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子,上班时老婆突然来电,说晚上会煮我最爱吃的胡椒猪肚鸡汤饭,着我早点回家吃饭。当日我兴致勃勃,准备品尝老婆的手艺,谁知汤喝下口,居然没有鸡味,找找看,不要说鸡片,连鸡毛也没有一条。
我面露不悦,质问老婆:「胡椒猪肚鸡汤饭,怎么可以没鸡?这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温柔的老婆笑笑对我说:「为什么不可以?女友的联谊派对,女友一样可以没联谊啊。」
我答不出话来,只好亲吻妻子额头,顺道搂搂她的奶子,说一声:「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在新版本中,笔者将会加多减少一些过往自己不大喜欢的情节和对白,与及加入环参加派对的剧情。
不联谊的环在上一篇已经出过了,虽然知道会有点突兀,但那么今次就让我自私一点,满足一下自己的淫妻心理吧。
「嗯……」
随着我的吸啜,妍浑身抖了一下。我左手托着她丰满的乳房到嘴边亲吻,右手则攀到她的两腿之间,而老同学的女友也识趣地张开双脚,好让我的手指能深入她那湿透的小肉缝。
妍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熟练地抚摸着她的蜜屄儿,并以指尖有节奏地替上面早已充血的肉芽按摩,妍发出舒适的呻吟。经过无数次的交合,我早已瞭解我同学女友的喜好,爱液随着我指头的拨弄徐徐流出。
我知道妍现在一定很想被男人插入,可惜正当我把阴茎对准妍的小洞之前,那半秃头的张先生已经早我一步,从后面把鸡巴完全插入妍的屄内。
「呀……」
妍发出一声喊叫,我满不是味儿,但也明白到这是游戏规则。看着妍被面前的中年男子操得连声呼叫,一双大奶像吊灯般摇晃不定,我心中的欲火更盛,这时候曾太太趴在我面前,淫秽地笑道:「小乖乖,也来让姐姐爽爽好吗?」
我作出一个喜欢的表情,头伸向曾太太的两腿之间,以舌尖为这妇人带来快感。
说实在,如果曾氏夫妇不是派对的主办人,我是无论如何不愿意跟他们干这种事,要知道曾太太本来就是个叫人提不起性趣的女人,而她丈夫曾先生的鸡巴就更是短小无比。好几次事后妍都跟我表示不愿被曾先生插入,说感觉比跟猪做还要差劲。好几次看到妍被曾先生操弄的时候,我心都会有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我不知道强是什么思维,会愿意让妍受这种折磨。但始终妍是强的女友,如果你认为把你那个只有20岁的班花女友,跟胸脯干涸得像非洲大地的曾太太交换是公平的话,大概没有人可以提出反对。
「小泽今天好乖啊,把姐姐亲得好舒服。」
我替曾太太口交了十分钟以上,女人发出骚浪的呻吟,潺潺流出的淫水沾湿了我整块脸庞。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曾太太,这样卖力地给她服务其实只不过是想拖延时间。
自从上个月跟她经历过人生中最糟的性交以后,在可能情况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再次插入这个女人的身体。
幸好这时候救星到了,在我感到舌头都要发麻的时候,下体感到一阵湿润的暖意,龟头上那灵活的跳动,让我知道正替我品箫的是黄姐。
黄姐是派对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可能是这个原因,她也是每次都最卖力的一位;以技术填补了青春不再的缺失,基本上我对黄姐是存有好感的。
看看床的另一边,妍已被黄姐的丈夫插入。我叹一口气,因为前阵子妍曾经表明即使是联谊派对,也不希望被三个男人以上插入,因为每次轮到第三个时,她的阴道已经开始不适,故此不希望有超过这数目的男人干她。
我算一算,刚才曾先生插入之前,她已经跟强操过一次,换言之,她今天的限额已满。以我和她的交情,如果央求一下大概也会答应给我插一会儿,但对她有着感情的我,着实不想妍太过辛苦。
也是基于这个原因,令我对强增添了几分不满:妍是你的女友,你喜欢的话每天也可以在家里操,每什么总要在交换的时候才占一个位置?但是我也不好投诉,毕竟在这里六对男女中只有我一个是单男,说白点,就是只收获没付出,大家其实已是很宽容的了。
「小泽你好硬啊!给黄姐好吗?」
替我口交了一会的黄姐问我,我微笑着点一点头。不可以拒绝任何一个对手是大家当初的协议,我当然不会破坏承诺,而且我本身并不讨厌跟黄姐做爱,她比较主动热情,相比那自以为身材最好而不大愿动的李小姐,我更爱与黄姐做爱。
那一边厢,强已插入曾太太的屄里,他与我相视一笑,我更忍不住竖起姆指做出一个肃然起敬的表情:好兄弟,辛苦你了。
有时候我觉得乱交这种行为听似兴奋,其实十分疲惫。说到底,男人每天射精的次数有限,就是有五个女人在你面前,意义其实也不太大。对此,强认为我觉得没趣的原因是我还没有女友,所以才未能真正体会到交换的快乐。
黄姐的腿缠在我的腰间好一会儿,曾经生育过的屄虽然没有妍和李小姐的来得绷紧,更不可与妍作比较,但感觉还是不错。
另一边,妍正替李小姐的老公口交,看着半勃的阴茎在女孩俏丽的嘴中进进出出,我有时候不明白强怎么会愿意让这么漂亮的女友参加如此淫乱的游戏。不过若非如此,恐怕我是一生也没办法尝到妍的身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觉间,刚刚被张先生干完的李小姐已经躺在我的身边,从其不怀好意的眼神,我知道她一定仍是在气我曾经说她没有风情,那舔舌的表情让我猜到,她今天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去洗掉那不名誉的称号。
我笑了一笑,尽管来吧!才24岁的你,我就不相信会有多少本领。
强和妍都是我的中学同学,学生时代我和强最稔熟,甚至可以称兄道弟,同是足球队的我俩曾是球场上的好搭挡,私底下也是无话不能言的好朋友。
强是一个非常开朗的人,天赋的高大体格令他有过人自信,出众的外型亦令他成了班上男生的头号公敌。
至于妍,她是班上最美的女同学,白皙的皮肤配合端庄的容颜,加上那一把乌黑的长发,对我们这些还未懂得欣赏女人身上其它美态的黄毛小子来说,已经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当然我亦不能例外,妍曾是我中学时的暗恋对象。
我和强都是足球部的要将,亦是班上数一数二的风头人物。可能因为强的性格较我开朗,故在班上总有一种他是老大、我是老二的感觉,不过我从没计较,要知道亚军本来就不是一个令人难堪的位置,而且要我排在我最好朋友之下,我是十分乐意。可是当某一天强告诉我,他已经把班上最美丽的女同学妍追到手之时,我曾在心内抱怨,第一为何不是我?
我对强是有点妒忌,但无损我俩的友谊;只是对妍,我是有点不自觉的回避着,很多时知道强会带妍出来的时候,我都会藉故缺席。也许我心底知道,我是不愿看到以强的女友身份出现的她。
犹如大部份曾经历过学生时代的朋友一样,每天见面的时光会随着毕业而写上一个句号。在毕业典礼后的日子,我没再见过妍。而强跟我则仍保持着好友的关系,在强面前我从没问过在毕业后他是否仍是与妍交往,我那故意不去触碰心中刺痛的性格一如往昔。
强在我心中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故此当两年前他告诉我,原来他有群交爱好的时候,我是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拜托,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别大惊小怪。」
强以一向的从容眼色闭起我张开的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男欢女爱日子久了,总要找点刺激。」
我对强的说话感到可笑,心想:『当时你18岁,最多才玩了几年,却装起一副老手的模样来了。』对当时仍是处子的我来说,群交是极其遥远的一件事,我甚至连自己的第一次也没想过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下流的游戏?」
我好奇地问强,他竖起两只手指。
我惊叹道:「我的天!即是毕业前已经开始了?枉我视你为最好朋友,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
强耸耸肩道:「没法子,我本来早想叫你加入,但联谊必须要携女伴出席,我想以你的魅力是很容易钓到女生的,便打算在你认识了女友后才告诉你,怎知毕业两年了,仍是毫无动静。」
我对此有点无奈,感情的事,也不是随便可以得到。其实作为班上的老二,过往也有不少女同学表示对我有好感,可是我不知是否有意无意地介意着妍的视线,每次我的恋情都是无疾而终。
「那你今天为什么告诉我?」
我续问。
强回答:「都说是好兄弟,也没可能永远的等,上星期跟大家商量过后,决定破例让你这个单男加入。」
「加入?」
喝着水的我即时呛了一口,我永不会想到强这个在我心中的阳光大男孩,竟会引诱我干此勾当。
强点头:「你是个乖乖仔,没玩过几个女人吧?派对上虽然有些年纪不小的老女人,但也有美女啦!」
「救命!求你不要跟我开这种开笑。」
我脸涨得通红,要知道当时我仍是个有道德观念的大男孩,是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强那无耻的话。
但忽然间,我却想起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现在仍跟妍拍拖吗?」
我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强点点头。
我不可置信的再问:「你是说:妍也有跟你一起玩群交游戏?」
妍跟强相恋多年,我当然不会相信她仍是处女,但参与群交,就完全不是我可想像。
强点起香烟,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是。」
我但觉脑门一阵混乱,也不知道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居然答应了强的邀请。
一星期后的黄昏,我来到相约的酒店,联谊活动是先吃晚饭再上房间,当时人数没有现在多,分别是曾氏夫妇、赵氏夫妇、林氏夫妇及强跟妍的四对。
打量一看,曾氏夫妇年纪最大,看来有四十后半,样貌中下;赵氏夫妇大约三十来岁,以外观来说仍可称得上是年轻;林氏夫妇同样是三十出头,样子带点猥琐。而当中自然以强和妍这对俊男美女条件最好,很难想像,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毕业以来,这是我首次再遇妍,两年不见,她比学生时代更添了几份魅力,皓月般的脸庞加上一个简单的淡妆,充份把她成熟的美貌展现出来。学生时代不敢多望的高耸胸脯,在这时候更是显得诱人无比。
「泽,你好。」
妍大方地向我问好,面对旧同学我不知如何反应,甚至不知道这一个黑夜聚会,会否只是为了捉弄我这个老同学而作出的恶作剧。
人到齐后,强向我逐一介绍参加联谊派对的成员,说实话,我对此毫无兴趣,只想知道我从中学开始一直暗恋的妍,会否真是参加者之一。直到进入酒店套房,看到妍落落大方地在我面前解开乳罩的钮扣,我仍未相信这是真实情境。
妍的身段比我所想的优美,梦寐以求、曾一直被校服遮蔽下的肌肤比展现在外面的更为白皙,粉雕玉琢般的酥乳上耸立着两点微翘的樱桃,纤细的腰身粉嫩玲珑,美得叫人晕眩。
这里的游戏规矩是首先由各自一组替伴侣沐浴,此时包括妍的八个人在内全部已脱个精光,只有我一个不敢脱下裤子呆在睡床,赵氏夫妇看后笑了起来:「小男孩害羞吗?仍是处男?」
我满面通红没答话,强替我说话:「泽过去是我班的老二,阅女无数,又怎会是菜鸟?」
由于套房的浴室只能容纳四人,故此由赵、曾氏夫妇先行沐浴。强看到我完全没有脱衣的打算,便叫妍过来帮忙。我呆着半晌,全身赤条条的妍向我正面走来,看到那双修长的玉腿逐步走近,耻丘上的阴毛乌黑柔顺,我顿时觉得全身酥软,差点要晕倒床上。
「泽,我来帮你。」
妍柔声说。听到暗恋对象呼唤自己名字,我拿出仅有的男子气慨,站起来让妍替我解掉身上的束缚。妍没有犹豫地褪去我全身衣物,甚至跪下替我脱去内裤,当那青涩的阳具展现在妍的面前时,我仍然感到一丝羞耻。
「哈,泽的鸡巴不小嘛!」
看到我那勃起的阳具,强笑了一声,我也很自然地望向他的裸体。可能早已习惯了如此淫乱的派对,强的阴茎仍处于垂下状态,但那鸡蛋似的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露出,显得份外硕大。
「妍,反正等着无聊,你先替泽服务一会儿吧!」
强扬一扬头说。
「不要,那里还没洗。」
我大惊,但这时妍已经张开红润小唇,一下含入我的肉棒,龟头上即时传来一阵湿漉漉的快感。看到曾令我魂牵梦萦的女同学埋首于我两腿之间,首次的口交叫我在很短时间内已有射精冲动。
「太舒服了……」
而强似乎也从我僵硬的脸上看到我的不支,扬声道:「妍,不要那么卖力,泽受不了。」
妍果然停了下来,抬头望向我,那稍微讶异的目光,叫我有钻进狗洞的惭愧。同时间我亦感叹,人,特别是女人,原来是不可观其外表的,过往妍给我的印象是内向、柔弱,像少许触碰已经会受伤的花儿,你怎可以想到,原来她可以面不改容地替男人口交。
强走过来,拍一拍我赤裸的屁股,笑说:「小子,想不到你真是菜鸟。」
然后看到曾氏夫妇从浴室出来,便着妍替我冲洗。
妍领着我去到浴室,赵氏夫妇正以毛巾抹身,赵先生看到妍,立刻笑嬉嬉地用手抓了妍的乳房一记,我看到大感不快,但妍却若无其事的打开水龙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浴室内的光线较外面亮,在近距离下,我可以清楚看到旧同学的全裸。而妍也拿起喷头,把水冲向我的阳具,并以姆指磨蹭着我的龟头。
「这么硬啊,泽你不会真是处男吧?」
妍问我。
刚才妍跟我的口交加上热水打在龟头上的快感,我知道自己随时会爆炸,我没有回答妍的话,只把湿透的身子压向她:「我受不了了,先给我好吗?」
妍又是一个吃惊的表情,嘴巴仿佛在说「游戏还没开始」,但我已经再忍不住,左手搂起她白藕般的滑溜右腿,下身朝那湿漉漉的毛发间乱塞,那时候我没有性经验,只从黄片看过所谓的插屄。过住我一直幻想这个单纯的动作不会有难度,这时才发觉那细小的洞穴原来并不好找。
妍看到我焦急的样子,伸手揪起我的鸡巴放在中间那较为凹陷的地方,慌乱中的我腰身一沉,敏感的龟头便仿佛被某种物事牢牢夹住。
同时妍也是呜咽了一声,我猜想可能插对了,便继续往肉洞挺进,没想到没插两下突然精关一松,精液已经不受控制般从硬梆梆的阳具一泄而尽。
我气喘吁吁,整个人压在妍的上面,她被我推至墙边,没有作声,只牢牢地拥着我。
冷静下来,我才发觉干了男人最失礼的事,顿觉羞愧难当,垂头望向身高比我矮小的妍。她没有轻视我的眼光,温婉地问我:「出来了么?有没轻松点?」
我点点头,把仍插在她体内的阳具抽出,妍拿起喷头再次把水洒向我,默默地替我清洗阳具。
我朝妍的两腿内侧望去,只见滴滴白色的精水沿着腿间缓缓流出,但觉又是淫秽,又是兴奋。冲洗期间我多次想去抚摸妍的胸脯,但又总是不敢,妍似乎没有在意我的丑态,在细心地替我洗净以后,便自行清洗。
妍的身体真的很美,在她洗澡期间,我一直默默欣赏水珠打落在她完美身体的美态。看到我的阳具又再勃起,妍蹲下来本想替我舔弄,但又怕我再次难忍,在亲吻了阴囊几口后,便用毛巾替我抹干。
这时我发觉,强原来一直在浴室的另一角,以好整以暇的态度望着我俩,便立刻丢下妍,独个儿落荒而逃。
回到外边,其他夫妇已经在互相干着了,我看到几条肉虫纠缠在宽敞的睡床上,只觉得无比丑陋。
「小男孩出来了吗?等你很久了。」
曾太太看到我从浴室出来,欣喜地扑了上来,我不知如何躲避,后退一步,已经被她压倒在床上,卵蛋传来一阵热流,可以想像下体正被贪婪的妇人在不留情地吞食。
经过首轮射精,我这次耐力明显比刚才为强,加上曾太太这对手实在太糟,故即使她的口技老练,也不用怕再有刚才的尴尬局面。
和妍的舔不一样,曾太太是很着重吸的,我多次觉得龟头有被吸出精水的快感,「嗉嗉」之声也响过不停。期间我不断望向浴室,但强和妍仍毫无出来的动静,虽然明知两人那回事都不知干过几百次了,但仍难忍心头酸涩,把心一横下站起来将曾太太推倒在床上,二话不说便学着刚才妍带领的位置插入。
和妍的紧绷难入相比,曾太太是顺滑得多,但不知是因为润滑充足还是什么原因,我觉得操曾太太的屄比想像中舒适。当然那只是首次性经验时的幻觉,到日后做多了,还是会觉得和曾太太做爱是件苦差。
「好男孩,你插得姑姑好爽唷!」
曾太太发出舒适的叫声,浪声之大跟我过往看的色情片分别不大,当然女角的姿色就无法可比了。
到强和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赵太太骑在身上,这位三十来岁的女士有具不错的胴体,屄的紧密也远比曾太太的好,可是当看到妍出来的时候,我仍然想立刻推开身上女人,我不愿被妍看到我跟别个女人荒淫。
不过妍似乎没空留意到我,她甫出来便已被强推到曾先生身上。看到中年人那像狗的嘴巴不断在亲着妍樱红的乳头,我有想杀人的冲动。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无法面对妍被男人插入的画面,但事实是曾先生把妍的腿架在肩上,甚至把其短小鸡巴插入阴道的整个过程,我都一直在注视着。
妍被干了。我不明白我的初恋女神,为何要在这里被如此丑陋的男人插入,心底压垮之余,也因为可以看到妍的做爱过程而感到兴奋。我加快了在赵太太湿屄中抽插的速度,在妍发出呢喃的同时,我也兴奋地把精液射进这个今天才认识的女人体内。
曾先生的性能力不强,他趴在妍的身上抽插了一会便停下来,但这老色鬼在明显射精后仍缠着妍的身体不放,他抬起妍的屁股,像亲嘴般的舔弄着妍的另一个洞。我有跑去把这丑陋的家伙推倒地上,然后活活打死的怨恨。
这时候有点不耐烦的赵先生把插在曾太太屄中的阳具抽出,灯光之下可以看到他的阳具很长,大约比我还要长三份之一。他走到妍的身边,跟曾先生耳语了几句,短小的男人便让出位置,好让他可以把粗长的鸡巴插入妍的小屄中。
「呜~~」这是妍今天的首次叫喊,比我刚才的强行插入还要大声,可以想像赵先生的阳具是比我们任何一个都有感觉。插入后他开始做着有节奏的活塞动作,酒店那豪华睡床也被其猛力抽插而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而曾先生也不甘落后地抬起妍的头,不理女孩死活般硬生生把那短小阳具塞进妍正在呻吟的嘴。我看到过往最心爱的女人被抬起身子,一面被抽插而一面吞吐着男人的阳具。那一个一个不可思议的光景,叫我感到一阵阵晕头转向,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这一天我没再碰过妍,真正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是两星期后的第二次联谊。
当日我有备而来,不再像首次那么失魂落魄。
第一次抱着妍的滑溜身躯、抚摸着那丰满的胸脯、猛力抽插那迷人的肉穴,甚至把精液都射进妍的子宫,我只觉得就是余下的生命减去一半,也是值得。那一天我不仅操了妍的屄,也吻遍了她全身,感受到往年同班同学身体的每一寸美好。
多次下来,我发觉曾先生,林先生和赵先生在互相干着对方太太时都是点到即止,似乎大家都想把精力留下用到妍的身上。想来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她所拥有的条件与另外三位太太相比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后来赵氏夫妇因为移民没再参加联谊,取而代之的是黄姐及其丈夫,期间虽然曾有一对姓司徒及姓陈的夫妇,但都分别在参加了一两次后因为妻子不能接受而没有继续,最后在半年前加入了张氏夫妇和李氏情侣,成了现在的组合。
说来也奇怪,以妍这样一个年轻女子,怎可以忍受跟曾先生又或是黄先生等中年人做爱?那张嘴脸就是我们男人看来也觉恶心,到底她怎么可以容忍他们的鸡巴插入自己?
开始的时候我是很心疼妍被这些丑陋的男人操干,但时间久了,思想就转变为怎样可以令妍舒服一点,至少在跟我做时不会觉得太难受。感觉上,妍好像不太喜欢性交这回事,每次看到她都总是带着幽郁的眼光,虽然她从没拒绝对手的任何请求,偶而也有风骚的反应,但我直觉她不是在享受。
我每次都有留心妍的淫靡,也享受欣赏她那美好躯体被玩弄时的美态,唯独是强跟妍做爱的情形我总是无法直视,可能在我的心中,只有这个时候才是妍真正被男人占有的一刻。
联谊派对上有几项规定:每个带来的女士都必须是真实的女友或妻子,每对夫妇都必须每隔三个月验身一次,可能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嫖妓或参加其它联谊,以免把性病带入到这个团体中。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而安全套方面大家可以自由选择是否需要,当然女士们事前是要先做好避孕措施,不然弄大了肚子,就真不知道怎样找认头人。
有一段时间我跟强说只有我是单男,好像对其他参加者不公平。但强说只要我日后找到女友时把她带来就可以了,而且我年轻力壮,样貌又俊帅,黄姐等人都十分喜欢我的出席。
在我心中,只要妍一天出席,我就一定会继续参加这个联谊派对。
到了上个星期,强致电我,因为公司突然有事派他到台湾公干,这星期去不了派对,着我可独个前往,我想欠缺了妍,是无论如何都不愿跟那些老太太应酬。
后来强又问我星期六有否空闲,原来他早前约好了妍到米老鼠公园游玩,连票都买好了,却因为要到台湾不能前行,故希望我代为陪妍。
对于这个请求,我自是求之不得,但仍装作不在乎的问道:「为什么不等你回来再去?你不怕我会追求妍吗?」
强自信地说:「其实那些小孩子地方我都不喜欢去,只不过是受不了妍的哀求,你替我去就最好了。而且妍都被你干了这么多次,还用什么追求?」
对强的话我是十分反感的,我想告诉我的死党:女友并不是只要来做爱,更不是干过以后便要降低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如果妍是我的女友,哪怕是米老鼠乐园,就是火星、月球,我也会尽力满足她的愿望。
不过我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我害怕节外生枝,难得有可以跟妍单独约会的机会,我是不希望放过的。
强把妍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后便挂了线,我战战兢兢的拨起妍的电话,简单地说明强刚才的说话。我生怕妍会讨厌跟我出游,但原来强是先谘询女友,并得到首肯后才致电给我,电话中我听到妍高兴的声音,心中也快乐了好一个晚上。
我没打算从强的手上抢走妍,但即使只是一天,可以当上妍的男友,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约会当天,我准时到达相约地点,妍看到我身穿着她最爱的美妮老鼠衬衫,笑得合不拢嘴:「好可爱哎!哪儿买的?」
「米老鼠专门店,我还买了这个。」
投其所好,我在知道约会后立刻四出走访,找寻可逗得伊人一笑的东西。看到那圆圆的老鼠耳朵玩意,妍急不及待的要我戴上,两只大卡通老鼠在公车上无视别人的奇异眼光,一路上边说边笑。
到达乐园后,妍更是尽显童心,我哪里有看过文静的她有如此活跃举动,一时捉着在公园中出没的人偶拍照留念,一时又嚷着要坐那只有小孩子才喜欢的旋转木马。我这个老同学,原来是个孩子啊!
我赞叹女人在不同场合原来是可以有如此大的分别,从坚持要找到美妮老鼠一起合照的妍身上,你很难想像跟那一晚和几个男人做爱的尤物是同一个人。
午间逛累了,我俩一同坐下休息,吃着园中小食,看到汉堡的酱汁沾满妍的嘴角,我递起纸巾给她,两手拿着汉堡的妍却嘟起小嘴,作出一个「替我抹」的表情。
那个表情极其可爱,我看得心也动了,不知道如何下手,妍催促道:「快,都要流下来了。」
我没法子,把纸巾印在妍的嘴上,甫一接触,唇间那轻软的感觉叫我心神荡漾。
联谊派对上有一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你可以干女士的嘴,但不可亲她们的唇。大家都明白这只是纯肉体的发泄,谁也不能跟别人的伴侣发生感情。也正因如此,纵然我熟悉妍身体上的每一寸,唯独唇,是未闯的禁地。
妍看到我的细心,也主动替我抹掉嘴角上的污渍,我俩边抹边笑,仿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这天的妍笑得很灿烂,那个开心的笑容是我在任何一次联谊派对中都不曾看过的。我觉得强是太浪费了,女友最美好的笑容,你竟然没有看见。
「有米奇、唐老鸭、高飞狗、布鲁托、小木偶……真的只欠了美妮!」
到了傍晚时分,我跟妍仍然没有找到美妮老鼠,我看时间不早了,提议回去,但妍坚持:「没见到美妮老鼠,我是如何也不回家!」
我叹一口气,但看见妍咒怨般的不断念着美妮的名字上百次,只好继续在园中寻觅,以求能找到这只可爱的老鼠。
后来乐园开始花车巡游的节目,我指着走在最前头的第一辆车说:「瞧,那不是美妮么?快拍照吧!」
妍不满地说:「又不是合照,有什么意思啊?」
妍告诉我,乐园里的美妮老鼠只得一个,如站在花车上时,即代表场中不会找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正头痛在完场前怎么可以找得着,天空已经传来一呜炮响,「是烟花!好漂亮喔!」
妍兴奋的跳起来,我也满面笑意地跟她一同欣赏。
然而不知在什么时候,我发觉妍已经牵着我手。那是一只柔软得犹如无骨的手,我跟妍有过无数次的身体接触,但在手牵手的时间,仍是有一种无比的感动,我默然无语,但愿这是永恒一刻。
烟花的光芒散满天际,仰着头观赏的妍静静地对我说:「今天不要回去了,好吗?」
我们到乐园的酒店询问,本来想着星期六房间一定会爆满,谁知运气不错,一个大陆的游行团临时取消行程,多了十数间空置的房间。我俩没有预约,租金自然比较贵,但我毫不介意,可以跟妍共渡春宵,就是再多的钱也愿意付。
来到酒店房间,妍又是乐于每个小摆设都是印上喜爱的卡通人物模样,她笑得天真可爱,活像个长不大的少女。这两年来,我每次见妍都是在酒店房间,但这一次,感觉却大有不同。
把玩了房间内的各种小玩意好一会儿后,妍首先去沐浴,过往我俩曾一起洗澡,但这一次,我完全没有跟进去的勇气。出来时妍穿着酒店的睡袍,粉红色的裙脚下露出雪白玉腿,美得叫我不敢正视。
到我洗完时候,妍已躺在睡床上。我俩这天租的是双人套房,床有两张,我没法若无其事地钻进妍的被子里去,只好无言地爬上另一张床。两人无语,我突然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刚才那欢乐的笑声全没有了,只剩下我跟妍的心跳。
过了好一阵子,旁边床的妍突然问我:「不用做爱吗?」
我承认在支付房租时,是曾经想过今晚一定要跟妍疯狂做爱,但她这一个问题却叫我心房刺痛。在妍的心中,我根本就和那些丑陋的中年男人没有分别,我只是贪恋她年轻的肉体,把其当作性玩具。做爱,仿佛是妍的必须义务。
同时我也感到愧对强,强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在他对我信任并把女友交托给我的同时,我却想着操他的女友。虽然对妍的肉体我并不陌生,但大家曾约法三章,不可牵涉入感情在内。联谊派对中每个女人都是属于大家的,男人们可共用,我却期望在今晚全部拥有妍,不就是对我老友的最大背叛?
自责叫我没法正面回答妍,我小声说:「今天玩了一天,你也很累了,明天早点起床,我们再去找美妮。」
妍「嗯」了一声,我俩躺在各自的被窝里,谁也没说什么。
我呼了一口气,有时会想,如果中学时追求妍的是我而不是强,现在会有什么下场?最初知道强安排妍参加联谊派对时,其实我十分痛恨强,难得可以得到妍这样完美的女子,换了是谁也一定会好好珍惜,为什么你竟会拿来跟人交换?
虽然因为派对,我也可以体会到妍的美好,但我总不明白那些参加者的心态,为什么可以看着最心爱的人受到蹂躏而视若无睹,甚至主动参加?
想着想着,旁边的床发出被单挪动的声音,我以为妍要上厕所没有作声,但声音立刻停了下来。我心跳加速,犹如小鹿乱撞,回头看,妍已站在我的床前,两人四目交投,她扑向我,四片嘴唇就此合上。
妍的唇很香很软,我俩在床上疯狂拥吻,舌头缠作一团。妍的鼻气很重,搭在我肩上的发丝散乱,满面红晕。我从没看过如此性感的妍,当下也不顾什么友情伦理,只着了魔般的扒下死党女友的睡袍,直至大家都变成全身赤裸。
妍身上的汗水很湿,甚至掌心也渗出水来,我嗅到一阵女子清香,男性本能叫我首先往女性那最湿濡的地方进攻。妍没想到我一来便是直闯她的下身,羞得以手掩脸,双腿也拼命合上,我发狂般的以肩膀硬生生撑开妍的大腿,伸出舌头就往那淡红色的皱褶舔弄。
舌头落下,我发觉妍的屄口早已一片湿腻。妍是个慢热的女人,过往每次交合,总要爱抚一段时间才能渗出甘露,哪会像今天般早早就潮涨满泻。我心中大喜,扶着白滑的大腿卖力吸吮,舌头深入两片花瓣之间,妍死命反抗,可终不敌我,只可以像无辜羔羊般被我尽情淫玩,弄至娇躯轻颤、急喘连连。
妍的屄很美,纵使经过男人们多番的无情亵渎,仍然保持着婴儿般的粉嫩色泽,肉唇很薄,嫩嫩的犹似雏菊,我爱不惜手地细心把玩,并以手指拨开闭起的花瓣,直探当中的粉红嫩肉。
妍羞得急了,轻颤着的玉臂牢牢紧抱床上的软枕遮掩面容,不让我看到其满春潮荡漾的俏脸。妍的反应使我感到新鲜无比,过往年来,妍在床上给我的感觉都是比较成熟,即使是首次参加派对的陌生男人,她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含着他的鸡巴吸吮,也从没拒绝别人的插入。这样一个开放的女人,你怎可以想像今天只被舔舔小穴,就已经羞得不敢望我。
「泽,我受不了了,求你不要……」
妍发出哭丧般哀求,我笑说:「你这里很好吃,我想多吃一会。」
妍拿开手上软枕,娇憨的说:「女人的分泌物有什么好吃的?」
说着闭起美眸,伸出舌头。我当然明白妍的意思,当下立刻扑到其怀里,两条舌尖再次交缠在一起。
湿吻了一会儿后,两唇分开,妍伸伸舌,作出一个厌恶的表情:「咸的,一点也不好吃。」
我笑了笑,想再次替妍口交,但她牢牢地抱着我:「我好想要,先给我好吗?」
我犹疑了一下:「但我还没亲够。」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妍把我的手搭向自己下体,我发觉那儿爱液奔流,比刚才更盛。她急喘着说:「我真的好想要,你先给我,今天一个晚上我给你亲过够。」
我没看过如此焦急的妍,也不想多加折磨,急忙把龟头顶到她的阴户,没待我抽动腰际,妍已经主动伸手握着我的茎身,急不久待地塞进自己的屄里。
「呀!」
那一下猛烈的冲击,令妍发出满足的叫声。完全插入之后,妍星眸半张,香滑的小腿牢牢地缠着我的腰不让我动,低喘着气说:「泽,好舒服。」
两人拥着的这刻,我方发觉过往跟妍的都只是性交,只有此时才可以称为做爱。
望着妍这个动人的表情,我但觉埋在她湿润阴道中的鸡巴硬涨无比,心中有多么想在这时跟我的初恋对象说声爱你。但话终究没说出口,我开始徐徐抽动下体,妍也随着我的进出发出娇啼,我看到她脸上表情随着我的深浅而变,插深之时眉毛紧蹙,插浅之时又嘤声喃喃,觉得可爱极了。
于是我多试几个角度,并以龟头在屄口磨蹭,妍知道我在逗她,娇叱着说:「你这样左插插、右插插,弄得人家好难受!」
我咧嘴一笑,继而一插而尽的用力狂轰:「是否要这样?」
妍一口气被塞满,气呼呼道:「这样又太刺激了。」
我满意地说:「刺激就即是舒服啰!」
说着便以九浅一深的方法干着妍的蜜穴,右三左三,把妍弄得心痒难熬、春意荡漾。我感到阴道内的肉壁开始紧缩,于是再接上狠狠一击,顿时把妍干得呜呼大叫:「不!不要这样……这样人家会泄出来……」
「你泄吧!我想看见小宝贝泄身。」
我在妍的耳边细语,妍听了羞得秀靥通红,反而咬着下唇不肯叫了,只余下鼻头间的嘤嘤气息。
我看到妍这倔强的表情心内大乐,立刻改变腰杆抽动的速度,换成机械式的猛轰,妍的屄被我轰得汁液四溅,咬紧的牙关登时松了下来:「天!我认了……不要这样……好哥哥……你这样会操死我的……人家受不了……轻一点……我今天给你操一个晚上……你先饶了我……」
我没有理会,继续发力猛操,阴茎在小穴里插入抽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妍被我干得紧皱眉毛,不住发出天籁般的叫床:「你这个人好坏……人家都向你求饶了……你怎么还不放过我?轻一点……人家真的受不了……轻一点……呀……呀……我快给你搞死了……」
我越操越快乐,并扶起妍的腰肢,环抱在怀,妍骑在我的身上后并没停下,下体的摇晃反而愈加剧烈。「又说受不了,原来是还嫌不够呢!」
我逗笑道。妍没有答我,只满面羞憨的继续摇摆丰腴的雪臀。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妍那粉嫩的美屄被我的阳具完全撑开,上面的阴毛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弄得湿漉一片,加上那一对粉嫩的乳房在眼前上下跳动,蓓蕾般的奶头高高挺起,极尽视觉享受。
我弯起身子,一口含住勃起的乳头,本来忍耐的妍被我这样一亲,又是崩溃的再次呻吟:「呀呀……这样好舒服……你轻点亲……好哥哥……你亲得人家的奶子好舒服……呀呀……」
这样的抽插了进行了一段时间,我怕妍会疲惫,便扶起她的腰想换个姿势,但妍却紧紧抱着我,俏脸嫣红的说:「不要,我要跟泽一起高潮!」
我想不到妍会说出这话,登时呆住,同时间妍的一双星眸也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我,两人四目相接,半刻没有分开。
这刹那的感动,远胜肉体上的快慰,我但觉整个人都与妍连为一体,不单只是插入的器官,就是身心也完全融入彼此的怀里。在和妍一起攀上高潮的时候,我们再次拥吻,没有压抑身体所有器官同时带来的快感,任由下体的门关放肆地爆发。
「泽……我要到了……我要跟你……一起泄……啊……啊啊……射进来……我要你射进来……」
「妍……妍……射了……要射了……」
我把热烫的精液都射进妍的子宫,这当然不是我俩的首次内射,但可以肯定,这是最快乐的一次。
高峰过后,房间里的激情再次缓和下来,我抱着小腿仍牢牢环箍着我的妍,柔声说:「做完了,还那么蹦紧啊?」
妍没有放松身子,摇摇头:「不,我要多抱你一会。」
我笑一笑,把头伏在妍的颈后,两人紧紧拥抱,感受着对方高潮后的余韵。
不知道多久以后,妍才放开我的身子,她倦透的躺在床上,我则替其抹去阴户上流出的精液,然后也是躺在床的另一边,以手指轻轻抚弄着妍的耻毛。
妍浑身是汗,看到我正欣赏着自己的下体,羞涩的说:「又不是没看过,还看什么?」
我感慨说:「中学时,我曾幻想过千百遍你的裸体,想不到长大后,真的有机会亲眼看到。」
妍讶异道:「那时候你已经这样色,幻想同学的裸体?」
我半弓起身子,笑说:「当时你是班上最美的同学,当然多男孩子幻想。那时候我们还打赌,像妍这样美的女孩子,到底裙子下会不会有阴毛。」
妍娇憨的胀起脸庞,以手掩着下体:「我也是正常人啊,怎么会没长毛?」
「你不是正常人,是我们的女神。」
我笑着说:「就连班主任何老师也喜欢你,特地把你编到第一行的座位,好让他可以好好欣赏你那标致的脸。」
「是这样吗?我以为我个子长得矮,所以才被编到第一行。」
妍不相信的说。
我没好气说:「才不,那老淫虫假公济私,藉着自己是老师来亲近你。当时班上每个男同学都喜欢你,说只要可以跟你下课,就是一个月不打枪也愿意。」
妍面红说:「有那么夸张吗?但我没感觉有多少个男生想追求我。」
「那当然了。」
我耸耸肩道:「当时谁也知道你是强的女友,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有谁敢挑战?」
我想跟妍说,包括我在内,也是不敢挑战强的失败者。
妍听到强的名字,低头不语,眼中一片凄凉。我知道她一定是为想起今天背叛了心爱的男友,跟我一起而感到内疚。
我不想大家尴尬,立时从睡床跃起,说:「真的太晚了,我先洗澡。」
但妍拖着我的手,小声说:「如果你以后认识了女朋友,会不会也带她去参加联谊派对?」
对于妍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该如何作答。过往我曾答应过强:如果结识了女友,就一定会跟大家分享。但那只是为着可以继续亲近妍而胡乱作出的无责任承诺,我甚至没有想过,自己会否有认识女朋友的一天。
我不知道妍问我这问题的用意,但最终,我选择了一个尽可能不伤害妍的答案:「也许会吧,始终这是我们的承诺。」
「嗯。」
不知为何,从妍眼里闪烁的星光,我仿佛看到一丝哀怨。
「你没事吗?」
我担心的问妍,但她立刻摇着头笑说:「没事。」
接着把我推进浴室:「一起洗澡吧!刚才太棒了,待会我想跟泽多做一次。」
「再来吗?我怕我不行啊!」
我望着激情后萎缩一团的小弟,担心的说。
妍望着我的下体,带点嘲笑的说:「你行的!上次你跟曾太太和李小姐做完后再和我做,还不是一样很硬。」
我尴尬陪笑:「原来你有看到的吗?」
那个晚上我跟妍做了三次,我知道在余下的人生中,也不会忘记这个短暂而美好的黑夜。
次日早晨,我和妍在乐园还未开门就已经到门外守候。这夜我俩一觉没睡,除了做爱,就是谈起过往读书时的趣事,谁也没有感到睏倦。
离开房间时,我发觉妍在不觉间主动牵着我的手,心中那种快乐,不比插入妍的屄时为小。
十分幸运地,在开门的同时,我俩已经看到美妮老鼠在广场的大花园向进场客人挥手问候,妍兴奋地跑到偶像旁边又拥又抱,拍照留念。而我虽然为寻找这家伙累了一点,但想着因为如此昨晚才可以跟妍共渡春宵,还是有点感谢这位嘴巴大得可一口吃下我的大老鼠。
妍欢喜的拿着相机细看照片,其可爱模样叫我亦心情大好。
「美妮那么漂亮,你怎么不一起拍照啊?」
期间妍多次叫我一同合照,但给我婉拒,我为难地说:「我跟你合照给强看到不好吧?」
妍没好气的说:「只是合照,又不是做什么,你担心什么啊?」
但随即想起我俩昨天还没有什么没做过的,立刻红着脸的低下头来,我大概猜到妍的想法,两人对望,不好意思的傻笑起来。
「还是拍一张吧?」
想了又想,还是不舍得放过这个可以跟妍合照的机会,我从背包中拿出相机,妍看到立刻笑说:「原来泽也有带相机来的吗?难不成本来就想跟我拍照?」
我不好意思的搔搔后头,接着请求旁边的工作人员替我俩拍照。
过往在班上旅行和毕业典礼上我和妍当然亦有一起拍过照片,但每次大家站的位置都是像陌路人般分得很远,这是我俩唯一的单独合照,我亦知道这将会成为我一生的宝物。
阳光之下,一夜未眠的我俩脸上的熊猫眼显得份外明显,我生怕妍会疲惫,关心地说:「目的达成,是否要打道回府呢?」
妍瞪着眼道:「你开玩笑,今天多买了一张票啊?」
说着便牵起我的手,向昨天没有玩过的机动游戏进发。
妍的体力远比我想像中好,过往我总是以为她是弱不禁风的文静女孩,没想到通宵一晚,还可以精神奕奕的四处乱跑,仿佛毫无倦意。
这天我们玩到晚上,吃过晚饭后,我打算送妍回家,路上大家忽然无语,好像有心事埋藏心底不敢直说。
经过这两天,我重新体会到妍在我心中的重要性,过往我强装没事,但其实心底一直喜欢着妍。也许会遭到拒绝,但在这个时候,我真的想向妍表白,即使明知那是没意义的说话,只要可以跟心爱的女孩坦诚地表露爱意,仍是我渴望的事。
来到车站旁边,妍幽幽的望着我,我问道:「累吗?」
妍摇摇头,我续问:「今天开心吗?」
妍点头,但始终没有说话。
「我喜欢你」这几个其实是十分容易说出口的字,我们连性关系也有了,怎么会怕难为情?但对着默默看我的妍,不知怎地总是无法坦然。不管了,反正只说一次,就当是了决人生的一件事情!
我默默望着妍,而她也仿佛在等待着我,两人眼神接触。可是正当我想开口之时,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拿来一看,是一个没有号码的来电。我没几个外国朋友,立刻知道这是强的电话。
我望着妍,说:「是你男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妍点点头,我接下电话,对面传来强开朗的声音:「喂!死党,有没好好照顾嫂子?」
听到强的声音,我感到一阵内疚,自己竟然有勾义嫂的想法,那个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顿了一顿,说:「当然有,昨天跟她去了米老鼠乐园,她玩得很高兴呢!」
「那就好,妍的电话今天一天都关机,我以为出了什么事。」
我望望妍,大概她也怕被强知道我们睡了一晚,故意把手机关掉。我平静地说:「没事的,可能是昨天玩得太累,今天在家中休息吧?」
「也是的。我晚点再找她吧,辛苦你了,我的兄弟。」
挂线后,我跟妍更是无言。
这时候公车来到,妍跟我说:「这么晚了,我自己回家便可以,你明天要上班,好好休息吧,谢谢你。」
「好的,小心点。」
我应了一声,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妍登上车,完全没有追上去的勇气。妍,始终是强的女人。
回到家中,我有一种无比的失落感。在此以前,我曾认为即使可跟妍当一晚情侣也是好,但这时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是没发生更好。
晚上拿起妍的号码,想致电问她回家没有,却不知应该以什么身份,最终还是没勇气拨出号码。
两星期后,那是我两年来首次没有参加联谊,我不知道在经历过当晚刻骨铭心的一夜后,我可以怎样面对妍。我知道,我已经深爱着妍,与其没法面对,我选择了逃避。见着你心爱而又永远不可得到的人,那种失落的心情并非性欲带来的快乐可以填补。
一个月后的星期六,强致电问我最近都没有来,我推说刚认识了女朋友,星期六大多要陪伴她。强淫笑问我什么时候带女友来联谊派对,我推搪说:「才刚认识,手也没牵几次。」
强同意说:「对,这种事不能太着急,会吓怕嫂子的。你好好调教,我们会等你。」
挂线后,我叹一口气,骗得过强,却骗不了自己。这天整个晚上都是妍的影子,想到今天她又要被那些丑陋的男人玩弄,内心感到沉痛无比。
虽然在过往两年,我是每次派对都会看到妍被其他男人亵玩,但说到底当时都只是旧同学和死党女友,而且自己也有份参与,有一种讨了便宜的快感。可是当真正感到爱上了妍以后,那种感觉却截然不同。
不过妍既非我的女人,而且又是自愿,说实在我不应心疼什么。只是要我像过往一样若无其事地看着妍受辱,甚至自己也参与,是如何也做不到了。
无论如何,强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以对他女友有非份之想,当日与妍的偷情已经是不可原谅的事。忘记妍,是我的唯一选择。
再见了,妍,希望强会好好照顾你。
认识环,是在两个月后的事,当日我如常回到公司,看到两名顾客跟同事吵闹,便上前协助安抚。
我在一间收费的电视频道工作,职位是客户服务主任。客服这工作从来不是一份优差,由于要跑业绩,公司的营业员有时候会使用一些较卑劣的手段,例如是欺骗不懂事的独居长者,说不安装我公司的频道,就会连一般的免费频道也不能收看。要知道这些老人家既无工作,儿孙也少有到访,电视就成了他们的唯一娱乐,故此大多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都会跟我公司签约。
当然有些时候事情败露,那些受骗者就会气冲冲的到公司理论,而我的工作就是要平息客人怒气,尽量不要退钱和取消合约。
「你们怎么这样下流,连老人家都欺骗!」
站在前面的是一位妙龄少女,样子大概不到20岁,后面是一名老妇,她缩起肩膀,看来是十分怕事的一种。
我上前了解,原来老妇是少女的邻居,老人家在早前与我公司签约三年,包括各种世界级的足球赛事,收费也是最高的一种。我看到合约内容叹一口气,心想虽说要跑业务,但我司营业员的手法也未免太下流,试想想面前的嬷嬷老朽朽的,难道会在深夜起床看足球直播吗?
不过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纵使知道己方理亏,我仍是要坚持公司的立场,尽可能一分钱也不退还。
我平心静气地向两人细心解释文件内容,可是歪理就是说多少遍都仍然是歪理,少女明显不满意我的说明:「不要那么多废话,你们到底肯不肯替红姐中止合约?」
「中止当然随时可以,不过根据合约条文,就是现在中止,也必须清付余下来的钱。」
我指着合约上的其中一项条文,振振有词的说。
少女听见停用也要付钱,脸蛋瞬时变得又红又绿,谈了一个早上,结果还是没结果。我可以理解对方的心情,换了是我也一定会生气,可惜大家的立场不一样,我可以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
「我再问你一次,退不退钱?」
少女怒盯着我,我肯定的摇头。少女怒火中烧,大骂出来:「我屌你老母!」
我站起来,平静地说:「那你先拿出来让我看看。」
少女不明,我没好气的说:「你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鸡巴,如果你有,今晚我就带你回家,让你屌我老母的屄。」
少女的脸顿时变成通红。
作为一个专业的客服主任,我当然知道说出此话是一定会丢掉工作,但少女的嚣张实在令我无法忍受。
结果三个月后,这个叫环的女孩真的随我回家,当然她去我家的目的不是为了操我妈的屄,而是让我操她的屄。
环,今年19岁,是一名大学生。和妍的温驯柔弱相比,环是率直火爆的一种,两人的性格可谓南辕北辙,我曾取笑环的父母名字取得好,环是性格顽劣的环,把她气得七孔冒烟。
不过认识深了,你会发觉这个女子的脾气虽然一般,但正义感强,骨子里也是一个良善的人。就像客服一事后,我理所当然地失掉工作,环居然也认真地替我留意招工,并花时间和我一起四出奔波。
「你怎么总跟着来?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见工这种小事也做不了吗?」
「好歹是我害的,人家也想早点知道结果嘛!不然很内疚的。」
环面红说。
「知道是你害的就好,好端端一个良家妇女,怎么粗口烂舌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当时生气嘛!你们怎么连一个老婆婆都骗,红姐一个月生活津贴才三千元,你们已经拿了九百,要一个老人家怎样生活啊?」
环低着头,扭捏的说。
我哼着道:「好吧,知你为人仗义,不跟你计较。说老实那份工性质不好,我也早想不干了,但你不用上学校吗?一整天跟着我。」
环瞪大眼说:「你没念过书耶?暑假谁给你奶奶开课啊?」
「拜托,不要加上奶奶。」
「哦。」
这就是现在的大学生了,真是的。说实话,环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跟她交往某程度是我想尽快忘掉妍的影子。如果环不是在我心情最低沉的时候出现,也许我根本不会追求她。对此我虽然感到对环不公,但实在是无可奈何。有时候我俩约会,环会看到我望着远方呆想,我想她也一定猜到我心有别人。
认识三个月后,有一天环告诉我,大学里开办了一个校外派对,可以带同男友出席,当时我俩才刚交往,仍是处于比朋友多一点但又不像是恋人的阶段,我取笑说:「承认我是男朋友了吗?」
环满面通红的道:「不要那么得意,我找不到正选,才找个后备顶替。」
我笑了笑,认识三个月,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别人。
当晚环穿上了一袭连身短裙,露出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和雪白大腿,瀑布般的秀发散在肩上,多了一分女性的柔,少了一分平日的辣。我细看装扮后的女友,虽没有妍的国色天香,但也是美人一个。
「看什么啊?」
「看你,你今天很美。」
「坏蛋!」
这天派对完结,环仍嚷着不肯回家,我知道女友春心荡漾,便带了她到自己家。
「这就是泽的家啊?」
环兴奋的大叫,我叮咛道:「不要那么大声,家人都睡了。」
「你不把我介绍给你家人认识啊?」
我望望墙壁上的大钟:「这么晚了,明天才介绍吧!」
环粉面通红,支支吾吾的问:「明天?你要我今天在你家过夜吗?」
我没好气答道:「当然不是,你只是说来参观,待会儿就送你回家去。」
环的脸上有点失望,上前跟我说:「其实泽你是否有别的女朋友?」
我摇摇头,环继续问:「但这些日子,我发觉你总是郁郁不欢的,而且我们说是拍拖,但就连一个吻也没试过。」
我心虚的闷哼一声,把环拥入怀中,说:「现在吻,好吗?」
环一脸惊喜,我没待其回答,直接就吻向环的小嘴。
我是世界上最无耻的男人,吻着女友的嘴,脑里却是忆起妍的唇香。
这一吻的时间不长,至少跟妍当晚的湿吻没法相比。两唇离开后,我看到环的眼眸星驰,她稍稍低头,脸带晕红的说:「这不是我的初吻,你会介意吗?」
环平实的说话,叫我更是感到内疚。照理这种事她是毋庸向我解释的,环的坦白,代表她真的很重视我俩的感情。面对环的真诚,纵然卑鄙如我,也没法继续欺骗她的感情。
我叹一口气,坦白的向环说:「对不起,我有一些事要告诉你。」
接着我简单地告诉了我对妍的感情,当然为免吓怕女孩,联谊派对一事我是没有直说。
「你是说,你喜欢你朋友的女友?」
环问我,我点点头。环继续问:「但这个跟我们交往有什么关系?那个女孩子又不会跟你一起,你们是没结果的啊!」
「我明白,但我真的不想跟你一起,心里又有另一个女子,我不想你成为她的代替品。」
「你意思是你从没喜欢过我?」
环盯着我,问道。
「当然有喜欢你,但……我真的仍未能忘记妍,我不想骗你。」
环把头垂下,蹙起眉角,眼珠朝上的审视着我的目光,说:「你要跟我分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想向你说清楚,你对我好,但我不一定能够给你同等的爱。」
环没再说话,脸带愠色。我明白到她的感受,全情投入的她,竟然不及在别人怀抱的妍,那种挫败感是何其难受。我不想伤害环,但事到如今,如果我仍有一点天良,就不应让环当妍的替代情人。
那个尬尴气氛持续了好一段时间,环声线略显沙哑的说:「明白了,你根本是从来没爱过我,我只是个让你忘记她的救生圈。」
「环,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也不用说了,我要回家!」
环垂下头来没有望我,她拳头握紧,感觉有点激动。我看到环的伤心,亦觉十分难过,只是再拖下去,也只会更伤害她的心。
把环送到大街上后,她便自行跳上一辆计程车独自回家,离别时没有一声再见。我知道,她一定很痛恨我。感情骗子,我真的不想当这种角色,但为了忘记妍,当日我实在做了一些连自己也觉得讨厌的事情。
那天以后,我亦经常会想起环,虽然没有跟妍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但经过三个月的相处,环在我的心中其实已有一定地位。
往后的日子,我曾致电环,但她总没接我的电话,别无他法下只有留一些短讯息。我没认为环会原谅我,或跟我再有发展机会,我只希望她消了气后,能告诉我一切安好,甚至已经认识了更好的男友,但环始终没有回覆。
我知道环一定仍在恨我,我以为她将就此消失在我的人生中,没想到一个月后,环再次在我家出现。
失掉收费电视的工作后,我进了一间保险公司,工作的环境不一样,但性质相同,都是以嘴巴来说服客人。那是平凡的一天,因为客户的爽约,我比平日早了回家,没想到刚一进门,母亲便笑眯眯的说:「你女朋友来找你。」
「女朋友?」
我奇怪地问,老母指指厨房,进去一看,是穿起围裙的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嗨!」
环作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脸上完全没有一个月前的怨恨。
「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漂亮的女友也不告诉妈妈?她说今天约好了在家里做饭给你吃。」
母亲掩嘴欢喜的笑说。我莫名其妙地望着正埋首做菜的环,一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何事。
后来父亲回家,环跟妈妈便把一碟碟色香味俱备的菜式拿出大厅,儿子这个突然而来的女朋友,亦是叫老爸吃了一惊。环自称为我的普通朋友,但谁也认定会在家里给你煮菜的,不会只是普通朋友。
这天环的态度非常好,我起初害怕她会在父母面前流露暴躁本性,但意外地她无论谈吐举止都十分大方得体,跟一个月前我认识的那个小顽劣大相径庭。
「今天辛苦你了。泽,好好送人回家吧!」
环离去时母亲笑说,显然他们都对我这个小女友十分满意。
走在街上,我刚发现今天环是穿着裙子,过去她除了大学派对那天外,就绝少穿裙,而且环又把头发烫了,除了增添几分温柔外,亦多了一份女人的妩媚。
我满肚疑惑,环不待我发问已经主动说:「这一个月我报读了美容和烹饪,女孩子啊,还是温柔的好一点。」
然后看到我盯着她,又腼腆的嚷着:「你不要以为我是为了谁,我只是在自我增值。」
望着这样的环,我心中有着无限感动,纵使环不是我一见锺情的类型,但她这份心意,又岂是其他更美百倍的女子可以相比?我不是一个聪明人,但我知道如果我这时放弃眼前女子,我将会一生后悔。既然你愿意为我改变自己,为什么我不能为你改变?
「你怎么发呆了?」
环问我,我没回答她,只是在街头牢牢的抱着她:「再给我一次机会去爱你,好吗?」
「嗯。」
我在心里立誓,为了环,我将永远的忘记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