朵花。“然后我们就…在检查台上试车了呀!……

“Dr.强斯顿,你还要听吗?”

“嗯,还要听!”我点头。

“喔,那你得等一等,我需要上厕所。”

说罢,杨小青跳下沙发,拾起皮包、快步走进洗手间。

剩下我一人,喘着热息;移动座椅到桌前,摇摇滑鼠、注视渐渐明亮的电脑萤幕……

映出洗手间内的情景……

这家诊所在整幢建筑所有的空间里,都装置了明显的、及暗藏的摄影机。其目的是为保障病人的安全、隐私;防止医护人员与病人间发生不当的行为。特别是心理分析面谈室、物理治疗间、手术房,和无专人看管的公用厕所;摄影机还接到诊所负责人、及保全公司的电脑屏幕,如发生任何异状、或人身危急的紧急情况,可以及时赶到抢救。而兼俱录像功能存下的纪录也是调查责任时不可少的证据……

至于面谈室内的洗手间,隐密摄影机则直接接到医师桌上的电脑;一旦病人突然心理失常、做出什么加害自己的行为,才能有立即处理的机会。基于安全和道德理由,每一位在诊所做事的医师、护理人员,当然都得切结保证,绝不滥用这类敏感设备,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总之,病人在面谈室上洗手间的所作所为,我在电脑上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说责任的确蛮大,但也是应该的;病人把自己的心、整个思维都交在你医师手里,当然必须全心关切她才是负责任的作法,不是吗?

闲话少说,还是专注杨小青如厕吧!

其实,什么也没发生。她坐马桶、洒泡尿,洗手、看镜子,补装……所有的行为皆十分正常。除了镜头显示她今天窄裙下穿的并非裤袜,而是腰围吊袜带、系挂一双灰色长统丝袜;并不能真正引起我的偷窥欲望。

反倒是她掏皮包掏了老半天,手在里面整理?还是摸索什么东西似的,搅来搅去,动作有点怪异;而摸东西的时候,她一下子往皮包里看、一下子朝镜中望的身体姿势与脸上所带的表情有点。那个……使我相当好奇。

杨小青从臀侧把窄裙往下拉撑、转身开厕所门,同时电脑萤幕就熄了。

我转过椅子,瞧她步出洗手间。

尴尬微笑的脸颊泛着一丝红云。

杨小青上完厕所、立在我面前……

“轻松多了吧,张太太?…”问她。

“嗯,好多了!”甩甩头发、甩掉尴尬,她展颜一笑道:“在沙发上躺太久,站一站也蛮舒服!Dr.你呢?…”两眼问我。

“还是坐着安稳。”我伸出两手;杨小青走近、让我持着她纤细的腰。

她双腿分立、绷撑黑色窄裙到极限;挪步渐渐靠近我,稍凸的小腹微挺在我眼前、显得格外性感;就不由自主一手移到它优美的曲线上,缓缓打圈子抚摸、并拢四指轻压按揉……

“噢~!好舒服…”她仰头轻叹:“跟Dr.费里曼好像~喔!你的手…”

“张太太喜欢这种…慢慢的调情方式?”

“嗯~~,喜欢,喜欢极了!”

我抬起头,见她如瀑垂落的黑发间,面庞写满了陶醉表情。我另一只捧住她圆臀的手,感觉绷在窄裙里的丰腴臀瓣阵阵肉紧;下体如荡漾水波摇曳……

我难禁心中的赞美:“张太太…其实你屁股扭得蛮美!”

杨小青两手搭上我肩头,迸出美妙哼声;间夹沉浊的呵喘、梦呓般的呼唤:“哦啊~!费里曼也是这样逗我…忍不住、才扭屁股的!…”

“结果呢?…”揉捏肉瓣的手,感觉她腰围所系、勾挂长统丝袜的吊带……

“结果他捏着捏着我屁股,就笑问我为什么头回见他,知道穿保守型内裤,而今天却穿了这么暴露的性感三角裤、跟吊袜带呢?那我羞得发慌、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就胡言乱语、荒唐要死的说:……

“”因为我丈夫根本不晓得我会买这种…这么露、这么性感的衣服。所以我才穿了它给你看嘛!……“嘻嘻!你说我是不是好夸张喔…Dr.?!…”

“哈哈、哈!张太太你真够荒唐!”我大笑时,只手用力地捏屁股。

“噢~呜!!…轻点嘛~!”杨小青扭着娇嗔。我才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今天也穿暴露、性感的紫色三角裤、跟吊袜带!?”

刹那间猛然讹异惊叹:“啊~?你怎么知道是紫色的?

“你又没看见,怎么可能晓得…人家底下穿什么颜色呢?…”

“当然可能…”我笑开了回答:“一摸就摸得出颜色!”

同时掀杨小青的窄裙,翻到她肚子上方、卷里至腰际。

“哈!…果然是紫色的!”

“哎唷~!你好厉害喔~!…”她娇滴滴唤着,双手抱我的头、细长的手指梳进我头发中,一揪、一扯;同时两腿分跨、蹒跚向前移步;最后骑到我并拢的大腿上。

轻声嘶喊:“啊~!简直是…难以置信的魔手嘛!…”屁股阵阵颤抖着说:“啊,好紧…窄裙太紧了!帮我把拉炼、扣子解开!”

我依言照作,松了杨小青的窄裙腰、推卷至腰肚上。她才大叹一声:“啊~!!终于解放了!…”

然后,一面让我两手在她浑圆的臀下,肉沟、肉缝里搓擦按揉,一面抱住我头,断断续续叹唤、呜咽;有一句没一句描述她在妇科检查台上,被费里曼医师为她试测性功能的绮丽景象,和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不会产生任何罪恶感的性交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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