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八年,八月二十四日,北京奥运会闭幕的日子,也是我黄俊峰八年婚姻生活闭幕的日子。
我老婆的名字很有趣,叫郁黛琳,倒过来念就是“林黛玉”她是我继父的妹妹的女儿,我们是高中同学,不过我比她高一个年级,也许都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关系,也许是青春的年少懵懂,我们两人恋爱了,甚至高中还没毕业就像亚当夏娃一样偷吃了禁果。
我还记得第一次时,我更像猪八戒吃人参果,火急火燎的一口就把黛琳的贞操吞下去了,当时只觉着兴奋激动得脑袋一片空白,可其实根本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
后来,我考上大学没多久,我妈就因为突发心脏病过世了,继父另结新欢,也和我断绝了关系,但幸好我妈生前给我留下了一套房子和几万元存款,我的学业才能得以继续。不过没多久,黛琳家也发生了变故,她妈妈因为搞非法集资,不但进了监狱,还弄得倾家荡产。那时候黛琳正好也考上大学,一个人的她就来和我同居了,我们开始像夫妻一样生活,日子过得倒是很甜蜜。
但是,我手里的那点存款想供我们两人生活和上学根本不够,更何况年轻人生活缺乏计划,浪费了许多,所以很快就花的不剩什么了。我当时就觉着自己是个男人,应该负起责任来照顾黛琳,一咬牙,干脆从大学退了学,跟着我表舅开起了出租车,开始赚钱养家和供黛琳继续上大学。
当时虽然每天开出租车很辛苦,但那几年我们的生活却非常甜美幸福的,而且就在黛琳大学毕业那天,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我载着她直奔婚姻登记处,询问怎么办理结婚证。没多久,我也真的如愿已尝的和黛琳结婚了,婚后,两人沉醉在嘿咻嘿咻的床上运动中而不能自拔,完全感觉进入了一个新的天地。
不过,人说“美梦总是最容易醒的”以前我不知道信不信,但至少我现在相信了。也许是社会太复杂太现实,结婚才三年,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已经无法再用爱情来弥补了,黛琳拿下了硕士学历,并且工作稳步高升,而我只是从出租车的驾驶座上挪到了一家物流公司的货车的驾驶座上。
从此开始,我们进入了情感冷淡期,黛琳加班加点的忙她的学习和工作,我则经常要跑长途去送货,慢慢的,黛琳再外面有了其他男人,而我也开始找小姐泄欲,和别的女人乱搞。最终,我和我老婆黛琳的婚姻还是走到了尽头。
经过四年多的僵局之后,一纸协议让我们都感到了轻松和自由,甚至还有一件事让我乐到了极点,因为在离婚时,我对我老婆隐瞒了一张我买的彩票,一张中了500万元大奖的彩票。
办理完离婚手续,我一个人回到家。站在楼道里,我看了看隔壁朴姐家的门,本想痛痛快快的找她轰一炮,可我又想起朴姐应该上班去了,也就没敲门。
朴姐叫朴金姬,是朝鲜族人,比我大九岁,人长得白白净净的,算是我的“炮友”在和我老婆的四年冷淡期里,一年也难做一两次爱,我需要发泄欲火,而小姐太贵,我的工资没法经常找,所以就跟隔壁的寡妇朴姐勾搭上了,我还把这戏称作“免费嫖金鸡(朴金姬)”
我掏钥匙要开家门,没想到这时候朴姐家的门竟然开了,朴姐探出头来,小声问我:“俊峰!跟你家那个“抗日分子”办完手续了?”
“抗日分子”是我给我老婆起的外号,因为我每次要跟她做爱,她都推脱拒绝我。
我没想到朴姐在家,惊奇的凑上去,朴姐忙让我进她家。进了门,我这才看见,朴姐身上只穿着一件紫色半透明性感睡裙,里面的三点若隐若现。我高兴的搂住朴姐的腰,学着日本调的说:“抗日分子通通死啦死啦去吧。老子现在就想嫖金鸡(朴金姬)朴姐媚笑着捶了我一拳:“又拿我名字找乐儿。成天嫖呀嫖的,你当我这儿是妓院呀!”
“差不离。一楼一凤,现在很时髦儿。”
我开玩笑的摸到了朴姐的奶子上。
朴姐假装生气的把我推开:“去你的吧,滚!”
说着,扭身进厨房给我榨果汁去了。
我笑着跟上去,从身后一手搂住朴姐的腰,一手隔着睡裙摸朴姐的下体。
“今天怎么没上班?”
我问。
“还不是为了你,怕你离完了心里别扭,特意在家等着安慰你。”
朴姐骚媚的回答我。
“朴姐,那你可真得好好安慰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心了……今天把这儿给我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说着,我下身往前一顶,撞到了朴姐的屁股沟里。
朴姐“哎呀”一声叫,脸红了:“不行,别的都随便你,就这个不行。”
“朴姐,就给我弄一下,你不是说要安慰我吗?”
我柔声恳求。
朴姐将鲜榨的果汁倒在杯子里,扭过身来塞给我:“你也不想想自己下面那是什么东西,想要我命呀。”
我搂住朴姐不放,开玩笑的问:“你说我那是什么东西?”
朴姐的手隔着裤子摸到了我的鸡巴上,捏了一把:“不知道,反正那个你想也别想。”
说完一笑,把我推开,离开厨房,进了厕所。朴姐的屁眼我想了两年,也求了两年,可她就是不答应,只准我用手指摸摸外面,进去绝对不行,我也没办法。
我出来坐到沙发上,喝了两口果汁,然后三两下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这时候,朴姐从厕所出来了,看我脱得精光,一笑:“怎么,现在就等不及了要啊?”
说着,朴姐过来挨着我坐下。
我和朴姐亲嘴,互相抚摸了一通,我说:“朴姐,帮我下去填上炮弹吧。”
朴姐“噗哧”一笑,挪身跪到我的双腿中间,握住我的鸡巴撸了两下,然后开始张嘴又吞又舔。我舒服的往后一靠,双眼一闭,双臂打开搭到了沙发靠背上,一边享受着朴姐的口淫,一边琢磨着自己那500万大奖的用途。
朴姐的嘴功经过我常年的调教已经相当的精湛,不一会儿,我的鸡巴就在朴姐的吮吸下完全勃起了。我趁朴姐不注意,突然猛力将朴姐的头向下按了一下,朴姐在被深插之后,本能的吐出我的大鸡巴,干咳了几声,抱怨:“死缺德的,你说一声呀!杵死我嗓子眼儿了。”
我哈哈大笑的说:“偷袭才有趣啊!”
朴姐在我的大鸡巴上打了一巴掌,我的大鸡巴被她打倒下去,又马上挺了起来。
“哟,今天真够硬的,打都打不倒。”
朴姐惊喜的说。
说起我的大鸡巴,我还真不由得要感谢那个我从来没见过面的老爸,可能因为他是俄罗斯大鼻子的缘故,所以我这个混血儿不但有一双诱人的黄金眼,而且性具和性力也超级强大。
我说:“男人三十而“立”我这三十岁的大鸡巴,当然立而不倒了。”
说着,我拉起朴姐。
朴姐知道我想肏她了,于是撩起睡裙,露出下体,就势跨到我的腿上,自己分开屄口,夹住了我的大龟头,然后呻吟着套了下去。
“我看你倒不倒!”
朴姐骚浪的说着,开始上下起落,用阴毛浓密的湿热骚屄套弄我的大鸡巴。
经过慢慢的几十下适应,朴姐的动作和声音都变得激烈起来,毕竟她是被我使用过两年的老炮友,两人之间的配合程度当然是完全不同的熟练和适合。我看着朴姐如痴如醉的吞噬着我的大鸡巴,也兴奋而愉快的用双手来回变着花样的抽打朴姐的大屁股,像赶马车一样的叫着:“驾!驾!驾!”
朴姐骚媚的回应我的击打,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向下使尽墩套。大屁股就像砸夯一样的撞击着我的双腿。
过了七八分钟,朴姐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我一看,叫朴姐换了个姿势,双手扶着沙发靠背,双膝跪到沙发上,撩起睡裙露出大屁股,向外撅着迎接我的大鸡巴,然后我从后面肏入朴姐的骚屄,开始前后抽送,主动进攻。
朴姐在我凶狠的冲击下淫骚的呻吟,屄里的浪水不断随着大鸡巴的进出被挤出来,这是我最喜欢朴姐的地方,她是一个被七年寡居的寂寞逼迫出来的真正荡妇,虽然年纪大,姿色也不算绝佳,可她玩儿起来真的是浪花滔滔,没一点做假的地方。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再次变换姿势,叫朴姐坐到沙发上,然后我将大鸡巴送进她的嘴里,像肏屄一样一下下的来回抽送。我肏得并不怎么凶暴,朴姐吃着也很爽快,风骚的抬眼看着我,口水不停的顺着嘴角往外流,滴答到睡裙上,那一副样子要多淫贱有多淫贱,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我可能因为最近半个月一直跑离婚的事,憋了太多火了,这回没过太久,我就又了要射精的感觉。我抽出大鸡巴,问朴姐:“我要射了,你想我射在哪里?”
朴姐的脸潮红潮红的,忙起身扭过去,扶着沙发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大叫:“射我的屄,射在我屄里,你好些天没射我了。”
我按朴姐的要求,重新用大鸡巴肏她的浪屄,朴姐也从下面伸过手来,配合着我的抽送,自己搓揉自己的阴蒂。
我急急渴渴的又肏了朴姐一百多下,不由得一阵酥麻感,大叫:“要射了。”
朴姐急忙狠揉自己的阴蒂。最后,我就在朴姐的屄穴最深处射出了精液,朴姐也跟着身子一阵哆嗦,同时喷出了阴精。
完事之后,朴姐想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纸巾擦下体,我拦住了她。
“别擦。”
我淫笑着说。
被我这么一拦,朴姐没有及时堵住屄口,屄里的精液就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流下来。
“干什么不让我擦?你看都流了。”
朴姐抱怨。
“别擦,我喜欢看你这么流,就叫它尽情的流吧,这样看着才像下流的荡妇!”
朴姐一戳我的额头:“缺德的,谁是荡妇?”
我哈哈笑,在朴姐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吩咐:“就这么去做晚饭吧,我饿了。”
朴姐“唉哟”一声,捂着屁股冲我骚媚一笑,去厨房了。
次日,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去彩票中心领取了奖金,扣除税金,还剩下400万,我一看钱确实完全进帐了,当天就到我工作的物流公司辞去了货车司机的工作。
晚上,徐鹏打电话来,找我一起吃饭。他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好事坏事都一起干的好朋友、铁哥们儿。
我们约在了光彩酒家,吃着饭,徐鹏问我:“这回真离了?”
我一笑:“啊,证儿都拿下来了。”
“要不说结婚是麻烦事呢,结要拿证儿,离还要拿证儿,又花钱又费事儿,还是我聪明,干脆不结婚。”
说着,又问我:“黛琳没闹着跟你分财产吧?给你留下什么了?”
“没有,我们两个人都想早完事,谁也没争执。房子是我妈买的,我还完的贷款,她没要;家里的存款是她炒股赚来的,我也没要。”
“你也是,人家黛琳都不跟你上床了,你还抱着不放,要我,早他妈跟她离了。”
徐鹏笑着说。
我也惆怅的一笑:“现在我是真自由了,婚也离了,工作我也辞了。”
“工作也辞了?”
徐鹏有些意外的问。
“下午刚辞的,房子的贷款三月份就全还完了,我也该歇歇了,往后该为自己而活了。”
“没错,这话对!你这算想开了……待会儿,我带你去换个活法儿,好好痛快痛快,别老抱着你隔壁那个老寡妇,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徐鹏要带我去嫖妓,就说:“算了吧,现在奥运严打,别找麻烦。”
“放心,我带你去的是住宅,就在体育场附近的教师大厦里,两室一厅,一室一鸡,我每回去都是一枪打俩,两只全毙。价钱合理,还非常安全。”
徐鹏很有把握的说。
我已经是自由之身,更何况腰缠万贯,当然寻芳若渴,也就答应了。
我们吃完晚饭,看看已经九点半了,徐鹏先打了个电话,然后带我到了教师大厦9号楼。来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小姐,徐鹏叫她婷婷。婷婷的姿色平平,不过身材不错,说话时东北腔比较重,一看就知道是从乡下来城里淘金的。
我们进了门,这时候从卧室里又出来另一个小姐,年纪大概二十二三岁,比婷婷高一大截,至少1米68,身材丰满,奶子也很鼓。
徐鹏看了那个小姐一眼,问婷婷:“你刚才给我推荐的就是这个妹妹?”
婷婷过去搭住那个小姐的肩头,介绍:“是啊,鹏哥。这就是朦朦,外面奥运严打,上礼拜刚搬进来……我没骗人吧,朦朦的奶子够大吧。”
说完,又向朦朦介绍徐鹏,徐鹏也把我介绍给婷婷她们认识。出来玩儿最好不要说名道姓,就是说也不能用真名实姓,所以徐鹏一般都说自己叫余鹏,我一般也是少说一个峰字,叫黄俊。
徐鹏点点头,问:“什么价?”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朦朦跟我一样,150一炮,300两炮过夜……一屋里出不来俩价,不然那就甭干了。”
婷婷抢着说。
徐鹏听完问我:“怎么样?咱们今晚上就在这扎下去了,我请客。”
徐鹏和几个朋友合伙开着一家修车场,所以经济上比我宽绰,平常大多数时都是他请我。
不过我现在有钱了,而且挺中意朦朦那对鼓胀胀的大奶子,就说:“行啊,听你的,不过今天我来请。”
我们哥俩的交情从来不默默讥讥绕弯子,徐鹏听我这么说,也就没反对。
“我们哥俩可要“双打”轮换着玩。”
徐鹏冲婷婷说。
“两炮过夜,谁上都行,我没问题。”
婷婷说完,又问朦朦:“朦朦,你吗?”
朦朦一笑:“没问题。”
我们坐到沙发上,两个小姐听我们要过夜,高兴的给我们各倒了一杯纯净水,然后婷婷陪我们坐下,朦朦去厕所放洗澡水。
徐鹏喝口水,问婷婷:“小丽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没影儿了?”
“她回老家结婚了,听说家里给她找了个有钱老公,小老板……我肏!为了这个事,她还闭门谢客,闷头上网查了好几天。”
我因为大学考的就是计算机专业,所以平常对电脑和网络的话题比较感兴趣。
“查什么?”
我好奇的问。
婷婷咯咯咯的捂着嘴笑:“查哪儿他妈能修复处女膜。我肏!”
我跟徐鹏听了也笑了,连刚从厕所出来的朦朦也笑了。
“肏!光在这里她就卖了两年了,客人一天没断过溜儿,现在想起来装他妈屄来了,她以为她嫁的男人是脑残智障呀!”
婷婷年纪不大,可说话很糙。
朦朦过来说:“两位大哥洗澡吧。”
徐鹏冲我一笑:“你今天是主角儿,新货你先用,你先洗吧,我还用旧货。”
说着,使劲搂了搂怀里的婷婷。
婷婷媚笑着捶了徐鹏一拳头:“你当人家是破鞋呀,什么旧货新货的!”
我嗬嗬一笑,起身和朦朦去洗澡。
朦朦脱的只剩下一条低腰小内裤,拿着喷头帮我冲水,我趁机摸了摸朦朦的大奶子,皮肤虽然不够细腻,可弹性手感都很不错。
“奶子真大!”
我忍不住说。
朦朦冲我一笑,没说话,她好像不像婷婷那样风骚,不擅于打情骂俏。
很快,朦朦在我的身上涂满了沐浴液的泡泡,然后格外细腻的清洗我的鸡巴,我被她又搓又揉的,不到一分钟,鸡巴就高高的翘起来了。
“呀~~!”
朦朦吃惊的一声惊叫。
朦朦的叫声不是很大,可因为厕所的门只是半关着,淋浴喷头也没开,所以外面的徐鹏和婷婷还是听见了。
婷婷问:“怎么了?”
朦朦脸上一红,没答话,小声对我说:“俊哥,你的真大。”
“什么大?”
我淫笑着追问。
朦朦一笑:“鸡巴真大。”
说完,打开喷头给我冲洗身上的泡泡。
这时候,徐鹏搂着婷婷过来了,推开厕所的门,对婷婷说:“看了你就知道朦朦为什么叫了。”
婷婷看见我横空傲立的大鸡巴,也吃惊的叫:“呀!哎呀妈呀!这是啥东西,驴鞭呐!”
“我这哥们厉害吧?这可是中俄共同制造的超级大炮,尖端武器。”
婷婷咯咯的浪笑:“叫这大炮整一晚上,那还不轰死人呐!……不行,鹏哥,300我们太亏了。”
“价钱说好了就不能变。找客人就像挑古董,你自己看走了眼,谁也别怪。”
说着,徐鹏大笑。
“我又没说真找你多要,你也常来常往,咱们这点儿交情还没有吗?”
婷婷大概知道徐鹏是常嫖妓的老油子,诈不出钱来,忙转口风讨好。
我和朦朦洗完澡,出来把厕所让给徐鹏和婷婷。因为徐鹏不是外人,我也就懒得遮遮挡挡的,干脆直接拿着衣服,跟朦朦进了她的屋里。
进了屋,我放下衣服,就往床上一躺。朦朦关上房门,脱下内裤,凑到我身下,伸手握住了我的大鸡巴,上上下下的撸套。
“别光动手,也动口呀!”
然后我又学着河南腔说:“动手不动口,那是假把势;动口不动手,那是傻把势;手到口也到,那才是好把势。”
这是我有一次去遵化送货,晚上找小姐玩时,听隔壁一个河南司机跟他的小姐讲的,觉着挺有道理,又挺逗乐的。
朦朦果然被我逗笑了:“应该是光说不练,假把势;光练不说,傻把势,我看电视上打把势卖艺的都这么说。”
“人家卖的是艺,你们卖的是身,能一样吗?”
朦朦咯咯笑了几声,张嘴含住我的大鸡巴,开始一边左右揉鸡巴蛋,一边上下吞舔大鸡巴。
我把双手枕在头下,观赏着朦朦的动作,计划待会儿要怎么玩儿。看着朦朦弄了四五分钟,我的大鸡巴痒痒的,觉着该入正题了,就说:“行了,你上来吧。”
朦朦听见我说,最后一下吞了好大一口,才一点一点慢慢的将我的大鸡巴吐了出来,然后拿出保险套就要撕开包装。我看朦朦挺干净的,干脆说:“别带套儿了,太影响情调。”
“不带套子做,要再加50。”
朦朦趁机加价。
“不就50吗,没问题。”
我不在乎的说。
朦朦看我很痛快的答应了,高兴的一笑。
我又玩笑的说:“再说你这的套子我也带不下去呀!”
朦朦拿着保险套隔着包装比了一下:“平常的客人中号都没问题,我还真没准备过大号的。”
说着,一笑,随手把保险套一扔,跨到我身上,扶着我的大鸡巴,顶住她自己拨开的屄口,先套进了大龟头,跟着缓缓的向下坐。我看见朦朦是轻轻咬着嘴唇的,知道对于她那个还不是特别润滑的屄穴来说,我的大鸡巴太难进入了。
朦朦呼呼的直喘粗气:“俊哥,啊~~,你的大鸡巴真要人命。”
我哈哈大笑,看着朦朦将我的整根大鸡巴全套进屄里。
“这不是也进去了吗?来吧,动起来。”
说着,我轻轻一拍朦朦的屁股。
朦朦只好一边搓揉阴蒂,希望自己的淫水大流特流出来润滑屄穴,一边小心翼翼的上下吞套我的大鸡巴。我双手把玩朦朦胸前的一对大奶子,看着朦朦艰难的表情,听着朦朦低低怯怯的呻吟,真是感觉无比快乐。
过了一阵,朦朦的屄穴里开始湿滑起来,大鸡巴的进出变得容易了,我伸手一摸,朦朦果然流了不少淫水。
“这回行了吧?来点带劲儿的!……使劲儿!”
我吩咐着。
朦朦一笑,听话的开始将动作逐渐加快加重,等她真正做起来了,我这才知道朦朦原来这么会骑,她时而上下垂直急落,时而前俯,时而又后仰,时而又左摇右摆,让我的大鸡巴斜顶着她屄里的嫩肉进入,每一阵的动作都不一样,那感觉真爽死人了!
“朦朦,你还真是个好骑师,真会骑“大马””
我开玩笑的说。
“那当然,我是蒙古族,从小就会骑马,别说是“大马”
“种马”我也能骑。”
朦朦也玩笑着说。我这才知道朦朦不是不擅于打情骂俏,只是刚才还没浪到兴头上,属于那种慢热的类型。
“你真是蒙古族的?”
我问。
“那当然,这个用得着骗人吗?卖肉又不是高考,能给加分!”
我听她这么比喻,哈哈笑起来,问朦朦:“你老家在哪?”
“内蒙古克什克腾旗。”
朦朦直言不讳的答。
“朦朦不是你的真名吧?”
我又问。
朦朦调皮的一笑:“我不告诉你。”
“没关系,我是逼供的高手。”
正说着,婷婷光着身子敲门进来,对我连连说“抱歉抱歉,打扰打扰。”
又问:“朦朦,你还有套子吗,借我几个,我忘买了?”
“有!”
朦朦应了一声,俯到我胸前,伸手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拉溜儿廉价包装的保险套,撕下五个,回手递给婷婷。
等婷婷出去后,我说:“咱们换个姿势吧?”
“怎么,不让我骑马了?”
朦朦笑着说。
“刚才你骑马,现在该马肏你了。”
床铺对面是一张梳妆台,大玻璃镜正对床铺,风水学上说这种摆设不吉利,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我看着我镜子里我和朦朦的做爱画面,顿时觉得做爱的情趣增加不少。于是我叫朦朦下床,推着梳妆台俯下身去,撅起屁股,然后我用大鸡巴对准婷婷的湿屄,一下子插了进去。
朦朦被我肏得一声惊叫,回头媚笑:“俊哥,你别那么狠吗,会要人命的。”
“不是说好要逼供吗?当然要下狠手了……说!快告诉我你真名叫什么?”
我一边问,一边粗暴凶狠的猛撞朦朦的屁股。
“别~~,啊~~,不行,我就不告诉你。”
朦朦轻轻的惊叫,嘻嘻笑着说。
我继续加力猛肏,朦朦忍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大叫:“我……我说,嗯~~,啊~~,我真说,我……我叫萨仁格日勒,……行了吧?”
“汉语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缓慢下来,又问。
“月光……所以我给自己起了个朦朦的汉字名。月朦朦的“朦””
我一笑,放缓速度和力度:“朦,还真贴切!”
朦朦松了口气,笑着说:“意思是来自内蒙古的月光——萨仁格日勒。”
“嚯!没想到你还是才女呀!……不过你说错了。”
“我怎么错了?”
朦朦疑问。
“在汉字里,朦的“月”旁,不念“月”念“肉”不信你去查查字典,凡是带“月”字偏旁的字,十有八九都跟人的肉体有关,肝、脑、脾、肺、还有肛门的“肛””
说着,我用手指在朦朦的屁眼上一弹,朦朦娇娇的一声呻吟,我接着说:“你那个“朦”字,不是来自内蒙古的月光——萨仁格日勒,而是来自内蒙古的卖肉女——萨仁格日勒,所以我才说“朦”字真贴切。”
朦朦听完,不相信的咯咯笑:“俊哥,你还真会编。”
“不信你自己上网查去。”
说完,我一阵欲火冲动,将扶着朦朦的屁股前后冲击的动作改为抓着朦朦的屁股前后推拉,让朦朦的骚屄自己来套我的大鸡巴。
那个梳妆台挺旧,看来是以前的房客用过很久的了,有些不稳当。我猛烈的前后推拉朦朦的屁股,连锁反应的朦朦也推拉梳妆台,梳妆台因此剧烈摇晃,台面上的唇膏管、指甲油、卸妆水、润肤膏等等零七杂八的物件接二连三的倒落翻滚,甚至还有些小东西像舞蹈一样的在台面上跳动。
朦朦叫我慢点,可我充耳不闻,朦朦怕东西掉到地上,极力的回拢,可是很快又被我撞得四散分离。我看着朦朦一遍又一遍拾起和摆好这些瓶瓶罐罐,男性本能的顽皮的破坏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肏了七八分钟,我停下来,两人骚屄不离大鸡巴的倒退两步,我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朦朦也疲惫的喘大气,我一手横搂朦朦的腰,一手摸着朦朦浓密的屄毛,问朦朦:“刚才像不像草原上的马在交配?”
朦朦一笑,喘嘘嘘的说:“像!姿势也像,鸡巴也像,跟我们那里的马交配一个样。”
我坐在床沿上,双手向后支撑住,叫朦朦自己向后坐,用骚屄来套我的大鸡巴。而我则悠闲的欣赏着对面梳妆镜中朦朦淫荡的动作,突地,我注意上朦朦那喘嘘嘘的嘴巴,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好玩的念头。
我拿过那个没用的保险套,撕开包装。
“不是不用套吗?”
朦朦不解的问。
“我不用,是你用。”
我说。
“我用?……我怎么用,我有没有鸡巴。”
朦朦笑着问我。
我让朦朦上床,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然后我把保险套全部展开,稍微一拉,“啪!”
的一声弹击到朦朦的屁股上。我没敢使劲儿,怕朦朦生气。朦朦没觉着疼,只是吃了一惊:“哎呀,你干什么?”
我一笑,叫朦朦叼住保险套的开口,吩咐:“待会我一插进去,你就把套子吹直,我一抽出去,你就让套子憋下来。”
“这是玩儿什么?”
朦朦不理解的问。
“你就别问了,照着做就行了。”
我说。
朦朦一看反正不费事,也就答应了。
我挪身跪到朦朦的屁股后面,大鸡巴拨开朦朦湿哒哒的骚屄口,说了一声“我进去了”然后将大鸡巴一下子插入。朦朦也跟着一吹保险套,我又一抽,朦朦又松气让保险套耷拉下来。开始几次两人配合不好,不过经过十来下,就完全合拍了。
“朦朦,用你眼角儿余光看看镜子里的你,”
我吩咐。
镜子里,我的大鸡巴一肏,朦朦的嘴里就探出个“气棒”我一抽,“气棒”又没了。朦朦看见镜子中的情景,哈哈笑得连嘴里的保险套都喷出去了。
“像不像我把你的身子肏穿了。”
我问。
朦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俊哥,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太有创意了。”
“别闲着,咱们接着来。”
我催促。
朦朦也觉着有趣,干脆扭转身子,面向梳妆镜依旧跪趴着,又把保险套叼到嘴里。我开始从身后接着肏朦朦,朦朦也随着我的一进一出,吹吸保险套。每一次朦朦的吹起,都让我觉得真像是肏透了朦朦一样的爽快。
朦朦看着镜子里的滑稽情景,不一会儿就笑得把保险套吹出去了。我一看,又和朦朦转回她最善长的蒙古骑马式。
这时候,徐鹏搂着婷婷开门进来了。
“还没完呐?我这还等着跟你换人呢。”
徐鹏说。
“你这么快就完了?”
我带着一点讥讽的问。
“我这是保存实力,好试试新货色。”
说完,和婷婷又出去了。
朦朦骑在我身上吞套了十来分钟后,我觉得真有射意了,于是抱住朦朦一翻身,将朦朦压在身下,狠出狠入,没十几下,我的大鸡巴一阵痉挛,顶着朦朦的骚屄强力射精了。
射完,我还不想把鸡巴从朦朦的屄里抽出来,就和朦朦抱着躺在床上,一边揉朦朦的大奶子,一边问朦朦:“怎么样?爽吧?”
“嗯,好吃是好吃,就是不能多吃,再来人家的小骚屄非坏了不可了。”
朦朦娇娇的说。
我嘿嘿嘿的笑,又上下齐手,在朦朦丰满的身上抚摸了一个遍,这才算完事大吉。
朦朦帮我清理干净鸡巴,也擦干净自己的屄,陪我到婷婷那屋。徐鹏正和婷婷玩电脑游戏,看见我,徐鹏马上说:“好家伙,你可算完事了。你再不完事,我都想过去跟你们打3P大战了。”
说着,起身上前搂住朦朦,迅速离开。
“俊哥,现在做吗?”
婷婷起身问我。
“等会儿吧,刚才出的挺多的。”
然后我就在她床上一躺,招招手:“过来,陪我躺会儿。”
婷婷听话的上床,钻到我怀里。我摸着婷婷的屁股,问婷婷:“看你这里家当挺全的,你在这里做了很久了吧?”
“没多久,人家刚出来做,才一年半。”
婷婷撒谎的说。
我知道问也是白问,干她们这个的对一些问题一定不会说真话,男人都想要又鲜又嫩的小雏鸡,这一点她比我更明白。不过我也不在乎他说瞎话,反正只是想用聊天来打发时间,等待我雄风再起。
“一年半,那你今年多大?”
我又问。
“下个月我才十八。”
我心里笑婷婷说谎不打草稿,装作很吃惊:“嚯!那不是十六就出来做了。”
“啊,没办法呀,谁叫家里条件不好呢。”
婷婷装出一脸苦色。
“那你跟多少男人睡过了?有一千个了吗?”
“俊哥,你说啥呐,人家一百个还没到呢,一千个,那不肏烂了。”
婷婷继续跟我装嫩。
“我看看肏烂没肏烂?”
说着,我淫笑着把两根手指探到婷婷的屄口,抠了进去。
婷婷“哎呀”一声叫,没阻拦我,任由我尽情的挖了几下,装作动情的撒娇问我:“咋样?人家的小浪屄还很紧吧?”
我心说:“紧你妈个屁!比朦朦的还松至少一个手指头。”
可嘴上却说:“还真紧,比朦朦的小多了。”
婷婷听我这么说,马上来精神了:“那当然,她哪儿能跟我比呀,她比我大好几岁,睡过的男人老鼻子了。我一天最多接一次客,可她来者不拒,才搬来五天,少说干了十几二十炮了……我肏!都烂透腔了。”
我肚子里暗笑婷婷说谎越来越没谱了,又觉着妓女间的竞争真残酷,我们刚进门时,她还跟朦朦勾肩搭背的像亲姐妹一样,这才扭过脸去,就把人往死里贬斥了。真是好一出“同室操戈,相煎何急”的大戏啊!
“你怎么放着钱不赚呀?”
我想看婷婷怎么回答。
“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来的客人能肏上小嫩屄,人家才这么小心保养的。”
婷婷不要脸的胡诌。
我虽然知道婷婷说的话一句真的也没有,不过还是被逗得欲火蠢动。我又使劲的挖了几下婷婷的骚屄,说:“咱们开始吧?69式,你吃鸡巴我挖屄。”
婷婷“嗯”的答应了一声,扭身爬到我身上,将她的屄送到我面前,然后握着我的鸡巴开始吞舔。
说实话,婷婷的口活儿技巧算不错,比朦朦好,可用心又吝啬又歹毒,却不如朦朦实在。朦朦虽然不玩深喉,可是会尽量多含进去一些,让客人高兴,而婷婷的目标则是让客人尽快出精,吝啬得吞套不会超过两寸,歹毒得只含住龟头舔最薄弱最敏感的地方。我真的有点气婷婷了,干脆转移注意力,专心挖心她的骚屄,到底看看谁先出来。
挖了十分钟左右,我不由得傻眼了,婷婷定力十足,分毫不泄,屄里如果不是还残留着徐鹏的精液,说不定都能是干的。我还真没想到遇上了一个“职业”妓女,太职业了,没一点真的,简直已经对男人的刺激免疫了。
我觉着自己的鸡巴也差不多全硬了,干脆说:“行了,干正事儿吧。”
婷婷好像正在等我说这个,马上停下,拿过保险套撕包装,我对婷婷的安全系数没多大把握,经管中号保险套不适合我的尺寸,可还是带上了。然后叫婷婷劈开腿躺下,提枪上马,压着婷婷一下是一下的像老和尚撞钟一样狠肏,这样虽然抽送的频率很低,但每一下都是又重又猛。婷婷随着我的攻击,连连叫床,声音又骚又媚,让人感觉是把她肏得很痛又很爽,可我已经不再相信她那是真的了。
要说我的鸡巴遗传于我那未曾谋面的俄罗斯大鼻子老爹,真的不小了,可是被我这么粗大的鸡巴肏了将近一刻钟,婷婷竟然脸不变色心不跳,除了出点汗,一切如常,虽然她表演的很好,又是娇喘,又是惊叫,又是求饶,但我还是真觉着自己在她身上这么卖力气太傻了,太吃亏了。
我翻身躺下,叫婷婷骑上来。婷婷二话不说,分开屄穴,一下子就把我的大鸡巴装进去了,在这种不十分湿滑的情况下,我都怀疑她的屄里有没有感应神经,竟然一点也没觉着艰涩。我闹不明白徐鹏这个花丛老手怎么就成了这种伪劣烂货的熟客了。
婷婷的骑术与朦朦相比太烂了,只会直上直下的猛套,半点技术含量全没有,虽然我本能的还是感到刺激,可心里一点趣味都没有。
我想尽快完事,可不行,也许是射过一次的关系,第二次做起来很持久,我没耐性的想换个玩法,可一时又想不出个合适的,随口问:“婷婷,让我走走你的后门行吗?”
“不行。”
婷婷干脆的回答。
“我给你加钱干不干?”
婷婷一笑:“加钱也不干。”
“行啊,见钱也不“眼”开。”
我玩笑的说。
婷婷正要答话,这时候电脑上的QQ响了。
“嚯!你业务还挺忙的,都快半夜十二点了还有人找你。”
“你们这些男人不都是夜里欢吗?”
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突然灵感迸发的问:“婷婷,你在QQ上网交过没有?自慰给网友看。”
婷婷一笑:“有啊,有些客人想先验货再过来,我就给他们表演一会儿。”
我一听,叫婷婷停下:“那咱们也玩网上做爱吧。”
“我不就在你跟前吗?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干啥还整网上做爱呀?”
婷婷纳闷的说。
“实打实的,咱们也干了半个小时了,该来点虚拟的调剂一下了,这叫虚实结合……来,让我看看你在网上是个什么骚样。”
婷婷笑了笑,问我:“就一台电脑怎么玩?”
“没问题,你还有多余的耳麦吗?”
我问。
“还有个旧的,不过麦克坏了,只能听声音,我把它搁在MP3上了。”
婷婷答。
“那就没问题了,来吧。”
于是我离开婷婷的身子,扔掉保险套,叫婷婷找出旧耳麦,也插到了电脑上,但是听不见声,不过这难不到我这个计算机专业的退学生,经过一番设置,电脑上的两个耳麦就都能用了。我把好的那个给了婷婷,又把摄像头挪到床边,夹到了床头的栏杆上,调整了几下,直到电脑屏幕上能够端正而清晰的显示出婷婷。
然后我带上旧耳麦,把音量开到最大,坐到电脑前面。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婷婷:“你有自慰棒吗?”
婷婷一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粗大的黑色橡胶自慰棒,问我:“这个行吗?”
我点头而笑。婷婷也很聪明,终于知道我要怎么玩儿了,对着摄像头开始演戏,摆着手,骚到骨头里的打招呼:“嗨!我是婷婷。”
“你好,我是阿俊。这么晚还在线上,一定很寂寞吧?”
我也对着屏幕上的婷婷回应。
“是啊,俊哥。”
“那哥哥陪你好不好?”
“好啊。”
“那咱们做点什么解闷呢?”
“咱们做爱吧。”
“婷婷,你很想做爱吗?”
“是啊,我好想做爱呀,听见哥哥性感的声音,妹妹的小穴穴都湿哒哒了。啊~~!”
说着,婷婷一揉自己的阴蒂。
我看着屏幕上的淫荡画面,听着耳麦里的甜腻声音,实在无法与刚才现实中的婷婷想想到一起,这可能就是所谓“距离产生朦胧美”吧。
婷婷双腿夹着坐在床上,一只手伸双腿间摸着,问:“哥哥,啊~~,你在干什么?”
“你猜呢?”
我兴奋的撸着大鸡巴问。
“你是不是在摸大鸡鸡呀……妹妹也好像要哥哥的大鸡鸡啊。”
“要哥哥的大鸡鸡干什么?”
“肏妹妹的骚骚小穴穴呀,妹妹的小穴穴痒死了。啊~~,哥哥,你的大鸡鸡热不热?”
“热,非常热,热得烫手。”
“啊~~,哥哥,你的大鸡鸡大不大?”
“大,超级大,大得吓人。”
“啊~~,妹妹就像要哥哥又热又大的大鸡鸡啊……哥哥的大鸡鸡肏进妹妹的小穴穴一定好爽啊。嗯~~,妹妹都等不及了。”
婷婷一边嗲声嗲气的说着,一边飞快的摩擦自己的屄缝和阴蒂。
“我想肏你,你张开腿给我看看。”
我看了一会儿婷婷的自慰,命令。
婷婷听话的把双腿往两边打开:“哥哥,你看见妹妹的骚骚小穴穴了吗?……妹妹的小穴穴好不好看呀?哥哥你喜不喜欢?”
“喜欢。我看见了,你自己扒开,我看看里面。”
“看见了没有?”
婷婷的双手极力的扒开自己屄穴,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给我看。
“真好看,我要进去了。”
说着,我使劲的撸大鸡巴。
“啊~~,来吧哥哥,妹妹的骚骚小穴穴已经为你完全打开了……请把你又热又大的大鸡鸡放进来吧。”
我手里撸着大鸡巴,粗气直喘,看着屏幕里的婷婷,真想一鸡巴把屏幕杵个窟窿。我觉着花一百块这么跟婷婷虚拟网交,都比肏真实的她更值。
“我来了,大鸡鸡头已经塞进你的小穴穴了。”
婷婷顿时随之一声娇怯怯的呻吟,将自慰棒的前端塞进自己屄里,装作痛苦的叫:“噢~~,疼~~,哥哥的大鸡鸡头太大了,把妹妹的小穴穴口都塞爆了,……啊~~,妹妹好喜欢哥哥呀。”
“我的大鸡鸡要全进去了。”
“啊~~,不要这么急,妹妹的嫩嫩小穴穴会被涨坏的。”
“不,我一定要进去……我来了!”
婷婷长长的一声哀叫,把自慰棒整根插入自己的屄里:“哥哥你好坏,哥哥的大鸡鸡把妹妹的小穴穴都插爆了……啊~~,小穴穴浪死了。”
“我要在你的小穴穴里开始肏了。”
婷婷配合着我,不停的抽捅自慰棒,娇娇柔柔的呻吟:“啊~~,哥哥大鸡鸡真大……嗯~~,肏死妹妹了……哥哥真会玩儿妹妹的小穴穴……啊~~,不行了,妹妹的小穴穴被哥哥肏翻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兴奋的猛撸大鸡巴,自己打手枪。没有三分钟我就受不了了,忙摘掉耳麦,跑到婷婷身边,手里又一阵急撸,就像要把婷婷这个烂货枪毙一样,精液一下子激射而出,全射到了婷婷的胸口上。
婷婷扭正身子,挺胸迎接我的精液,等我射完之后,婷婷笑着说:“俊哥,你射的还真多,真有劲儿。”
我也一笑,本想再让婷婷给我舔干净龟头,可一看,婷婷已经拿来纸巾面无表情的擦胸脯上的精液了,我一下子心里就没兴致了,干脆洗澡,然后呼呼大睡。
抱着婷婷睡了一夜,早晨起来结帐走人。
路上,徐鹏一边开车,一边问我:“昨晚上爽吧?”
“那个朦朦不错。可婷婷太差劲儿。”
我回答。
“我每次都是奔着那个小丽去的,那小婊子才真骚呢,要多浪有多浪,挖两下就出水了,一肏就泄,完了事儿能把床流湿一大片,那种骚货你花150都觉着自己赚了……至于婷婷吗,就那么回事,要不是她说来了个新货,我就也不带你去。”
“我说你怎么让我先跟朦朦干,敢情换了人后,你就能抱着她睡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
徐鹏被我看破心思,一个劲儿嘿嘿笑:“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好的。应召火辣女郎,住家温柔美妇,素雅大学女生,你随便挑。”
我也哈哈的笑了:“你说的还真溜儿,我看你别干修车场了,干脆开“鸡场”吧,拉皮条去算了。”
“你别笑,这可都是我亲自试过的,绝对好货。”
“女大学生你也试过,还不知道哪儿的野鸡冒充的呢,你也信。”
我不以为然的说。
徐鹏一听,忙说:“这你还别说,绝对不是,我跟踪过,确实是东财(东北财经大学)的大学生。”
“你还玩跟踪?太变态了吧?”
“你以为女大学生便宜呀,光吹箫加打炮,一次一千二,完事儿不验证一下,自己心里都不平衡。”
“看见是真的大学生还好,要是看见是假的,那不心里更不平衡了吗?”
徐鹏一笑:“要是你,你不想看看是真是假。”
我一想,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女生还真不是这些按摩洗浴楼凤什么的能比的,一比,这些婊子就真成街边野鸡了。”
徐鹏继续说。
我有点动心,问徐鹏:“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徐鹏坚定的回答:“你还别不信,那长得要多漂亮又多漂亮,身材超级棒,一看就是高级货,绝对不比电视上那些明星差。”
“你这么说,那我还真想试试了。”
铁鹏淫淫的一笑:“那回头我把她电话号码发给你,她的号码在我那个旧手机里了,这种高价货吃一次就完,消费太高,所以我也没往现在的手机里存。”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行啊。”
我说。
“跟她短信联系,然后她会给你打电话。”
徐鹏对我说明。
“好,我知道了。”
我答应了一声。
徐鹏又问我:“刚离完婚,家底儿还够不够,不行在我这先拿点儿用着。”
“我们财务分开四五年了,私人小金库我总还是有的。”
所谓:君子坦荡荡。可能我还不够格,出于一点点私心,我没对徐鹏说出我中500万大奖的事,不过如果徐鹏真需要钱用,我还会毫不犹豫的给他。
“那好,没钱了你就说话。”
徐鹏叮嘱我。
“行,咱们兄弟我能跟你见外吗?”
说完,我们找地方吃完早点,徐鹏把我送到了家,然后自己回汽修场去照看生意。我在家守着空荡荡的屋子还真闲发慌,干脆躺下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我醒来时,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可我早晨的早点吃得很饱,中午根本没食欲,一看算了,不吃了,打开电脑上QQ找小姐。因为我以前吃工资,没多少钱,所以很少花时间上网找,找到了也买不起,可现在不一样,鸟枪换炮,一晚上轰一大片我也不愁资金问题了。
我上网一看,关于大连的信息还真不少,洗浴、按摩、酒店、楼凤、休闲中心等等,都有一种挑花眼的感觉了。可是说真的,到最后真能看上的却又少之有少,凤毛麟角。
这时候,徐鹏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太忙,才发来短信,告诉我那个女大学生姓黎,叫雅欣,并给了我手机号。我看看表,已经下午两点半都过了,于是发短信进行联系。大概过了十分钟,我的手机真的响了,我马上接听,对面传来的声音又娇又柔,但是却没有一般小姐的嗲劲儿。
我一听那声音就觉着喜欢,很有高级感,忙问:“黎小姐,咱们能不能见个面,聊一聊呀?”
“可以啊,不过要去酒店见面。”
雅欣回答。
“可以,定在哪一家酒店?”
我问。
“那就定在长江路的假日时光酒店好不好?这里离我们家比较近。”
我心想:“不愧是高价货,接客都去四星级酒店。”
不过我没反对,毕竟好货要在好地方吃。
“好,就那里吧。”
我说。
“那好,我这里还有一些事,黄先生,咱们四点见面可以吗?”
我还真有点等不急了,但还是说:“可以可以,四点也可以。”
“黄先生,咱们待会见。”
“好,黎小姐,待会见。”
挂断电话,我看看才两点五十,又玩了会儿网络小游戏,起身收拾出门。打车来到假日时光,定了一间338元的普通大床房,然后把房间号用短信发给雅欣。
在客房里等了不到十分钟,雅欣果然依约到了。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呆了,心说:“原来惊艳是这种感觉。”
雅欣是标准的瓜子脸,尖下巴,鼻子小巧,嘴唇薄厚适中,长发卷飘,眼神十分柔媚,一身衣着鲜艳而不失品味,身材高挑,苗条中凹凸有致,一双修长的美腿被黑色丝袜包里得更加性感动人,尤其她脱俗的气质,那绝对是受过高等教育才能熏陶出来的。可是说来也奇怪,看着眼前的雅欣,不知怎么就让我想起了我的前妻郁黛琳。
我镇定思维,问:“黎小姐吗?”
雅欣看见我,有点惊奇,也问:“是,您是黄先生?”
“是是,快请进。”
说着,我将雅欣让进房间。
雅欣看着我的黄金色的眼睛很好奇,我看出了这一点。
“我爸爸是俄罗斯人。”
我说。
雅欣见我看穿她的心思,抱歉的一笑:“我没想到你是混血儿,而且还这么年轻、这么英俊。”
说实在的,可能是混血儿的缘故,我从小长得就很帅,以前的邻居们还常常叫我“费翔第二”可惜我这个“费翔第二”最后却变成了“骆驼祥子第二”当了11年载人拉货的司机。
“黎小姐真会说话,黎小姐也非常漂亮呀,简直能打100分了。”
我也连忙奉承。
雅欣听我称赞她,也很高兴,说:“叫我雅欣吧,不用这么客气。”
“那好,我叫黄俊,你也别先生先生的叫了。”
雅欣叫了一声“俊哥”声音又娇又柔,含糖量很高,我心里一颤,十分受用。
我请雅欣先坐,拿饮料给她,也跟着坐下闲聊。
“听说你是大学生?”
我问。
“是,今年大四……所以我只兼职,不经常出来做。”
“哪所大学?”
我又问。
雅欣只是报以一笑,没有回答,转问:“俊哥是做哪一行的?”
“无业游民。”
我说了实话,可我知道雅欣不信,她明白无业游民找不起她这样的小姐。
就像她不希望我追问一样,雅欣也没在追问我,只是默默的喝饮料。我干脆直接入正题:“雅欣,你都做什么活儿?价钱怎么算?”
“一千二两个小时,可以做两次,口交、做爱,做爱必须带套,还可以口爆,但我不吃精液……别的我不做。”
雅欣详细说明。
“口交时深喉行吗?”
“不行,不过我会尽量帮客人吃深一点……这样行吗?”
雅欣风情万种的微笑着问我,让我无法回绝。
说实话,除了我前妻,我还没玩过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的美女,我马上答应:“行。”
雅欣看我同意交易,问我:“俊哥,现在就做吗?”
“当然。”
我有点迫不及待的说。
雅欣一笑,起身,开始解衣服,又说:“俊哥,你先洗澡吧。”
我开玩笑:“咱们一起洗吧。”
“我从不和客人一起洗的。”
“就不能破例吗?”
我问。
“真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澡。”
雅欣温柔的回绝了我。
我看没办法,只好自己进浴室快速的洗了澡出来。这时候,窗帘已经被雅欣拉上了,床头两边的台灯也亮了,并被调节到了柔和的状态。雅欣脱的只剩下了胸罩内裤和长筒丝袜,正在按下音响的播放按钮,随着雅欣的手指,缠绵而悠扬的萨克斯乐曲立时淡淡的飘散开来。
雅欣坐到床上,微笑着问:“俊哥,这样是不是更有情调?”
说着,雅欣要脱丝袜。
我还真喜欢这种浪漫气氛,过去挨着雅欣身边坐下,就觉遮一股肉体的香气沁入心脾,叫人说不出的舒服。
“别,别脱丝袜了,我喜欢看你的丝袜美腿。”
我说。
“那我怎么洗澡啊?”
雅欣问我。
我一笑:“你别洗不就可以了,待会儿我给你洗。”
雅欣疑问:“你怎么给我洗?”
“就这样。”
我笑着伸舌头往雅欣肩头一舔。
雅欣知道我的用意,咯咯咯的笑了:“俊哥,你还真色。”
说着,雅欣站起来,脱掉了胸罩和内裤,完全呈现出光洁白皙、婀娜匀称的身体。我看雅欣脱光了,也解去腰上的浴巾,露出已经半硬不软的鸡巴。
雅欣看见,脸上微微泛起红晕,不禁说:“还真大。”
“这还没全起来呢,一会儿更大,吓得你叫。”
我装作很恐怖的样子,把雅欣给逗笑了。
两人上床躺下,拥抱着开始接吻和互相抚摸。长吻了几次,雅欣的脸上就泛起了潮红,喘气也急促了不少,我放弃雅欣的嘴唇,向她的脖颈和耳后亲吻,同时把手放到她的乳房上揉搓。雅欣敏感的作出反应,低低的呻吟。此时,“佳人轻启檀云口,软玉温香抱满怀”可说是最好的情景写照了。
我继续向下游走我的唇和舌,又游到雅欣的乳房上,舌尖在淡粉色的乳头上轻轻几勾,雅欣立时娇叫连连,乳头也跟着兴奋的变硬,更有弹性了。
我让口水覆盖了雅欣的一对乳房后,顺着腋下舔上去,推起雅欣的手臂,一下舔到了她已经刮得光滑的腋窝。被我一舔,雅欣受不了的咯咯笑:“不行,别舔那里,痒~~!”
我知道我舔到了雅欣的痒处,可还是又舔了几下,才接着舔吻她的手臂,然后是手掌,并将每一根纤细美丽的手指都放进嘴里轻轻吮吸。
雅欣的呻吟有些变大,更加娇媚。我转移地方,又将她的另一只手臂舔湿。
然后从新回到雅欣的乳房上,一路向下,勾舔她的肚脐。雅欣被我挑逗得发出愉悦的欢叫,那声音虽然很低,但更显得诱人情欲。
我继续向下,终于抵达了最后的目标,拨开雅欣淡淡的屄毛,我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好宝贝,雅欣的屄穴虽然不肥厚,但很精致、很干净,依旧保持着与身体一样的肉粉色,很显然她的屄穴并没有经常使用,阴唇也没有增长,整体上看,与处女差不了太多。
“别,俊哥,我没洗澡,那里很脏很味儿吧?”
雅欣忙叫。
“不,很干净,而且臊气宜人,回味无穷。”
我高兴的说。
说实话,除了我前妻郁黛琳,我还从来没舔过其他女人的身体,平常那些野鸡我嫌她们脏,可雅欣不一样,看上去干净得就像玉石一样温和圆润,那容貌,那气质,那天生而又保养极佳的体肤,实在无法与“肮脏”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反而让人觉得那是一块被做成了人形的奶油蛋糕,一块不能不完全吃掉的美味蛋糕。
我一口吻上了雅欣的下体,舌尖伸进屄穴中四处勾舔。雅欣娇柔的呻吟了一声,身子如过电一样颤抖了两下。我感觉雅欣屄穴里的淫水一下子就多了,于是我开始更有技巧的攻击她的阴唇、阴蒂,甚至大腿内侧的嫩肉。
雅欣双腿蜷起,本能的想要夹紧,可又怕夹到我的头,只好自己强忍着控制住双腿,呻吟:“俊哥,不要,啊~~,我的阴蒂受不了了,……嗯~~,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
我仿佛无所闻,手口齐用,没十来分钟,雅欣一声长吟,身子几下轻颤,屄穴里就喷出了阴精。我吻住雅欣的屄穴,将她的阴精嘬入嘴里,想也没想的就吃了下去。
“俊哥,你真会玩儿,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兴奋。”
雅欣喘息着说。
我一笑,爬身上去,将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送到雅欣面前:“那你也让我兴奋一下吧。”
雅欣看见我的大鸡巴,不由得露出惊异的表情,轻轻叫了一声:“呀!怎么这么大?”
“我不是说了吗?会吓得你叫。”
说着,我往床上一躺,大鸡巴冲天直立:“来,雅欣,轮到你帮我舔了。”
“这么大,怎么弄呀?”
雅欣笑着说。
“当然是卖力弄了,你不是说会尽量吃深一点吗?”
雅欣一笑,将长发拢到耳后,优雅的俯身过去叼住我的大龟头,先用舌尖舔马眼和龟棱,过了一会儿,才开始上下吞套,并用纤细的手配合着撸套剩余不能吞进的部分。说实在的,被这么漂亮的美女口交,即使没有任何技巧,看着也能爽出来,那绝对不是在桑拿发廊里的小姐能带来的精神愉悦,有一种玷污天使,征服仙女的成就感。
我被雅欣吞舔得一阵“鸡动”雅欣也感受到了我的大鸡巴在她嘴里的跳动,她抬眼冲我一笑,加快了吞套的速度和勾舔的力度。我尽量让思绪旁顾,转移注意力,希望能多抵挡一会儿雅欣的口舌诱惑。
忍了十分钟,终于雅欣先投降了:“俊哥,还要吃啊!我的嘴都酸了。”
说着,雅欣拿纸巾优雅的沾去嘴角的口水。
我嘿嘿一笑:“这么快就罢工了?”
“谁叫俊哥你的那么大。”
说着,凑进我怀里:“做点别的吧,我一会儿再接着帮你弄好不好?”
我看着雅欣红润的脸庞和娇柔的表情,实在不好反对。
“好,那咱们就开始“龙游桃花源””
说着,我抱住雅欣一翻身,将雅欣压在身下,然后握着大鸡巴寻找雅欣的屄穴。
雅欣一惊,忙拦住我:“俊哥,别急,你忘了带安全套。”
我一听,这才想起来,忙说:“呀,太投入,忘了。”
说着,我忙坐起来。
“我也差点忘了,谁叫咱们玩得太融洽了。”
雅欣没有生气。
“待会儿会更融洽。”
说完,我要下床去拿保险套。
雅欣拿起床头上自己早准备好的说:“这有。”
我回头一笑:“你那个尺寸不够。”
说着,我在自己裤子口袋里拿了两个,举起给雅欣看:“我用大号的还嫌小呢。”
雅欣听了,抿嘴笑了。
我熟练的带上保险套,扑上床去又抱住雅欣,把雅欣压在了身下。雅欣一声欢叫:“俊哥,别急,让我帮你。”
说着,雅欣伸手扶住我的大鸡巴,将大龟头准确的挤入自己的屄口,然后叮嘱我:“俊哥,你可要温柔一点。”
我知道雅欣的屄里已经很湿润了,就想玩点儿恶作剧,邪恶一笑,猛的一使劲,将大鸡巴整根捅到了底。雅欣毫无心里准备,不由得一声惊叫,双臂本能的抱紧了我的脖子:“啊~~,俊哥,别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雅欣的娇柔打动了我,也许是环境氛围的浪漫,也许是萨克斯音乐的悠扬,我没有再用蛮力的像对付野鸡那样粗暴的对待雅欣,反而施尽了我的调情和交合之术,一边亲吻着雅欣,一边开始缓慢而轻柔的抽送,每次只抽出一半,再慢慢的送入,如海浪般的拍打着雅欣这条小船,让两人同时沉醉在性爱的轻松和快乐中。
雅欣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温柔体贴,双臂抱着我,将双腿又分开一些,随着我的一进一出,像随波逐流一样拱起落下脊背,轻轻的呻吟喘息。雅欣的动作再次让我感觉到了我前妻的影子,当初那种与嫖妓完全不同的真正灵与肉交融的愉悦再次萦绕我的心。
又过了二十分钟后,雅欣的呼吸逐渐沉重,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我知道她就要到达高潮了,于是加快加大抽送的速度和力度。随着雅欣一阵急促的呻吟,双手十指使劲的抠入我的脊背,突然身子僵住,又一阵轻颤,第二次泄出阴精。
这时,我也有要射精的感觉了,不过我忍住了,将大鸡巴停在雅欣的屄里不动,缓和紧迫感。等风平浪静之后,我紧紧的抱着雅欣,雅欣的脸泛着满足的红潮,微笑着吻了我一口:“俊哥,和你做爱真是一种无比快乐的享受,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我不是第一次听妓女说类似的套路话,那都是为了哄客人开心的瞎话,可我看着雅欣,心里还是愿意去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我吻着雅欣的脖颈和耳垂,问:“那我能打多少分?”
雅欣似乎觉着我在她耳边呼吸着热气说话让她很痒,笑着将我推开,说:“99分。”
“99分?……我还以为100分呢。”
我玩笑的说。
雅欣一笑:“俊哥,谁叫你第一下那么狠心,扣你1分!”
“不就那么一下吗?”
我笑着说。
“所以才扣1分,要是每一下都那样,你不但是0分,说不定我还会跑掉,不跟你做了。”
“至于吗?”
我问。
“俊哥,谁叫你的那个那么大。”
雅欣红着脸说。
“你不喜欢吗?”
我又问。
“别人的我不知道喜不喜欢,我遇到的客人里还没这么大的……不过,俊哥的我喜欢,因为俊哥是个温柔的男人,让我第一次体验到了性爱的快乐。”
说完,雅欣情意绵绵的吻了我一下。
我也回应了雅欣一吻:“怎么说是第一次?你就没快乐过吗?”
“真的是第一次,别的客人都没俊哥你温柔,有的客人上了床就直接弄进来,一点情趣都没有,弄得我真的很疼。”
雅欣说得楚楚动人。
“那你除了陪客人,就不做爱吗?”
“大一下半学期的时候,我和男朋友做过一次,那次是我第一次,初夜!我以为他是个温柔可靠的男人,谁知道上了床就变样了,一点也不知道珍惜我,反而很粗暴霸道,从头到尾都像俊哥你那第一下一样,弄得我都哭了。”
雅欣的话让我又一次想起了我和前妻的往事,我和黛琳的第一次也是在十七八岁,那一次黛琳也是被我弄哭了。
“现在不和男朋友做了吗?”
“那一次之后我就和他分手了。”
“就因为他初夜对你不好?”
“不是,是他又和别的女生勾搭上了。”
“放着你这么漂亮的美女不理,怎么还去找别人?”
我不失时机的奉承。
雅欣有点伤感:“后来我才知道,他和我交往只是因为我是个长得好看的处女,所以他才想占有我、得到我。”
“男人都有幼稚的占有欲和破坏欲,这来源与男人的本性——性与暴力。”
我笑着说。
雅欣又吻了我一口,问我:“那为什么俊哥你这么温柔?”
我不想对雅欣说,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我前妻的影子,就说:“我喜欢你呀!想在你面前当个好男人……因为喜欢所以想爱惜和呵护;可也因为喜欢所以想占有和破坏。很矛盾,这就是男人。”
“可你选择了爱惜和呵护,所以俊哥你是个好男人。”
“其实我更想当个坏男人。”
说着,我笑着冷不防的一顶大鸡巴。
雅欣“哎呀”一声,咯咯的笑了:“俊哥,别,你真坏!”
“还有更坏的呢,你想不想在尝尝。”
我开玩笑的问。
雅欣忙叫:“不行。”
可又说:“只能再粗暴那么一点儿,只能一点儿。”
我哈哈大笑的问:“其实你在体验了轻波漫浪之后,也想再体验一下惊涛骇浪的滋味儿吧?”
雅欣脸红了,害羞的没说话。
我叫雅欣翻身跪趴下,然后从她身后再次插入。雅欣一声欢叫,我随之俯到她的背上,一边揉着雅欣鲜嫩的乳房,一边用大鸡巴有力的抽送。雅欣不像野鸡一样会用淫词浪话叫床,不过雅欣那轻轻细细、如泣如诉的呻吟声反而更加诱惑人心,让人血脉沸腾,让人有一种真正的占有和征服感。
经过七八分钟的抽送,我问:“雅欣,舒服吗?”
雅欣呻吟:“嗯~~,舒服,真舒服,……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那我再激烈点好不好?”
我问。
“不要,啊~~,不要。”
我一看雅欣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在说反话,于是停下来,开始扶住雅欣的屁股使劲来回推拉,用雅欣的屄穴来套我的大鸡巴。雅欣兴奋得一甩长发,完全没有阻止我越来越粗暴的行为,而是主动向后撞击。“啪!啪!啪!”
的,雅欣的屁股拍打着我的下腹,在房间里奏出新的性爱旋律。
又过了十来分钟,我刚才压抑下的射精感再次涌上来了,我开始更激烈的推拉雅欣的屁股,雅欣也似乎喜欢我的狂风暴雨式的入侵,原本轻柔的呻吟变得尖锐和急促,更加主动的迎合我。突然,我的大鸡巴一阵痉挛,我忙往雅欣的屄里一顶,使劲的射出了精液。雅欣也跟着一抖,第三次泄出阴精。
雅欣一下子瘫软到床上,我也累得倒下了,两个人紧紧的抱着,相互面对着喘粗气。
“俊哥,你真厉害,原来做爱是这么美的事,没有你我恐怕永远也不知道。”
雅欣深情的说。
我吻了雅欣的脸颊一口:“你也很棒,让我体验到了久违的快乐。”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雅欣总是让我想起我的前妻郁黛琳,这让我在快乐之余,不免又填了一丝惆怅。
歇了一阵,我坐起来,取下保险套,雅欣乖觉的拿过纸巾替我擦拭鸡巴,我把保险套的口打了个结,扔到一边。雅欣看了一眼,微笑着说:“俊哥,你射的还真多。”
“谁叫你太诱人了。”
我也微笑着说。
“俊哥你也好棒,我还是第一次连续出了三次……很多时候,我都因为客人太不解风情,弄得我不但难受,还一次都出不来。”
雅欣一边擦拭,一边说。
“没关系,待会儿我会给你补回来的。”
说完,我下床拿咖啡饮料,然后两人靠着枕头聊天。
“雅欣,你做这个多长时间了?”
我问。
雅欣想了想,回答我:“差不多一年零两个月了。”
“你不是经常出来做吧?”
我又问。
雅欣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淫淫一笑:“因为你那里还很新鲜啊。”
雅欣害臊的推了我一把:“我一个星期最多出来陪一次客人,而且平常从来不和别人不做爱。”
说着,扳手指算了算:“俊哥你这次应给是我第51次和客人做爱,有两次我来月经没出来,有一次感冒,还有一次考试,……对,是第51次。”
若是别的小姐这么说,我一定不信,不过我信雅欣,因为她的屄穴真的很鲜嫩,绝对不是那种用了数不清多少次的烂屄。
“嚯!你记得还真清楚……为什么出来做这个,因为气你那个男朋友?”
“才不是呢……我是想出国留学,可家里不同意,所以30万学费要自己赚。”
雅欣向我解释。
我喝着咖啡饮料,计算着:“30万?那你这样一个月4次,才赚4800,30万除以4800,再除12个月,……呦!至少得存5年。”
“没办法,叫我天天出来陪客人,我做不到,心理上接受不了,精神和肉体都太累,……别的客人可不像俊哥你这样懂得怜香惜玉,他们都很粗暴,有时候我甚至都有了被强暴的感觉。”
雅欣无奈的说。
“我不粗暴吗?”
我笑着问。
雅欣娇媚的一笑,靠进我的怀里:“很粗暴,可我喜欢?”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俊哥你开始的时候调情做的好吧,我的身体全放开了,……那里很湿,很放松,俊哥你那个放进去,我也一点没觉着痛,反而觉着涨得满满的,让人很安心、很满足。”
“那你喜欢前半段的轻柔,还是喜欢后半段的激烈。”
我看着雅欣诱人的羞颜,心里一阵激动,忍不住的问。
雅欣喝了一口饮料,红着脸说:“都喜欢……没有轻柔,激烈只会留下疼痛;可没有激烈,轻柔却又显得虚幻。”
“不愧是大学生,还挺会总结。”
“俊哥,你再笑我,我可就走了。”
雅欣害臊的说着,装走要走的样子。
我一把将雅欣又搂回来,哈哈大笑:“先把欠的帐还完再走。”
“我欠你什么了?”
雅欣不解的问。
我指指鸡巴:“你不是说,歇会儿还接着帮我弄吗?……快来吧。”
我催促着。
雅欣一笑,俯身过去,继续为我口交。
这回也许是雅欣很兴奋,吞舔的时间特别长,也特别卖力,甚至还将我的鸡巴蛋也一个一个的放进嘴里吮吸。我舒服的直喘大气,鸡巴再次完全勃起了。
“你的口交技术是哪儿学来的?”
我问。
“网上的国外色情片,以前宿舍里的女同学叫我看过。”
雅欣抬头笑着说。
“嚯!现在的女生都这么辣?”
我很惊讶的问。
雅欣一笑,没说话,继续吞舔我的鸡巴。
没过一刻钟,我就有点忍不住了,忙叫雅欣停下:“不行不行,再弄我就爆了。”
雅欣一笑:“可以在我嘴里口爆,没关系。”
“你想我这么快出来吗?”
雅欣又一笑:“我才不想呢。”
我听了很高兴,起身扑倒雅欣问:“那你想什么?”
雅欣不好意思说,将脸偏向一边。
我看着雅欣洁白细腻的脖颈,像吸血鬼一样一口就吻了上出。雅欣轻轻的一声欢叫,我开始舔吻雅欣的身体,从脖颈到胸腹,到大腿,到小腿,甚至到脚趾。
雅欣在我的舔吻下兴奋得低低的呻吟:“不要,痒~~,真痒~~,嗯,别舔我脚趾。”
我并不理会,干脆把雅欣的双腿立起来,抱在怀里,隔着性感的黑色丝袜继续舔她的大腿小腿和脚丫。
最后,我又舔上了雅欣的脚心,雅欣忍不住咯咯笑,身子本能的蜷了起来,大叫:“俊哥,别,嗯~~,痒啊,真痒啊~~。”
我将雅欣的双脚并在一起,大鸡巴一挺,钻入雅欣双脚中间的缝隙,像肏屄一样来回抽送。
“俊哥,原来你也喜欢足交。”
雅欣惊异的问。
“女人身上的部位我都喜欢。”
“那你还喜欢什么?”
我又将雅欣的双脚像双手合什一样对在一起,好让大鸡巴接受更大面积的摩擦,一边动着,一边问雅欣:“你想一个一个试试吗?”
“我可不想,足交我也只是看过,这还是第一次玩呢。”
雅欣忙说。
“嘴里说不想,其实心里想吧?”
说着,我把大鸡巴擦着丝袜一直滑到雅欣的大腿中间,然后夹紧雅欣的双腿,继续用大鸡巴在雅欣双腿间抽送,并且一边抽送,一边向下移动,直至大鸡巴滑到雅欣的大腿根,贴到屄口上。
我没进入,而是顺着雅欣的屄缝走向摩擦,雅欣被我磨得一阵激动,身体轻轻颤抖:“俊哥,你太坏了,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雅欣那种迷离的渴求神态让我心动不已,我怀抱着雅欣的双腿,像肏屄一样和雅欣进行腿交,用大鸡巴快速而使劲的摩擦雅欣的屄口。
雅欣呻吟着开始扭动身体,轻轻的呻吟:“俊哥,啊~~,不要这样,嗯~~,磨得我又要出来了……啊~~,真的。”
被我摩擦了八九分钟,雅欣果然惊叫着一阵颤抖,又泄出了阴精。
我这时候真想就此直入桃源,可又怕雅欣不乐意,只好停下来,拿过保险套。
我为难的问:“雅欣,能不能不带,我真的不喜欢带套儿,缺乏真实感。”
雅欣娇喘着答:“不行,我怕……”
雅欣没说出口,但我问:“你怕我不健康、不干净吗?”
“不是不是,我知道俊哥你很健康、很干净,……我是……我是还在上大学,我怕怀孕。”
“真的?”
我追问。
“我要是怕你不干净,就不会让你不带安全套就磨我那里了。”
雅欣解释。
“那我射在外面不就行了,保证不叫你有怀孕的危险。好不好?”
我高兴的恳求。说着,我又开始在雅欣的屄缝上用大鸡巴摩擦,并用龟头敲击雅欣的阴蒂。
雅欣轻轻呻吟,忍了一会儿,才说:“好吧,俊哥,你快进来吧。”
我一听,心中大喜,把保险套一丢,然后肩膀扛住雅欣的双腿,一下子将大鸡巴肏入雅欣的屄穴深处。
雅欣一声惊叫,双手向我伸过来,我也伸手过去和雅欣互相拉住,大鸡巴开始有慢有急,或轻或重的抽送冲顶。雅欣随着我的动作不停柔美的呻吟,还分心的叮嘱我:“俊哥,绝对不能射在里面。”
“你放心吧,好好享受就行了。”
雅欣又叮嘱我一遍:“千万不能射在里面。”
“好,我知道了。”
我笑着答应。
我牵着雅欣的双手,一口气不停的肏了二十分钟,射精感突然就上来了,雅欣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动作的激动,忙叫:“别,不能射在里面,快出来。”
我只好抽出大鸡巴,继续用雅欣的双腿夹着进行腿交,纤滑的丝袜摩擦着我的大鸡巴,让我一阵激动,大鸡巴不由得激烈的痉挛,精液一下子爆出,完全射到了雅欣的一双丝袜上。
一切都平静后,雅欣似乎还很依恋我,抱着我不肯松手:“俊哥,你知道吗?在所有的客人里,你是唯一一个我愿意不带安全套也做的男人,如果我有吃避孕药的话,甚至愿意让你射在我体内。”
我心里一阵感动,开玩笑着说:“要不要我再射你一次呀?一次不会那么巧就怀孕的。”
“别,听说男人的精子在女人的子宫颈能存活好几天。”
雅欣忙阻止我。说着,雅欣脸又红了:“你的那个那么大,一定能射到我的子宫颈里去,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这时候,雅欣的手机震动了,雅欣起身去看了一眼,立时一惊,忙看表,大叫:“呀,怎么已经六点二十了。”
“没关系,超时了我给你加钱。”
我笑着说。
“不是钱的问题,今天是我们教授的生日,大家说好了,七点要到教授家。”
雅欣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电话是你同学打来的?”
“是,他们已经动身去了。”
“那你也快去吧。”
雅欣真有点着急了,说了一声“对不起俊哥”快步跑进浴室。
我跟上去,站到浴室门边,安慰雅欣:“别太着急,迟到一会儿有什么关系。”
雅欣一边脱丝袜,一边说:“不行,这个张教授最讨厌迟到的人。”
说着,雅欣把脱下的丝袜往我怀里一拽,就要关门,笑着说:“我洗澡时不喜欢叫别人看。”
我开玩笑的拦住浴室门:“你是不是在洗澡时有自慰冲动,所以不喜欢叫人看见。”
雅欣被我说的一愣,脸顿时红了,马上辩解:“不是,你别瞎猜。”
说完,强硬的关上了浴室门。我看着雅欣的表情,知道我还真猜对了。
因为敢时间,雅欣很快的洗完澡出来,穿衣服,我已经将钱准备好了,递过去:“给!”
雅欣微笑着接到手里,一看,问我:“俊哥,你怎么多给了300?”
“不是耽误了你20分钟吗?拿去打车吧。”
“那是我自己不想离开,不能怪俊哥你。”
说着,把那300又退给我了,又说:“今天能遇上俊哥你这样的好男人,我已经很高兴了……你下回找我,我给你优惠,只要一千。”
其实能花得起一千二的客人,根本不在乎那两百,雅欣也明白,忙说:“我没给客人优惠过,实在是俊哥你太棒了。”
我听了心里很开心,开玩笑的问:“如果我下次还这么棒,那下下次是不是更优惠?”
“那就八百。”
雅欣微笑着说。
“那下下下次呢?”
我追问。
“六百。”
“那到了零怎么办?”
雅欣已经穿好衣服,快速的蹬上高跟鞋,冲我一笑:“那你就不是我的客人了。”
“那我是你什么?”
我问。
雅欣上前抱住我,亲热的吻了我一下:“你自己猜吧!”
说完,转身跑去。
我忽的看见了雅欣的一双玉腿,忙叫:“你的丝袜。”
雅欣回头冲我调皮的一笑,问我:“你想让我穿着那样的丝袜去见老师吗?……给你留做纪念吧。”
说完,送了我一个飞吻,开门就跑了。
看着雅欣离去后的房门,我心里一阵惆怅和空虚。整个人倒在床上,心里又烦起来,刚才面对美丽的雅欣时只觉得心醉神迷,虽然还有所不满足,也被压抑下来了,可现在人一走,我那种还没玩够、还没发泄够的饥渴感就上来了。心想:“要不怎么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死的早呢,敢情这绝色美人只能火上浇油,不能临危灭火。”
我现在才明白,对我这个大学退学,做了11年司机,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骆驼祥子”来说,嫦娥只是虚幻梦想,永远没有虎妞实在好用。
于是我洗完澡,出酒店,打了一辆车。出租车开出新开路,拐上黄河路,没多久就到了位于解放广场西侧昌平街136号的琳琳舞厅,这个被全国淫民公知的著名的“穷鬼大乐园”也是我这个曾经的穷鬼经常光顾或者说不得不光顾的小姐市场。
我中午没吃饭,所以先在对面的烧烤店填饱了肚子,才买票进舞厅。看着写着门票价格的牌子,我一笑,以前来时总是会在心里骂:“妈的,门票还要三块钱!”
可现在的我不用了,心里反而开玩笑的骂:“妈的,门票怎么才三块钱!”
刚进琳琳舞厅谁都会不适应,灯光很昏暗,我先靠边呆了一会儿,等了几分钟,眼睛慢慢的适应了舞厅里的光线后,一看,人山人海,万头窜动,还是有一如平常的壮观,我不禁想起了刚才的星级酒店和美女雅欣,又看看眼前的大众舞厅和舞女,真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我身上一激灵,就好像尝了一回环境版的“冰火九重天”舞厅进门是两排美女,都非常年轻,穿着性感,也有良家打扮的,但基本上只陪跳舞,甚至还不让伸手进衣服里摸,她们虽然可以说是舞厅里最好的货色,可我一向不看,直接过去,因为肯做的价高,我没钱;不肯做的,跳一晚上也是瞎耽误工夫、白费劲儿。
再往里走,通道两边都是穿着比较暴露、袒胸露背的小姐,这些小姐跳舞时可以随便摸,一般给钱就能上,可以去包间打炮,还可以出台带到旅馆酒店玩儿,或者直接去小姐家里过夜,算是舞厅里性价比最高的了。不过我今天不是来找她们的,她们满足不了我现在的需要,所以我直接往里进了舞场。
越往里走越黑,也越拥挤,各种各样的小姐,高矮胖瘦都有,其中还混杂着一些年龄比较大的老鸡,四十岁的,五十岁的,甚至还有六十岁的,不过由于灯光比较暗淡,一般很难看清实际年龄。总之,我每回来这个地区都是小心加小心,因为这里不但有小偷暗地靠近,有老鸡主动飞扑,有巨妇强迫跳舞,一不小心,弄不好还能遇上人妖骗钱。到了这个地区的男人必须把自己当成冒险家,冒着老鸡和巨妇的狂轰烂炸穿行,绕着小偷人妖的机关陷阱进发,真的很刺激,也真的很不容易。
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我要找的老薛。老薛是我在这片无产阶级根据地上经历了大小上百炮,挖掘了两年半才发现的一个老鸡,虽说五十岁出头,人长得姿色也平平,不过皮肉挺白,奶子大,屁股大,身上的囊膪也少,更重要的是够浪够贱,肯让客人三门齐轰,口爆肏屄走后门都行,怎么粗暴都没问题,价钱还便宜到只要一百五,还送三十下毒龙钻,所以我经常来找老薛泄火,混熟了以后,再加两三支舞的钱,老薛还优惠我连打两炮,连包间费的五十块钱算上,每回二百二三就能玩齐全了、玩痛快了,对于我这个小司机来说,简直太值了,也因为老薛,我开始对熟女乃至老熟女发生了浓厚兴趣。
我努力搜索着老薛,看着周围如侏罗纪公园一样恐怖的淫靡场面,不由得一阵兴奋,心说:“还是地狱好!”
就在这时候,过来一个中年美妇,上身无袖衫,只扣着两个扣子,下身荷叶短裙,黑网丝袜,美妇骚浪的诱惑我:“大哥,你真帅呀。和我跳一曲吧,才10块钱,随便你摸。”
没等我说话,也不知道是人多太挤了,还是美妇成心勾引我,一下子就扑进我的怀里,一对大奶子结结实实压在了我胸口上。我接机摸了一下她腰上的肉,还挺细腻的,头发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洗发露味,和周围的汗臭女完全不一样,这种干净的感觉就很诱人,于是我也没反对:“那就跳吧。”
说完,我抱着美妇慢慢“跳舞”抽机会还接着找老薛。
美妇主动解开一个衣扣,拉着我的手送进衬衣里,放到她的大奶子上。美妇没带乳罩,摸着很方便,也很有手感。
“大哥,我的大奶子你喜欢吧?来!随便摸,再使点劲儿也没问题。”
美妇极力的推销自己。
我闻着美妇身上还没什么汗味儿,问:“你刚来吗?”
“我是两个月前才开始在这里做的。”
美妇似乎会错了我的意。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美妇的大奶子还很有手感,原来是新货,还没被人玩烂。
就在此时,我还真看见了老薛,她正陪着男人在跳舞。美妇似乎发觉了我的心不在焉,又主动的把内裤脱到屁股下,拉着我另一只手进去:“大哥,来,挖挖我的骚屄,上下一起摸更带劲儿。”
我一摸,屄毛还真多。美妇马上接着推销:“屄毛多的娘们儿浪,打起炮来才爽呢。”
“毛多屄浪,白虎吃人。”
我笑着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白虎有什么好玩的,就有也是假的,刮了毛不都是白虎吗。”
说着,美妇又来摸我还没勃起的鸡巴,假装吃惊的叫:“嚯!大哥,你人这么帅,鸡巴也这么大,摸着就叫人来劲儿。要不要打一炮,败败火呀?”
看着美妇,我其实还真有点动心,可手在她下体突然划拉到一条伤疤,横着的,足有三寸多长。我在这里摸过的熟女熟妇里有不少都有这种剖腹产留下的伤疤,有竖剖的,也有横剖的,但奇怪的是我只对竖剖的特别感兴趣,一摸就来劲儿,而对横剖的却相当厌恶,再好的货色也不愿意碰。我这么一摸,当时就没感觉了,鸡巴上刚涌上来的热流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美妇也察觉到我摸到了她的伤疤,忙解释:“没事儿大哥,那是生孩子留下的疤,不碍眼,照样肏. ”
“算了吧。”
我没兴趣了,推开美妇。
“大哥别走呀,我给你个优惠价行了吧?100不要,80就成,口活儿带打炮,我浪给你看,包你爽。”
美妇极力挽留我。
这种廉价色情的地方特色:女人翻脸快,男人无情快。都是环境需要,我也没例外,掏出十块钱冷冰冰的塞给美妇,懒得再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时候又有各色的小姐上来问:“跳舞不跳?”
、“打炮吗?”
、“我口活儿好,来不来?”
诸如这般,我干脆都没理会,直接挤到老薛跟前,在那男人背后冲着老薛指指场外,做了个手势。老薛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吧台,意思是叫我过去稍等。
我一点头,又挤了出去,到吧台跟前,要了瓶康师傅绿茶,一边喝一边等。
不多会儿,一曲终了,老薛挤身出来。
“俊哥,可有日子没见你了,有一个月了吧?”
老薛热情的跟我打招呼。
“差不多,家里有点事儿。”
老薛上前靠进我怀里,我也不客气的伸手进她T恤衫,抓住大奶子乱揉,说实话老薛的奶子大是大,但是没刚才那个美妇手感好,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种地方哪有十全十美的货色呀。
“俊哥,找来找去还得找我吧?”
老薛有点得意的说。
“你看见我了?”
我问。
“俊哥你这么帅、这么特别的男人这里没几个,我一眼就打上了。要不是看你有人,我就过去了。”
接着又问我:“刚才那个娘们儿不跟你玩活儿吧?”
我一笑:“不是,我找你没找着,好不容易碰上个刚做俩月的新鲜货,一摸,底下有伤疤,当时就又没感觉了。”
这时候,挤过来一些人买饮料,我和老薛又往边上挪了挪。
“俊哥,今天还是老规矩——“爆三样””
老薛淫笑着问。
“找你当然做全套活儿了。”
我也一脸淫笑的回答。
“那咱们进包间吧,我也想死俊哥你的大鸡巴了。”
说着,拉着我就要走。
“不用,今天我带你出去?”
我忙说。
“今天怎么想起出去玩了?去哪儿?”
我一笑:“当然是酒店了。”
“俊哥,咱们是老相好,要是这门口的酒店我就不找你多要了,可要是太远的话,那你得再给我加点儿。”
老薛不失时机的开价。
“没问题,按老规矩加你一倍,三百包夜不限次,干不干?”
我大方的问老薛。
“嚯!俊哥,今天怎么了?”
我一笑,没回答,追问:“怎么样?”
“行,包俊哥你做到爽。”
“那咱们就走吧。”
我急于带老薛回去泄火。
老薛似乎看出我今天手里有钱,大方阔绰,就说:“等一下,俊哥。刚才那个卖了俩月的娘们儿不算新鲜货,这里还有刚做不到一个礼拜的良家妇女呢,干净的打炮都不用带套。俊哥,要不要玩双飞呀?”
我听了有点心动,问老薛:“人行吗?”
“保证俊哥你满意。她家跟我是邻居,才三十五,家里有丈夫有儿子,绝对干净又新鲜,真正的良家妇女,干起来还羞答答呢。”
老薛打保票的大力推荐。
老薛的嘴都能当媒婆了,讲的我心里一阵痒痒,我点头答应:“行,那你找她来,我先跟她跳一曲,验验货。”
“好好,我这就去叫她,俊哥你稍等会儿。”
说完,老薛赶忙去了。一支舞曲的工夫,老薛果真带来个女人,那女的姿色中上,皮肤还算白,穿着半袖衬衣,扣子比刚才的美妇多扣了两个,裙子也长了一些,没穿丝袜,确实一副良家妇女的气质。
老薛介绍:“俊哥,这是素蓉。”
我看着还满意,开玩笑:““速溶(素蓉)”……速溶咖啡吗?那我倒是喜欢喝。”
说的素蓉也笑了,略带生涩的叫了一声“俊哥”我点头应了一声。
“来,素蓉,你先去陪俊哥跳一曲,我等你们。”
老薛对素蓉说。
我又上下看看素蓉,觉得还不错,于是拿出50块钱给老薛:“我们在这儿跳舞,你去超市给我买包套子来,要杜蕾斯的,带颗粒的。”
老薛发骚的笑:“俊哥,你可真坏,还要带颗粒的。”
说着要走,我又补了一句:“待会儿我就出去,你就在大门口等着吧。”
老薛答应一声,快步去了。
素蓉陪着我下舞场,自己解开三颗扣子,我也不怠慢的伸手进去。素蓉的衬衣里有乳罩,我解开后面的挂钩,这样才真正伸进去抓住了奶子,素蓉的奶子不是特别大,但很圆很挺,因为是新货关系,还有不小的弹性,握在手里感觉挺好玩儿。
“你做了多久了?”
我问。
“今天是第四天。”
素蓉答。
“怎么想起做这个来了?”
“我去年下岗了,我丈夫赚的也不多,孩子明年又要上高中,家里缺钱。”
“你丈夫知道你出来做这个吗?”
素蓉摇摇头:“他不知道,我跟他说是在夜市大排挡帮忙。”
我一听,顿时有了一种偷情的快感,手也从素蓉的奶子上向下滑,撩起裙子,一直探进素蓉的内裤里,抠入屄穴。素蓉身体一颤,没像刚才的美妇一样自己脱下内裤,这叫我对他的良家身份更加相信了。
挖了一阵,素蓉的屄里还真是“速溶”没多久就湿了,我一看是好货,忙问:“你都做什么活儿?价钱怎么算?”
“口交50、性交100,全做150,加送吞精。”
素蓉向我说明。
“这价钱倒算实惠。待会儿和老薛一起陪我出去玩儿好不好?”
“出去要再加50,而且我十二点以前得回家,不然我丈夫和儿子会疑心。”
素蓉开出条件。
我心里一阵痒痒,素蓉越是提起他的丈夫,我的欲火就越旺,偷情的感觉越浓,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就算素蓉不是真的良家妇女,我也懒得去怀疑了。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十一分了。
“行啊。200就200,现在十点过了,你陪我到十一点半,完事你走人。”
我痛快的说。
素蓉看我没砍价很高兴,连忙答应:“没问题,俊哥。”
我又加一句:“不带套,不限次。”
素蓉一愣:“不带套?”
我不给素蓉太多算计的时间,追问:“干不干?不干我叫老薛再找别人。”
素蓉听完,有点慌了,略想了一下,点头:“行,我干。”
我抱着素蓉又摸又挖了五六分钟,弄得素蓉的屄里顺着大腿直流浪水,然后我高兴的搂着素蓉出舞厅。等了不一会儿,就见老薛手里拎着购物袋回来了,见了我就笑:“我差点儿买错了,等要结帐才想起来,俊哥你用的是大号的。”
我一把搂住老薛:“妈的,才一个月没肏你,你就不知道我的尺寸大小了。”
又问:“是杜蕾斯的吗?”
“是啊。”
说着,老薛打开购物袋拿出来给我看:“喏,杜蕾斯凸点螺纹热感装,我先拿的那个带颗粒的没大号,只好买这个了,一盒48,12个,够用了吧?”
我一笑,点点头:“这个好,你还真会买,凸点加螺纹,这回可全齐了。”
“俊哥,你就坏吧,带这种套子走后门,这不是要人命吗。”
老薛浪笑着说。
我听了哈哈大笑,打了辆出租车,高兴的带着老薛和素蓉回酒店。
到了酒店,前台的接待小姐看见老薛都傻眼了,估计他们这里从开业以来还没见过这种等级的鸡,我看着接待小姐惊异的表情,心里恶作剧般的觉着好笑。
老薛和素蓉也很惊异,进了客房,老薛就问我:“俊哥,你发财了?住这么好的酒店。”
“发财到没有,升副经理了,当然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呀。”
我没说真话,因为男人出来玩,说谎是第一本领和原则。
“嗬!高升了,是得庆祝一下。”
老薛迎合着说。
“快脱吧。”
我吩咐。
老薛和素蓉听话的开始脱衣服,我也跟着脱了。老薛看见床上的丝袜和地上用过的保险套,不禁问:“俊哥,你在这儿和人做过呀?”
“啊,下午没吃饱,这不才找你去的吗。”
我看老薛和素蓉都脱光了,又吩咐:“快去洗澡吧,里里外外给我多洗两边,连嘴也漱漱,都弄干净了。”
老薛和素蓉一起答了一句“知道了”走进浴室。
浴室门没关,我站在门口看老薛和素蓉洗澡。
“俊哥,直接找我不就行了,包你干到爽。”
老薛说。
“能一样吗?我下午叫的那可是凤凰,不是野鸡,光口交带打炮,两小时就一千二。”
老薛和素蓉都“嚯”的一叫。
“一千二那得是什么样的小姐?”
素蓉惊异的问。
“女大学生。”
我说。
“女大学生又怎么了,还不是叫男人吃不饱。漂亮女人是花瓶,好看不好用,摸着光滑,抱着冷硬,有什么意思。”
老薛不以为然的说。
“没错,“漂亮女人是花瓶,好看不好用。”
这话说得真到位。”
我点头,肯定的说。
“男人找小姐就为图个痛快,不痛快,抱着七仙女又有什么用?”
老薛一笑,又说:“抱着七仙女自己撸鸡巴打手炮,那还不如回家看黄片儿呢,省钱省力,照样射出来。”
老薛的糙话把我给逗笑了,听着还真是那么回事,道理说到了点儿上。
这时候,素蓉已经洗完了澡,还漱了口。我的鸡巴已经在出租车上就硬了,一看,直接带素蓉上床。
“先来个69式,做口活儿。”
说完,我往床上一躺。
素蓉很听话的爬到我身上,握着我的大鸡巴开始口交。我对素蓉的口活儿没什么期待,一个刚做小姐四天的良家妇女,技术上能好到哪去,我其实是想借机检查一下素蓉的屄,毕竟待会儿要不带套“裸奔”出于本能和经验,还是小心为妙。
我先检查素蓉的屄毛,不多不密,不过乌黑发亮,色泽光泽都很正常。然后我又拨开素蓉的屄口,用手指撑开看了看里面,又探了探,挖了挖,素蓉结婚十多年,又生养过孩子,屄不是特别紧但也不松,颜色稍微发深,阴唇增长倒不多,里面的嫩肉也红润,再凑过鼻子去闻了闻,有点淡淡的臊味儿,没有那种千穿百捅的烂屄的腥臭味儿,一切都在良家妇女的合理范围内,这让我很高兴,也很兴奋。
素蓉做了没三分钟,我说:“好了,办正事儿吧。”
“俊哥,就这么几下?”
素蓉惊讶的问。
我当然没说刚才是为了验货,撒谎说:“看你的骚屄看得我都等不急了,快来吧。”
说着,我起身,叫素蓉劈腿躺下,然后我扑上去,直接一杆进洞。素蓉皱眉头,轻轻的叫了一声:“啊~~,俊哥,别这么狠,慢慢来。”
我淫笑着又猛顶了一下,说:“不这么狠,哪带劲儿呀。”
说完,一下一下的狠肏素蓉,每一下都是抽出到龟头,然后再整根插入,不求速度快,只要力度大。
没多久,老薛洗完澡也出来了,坐到床边,用毛巾擦湿头发。我没停下,扭头说:“嚯!你倒是洗的真干净。”
“好容易来一趟这么高级的地方,不洗得干干净净的,那太亏了不是?”
老薛说得倒是直接了当,说着,又看了一眼我和素蓉的下体,问我:“俊哥,怎么样?良家妇女肏起来就是爽吧?连套儿都不用,肉皮儿磨肉皮儿,看着都叫人火热。”
素蓉的屄里这时候还没怎么润滑,生生涩涩的肏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嗯,还真爽。”
我说着,下身突然转为一阵急促如雨的抽送。
素蓉受不了的低声惊叫:“啊啊啊~~,俊哥,啊啊~~,你别~~”素蓉如我动作一样急促的喘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不过我也感觉到素蓉的屄里更加湿滑了。
肏了没三四分钟,也许是我的大鸡巴在舞厅时就憋着劲儿的关系,或者是玩弄良家妇女的刺激感太强烈,我竟然有了要射精的感觉。我知道,这时候是万万不能出来的,精一出来,不但后面没力气玩儿了,还得叫老薛这样的婊子笑话我早泄。我忙停住,喘了口气。
素蓉喘嘘嘘的,笑着抱怨:“俊哥,你可真坏!”
我嘿嘿一笑,在素蓉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来,换口活儿。”
说着,我躺倒在床上,素蓉跪到我双腿间给我口交。我又叫老薛上床,然后用老薛的大腿当枕头枕着,一边摸揉头上悬着的大奶子,一边享受素蓉的口活儿。说是享受,其实素蓉的口交技术一点也不熟练,不过还好她吞吞舔舔的很卖力很实在,虽然有时候我的大鸡巴会被她的牙齿碰上,但这份生疏劲儿更证明了她的良家妇女身份。
我的大鸡巴上没什么快感,可看着素蓉拙劣的动作,心里倒挺喜欢挺高兴,觉着比叫个活儿好的小姐还带劲儿。
老薛看着素蓉给我吞鸡巴,咯咯的笑:“我不是教过你吗,别光上下套,变点儿花样……把鸡巴头含着,舌头转圈舔。”
素蓉照着老薛教的做了,老薛看了,又说:“嗳!别那么使劲儿,舌头不是扫帚,轻柔点儿。”
我哈哈大笑,拍了拍老薛的大奶子:“老薛,你也当起师傅,带徒弟了。……行了,就让素蓉自己弄吧,这也是一番风味儿。”
“行,俊哥。鸡巴是你的,你怎么爽就怎么来吧。”
老薛笑着说。
素蓉似乎也很抱歉:“俊哥,实在抱歉,我的活儿做的不太好。”
我一边玩老薛的大奶子,一边叫素蓉笨拙的口交,就是想两边分心,分散注意力,把大鸡巴上紧迫感给压下去,所以这时候还真不想要个活儿好的女人,而素蓉的生疏正和我意。
“没事儿,挺好,这才叫“本色出演”难得!”
我高兴的说,然后又对老薛说:“你别教她,既然是3P双飞,当然要飞出两样来,她按你说的做,那跟叫你来有什么区别。”
“好,俊哥你高兴就好。”
“你接着来吧,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不过,别咬我。”
素蓉听我这么说,冲我感激的一笑,“嗳!”
的答应一声,接着给我卖力的舔鸡巴。
“在家没给你丈夫舔过鸡巴吗?”
我问素蓉。
素蓉脸红了:“没有,没做过。”
“你丈夫的鸡巴有我的大吗?”
“没有。”
“那到我哪儿?”
素蓉等了一会儿,才吐出我的大鸡巴,害臊的在我的龟棱处一比:“到这儿。”
“嚯!不小……我说你怎么面对着我的“三八大盖”面不改色心不跳,比共产党员还镇定呢,敢情家里也有把好枪。”
素蓉被我逗得咯咯的笑了。
“在家经常擦枪吧?”
我又问。
素蓉听了,神情马上又黯淡下来:“我丈夫要工作养家,累得根本没精力和我做别的事儿。”
“你丈夫做哪行的?”
“他以前是建筑工人,单位解散下岗了,现在在火车站做搬运工。”
“搬运工可辛苦。”
“是啊,工作太累,还常加班,所以回家就是吃饭睡觉,连跟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那个了……一年也难得两三回,他还患上了早泄。”
素蓉有些伤感。
要是换了别的小姐,我一定跟他开玩笑,可看着素蓉的良家模样,忍住没说。
正好这时候我的射精紧迫感也退下去了,我说:“行了,来,给我带上套吧。”
“不是不带吗?”
素蓉问。
“叫你也尝尝颗粒激情呀。”
我说。
素蓉拿过保险套,打开包装一看:“哟,怎么这样子,我还真没见过。”
说着,素蓉脸上一红:“原来这就是颗粒螺纹什么的,这看着就吓人,叫人怎么受得了呀。”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淫笑的说。
素蓉一笑,拿着保险套就要往我的大鸡巴上带,我拦住说:“这么带就没意思了。老薛,你来。”
老薛接过保险套,含进嘴里,然后包住我的大龟头,一下子吞到底,然后一收嘴,保险套就带好了。素蓉一看,都惊呆结巴了:“薛姐,你这么一大口,你,你,……你是怎么弄的,怎么就套上了,真神了。”
老薛得意的一笑:“好歹我也是响应改革开放号召,中国第一代下海的小姐,枪林棍阵里打着滚儿过来的,连这么点本事都没有,那就甭混了。”
“嚯!当小姐也跟改革开放扯上了?”
我说。
“那是,想要改革生活,就得开放身体。”
我听了大笑,叫素蓉:“来,你自己坐上来。”
素蓉看看我大鸡巴上的保险套,有点发怵,但还是听话的跨上来,膝盖跪到我腰肋的两边,扶着我的大鸡巴顶住她的屄口,慢慢的呻吟着坐了下去,缓了两缓,才整根套进去,然后轻轻柔柔的上下起落。
我这时候怕刺激过度,射精感又上来,所以素蓉轻缓的动作正中我意,也就没催促她,叫老薛过来坐到我身边,一边摸屄,一边闲聊分散注意力。
“你说你是第一代,按工龄也有三十年了吗?”
我问。
老薛似乎有意在素蓉面前炫耀自己,骄傲的回答:“有!从1978年开始,到今年十一月份就整三十年了。”
“好家伙,那你可真算的上千人骑万人肏的沙场老将了。”
老薛呵呵笑:“何止呀。我年轻时在沈阳红着呢,忙起来一天说不定能有四五个客人,算到今天,两万男人打不住,十万炮都轰过来了。”
素蓉听得直咧嘴,可我就喜欢老薛这不要脸的下贱样,把手指往老薛的屄里狠抠了抠,问老薛:“十万炮,那你这老浪屄里得装过多少男人的精华呀?”
“不知道,不过那些精液合起来,我估摸着都能把我淹死。”
老薛不要脸的说。
我心里幻想出老薛满身精液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兴奋,大鸡巴也跟着抖了两下,于是拍拍素蓉的大腿:“来,动作再大点儿。”
素蓉听话的加大动作幅度,我的大鸡巴上一阵快感传来,弄得我也没心思和老薛说话了,摸着素蓉的两个奶子,专心享受。
素蓉动了三四分钟,我改被动为主动,抱着素蓉滚到床上,用左右臂弯架住素蓉的膝弯,压身下去。老薛经验老练的挪到我们后面,帮我将大龟头送入素蓉的屄口,我一使劲,就整根肏进去了。素蓉不由得一声呻吟,我听着真爽,开始又急又狠的肏起来。素蓉似乎受不了的语不成声的惊叫:“啊~~,俊哥,不~别~,啊啊~~,不行了,嗯~~。”
性与暴力是千万年来男人永恒的本性,性衍生出占有欲,暴力衍生出破坏欲,而我所对素蓉使用的近似于拘束禁锢的做爱姿势,以及素蓉轻蹙的眉头,哀怨的表情,让我的占有欲与暴力欲一下子全得到了最大满足。
我马不停蹄的肏了十几分钟,心里一阵激动,射精感又上来了,我忙停住,决定还是忍下来,等和素蓉玩满一个半小时再射她,于是我又翻身下来躺下,叫素蓉跪到我身子另一边,屁股撅向我,给我隔着保险套吞鸡巴。而我一边挖素蓉的屄,一边抠老薛的屄,又一边享受着素蓉的笨拙口活儿,还一边跟老薛闲聊,一心四顾,这样不但感觉挺快乐,大鸡巴上的紧迫感还能缓解下去。
“你说你经过那么多男人,我的鸡巴能排第几?”
我开玩笑的问老薛。说完,又追加了一句:“别跟我说是三十年无所见,天字第一号,那是拍马屁,你说了我也不信。”
老薛可能真想说第一,哄我高兴,听我这么一说,转而“噗哧”一笑:“俊哥,不怕你不高兴,我见过的鸡巴里,你还真不是第一号的。”
“那我能排第几?”
我笑问。
老薛举了三个手指头:“第三,还是并列的。”
我也不知道老薛说的是不是实话,可听着比她拍马屁说第一更有趣,说:“嗬,你还真照实说,第三,还是并列的。”
“不过在大连俊哥你绝对是第一的,我到大连五六年了,还真没遇见过你这么大的……鸡巴又大,又能连续作战,不愧是“大连人””
老薛忙幽默的奉承。
我一听就大笑起来,素蓉含着我的大鸡巴笑不出来,鼻子里“吭哧”一声,没留神还咬了我一口。我“哎哟”一痛叫,素蓉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俊哥,我咬着你了。”
“没事儿,你接着来。”
我说着,一把将老薛拉倒,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老脸:“妈的!你这老骚货,怎么想的?……大连人!”
说完,三人都笑了。
笑了几声,素蓉接着给我口交,我搂着老薛说:“跟我说说那前两名有多大,你在哪,什么时候遇见的?”
我很喜欢和妓女们聊天,聊她们的性爱经历,聊她们的身世背景。一般来说,妓女们说的性爱经历七成都是真的,而身世背景能有三成真的就不错,不过我不在意真假,至少听着比跑长途时听的评书相声有意思多了。
老薛想了一下:“第一名我记得是个开原来的矿场老板,大概八〇年还是八一年,反正那时候我是在沈阳的歌厅做,这个老板带着几个朋友包了个单间,一人要了一个小姐作陪,我就陪的他。晚上又去宾馆,他朋友里有一个就是那个宾馆的经理,这人我记得,因为后来常见,我带客人去他们宾馆住,他就给我提成。”
素蓉听得也停下了,我一看,干脆把素蓉也搂过来,叫素蓉给我用手撸大鸡巴,一块儿接着听老薛说。
“那天晚上,好像是四男四女,我忘了,到了宾馆凑在一起,就说要玩“天体会”就是群奸,一群人脱光了喝酒、跳贴面舞,把女人换着玩、轮着玩。那时候就兴那个,港台传过来的时髦玩法儿。”
老薛接着说。
“原来你年轻时就这么浪呀。”
我说。
“那时候发浪是假的,就为多哄客人点儿钱。女人真浪得三十岁以后,要不怎么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吃人不吐骨。”
呢!”
老薛解释。
“那个老板到底有多大?”
我问。
老薛在我的龟头上方一寸多的地方比了一下:“这么长。”
又抬起胳膊:“说是两头细,可那鸡巴根子也跟我这手腕子一样粗,中间更粗,硬起来青筋都绷着,整个一根织布用的大梭子。”
我好奇的问:“你那天跟他做爱了没有?”
“那天晚上,他一拿出来,把我们几个小姐都吓坏了,都二十来岁,谁扛得住这么大的鸡巴肏呀。可没办法,钱都拿了,又在人家地盘上,想跑都跑不了。”
老薛哼了一声,又说:“妈的!那天我也倒霉,算是他的女伴,叫他肏是没跑的了,他也喜欢在人前显摆,也不调情,也不摸屄,上来就直接干,塞了十几下才全进来。我肏他奶奶个屄的,都捅到我子宫里了。”
素蓉听了脸色都变了。
“感觉怎么样?”
我兴奋的问。
“俊哥,瞧你问的,我那时候才出来干了两三年,有多大的屄呀,又是直接干肏,那把我疼的呀,眼泪都流出来了,屄都不是屄了。”
“那是什么?”
我追问。
“简直就是做手术开的口子,还没打麻药。”
我和素蓉都“噗哧”一笑。
老薛接着说:“不过那天我还没倒霉到家,最后那几个男的喝高了,又说要玩轮奸,叫我们女的抽签,结果叫另外一个姐们儿抽上了。好家伙,几个男的那一顿轮呢,要不是那姐们儿生过俩孩子,可能都得给轮废了。我歇了两天上的班,那姐们儿歇了五天,后来落下个病根,看见大号鸡巴就滴滴哒哒的拉拉尿儿,她姓韦,还为这得了个外号,叫“滴滴韦(敌敌畏)””听完,我跟素蓉都笑了。我不经意的看了一下表,一愣,没想到时间过的那么快。
“哟,十一点一刻了……素蓉,来,我这回一炮开花,完事你走人。”
我说。
素蓉也希望按时完事,答应一声,我又把素蓉弄成刚才的禁锢姿势,老薛帮忙引导入洞,然后我就压着素蓉开始又狠又猛的肏.素蓉也随着我的抽送,呻吟声变成了尖叫,没过五六分钟,素蓉的身子一阵哆嗦,屄里就像痉挛一样的大动,我知道这是她泄阴精了。我停下来问:“泄了?”
素蓉还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点头“嗯”了一声。我高兴的抽出大鸡巴,叫老薛:“老薛,帮我摘了套子。”
老薛忙上来撸下保险套,然后又将我的大鸡巴送回素蓉的屄里。这时候素蓉的屄里已经很滑了,我一下子就肏了进去,一刻不停的急攻猛打。
坚持了十几分钟,我算大鸡巴一阵酥麻,我知道要射了,忙放开素蓉的双腿,起身上去,命令:“来,快起来,张嘴,我射你嘴里,你给吃了。”
素蓉听话的撑起上身,我将大鸡巴送到素蓉的嘴前,素蓉张嘴接着,我自己撸了几下,把大鸡巴捅进素蓉的嘴里一半,来回的又捅了几下,精液一下子就射出来了,全射到了素蓉的嘴里。
等射干净了,我抽出鸡巴,素蓉闭嘴就要吞精液。
“别,张开嘴让我看看。”
我说。
素蓉当时脸就红了,但还是张开嘴让我看她口腔里的精液和唾液。我伸手指搅拌了一下,说:“吃下去吧。”
素蓉这才使劲咽下去。
“好吃吗?”
我跟着问。
“好吃,俊哥的精液真好吃。”
素蓉可能还不习惯吃男人的精液,虽然笑着,可笑容里还是带着点为难的艰涩。
我听着素蓉违心的假话,看着素蓉勉强的表情,反倒身心大爽,痛快无比了。
素蓉赶紧穿好衣服,已经十一点四十了,我拿出两百块钱给她结帐,看着素蓉来不及洗漱的嘴,想着她就这样带着我的精液回家,不由得让我觉得挺刺激挺痛快,于是又给素蓉多加了二十块钱打车费,素蓉很感谢我,并希望我下次还找她,然后快速离开了。
我拿了瓶水,也给老薛拿了一罐饮料。喝了几口,然后把音响打开,让舒缓的乐曲轻轻的流出。
“来,在舞厅也没和你跳一曲,咱们现在补上。”
我对老薛说。
老薛欣然同意,上前和我搂着跳摸摸舞。我一手揽住老薛的腰,一手揉搓老薛的大奶子,说:“刚才还没说完呢,跟我说说那个第二名。”
老薛一笑:“俊哥,你还想听啊。”
“既然问了,当然要听到底,半截子话算什么?……再说,我这个人就喜欢跟婊子聊天,打炮和聊天同等重要,平常在舞厅没那个时间和环境,今天要什么有什么,还不得多聊聊。”
老薛迎合着我说:“那可好,俊哥,我也是个爱聊天的人,只要你喜欢,咱们聊一宿都行。”
我心里明白老薛想“狗牵帘子——拿嘴对付”,拖延时间,等我累了困了,她应付起我来就省事了。可我已经一天三射,虽然欲未灭,可精已尽,只好先养精蓄锐,说:“那就聊吧,打一炮聊一宿,正和我意。”
“那好,我就跟你说说那第二名……他是我带着闺女刚搬到海城时遇见的,应该是八七年左右,他是个包工队的头头儿,姓金,挺有钱的,我那时候刚到海城,人生地不熟,他对我有意思,我正好就坡下驴,俩人就搞到一块儿了。”
老薛说的很详细。
“他的鸡巴有多大?”
我好奇的问。
老薛“噗哧”一笑:“别看人干巴瘦的光是骨头没几两肉,可鸡巴真够大,比那个第一名短不了一寸,属于那种头大根细的类型。你看那建筑工地上搭架子的钢管儿有多粗,他的鸡巴就有多粗,而且还倍儿黑,看着真根驴鸡巴一样。”
我的手在老薛一边的大奶子上揉热了,又换手摸另一边,问:“那跟我并列第三的那个呢?”
“其实他不如你,大小差不多,不过他年轻时跟人打架伤了下面,两个鸡巴蛋都叫人给踢碎了,动过手术,是个没蛋子儿的半阉货,只能肏,不会射。”
老薛一边笑,一边说。
我一笑:“你跟他在哪儿遇见的?”
“我想想……嗯,九九年,大概年底吧,我那时候在瓦房店跑单帮,站街揽活儿,就遇上这个第三名了,姓什么我忘了,就记得是个卖水产鱼虾的………说实在的,要不是那阵子我正缺钱,我才不接他的活儿呢。”
“为什么?”
我不解的问。
老薛一脸厌恶的解释:“他一身鱼腥虾臭味儿熏死人,干起来还不射精,所以也不知道累,从头到尾,没完没了。”
我哈哈一笑:“他倒是因祸得福,有了个久战的本事。”
“男人最痛快不就是那射出来的一哆嗦吗,要是连精都射不出来,干得再久又有什么用。”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老薛凭借着对男人的深刻了解,还真说出了个中真谛。
“刚才听你说,你还有个闺女,不会也跟着你干这行了吧?”
我转话题问。
老薛听我提起她闺女,来气了:“肏!别提那不要脸的小贱屄了,老娘辛辛苦苦把她喂养大,不说好好孝敬我,妈的!倒跟我一个相好的俩人跑了,还卷走我不少钱。”
“干你这行还生什么生孩子呀?”
我随口而说。
“我这是走了背字儿,才弄出这么个讨债鬼。”
老薛似乎很沮丧。
“怎么回事儿?”
老薛生气又懊悔的说:“嗨!甭提了。八一年我还在沈阳时,有个相好的王老板,她老婆一直没孩子,就问我愿不愿意给他生个儿子,说只要我生出儿子来就给我五万,那年头五万都算得上天文数字了,我赚上三五年也赚不来,我能不答应吗?”
“那你应该到医院检查检查去啊,是男孩再生。”
“不是,我开始还真争气,到医院一查,怀的是龙凤双胞胎,为了这个,王老板还说完事再给我加两万……妈的,谁知道呀,也不知道得罪哪路瘟神了,等生的时候出事了,男孩儿生下来不爱喘气儿,大夫说心肺功能有先天毛病,抢救了一个礼拜,还是死了。”
老薛越说越懊悔。
“所以那个王老板连女孩儿也不要了。”
我跟着问。
“可不是吗!不但不要孩子,说好的七万也没给,才给了我五千就要打发我,我跟他们闹,可人家有靠山,女的娘家是当官的,要不是我得了消息跑的快,说不定就把我和孩子都卖到黑龙江的深山沟儿里去了。”
老薛说着很气愤。
摸了一阵,也聊了一阵,我的欲火又上来了,命令老薛:“来,下去给我舔鸡巴。”
老薛听话的跪下,握住我的鸡巴就开始上下吞舔。我看着老薛弄了一会儿,又问:“你从沈阳跑出来就去海城了?”
“不是,先跑到辽阳,……我有个一块儿干过的好姐们儿在哪儿,……后来我们俩又一块儿到了鞍山,在夜总会坐台。”
老薛一边舔我的鸡巴,一边说。
连续舔了几下,老薛接着说:“八六年过年的时候,我那个姐们儿在鞍山得罪了流氓,我怕惹火上身,这才又带着闺女搬到了海城。”
说完,老薛握住我的鸡巴,从下面含着我的一个鸡巴蛋开始唆啰。
“呼~~,后来呢?”
我舒服的喘了一口大气问。
“后来一直住在海城,九九年夏天,我闺女跟我一相好的卷我的钱跑了,我听人说他们跑到了瓦房店,就追去了,结果连个人影儿没见着,手头的钱也花没了,只好留在瓦房店站街了。”
说完,老薛又把我的另一个鸡巴蛋唆啰了一通,继续说:“然后前几年,我看大连发展的不错,就又到了大连,一直到现在。”
我听完了,不由得惊讶:“沈阳、辽阳、鞍山、海城、瓦房店、大连。嚯!老薛,你待过的地方还不少呀!……下一步还去哪儿?”
老薛一笑:“这一路都走到头了,再走只能跳海了。”
我开玩笑的说:“那就游到对岸去,正好是蓬莱,神仙住的地方。”
老薛也玩笑的回应:“不去,神仙不嫖妓,我去了没用!……还是在大连吧,大连建的多漂亮呀,还靠着海,我看比沈阳都强。”
说到这儿,老薛又气起来,大骂:“肏他妈屄的,要不是那没良心的小骚货卷了我的钱,我现在都能守着阳光海滩养老了。”
“卷走你多少?”
我随口问。
“三个存折,四十几万,那可是我二十年的辛苦钱,妈的,都给他们连锅端了,弄了我一个毛干爪净。”
老薛含着我的大鸡巴,上下套了套,做了两次深喉,又冷哼了一声:“哼!跟她跑的那个男的不是好东西,坑蒙拐骗坏到家的王八蛋,我看那小屄玩意儿跟着他也好不了,这会儿还不定在哪儿卖屄呢……肏!活该!”
我听了老薛说她闺女也可能做了妓女,好奇的说:“我常到外地去,你闺女有什么特征吗?说不定我能替你找找。”
老薛看来是想她那笔钱想疯了,想都没想,马上答复我:“她肚脐左边有个鸽子蛋大小的胎记,青色的,胎记下面还紧挨着一颗红痣。你要是真见了她,一定告诉我,说什么我也得把我那些钱要回来,……到时候我好好谢你,俊哥。”
“行!”
说完,我扶住老薛的脑袋,把半硬不软的鸡巴往她嘴里来回抽送,然后慢慢的加快加深动作。老薛压下舌头,扩张喉咙,尽量让我顺利进出,而她的口水也因为我的鸡巴带来的刺激不断的顺着嘴角往外流。我看着老薛淫贱的样子,一下子将鸡巴整根肏进老薛的喉咙里,停了一阵,把老薛的老脸憋得红红的,才使劲儿拔出来。
老薛轻咳了一声,长长的呼出口气,抬脸看着我,贱笑的说:“俊哥,真带劲儿。玩深喉就得要你这样的大鸡巴才过瘾。”
我也一阵“鸡动”,鸡巴比刚才硬了不少,于是马上又送入老薛的嘴里,开始激烈的做深喉。老薛张大嘴,粘哒哒的口水多得都在嘴里打转悠,肏起来“啪噢、啪噢”的响,像开锅的米粥一样往外冒泡沫。
我狠捅了一顿,松开老薛,拔出来一看,鸡巴完全被刺激得硬挺起来了。客房的光线比舞厅的包间要亮一些,看得更清楚,看着老薛被我肏得直捯气,口水都流到了大奶子上,我觉着比在舞厅时更有成就感了。我又撸了几下大鸡巴,先拿过一个下午剩下的普通保险套带上,然后再在上面套一个颗粒螺纹保险套。这样一来能减小对龟头的刺激,延长做爱时间;二来也怕颗粒螺纹套在肏老薛屁眼时因为里面干涩和激烈动作而崩裂。
用颗粒套必须双套双保险,这是我两年前找小姐时的教训,那时候为了省钱都买杂牌儿套子用,结果有一回去河北沧州送货,晚上在洗头房找了个廉价野鸡打炮,还多花了十块钱,叫小姐让我用颗粒套,结果刚做到一半,颗粒套就绷出了三四个裂口,当时就把我的鸡巴吓软了,回到家后害怕了半个月,不过万幸没染上什么病。
我带好保险套,又把大鸡巴送到老薛面前,命令:“整根舔湿了。”
老薛一听就明白我要先肏屁眼,浪笑着说:“俊哥,上来就走后门呀。还加双套延时,带颗粒螺纹磨人。”
“我都肏了一天屄里,也该换个地方爽爽了……快舔吧。”
我催促老薛。
老薛拍了一下我的大鸡巴,笑着抱怨:“又是颗粒又是螺纹的,这不要我浪死拉倒吗?”
说着,张嘴仔细舔我的大鸡巴,从头到尾用口水弄得又湿又滑。我看差不多了,又命令:“起来,扶床撅着。”
老薛听话的摆好姿势,还特意往手指上吐了点唾沫涂到自己屁眼上。我跟着走上去,站到老薛身后,握着大鸡巴顶住了老薛的屁眼,使劲塞进大龟头,然后慢慢的往里挤。
本来老薛是卖惯了屁眼的,而且我跟她也不是做过一回两回了,熟门熟路,要说以前很容易就能进去了,可今天我加了双套,又带颗粒螺纹,肏起来就不一样了,大鸡巴很难进入,那感觉我猜就像第一回肏没开过苞的屁眼一样,这让我更加兴奋,更加使劲的往老薛的屁眼里塞我的大鸡巴。
老薛皱眉咬牙,呼呼的急促喘粗气,回头哀叫:“哎哟妈呀,俊哥,缓缓吧,啊~~,敢情用这种套子弄屁眼这么难受,哎哟哟~~,疼疼疼!”
我看着老薛痛苦的表情,反而十分高兴,大鸡巴一刻没停,问老薛:“你以前没用过这种颗粒套吗?”
“哟哟哟~~,就用过一次,……慢点儿,俊哥。”
老薛喘了几口大气,又说:“平常爱走后门的客人不多,……嗯呀~~,那回那个老头儿的鸡巴也比你小老些。”
我一口气捅进一大半,也觉着难进了,握住保险套的套口,一下子拔出大鸡巴,弄得老薛的屁眼里像开香槟一样,“啵”的一声脆响。
老薛惊叫了一声:“哟哟~~,俊哥,不行了,再这么弄非肏断肠子了。”
我想到个主意,命令老薛:“你别动,等我。”
说完,跑到浴室把沐浴液拿来,往老薛的屁眼里挤了两股子,又灌了点儿矿泉水,用手指搅了搅,顿时觉着滑溜了许多。然后我把大鸡巴重新顶进老薛的屁眼里,来回两下子,还真被我整根肏进去了。
老薛这回没觉着太难受,笑着说:“俊哥,你还真能想办法。这回你就使劲儿肏吧,没问题了。”
我被老薛的屁眼紧紧包着大鸡巴,一阵激动,“啪”的扇了一下老薛的屁股蛋子,开始来回抽送起来。四五下后,沐浴液和矿泉水充分融合,沾满了我的大鸡巴,让我的抽送变得非常顺畅滑快。老薛不觉着费力了,也高兴的配合着我浪叫。
我抱着老薛的腰,玩着她腰上的囊膪肉,激烈的冲刺了十几分钟,停下来,抽出大鸡巴,看了看老薛一时间还无法闭合的屁眼,里面的沐浴液都被我捣成了泡泡,还在不停的往外流。我又一拍老薛的屁股蛋子,再次命令:“老骚货,上床去撅着。”
老薛对我淫贱的一笑,听话的爬上床去,跪趴着撅起屁股,还自己扒开了屁眼给我看。我兴奋的跟上去,从后面继续肏老薛的屁眼。
老薛回头冲着我皱着眉头贱笑,一脸又难受又愉悦的表情,问我:“俊哥,肏得爽吗?”
“嗯!爽,爽极了。”
我有感而发。
“我也爽,比在舞厅挨肏更爽。下回俊哥你还带我出来做吧。”
我一听就明白是老薛勾引我带她出台,好多赚我钱。老薛是什么样的人物我清楚的很,她的敛财手段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我也不讨厌她在办事过程中跟我耍这种小聪明。
这时候我正好不经意的看见了掉在床下的雅欣的两只黑色丝袜,灵机一动,说:“好啊,只要你能叫我爽透了,我往后趟趟都带你出来。”
老薛听了,连忙答应:“没问题没问题,俊哥,你就使劲儿肏吧,包你爽透了。”
“想我爽透了可不容易,不是跟在舞厅包间时一样,光把三个洞肏一遍就完事了。”
我铺垫言词,等待开条件的时机。
“那俊哥你还要怎么样?”
老薛果然问我。
我停下来,伸手将丝袜拾起来,两边一扽,拉成绳子状,说:“你得叫我绑着玩儿,我才能真爽。”
老薛一愣,马上又笑了:“原来俊哥你还喜欢SM捆绑呀。”
我怕一开始要求太多,会适得其反,就想慢慢的循序渐进:“SM,我没那么变态,也不用五花大绑,只要让我绑住你的手腕,勒住嘴就够了。”
老薛听了,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俊哥,看在咱们老交情的份上,你爱绑就绑吧,只要你往后带我出来做就行。”
“行,还是那句话,叫我爽透了,往后怎么都好说。”
我顺口胡说。
老薛送上两只手腕,我拿一只丝袜捆了两圈,打了个活结,丝袜弹性很强也很柔软,所以老薛没喊疼也没喊紧。我又拿过老薛的内裤,团成团,塞进另一只丝袜中间,再把丝袜打了个结,将内裤勒成一个比鸡蛋略大的球,要往老薛嘴里塞。老薛忙说:“这样搁嘴里,裤衩不就湿了吗?我明天怎么穿呀?”
我淫邪的一笑:“别穿不就行了,你光屁股都不在乎,还怕裙子底下空吗?”
说着,将内裤球塞进老薛嘴里,然后用丝袜两端在老薛的脑袋后面勒住。
我虽然在网上下载日本SM片看过,可这还是第一次捆绑女人,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我躺到床上,命令:“来,你自己上来用屁眼套我的大鸡巴。”
老薛“唔唔”了两声,我也不知道她说什么,不过比听见她说话还觉着刺激。
在我的催促下,老薛听话的像撒尿一样的跨上我的身体,扶着我的大鸡巴,用屁眼套住大龟头,然后慢慢坐下来。
我恶作剧的抓住老薛的腰,向下猛的一墩老薛的屁股,老薛的屁眼一下子就把我的大鸡巴给整根套住了。老薛惊哼连连,可是说不出话。
我大笑着一拍老薛的屁股:“别他妈跟我装嫩了,刚才肏着不是没问题吗,快来吧。”
老薛下贱的一笑,开始上下起落,用她棕色的大屁眼吞套我的大鸡巴。
我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觉着挺有趣,又命令:“手也别嫌着,自己手淫,给我弄个潮吹看看。”
老薛又冲着我“唔唔”的叫,我猜她大概说我“太会玩儿、太坏了”,我反而更高兴,伸手将老薛的手按到她的屄上。老薛只好一边上下坐套我的大鸡巴,一边自己手淫,急促的搓揉阴蒂。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老薛神色有些激动,上下的动作也停止了,只顾着手指更加快速和使劲的搓揉自己的阴蒂,不一会儿,老薛身子向后倒下,一声闷哼,冲着空中就潮吹了,虽说不像色情片里的AV女优们射的那么远,可也有将近两尺高。
我一阵兴奋,起身过去,看着刚刚潮吹完,并被绑着双手、勒着嘴躺在床上的老薛,更觉惹人浮想,勾人欲火。我将老薛的双手推到她头顶上方,然后又将她的双腿推成“M”字打开,在昏黄的灯花下,老薛这样的姿态更增加了SM气氛。我冲动的抓着老薛的两个大奶子,将大鸡巴捅进了湿乎乎的屄里,使劲儿狠肏猛肏.老薛“唔~~,嗯~~,呃~~”的含糊不清的浪叫,我知道她那浪劲儿是职业习惯,可是此情此景让人看着还是十分过瘾。
我一口气肏了十几分钟,停下来,抽出大鸡巴,架到老薛的屄口上,用保险套上的颗粒和螺纹摩擦老薛的阴唇和阴蒂。老薛想伸手去阻拦,被我又将她的手推回原位。
“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我喜欢看你现在这淫贱模样。”
我淫笑着命令。
老薛听我发话了,只好保持原状不动。
我按着大鸡巴,顺着老薛的屄口的走向前后摩擦,颗粒连续碰撞着老薛的阴蒂。老薛虽说是经年累月久战沙场的老婊子,阴蒂也早被人玩得不怎么敏感了,可还是被我磨得受不了的轻颤,屄里真有浪水出来了。
我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龟棱下方,然后又将食指和中指伸进老薛的屄里,这样在我推拉大鸡巴时,双指不但能起到撑开阴唇,让颗粒套与阴蒂更加密合的作用;而且双指插在屄里,还能起到摩擦小阴唇的作用。
磨了十分钟左右,我看老薛还未潮吹,有些等不及了,干脆先把大鸡巴捅进她的屁眼里,然后用食指中指抠进屄里刺激G点,拇指继续摩擦阴蒂。这样前后夹攻一阵,老薛的老脸上还真泛出了红润,假浪多少有点变真浪了。
不过我心里明白,像老薛这种有着三十年“工龄”,轰过十万炮的“老技术工”来说,她到底有百分之几是真的,那不是我这个初出淫庐的后生小辈能揣测到的,我也懒得关心真假,反正当初找上老薛,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会说话的廉价自慰器,她肯三门全开,又不怕我粗暴,所以我才要她,而她是真浪还是假浪我根本不在意,因为那完全在我的期望之外,我只要能在她身上尽情发泄欲火就够了。
被我刺激了五六分钟,老薛又潮吹了,淫水像射箭一样的射到了我的肚皮上。
我知道女人潮吹出来的淫水大部分是尿液,如果是在舞厅做,我可能会非常厌恶女人的这种淫水沾到自己身上,不过现在眼前的交欢情景和气氛太淫靡了,以至于我一点也不讨厌,反而感到很刺激很超值。
我兴奋的拔出大鸡巴,又送回老薛的屄里,然后将老薛的双腿直立起来,“X”形交叉夹紧,像武打片里的剪刀脚一样,分别架在我的双肩上,这才开始抽送起来。说实话,像老薛这样千人穿万人捅的屄穴,其实已经早肏烂肏松了,如果不这么夹着腿肏屄,一点儿实在感都找不到,即使是我这样的大号鸡巴捅在她的屄里,有时候也会感到空荡荡如在旷野中,所以每次我在舞厅和老薛做,都是站着弄,叫老薛双腿交叉夹着屄,而我用后入式轮流肏她的屄和屁眼。
过了一阵,老薛轻松畅快的表情让我看烦了,我放开她的双腿,拍拍老薛的屁股,吩咐:“来,换个姿势,你还撅着,我从后面上。”
老薛听话的翻身撅起来,双手前伸,脸贴着床。我看着老薛被捆着的手、被堵着的嘴,立时就有了一种强奸的感觉,心里一阵激动刺激,大鸡巴顶住老薛的屁眼,一下子肏到底,然后开始猛抽猛送。
爆肏一通,我看着老薛淫荡的表情,心里总觉着少了一份征服感,于是抽出大鸡巴,把老薛推到床边,拿过矿泉水往她的屁眼里灌水,又用手指抠,洗刷和稀释里面的沐浴液。老薛大概知道我又想肏她的涩屁眼,使劲儿冲我“唔唔”叫,我根本不理会。
直到矿泉水瓶子空了,我又把老薛推回床当中,叫老薛自己用手勾着自己的脚踝,以便让屁股离床翘起,然后我钻进老薛的双臂双腿中间,大鸡巴对准屁眼,一下子就粗暴的插了进去。
老薛一皱眉,一咧嘴,反而满足了我的那份破坏欲和征服心,我压着老薛,大鸡巴如同火车轮子上的连动杆一样,拼命的急速抽送,“啪咂、啪咂”的乱响声,就像在老薛的屁眼里放鞭炮。老薛屁眼里的沐浴液没残留多少,被我肏着已经不怎么滑快了,难受得老薛喉咙里“呃呃”的直叫,鼻腔里“嗯嗯”的直哼。
我抱着老薛,看着她难过的表情,越来越兴奋,一口气肏了将近二十分钟,大鸡巴就涌上来将要射精紧迫感了。我马上加快速度,为夺取最后的快感而奋力抽送,十几下后,我狠狠顶住了老薛的屁眼,放纵的射精了。
这回射完了,我是真的精疲力竭头昏脑胀了,我喘着粗气的抽出鸡巴,看了看,还是名牌的套子质量好,经过这么长久和激烈的动作,竟然一点也没破损。
我拉下杜蕾斯颗粒螺纹套,又看了看射精量,果然没有前三次多。
老薛看我完事了,冲着我“唔唔”的叫。我这才上去解下老薛嘴里的丝袜。
老薛陪着笑脸说:“俊哥,这样堵着嘴肏真憋屈得慌,好也说不出,坏也说不出。……你看着倒爽了,怎么样,爽透了吧?”
我哈哈大笑:“嗯,爽透了,下回还带你出来。”
说完,我把保险套拉下来,又将里面仅有的那点精液挤到鸡巴上,送到老薛面前。
老薛自己咬开手腕上的丝袜活结,骚浪的冲我一笑:“俊哥,那你可得说了算。”
我随口说:“当然……来,舔干净。”
老薛高兴的张嘴含住我的大鸡巴,上下吞舔,将上面的精液完全吃进肚里。
我看着心里一阵舒服,实在一点力气都没了,“扑嗵”一下坐倒,就势一躺就睡了。
次日早晨,老薛起床的动静把我弄醒了,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九点才刚过,我心里明白这些“五十路老熟女”在昏暗的灯光掩饰下还有几分姿色,可要是在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下,那就只剩“恐怖主义”了,所以都没敢回头看老薛,拿过钱包,点了三百,又加了二十车费,回手递给老薛,说:“你自己走吧,别搅和我睡觉。”
老薛忙接钱:“谢谢俊哥,谢谢俊哥,往后想出火了一定别忘来找我。”
说完,可能怕我烦她,就悄悄的走了。
我知道老薛走了,接着闷头睡觉,没想到再睁眼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结果到前台结帐时,平白又补了半日房费,这叫我觉得很不值,多睡了四个小时,洗了个澡,就要我一百多块,真是亏大了。
到了家,刚扔下那盒杜蕾斯保险套,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朴姐听见我回来就过来了。
“俊峰,回来了,我正好做完饭,一块儿吃吧。”
朴姐热情的招呼我。
我看朴姐那淫荡的眼神就知道不光吃饭那么简单,我一天四次射精,已经弹尽粮绝了,根本没心思和朴姐再搞什么,可我又早饭午饭都没吃,正饿得厉害,没办法只好跟着朴姐到她家里去吃饭了。
等吃完晚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朴姐收拾完饭桌,给我洗了水果端过来。
这时候,朴姐已经换上了一件刚及大腿根的粉色半透明的性感蕾丝睡衣,没带乳罩,只穿着一条同款配套的小内裤。朴姐在我眼前转了个圈儿,展示自己的睡衣,问我:“我今天新买的睡衣,好不好看?”
我一看,就知道朴姐没安好心,心里一个劲儿发怵,忙点头:“好看,好看,跟你很相配。”
要是平常我早抱着朴姐进卧室狂轰烂炸了,可今天实在没那个心、也没那个力。看着坐到身边的朴姐,真有一种唐僧掉进无底洞的恐怖感觉,心说:“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我上面的嘴吃了人家的菜,现在该轮到人家下面的嘴吃我的肉了。”
朴姐听我夸奖她,高兴的依偎在我身上,拿葡萄往我嘴里喂,问我:“你这两天怎么都没回来睡,干什么去了?……不会是到外面打野食儿去了吧。”
我心说:“难怪都说女人是天生的侦探,第六感太准了。”
于是撒谎的说:“没有没有,我把工作辞了,想跟朋友合伙做点儿生意,这两天正到处跑这事儿呢。”
“你把工作辞了?”
朴姐问。
“啊,干到头还是个司机,也没意思,不如趁年轻闯荡闯荡,所以这两天和朋友到处考察考察,看看什么行业能入手能赚钱。”
我信口胡诌。
朴姐还有些怀疑:“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什么?”
我微笑着说。
朴姐看我就在眼前,也懒得理会前两天的事了,又往我身上贴了贴,还把一条大腿搭到了我的大腿上。我知道朴姐是在引诱我,可我假装着不知道,挪了挪身子,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我裤子口袋里的保险套就给挤出来,落到了朴姐的腿上。那是我去见雅欣时带的,三个里用了两个,剩下一个到家忘了掏出来。
朴姐拿起来一看,冲着我古怪的笑,有些吃醋:“行啊,到“鸡窝”考察去了。”
铁证如山,我也没法狡辩了,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说:“朋友看我刚离婚,想让我痛快痛快,人家盛情难却,我也没办法。”
朴姐起身跨坐到我的腿上,一下子就拉开了我的裤链,将我的鸡巴掏了出来。
“人家盛情难却,我也是情意绵绵啊,……你说该怎么办吧?”
朴姐态度坚决的问我。
我经过四次战斗,龟棱都磨得有点疼了,让朴姐这么强硬的一握,真有了一种被女人强奸的感觉。
我刚要开口求饶,这时候茶几上的电话就响了,朴姐拿起来一听,脸色马上变僵了,紧张起来。我听了几句,这才听明白,电话是朴姐的大哥打来的,说她母亲中风进了医院。我一听,心里顿时一阵轻松,就像上了断头台又被无罪释放的囚徒一样。
朴姐接完电话,果然没心思跟我挑逗了。我装作很关切:“怎么,大娘中风住院了?那你快去吧。”
朴姐看了一眼我的鸡巴,很无奈:“大概今晚上我要在医院守着了,陪不了你了。”
朴姐的话正中我下怀,我忙说:“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你快去吧,我回去了。”
朴姐知道事情紧急,忙回屋换衣服,我也趁机借故回家。
进了自己家的门,我顿时就有如虎口脱险一样的轻松和感激。自己奖励自己的沏上一杯雀巢咖啡,打开电视,然后换了家常衣服,坐到沙发上休息。想想刚才的朴姐,不知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喜欢了,而且还感到一阵厌烦和恐惧。可能是因为我已经有能力买到我想要的女人,所以厌烦了她这个老“炮友”了;也可能是因为我的单身身份,让我面对朴姐时,产生了怕再一次陷入情感漩涡的恐惧。
我一时也闹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我应该和朴姐保持距离了。
正想着,电视上的新闻联播结束了,开始播报气象预报。我看着屏幕上不断变换的地区和城市,忽的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当了11年的司机,好不容易我手里才有了400万,为什么不能也为自己开一回车,潇洒的来个自驾全国游,玩遍23个省、5个自治区、4个直辖市、2个特别行政区呢?”
穷人乍富以后大概都是一个心态,那就是吃喝玩乐,花钱享受人生。我也不例外,自从脑袋里生出要自架游全国的计划后,就再也坐不稳当了。
转天,我给徐鹏打电话,因为我要买车,而徐鹏跟一些汽车经销商很熟。这年头买东西没个内部关系不行,那只能让人当怨大头宰,4S店也不例外,我原来单位的一个财务股长,刚升上主任就高兴的去买了辆汽车,全部手续都委托经销商代理,经销商为了让这位傻主任看着价格比别的地方便宜,把一些可选的保险项目都没告知他,也没给他上。结果不到一年,主任的车就被盗了,这时候才发现,原来经销商没给他上“全车盗抢险”十几万的车就这么打了水漂。
中午我跟徐鹏两人约了个饭馆见面。徐鹏见了我就说:“你行啊,日子越过越滋润,也想起买车来了。”
“我这不闲得吗,想买辆车自己开着全国转一圈。”
说着,让徐鹏坐下,又说:“你要没事儿,咱们两人一块去,炮打全国野鸡。”
徐鹏听了很意外,哈哈大笑:“要说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最近我们几个股东想扩大经营,正是忙的时候,哪像你这么闲在啊。”
想了想,又问我:“自驾游全国,买车、耗油、过路费、住宿费……就说你有小金库吧,十万八万撑死了,够到哪儿的?”
我微微一笑:“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徐鹏喝了口啤酒,似乎还是不怎么相信:“我还不知道你吗?六年出租,五年货车,能挣多少?还要还房贷,还要供黛琳上大学,剩得下几个?”
“那是!要指着那个别说旅游了,再过些日子我就得要饭。”
徐鹏听了一愣,问:“怎么,找到来财的路儿了……不对!来也没有来的这么快的,你别干了什么犯逮的事儿了吧!”
我嗬嗬的笑:“你想哪儿去了。”
跟着又凑过去,小声说:“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中奖了,乐透大奖!”
徐鹏眼神一亮:“真的?……我知道你平常老爱买彩票,可你哪次中过奖,五块钱少不少?也没见你赚到过!”
“风水轮流转,今年就到我家了。”
我很得意的说。
徐鹏小声的问:“中了多少?”
我也小声的回答:“扣了税,100万吧。”
我没跟徐鹏说实话,不是怕徐鹏算计我,徐鹏不是那样的人,可徐鹏爱喝酒,喝多了就喜欢和别人乱说话,什么都藏不住,我是怕他把我中大奖的事不小心说出去,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给我惹来麻烦。
“嚯!还真不少呀……黛琳知道吗?”
徐鹏很惊讶。
“你说我能说吗?”
我反问。
徐鹏嘿嘿的奸笑:“我说你这么多年都耗过来了,怎么说离就离了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不,离婚是我耗够了、耗累了。我跟黛琳提出离婚时,还没买彩票呢,更别提中奖了。”
我忙摆手否认。
“这人呢,不知谁就克着谁,估计你要早离婚,早就交好运了。”
我苦涩一笑,没说话。其实我不想离婚,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勉强过着太累了。
一边聊一边吃,等吃完中午饭时,已经快三点了,徐鹏开车带着我到跟他交情不错的汽车经销店去看车,我虽然不想去爬唐古拉山,也不想闯可可西里,只是想沿着公路穿行于城市之间,但是为了烘托自驾游的气氛,以及考虑到旅途中可能遇见不良路段,所以我还是把选车的重点放在了越野车上。
先看了看东方悍马,我挺喜欢的,黄色悍马很炫目也很威风,可我闭着眼睛再把都市的现代化景象加进去一幻想,顿时就觉得不搭调儿了,还显得特别老土,广告上那种雄霸群山,独领风骚的气势一点儿也没了。
徐鹏见我不满意,又带我去另一家店,看来看去,根据我的预算是十五到二十万的价位,徐鹏的朋友,也就是销售主管刘经理又为我推荐了一款广汽长丰出产的猎豹CS6。我一看,外观上还真壮观粗犷,线条简洁有力,厚实的保险杠也很显气势,车内空间也宽敞,油箱容积高达92升,整车具有非常扎实的远行能力和越野能力,适合于都市、乡村、野外各种路况。
我问徐鹏意见,徐鹏跟我说了一堆连刘经理都没说的术语数据,别看我是个老司机,可也就勉强听懂了一半,最后徐鹏说猎豹CS6的性价比不错,可以考虑购买,这句话我倒是听懂了,也因此动心要买猎豹CS6了。
可这时候,店里又来了新款越野车,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跟这款新车一比,猎豹CS6只能算是个胸无点墨的武夫,而这款新车更像是包藏天机的儒将。我问:“刘经理,这款车是哪儿出的?”
“漂亮吧?这是起亚霸锐,今年七月底刚在中国上市,我们这里没现货,买家要的话都得提前订……喏!这就是客人预定的,我这里卖出去的第一辆。”
刘经理神气的向我介绍。
我看着银色的霸锐,心里说不出的喜欢,就像见到了梦中新娘一样,又问:“这车多少钱?”
刘经理一笑:“这是新款,当然价格就高,现在定价四十万八,再加牌照、保险、上税,弄齐了得将近四十五万。”
因为是新款车,徐鹏也没见过,问刘经理:“老刘,这车怎么样?”
“绝对不比丰田普拉多、大切诺基差,驾驶舒适,载重能力也很好,设计风格偏向欧美,车身宽大,车型彪悍,棱角分明,同时车身的制造工艺也很不错,接缝非常均匀,而且车身钣金与漆面的工艺一流。”
说着,刘经理给我们打开车门看,又介绍起来:“内饰简约精致。做工比较精细,配置比较全面,包括智能钥匙、一键式启动、DVD导航系统、双区独立自动空调、带加热功能的真皮座椅以及倒车影像。”
我和徐鹏都探进车里看内部结构和装饰。
“霸锐采用了非承载车身结构,保证了车身刚度。后轮是电子控制空气动力悬挂设计,可电动调节高低,有三个固定档位可供选择,是少了点儿,而且高低调节只限后轮,前轮不行。但是有智能四驱和低速四驱两种模式可供选择,也因此越野能力不错。”
刘经理接着说明。
徐鹏点点头,问:“配备怎么样?”
“配备的是一台3.8升V6发动机,最大功率达到206Kw/6000rpm,最大扭矩362Nm/4400rpm。相搭配的是一台5档手自一体变速箱,全车重超过2.1吨,最高车速可以达到190公里/小时。”
我开车是因为迫不得已而选择的工作,我不是个汽车发烧友,也不像徐鹏是个专业维修人,所以刘经理说的这些数据让我听得天花乱坠,云山雾罩。不过徐鹏却听明白了:“这么一比,价格还真不贵。”
“没错,别的不说,就比起丰田普拉多来,就绝对值。”
听刘经理这么一说,我心里一阵痒痒,一时还真在猎豹CS6和锐霸之间不好抉择了。
因为我拿不定主意,只好先和刘经理告别。出来后,徐鹏问我:“你不会看上那个新款霸锐了吧?”
我微微一笑,算是回答。
“四十五万呢,买辆差不多的就行了。”
徐鹏怕我头脑发热,不想让我买。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得了,我再考虑考虑吧。”
我其实也有点犹豫。
“就是,你以为你是真的大款呀!”
徐鹏一边开车门,一边又说:“你要是觉着钱多烧得慌,我帮你花,咱们晚上吃饭、歌厅、洗浴一条龙,都你的。”
“行啊,地方你点!”
我不在乎的一笑。
徐鹏哈哈笑:“看来是财大气粗呀!那好,我说哪儿就是哪儿。”
我其实前天在雅欣和老薛、素蓉身上吃太饱了,心里一点欲火都没有,甚至精力还没完全恢复,可一看徐鹏挺高兴的,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一拍徐鹏的肩膀:“走吧,哥们儿,你带路,我买单。”
徐鹏大喜,上车,拉着我走人。
我们先到蜀乡情吃晚饭。说实话,徐鹏是最不喜欢和我一起吃饭的,因为我啤酒不闻,白酒不沾,红酒也要兑雪碧喝,最喜欢的是我表舅很多年前从天津带回来的国产金丝枣酒,不过在大连买不到。而徐鹏却是什么酒都喝,还贪杯善饮,我们两人根本喝不到一块,用徐鹏的话说,跟我吃饭喝酒简直就是一种乏味的煎熬。不过徐鹏虽然这么说,这种煎熬他却忍受了四年多,自从黛琳对我的感情陷入冰封期之后,他就经常请我吃饭洗浴找小姐,我知道他想舒解我生活的压力,所以对此一直心存感激。
吃完了,徐鹏又拉着我到66俱乐部的KTV,他这次是真的要拿我杀富济贫了,不过我被他宰得倒是很乐意。每人叫了三个小姐陪酒,每个小姐光小费就是200,又点了一大桌水果小吃和啤酒饮料,喝酒唱歌、猜拳行令玩得不亦乐乎。折腾了两个小时,我看徐鹏玩得挺热闹,以为他准要带小姐出台,谁知道徐鹏一个不要,叫我结帐走人。
出来后,我问:“怎么不叫小姐出台?刚才咱们来的够早,才能挑到这么几个好货色,不就一人500吗,值!……难道你想给我省钱是怎么着?”
徐鹏邪恶的笑着摆手:“你可别想的太美,咱们这才刚开始,我是不想这么早就交待干净,那后面就没精神玩儿了……走,先去金百合洗澡去。”
说着,干脆也不开车了,直接打车离开。
到了北甸街的金百合洗浴中心,我一看,跟一年前徐鹏带我来时的装修已经不一样了,整体感觉更加豪华了。泡完洗完后,我和徐鹏舒舒服服的到休息大厅歇着,不到一分钟,就有“特种部队”杀过来了,见了几个没有中意的,都“毙”了。徐鹏不耐烦的起身上厕所,我眯着眼养神,还想我心仪的那款起亚霸锐。
没多久,又过来一个小姐,问:“先生,要不要做按摩呀?”
我睁眼看了看小姐,大概二十一二岁,人挺端正挺白净,显得很干净,1米65左右的身高,有点偏瘦,不过胸前的奶子却丰满加丰满的大,我觉着不错,就问:“多少钱,都什么服务?”
小姐很大胆开放,也不在乎周围的人,微笑着说明:“一般项目按摩有飞机、乳交,238元;休闲项目有全身漫游、口交、乳交,289元;全套的338,多了毒龙和打炮。”
“又涨价了,这价钱在别的洗浴足够玩两个全套了。”
我心说。
这时候,徐鹏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很白很肉感的小姐。
“你选好了吗?我可选完了。”
徐鹏如捡到宝贝一样的高兴的冲我说。
“你倒是快呀,上个厕所的工夫,连人都找好了。”
徐鹏嘿嘿笑:“从厕所出来就遇上了,这也叫缘分,一眼看着来劲儿,那就上呗……好了,你自己慢慢挑吧,我先爽去了。”
说完,徐鹏和那个肉感小姐走了。
我身边的小姐看别的小姐已经成交了,似乎有些急着要找到客人,又低声对我说:“您要全套的话,我送您颜射或者口爆,那个都行。”
我本来没什么欲望,不过看着小姐的大奶子觉着挺喜欢的,点点头:“那好,就做个全套的吧。”
小姐听了很高兴,领我上楼去房间。
我一边走,一边问:“你叫什么?”
“我叫小纯。”
“听你有点山西口音,哪儿的人呀?”
“我的口音已经很淡了,您还能听出来呀,您常去山西吗?”
小纯反问我。
“啊,以前经常去,太原、阳泉、灵丘、怀仁、汾阳,我都去过。”
“我是灵丘人。”
小纯答。
“嚯!那可是埋赵武灵王的地方,绝对风水宝地。”
小纯一笑,没说话。我一看也没接着往下问。很多时候小姐们说的家乡都是假的,有的说自己是大城市来的,那是为了提高身价,不让客人觉着她是乡下柴火妞;有时候是小姐不愿意让客人知道自己老家是哪里,故意把地点说成自己老家附近的其他城镇。所以对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也没必要刨根问底,问出纰漏来,反倒伤了彼此的“感情”或者说是“交易融洽度”我跟着小纯进了房间。小纯转身出去,不一会儿,拿来了工具,然后帮我把衣服脱了,又去床上铺了一张床单。
“先生,您趴下吧,我先给您做漫游。”
小纯温柔的说。
“我喜欢先从正面开始。”
说着,我躺到床上。有些人很喜欢从后背开始,说可以热得慢,玩得时间更长,不过我只有在不加毒龙钻的时候才喜欢那样。
小纯当然不会介意,一笑,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我一看,小纯露出来的身子确实挺白的,但也如我所预料的那样不怎么肉感,屁股很小也很扁,不过幸好不是完全没有优点,小纯的那两个大奶子就特别壮观宏伟,足慰我心了。
小纯看我趴好了,上来先从我的奶头开始漫游,从一个游到另一个,细致而温柔。我趁机伸手掂了掂小纯的大奶子,真是又大又软,像一团棉花糖,而且也许是因为年轻的关系,还几乎没有下垂和变形。我心里感慨:“可惜了这对大奶子,没能配上一个大屁股,要不就完美得诱惑死人了。”
小纯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喜欢她的大奶子,冲我一笑。我又用手指拨了拨小纯的粉嫩小奶头,结果没几下小奶头就硬起来了。
“呦!还真敏感。”
我不由得惊讶。
小纯妩媚的一笑,没说话,继续向下漫游,两个大奶子也挪到了我的双腿间,来回在我还没硬起来的鸡巴上蹭触。
我看着小纯那两个晃晃当当的雪白大奶子,心里一丝激动,鸡巴有点发热,不过这时候小纯已经又向下漫游到了腹部,没有了大奶子的刺激,我的鸡巴也就没真的硬起来。
小纯一直漫游到我的脚,我翻过身来,接着让小纯从我背部开始漫游,再一次一直到我的脚后,小纯的舌头又回到了我的屁股上。
“先生,我给您做毒龙吧。”
我听了,跪着将屁股撅起来。小纯用消毒纸巾在我的鸡巴和屁眼上擦了一遍,然后又往我的鸡巴上涂了一点乳液,开始一边舔我的屁眼,一边为我打手枪。
我平常就很喜欢这个花样,即使这时候心里没什么欲火,可还是经不住小纯前后夹攻的热情挑逗,没三四分钟,鸡巴就一点一点的勃起了。小纯摸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不禁惊愕:“先生,你的宝贝怎么这么大?”
我又翻身躺下,开玩笑的说:“这你得问我爹妈去。”
小纯一听就笑了,上来一边亲我的下腹和阴毛,一边继续为我打手枪。
“别做这个了,直接上嘴吧。”
我有些急切了。
“这么大,叫人怎么吃呀?”
小纯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还是张嘴叼住了我的大鸡巴,上下吞套,又用舌尖勾我的马眼,还画着圈儿的舔我的龟棱。
小纯做不出深喉来,不过口活儿还行,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我能感觉到大鸡巴上所受的刺激,不过因为我心中没多少欲望的缘故,那种刺激的等级也就降低了不少。弄了有十分钟,小纯把我的鸡巴蛋都轮番唆啰了一遍,可我还是没有冲动的射精感。
“先生,您的耐力真好。”
小纯称赞我。
“是吗,那你再上乳交试试。”
我有点骄傲的说。
小纯答应一声,先往自己的大奶子上抹了不少乳液,弄得滑不溜丢的,又往我的大鸡巴上也抹了一些,跟着把我的屁股抬高,放在她的双腿上,然后用大奶子夹住我的大鸡巴,冲我微微一笑,开始上下推砸起来。
我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小纯的乳沟间急速穿行,这种淫靡画面的视觉感,再加大鸡巴上传来的柔软触觉感,不由得让我原本还算平静的心也跟着起伏荡漾起来,心中直呼:“过瘾!过瘾!真过瘾!”
“啪!啪!啪!”
的砸了几分钟,小纯的额头微微冒汗了,于是停下来,略作休息,笑着说:“先生,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在我的乳沟里冒出这么一大截来。”
“看着怎么样?”
“当然很过瘾了。男人就该有这种威风劲儿。”
“我不好对付吧?”
我淫笑着问。
小纯一笑,点点头:“嗯,一般的客人这时候早出来了,您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我说哈哈大笑:“那你可得加把劲儿了,口交乳交一块上吧。”
小纯妩媚一笑:“好,拿我可就使出看家本事了。”
“好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小纯听了,调整了一下大奶子的位置,将平行对夹,改为上下错位对夹,让大奶子更大面积的包里住我的大鸡巴,然后开始为我更加激烈乳交,并且在我的龟头冒出她的乳沟时,都会用舌尖勾一下我的马眼,或者用嘴唇亲一下我的龟棱。
这种错位对夹的方式不是豪乳妹的话根本做不出来,即使勉强做了,也只会让人感到空荡荡的乏味。不过这对于小纯的大奶子来说却易如反掌。我在小纯的口、乳的组合攻势下,身心一阵激动,真比大鸡巴穿过滑溜溜的屄穴,直撞花心还要更加痛快淋漓。
弄了七八分钟,我的射精感就上来了,不由得赞叹:“小纯你活儿真好,再弄我就要出来了。”
看着小纯的动作,我还真想就这么射出来,可一想全套的价格,又觉着太亏了。
“那您就射吧,我送您颜射或者口爆,一半一半也行。”
小纯听我这么说,反而加快了动作。
小纯出于职业习惯,似乎极力的希望我射出来好早点完工,可我还没够本呢,忙叫:“现在射了怎么行,咱们不还有一项正事没做呢嘛?”
小纯听我这么说,知道推脱不过去,干脆停了下来,拿出保险套给我带上。
我自己没带着,只好用小纯拿来的中号套子,箍得我挺难受,可也没办法。
我躺着未动,吩咐:“小纯,你上来吧。”
小纯听话的骑上我的身子,可摸着我的大鸡巴又有点犹豫。
“怎么,怕我的太大吗?”
我有点得意。
小纯笑着一点头:“我还真没体验过这么大的。”
“那今天就试试……来吧!”
我高兴的催促。
小纯知道不做不行,只好分开屄毛稀疏的屄口夹住我的大龟头,皱着眉头的慢慢坐到底。
“这不也全进去了吗。”
“哎呀,先生,还是太大了,把我里面都涨满了,都顶到子宫了。”
小纯的抱怨让我听了很舒心。
“那就先慢慢的动,适应适应。”
我微笑着说。
小纯听话的开始上下缓缓的套动,表情没有职业的淫荡表情,声音也没有职业的娇媚声音,只剩下紧张和勉强,其余感觉大概都被我的大鸡巴给吓跑了。
我心中一阵畅快,因为小纯的屄穴真的很紧,严严实实的包里着我大鸡巴,每一下起落都让人感觉那么实在,让人觉得物有所值。于是我就躺在床上,用手指拨动着小纯的奶头,欣赏着小纯有若惊兔一样的自己上下动作。
适应了两三分钟,小纯似乎觉着没问题了,慢慢的开始加快起落速度和加大起落的力度。我也不再拨弄小纯的奶头了,而是枕着双手,观赏起小纯那随着起落而上下左右激烈晃动的大奶子来。
我有和小姐聊天的习惯,总爱问小姐们从哪里来,为什么出来卖,这绝对不是为了去挽救什么堕落的灵魂,因为我的灵魂比别人还堕落,所以这只是为了好玩,增加做爱的情趣。
我问:“小纯,做这行多长时间了。”
“三年。”
小纯似乎直言不讳。
“三年?看你这么年轻,原来已经做了这么长时间了……那你刚开始的时候多大呀?十八?十九?”
小纯一笑,答:“十八。”
“一直在这里吗?……我以前来怎么没见过你。”
其实我就来过一次,金百合的价格对我这个小司机来说,实在太贵太贵了。
“我到这个金百合还不到一年。”
小纯解释。
“那你以前在哪儿做?”
“在黄河路那家金百合。”
“我说你的小洞怎么这么紧呢,原来你一直在那家,那边没有打炮服务是吧。”
小纯一笑:“是,那边只有手推和胸推,别的没有。”
“那边价格不是挺高的吗?听说一个胸推就要389,你怎么不在哪儿做,非得转这里来?”
我接着问。
“花样少,客人也少,我要用钱的地方多,一看就转这里来了。”
我很喜欢听小姐们说自己的故事,哪怕是假中带假的也没关系,反正比看电视剧更曲折感人,甚至离奇刺激,所以我沿着话题往下问:“你这么年轻,还有什么负担吗?……家里条件不好?还是爹妈身体不好?或者遇上了难事?”
家庭贫苦、爹妈生病、天灾人祸,这是小姐们最喜欢说的三个卖身理由。
小纯说的理由却出乎我意料:“都不是,我是跟着男朋友到大连的,他在大连上大学,我得赚钱供他念书和生活。”
我不知道小纯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不过她的话正中我的致命要害,我想起了当年开出租供我老婆郁黛琳上大学的日子,心里那点欲火一下子就给小纯的话浇灭了。
“小纯,停下吧,别做了。”
我说。
小纯不明白的问:“怎么不做了?”
我不想跟小纯说我的经历,找了个借口:“套子太紧了,不舒服,我平常都用大号的。”
小纯听了没怀疑,一笑,起身从我身上下来,连忙帮我摘下套子。
“那我给您手推出来吧。”
小纯很敬业的说。
也不知道是因为同样的遭遇让我对小纯产生了同情,还是因为越接近小纯越让我心里的伤口疼痛,总之我的身体开始抗拒小纯了。
“不用了,勒得我都疼了,一点兴趣都没了。”
我继续撒谎。
“谁叫您的宝贝这么大,我做了这么就都没见过。”
说着,又笑着指指我的大鸡巴,问我:“那这怎么办?”
我一笑:“没事儿,你陪我聊到钟吧,转移一下注意力,一会儿它自己就软了,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心思弄。”
小纯听我这么说,当然很高兴,能赚到钱还不用买力气,只动动嘴就行了,甚至比口交都省事,那个小姐不喜欢这样。小纯满口答应,拿过衣服伺候我穿上,然后自己也穿上衣服,和我坐到床上闲聊。
“你男朋友的家里怎么不给他学费,还要你去赚?”
我问。
“他们家生活困难,虽然考上了,可他妈却累病了,得了肺癌,所以没钱让他上大学了。”
小纯的表情有些黯然。
“你们是同学吧?”
小纯一愣:“您猜的还真准。我们是初中高中都是同学。”
说着一笑:“不过我是那种“胸大无脑”的类型,连高中都是我男朋友帮我突击复习才勉勉强强撞上了大运,考大学更别想了,打死我也没戏!”
“你们家也同意你跟着他来大连。”
我接着问。
“怎么可能呐……我是跟家里闹翻了跑出来的,算是私奔吧!”
我能看出小纯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苍凉。
小纯又说:“反正家里还有哥哥姐姐和一个弟弟,不缺我这么一个女孩儿。”
“你还真想的开。”
“女孩儿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迟早的事,还老赖在家里干什么?”
“你男朋友知道你做这行吗?”
我忍不住的问。
小纯听了,目光游移开,没答话。我一看就明白了,他男朋友是知道,而且说不定还是她男朋友让她来做的,我心里说:“这种不要脸吃软饭的小白脸也值得爱。”
不知道为什么,我冲动的又问:“你就没想过他有朝一日学有所成,到时候会和你分手吗?”
话一出口,我又后悔不该说出来了,结局是必然的,也是残酷的,我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在社会意识和社会地位所形成的巨大鸿沟面前,“爱”太苍白、也太渺小了,根本无力跨越任何障碍。
小纯听我这么问,急忙争辩:“不会的不会的,我男朋友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特别好,还说等他毕业了,就和我一起创业……所以我才想多赚点儿,这样他就有本钱了,不需要再去辛苦打工了。”
也许刚开始我对小纯说的故事还有些怀疑,不过看着小纯极力的辩驳,真情流露的样子,我知道她所言非虚,而且她自己对未来其实也没有把握,心里没底,甚至充满了焦虑与猜疑,只是她自己不愿意面对即将发生的最终结局罢了。
注视着小纯,就像在面对一面镜子,让我不得不看见自己内心的伤痕,我不想再看下去了,于是下床,假意的说:“我去上个厕所,后面的时间也不用你陪了,就算完事了。”
说完,我又加了一句:“你做的挺好,我下回还找你。”
这句话当然是瞎话,但毕竟同病相怜,只有我知道,现在的小纯需要这一点点的肯定、这一点点的信心。
果然小纯听了我的许诺,就像看见了预期收入一样的高兴,我知道她对收入一定比别人更加执着、更加渴求,因为她需要用大量的金钱去向她的男朋友购买“爱情”或者说是购买名为“爱情”的毒品,来让自己活在虚幻中。
“好啊,下回您来全套,我就送您吞精。”
小纯高兴的挽着我胳膊送我出房间。
我已经不想再面对小纯这面镜子了,微微一笑,离开房间,下去又冲了个澡,回到休息大厅等待徐鹏。
没过多久,徐鹏面带春风的回来了,坐下问我:“你没找小姐啊?”
“找了,完事儿了。”
我说。
“不会吧?你可是每次都比我能干,我完了你都完不了。”
徐鹏显得很惊讶。
我撒谎说:“那是我找的小姐活儿棒。”
“就是刚才那个大奶妹?”
徐鹏问。
“啊,就是她。”
“是吗,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徐鹏随口说着,坐到我边上,又说:“我找的那个也不赖……我说我怎么一出厕所,一眼就看上她了,敢情身怀名器,“田螺穴””
“那这回你可美了。”
我笑着说。
“美什么,别的做了老半天,都快完了我才知道,根本没几下就出来了。”
说着,徐鹏又嘿嘿的笑:“我又加了一个钟,好好尝尝“田螺穴”你也别闲着,再找个玩玩儿吧。”
我一听,笑了:“你在这里就爽透了,后面还有力气去别家儿吗?”
“不管了,玩儿不动了就算便宜你了。”
“那可好,你使劲儿玩吧,我也省了。”
徐鹏哈哈大笑,使劲一拍我大腿:“你倒是想的美,等我出来咱们接着去下家儿。”
说完,徐鹏起身又走了。
我找服务生要了一罐露露杏仁露,也不知道是因为包装上印的那个许晴像我老婆,还是我天生就对那股杏仁味情有独钟,反正除了咖啡之外,我只爱喝露露杏仁露。我正心情烦闷的喝着,又有小姐上来了,十分钟里来了五个,我一个也没要,一来我没那个心思,二来那些小姐看着也不值338。
从金百合出来,徐鹏精神不减,反而更加兴奋活跃,跟我直讲那个肉感小姐的“田螺穴”怎么怎么美妙,然后又拽着我去泡酒吧,非要再钓个一夜情玩玩儿,我说:“又不是找不起小姐,整什么一夜情呀。”
可徐鹏非要弄这调调儿,我也没办法,只好跟着去了。
我去酒吧是不喝啤酒的,所以一般都只点适合女人喝的低度鸡尾酒,这次也没例外的要了一杯“红粉佳人”结果待了一个来小时,别说没钓到一个有模有样的良家美女,就是像样的妓女都没碰上。
徐鹏开玩笑的把责任都推到了我头上,非说是因为我喝“红粉佳人”的缘故,让别人以为我们两人是玻璃同志了,于是强迫我又加了一杯“黑俄罗斯”还好我平常爱喝咖啡,所以我对用咖啡利口酒调出来的黑俄罗斯还不算抗拒,就尝了尝,口感还可以,就喝了。
可等我喝完第二杯黑俄罗斯后,才知道伏特加的酒劲儿这么大,没一会儿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转天早上醒来,睁眼看看是在徐鹏家里。徐鹏看见我醒了,嘻笑着说:“醒了!……看见过喝酒菜的,没看见过你这么菜的。两杯黑俄罗斯就挂了,弄得我什么也没干了。”
“谁知道伏特加这么厉害。”
我难受的揉了揉额头。
徐鹏又好气又好笑:“你好歹是中俄共同制造的,那点儿伏特加就不行了,你对得起你这血统吗?”
“去你的吧,血统又不能当酒桶用,我就这量,随我妈!”
说着,我起身下床。
“都说酒色不分家,可到你这儿正好相反……你呀,色上无敌,酒上无能。”
徐鹏开玩笑的挖苦我。
“是啊,咱俩正好相反,你是酒上无敌,色上无能。”
我反唇相讥。
徐鹏马上反驳:“你怎么知道我色上无能?”
正说着,从厕所里出来一个金色卷发的年轻女孩儿,大概也就十七八岁,人长得很漂亮,内衣内裤也很时髦,看样子刚洗漱完了。
我一愣,问徐鹏:“这是?”
“你醉了,难道我也跟着你趴窝吗?”
徐鹏淫笑着说。
我一听就明白了,那女孩儿是徐鹏找回来的野鸡。我一笑,又问:“你不是说你什么也没干吗?”
“我想干的正事儿没干成,良家的没钓到,只要找了个野路子的。”
说着,徐鹏也笑了。
这时候那个女孩儿已经穿好了衣服,贴靠上徐鹏,嗲声嗲气的说:“人家也是良家的,不看大哥你这么帅,我也不和你做爱。”
“行了,装什么屄呀,真良家的不要钱,不跟你钱你做吗?”
徐鹏一语点中要害。
女孩儿笑着没话了。
徐鹏又冲我一笑:“别愣着,掏钱吧。”
“你痛快完了,怎么我掏钱?”
我不解的问。
“当然了,你昨天不是说我带路,你买单吗?”
我一听,这才想起昨晚的约定,当然言而要有信,问:“多少?”
没等徐鹏答话,那女孩儿忙说:“800!”
我心里“嚯”的一惊,但还是拿钱包掏钱。
女孩儿熟练而快速的上前接过我递过去的钱,又贴近我身边,粘粘腻腻问我:“大哥,你好英俊,想不想也和我做一下?我给你个优惠价,600。”
“不做,大早晨的做什么做,快走吧。”
女孩儿也不在意我的恶劣态度,又说:“晚上也行,还是那家酒吧,我随叫随到。”
说完,把钱折了一下,塞进乳罩里,然后飞了个吻,拿起小皮包就离开了。
“你真该尝尝,现在这些十七八的小雏鸡玩儿起来特别疯,都像磕了药一样,怎么弄都行,虽说价钱差不多,可比KTV带出来的那些职业小姐爽多了。”
徐鹏似乎还意犹未尽。
我一笑:“我现在下面不饿,上面饿。”
说着,去冰箱里拿出吐司面包和酸奶,自己开吃。
等吃完,看看表,已经快十点了。徐鹏问我:“待会儿要不要去别的经销店转转,我还认识一家。”
“不用了,我已经想好了,就要霸锐了。”
“你真想好了?那可是四十五万呢,用得着吗?”
徐鹏有些惊愕的说。
“想好了,就它了,四十五万就四十五万,反正白来的钱,花呗!”
徐鹏看我主意已定,于是又带我到了那家店,找刘经理订购了一辆银色霸锐,并委托刘经理代理一切牌照、保险、上税的手续,而我只需要等月底31号提车就可以了。
订购完起亚霸锐之后,我无以明状的兴奋激动,回家后就开始为出行做起积极的准备和计划。路线上没什么好计划的,我在外地跑车多年,长江以北的省市很多我都去过,不说很熟吧,也不陌生。再说一个人开车漫无目的第的随性而走,不是更自在逍遥吗?所以我计划的主要是回来怎么生活,也就是说,如何利用手里的400万。
我先将其中的200万存为了五年定期存款,我不像我前妻那样精通投资之道,所以只能选择存款这种最老土但最保险的办法,而且这个时期的银行利率非常高,有5.85,这样200万的年利息,扣除利息税,平均每个月我能拿到九千多块,比我上班时的工资多了三倍,对于我这个不需要再买房买车的男人来说,日常生活足够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其他的就都好办了,先去买电脑,家里的那台已经用了七八年,所以想趁这个机会也给自己弄个笔记本玩玩儿,上网查了一下戴尔在大连的授权店地址,然后过去要了一部戴尔XPS·M1730,这是我早就看上的性能超强的怪兽级本本儿,可惜那时候我穷得连个鼠标都买不起,不过现在能如愿已尝了,26799元拿下,挺贵,买着有点心疼,但想想自己鼓囊囊的口袋,也就不在乎了。
买完笔记本,我又去买DV摄像机,这个我不如电脑懂行,对比了一下,最后选了一部功能强大的索尼HDR-SR12E,静态拍摄1020万像素高清,120G储存,48小时连续拍摄,双重录制功能,可以说是民用摄像机的最高水准了,我看着挺好,9780元忍痛拿下附带发票、国产1.5米三角架、品胜FH90电池套装等等配件的全套包。
笔记本和摄像机这两样花钱最多的买完了,其他的就没什么了,旅行包、服装鞋帽、常备药品、CDMA无线上网卡等等零七杂八的东西,而至于随车的修理工具和配件则让徐鹏帮我准备绝对万无一失。我也不去荒野大漠,所以户外餐具、寝具、折叠桌椅、电器、炉灶我都用不上,也不用买,省了很多事。
由于要准备的东西不是很多,折腾到转天下午,就已经基本妥当了。再转过天来,下午三点找刘经理提车,看着属于自己的银色霸锐,心里真是又兴奋又激动,详细看了一下各种手续,尤其是保险项目,刘经理办得妥妥当当,于是我结清车款,开车走人。
一路开到汽修场。
“哟!车提回来了。”
徐鹏见了我,笑着说。
“啊,开着感觉不错,待会儿咱们出去兜一圈去,完了晚上接着吃饭洗浴KTV一条龙。”
徐鹏忙摆手:“今天不行,这两天忙的都晕了,得赶着交活儿,一点儿时间也没有,哪像你这么闲在啊。”
我一看,场里确实挺热闹,停着七八辆车,所有技工都在忙着。
“行啊,难怪你们这里要扩大经营呢,活儿还真多。”
“就是这两天凑巧了……不过扩大规模,门面大了,可信度就高,说不定以后还真能天天这么忙,……盼着吧!”
“那我让你给我准备的工具和配件呢?”
我问。
“放心,早准备好了,绝对适合旅行用。”
“花了多少?我给你报销。”
“算了吧,咱们干的是修车场,买这些东西便宜的很,几百块钱的事儿,就当我前天晚上宰了你五千块的回礼吧。”
徐鹏一脸不在乎的说。
我跟徐鹏是铁哥们,从来不在钱上假客气。我笑着一拍徐鹏:“你这帐到是算的精……那好,我也不谢你了。”
“什么时候出发?”
徐鹏一笑,问我。
“车也提了,东西也准备妥当了,就这一两天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么急?”
徐鹏有点意外。
“在家不也是闲着吗。”
徐鹏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近了,低声问我:“有摄像机没有?”
“有啊,前天刚买的。”
我不理解其意的说。
“出去玩儿,上了什么好货色,别忘了拍下来,回来给哥们儿欣赏欣赏。”
我一听,这才明白徐鹏的用意,我当时买摄像机时没动过这个念头,就想拍拍一路风景,可被徐鹏这么一说,心里还真觉得这么做挺有趣,就说:“行啊,拍一堆回来,看到你崩血管。”
徐鹏听了哈哈大笑,招呼伙计把给我准备好的工具和配件打包装车,然后又回办公室拿了一个纸盒来。
“这是我的宝贝,你也带着吧。”
说着,徐鹏打开包装盒给我看。
我看了看,盒子里面是一个PSP游戏机,还有一块备用电池,我不以为然的说:“我带着笔记本电脑呢,专业游戏配置,还用得着你这个小PSP吗。”
徐鹏神秘一笑:“你别看外表像,可这不是真PSP,……你看。”
说着,徐鹏将那块电池托在手心里,而他另一只手里的PSP屏幕上就出现了远处的画面。
“这是偷拍摄像机?”
我吃惊的说。
徐鹏点头一笑,小声说:“没错,画面声音双录,无线摄头,远程遥控,还可以连电脑,清晰度很高……我用过,好使着呢。”
“我可没你那偷拍的瘾,小姐让拍就拍,不让拍就拉倒。”
我直摇着头说。
“你就拿着吧,谁让你偷拍那个了,你现在不是以前的穷司机了,停车住店,把这个放在客房或者车里,至少能防盗,……对!还能防仙人跳。”
我一听,觉得徐鹏说的有道理,笑着说:“你想的还挺周到。”
“这都是别人的经验,我们这儿有个老客户,有一回他去陕西出差,一觉睡醒,钱包手机电脑,连汽车都没了,还好他在客房里安了摄像机,一看,是他叫的那个鸡,走了以后,半夜伙同男朋友回来偷的,结果一逮就逮到了。”
说着,徐鹏把盒子塞给了我。
“是吗?……好,那我拿着。”
我心里也有些顾虑。
徐鹏拍拍我说:“这叫有备不患,出门在外,总得多长个心眼儿,你比我在外跑的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这时候,伙计们把东西已经装完了。
“行了,走吧,我这儿太忙,跟你这大闲人耗不起。”
徐鹏玩笑着说。
交心的朋友不用多费话,我一笑,说了声“谢了”上车开车走人。
也许是坐在自己的车上很兴奋,我开着车围着整个大连兜了一大圈,吃完晚饭,看看已经七点多了,这才开车去我提前约好的一个楼凤家里。
这个楼凤是我这两天在家闲着没事上网聊天,在163聊天室里偶然遇见的,她说自己是大连人,28岁,我跟她聊了没几句,她就说到做爱上了,挑明了身份说她是楼凤,什么都做,肛交也没问题,还给我看她的照片。我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我认识,以前跟我一样是开出租的,叫杨青红,人长得又精神又漂亮,为人直率,做事泼辣,认识的人都叫她“红辣椒”她比我大三岁,我那时叫她红姐。因为以前都在一个宾馆门口等活儿,所以相处的很熟。
我开车到了泡崖八区,然后打电话联系红姐,事先我没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想见面时吓她一跳。红姐听我到了,告诉我详细地址,于是我按着地址找到了红姐的家。
红姐开门时穿着一身真丝睡衣睡裤,很有家庭气息,看见了我,真如我预料的一样大吃一惊:“呀呀呀!……你不是俊峰吗?……你不会是刚才……”
我一笑,没说话,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嫖客身份。我以为红姐看见以前的熟人,多少会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红姐却一点也没有拘束感,大方的就像见了老相好一样。
“怎么是你呀?”
红姐问着我,放我进门,又说:“你可真够坏的,在网上看见是我,你也不言语一声。”
说着,红姐在我的胳膊上使劲儿拍了一巴掌。
“告诉你,那多没意思呀!”
我说。
“你也真是的!……快坐吧。”
红姐又轻轻的拨拉了一下的我胳膊,示意我随便坐。
我在沙发上坐下,红姐拿了罐可乐给我,挨着我坐下,问我:“有六年没见了吧?”
“嗯,有了,差不多整六年了吧。”
我说。
“你过来是想看看我这个老熟人,还是真想干点儿什么?”
红姐直接了当的笑着问。
我也笑了:“当然想干点儿什么了?”
红姐听了一愣,盯着我邪邪的笑:“好啊,你这个二十四孝老公怎么也出来风流了,是不是你那个漂亮老婆喂不饱你呀?”
红姐还像以前一样说话直白干脆,不扭捏不拐弯,不由得让我顿生亲切感。
“我这不是离婚了吗,自由人了。”
我直言不讳。
红姐听了有点不信,问我:“真的?”
我一点头。红姐马上又笑了:“我记得你老婆叫……对,叫郁黛琳是吧?”
“啊,没错。你还记的?”
我有点意外红姐还记得。
“嗨,不是好记吗,林黛玉倒过来就是她。”
说完,红姐又问我:“不用猜也知道,是人家甩你了吧?”
我苦笑了一下,点头承认:“差不多吧!……没办法,人家都硕士副经理了,我还是个货车司机。两个人冰冰冷冷过了五年,我前些日子一看,别耗着了,干脆离了吧,也就都轻松了。”
“什么时候离的?”
红姐追问。
“就奥运会闭幕那天。这也算讨了个好彩头,奥运会闭幕,我们这场“马拉松”也赛完了。”
红姐想了一下,说:“那天不是礼拜日吗?”
“是啊,本来民政局不办公,不过黛琳有个同学在民政局,就提前领证了。”
红姐拍拍我肩膀:“离了就离了吧,该离就得离,别耗着,耗长了对谁都没好处。”
红姐可能怕我心里别扭,又安慰我:“你也别郁闷,人家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大美人,陪你睡了六七年,鲜嫩劲儿都给你了,多值呀,你该知足了。”
“我没不知足,要是不知足,我也就不离了。”
我说。跟着转移话题:“红姐,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跟你那个老公也离了吧?”
“妈的!早他妈离了,你不干出租那年就离了,他问我要房子还是要出租车,我一看干脆要了车,跑车赚钱稳当,生活上有保障。”
“后来呢,一直一个人?”
我又问。
“没有,后来觉着跑车太累了,就想找个有钱的男人过舒服日子,结果没多久我就找了一个做买卖的,可过了两年看不行,又离了。”
“车呢,怎么不开了?”
我接着问。
“嗨!妈的!我以为后来找的那个男人靠的住,所以就把车卖了投进他的买卖里了,谁知道他买卖越做越孬,可赌钱却越来越凶,我一看家底儿都快给他败光了,就赶紧跟他离婚了……肏他妈的!结果叫人家白玩儿了两年,等于用出租车换了这套房子。”
红姐生气的说。
我不由得好奇的问:“所以就干上这个了?”
红姐一点也不回避我的问题,轻松的一笑:“这个来钱快呀,你也开过出租,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的,一天赚上200撑死了,可做这个俩小时就到手了,还不累,还过瘾。”
“红姐,你还真想的开。”
我嗬嗬的笑着说。
红姐可能看我是老熟人,心里高兴的缘故,所以说话没有忌讳,特别放的开:“不瞒你说,我在结第二次婚之前就干过……咱们那时候不都是在宾馆门口等活儿吗?就有乘客坐我的车,聊来聊去想和我上床,说一次给我200,跑车一天还赚不上200呢,我一看干吧,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外快不赚白不赚。”
看我歇得差不多了,红姐问我:“晚上有事儿吗?”
“没事儿呀,现在我就一个人,能有什么事儿?”
红姐高兴的上来挽住我的胳膊:“那晚上就别回去了,住我这儿吧,我陪你好好乐一乐。”
我开始来的时候,不知道红姐见了我是什么反应,所以没想过夜的事,红姐一说,正中我下怀,我开玩笑的说:“红姐,我可是个穷司机,哪儿掏的起过夜钱啊!”
红姐咯咯笑了:“你他妈的,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那么嫩呀,头一回出来玩儿吧?……咱们是老熟人,又是我叫你留下的,能多要你钱吗?”
我一看红姐还把我当吴下阿蒙,恶作剧的接着装嫩:“那还300?”
红姐似乎对我情有独钟,“噗哧”一笑:“嗯!300,我给你来个超级大全套,别人绝对玩儿不到的。”
“什么超级大全套?”
我来神儿的问。
“多着呢。鸳鸯浴、漫游、毒龙、手推、乳推、口交、深喉、口爆、吞精、乳交、屄交、肛交……你想玩儿什么就玩儿什么,要是爱玩丝袜腿交、足交也没问题。”
红姐连珠炮一样热情的向我介绍。
我听了心中大喜过望,但装作很镇定:“嚯!原来还有这么多花样。”
“花样多着呢,你以为跟你在家一样,抱着老婆打打炮就完了……你要是喜欢变态点儿的,我还可以让你捆手脚堵嘴,这个不是熟客我是绝对不玩儿的,不过你没问题,再熟的客人也没咱们认识的年头儿多不是?”
我听得血脉暴涨,300块钱能玩这么多花样,简直就像做梦一样无法想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几天一直没碰女人的关系,或者是红姐说的花样太有诱惑力了,我的鸡巴一下子就挺起来了,在双腿间顶出一个大鼓包。
红姐眼尖的看见了,出我意料的伸手过来,隔着裤子抓到了我的大鸡巴上,咯咯的骚笑:“怎么这么嫩!光听听名字这就硬起来了。”
红姐忽又一惊,慌忙拉开我的裤链,把我的大鸡巴掏了出来,大吃一惊:“我的妈,原来你的玩意儿这么大。”
说着,红姐“噗哧”一笑:“妈的!早知道你有这么大玩意儿,当年说什么我也不该放过你。”
说完,我们两人视线对在了一起,大概都陷入了回想。
红姐当年婚姻危机,家庭不和,她父母死的早,也没什么亲人,所以感到很孤独很寂寞。而我那时候刚开出租没两年,二十一岁的小伙子,也不像现在这样黝黑,很白很斯文也很英俊,和红姐年龄又相近,还对老婆无微不至、疼爱有加,大概这些条件让红姐觉得我是一个理想中的好男人,因此经常在我面前诉苦,甚至言语里说喜欢我,暗示希望我能给她一些慰藉。说实话,那时候的红姐很年轻也很漂亮,性格又直率爽朗,确实让我心动了,我知道如果我再进一步,红姐一定会心甘情愿的让我占有她。不过我那时候爱情甜蜜、家庭幸福,根本没有搞外遇的心,所以就装糊涂的都混过去了。
愣了一会儿,红姐打破僵局,一拍我:“好了,咱们都算过来人了,谈情不如做爱,什么都别想了,还是来点实在的吧……来!”
说着,红姐做出十分来神儿的样子,拉着我站起来,就脱我的衣服:“春宵一刻值千金。俊峰,咱们先来个泰国鸳鸯浴,完了一样一样好好玩儿。”
“对!咱们都是过来人,谈情不如做爱,还是什么实在来什么吧。”
我听了,不由得赞叹红姐的话真是金玉良言。
“没错,什么恋啊情啊的,叫少男少女们玩儿去吧……我反正已经玩够了。”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看着眼前淫荡的红姐,心里只剩下对下一刻的激烈大战的期待和幻想了:“好!那咱们可要都玩儿过来。”
红姐抿嘴一笑:“没问题,只要你金枪不倒,我陪你弄到天亮都行。”
脱了衣服进厕所,红姐家的厕所本来就不大,还放着一台洗衣机,所以空间更显得小,两个人待着都有点挤,不过这么紧贴着反而更有趣。红姐用喷头淋湿我们两人的身体,然后将沐浴露挤到自己的奶子上,开始在我的全身搓磨。红姐的奶子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就像她的身体一样结实又不失圆润,尤其是两个奶头很圆很硬,触碰到身上让人非常有感觉。
“红姐,你可比以前白多了?”
我有感而发。
“这都是在家待的,风吹不着、雨打不着,一点一点也就养白了……开出租你还不知道,风吹日晒,吃不好喝不好,尤其是女人,想又白又嫩那是做梦。还是现在好,要是再让我回去开车,打死我我也不干了。”
说着,红姐一边摩擦着我后背,一边往我的大鸡巴和鸡巴蛋上弄沐浴泡泡。
我被红姐一通熟练的抚摸,鸡巴完全勃起了。
红姐露出羡慕的眼神:“真不知道你老婆是怎么想的,你长得这么帅,鸡巴又这么大,对她又好得没话说,她却不知道珍惜,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人家是硕士、副经理,跟咱们的身份不一样了。”
我说。
“屁!硕士、副经理就不是女人了?……要是我,别说你是司机,就是屠夫我也不撒手。”
红姐的话很中听,对于我这样一个被女人抛弃而离婚的男人来说,听起来非常的舒服,而且还勾起了心中对红姐的渴望感与占有欲。
红姐开始为我冲水,我冲动的趁机将手指抠进红姐的屄里。红姐“嗯”了一声,一笑:“看你急的,上来就命中红心啊。”
我看红姐没阻止,挖了两下,忍不住脱口而出:“还真紧!”
“紧吧?……别看我不是你们男人喜欢的小馒头屄,可也不差,天生的又紧又有韧劲儿,来的客人都说放进去就像被扇蚌夹着一样,爽得要命,给个小姑娘都不换。”
我心里一阵冲动,真想在厕所里就抱着红姐开炮。红姐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连忙说:“别急,待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玩儿,弄几回都行。”
说着,快速的帮我冲完,又拿毛巾将我的全身擦拭干净:“俊峰,你去屋里等我,我冲一下泡沫,马上就来。”
“快点儿!”
我嬉皮笑脸的说。
红姐一点头,笑着将我推出厕所。
我进卧室,躺倒在床上,一边抚摸着大鸡巴,一边焦急的等待着。没两分钟,红姐围着一条粉色浴巾进来了。
“还围浴巾干什么?……红姐,你什么时候也扭捏起来了?”
我笑着问。
“哼!你真没情调。”
红姐撇撇嘴,说着,用手指提了提浴巾下摆,将底下的屄毛露了露,问我:“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不是更来劲儿吗?”
“再加一双丝袜高根就更诱人了。”
我激情的有感而发。
红姐听我这么一说,一拉衣柜的抽屉:“好啊,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黑丝、红丝、肉丝、粉丝、白丝、网袜、连裤袜、吊带袜、开裆袜……”
红姐一边说,一边拿出未开包装的丝袜向我展示。
我一阵高兴,忙上前去挑选了一双连裤袜:“那就来这双水晶肉丝连裤袜吧。……水晶肉丝加黑高根,绝配!”
“没想到你还真够变态的?”
红姐笑着一戳我额头。
我一愣,笑问:“我怎么变态了?”
红姐打开包装,拿出丝袜,坐到床上一边穿,一边说:“从丝袜爱好上看出来的。”
“这个还有什么说法吗?”
我不禁问。
“当然,一般男人只会选普通丝袜,想要成熟感强点儿,顶多选吊带丝袜,选网袜的男人喜欢年轻女孩儿,选开裆袜的男人就有点小变态了,爱用器具,比如说跳蛋、按摩棒……至于连裤袜吗?”
红姐笑着看了看我:“选连裤袜的男人那就是大变态了。”
我也笑了,但心中不得不承认,自从我前妻对我冷淡以后,不知道是因为没了性生活,而使性欲堆积的太多,还是内心中的怨恨无法表现,而转移成了另一种情绪,总之我的性需求越来越偏离常规,从单纯的做爱,发展到让女人为我深喉口交、对女人进行肛交、迷恋丝袜女人、想要对女人捆绑堵嘴打屁股,甚至喜欢上了女人身上的伤疤,且还必须是竖着的疤痕,而不是横着的。这种种怪异的癖好时常令我自己都感到迷惑不解,可除了跟着这种强烈的感觉往前走,却又没有任何意志能克制,或任何办法能消除。
红姐看我默认了,得意的一笑:“看!我说对了吧?”
说着,红姐已经起身穿好了连裤袜,又换上一双黑色高根鞋,扯去浴巾,一条小腿优美的一抬,像我展示了一下,然后上来抱住我的脖子,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夹在腿中间:“不过你还不算最变态。”
我一阵激动,双手摸到红姐的屁股上,问红姐:“这又怎么看出来的?”
红姐抱着我,像跳舞一样的慢慢挪动脚步,让我的大鸡巴在她双腿间一点一点的摩擦:“因为你没选白丝连裤袜啊……喜欢白色连裤袜的男人十有八九是超级变态狂,沾不得,弄不好能玩儿出人命来,所以凡是选了白丝连裤袜的客人我都不接,马上送他走人。”
“你这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
我揉着红姐的屁股又问。
“书上说不定是瞎编的,我这可是多年来的经验谈,真实数据。”
我一笑,就见红姐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潮,不由得问:“怎么?……这么快就兴奋起来了?”
红姐抱紧我说:“跟你说个小秘密,没人知道,我身上最最敏感的性感带不是阴核,而是屄和屁眼之间的会阴,所以被你的大鸡巴一磨,我就兴奋起来了。”
我听了,故意将大鸡巴往上挺了挺,红姐果然敏感的惊叫着把我推倒在了床上:“哎呀,你太坏了。”
我就势躺平了,红姐跟着脱鞋上床,爬上我的身子,先拍了我一巴掌算是惩罚,又冲我微微一笑,开始亲我的脖子、肩膀、然后是前胸、奶头,一路向下为我做全身漫游。我一阵激动,大鸡巴忍不住打颤。红姐舌头不是很尖很长,但舔的很轻柔很仔细,不像洗浴中心的小姐那样对付了事,甚至到我脚下的时候,还会一个接一个的唆啰我的脚趾,舔我的脚趾缝。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动,真想扑倒红姐就上,可我又克制住了,毕竟“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后面要做的还多着呢,不能这么早就交货。
“红姐,你做的真好。”
我由衷的说。
“也就是你,平常的客人我可不跟他们这么用心……来,再叫你尝尝我的毒龙钻,保证爽死你。”
说着,红姐抻过两个枕头垫在我的屁股下面,把我的双腿打开,推起来,然后趴下身去开始舔我的屁眼,舌尖先围着我的屁眼外圈打转,转三圈,再直入中心往里勾舔。红姐的舌尖圆而不尖,无法探入太深,不过舔的很卖力很用心,冲着这份实实在在的心意就什么都值了。
红姐舔了一阵我的屁眼,又向上舔过我的会阴,舔到我的鸡巴蛋上,一副贪婪淫荡表情的将我的两个鸡巴蛋轮流唆啰,别的小姐都是张嘴一口含住鸡巴蛋,而红姐更加技高一筹,她是将嘴吻在阴囊上,让我的鸡巴蛋紧紧贴着她的嘴唇,然后使劲儿一下子把我的鸡巴蛋整个嘬进嘴里,每次都会发出“啵嗞”的一声,我的鸡巴蛋甚至会因为惯性而像弹珠机里的弹珠一样在红姐嘴里乱撞。
我真是兴奋的不得了,大鸡巴胀得都发疼了。红姐却好像有意憋我的欲火,对我的大鸡巴反而不摸不碰,唆啰了一通我的鸡巴蛋,又回到我的屁眼上接着舔,还用指尖轻轻往里戳,问我:“怎么样,爽吧?”
我脑袋里都快一片空白了,想也没想,随口一句:“要是再来个“一剑穿心”就更爽了。”
红姐听了一笑:“嚯!你连这么专业的花样都知道呀!”
说完,红姐低头要继续舔,忽的醒过味儿来,抬头古怪的冲笑:“好啊,我真是放鹰的叫鹰啄了眼,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寻花问柳的老鸟儿,跟我这儿装雏儿。”
我一听,心里想笑,可强忍住:“我怎么是老鸟儿了?”
红姐伸手往我的龟头上一打:“刚开始看见你,光顾着高兴了,也没想想,老实巴交的良家妇男有哪个第一次做毒龙钻会这么自自然然的,还他妈知道“一剑穿心””
我哈哈大笑:“我老婆跟我冷淡了五年,谁忍得住呀!”
“家花不香,就采野花……哼!原来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红姐说着,一下子扑到我身上。
“这也是没办法,我憋了两年,可还是没憋住。”
“嗯,那也不能怪你……算了,你是行家更好,这样你才知道我对你多用心。”
“是啊,我的心都被你俘虏了。”
我忙说。
红姐咯咯的笑:“那更好,我这个人最优待俘虏了。”
这时候,我已经被红姐挑逗得欲火焚身了,什么也顾不得,甚至只需要四五秒钟带个套子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翻身压住红姐,将肉丝连裤袜往下扒到红姐的大腿根,然后扶着大鸡巴调整姿势去寻找红姐的屄穴。
“红姐,不带套儿了行吗?”
红姐没有阻拦我,反而咯咯咯的浪笑:“别人不行,你行。”
“你不怕我有问题吗?”
我开玩笑的问。
红姐也跟着反问了一句:“你不怕我有问题吗?”
不管是不是真安全,至少两人之间的熟悉感让彼此都感到安全和放心,我跟红姐都笑了。
我用大龟头拨开了红姐的阴唇,将整个大龟头挤了进去。红姐的屄里已经很湿润了,我干脆粗暴的一用力,再一用力,两下就将整根大鸡巴完全捅入了红姐的体内。
红姐“嗯、嗯”的惊哼了两声:“坏蛋,肏死我了。”
我觉着整根大鸡巴都被红姐的屄穴严严实实的箍着,紧绷绷、暖烘烘的舒服:“嚯!真紧!就跟带了个保险套一样。”
我忍不住的说。
红姐双臂勾住我的脖子:“我的屄属橡皮筋的,有弹力有韧劲儿,不管是小手指,还是大鸡巴,放在里面都叫你觉着紧,……爽吧?”
“爽!真是给个小姑娘都不换。”
我已经呼呼的喘大气了。虽然红姐的屄跟年轻女孩儿的屄都给人紧的感觉,但实际完全不一样。一般的年轻女孩儿属于“硬紧”紧窄艰涩,叫人难以进入,是一种紧窄感;可红姐属于“软紧”软中带韧,弹性十足,滑顺易入,是一种紧里感。
我激动的不得了,狠狠的肏了几下,赞叹:“难怪有人把极品屄形容成鲍鱼,今天我才明白,这股软韧劲儿还真不是一般的美妙。”
“你也不赖呀,涨得我里面满满的,都顶到花心了。”
红姐也骚媚的说。
我嘿嘿一笑:“我今天就让你尝一道名菜,松茸炒鲍鱼。”
说着,我压住红姐又快又猛的肏起来。
红姐先是“哎哎哟哟”的咯咯笑,没多久就变成动情的呻吟了。不过大概红姐天生是个直率人,不会装样子,所以叫起床来没有外面的小姐那样又嗲又娇,声音和节奏有点单调,可是我听着却觉得那么真实,那么舒心,反而更加助长我的欲火。
我马不停蹄的狂奔了二十几分钟,也许是这几天积累的太多了,也许是刚才红姐的毒龙钻和吞双蛋做的太好了,我的射精感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原本想悬崖勒马,保存精力,以图再战,不过看着红姐诱人的骚态,实在是忍不住了,忙抽出大鸡巴,跨到红姐面前。红姐经验老练,知道我想干什么,很配合的撑起上身,媚笑着张嘴等待。
我心里一阵荡漾,喘着粗气,攥住大鸡巴猛撸,没七八下,第一股精液就有力的激射到了红姐的鼻梁上。我马上又将大龟头送入红姐口里,接着是一阵急撸,把余下的精液完全射进了红姐的嗓子眼。红姐等我射完,淫荡的看着我,用手指将鼻梁上的精液刮下,含住手指吮吸进嘴里,“咕噜”一下,将全部精液一口咽下去。
我一激灵,手不由得放开了,尿道里残余的精液流出了马眼。红姐伸过舌尖往我的马眼上熟练的一勾,将精液舔进嘴里,又吃了下去。
“射的还真多,存了好多天了吧?”
红姐抬脸笑着说。
我一下子躺倒在床上,将红姐拉进怀里:“好几天是不假,不过也是你的鲍鱼太好吃,让人吃着过瘾。”
“你也够能干呀,到今天在我的屄里撑过二十分钟的,就你一个。”
“是吗?”
我高兴的问。
“真的!我第一个老公的最高记录才七分钟,要多没劲儿有多没劲儿。”
“所以你为这个跟他闹别扭。”
“什么呀,我那时候年轻,除了他,也没沾过别的男人,哪知道你们男人在床上都是什么样……你们这些开车的又都是老爷们儿,我总不能不要脸的问你们在家肏老婆,每回都能肏多长时间吧。”
“那时候开车的不还有个汪嫂吗,跟你挺好的,你没问过她?”
红姐听了,咯咯咯的笑起来:“我还真问过。”
“那她老公怎么样?”
我好奇的问。
红姐伸手比了个“十二”的手势:“汪嫂说,二十岁刚结婚时他老公能撑十二分钟,往后每两年减一分钟,四十岁后,汪嫂就不知道了?”
“汪嫂不是没离婚吗,怎么就不知道了?”
我不解的问。
红姐笑得更大声了:“跑车累呀,回家倒头就睡,他老公在她身上怎么肏,她根本不知道。”
我听了也哈哈大笑起来,想象着汪嫂的老公在肏着一动不动的胖汪嫂,一阵激动,手不知不觉的又摸到了红姐的双腿间,然后慢慢的抠进屄穴。红姐轻轻的哼了一声,也没阻拦我。
“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了这支极品鲍,鲜美有余,汁水不足。”
红姐骚媚的一笑:“谁叫你上来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急着一口吞呀!是你自己不会吃,不怪我。”
红姐一语,让我灵光一闪,把大拇指捅进红姐的屄里,然后用中指轻轻抚摸红姐的会阴,问:“是不是这样呀?”
红姐敏感的“啊”了一声,本能的夹紧双腿,喘息着咯咯浪笑:“你还真聪明,一点就透。”
我看着红姐淫荡的表情,心中一阵荡漾,中指更加有变化的挑逗红姐的会阴。
红姐兴奋的呻吟:“别~~,啊~~,你太坏了。别~~,哎呀~~。”
一边叫着,一边轻轻捶打我,可是却没阻拦我的动作。
我倍受鼓舞,更加猖狂的摩擦,更加疯狂的挑逗,让红姐的身体在我手下像痉挛一样的颤抖,让红姐的屄穴像开闸的大坝一样流出淫水。没多久,红姐在我的挑逗下,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大有即将泄身之态。我干脆坐起来,将肉丝连裤袜往下扒到了膝盖,抻了个枕头垫在红姐的屁股下面,右手继续抚摸红姐敏感的会阴,左手按到红姐的阴蒂处,划着圆圈儿的揉搓。
红姐的双腿立时蜷了起来,本能的想要夹住我的手,可是又被她自己伸手扳住了。红姐似乎很想让我调戏她,嘴里却激动的大叫:“俊峰,啊~~,你太会弄了,……别~~,嗯呀~~,我不行了。”
我看得出红姐非常享受,又变换手法,或搓阴蒂;或揉会阴;又或双管齐下。
红姐兴奋的身体颤抖,上身扭转,脑袋也在不停的激烈摆动,叫嚷着:“俊峰,……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啊~~,你真坏,嗯~~,我……我要……”
红姐语无伦次的呻吟了不到五分钟,忽然一声惊叫,身体僵硬,一阵痉挛,尿道里爆发出一尺多高的潮吹。我忙配合着将右手食指和中指抠进红姐的屄里,刺激G点,左手则在外面搓摸阴蒂,加强刺激。红姐在我的精心玩弄下不由得又潮吹出一次。
潮吹完,红姐眯着迷离的双眼,喘息着无力的笑问:“我的鲍鱼这回又鲜美又多汁了吧?”
“嗯,看来鲍鱼是极品鲍,倒是我这个厨师没做好。”
“没关系,厨艺不好咱们慢慢练,这还不到十点呢,一晚上了,有的是时间。”
红姐意犹未尽。
我一听,又把手伸进了红姐的双腿间。这回红姐把我拦下了:“缺德的,你让我歇会儿啊,就说女人泄几次都没事儿,可也架不住这么勤呢。”
说着,还将肉丝连裤袜连忙穿了回去。
我和红姐抱在一起,把手放到红姐的屁股上乱揉,丝袜光纤的触感反而比真正的皮肤更加刺激人心。红姐也把手伸到我的背上乱摸,问我:“当年我勾引你,你感觉到了吧?”
我一笑,点了一下头:“红姐你当时说的那么露骨,我还能感觉不到吗?……你还别说,那时候我还真动心了。”
“你呀!……动了贼心,怎么就没贼胆儿呢。”
“当时我要是单身汉,我早上了,可那时候我不是婚姻美满、家庭幸福吗,不能背叛老婆!”
红姐一撇嘴:“结果叫人家背叛了。”
我呼了口大气,平复心中的忧伤:“说不上背叛,当初也是我自己情愿养她的。”
为了缓和冷凝的气氛,我又一笑,自我安慰:“再说,你不也说我值了吗?”
“你倒是想的开。”
红姐也笑了,又问我:“你不开出租以后,就不和我联系了,是怕我纠缠你,影响你的家庭吧?”
我被红姐说中了,敷衍的一笑:“不是,是怕自己意志不够坚定,谁叫红姐你当时这么迷人呢。”
红姐咯咯咯的大笑,拍了我一下:“你也学的那么油嘴滑舌了。”
正说着,红姐电脑上的QQ响了。
“行啊,业务够忙。真有这么多上当受骗的。”
我开玩笑的说。
红姐一愣,问:“我骗什么了?”
“好家伙,还不算骗吗?明明是三十三岁的熟妇,却说自己是二十八岁的熟女。”
“我看着不像二十八的吗?”
红姐用很俏皮的笑容看着我问。
红姐本身长得不错,双眼灵活有神,性格又直率开朗,流行的短发也显得很有活力,再加上平常保养的好,看着眼角和脖子几乎没有皱纹,说二十八岁是有点夸张,但要是再化化妆,配合一下服装,那还真让人不好判断。
“像!……像十八的。”
我又开玩笑。
“二十八都说我骗人,怎么又十八了?”
红姐有些不解。
我嘿嘿一笑,手指隔着连裤袜往红姐的双腿间一抠:“这里像十八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红姐敏感的“嗯哟”一声,也笑了,拍了我一巴掌。这时候QQ又响了。
我说:“你去看看吧。”
“今天晚上我有你了,还理别人干什么?”
说着,红姐紧紧抱住我。
“那就关了它,要不老是响,多闹人呀。”
我的话刚说完,QQ又响了。
“好,我去关了它。”
说着,红姐起身下床去,结果看了一眼来的信息,嗬嗬一笑,不但没关电脑,反而坐下开始回信。
“怎么还不关呀?”
我不解的问。
红姐没回头,招招手,叫我:“过来过来,我给你看个带劲儿的!”
“什么?”
说着,我好奇的下床。过去一看,不由得一愕,聊天窗口里贴着一张自拍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撅起的屁股,屁眼处还汪着许多精液。再往下看,一行文字信息:晴天小猪:菊姐!我的PP于今晚8:00被三根JJ轮爆了,好刺激呀!
红姐看我到了她身边,扭头问我:“刺激吧?……这可是绝对新鲜鲜、热腾腾的少女真实自拍照呦!”
说着,红姐用她的QQ昵称“野dè菊花”回复。
野dè菊花:目瞪口呆……你这小MM越来越淫荡了。
晴天小猪:呵呵,我被他们轮了一个半小时,爆肛五次……嘿嘿!照片是第六次,那男生太笨蛋了,没等进去就爆外面了。
野dè菊花:这样你还能活下来?
呵呵大笑。
晴天小猪:谁叫他们的JJ太小,杀伤力不够呀。
得意的笑。
我好奇的问:“这是谁呀?这么淫荡?”
红姐一笑:“是我去年过年的时候闲着没事,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小网友,我俩挺说的来,所以经常一块闲聊……你别看她一个小丫头,玩儿起来可特别疯呢。”
说着,接着回复信息。
野dè菊花:你不是说JJ太小的不要吗?
晴天小猪:我这不是第一次玩轮爆吗,没敢要大JJ,人家也怕怕呀……
野dè菊花:嘻嘻,你也知道怕吗?
“她多大?”
我问。
“今年才十八。”
我有点不信:“不会像你一样把年纪往小了说,蒙人的吧。”
“切!我们俩人都是女的,用的着吗?……再说我经常跟她视频聊,看着很嫩,说不定还没十八呢。”
红姐很肯定的说。
“十八就玩儿爆菊花呀?”
我一阵兴奋感。
“什么呀,我去年认识她时就已经在玩儿了,简直一个小变态,不过挺有趣儿的,不是吗?”
晴天小猪:呵呵,有了这次经验,下次就不怕了……下次找更大的JJ。
野dè菊花:这次轮爆之后,PP感觉怎么样?
红姐一边打字,一边点出许多照片给我看:“这都是她传过来的……够火辣吧?”
我看了看,没有一张露脸的,都是屁股的局部图,有正在肛交的,有牛奶浣肠的,还有往屁眼里插入异物的,牙刷、牙膏筒、黄瓜、电池、跳蛋,各式各样,真是变态到了一定程度了。
晴天小猪:﹌○﹋喔嗨呦,PP好麻好酸,洗完澡了,还一直感觉像是有精液往外流,真淫荡真过瘾!
“这小妹妹怎么就玩屁眼呀?”
我忍不住问。
“要不说她是小变态呢,她喜欢肛交,可从来不叫男人碰她的屄,她说她还是处女呢。”
红姐笑着说。
我听了觉着好笑:“还有这么变态的处女。”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没有?”
晴天小猪:菊姐,你在干什么呀?
红姐看看我,娇骚的一笑,我心里一阵激动,开玩笑的将鸡巴送到红姐嘴前,没想到红姐还真张嘴含住了,一边唆啰我的龟头,一边回复。
野dè菊花:我正品尝一根又粗又大的大JJ。
晴天小猪:呀!原来有人和你在一起。尴尬的笑。
野dè菊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视频聊!
晴天小猪:幸好今天我的耳麦坏了,所以没跟你开视频语聊。
野dè菊花:是我的老朋友,不是客人,而且他的JJ真的好大好大,如果你见了,一定会叫m(_ _)m大人饶命啊!
晴天小猪:哈哈,真の假の,到底有多大呀?
野dè菊花:嘿嘿!……你自己猜吧。
大概打字也是楼凤的一种职业素质,红姐一边叼着我的大鸡巴唆啰,一边输入文字和符号,甚至不看屏幕都比我这个自认为是计算机爱好者打的快、打的正确,真让我不得不佩服。
晴天小猪:菊姐,快告诉我吧……囧rz……跪到拜求。
野dè菊花:嘻嘻,很大很大,超出想象。
晴天小猪:粉生气,粉冒青筋。
偶发火了!
野dè菊花:囧吧?
晴天小猪:看拳。
野dè菊花:晕了,无语中……
晴天小猪:呀!我爸妈回来了,……飘走。
野dè菊花:掰掰。
晴天小猪:掰掰!使劲爆吧!
晴天小猪:嘿咻嘿咻!小猪为你打气!
瞬间,晴天小猪下线了。红姐和她的对话让我看得血脉暴涨,鸡巴又被红姐一阵吞舔,立时就硬挺起来了。
“这个小妹妹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色呀!”
我意犹未尽的说。
红姐一笑,麻利的关掉电脑,转过转椅,双脚一伸,夹住了我的大鸡巴。我看着红姐的淫相,哈哈大笑:“红姐,你也真不是一般的好色呀!”
“你是变态男、我是好色女,咱们俩正好一对儿,谁也别说谁!”
红姐媚笑的说着,用一只脚将我的大鸡巴蹬起来,贴到我的肚皮上,然后上下用脚底轻轻摩擦,另一只脚在下面揉搓我的两个鸡巴蛋。
我兴奋的呼了一口大气,享受着红姐的挑逗,问:“你跟这个小妹妹是怎么认识的?”
“她开始的时候是在网上装嫖客,找愿意肛交的小姐聊天,问小姐肛交什么感觉,好不好玩儿,平常都怎么玩儿。”
红姐说着,自己都觉着好笑。
“所以她有一天就找上你了?”
“啊,过年的时候就我一个人,正好闲得没事做,就跟她聊呗!”
我嘿嘿的淫笑着问:“红姐,你一定也很喜欢爆肛吧?”
红姐噗哧一笑:“爆你个头呀,还不是叫你们这种变态男人祸祸的,弄得我也跟着成变态了。”
我抱住红姐的双脚,将大鸡巴插在双脚脚掌间的缝隙中摩擦进出,又问:“第一次爆是什么时候,叫谁爆的?”
红姐冷哼一声,生气的回答:“第一次是被我再婚的老公爆的。肏她妈的,都疼死我了。”
“疼了你还叫他弄?”
“那天婚礼我被人灌太多了,醉得我不行了,晕晕乎乎的进了洞房,没成想后门就被那王八蛋给开了……妈的!弄得我转天起来都没法儿解大便了,疼了两三天。”
红姐气呼呼的说。
我哈哈一笑:“你这两次婚结的倒好,一次开前门,一次开后门,都是新鲜黄花闺女出阁!”
红姐抽开脚,撒娇的轻轻踹了我一脚:“去你的吧,你们男人没个好东西。”
我顺势捉住红姐的双腿,向后一推,将红姐的双腿蜷起来,叫红姐自己抱住自己的脚踝。然后我把大鸡巴插在红姐的小腿与膝盖之间的缝隙中进出,每一次的进出,我的大鸡巴都能顶到小腿后面的大腿缝,就如同顶到花心一样,让人激动不已。
我一边抽送,一边问:“是不是你老公喝多了,走错门了?”
“屁!肏他妈的,他是爱好这个,我跟他结了婚才知道……可我那时候就想吃喝玩乐都不愁的过舒服日子,看他也挺疼我、宠我的,我一想,忍了吧。”
“玩来玩去就喜欢上了?”
我笑问。
“没有,别看我叫那王八蛋弄了两年,可我一点也不喜欢。那王八蛋特别不是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想要,有时候大白天的也不放过我……还有一回我着凉拉肚子,他也照肏不误。妈的,那时候我真恨不得老天爷没给我生这个屁眼出来。”
“那你现在怎么还卖这个活儿呀?”
红姐有点害臊的一笑:“又想弄了呗!……等离完婚不弄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时间一久,屁眼里还受不了,三天两头就跟我闹抗议,逗我的火。”
“还是喜欢上了。”
我笑着说。
“是啊,以前不喜欢,可现在喜欢的要命。”
“你跟那个小妹妹聊的上来也是因为这个?”
红姐骚笑着点头:“嗯,爱好相同,有共同语言……我们还经常互相传照片交流呢。”
我听着非常兴奋,大鸡巴已经极度勃起了,于是分开红姐的双腿,将大鸡巴往前一送。红姐识趣的溜下转椅,跪到我身前,将我的大龟头立起来,包里着顶在她的左手心里,像给台球杆上壳粉一样的旋转摩擦,右手抓住我的一对鸡巴蛋,像转铁球一样的转圈盘环,舌头也开始从根部一遍一遍的向上舔我的大鸡巴。
我爽得天旋地转,两腿都有些发软了,看着红姐贪婪淫荡的样子,我真想一下子就将大鸡巴全插进红姐的嘴里,给她来个深喉大口爆。不过我忍住了,毕竟那种单调的快乐,绝对没有红姐这样磨头、舔茎、揉蛋三种快乐一起袭来的猛烈,让人心醉着迷。
没三分钟,红姐停下了,问我:“我这招“放烟花”怎么样?”
我长长的喘了一口大气,不由得回答:“舒服,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红姐得意的一笑:“被我上了这招的男人还没有能扛过五分钟的,到不了五分钟,管你是金枪铁骨、英雄好汉,准得来个冲天射、放烟花。”
我知道红姐说的不假,要是再被她弄一会儿,我恐怕真会忍不住的射出来。
“红姐,你还真有绝招儿呀。”
我赞叹不已。
红姐轻轻的撸着我的大鸡巴,抬起头说:“成天家里就我一个人,闲着没事不净琢磨怎么叫男人射精了吗……虽说咱干的就是这行,可光知道躺下傻卖哪行,那还不累死了。”
我哈哈笑:“红姐,你可真精!”
红姐得意的一笑:“那当然。明码实价说300三小时不限次,可也不能真叫客人从头肏到尾呀,所以就得想办法勾着客人快射大射,射的一塌糊涂,看他还有没有气力再玩儿下去。”
“面若桃花,心似冰刀……红姐,你可真算的上是经典版的蛇蝎美人了。”
红姐嗬嗬笑:“我再蛇蝎,不也没对你下毒手吗?要不刚才一口气再加两三分钟,你不出来才怪了。”
我高兴的问:“红姐,你还有什么绝招呀?”
“那我再给你来个“挤牛奶”这个对龟头棱边的刺激小,一般能多撑会儿,不过最高记录也就八分钟。”
说完,红姐变换花样,双手一边一个的分别抓住我的两个鸡巴蛋,像挤牛奶一样的轮流轻轻攥挤,然后张嘴含住我的大龟头,用舌头勾舔马眼,每勾几下就会做一次很深的深喉,让我的大龟头直插到她的嗓子眼,停顿几秒,慢慢的整根吐出,接着又连续几个浅浅的急速吞套动作,再勾舔马眼,再深喉,再吞套,如此变换勾舔和吞套的次数,调节节奏的循环往复。
我的嘴张得大大的,舒服的没话说,全身都僵了,似乎身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到了海绵体上。红姐也确实经验老辣,挤弄着我的鸡巴蛋的手不轻不重,速度和力度恰到好处,既让我感到无比刺激,又不让我有一丝疼痛,而只是觉得阴囊中的精液被红姐一点一点的挤入了尿道里,就有如子弹被推进了枪膛,只等最后的击发。
大概不到八分钟,我的射精感真的涌上来了,我忙叫:“别别别,停下,红姐……真就要出来了。”
红姐听我说还不想射精,也停住了,吐出我的大鸡巴,松开双手,笑着问我:““牛奶”差点出来吧?”
我真是看着红姐越来越喜欢,一阵冲动,将红姐又抱回到转椅上,扳开红姐的双腿,跪到了转椅前。
“现在该叫你看看我的本事了。”
说完,我隔着丝袜一口吻到了红姐的屄上,在那里上下拱蹭。红姐连声欢叫,双腿搭到了我的背上,一只手搓挤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我头上,兴奋的胡乱抓揉我的头发。
大概是刚刚潮吹过的缘故,红姐的双腿间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臊味儿,在如此淫靡的环境下,这种臊味儿反而让我觉得比任何气味儿都更香甜、更诱人、更令人疯狂。我伸手抓住红姐的一个奶子,另一只手抚摸着红姐的大腿,一下下的隔着丝袜从红姐的会阴一直舔到阴蒂。
也许这种隔靴搔痒痒更痒,虚而不实、幻而不真的挑逗更令红姐心中荡漾激动,红姐的身体如痉挛一样颤抖,淫荡的叫:“啊~~,俊峰,你真会玩儿,……太美了,啊呀~~,好痒,痒死了。”
也不知道是我的口水,还是红姐的屄里分泌的淫水,不多一会儿,红姐的双腿间就湿了一大片,诱人的臊味儿也越来越浓烈了。
我头脑中的欲望也被那种淫臊的味道刺激的越来越变态,忍不住用肩膀架着红姐的双腿,抱起红姐,急切的问:“红姐,让我绑你行吗?”
可能我和红姐认识的时间久,彼此熟悉,所以红姐完全没有安全上的顾虑,双眼迷离着,含情脉脉的答应:“行,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吗,绑手绑脚堵嘴都行,随便你玩儿。”
我一阵高兴,抱着红姐走到抽屉旁:“那就再拿双高筒红丝吧,我喜欢用丝袜绑。”
“大变态,……好!依你!”
红姐娇笑的说着,挑了一双鲜艳的红色丝袜。
我这才把红姐放倒在床上,急切的撕开包装,抽出一只丝袜,拉过红姐的双手,将手腕捆在一起。然后又在另一只丝袜的中间打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结,叫红姐咬着,在红姐脑后把丝袜两端系住。
我虽然没有什么机会实施,可我喜欢这样捆绑女人,而且相对于用绳索,我更喜欢用丝袜;相对于用丝袜,我更喜欢红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执着于红丝,大概丝袜代表着女性的美丽和柔顺,而红色意喻着火热和兴奋。反正我不喜欢日本AV片里的麻绳捆绑,质感太粗糙,又太过复杂,完全破坏了简捷凄美的淫靡气氛。
红姐似乎很懂如何诱惑我这样的男人,自动双手上伸,抓住床头的栏杆,冲着我一边蹙眉浪笑,一边“唔唔”轻叫,还一边夹紧着双腿扭动身体。我看得大鸡巴一阵颤抖,粗暴的分开红姐的双腿,又扑进腿中间,上面双手分别抓揉着红姐的两个奶子,下面隔着丝袜使劲嘬舔红姐的屄穴。
红姐激情的呻吟,因为咬着丝袜结,只能含糊的叫:“嗯~~,俊峰,别……别嘬,痒~~唔~~。”
我一笑,换做往里吹热气。红姐更痒了,为了克制想要夹紧双腿的本能,双脚只好不停的在床上乱蹬,大叫:“死缺德的,嗯~~,不行,别……别这样,嗯~~,别吹热气,我受不了。”
我听着红姐含糊不清的浪叫声,心里如惊涛骇浪般冲动,又嘬又吹了一阵,实在控制不住了,张嘴咬住红姐屄口处的丝袜,使劲一扯。
“毛儿!……毛儿!”
红姐不由得惊叫。
我知道,在我咬开丝袜的同时,也扽掉了红姐好几根屄毛。不过我没时间理会,双手粗暴的几下子,在连裤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两三寸的破洞。红姐的屄穴顿时从破洞中暴露出来,鼓成了一个小鼓包。
“这回是小馒头屄了。”
我欣喜若狂的说。
红姐一看,也笑了。我迫不及待的扶住大鸡巴,往红姐的屄缝中一塞,然后猛然用力,一杆进洞。红姐一声呻吟,咯咯咯的浪笑起来。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激动的压住红姐,疯狂的猛肏.这时候红姐的屄里已经比刚开始时湿滑了不知多少倍,让我抽送起来十分顺畅,一下一下都能很猛很重的撞到红姐的子宫口上。红姐的笑声也随着我的攻击变成了呻吟、哼叫、甚至是忘情的嘶喊。
我也忘乎所以了,一通又一通的狠肏,大约十多分钟后,红姐一声长长的哼叫,身体一颤,屄穴里阵阵收缩,紧接着股股暖流包里住我的大鸡巴,我知道红姐因为达到高潮而泄了。
我停下来,解去红姐手腕上和嘴里的丝袜。红姐晕乎乎的咬了我肩膀一口,微笑着抱怨:“大变态,你真缺德,肏死我了。”
我哈哈大笑,问红姐:“爽吗?”
红姐又在我另一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眯着眼,喘息着回答:“爽!从来没这么爽过,……爽得我都想咬你。”
说完,咯咯咯的又笑了。
我真想就这样猛肏下去,然后射在红姐体内,可最终我没像第一次时那样无节制的开炮,而是强迫自己忍耐住了,毕竟男人不同于女人,男人要懂得节约弹药和打持久战,于是我抽出大鸡巴,翻身躺倒。
红姐温顺的钻进我的怀里,意犹未尽的伸手握住我的大鸡巴,轻轻的上下撸套,问我:“玩儿的爽吗?”
我一侧身,手跟着摸到了红姐的屁股上,和红姐面对面的说:“爽,不过要是能再爆你的菊花,那就真爽透了。”
说着,我把手指隔着丝袜往红姐的屁眼里一抠。
红姐轻轻的娇媚的叫了一声:“啊!……你这么大的鸡巴,谁敢叫你爆呀,那还活不活了?”
我听着很兴奋,拉起红姐的一条腿搭到我身上,然后大鸡巴顺着会阴塞进连裤袜里,往红姐的屁眼上顶去。
红姐惊慌的一叫,抓住了我的大鸡巴:“哎呀!要是个小萝卜头儿就算了,你这么大玩意儿哪能硬来呀。”
“你又不是头一回,还怕受不了呀?”
我笑着说。
“也不看看你那是什么东西,还好意思问……你别急,又没说不给你玩儿,慢慢来。”
说着,红姐爬到床边,从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剂,还有一个保险套。
“我这儿没大号的,普通套儿,你就凑合用吧。”
说着,红姐又回到我身边。
其实我自己带着保险套了,不过一看红姐肯和我不带套做爱,就没拿出来。
“不带不就行了。”
我说。
红姐笑了:“我不是怕你嫌我后面脏吗。”
说完,忙又补充一句:“其实你来之前我已经灌过肠了,很干净。”
“那还用什么套呀。”
说着,我高兴的夺过红姐手里的保险套,随手一丢。
红姐见我想在“后花园”里“裸奔”也很兴奋很高兴:“其实我也不喜欢用套儿,一点激情都没有,可平常不用又不行,那些男人不嫌我,我还怕他们呢。”
“那我呢?”
红姐撒娇的打了我一下:“这还用问吗?你当然是例外了……你要带上套儿,那就真伤我心了。”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红姐的屁股,发誓的说:“放心,打死我我也不带。……来吧。”
说着,我一扳红姐的腰,红姐知道我的用意,一笑,顺从的翻过身子,跪趴到床上。我看着红姐那被连裤袜紧紧包里的浑圆屁股,一阵激动,忍不住左右开弓,两轻一重,扇了三下。
红姐一声惊叫,回过头来,骚媚的笑着叫:“哎哟哟~~,原来你还喜欢打女人屁股,你这个变态男,大变态。”
我被红姐说得更加兴奋,双手上去,沿着红姐屄穴上的丝袜破洞使劲撕扯,“呲……呲……呲啦!”
在我粗暴的动作下,没几下破洞就被我大大的撕开了,一直裂到了腰间,同时因为丝袜自身的高弹力,又使裂口向两边收缩,暴露出红姐大半的屁股。
红姐的屁眼因为经常使用,所以不像普通女人的那样紧闭,但也不像老薛那样的合不拢,色泽比周围的皮肤略深一点,皱褶还很密,未见如何松弛。我忍不住伸手指轻轻触了触,没想到红姐的屁眼很敏感的收缩了一下,又像菊花绽放一样的向外展开了。
“还真是一朵漂亮的野菊花。”
我不由得赞叹。
红姐满面红潮,回手将润滑剂递给我:“给,“采花贼”……一定要慢慢来,不然我……”
我接过润滑剂,打开盖子,笑着追问:“我要是不慢慢来,你会怎么样?”
“那我就喊强奸,叫救命,找警察。”
说完,我们俩都哈哈笑了。
我把润滑剂挤到食指上,开始往红姐的屁眼口上均匀的涂抹,然后一点一点的向里探入,直至整根食指完全插入红姐的屁眼。红姐双肘撑着身子,一直回着头冲我娇媚的微笑,似是不能承受,又好像意犹未尽。我一阵冲动,抽出食指,没想到润滑剂跟着我的手指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
“红姐,你还挺会用的,水溶性拉丝润滑剂,真够专业!”
我兴奋的说。
“这是晴天小猪推荐的,说水溶性的比油性和硅脂的安全,易吸收,还对身体无害。又说用拉丝润滑剂弄的时候能拉出丝来,看着比一般的更淫荡、更好玩儿。”
我又剂了一些润滑剂,用两根手指慢慢的送入红姐的屁眼里,紧紧贴着红姐的直肠左右荡来滑去,以便更加充分的扩张屁眼和润滑直肠。
红姐的呼吸开始有些变得不均匀,甚至还轻轻的呻吟了几声,不一会儿,我觉着红姐的屁眼里已经相当润滑和放松了,于是抽出手指,跟着在大鸡巴上又挤了许多润滑剂,自己抹匀了,顶到了红姐的屁眼上。
红姐似乎因为没承受过我这么大的鸡巴而感到有些紧张。我笑了笑,拍拍红姐的屁股:“别怕,我慢慢的进。”
说完,我扶住大鸡巴一点一点向前,先将整个大龟头塞进红姐的屁眼里。红姐的嘴张得大大的,紧张的没了笑容,只顾着呼呼喘气。
“行吗?”
我问。
红姐娇骚的“嗯”了一声:“真涨,第一次感觉这么涨。”
我看红姐能承受,高兴的继续往红姐的屁眼里塞大鸡巴。随着我的深入,红姐的呻吟声渐渐变大:“俊峰,真爽,啊~~,别着急,慢点儿,嗯~~。”
看着红姐的淫相,我心里一阵狂跳,借着润滑剂的作用,一下子插到了底。
红姐咬住牙,长长的一声哼叫:“噢~~,我的妈呀!俊峰,别~~,不行~~,屁眼涨死了,大鸡巴顶到头了。”
我被红姐的直肠箍得阵阵酥麻,无比舒畅,心里冲动得难以自持,干脆一狠心,扶住红姐开始前后急促抽送。
红姐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颤音,浑身像痉挛一样的哆嗦,直叫:“俊峰,别~~,啊~~,不要,别这么快,我……我受不了。”
我充耳不闻,一口气肏了大概上百下,等内心的戾气耗尽了,才停住大鸡巴。
然后趴俯到红姐的背上,一只手捻住了红姐的奶头,一只手摸到红姐的阴蒂。
红姐扭头咬我的脸,我闪开一看,红姐的眼角都有泪珠了。
“缺德的,你想肏死我呀!……不是叫你先慢慢来吗?”
红姐抱怨。
我温柔的在红姐的脖子、耳后、眼角上一连亲了几口:“这不是为了叫你尽快适应吗。”
说着,又轻柔的挑逗红姐的奶头和阴蒂。
红姐又开始动情的呻吟:“你不许再这么耍狠了,听见了没有……慢慢来,等你把我屁眼里捅舒展了,放松了,到时候你再大弄,我也全由着你。”
我也不想就这么快速了事,温柔的说:“好,我听你的。”
说着,我双腿蹬住床,屁股微微撅起,抽出大鸡巴,直到只剩大龟头还在红姐的屁眼里,然后慢慢送进一半,接着抽出,再送入,只用大鸡巴的前半段开始肏. 红姐顿时没刚才那种凄惨的叫声了,而是愉悦的呻吟。
“这样爽吗?”
我问。
红姐眯着双眼微笑:“嗯~~爽,真是太爽了,……我的天,我屁眼里从来没这么涨过,……嗯~~,真刺激。”
弄了五六分钟,我又将大鸡巴多送进一些,又问:“这样行吗?”
红姐的呻吟声更加骚媚:“嗯~~,没问题……进了多少了?”
“大概四分之三,还要我再进吗?”
“别,别急,一点一点来,嗯~~,呀~~,我的屁眼迟早……整个是你的。”
我听红姐不让我再多进,于是更加专心挑逗红姐,上面轮流搓揉着奶子、捻弄着奶头,下面抚摸着阴唇、还时不时的摩擦阴蒂,而身后也不忘轻顶大鸡巴。
红姐三面被围,如虚弱的母兽一样在我怀中扭动:“俊峰,你太会玩儿了,啊~~,我,我要不行了。嗯~~,太爽了……我要爽死了。”
没过五分钟,红姐自己主动请求:“俊峰,好了,嗯~~,你全进来吧。……可是别太狠了。”
我如获懿旨,一下子将整根大鸡巴肏入了红姐的屁眼里,不过没抽送,先停在里面了。红姐一声哼叫:“嗯~~,真爽死了,我的屁眼都被你的大鸡巴给涨满了。噢~~,就像要爆了一样。”
我看红姐似乎完全能承受了,于是就像刚刚启动的火车轮上的连动杆一样,开始一下一下缓慢抽送。
不到四五分钟,红姐脸红的叫:“俊峰,停下,我要撒尿。”
“是想潮吹吧?”
我淫笑着说。
“不是,我是真想撒尿,被你搓了一阵下面,有点憋不住了。”
我听到红姐想撒尿,头脑里忽的浮现了一副很有趣的画面。
“那我抱你去。”
说着,我也不把大鸡巴抽出来,和红姐紧贴着,拖着红姐到床边,我先下床,然后叫红姐勾住我的脖子,双手一搭膝弯,将红姐抱起来,就像把小孩儿撒尿一样的往厕所走。
红姐咯咯咯的笑,惊叫:“你这是干什么呀?……太难看了,多叫人不好意思呀。”
我回身把红姐抱到大衣柜的镜子前,嘿嘿的笑着问红姐:“这样屁眼里插着大鸡巴去撒尿,是不是看着很淫荡,非常刺激呀?”
红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好意思之余,还真有点兴奋,咯咯的笑着拍了我一巴掌,也就默许我这么做了。
我抱着红姐去厕所,刚走到房门口,红姐叫我“等等”
“还等什么?”
红姐红着脸一笑:“拿数码相机,拍下来,给晴天小猪看看。”
“你还真淫荡。”
红姐不好意思的又拍了我一巴掌:“相机在电脑桌的抽屉里……快点儿,我憋不住了。”
我忙又抱着红姐到电脑桌前,红姐迅速拿了相机,我将红姐抱进厕所,走到马桶前,上身向后略仰,大鸡巴一下一下的向上顶红姐的屁眼,红姐连声惊叫:“别别别!……啊~~,你这样叫我怎么尿呀。”
“就这么尿吧,尿他一个天女散花。”
我淫笑着说。
“你可真变态!”
说着,红姐骚媚的笑着拿相机一敲我的脑袋。她心里似乎也觉着我的提议够淫荡够刺激,竟然没有反对,拿着相机先是快速拍照,照她暴露的屄穴,照我的大鸡巴在她屁眼里一出一进,甚至连马桶都拍了两张,然后红姐背靠在我胸脯上,一手分开屄穴,露出尿道,一手继续拿着相机连拍。
我兴奋的使劲顶红姐的屁眼,红姐似乎想憋也憋不住了,“咝”一声,尿道里顿时有力的射出了淡黄色的尿液。“咔咔咔”的,红姐一阵跟拍。
我顶得更使劲,红姐的尿液随着我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抖动、断流、又尿出,甚至还有一些尿液流过了红姐的阴唇、会阴、屁眼,流到我的大鸡巴上、然后又从我的大鸡巴上流到鸡巴蛋、会阴、最后到达我的屁眼处。
红姐被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刺激的连连尖叫,咯咯咯的浪笑:“俊峰,啊!……好淫荡,好变态,……太刺激了,我……我都要浪死了。”
红姐一边说,一边纵情的拍摄。
断断续续,红姐尿了三分钟才尿完,我也停住了动作。
“这么弄带劲儿吧?”
我问。
“带劲儿死了,要是我尿完的同时,你能再爆我的肛,那就最完美不过了。……要是那样,说不定我当时就能浪晕了。”
红姐的脸红红的回答。
我哈哈大笑:“红姐,其实你比我还变态。”
说着,我抱着红姐要出厕所。
红姐忙叫:“等一下。”
我停住,红姐扭身回手,“咔咔咔”几下,又将淋溅到马桶盖和马桶坐圈上的尿渍完全记录。
“越说你越变态了。”
我说。
红姐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守着你这变态男,我也只能当变态女了。”
我哈哈大笑着将红姐抱回床上,把红姐屁股向床外,摆回了跪俯的姿势,我站在地上,又在大鸡巴上涂抹了一些润滑剂,然后一下子又肏回了红姐的屁眼里。
红姐这时候大概已经完全适应了,并没有叫痛叫停,我一看,不由得十分高兴,抓住红姐的双胯,开始激烈抽送。
红姐愉悦的呻吟和哼叫着,回手把相机递给我:“啊~~,俊峰,拍……拍我的,嗯~~,拍我的屁眼,……你的大鸡巴一定拉出丝来了吧……噢~~啊~~,拍下来……拍下来一定很淫荡好看。”
红姐的提议正中我下怀,我忙接过相机,开始拍照。拍我的大鸡巴、拍红姐的屁眼、又拍我的大鸡巴如何在红姐的屁眼里进出,将润滑剂拉出多长的丝线。
我越拍越激动,越拍肏得越使劲。一口气直拍到数码相机没了储存空间。随着最后的一声“咔”我的射精感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就像扔在热水里的温度计,势如破竹,无法控制。我干脆把相机往床上一扔,俯趴在红姐的身上,像匹发情的公马一样,搂着红姐的腰狠肏.“我要射了。”
我大叫。
红姐也似乎正在渴望我的激烈和粗暴,回应我:“俊峰,使劲儿爆我的菊花,啊~~,使劲儿的射吧!”
我憋住一口气,更加拼命的抽送,不到一分钟,我的高潮爆发了,身体一阵哆嗦,顶住红姐的屁股,奋力的射出了精液。
转天上午,我醒来时,发现红姐已经不在身边了,坐起来一看,原来红姐正在上网玩QQ游戏。我看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十点半了,于是起身下床。红姐听见我穿拖鞋的声音,回头瞧瞧,我的鸡巴这时候因为憋着尿,半硬不硬的,红姐看了,开玩笑的说:“还没吃饱吗?”
我自己也看了看下身,邪恶的一笑,凑上前去。
“怎么,你也还想挨射啊?不过这回不是精了,是尿,你要吗?”
我也开玩笑的说。
红姐咯咯笑,推了我一把:“去去去,尿你的去!”
我哈哈笑着要去厕所解手,这时候QQ响了,红姐点开聊天窗口,原来是晴天小猪来留言:晴天小猪:菊姐,昨天被轮爆之后,晚上粉兴奋,好晚才( ∪_∪ )……zzzZZZ呼噜呼噜……早晨发现自己都●_●熊猫眼了。
晴天小猪:偶现在出门上补习班……记的晚上跟我们汇报你的战况!
晴天小猪:呜呜,受不了,你被大JJ爆PP一定很刺激吧?
晴天小猪:时间急!晚上聊。掰掰……
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两分钟,晴天小猪留言后,又下线了。
“嚯!你们原来还有组织?”
我惊奇的问。
红姐一笑:“什么组织呀,就是几个爱“走后门”的网友凑了个小Q群,算是个俱乐部吧,没事一起聊聊天,交流交流经验,分享分享战果。”
“还有Q群、俱乐部?……那一定有名称了?”
“啊,叫“后乐园””
红姐嗬嗬笑着说。
“那不是日本一个有名的游乐场的名字吗?……后乐园,嗯,听起来倒是挺贴切的!”
“名字只有内部成员知道,刚建起来才一年,而且我们要求的挺严格,所以到现在其实才五个人。”
我感兴趣的问:“都是哪儿的人?干什么的?”
红姐笑着摇了摇头:“保密!”
然后起来推我去厕所。
等我解完小便、洗完澡,从厕所出来,红姐已经在餐桌上为我准备好了早点:“来,吃早点吧。你爱喝的雀巢速溶咖啡,还有你爱吃的牛角面包,我早晨去超市刚卖回来的。”
“红姐,你还记得我爱喝雀巢咖啡和爱吃牛角面包呀。”
我穿好内裤坐下,看着早点不由得心里一阵感动,又一阵热乎。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红姐咯咯的笑,也跟着坐下:“你也不想想,当初为了勾引你,我给你买过多少回,能忘的了吗?”
红姐的直率总是让人感到亲切和舒心,对我这个婚姻失败的单身汉来说更是如此。
“红姐,你现在又想勾引我了吗?”
我开玩笑的问。
“是啊,谁叫你现在比以前更有魅力,叫女人看着更来劲儿了。”
说完,我们两人都笑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问:“你不吃吗?”
“这都几点了,我早吃过了。”
我听了,开始大口的吃牛角面包。这时候,QQ又响了。
“红姐,你还挺忙的。”
红姐一笑:“网友闲聊呗,要不一个人在家干什么?”
红姐的话说的很轻松,可言词里却透出一丝苦涩。
也许是因为白天比夜晚更冷静的关系,我这才猛然发觉,这套两室一厅的住宅对红姐来说确实是太空旷太冷清了。想想红姐一个女人,除了接客,其余时间完全一个人生活在这样清冷的家里,那份寂寞与孤单是可想而知的。
红姐没有去理会QQ信息,问我:“今天上班吗?”
我想着红姐的事,不经心的随口答:“不上,辞职了。”
红姐感觉意外的一愣:“辞职了?”
我一看说出口了,干脆实话实说:“啊,离完婚就辞了,我也该好好歇歇了。”
“这倒是,就冲你那些年一天不歇的辛苦跑出租,就该缓口气了。”
红姐微笑着说完,又问我:“往后想干点儿什么?”
“还没想好,不过我买了辆车,准备先出去旅旅游,转一转。”
红姐紧跟着问:“去哪儿?”
“先去北京,然后全国各地,一人一车,闲逛呗……开了这么多年车,都是载人拉货忙赚钱,这回我也潇洒一把,来个全国自驾游。”
红姐听了,情绪有些低落:“那得去好些日子吧?”
我看得出红姐舍不得让我走,开玩笑的说:“不想我走啊?”
红姐似乎不希望我看出她的伤感,掩饰的微笑:“那得看你往后想不想再来我这儿了……你要是想来,那我还真就不想让你走;你要是不想来,那就趁早滚您奶奶的蛋,老娘也不伺候了。”
我哈哈大笑:“红姐,你是不是又爱上我了?……那可不行,咱们只能当朋友,可是不谈情只做爱的哟!你说的,忘了吗?”
我的话说得轻松如开玩笑,可其实是想告诉红姐,即使我会再来找她,也不可能对她付出爱情。
红姐大概也听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装作不在乎的回话:“爱你?妈的!你想的还真美……爱情这玩意儿?你信我都不信了!不看你床上够劲儿,我都懒的理你。”
日久生情,人大概都有这样一种心理习惯。生出的不一定是爱情,或许是亲情、或许是友情、或许是同情,又或许是一种无法分辨的混合情感。我和红姐已经认识了将近11年,她是继我前妻之外,我认识时间最久的女人,所以我无法把红姐同只睡过一夜,甚至连名字和长相都记不清的其他妓女相提并论。看着眼前孤独寂寞的红姐,我心里涌出来的也许就是那种混合情感,不由得一阵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说出那样残忍无情的话。
“对不起,红姐,我只能做你的朋友,别的我真负担不起。”
我无力的辩解。
红姐淡淡一笑:“谢谢你,俊峰,这就够了,我也没奢求别的。”
情感问题说开了,我和红姐都少了一份顾虑和掩饰,红姐毕竟比我经历的多,更容易看的开,笑了笑,拍拍我的手背:“好了,别想太多。跟你做“炮友”也不错……往后想吃“鲍鱼”了就来,你别嫌弃我是卖的,咱们还当老熟人、老朋友走动。”
我心里一阵轻松,又一阵歉意,开玩笑的说:“好啊,不过我已经是无业游民了,常来可吃不起。”
红姐咯咯咯的笑了,伸手在我的腰上拧了一下:“装什么穷酸相,又没让你花钱来吃……再说,你来吃鲍鱼,不也没空手,带着礼物了吗?”
“我带了什么?”
我不解的问。
红姐一笑,又伸手攥住了我的鸡巴:“松茸啊……我吃松茸,你吃鲍鱼,一个山珍,一个海味,都是大补的好东西,咱们谁也没吃亏不是?”
说完,我和红姐都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阴郁气氛荡然无存了。
中午,红姐又留我吃午饭,我没拒绝,不过红姐下午有客人,吃完午饭,我也没多耽搁,两点一过,就和红姐告别回家了。
九月三日,农历八月初四,黄历上记载:“宜:嫁娶、祭祀、祈福、求嗣、出行、动土、安床、掘井、破土、启钻。”
早晨九点半,我见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择吉日按计划坐到了驾驶座位上。还没开车,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就已经兴奋的颤抖了。
我深吸了几口大气,感觉内心一阵慷慨激荡,不禁念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念完,忙觉得不对情景,开车门,连着“呸呸呸”自语:“太晦气了……该是“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又念完,自觉感动万分,深沉的点点头,打火开车出发,直下京城。
虽说是自费出游,不过因为觉得自己腰包鼓鼓的,所以一路上直接全程跑高速,沈大、盘海营、京沈,三段高速一路贯通、一气呵成,等进了北京四环一看表,只用了11个小时,比我平常送货到北京节约了至少一个小时。
不过我这一次毕竟不是公差能报销,这时候一感觉到抵达了目的地,不由得穷人意识又上来,心里盘算起一路的花销,过路费、加油费,午餐费,一共六百多将近七百块,我忍不住又心疼上了。
原本来时已经打定主意要找一家高级宾馆入住的,可一想到那一两千块的房费,也没底气了。心说:“这还一个景点没逛,一个小姐没沾,两千多就没了,那我这150万也花不了多少日子呀,恐怕两年都撑不过去。”
这么一想,那点有钱人的感觉又全没了。
我心里盘算着要往什么地方住宿,想了想,干脆打电话给葆姐。葆姐是我两三年前来北京送货时,接收单位的业务员给我介绍的熟妇住家鸡,地道的北京人,一口京片子听着很好听,就是年纪有点大,三十六七岁的样子,但长得很端正,气质也好,身材一级棒,据葆姐自己说,她年轻时曾经在模特队表演过几年。不过更重要的是葆姐为人非常体贴热情,做起活儿来也认真,只要她没别的生意,即使过了时间也不会催客人走。而最重要的是葆姐的价格便宜,漫游毒龙口交打炮,全套只要一百五,三百就能包夜,这对当时还是穷司机的我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打了一次没接,我猜葆姐应该正在接客,等了六七分钟后我再打,这回葆姐接了,我说我刚到北京,想去她那里过夜,葆姐正好刚送走客人,听我要去,很高兴的答应了,并告诉我她已经挪地方了,搬到了崇文区的幸福大街。因为我是熟客,葆姐就直接给我发来了详细地址。于是我按照地址,路上在麦当劳给自己买了晚饭,然后开车到了葆姐家。
进了门,葆姐热情的服侍我换脱鞋,那感觉就像到了自己包养的二奶家。
“我这儿还好找吧?”
葆姐问。
“还行。这边没来过,多绕了几分钟,下回就认识了。”
我跟葆姐是熟人,换完拖鞋,不客气的自己到沙发上坐了。
“俊哥,我还以为你把我都给忘了,怎么一晃小半年儿不见人影儿呢?”
葆姐的语气里带着丝丝的醋意和抱怨。
“这不是单位没有公差往北京来吗。”
我撒谎的说。
“哟,还没吃晚饭呢?”
葆姐看我自己带着汉堡,忙去给我倒茶。
“不用,我自己买了咖啡了。”
葆姐听了,于是进厨房,给我洗了三个苹果拿出来,又回来陪我坐下,拿起一个苹果给我削皮,一边削,一边说:“光吃老外的快餐没营养,再吃个苹果补充补充吧。”
葆姐这份体贴劲儿是别的地方难找的,我说了声“谢谢”一边吃汉堡,一边看葆姐的新家,一室一厅,没怎么装修,但一如从前一样收拾得很干净很整齐。
“葆姐,怎么不在后海哪边住了,你不是喜欢四合院吗?”
我问。
“嗨!我也不想搬呐,没办法儿,房租太高了,都涨到一平米一百了,稍微有点儿模样一室一厅一卫的房子一个月就得两三千,住不起了。”
葆姐显得很无奈。
“这里呢?”
“这儿楼是老了点儿,不过六十多平米才一千二……只能先这么着吧,等找到合适的院子,我还搬回住去。”
“也真怪,人家都是喜欢高级公寓什么的,你却偏偏喜欢四合院。”
葆姐一笑:“擎小儿【北京方言,解释:自小;从小的时候】就在四合院里长起来的,就是喜欢……真的!说实在的,自打搬到楼房里来,做着都不来神儿了,总觉着缺了点儿什么。”
“缺了什么?”
我不解的问。
“你没觉着吗?这楼房跟四合院儿比起来,就是缺了那股风月味儿。”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没错,确实少了那种风花雪月的情调……以前穿街过巷走胡同的去找你,动不动就碰见小姐招手搭话,感觉就像逛八大胡同一样,就是什么都不做,看着都爽。”
葆姐听我这么说,如遇知音:“对吧……以前虽说也低调儿,可也不用像如今这么遮遮掩掩的,弄起来都不敢大声儿的叫,就怕邻居听见了……还是以前好,一个院儿里都是干这个的,谁也不怕吵着谁,偷偷听见了还更来神儿呢。”
“葆姐你是北京人,又没打算去别的地方,怎么不自己买套房子呢?”
葆姐苦笑一下:“我也想啊,可手头儿上就那么点儿钱,买了房子往后怎么办?……现在出来卖的小姑娘一茬又一茬,比韭菜生得还快,可着四九城划拉划拉,没个三十万,也有二十万。这档子买卖越干越难,养小不养老,万一我往后生意不行了,两手空空,拿什么养老呀?”
看我吃完汉堡,红姐忙递上纸巾给我擦手。
“你买了先住呗,不行了再卖……以后北京越变越好,地价房价只有升,没有降,更何况现在金融风暴、经济危机,正是房价最低的时候,买了就赚。”
葆姐听我一说,也动心了:“我光想着买了就住下去了,还真没想过卖了也能赚钱……对呀,往后北京的高级公寓好找,可像样的四合院难求,四合院的房子才是真金贵的东西,这比别的投资倒是保险多了。”
大概一路开车有点儿累了,刚吃饱,我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俊哥,还没做就蔫儿了?……那可不行,平常你都是打一炮就走人,今天好不容易住下过夜,怎么也得痛快痛快再睡呀。”
葆姐开玩笑的说。
我一笑:“行,我先洗个澡,完了再说。”
葆姐问我用不用她陪,我进门时看出葆姐已经是洗过澡的了,所以没让陪,自己轻松自在的洗了个烫烫的热水澡,舒筋活血,缓解了一下疲劳,然后也懒得穿衣服了,直接光着身子走出厕所。这时候,葆姐也已经脱得只剩酱紫色的性感乳罩和内裤,穿着黑色高根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出来了,忙站起身来。
我看了一笑:“身条儿还这么好?”
葆姐也笑了,立时熟练的原地转了一个圈儿,摆了个经典POSE,得意的说:“这得会保养,还得会锻炼,想这么保持可辛苦着呢。”
说着,葆姐不由得看了看自己腹下的剖腹产疤痕,又泄气了:“唉!要不是有这个,就凭我的长相、身条儿,不是我自夸,在北京城开价三百一炮也不算高价。”
葆姐下腹的剖腹产手术疤确实很显眼,足有四寸多,而且疤痕很宽很鼓,不过我看着非常喜欢,和葆姐打炮时总要摸着那道伤疤,才能达到最强高潮。
我上去挽住葆姐的腰,伸手进葆姐的内裤里摸了摸疤痕:“挺好看的,我喜欢。”
葆姐靠近我怀里,妩媚的一笑:“也就你喜欢,要不我跟你瓷器【北京方言,解释:关系亲近;好朋友;铁哥们。】呢。”
我嘿嘿一笑,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电视,问:“看什么呢?”
“韩剧,《太阳的女人》金智秀主演的。”
我搂着葆姐坐到沙发上,又问:“怎么不是国语配音?”
“这是放的光盘。我不爱看电视,没什么好玩意儿,还一大堆的广告………还是这么着过瘾,没事儿了能从头儿看到尾,还没广告烦人。”
葆姐大概看我没有什么想做的意思,也不催促,拿遥控器关掉了DVD机:“男人一般都不怎么喜欢看韩剧,给,俊哥,你自己想看什么就播吧。”
说着,把电视遥控器交给了我。
“没事,你看你的吧。”
“回头看也一样,你看吧。”
我只是一路上太兴奋了,精神上有点疲惫,于是靠在沙发上休息,拿遥控器随便换台看,最后播到了CCTV-6,一部译制片刚出名字,叫《海啸》德国片。我比较喜欢看灾难片,于是放下遥控器,就没再换台。
葆姐温顺如猫一样的蜷着身子,躺到我的大腿上,陪我看电视。我顺势把手伸进葆姐的乳罩里,开始抚摸葆姐的奶子。这时候我其实没什么欲望,只是觉得这样摸着很舒服,整个人都放松了。
“行吗,要不我把胸罩摘了?”
葆姐体贴的问我。
“不用,这么挤进去摸更有意思,你穿的这身内衣跟你的肤色很搭配,也很有看头儿。”
我用手指肚一直不停的拨弄葆姐的奶头,没多会儿,葆姐的奶头就硬了。葆姐躺平了,伸手摸着我的鸡巴,笑着问我:“俊哥,你今天怎么了?光知道逗我的火,自己却不起劲儿。”
“到了北京我就往你这里来了,我先歇会儿……再说,你不也刚做完吗。”
“嗨,没事儿,咱干的就是这行儿,还没个连续作战的本事吗?”
说着,葆姐侧起屁股,趴在我腿间,扶起我的鸡巴就开始舔龟头。
“你还真馋!”
我一笑,没有阻止。
葆姐骚媚的一笑,迎合着我的心意说:“隔了小半年儿才又见着这个讨人喜欢的大宝贝儿,我能不馋吗?……俊哥,你要是还不想做,就看电视吧,不用理我。”
“那好,你自己吃吧,什么时候它立正了,我就什么时候做。”
葆姐听我这么说,知道我还不想马上做,也就没上手段让我快速勃起,只是把我的鸡巴当玩具一样,含两口,舔两下,撸一撸,换着花样的轻轻玩弄。我的注意力有一半分散到了电视上,葆姐弄了十来分钟,我的鸡巴也没怎么变硬,只能算刚刚有点翘头儿。
我打了一个哈欠,葆姐体贴的问:“俊哥,你今儿是不是累了?”
我确实还真有点累,又有点困,没太多想做的意思:“嗯,是有点儿,从大连一口气开了十二个小时的车,没歇就来你这儿了。”
“那要不进房吧。俊哥,我给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
说着,葆姐坐了起来。
我听这主意不错,于是关了电视,和葆姐进了卧室,往床上一趴,葆姐跟着脱鞋上床,跨到我的背上,开始按摩我的脖颈,双肩,然后一边往下挪身子,一边接着按摩我的脊椎和整个背部。说实话,葆姐的按摩不怎么专业,更像是松骨和推油的生硬混合,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人有一种在按摩松骨店无法体验的新鲜触感。
过了一会儿,我还真被葆姐抚摸得有点心动了,于是吩咐葆姐:“差不多了,来吧。”
葆姐听了,从我身上下来。我一翻身,平躺在床上,葆姐跟着上来要给我做漫游。
“不用了,直接上毒龙,加口活儿。”
葆姐一笑:“刚才一点儿不动心,这会儿怎么又急上了。”
说着,葆姐跪到我的双腿中间,我配合的蜷起双腿,两边分开,葆姐将垂肩发拢到耳后,一口就吻到了我的屁眼上,“嗞嗞”的先嘬了两下,然后也不松口,直接往里深入舌尖,一下一下细致的舔起来。
葆姐的舌头很尖也很灵活,探进我的屁眼里很深,舔起来也像说北京话一样,又俏皮又快当,都是从重到轻,最后还有一勾。我一阵兴奋,鸡巴不由得收缩了两下,称赞:“葆姐,还是你的毒龙钻地道。”
葆姐抬脸冲我一笑:“你喜欢,那咱们就多来会儿。”
说着,葆姐用双手握住我的鸡巴轻轻的上下打飞机,然后脑袋也跟着上下起落,用舌头表面从我的尾骨处往上舔过我的屁眼、会阴,一直舔到我的阴囊上,接着又用舌头背面一路刷到我的尾骨处。
葆姐的这招真厉害,双手和舌头配合的相当完美,每一次舌头向上舔时,双手也会跟着往上推我的鸡巴,而每一次舌头向下刷时,双手又会往下撸我的鸡巴,这种感觉很新鲜,从来没体验过,葆姐把双重刺激的节奏掌握的十分微妙,让我的心里一阵起一阵伏,快活如潮似浪,没几分钟我的鸡巴就完全勃起了。
“葆姐,好活儿呀,这招叫什么?”
我忍不住问。
葆姐停住,笑着说:“爽吧?……这是一个武汉来的客人教我的,叫“熊猫烧香””
我听了“噗”一声哈哈大笑起来,问:“葆姐,你知道“熊猫烧香”是什么吗?”
“别的不知道,这个我还真知道,电脑病毒,我的电脑就中过,请人来修,花了我一百块。”
我开玩笑的又问:“他没再教你个“金猪报喜”吗?”
“呀?……你怎么知道还有个“金猪报喜””
葆姐很惊讶的回答。
我笑的更大声了,说:“金猪报喜也是电脑病毒的名字,是从熊猫烧香变种来的。”
说完,又问:“他那个金猪报喜怎么玩儿?”
“就是我在下面把两个大拇指插进客人的屁眼里,然后用其他手指拍打卵蛋;上面再拿嘴叼着鸡巴头儿来回套……俊哥,要不要试试?”
葆姐说完又问我。
别看我喜欢毒龙钻和爆女人菊花,可让女人插我屁眼还是有些抵触,摇摇头:“算了,还是直接上口活儿吧。”
说着,我就把双腿放平了。
葆姐看我没那个意思,也不强求,扶着我的大鸡巴,然后低头含住我的大龟头,开始上下唆啰。随着一次一次的唆啰,葆姐还慢慢的一点一点加大含入的尺寸,五六个来回就加深一两毫米,循序渐进,不急不徐的直至我的大龟头顶到她的嗓子眼,然后就是连续的深喉吞吐。
我看着整个过程,心中的欲火也被一点一点撩拨旺起来了,大鸡巴在葆姐的嘴里极度勃起。红姐也感到了我的鸡巴的变化,又连续做了几下深喉,吐出我的大鸡巴,变化花样,一边用手撸套,一边用舌尖勾舔我的马眼和龟棱。
“别光你一个人玩儿,扭过来叫我也玩玩儿你。”
我兴奋的说。
葆姐抬脸一笑:“你是不是又想玩儿我的屁眼?”
“啊,谁叫你后面这么招人喜欢呢。”
其实葆姐不做肛交,我强烈要求过,并表示愿意加钱,可葆姐还是不答应。
不过后来混熟了,葆姐看我是个稳定的客源,这才允许我用食指带着保险套插她屁眼玩儿。毕竟葆姐的屁眼还是没卖过的雏菊,所以第一次时的那种满足感和兴奋感,真比在外面找个野鸡爆菊花还强烈不知多少倍。
葆姐装作不乐意的说:“真不知道现在的男人都怎么想的,舍香逐臭,还越玩儿越带劲儿。”
嘴上说着,葆姐已经拿过来两个保险套和一瓶润滑油,撕开一个套子,扔给我,跟我69式摆好姿势。
我扒下葆姐的内裤,把保险套套在右手食指上,又往套子上挤了一些润滑油,然后开始划着圈儿的在葆姐屁眼口的菊皱上打转。算上这次,我是第五次玩弄葆姐的屁眼,可葆姐还是紧张得不敢动弹,一直回头看着我的动作。我知道葆姐天生对肛交冷感,甚至发自内心的抵触,但我不在意,我早已下定决心势必要将调教进行到底,最终完成雏菊爆破的伟业。
我用手指肚转着圈儿的问:“还行吗?”
“行,还行。”
葆姐依旧还有些紧张,但还是笑着回答我。
“我玩儿我的,你也别闲着。”
我吩咐。
葆姐不忘叮嘱我:“千万慢点儿弄。”
我答应一声,将手指顶到葆姐屁眼的正中心,稍稍往里插入一厘米多,葆姐的括约肌果然如以往一样的敏感的收缩闭合。
葆姐握着我的大鸡巴,一皱眉:“啊~~,俊哥,别那么快就进去。”
葆姐毕竟已经三十多岁了,屁眼的颜色略显加深,不过因为日常身体保养的好,又没做过肛交,所以皱褶很干净,直肠里也很紧,而最为有趣的是葆姐的屁眼就像含羞草一样的敏感,一触即合,一松又回复如常。
我抽出手指,又加了些润滑油,划了一会儿圈儿,然后将半根手指插入葆姐的屁眼里,继续在里面划圈打转悠。葆姐含着我的大鸡巴,紧张得有些喘大气,含糊的叫:“嗯~~,俊哥,再慢一点儿,……别那么弄,嗯~~,我受不了了。”
葆姐一边哼吟,屁眼里一边本能的收缩又放开,如婴儿吃奶一样的吮吸我的手指。
我一阵激动,鸡巴上热流涌起,冲天耸立,硬如石柱,难以放倒。
不一会儿,葆姐实在受不了了,回头叫我:“俊哥,再加点儿润滑油,感觉疼了。”
我听了,抽出手指,挤了一些润滑油在葆姐的屁眼上,跟着又在手指上加了点,然后继续玩弄葆姐的屁眼。两三分钟后,伴随着葆姐一声长长的呻吟,我的食指终于完全进入,我心中不由得一阵亢奋。
葆姐的直肠本能的箍紧了我的手指,严密的一点缝隙也没有,如果不是我用手固定住手指上的保险套,我甚至都无法把套子和手指一起抽出来。
“葆姐,你的屁眼怎么越弄越紧啊?”
我欢喜的说。
葆姐紧张的直喘大气,似是十分难受:“啊~~,我真的做不了这个,……噢~~,要不看俊哥你是老熟人,杀了我也不干……太难受了。”
我喜欢看葆姐这种无法忍受的表情,每次看到时总是能令我血脉暴涨,来回的捅了一阵,邪恶的笑着吩咐:“葆姐,骑上来吧。还想平常那样,前门套鸡巴,后门吞手指。”
“俊哥,你可真坏,明知道我本来就不喜欢弄后面,还回回让我自己来。”
葆姐为难的说。
我一笑,没说话,葆姐只好起身脱去乳罩内裤,然后把另外那个保险套撕开。
“是大号的吗?”
我问。
“是,委屈不了你的大宝贝儿。”
说着,葆姐开始为我带保险套。
“你这儿怎么也准备大号的套子了?”
“嗨,上个月接了个外国留学生,坦桑尼亚的老黑,吝啬极了,非叫我给他准备套子他才来。”
这时候保险套已经带好了,葆姐按照我的要求背对着我跨了上来,将我的大龟头塞进她的屄里,又回头叮嘱:“俊哥,后面一定要多用点儿润滑油。”
我答应一声,在食指上又挤了些,然后顶到葆姐的屁眼上。葆姐身子不由得一哆嗦,咬着牙、皱着眉的慢慢往下坐。我心里一阵有如肛交一样的快感升起,食指忍不住向上捅去。
“别,别,啊~~,……我自己来。”
葆姐敏感的大叫。
我很喜欢看葆姐自己主动用屁眼套我的手指,于是就不动了。葆姐只好一点一点的紧张的向下坐,并且伴随着动作,尖声的似惊似怯的呻吟起来。
葆姐知道套的深度不够,我一定不会放过她,还会继续要求,所以来回几次以后,勉强的将我的整根食指完全套入了她的屁眼里。
“感觉还行吗?”
我明知故问。
葆姐皱着眉回答:“前面后面都难受死了。”
我哈哈大笑,葆姐没办法的继续上下动作,如惊弓之鸟一样的小心翼翼,但却又不敢不套到最深处。
“那个老黑的鸡巴特别大吧?”
我一边欣赏着葆姐的动作,一边好奇的问。
葆姐大概也觉得说话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减轻屁眼的不良感觉,冲我一笑:“不是,比毛片儿【北京方言,解释:淫秽电影。】里老黑的驴鸡巴差多了。”
“那跟我比呢?”
“差不多,不过他鸡巴头儿大。”
说完,葆姐可能怕我听她夸别人心里不高兴,忙又说:“可要说人品,他就不如你了……不但全程不让我歇口气儿,还一直跟我抱怨在中国嫖妓太贵,说他们老家只要三、五美元就行,还说跟我做一次的钱,够他在老家玩儿两回未成年的雏妓了。”
“好家伙,听说非洲的廉价妓女十个有九个爱滋病,这种老黑你也不害怕?”
“能不怕吗,我一听就怕了,漫游只做了半身儿,毒龙根本就没做,口活儿都让他带套,办正事儿的时候又让他加了一层。后来就再也不敢让他上门了。”
葆姐慢慢的套弄弄了五六分钟,突然一声轻轻的惊叫,连忙舍开了我,捂着屁眼跑出房去。我撸掉食指上的保险套,跟着过去,就见葆姐跑进厕所,一屁股坐到马桶上,“卟卟卟”的放连珠响屁。
我站到了厕所门口,葆姐看见我,一下子脸就红了,忙叫:“别看别看,……快关门。”
说着,想起身来推我,可又没法起来,急得又叫:“快关门快关门,……你在这儿,我解不出来了。”
我看得大鸡巴一阵颤抖,兴奋的扯掉上面的保险套,冲了上去,把大鸡巴送到葆姐面前。
葆姐咯咯笑着躲闪:“干什么?我这儿解手呢。”
“你下面解,又不碍上面的事。”
我纠缠着不离开。
葆姐看拗不过去,只好扶住我的大鸡巴,唆啰我的大龟头。我顿时一阵舒服,没多久,只听着葆姐“咝”的尿出来,紧接着又放了两个不是很响的屁。
我不由得一声笑,葆姐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吐出我的大鸡巴,一拍我的大龟头:“俊哥你可太坏了,干了我一个屁滚尿流……好了,快出去吧,我得洗洗下面。”
我哈哈笑着从厕所出来,拿出自己带来的杜蕾斯颗粒螺纹保险套回房等着。
不一会儿,葆姐回来了,第一句先说:“刚才那样我可不干了。”
我这时候大鸡巴硬得都发胀了,忙说:“不干了,不干了,来来来,咱们正经打一炮,我都等不及了。”
说着,撕开一个保险套就要带上。
葆姐过来看见,一笑:“刚还以为你真有好心了呢,原来又想使坏。”
我快速带上套子:“用这个好,保证你快感连连,比我射的都快……快来吧。”
葆姐久经沙场,所以对颗粒螺纹套并不在乎,不像有的小姐那样不让用,或者趁机多讹钱。
葆姐很坦然的上床,靠近我:“我刚洗完下面,屄里面的浪水都没了,你上点润滑油再肏,不然我可不让你进“门””
我已经忍不住了,连忙答应,拿过润滑油挤在保险套上一些,涂抹匀了,然后扑倒葆姐。葆姐就势分开双腿,咯咯一笑:别急,我给你引路。”
说着,葆姐扶住我的大鸡巴,将大龟头送入了自己的屄里。我迫不及待的一下子肏了进去,一棍到底。葆姐随之娇骚的一声呻吟,让我激动不已。
我撑起上身,用传教士式姿势开始狠肏葆姐。葆姐也在我的攻击下,呻吟得越来越骚媚:“啊~~,俊哥,你的鸡巴真大,啊~~,肏到我的花心了,……哎哟,这种套子真……嗯~~,真要人命。啊~~不要~~”
我耳听着葆姐的浪叫,肏得更急更猛。葆姐似难以承受的皱眉,又似十分享受的媚笑,完全一副欲仙欲死的淫靡表情。
不多久,我的射精感就上来了,我忙停下,抽出大鸡巴,躺到了葆姐身边,葆姐知道我的习惯,熟练的侧卧身体,屁股后翘,上面的大腿抬高向后伸,而我从后面贴近,将上面的大腿插入葆姐的双腿间,从屁股后面又将大鸡巴肏入葆姐的屄穴,同时手也跟着伸到前面,来回抚摸葆姐腹下的伤疤。
摸着长长的疤痕,我一阵不比的激动,加快抽送速度,葆姐知道我要射了,更加淫荡的引诱:“啊~~,大鸡巴俊哥,你真会肏,嗯~~,啊~~,快射我吧,……啊~~,射在里面,使劲儿射我……喔~~,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听着葆姐的骚声,拼尽最后的力气,一口气猛肏了两三分钟,然后顶在葆姐的屄里放纵大射。
因为实在有些累了,我和葆姐晚上只做了一次,什么话也没说就呼呼大睡了。
转天早晨,我被葆姐开大门的声音给弄醒了,不一会儿,葆姐进房,看见我醒了,叫我:“俊哥,醒了。起来吧,我买了早点,一块吃点儿。”
我看看表,已经九点了,于是起身,到客厅里把衣服穿上,然后拿洗漱用具去厕所洗脸漱口。出来时,葆姐把早点已经摆好了。
“来吃吧,都是北京特色,豆汁儿,焦圈儿,配辣油芥菜疙瘩丝儿。”
红姐热情的招呼我。
我说了声“谢谢”坐下吃早点。可能是外地人的关系,对于北京豆汁儿还真有点难接受,那股酸味儿跟酸奶的完全不一样,喝着不如天津的豆浆好喝,不过葆姐却喝得津津有味。
我心想:“难怪郭德纲的相声里说,是不是老北京,一脚踹躺下灌碗豆汁儿就知道,爬起来骂街的一定是外地人,要焦圈儿的准是地道老北京。”
说实话,要是我没尝过,真有人把我踹躺下,灌碗豆汁儿,我一定起来骂街,问谁往我嘴里灌606胶水,但是现在要是还有人踹倒我,灌豆汁儿,我一样会骂街,不过我也会问“有焦圈儿没有?”
虽然我对豆汁儿不是太接受,不过北京焦圈儿确实太好吃了,油亮油亮的枣红色,香、酥、脆都占全了,听说放上十天半个月不吃,也不变质,照样酥脆如初,不皮条。
“还是北京的焦圈儿好,我们大连也有炸油条的,吃着没这个香,也没这个酥脆。”
我一边吃,一边说。
葆姐听了很得意:“天子脚下皇城根儿,千百年传下来的东西当然不一样。”
“可这豆汁儿就难适应了。”
我又说。
葆姐咯咯咯的笑了:“你们外地人吃不惯,也是不会吃……你先咬一口焦圈儿,再来点儿辣咸菜,然后喝一口豆汁儿,三样一块吃才有滋味儿,开始有点儿酸味儿、可回味儿甜、芥菜咸、红油辣,五味儿里占了四味儿,再加上焦圈儿的香酥脆,天下绝配!”
我听了,如法炮制,酸甜咸辣香酥脆一搭配,还真感觉着豆汁儿不是那么难喝了。
吃完早点,我到沙发上坐下,葆姐又给我沏了杯茶,陪着我坐,问我:“俊哥,这回来北京还是出公差吗?”
“不是,是公司奖励我到北京旅游,我一想住宾馆也没意思,还不如住到葆姐你这儿呢,反正费用报销,我也爽,你也有钱赚。”
我撒谎的说。
葆姐听了,喜行于色,开玩笑的说:“我这儿虽然也是打开“门儿”做生意,可不卖门票,也给你开不了发票哟!”
我嗬嗬一笑:“没事儿,公司走私帐,不用开票,直接按天给出差补助。”
葆姐更高兴了,问我:“俊哥,那你要在北京住几天呀?”
“三天吧……没准儿,看公司安排。”
我其实是打算在北京住上十天半个月,好好转一转、玩一玩的,可为了能更自由的安排未来的夜生活,所以没跟葆姐说实话。不过其实在葆姐家里住着也不错,葆姐爱干净,床铺也舒适,不比同价位的宾馆酒店差,而且晚上还有人陪睡陪玩,性价比绝对高的没话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俊哥,那这几天就都住我这儿吧,我陪你好好乐一乐。”
葆姐听说我要住三天,有心兜揽生意。
“行啊,只要你叫我爆你的菊花,这三天我就都在你这里包夜。”
我开玩笑的说。
葆姐咯咯笑,推了我一把:“去去去,你要想干这个,那就走人。”
葆姐嘴上虽这么说,其实哪会放着钱不赚,真这么叫我走人呢,忙跟着又说:“你要是真想干那个,晚上我叫张姐过来,五十块钱,全套“三通””
我听了,惊讶的一笑:“五十?在北京卖这么便宜,那还能要吗?……别是农村大妈级的母夜叉吧?”
葆姐也笑了:“小姑娘有几个做这活儿呀……张姐是岁数大了点儿,四十了,不过长得没你想的那么难看,一般人吧。不过干起来卖力气,活儿也很好,保证你弄着泄火。”
我喝着茶,连忙摆手:“别别别,饶了我吧,我怕泄过头儿,拉肚子拉死。”
葆姐看我不想要,又说:“好的、贵的,也有。”
“那要多少?”
“五百!不限时不限次,只要你金枪不倒,干一天也没问题。”
我听了不由得大感意外,嗬嗬的笑着问:“还有这样卖的?”
“这个是当年我在模特队时的一个姐们儿,她不全是为了钱,就是爱玩儿,不过她有老公,所以不能做全职,只有她老公不在时,才在家里做兼职。”
我听说是熟妇背夫偷欢,异常高兴的追问:“她真有老公?”
“嗨,也不是真老公,是她以前在歌厅做妈咪时傍上的一个来北京做生意的美籍华人,现在那男的一年十万常年包着她,她算是给人家当傍家儿,就是现在说的二奶。”
我一听是二奶,兴趣稍微减了一些,不过想想当初是模特,又什么都能做,还是想试试。
“葆姐,那你能帮我联系联系吗?”
我问。
“行啊,在我这儿住满三天,我介绍她给你认识。”
葆姐微笑着回答。
我哈哈大笑:“葆姐,你可真会做生意,是不是成心编出个故事来,蒙着我在你这里留宿呀?”
葆姐也笑了:“咱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俊哥,我能蒙你吗?……她老公前天才回来,这几天在家,你想吃也吃不到嘴。”
“那你说她干什么?”
我有点泄气。
“有缘就能相见……她老公经常出门儿,你在我这儿多住几天,准能找到机会。”
我用手指遥指葆姐:“你看看,还是变着法儿想让我住你这里。”
葆姐咯咯咯的笑了:“得了,俊哥。不跟你玩儿虚的了,今儿晚上你要是还在我这儿过夜,我就给你叫个年起漂亮的兼职小妹妹过来,保证你喜欢,这行了吧?”
我反正还是要住在葆姐家的,一听,心说来个双飞也不错,就问:“这回是真的了?”
“真的真的,今年才十八,前几个月刚从邯郸到北京,在北京一边上学,一边做兼职。”
葆姐连忙介绍。
我听了有点不信:“真的?……人长得行吗?”
葆姐拍胸脯保证:“绝对长得好,盘儿亮,条儿顺,刚下海的雏儿,那奶子大得叫男人看着都眼馋。”
说着,葆姐在自己胸前双手比划着大小尺寸:“就这么大,打起奶炮来保你爽上天。”
我被葆姐说得还真动心了:“她还能做什么?”
“人家不是专职的,所以只口交、打炮、胸推、乳交,三百一次一小时。……不过咱们是老朋友,我叫她多给你优惠半小时。”
我知道三百块钱的价格在北京真不算贵,可还是想压价:“就做这些,三百也太贵了。”
葆姐似乎怕我晚上不来,忙说:“俊哥,这价儿在北京真不贵……晚上我叫她来,你要是看她不像十八的,不够漂亮,或者活儿做的不好,算我白说,你一个大子儿【北京方言,解释:民国钱币,今指很小数额的钱。】都不用给。”
葆姐这么自信的一说,我倒是多少放了点心,看来美眉的素质很不错,点头答应:“那好,晚上我还过来。”
“好好好,你白天就出去玩玩儿吧,鸟巢、故宫、颐和园、大观园都是好地方。晚上跑累了就来我这儿吃晚饭,我叫那个小妹妹八点过来,人家做兼职的,十点之前得回去。”
葆姐一听我还来,喜形于色的说。
我点头一笑,玩笑的问:“葆姐,你还真行啊,你临时工转正式工,现在还提干了!”
“这话怎么说?”
葆姐不解的问。
“你开始时不也是兼职临时工吗,后来转成专职正式工,现在提了干部,拉上皮条了。”
葆姐听完,哈哈哈的大笑:“这圈儿里的路都是越混越窄,养小不养老,不拓宽业务不行啊……不过俊哥你放心,我介绍的都是知根知底儿的,绝对不掺假,砸自己招牌的事儿我可不干。”
“那这个你叫来的小妹妹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亲戚?”
我一边喝着茶,一边好奇的问。
葆姐摆手:“不是不是,她姐当初在北京上学时,也做兼职赚外快,跟我一个院儿住了好几年,混的挺熟的。”
“她还有个姐姐也做兼职?”
我很感兴趣的问。
葆姐大概猜到了我的意思,一笑:“你要是想尝尝姐妹双飞的滋味儿呢,那我可以把她姐姐也给你叫来……不过,话说在头里,她姐姐比她妹妹可差飞了,长得还可以,可没腰没胯没屁股,你玩儿着准不起劲儿,干脆别糟践那份儿钱。”
我听葆姐这么一说,就知道那个姐姐一定不怎么样,不然葆姐也不可能放着多赚介绍费的机会不要,而不向我推销姐妹双飞。
“那就你跟那个妹妹吧,老少双飞。”
我心里想着,觉得这样搭配也不错。
“好好,俊哥,你还真会玩儿,老少搭配,又败火又养人。”
葆姐连忙答应。
我一笑,没答话,说:“那我的行李就先放你这儿。”
葆姐听我这么说,更信我晚上会来,欢喜的答应:“行行。俊哥,你玩儿累了就回来歇着,我等你。”
我答应一声,看看表,已经九点四十五了,于是起身,简单的收拾起必要的随身用品,离开葆姐家。
第一站当然是奥林匹克中心公园,奥运吗,哪能不看看体育馆呀。不过我对鸟巢不感什么兴趣,甚至从一开始就相当讨厌,就像国家大剧院一样,这是典型的外国设计师在变着法儿的骂我们中国人,可我们中国人还在谄媚的陪笑脸,鼓掌说“骂的好,骂的妙!”
国家大剧院被法国建筑师保罗·安德鲁设计成了一个与天安门广场整体布局和风格极不协调配套的大坟包,看上去总像能听到一句话,“中国,去死吧!”
而奥运第一场馆,中国的像徽,又被瑞士建筑师皮埃尔·德麦隆和赫尔佐格两个人设计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鸟巢。
作为一个国家和民族象征的鸟巢里能孕育什么?金翅天鹏,还是浴火凤凰,都不是,鸟巢里只会有鸟蛋,而鸟蛋能孵出什么?——鸟人(读音:diǎo rén)这句在《水浒传》里被各路英雄竞相叫嚣的我国古代经典的国家级骂人词语,中国建筑师李兴刚怎么就听着那么来劲儿,那么舒服。
我仅仅在外面看了一眼鸟巢,甚至连拍都懒得拍,直接就去了水立方。水立方我倒是从一开始就喜欢,这个大泡泡方盒子不但设计新颖,结构独特,科技含量还是所有场馆中最高的。整个场馆内外层包里完全最新科技材料ETEE膜,还有太阳能供电、雨水收集等环保设计,避雷、抗震、节水等诸多方面无不显示出了超凡脱俗的匠心。
不过,等我花了30元买完门票,拿着摄影机要拍水立方外观时,我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这时候是白天,水立方根本不开彩色灯光,不过还好开放时间到晚上九点,我干脆没进去,掉头先去吃午饭,然后下午到故宫转了一大圈儿,第一次不是在电视里,而是近距离的观赏了一回太和殿、干清宫、坤宁宫、保和殿、中和殿、颐和轩、珍宝馆等等这些在清宫大戏里屡出不厌的真景点,顿时觉得置身其中,自己都像皇家人了。
一路逛到下午五点多,肚子又饿了,接着奔向闻名已久,却未曾谋面的王府井小吃街。到哪儿一看,我可傻眼了,满眼前全是各式各样的小吃,天桥茶汤、冰糖葫芦、爆肚儿、灌肠儿、豆腐脑、炒肝儿、羊头肉、卤煮火烧、艾窝窝、蜜麻花、炸糕、豌豆黄,老玉米,听人说大概能有五百多种,这时候我真恨自己不是饕餮投胎,肚子太小了。
也可能是中午吃肯德基没怎么吃饱的缘故,我沿途一路狂扫,结果没走出二十几米,就已经吃到打饱嗝了,看看前面漫漫长路,一阵向往,可摸摸鼓鼓的肚子,又一阵害怕,心里念着:“别撑死在这儿,要想活命,还是先撤吧,来日方长,明天再来“扫大街””
等真往外走时,我还是忍不住买了一串糖葫芦,心里直安慰自己:“山楂是消食的,吃了助消化。”
我像逃兵一样的快步离开小吃街,又开车到了水立方,这时候水立方的灯光不但全亮了,而且还在一遍又一遍的刷新着不同的颜色,让人如入幻境一般。我忙拿摄像机拍了一通,记录下眼前绚烂的美景,然后这才进场馆参观。
我游览得都忘了时间,等到达葆姐家时,已经八点二十了。一进门,我就看见了那个葆姐说的小妹妹,人长得确实像十八九岁的模样,皮肤不太白,但脸挺好看,而且胸脯鼓鼓的很大很圆,我心说:“在北京花三百能弄上这样的好货色,值了。”
“亏了葆姐你给我打电话,不然我都忘了时间了……给,这是我去王府井小吃街时,买的糖炒栗子,算是赔罪了。”
我笑着递上栗子。
葆姐接过来看看:“幸好你没放我鸽子,不然我跟人家怎么交待……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邯郸来的小妹妹,你就叫她小郸吧。”
然后向小郸也介绍了我。
“是不是因为从邯郸来的,所以叫小郸呀?”
我开玩笑的说。
葆姐笑着拍了我的后背一下:“不就是个名字吗,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人好不就行了吗,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我一看葆姐不希望我追问,也就不问了,点点头:“挺好挺好,进门一眼我就看上了。”
葆姐看我满意,又拍了我一下:“那还不洗澡去。”
“行,我去洗澡,你们先吃着。”
说着,我忙放下随身皮包,又问:“你们洗了吗?”
“我已经洗完了,小郸没有。”
“小郸,那咱们一起洗吧。”
小郸一笑,看看葆姐,没说话。
“小郸,俊哥叫你去你就去吧。”
葆姐说完,又冲我说:“不过,俊哥,说好一个半小时的,可你来晚了,小郸做不满就得走,叫小郸陪你洗个澡,算是抵了那半小时吧。”
“行啊,我是铁打的金刚也不能一炮撑一个半小时,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吧。”
毕竟是我自己来晚了,也就没计较。
小郸听了很高兴,起身和我一起脱衣服,然后两人进厕所洗澡。小郸先帮我洗,我怕耽误做正事的时间,也没怎么和小郸胡闹,只是先探了探小郸的屄穴,手感还真嫩真紧,情不自禁的挖了几下,小郸受不了的挪身避开了,我只好又抓着小郸的大奶子揉搓。
“还真大,你这么年轻怎么就长这么大了?”
我不由得问。
小郸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我姐都没我的大,我妈说我随我姥姥。”
“那你妈也不小吧?”
小郸摇摇头:“还行,可也没我的大。”
说着,小郸已经在我身上搓满了泡沫,开始认真的洗我的鸡巴。我不由得一阵“鸡动”小郸也感觉到了,冲我一笑,很快的为我冲洗干净身体。
等我从厕所出来,葆姐已经脱得只剩内衣了,正在沙发上吃栗子,看见我,笑着招招手。我过去坐下,葆姐扔掉手里的栗子皮,小声问我:“在里面没验验上面下面的货色?……不错吧?”
“不错不错,上面大、下面小。”
我淫笑着说。
说话间,我无意的看见了我的摄像机,突然生出一个念头,问葆姐:“待会儿我能不能全程拍摄?”
葆姐一愣,咯咯笑着问:“干什么?也想上网发自拍呀?”
我心怕葆姐说不行,忙解释:“不是不是,就是拍了自己看,这不也算个景点儿吗?”
“我没问题,就不知道小郸答不答应。”
“那你帮我说说吧。”
葆姐想了一下:“那好,我去给你问问……咱们是老朋友,拍我当然免费了,可小郸毕竟不归咱管,所以给她加点儿是免不了的。”
“行啊,那你看加多少?”
葆姐想了想,眼珠一转:“那俊哥你再加二百。”
我一惊:“嚯,二百!……太多了吧?”
葆姐拦住我的话:“别急,俊哥,我还没说完呢。你再加二百,我帮你去说说,让你全程拍摄,外带“裸奔”……小郸到北京还没做过多少次,挺干净的,跟这么大的大奶妹真枪实弹的打炮,那得多爽!你再往哪儿找这么便宜的事儿去?”
我犹豫了一下,想想小郸的样子,还是禁不起葆姐的劝诱,点头答应:“好,二百就二百吧。”
“你先进房吧,我去给你说说看,她还没这么做过呢,不一定就答应不答应。”
说完,葆姐高兴的起身去厕所了。
我兴奋的拿过摄像机进卧室,转着圈儿的试拍了一下,这还是我第一次连玩带拍,虽然这时候镜头里只是空屋子,可我心里还是一阵激情澎湃。
不多会儿,葆姐带着小郸进来了,我以为葆姐和小郸说妥了,举起摄像机就开拍,可是小郸轻轻的惊叫一声:“呀!别拍脸。”
说着,小郸似乎很惊慌的挡住了脸。
葆姐忙挡在我的镜头前:“俊哥,我好说歹说的,不带套儿和拍摄小郸都答应了,不过你不能拍正脸,人家毕竟是做兼职的。”
“不露脸,那二百就太贵了。”
我不乐意的说。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婊子爱财,取之有术。葆姐当然不会让我把那二百再收回去,忙说:“没关系,我跟小郸说好了,叫你连打两炮,这行了吧。”
我怕再讨价还价更没时间做了,也就懒得计较了:“好吧,那就快来吧。”
说着,我站到床上,又吩咐:“小郸你在前面口交,葆姐你去后面毒龙。”
听我吩咐完,葆姐先上床来,小郸解下围着的浴巾,遮掩着脸面也跟着上床,还不忘叮嘱我:“俊哥,千万别拍我的脸啊。”
说完,握住我的鸡巴,闷头含住,用舌尖勾舔我的龟头。因为我居高临下,小郸又有齐眉穗挡着,想拍脸都拍不全,拍了一会儿,感觉没多大乐趣,于是扭身又去拍葆姐。
葆姐面对我的镜头倒是一点也不紧张,神态反而更淫荡,扒着我的屁股,仰着脸吻住我的屁眼,舌头往上猛舔我的皱褶,甚至还冲镜头媚笑着打了个“V”字手势,颇有一副“老表演艺术家”的从容作风。
“葆姐,看你这么不怵镜头,是不是常有客人拍你呀?”
我大感兴趣的问。
“是啊。现在手机和DV机太普及了,好多客人都喜欢边玩儿边拍……还有一次,有个客人想用探头拍我里面,我嫌他太变态,没答应。”
说完,接着一下一下的灵活而快速的勾舔我的屁眼。
小郸不做深喉,口活儿的技巧略有些生硬,不过葆姐的热情老练弥补了小郸技术上的不足,没四五分钟,我的鸡巴就在小郸的手里完全勃起了。小郸看着我的大鸡巴,不由得震惊的抬头冲我说:“俊哥,你的怎么这么大?”
我这时候正在拍小郸,小郸忙又虚遮脸面,我看着小郸一副为难的表情闪避着镜头,心中一阵有如“视奸”的兴奋,大声命令:“来,小郸,上乳交吧。”
因为乳交需要用到双手,小郸怕我拍到她的脸,干脆低下头去,托着一对大奶子将我高高勃起的大鸡巴夹入乳沟中,两边用力的向中间夹住,然后开始一上一下的推起落下。不过小郸的皮肤不是非常白皙光滑的那种,而且她埋着头弄,我也看不见,推了几十下,弄得我也没多大感觉。
“这样不好玩儿。小郸,你躺下,我来打你的奶炮。”
我想转变花样,而小郸倒是听话的躺下,可是却用右手手背挡着眼睛。
“你这样怎么打奶炮呀?”
我胯到小郸胸前,质问小郸。
小郸很为难:“我放下手不就拍到了吗?”
我有些不耐烦了:“我不拍你脸不就完了。”
葆姐怕小郸惹我不高兴,忙打圆场:“来,俊哥,我帮你拍。”
又对小郸说:“小郸,这样行了吧?我来拍,你还信不过我吗?”
我心里急着想出火,只好把摄像机交给葆姐:“行,你来拍……把润滑油拿来。”
葆姐一边拍,一边拿过润滑油递给我。
小郸似乎还算相信葆姐,犹豫了一下,终于挪开了遮着眼睛的手,两边托住大奶子等我。我在小郸的乳沟及奶子内侧抹了些润滑油,把大鸡巴放入其中。小郸随即将一对大奶子合起,里住了我的大鸡巴。我兴奋得呼了一口大气,先慢慢抽送了几下,好让润滑油分布的更加均匀,然后才扶住床头,开始像肏屄一样快速猛烈的肏小郸的乳沟。
葆姐拿着摄像机拍摄了一会儿,不由得称赞:“俊哥,你DV机还真好,又清晰又不花屏。我拿别的客人的也拍过,速度快的镜头根本拍不真,都花儿了,要是客人一边做一边拍,那更要命,拍完看着都是抖的。”
我已经有些见汗了,放缓动作,得意的说:“一分钱一分货,我这个在家用DV机里算是最好的了,9780元,高清防抖、自动对焦、自动曝光,还能录像拍照一起来,绝对不是两三千那些能比的。”
“嚯,这么一个小东西,九千七百八!”
葆姐吃惊的大叫。
“拍着清晰,看着才过瘾啊。”
葆姐移动到我身边,将液晶显示屏给我看,问我:“我拍的还行吧?”
我一看,画面上已经把小郸的脸清楚的拍下来了,不由得惊愕的看了葆姐一眼,葆姐挤了一下眼角作为回应。
“还行,可你怎么光拍奶子和鸡巴呀?”
我假意的问。
“小郸不让拍脸,我能拍吗?”
葆姐很配合的撒谎,然后又对小郸说:“放心,有大姐给你把关,绝对拍不到你的脸,你就好好儿的跟俊哥玩儿吧。”
小郸还真相信了我们两个人的表演,冲着葆姐感激的一笑,然后专心夹着自己大奶子,前后推动,配合我的大鸡巴在她的乳沟里进出。
我高兴的继续猛烈抽送,鸡巴蛋一次一次撞击在小郸的大奶子上,发出“啪啪啪”的急促脆响。
“俊哥,小郸的奶炮打着爽吧?”
葆姐微笑着问我。
我激动万分的更加使劲儿的肏,大叫:“爽,真爽,爽死了!”
说完,一口气肏了十五六分钟,停下来,抽出大鸡巴送到小郸面前,吩咐:“小郸,再给我舔舔鸡巴。”
小郸听话的抻过两个枕头掂起头来,我又往前挪了挪,将大鸡巴送到小郸嘴边。小郸双手捧住,含入我的龟头,吞吐几个来回,然后开始勾舔我的马眼和龟棱。
我嘘着劳累的大气,问:“你玩儿过深喉吗?”
小郸一笑:“那个我做不来,以前我男朋友硬要和我跟他玩儿一次,我都被他捅吐了,以后就再也不敢弄了。”
“你还有男朋友?”
我好奇的问。
小郸一笑,却不答话了。我知道她不想说,问也没用,于是也不多说了,抬头看看表,差八分钟九点了。
“小郸,咱们接着打奶炮,完了我射你脸上,行吗?”
我问。
小郸看着我的大鸡巴,似乎觉着这样比肏屄容易,微笑着答应:“行,俊哥。”
于是我挪身下去,在小郸的乳沟里又抹了些润滑油,放进大鸡巴,小郸推合大奶子夹住。
我由缓及快,逐步加速加力,因为想留下时间在小郸的屄里干第二炮,所以这一次也就不忍耐了,大发神威,一路冲杀。小郸知道我想射精,也随之如被我肏屄一样的呻吟媚叫。
经过将近十分钟的大干,我突然一阵快感袭来,大鸡巴一阵痉挛,浓浓的精液激射而出,完全喷到了小郸的脸上。我意犹未尽的继续在小郸的乳沟里抽送了几下,这才疲惫的抽身坐到了一边。
葆姐将摄像机递过我,然后拿纸巾盒给小郸,小郸抽了几张纸巾只顾擦脸和胸前的精液,似乎也忘了我还在拍她。等小郸发现时,我已经将她整个擦拭精液的过程完全记录了下来,小郸遮着脸直抱怨。葆姐忙打圆场:“没事儿,是侧脸,再说不是还有纸挡着了吗?”
小郸收了我的钱,也不好怎么样。我一看时间,干脆发扬连续奋战的精神:“来,接着第二炮,肏屄。”
“现在?”
小郸惊异的问。
“当然,要不就没时间了……躺下。”
我命令。
小郸看我要做,只好用手背虚遮着眼睛躺下,蜷起双腿,两边劈开。我跪坐到小郸两腿中间,先拍摄小郸的屄穴特写镜头,然后向前将半软不硬的鸡巴顶到小郸的屄口上。小郸似乎很紧张我的大鸡巴,深吸了一口气。我的鸡巴因为还不是很坚硬,无法硬冲,只好扶着慢慢向里塞。
葆姐看我不好进入,上前帮忙分开小郸的屄穴,笑着问我:“怎么样?又紧又嫩吧?”
我点点头,最后狠狠一卯劲儿,终于将整根鸡巴插入。小郸不由得皱眉,一声惊叫:“啊~~,怎么这么大。”
我一笑,开始缓慢抽送,每次只抽出四分之一,然后再送入,这样只为了能在小郸的屄穴里充分摩擦,以便让我的大鸡巴快速勃起。
一边弄,我还不忘一边拍摄,看着小郸遮遮掩掩的面容,以及随着我的抽送同时晃动的大奶子,我心里激动万分,而我手里的索尼HDR-SR12E正好满足了我的这份心情,它的无限制的双重录制功能,让我在录制视频的同时,还能够拍摄高达760万像素的16:9模式的静态照片。我不禁对着小郸的脸、大奶子、还有我们的结合部位连连的特写拍照。
在真实接触与虚拟视奸的双重刺激下,六七分钟后,我的大鸡巴又勃起了。
于是我将摄像机再次交给葆姐,双手扶住小郸的腰胯,开始使劲儿的肏起来。小郸似乎也是第一次承受我这么大的鸡巴,难以应付的惊声呻吟,一对大奶子也在我的激烈动作下,猛烈的诱人的大肆摇晃。
“快,快拍大奶子特写!……真好,这景色真淫荡。”
我兴奋的命令葆姐。
小郸在被我打奶炮时,屄里流出过淫水,不过不是很多,幸好我的大鸡巴还残余着润滑油,进出并不困难,还很滑顺,因此小郸虽然承受起来不容易,但并没因屄穴干涩而疼痛,也就没阻止我,任我在她体内放纵奔驰。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奶子在我眼前飞荡,一阵激烈冲动,双臂搭住小郸的腿弯,向前俯身,让我们两人的结合部位更加暴露,然后又命令葆姐:“从后面拍我的鸡巴怎么肏屄。”
说完,我更加凶狠粗暴的肏小郸的嫩屄。
“DV机在葆姐手里呢,别遮着了……来,抱紧我。”
我急切的对小郸说。
小郸大概也觉得自己是安全的,所以听话的用双臂勾住我的脖子,在我的强力攻击下,凄美的呻吟。那种呻吟声和葆姐这种老鸡的完全不一样,更娇柔更鲜嫩,也更加真实。我快感连连,刺激得我无法停止动作,只能像被欲火的魔鬼逼迫着一样越来越快。
过了一阵,我实在累了,转为轻缓抽送,和小郸两个人对着喘粗气。
“俊哥,你太能干了,弄得我都快不行了。”
小郸一脸娇软之态的说。
“痛快吗?”
我淫笑着问。
小郸点点头,迎合着我的心思:“痛快……幸好俊哥你那上面有润滑油,不然你这么大,那我就只剩下痛,没有快了。”
我一笑,放开小郸的双腿,直起身来。
这时候,小郸看了一下表,轻轻的惊叫:“哟,九点一刻了。”
“干什么?急着走吗?”
我问。
小郸大概怕我不高兴,忙回答:“不急不急,我九点半走就行。”
“那我到时候打不完两炮怎么办?”
我开玩笑的问。
小郸一愣:“那就再延长点时间,不过九点四十我一定得走……实在不行,我就少收你五十,叫葆姐接着跟你做吧。真的,我真的不能晚回去。”
我玩儿得挺爽,心里知道九点四十之前一定能干出精来,也就不计较了:“行啊,那咱们接着干,到点完不完你也走人,我不会少给你的。”
小郸听我这么说,很感激我:“谢谢俊哥,你还真是个好人。”
葆姐趁机笼络小郸:“那是,你大姐我什么时候坑过你,我跟你姐是老姐们儿,我给你介绍的客人能是不好的吗?”
我变换姿势,将小郸的双腿扛到肩上,压身下去,将小郸的屁股压得高高翘起,然后双腿向后蹬住,双手抓住小郸的大奶子,腰部用力,近乎直上直下的肏小郸的嫩屄,每一次都是抽出到只剩大龟头在里面,然后猛的一下又整根插入。
小郸受不了的“啊啊”的惊叫。而葆姐老练的拿着摄像机围着我转,捕捉着我的大鸡巴肏屄的精彩特写。
不过说实话,这个大起大落的姿势很累腰,我弄了七八分钟就不行了。于是喘着大气放开小郸,翻倒在床上,吩咐:“累死我了……小郸,你自己骑上来吧。”
小郸其实也挺累的,但是听我吩咐,还是起身跨到我身上,扶着我的大鸡巴一点一点的塞入自己的屄里。我一阵畅快,双手一边一个抓住小郸的大奶子,使劲儿的揉搓。小郸似乎怕晚点,一坐上来就积极的开始上下套弄,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不像我刚才那样大起大落,但是速度很快,时不时的还会前后晃动,改变摩擦方式刺激我的大鸡巴。
“小郸,你的“骑术”还真高。”
我忍不住说。
小郸一笑:“我男朋友喜欢女上男下倒浇蜡。”
“有你这样的大奶女朋友,你男朋友可真幸福。”
小郸又一笑,没答话,专心套弄我的大鸡巴。
墙上的钟表的指针终于指向了九点半,小郸看我还没射精,似乎着急了,忍受着不舒适的感觉,加大动作幅度,加快动作速度。我被她这么弄了一阵,射精感还真完全上来了,忙叫:“停,小郸,我要在上面射你。”
小郸听了,连忙停住,我起身抱住小郸一翻身,将小郸压在身下,然后撑起上身,前后拼命冲撞,没有十几下,就在小郸的体内射出了我的精液。
完事之后,我离开小郸的身上,葆姐关闭了摄影机,递过去纸巾:“小郸,快去洗洗吧。”
小郸答应一声,用纸巾握着屄去厕所了。
“两炮连射,爽透了吧?”
葆姐看小郸去了,笑着问我。
我痛快又疲惫,点点头:“嗯,真不错,要是能慢慢玩儿就好了。”
葆姐一笑:“那没辙,谁叫你自己不早点儿回来……下次吧,下次我叫她早来会儿,多陪你玩玩儿。”
这时候,厕所门响了。葆姐知道小郸洗完了,对我说:“行了,小郸真不能晚回去,给人家点T【北京方言,解释:数钱;结帐。】吧。”
我靠在床上懒得动弹,指指外面:“钱包在我裤子口袋里,你给她拿五百吧。……栗子你也给小郸带回去吃吧,明天我再给你买。”
葆姐听我还会她家里留宿,连忙高兴的答应,出房去了。
葆姐拿我的钱包掏钱给小郸结帐,小郸拿了钱,没忘回房谢谢我,然后匆忙的走了。我知道这五百块里葆姐至少能赚一两百的介绍费,不过那是她和小郸的事儿,并不增加我的支出,我也就懒得操那份闲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