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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报应,因果循环下的正义体现

更新:2025-09-10 19:46:47 分类:多人群交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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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个热闹的路口,一边是个还在施工的建筑工地,另一边马路上也只有零零落落的几块招牌,人行道上看不到半个行人,只有我一个女子焦急的站在路口想拦辆计程车,我低头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懊恼着刚才实在不应该选在这里下车的。说起来也奇怪,从踏进这个大都会那一刻起,情况就一直不太对劲,好像是整个城市串联好一起来对付我似的。我是昨晚先赶到台中,再坐最后一班自强号北上,抵达台北时已经快午夜十二点多了。走出车站大厅时,我忽然感觉到昏暗的灯光里,那些站在出口外……等着接送亲友的人们里头,似乎有好多双眼睛正盯着我,夜幕中的我没停下脚步去仔细分辨他们眼神里的讯息,只想着赶快先找个旅舍小睡一下。

走没多远就在承德路上找到了一间还算干净的旅舍,柜台里那个大男孩接过证件要帮我登记时,看到我身份证上的彩色照片忽然瞪大眼睛,抬起头来瞄了我一下,两眼就在我脸蛋和相片间来回游移,好半天居然迸出一句“原来你叫江易蓉哦?”

看我一脸的疑惑不解,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把证件和房间钥匙一起递了过来,转回头去盯着一台小小的监视器,就没再理会我了。我本想问清楚,但仔细一看才发现,他面前那台监视器居然播放着成人影片,一男一女赤身裸体正在萤幕里头打得火热。我没好意思再多逗留,拿了钥匙赶忙离开去寻找房间。虽然对于今晚的奇遇还有明天的约会,心头里埋藏着许多不安,但实在是太累了,等我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几乎是刚碰到枕头我就睡着了……

早上七点,我从睡梦中惊醒,开始准备今天的行程。我不敢去坐捷运,因为连捷运长什么德性都没见过的我;根本不清楚那是个什么情况,要怎么买票?怎么上下车?我只好选择自己比较熟悉的交通方式……公共汽车。在站牌前等了很久才等到自己该坐的那一路公车,车厢里己经坐满了乘客,几位年轻的女性乘客抬头一看到我忽然间全都变了样,要不就挤到一块……一边偷瞄我、一边低头切切私语,要不就直接用那种鄙夷的眼光瞪着我,好像我是光着身体跑来搭公车一样。光着身体……没错……那几位男性乘客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我全身一丝不挂的站在他们面前一般。穿着制服的高中生抬头偷看我几眼,再脸红心跳的低下头去,几个上班族装扮的成年男仕就干脆满脸欲火的盯着我身上诱人的部位不放,活像是随时准备要把我压倒在过道上就地正法一般。

我有点心虚的瞄了周糟一眼,全是些陌生的脸孔,(这倒底是怎么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吧……再怎么说这也是我第一次到台北这个大都市来,我甚至已经好几年没离开过家门了。坦白说,如果不是其它那些老先生老太太们的态度如此自然,我差点就要开始仔细检查自己身上的衣着,看看是不是哪边开线让自己走光了。奇怪的是这种情况似乎存在着年龄上的差异,好像只有那些年纪轻的眼睛才具备透视我身上布料的能力,年纪大一点的乘客却只能看出我身上衣着整齐,保持着都会生活一贯的冷漠态度,就像面对着空气一样的对我视若无睹。想想自己都已经上车了,我只好继续默默忍受着这趟怪异的旅程。

毕竟是上下班的尖峰时段,公车一路走走停停,不断有许许多多行色匆忙的人上了车。经过两三个站后公车里头已经挤得满满的像沙丁鱼罐头一样了,我被人潮往后推挤到车厢中间去,就这样淹没在罐头中。本来想想这样也好,至少可以避开那许多年轻乘客异样的反应。不过这样的欣慰还持续不到一分钟,我忽然感受到身边那几个大男人灼热的眼神,更惨的是被他们贴着意淫了一会儿,我居然感觉到有人开始在偷摸我了,而且摸上来的手还不只一只,是七八只。

我根本动弹不得,想躲都躲不掉,想喊救命,人家是一群男人的集体行动,只要他们彼此作证说没有,你能怎样?我只能无助地挤在男人中间,从胸部到大腿,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任凭他们摸了个透。很快地他们察觉到我的无计可施,居然变本加厉,先是一人一边牢牢抓住我双手不让我挣扎,再开始脱我衣服,一下子我整件T恤被推到胸部上头,胸罩背带也被人解开,只靠两条肩带垂挂在胸前,我那对D罩杯的乳房整个露在外面被几只手不断抚摸着。

“住手……不要……”我低声不断哀求着,声音却被公车引擎的声浪完全盖过,根本没人理会。

不一会儿工夫,短裙的裙摆也被揭到腰部上面,里头的裤袜被往下褪到膝盖上,我只好死命夹住大腿,不让他们继续往下脱,可是他们却找到了另一种方式,一阵蛮力的撕扯,只听到丝绸被扯断的声音,然后我的内裤就整个消失了。男人的膝盖粗鲁的挤了进来,把我两腿分开,两三只手就这样直接贴上了我最私密的部位。我身体本来就很敏感,这时只觉得自己两腿间被几根陌生的手指玩弄得湿滑不堪,男人们感受到了我的欲望,用指头轻轻拨开黏腻的阴唇,刚要顶进我那温热的穴口时,下车铃响了……

车厢后方传来一个欧巴桑的声音“借过……借过……”

人潮开始推挤出来,几个大男人还算有情有义(或是怕被人发现?手忙脚乱的帮我把上衣拉好,这时我也顾不得胸罩和裤袜了,刚把短裙拉下来遮好,欧巴桑正好挤过我身边“借过……借过……哇迈落车……”

我连忙趁势甩开那票贴在身边的男人,跟在欧巴桑身后挤了出去。和欧巴桑一起下了车,看着她慢慢走远了,我连忙躲到路边无人的角落里整理衣服,扣好胸罩的背扣,再从皮包里抽了几张面纸把两腿间残留的黏液擦干净,拉上裤袜,这时已经没办法理会光溜溜的屁股了,我抚平衣服上的皱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就这样来到了这个冷冷清清的街头。

这时心中还满是疑惑,不可否认,自己的确长得很美,虽然个子不算高,但一头长发配上瓜子脸,细緻动人的五官,白里透红的皮肤,再加上前凸后翘诱人的身段,修长的美腿。从少女时期就很习惯接到男生的示爱告白,但从来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每个陌生男子都变成发情的动物,甚至不惜在公众场合强行脱光我的衣服恣意玩弄。为什么?

想着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一句“干!金咧是伊耶!”

我抬头一看,工地大门前竟然聚集了五六个年轻力壮的建筑工人,满身脏污、性緻勃勃地看着我,有一个甚至摩拳擦掌准备走过来了。(又来了?不会吧……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两腿发软不敢想像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情况,四处张望正想求援时,忽然看到路的另一头有辆黄色的计程车开过来了,我连忙挥着手跑上前去……

“小姐,去哪?”司机转过头来看看惊魂未定的我。

“忠孝东路四段……刑事警察局……谢谢……”

司机瞄了一下我身上完好的衣物,又回过头去望了望前方那五个满脸失望的工人,边打档起步边用一种“事情看起来不像是有那么严重吧”的语气重覆了一遍:“刑事警察局?”

我笑了出来:“别误会……是里面有位警官打电话约我过去的……”

“哦……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被……”

司机话说到一半就打住,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看着后视镜里他那逗趣的表情,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只觉得再讲下去只会愈描愈黑。

车速逐渐加快,风从前车窗敞开的缝里灌了进来,直接往后灌进我的裙摆。我忽然觉得下体异常的凉爽,这才想起自己屁股还是光着的。

“司机先生,能不能麻烦一下,等等有经过内衣专卖店的话,停一下……我想买个东西……”

“喔……好。”司机点了点头,随口问了句:“你是要找女生的?还是男生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我好奇的问:“台北有男生的内衣专卖店哦?”

“有啊……复兴南路那边就有一家,还蛮大间的……都是男生的内衣裤……”

我偷笑一了下,不好意思再多问下去,只想着回家以前,该去那里逛逛帮程买几件好看点的,省得每天老是看那些旧旧的四角裤在面前晃来晃去。或许……我在心里偷偷盘算着,或许也帮达次买几件,想到达次那充满阳刚味道的身体,两腿间又湿润起来……

“吱……”的一声;车停了下来,把我从幻想中抽离,我转头一看,车窗外的那块招牌写着:“女性内衣”。

“找到了哦,真谢谢你……”

我看了一下计费表上的数字,从皮包里掏出两百元先递到前面。

“这先给你,你在这等一下好吗?我买个东西马上好……”

司机满脸笑容的把钱推了回来:“不用啦,没关系,等等最后再一起算就好……”

店面不大,吊满了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胸罩和女用内裤,让人眼花暸乱,我努力克制住心头那种女性与生俱来看到美丽事物就想全部拥有的强烈欲望,随便挑了两件明黄色丝质的性感丁字裤,想到回去以后穿着让程大流口水(或者……也让达次欣赏一下)……心里偷偷高兴着。

“这里有更衣室吗?”

店员满脸堆着虚伪的笑容,仿彿像看到初进大观圆的刘佬佬一样的看着我:“抱歉……没有耶,这种贴身衣物是不让人试穿的哦……”

我也没办法多做解释,只好付了钱……接过仔细包好的内裤,一头钻回那辆等在门外的计程车里。

“司机,能找个隐密的地方停一下吗?”我怯生生的问。

司机从后照镜里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解:“哦……好的……”

很快的转过几个弯把车子开进高架桥下那块小小的空地里停了下来,拉上手刹车后转头问我:“小姐……这里可以吗?你是要……”

我四处张望了一下,空空荡荡看不到其它人车,本来是想叫司机下车去买个饮料等等再回来,但又觉得叫他把车辆就这样丢给一个陌生人……换作我是司机,我也不会乐意吧。

“我想换一下衣服,你转过头去……别偷看……”

他听话的别过头去,还很体贴的把后照镜歪到另一头,似乎是常碰到这种情况。这样的态度让我安心不少,赶忙抓出一件刚买的内裤,后座的空间并不大,我有点困难地扭动身体,最后干脆把裙子拉到腰上,才顺利的把裤袜给脱了下来。这时两腿间还是湿黏的难受,我打开皮包想再抽张面纸,却才发现随手带的那包面纸已经用完了,我在后座里前前后后找了半天,却没看到车上有准备面纸盒。

“小姐……你要找什么吗?”司机听到我在后座到处摸索,正襟危坐地开口询问着。

“对不起……车上有面纸吗……”

本来以为他会维持固定的姿势直接告诉我面纸在哪里,没想到他却是伸手从手套箱里拿出一包面纸,然后转过头来递给了我。我的短裙还缩在腰上,从腹部以下整个下半身完全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眼前,霎时车厢里的空气似乎冻结住了,我满脸羞红的赶快一把接过面纸。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换好了……”司机连忙又转回头去。

想想反正都被看光了,不管了,我张开大腿很仔细的用面纸把身体擦干净,穿上内裤,拉好裤袜和短裙,抬起头才发现司机不知什么时侯又转过头来,视线还停留在我的腿缝之间,大概是从刚刚就全程欣赏着我的表演。知道被我发现了,他倒也蛮不在乎地把视线从我两腿间慢慢移到我丰满的胸线上,又回过头去从后视镜里盯着我的脸蛋瞧了半天,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我。我转过头去不敢看他“我好了……开车吧……”

他默默的发动了车子,开出高架桥下。

计程车开回大马路上,忽然,沈默半天的司机开口说了一句话,唐突的把我吓了一跳“你阴毛很少哦……”

(你看都看了,有必要这么直接拿出来讨论吗?我尴尬的不知如何回应,只好假装没听见,继续看着窗外。司机看我没反应,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毛很少的女生性欲应该不强才对……怎么你会湿成那样?”

想想自己要是继续装聋作哑的话,他只怕会愈说愈难听,我赶忙没好气的回了句:“我性欲强不强都跟你没关系吧。”

“也对啦……”

司机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简单答应着。车厢里又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他忽然又开口:“女人也会爱看男人的身体吗?”

(真是莫名其妙的问题……我从后视镜里瞪着他,这才发现他表情还蛮正经的,并不像是《我就是故意要拿一堆成人话题来骚扰你》的那种样子。

(好吧,就当作是正式讨论两性议题吧……我认命的回答了:“如果是自己喜欢的……就会爱看吧……”

“嗯……也对啦……男人女人其实都一样……”他又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调:“那女人爱看什么样子的男人呢?”

“这谁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审美观啊……”

“也对啦……青菜萝卜各有所好”这时刚好遇到红绿灯停了下来,司机忽然又转过头来看着我“那你呢?你爱看什么样的男人身体?”

我瞪着他(该不会你是想脱光回报我吧?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堆画面,一个又一个赤裸的男人,肥胖的男人身体、瘦弱的男人身体、一堆皱摺的老年身体、充满活力的青春身体、肤色白净的身体、满是刺青的身体,画面闪过铭程那黝黑结实的身体、最后定格在一个古铜色肌肉饱满的身体上……那是健壮诱人的达次。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半强迫的把自己从那些肉体的影像里抽离“不告诉你,……我们可以不要再讨论这些吗?”

听到我下了最后通牒,司机却露出一副《你不说我也清楚》的神情,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刑事警察局就在国父纪念馆对面的巷弄里,司机把车子在巷口停了下来,这时已经是九点半了,他忽然又问了句:“你穿丁字裤不会觉得夹着很不舒服吗?”

“夹什么啊?”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匆匆忙忙地付钱下了车,只觉得这个城市真的是莫名其妙透了,女人都莫名其妙的鄙视你,男人都赤裸裸的向你表现自己的情欲,甚至找到机会也不管你同不同意,就直接在你的身上满足自己的欲望,就连偷看你更衣的计程车司机,还好意思大剌剌的把看到的内容提出来跟你讨论。

站在国父纪念馆前面,我真想学学海角七号里的阿嘉,拿把东西来摔一摔“我操……我操你个台北!”

刑警局是栋水泥外墙的老旧建筑,挤在四周那些玻璃帷幕的大楼中央,显得跟这个市区有点格格不入。大门里正中央摆着个木制的值班台,一位年轻的制服员警满脸肃穆的坐在玻璃后面,另一位看起来有点年纪的秃头警官靠着值班台,跟他正在讨论着什么。

俩人一转头看到我,年轻员警忽然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去,那个秃头警官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江小姐是吗?请到六楼……”

我咦了一声:“我们认识吗?”

秃头警官笑着连连摇手:“不认识……不认识……你快上去吧,我们副座等你好久了……”

然后又转头跟那位年轻员警继续谈论着,我只好带着满腹狐疑坐电梯上楼。

打开六楼的玻璃门,宽敞的办公室里排满了一列列办公桌,几十个员警低头坐在电脑萤幕后面忙碌着。我正想找个人来问,忽然看见角落里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一个男人垂头丧气地坐在靠墙的铁制长椅上,我急急忙忙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满脸惊恐的我……

那是蔡铭程……那个每晚躺在我身边的男人……

“你不是到台南去办事吗?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不要吓我,你快说话啊……”

面对我连珠炮似的一连串问句,程却始终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紧抿双唇不发一语。

“你是不是开车撞到人了?跟我说没关系,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一起解决的……”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我慌乱到几乎快哭了出来……抓着他的手臂死命摇着,这才发现他的手腕是被铐在长椅扶手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给你戴这个?”

像是抓到他的痛处一般,那条铐在长椅上的胳臂忽然使劲地把我甩开,程表情冷漠的转过头去,回复到刚刚那副垂头丧气的姿势,只是一丝心满意足的神色却开始慢慢浮上他的脸庞,我完全愣住了……

“江小姐是吗?”

身后响起一个彬彬有礼但却有些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一个中年警官姿态有点僵硬的站在我身后,他微微向我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侦九科副科长,昨天就是我打电话给你请你过来的……”

他把我引到他那间独立的办公室里,关上门,拉了张椅子倒了杯茶请我坐下。

“铭程倒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

“你先别急,先请你看看这样东西……”

他从桌上堆放的资料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大小长方形的物品,物品外壳上印着细小的英文字,一块金属从外壳细长的一端中伸出来。

“这是什么…………打火机吗?”

我看了半天实在看不懂,又递了回去。

“你之前从来没看过这个东西?”他把那物品拿在手上举到我面前,眼神锐利的盯着我。

“没有……”我笃定的说着。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似乎对我脸上的神情感到满意了,松了一口气,把长方形物品放回到资料袋里。

“这叫随身碟……”

“随……身……碟……那是什么?”

(难道那是新科技能让人随身携带……要用时按个按钮……就能变成一个碟子吗?可是有谁出门会在身上带个碟子的?

他看着我脸上的疑惑,笑了笑:“这是用来储存电脑资料的……”

我更讶异了,想想我们三年前才刚买的桌上型电脑,里头装的硬碟还是像书本一样的大小,什么时侯科技进步到缩成一个打火机了,还能够带来带去?

“你没在使用电脑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有啊……我房间里就有一台,不过都是在处理一些生意上的资料,记记流水帐什么的……”

“那你大概很少接触这方面的产品资讯吧……”

这倒也是,想到自己这几年在南投山上和程一起经营温泉民宿,过着近乎隐居般的生活,每天除了来来去去的泡汤客外,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这个随身碟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副科长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这是我们在蔡先生身上找到的……”

我转头望着玻璃窗外的程,他依然低着头被铐在长椅上。

“奇怪……我怎么不知道他有这种东西……”

“那他拿这个做什么?”

我忽然惊慌了起来,觉得自己好像是生活在一场罗生门里。副科长神情严肃的按了几下他办公桌上的滑鼠和键盘。

“江小姐,请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他把电脑的萤幕整个转到我面前,萤幕上空无一物。

“请不要太激动……尤其是……”

他正经八百的微笑一下:“……千万别把我的萤幕给砸了……你知道的……政府最近经费拮据……”

然后他就伸手按下空格键,拿起资料袋默默地走出办公室去……

坦白说,一开始我以为这个城市的居民全是色情狂,从旅馆的夜柜到刑事警察局的副科长,每个人上班时都是边工作边看A片。只见萤幕上出现的画面竟然是一男一女全身赤裸狂乱地纠缠着(干嘛放这个给我看?)

我羞红了脸,忍住自己想跟出办公室顺便甩他一巴掌的冲动。慢慢的,我忽然了解原因了,拍摄影片的地方,居然是在我们提供汤客更衣的更衣室里,而那个全身赤裸窝在男人怀中不断呻吟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我自己。

天啊!我被偷拍了!我目瞪口呆的继续看下去,两个小时的影片其实是四段偷拍的合集,四个片段中的男主角各不相同,只有女主角始终如一就是我自己。

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在更衣室里压着我尽情发泄完浓烈的欲望、然后换上另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在暗夜的温泉池中重覆着同样的行为,再来是提供汤客休息的大通铺里晕黄色的灯光下,这次换上三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挤在镜头前面一起分享我那湿热性感的肉体。最后一段拍得最清楚,那是在温泉池旁的淋浴区,满是肌肉的古铜色身体在明亮的阳光下从背后抱着我激烈的活动着。那也是我唯一确切知道对方身份的男人,他的名字叫达次……

我不能置信的盯着萤幕直到影片结束,终于相信这一切可能真的是程搞的鬼,因为那些场景里也有我们欢爱的时刻,而且他还应该是最常出现的男主角,但长达两小时的影片里唯独缺少我和他的部份。

副科长走了进来,轻轻的把萤幕转了回去:“江小姐,我真的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让你明白状况……”

他坐了下来,很沈稳的说着:“但我必须让你知道,这部影片已经被蔡先生上传到网路上了……”

什么?我脑袋里轰然一声巨响,难怪……难怪那些陌生人……旅舍柜台、公车乘客、计程车司机……会用那种方式对待我。原来我一直活在楚门的世界里,被公开在世人眼前的……还是自己最不堪的那个部份。

副科长清了清喉咙,继续往下说着,那声音听起来竟是如此遥远:“大约是三个多月前……”

大约是三个多月前,这个偷拍影像档第一次被上传到网路上头,由于拍摄的手法很专业,加上影片的内容……嗯……很快的在网路上引起轰动,档案在几个情色论坛上被传播的很快,当然我们也马上得到消息。从影片中的场景和人物间偶尔出现的简短对话,我们推断这是从国内某家温泉业者手中流出来的,坦白说,我们询问过旅行公会以及相关主管单位,却没有人对影片中的场景有任何印象。

我们只好从电信纪录里去追查,但嫌犯实在很聪明,他只利用那些主机位于国外的中文网站散佈,我们连络了许多外国的执法单位,才拿到确切的IP纪录,我们发现嫌犯居然是在全球到处流窜,一下子出现在多明尼加、一下子跳到卢森堡去,哦……不……不……你别误会,没有人能那么快速的在全球五大洲到处旅行,嫌犯很明显的是透过TOR网路上线……很抱歉……这部份我真的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向你解释清楚,简单说就像是使用代理伺服器一样,透过另一台电脑转接来隐匿自己的真实身份,的确,那些IP都是TOR网路上的节点……

我们只好再请国际网路犯罪调查组织帮忙,费尽工夫终于拿到他真实上线的IP位址,这时才发现,嫌犯不但聪明而且狡猾,三个月来他只使用公众电脑进行犯罪……没错,例如网咖、卖场、三温暖里提供给所有消费者使用的电脑,而且他专挑那些没装监视器的场所,我们绕了一大圈,几乎就准备要放弃了。直到我们埔里分局有位同仁跟我们说起,他好像曾经在南投山上某个温泉民宿里,看过影片中的场景。

我们派员南下去察看,确定了是这家民宿没错。坦白说,刚开始专案小组有些成员误以为这影片会被散佈到网路上是为了商业宣传……你知道的……你们的经营型态。而……你……也可能是共犯之一……

不,请放心……我始终相信你,因为怎么看,影片里你的行为动作……都不像是知道有镜头正在拍摄,更河况,这种偷拍影片被丢到网路上,我不相信看过的人还敢去你们那里消费。于是我们便开始跟纵起这家民宿业者的男主人,没错……就是蔡先生。三天前他离家外出,嗯……刚刚你一进门时我也有听到……他跟你说他要去台南洽谈公事,但是很遗憾,他其实是去了桃园,小组一位成员看着他在三温暖里的电脑上头重覆同样的犯罪行为,等他一走出来,就以现行犯身份被逮捕了,我们在他身上搜出这个随身碟……不……坦白说,里头不只这个档案,没错,里面有将近上百个短片……大部份都只有拍到你在温泉池里跟男客一起泡汤的镜头……我想应该是从很久以前他就开始偷拍了……这个两小时的影片,只是他从那上百个短片之中……挑选四个画质比较清楚的,和……嗯……内容……比较……比较……”

“……比较……比较……”

副科长似乎找不到适当的词汇来形容,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我心乱如麻,转头望着玻璃窗外的程,坐在长椅上的他正好也望着坐在窗内的我,脸上露出尽是得意的神情。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毁了我?我在心中对着他呐喊着,这一切……这影片中的一切……你不是都清楚的吗?泪水静静的滑落我的双颊。

副科长起身沈默的递了一张面纸到我手里,走到办公室外面,指着程喊了句:“老赵,麻烦一下,把他带去四楼侦讯室……”

刚在楼下跟值班员警讨论事情的那个秃头警官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很快的程被警官押着走了过来,经过玻璃窗外时他又看了我一眼,双眼中竟是写满了浓烈的怨恨和报复后的快意,我仿彿曾经在哪儿看过那种眼神……

突然之间,我恍然大悟,明白了,明白这一切,明白程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我擦干眼泪,冷漠的看着警官押着他,押着那个我一直深爱着的男人,双手铐在背后,走出我的视线外,或者,也走出了我的世界,走出了我那被他搞得支离破碎的世界。

我呆呆的望着他们搭乘下楼的那座电梯紧闭的双门,这一生第一次体会到《哀莫大于心死》那样深刻到一片空白的悲凄。副科长坐回椅子上,小心翼翼的问着:“江小姐?你还好吗?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我定下心来,伸出一根手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还好,也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不过现在对我来说都已经是多余的了……”

我吸了吸鼻子:“我只希望知道,您今天找我来的目的是……”

他慢慢坐直了身子,表情严肃的说着:“我请江小姐来,除了想验证我心中的推论……你是无辜的受害者……外,也希望你能帮助我们了解嫌犯蔡先生犯案的动机,以及影带的内容中……”

他不安地看了看我:“为什么会有影片中的那些行为……你是自愿的、还是受嫌犯唆使的?在进行那些行为时,你的意识是清楚的?还是……”

我脸上微微红了起来。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找个女警来让你们单独谈……”

“哦……没关系……反正副科长已经看过影片了……只是这段故事,会说很久……”

“那你等等……我倒杯茶给你……”

他又走了出去,端了两杯茶进来,打开窗户,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菸灰缸和一台录音机。

“你……抽菸吗?”

我笑了笑,低头从皮包里找出那包刚在公车上被挤压得有点扁的绿色淡菸,点上火,我深深吸了一口,抬头看着袅袅轻菸往上慢慢飘散在空气里,我轻轻诉说起自己的故事……

故事很长,要从我十六岁那年说起……

那是十年前,我16岁,是家中的独生女,刚考上一所不算很好的普通高中,家境虽然很清寒,但在父母的宠爱下还是能够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的。我知道爸妈赚的钱只够我们全家勉强糊口,我也很认份的从不开口对父母作出太多要求。虽然没有外在的装饰,只靠着自己出众的长相,从国中开始我就常接到男生们写的情书,而且数量比其它女孩多更多。不过,多多少少我还是会对同学们身上那些名贵的手表、香水和漂亮的饰品充满了期待和幻想。到了高中,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我更是成了同学们眼中的校花,男同学对我的示意更直接。

坦白说,我真的不爱念书,也不太会念书,从国中一直到高中,学校生活能留给我的最深刻印象,就是那深埋在心中对物质金钱的渴望,以及那些围绕在自己身边不曾缺少的爱慕,不过我从来不曾接受过任何男生的告白,直到16岁那年……

九月的第二个星期六,教室里闷热的让人只想打瞌睡,头昏脑涨的我根本看不懂老师在黑板上写什么,好不容易撑到了放学,娟忽然提着书包从教室那头跳过来拍了我一下,笑着递给我好几封香喷喷的粉色信笺“就知道你哦……一进校门就把全校男生的魂给勾跑了,我都快变成你的专属邮差了……”

“哪有……你别乱讲……”

我看也不看……把一整叠信件丢到课桌抽屉里,安安静静的收拾起书包。

“呦呦呦……真心换绝情哦……”娟戏谑地说着,“喂……你真的不看一下吗?里面有一封是大P写的哦……”

“大P?谁是大P?”我有点好奇的问着。

“就那个吉他社社长啊……你真是美女多忘事……”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迎新会带着我们作团康的白净男孩“他叫大P哦?好怪的匿称……没兴趣……不看……”

“啍!不看拉倒,你哦……就不要等到上课时再翻出来偷看……”

娟挤了个鬼脸勾着我的手,拉着我走出了教室。

娟是我国中三年的死党,她家境比我好很多,功课也比我强,不知怎的我们俩个就是投缘,本来她爸妈想帮她报名那所私立的明星高中,娟为了我这个死党,好说歹说就是不答应,硬是跑到这个破学校来跟我作伴,据说因此还跟父母大吵了一架。

走在中午12点的烈阳下,娟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好热哦……我们下午去游泳好不好……”

“游泳……我不会耶……”我随口应着。

“那去玩玩水也好啊,走啦……我们下午去新中路那家游泳池……偷偷告诉你哦……”

娟忽然装起神秘地低声说着:“那家游泳池有个超级帅哥救生员喔……听说身材超好,长得又超帅……”

一转头发现我正狐疑的盯着她,娟脸红脖子粗地急忙解释:“是莉莉告诉我的啦……她们几个几乎整个暑假都泡在那里……”

我啐了一声“小色女……”

“小色女也比不上你这个三秒胶啊……她们泡到皮都快脱了……也没泡出什么福利……”

娟忽然满脸邪恶地搂上我的腰:“要是我们家蓉蓉肯去哦……保证三秒钟对方就黏上来……拆也拆不开……”

“才不要哩!噁心死了!”

我笑着一路追打她……

毕竟是少女怀春的年纪,自己嘴巴上虽然说不要,但心里却暗暗藏起些许的幻想,只是要去,也必须先想办法解决花费的问题。娟虽然财力雄厚;也很乐于帮我应付这方面的问题。但我除非万不得己,一向不愿意占她便宜,总觉得这样才能跟她心无芥蒂的保持不变质的友谊。中午回到家我挖空了存钱筒,这才发觉自己的财产只够付一张门票,付完门票剩下的钱……连一顶泳帽都买不起,更别提是买一件合身的泳衣了。妈妈把她那件珍藏多年的旧泳衣借给我,娟又说她有多一顶泳帽可以借我用。

于是那天下午,我穿上自己唯一的便服……深靛色的棉布连身裙。那是母亲在夜市摊位前挣扎了半天才买回来的,为了求个便宜的折扣,同样的款式她帮我买了三件。和娟就去了那家游泳池,刚到门口就遇到莉莉她们那群人,我在心中偷笑着,却也不免对这位让同学们魂萦梦系的《超级帅哥救生员》更多了一丝好奇……

那是个私立的室外游泳池,我们买了票,便跟在熟门熟路的莉莉后头,说说笑笑的走进女用更衣室。等我换上泳装后,这才发现老妈的那件旧泳衣不但样式老气,而且尺寸对我而言真的是太大了,布料也松垮的失去了弹性,根本没办法紧密的包覆住我的身体。我看着在身上宽松摆荡的泳衣,简直就像是偷穿老爸的大内裤一样,任何人只要靠到我旁边,都能轻易从四肢和胸前洞开的衣口把我身体看个精光。我无奈的又换上刚脱下的连身裙,走出更衣室。这时莉莉她们几个早都已经换好泳衣下水了,我找不到娟的身影,只能无助的站在更衣室门口观望着……

“蓉蓉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娟从更衣室里探出头来,满脸的讶异“怎么了吗?”

莉莉她们听到声音,也从池水中回过头来看着我,我实在不想在众人面前说出自己的困窘,只好随口编了个最简单的理由:“哦……刚刚才发现……我……那个……突然来了……”

莉莉轻笑了一声又潜回水里,只有娟(不愧是死党)看着我的裙摆,低声的关心着:“那怎办?你有带吗?”

我这时才想到自己编的理由有多唐突,相知这么多年,娟很清楚我的一切,一向很准时的我根本不会天天准备着。

“我……我就……就折了几张卫生纸……”

“那多不保险!来……你进来……”

娟急切的对我招着手。看着好友为了自己随口编的谎言这么着急,我带着又是感动又是愧咎的心情,转身重新走进了更衣室里。

“哇……你这件泳装好性感哦……”

娟身上穿着一件雪白色的漂亮泳衣,细细的肩带露出完整的肩颈线条,下身的高叉大胆的从耻骨一直开到腰线,双腿显得更为修长。娟有点脸红“这是暑假时我妈才帮我买的……吼……有够露的啦……我都快不敢走出去了……”

我围着她转;仔细打量着“不会啊……很好看啊……”

“当然啦,穿在我身上就只能好看啰……”

娟又恢复戏谑的口吻……

“要是穿在你身上,游泳池肯定暴动!”

我连忙回敬回去“嗯……你穿出去,游泳池应该不会暴动,只是水会直接满出来……”

“满出来……”

“对啊……全是男人的口水……”

“噁!脏死了!”

娟吐了吐舌头,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不必男人流口水啦,莉莉她们那几头海牛下去,水应该早就满出来了吧……”

想到莉莉那一票女生个个略嫌肥胖的身材,我也跟着笑了……

“对了,这你先拿去用……”

娟转身从手提袋里拿了两小包卫生棉给我:“等等如果还要,你再跟我说,我这里还有……”

“哦,谢谢。”

“谢什么啊!38……快拿去换啦,等等你那卫生纸漏出来,看你怎么办……”

娟做了个鬼脸。我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只好乖乖拿着手上的卫生棉,躲进旁边的淋浴间里。我把自己锁在淋浴间里呆站了很久,假装是处理好了再走出来,这时娟已经在泳池里踢着水了,我呆呆站在池边看着娟在清凉的池水中穿着那件漂亮的雪白泳衣……和莉莉那几个女生一起玩得不亦乐乎,而我却只能穿着一件棉布连身裙站在这里,心中忽然浮现了许多的惆怅……唉……如果我能多点零用钱,世界是不是也能变得像娟一样充满色彩?

午后的艳阳晒得我有些头晕,连身裙里整个背上汗湿了一片,正想再回去更衣室冲个凉快。忽然,娟神色紧张的在水中遮遮掩掩的逃到另一头去,莉莉那一票本来疯得有点野的丫头们也全都安静了下来,有的矜持的呆站在水里,有的不断吃吃傻笑,仿彿是几个女孩的智商同时全部归零了一样。我转头一看,那个黝黑赤裸的大男孩只穿着一件红色低腰的三角泳裤,宽厚结实的胸膛前挂着个哨子,慢慢走了过来。

“嗨……”

男孩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停在我面前,我这才看清楚他的长相,大概是18~9岁左右的年纪,帅气的五官带着健康的肤色,发育完全的男性健美身体泛着汗水,性感得叫人不敢直视。

“第一次来吗?”

我羞红了脸对他点点头。

“太阳太大了,别站在这里晒……等等会中暑哦……”他笑着比了比远处遮阳棚下的看台。

“我那有冰茶,过来一起喝吧……”

我抬头看着他那张诚恳的俊美脸庞,神色自然的没有一丝不安,让人不由得只能答应他的请求。

“嗯……”我点了点头。

十六岁的那天下午,这个黝黑健美的帅气救生员就这样在炙热的阳光下……走进了我的世界里……

他叫蔡铭程,大概是因为他的肤色,朋友们都用台湾话喊他火炭,程从国小就一直是游泳队的,不过他家境可能比我还惨,虽然他功课不错又喜欢运动,但国中毕业后家里就没办法继续供他昇学了,跑去工地做了几年小工,一直都想着要回学校继续求学,但每天的粗重工作让他下了班后浑身疲累,根本没办法再多做些什么了。直到最近考上了救生员执照,就这么开始了白天到游泳池打工,晚上去念夜间部的生活。程很健谈,并没有因为衣不蔽体而表现出任何的不自在,倒是衣着整齐的我晕红着双颊不太敢看他。坐在全身赤裸只穿条泳裤的程身旁,一边喝着冰凉的红茶、听他风趣幽默的谈笑着,一边脸红心跳的偷偷闻他身上的男人味,时间仿彿被加速了一样。

娟很识趣的隐忍着笑意先走了,然后是莉莉她们带着一副《早知道我也生理期就好……的态度,臭着一张脸也走了。夕阳忽然就这么落到地平线那头,泳客们几乎全走光了。只听到门口卖票的欧巴桑带着笑意用台语喊着“火炭啊,哩系麦下班谋……”

程惊慌的跳起身来“完了……我上课要迟到了……”

匆匆忙忙的把身边的物品收进他那个黑色帆布书包里“对了……你怎么来的?”

我懦懦地说是跟朋友一起走过来的,程问清楚我家的位置“那你等我一下……我顺便载你回去……”

“你不是要迟到了吗?”

程又露出那排雪白整齐的牙齿“我念侨泰的……这边骑过去刚好会经过你家……”

他抓起书包“你到大门口等我……我马上出来……”

转身秀出他那紧紧包里在泳裤里的性感臀部,摆动着两只粗壮的大腿,从我眼前飞奔而去,一面回头喊着“等我哦……我还有话跟你说……”

他骗我,从他换好衣服走出员工休息室那一刻起,他就没再开口了。我默默的坐上他那辆老爷摩托车后座,默默的抱着他结实的腰,默默的回到我家前面的巷口。一直到我下车了,他才忽然出声“你还会再来吗……”

这问题倒让我苦恼了起来,我是有点想再去找他,可是那泳池的门票对我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我好不容易才存的一点零用钱,今天也已经全花完了。他似乎察觉到我的难处“跟你说,你不要浪费钱买票,你下次来直接跟收票的欧巴桑说你要找我就可以了……”

“可是……她要是问我哪边找?怎么办?”

程很认真的看着我“那你就跟她说……你是我女朋友……”

“哦……”

我羞红了脸;想点头又不敢点头。

第二天下午我忍不住,真的自己一个人又去了,欧巴桑倒也没多问什么,一看到是我就笑着摆手要我直接进去。然后是星期一……星期二……那段日子里,程的身影占据了我心里的每一个角落,我几乎对身边所发生的一切都不闻不问,一放学就急忙冲到游泳池去,把握住每个可以相聚的短暂时光,即便是离他下班只剩不到半个小时,我也要赶去坐在他后座……抱着他,让他顺路载我回家。

我也曾跑去泳装店里,找到娟那件漂亮性感的泳衣来试穿,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面,幻想着自己和他一起泡在冰凉的泳池里……可是看完标价牌上的天文数字后,我真的提不起勇气向父母开口。

程倒是很体贴,从没问我为什么不下水去玩,只是陪着我很快乐的天南地北的谈笑着。于是泳池边上的那个看台成了我家和学校以外的第三个窝,即便是只有手中一杯冰茶、即便是空气闷热到我不停擦汗,我也心满意足的坐着,坐在那个黝黑健美只穿着一件红色泳裤的帅气男孩身边。娟戏谑着说我一定是吃到超级春药了“……药效30天,每月吃一粒……”

然后又低声神秘兮兮的问:“你们是不是……那个……了?”

“哪个?”

我满脸困惑的看着她,娟伸出大姆指……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比了一个很下流的手势,我脸上一热赶紧低下头去“才没哩!我们只是聊天而己……”

我们真的只是聊天而己……程一直很规矩,连手都没牵过我,直到一个多月后的那个傍晚……

10月的台中依然闷热,星期三下午只有两堂课,正想着可以陪他久一点,等我赶到泳池时,这才看见深锁的大门前吊块“泳池换水……今日暂停营业”的牌子,我失望的正要转身离开时……

“蓉!这里!”

程从泳池侧边的铁门里探出头来喊住了我。

整间游泳池只有我和他俩个人,程还是全身赤裸只穿着那件红色低腰的三角泳裤,正在刚放满水的泳池边上忙碌着,我站在一旁看他把水管一条条的从池里拉出来再盘回机房旁边,他做完工作后抬起头“水好干净……想不想下去游泳?”

我慌了起来“哦……可是……我……不知道……没带泳衣……”

他笑着牵起我的手,把我带到员工休息室里,打开书包拿出一个纸袋递到我面前,我打开来一看,是一件雪白色的泳衣,跟娟那件一模一样的漂亮泳衣,程满脸温柔的看着我“我看你朋友穿过……想说穿在你身上一定更好看……”

我知道这至少要花掉程一整个月的薪水,满脸心疼的说着:“你其实不用……”

程忽然就吻上我的唇,没让我继续说下去……

员工休息室的淋浴间里,程在水花中低头吻着我,我已经忘了自己身上的学生制服掉到哪去了,只记得他在员工休息室里温柔的吻着我,吻得我全身发热意乱情迷,然后就糊里糊涂地全身上下只剩下胸罩内裤的被他带进淋浴间里了,他转开水龙头,水花从头顶上的莲蓬淋了下来,冰凉的水滴喷洒在我俩炙热的肌肤上,带起一层薄雾。一只手伸到我背后解开胸罩的背扣,我顺从的让他脱掉我的胸罩,但也羞得赶紧用双手护住裸露出来的部份,他很坚定的拉开我双手,低下头来……

热切的嘴唇吻上了我娇嫩粉红的乳晕,舔吮着我那硬涨的乳头,温暖的手掌盖住了我另一边的乳房,不断轻轻挤压抚弄着。我只能低声的娇喘……任凭他一边吸舔、一边抚摸我胸前那一对青涩但丰满的肉团。他另一只手从我身后伸进我那在水花中被淋湿的白色内裤里,不断摸弄着我圆润光滑的臀肉。才16岁的我被他挑逗的几乎无法站立,只能扶着他厚实的肩膀不断的颤抖……

他离开了我的胸部,在我小腹前蹲了下来,两只手拉着我内裤的裤腰,轻轻的往下带,我那湿得透明的内裤从臀部上滑落下来,他一边吻舔着我的耻骨和鼠鼷,一边抬起我的脚……把我那道最后的防卫……从我脚踝上脱下来。这时水花下的我被他脱得一丝不挂了,水滴沿着我的胸口一直滑落到我的大腿上,他用膝盖轻轻顶开我并拢的双腿,两只手绕到我身后抚弄我左右两片圆润饱满的臀肉,他低下头来,嘴唇沿着我的耻骨向下吻吮着,轻轻吻过我那稀疏的耻毛,再一路往下……

我的大腿愈张愈开,让他把下巴挤进中间来……最后他温热的双唇终于覆盖上我那道湿滑的肉缝。他伸出舌头,探索着我那未经人事的私密,湿热柔软的舌头不断滑动着,轻轻地拨开我那两片单薄细緻的阴唇,舔弄着我那还是粉嫩新鲜的密缝,舌头在两片阴唇间上下游动着,轻轻触碰着密缝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黏液不能自主的从我密穴里溢满出来,流泄到我肉缝旁边的嫩肉,我整个两腿之间变得一片黏腻……

他张开嘴巴……覆盖住我整道肉缝,开始努力地吸吮着那些从我体腔内流泄出来的汁液,我心跳快到已经无法计数,紧咬着嘴唇不敢放声让自己呻吟出来,两手紧抓他厚实的肩膀……半是羞涩半是激动的承受着下体被他这样尽情挑逗,那一波波的快感从两腿间漫涎到全身。他扶着我……站起身来,把我两只手从他肩膀上轻轻拉下来,放到他身上那件红色泳裤的裤腰上,示意我帮他脱掉那件他身上唯一的衣着,我羞得不能自己……

转过头去不敢看,他温柔的伸过头来舔吮着我的耳朵,我左右摇晃着脑袋想避开那痕痒的刺激。忽然……越过他厚实的肩膀……我看到那件吊挂在淋浴间门板上的雪白色泳衣……那件他必须忍饥挨饿一个月才有办法买给我的漂亮泳衣……心里的黑洞开始成形……并逐渐扩大……

我真的要帮他脱掉那件我俩身体间仅剩的阻碍吗?我真的准备要让他成为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我真的打算一生一世跟着他?我爱他吗?是的,我真的爱他,甚至迷恋到无法自拔。他爱我吗?经过这一个月,我相信金钱对他的意义肯定非常重,如果他不爱我,那件漂亮泳衣绝对不会挂在那里,想想那是多大的牺牲,就连疼爱我的父母恐怕也不会愿意为我这么做……

他能给我幸福吗?相处一个月下来,我相信他能满足我的心灵,让我永远不会觉得无聊寂寞,从刚刚到现在,我更相信自己能在他身上享受到成为女人的全部快乐。但是,我生命中的某项缺憾他永远没办法帮我填补……他永远也不能给我色彩缤纷的世界……我只能一直陪着他坐在閟热的看台上,喝着他自己泡制的冰红茶,现在这么做我会快乐,但以后呢?以后等到我们肉体松垂……白发苍苍……我还愿意陪着他坐在看台上喝冰茶吗?

“不!不要了!”

我慌乱的推开他的身体,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我不想……不想这么早……”

我心虚的说着临时想到的藉口。他站在水花中好半天没动静,似乎在等着喷洒的冷水浇熄心中还炙烈的欲望,最后他关掉水龙头……靠了过来没再挑逗我,只是温柔的拿起他那条厚厚的浴巾轻轻包里住我赤裸的身体,然后把我抱进怀里……看他这样辛苦的压仰自己后……还能柔情似水的对待我,我只觉得自己更内咎。

“对不起……”我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哭了出来。

他拍拍我,哄着我慢慢说着:“不哭了……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想的话……我可以等……等你准备好……”

“人家……人家也是真的喜欢你啊……”我抬起头抽抽搭搭地说着……

“我爱你……”他低头吻了我,舌头伸了过来不断搅弄着。

“……真……真的的……吗……吗…………”

他很笃定的看着我:“……真的……”话说完舌头又伸了过来。

“嗯嗯……我我……也……也……爱爱爱……你……你……”

正在担心他会不会又开始抚摸我时,忽然他就抬起头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怎么你讲话结结巴巴的?不是很诚实的样子……”

我噗嗤地笑了出来,娇羞的低声说着:“你把……伸过来……又一直动……是要人家怎么好好讲话……”

“是吗?我不信……”他故意挤出一脸怀疑的表情。

“不然你伸过来;我试试……”张开嘴巴凑到我面前。

“不理你了啦……”我羞红了脸把头埋进他怀里。

正在温存着,忽然又想到万一以后他又脱我衣服……要是我克制不住怎么办,抬起头来:“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碰我了……等我们结婚再给你……好不好……”

我想这样约法三章,只要我们没结婚就不会有事了,没想到他却是温柔的又吻了我一下:“好……我的乖老婆……”

他没听出我话中的真正想法,反倒以为我只是单纯的许下承诺了“我会等……等我们结婚……不过抱抱你没关系吧?”

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真的很舒服,舒服得让我实在不想多做解释……

后来想想,其实那些日子是很甜蜜的,虽然俩个人都穷得要命,但至少彼此心灵上满溢着幸福。我还是继续着同样的生活习惯,每天乖乖地去上学、放了学再到泳池去陪程,等他下班、再让他载我回家。我们还是继续坐在看台上,很少下水去玩,因为我实在舍不得把那件雪白色的泳衣拿出来穿,何况每次只要我穿上它,坐在看台上的程都会兴奋到必须拿浴巾来遮掩自己饱涨的欲望,有哪个救生员上班时会围着条厚厚的浴巾呢?我们私底下会叫彼此老公、老婆,偶尔趁着四下无人,程也会把我一把抱过去亲,亲得我意乱情迷。但他始终遵守着我们之间的协定,没再挑逗过我的身体。

秋天过去了,程换到另一家室内温水游泳池去打工,我也跟了过去,然后过了春天,我们又一起回到这个户外泳池边的看台上……很快的学校开始放暑假了,我更是每天下午都窝在他身边,我们彼此眷恋着,但也死守着最后的分际。我们跟其它热恋中的年轻男女唯一的不同,就是除了程工作的泳池外,我们从来没在其它地方约会过。

程的家境跟我家差不多,不……应该说他家更可怜,因为程有四个弟弟妹妹……他爸妈根本养不起。程微薄的薪水不但要支应他自己的学费和生活开支,还要应付家里的需索,他每天中午都窝在休息室里吃员工便当,晚上再去学校的自助餐厅补充营养。我不想成为他另一个负担,而爸妈每个月给我的零用钱……只够我喝一罐汽水,所以……我们甚至连一顿饭也没在一起吃过,就算是放假日,我也会等到在家里吃完午餐后再到游泳池去陪他,然后让他在晚饭前把我送回家。除了那件雪白泳衣外,他再没送过我任何东西,只有我生日那天,他买了一小盒心型巧克力给我吃……当作生日礼物。是的,那段日子虽然穷困,但心里真的是很甜蜜的,甜蜜到娟会看着我、假装叹气:“唉……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三秒胶效力这么持久……”

虽然黑洞始终停留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不曾消失,但是彼此这样的眷恋着对方,有时真的会让我想不顾一切地把他拉回淋浴间里,然后就天长地久的这样一直跟他过下去吧……

七月19日那天傍晚,天空阴沈沈的飘着细雨,我低头躲在程身上那件小飞侠雨衣的里面,靠在他背上紧紧抱着他回到家门前,一如往常地程在巷口把我放了下来,我望着程那辆老爷摩托车消失在雨幕中,转身进了家门,这才发现家里竟然空无一人。照理说在洗衣厂上班的母亲这个时侯应该早就回到家了,打零工的老爸这两个月几乎没什么工作也都待在家里才对,可是等到六点……爸妈还是没出现,我自己煮了碗面当作晚餐。七点……七点半……八点……我看着时钟滴答的走过,一直到八点半,爸才终于回来了,带着满脸的哀伤走进家门,抱住我……泪留满面的跟我说:“你妈……你妈她……今天……回家的时侯……一辆砂石车……她……还没到医院……就……就……”

我没哭,我没闹,我只是静静的窝在老爸的怀里,任由心里天崩地裂般的悲痛把我袭卷吞噬……

肇事的司机推说是我母亲的错,砂石车业者也对我们父女完全不闻不问,摆明了不然大家法庭见,看你能怎么?家里那点微薄的积蓄只够我们帮老妈办一场最简陋的后事。那几天娟一直陪着我,还偷偷塞了两万块在我口袋里,我又偷偷塞了回去,从那天晚上爸爸回家,一直到看着老妈被推进焚化炉,爸爸要我去办休学……因为少了妈妈这个主要经济来源……家里真的没办法供我继续完成学业,我都没哭。我像是个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直到一切结束。我回到游泳池,程在员工休息室里满是怜悯的抱着我、安慰我,我才一股恼的把压仰了十多天的泪水全洒到他厚实的胸膛上……

我开始想办法找工作,但一个高中没念完的未成年少女,连个代步工具都没有,能找到什么工作呢?奇怪的行业人家不敢用,怕被警方查缉,何况我也不愿意去作贱自己的身体。正当行业人家又不肯用,我每天上午跑去图书馆,翻报纸看求职广告,可惜每间公司不管我去应徵什么,都是看完我的履历表就摇着头表示不行。

“那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一天中午爸爸出门去想办法找看看有没有零工可做,娟提着两个排骨便当和两瓶奶茶跑来家里找我,一边啃着排骨一边问着。我放下手中的筷子,苦涩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想不到我们蓉蓉连叹口气都那么美……真厉害!”

娟想逗我开心,我只好苦笑着。

“好啦……不要烦恼了,跟你说,我昨天想到一个好点子哦……”

“什么好点子?”

娟脸上的表情忽然认真了起来“你可以去演艺圈发展啊……”

“演艺圈?我又不会唱歌、又不会跳舞……”

“谁说一定要唱歌跳舞啊……”娟热切的说着。

“你可以去当MODEL,你不化妆就让男人流口水了,要是化好妆再往舞台上那么一站,我保证……”

“而且啊……MODEL又不看学历,又不看年纪……唯一的条件只要青春美丽……这不正是你最大的优势吗?”

她喝了口奶茶,继续往下说:“每天不但可以穿得漂漂亮亮的,待遇还很棒呢……”

我开始心动起来:“可是我没看过报纸上有什么……模特儿公司在徵人……”

娟笑着拍了我一下“这里当然没有……要去台北……台北好多模特儿经纪公司哦……”

“台北……那算了……”

我叹了口气:“我连去台北的车钱都没有……更别说是……要在那呆下来找工作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你如果想去的话……我借你……”

娟很热心的说,她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就当作是让我投资啦……求求你也让我赚点红利嘛……反正我相信你一定行……”

我沈默了下来,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在心头盘算着……

“相信我啦……”

娟回去的时侯还在不断热心的鼓吹着,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脸:“台湾未来的超级名模……”

吃完晚饭后,我一跟父亲说起娟的提议,老爸忽然悖然大怒起来“什么?你想去当模特儿?不准去!”

“为什么?”

“我说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我嘟起小嘴“怎么那么不讲理嘛……”

老爸转过头来瞪着我“你光看到那些模特儿光鲜亮丽的外表,你知不知道,她们为了成名……背地里需要做多少猥龊下流的肮脏事!”

“哪有……人家萧蔷……”

“萧蔷?台湾多少漂亮女孩,有几个能成为萧蔷?再说……你又怎么知道……萧蔷名贵华丽的裙摆底下,没有埋藏一堆不堪入目的回忆?”

老爸啍了一声“你以为……那些大财团大老板会捧上个几百万,就真的只是为了看你在舞台上秀秀大腿吗?”

我没好气的说:“要有个几百万……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江易蓉!”

老爸拍着桌子大吼起来,气得满脸通红“爸妈辛辛苦苦养育你!把你当自己心头肉般的疼惜!爸爸一直以为,你是个懂得知足常乐的好女孩,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贪慕虚荣!告诉你……你这样利欲蓄心……将来你会有报应的!”

换我也动气了“爸你别老土了好不好!知足常乐?看看这个家……女儿出门换来换去就那几件连身裙,现在妈被人撞死了……连想告官都没钱上法院!看看人家舒琪,拍裸照拍到变成电影明星……报应?真要有报应……我倒想去试试,看看会不会比你跟妈的下场更凄凉!”

我转身就走,回到房里把房门锁上,把气到说不出话来的父亲留在客厅里……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不敢出房间,忍着满腹尿意躺在床上,一直等听到父亲开了大门……走了出去的声音,我才赶快冲去上厕所,没想到从厕所出来才看到父亲还站在大门口,我怯怯的喊了声“爸……”

父亲没理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要是想去……就去吧,不过出了这个家门,就别再回来了……”

然后父亲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那是我唯一一次在上午跑去泳池找程,我忍了满肚子委屈急着想找他倾诉,刚开始营业的泳池里空无一人,我直接跑进员工休息室,程刚换好泳裤从淋浴间里走出来,似乎有点惊讶会这么早看到我“怎么了?”

我“呜……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跑过去窝进他怀里,一面哭……一面抽抽搭搭的把整件事说给他听。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抱着我轻轻拍,哭完讲完后我抬头看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庞,忽然觉得好奇起来。

“为什么你好像都无忧无虑的不会为这种事情烦恼?”

“烦恼哦……也是有啊”他眼神忽然变得很遥远。

“你知道,我以前在工地当小工,虽然很累,但收入比较多,可是我一直想回学校读书,就跑来当救生员,收入比较少但我能有体力晚上再去上课,可是我妈不同意,她总是说《读那些书没用啦,赚钱卡实在》我刚来这里的时侯,我妈天天骂我笨……不会想,有一天早上我正要来上班,她跟我要钱……你知道……我弟的补习费,我给不出来,她就骂我是不顾家里的《不孝子》……我觉得好委屈。那一整天我都在烦恼钱的问题,想着倒底是要做自己想做的?还是要听从父母的话,帮家里分担更多。烦的快疯掉了,忽然,我看到一个天使站在泳池边,我就跑去问……天使你要喝冰茶吗?你猜天使怎么说?……”

我窝在他怀里感动的听着,虽然知道他是在说自己,但心里甜滋滋的只想听下去,就摇了摇头。

“……天使只说了一声嗯,我们就一起去喝冰茶,我看着天使那张好甜好美的脸,闻着天使头发那淡淡的清香,只觉得自己什么烦恼都消失了,那天晚上坐在教室里,满脑子都是天使的影子,担心着以后再也见不到天使。还好后来每一天,天使都来坐在我身边陪我喝冰茶,快乐的陪我聊着天,不管我心里有多少苦闷……有多少忧虑,只要看着天使,我就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告诉自己……我是多么幸运,生命中竟然能有天使相伴,就算有再多的烦恼、再多的委屈又有什么要紧?……”

我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抬起头抱住他脖子……炙烈狂热的吻着他的唇,吻到我自己快要窒息了才松开,然后开始偷偷笑了起来。

“……你在偷笑什么?”

“……你……怎没说……那一段,你……你是……怎么把天使衣服给脱掉的……”我羞红了脸,躲进他怀里。

温存了一会儿,我才抬起头问他“……那我刚说的……娟的建议……你觉得……好?还是不好?”

他若有所思的低头看着我“我相信你如果去,一定能成功……变成全国知名的MODEL,但我觉得你爸说的对,那个圈子确实是个大染缸……你还是不要去比较好。”

我窝在他温暖的怀里,撒娇般的说着:“才怪……你是怕天使会飞走吧……”

他低头亲了亲我头发,深情的说:“不,我是真心爱你的,就算你真的要飞走,只要知道你过得幸福快乐,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感动得紧紧抱着他。

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唤我“老婆……”

“嗯……”

“你对我提出的要求,我一直没违背,你好不好也答应我一件事……”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什么事?”

他眼神忽然认真了起来“答应我……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你真正想要的幸福,我会让你走,但请你一定要先跟我说……不要……”

我激动的吻了上去“阿呆……你……就是我……想要的幸福啊……”

我不想让程破费请我吃中饭,就跟他说我要去找工作了,程看着我……眼神中尽是不舍,但似乎也没能力留我下来,便送我出去了。离开泳池大门,一个人在马路上慢慢走着,不禁觉得自己身上残留的浓情蜜意正和心里的黑洞努力着展开一场拉锯大战,随着我离泳池愈来愈远,浓情蜜意也逐渐地败下阵来。

在图书馆翻了几份报纸,看来看去还是曾经拒绝过自己的那几家公司,心头又开始烦燥起来。看看已经11点了,想说还是先回家煮碗面填饱肚子,下午再去跟程作伴消磨过今天吧。把报纸收好,走出图书馆,逛着逛着忽然瞄到路边那橦美轮美唤的办公大楼门口放了块牌子贴着徵人的海报,走过去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立邦企业集团(企业集团?好气派的抬头……我仔细的看起上面的内容,有徵求MT工程师、文案企划、专案人员、行销人员……等等,都是限大学学历。正觉得有点灰心时,忽然发现最下方有一项“门市助理”什么条件限制也没写。我便想进去试试看……

自动门一打开,柜台里坐着三位20多岁的总机小姐,最右边的那位抬起头来,摆出一副职业性的笑容“你好,有什么事吗?”

“呃……我想……来应徵的……”

一听是要来找工作的,她马上收起了笑容“你有带履历自传吗?要应徵我们什么职务?”

“履历……自传……抱歉,我没带耶,我是刚刚从你们这边路过看到的,想说来问一下……那个门市助理……”

我有点心虚地结结巴巴的说着,总机小姐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伸手从抽屉里拿了一张空白的履历表和一张十行纸,递到柜台上“来……这个给你……嗯……我看一下……”

她四处观望着大厅,似乎想找个地方让我坐下来填写资料,赶快打发我走就好,可是排满一株株盆栽的大厅里,会客区的那套沙发上,正坐满了几个西装毕挺的男子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再没有多余的桌椅能让我坐下来了。

“算了……我带你到五楼的小会议室去写好了……”

我跟在总机小姐后面走到电梯门口,她按了向上的按钮……我们等了一会儿,等到电梯门一打开,里头正站着一位穿着非常体面的中年男子,一见到那位微胖的中年人,总机小姐立刻紧张的向对方点一下头“董座……”

中年人看了看我们……笑着问“上楼?”

总机小姐连连摆手“不……不……董座请,我们等下一班……”

“不要紧,我也是要上楼……”

中年人很温和的招了招手,总机小姐这才带着我走进电梯去,电梯门关上了。

“你们要去几楼?”站在楼层按钮旁边的中年人转头问着。

“五楼……真对不起……”全身紧绷的总机小姐微微吐了一下舌头,中年人很自然的伸手按下五楼的按钮,转过头来看着我:“这位是……”

“哦,她是要来应徵的……”

“欢迎欢迎,你好啊。”中年人笑着对我点点头,我实在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呆呆的也对他点点头,电梯在三楼停了下来。

“董座慢走……”

中年人走出电梯,忽然又回转身来站在电梯外头,很和譪的看着我,伸出左右手的食指在自己嘴角两边圆圆的脸颊上推一推,做了个笑脸的表情,鼓励般地说着:“放轻松,别紧张,加油!”

一种温暖的感受从胸口漫涎到全身,我真心的对着他露出甜美的笑容,他也开朗的笑了,接着电梯门就关上了。

坦白说,一开始我以为那场面试又毁了,或者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根本连面试都没有。我带着满心的温暖感受写好履历和自传,自己坐电梯下楼交给总机小姐,她看了看,抓起话筒拨了个分机号码,然后不知道跟对方低声说了些什么,她话筒一直没放下,我看她可能要讨论很久,就自己走到旁边去看盆栽。等了一会儿,她才喊我过去……

“江小姐,很抱歉,我们协理今天刚好不在,你先回去等我们通知好了……”

“骗谁啊!刚好不在?人不在……电话讲那么久……是在跟空气谈情说爱吗?”

娟听完我的叙述、激动得破口大骂……

“蓉蓉你别再去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公司找罪受了……听我的建议……没错的……”

我跟娟说了父亲的态度,她哦了一声……安静了下来,似乎也是无计可施。

又过了两个礼拜,星期六,我正在厨房里张罗父女俩的午餐,准备赶快吃一吃,然后去陪程,电话这时响了。

“你好……请问江易蓉小姐在吗?”是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

“我就是……”

“哦……你好,我这里是立邦企业集团,你上个星期有来我们公司应徵对吗?”

“嗯……对……”

“那你目前有找到工作了吗?”

“哦……还没有……”

(现在才通知要面试?你们公司的效率会不会太差了点?正在心里胡思乱想着,不料话筒里传来“那好……我们想通知你,请你下星期一过来报到开始上班可以吗?”

(什么?不会吧……直接跳过面试?我惊讶到几乎说不说话来“那……那……可是……”

“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谈到……”

电话中的女子笑着说:“你是指薪资待遇和福利吗?请你放心,到时侯我会详细跟你说明,如果你觉得不满意,我们公司不会恶劣到关门关窗……不放你走的……”

我想着如果下星期一谈完……一切没问题,真的很顺利开始上班的话,那以后陪程的机会就少很多了。便把那件雪白色的泳衣找出来,那天下午,换好泳衣在泳池里玩了一会儿水,等程在机房里忙完,就拉着他坐到看台上,再把自己这整件事情说给他听。

“不会是老鼠会吧?”程一边皱着眉头,有点担心的说着,一边伸手抓起浴巾开始围到腰部下面。

“老鼠会……”

“嗯……有一些不肖的直销业者,假装是要徵才,其实是在找人加入会员,反正不管谁去应徵,应徵什么职务他通通录取,然后等你去上班就开始给你洗脑,灌输你一堆错误的观念……人生可以不劳而获啊、轻轻松松年薪百万之类,等你动心了,再要你拿钱出来买产品、找亲友入会,最后把你吃干抹净了……再一脚踢开……”

“是哦……有这么恶劣的哦……”

“社会上本来就有好人也有坏人啊……你自己要小心……还是我星期一请个假陪你去看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不用好了……你请假要扣好多薪水的……”

我心疼的说着,他转头深情的望着我“再怎么样老婆也比钱重要啊……”

看着他的双眸……心里实在感动莫名“……真的不用啦,明天我自己会小心的……何况就算真的是那种骗人的公司,我也没什么好让它骗的……”

“就怕他骗不到钱,只好骗……”

他瞪大双眼在我那被雪白泳衣包覆的身体上头游移着,我害羞的捶了他一下“……谁像你那么色……”

“我哪有……”

我娇嗔的指着他围在下半身的那条浴巾“还说没有……你看你……都老夫老妻了……还会有……反应……”

“唉……谁叫我们只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

他满脸委屈的叹息着,我羞红了脸,挤进他怀里“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了……夫妻之实以后……你就不会再对人家……有反应了……是吗?”

事后回想起来,程其实是多虑了,毕竟那种老鼠会公司既然是想方设法要把每个上门的求职者都吸收进来,那我去应徵的那天就不应该会是那种情况。立邦真的是一家正派经营的大企业,旗下有很多子公司,经营的项目横跨工程营建、土地开发、金融证券……甚至我们还有一个部门是搞网路资讯和系统整合的。报到第一天,我才发现自己被录取的职务不是当初以为的门市助理,那位30出头的人事经理很神秘的给了我一本真皮的记事簿和一支钢珠笔,然后带着我在整橦大楼里介绍了半天,要我仔细的记下各个部门的楼层位置,和相关主管的姓名,最后才把我带到顶楼那间豪华办公室前面,指着摆在办公室门前的前那张华丽的原木柜台,柜台里摆着两张圆形皮垫的办公椅“来……坐……这就是你以后工作的地方”

“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我是来应徵门市助理的……”

“我知道……”人事经理满脸笑容的在我身边坐下:“本来是想通知你来面试门市助理的,刚好我们董事长办公室这边原来的助理准备要离职了,董事长指定要你来接……”

“董事长?”我满脸疑惑,她没解释,继续往下说着:“……所以才拖到今天请你过来报到,直接开始上班……”

“那我……”我其实是想问工作内容的,但她误会了。

“薪资待遇吗?我看看……”她翻着手上的人事资料:“嗯,本薪就照着公司制度走……不过董事长办公室这边还有津贴,所以……一个月差不多是两万七千块左右……”

这已经远远超过我的期待了,不过我还是担忧的说:“嗯……那我要做些什么呢?我怕我……”

“哦……那个等执行秘书来了会教你,你放心……”她慈爱的拍了拍我的手:“你一定可以胜任的……”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人事经理急忙站了起来:“董座早!”

“早……早……”一个温和熟悉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是那天站在电梯门口鼓励我的中年人,他满脸笑容的看着我:“来上班了哦……很好……很好……”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好也对他笑一笑,他温和的比了比我:“她的制服……”

“哦,我想先等执秘来谈完,没问题的话,我再带她下去领。”人事经理连忙回答着。

中年人点点头,便走进办公室去。人事经理又坐了下来,我赶忙偷偷问着:“那个人是?”

她脸上带着“你居然还不知道?”的表情笑着说:“他就是我们董事长啊……董座就是董事长的意思……”

不过后来除了公开场合外,私底下我倒没这样叫过他,这位立邦集团的董事长名叫林建禧,企业里那些跟着他一路走过来的元老级干部私底下都亲暱的喊他老爹,执行秘书也要我跟着她们这么叫。

老爹身边的幕僚团队除了有一位特别助理外还有执行秘书,所以我这个坐在办公室门口的小妹妹其实只需要处理一些琐事杂务,除了负责接听他的专线电话外,就是有访客时帮忙倒茶泡咖啡、到各部门送送公文、跑跑腿替他外出买东西,再不就趁他不在的时侯把办公室整理一下。我的工作就像是PRADA恶魔里的安海瑟薇一样,唯一的差别就是我比她幸运,不需要面对一个不通情理的恶毒老巫婆。不,我比安海瑟薇幸运太多了,因为不但执行秘书很照顾我,老爹人也非常和善,他从不曾在我面前摆起老板的架子,总是温和的喊我“丫头”。

“丫头……这个帮老爹拿去九楼给徐经理……”

“丫头……帮老爹连络一下肯岳……”

他知道我还不能考驾照,也没有代步工具,每次我外出去跑腿,他总会叫司机小杜开他那辆宝蓝色BMW750载我来回,如果小杜不在,他也要我自己去坐计程车再回来报公帐。偶尔我跟老爹能够同时下班离开公司的话,他也会顺路送我回家,在车上像个慈详的长者般地对我嘘寒问暖,不、或者应该说是像父亲一样,老爹对我就像是我第二个老爸一样。回到家里,面对那个裂痕始终无法重新弥补的父亲,我只能从老爹那里得到安慰,得到每一个女儿都渴望拥有的疼爱与关怀……

慢慢地,只要老爹中午有空闲,他就会带我去吃饭。

“丫头……走……陪老爹去吃饭……”他总是和譪的开口,然后自己开车载着我去品嚐各式各样的山珍海味,从日本料理、韩国火锅、港式饮茶、西式排餐……

我跟着老爹几乎吃遍台中市每一家高级餐厅,那是我从小到大一直无法想像的奢移享受。有时老爹还会送些小礼物给我,一开始是化妆品。

“你是我的门面,把丫头打扮漂亮,老爹才有面子啊。”他笑着说。

然后从耳环、高跟鞋、皮包……甚至是CHANEL的手表,虽然礼物变得贵重到心里有些不安,但看到那些漂亮名贵的时尚精品出现在眼前,我还是说服自己这只不过是父亲对女儿的宠爱罢了……

我也愈来愈习惯去接受这第二个老爸给的宠爱,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公司上班。一有休假日,我再赶去午后的泳池陪程,我不愿意给他太多压力,总是换上那身便宜的棉布连身裙再去找他,两个人就这么紧紧依偎着,把握着难得的甜蜜时光。

日子就在忙碌和幸福中飞逝……很快的一年过去了……我满18岁,老爹帮我挪出时间,以公务名义送我去汽车驾训班。

“这样以后带丫头出去吃饭,就不必老爹自己开车了……”他笑着对我这么说。

于是一个月后的那天傍晚,在监理站从驾训班的教练手中接过自己的驾照,我像个刚考上大学的女儿急着想让父亲得意一般,坐着计程车飞奔回公司,想让老爹第一个分享我的喜悦。浑然不知自己的世界就要再也不一样了……

看到我得意的扬着手中的驾照,老爹满脸笑容地从办公桌上抬起头:“丫头最棒了,老爹带你去吃大餐,帮你好好庆祝一下……”

我点点头:“好啊!老爹要请我吃什么?”

他拿起话筒想了一下“嗯……美术馆那边新开一家怀石料理好像不错,我们去品嚐看看……你外头等我一下……”

我走出办公室,听着老爹在里面讲电话,他先打电话回家跟老婆说自己晚上有饭局不回去了,又打分机叫司机小杜先下班顺便把车开回家。然后老爹走了出来:“走吧……”

满心喜悦的我便像是个小女生勾着父亲一样勾着他的手臂,蹦蹦跳跳的走进了电梯里。我们坐着电梯进了地下室停车场,老爹领着我走到一辆黑色轿车前面,那是一辆全新的黑色宾士E220。

“老爹你换车了哦……”

老爹只是笑着拉起我的手,把一串钥匙和一本行照递到我手中。

“这是?”接过来一看,行照上的名字是《江易蓉》。

“这是老爹送你的18岁生日礼物,你生日那天我用你的名义去订的,前几天刚交的车,一直停在这儿等你来开……”

我感动得满脸是泪,什么话也没说就扑进了老爹的怀里……

那天晚上我们没去吃怀石料理,老爹开着他送我的那辆宾士……载着满脸是泪的我,把我载进了汽车旅馆里……

他洗好澡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别哭了,你再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诱拐未成年少女……”

我嘟起小嘴:“人家成年了……”

“是吗?我检查看看……”他开始脱我衣服。

“不要……人家臭臭……”

我闪身躲进了浴室,老爹笑了笑并没有追进来,他只是把卧室的灯关掉,在床上坐了下来,透过整片的隔间玻璃望着我。我望着那个坐在黑暗里的中年男人,挣扎着要不要跨出这一步,或许其实从他送我第一份礼物开始,我就意识到他想要的是什么,而他给我的那些礼物……的确也是我生命中长久以来的渴望,那是我深爱的程永远也无法填补的遗憾。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来慢慢一件件的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把脱下来的上衣、裙子、胸罩和内裤叠好……放到浴室的架子上,全身赤裸着转过来面对玻璃,我垂下双手,玻璃上正印照出我青春美丽的肉体,我闭上眼睛,任由玻璃外的黑暗和心里的黑洞把我吞噬……

我没擦干自己,带着肥皂的香味水滴全身赤裸的走出浴室,老爹打开了卧室的灯站到我面前,低下头来……在晕黄的灯光下开始舔吮我身上的水滴,我闭上眼睛努力幻想着另一张温热的唇舌。但那感觉竟是如此回异,我始终欺骗不了自己。他把我全身上上下下吮吸干净后,直起身来拉掉自己腰间围着的浴巾,压着我的肩膀把我按下来……让我屈膝跪在他那松垂肥胖的身体前面,未经人事的我根本不知道他要我怎么做,抬起头满脸不解的望着他。他伸手扶起那犹半软垂的阴茎,凑到我唇边“张嘴……帮我吸……”

我听话的张开嘴把整根含了进去,开始努力的吸吮……

他右手伸下来机械式的揉捏我的乳房,再用左手扶着我的后脑,开始前后摆动着下体,享受着我口腔里的温热感受。好半天,细软的阴茎开始在我嘴里膨胀起来,愈变愈大……愈变愈硬……终于阴茎在我口中涨到男人姆指般大小,他向前顶……顶到了我的咽喉,他推开我,抓着我的肩膀提我起来,再扶着我半躺到床上,他站在床边,抬起我双脚分开架在他肩上,然后吐了口口水在手心,伸手把口水抹在我那微微湿润的密缝上,扶着他那微软的阴茎顶了进来,疼得我不由自主的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他试了又试,退开来,再吐了更多口水抹进我的密缝里,又扶着顶了过来“放轻松……”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我们初次相遇的画面……站在电梯外的那个中年男子笑着对我说:“放轻松……”胸口传来一阵温暖的感动,接着两腿间撕裂的剧痛就突然漫延开来,我痛得只能不断挣扎啜泣,他还是抓着我继续抽动着。

“好……紧……你第……一次?”他喘着气问我。

“嗯……”我哭着点点头,他低头看了看,似乎想验证我的落红,然后他沈重的上半身压了上来,舔吮着我眼眶边的泪水,激动的吻着我的唇,把舌头伸了过来。

他身体好重,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还好他很快地体认到,这样密实的压着我只是妨碍了他下体的运动,他费劲的抬起身来,重新开始摆动他的臀部,我紧紧抓着他的手,咬着牙忍受撕裂的痛楚在我身体不断来回激荡。我感到体内那根异物拼命钻进又钻出,只觉得阵阵灼热烧得我好痛……好痛……

还好这样的煎熬并没有持续很久,他很快的嘶吼起来,抽搐着把全部精液射到我体腔内……

就这样,在那个陌生的房间里,我松开18岁的娇嫩身体,任由那个48岁的肥胖男人夺走我满是痛楚的初夜……

他喘息着在床单上躺了下来,我翻身趴进他柔软的怀里,带着满脸的泪水希求他的慰藉。

“还很痛吗?”他拍拍我的背。

“……好……痛……”我小声地抽泣着。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头发,怜惜的说:“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舒服了……”

“……以后……”意思是?我身体紧绷起来。

“别紧张……我会安排的……”

“可是……”脑海里那个中年人正在电梯口做着笑脸……

“我真的喜欢你,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天,我就喜欢上你了……”

“骗人……”我像个女儿一样的撒娇着。

“真的,我看着那个有点紧张的美丽女孩站在电梯里,我看得出来她心中藏着许多苦,生活过得并不如意,空洞的眼神中找不到自己的未来,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我感动的紧紧抱住他,他又低头吻了吻我的头发:“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嗯……”

心中的黑洞把我的身体啃噬干净,然后心满意足的消失不见了……

我没再回立邦上班了,毕竟男女一旦有了肉体上的亲密后,相处态度一定会和清白时不同,老爹担心其它员工会看出来我们的关系,他不希望公司里充满了闲言闲语。第二天早上,我开着那辆宾士回家去拿行李,父亲为我开了门,看到我一夜未归又开着新车回家,什么也没问。我在房间里翻了半天,说真的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值得带走的,我只拿了几件过去常穿的棉布连身裙,毕竟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回忆,我也拿了那件程买给我的雪白泳衣,然后把老爹给我的那些名贵精品一起全装进包包里……父亲沈默的站在门边……看我提着行李走出大门,沈默的在我身后把门锁上。我知道……这个家……我是再也回不来了……

不愧是企业大老板,老爹办事效率真的很快,马上在华美西街找到一间一房一厅还附地下室停车位的电梯套房,付订签约的同时也找了设计师去装潢。他把那间汽车旅馆房间包下来给我暂时住着,等着我们的小巢完工交屋。他给了我一本存摺,里面存了30万现金,我知道这代表他每个月固定会汇给我的数字。我就这样心满意足的跟着老爹,躲在外面当他不能公开的小情妇。每天要不出去逛街,要不就窝在房里看电视,等着他晚上过来在我身上尽情索取报偿。

每个星期六日的下午,我还是会一如往常的去陪程,心中的黑洞虽然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填满,但只有程能给我情真意切的幸福感动。我总是骗老爹要回家陪父亲,然后把车开到我家的巷口附近停好,在车上换好棉布连身裙……我不想让程看出我的改变……再走路到泳池去找他。每次碰面……想到他当初对我的要求,我很想坦白告诉他这一切,可是我又舍不得离开他,于是只好幻想着自己依然是那个纯真干净的天使,陪着程卿卿我我的坐在看台上喝着冰茶。等程下班载着我回到家门前的巷口,我看着他那辆老爷摩托车消失后,再爬上我的宾士,把连身裙换下来,回到我为人情妇的真实身份里……

交屋的前一个礼拜,我去找娟,正在放暑假的娟,在家里帮忙照顾她爸妈那间珠宝名店。看到我开着辆崭新的宾士过去,娟什么也没问,甚至没露出讶异的表情,我们跑去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去吃了顿美味的小火锅,娟始终只是笑着跟我说她生活里的点点滴滴。一直到我载她回去的半路上,娟才忽然冒出了一句“那你现在住哪?”

我想她大概猜到了,毕竟我在立邦的那段过程,娟一直很清楚,她也知道立邦董事长对我呵护的无微不至,或许一看到我开着宾士出现在她面前,冰雪聪明的娟就完全了解了,她只是没想到我会真的接受吧……

“嗯……他帮我买了个小套房,下星期才会交屋,目前暂时住汽车旅馆……”

我尽量简单的回答着,怕娟会愈问愈深入、愈问愈尖锐。

“是哦……那你搬新家那天一定要带我去,至少让我知道你住在哪……”

娟又开心起来“这样以后我要翘家才有地方去啊……”

我笑着答应了她,然后娟就安静下来了,直到回到珠宝店前,她打开车门,忽然回过头来问我:“那你跟木炭说清楚了吗?”

我心揪痛起来“没……”

娟叹了口气,似乎无限婉惜的看了看我,下车走了……

搬新家那天,娟还是什么都没问,只是一头热的跑来帮我整理,还送了我一台室内脚踏车。

“怕你整天窝在房里都不动,等等愈吃愈肥”娟戏谑的说:“我认识的海牛已经够多只了,你千万别来凑热闹……”

“哼……就让你嚐嚐抱海牛是什么滋味……”

我边笑边追着要往她怀里钻。我知道这是我生命中另一个美好,一份真心永恆的友谊……

老爹其实不常出现,一个星期顶多来两次,他几乎不曾在我这里过夜,公务繁忙的他总是一进门就马上扯掉我的衣服,在我身上渲泄他的欲望。他不再唤我丫头,而是用了另一个像是宠物般的小名《宝宝》“宝宝……别担心……老爹不会让你怀孕的……”

他指着自己腹股沟旁的那两道浅浅的疤痕,比了个打结的手势跟我解释着,于是宝宝张开双腿乖乖躺下,任由这个中年男人狂乱的索取他应得的报偿。经过几次后我的身体真的不再痛了,但也从未舒服过。

他没有太多时间和体力可以浪费在前戏里,总是让我先帮他吸硬了……就急急忙忙压上来,我只能闭着眼睛感受自己微湿的体内……那根异物激烈的进出,然后在我的欲望刚要被挑起前,他就喷洒在我的身体里面。为了换取我的呻吟来助兴,他的动作甚至变得愈来愈粗暴,他总是一边摆动着臀部,一边低头使劲的啃咬着我幼嫩的肌肤。嘶吼着发泄完,就匆匆忙忙的到浴室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穿上衣服抱着我亲一亲,离开房间……回到他那个名正言顺的家。我赤裸着在浴室里看着镜中自己娇嫩诱人的身体,只觉得自己是个美丽的充气娃娃,是他每个月花30万元租用的充气娃娃……

我只能靠着每个星期六日的午后去扮演天使,来洗涤身上的罪恶。我依偎着那个黝黑健美的大男孩,窝在他怀里喝着冰茶,透过他深情的双眸,换取我心中满盈的幸福感受。但不可避免的,每扮演完一次充气娃娃,我就觉得自己对程的亏欠愈多。像是能弥补什么似的,我开始买礼物送他,先是SPEEDO的蛙镜,然后是Avene的防晒油。我不敢买太贵重的东西,只有过完年才假装是用年终奖金买了一只TAG HEUER的运动潜水表送他。程总是笑着把礼物收起来,既不拒绝也不说谢谢,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抱着我。而那些礼物,那些用来弥补我心中歉咎的物品,也就从此消失,再也不曾在他身上出现过……他还是继续揹他那个陈旧的黑色帆布书包,继续穿他那条红色的低腰三角泳裤,继续坐在那个遮阳棚底下的看台上,继续请我喝那壶他自己冲泡的冰红茶……

我像是个徘回在奈何桥上的游魂,在生死两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来回穿梭摆荡。就这样又过了一年……

5月12号星期三,是我19岁的生日,我带着雪白泳衣在天气阴沈沈的下午去了泳池。我想陪着程在天使的世界里渡过自己的19岁生日,到了泳池门口才发现又是紧闭着吊块《换水公休》的牌子,心中不由得狂跳起来。程正蹲在泳池边上工作着,一转头看见门外的我开心的笑了起来,他没问我为什么没上班,倒是我自己心虚的连忙解释“我今天请假……”

他没让我把谎话说完便低头吻了我“生日快乐……”

塞了一盒巧克在我手心里,然后转身回去泳池边继续收他的水管。我的小提包塞不下,便暂时把巧克力放回他书包里。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水换好了哦?今天怎么这么快?”他一边收着水管一边说。

“是啊,本来我是都趁着公休在家里睡晚一点,下午再来换,只是想说你今天生日应该会来,我就上午先跑来弄了……这样下午才有空陪你……”

我换上雪白色泳衣,阴暗的天空下,只有我和程在空无一人的泳池里……尽情地嬉戏、打闹、依偎着,幸福的感觉伴随着清澈的池水淹没了我俩的身体,直到倾盆大雨夹着闪电落了下来……他一把抓起我俩的包包,拉着我……躲进离我们最近的那橦建筑物里,那是男用更衣室……

宽敞的浴室里两边墙壁上排列着一根根的莲蓬头,跟女用更衣室不同的是这里完全没有隔间。

“哇……原来男生洗澡这么公开哦?”我挤在他怀里咯咯笑着说。

“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这里的浴室不都是这样的吗?”

“才没有哩……”我伸出双手上下比划着:“我们女生那边……都有用塑胶板这样隔成一间一间的,门口还拉着帘子,才不让别人看哩……”

说完我怀疑的看着他:“怎么你没进去看过哦?”

“没有……”他走到中间的莲蓬头底下,转开水龙头开始冲着身体……

“女生浴室都是阿桑在负责整理……男性员工是不能进去的……”

“那你没有趁着公休来换水,偷偷溜进去参观一下。”我也有样学样,走到他旁边那根莲蓬头冲洗起来。

“没有耶……又没人在里面,有什么好看的……”

他忽然转头看着我,满脸认真的说:“何况……除了我老婆……其它人我才不想看……”

“骗人……我才不信……”我撒娇的说着,心里满是甜蜜……

“真的……”他温柔的靠了过来,把我抱进怀里,低下头开始吻我。在水花中窝在他厚实的怀里,不禁回想起那天在员工淋浴间里的种种,那一幕幕炙热的画面。我不禁动情的把身体贴了上去,仰着脸承受他温热的吻,他舌头伸了过来在我口腔里激情的搅拌着,积压了一年不能舒解的情欲催得我浑身发烫,我什么都不顾了。

“老……公……”

“嗯?”

“……抱……我……”

“嗯……”他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些,他膨胀的裤档顶住了我小腹,我密缝里开始湿润起来。

“老……公……”

“嗯?”

“……抱我……”这次他听出来了,有点不能置信的张大眼睛。

“……抱……我……现在……”

我羞红了脸,把头埋进他胸前哀求着……

他抬起我的下巴继续吻我,两只手伸上来挑起我的细肩带往左右拉,慢慢地从肩膀上褪下我的泳衣,泳衣滑下我的胸部,他弯下身来一边细细温柔的吻着我的乳房,一边继续把泳衣往下拉,雪白色泳衣滑过胯骨……滑过大腿……终于我又一次全身赤裸的站在他面前,他伸出一只手绕到我腰后扶着我,温热的嘴唇含上我硬涨的乳头,开始轻轻舔吮着,然后他慢慢蹲了下来,温热的双唇沿着我灼热的肌肤一路吻吮而下,把舌头伸到我的肚脐里舔弄着,然后他再蹲低,舌头沿着小腹滑到耻骨舔弄我稀疏的耻毛,再伸出两只手抚揉我圆润的臀部。他顶开我的大腿,嘴唇再一次吻上我的密缝,我的身体开始充血,黏液逐渐渗出,他吸吮着,再把舌头伸到我娇嫩的密缝里,上下舔弄着分开了我的阴唇,然后顶上了我的穴口,微微刺了进来。

“嗯……喔……”我忘情的张口呻吟出来……

他站起身来,我很自然的垂下手想帮他脱泳裤,但却只碰到他胯骨两边的肌肉,我低头一看,他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这个黝黑健美的年轻男子一丝不挂地站在我身前,在他小腹耻毛下方,那根饱涨粗大的阴茎正硬挺的向上翘着,翘在我俩身体之间,我羞得闭上眼不敢看,仰起脸索求他的吻,一边跟他舌吻着,一边用手顺着他坚实的小腹往中间滑过去,慢慢的抚摸着……终于我的手碰触到他宛如火棍般的炙热,轻轻摸着他那涨满圆润的龟头,再顺着阴茎慢慢往下滑动,一直探索到他的根部,用手掌包覆住他根部底下那两颗如鸽蛋般大小的球体,轻轻抚弄着……

他激动起来,抓住我的双手……把我手臂移到他肩膀上让我抱着他的脖子,把我推靠到墙壁,左手绕到我腰部后方扶住我,他上身贴了过来,厚实的胸膛压着我丰满的乳房,抬起我左腿腿弯……让我左腿整个屈膝挂在他手臂上,小腹靠了过来,那根硬翘的阴茎顶到了我的密缝上,他低下头吻我,一边吻吮着我的唇,一边轻轻晃动他的臀,龟头在我密缝上滑来滑去,滑开了我黏腻的阴唇,滑到了湿热穴口上。我感觉到他微微挤了一点进来,忘情的娇吟一声“喔……”

准备迎接他的入侵解放我的欲望。但他并没有直接进来,只是停在那里,然后喘着气轻轻的对我说:“会痛哦……如果……受不住……要告诉我……”

我感动的哭了出来,想想自己何其幸运,能有他这样的真心相待,不……我不能让他发现我已非完壁,我不能让他发现这个天使其实早已不再清纯洁净。我用手挡住他,哭着说:“不要……好了……我还是……会怕……以后我们再……”

他退了开来,把我腿轻轻放下,抬起我的脸温柔的吻着我“不要哭……我会等你……”

一直安慰到我泪水停歇后,他才回去原先那根莲蓬头下冲冷水……看到他这样强忍,只为了不想伤到我,心中实在不舍,我扑过去抱住他“老公……让我帮你……”

我在他面前慢慢蹲下,吻吮着他那坚实炙热的身体,顺着胸肌和腹肌而下,我跪在他身前,左手扶着他粗壮的大腿,慢慢张开双唇……把程坚挺的阴茎含进了嘴里,他很大,我只能含进三分之一,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开始运用我在老爹身上学到的一切去服侍他……

他伸手拉起我,紧紧的抱住我“傻瓜,你怎么不吐掉?”

我羞红了脸,把头埋进他怀里撒娇的说:“我想嚐嚐看老公是什么味道啊……”

“什么味道?”他低头看着我笑。

“人家不会形容耶……不然……老公你自己嚐看看……”我仰起脸吻上他的唇,把舌头伸了过去……

倾盆大雨还一直下着,我坐在屋簷下紧紧依偎着他,好希望自己真的是天使,能伸手一挥让世界能就此停止转动,雨就这么一直下,我就这么一直窝在他怀中,可惜,我不是天使,我做不到天使能做的事情,我只能像个凡人一样……眼睁睁的看着光阴从面前不断流逝……

“老婆……睡着了哦?”

程轻轻摇摇我。

“要走了吗?”我依依不舍的问着。

“嗯!我该去上课了……”

我无奈的直起身,像个赖床的小女儿一般任由程把我拉起来,坐上他那辆老爷摩托车后座,钻进他的小飞侠雨衣里面紧紧抱着他,摩托车开始走了,躲在雨衣里的我看不到街景,只能闻着他身上令人心醉的男人味,让幸福的感动浸润心扉……

摩托车停了下来。

“老婆……到了……”

我从雨衣里钻出来,天已经全黑了,雨还在下着。程好像在赶时间似的,我一下车他说声掰掰就骑走了。(也好……至少这样我不必在马路上淋雨淋太久……我钻进我的宾士,发动引擎,趁着暖车的同时,跳到后座里把我的连身裙换下来。换好衣服……跳回前座……打开雨刷……打档起步……到了前方路口回转回来……往我的电梯套房开去。大雨滂沱的黑夜里,我满脑子一直沈溺在刚刚的画面中,完全没发现后方的车潮中,有一个灯光一直跟着我……一直跟着我……

一开门,老爹正坐在床上看着电视里的股票行情,“你今天怎么有空?”

他没说什么,一把把我抓过去,开始脱我衣服,我乖乖的张开嘴巴……半个小时后,老爹洗完澡出来,看着我还趴在床上的赤裸身体,他坐到床缘,吻了吻我的臀部……开始穿衣服,“怎么宝宝今天那么湿?”

他似乎以为是自己的功劳,半是邀功的询问着,“……人家都快……被你搞散了……”

我正好顺着他……娇羞的回应着,假装全身虚脱的继续趴着,想等他离开后再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可能是刚刚在房里等我担误太多时间了,穿载好的老爹看了一下表,忽然慌了起来“唉呀!我得赶快走了!”

他像个父亲般慈爱的拍拍我的屁股“要乖哦……”

“有什么事吗?”

我听到老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以为他在问我,抬起头一看,一对佈满血丝的眼睛透过半开的门缝望进来,那是程的眼睛,是程站在门口,双眼通红满是怨恨的瞪着……全身赤裸趴在凌乱床单上的我……门关上了,我急忙穿上衣服抓起钥匙追出去,空无一人的过道,空无一人的电梯,大门外只有零落过往的车潮,我找不到那辆老爷摩托车……

“江小姐,刚有位先生说要交给你的……”

大楼警卫的保全手里扬着个东西……一盒心型巧克力,那是我刚刚忘在程书包里的生日礼物……

我19岁生日的那天夜里,那个我深爱的男人就这样……走出了我用谎言编织出来的世界……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每天都到泳池和他学校门口去等,程始终没再出现,终于我明白他是真的对天使死心了,我也只好安心的回去电梯套房,拥抱自己仅剩的命运……和命运中那个肥胖和譪的中年男人。老爹很聪明……从没问我那是谁,他知道自己是这场爱情面包战役中的胜利者,他可以快乐的独享所有战利品,再多问只会破坏享用时的气氛。我失去了天使的救赎,只好放任自己在地狱里沈沦。我每天下午去学有氧舞蹈,去做SPA,生命的唯一意义只剩下保持身体的细嫩紧緻,来为那个付费的男人提供最美好的服务。

娟毕业后半年,有次来……丢了张囍帖给我“……我要结婚了……”

“你什么时侯谈恋爱的?我怎么都不知道?搞这么神秘……”

我一边笑着骂她,一边奇怪着为何只有新娘子一个人来送囍帖,拆开一看“你去哪儿认识个叶俊庭的?从实招来……”

娟晕红了脸“就大P啊……”

“大P?”

“就那个吉他社社长啦,他一直写……你又丢着不看……我就帮你回了,后来……”

我这才明白娟是不想让旧识知道我的近况,才一个人跑来,感激的抱住她笑着说:“后来就邮差变亲家了哦……”

娟和大P在安和路上买了个便宜的两房两厅……四楼旧公寓,我送去一套JBL的音响。坐在沙发上,看着娟那佈置朴素但温馨的新家,听着娟谈起她和大P这一路的点点滴滴。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忽然思念起那个看台上的黝黑身影,那个曾经紧紧依偎的帅气男孩,想着自己当初如果拒绝了老爹,我的世界会是多么不同,也许今天的我也能跟娟一样,拥有一个陈旧但甜蜜的家,一份属于我和程共同分享的幸福。我在路肩停了下来,坐在那辆用自己初夜换来的黑色宾士里,放声大哭……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遇见他了……直到四年后……

秋天的夜里,娟挺个大肚子,提着行李跑来找我。

“蓉蓉……我可不可以过来你这边住几天……”

“当然可以啊!”

我开心的接过行李,帮她把行李放进房间。扶娟在沙发上坐好,倒了杯茶给她。

“怎么了吗?”我担心她是不是跟大P出了什么问题。

娟笑着说:“都我们家楼下邻居啦……上个月就跑上来说他家天花板漏水,刚好位置就在我们家浴室下面,说是我们浴室出问题。大P本来是打算等预产期那几天再找人来弄,这样刚好我去医院……家里施工。”

她放下茶杯“可是没办法……人家三天两头的上来催,我们倒是不迷信那些,只是家里又要打墙壁又要挖地板的,吵得我根本没办法休息,想说干脆来你这儿躲个几天……”

我放心的笑了“那你等我一下哦……”

我先回房间拨个电话给老爹,跟他说娟的事,要他这几天暂时别过来,等我从房里出来,娟忽然神秘的拉着我“对了……偷偷跟你说……你猜结果谁跑来修我们家浴室?”

“谁?我们哪个同学吗?”

“才不是哩……是……”娟四处张望着屋内,好像生怕老爹会躲在哪个角落偷听一样。

“……是……木炭!”

第二天一大早,我拿着娟给我的钥匙,打开她家大门走了进去,屋内充满着敲击地板的声音。绕过客厅,浴室门并没有关,抽水马桶、洗脸台、还有地板和墙壁上的磁砖……都已经拆下来了。虽然这么多年没见,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个思念至今的身影。男人穿着一件泛黄的背心和沾满泥灰的牛仔裤,蹲在空荡的浴室里,背对着门外的我,手里握着一根大铁槌,正在死命的敲打着浴缸边的水泥。

“嗨……”他停了下来:“……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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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转身,只是拿起放在墙边的那个水壶喝了一口,看着那个熟悉的旧水壶我知道他喝的是什么。

“……我……一直在想你……”

他放下水壼,抓起铁鎚又开始敲打起来,黝黑的肌肤上满是汗水,我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他停下动作……抓着铁鎚的手在颤抖。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的眼泪不听使唤的滑落下来,终于,他转过身来,紧紧的抱住了我……

那一天,我没回家……我打了个电话回去,然后便坐上他那辆破旧的铃木吉普车,车一直开,一直开,开往天涯的尽头……

他紧紧握着方向盘,什么话也没说。我也只是安安静静坐着,没问他要去哪,生怕一开口他又消失了。车厢内就这样沈默了好久……好久,上了中投公路,再从草屯往埔里,一直到了埔里,车开进路边的加油站排队等着要加油,他才忽然转头看着我“你……需不需要上厕所?”

“嗯!”我赶快点头。离开加油站,我坐在他旁边噗哧一声开始笑个不停。

“什么事那么好笑?”

“……第一次问我要不要喝冰茶,这一次问我要不要上厕所……”我边笑边说,他忽然伸手把我搂进怀里。

“……这样……会危险……”

他听话的放开手,我直起身坐好。

“我口好渴……你还有冰茶吗?”

“在后座……”

我曲身伸手在后座上翻找,后座上推满了他的工具,我在工具箱旁边找到他那个保温水壶,水壶底下压着黑色帆布书包,我一把把水壶和书包抓到前座。

“你出门工作还带泳裤哦?”

他专注的看着路况,没注意我的动作:“我没再游泳了……”

我一边喝着冰茶,一边翻开书包来看,里面的确没有他那件红色低腰泳裤,书包最底层垫着一条厚厚的浴巾……他曾经用来围过我赤裸的身体,上面放着几个包装盒。我好奇的一样样掏出来看,包装完整始终没开启过的蛙镜……防晒油……潜水表,那是我过去送他……却一直没看他用过的礼物

“……你还留着……”

他转头看了一眼,把车在路肩停了下来,拿起书包转身放回后座上……

“这些……我一直都留在身边,不快乐的时侯,我就拿出来看一看,幻想那个美丽的天使还陪在我身边……”

他一边说,一边从我怀里把那些物品一个个放到手套箱里收好……我转身侧躺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小腹,伸手抱住他的腰……哭了出来。

他拿张面纸给我擦眼泪,轻轻拨弄着我的长发,什么话也没说,静静的等我哭完,温柔的问着:“要不要坐好?车要开了哦……”

“不要……”

我紧紧的抱着他,车又开始行进了。

“你这样躺着……怎么知道我把你载到哪里?”

我没回答,只是静静抱着他的腰,渐渐的,枕在他的小腹上,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终于又感到幸福美好,我就这么安稳的睡着了……

他停好车,摇了摇我。

“睡着了哦?”

我揉着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坐起身,这才发现我们来到了一座横跨在河谷上的水泥桥,车停在桥头的空地上。他揹起书包牵着我走进空地边的那条小径,沿着河谷走进去,我搀着他的手慢慢走着,四周除了植物外荒无人烟。

“这是哪里?”

“哦……这里是雾社到庐山的中间……”

“雾社……庐山……中间……”

我在心中描绘着地图:“那我们是要走去哪?”

他神秘的笑一笑:“带你去一个很棒的地方……”

真的很棒,山壁底下的灌木丛中有个隐密的超大天然温泉池,池子的一边是清幽的河谷,另一边紧靠着山壁,温泉不断的从山壁上涌下。山里有点凉,我脱了鞋坐在池边把脚泡进温泉里。

“好舒服哦……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温泉?”

“就之前有次跟朋友来这边烤肉发现的……”

他也把鞋脱了……卷起裤管……在我旁边坐下来。

“你常来吗?”

“嗯……有时侯觉得烦,就一个人跑来脱了衣服下去泡汤,感觉这里好像天堂一样……”他笑着看我:“要不要下去?”

“又没带泳衣怎么下去?而且……”

我撒娇的揪他:“……我才不要洗你的泡脚水哩……”

看着他穿着四角内裤滑进温泉里,我还是忍不住也把上衣和短裙脱了,跟着下去泡。池水只有膝盖深,我们并肩躺着,他有点疑惑的看着我:“对了……一直没问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不知道那个房子是谁的吗?”

“是哦?那个叶太太……是你朋友?”

我噗哧笑了出来“那个叶太太……就是幸娟啊……她怀孕变胖很多……”

他抓抓头:“是哦……难怪我不认得了……”

“还好你没认出来……不然你一定又不见了……”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把我搂了过去,我翻身趴进他怀里“……不要再离开我……”

他背靠着池边坐在温泉里,把全身赤裸的我紧紧抱在怀里,让我面对面两腿分开蹲坐在他大腿根部,他温柔的舔吮着我那涨痛的乳头,伸出右手在温泉中抚弄我耻骨上稀疏的体毛,然后顺着耻骨往下滑了进来,滑到了我那早已黏腻不堪的密缝上,手指轻轻拨开我的阴唇,温热的泉水随着他手指的拨弄……来回洗涤着我密缝里的嫩肉,我低低的娇喘着。手指顶到了我的腔口,慢慢伸了进来,他一直往里插,最后碰触到我阴道里的那块凸起,他开始在我的G点上轻轻按压,晕炫的快感激得我几乎要叫喊出来。

“给……我……”

“嗯?”

“……给我……”

我恳求着,手指抽了出去,他抱起我的身体……把我移到他粗大的坚挺上,扶着我慢慢的蹲低,让他的坚挺撑开我的腔口,顺着温热的泉水和我的黏液……慢慢插了进来,体腔被撑开到从未有过的深度,虚软的大腿几乎无法支撑,我张嘴咬住他厚实的肩膀,忍受着那股涨痛和快感,继续往下蹲。

“……好紧……好热……”

他嘶吼着,灼热粗大的坚硬继续不断深入,终于我耻骨抵到了他的身体,他全部插了进来。

“不舒服吗?”

“……你的……好大……”

我靠在他肩上喘息着,他紧紧抱着我没有抽动,温柔的舔吮我细緻的耳垂,痕痒的刺激催化我下身的渴望,体腔内的硬挺不断搏动,我开始轻摆着下体想要更多,但他却故意不理会我的希求,只是紧紧抱着我,继续舔弄我的耳垂,终于我叫了出来……

“老公……”

两只厚实的手掌抱住我臀部,把我身体托高,湿滑的阴道脱离坚硬的阳具,龟头的菱边刮擦着我幼嫩的腔壁,然后我又被放了下来,阴道重新套进阳具,龟头再一次撑开我的体腔,我曲线动人的身体就这么被重覆托高放下,我涨挺的乳头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肌,他炙热的阳具带着温热的液体来回进出着我的身体,我双手牢牢抱住他的颈部,在他身上不断扭动……呻吟着表达自己的快乐,十分钟后我到了岭峰,死命的抵着他的下身,淫液从体腔里流泄出来……溶在温热的泉水中。他让我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把我放到池边的泥土上,他爱怜的抚摸着我红潮未褪的身体,然后全身密实的压了上来,在野外的空气中,满是欲望的一边吻着我柔软的唇,一边抽插着我黏腻的下体,他臀部摆动的速度愈来愈快……幅度愈来愈大……然后他用双手撑起上身,浑身大汗的猛烈运动……张嘴嘶吼着“哦哦哦……”

“给……我……喔……老公……给我……”

我在他身下淫浪的扭动……大声呼喊,一束浓热的精液喷了进来……又一束……又一束……终于灌满了我那久旱干渴的身体……

他抱着全身虚软的我回到池里,轻轻拨动着温热的泉水帮我洗涤身上的黏腻,我静静躺在他怀里,静静享受着这种高潮后的甜蜜,想起国中时在学校听到莉莉她们说的那个隐喻(“棉花棒掏耳朵;是棉花棒会舒服呢?还是耳朵会舒服?……当然是棉花棒舒服啊……因为棉花棒不管怎样都能……咻……”

莉莉做了个喷射的动作……想到这段话……我笑了出来,他充满兴味的看我“在笑什么?”

我把莉莉的话告诉他,他也笑了,边笑边问我:“那你说呢?是棉花棒舒服还是耳朵舒服?”

“我不知道棉花棒的感觉……”我亲了亲他的脸颊。

“不过我今天才知道,只要找对了棉花棒……耳朵也是可以很舒服……很舒服……”

我羞红了脸把头埋进他颈窝里:“那……请问棉花棒今天舒服吗?”

“舒服啊……不过……”他翻身又压了上来,坚挺的阳具顶了进来。

“……它还想再舒服一次……”

第二次他坚持了很久,久到我高潮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整个池水里几乎都是飘散着我的淫液,他才又射了进来,然后就趴在我身上静止不动了,我们就这样叠在温泉池里休息着。

“老公……”

“嗯?”

“这里好漂亮……我们搬来这里住好不好?”

他转身躺回水里把我搂了过去“傻老婆……搬来这里……我们要靠什么生活?”

“嗯……人家……人家那里有存了点钱……”

我有点不安的试探着,看他好像没什么不悦,才放心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可以来这里买块地,盖个温泉民宿啊……一定很多生意的……”

他静静的没答应。

“人家不管……人家只想跟你在一起……”我撒娇着:“来这边盖民宿……连买地……建筑施工……恐怕至少一千万跑不掉哦……”

我算了一下帐簿里的结余,应该还有一千五百多万,如果再加上把小套房卖掉的钱……

“我有……”

我趴在他怀里,开心的笑了……

我们在附近山腰上找到了一个荒废的农场,地主倒不是笨蛋,旁边就是温泉源头,狮子大开口就要了九百万。回到台中,我先跟老爹说自己想去自食其力……希望他放我走,老爹倒没怎么为难我,只是关心我本钱够不够。我把小套房交给仲介公司去处理,请了搬家公司把行李和家俱先搬到农舍去。宾士车直接卖给中古商,然后坐着程的吉普车就开到我们的新家了……程画好设计图规划好把农舍内外重新装潢,楼下隔出一间供汤客休息的大通铺,楼上的套房我们自己住。农场四周围上石墙,里面一边盖几个双人汤屋让情侣过夜住宿,另一边再挖几个大众池,盖好更衣室、淋浴区。

本来我们都以为剩下存款六百万来施工……应该足够,后来才发现我们都算错了。程自己动手施工,另外还找了几个师傅一起来帮忙,随着工程进行,我们才慢慢发现了问题。第一个问题出在运送建材,所有的水泥砂石、木板材料都必须从台中运过来,里程太远外,过了雾社要下来河谷的这条产业道路宽度只够一辆小车通行,不但运输成本昂贵,而且大卡车根本进不来。程只好改包小货车来分批运送,这更使得运费变本加厉翻了好几翻。最后我们只好舍弃掉双人汤屋,在原本打算盖汤屋的土地铺上草皮,只简单做一些园艺造景。等到完工后,存款连着卖掉套房和宾士的钱,我手头上只剩不到一百万了,这时第二个问题才浮上台面……

老爹那天问清楚我的计划后,语重心长的给了我一句话:永远不要凭想像力去做事情。没错……我和程根本都没有相关的经验,完全是靠着想像力在规划我们的新天地,结果,我兴奋的勾着程检视我们漂亮的新家时。

“老公?我们大众池区是给游客穿着泳装一起下去泡吗?”

“是啊……当初你不是看过设计图?”

“完蛋了啦……我们都没想到……”

我又好气又好笑,程一脸讷闷的看着我:“怎么了吗?”

“我们更衣室和淋浴区都没分男女,而且淋浴区没隔间还是半露天的只有屋顶,这样叫人家女生怎么洗?老公你笨笨……”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过还好我们没再多浪费时间跟金钱去修改,因为正式开张营业后才发现,几乎没什么生意。毕竟这里不是风景名胜观光景点,单线道的产业道路出入又非常不便,而且过了雾社再往里面走就到庐山了,汤客根本没必要绕到这儿来。我们把民宿取名为程舍,在产业道路的入口处立了个招牌,附上右转由此去的箭头,但每天依然是门可罗雀,三五天才有一辆车开进来。所以我们也就干脆不去修正这个错误了,直接把大众池当成家庭汤屋来经营。偶尔碰到有第二组客人上门,我们也只好请他们先在大通铺休息,等前面的客人洗完,再轮给他们使用……

生意惨淡的让程有点忧虑,我倒不太在意,只顾着尽情享受和程的独处时光,不过坦白说,从开张后程就没再碰过我了,因为工作量实在多到让人无法负荷。虽然难得有客人上门,但毕竟我们还是希望能维持整个环境里里外外的卫生干净,大通铺的床单就算没人睡,还是天天换洗,庭园里的花花草草更需要照顾整理,我们还围了一个小菜园来养鸡种菜,再加上拖地板、擦窗户、洗浴池,繁杂的清洁工作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程又舍不得让我作粗活,于是我每天只负责烹调三餐照顾两人的胃,其它事全部让程一个人包办……我只能坐在旁边,看着他从早上忙到深夜。我心中实在不舍,便提议要请个员工……

程在招牌上贴了张启事,又开车到草屯,找了家报社去登了个徵人的小广告,可能山里的工作难找吧,来询问的人还真不少,不过程好像都不满意,不是嫌这个年纪太大,就是嫌那个看起来懒散,前前后后面试了几十个人,程都叫他们回去等通知……就没有下文了。一直拖了快一个月,有天早上我睡得比较晚,起床下楼时已经快11点了,看到程带着一个陌生男人在大众池里工作着,男人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件程的短裤,拿着根长柄刷子正在洗刷着池底。男人的身体泛着古铜色,肤色比较起来不像程那么黑,毕竟程是从小就在泳池里晒出来的,倒是男人身材比程壮得多,全身肌肉大块的像似重量级健美选手一般,程的短裤对他而言太小件了,布料在他下身紧紧绷着……缩到简直像是紧身的四角内裤一样。

“终于舍得起床了哦?”

程走了过来……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蛋,转头指着那个男人“他早上来应徵,我看他人不错,就叫他直接开始上班了……”

男人抬起头来腼腼的笑着“老板娘……”

我这才看清楚他的长相,那是个原住民……深刻的五官十分粗矿,跟程俊秀的脸庞是完全不同的典型,看起来似乎跟我差不多年纪,我还没答腔……程先开口了“哎……在这里就像一家人……别叫什么老板老板娘的……听着都彆扭,你只比她小一岁……”

程看看他又看看我“以后叫她蓉姐就好了,把这里当自个儿家一样……嗯?”

男人点点头……唤了声“蓉姐……”

程满意的笑了,回过头来跟我说:“对了……楼下那个堆杂物的小房间我已经整理好了,以后就给他住,我现在要去採买些东西……你看家一下哦……”

程把该做的工作跟他交代了一遍,便丢下我跟他两个人,出门去了……

面对这个只穿一件四角内裤的健美选手,我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随口应着:“欢迎你来程舍哦……对了,真抱歉……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笑着回答:“我叫达次……”

达次的确很尽心也很卖力,帮忙分担掉大部份工作,程也终于有时间和体力来享用身旁这位美女了。每天晚上等达次回房间就寝后,我们便像是试车一样,在程舍的每个角落尽情欢爱,这一次在更衣室里,下一次到大通铺去,甚至是柔软的草坪上,程热切的一遍又一遍品嚐着我的肉体,带给我一波又一波不间断的高潮,不过他总会在射精前抽出来,他说他不想在我们生意没起色前又增加负担,于是我主动张开嘴巴帮他吸吮,让他射进我嘴里,我不会吐掉,虽然味道其实有点腥,但我还是心甘情愿的吞下去,想像这样就能让自己深爱的男人和我溶为一体……这时侯如果说还能找到什么遗憾,恐怕就只有我们渗淡的生意了……

两个月后的那天夜里,程全身赤裸的坐在淋浴区的木头长椅上,抱着一丝不挂的我。

“你在想什么?”我侧坐在他怀里,看着他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叹了口气,没说话。

“看你成天心事重重的……跟人家讲嘛……”

他抱着我的腰“我在想,要怎样才能让我们生意好起来……”

“哦……”我也发愁起来。想想自己做事真的太冲动了,只想着跟他幸福的过一辈子,可是现在……天天这样坐吃山空下去,只怕我们最后真的会饿死在这深山里。

“那老公你有想到什么主意吗?”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

“什么主意?”我仰起脸看着他。

他又想了一下,才认真的说出答案:“市场区隔……”

“市场区隔?”

“嗯,市场区隔,要让游客愿意到我们这边来,我们就必须做出跟其它同业不一样的经营型态……”

“那是什么呢?”

我忽然感觉到压在我臀部旁边的那根肉棒又开始慢慢变硬了。

“……老公你好色……”

“我不是说那个,那种色情服务其它温泉区到处都有,我们不需要……”

我笑了出来:“人家又不是说什么色情的服务……我是说这个……”

我伸手抚弄着那根已经硬挺得贴到他小腹上的阴茎,故意挑逗他。

“喔……”他激动的低头吻了我。

“……碰到你都会有反应……”

他把我放倒在长椅上,分开我双腿,压了上来。

我推拒着:“先跟人家说啦……什么主意……等等……”

“不等了……谁叫你要挑逗我……”他笑着抓住我的手,把我双手牢牢固定在长椅上,阳具插了进来……

我只能全身是汗的不断呻吟,二十分钟后,他才嘶吼着把阴茎抽了出去,浓热的精液射到我胸腹间,他平顺呼吸后吻了吻我。

“去洗澡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谈……”

我点了点头“嗯……你先去……人家好累躺一下……”

于是他站起身围上浴巾走回屋里去洗澡,我虚软无力的闭着眼睛继续休息,忽然觉得黑暗中好像有个视线在盯着我,我微微张开眼睛……更衣室的门正开着一道缝,门缝里一对灼热的眼神……

那是达次,我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想拿个东西来遮却连手也抬不起来,想叫又怕程跟他冲突起来会受伤,只好假装浑然不觉……继续躺着假寐,任凭他视奸我高潮后的赤裸身体……

这时听到楼上的浴室里传来水声,程已经回到房里开始冲澡了。达次也听到了,他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过来,全身赤裸着只穿一件紧窄的子弹内裤,他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来抚摸我满是汗液的肌肤,可能是长期做工的关系,他的手掌很大……掌皮也很粗糙,却给我更刺激的感受。

楼上的水声还继续着。

“蓉姐……”他欲望高涨的低声唤我,这让我无法再装睡下去,我无力的抬起左手来想拨掉达次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他隆起的裤档上……隔着档布让我感受他的尺寸,那是比程还要粗大的坚挺。

“哦……不……住手……不可以……”

我低声喊着,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但却被他牢牢抓住,我只能无力的任凭他抓着我的手沿着隆起的裤档抚摸上去,巨大的凸起一直延伸到裤腰上,我被控制住的手无能为力的一直滑上去,手指滑过裤腰……碰触到他小腹上坚实的肌肉,和突出在裤腰外那半截粗大的阴茎,他另一只手又伸了过来继续抚摸我丰满的乳房。

“……你好美……我一直看着……”

楼上浴室的水声继续,程还在洗澡,浑然不知自己心爱的女人正在楼下被一个肌肉猛男淫弄着。我放弃了挣扎,不能自制的把手掌贴了上去,感触他那颗巨大圆润的龟头。达次察觉到了,便放开我的手,开始专心抚摸我的身体,他左手揉捏着我饱涨的乳房,右手伸了下来插进我两腿之间,勾起手指开始玩弄我那依然湿黏的密缝。刚刚高潮过的我身体还是十分敏感,在他的逗弄下只能脸红心跳的咬住嘴唇不敢呻吟出来,不断扭断身体承受着他粗硬的手指赐与的快感。那半截巨大炙热的阴茎在我手掌中不断搏动,挣扎着似乎想脱离内裤的束縳,我情不自禁的帮他把内裤裤腰往下拉,终于整根阴茎从裤腰里弹了出来,就这样……他两只手在我湿滑的身体上不断抚弄着,我只能一边忍受着快感……一边套弄着他那根宛如女人手臂般粗大的坚挺阴茎……

我的淫液从密缝里不断流泄出来,腿缝间一片湿黏。他龟头顶端的马眼也分泌出大量润滑液,随着我细柔手掌的套弄,整根巨人般的阴茎也被涂抹得又湿又滑。他的手指终于顶到了我的穴口上,正要准备插进我体腔里时,楼上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达次也听到了,他的手掌离开了我的身体,很迅速的把自己内裤拉好,转身消失在黑暗中……不一会儿,程围着浴巾从屋里走了出来。

“还没休息够吗?”他笑着在我身边蹲了下来,低头吻我。

我不敢说出达次的行径,只能羞愧的抱住他脖子。

“人家想去洗澡,可是腿麻走不动了……抱我……”

程温柔的伸手把我从长椅上抱了起来,转身走到莲蓬头下……把我两腿放下来,我只能圈着他后颈;全身虚软的依偎在他身上。

“帮人家……”我撒娇的央求着。

“好……”他笑着把我放到板凳上坐好,把自己身上的浴巾脱掉放到一旁,转开莲蓬头让温热的泉水淋去我身上的汗液,再伸手挤了些沐浴乳开始涂抹我的全身……

他洗干净我的身体后,再去拿了条毛巾帮我擦干,用浴巾围着我把我抱回楼上房间。双人床上,我心满意足的侧卧在他怀里,“老公,你刚刚主意还没有说完……”

“嗯?”

“就那个什么市场区隔啊……”

他转过身来跟我面对面侧躺着。

“对……市场区隔,我们必须提供一个跟其它温泉业者都不一样的服务,才有办法把客人吸引过来……”

我好奇的看着他“有什么服务是其它温泉业都没有的呢?”

“我想了很久,这个只有日本有,台湾目前都没有……”

他很正经的说:“……男女混浴……”

“混浴?”

“嗯……就是干脆把大众池改成裸汤,不分男客女客都一起进去洗……”

“可是女生……应该没那么大胆吧……”

“不一定,你没看前几天的新闻,有个大学女助教喜欢裸泳,时常约一堆同好……有男有女……一堆人跑去东部海边裸泳……何况不是也有很多人去日本观光时,特意跑去泡男女混浴的温泉……”

“而且,我们泡汤区的规划也没办法同时招待两组客人,我想……不如就改成男女混浴,不但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而且应该可以吸引更多人上门……”

我有点担心的说着:“可是……这样做……会不会违法?”

他很笃定的说:“不……我们的法律所谓公然猥亵罪只禁止在所有人都能够自由进出的场合,很明显的我们这里并非所有人都能自由进出,而且纯粹洗澡又不是猥亵的行为。只要我们不是媒介色情性交易,开放让男女汤客一起泡汤并不违法……”

他看着表情不安的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背“相信老公……要改善我们的生意,这是最好的办法……”

“嗯……”

我安心的窝在他怀里,慢慢的进入梦乡……

梦里那个古铜色浑身肌肉的壮汉,脱下他的子弹内裤,全身赤裸的抱住了我……用力顶了进来……

我们不敢大肆张扬,只在路口招牌和大厅里那张泡汤须知的海报上头各加了一块告示《男女混浴》由于来往庐山的泡汤客都会经过这个路口,效果很快浮现了,每天总会有十几辆车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转进来,一进门先问“你们这边……是……男女混浴?是裸汤吗?”

有的汤客气定神闲,大概是常到日本去泡这个混汤……见怪不怪,有的汤客满脸兴奋,像是做坏事一样躲躲藏藏,当然不可否认,也有汤客满脸邪淫,摆明一副就是要来看女生洗澡的态势。不过毕竟台湾民风还算保守,敢来泡男女混浴的还是以男性占绝大多数,女性廖廖可数。比较出人意料的是来的女姓汤客却以年轻的居多,可能是年轻一辈对男女分际比较不那么在意吧,不过她们绝不会单独一人跑来,可能是考虑到安全的问题,年轻女孩要不是跟着男友,不然就是找几个女性朋友作伴,才敢来嚐试和陌生男人一起洗澡是什么风味……

刚开始几个月生意的确变好很多,我唯一的烦恼这时只剩下达次,经过那次偷欢以后,即便是有程在场,达次看我的眼神也总是带着灼热的欲望,而且只要程不在,他就会籍故来我身边摩摩蹭蹭。我很想跟他说清楚……那天晚上我会那么配合只是被高潮后的生理反应催化了欲望,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而且不能避免的,我看到达次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的画面……尤其是他每天上午只穿着那件紧绷的短裤在整理泡汤区时,总让我联想到短裤里面那件子弹内裤……和子弹内裤里的那根巨大的坚挺。我只好尽量避开跟他独处的时侯,只要程外出,我就躲在房里不出来,把整间民宿都丢给达次去打理。我想过要叫他走人,但达次工作依然那么尽心卖力,何况我怕他会恼羞成怒,把事情向程全盘托出……

更惨的是,程还是一如过往会在深夜无人的时侯,把我拉到房间外面,脱光我的衣服跟我做爱,我明知道达次正躲在某个角落偷看,但我实在想不出办法来叫程不要这么做,毕竟自己前两个月还是如此的享受着这些活动的乐趣,忽然改变告诉程不要这样做,我真怕程会怀疑到达次身上……万一程跑去问他……我一样不敢想像接下来的情况……每天深夜,我只好继续表演着最真实赤裸的情欲戏码供达次偷偷观赏,渐渐的,我忽然发现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居然让自己的高潮来得更快,而且更强烈。

半年后,热潮开始减退,那些想好奇嚐鲜的汤客们,来过一次就不再出现了,毕竟能嚐到鲜的机会其实真的不多,招牌写着男女共浴,但汤池里绝大部份时间还是只有一群男人。于是生意又渐渐淡了下来,经过半年的洗礼,只有少数几个老主顾还会固定过来。生意虽然比起刚开张时要好得多,但还是没办法达到收支平衡的态势。

“这样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程难过的说着:“如果还想维持,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他有点为难的看着我:“我们只有随时都能真正做到男女混浴,客人才会一再上门……”

“真正做到男女混浴?”

我有些不解,程倒没解释,只是继续看着我,看着他为难的神色,我这忽然懂了。

“老公……你是说,以后……如果只有男汤客在泡汤时……”我羞红了脸:“……我……进去一起泡是吗?”

他还是定定看着我没答腔,我想了想,程说的很有道理,那些客人进来就是为了嚐试男女混浴的滋味,结果进了汤池才发现还是纯男性裸汤,那跟去其它地方泡不也一样。如果我们从外面花钱请个女性员工,专门负责陪男客泡汤,似乎又有违法之虑,何况既然是经营男女混浴的温泉民宿,我们自己都不能接受跟其它陌生异性一块泡汤,实在也说不过去。

“进去一起泡……是可以,只是……我怕……”

他抱住了我:“怕什么?”

“……我怕……万一……”

“嗯?”

“……万一……男女赤裸相对……万一”我想起过去曾经发生年轻的男女汤客泡汤泡一泡……泡到大通铺上的情况……

“万一我……忍不住……跟别的男人……”

程很认真的看着我:“只要你能快乐……我不介意……”

“真的?”

“真的……”

“那如果……我不想……他们硬要呢?”

“我们经营了这么久,又没发生过这种事……”程笑着说:“而且有我在……不用怕,何况……达次也在啊……”

“达次……”我有点心虚,转周头去不敢看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嗯……如果你愿意,我想,可以先从达次开始……”

“哦……”我羞红着脸考虑了很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程可能是担心如果他在达次会不敢踰距,一大早就跟达次说他要回台中,晚上才会回来,然后出门开车走了。

我知道达次每天的习惯都是早上会先打扫整理更衣室,再清洗大众池,这些做完差不多10点半,他会在淋浴区冲个澡,然后把淋浴区整理好,就算完成上午的工作,下午再去做其它的部份。

于是我等到10点20分左右,便躲到更衣室里偷听,好半天终于听到淋浴的水声,于是我把衣服脱掉放到柜子里,脸红心跳一丝不挂的走出更衣室……

淋浴区里天花板上固定着一排巨大的莲蓬头向下垂着,墙壁上贴着大面的镜子,每一个莲蓬头下方都放着一张板凳,板凳前面的水龙头另外接了根可以活动的莲蓬头。

达次全身赤裸的坐在其中一张板凳上,举着粗壮的胳臂正在洗头,大手伸到头上搓洗着满是洗发精泡沫的头发,从侧面看去正好看得到他身上块垒壮硕的肌肉,大块隆起的胸肌后侧是扩背肌,底下八块腹肌堆叠出性感的凹凸线条,厚实的背肌一直延伸到他饱满圆壮的臀肌,大腿粗壮的吓人……刚好遮住他小腹下的阳具,我只能凭着暗夜里触摸得到的记忆描绘出它的巨大。我走到他身旁的位置也在板凳上坐了下来,他两手停在头皮上,似乎有些激动的看着镜子中,那个坐在他旁边位置一丝不挂的我。

“蓉……蓉姐……”招呼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羞红了脸不敢看他,只点了点头,便打开自己位置上的莲蓬头来冲水……

温热的泉水淋到我光滑的肌肤,透过眼角的余光,我能看到他还是呆在那里动也不动,看着一个充满阳刚味的裸体男人这样发愣着,我突然觉得他粗旷的脸庞其实有点可爱。我开始往身上抹肥皂,他呆呆的看着,好半天,大概是头皮上的肥皂流下来刺激到眼睛,他才急忙的开始冲水,把头上的肥皂冲掉后,他像是刚洗完澡的小狗一样,用力甩头,把头上的水滴甩掉。

我噗嗉一声笑了出来:“哪有人洗完头这么甩干的啊?又不是狗狗……”

他也咧着嘴笑了,然后又坐着不动了,只顾着看镜子中的我抹肥皂……

他忽然把板凳移了过来,坐到我身后。

“……我帮你洗背……”

也不等我答应就直接挤了些沐浴乳在手心,往我背部光滑的肌肤上涂抹起来,滑润的沐浴乳加上他粗大的手掌,给了我不同的刺激感受,我顺从的垂下双手让他服侍着。背部抹完后他伸手抹着我腋下。

“来……站着……”

我乖乖站了起来,他挤了些沐浴乳开始涂抹我圆润饱满的臀部,等我大腿到小腿都被他抹上肥皂后,他打开莲蓬头把自己的手掌和指缝洗干净,又挤了些沫浴乳在手心……

这次他先把两手搓揉出泡沫,分开我双脚,他满是泡沫的手掌便这样贴上我两腿间的秘处,涂过我两腿根部之间那幼嫩的皮肤,然后手指伸到我密缝上前后滑动着,他很温柔的轻轻顶进我的密缝,在密缝沟里仔细的涂抹着,我只觉得自己下腹部正开始充血。

手指带着肥皂泡沫向后滑过我的密穴、滑过会阴、滑过后庭、滑过股沟,他再挤了一点沐浴乳在指尖,又从尾椎骨的地方滑进我股沟里,手指很温柔的在我肛门口转圈涂抹着肥皂,然后微微戳进我的肛门里,一截指尖带着泡沫轻轻的插了进来,在里面旋转刮弄着,帮我清洁肛门口里面,微微的肥皂刺痛刺激着我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部份。

我轻轻扭动着臀部想要挣脱,好一会儿,他才拔了出去,打开莲蓬头帮我把股沟冲干净,水花流泻中,他开始用指尖轻轻的插弄我的肛门,来回进出之间带着温热的泉水冲洗我肛门口内部。然后他把自己身体正面涂满肥皂,站起身靠了过来,坚实的肌肉紧紧从背后贴着我的身体,一根巨大坚挺的阴茎就直接插进我腿缝里,顶在我那湿热的密缝上,两只手从我腋窝下绕到前面,开始帮我正面也涂抹上肥皂,我只能羞红着脸任由他活动着……

他拿着莲蓬头冲干净我们身上的泡沫,再伸手转开墙壁上那个控制头顶垂挂的巨型莲蓬头的开关……温热的泉水淋了下来,他又靠了上来紧贴着我的后背,他从后面拨开我耳际边的头发,舔吮我的耳垂,双手围着我在水花中尽情抚摸我丰满的乳房,巨大的坚硬在我密缝上前后滑动,有点粗鲁的动作让我很快呻吟了出来。

“……嗯……嗯……喔……”我一边低声呻吟着,一边摆动着臀部,感受两腿间那根炙热粗大的阴茎,淫液从我密缝里漫涎出来,我双腿发软的几乎无法站立,他把我上半身向前推,让我扶着墙边那道用来搁置沐浴用品的磁砖平台,水花中圆润性感的臀部就这样翘着,他扶着我后腰,巨大坚挺的阴茎从我分开的两腿间顶了过来,炙热的龟头在我黏腻的密缝里上下滑动,终于他对到我满是淫液的腔口,开始用力挤了进来……

“放松……让我进去……”他低声在我耳边说着,坚实饱满的龟头缓缓撑开了我腔口,痛楚和快感让我张嘴叫喊出来。

“啊!哦!好大!会痛……”

腔口不断被撑开……撑到几乎要裂掉的程度,那颗如少女拳头般大小的巨型龟头终于挤了过来,他没让我休息,牢牢抱住我的腰,继续力往里推进。满是淫液的体腔被不断往里撑开,龟头巨大的菱边死命刮挤着柔嫩的阴道壁,我痛到泪水几乎流了出来。

“啊!求你!停一下!求你……”不断挣扎着,希望他暂时停下来。

“放松……让我进去……”他嘶吼着继续用力,龟头挤过一段漫长的距离,终于顶到我的子宫颈,他的小腹也贴到我的臀部,动作停了下来……

他用那根坚挺的阴茎撑住我的下体,两手伸到前面来抚摸我的乳房。

“很痛吗?”他温柔的问着。

“大!好粗!你太大了……”我低声哀号着:“求你……我……站不住了……”

他扶住我的腰,带着我跪了下来,按下我的背,让我半趴伏在墙角。

“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想要干你……”他自顾自的说着,我只能低声的呻吟。

“你每天晚上跟程哥在外面,我看了好多次……”他低下头来舔着我的耳垂:“程哥鸡巴没这么大支吧?”

“没……没有……”

“那今天就让你嚐嚐,被大鸡巴干穿的滋味……好不好?”

“好……好……”我喘息着……

他一边伸手揉捏我的乳房,一边舔吮着我的耳垂,我感到自己被塞满的体腔里愈来愈热。

“好些没?”

“嗯……”我呻吟着点了点头,不断摆动着臀部。

“想要了哦?”

“嗯……”

“那求我……求我干你……”

我羞惭的扭动着身体,快感却逼得我张嘴回应:“干我……求你……干我……”

他直起身来抱着我的臀部,开始摆动身体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慢慢把阴茎抽到最外面,再狠狠的插回来,体腔内的淫液在水花中飞溅出来,我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承受着他野蛮的撞击,张口大声呻吟着:“喔……啊……达次……干我……”

数不清持续了几千下,我阴道开始收缩,汁液从身体里喷了出来。

“哦!嗯!丢了!我丢了!”我狂乱的喊着,他还是继续冲刺着,巨大的阴茎在我体内推挤出一波又一波持续的高潮,我泄到快虚脱了,他终于放开了我……慢慢抽出依然坚挺的巨大阴茎,刚被挤压在我体腔内的汁液随着他阳具的抽离流了出来,他马上低头张嘴含住我那还未闭合的穴口,开始用力吸吮着我流泄的淫液,我只能软瘫在地上,任由他把我吸得干干净净……

他含着没有吐掉,把我从地上翻个身抱了起来,放到长椅上让我仰躺着,他满是汗水的壮硕身体跟着压了上来,他用手撑着……没把全部重量叠到我身上,只是密实的贴着我湿热的身体。然后他低下头来开始吻我,伸出舌头顶开我的唇齿,把满嘴的淫汁混着唾液渡了过来……我无力反抗,只好顺从的品嚐起自己的高潮。

“……怎么……给人家吃那个啦……”

我娇羞的轻轻推他,他咧开嘴让我看他口腔里残余的汁液。

“一郎一半、感情卡未散……”他用一种怪腔怪调的台语说着,我不由得笑了出来,看着面前这个充满阳刚味的古铜色肌肉男。

“谁要跟你卡未散……”

他又低头吻了我:“蓉姐……”

“……还叫人家蓉姐?”

“哦……”

他思索了半天,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心起来,“那以后叫你……谬库……”

“谬裤?什么是……谬裤……”

我学着他的发音,好奇的问着,他笑着不愿解释,只是直起身站了起来,抱住我把我翻了个面,让我趴跪在长椅上,贴着我圆润饱满的臀部……把他那根依然坚硬的巨大阴茎又插了进来……

后来我才知道……谬裤……是他邹族原住民母语的《性交》……

性交,没错……老爹对我是纯粹的交易,就像嫖客一样只需要满足自己,根本不必考虑妓女的感受。程对我是浓情密意的做爱,不但给我生理上的高潮,也给我心灵上的满足。而达次对待我的方式就只是纯然肉体的性交,像是电动阳具碰上充气娃娃一样,我们之间没有爱意,只有单纯的肉欲。如果要用最简单的动词来解释其中的差异,那么或许可以这么说,老爹是在“玩”我,程是在“抱”我,而达次……是在“干”我。他总是用最原始动物般的姿势,让我趴跪着……他再挺着那根巨无霸的阳具从后面干我,我们在半露天的淋浴区里就像两只交配的野狗一样疯狂的干着,或许是因为少了“爱”我们反而更可以专注在“性”这个部份,或许最后感受到的不是满足……而只是渲泄,而这样得到的高潮竟是如海啸般的巨大强烈……

淋浴区的长椅上,我已经累得无法再用手脚支撑住自己的重量,全身虚软无力的趴伏下来,只把两腿打开微微挺起臀部,达次像是在做伏地挺身一样,叠在我背上,两手撑在长椅两边……仰起上半身,猛烈地摆动着下体来回撞击我的臀部,那根巨大粗硬的阴茎在我湿滑的体腔内进进出出,他全身古铜色的肌肉上满是汗液,男人的汗水随着他身体的摆动,不断滴落到我光滑背部那泛红的肌肤上,我不断喘息低声呻吟着“喔……喔……干我……嗯……达次……干我……”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我的肉体,阴道一阵又一阵的收缩……颤抖着喷流出淫液,高潮彷彿持续了有一刻钟那么久,达次才像个野兽般的大声嘶吼起来:“哦!哦!干死你!干死你!”

他紧紧死命的抵着我,阵阵抽搐着把滚烫的精液深深射了进来……把我的高潮推到完全的沸点,终于那根巨大的阳具退了出去,我趴在长椅上微抬着臀部,在男人的注视下,液体从无法闭合的阴道里像喷泉一样地喷了出来……

等到傍晚,程才开着车从外面回来,他什么也没问,神情自然的像是他根本没做这场安排一样。一直到深夜,程把我抱到无人的大众池里,温热的泉水中他温柔的抚摸着我,才忽然开口问了“后来你有去跟达次一起洗澡吗?”

“老公……你说过你不介意的哦……”我窝在他怀里低声应着。

“我真的不介意……”

“那……如果……我们不只是洗澡呢?”

我有点不安的问着,他低下头来吻我:“傻瓜……只要你快乐……”

好一会儿他又很认真的问着“那你舒服吗?”

仔细想想就算自己不承认,日后程也会看得出来我和达次的关系已经不同,我羞红了脸埋进他怀里“……舒……服……不过和跟老公……的感觉不一样……”

他笑着问“哦?怎么不一样?”

“老公是在爱我……达次是……发泄……”

达次真的只是在发泄……我隔了一个礼拜才去找他,那是个下着雨的夜晚,店里没有半个客人,程去台中去採买还没回来。我在房里洗好澡走下楼。空空荡荡的大厅里寂静的可怕,只有达次房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我不想孤零零的一个人,便去敲了他房门,门开了,达次只穿着内裤,什么话也没说便伸手把我拉了进去。他几乎像是强暴一般的把我扔到床上去,再把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扯掉,跟着他便脱掉内裤……压了上来……我们激动的在床上纠缠着,他粗暴的吻着我,嘴唇顺着我的身体往下移动,舔吻我光滑的颈项,啃吮我涨硬的乳头……紧实的小腹,最后他转过身体把头埋进我大腿之间,舌头伸到我密缝里滑动着,一边把他巨大硬挺的阴茎移到我脸上,我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进去,我们就这样头尾相叠为对方口交着……

达次在床上躺了下来,伸手把我抱了过去,让我两腿张开蹲坐在他身上,他搓揉着我丰满的乳房,示意要我主动,我忘情的伸手握住他那根直竖在我两腿间的巨大阴茎,移动臀部的位置,把那颗沾满我唾液的坚硬龟头对准我湿黏的穴口,然后慢慢蹲下来,巨大的龟头又一次撑开我紧闭的体腔,我张嘴呻吟着愈蹲愈低,饱满的龟头渐渐深入,终于我的臀部坐到了他的身体,阴道再一次被完全撑开,把整根巨大的阳具给吞噬进去。湿热的阴道壁渴望被抽插,但我颤抖的双腿实在无力运动,只好把上半身趴伏在他怀里渴求着“嗯……干我……干我……”

孔武有力的达次于是曲起了膝盖,臀部开始用力往上顶,他全身壮硕的肌肉紧紧绷着,不断这样顶起来又放下,淫液顺着抽插的阴茎流下,达次的耻毛都湿透了,他继续来回顶着……就这样把我顶上了高潮的巅峰……

达次抱着我,让我趴他在怀里休息了一会,才从我身下钻了出去。他到衣柜上拿了瓶婴儿油,回到床边,先用手拨开我两片臀肉,嘴唇移到我肛门上不断舔吮着,又把舌头顶了进来,自己身上最耻辱的地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舔弄。

“不要……不要舔……那里……”

痕痒的刺激让我不断扭动着身体闪躲着,他也追着继续舔,我被追得只能全身趴伏在床上。他两手牢牢固定住我的臀部,弯着上身继续把脸埋在我臀缝里,柔软温热的舌头足足把我肛门口里里外外舔了个遍,我整个后庭都被他舔得又湿又滑。他抬起头,打开婴儿油的瓶盖,把瓶口顶住我的肛门,婴儿油就这样灌了进来。然后达次那巨大坚硬的龟头就这样顶了过来……

“不要……那里……不要……”

我哀求着,从没肛交过的我根本无法想像那么污濊的地方怎么能容许男人插人,我挣扎着想逃,但他壮硕的身体骑在我大腿上,双手更牢牢按着我的后腰……把我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巨大的龟头在我股沟里滑动,寻找着入口。终于他对准了位置,开始往前顶。

“让我干你屁眼……放松……不然你会受伤……”

“不要……求你……不要……”

他没理会我的哀求,坚决的用力顶着,我无法逃脱……只好尽量放松。巨大的龟头慢慢撑开了我的肛门,愈撑愈开,泪水从我眼眶喷了出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好痛……呜……好痛……不要……”剧烈的痛楚让我不断哭号,肛门彷彿要裂开了似的,终于他坚硬的龟头挤开了我的括约肌,顶进我满是油液的肛道里。

他还是继续用力着,龟头撑开湿滑的肠壁,抽出去一些,接着捅进来更多,就这样不断来回,愈插愈深。彷彿过了一世纪那么久,终于他小腹压上了我的臀肉,粗长的阴茎在我的哭号声中,整根插进了我的肛道,他身体压了下来喘息着。

“好紧……程哥没干过你屁眼?”

我饮泣着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

“那我们慢慢来……”

他一边轻轻抚摸我、一边缓缓抽动着,动作慢得像在细细品味我的紧窄一样。等我不哭了以后,他问我:“舒不舒服?”

我不知要怎么形容这种被鸡奸的感觉,撑开的肛道和不断被来回摩擦挤刮的肛壁开始产生一种奇特的快感,但涨满的肛道里又让人有着排泄的冲动,两种混在一起给人的感受就好像是便秘了很久,终于要排放出来了一样,再加上充满耻辱的心理感受。

“嗯……不是……不是很舒服……”我只好这么回答

“放松……你放松……就会很舒服的……”

“可是……可是人家会想……嗯嗯……”我羞红了脸:“……我怕放松……会……”

“不用怕,你放松,不要忍……”

我只好听话不去理会那种排泄的冲动,试着完全放松不再强忍住便意,慢慢的……我体会到了……那真的很舒服,充满一种畅快解放的感受,就像在大号时,便便冲过肛门口的感受一样,而且这条便便又硬又粗还无限延伸。

我张嘴呻吟了出来“喔……喔……嗯……”

他知道我能体会了,两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

“没骗你吧……是不是很舒服?”

“嗯……嗯……很……舒服……”

我微微抬高臀部,淫浪的摆动着,承受他巨大的阳具来回穿刺我的肛门。

“喜不喜欢我干你屁眼?”

我舒畅的叫喊着:“喔……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啊……喜欢你……干我……干我屁眼……”

没有感情的系绊,女人可以更不计形象的放浪形骸,我放松身上最淫濊的入口,呻呤着呼喊最下流无耻的字句,尽情享受着达次那壮硕健美的肌肉,和巨大坚挺的阳具带来的快感。

“喔……嗯……干我屁眼……嗯……干我屁眼……”

我喘着气呻呤着,巨大坚硬的阴茎不断摩擦着我的直肠壁,达次动作愈来愈凶猛,猛烈到我几乎以为自己的肠子都被拉出肛门外了,他才嘶吼着全身压了下来,紧紧抱住我……把他灼热的精液射进我直肠里。

“喔……不行……会漏……”我惊慌地喊着,担心会搞脏他的床单:“抱人家……抱人家……去厕所……”

他伸出双手把我从床上抱起来,我紧紧靠在他怀里,那根依然坚硬巨大的阴茎堵着我肛门,他像抱女儿便便一样从后面抱着我……把我抱到厕所去。他调整好位置把我移到马桶上,我根本没办法忍到他转身出去,插在肛门里的巨大阴茎一抽出去,满满的婴儿油便混着精液喷了出来……

厕所里满是异味,我羞红了脸让达次抱着把直肠里的液体排泄干净后,他又把我抱到淋浴区去,用肥皂帮我清洗身体。他让我趴跪在地上,用手指沾着沐浴乳插进我那还未闭合的肛门里,清洗着我肠壁里残余的油液,然后他转掉莲蓬头,调整好水温和水量,拿着塑胶管顶住我的肛门,温暖的泉水就这样灌了进来,冲洗里面的泡沫,这样的动作重覆了一遍又一遍,我也只好满脸羞红的在达次眼前……一次又一次地排泄着。达次把自己也洗干净后,擦干我俩的身体,又把我抱回他的房里。那一夜,程没有回来,我睡在达次床上,躺在他怀里抱着他健美壮硕的身体,我知道从此以后,我身上将会有一块专属于达次的私人禁地……

当一个女人……了解到心灵和肉体原来是可以分开的……以后,当一个女人……身体最淫濊的入口都开放给男人使用……以后,当一个女人……感觉上最耻辱的行为都表演给男人观赏……以后,那么她就再也不会去在意;父母长久以来灌输的那些……关于贞操、纯洁、礼教……的行为规范。仔细想想那些不都是父权社会构筑出来的笑话吗?男人都想用相机纪录你和他在床上的激情,却又鄙视那些被拍下淫照的女明星。男人渴望享用你性感的肉体,却又鄙视那些与男人分享肉体的女性。男人梦想占有少女的初夜,却又鄙视那些被夺走初夜的少女。不……这一切莫名其妙的价值观,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在意……

从那天开始,在程的默许下,我把自己交给了那些来程舍泡汤的男客,任由他们观赏意淫。每天只要是大众池里只有男性,我就会脱掉衣服走进去,赤裸着在他们面前冲洗我性感滑嫩的肌肤,然后跟他们一起躺进汤池里,我不介意他们满是欲望的眼睛,和硬挺在我面前的阴茎。慢慢地……程舍生意开始好转,汤池里几乎每天都座无虚席,挤满了一具具男人的身体。慢慢地那些男客们愈来愈大胆,而我也愈来愈放纵,我挑选看中意的男人……挤到他身边滑进池里,任由他在众人面前抚摸我滑嫩诱人的肉体,如果他技巧够好能挑起我的欲望,我会跟着对方到更衣室里……让他尽情享用我的肉体……

我一直以为世界可以就这样运转下去,浑然不知这完全是程设下的陷阱。没错,你可以与对方同生,才能够和对方共死,爱得愈浓烈,相对的恨也愈浓烈,程根本没原谅过我。当年我违背了彼此的誓言,最后我得到应得的报应……

结局:离开刑事警察局后,我疲累的不想再走路,于是招了辆计程车,请他载我回南投。

“小姐……去南投的话要八千块哦……”

司机瞪大了眼睛有点不能置信,我从皮包里数了八张千元大钞递过去“可以开车了吗?”

我们走华中桥绕到中和,他载我走北二高南下,我看着窗外的景物,脑海还残留着过去的记忆。

我湿冷的痛醒过来,一辆计程车停靠在堤防旁边,我趴伏在陌生的沙滩上,潮水不断冲刷着我赤裸柔嫩的身体,身上仅剩的那件丁字裤被拨到臀肉的一侧,坚硬的阳具正插在我肛门里……来回磨擦着我的肠壁,不远处有两个年轻的泳客站在海水里,正充满兴味的看着这一幕。男人发现我醒了,赤裸的身体压了上来。

“早就想试看看干女孩屁眼是什么滋味……”是那个应该载我到南投的司机。

“不要!放开我!求你……哦……好痛!”

缺乏润滑的肛道好像磨破了,我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流了出来,我哭号着用力挣扎着,司机伸手摀住我的嘴不让我叫。

“痛?……大支的都给它进去过了……还会痛?”

他压住我的身体……猛烈的撞击抽插着,一边大声嘶吼:“干你屁眼!吼!干你屁眼!”

很快的他紧紧抵着我的臀部,阴茎开始抽搐,肠道里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射了进来。

男人心满意足的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泪眼模糊中,我看到那两个泳客走上岸来,一边走……一边伸手拉下他们身上的短裤……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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