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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又一年:职业妇女们的爱和欲,职业妇女们的爱与欲,年复一年的情感探索

更新:2025-09-10 19:33:12 分类:多人群交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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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基山脉的中部,群山掩映着一个小镇。许多许多年前,来了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他们发现这里的风光很像他们的家乡,便停了下来,不再迁徙。他们在山坡上开辟牧场,又建起了尖顶的教堂,于是,就有了这个被称为小瑞士的镇子。春天,漫山遍野盛开着野花,峰顶的雪水化作一道道小溪,从镇子的边上奔流而过,灌溉着肥沃的牧场。夏天,雨水充沛,溪流暴涨,牧场上的青草愈发茂盛,风吹草低,一群群肥壮的牛羊怡然自得。秋天,层林尽染,霜叶把群山妆扮得五彩斑斓,溪边磨坊的水车,卷起片片金黄。冬天,白雪皑皑,家家户户都生起壁炉,缕缕轻烟,缠绕在寂静的小镇上空,久久不肯散去。

外面的人很少知道这个地方,小镇里的人也很少到外面去。去年,小镇办起了一所社区大学,这里才陆陆续续迁来了一些新人,其中有一家,来自遥远的中国。这家人一共三口,非常低调。男主人是学院里的助理教授,温文尔雅;女主人暂时做家庭主妇,美丽而贤惠;他们的女儿还没有上学,聪明伶俐又活泼可爱。

他们的新房子盖在半山腰,刚刚落成,是女主人亲自设计的,两层的小别墅,朝南的一面正对山谷。早晨,女人领着女儿,沐浴着朝阳,把男人送出车道。傍晚,又是女人领着女儿,站在门廊里,披洒着晚霞,迎接男人归来。就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天晚上,女人照例领着女儿,把男人迎回家。一家人吃过晚饭,小女儿早早地便睡了。卧室的窗是朝南的,竹帘半卷着,外面天色已晚,灿烂的晚霞,渐渐隐去,半轮明月,爬上枝头。皎洁的月光,惊动了山鸟,扑簌簌飞来飞去,幽黑的山涧显得更加寂静。山乡春夜,寒意颇重,壁炉里的火苗烧得正旺。男人靠在床头正看着书,而女人刚刚沐浴完毕,半透明的黑色吊带睡裙,白皙光洁的皮肤,饱满坚挺的乳房,还有半弯雪白的乳沟。她靠在男人身上,柔声问:“工作还顺利吗?老师们不难相处吧?学生们难教吗?”

“还好,这里的学生笨是笨了一点儿,可就是忠厚老实,老师们也一样。”

“那就好,我就怕和人斗。咱们好好过,再过三四年,转了终身教职,就更踏实了。”

女人幸福地搂着男人的脖子,亲吻着他未刮的胡子。

男人放下书,点点头:“今天我碰见校长了,他说像我这样的资历,不用三四年,两三年就可以评终身教授。校长还怕咱们嫌这儿闭塞,不能久留呢!我说,我就喜欢与世无争。”

女人轻轻解开丈夫的睡衣,一面抚摸着结实的胸肌,一面娇媚地说:“亲爱的,人家今天就是想争一争嘛!”

同时,一只手已经深入男人的内裤揉搓起来。

男人放下书本,顺理成章地分开双腿,半开玩笑地命令女人:“淑女动手也动口,还是老规矩!”

女人顺从地伏下来,拉开男人的内裤,一口含住了硬邦邦的阳具,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男人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女人的柔发,一边仰面靠住枕头,很是受用地喘息呻吟着。一番吸舔挑弄之后,女人吐出湿漉漉的阳具,熟练地跨坐上去,分开自己的肉唇,握住坚挺的肉棍,缓缓地便要套坐下去。

这时,意外发生了。

“叮铃铃!叮铃铃!”

雅琴从梦中惊醒。六点了。讨厌的闹钟不耐烦地叫着。雅琴坐起身,面色潮红,汗流浃背,胯间黏渍渍地,伸手一摸,内裤已经湿透了。她按掉铃声,闭上眼睛,不甘心地躺下,试图再回到梦中。

她失败了。

雅琴不情愿地爬起来,飞快地冲了澡,穿好衣服,叫醒女儿妞妞,穿衣,喂饭。三刻钟以后,她们已经坐在公交车上了。妞妞显然还没睡醒,迷迷糊糊靠在妈妈的怀里,雅琴也趁机打个盹儿。谢天谢地,今天的交通还不算太堵,七点半,雅琴和妞妞赶到了幼儿园。雅琴把妞妞交给老师,转身正要离开,老师叫住了她:“妞妞妈,我们请了音乐学院的老师,从下月起给孩子们上钢琴课,每月八百块。下礼拜一别忘了带钱来。”

“啊?又要交钱?”

雅琴没有思想准备,吃了一惊。

“你们外企白领,这点钱算什么?!咱可不能让孩子在起跑线上就落后,是吧?”

“没错儿,礼拜一我一准儿带来,要是忘了您罚我。”

雅琴笑着回答:“妞妞就交给您了。”

“得,您忙去吧!”

老师牵着妞妞,自言自语道:“瞧人家这大气,要不说白领丽人呢。”

“天哪,可算没迟到,还早了十分钟。”

雅琴坐在办公桌前,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拉开挎包,拿出小镜子和化妆盒,飞快地画着淡妆。望着镜子里若隐若现的鱼尾纹,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雅琴今年刚过三十。她的丈夫文若是她的校友,高两届,本来是钢院的讲师,因为只有硕士文凭,很难提上去,一急之下,撇下雅琴和妞妞,考了托福GRE 去美国读博,走了已经有四年了。雅琴一个人带着女儿还要照顾公婆,每天都很劳累,但雅琴并不责怪文若,当年在大学里,美丽动人的校花抛开众多追求者,单单看中其貌不扬的文若,就是因为他有股不甘平淡的精神。想到丈夫,雅琴的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他总是那么大胆自信,在外面一定会成功的。”

陆陆续续地,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到了。雅琴打开电脑,忙碌起来。这家公司是美国独资的,做通讯设备,不大也不小。雅琴在销售部做助理,办公室里还有六个二十出头女孩儿,其他的都是销售员,整天在外面跑,家里也就这七个白领丽人再加一个外方经理。外方经理名叫杰克,四十出头,能讲汉语但不能读写,调来中国有大半年了,老婆却一直没跟过来。大家都说这人是个好人,关键时刻肯为下属争利益,可就是有一个毛病,用销售员们的话讲,叫做见不得穿裙子的。杰克不象其他老外那样到三里屯的酒吧里泡妞,他喜欢在写字楼里寻找艳遇,也不管人家是姑娘还是少妇,只要是有几分姿色的就纠缠上去。至于窝里这七个办公室小姐,他自然不会不注意到。半年前杰克上任不久,象徐倩她们几个北外毕业的就开始暗示,和老板的关系不一般。会计部的沈芸曾悄悄告诉大家,说她听到过杰克和其他外籍经理吹嘘,一年内要把销售部七个女人全都搞上床。雅琴听了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杰克喜欢在办公室里猎艳,只要是穿套裙高跟鞋有几分姿色就纠缠上去。

雅琴知道,男人都喜欢女人,特别是年轻女人。三十岁的女人,已经不能再自称年轻了。当然,这并不是说,老板没有骚扰过雅琴。平时有意无意的言语挑逗和勾肩摸臀且不去讲,就在上个月,雅琴和老板陪一个客户,回来的时候在车上,杰克借着酒劲靠在雅琴的身上,毛绒绒的一只手还搭在了女人的膝盖处。雅琴朝边上挪了又挪,那色鬼愈发黏上来,脏手竟然一点点伸进西服套裙,隔着薄薄的丝袜抚摸起女人的大腿来。雅琴不动声色,等到了一个交通稀疏的地方突然喊到:“小王,快停车!我要吐!”

司机赶忙停下车来,雅琴拉开车门,干呕起来。“刚才那个客户多灌了我几杯,坐在后面一晃直恶心,别把车弄脏了,小王,你们先回去吧,不远了,我慢慢走过去,正好醒醒酒。”

雅琴说完便下了车,关上车门,只剩下老板目瞪口呆。

当人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十点半了。

“还积极哪?人家都快把咱们卸磨杀驴了,你光卖命有什么用?还不走动走动?”

雅琴抬起头来,徐倩正悠悠地靠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雅琴知道徐倩指的是什么。九一一以后,形势一直不好。最近总公司宣布结构重组,中国分公司虽然业绩不差却首当其冲,一时间谣言纷飞,搞得大家人心惶惶。“我有什么办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家经济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让我送礼,礼薄了没人要,礼厚了我也买不起呀。”

雅琴笑了笑算是回答。

“什么呀,还不当回事儿!”

徐倩凑上前来低声说:“昨天会计部的芸儿跟我独家透露,说是各部门裁百分之二十,只多不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雅琴脸色一沉,没有说话,徐倩见状,更压低声音:“那个袁芳,整天事儿么事儿的假清高,刚才我看她悄悄儿去杰克办公室了,一进去就把门关了个死严。还有那几个,”徐倩朝办公室另一边努了努嘴,“前几个星期就去了杰克家,我一黑人哥们儿就住隔壁,亲眼看见的,准没好事儿。”

雅琴看着徐倩,实在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徐倩定定地盯了雅琴一会儿,恍然大悟道:“临危不惧,该不是找好下家了吧?琴姐,咱俩关系不错,干脆,你把我当丫环带过去得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雅琴笑起来:“我倒是想找下家,你瞧人家要吗?”

雅琴拿起一份旧报纸,翻到广告栏,顺手指着一则招聘启事念起来:“诚聘文秘,未婚,二十五岁以下,品貌端庄。小倩,你看我哪条合格?”

这回轮到徐倩无话可说了,过了好一阵子,转身走开,留下一声叹息:“说真的,琴姐,你也就品貌还算凑合。”

大家都知道,徐倩和袁芳不和。徐倩是办公室里唯一一个未婚的。她家境好,个性比较张扬。在北外上学时,就曾经闹得沸沸扬扬。她写了一篇博客,号称中国已经没有男人配得上她。当然,徐倩不是傻妞,她对那些找不到工作,来中国瞎混的洋外教,白垃圾之类嗤之以鼻。没办法,谁让她的偶像是邓文迪呢?反过来,袁芳就差多了,她是远郊房山县出来的,只有大专学历,还是师范。正牌出身的徐倩当然看不上。两年前袁芳走上社会,成了北漂,在城南一所小学教英语。学校条件差,冬天教室里还要生火炉。寒假时她在公司里找了一份零时工,做文秘,后来就留了下来。徐倩一直认为在这件事上,袁芳做了什么手脚,其实不然,只是运气好而已。雅琴把徐倩和袁芳都当作是小妹妹,在她看来,这两个八零后其实本质上非常相似,都对生活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徐倩不会凭空捏造,此时袁芳确实是在经理办公室里。

袁芳一直想在北京城里有一个家。在小学做事的时候,有一个教体育的程老师,老北京,祖上是蒙族,蒙族人有名无姓,驱除鞑虏的时候加了个程姓,取成吉思汗之谐音。他高大威猛,为人豪爽,对娇小的袁芳一见钟情,声称一定要把小袁老师弄到手。小袁老师和他交往了一段时间,觉得他虽然是城里人,可学历低了些,没什么感觉。她更喜欢那些温文而雅的高学历男生。后来袁芳离开了学校,关系也就慢慢地断了。去年夏天,袁芳终于找到了白马王子吴彬,两人相见恨晚,今年春节双方父母同意后就结了婚。他们凑上所有的积蓄,加上父母的资助付了首期,在复兴门小区贷款买了这套两室一厅的单元房安顿下来,算起来也不过几个月前的事。袁芳并不太介意其他女孩儿怎么看她,每天上班做好份内的事,下班就专心于自己的小家。吴彬是个儒雅的年轻人,瘦高的个子戴一副金丝边近视眼镜。他是研究生,可惜专业不太好,毕业后因为成绩优异留在系里做讲师。他这个系没什么油水,就靠一份死工资,比起外企的袁芳少得多。小夫妻省吃减用供着房贷,日子倒也过得平静。吴彬是个有志向的学者型青年,他一面教课一面攻读在职博士。也许是因为过度劳累,婚后不久,吴彬就生了一场大病,上个月刚刚痊愈。袁芳没有太多的钱,也不幻想太多的钱。她每天只化淡妆,穿中规中距的白领套装和高跟皮鞋,和人近中年的雅琴倒有几分相似。

这几个星期来谣言纷纷,大家都在频频走动。袁芳不愿意去老板那儿,因为她怕杰克。杰克对袁芳很感兴趣,经常有意无意地搭肩揽腰。只要没有太过分的动作,袁芳倒也并不表示反感,毕竟人家是老板。去年公司的圣诞晚会上,袁芳一袭黑衣: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裙,黑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高跟漆面皮鞋。杰克直勾勾地盯着姑娘裸露的雪白的双肩,口干舌燥。他假借醉酒身体不适,请袁芳送他回公寓。袁芳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也找不到自己部里的人,只好扶着杰克离开喧闹的人群。好在杰克的住所就在公司旁边的外籍公寓楼里,没费多大功夫杰克就被送进了房间。袁芳正要离开,杰克突然跪倒在她脚下,紧紧抱住了她的双膝。姑娘又急又气,拼命地挣扎,可哪里争得过健壮的杰克。眼看老板把头探到裙子里开始亲吻薄薄丝袜包里着的大腿,袁芳反到冷静下来,停止了挣扎。

感觉到意外,杰克疑惑地抬出头来。袁芳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杰克,我感谢你对我的好感,可是,你知道,我很快就要结婚了。我不愿伤害我的未婚夫,你也不愿伤害你的妻子,对吗?”

杰克感到自己的喉头在冷却,双臂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袁芳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只留下高跟皮鞋由近及远袅袅的回声。

今天,袁芳实在坐不住了,她犹豫再三,敲开了经理办公室的房门,要求讨论下季度的工作计划。杰克从文件堆里抬出头:“芳,我喜欢直截了当。我知道你是为裁员的事,我也正要找你,可是你看,现在我太忙。这样,你明天到我家,早上九点半,没有人打搅。我的公寓不难找,你去过的。”

杰克站起来,扶住她柔弱的双肩:“芳,不要忧虑。你是个称职的女秘书,我是不会轻易放走一个女秘书的。”

袁芳的双肩微微颤抖着,她不是个迟钝的女人,她当然懂得杰克想要什么,也知道如果拒绝意味着什么。

自从徐倩走后,雅琴再也无法专心工作。她确实正在找下家,也确实没有找到好的下家。原因其实很简单,还是那一条:男人只喜欢年轻女人。有两家民营公司倒是看中了雅琴的干练和经验,可他们开出的薪水实在太低。雅琴不是那种拜金的女人,但现在家里老老小小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文若一时又帮不上忙,甚至还在帮倒忙。

雅琴的午饭吃得很少,饭厅里沉沉寂寂,似乎都没什么胃口。大家匆匆填了一下肚子,就各自回到办公室想自己的心事。一个星期来雅琴睡得太少,已经是周五的下午了,她靠在椅子上托着头,迷迷糊糊地打起盹儿来。

半梦半醒之间,雅琴回到了阳光灿烂的日子里。

那是一个火热的夏天。晚饭后,雅琴来到文若的宿舍,舍友们都知趣地离开了。姑娘衣着清纯:白色的短袖衬衫,蓝色及膝的布裙,黑色平跟的小皮鞋。简陋的小屋里又闷又热,年轻人只穿一条裤衩,赤着上身,坐在床边。娇小的姑娘依偎在宽阔的胸怀里,嫩藕般的玉臂紧紧缠绕着恋人的脖颈:“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年轻人一手搂着姑娘纤细的腰肢,一手抚过坚挺的乳峰,柔软的小腹,光滑的绸裙,薄薄的丝袜,纤纤的玉足,和软软的鞋面。“我也说不清,我就是喜欢你。”

隔着薄薄的丝袜,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匀称的小腿,然后是细腻的大腿,最后停在两腿间湿漉漉的地方,“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下面这张水汪汪的小嘴。”

“那还等什么?你都把我弄难受了。”

姑娘嗔怪着,娇喘连连。

雅琴被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布裙卷到了腰际,白皙的双腿自然分开,蕾丝边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一声轻呼,一根硬梆梆的阳具,挤开两片娇嫩的肉唇,缓缓顶入水汪汪的蜜源。小小的陋室里,没有了烦恼,也没有了忧愁,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媚的梦呓,木床不堪重负的呻吟,和湿漉漉的肉体相互搏击的阵阵涛声。

西边的残阳,早已落下树梢,仿佛也羞见激情中的男女;寥落的晚星,悄悄爬上天际,好奇地窥探人世间的深情。

暴风雨终于过去了,雅琴头枕着恋人,一颗一颗地数着天上的繁星:“文若,今生今世,你算是被我套牢了。”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把雅琴唤醒,她赶忙直起身,拿起话筒,瞟了一下手表,竟然已经两点了。电话是老板打来的:“雅琴,四月份的报表做好了吗?”

“对不起,杰克,我正在做,下面的数据报上来得太晚了。”

“没关系,不急着用,晚上能不能留下,加一个班?我知道今天是周末,可是我有重要的事要单独找你,别人在不方便。”

“嗯,好的,你是老板。”

“也没什么,就是和华为合作的事,再见。”

雅琴的心沉下来,公司和华为是竞争对手,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合作,老板显然是另有目的。要么是裁员的事?要么是,雅琴突然想到上个月汽车上的那一幕,心里一惊,难道他还不死心?雅琴深吸了几口气,镇定下来,拿起电话,拨通了公公婆婆家:“妈,我是雅琴,晚上我要加班,您能不能接一下妞妞,要是我八点前完事儿,就去您那儿把妞妞带走,要是完不了妞妞就跟您睡,成吗?”

“雅琴,没问题,你好好上班,妞妞就放心交给我。对了,上午文若打电话过来了。”

“妈,文若怎么啦?不是说好礼拜六晚上七点打的吗?”

“是这样的,孩子你别急啊,文若和他老板不知因为什么吵起来了,老板就停了他的奖学金,还要他半年内毕业走人。文若说要是老板不给写推荐信,就很难找到工作。”

“那,文若有没有说准备怎么办?”

“他说加拿大最近修改了移民法,好多中国人都在办,文若也想试试。中午你爸去把我们在单位里的公积金取回来了。你能不能再和你们那个老同学换点美元?”

“妈您这是干嘛?钱的事我想办法。”

“雅琴你别多说了,我们反正有退休金,留着钱干嘛?电话费贵,别让你们公司的人说闲话。好,挂了啊。”

放下电话,雅琴并没有着急,她只是生气。文若啊文若,你读了那么多书,怎么就不懂得“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么简单的道理呢!你怎么就不想想我有多难!你一时冲动,痛快了,我还得给你在后面收拾!加拿大移民,有那么容易吗?听说移民律师起码要五千块钱,还是美元!当初出国,就没跟我好好商量!雅琴越想越生气,不由得落下泪来。雅琴不是娇小姐,一个人带孩子也没什么,最苦的是出了事没个人商量。自己的爸妈还有公婆都老了,身体也都不太好,老人面前只能装笑脸。

生气归生气,事情还得做。雅琴抹干眼泪,打起精神,又和老同学鹏程通上了电话:“鹏程你好,啊,是我,真对不起,无事不打搅你。你那儿还能换到平价美元吗?有一千算一千。啊,那太好了,行,就明天下午,不见不散。”

鹏程是文若的大学同班同学,高大健壮,校篮球队的中锋,也是雅琴当年的众多追求者之一。与其他的失败者不同,输给文若以后,鹏程再也没有恋爱过,更不用说谈婚论嫁。雅琴知道,鹏程是对自己始终不能忘怀。她常常想,如果没有文若,自己也许就会嫁给鹏程,只怪当年满脑子才子佳人,总以为四肢发达头脑必然简单。其实鹏程的头脑并不简单,而是很灵活很聪明,虽然他的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前几年鹏程辞职下了海,开了一家园艺绿化公司,事业越做越大。

文若出国后多亏了鹏程帮忙,大到换外币小到换煤气罐,都是他一手操办。

雅琴知道,这个老同学对自己至今一往情深,但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妞妞好端端地突然发起高烧来,雅琴一时手足无措,又不愿意深夜打搅老人,就打了鹏程的手机。鹏程二话没说,开着车把妞妞送到儿童医院急诊,吊了盐水烧便退了,再送回到雅琴家里,已经过了午夜。

雅琴望着疲惫不堪的鹏程,充满感激:“鹏程,要不,你就别走了,开车危险,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夜吧。”

鹏程凝望着心爱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搂住了女人,把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雅琴,你瘦了。”

多年来,第一次有了依靠,雅琴不由得啜泣起来。鹏程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女人。雅琴靠着坚实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雄性特有的气味。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雅琴感觉到那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了自己的胯间,紧接着,双唇就被死死吻住了。有那么一瞬间,雅琴甚至想,今晚,就发生些什么吧!然而,最终,雅琴还是试着去推开男人:“去睡吧,让你累了半宿了!”

男人把女人搂得更紧了,女人一点也不能动弹。一只大手伸进连衣裙,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上摸索。雅琴一惊,用力挣扎起来,可哪里是篮球中锋的对手。

“鹏程,放手啊!会把孩子吵醒的。”

雅琴一面挣扎,一面小声地哀求。男人毫不理会,那只大手又探入女人的内裤,揉搓抚弄起来。雅琴的身体又酸又软。

“哦!不要!”

她禁不住轻声呻吟,浑身颤抖:“鹏程,不要这样啊!”

男人哪里还控制得住,解开腰带,滚烫的肉棍便跳将出来。雅琴一阵迷乱,一阵惊惶,情急之间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粗壮的东西。

“雅琴,我要你!我想了好久了!”

“我,我也想!可是不行啊!鹏程,你忘了,当年你发过誓的,你说你不惹我生气。现在,我要生气了。”

颤栗着,雅琴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这根稻草还真的起了作用。男人松开手,垂下头:“对不起,雅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望着男人落魄的模样和半软的阳具,雅琴不禁一声叹息,提起裙裾,里住那东西,缓缓撸动起来。

“这么多年,你的心我都知道,可是你看,我的女儿都这么大了。”

“我知道,我保证,以后不再这样了。”

男人呻吟着:“套紧一点!对!快一点!再快一点!啊!”

终于,一条白色的弧线,从雅琴手中划出,溅落在枣红色的地毯上。

雅琴不时地看着表,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终于,五点了!同事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去。雅琴一面佯装忙碌,一面和大家道着别:“您先走,我马上就完,好,好,周一见。”

人越来越少,雅琴的心渐渐地紧张起来。到底会是什么事呢?会不会是要裁了我?那可怎么办?要不妞妞先换到街道普通幼儿园去?不行,不能让孩子在起跑线上就落后!会不会是又要骚扰我?可公司里年轻女孩这么多,好像也轮不到我呀?

杰克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建国门外大街上的车水马龙。杰克生在美国中部的小镇,靠着一个二流商学院的MBA ,艰难地混进了纽约总部的管理层。

然而,在纽约,他永远是个不入流的红脖子乡巴佬,在公司,他也一直游荡在主流之外。去年秋天,他被排挤外派到中国。很多美国人没见过世面,还把外派中国看作是流放,比如杰克的乡下老婆,就不愿意跟他走。杰克垂头丧气地来到北京,却惊异地发现,这里的所谓知识精英,竟是那样崇拜美国,他们崇拜美国虚伪的民主制度,腐烂不堪的金融体系,低级趣味的生活方式,甚至百无一益的垃圾食品。平生第一次,杰克有了人上人的感觉。

很久以前,杰克在华尔街混过,他曾经希望通过婚姻挤入金领的圈子。然而,那些矜持的职业女人对红脖子嗤之以鼻。最终,他还是不得不娶了老家的邻居姑娘。不过,杰克在华尔街并非一无所获,他的性趣味有了很大提高:面对衣着暴露的风骚女人,他的身体毫无反应,而见到白领套裙,丝袜和高跟皮鞋,却激动万分。当然,在纽约,像他这样的小人物也只能意淫。而在中国,他却可以大显身手,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反性骚扰法,而且,一个外国人,只要不犯命案,顶多驱逐出境。杰克这株老枯木,终于逢春了。

今天,杰克根本不是要和雅琴谈什么工作,也没有任何其它正经事情。他是要在这间办公室里,完成一个心愿:奸污这个漂亮的女下属。半年前,杰克和会计部的经理老约翰,在三里屯的酒吧里多喝了两杯。杰克借着酒劲吹嘘,说他当年在华尔街实习时,有多少白领女人投怀送抱。老约翰知道他的底细,当即打赌,要杰克在一年内要把手下的七个女人搞上床。杰克确实喝多了,稀里糊涂便拍着胸脯应承下来。真正实践起来,杰克才发现,比想象的要难得多。这里的女人都很精明,你要是拿不出实质的好处,人家根本不上钩。转眼半年过去了,他束手无策,暗暗心焦。突然,公司宣布结构重组,杰克意识到,机会来了,对别人是祸,对他却是福。果然不出所料,短短几个星期,他就一举拿下了手下的四个少妇,现在只剩下雅琴,袁芳和徐倩。徐倩嘴快,人也比较麻烦,杰克决定先放一放。袁芳软弱一些,已经沉不住气了。杰克讲得很清楚,要想保住职位,明天去他的公寓。杰克相信,这个新婚的小少妇基本上已经搞定。至于雅琴,比较棘手,通过几次试探,他发现,这个女人阅历多,头脑冷静,不象小女子那样容易惊慌失措。为此,杰克思考了很长时间,定下了自认为周全的计划,一定要把这个充满挑战的成熟女人弄到手,就在今天!

其实杰克心里并没有把握,连五成的把握也没有。他从房间的这一头踱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踱到这一头。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时间差不多了,杰克拉上窗帘,拧亮台灯,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淡淡的暧昧之中。他坐进舒适的老板椅,把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措施默想了一遍,然后,合上眼睛,静静地等待。

雅琴坐在办公桌前,对着小镜子慢慢地补着妆。三十岁了,雅琴仍然是美丽的。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白色的真丝衬衫和灰色的西服套裙,一丝不苟的发髻更显成熟女人的无限魅力。三十岁的女人是完美的,她们不象二十岁的女人那样生涩,也不象四十岁的女人那样沧桑,她们稳健,独立,又善解人意,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都最饱满也最富于激情和渴求。时针指向了六点。雅琴站起身,整了整衣裙,走向经理办公室。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要自己守住底线,其它的就随机应变吧。

雅琴没有注意到,并不是其他人都已走空。袁芳趴在桌子上,整个下午都在昏睡。

两个同样万分紧张的男女,一个好色的老板,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下属,终于单独面对面了。

“杰克,让你久等了。我们怎么和华为公司打起交道来了?”

雅琴先开了口。

“当然没有,我找你来是因为结构重组。”

杰克开门见山,“所以,我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场。”

雅琴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但她还是镇静地说道:“老板,你直说吧,我没问题的。”

杰克笑了笑:“雅琴,别紧张,是这样的,我今天刚接到总部通知,咱们北京分部裁百分之三十。”

雅琴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来。

杰克仔细观察着女人的表情:“不过,是平均百分之三十,业务不足的部门多裁一些,业务饱满的部门少裁,甚至不裁。”

杰克顿了顿:“咱们部,一个不裁。”

竟然会是这样!雅琴的心从喉咙口直接掉到地上。焦虑,像退去的潮水,无影无踪。她放松下来。“雅琴,我还没说完,”杰克微笑着,“总部预测下半年客户量会急剧增加,咱们部副经理的位子不能总虚着,总部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提一个,我已经把你报上去了。”

“真的?总部不派人来?”

雅琴的心又从地上升了起来,不过没有停在喉咙口,而是飞向了云端。她飞快地计算了一下,按照公司的级别制度,薪水起码能涨百分之四十,再加上自己的服务年限,还会更多。杰克注视着面前欣喜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美丽的,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透着端庄和娴静。高耸的酥胸因激动而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之下,丰满圆润的臀部,被灰色的套裙紧紧地包里着,肉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衬托着修长的玉腿,更显得亭亭玉立,风情万种。杰克感到口干舌燥,手心发汗。这就是自己处心积虑,梦寐以求的女人,开始行动吧!

杰克站起身,慢慢地走到雅琴的面前,扶住了她柔弱的双肩。“雅琴,不用谢,你的能力大家都知道。不过,如果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杰克一面温柔地搂住女人,一面俯下身,在女人的耳边轻轻说到:“上次在汽车上没做完的事情,咱们现在继续下去,好吗?”

仿佛落进了冰窖,雅琴浑身颤抖起来。他是有条件的!他是在要挟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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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行!雅琴开始挣扎,可男人是那么强壮,一时竟无法挣脱。也许,他只是想摸一摸?也许,他最终会停下来?不,不要自欺欺人了,男人一旦性起怎么可能控制得住!想到自己为公司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得到过提升,今后只要杰克在位,恐怕将是永无出头之日,雅琴不由得悲从中来:“老板,公司里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杰克一手紧箍着女人纤细的腰肢,一手抚摸着真丝衬衫下紧绷的乳峰。“雅琴,那些年轻女人都不如你啊,她们又愚蠢又自以为是,哪里比得上你的魅力?雅琴,我承认,我是和她们上过床,可那是因为得不到你!和她们做爱的时候,我想的是你啊!好几次,我都把你的名字喊出来了。雅琴,我需要你,得不到你,我难受,不信,你自己看。”

杰克腾出一只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一根粗壮硕大的阴茎登时跳了出来,昂首挺胸。雅琴的一只手被杰克领着,碰到了一个滚烫的东西,她本能地想缩回来,可还是被杰克强按下去。好粗大呀!雅琴暗暗一声惊呼:“看起来和鹏程差不多,比文若强壮得多呢。”

被浓重的男人气味包围着,一时间雅琴竟有些意乱情迷,握着男人粗壮阴茎的手也没有松开,甚至还轻轻撸动了几下。

“妈妈,你怎么了?”

一个童声在耳畔回响,那么清晰,是妞妞!雅琴猛地甩开手,奋力推开正隔着薄薄的丝袜,贪婪地抚摸自己大腿的老板。“杰克,你看错人了!”

她转身向房门奔去,然而,没能跨出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

“你现在走出这个房间,就休想再迈进公司的大门!”

完了!全完了!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出!失业了!妞妞不能去高级幼儿园了!文若也不能移民加拿大了!雅琴呆呆地站在那里,头脑像被劈成了两半,一个激忿的声音和一个无奈的声音在争吵:“雅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唉,都什么年代了?还提这些!雅琴,你自己说过的,别人屋沿下,不得不低头啊。”

“雅琴,不能屈服!你不能伤害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啊!”

“只要他们不知道,又有什么伤害呢?丢了饭碗,苦了孩子,那才是伤害。”

“雅琴,无论怎么说,反正这样不好!”

“算了吧,人还是活得现实一点。”

激忿的声音愈来愈弱,无奈的声音愈来愈强。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雅琴的脸颊上。

杰克走近前,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女人:“亲爱的,我只是和你开一个玩笑,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呢?副经理的位子,一大堆业务,都还等着你呢。”

见女人没有反抗,他开始亲吻女人的脖颈和耳垂:“亲爱的,我需要你,一次,就一次,绝不再纠缠你,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受到伤害。亲爱的,你不寂寞吗?你不需要吗?想好了,趴到桌子上去,脱掉裤子,撅起屁股,我喜欢从后面干!”

时间仿佛凝固了。

很久很久。

雅琴不知道是如何一步一步挪到桌前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弯下腰,解开套裙,任其滑落的,更不知道是如何把连裤丝袜和内裤一齐褪到膝下的。她只知道,自己的上身伏在了冰冷的老板桌上,丰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木偶一样,听从着老板的任意摆布:“屁股再撅高一点,对,腿再分开一点,好,就这样,等着我。”

悉悉疏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雅琴知道,那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正在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完成最后的前奏准备。

“文若,鹏程,快来救我!”

杰克盯着女人白嫩的屁股,臀沟间毛茸茸湿漉漉,暗红色的肉唇微微颤动,仿佛是在热烈地邀请。杰克心潮澎湃,热血上涌。他一面贪婪地抚摸着女人白嫩的大腿根部,一面扶着怒不可遏的阳具,抵住水汪汪的嫩穴,老练地轻轻研磨起来。“救我!我要守不住了!”

雅琴浑身燥热,快意和空虚从胯间一阵阵袭来。

四年了,一千多个漫漫长夜,有谁理解,留守女士的寂寞和渴求?!雅琴呻吟着,白皙丰满的屁股随着男人的摩擦,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啊!受不了了!我要!我要!快!我要!”

杰克得意地笑了,他双手把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晃了一晃,身体缓缓向前顶去。杰克看着自己肿胀发紫的龟头,分开两片娇嫩的肉唇,慢慢挤入女人的身体,然后是黝黑粗壮的阴茎,一点点,一寸寸地紧跟其后。

终于,女人丰满的臀丘和男人健壮的下腹碰在了一起。

肿胀发紫的龟头,分开两片娇嫩的肉唇,慢慢挤入女人的身体。

整根没入。

“啵滋”,“啵滋”,湿漉漉地,肉体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起来。

“哦,好舒服!”

当巨大的充实从下体涌来,雅琴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呼。

从未有过的体验,精神上的羞愧,肉体上的愉悦。男人硕大无比的阳具,一次又一次顶到自己的丈夫从未到达的深度,也送来一波又一波从未有过的欢娱。雅琴踮起脚尖,努力地迎合着男人的冲撞。陌生的肉体渐渐相互熟悉,汹涌的热浪,滚滚而来。杰克扶着女人的腰肢,不慌不忙地抽送着。经过半年的苦心积虑,辛苦耕耘,现在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粗壮的阴茎被女人紧紧包里,他品味着,享受着。

二十年前,杰克在一家投资银行实习,他的顶头上司,是一个三十出头,成熟干练的白领丽人,穿着考究的套装和高跟皮鞋,每天的发髻一丝不苟。幻想着留在华尔街,杰克对女老板鞍前马后,竭力讨好。然而,美丽的女白领从未正眼看过杰克,实习期满便一脚把他踢出大门。当杰克第一次见到雅琴时,吓了一跳,太像了!从举止神态到衣着服饰,简直太像了!杰克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矜持的妇人弄到胯下!要让她自己脱掉裤子,撅起屁股,趴在桌上,用女人最羞辱的姿势,乞求自己的侵犯!

整个下午袁芳一直昏昏沉沉。当她抬起头时,办公室竟然空空荡荡,大家早已下班回家。收好自己的东西,袁芳无精打采地走进楼道。这天她恰好穿了一双平跟软底皮鞋,空旷的楼道死一般寂静,如同心情。当袁芳走过经理办公室时,隐隐约约仿佛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不由得呆住了:沉重的喘息,梦呓般的呻吟,小腹撞击臀部的“噼啪”“噼啪”,阳具与阴道相互磨擦的“咕唧”“咕唧”,扑面而来。雅琴上身伏在宽大的老板桌上,双手紧紧扒住桌沿,丰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灰色的套裙,白色的内裤和肉色透明的裤袜被褪到膝下。杰克立在雅琴身后,裤子胡乱地堆落在脚上,裸露的结实的臀部奋力地前后冲刺,撞击着女人成熟的身体。袁芳悲哀着,为自己的同事,也为自己。

“啊,啊,深一点!啊,别停!”

雅琴痴狂了。

杰克大声喘息着,女人的阴户紧里着他的阳具,湿漉漉滚烫的肉壁一阵阵脉动收缩。肿胀的龟头已经又酥又麻,喷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到底是成熟的女人!

懂得如何取悦自己,也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杰克踌躇满志,他享受着,抽插着,平日里意淫的几张面孔,交替浮现在眼前:华尔街女主管,总部前台小姐,雅琴,刚搭上的国航空姐,还有袁芳!想到袁芳,杰克愈发心驰神荡:一定要好好睡一觉,明天美美地干那个清纯小妇人!

胸中的欲火越烧越旺!杰克奋力抽送着,愈来愈急,愈来愈快。胯下的女人开始痉挛,湿滑的肉壁紧抱着巨棒。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汁水。杰克再也无法忍耐,迎着喷薄而出的清泉,他深深一个突刺,一股浓浓的滚烫的精液,直射入女人的最深处。杰克疯狂地吼叫着,抽插着,任凭一股股浓精,在女人的身体内狂喷滥射。

颤抖着,雅琴瘫软在宽大的老板桌上。

当雅琴疲惫不堪地回到冷冷清清的家中,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她和衣倒在床上,便沉沉地睡去了。雅琴没有时间悲哀,她实在太累了。明天一早,她还要把女儿接回来,然后去找老同学换外汇,赶到银行给远在天边的丈夫寄去。她没有时间悲哀,她也不必悲哀,明天太阳升起之后,一切都是新的。

太阳高高地升起来了。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袁芳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化着淡妆。虽然是周末,她却穿着奶白色的真丝长袖衬衫,灰色的西服短裙,和肉色的长筒丝袜。中央商贸区办公室小姐的标准打扮。袁芳没有睡好,很早就醒来了。她心烦意乱,充满恐惧。重大的事情就要发生。

“芳儿,快吃早饭!”

已经是吴彬第三次催促了。“你先吃吧,我不太饿,一会儿在路上买点儿。”

袁芳依然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没有头绪。袁芳的家境不算太好,她从小是个独立的女孩儿,但是今天她感到从没有过的无力和无助。她现在需要的是决定,可这个决定实在是太难。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点。袁芳缓缓站了起来。她穿上外套和高跟皮鞋,拎了一副手袋,和吴彬招呼了一声便走出家门。

站在地铁车厢里,袁芳的头脑慢慢清醒起来。地铁,对于袁芳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几年来,她几乎每天都要在这里捱过一两个小时,当然,节假日除外。

在这狭小拥挤的空间里,伴随着一个个疲惫的,无奈的,麻木的,而又顽强的面孔,熟悉的和陌生的,她成长起来,也变得坚强。对于平民百姓,生活和坐地铁没什么两样,都是在黑暗的隧洞里随着潮流往前奔,既不能改变方向,也无法控制进程,唯一能做的,是尽可能不要被人挤下车。袁芳就是这样一个平民女儿,从远郊考进城里,又找到了令人羡慕的工作,然后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这一切都是那么来之不易。每个人有生存的权力,和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权力,这就是神圣不可剥夺人权。每个人都不应该轻易放弃自己奋斗的果实,哪怕付出代价。

当袁芳走出地铁,再次沐浴在阳光下,她的脚步已经不再那么沉重。天空是蔚蓝色的,紫红色的杨花已经落尽,鲜艳夺目的迎春正在怒放,和暖的微风拂过柳梢,也拂过姑娘的脸颊。袁芳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要捍卫自己的工作,捍卫自己的家,捍卫自己来之不易的一切。

如同杰克所说的那样,他的公寓不难找。几个黑人住户走过楼道,看到站立在杰克门前的袁芳,做起了鬼脸,其中一人还冲她吹着口哨。袁芳没有理会他们,这种骚扰,每个白领小姐几乎每天都会遇到。然而,今天的,并不是出于对美貌的欣赏,而是一种嘲弄,因为最近他们看到太多的女人出现在这里。他们知道这些女人敲响房门的目的,也知道房门关闭后,她们将自愿地或被迫地做些什么。

这些女人的年龄,容貌,衣着和气质各异,而结果却都是一样的。可怜的外企白领丽人,合体的西服套裙和高跟皮鞋,脸上挂着职业而矜持的微笑,不菲的收入还有出国进修的机会,看起来是那么风光无限,那么令人羡慕。人们哪里知道,她们当中多少人的日常工作,竟然还包括宽衣解带,爬上软床,把宝贵的贞操和美妙的肉体,奉献给强壮而好色的老板。袁芳不是不了解这些,可是她没有更多的选择。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平静地按下了门铃。

这些女人的年龄,容貌,衣着和气质各异,而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吴彬的客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今天他邀请了研究生时的同学和系里几个谈得来的年轻教师。大家一直吵着要来看新娘子和新房子。袁芳推说老板要和她单独加班整理文件,趁着没有其他人,还可以探询些公司裁员的内幕消息,吴彬也就没有勉强。吴彬向大家介绍着他的新居,虽然不很大,却被袁芳布置得舒适而温馨。想到自己的妻子,吴彬内心充满温暖和骄傲。一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光明媚的上午,吴彬冲进地铁站,车厢的自动门正在关闭,一个姑娘伸手为他挡住了门。那是一个清纯的姑娘,明亮的眼睛充满善良,白色的真丝短袖衬衫扎在刚刚及膝的黑色绸裙里,白皙匀称的双腿没有着丝袜,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那个姑娘后来做了他的妻子。

袁芳端坐在杰克的对面,讲述着她的职位对公司和她自己的重要。她的西服外套已经脱掉,搭在沙发背上。袁芳没有能够讲得太长,因为杰克打断了她。

“芳,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向总部递交了报告,中国的通讯业市场比我们预想的大得多,一年以后,你能想象新增多少手机用户?这不是幻想,我有全面的数据和图表。七天!我整整准备了七天!没日没夜!”

杰克挥舞着双臂,“我成功了!我说服了那些老顽固!服务部的规模,要能够应付两倍,三倍,甚至五倍于今天的客户量。我的人,一个不能少!”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袁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望着这个有些激动的健壮的男人,心里满是感激和钦佩。几星期的焦虑退潮般一下子全部消失,袁芳的眼睛变得无比柔和。觉察到这些微妙的变化,杰克站起来,拥坐在袁芳的身边,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芳,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不知什么时候,杰克的另外一只手搭上了袁芳的膝盖,轻轻抚弄着。“芳,换个轻松的话题吧。今天要你来,不是为工作。我们相处得很好,你知道,我是希望和你有更亲密的关系,对,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那种关系。”

袁芳只感到身体软绵绵,头脑晕乎乎的,没有听清楚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到底说了些什么。

当杰克的手触摸到女人丝袜和内裤间裸露着的凝脂的时候,袁芳清醒过来,她拨开那只手,猛然站了起来。“杰克,我不是那种女人!”

也许是起身太快,袁芳有点儿站立不稳,杰克用力一揽,她便倒进男人宽阔的胸怀里。头枕着结实的胸肌,娇小的女人徒劳地挣扎着。她咬着嘴唇,紧紧夹住双腿。杰克亲吻着奶白色真丝衬衫绷紧的双峰,一只手慢慢抚过柔软的高跟鞋面,薄薄的丝袜紧里着的脚背,和同样是薄薄的丝袜紧里着的光滑匀称的腿。这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

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的装扮!在他的家乡已经愈来愈罕见的那种!“芳,我不会强迫你,我不会伤害我热爱的女人。你知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太深,他只有进入女人的身体,才能把爱全部交给她。芳,我就是那个男人,你就是那个女人。”

受用着甜言蜜语,袁芳感觉自己仿佛是飘在云端。不知何时,一只男人的大手,已经伸进套裙,从腰间探入她的内裤,抚弄着白皙的后臀。说不清是为什么,恍恍惚惚间,袁芳轻轻地抬起了下身,小巧的蕾丝边内裤便被褪到了膝上。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掌,顺势按住了湿漉漉的阴户,老练地揉搓起来。袁芳扭动着,抗拒着,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已经是酒饱饭足,吴彬在厨房里切着水果。当年的下铺老大走进来,一面剔着牙一面说:“老三啊,这么好的弟媳妇儿,你可得给我看紧了。这两年去外企的多了,那里面啊,不说了。”

吴彬一愣:“你说的是港资台资吧,小芳是美资的,国际大企业,很正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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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月,什么猫资狗资的,”不知何时,老四踱了进来:“我们科工委,怎么样?纯正中资。孟书记孟老头儿,女大学生来一个玩儿一个,来两个玩儿一双。”

看到吴彬脸上有点难看,老大用眼神制止了老四的进一步发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小芳是规矩人家出来的,跟她们不一样。”

吴彬辩解着,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

吴彬不可能想象到,他的新婚妻子今天的加班,是在建国门外那幢高级公寓的一个豪华套房里。套房内间的卧室,暗红色的落地窗帘挡住了午后的骄阳,也挡住了整个外面的世界。宽大的席梦丝床上,是柔软洁白的厚厚的纯棉布被单,刺绣的白色牡丹花依稀可辨。床头的壁灯已经被调到最低,柔和的暗黄色光韵暧昧地注视着床上赤裸的男女,也注视着地上零乱的男人的衬衫,长裤,三角内裤,短袜和皮鞋,还有女人的真丝衬衫,西服套裙,镂花的胸罩和蕾丝边内裤。

男人的身体是强壮的古铜色,更衬托出女人的娇柔和洁白。一根粗长的阴茎直撅撅地,在女人的两腿间荡来荡去,紫黑的龟头已经渗出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杰克半跪着俯在女人的身边,灵巧的唇舌熟练地吻过女人身体的每一个山丘,每一块平野,和每一道沟谷,一遍又一遍。女人情不自禁地呻吟着,紧张的身体在慢慢松弛。杰克尝试着把自己粗壮的下体送到女人的唇边,女人侧过脸微微蹙眉。他没有坚持。当女人的呻吟愈来愈急促,杰克下腹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胸口,他知道应该开始了。杰克直起身,轻轻分开女人的双腿,跪在其间。女人的腿间柔软光洁,没有一丝体毛,嫩红色的蜜唇微微颤动,春水盈盈。杰克粗壮坚挺的阳具老练地抵住了女人的桃源。深深一次呼吸,他俯身抱紧女人光滑的肩背,结实的臀部缓缓地向前顶去。

当杰克慢慢侵入女人的身体,女人颤抖起来。“不,不要,我有丈夫。”

仿佛恢复了理智,女人的双手抵住男人的肩,像是在试图推开,又像是在试图拉近。

“亲爱的,我就是你的丈夫。”

袁芳没能逃脱一个美貌女秘书的宿命,“啵滋”一声,老板粗壮的阳具,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噢,好舒服!女人紧密的阴道让他无比快乐,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传遍全身。袁芳知道该来的终归要来,她只能咬紧嘴唇,抬高下体,迎接命运的安排。当痛楚和充实同时袭来,袁芳不禁一声轻呼。说不清是失身的羞愧,还是偷情的愉悦,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心。袁芳感到无形的力量脱起她的腰臀,勇敢地迎接着陌生的挑战。男人在抽送,女人在迎合。

随着一次次的探索和包容,陌生的肉体渐渐相互熟悉。痛楚在消失,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无比的欢愉。吴彬的身影模模糊糊一晃而过。

斜阳挂在西边的树梢上,电报大楼的阴影拖得老长。吴彬的客人三三两两地离去了,他的心渐渐紧张起来。与老大和老四的交谈使他不安。他知道,他们所讲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这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也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旧的道德正在破碎,新的道德还没有成型,可以说,这根本就是一个无道德的时代。每一个人都无时无刻不在经受各种诱惑,有人随波逐流,有人洁身自好。

生活的重压之下,人们抵御诱惑的能力,到底能持续多久?吴彬不敢再想下去,他开始拨打妻子办公室的电话,一遍,两遍,没有人接听。这么久了,她是和那个好色的老板单独在一起的!吴彬的心开始慌乱,他变得不知所措。突然,眼前一亮,对,平时妻子出门都是带手机的。

一阵阵手机的铃声在客厅里执着地响起来。席梦丝床上激烈交缠中的赤裸男女,一个老板,一个女秘书,是不可能也不情愿注意到的,因为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卧房里,人世间的其它一切都不再存在,潮湿的空气中只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媚的呻吟,软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嘎嘎,和湿漉漉的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声响。杰克感到自己充满了激情,仿佛回到他十六岁的那个夏天,一个雷雨天的傍晚,在家乡老宅闷热的阁楼上,他,和邻居十八岁的爱玛。一样的柔情,一样的温存,只是,胯下这个女秘书的身体,更加温暖,更加湿润,也更加紧密。

体内的那团火即将迸发,杰克开始毫无保留地最后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随着深深的一次插入,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入女人的身体。杰克继续奋力抽动着,精液在狂喷乱射!

席梦丝床上激烈交缠中的赤裸男女,一个老板,一个女秘书。

袁芳紧抱着男人宽厚的臂膀,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她的双腿死死缠绕着男人的腰身。一只高跟皮鞋还勉强挂在紧绷的脚趾上,随着交媾的节奏晃动着,而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她感到自己仿佛化作了身下一朵绚丽的牡丹。男人每一次的冲撞和自己每一次的迎合,都催开一片花瓣,而每一片花瓣的绽开,又使自己更加绚丽。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脚上的高跟皮鞋滚落下来。终于,所有的花瓣一齐绽放,美丽的光彩照亮整个房间。袁芳紧紧拥抱着身上的男人,一股股浓浓的琼浆,注入她的花蕊。

当疲惫不堪的袁芳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已是华灯初放。她不记得是怎样推开压在她身上沉重的男人,也不记得是怎样坚定地回绝了那个男人再次的邀请,更不记得是否又遇到过那几个黑人邻居。袁芳躺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她的身体没有变化,似乎更加饱满。袁芳感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

吴彬没有察觉到妻子细微的变化,他靠着门框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听来的小道消息。“你知道吧,社科系的王博士,就是前年在亚运村买房的那个,老婆丢了工作,现在别说房贷,连物业都快交不上了。”

吴彬的声音骄傲起来:“我跟他们说了,我就不怕。我老婆,本事大着呢!”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袁芳的脸颊上。

结构重组的风波终于过去了。雅琴升为销售部副经理,其它一切照旧。除了销售部,其它部门都被砍去百分之二三十。沈芸离开了,她决定去闯海南。沈芸是苏州女孩儿,上学早,又跳过一级,二十岁就大学毕业了。本来就年轻,再加上江南女子的身材,沈芸特别显小,像是个中学生。袁芳结婚的时候,就是她做的伴娘,所以她们的关系非常好。袁芳送她上飞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芳儿,千万别哭,我胆小。”

沈芸搂着袁芳的肩,“唉,我算看透了,这世上的老板,绝大多数都是欺下媚上保自己的,你们杰克属于稀有动物。不过,芳儿,不是我打击你,杰克干不长,他得罪人太多,还是上边的人。”

见袁芳有点怔怔的,她俯到袁芳的耳边,悄声问:“哎,他把你弄上床了没有?”

袁芳心里一慌,赶忙岔开说:“去你的,你才被弄上床了呢!”

两个女孩儿都笑起来。笑过之后,沈芸看着袁芳,充满羡慕:“芳儿,你多好啊,有人疼有人爱,不像我,我妈死得早,我爸也不太管我,出了事儿,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你们家当家的是个贵人,别小看他现在拿的是死工资,好歹也是旱涝保收。你等着瞧吧,金融管理类的,将来不得了,和他好好过吧!”

袁芳故作姿态地想了想,笑着说:“好啊,你这么欣赏他,回头我烦了,就让给你!”

“去你的,我才不要你吃剩下来的!”

两个女孩儿拉起手,又欢笑起来。青春是多么美好!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了,沈芸哭了起来:“芳儿,回头我给你联系!别忘了我!”

袁芳也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北京的春天是短暂的,迎春花很快就谢了。槐花开了,槐花又落了,树上的知了便不知疲倦地唱起歌来。销售部的业务果然多起来,连家里的姑娘们也要开始跑外勤了。这天晚上,吴彬帮着妻子收拾好行装,两人洗洗便早早上了床。黑暗中,小夫妻俩亲吻着做起爱来。最近袁芳要的特别多,弄得吴彬有点力不从心。

袁芳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翘起白嫩浑圆的屁股,两条玉腿高高抬起,搭在丈夫的肩头。吴彬双手撑着身子,摆动腰胯,不住地撞击着妻子。“啊!哦!啊!”

袁芳呻吟着,渴望着,双手紧紧地扒着丈夫的臀部,娇媚而急迫。吴彬知道,妻子是想要更加深入些。他卖力地动作着,很快便一泄如注。

两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芳儿?”

“嗯。”

“你真的是和徐倩一起陪你们老板出差?”

“当然,怎么啦?不放心了?”

袁芳笑着安慰丈夫:“徐倩那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会给别人机会的。”

“不,不,”吴彬忙不迭地解释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徐倩就是说话比较不注意,你别跟她计较,伤着自个儿。”

吴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虽然袁芳尽力忍让,她和徐倩的矛盾还是在最后一天的上午爆发了。事情的起因不大,无非是关于文书上的一点纰漏,徐倩便不依不饶起来。

“就你那点儿本事,谁不知道啊?也就教教小学四年级。整天假模假式的,蒙谁呢你?”

袁芳不大喜欢别人总提起过去这段经历,她有点生气地反问:“我教过小学怎么了?也是凭本事吃饭!不像有的人,整天往老板跟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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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凭本事,早就裁了你了!我看恐怕是那种本事吧?”

徐倩的嘴是有名的尖刻。

“你胡说!你出去!”

袁芳气愤至极。

“你才该出去!你出去!”

窗外的知了还在叫个不停。望着僵持中的两个女人,杰克不知所措。“好了好了,女士们,你们都不必出去,我出去。”

他马上就后悔莫及,因为,两个女人都转向了他。

“杰克,你今天要说清楚,你是要她出去,还是要我出去?”

徐倩首先发了难。

“对,说清楚,到底是谁的错。”

袁芳已没有退路。

两个女人倔强地对峙着。

袁芳的信心其实并不足,想着工作已经结束,今天她随意地穿了一件白色碎花的连衣裙,脚下是白色的皮鞋。反观徐倩亭亭玉立,白色的衬衫领口打着丝结,深蓝色的西服短裙,黑色的丝袜与高跟皮鞋,气势显然胜出许多。

杰克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然后又望望这个,再次望望那个。终于,他慢慢走到徐倩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袁芳看着自己的鞋尖,羞愧得无地自容。她不恨徐倩,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记住吴彬的话,非要和徐倩计较。她感到旋晕,她一秒钟也撑不下去,她要自己离开。然而,真正离开的却并不是袁芳。“倩,你太激动了,这对你不好,你暂时离开一会儿,可以吗?”

杰克充满歉意的声音。片刻的沉寂。高跟皮鞋愤怒的踏地声。门被重重关上了。留在房间里的一对男女同时扑向对方,久久地拥抱着,亲吻着,仿佛世间的其它一切都已消失,直到急促的电话铃声把他们惊醒。“是我的。”

袁芳红着脸推开男人,走到窗前,打开手机。

吴彬今天起得很晚,学校已经放暑假,不用去坐班。他坐在床上,拿起了电话,他要打给他的妻子。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在南方身体适应不适应,有没有和徐倩闹别扭等等,最后顺便问问天气如何,晚上的飞机会不会晚点。

袁芳应付着吴彬,想到刚才的失态,她愧疚万分,多亏了吴彬的电话,否则,她不敢想下去。到此为止,必须到此为止了。她和徐倩不一样!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然而,杰克的想法不一样,不知何时,他已经立在了袁芳身后,双手抱住女人的腰,轻轻吻着女人的耳垂。他知道,女人在和她的丈夫通话,这使他格外兴奋。他把前胸贴紧女人的后背,暗暗用力,女人的上身渐渐伏在桌上,撅起的臀部,不可避免地顶住了他的下体。

吴彬感到电话中的妻子心不在焉,呼吸也开始不流畅起来,他关切地问:“芳儿,是不是空调太凉,伤风了?”

“嗯,可能是,我想歇会儿了。你放心吧,天好着呢,飞机不会误点。嗯,你来接我,晚上见。”

袁芳放下电话,撑着桌子想直起腰来,但是没有成功。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袁芳正要开口喝斥,眼前一暗,裙子被掀开蒙在了头上,紧接着,下身一阵清凉,镂花内裤被褪到了膝盖。袁芳非常恼怒,她扭动身体挣扎着,可是,双腿悬在桌边,只有鞋尖勉强着地,她完全用不出力。当然,如果女人坚决反抗,高声呼救,男人是无法得逞的,然而,袁芳什么也没有做,像一只温顺的羊羔,安静地等待着色狼的摆布。谁又能说,她的心里就没有一丝主动和渴望?身后传来悉悉疏疏的声音,袁芳知道,是男人在解开皮带褪下裤子。杰克看着女人白嫩的屁股扭动着,对于他仿佛是一种邀请。他双手把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晃了一晃,挺起早已怒不可遏的阳具,啵滋一声,顶了进去。

放下电话,吴彬感到百无聊赖。他望着摆在床头的小镜框,镜框里的妻子身着白色碎花连衣裙,脚下是白色的皮鞋,甜甜地微笑着。那是去年夏天,吴彬在颐和园拍摄的。在那里,吴彬第一次吻了心爱的姑娘,也第一次抚摸了心爱的姑娘的大腿。姑娘娇嗔地埋怨着跑开了,吴彬赶紧追上去,百般抚慰,千般哄劝,姑娘才不再生气,然后,松树底下,微风清凉,一对恋人搂抱成一团。吴彬微笑着,他感到小腹阵阵发热,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下体,握住了自己的男根,轻轻套弄起来。

袁芳不喜欢后进的体位,她曾经告诉吴彬,说她需要看得见爱人的面孔。可是今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很快便冲淡了被征服的屈辱。想到徐倩也许就在门外,也许随时都可能闯进来,袁芳感到格外的兴奋。她努力地踮起脚尖,配合着男人的冲刺,仿佛徐倩正幽怨地站在旁边。她的身体好像山间一口间歇的清泉,泉水愈积愈满,即将喷发。随著疯狂的抽插,一阵阵滚滚的热浪,把袁芳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袁芳半张着嘴,驱动雪白的屁股,奋力迎接着男人的撞击。太阳悄悄躲进一片云彩,仿佛羞见这对激情中的男女。杰克不需要爱人的面孔,他只要看见女人白嫩的屁股,丰腴的大腿,肉色丝袜根部的花边,和白色的皮鞋中踮起的双脚。他一面抽送着,一面幻想着:美丽温柔的女秘书跪在脚下,握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又吸又吮。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和摩擦,杰克大声喘息着,仿佛不久前他在凌晨的那次登山。天渐渐亮了,而顶峰似乎还那么遥远。他奋力攀登着,终于冲上了巅峰。一轮红日喷薄而出。袁芳紧闭双眼,两颊潮红,喘息着,颤抖着。

(杰克一面抽送着,一面幻想着:美丽温柔的女秘书跪在脚下,又吸又吮。)吴彬凝视着镜框里的妻子,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飞快地套动着。终于,一道白色的弧线,从手中划出,飞溅在洁白的床单上。

隔着千山万水,吴彬和他的妻子,还有他妻子的老板,同时达到了高潮。

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而坏的预言却常常灵验。一夜西风,地上便满是金黄色的落叶。杰克接到了调令,要他转去加拿大的马尼托巴省。大家都很惋惜和惆怅。杰克反倒安慰大家,说上面这样做也是为他考虑,他可以和老婆爱玛靠得近一些。他默默地收拾行装交接工作。圣诞节前的机票早就没有了,徐倩帮他弄了张十二月二十五号的票。有人说雅琴要扶正了,也有人说总部会另派人来。对于这些传言,雅琴都是付之一笑。

北京的冬天过得特别快,转眼间就是腊月了。一个星期天的晚上,西北风一阵紧似一阵。妞妞玩了一天,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早早地睡了。雅琴洗过澡,换上白色的睡裙,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这时,门铃急促地响起来。雅琴从猫眼望出去,是杰克。

“杰克,这么晚了,有急事吗?”

“有,很急!”

雅琴怕吵醒孩子,也怕吵着邻居,她披上一件衬衫,打开了大门。

此时此刻,地球的另一端,佛吉尼亚州的黑堡城,正是阳光明媚的深秋。文若低着头,夹着书包,正往工学院大门里走。一辆沃尔沃轿车停在路边,走出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那女人四十上下,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面色红润,淡金黄色的头发,波浪般披在肩上。她就是文若的导师的第二任夫人,红色的外套下面,是深灰色的薄呢裙,黑色的长筒丝袜,紧里着修长的玉腿,脚下黑色的高跟皮鞋,更显得端庄得体,风度异常。

“文若!”

教授夫人关上车门,叫住文若:“早安!这么早来用功哪?”

“是啊,您的丈夫对我的论文总不满意。”

文若半开玩笑地诉着苦:“夫人,您是去教堂吗?太早了吧?”

“不,你导师赶写明年的经费申请,缺几份资料,让我来取。唉,越来越难,钱都拿去反恐了。他的办公室乱糟糟的,文若,你能帮我吗?”

“乐意为您效劳。”

文若的导师为人苛刻,可教授夫人却非常和蔼。她原来也是教授的学生,后来挤走师母升了级。从那以后,教授就再没带过女生。教授夫人对文若格外亲切,其中的缘由很简单:文若和教授虽然不对付,但他们两人的睿智,勤奋和固执,却非常相似。在教授夫人看来,文若就是三十年前的教授。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进了教授的办公室。没费多少功夫,文若就找到了那些资料,可教授夫人似乎并不急于离开。“文若,我知道我丈夫对你不公平,你别太介意,他的压力也很大,连我也越来越受不了他了。”

那女人脱下外套,凑近一步,挑战似地盯着年轻的男人,暧昧地低声说:“你知道吗?他早几年就不行了,我都忘记男人是什么滋味了。年轻人,这个,你也乐意为我效劳吗?”

文若抬起头,看着咄咄逼人的教授夫人,一时间张口结舌。这是个美丽多情的女人,她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在系里一直被人津津乐道。文若很早就察觉到,教授夫人对待年轻男生,常常是亲切之中夹着一丝饥渴。文若是一个学者,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喜欢女人,尤其是美貌的女人。四年来孤身一人,他经常意淫,而意淫得对象,常常是这个女人,而不是他自己的妻子。然而,突如其来的梦想成真,他还是不知所措了。

天哪,这可是导师夫人,也就是从前说的师母啊!这怎么可以?这不是乱伦吗?

文若的思想还在激烈地斗争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变化。他只觉得手心发汗,口干舌燥,小腹和胯下,陡然温热了起来。

“雅琴,我有一个坏消息,总部决定再派一个经理来。”

杰克接过雅琴递上来的杯子:“那个家伙我熟,也是我们学校MBA 班出来的。公司里不好讲,所以我到家里来给你透个底,那家伙人品很有问题!雅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心里在说,还有比杰克人品更坏的吗?告诉你,有,而且还是你们自己人!”

杰克一五一十地讲起来,雅琴听着,只觉得寒气逼人。她拉紧衣服,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那家伙名叫王彼得,原名王跃进,当过知青,七八级老三届,学生时就入了党。八五年公派美国进修,赖到六四之后拿了血卡,就是特批的那拨儿绿卡。他老婆到美国不久就跑了,于是他托人在国内征婚,号称有房有车,搞了个上海小姐。人家到了美国,一看,房是租来的,车是自行车,又跑了。中国人都瞧不起他,叫他搬运工。王彼得发愤了。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他贷款读了个二流MBA ,又考了一堆六西格码黑带什么的,四十多岁竟然时来运转,混进了大公司,还是管理层!

“雅琴,这个人你得特别小心。他心理很阴暗,有小聪明,喜欢耍花招。当然,他的实际工作能力比不上你,我觉得你还有机会。”

杰克终于讲完了。

雅琴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回过神:“杰克,谢谢你!我没想和别人争什么。你知道,我丈夫在办移民,进展还算顺利。不过,我还是谢谢你。天这么晚,你也辛苦了,请回吧!”

杰克起身放下茶杯,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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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琴问到:“杰克,还有事吗?”

扑通一声,杰克跪下了,抱住雅琴的双脚:“雅琴,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心里放不下啊!”

雅琴吃了一惊:“杰克,过去的事我都忘了。天不早了,回去吧!以后好好和爱玛过日子。”

杰克不放手,捧着雅琴的赤足吻起来。雅琴生气了,一脚把他踢开:“滚!我要喊人了!”

“别,雅琴,别,”杰克跪着爬过来,又紧抱住女人的脚:“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补偿!”

雅琴再去踢他,踢不动了,她愤怒地喝斥道:“补偿?怎么补偿?告诉你,我现在很缺钱!你有几个钱?!”

“我没有钱,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我可以给你服务!主人,让我给你服务吧!”

雅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杰克已经捧着她的脚,一个个舔起脚趾来,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看着曾经的老板跪在自己的脚下,雅琴心里很是受用:“这蠢货倒还有点儿良心。”

就这样,杰克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由下至上,由表及里,舔弄着修长的小腿和大腿,然后,叼住蕾丝边内裤,轻轻拉到膝下。湿湿的舌尖,抵住了水淋淋的阴缝,“吧匝”,“吧匝”,吸吮起来。

女人的贞操真是奇妙,只有质变,没有量变。它好像处女膜,破了就是破了,没破就是没破。一次是失贞,一百次也是失贞,没什么区别。雅琴是个良家妇女,结婚后相夫教子,孝敬公婆,丈夫外出后独自支撑家庭,任劳任怨。生活虽然清苦倒也平静,然而,半年前那场变故打乱了一切。开始时,到了约好的通话时间,她甚至不敢去接丈夫的电话。她反复对自己讲:自己没有去勾引谁,自己完全是被逼迫的。心理上的创伤慢慢愈合了,可身体却起了微妙的变化。本来,四年都熬过来了,雅琴已经习惯了没有男人的生活,可是那一晚,精神的屈辱伴随着肉体的愉悦,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本能。她开始失眠了,身体似乎变得格外敏感,也格外渴求。

雅琴闭上了眼睛。

文若望着风情万种的教授夫人,这个女人真是熟透了!几年来,要说文若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那是撒谎,有那么好几次,他一面手淫,一面幻想的,就是教授夫人。文若紧张地侧耳倾听,四下无人,胆子便大起来,伸手抱住女人白嫩的臂膀。“嗯!”

教授夫人轻轻哼了一声,再无动静。好清凉,好滑嫩啊!文若的双手移到圆润的双肩,沿着平滑的脊背,慢慢地一路向下,停在丰满高翘的屁股上。洋女人的身材就是好啊!文若抚弄着,撩起女人的裙角,顺着白腻的大腿,直摸上去,探入女人的内裤。“啊!哦!”

教授夫人身体软软的,呻吟起来。

文若浑身冒汗,胀得不行,脑袋里乱七八糟,一会儿是教授,一会儿是雅琴。教授夫人的内裤早已湿透,呻吟声越来越诱人。教职人员性骚扰学生,会受到严厉惩处,那么学生干教职人员家属呢?好像没有什么明文规定。文若犹豫着,盘算着。鼠首两端,岂是大丈夫所为!文若一把扯下女人的蕾丝边内裤,扣住泛滥成灾的阴户,用力地揉搓起来。“啊!哦!哦!”

教授夫人浪荡着。正所谓:叫声,喊声,淫笑声,声声入耳;情事,性事,风流事,事事关心。

干了她!干了这女人!文若咽了咽口水,一边恣意地玩弄着,一边紧张地斗争着。这毕竟是教授夫人,师道尊严啊!又一想,不对,那老家伙为老不尊,欺压我这么多年,就算我还他一报,也不为过。文若想到出国多年来,眼见中国女人,未婚的,已婚的,一个个投入洋人的怀抱,不由得忿懑不平起来,我们中国男人怎么了?比他们少哪样东西?国际交流,双向的,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我也不客气了!文若解开裤子,掏出一支国货,按住女人便要动手。叮铃铃!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跳响了起来。两人都被吓了一跳,赶忙分开身体。教授夫人一面提上内裤,一面接起电话,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教授,要她把去年的两套论文集也带回家。狭小零乱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潮湿和暧昧。放下电话,一男一女对视着,不约而同地,两人同时扑向对方。高高的一堆书坍塌下来,却没有人理会,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口舌搅动的渍渍水声。

“这里不舒服,抱我到床上去。”

雅琴的阴户又酥又麻,她气喘嘘嘘,忍耐不住了。

雅琴被拦腰抱起,穿过卧室房门,落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衣服,被一件件抛到地上:男人的羊毛衫,背心,长裤,三角内裤,短袜和皮鞋,还有女人的衬衫,真丝睡裙,和蕾丝边内裤。滚烫光滑的身体贴了上来,温柔的大手熟练地爱抚着,一遍又一遍。女人的耳垂被厚重饱满的嘴唇咬住:“主人,我可以进来了吗?”

“进来吧,快点!”

女人的身体酥软了,懒洋洋地回答着。温柔的唇舌还在游走,自上而下,由表及里,吻遍沟沟坎坎,森林草原。女人的身体酥软了,懒洋洋地渴望着男人。男人直起身,轻轻伏在女人的身上,将雪白修长的双腿搭在肩上。小心翼翼地,一根坚硬如铁的阴茎,慢慢地没入了淡黑色的草丛。

窗外,狂风呼号。

窗内,灯光摇曳。

男人熟练地动作起来,非常温柔,非常体贴。他一面变换角度和力度,寻找着女人的敏感点,一面咬住女人的耳垂,喃喃地说着情话。五分钟,十分钟,敏感点找到了!男人开始全神贯注,猛攻一点。紧紧缠绕在一起,难解难分。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女人享受着,陶醉着,渴望着永恒,然而,男人的冲刺来临了。

粗重的喘息,愈来愈急!疯狂的抽插,愈来愈烈!一阵狂叫,一阵酥麻,一阵瘫软,高潮来临了!

“啊,深一点!再深一点!”

“是,主人,再深一点!啊!”

激情中的男女颤抖着。精液,汹涌地喷射!春水,尽情地流淌!

教授夫人几乎赤身裸体,只剩下丝袜和高跟皮鞋,她大口喘着气,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文若也是赤身裸体,他正不紧不慢地传授中华文化,给教授夫人中医推拿。多年的刻苦求学和辛勤打工,使文若身体结实,全无中年发福的迹象。教授夫人皮肤白皙,身材饱满: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修长的双腿亭亭玉立。虽然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乳房依然丰满坚实,平整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室温并不高,教授夫人却浑身燥热,她忍不住握着年轻人有些生疏的手引导起来。文若一只手抚弄着教授夫人暗红色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翘起的屁股抚摸下去,直伸进下体,温柔地揉搓着女人的私处。教授夫人辗转反侧,载饥载渴。文若的手指插入了女人,轻轻地抽动,行着九浅一深之法。“啊!年轻人!啊!啊!”

教授夫人难以抑制,不断挣扎。文若把女人推向办公桌,压着女人的背部,使她俯身抓住桌沿,高撅起屁股。插入体内的手指,越动越快!“啊!年轻人!不!要!”

教授夫人浪叫起来,挣脱束缚,回过身,紧紧地抱住文若。她狂吻着男人,由上而下:健壮的胸部,结实的小腹,直到坚挺的阳具。“啊!夫人!不!要!”

文若也叫了起来。教授夫人含着他的男根,正在狂热地吮吸。四年多了,怀才不遇的阳具,终于遇见了伯乐!教授夫人站起来,背对着自己丈夫的学生,双手扶着办公桌,撅起屁股:“年轻人,快!”

一根中国制造的阳具,深深刺入美国女人的身体。

“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

“嗯!嗯!嗯!嗯!”

“啊!啊!啊!啊!”

中美关系从未有过这样的和谐!

“雅琴,谢谢你,给我弥补错误的机会。我想,我得走了,万一让孩子或邻居看见,对你不好,这毕竟是在中国。”

杰克准备下床穿衣。雅琴坐起身,瞪着杰克:“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饶过你?躺下!把你那玩艺儿自己弄硬!”

杰克一愣,一时间不知雅琴要做什么,只好握住软耷耷的阳具,自顾自地套弄起来。

外国人毕竟是吃肉长大的,那玩艺儿很快就又有了起色。“停!把手拿开!”

雅琴命令着,翻身骑到杰克身上,扶着肉棍,套坐下去。“啊!”

杰克叫了出来。

雅琴双手扶着床杠,撑住身体,用力地上下摆动,狠狠撞击着男人的下体,发出阵阵“啪啪”的声响。床,天摇地动起来。杰克的欲火也在窜升,没想到女人竟如此主动!他伸手握住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搓着。雅琴的血液都快爆炸了,她闭着眼,张着嘴,呼吸越来越急促,冲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杰克挺动腰部,摇摆下体,凶猛地反撞着女人的胴体。“啪!啪!啪!啪!”,“噗!噗!噗!噗!”

激烈的搏击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吱嘎!吱嘎!”,大床随时可能散架。男人不行了,渐渐败下阵来:“主人,饶了我吧!我会脱阳的啊!”

女人却越战越勇:“蠢货!你不是喜欢玩女人吗?今天玩死你!玩死你!”

雅琴记不清多少次高潮,她只知道,快感,越来越强烈!身体,越要越想要!

她套弄着,撞击着,无休无止,无穷无尽,直到最后,耗尽气力,滚落下来。

“主人,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

“趴下,给我舔!”

雅琴仰躺着,双腿分开,满脸陶醉。杰克跪伏在女人的胯间,深埋着头,卖力地动作着。

“用点力!蠢货!再用点力!”

星期一,杰克没有去公司,打电话说是病了,头昏耳鸣,行走不便,要休息一周。大家都说他是对公司不满,闹情绪。

平安夜。

酝酿已久的一场大雪,终于飘落下来,静静地,纷纷扬扬,越来越大,从一簇簇细小的冰珠,到一团团鹅毛般的绒花。整个城市一片银妆素里。

今年公司没有组织圣诞晚会,刚裁完人,大家都没什么心情。不过,徐倩她们总能找到别处的派对。新时代的年轻人是开放的,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理由,去尽情快乐,尽情发泄,不论情人节还是圣诞节。后海的一个俱乐部里,彩灯闪烁,音乐震耳欲聋。徐倩和一帮女生,正围在圆桌边。她们刚刚从舞池里出来,个个汗流浃背。桌上的饮料和果盘,早就空空如也。一个女生提议:“要不然,大家再摊点钱来两瓶?”

“算了吧,差不多该回去了,这儿太黑,往死里宰人!”

另一个女生表示了不同意见。“且慢!”

徐倩一面制止大家继续说下去,一面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一个黑色卷发的年轻男人正向这边张望。徐倩一个媚眼抛过去,那男生乖乖地奔了过来,坐下,对徐倩说:“您好,我叫让,巴黎高师来的,刚才和您跳过舞。”

“那我就叫让娜吧,刚才跳舞,周围挤了一堆臭男人,您是哪一个?”

徐倩巧笑倩兮地问。

“当然是那个对您最殷勤的!让,让娜,多像一对夫妇,是不是?”

法国人果然是擅于调情。

“是吗?让,巴黎高师,一百年前倒是所好学校,我来猜猜,您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培训了半年,就来我们中国当外教,语言学院,对不对?”

“对,对,让娜,您真聪明!不过,我不是找不到工作才来北京的,我爱北京,我爱北京女孩儿,所以我来了。”

法国人的脸皮真厚。

“真的?”

徐倩做出很感动的样子说:“太感人了,让我们干一杯!啊呀,没酒了!”

“侍应生,给女士们来两瓶红酒,要我们法国波尔多的!”

法国凯子还以为自己很绅士。

“好!爽快!”

姑娘们一齐欢呼起来:“再来一个大果盘,也记在这位戴高乐先生帐上!”

又一曲劲舞开始了,女伴们纷纷下了场,桌边只剩下让和所谓的让娜。法国人一手搂住徐倩的肩膀,一手试着往女孩儿的裙子里探,嘴里的甜言蜜语也没中断:“让娜,我的公寓不远,就在魏公村,我还有一瓶十五年的波尔多,散场以后咱们去品尝品尝,如何?”

“去你那儿品酒?”

“对!”

“然后呢?”

“当然是共度良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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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主意!我都等不及了,干嘛还要等散场?”

徐倩推开男人的脏手,看看手表,然后媚笑着说:“你把我们的帐都结了,我去趟洗手间,咱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法国男人的脸上有些尴尬,徐倩不由分说站起身,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一个响吻:“别小气,这里可以用信用卡!”

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挤进人群,不见了。

夜,越来越深了,狂欢的人群开始变得稀少,徐倩的女伴们悄无声地一个个都走了,可怜的法国男人还坐在那里枯等着,手里捏着一张快要刷爆的维萨卡。

袁芳没有出去,她一个人坐在家里。吴彬带着学生去延庆社会调查去了。袁芳把家里的温度调得很高。她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及膝的黑色绸裙,匀称的双腿没有着丝袜,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袁芳觉得这样很轻松,好像又回到做姑娘的时候。今天她的心情有点紧张。杰克就要走了,也许今后不会再见到。他所做的那些事,有条件的男人都会做,没条件的男人都会想。杰克是个好人,临走还不忘在职权范围内给大家加了薪,对于那几个有其它想法的销售员,他也一一准备了推荐信。女人是感性的,她们难以忘怀的,往往不是对她们最真诚的男人,而是给她们最大肉体愉悦的男人。袁芳觉得应该单独和杰克道个别,几次在办公室里可旁边总有人。想下班后去他公寓,又怕再见到那几个黑人,就这样拖了下来。

袁芳决定给杰克打个电话,可总是没人接听。已经是九点了,袁芳决定再试最后一次。嘟,嘟,嘟。她等了又等,还是只有留言。袁芳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放下了电话。电话却叮铃铃地跳了起来。也许是吴彬。袁芳接起话筒,心一下子狂跳起来。

“芳,我有一样礼物想送你,不知是不是太晚了。”

“嗯,不晚,你现在哪里?”

“就在你门外。”

袁芳跑去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大捧鲜艳欲滴的紫红玫瑰。没有言语,只有紧紧的拥抱。不知谁先主动,两人的衣衫从门厅一直撒落到床前。

当暴风骤雨终于平息,两人疲倦地躺在床上,袁芳枕着男人结实的胸肌。

“杰克,爱玛也去加拿大吗?”

“我不敢肯定。你知道,她最远就去过一次州府,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她的哮喘。”

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

“杰克,你真的把我们七个都睡了吗?”

又过了好长一会儿,杰克慢慢地说:“你问这些干什么?我已经厌倦了不道德的交易。芳,我向你保证,除了爱玛外,你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

袁芳愣了一下,说:“告诉我嘛,我不会吃醋的,我又不想做你的妻子。”

“真的没有,不过,只差一个。”

“是谁?别告诉我是雅琴。”

“当然不是。是徐倩。她一定要我先离开爱玛。你知道,这不大现实。”

袁芳无言以对,她默默起身走进浴室清洗起来。当袁芳在洗脸池前对着镜子梳头时,杰克站在了她的身后,张开双臂环抱住她。

“芳,我还想要。”

“去,快去洗洗。”

袁芳涨红了脸推开男人,躲出了浴室。

此时吴彬正坐在开往北京的长途汽车上,身边堆满了延庆县的土特产。他要给妻子一个惊喜。

杰克披着吴彬的浴巾走出浴室,他顿时惊呆了:一个光彩夺目的少妇,低头侧坐在床边。床单已经换过,洁白得没有一丝纰瑕,上面撒满了鲜艳的紫红色的玫瑰花瓣。少妇一袭黑衣,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裙,黑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高跟漆面皮鞋。杰克盯着少妇裸露的双肩,口干舌燥。浴巾无声无息地散开,滑落在脚下。杰克的阴茎湿漉漉的,胸中的欲火越烧越旺。他抱起女人,放到床上。袁芳的裙子里没有内裤。杰克躺下身,让心爱的女人跨坐在身上,他扶着自己的阳具,女人慢慢地套坐下去。“噢,舒服死了。”

一阵颤抖,巨大的阴茎已经深入体内,强烈的刺激传遍全身,袁芳不由得一声呻吟。杰克握住女人的双乳,恣意地揉捏着。快感,上下同步。袁芳微睁着眼,半张着嘴,陶醉在疯狂的肉欲之中。

杰克托着女人的臀部,配合着女人的节奏动作着。他喃喃自语:“哦,芳,我需要你,哦,我需要你。”

女人俯下身,热烈地堵住他的嘴:“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袁芳的身体越来越烫,她努力着,很快就进入了疯狂的境地。随着一声忘乎所以的大叫,女人的整个上身软软地瘫塌下来。

当急促的喘息最终平静下来,袁芳抽离了杰克的身体,翻身下来。她两肘撑住上身,跪伏在鲜艳的紫红色的玫瑰花瓣中,双腿分开,裙摆自然地滑落腰间,白皙丰满的屁股高高耸起,露出微微颤动的粉红色的蜜源。杰克小心翼翼地进入女人的身体,缓缓抽送着,仿佛在擦拭宝贵的瓷器。女人的身体是那么温润,紧紧地包里着他的阳具,湿漉漉的肉体磨擦着,发出诱人的“啵滋”,“啵滋”的声音。他抬起头,墙上的袁芳一身洁白的婚纱,甜蜜地依偎在吴彬的肩上,而吴彬默默地注视着激烈交媾中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杰克兴奋无比,他抽送着,享受着,奋力行使着老板的特权。

(杰克兴奋无比,他抽送着,享受着,奋力行使着老板的特权。)窗外的雪花还在静静地飘着。隐隐约约,远处传来西什库教堂的赞美歌声。

门开了。吴彬到家了。

第二天,天放晴了。下午,雅琴正在打扫卫生,准备迎接阳历新年,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袁芳面色惨白,一头撞进雅琴的怀里:“雅琴姐,我完了,我没地方去了!”

雅琴关好门,把闻声而来的妞妞赶走:“妞妞乖,回自己房间看童话,一会儿讲给妈妈听。”

孩子乖巧地跑开了。雅琴搂着瑟瑟发抖的袁芳,坐到沙发上:“小芳,有我呢,什么事儿?慢慢说。”

“雅琴姐,我做错事了!昨天晚上,杰克来了,后来,吴彬也来了,吴彬拿台灯打杰克,都出血了,我求他别打了,要出人命了,他就让我们滚,大半夜的。”

虽然袁芳语无伦次,雅琴还是明白了七八分,心里暗暗骂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嘴上却还是和风细雨:“小芳,我给你放热水,先洗个澡。我有八宝粥,给你热热吃了。”

洗过澡,吃了粥,袁芳的脸上又有了血色。她拥着棉被,坐在床上,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雅琴姐,我可怎么是好?”

袁芳一边讲一边哭。雅琴一面安慰可怜的姑娘,一面思考着如何善后:“小芳,我问你,后来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我,我去机场了,他说,他和爱玛离婚,然后来接我走。我,我觉得,他,是真心的。”

“没影儿的事以后再说!”

雅琴打断袁芳:“还有谁去机场了?看见你没有?”

“徐倩她们都去了,我,没地儿藏。”

“唉!”

雅琴长叹一声:“你就住在我这儿,除了上班,哪儿也别去!等过了气头儿,我去找小吴谈,也许有转机。”

新的一年来到了。

海龟,是一个很复杂很特殊的名词。随着中国的发展,它由褒义词,蜕化为中性词,最后成为贬义词。理工农医类海龟,八十年代,可以做到副校长;九十年代,可以当副系主任;二十一世纪,没有关系的话,顶多给个副教授。至于金融管理社科类海龟,就更不值钱了,他们的老师和骗子差不多,他们自己就可想而知了。识相的海龟,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还能逐渐融入社会。偏有那不识相的,这也看不惯,那也不适应,出门嫌脏,坐车怨挤。不幸的是,总部新派来的销售部经理王彼得王海龟,就属于不识相的那一类。

雅琴操办的接风宴会上,一个矮胖秃顶的男人,猛嚼着水煮牛肉,一对绿豆眼瞄来瞄去,在鱼香肉丝和火爆腰花间拿捏不定。他,就是王海龟,讲起话来,中英混杂,苏北口音,一顿饭间,还多次成功地把筷子落在地上。

“大家举起杯!”

雅琴见气氛不够活跃,提议道:“为王博士的到来,”“叫我彼得!”

雅琴被打断了。

“好,我们为王彼得,啊,不,彼得王,干一杯!”

稀稀落落的碰杯声。

“袁芳,这外国人名儿里面,有没有发音类似巴丹的?”

一个销售员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多半儿没有。”

“我知道,”徐倩凑过来:“我在酒吧里认识一个家伙,西亚中东那边来的,名叫沙比尔。”

“嘿嘿!”

“嘻嘻!”

“哈哈!”

谁也不清楚雅琴和吴彬是怎么谈的,反正袁芳搬回家住了。家里的气氛很紧张,吴彬几乎不讲话,两人都小心谨慎,相互回避着。这天夜里,两人还是无语,背对背躺着,各自想着心事。袁芳实在忍不住,转过身,把手搭在丈夫的腰间。

她见丈夫没有什么排斥的动作,便试探着说:“要不然,去找个小姐吧!心里会好受点儿。”

没有回应,袁芳感觉到丈夫在无声地啜泣。过了许久,吴彬转过身,一把抱住妻子:“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

夫妻俩抱头痛哭。很久很久,两人都哭累了,吴彬搂着袁芳亲吻起来。他仔细地吻着妻子的身体,从柔嫩的脸颊到饱满的嘴唇,从雪白的脖颈到高耸的酥胸,还有平整的小腹,浑圆的屁股,修长的双腿,和小巧的玉足。袁芳的身体渐渐地躁动起来,她喜欢这种感觉。袁芳脱掉睡衣,褪下内裤。吴彬也脱得精光,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破碎的心,贴得那么近!

吴彬跪在妻子的腿间,将她的双腿搭在肩上,伏下身体,一手握着男根,抵住早已湿漉漉的阴户。袁芳闭上眼睛,温柔地等待着,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吴彬感到一阵旋晕,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卧室的门半掩着,昏黄的台灯暧昧地照着席梦丝床,也照着他美丽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墙上的婚纱照片,妻子白嫩的屁股,洋人浓重的体毛,在眼前支离破碎!吴彬喘息着,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怎么啦?你怎么啦?快躺下!”

袁芳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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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

吴彬哭起来:“我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就在这张床上!”

最终,吴彬和袁芳离婚了。他们推让着,谁也不愿意要那套浸满辛酸的新房。

好在北京房市一直看涨,他们卖了房,并没有亏。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吴彬回到学校宿舍,袁芳住到徐倩家。生活就这样画了一个圈。袁芳是被徐倩硬拉着去的。北京女孩儿就是这个样子,善良而又自负。徐倩自以为很西化,其实和胡同妞儿没什么两样:别人好,她嫉妒;别人倒霉,她特同情,恨不能把心都掏给你。不过,袁芳只住了两个礼拜,她嫌徐倩那儿太吵,派对不断,自己出去租了房,就在东面管庄那儿。

这一年真是流年不利。好不容易送走了寒冬,非典又来了。整个二季度,什么也干不成,哪儿也去不了。北京人终于也尝到了被人看作臭狗屎的滋味。春瘟过去以后,大家都憋坏了。雅琴准备领着袁芳去南方,说是走访客户,其实也是散散心。

办公楼过道里,徐倩衣衫不整,还打着哈欠,正撞上雅琴。

“小倩,你的衣服怎么这么皱?好像和昨天穿的一模一样?”

“昨天晚上没回家了,玩儿杀人来着。”

“杀人?”

“别紧张,一种游戏,很酷的。琴姐,要不,回头我带您也去玩儿一把?”

“少跟我贫!我不在家,你老实点儿,别惹事!”

雅琴她们前脚刚走,徐倩真的惹出了大祸。她玩得太疯了,于是就疯出了差错,把两个老客户的报价单装错了信封,寄反了。偏偏这两个报价不一样,还差了很多。那两个客户都很大,在华中地区。他们本来互不通气,这下好,一个觉得亏了,一个觉得还能往下压价,联手闹将起来。整个公司都翻了天,甚至惊动了总部。徐倩真的害怕了,急得发了烧,躲在家里听天由命,不敢去上班。

躲是躲不开的。这天傍晚,天气异常闷热,隐隐的雷鸣,从远处滚来。后来,狂风大作,雷电交加,倾盆大雨便倒了下来。徐倩躲在床上正捂着耳朵,突然,门被拍得山响,是王彼得王海龟。恶鬼还是找上门来了!徐倩赶紧穿好衣服打开门。王彼得满嘴酒气,骂骂咧咧:“臭婊子,你躲在这儿清闲,老子天天替你挨骂!”

“不是啊,我不是故意的!”

徐倩吓得发抖,连连后退:“您先饶了我吧,等雅琴回来再一齐收拾我,好不好?”

“呸!别拿那老娘们对付我!”

王彼得红着眼,一步一步把徐倩逼进了睡房:“臭婊子!听说你整天盼着外嫁是不是?不要脸!卖国贼!国产鸡巴有什么不好?嗯?骚货!老子今天就治你这毛病!让你也尝尝国货!”

王彼得恶狼一般扑了上去。

“饶了我吧!不要啊!”

夜深了。小区里,家家户户,窗户都黑了下来。只有徐倩的睡房里,灯火通明。地上,乱扔着男人和女人的衣裳;床上,一片狼藉不堪。徐倩头发凌乱,赤身裸体地跪伏着,傲人的乳房垂在胸前,被一只肮脏的大手揉捏。她的一只胳膊被反剪在身后,脸紧紧地贴住床单。王彼得光着肥胖的身子,跪骑在姑娘雪白的屁股上,嘿休嘿休地干得正欢!肉体激烈地碰撞,不断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畜生!流氓!呜!呜呜!”

徐倩痛苦地扭着身子,边挣扎边哭叫。“啪!啪!”

王彼得腾出一只手,狠抽徐倩的屁股。“啊!呜!”

白嫩的屁股又红又肿,徐倩痛得叫了起来。女人的叫声,像一剂春药,王彼得更加兴奋。“啪!啪!啪!啪!”,他愈发用力地抽打起来。

一道闪电!

一个惊雷!

(王彼得光着肥胖的身子,跪骑在姑娘雪白的屁股上,嘿休嘿休地干得正欢!)这一夜,徐倩是在地狱中度过的。王彼得象发了情的种猪,不停地抽打,不断地狠干。洁白的床单上,血迹斑斑。姑娘的身体,青一块紫一块。按照徐倩的性格,她不应该吃这么大的亏,但是她工作失误在先,自觉理亏,反抗的意志就不够坚强,意志不够坚强,身体就软弱下来,坏人便乘机得了手。

一夜暴风骤雨,花落知多少。

天亮了。一缕阳光,透过窗纱,照着闺房,也照着小床。迷迷糊糊间,徐倩弄不清自己是睡是醒。昏昏沉沉地,她胸口憋闷,无法喘气,像被一座大山压着。

徐倩努力地睁开眼睛,迎面而来,是一张丑陋肥胖的大脸!“呼噜!呼噜!”

王彼得光着臃肿的身体,正压在徐倩的身上。肮脏的口水,顺着半张的嘴巴,淌到姑娘的胸脯上,粘渍渍地令人恶心。徐倩用力掀开王彼得。“啊!”

下体一阵疼痛。徐倩低头看去,红肿的阴部,满是污秽的粘液。她一阵反胃,差点呕吐出来。

王彼得惊醒过来,见徐倩坐起来了,又把猪头拱到白嫩的乳房上。“啪!”

徐倩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畜生!你这畜生!”

徐倩声嘶力竭地叫起来。王彼得火冒三丈:“婊子,又欠揍了!”

他揪住徐倩的头发,“噼噼啪啪”一顿嘴巴。

徐倩满脸是血,倒在床上:“王彼得,你这个畜生!我要告你!告你强奸!”

“告吧!你去告啊!现在就去!”

王彼得狞笑着跳下床,抓起赤裸的徐倩,拽到地上就往外拖:“走,走啊!你这个贱货,去告啊!”

“放开!放开我!”

徐倩赤着脚,不住地挣扎。“臭婊子,我让你告,我让你光着屁股到大街上告!”

王彼得把徐倩拖到门边:“臭婊子!我现在就把你踢出去!让你告!”

“不!求你不要啊!”

徐倩哭叫着哀求。“臭婊子!不给你点厉害就不老实!给我跪下!”

王彼得一巴掌把徐倩打得跪了下来。“呜!呜!不要!饶了我吧!”

徐倩双膝跪地,屈辱地抽泣起来。王彼得看着伏在脚下的女人,得意极了。征服的快感,难以形容。他按倒徐倩,狞笑着又大干了起来。“呜!呜!”

除了哭泣,徐倩别无选择。

“啊!不要打了!饶了我吧!”

徐倩哭叫着,哀求着。“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来!给老子舔!舔舒服就饶了你!”

王彼得直起腰,叉开腿,扳住徐倩的脸,逼着她跪好。一根粗大肥硕的阴茎,顺势强塞进了姑娘的嘴里。“呜!不!我不想啊!”

徐倩含糊不清地叫着,挣扎着往外吐。王彼得揪住徐倩的头发,“噼噼啪啪!”

又是一顿嘴巴:“臭婊子,老实点!好好侍侯!”

徐倩屈辱地闭上眼睛,埋着头,卖力地动作起来。“哦!好舒服!臭婊子!说,你给多少洋人干过?这么熟练!”

王彼得一面骂着,一面胡言乱语地评判着:“臭婊子,不错啊!做得到位!做得舒服!”

男人在不住地陶醉!女人在麻木地吸吮!

徐倩不得不暂时屈服了。

太阳已经高高地升起来了。经过一夜的风雨,天显得格外的蓝。可是,在这丑恶的世界里,又有几个人,是真正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下?在人类之中,总有那么一小撮人,以别人的痛苦为自己的快乐。没有一个男人,是自己从石头里跳出来的。女人们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经过多少痛苦,把他们生下,又用自己甘甜的乳汁,把他们喂养成人。而许多男人,当他们长大强壮之后,所做的却不是报恩,而是玷污那赋予他们生命的乳房和产道。

徐倩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屈辱地高撅着雪白的屁股。王彼得也光着身子,手持一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蜡烛。蜡烛被点燃了,他竟然无耻地往女人的后背滴着蜡油。红色的蜡油,斑斑点点,凝结在白皙的肌肤上。一滴滴滚烫的熔液,一声声悲苦的呻吟。王彼得一面欣赏着自己的行为艺术,一面比较着曾经经历过的三个女人。乡下老婆身体壮实,丰臀肥乳,怎么就生不出娃?也许自己确实打得太重,她最后竟然跟中餐馆大厨跑了。上海小姐乳房不大,但圆润坚挺,那小蛮腰,加上一口吴侬软语,嗲得发骚!可惜还没搞几次,又他妈的跑了,真晦气!徐倩又骚又媚,还有股子野味儿,堪称极品!海归这条路看样子是走对了!创造良好环境,吸引海外人才!国家的政策好啊!想到这里,王彼得踌躇满志。他丢了蜡烛,一手抓住满是蜡油的屁股,顶将进去,另一手也没闲着,“噼噼啪啪”地抽打起来。徐倩尖叫着,呻吟着。王彼得愈加兴奋,青筋暴起,下体膨胀,浑身燥热!他越打越重。徐倩开始哭泣了,美丽的脸颊上,泪水涟涟。最后,王彼得大叫一声,趴在徐倩身上,死蛇般瘫软下来。

就这样,一朵美丽的鲜花惨遭摧残。

雅琴回来后,非常生气。她直接去见过总经理,然后,召集大家开会,也请了王海龟。会上雅琴和王海龟很不愉快。王海龟大发雷霆,指责张三,抱怨李四。

他确实带来了美国企业文化的精髓。雅琴也不客气:“出了事情,没什么,想办法就是了。都是老客户,无非给他们底价。光抱怨有什么用?徐倩,你去查清楚,两家企业的一二把手都是谁?各自的夫人又是谁?有什么爱好?袁芳,你去订两张去武汉的机票,再跟我走一趟。”

最后,雅琴又加了一句:“徐倩的奖金全部扣除,工资降一级。不许辞职逃跑,将功补过!”

就这样,雅琴把事情摆平了,也最大限度地保护了徐倩。

这事过去后,徐倩变了许多,变得小心翼翼,人也没什么精神。

至少表面上,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

终于又捱到了周五,下班时间到了。袁芳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叫住徐倩:“徐倩,到我那儿去玩儿吗?我早晨凉了乌梅汤。”

“不了,谢谢你。”

徐倩低着头走出去:“我爸妈让我回他们那儿吃饭。”

正是盛夏时节,一丝风也没有。袁芳孤零零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区里,行人很少。柳树无精打采地垂着头,知了却沙哑着嗓子唱个不停。一不留神,袁芳差点撞在别人身上。

“小袁老师!”

“程老师!”

原来是当初小学里的同事,两人都吃了一惊。

“小袁老师,你住这儿?”

“是呀,就前面,三号楼,一单元九号,我搬来好几个月了。程老师你呢?这位是?”

袁芳注意到,程老师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她一身白色的迷你裙,刚刚二十的样子,身材娇小,青春活泼,白皙的皮肤,浅蓝色的眼睛。金黄色的辫子,垂在胸前。

“我在这儿买了房。学校合并了,生源少,都独生子女了。新学校是重点,只抓升学率,不管体育,我觉得没意思,辞职开了家健身馆,就在前面八里桥,回头我带你去玩儿。噢,这是安娜,天天到我那儿健身,她爸是旅游学院的外教。安娜和你一样,师范,在美国没找到工作,这不,来给她爸帮忙,也是北漂。”

程老师犹豫了一下,问:“小袁老师,你不是结了婚住在复兴门吗?”

“我离了。”

袁芳低下头:“忙你的去吧,别让人等。咱们回头再聊。”

袁芳和姑娘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程老师还想说什么,袁芳已经走开了。

回到家里,袁芳一头倒在床上,她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做。

苦恼中的,不仅仅是袁芳。程老师,不,程教练,呆坐在床边,也是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做。曾经的一幕幕,又涌入在他的脑海里:美丽娇小的小袁老师正在上课,高大健壮的程老师站在过道里,弯着腰扒着窗户望里看,几个老师恰好走过来,程老师来不及躲避,只好干笑着挠头。

安娜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儿,她的父亲是德裔,而她的母亲则来自波兰。她的身上,混合了两个民族的优点:淡金黄色的长发衬托着雪白的皮肤,娇小的身材和硕大的乳房相映成趣,而纤细的腰肢下,那饱满高翘的臀部更令人叹为观止。

现在,她乖巧地陪程教练坐着,小心地问到:“程,那个女孩儿,是你过去的情人?”

程教练点点头。“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想也没用。我原来有多少男朋友,我自己都记不清了。远水不解近渴,咱们现在来快乐吧!”

美国女孩儿到底是头脑简单,及时行乐。安娜一面开导着,一面蹲下身子,解开情人的裤带,一把拉下裤头。“别!今天别这样!”

程教练拉着安娜想让她停住。哪里还管用呦!美国女孩儿解开发辨,甩在一边,含住软塌塌的阳具,认认真真地吮吸起来。安娜人年纪虽轻,勾,挑,吸,吮,吞,吐,却无一不能,无一不精,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程教练还想抗拒?他早已经是一柱擎天了!美国女孩儿见火候已到,不多费神,她爬起来,褪掉内裤,趴在床上,屁股便高高撅了起来。程教练也不逞多让,跪在姑娘身后,紧抱起白嫩浑圆的屁股,一个突刺。东方和西方又一次相遇了!程教练的脑海里,金戈铁马,回荡着远古的呼唤,仿佛回到了祖先西征的英雄时代!

(程教练不逞多让,紧抱起白嫩浑圆的屁股,一个突刺。)辽阔的东欧平原上,乌云低垂,狂风怒号,空气沉重而肃杀。这里平日的主人,野兽和飞鸟,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因为一场恶战,即将开始。一边,是黑白分明的欧洲联军,清一色重装骑兵,黑色盔甲的是条顿骑士团,白色军装的是波兰军队。他们阵形严整,长矛林立。另一边,是来自遥远东方的蒙古健儿,队形松散,斗志昂扬。旷野上空,风卷残云,回荡起凄厉的螺号声,蒙古轻骑像旋风一般卷向敌阵中央。欧洲骑士们严阵以待,长矛放平了,高头大马甩着响鼻。然而,一箭远处,蒙古骑兵忽然波浪般左右分开,向两翼掠去,紧接着,箭如飞蝗,迎面而来。训练有素的欧洲骑士们高举盾牌,试图遮挡住箭雨。然而,乒乒乓乓,人马不断地坠倒落地。前面倒下,后面填上,骑士们努力地保持着完整的阵型。伤亡愈来愈大,而蒙古人的箭雨却无休无止。终于,条顿骑士按捺不住愤怒,他们出击了,紧接着,是波兰骑兵。一排排战马在缓步前进,注意保持队形,加速,开始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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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出乎意料,短兵相接的局面没有发生。蒙古人退却了!胆小的黄种人!

重装的骑士们奋力追击着,队伍越拉越长,越拉越松散,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一处狭窄的低洼地带。突然,狂风大作,雷鸣电闪,铁骑突出,金鼓齐鸣。不知何时,也不知来自何处,两边的丘陵后面,涌出几只蒙古铁骑纵队,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又像一道道凄厉的闪电,劈进了欧洲人的队伍。佯装退却的蒙古人也卷杀了回来。重装的骑士们猝不及防,很快就被斩成数截,各自为战。此时,什么阵法,什么战术,都通通无用,剩下的只有你死我活的本能。头上,是苍茫的天空;脚下,是无垠的大地。勇士们,那欢乐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主啊,真销魂!”

“长生天啊,真舒服!”

战斗接近了高潮,白种人支撑不住,四处奔逃,全军溃散了!蒙古健儿乘胜追击,把一个个敌人劈下战马,踏作稀烂!肉体的搏击也接近了高潮,安娜支撑不住,她的全身都在颤抖:高耸的屁股,雪白的乳房,和披肩的金发。亦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程教练奋力拚搏,进行着最后的围歼。他听到的,是销魂的呻吟;看到的,是窈窕的身影;心中想念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啊!小袁老师!啊!芳儿!”

这一夜,袁芳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看到别人出双入对,而自己却孤身只影,她不由得哀伤起来。寂寞,像黑夜中的空气,紧紧地包里着她。程教练,吴彬,还有杰克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袁芳心里思绪万千,哀叹吴彬太绝情,埋怨程教练不够执着。她一会儿悔恨自己上了杰克的当,一会儿又想,也许哪一天,杰克良心发现,离了婚,真的来娶自己,就可以远走高飞,再也不用被人笑话。

就这样,一直到天明。

程教练也是一夜无眠。如果小袁老师过得很好,他倒也放心了,可看到心上人那样孤单无助,他禁不住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佛吉尼亚的秋天来临了。

这天下午,文若去办公室收拾东西。他情绪很高,因为三喜临门:一,顺利毕业了;二,移民纸下来了;三,找到工作了,是教授推荐的,在卡尔加利一家石油公司,做输油管线探伤。至于教授夫人的枕边风起了多少作用,就不得而知了。文若一路哼着小曲,刚到试验室门口,就遇见了教授夫人。她今天一身黑色:黑色的香奈儿连衣裙,黑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发髻高挽着,气质不凡,风情万种。

“年轻人,跟我走!”

教授夫人抑制不住激情,拉着文若就上了车。

旅馆,开房,进门,关门。

“年轻人,我需要你!”

教授夫人扑进文若的怀中。“我也需要你!”

文若把女人紧紧抱在怀里,狂吻了起来。教授夫人热烈地回应着,一边吻,一边解开男人的裤带,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硬邦邦的阳具。人逢喜事性欲旺!文若的下体快要爆炸了!他急切地去脱女人的衣裙,可双手发抖,半天也不得要领。教授夫人见状,不由分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脱掉裙子,解开胸罩,扒下内裤,褪去丝袜,甩掉高跟鞋。文若看着女人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由得呆住了。

教授夫人红了脸,侧过身,晃了晃雪白的屁股:“脱!,快脱呀!”

文若这才恍然大悟,赶紧宽衣解带。两人都全身赤裸地站在地上。文若扑上来狂吻教授夫人,火热的嘴唇,雪白的香肩,高耸的酥胸,光滑的小腹。“啊!哦!啊!”

教授夫人兴奋地呻吟着。这是那个老男人不能给她的,也是她无比渴望的!文若温柔地抚摸着女人的私处,由浅及深,由慢及快。教授夫人爱潮泉涌,难以抑制,她把男人推倒在床上,跨上身去,含住肿胀的阴茎吮吸起来。“啊!喔!啊!”

文若也兴奋地叫起来。教授夫人挺起身子,蹲坐上来,扶着男人的下体,深深地套将进去。

“嗯!嗯!嗯!”

“啊!啊!啊!”

中美人民心连心,肉连肉。

本来已是秋高气爽,可旅馆的房间里却潮湿闷热,那是因为床上的男女二人无休止的汗液,精液和爱液。他们缠绕在床上,打开电视,找到成人频道,边干边看,时而模仿着电视里的男女,时而又别出新裁,自编自演。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也不知是来自电视,还是来自床上得真人秀。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一小时,两小时。外面,天已经暗下来了,他们精疲力尽,终于停了下来,歇息良久,摇摇晃晃相拥着走进卫生间。文若和教授夫人侧躺着挤在大浴缸里,水温恰到好处,令人既舒适又放松。两人足足泡了半个多小时,才稍稍恢复了些元气。教授夫人一面抚弄着男人的胸肌,一面由衷地称赞着:“年轻人,你真棒!我今天的高潮,比过去二十年全部的还多!”

文若握住女人的一只手,谦虚地说:“夫人,那是因为您实在是太迷人了!”

“真的吗?”

女人笑起来,宛若少女:“你知道吗,我上本科的时候有过许多男朋友,他们没一个比得上你!我那时年轻好奇,还约会过两个日本同学,可真差劲透了!同样是东亚人,你怎么就这么棒?”

文若回答说:“日本人算什么?他们是你们的小喽罗,而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你们的对手!这世界上的人千差万别,不同人种,不同国家,体质上绝对没有成倍数的差异,可心态上却能相差出数量级!心态不一样,战斗力自然不同!”

一席话浅显易懂,教授夫人频频点头,她反复咀嚼着对手两字,说到:“对手,确实是对手!我父亲一直在军界,去过朝鲜,小时候他常常讲一些朝鲜战争的事。我至今还记得很多地名,像什么云山,长津湖,松骨峰,还有三角形山,噢,你们叫上甘岭。父亲说,那时候你们可真了不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勇气!”

文若没有接话,他在心中默念着: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勇气!教授夫人继续说:“其实我丈夫也非常赏识你,虽然你们两个总吵架。他说,你是他的学生当中唯一可能继承他事业的。他还说,你也许不应该去工业界,你更适合留在学校,做一些真正的研究工作。”

“是,我妻子也这么认为。”

文若点头称是。

“我丈夫还说过,要是在中世纪,他一定把我们的大女人许配给你,然后把整个实验室作为嫁妆一齐交给你!”

文若高兴起来,调笑着说:“天哪,我都做了些什么?我睡了我的丈母娘!”

两人搂在一起,又是一阵耳鬓厮磨,舔吸吻摸,直弄得教授夫人娇喘微微。

“我快喘不过气了,亲爱的,我先出去透透气!”

教授夫人给了男人一个湿吻,水淋淋地起身,里上浴巾先出去了。

教授夫人离开后,文若感到很惬意,他摊开四肢,让热水没过肩头,脑海里,一幕幕回放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硝烟弥漫,日月无光,炮击过后,美国鬼子又涌上了半山腰,这时,坍塌的掩体里,爬出最后一个战士,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小战士艰难地站起来了,浑身鲜血,美国鬼子吓呆了,无数的枪口指向他。小英雄摔碎马枪,从腰间拿出军号,轻篾地望着敌人,昂首挺胸。嘹亮的冲锋号声在山谷间回响,美国鬼子像着了魔,丢盔弃甲,潮水般滚下山坡。

文若愉快地哼着小曲,又仔仔细细洗过一遍,这才手拿浴巾,一面擦着身体一面走出浴室,猛抬头,只见教授夫人又穿上了丝袜和高跟鞋。她站在地上,扶着床沿,弯着腰肢,白嫩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对雪白的奶子,颤颤巍巍;两片肥厚的阴唇,抖抖擞擞。“年轻人,这里就是上甘岭,战斗还没结束!”

教授夫人一面挑逗着,一面伸出手,拍打着自己雪白的屁股。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文若的耳畔又响起了嘹亮的冲锋号,他的下体又硬又胀,冲上前去,亮剑!

(年轻人,这里就是上甘岭,战斗还没结束!)呻吟声,喘息声,浪笑声,再一次回响起来。这对异国的男女都知道,这也许是他们此生最后的一次,今宵别过,山高水长。他们不知疲倦,奋力搏斗,变换着一个又一个体位。

“玩我吧!玩我吧!我要你玩得一辈子也忘不了我!”

“我玩你!我玩你!夫人,下辈子我还要玩你!”

雅琴真的要走了。大家都很悲伤,除了王海龟。

临出发的头天晚上,妞妞被爷爷奶奶接走,说好到时候在机场汇合。雅琴做着最后的整理工作,鹏程帮她把箱带扎紧。他们忙碌着,打包,过秤,超重了,解开,拿走几样东西,打包,过秤,又太轻了,再解开,再放回几样东西,再打包,再过秤。就这样,夜深了。

“雅琴,别赶我走了,我就睡沙发上,成吗?”

鹏程做着可怜状。

“好啊,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鹏程拾起一把剪刀,递给雅琴:“放枕头底下,防身。”

雅琴接过剪刀,试了试刃口,笑着说:“还行,挺快的,前两天我还拿它剪过鸡脖子。”

天真的很晚了,两人都各自熄灯睡下了。鹏程躺在沙发上,感觉很不舒服,沙发有点短。他想了想,又想了想,起身披上外衣,轻轻敲了敲雅琴的房门。

“进来吧,门没锁。”

鹏程坐到雅琴的床沿。

“我知道你会来。”

雅琴拧亮台灯,笑了笑:“是不是想试试剪刀?”

鹏程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说:“雅琴,这辈子还能见到你吗?”

“当然,现在出国那么方便。”

雅琴温柔地回答:“我要是有一个妹妹,就把她嫁给你,可是,我是独女啊。”

见鹏程的情绪很低落,雅琴又半开玩笑地说:“要不,袁芳和徐倩这两个丫头你随便挑一个?”

“别,袁芳太闷,徐倩还不错,就是太狂。”

鹏程也笑起来。

“徐倩现在比袁芳还闷,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天涯何处无芳草。鹏程,去睡吧,我困了。”

鹏程回到沙发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他呆呆地望着黑暗,从一数到五千,又从五千数到一万,还是无法入眠。鹏程坐起来,听听雅琴那边,早已没了动静。他踱到门边,又踱回来,又踱到门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答。

鹏程推开门,门还是没锁。他慢慢地走到雅琴的床边,拧亮台灯。也许是暖气烧得太热,被子已经被蹬开,雅琴安静地睡着,她实在是太累了。

鹏程呆呆地望着心爱的女人。是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几年后,再见面时,也许大家都是儿女绕膝,今生,难道就这样错过了吗?想到这里,鹏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女人的秀发。这个女人是美丽的,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修长的双腿侧曲着,光洁而白嫩。鹏程颤颤微微地伸手碰了一下,细腻清凉,没有反应,又碰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他大着胆子抚摸起来,一点点,一寸寸。女人的小腿结实而富有弹性,给他一种强烈的异样的快感。鹏程屏住呼吸,小心地摸索着,探寻着,一直抚摸到女人的睡裙内。雅琴依然沉睡着,恬美而安详。鹏程紧张的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他轻轻掀起女人的睡裙,拨开薄薄的蕾丝边内裤,满眼尽是白皙的大腿,黑黑的茸毛,和暗红色的桃源。鹏程顿时气血上涌,一只手忍不住按住女人的私处,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内裤,握住硬邦邦的阳具,呼哧呼哧地套弄起来。雅琴的眉稍动了动,身体似乎也痉挛了一下。鹏程的心跳到了喉咙口,他赶紧将手从女人的私处缩回来,屏住呼吸。女人侧了侧身,又睡去了,呼吸平稳而安详。鹏程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下来,他不敢再造次,俯身在女人的额头轻吻了一下,熄掉灯,慢慢地退了出去。

对于这些,雅琴毫无知觉。睡梦中,她的心早已飞到了加拿大,飞到了她亲爱的丈夫的身边。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大家都哭了。雅琴一手拉着袁芳,一手拉着徐倩:“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工作上别给人抓住把柄,其它的该坚持的坚持,该灵活的灵活,吃亏可以,要亏得明白,别给人白赚便宜。”

两个姑娘用力点着头,泣不成声。

飞机起飞了。

雅琴走了。

加拿大,卡尔加利。

这里的冬天黑得特别早,从北极刮来的暴风雪,毫无遮拦地肆虐着大平原。

雅琴紧抱着妞妞,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文若,从停车场走进公寓大门。文若放下两个大箱子,跺着脚,嘴里不住地抱怨:“你看把孩子冻成什么样子了,我不是告诉你要带羽绒服的吗?”

雅琴没好气地回答:“我哪儿想到这儿这么冷?再说,现在北京谁还穿羽绒服啊?别埋怨了,快走吧,孩子太累了。几楼?”

“五楼。”

终于到家了!雅琴环顾一周,只见窗明几净,地板锃亮。她不由得赞叹到:“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收拾家了?”

“哪里,哪里,我慢慢弄的,弄了一个多星期呢。”

一丝惊慌,从文若脸上掠过,虽然很短暂,雅琴还是觉察到了。文若没有再说话,低头整理安放行李。

雅琴把妞妞放到小床上,孩子早就睡熟了。雅琴洗过澡,披上睡衣,光着脚,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这幢公寓楼靠近卡尔加利大学,文若租的这套是两室一厅,带厨房和浴室,还有一个小储藏间。雅琴踱进厨房,锅碗齐全,拉开冰箱,里面有几碟吃剩下的炒菜,遮着塑料薄膜,干干净净。“雅琴,你在哪儿?”

是文若在轻声呼唤。雅琴关掉厨房灯,回到主卧室。文若洗完了澡,正坐在床沿:“雅琴,对不起,条件不太好,等开了春,咱们就去看房买房。”

“这样挺好啊,我挺知足的。”

雅琴温柔地回答着,坐进丈夫的怀里。

“快让我看看,我的小琴琴瘦了没有?”

文若把手伸进妻子的睡衣,做出迫不及待的样子。

“轻点!小心孩子!”

灯,灭了;床,吱嘎吱嘎地响起来。

夜已经很深了,文若早就睡得像死过去一样。也许是时差的关系,雅琴却难以入眠。她起身下床,撩开窗帘,外面雪下得正紧。雅琴打开一盏小灯,把干干净净的房间又环顾了一周,然后拉开衣橱,只见文若的衣服叠放得平平展展,整整齐齐。雅琴的心陡然一沉。

圣诞来了,圣诞走了。

元旦来了,元旦走了。

春节临近了。

这天下午,北风凛冽。程教练站在袁芳家里的小厨房里,喋喋不休地辩解着什么,手里还端着一个砂锅。

“小芳啊,我真的和安娜吹了,我们俩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了。真的,不信,你查去。”

“你和谁有没有什么关系我不管,不关我的事。我就是说你别老来烦我行不行?”

袁芳坐在椅子上,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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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知道你心里别扭这事儿。我真的打那天又见着你,知道你离婚了,立马儿就断了,一心一意回过头来追你,真的。”

“什么?你这叫见异思迁,多伤着人家女孩儿,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可安娜是外国人,本来就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外国人怎么啦?怎么就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中国人和外国人结婚的多了去了!”

袁芳被无意中说到痛处,她生气了。

“得,得,我错了,我先回去了,赶明儿再来给姑奶奶请安!”

程教练见事情越弄越糟,放下砂锅便要溜:“那羊汤你趁热喝了啊,口外的细绵羊,我熬了一上午呢,特补。”

“你给我端走!那么膻!”

程教练已经溜到门口,袁芳的声音还在追着他。

这是近几个月来,他们之间无数次谈话中最普通的一次。

袁芳从窗户看着程教练走远了,她枯坐了一会儿,接通了徐倩的手机:“徐倩,是我,在哪儿呢?有空吗?”

“我在东安市场,给我爸妈买年货呢!你要是请我吃饭就有空。”

“也算是吃饭吧。程又送东西来了,一锅羊汤,你们老北京好这一口儿,你来喝了吧。”

“行,我一小时内到。哎,你把汤小火熬着,别凉了。”

一小时后,袁芳的家里。

徐倩捧着一只大海碗,津津有味地喝着羊汤:“不错,真不错!估计是张北一带的细毛绵羊。有人疼就是好。芳儿,你也来一碗!天冷,得补!习惯了,就不觉着膻了。”

前一段时间徐倩话比较少,最近稍微好了一点。

袁芳起身给徐倩添满,然后又盛了一小碗,放在自己面前,却没有喝:“他让我初三去他爸妈家吃饭。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我和他算什么关系?我根本从来没答应过什么。”

“不去就不去,就说太早,再等等。”

徐倩放下啃了一半的羊拐,开导着袁芳:“我说句错话你别不高兴,芳儿,你也别太事儿么事儿的,咱毕竟是二婚不是?差不多就行了,别太挑。这男人啊,我比你了解,第一印象最重要。你看那姓程的吧,你再怎么不好,可他心里面,你永远是刚出校门的那个小袁老师的样子。反过来说,咱现在出去,自己找也罢,别人介绍也罢,咱打扮得再精神,话说得再得体,人家首先就认定咱是离异女,对不对?然后,人家肯定又要问:怎么离的?谁的问题?咱怎么说?”

“不是,我不是,我是说,他学历低了点儿,”袁芳辩解着:“你看,我就因为学历低,吃了多少亏?赶明儿生了孩子,不爱学习,跟他似的,就知道玩儿。”

“我知道你喜欢小白脸儿,小白脸儿有什么用?如今这社会,就靠拳头大胳膊粗!”

徐倩打断袁芳:“我觉着姓程的不错,跟这汤有一比。他这健身房,自己的,不受别人的气,如今健身是时尚,不愁客源啊!他是独子,将来他们家整个都是你的!对不对?还有,他迷你,你能拿住他,这比什么都重要!”

“你说的也对,可是,你说我初三去他们家,要是问起我的过去,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唉,这事儿早晚瞒不住,要说也是姓程的去说。我看,这次就别去他们家了,确实有点儿太早。你就说,你爸妈身体不太舒服,得回房山陪他们去。你呢,先这么处着,别把他推太远了,只当是骑驴找马。芳儿,我还得说你一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老放不下。前天,我在肯德基看见吴彬了,跟着一个女孩儿,一看就是在相亲。”

袁芳低下头,刚攒起来的精气神儿,全没了。

雅琴走后,王彼得意气风发,他没有再提一个副手。当惯了奴才的人,一旦有了机会,更喜欢大权独揽。当然,王海龟毕竟是饱受西方教育的人才,他带来了国际化理念:外包。具体来说,他和几家公关公司合作,招了一些中戏,北影之类的学生妹,还有社会上的交际花,以钱色开道,拉拢招揽客户。别说,还真管用,一时间,销售额上去了。

山西太原,一家五星级酒店,豪华总统套房里。王彼得和另一个中年萎琐男人半躺在沙发上,赤身裸体,下面吊儿郎当。

中年萎琐男:“王博士,别看你吃面包喝牛奶,刚才老汉推车,我可比你多挺了五分钟呦!”

王彼得:“是,是,李处长好身手!好身手!”

两个容貌俏丽的年轻女子,从卫生间里出来,显然是刚刚清洗更衣过。一个身着国航空姐的蓝色制服,黑色的丝袜,黑色的半高跟皮鞋,而另一个则是一身浅粉色的护士套裙,肉色的丝袜,白色的平跟皮鞋。她们立在两个男人面前,低眉顺眼。

王彼得:“李处长,这一轮咱们比口活儿,您级别高,您先挑!我这次可都是好货。这个,天津民航学院空乘专业,应届毕业班的。那个,北医高级护理专业,才二年级。货真价实!绝对的货真价实!”

中年萎琐男:“好,我就欣赏王博士,没那么多洋架子,入乡随俗!我就挑这个空姐儿吧!上次去欧洲考察,飞机上捏了空姐儿一把屁股,还挨了白眼儿。”

两个未来的职业女性手脚麻利,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跪下来,含住那吊儿郎当的玩艺儿,“啵滋”,“啵滋”,她们勤奋地工作起来。

“舒服!”

“痛快!”

晋西北煤矿通讯系统升级换代项目,拿下了!

春节过后,天气开始转暖,毒虫野鼠之类又活动起来。

这天晚上,王彼得从三里屯的一个海归会馆出来,心情很舒畅。在北京,有不少这样的会馆,为海归人员提供交流的平台。王彼得加入的这个,是专为欧美大企业外派回国的成功人士服务的。具体来说,绝大多数会员都和王彼得的经历类似:六零后,插过队,老三届,改革开放初期公派出国,滞留不归,换身份,海归。他们品着波尔多葡萄酒,谈论着彼此都感兴趣的话题。他们当然也会偶尔谈起关贸总协定,但更多的还是如何享受,特别是如何玩女人。这些人喜欢提及插队的经历,全国人民因此欠了他们,所以他们现在要加倍地索取。可怜中国近十亿的农村户口,天生就该吃苦,而那几亿城里人生来就该享福。

酒足饭饱,王彼得绕了一个圈,又来到徐倩的家。上次赚了便宜,可他尤嫌不足。雅琴在的时候,还有些顾忌,现在好了,他更加肆无忌惮。虽然好几次都吃了闭门羹,王彼得还是贼心不死,这不,他又砸徐倩的门了。

门开了,一把瑞士军刀顶住了他的肥肚子。

“你找死?滚!我宰了你信不信?”

是徐倩,红着眼。

“信,信,我信,我信。”

王彼得措手不及,酒醒了一半,慌不择路地溜了,嘴里还念叨着:“小婊子,你等着,下一次收拾你。”

徐倩瞪着王彼得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孙子,我早晚灭了你!”

加拿大,卡尔加利。已经是三月底了,暴风雪还是没完没了。半夜里,妞妞不住地咳着。雅琴拍着孩子的后背,忧心忡忡:“文若,天亮了,再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催一催,这预约的专科能不能快一点?”

“唉,我尽量吧!耐心点,加拿大就这样,到五月底雪化了,就不这么冷了。”

“都是你,把我们娘儿俩骗到这个鬼地方!”

“怎么是我把你们骗到这儿的呢?当年出国,后来移民,都是你同意的呀!你还说过,出来了对孩子的教育有好处,你都忘了?”

文若的嗓门大起来。

“好了!好了!你想怎么样?想把孩子吵醒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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