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睡觉,听说左京夫妇明儿来郝家沟给我祝寿,老郝这心里,就开始惦记上颖颖了。他马上搂住我美滋滋地说好事呀,老婆。你给安排安排呗,俺跟颖颖个把月没开荤,挺想念她呢。我没好气地白老郝一眼,戳着他额头唾骂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呀你,总有一天把我害死。老郝闻言嘻笑不已,孩子似的拱进我怀里,左一句好老婆,又一句好妻子地叫,嘴巴抹了蜜糖般甜腻。
我哭笑不得,只好应承下来,连声说:“安排安排,谁叫你是我们母女的大冤家、大克星呢。你别闹了,行不?”接着板起脸警告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第一,你千万记住,干颖颖之前一定带好安全套,别把她肚子搞大!要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胡作非为,老娘铁定跟你告吹。第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毕竟左京在家,你俩动静别闹大,要懂得见好就收。”
“遵命,老婆大人——”老郝一个鲤鱼打挺,单膝着床,对我躬身抱拳。“今天晚上,让为夫好好疼爱娘子吧,哈哈。”说完一把推倒我,就来一招霸王硬上弓。
“唉,你个混蛋,桶错地方了,嘻嘻——”我咯咯娇笑,翻来滚去。“都熟门熟路了,还走错家门,你是猪头啊!”
第二天,老郝从镇里忙完工作回来,一下车看见颖颖,我就知道他没了魂儿。颖颖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老郝有意无意瞄一眼,她早读懂那意思,吃饭的时候一直低垂着头,脸色红红的。他父女俩,一个含情脉脉,一个粉面含羞,一个心猿意马,一个满腹春情。诗芸、晓月、吴彤等人看在眼里,早已心知肚明。唯独我那个傻儿子,还一直蒙在鼓里,做着幸福的黄粱美梦。
吃完晚饭,大伙喝茶聊会儿天,左京推脱说比较困,要和颖颖早些休息。我亲自送他们夫妻回到房,趁儿子上卫生间空挡,凑到颖颖耳朵上嘀咕道:休息一会儿,来妈妈房间搓麻将,姐妹们等你呢。颖颖一听我的话,马上明白里面意思,脸色一红,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回到房间,诗芸、晓月、吴彤都在。她们围坐在老郝身边,一个个跟他说说笑笑,卿卿我我。问起筱薇,晓月说刚生气跑了。唉,这丫头爱使小性子,此时也懒得管她。
晓月让开位置,我在老郝右手边坐下来,被他大手揽入怀里,亲了脸蛋一口。
“别闹,跟你说正事呢…”我俯到老郝耳边,单手掩嘴,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老郝喜不自胜,双眼放光,口里“嗯”着连连点头。嘱咐完,我起身潇洒地拍了拍手,对姐妹们说:“别光坐着,把麻将台子架起来。我们先玩,不等颖颖了。”
于是,我们四个女流之辈嬉笑连天,“哗哗”地搓起麻将来。老郝沐浴完,穿上一件金色的锦袍睡服,嘴里叼只烟斗,从主卧室出来。走到吴彤身后,朝她红润的脸蛋上偷偷一吻,吓得小女孩惊魂未定,花容失色。
“干爹,你冷不丁出现,吓死人家了——”吴彤单手抚胸,脸蛋红扑扑,甚为迷人。“干妈,干爹欺负人家,你可要替人家做主。”
“人不做,偏喜欢做鬼。你要亲彤彤,光明正大来,偷偷摸摸干什么,”我瞪老郝一眼。“彤彤,咱们打麻将,别理这个怪老头。”
“谁让咱家彤彤那么光彩照人,老爷一看就喜欢呢,”何晓月笑盈盈地插嘴。“诸位姐妹,这就叫一见钟情,情难自已。姐姐,我说得话,对么?”
“你家老爷心花着呢,”我莞尔一笑,摇摇头。“什么一见钟情,你就给他吹呗。他是滥情,见一个,爱一个,收一个。当初对我这样,现在对你们也这样,狗改不了吃屎毛病。”
“姐,理是这个理,没错。可话说回来,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咱姐妹可不就爱老爷对自己色迷迷的样子,要是他跟别人一样,一本正经假君子,我们姐妹哪有相识相聚相交的缘分?”何晓月娓娓道出,眼波流转。“我可看得出来,在老爷眼里,我、诗芸、彤彤三个加起来,恐怕都赶不上白颖妹妹。老爷看白颖妹妹的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了似的,好不叫人吃醋…”
正说着,响起敲门声,继而“吱呀”一声推开,颖颖款步走进来。只见她一身长裙,外披灰色长风衣,脖子上系个围巾,走起路来,柳腰摆摆回风舞,白衣飘飘赛天仙。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老郝一时失态,急忙几步迎上去,干搓着手。“好媳妇,你可来了。瞧你把爹盼得,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啊…”说完,情不自禁握住颖颖的手,就要把她揽入怀里。
“郝爸爸,别这样…”颖颖顿时脸色绯红,甩开老郝的手,低垂着头小快步地走到我身旁。“妈,我看一下你的牌…”说着,乖巧地伏在我肩膀上,仔细研究起来。
我抬头嫣然一笑说:“怎么样,妈妈的手气还行吧。”
“嗯,好牌——”颖颖竖起大拇指,笑嘻嘻地说。“妈,这把你胡了,可要给我分红。你看,我一来,你就来好牌了。嘻嘻,妈,我是你的福星吧。”接着,左右开工,朝我脸上“啵啵”连亲两口。
“好闺女,你当然是妈妈的福星,妈妈的大宝贝呢,”我轻轻地摩挲着颖颖的白净小手。“你说打哪个牌,这个还是这个?”
“妈,打这个!”颖颖胸有成竹地说。
老郝凑上来,笑眯眯瞧上一眼,附和说老婆,听媳妇的话,准没错。我回头瞅他一瞅,挤挤眼睛,把炮打了出去。接着眼角余光一瞟,老郝一只大手,已然盖在颖颖俏臀上,一遍一遍地摩挲。老郝这个小动作,早被诗芸她们发现,一个个装作没看见似的,兀自嬉笑玩闹。
颖颖双颊绯红,呼吸急促起来,吹在我后脖子上,能明显察觉她内心小小的紧张和不安。她偷偷留意其她姐妹反应,见似乎没人注意,方谈定下来。这一下,老郝有恃无恐,手上功夫开始由摩挲变成抓捏。我见时机已成熟,假意咳嗽两声,笑盈盈地说颖颖,翔儿和静静在育婴室,你进去给俩个娃儿喂喂奶吧。颖颖小声说个好,然后羞答答转身,走进屏风后面。等分把钟,老郝借口说去里面看看娃儿,也跟着走进屏风后面。
没过多久,从屏风后面便传来颖颖的娇喘声,继而响起轻微的“啪啪啪”声。我们几个姐妹心知肚明怎么回事,不仅装作没听见似的,反而大声喧哗,用以掩饰。我吩咐保姆打开电视,调大音量。完事后,王诗芸又叫保姆把门反锁上。做好这一切,我们继续“哗哗”地搓麻将,直至听到左京的叫门声。
说心里话,刚听到儿子那声“妈,是我”,我吓得气儿都不敢出。不过,我临危不乱,很快镇静下来,急中生智朗声唤了句“哦,原来是京京呀”,给老郝和颖颖打了一场很好的掩护战。听到我高声朗叫,父女俩很快安静下来,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我大声吩咐小文去开门,同时给她使个眼色。小文很聪明,嘴巴上答应着,其实步子很慢,故意拖延时间。直到确信父女俩穿好衣服,她才缓缓地拉卡门闩,放左京进来。
当然,进来后,左京丝毫没怀疑什么。一场冒险,总算有惊无险,我和诗芸等人都悄悄捏了把汗。不过,老郝似乎不甘心就此作罢,竟然拉左京喝酒。我和颖颖心里都很清楚,老郝这是要给左京下药,准备来个通宵战斗。我觉得下药这种手段实在太不靠谱,太对不起儿子,连连给老郝使眼色,希望能制止他的行为。不料,老郝尝到了甜头,根本不搭理我。不得已,我只好劝阻儿子喝酒,希望他能听话。颖颖或许也不想老郝如此对左京,于是跟着我一起劝阻他喝酒。奈何左京着了老郝道儿似的,根本听不进去,三杯酒不到,便趴在沙发上不动了。后来我听颖颖说,儿子一直以为自己醉倒,是因为不胜酒力缘故,殊不知老郝早在酒杯里下了昏睡药。
当天晚上,老郝陪同颖颖搀扶左京回到他们夫妻房间,直至凌晨两点多还没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担心他们父女玩过头,于是去探视了一趟。到房间一看,果不出我料,儿子被扒光衣服,赤条条仰躺在地板上。只见颖颖背对儿子,跪趴在他身上。老郝单脚下蹲,双手托住颖颖大白屁股,正在她柔嫩的花蕊里使劲抽插。俩人交媾处,正好在儿子面部上方,淫水落下来,洒了他一脸。
我赶紧冲上去把颖颖拉起来,气愤地说你们玩太大了,万一弄醒左京,谁都没好果子吃!颖颖闻言,娇羞地低下头,不言不语。老郝撇撇嘴巴,拍了拍儿子脸蛋,笑嘻嘻地说睡得死猪似的,就算再把你压他身上,估计都醒不来。老婆,你真要担心出事,就给他注射一针高浓度睡眠剂,哪怕我们把房子拆了,不到点他都不会醒来。那会儿,我心里其实挺怕儿子突然睁开眼睛,所以听老郝说后,不假思索便回房拿来针筒和药剂。在儿子屁股上推完一针,我和颖颖把他抬到沙发上,然后瞄一眼胯间皱巴巴的肉虫子,给他穿好内裤,盖上被子。接着,颖颖打来热水,我给儿子把脸细细擦干净,又给他擦了擦头发。
老郝从洗手间出来,也不知道披件外衣,就这么光溜溜走到我和颖颖跟前,嘴里叼只烟斗,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只见他身材粗短,一身老肉,左手胳膊上一条约十厘米长刀疤,胸口和肚脐处长满黑毛。往下看去,一团杂乱茂盛的阴毛,从肚脐一直延伸到两颗鹅蛋大的卵蛋上。一条二十多厘米长的猩红肉虫,松松垮垮地耷在胯间,被他用手撸一把,咧嘴笑笑,又不慌不忙撸一把。
所谓“一俊遮百丑”。每次看见老郝那吓人玩意儿,都让我脸红心跳,呼吸加重,口干舌燥。许是因为想到每次床第之间,它带给自己的快乐缘故,总而言之,在我心中已十足宝贝,难以割舍。
刚才我闯进来时,颖颖就迅速捡起地板上风衣,套在雪白苗条身躯上,然后随意在腰上打了个结。此时偷眼瞄向她,只见挽好了发髻,露出性感秀气的脖颈。风衣掩映下,酥胸饱满,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没有丝毫瑕疵。尽管她目不斜视地照顾着左京,其实我心里很清楚,颖颖没比我好到那里去。但见她表情腼腆,半张粉脸通红,正全心全意给左京擦拭脸庞。一双秋水般含情双眸,极力躲开我的目光,整个一副女儿家偷情羞态。领教了老郝床上厉害功夫,许是跟我一样,只要一见那玩意,颖颖便身不由己,燥热难耐吧。刚才见着儿子的鸡鸡,跟老郝比起来,简直大巫见小巫,班门弄斧呀。难怪颖颖一朝尝到老郝的销魂滋味儿,便食之知味,甘之如饴了。
“…妈,擦干净了——”
忙了几分钟,颖颖终于停下手中活儿,鼓起勇气看向我。其实,早之前,我已给儿子擦完脸和头发。颖颖之所以还要擦一遍,无非是为了找点事做,用以掩饰小鹿乱撞的心情。换句话说,当作我的面,颖颖很不好意思呢。除老郝没羞没臊外,别说她,我自个都挺不好意思。虽说我们仨的关系早挑明,毕竟这种情况下见面,我和颖颖还是第一次。儿子就在身旁熟睡,总感觉有一双愤怒的眼睛瞪视着自己,让我如芒刺背般不舒服。
然而,自打瞥一眼老郝胯下那玩意儿,不舒服的感觉稍纵即逝。取而代之,却是一种异样的新鲜刺激,一种别致的偷情快感。一种当着儿子的面,享受他目光奸淫,尽情放纵自己的欲望。我想,这种欲望,就叫沉沦,自甘堕落。我莞尔一笑,握住颖颖的手,拉她坐下来。老郝挤到我俩中间,一手搭在我肩膀上,一手环住颖颖细腰。他皇帝似的左拥右抱,亲我几口,又去亲颖颖,逗得她咯咯娇笑。
“郝爸爸,不要玩了…妈妈在呢,别玩了,”颖颖双手护着脸蛋,左躲右闪。
“叫什么妈妈,你该叫她萱诗姐——”老郝臭嘴巴极力凑到颖颖脸蛋上,舔来舔去。“叫一声萱诗姐听听,我可喜欢呢,让萱诗姐教你吹箫功夫。”
“不要,不要…不要嘛,”颖颖笑得花枝乱颤,差点跌倒在儿子身上。“哼,郝爸爸,你再胡说八道,人家就不跟你玩了。”
我狠狠剜老郝一眼,扬手拍他大腿一掌,唾骂道:“你个老不正经的东西,嫌不够吵不够乱是不,还不给我住手!”接着柔声对颖颖说:“小点声,别跟你郝爸爸瞎闹,被外人听到,总归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听了我训斥,颖颖立刻收敛笑声,被老郝楼在怀里,垂着脑袋,脸蛋通红。老郝嘿嘿发笑,转头对我说好老婆,给咱儿媳妇做个示范呗。说完,指指胯间。我瞥一眼他那狰狞玩意儿,顿时霞飞双靥,唾了一口道示范你个大头鬼!然后伸手朝他大腿上,又是“啪啪”两巴掌,清脆响亮。老郝假意呲牙咧嘴,凶神恶煞地把我摁向他胯间。我欲迎还拒,挣扎几番,也就顺从下来,俯倒在他大腿上,脸蛋距离那玩意儿不过几厘米距离。
许是因为我在颖颖面前向来端庄贤惠,现下要马上含住那丑陋玩意儿,显露出骨子里淫荡一面,给了她无比的视觉冲击缘故。颖颖一下子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我,表情既惊讶又期待。她的这个动作,顿时令我羞愧万分,很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然而,说也奇怪,当大脑被羞耻的念头占据时,我下面竟然喷出小股热流,连绵不绝。
记得第一次和青箐共同伺候老郝时,在她怪异目光注视下,我下面也喷出了热流。一前一后两种感觉,如此相像,如此令我迷恋,欲罢不能。于是,根本不容多想,在颖颖火辣目光窥视下,我眼睛一闭,张嘴含住了那玩意。稍停片刻,我开始一寸一寸吞进喉咙,直到塞满口腔无法前进。
当颖颖和儿子的面,那个向来端庄正经的母亲,大口大口吃着肮脏丑陋的鸡巴。这是一件多么淫荡的事,又是一件多么兴奋的事!
当渐渐习惯颖颖注视的目光,我的动作不再矫揉造作,反而恬不知耻地朝她眨眨眼睛。然后耸动螓首,贪婪地吞吐起来,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颖颖回过神来,理了理鬓角,嫣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
“郝爸爸,么么哒——”
在我的鼓舞下,颖颖咯笑着嘟起樱桃小嘴,送到老郝嘴边,任他轻薄。俩人舌吻起来,如此似醉,口水直流,看得我都脸红心跳。不知什么时候,老郝一只大手已伸入颖颖风衣里,在她肉鼓鼓的胸脯摸来掐去。与此同时,老郝另一只大手盖在我俏臀上,不厌其烦地摩挲抓捏。
此时此刻,我们婆媳一起尽力侍候着老郝,而我的儿子,颖颖的老公,就躺在我们旁边,并且毫不知情。我想起“淫妇荡娃”一词,用在我和颖颖身上,真是恰如其分!如果有地狱存在,恐怕我和颖颖死后都得下地狱,受活剥油煎之刑。
如此这般吹了二十来分钟,我隐隐感到腰背有点酸疼。于是,我换了个姿势,跪到沙发边,埋首老郝胯间,耸动螓首继续吞吐。老郝扯开我的上衣,把两个大白兔似的奶子,从内衣里挤出来,裸露在外面。随后,他掀开颖颖的风衣,露出她半个香肩,和一只圆润的玲珑乳房。许是我两只奶子的诱惑,抵不上颖颖一只奶子的风情。接下来,老郝的手就没离开过颖颖胸脯,对它万般转捏揉捻,几乎要搓爆。颖颖两只晶莹润白的颤巍巍奶子,水滴似的,在老郝手里变化成各种形状。她娇喘连连,面颊绯红,酥胸起伏错落,表情甚为陶醉。不过,当一丝乳白色液体,从老郝手指间里飚出来,我知道必须制止他俩了。
“别捏了,你都快把两只奶子抓破了…”我一口吐出那玩意,起身拉住老郝胳膊。“住手!你看颖颖的奶头,都快红肿,你不心疼么…”老郝这才探脑袋仔细瞧去,果真见两只洁白的奶子上,布满抓痕,且乳头遍体通红,正冒出芬芳的乳汁。
“好媳妇,宝贵的奶水,可不能浪费哦。”老郝双手托着颖颖两只颤巍巍的奶子,滑不溜秋地抖了一下,贼笑着说。“那是你的精华,爹给你吃了吧。”说完,俯身颖颖胸脯,张嘴叼住她奶头,“吧唧吧唧”吸起来。我朝老郝屁股上甩一巴掌,埋汰道老不正经!媳妇的奶水你也喝,还做爹的人,跟外孙抢奶。颖颖甜甜一笑,柔声说妈,让郝爸爸吸掇吸掇也好,不然胀得疼。老郝得了便宜卖乖,抬起头笑嘻嘻说瞧吧,还是儿媳妇好,懂得疼人。然后亲颖颖尖下巴一口,说等一下,爹一定好好疼你,疼你胜过老婆。
“胡说八道什么,谁稀罕你疼!”我唾了一口。
老郝嘿嘿一笑,推颖颖起身,拍了拍她屁股。接着,他一手掀开盖在左京身上的棉被,二话不说,拖起他靠沙发而坐,摆正姿势。随后,老郝轻蔑地拍拍左京脸蛋,扒拉下他的裤衩。这样一来,儿子重新赤条条展露在我和颖颖的眼皮底子下。
我疑惑地盯着老郝,不晓得葫芦里卖什么药,正要发问诘难,他开口说话了。
“老婆,从你带头,你跟颖颖自己把身上衣服脱了吧。”老郝翘起二郎腿,一手搭在左京肩膀上,老大哥似的说。“我和左京,一起looklook你婆媳俩的裸体,检验一下你婆媳俩的身材、肌肤、脸蛋以及翘奶、细腰、肥逼、白臀和长腿,比一下孰优孰劣。”
听到老郝这个洋洋得意的创意,我顿时脸红心跳,下意识双手护住胸脯,偷瞄了儿子一眼。虽然他双眼紧闭,没有任何知觉,可听完老郝之言,我宛如一丝不挂置身聚光灯下,被一双双眼睛贪婪地打量,浑身直哆嗦。颖颖更加羞赧,一张粉脸红到脖颈上,小手攥紧风衣,都不晓得往哪里安放。也许心存愧疚,自打老郝摆正左京,颖颖便一直低垂着头,不敢看儿子的脸。
其实,如果不愿意,我本来完全可以拒绝。可是,或许自己骨子里的确淫性十足,很快便被羞耻带来一种无比强烈的快感。这份飘飘欲仙的快感,把我紧紧里住,无法自拔。在一滴眼泪滚落脸庞后,我银牙一咬,背向儿子,木木地脱起衣服来。颖颖见状,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向我投来求助目光。
“脱吧,颖颖,跟妈妈一起脱,”我柔柔一笑,轻描淡写地说。
前一分钟,我内心还在挣扎,这一刻,居然如水般释然。得到安慰,颖颖朝我盈盈一笑,镇静下来。她暗自长吁一口气,然后背转身,解开腰带,慢慢褪下身上最后一件遮羞之物。
灰色风衣顺着她缎子般光滑白腻的肌肤,缓缓落地,一尊玉般无暇的美人胴体,展立在老郝面前。只见发髻高高盘起,秀气的脖颈下,一副瘦削性感香肩。后背凝脂,窄腰丰臀,两瓣毡包似的屁股蛋儿,韧性十足。往下看去,一双修长健美的大腿,匀称紧致,白晃晃直刺眼。
转过身来,只见颖颖白嫩红润的玉体,就像剥了壳的鸡蛋,毫无瑕疵。一对丰盈的玲珑乳,大小适中,非常坚挺,骄傲地瞪视着老郝。苗条修长的美腿中间,一簇卷曲的细密阴毛,长在肉鼓鼓的耻骨上。
老郝目不转睛,眼珠子都快掉地上,连连吞了几口喉咙。看他胯间那玩意儿,倏地张开马眼,张牙舞爪,跃跃欲试。却不料被他单手握个正着,轻轻撸动,然后眼光一扫,看向我这边。
但见我脱去身上最后一缕丝物,裸露通体晶莹的肌肤,宛如一块纯净的宝玉。秀脖瘦肩,细腰宽臀,一双苗条修长的美腿,散发着赤裸裸的诱惑。
转过身来,两个饱满丰润的乳房,形似水滴状,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比例呈现在两个男人眼前。迷人的乳沟,紧紧托住项链底端的大钻戒,与饱满坚挺的乳房上,两颗鲜红圆润的乳头并驾齐驱。纤细红润的足丫,光洁修长的美腿,肉鼓鼓的耻丘。一丛“芳草”慵懒地长在耻骨上,好像在蔑视你,又好像在引诱你,看得老郝飘飘欲仙,垂涎欲滴。
欣赏到这里,老郝情不自禁起身,围绕我和颖颖仔细端详。他踱着步子,边走边看,边看边比较,边比较边一只手撸着胯间那玩意儿。比较的时候,他忽儿拍拍我的屁股,忽儿捏捏颖颖的奶子。忽儿托起我的下巴,忽儿看看颖颖的胳肢窝。忽儿摸一把我的肥逼,忽儿扯一下颖颖的阴毛。忽儿闻闻我的脚丫,忽儿嗅嗅颖颖的小手。忽儿亲一口我脸蛋,忽儿吻一下颖颖的大腿。总而言之,当做物品般,在我俩的娇躯上,随意地比来划去。
老郝的神情举止,让我想起中世界非洲黑奴买卖,奴隶主在菜市场挑选中意奴隶。更奇怪的是,我和颖颖,竟然不约而同默许了他这种可耻行径。也许,面对左京,我和颖颖更愿意做一件供人观赏的艺术品。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任何烦恼,更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花一刻多钟,老郝总算审视比较完毕,然后满意地拍拍手。我和颖颖相视一笑,如蒙大赦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一笑,我才发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然可以用一丝不挂的裸体,心安理得面对儿子。好像为庆祝一项难以完成的任务被攻克,我对儿子狡黠一下,竟然扭了扭屁股。再看颖颖,她比先前也放松很多了,朝老郝抛个媚眼后,居然很自然地走了几步。当她迈开优雅步子,胸前两个大白兔似的奶子,便轻轻晃动,显得俏皮可爱。
我的视线重新投向熟睡中的儿子,一遍一遍审视着他强壮的身体,以及他那被老郝曝露在我和颖颖眼皮底下的命根子。毋庸置疑,儿子外形俊朗,风度翩翩,继承了轩宇所有优秀基因。除命根子小点外,轩宇父子俩什么都比老郝好,什么都比老郝强,什么都比老郝优秀。可是,话说回来,那么多强项又如何?老郝仅凭一项,便击败老公和儿子,抱得美人归,把我和颖颖收拾得服服帖帖。
在儿子眼中,我一直是个端庄贤惠的好妈妈,为人清白,坚贞圣洁,是他眼里唯一的女神。殊不知,我这个贤惠的好妈妈,此时却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恬不知耻地瞧着他的鸡鸡。这都不算什么,更令人羞耻的东西,还在后面。我这个贤惠的妈妈,光瞧着似乎还不满足,内心竟然升起一丝龌蹉的想法。
当然,这个龌蹉的想法,在我脑海中稍纵即逝。然而,尽管如此,还是被精于此道的老郝扑捉到了。他不声不响走到身后,推我一把,示意趴下。我以为他想要,于是顺从地跪下来,趴在地板上,蹶高大白屁股。然而,接下来,老郝并没骑马驰骋。而是拍一拍我屁股,朝左京努了努嘴。我看见他脸上闪现一丝诡笑,立刻猜出里面意思,顿时脸红心跳,双眼不敢正视前方。
老郝的意思,颖颖心领神会。她瞟一眼左京,又瞄一眼我,目光飘来飘去,神色很不自然。
“…不要…不要…不要…”
我喃喃自语,扭转头,眼巴巴看着老郝,希望他能收回指令。作为母亲,这一举动,毕竟是我生命里不能承受之轻。可是,老郝冷冷地注视着,果断地摇了摇头。他的寡薄无情,彻底伤我心。我“嘤”地一声,一股屈辱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原来在老郝心中,我已经变得如此下贱,竟可以由着他性子,成为宣淫享乐的始作俑者!而我的儿子,也从人之角色,沦为一件供他享乐的物件!想到这一点,原本的屈辱变成愤怒,我扬起高傲的头颅,朝老郝投去一道凌厉的目光。我要告诉老郝,自己绝不会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让他进一步侵犯我作为母亲的尊严。
禁不住老郝一味唆使,我拨通了颖颖的手机。一阵清脆悦耳的音乐响过后,电话里传来颖颖慵怜的声音,似乎刚醒过来。
“——喂,妈…”颖颖咳了一下。
寒露已至,夜凉如水。窗外月影朦胧,早歇了虫鸣鸟叫。
“颖颖——”我润了润喉咙,关切地问:“怎么了,你人不舒服?”
“没事,就是刚睡醒,喉咙干燥而已…稍等一下,我喝口水——”接着,电话里头传来下床走动声响,逐渐远去。大约过两三分钟,重新传来走动声,然后听颖颖朗声道:“妈,我给翔儿喂几口奶,什么事你说吧。”
我看眼老郝,暗叹一声,柔笑着说左京呢,他可在家。那边沉默一下,听颖颖轻声回道他昨天去欧洲出差了。果然不出所料,我心下一阵窃喜,紧接着问道什么时候回来。那边又是一阵沉默后说道五六天吧。
“唉,京京这孩子,从美国回来也不知道多陪陪你和孩子,又赶着忙事业去了。”我话锋一转,换了副口吻。“要是一个人在家呆着无聊,来郝家沟散散心。时下天气转凉,夜里寒冷,正是泡汤养身季节。打你上次回北京,咱快个把月没见面,我和你郝爸爸都挺想你呢。”
说到“郝爸爸”三个字,我特意加重语气,话到这个份上,颖颖准明白其中意思了。她那边沉默良久,方缓缓说道:“妈,我明天上午就飞过去。不过,这次不能住久,最多呆两个晚上便要回。”
我明白颖颖担心所在,问道还是原先那趟航班吧,她“嗯”了一声。
“那我还是安排郝虎去机场接你吧,”我说。“跟上次一样,把两个娃儿也带来吧。休息吧,晚安——”
电话那头,颖颖又“嗯”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
翌日晌午,郝虎从机场接来颖颖。她一刚下车,便被小天缠住,脱不了身。气得老郝怒火中烧,却又不好发作。我好说歹说,才把小天哄开。等到返回房间,朝自个卧室里一瞧,公媳俩早已赤条条楼在一起。只见老郝双手搂住颖颖大腿,正埋首她胯间,津津有味地吮吸。颖颖抓紧床单,头往后仰,轻抿着嘴唇,表情欲仙欲死。
为避免相见尴尬,我偷偷掩上门,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
中午开饭,老郝和颖颖没来。我下午办完公,回到家里已是傍晚时分。推门进去,颖颖刚好从卧室出来,神情慵懒,卷曲的秀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接着,老郝围一件锦袍,嘴里叼只金色烟斗,慢悠悠跟出来。看俩人光景,应该一起洗了澡。
“妈——”见到我,颖颖羞赧一笑,理了理秀发。
“饿了吧,”我笑盈盈地说。“快去餐厅吃饭,我让厨房早准备好,专等你父女。”
老郝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大咧咧道餐厅懒得去了,让厨房把饭菜送到房间来,我和媳妇在这儿吃。然后吧嗒抽一口烟,吐在我脸上。我白他一眼,挥手扇去面前烟雾,给晓月打个电话,吩咐她把饭菜送来。
“媳妇,坐过来,让爸爸好好看一下你脖子上的项链,”老郝拍拍身旁座位。
颖颖莞尔一笑,小声问道要干嘛。老郝说来嘛,坐过来便知。颖颖摇摇头,说等吃完饭再看吧,郝爸爸。遭到拒绝,老郝不免心中不悦,干脆起身坐到颖颖旁边,握住她手说爸爸有礼物给你。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在空中晃几晃。
“纯净裸钻项链,全球限量发售。看见你妈妈脖子上那副项链么?跟我手中这副项链,一模一样,宛如双胞胎姐妹,”老郝迷着眼。“来,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爸爸给你戴上新项链。”
老郝说完,就动手去摘项链。不料,颖颖把头扭开,咯咯笑道郝爸爸,不要嘛。于是,讶然问为什么不要,你不喜欢么。
“郝爸爸,你误会了,”颖颖端坐好。“人家不是不喜欢,只是脖子上这副项链,对我有重要意义,不能取下来…你的礼物,我先收下来,暂交妈妈保管。”
我懂其中厉害关系,从老郝手里接过项链,瞪他一眼道我替颖颖保管了,你快吃饭吧。老郝不由哈哈大笑,很自然地拍拍颖颖大腿,悻悻地坐回原位。
吃完饭,颖颖起身去育婴室照看小孩,我稍微收拾下卧室。四处找找,没见着用过的安全套,于是把老郝叫进来。
“跟你说多少次,做之前戴好安全套,别射进颖颖身体里,你咋就听不见呢?万一把颖颖肚子搞大,漏了马脚,我们都不要活了!”我板起脸,劈头训斥。“你当颖颖跟诗芸她们一样,怎么快活就怎么搞,我告诉你——没门!”
老郝非但没有羞愧之色,反而美滋滋地说:“老婆,你严重误会我了。每次干颖颖之前,我都听你的话,戴好安全套…”
“那套套呢,在哪儿,怎么不见?”我质问。
老郝凑到我耳朵上,笑嘻嘻地说:“好老婆,实不相瞒,这一次干颖颖,我没顾上戴套。不过,我没有内射,而是拔出来射她嘴里了。”
我脸上露出讶异的表情,将信将疑地问:“你不会痴人说梦吧?我听颖颖讲,她受不了那股子腥味,连左京都不让射嘴里,会准许你犯规?”
“嘿嘿,如果我告诉你,颖颖不仅准许我射她嘴里,还一滴不剩给我吞下肚子,你会不会更加觉得像天方夜谭的故事?”老郝拍拍我脸蛋。
我鄙夷地看老郝一眼,冷笑道:“你是不是对颖颖使什么手段,迫使她吞精?”
“天可怜见,我以人格发誓,”老郝竖起手掌。“射之前,我绝对征求过颖颖的意见。”
“那你是怎么征询她意见呢?”我追问。
老郝一本正经地说:“我告诉颖颖快要射了,她赶紧说非安全期,不能射里面,要我马上拔出来。我问颖颖射哪里,可以射她嘴里么。她迟疑一下,点点头,把眼睛一闭,张开了小嘴…”
以我的经验推测,处于肉体高潮中的女人,头脑一热,或许便同意下来,事后颖颖铁定后悔。
“那吞精呢,你也征求过她意见?”我紧接着问。
老郝摸摸后脑勺,讪笑说:“当时颖颖满口含着我命根子,几乎撑爆她嘴。我倒是想征询她意见,问题她没法儿说话呀。那会儿,我光顾自己快活,没顾得上颖颖死活。见她点头同意口爆,插进去就淋漓尽致喷射出来,足足射了分把钟才停止。”顿了顿,接着说:“我估摸自己射精太多,颖颖憋不住,只得往肚子里咽,真是委屈她了。”
“你还好意思说,不懂怜香惜玉的臭男人!”我拍老郝一下,唾骂道。“你这叫蹂躏,得寸进尺!颖颖金枝玉叶,娇贵无比,她何曾受过这等虐待。你要是下手不知轻重,以后别妄想我帮你拉拢颖颖。”
老郝忙不迭拱手作揖,满脸堆笑说:“对不起,老婆大人,我知错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改,做任何事之前,都先征求颖颖的意见。她答应下来,我才敢去做。”
我戳戳老郝的额头,丢下一句“给我牢记在心,冤家”,走出卧室。转进育婴房,颖颖正在奶娃儿。只见她一手抱着左静,一手托着自个颤巍巍的花白奶子,把蓓蕾似的红红乳头塞到娃小嘴里。
“妈,思高思远俩兄弟,这会儿估计该饿了,”颖颖回眸一笑。“你看他俩小眼睛直瞅着我,咕噜噜转动,貌似要跟侄儿侄女抢奶喝,真让人忍俊不禁,嘻嘻——”
我嫣然一笑,从摇篮里抱起思高,解开衣领扣子,扒拉下纹胸,露出一只圆润晶莹的大奶。
“妈妈的奶水,他哥弟俩喝都喝不完,还好意思抢侄儿侄女奶水喝,不羞死他俩才怪。”我托住奶子底端,捏起乳头,送到思高嘴里。娃儿一含住乳头,便紧紧咬住吸吮,欢快地“吧唧”大吃。
“小宝贝,别急哦。奶完弟弟,妈妈再奶你。”我朝摇篮里哭闹不停的郝思远眨眨眼睛,小家伙好像能听懂似的,立马破涕一笑,手舞足蹈。“真乖,真是妈妈的好宝贝。”
“妈,他能听懂你的话,真是神奇了,”颖颖啧啧叹道。
话说着,老郝推门进来。颖颖脸色一红,忙背转身,拉了拉外套。
“我来看娃儿,看娃儿…”老郝舔着嘴巴,低头哈腰,边说边朝颖颖瞧去,一双小眼睛贼溜溜转。“媳妇生的两个好娃儿,爸爸抱抱——”径直走到颖颖跟前,说是要抱孩子,眼睛却勾勾地盯着颖颖白嫩的胸脯。
只见颖颖尽管面红耳赤,却也不别扭,莞尔一笑,双手把孩子送到老郝怀里。如此一来,外套散开,用来哺乳的奶子完全袒露在老郝眼皮底下。他顿时双眼放光,裤裆处立马支起一定高高的帐篷。
原本这般无所谓,不料老郝说一句“小宝贝,来,爸爸喂你吃奶奶,”竟然抱起小孩去吸颖颖的奶头。他这一手,出乎颖颖意料,不由后退两步,拉上外衣。
“郝爸爸,小孩已经喂饱,不用再喂…”颖颖理了理鬓发,柔柔地说。
“胡说,哪里喂饱!你瞧,咱儿子还看着你呢——”老郝板起脸,跟上去撩开颖颖外套,强行把小孩塞进她怀里。“快喂咱儿子,看他笑得多可爱。”
我忍不住插嘴道:“老郝,你嘴巴上积点德,行不?别‘咱儿子咱儿子’地叫,不怕叫多了顺口,管不住自己嘴巴么?”
“对不起,老婆,口误,纯粹口误,”老郝堆起笑脸。“应该是孙子,咱孙子,嘿嘿。”边说边揽住颖颖后背,温情脉脉地注视着她和孩子。
颖颖朝我看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只得单手托住奶子下部,把乳头送进小孩嘴里。
“你看他,虎头虎脑,长大一定有出息,”老郝笑眯眯的样子。
颖颖粲然一笑,露出羞赧的表情,接过话说:“小家伙比妹妹能吃奶,咬住妈妈的乳头,就‘吧唧吧唧’大口吃,真是个小小男子汉。”
“那还用说嘛,”老郝顺口来一句。“我播的种,岂有孬种!”
“妈,你瞧郝爸爸——”颖颖跺跺脚,“他又管不住自个嘴,胡说八道了。”
我剜老郝一眼,走过去揪住他耳朵,训斥道:“眼瘾也过了,口瘾也过了,也应该知足了。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和颖颖阉了你!现在给我出去,哪凉快哪呆去!”说着,不容分说把老郝推出门外。
“颖颖,喂完了没?”我轻声询问。“时候不早,喂完我们去山庄泡汤。”
“喂完了——”颖颖把娃儿放进摇篮里,系好衣领扣子。“妈,我有点小困,想睡一觉再去山庄泡汤。”
“也好,不用回房,就在妈妈房里休息一下,”我柔笑道。
颖颖先前三次来我这里,说是泡汤,其实不尽然。自打那一次被老郝在池子里要了之后,“泡汤”已然成为偷情的暗语。加上这一次,颖颖已总共来郝家沟“泡汤”五次。毫无例外,每次“泡汤”,老郝都会和颖颖去山庄住一晚或者两晚或者三晚,在温泉池里疯狂交媾。
虽说颖颖每次来郝家沟,我会跟他们公媳一起泡汤,但碍于情面,我最后总会找这个理由那个理由走开。剩下的欢乐时间,就交给他们公媳。不管他俩在池子里搞,还是在房间里搞,我都不会参与其中。之所以这样做,一来当然是为了照顾颖颖面子,二来也是为了照顾我自己面子。
毕竟我和颖颖中间,夹着左京这层关系,不可能像诗芸晓月她们那样敞开了玩。我一直拿颖颖当亲闺女看,颖颖也打心底,把我视为比她亲妈还要亲的婆婆。如果突然要颖颖同自己的婆婆,一起侍候老郝,我想她根本调整不过来。其实,不要说颖颖——一个从未玩过“三人行”的嫩女子,就连我,一时间恐怕都调整不过来。
当然,自打把上颖颖,老郝一直想跟我们婆媳做一次。这一次颖颖来郝家沟“泡汤”,他又心思痒痒,在我耳边吹枕头风。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样的事,强求不得,只能慢慢来。然后给老郝出了个主意,建议他这次带上诗芸,先从她姐妹俩开始。如果颖颖不抗拒,两次三次做下来,就可以考虑我们婆媳了。老郝当即问我为什么选诗芸,筱薇、晓月和彤彤为何不可。我拍拍他猪脑瓜,说她们当中,属诗芸和颖颖最亲,俩人聊得来。
然而,不知为何,当天晚上泡汤,颖颖却本能抗拒诗芸,抵死不从。任我们用尽法子,使劲手段,她都不愿意和诗芸一起陪老郝睡。眼看如意算盘落空,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次日,琳姐从长沙飞来,竟然轻松搞定颖颖。
好了,以上都是后话。再说颖颖睡醒,养足精神,我、老郝还有诗芸便陪着她一起去山庄。彼此之间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不用藏着掖着。到山庄后,还是“香盈袖”那间楼宇,老郝直接跟我们进了女更衣室。我们边宽衣解带,边有说有笑,如家常般轻松自然。
颖颖虽说有点不习惯,但举止表情落落大方,同我们一样,打情骂俏,嬉笑连天。我瞧在眼里,心想:看来有戏,老郝可得偿所愿了。
不一会儿,我们三个精致的女人,便脱到只剩纹胸和内裤。一个个高挑匀称,前凸后翘,细腰长腿,几乎赤条条站在老郝面前。反观他,早已脱到只剩条大裤衩,身形粗壮,手短脚短,裆部高高隆起。
“走吧——”
一手挽住颖颖,一手拉上诗芸,我笑盈盈走出更衣室。老郝跟在后面,眼睛在我们三人的胴体上,睃来睃去,口哈子直流。进入汤池,屁股刚坐下,老郝笑嘻嘻凑过来。没搭上几句话,他心痒难耐,先把诗芸拥进怀里,大手摸上胸脯。
颖颖见状,粉脸一红,垂下头,很不好意思。我把她拥进怀里,伏在耳边说悄悄话,分散其注意力。颖颖认真听着,或点头“嗯”一声,或抿嘴轻笑,或扭头回我一句。
此时,在老郝双手调教之下,诗芸娇喘连连,身躯蛇般扭动。不知何时,老郝已褪下她胸罩,把两个毡包似的大白乳房,紧紧地抓在手里揉搓。与此同时,俩人动情地舌吻,发出“吧唧吧唧”响声。
尽管阅历无数,老郝和诗芸的表演,还是让我脸红心跳,更别说初出茅庐的颖颖。她装作若无其事样子,极力应付我说话,目光却飘来飘去,不知停在哪里。
这个时候,我对老郝眨眨眼睛,起身说去一下洗手间,开溜走人。最亲的人突然离去,让颖颖显得很无助。她眼巴巴目送我背影消失,便抱紧双脚坐在汤池里,把头埋得很低。
洗手间出来,我穿戴整齐,转到一处暗室。从这个暗室,可以透过高清针孔摄像头,监控“香盈袖”楼台若干之处,其中包括老郝他们现在身处的汤池。老郝和颖颖前几次偷情,我也到暗室看过一小段。这个秘密,老郝当然知道,颖颖却完全蒙在鼓里。
打开监视器,调出老郝他们那段,映到大屏幕上。只见颖颖已然被老郝另一只手环住细腰,在她脸上亲来亲去。画面非常清晰,能看到颖颖的表情,尽管垂着头,却显得很温顺。
我露出一丝满意笑容,自言自语道:“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晚上起,老郝对颖颖的调教之路,终于迈出里程碑的一步。”
亲了五六分钟嘴,许是老郝觉得时机成熟,一只手抚上颖颖挺拔胸脯。哪知他刚揉搓几下,冷不丁被颖颖推开。老郝尚未回过神来,她已气咻咻冲上岸。
事发突然,我赶紧离开暗室,小快步跑到汤池附近的更衣室。往里面一瞧,只见颖颖已换好衣服,正独自坐在椅子上黯然伤神。
“颖颖——”我笑盈盈走进去。
颖颖连忙擦掉眼角泪水,回头对我露齿一笑,叫了声妈。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颖颖回我说没什么事,可能累着了,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于是,我带颖颖来到一间二室一厅的套房,侍候她睡下。
转到汤池,老郝正抱着诗芸大白屁股,在水里使劲地干,发出“啪啪啪”的肉股撞击声。诗芸娇喘连连,双手撑在池底,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两只白兔似的奶子,晃来晃去。
见他俩正玩到兴头,我也不好出言打断,就在旁边睡椅上坐下。老郝发现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一起来。我心里惦着颖颖,于是朗声责备道颖颖跑了,你都不去追,还痴心妄想什么。
老郝狠狠顶诗芸一下,气呼呼叫道:“我追什么追,由她去算了。今天晚上,我们三人一起睡,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让她听你俩叫一个晚上,看她能耐多大。嘿嘿,她爱作让她作去,我们三人快快乐乐玩。”
说完,老郝扬起手,对准诗芸丰满雪白的臀部,就是几巴掌下去,痛得她眼泪直流,几欲跌倒。
“我要你高高在上,我要你假装正经,我要你瞧不起人!”老郝一手扯住诗芸秀发,一手拍打她屁股,当马一样骑起来。“老子就喜欢操你这种货色——人前端庄贤惠,背后浪荡放纵。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裤子一脱贱到骨头里去!”
老郝这几句话,看似对诗芸说,更像说给颖颖听。还有他那几巴掌,不像打在诗芸身上,倒像抽在颖颖屁股上。我不由心中不悦,皱起眉头。
“下来,杵在那里看热闹啊——”老郝抬头看我一眼。“媳妇不愿玩,只好你顶替她哦。”
我对他翻个白眼,背转身,不搭理。稍停片刻,我暗自吁一口气,缓缓来解胸领扣子。接着,衣服一件一件被我脱下来,整齐地码在躺椅上,直至一丝不挂…
老郝很喜欢用“后趴式”进入女人身体,狠狠地蹂躏。用他的话说,无论多么端庄高贵的女人,此时此刻,都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想到把一个人前端庄正经的女人,调教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他就莫名兴奋。所以,他每次操我,都会要我蹶高屁股趴在地上,并且亲手捏开肥嫩的阴唇,乞求临幸。
这次亦不例外。不同之处在于,我和诗芸一起趴在地,扭动大白屁股,接受老郝带给自己的羞辱——一份能给自己带来连绵不绝快感的羞辱!
老郝还喜欢我和诗芸用“69式”互相舔对方,他插一会儿我的穴,又插一会儿诗芸的嘴。然后转到另一头,插一会儿诗芸的穴,又插一会儿我的嘴。总而言之,两头兼顾,忙得不可开交。
老郝更喜欢插屁眼,所以有的时候,他干脆就这样做:插一会儿我的穴,插一会儿诗芸的嘴,又插一会儿我的屁眼,再插一会儿诗芸的嘴,再插一会儿我的穴。然后掉转枪头:插一会儿诗芸的穴,插一会儿我的嘴,又插一会儿诗芸的屁眼,再插一会儿我的嘴,再插一会儿诗芸的穴。
一句话,我和诗芸身上总共六个洞,老郝就这样轮流插着,不亦乐乎。有时候我会想:幸好女娲娘娘造人时,只在女人身上开三个洞。要是肚脐处再开一个洞,我和诗芸的大小肠,铁定被老郝搅成麻花。
当老郝从我身上爬起来,他气喘咻咻说了一句“靠,还是老婆的小穴又湿又紧,超会吸鸡巴,操得舒服!”闻言,我心中窃喜不已,嘴上却道我半老徐娘一个,哪能比得上诗芸,她即年青,又漂亮。老郝穿上裤子笑嘻嘻说她是年轻漂亮,但下面小嘴没你厉害。我拍他一掌,唾骂道胡说什么,谁还不是一样。
“媳妇呢,在哪?”老郝点上香烟,眯起小眼睛,悠闲地抽一口。
“在三楼房间休息,上次那间…”我背转身,让诗芸替自己系好纹胸,才弯腰去穿内裤。“你俩饿不?”
老郝拍拍袖口,掸掉烟灰,咧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她。”说完,径直而去。
“等一下…”我唤他一声,急匆匆穿好衣服,和诗芸追上去。
上了三楼,进入房间,老郝正欲推门进去,被我一把拉住。
“你俩在外面休息,我先进去看看,”我做了个噤声手势,小声说道。“快十二点了,颖颖许已睡下,你俩安静点,别吵着她。”
嘱咐完,我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只见颖颖身上盖着被子,曲线玲珑,背向门而眠。
“颖颖——”我柔声呼唤,在床畔坐下来。
颖颖面容安详,嘴角微微扬起,眼稍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我心下一疼,不觉伸手替她擦去泪渍,暗想:颖颖,妈对不起你。
老郝走进来,看一眼颖颖,便脱去短裤,露出黢黑光亮的玩意儿。我慌地拦住,质问他干什么。老郝说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颖颖啊。
“她不喜欢同我们一起玩,这会儿正好,我专门来服侍她。”老郝说着把下体凑到颖颖脸蛋前,腥红的龟头触了触樱桃小嘴。“老婆,你到隔壁房间,跟诗芸俩人睡。这里交给我,我保管把咱儿媳妇伺候得舒舒服服,让她飘飘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