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叮当……”
门铃声响过,当大门打开,一个美女落入单伟文眼帘。
“嫂子!”
单伟文摆着一副笑脸,看着那美女道。
眼前这个美人儿,正是他二哥单伟豪的老婆施美云,当初他第一眼看见施美云,光是那美貌和意态,已深深吸引住仍是就读中二的单伟文。
次年,施美云就嫁进单家,成为单伟文的二嫂。虽然事隔多年,施美云依然青春靓丽,如何看也不像个接近三十岁的少妇,仍保持着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你二哥刚打电话回来,问起我你到了没有,才放下电话你就来了。”
施美云娇柔的语音送入单伟文耳中。
“还不是老妈,总是在我身边劳劳叨叨,就连牙刷牙膏都要我拿过来,真没她办法!”
单伟文耸耸肩头,显得极之无奈。
“你不要怪责妈,为人母亲对儿子关心是必然的。”
施美云看见单伟文手上只有一个行李箱,不禁又问:“就一个箱,没有其他吗?”
“嗯!”
单伟文点点头:“二哥这里什么都不缺,拿几本书,几件衣服就是了,况且这里离老家又不远,忘记拿什么东西,随时都可以回家拿过来。”
“你说得也对。”
施美云轻轻点着头。
单伟文提着行李箱跑了一大段路,早就累得手软腿酸,一屁股在沙发坐下,已不想再站起来。
施美云从厨房出来,手上拿着一罐可乐给单伟文,说道:“伟文你先歇一下,晚饭后再收拾行李吧。”
“老实说,我真的累得要命,今天三十多度天气,还要提着十几公斤行李上地铁站,又要转乘小巴才能来到这里,现在简直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施美云微微一笑,在单伟文前面的沙发坐下,道:“我还道是临叔载你来这里,原来你是乘地下铁,也太难为你这个少爷了!瞧来,你还在生爸爸的气,对吧?”
“也不算是生气,但老爸既然说我无骨气,凡事都依赖家人,我就拿点骨气给他看!老爸虽然生意遍全球,有金有地,但这又如何,老子就是不稀罕,我不要他的支持,更不要他的钱,免得他小觑我。当我大学毕业后,再跑到外国去,到时自供自读,拿个博士学位回来。”
“你真是孩子气,难道你上大学的零用钱也不要,我就不相信。”
单伟文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其他一切生活享受我可以不要,但基本生活费是需要的,这也是父母养育子女的责任。”
施美云叹道:“你和你二哥就是同一类人,宁可放弃家族的生意,都要追求自己的理想。”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不是很好吗?你曾经说过,就是欣赏我二哥刚毅不屈的气概,所以才嫁给他,现在二哥是声名远播的内科医生,救人无数,嫂子也该满意吧。”
施美云听后,脸露微笑,显然心里甜丝丝的。
单伟文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动人的二嫂,心头不禁生出些许醋妒,心忖:“二哥的艳福可谓不浅,能够娶到一个这样迷人的老婆,要是我将来的老婆也和二嫂一样标致,这就不枉此生了。唉!算吧,各人自有各人的命,多想什么!”
这时传来开门声,施美云知道是老公回来,便站起身子走向大门,果然看见一个英伟的俊男走进屋,正是单伟豪。
“伟文来了,你陪他聊一会,我去叫彩姨开饭。”
施美云迎向单伟豪说。
“二哥,没想到你星期天都要加班,放着二嫂一个人在家。”
单伟豪一笑,坐到单伟文身边:“做医生就是这样,有何出奇。”
伸手一拍单伟文的大腿,道:“对了,刚才老妈给我电话,要我好好管着你,不准你夜归,不准你结识女孩子,每星期要回家一次,听见没有。”
单伟文“嗤”声一笑:“二哥你当面和我说这番话,就知你不会听老妈的话。但你大可以放心,没必要我是不会夜归,说到结识女朋友,目前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将来就不敢担保,要是给我遇着个天仙一样的女孩子,相信你想拦都拦不住我。”
单伟豪摇头一笑:“我当然知道。但话又说回来,你都快要上大学了,十八岁还没有女朋友,在今时今日这个年代,也不能说不出奇。”
“谁叫我小学和中学都是念男校,在和尚寺念书,又怎有机会去结识女孩子。”
单伟文突然念头一转,问道:“二哥你念中学时,莫非已有女朋友?”
单伟豪十分自豪,用力点下头:“你二哥我当年是校里的名草,不知迷倒多少女同学,怎会没有女朋友。”
“那时二嫂还没出现?”
“我是念大学时认识你二嫂,那时她已经有了男朋友,我足足用了一年多工夫,几经辛苦才把她抢过来。”
“原来是这样!不过像二嫂这样漂亮的女生,没有男朋友才是怪事……”
说话未完,单伟文看见施美云走进大厅,立即停口不语。
施美云疑惑地看着二人,问道:“两兄弟说什么?一看见我就不说。”
“二嫂不要误会,我们没说什么。”
单伟文尴尬道:“我只是问二哥,我搬来这里住会不会不方便。”
“这里有的是地方,又怎会不方便。”
施美云微微一笑。
“就怕二嫂会不高兴,影响你和二哥的生活。”
“不要说废话。”
单伟豪站起身来:“我若然不高兴你搬来住,早就和你说了,还用你来开声。”
施美云接着道:“伟文你不要想太多,安心在这里住,现在距离大学开课还有一个月,你就先习惯一下这里的环境,如果感到不习惯就和我说,我再为你想办法。好了,晚饭已经准备好,大家去饭厅吧。”
单伟文向来成绩优异,终于顺利进入香港大学,选修经济系课程。
他父亲是商界巨子,家住港岛南区,远离香港大学,而单伟文的二哥结婚后,便搬离老家,住在半山区的自购物业,而这里距离香港大学,只有十分钟路程。
单伟文为了上学方便,同时得到父母允许,就暂时搬到二哥家居住。
转眼过了一星期,单伟豪位于巴丙顿道的房子亦算是豪宅,但和南区的老家相比,可就差得远了!虽然如此,单伟文却感到非常满意,身边没有母亲日夜啰嗦,终于令他尝到自由的可贵。
这日,单伟文和同学约会完毕,在交易广场刚上专线小巴,手机同时响起,一看来电,正是二嫂施美云,原来是问他是否回去吃晚饭。
单伟文才放下手机,眼前忽然一亮,看见一名少女走上小巴,样子竟然美得惊人,见她一头过肩的长黑发,脸上不施半点脂粉,正坐在另一边的单人座位,刚好让单伟文能够斜斜的看见她侧面。
这名少女年约十七八岁年纪,上身穿了一件绵质的圆领T恤,胸口印有英文图案,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短裤,露着一对修长细滑的雪腿,而最吸引单伟文眼球的,却是她那高高耸起的胸部,让人感到在她衣衫里的乳房肯定分量十足,如此清纯漂亮的女孩子,确实难得一见。
单伟文不住在心里赞叹,心想:二嫂施美云已经是个大美人,但和这个少女相比,仍然要略逊一筹!
在整个车程中,不只是单伟文,车上的乘客,都不经意地被这个少女的姿容吸引住,尤其是一些男乘客,大多都和单伟文一样,偷偷的把视线投到美少女身上。
小巴沿着半山坚道进入般咸道,不觉间已接近柏道的路口,正是单伟文的下车地点。
单伟文今天难得遇见这样绝色的美人,心里真的有股不想下车的冲动,但回心一想,发觉此举实在太无聊,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开声通知司机下车地点。
当单伟文下了小巴,走出两步,仍是忍不住回过头去,打算再看看那美少女一眼,怎料这一下回头,奇迹出现了,见那少女亦跟随着他下车,这一个惊喜,简直令单伟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单伟文虽然心头窃喜,双脚却不敢停下来,只是拖慢了脚步,向巴丙顿道走去,但意外的是,那个少女竟然从他身旁而过,没想二人会走在同一个方向。
“不知她是住在这里,还是来这里探朋友?若然她是住在这附近,相信再有见面的机会吧?”
单伟文想着,边走边盯住少女的背影,发现她的身材果然一级棒,丰臀细腰,双腿雪白修长,及背的长黑发随着脚步轻轻飘扬,在在的一切,都是如此赏心悦目!
二人一前一后,单伟文最终到达住所的大门口,看见那少女仍是往前走,他稍稍犹豫一会,还是提不起勇气再跟下去。
一连数天,那少女迷人的姿容,仍是无法随着时光离开单伟文的脑袋。
而他的二哥单伟豪因工作要出国几天,听说是到日本开什么医学会议,这一日的晚饭,便只有单伟文和嫂子施美云二人。
“二嫂你嫁给一个医生,可真辛苦你了!”
单伟文一面夹菜一面道。
施美云浅然一笑:“是吗?为何我不觉得。”
“可不是吗,二哥不时要开夜,就连星期天都要加班,还要出国开会,时常留下二嫂一个人在家,你不觉得委屈吗?”
“工作嘛,总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只要习惯了,就不会当一回事。”
“你会不会太大方了,老是向着二哥那边想。”
施美云微微一笑:“你没有听过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况且做夫妻就要互相体谅,你现在还未到这个阶段,到时你就会明白。”
“或许是吧……”
说话刚完,手机接着响起,一看来电,竟然是母亲大人,不禁摇头一叹,向施美云道:“是老妈的电话,不知又要唠叨我什么!”
施美云听见,只是脸现微笑,待得单伟文关上电话,才问:“听你刚才的对话,是妈叫你现在回家吧?”
“嗯!”
单伟文显得很无奈:“是老爸有紧要事找我,来得如此突然,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就早点回去,记得不要太夜回来,这里九点后就没有小巴。”
“现在都七点多了,瞧情况我今晚就在那边睡好了。”
施美云点头道:“好吧,就按你自己意思好了。”
“爸,我不要去美国念书,香港大学究竟有什么不好……”
“我没有说不好!”
单绵熊盯着眼前倔强的儿子:“香港大学又怎能和哈佛商学院媲美,这是世界公认最著名的学院,不知有多少人想进哈佛,今次你有这个机会,还不懂得把握?”
“不去就是不去,我不习惯一个人在外国生活,爸你就体谅我一次,放过我吧,好不好!”
“你说我不体谅你,我不知动了多少脑筋才能让你进去,你竟然说我不体谅你!你不用多说了,我是为你好,是为了你的前途,你就好好的收拾心情,马上给我到波士顿去。”
“不是我自己用本事得来的学位,我如何也不要!哈佛又如何,还不是一个虚名而已,无非是让你能够在外向人扬耀,我的儿子是哈佛毕业的高才生。”
单绵熊听见儿子这番说话,即时气得五孔生烟,骂道:“你说什么,够胆就再说一次。”
单伟文一时气急,才会冲口而出说出这等说话,此刻亦不禁后悔起来,低声道:“爸,你今次就让我在香港完成大学,毕业后我再听你的说话,到美国去深造,算是一人让一步。”
“不行,一切手续我已经为你办妥,就这样决定,不要再多说了。”
“爸……”
单伟文实在忍无可忍,腾的站起身来,但他心里清楚,今晚若再和父亲纠缠下去,只会越弄越僵,当下大声道:“我不会去波士顿……”
甩下一句说话,头也不回便走出父亲的书房。
“喂,你给我站住……”
单绵熊的怒叫声从后而至,但单伟文却充耳不闻,一口气奔出大厅。
单伟文的母亲正好坐在沙发上,看见儿子气冲冲的跑出来,知道必定有事发生,连忙问道:“伟文,发生什么事?”
听见母亲这样问,单伟文立即停住脚步,自忖:“原来老妈子还不知道这件事。”
当即回身一指,指着父亲的书房,说道:“妈,你去和老爸说,我宁可不念大学,也不到美国去。”
“什么,爸要你去美国?”
母亲瞪大眼睛,似乎十分惊讶。
单伟明知道母亲是舍不得自己离开她,只要得到母亲支持和帮忙,事情就有转机,便道:“正是,我说过不去就是不去……”
再不多说一句话,直往大门口走去。
走出家门,单伟文终于松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天上的繁星,想道:“若然母亲无法说服老爸,这如何是好!现在只有请老天爷保佑,我真的不想去美国念书。”
单伟文看看手表,已接近十点钟,他虽然知道这个时段已经没有小巴,但仍有公共巴士行走。
回到巴丙顿道的住所,已是晚上十一时多。
来到家门口,正要伸手按铃,忽地想起时间已是不早,这个时段,相信嫂子施美云已上床睡觉,而那个女佣彩姨,只是日间在这里工作,每日晚饭后便会离去,想到这里,单伟文只好掏出大门锁匙,自行开门进屋。
单伟文经过大厅,见厅上只亮着两盏壁灯,大灯已经关掉,施美云敢情是睡了。
单伟文不想惊动她,独自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手提电脑,进入“脸书”和同学八卦一会,忽地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单伟文留心细听,这个怪声,显然是女子的呻吟声。
心想:“听起来这是二嫂的声音,一定是二哥回来了?倒奇怪了,就算他夫妻俩做着那回事,但嫂子向来斯文腼腆,怎会如此明目张胆,竟会叫得如此大声?对了,他们以为我回了老家,今晚不会回来睡,所以才这样大胆,但……但要是知道我回来了,这……这岂不是令大家尴尬!”
一想到这里,单伟文连忙关了电灯,免得灯光从门底隙缝透出去,让夫妻二人看见。单伟文坐回电脑前,但二嫂隐约的呻吟声仍不住传入他耳朵,令他怎样都无法集中精神。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终于歇止了,单伟文暗想:“相信他们是做完了。二嫂不但样子漂亮,身材亦十分出众,脱光了衣服必定更加迷人,难怪二哥会这么喜欢二嫂。”
这时,大厅的电视声突然传到房里来,明显地大厅上有人。
这一下立时触动单伟文的思维:“不对,二哥的房间在屋子的另一边,隔着大厅和饭厅,二嫂刚才的叫床声,我在这里又怎可能听见,除非他们是在厅上做那回事!”
单伟文想到这里,不由暗叫一声:“好险,若是我进门迟了半小时,肯定会和二哥二嫂碰个正着,那时真不知如何是好!”
猛地里,念头忽的一转:“对了,这样来说,现在厅上二人势必脱得光溜溜的,说不好还会有些什么亲热动作!”
想到二嫂那具诱人的好身子,单伟文即时心热身烫,连胯下的老二都蠢蠢欲动起来。
他走到房门旁,伸手握住门把:“我要不要看,想要看二嫂赤裸的身体,这趟是个大好机会,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有!可是,我……我这样做是否很下流,要是给他们知道了,我还有何面目去见二哥!”
“咭!不要嘛……你不要乱动……”
施美云的撒娇声突然响起:“啊……人家不来了,不要摸……摸那里……”
传来的声音虽然模糊不清,但单伟文还是隐约听得到,他更不曾听过二嫂这般妩媚的声音,简直是引人遐思。单伟文确实忍不住,心想:“我就是不看,听一听二嫂的说话也是好的。”
当下轻轻扳开门锁,露出一条细小的门缝,再将耳朵贴上前去。
“嗯!好爽,又给你弄硬了……”
二哥低沉的话声虽然微细,但单伟文仍是依稀入耳,心想:“原来二嫂是弄着二哥那东西。二哥真个本事,刚做完不久,现在又硬起来,瞧来又将会有一番大战了。”
“谁叫你刚才射得这么快,我俩难得有这个机会,今晚就要你好好满足我,一于要你精尽人亡!”
单伟文听着二嫂如此骚浪的言语,几乎连鼻血都喷出来:“真没想到,平日斯文漂亮的嫂子,竟会说出这等说话!唉,二哥当真是艳福无边,能够娶着二嫂这样的美人,正是出得厅堂,上得大床,简直羡慕死人……”
“你真的舍得我死在你面前?”
“你说呢!”
施美云柔声道:“人家爱你都来不及,又怎舍得你去死。”
“你到底爱我什么?”
“爱你英俊,爱你壮健,还有你这根大东西,又粗又长又硬,给它插在里面又捅又刮,那种感觉实在棒极了。”
“你可还记得当初我和你第一次,那时你是怎样说?”
“那时又怎同现在。”
施美云撒娇道:“当时人家还是处女,何曾见过这般粗大的东西,自然会吃惊嘛!而那次你进入人家那里时,实在叫人痛得要命,就连眼泪都给你捅出来,你教我怎能会喜欢它。”
单伟文暗地一笑:“二哥果然和我一样,都是得到老爸的遗传,同样拥有一根异于常人的大物!更难得的是,二嫂是以处女之身嫁给二哥,在今天这个开放年代,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你们女人真是善变,现在不但要男人鸡巴大,还要男人够勇猛,这才感到满意。”
“你的说话全对,就像你一样,每次和你做爱,都是一大快事。”
施美云说得又娇又媚:“志充,人家又想要了,插进来好吗?”
单伟文听见“志充”这两个字,立时呆了一下,心想:“二哥何时改了名字,莫非,莫非……外面那个男人不是二哥?”
“你想在这里还是到房间去?”
“人家等不及了,就在沙发弄一会,好吗?”
单伟文越想越觉得不妥,必须要弄个清楚才行,便将房门再轻轻推开,一对全身赤裸的男女,立即落入他眼前。
一看之下,那个男人果然不是他二哥,却是个英俊体横的陌生男人。
这一个大发现,单伟文不禁呆在当场,心中又恼又气:“我二哥对你这么好,二嫂你竟然……竟然背着他做这种事!”
他虽然愤怒,却不敢冲动,单伟豪虽是他的同胞兄弟,但他毕竟是第三者,况且他们夫妻二人表面虽好,但内里是否这样,就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说一句不好,或许二哥也有第三者亦未可知!
单伟文稍稍定一定神,再往外一看,只见那男人仰卧在沙发上,而二嫂施美云却骑在那人腰下,不住地把身子急上疾落,一对浑圆丰挺的美乳,随着动作不停晃动,幻出阵阵迷人的乳波。
“二嫂这对乳房实在太完美了,不但匀称饱满,乳头依然如此鲜艳夺目,实是人间极品!”
再看她的小蛮腰,细小而柔软,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果然格外诱人。
“志充,你老婆美死了……”
施美云一边说,一边握住男人的双手,引领到自己胸前:“摸我,尽请玩你老婆的身子……”
只见那男人五指大张,一手一个拿住两只美乳,又搓又捏,而下身却配合着女人的动作,不停耸动臀部向上抽插。
单伟文听她竟自认是那男人的老婆,喉头即时一酸,暗骂道:“二嫂你也太过分了,不只背夫偷汉,还要做那奸夫的老婆,若是给二哥听见,肯定气到吐血!”
“让我看看,我要看着自己进入你身体。”
男人发出粗嗄的命令声。
“是想我这样吗?”
只见施美云大张双腿,双手撑起上身往后仰,露出吞吐着巨棒的嫩屄,纤芥不遗的呈现在男人眼前:“老公,看清楚没有,你下面这根大屌,正在奸污你好朋友的老婆。”
“这是他自找的,谁叫他使出那些卑劣手段抢走你,还好你心里仍有我。你现在对我说,究竟是爱他多一些,还是爱我多些?”
“不要老问我这个问题好吗?人家真的不知道!”
施美云口里说着,腰肢却不停晃动,而那根巨物正不停穿梭其间,弄得整个娇艳的嫩屄湿淋淋一片。
单伟文从房间的角度看去,正好对着施美云的正面,把整个情景尽收眼底,忖道:“原来这个男人是二哥的朋友,听二哥先前说,他是从别人手上把二嫂抢过来的,相信就是这个男人。刚才那人说什么卑劣手段,难道二哥是用了些下流招数,以鬼蜮伎俩把二嫂抢到手的?”
“快些说,我要的是真心话,你不要像以前一样胡混带过。”
施美云显得百般无奈,移身趴到男人身上,将一身美好的雪躯紧贴在他胸膛,轻声道:“志充,你在我心里面,不但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很着重的男人,在我还没认识伟豪之前,我和你那段日子,是多么充实和快乐……”
志充嗤声一笑:“当然,每天放学后,你都会到我家做爱,怎会不充实。”
施美云听得娇嗔大发,抬起小拳打了他一下:“你坏死了,人家是说生活充实,你却笑人家。再说,我哪有天天放学去你家,一星期顶多三次,哪有你说得这样难听!”
志充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老婆,是老公说错,可以了吧?”
施美云用手捧着他的脸,给他一个深深的热吻:“志充,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到现在都一样,我若不是太爱你,也不会瞒着伟豪,偷偷和你做这种事。”
“这样说,你是爱我多一些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志充脸现喜悦之色。
施美云竟然摇了摇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本该是爱你多一些,但伟豪确实对我很好,不但体贴我,关怀我,就算在性生活上,也让我很满足,我和他做爱,确实又有另一番享受。”
“这方面你亦同我说过,说他那东西不比我差,而且耐力了得,但我们认识的日子比他长久,感情自然比他深厚,光是这一点,难道我就不及他?”
施美云轻轻摇头:“你不是不及他,但我已经是他老婆,我终究会和他一起走下去。但你不同,你现在还是单身,可以找另一个女子,然后结婚生子,组织一个新家庭。”
“但我想要的人是你,不是其他人,莫非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心意!”
“你对我怎样,我又怎会不知道。我现在虽然让你抱住,是因为我无法忘记你,心里仍爱着你,很想用我的身体让你满足,同样满足我自己,但这样不代表我不爱伟豪。我知道自己很自私,想同时拥有两个都爱自己的男人,明知这样是不对,但我又管不住自己的心!”
“那我怎办?难不成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一世!”
“不会的,我今年已二十九岁,再过十年,就将近四十岁的人了,到时我人老珠黄,你还会和我偷情吗,这是可以预见的事实。所以说,我虽然深爱着你们两个,但老实说,我是舍不得离开伟豪的,而你又不想继续这样偷偷摸摸,唯一选择,就该藉着现在还年轻,找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以你的条件,相信并不难。”
单伟文在房里听了这番话,多多少少明白过来,心想:“既然二嫂还爱着二哥,亦不想和二哥分开,我就不该插手这件事了,免得破坏他们的感情,还有这一桩婚姻。目前唯一的希望,就只有让这个男人肯自动放手。在这方面上,我倒要想个法子才行。”
“志充,你该明白我心意,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我,想继续和我好,我也阻止不了你,亦只好继续和你好,谁叫人家还爱着你!”
施美云在他脸上吻了一口:“你动一动嘛,干我!人家喜欢让你抽插的感觉。”
“要是有一天,我和伟豪一起干你,将你前贯后入,到时你就知道苦头了!”
“啊!”
施美云连忙掩住嘴巴:“你……你怎会知道我想过,当初我和伟豪第一次上床,就在他疯狂干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就想起你,想到你现在也在我们床上,你和伟豪两人一起肏弄我,想必一定让我快乐死!”
“你……”
志充听着,似乎极度不满。
“你不要这样嘛,人家只是想想而已。”
施美云使力抱紧他:“我告诉你一件事,听了之后,就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谁说我生气,我只是不喜欢看见他干你,每当想到你脱光衣服给他抱,再把你干得骚水长流,我的心就像针刺一样痛。”
施美云微微一笑:“你很傻呀,人家是伟豪的老婆,和他在床上好合,是天公地道的事,这样你都会吃醋!好了,我告诉你一件事,保证你一定会高兴。就是……就是我后面,到现在只有你享用过,伟豪多次向我提出,我都没有答应他,因为那里,是我二老公独享的圣地,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我简直爱死你了,老婆!”
志充抱紧她,不停又亲又吻:“我不但要了你前面的第一次,就连后面都垄断独登,还有什么比这个强。”
“你想报答我,今晚就要好好满足我。”
说话刚完,施美云忽然慢慢抬高身子,抽出小屄里的肉棒,再趴到志充的下身,张开嘴巴,连汁带水,一口将龟头纳入口中。
“啊!老婆……”
志充美得全身僵住,闭上眼睛享受美人的施惠。
单伟文除了在色情片看过口交外,那曾见过真人表演,更何况这个表演者,正是貌美如花的二嫂子。
只见她一手套弄着肉棒,一手抚弄着卵袋,嘴里却含着一根庞然大物,正吃得有滋有味。
过不多久,志充似是忍受不住:“不行了,想射……”
施美云连忙放出巨龟,瞧着志充道:“现在还不许你射出来,老公你要忍住哦……”
说完,爬回他身上,慢慢弯下身躯,将一只乳房送入男人口中:“玩我,我要你摸我下面。”
单伟文看得双眼大瞪,下身早已硬如铁柱,忙即用手握住,心想:“二嫂真的好浪呀,被这样一个大美人挑逗,叫世上男人如何抵挡!”
“啊!好美……就是这里……”
施美云的呻吟声,一阵响亮过一阵。
“忍不住了,让我插进去。”
听见志充急促的喘气声,就知他如何兴奋。
看见施美云对他轻轻一笑,坐到沙发上,背部靠着一边沙发扶手,并架开一对大腿,双手拨开自己两片阴唇,露出内里鲜红耀眼的蛤肉,对着志充道:“来吧,让我看着你慢慢插进来,插满我整个阴道。”
志充听了这些淫语,又怎能再忍得,叫道:“啊!老婆,我爱死你了!”
连忙跪到她跟前,握住手上的肉棒,将个龟头在门前一阵磨刮。
“嗯!好老公……不要折磨我了,我要你,现在就要你……”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淫荡,握住我的大屌,自己送进去。”
“人家只会对你和伟豪淫荡,其他男人想碰我一下都不能呀!”
施美云顺从地伸出玉手,握紧眼前的巨棒,将个龟头缓缓挤入小屄中:“嗯!龟头进来了,好舒服……”
志充笑了一笑,腰部突然使力,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立时没了进去,龟头直咬深处的嫩芽。
“啊……”
动人而娇媚的呼叫声,忽地响彻整个大厅。
单伟文看得热血翻腾,用力握住下身的肉棒,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二人,暗道:“这个志充说得好,二嫂果然又淫又浪,但女人对着自己深爱的男人,作出如此淫荡的举动,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起码会增加一点格外的情趣。要是自己将来的老婆也和二嫂一般,那就爽呆了!”
“嗯……好深,要给你插死了……”
“你如果不喜欢深,我就浅浅的插好了!”
“不可以,人家喜欢……再用力,快……快被你插出来了……”
“得令,现在就将你送上天!”
一声说毕,便即大起大落,下下尽根。
没有多久,施美云突然浑身僵住,接着连番抽搐,终于登上极乐的高峰。而那个志充却没有停下来,依然狠冲疾刺,一口气便来了百来下,最后用力一顶,龟头抵着最深处,扑簌簌的射个尽兴。
待得精液射尽,见那志充突然跨到施美云面前。
单伟文也是日本公仔片的常客,看见他这个做作,便知晓他想做什么。果然看见二嫂樱唇大张,一口便吞下整颗龟头,舔吮良久,直到肉棒在她口中软却,才依依不舍放出龟头。
单伟文看得既兴动又难耐,没想二嫂子比日本女优还要厉害,再看她胯间的小嫩屄,只见一团白浆不停涌出,沿着股沟往下流。
单伟文心想:“那个志充并没有戴套,而二嫂竟然让他射进去,希望她早已做足避孕工作,若不然,二哥这顶绿帽子可就够色彩了!”
大厅的沙发上,一对赤裸男女正抱成一团,炽热地拥吻着,还不停抚摸对方的身体,挑逗着敏感的性器官,二人似乎仍不想停下来。
果然不出单伟文所料,听见施美云轻声道:“我们到房间去,你明天早上才走好吗?”
志充一笑:“难道你真想我精尽人亡!”
“人家舍不得你离去嘛!”
施美云亲吻着他,又道:“只要你今晚留下来,人家一会给你个大大的奖励,好吗!”
“什么奖励?”
“给你前入后入,你不是很喜欢弄我后面吗,今晚全都依你。”
她说完站起身来,并将志充从沙发拉起,二人便向睡房走去……
单伟文慢慢关上房门,卧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想道:“二嫂背夫出轨,确实是她不对,但二嫂心里还爱着二哥,如果我说穿了,二哥二嫂就很难再做夫妻了,说不好还便宜了那个志充,让他有机可乘!唉,我究竟要怎样做才好,说出来还是不说?”
单伟文越是想越觉得一片混乱:“不想了,不想了……”
单伟文为了隐瞒自己昨夜回来的事,次日一早便已起床,他知道那个志充定会在彩姨进门前离去。真的如单伟文所料,还不到早上七点,房外已传来关门声。
他静待一会,才轻轻打开房门,探头一看,发觉大厅上果然不见人影,暗想:“二嫂和奸夫大战了一夜,应该还在床上睡着。”
他知道这个时节是自己离开的最佳时机了。
单伟文为了佯装昨晚没有回来,只好溜了出来,再过一些时间才回去。他走到街上看看手表,才早上七点多,又发觉有点饿,便来到附近的麦当奴吃早餐。
一个早餐还没吃得一半,骤然看见一个少女在他斜对面的位子坐下,不看犹自可,一看之下,单伟文整颗心都狂跳起来,竟然是他在小巴遇见的少女。
今天她仍是穿了一件圆领T恤,只是颜色不同,而下身却是一条短裙,将一对雪腿全然展露在外,绝美的脸容,衬着一头乌亮的长黑发,再加不施任何脂粉,显得她格外清纯亮丽。
单伟文不敢直视着她,知道这种不礼貌的视线,是最让人反感生恶,只好不时借机偷偷看去,越看越觉她美得无法形容,尤其看到她胸前高高耸起的优美弧度,令他不禁想起二嫂那对傲人的美乳,心想:“现在的女孩子发育得真好,才十七八岁年纪,便有如此饱满的乳房!”
一个早餐终于吃完,而单伟文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叫他如何肯就此离去。
他掏出手机,习惯地进入“脸书”,但他的心思,却全放在那个美少女身上,当单伟文再次抬起头来,彼此的目光竟然同时相接,这一个突然,不由令他又惊又喜,连忙将视线移开,生怕对方误会自己是个色中饿鬼。
“她……她终于发现我了,堂上这么多人,她……她竟然向我望过来!”
单伟文心中大喜:“刚才她的眼神很温柔,但似乎又有些许怨慕的感觉,这到底是代表什么呢?”
过了一会,那少女站起身离开坐位,正要走出麦当奴。单伟文一直目送她离去,他很想跟着她,又无法提起这股勇气。
单伟文一直在男校念书,从来很少接触女孩子,尤其是这样漂亮的女生,他实在不知如何应付,更不知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结识她。
单伟文一对眼睛虽然看着手机,但脑袋早已飞到那少女身上:“她长得这样漂亮,追求她的男人必定不少,她会不会已经有了男朋友?如果她真的有男朋友,那个人真是太幸福了!不对,现在这个时代,相貌较为不错的女孩子,谁没有几个男朋友,谁没有经过几次恋爱,我不能为此放弃!”
当想到要怎样才能和她搭讪,单伟文又立即气泄起来。
他回到居所,二嫂施美云还在房间睡觉,直到午饭,才见她走出房间。
午饭时,施美云问起他回老家什么事,单伟文都一一说了。
“你为何不想去美国,哈佛大学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你有这个机会,竟然要放弃!”
“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去。”
单伟文道:“要我一个人跑到老远去,想起来就怕。哈佛虽然好,但我认为名声多于实际,总之就是不想去。”
“我想你不去美国,是因为爸的缘故吧?”
“或许是吧,用人面、势力、关系、这些旁门左道得来的学位,我实在不想要,纵使我勉强顺从老爸,亦不会用心念下去,对我又有何帮助。”
“这个也说得对,你心里对这种事有反感,勉强你亦只会适得其反。”
“不想说了,我就是不去,看看老爸怎样奈何我。”
单伟文接着问道:“对了,二哥还有多少天回来?”
“他明天回来,怎么呀,你很挂念二哥是不是?”
“不是因为我,我是为了你才这样问。”
单伟文笑说,心里却道:“我是怕你又找机会去见那个志充。”
当晚,单伟文在床总是辗转反侧,脑海里尽是那个少女的倩影,还有那个迷人的眼神。
“唉……我到底做什么呀!”
单伟文倏地坐起身,不住捶打着脑袋:“为什么我总是想着她,莫非她是个魔女不成,在我身上种了魔咒!”
发了一顿牢骚,一头又倒回床上:“明早她会不会再去麦当奴呢?对呀,这个很有可能,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习惯,如果去麦记是她的习惯,那就是另一遍天了……”
一想及此,连忙伸手拿起床头柜的闹钟,设定好时间。
早上,闹钟将单伟文唤醒,漱洗完毕后,已七点多钟,今天的晨光显得特别耀眼,光线从窗帘布缝透进来。单伟文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强烈的阳光直扑进房间,照得亮堂堂一片。
单伟豪现在的居所,位于巴丙顿道和汉宁顿道交接处,是四楼低层的一个单位,从房间窗口向外望,对面是另一栋住宅大楼,并无任何景观可言,而街的两旁就只有行人路,连一间商店都没有。
单伟文站在窗前,随意地看了一看,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开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扑入他眼帘,单伟文双眼立时发亮:“是她,真的是她……”
只见一个少女走在对面的行人路上,漂亮的脸蛋,半背的长黑发,正是单伟文朝思梦想的人儿。
只见她今天仍是一件圆领印花T恤,配上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两条美腿在阳光照射下,更显雪白动人。即便在她走动之时,胸前那对拔挺的乳房,随着脚步产生微微的颤动,爆发出无穷的诱惑力。
单伟文再也无法移开眼睛,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心里只喊着:“太美了,她怎会长得这样美!”
直到少女慢慢离开他的视线,单伟文仍是站着不动,竟然不想立即离开。待得他回神过来,方想起她行走的方向,而这个方向,正是前去麦当奴最快捷的路线:“应该是去那里,一定是,一定是……”
想到一会再看见她,单伟文整颗心都炽热起来,连忙提起背包,快步走出房门口。
单伟文匆匆跑到街上,立即延颈张望,已看不到少女的身影,但他还抱着一个希望,就是在麦当奴相见。当下抬起脚步,直往目的地奔去。
现在仍是暑期大假,学校无须上课,街道上大多都是上班一族。
单伟文走进麦当奴,第一件事就是在堂上环视一遍,却看不见那名少女的影子,但他没有失望,因为这里的地库才是客堂。
单伟文来到地库,看见堂上早已坐满了人,但依然不见芳踪,不由得心头一沉!但既然进来了,好歹也吃完早餐才回家。
单伟文捧着早餐,几经辛苦才找到一个位子坐下,就在他为冻茶添加糖水之际,好事终于出现了,那个目盼心思的倩影,终于走进了大堂。
单伟文在心中默念:“你不要到其他方向找坐位,一定要到这边来。”
他一面念着,一面把目光扫向身边四周,盼望附近有客人离去,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看见不远处有三个客人同时站起身,这三个人显然是同一伙的。
“多谢你们,多谢!”
单伟文真想上前和三人握手,怎料才高兴得十秒钟,只见一对中年夫妇手上捧着食物,竟先一步占了那张空桌。
一股绝望感盖顶而下,使单伟文大为失望!
“请问这个座位有没有人?”
一个动听悦耳的少女声从身前响起。
单伟文抬起头来,整个人立即呆住:“没,没有……”
他万没想到,发问者竟然就是她。
而他更没有留意,原来自己桌子对面就是空着的!
“老天爷果然对我不赖!若不是现在这么多客人,相信她绝对不会和我同一张桌子。”
单伟文越想越开心,他终于明白一句格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虽然得偿所愿,但对单伟文来说,反而感到有点局促不安,就连眼睛都不敢乱张乱看,只能在不经意间偷偷看她一眼。
但单伟文认为,眼前这个少女相信也是和自己一样,心里必定感到非常局蹐,要不又怎会一直低垂着头吃东西,头也不敢抬一下。
单伟文灵机一动,掏出手提电话,进入了“脸书”,见他左手拿着电话,右手拿餐具吃早餐,表面上是边吃边看着电话,其实他是以电话作掩饰,视线却从电话边沿瞧着前面的少女。
“她真是太完美了!”
单伟文看着眼前这张绝世花容,心里赞不绝口:“她怎会长得这样美!不但五官轮廓无可挑剔,就连食相都如此优雅柔美!”
他的视线移到她胸前,立时挑起他的遐思,又忖:“光凭那撑起衣衫的高拔弧度,已看出她的乳房是多么丰满,再加上她一身嫩绰绰的细滑肌肤,相信脱光衣服后,必定不会输给二嫂子,大有可能比她更美更迷人!”
单伟文虽然觉得对她这样胡思乱想,实在是对她有点轻慢和亵渎,但眼前这个少女实在太迷人,又太过完美了,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又怎可能不对她动起色心,令人产生种种欲望的遐想!
自那少女坐下后,她至今仍没有瞧过单伟文一眼,不知她是害羞,还是对单伟文全不感兴趣,只是埋头在自己的餐盘上,直到她吃完站起身离去,依然对他全不顾盻,让单伟文感到十分颓丧。
早上八点四十五分。
“早晨!”
田珺儿走进公司的设计部,向着两名已经上班的女职员打招呼。
“早!珺儿今天很早呀,你早到了十几分钟,没有塞车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一个二十出头,名叫小茵的女职员笑着问。
“嗯!还好。”
田珺儿微笑点头。
另一个女职员微笑道:“你真是找自己辛苦,每朝都要挤巴士上班,其实你爸爸也是在中环上班,大可以坐他的顺风车。”
“当然不可以。”
田珺儿摇头道:“我爸每天都要九点过后才出门,再加上车程,基本都要十点钟才能回到这里,这绝对不可以。”
“你是老板娘的心肝宝贝,就算迟到一小时,相信老板娘也不会责怪你。况且你只是暑期来这里帮忙,下个月便要上大学了,又不是这里的合约职员。”
田珺儿摇了摇头:“我虽然是暑期帮工,但公司的规矩仍是要守的,怎能够因为我是老板的女儿就没了规矩,就算妈容许我,我也过不了自己。”
“难怪刘小姐这样疼爱你,长得又漂亮又乖巧,老板娘的福气真不少!”
田珺儿脸上微微一红:“不和你说了,总要拿说话笑人家。”
“对了,我几乎忘记了!”
那个小茵道:“珺儿,你的精心杰作出来了,昨晚你刚下班离去,样本就送过来了。不过……不过刘小姐看过样本后,见她摇了摇头,似乎不是很满意。”
“是吗?”
田珺儿瞪大一对美目:“妈可有说什么?”
“没有,但看她那个表情,恐怕……”
小茵抬起右手,掌沿在脖子上打横一切。
田珺儿看见,不禁心头一沉:“样本在哪里?我想看一看。”
“在老板娘手上,但听说她今天早上要到铜锣湾分店。”
小茵看一看手表:“这时老板娘应该还在办工室,再过半小时就不担保了。”
田珺儿听见,连忙站起身走出设计部,向着母亲的办公室急步走去。
“品廊”是一间女性皮鞋手袋设计公司,是田珺儿的母亲刘若茹一手创办。“品廊”在香港多个购物区都拥有自己门市部,虽算不上大企业,但销售对象都是中高价路线,自开业以来,在香港颇有点口碑。
田珺儿是家中的独女,父亲名叫田国华,是个出入口商人,在四年前和刘若茹正式离婚,而田珺儿却和父亲居住,她和父亲的感情向来都不错。
刘若茹离婚后不久,便创办了“品廊”,在短短数年间,“品廊”已获得相当好的评价,门市部亦渐渐增多。
田珺儿的兴趣不多,除了听音乐,就是绘画和一些图像设计,中六毕业后,看见距离大学开课还有一段时间,她又不想闲在家中,便要求母亲去“品廊”帮忙,学习一下手袋设计的心得。
当她走进刘若茹的办公室,还没开声说话,已被母亲截住话头:“你一上班就来我这里,是不是为了这个。”
田珺儿看见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灰色皮包,正是自己多日辛苦设计的作品,忙即答道:“嗯!妈,感觉可以吗?”
刘若茹摇头道:“当初看见你的绘图设计还可以,但制成实物后,感觉可就一般。不过,这是你第一件自己设计的制成品,已经很不简单,可以看得出你的天分。”
“真的!”
田珺儿的设计得到母亲的肯定,自然欣喜不已。
“你先不要开心,手袋的外型和设计,我都很满意,可惜你选错了皮革,将一个原本很好的设计,最终弄到非驴非马,可以说不伦不类!”
“妈!”
田珺儿噘起小嘴,撒娇起来:“真……真是这样不堪?”
“不是不堪,但确实不够完美,用“美中不足”较为合适。”
刘若茹从办公椅站起身来:“我现在要去铜锣湾分店,你和我一起去吧,我一会再慢慢和你说,而且我有件事想问一问你。”
“问我什么?”
田珺儿感到有点不祥预兆。
“一会再说,你现在先回去取手包,我驾车在大门口等你。”
刘若茹一面驾车,一面和身旁的女儿道:“你将来若想投身服饰设计行列,对于物料的认知和运用,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今次是因为你缺乏皮革的认识和理解,才会选择了不该选择的物料。你要紧记,在设计一件产品前,必须先要决定产品的对象,是给年轻人用,还是中年人用。”
“对象的年龄和物料有什么关系?”
田珺儿有点不解。
“当然有关系。”
刘若茹微微一笑:“就以你那个设计品为例,我看你的皮包设计图,相信灵感是来自韩国ROUGE&LOUNGE的SPES,对不对?”
“啊!”
田珺儿掩住嘴巴:“妈,好厉害呀,你怎会知道?”
刘若茹一笑:“傻丫头,妈连这个都不知道,还能够在这个行业立足么!”
“但我的设计虽然来自SPES,但外观一点都不同,你怎可能认出来?”
“你将原本短手把改为单肩双背挽,将袋口三角配色改为垂直配色,但袋型和鸡眼索带,还有左边袋口那个蟹钳钩,却和SPES完全一样,只要是行内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田珺儿听得有点吃惊:“这……这样说,会不会算是抄袭剽窃?”
刘若茹摇头道:“不算,就算外型一样,只要制造材料不同,都不算抄袭。而你这个皮袋,是属于软包设计,较适合年轻的女性使用,采用物料应该以轻薄为上,但你却用了三厘米厚的上等牛皮,整个袋子就显得失去柔软感,亦破坏了整体的设计。”
刘若茹又道:“SPES原本是采用压纹的意大利薄牛皮,是一种很普遍的中价物料,能够售九十万韩圜,主要是卖他们的设计和品牌名气,其实这个袋子的实质成本,不会超过三百港圆,利润实在相当可观。”
田珺儿瞪大眼睛:“什么,成本才三百港圆?但这个SPES售价要六千多港圆呢!”
“有什么出奇。”
刘若茹道:“在泰国买一个真鳄鱼皮手包,很少会超过一千港圆,但全球顶尖品牌爱马士,她的野生鳄鱼皮手包,随便都要三四十万港圆,就以这个价码来说,你认为可以买多少条活生生的鳄鱼。”
田珺儿从来没有接触过生意,脑里便只有一个想法,这样可观的利润,难怪会有这么多人做生意。但她却没想到,要创立一个全球隽誉的品牌,是要经过多少努力和拼搏才能做得到。
转眼间已来到铜锣湾的分店,刘若茹把公事处理完,已是中午饭时间。
“珺儿,陪我吃完饭才回公司。”
刘若茹向女儿道。
“嗯!”
田珺儿点了点头,她知道母亲有说话要和自己说,却不知是什么事情,不免有些感到不安。
用饭之际,刘若茹突然问道:“上星期我经过金钟,看见你和家雄手牵手走在一起,你二人正在交往吗?”
田珺儿一听,心头马上噗通乱跳,但既然给母亲看见了,又怎能够否认,只好点头回答。
刘若茹道:“你都要上大学了,结交男朋友本无不可,但家雄这个人太重公子脾气,仗恃家中有钱,言行过于高傲自大,而他唯一的优点,就是长相还过得去,但我并不喜欢他。”
张家雄是刘若茹远房亲戚的儿子,刘若茹和张家向来很疏远,平日很少接触,只有节庆或大日子,两家人才有机会碰面。
但在田珺儿念中二那年,张家在宝珊道购了一块地皮,盖了一栋豪华的房子,便举家搬到宝珊道居住。
是年,张家雄以转校生身分,进入田珺儿同一间学校念书,而且成为同班同学。
当年田珺儿才十二三岁年纪,但已长了一张漂亮可爱的脸蛋,极受男性同学欢迎,亦成为男生追求的目标,而张家雄自然不会例外,对田珺儿展开强烈的攻势。
但田珺儿向来文静腼腆,对追求者总是保持着距离,但张家雄的身分毕竟不同,如何说二人也说得上是亲戚,不时以研究功课为名,时常到田家走动,目的不问而知,就是要接近田珺儿。
刘若茹和田珺儿父亲离婚后,张家雄仍不时藉机前去田家,在他热烈的追求下,少女的春心亦慢慢为他敞开,二人便开始交往。
但田珺儿知道母亲不大喜欢张家雄,所以一直隐瞒着母亲,但现在听见母亲这样说,一时也不知如何说是好!只见刘若茹长叹一声:“我不是要阻止你们,但我希望你想清楚,结识男人可不能随随便便,抱着人有我有,敷衍了事的心态!家雄的家世虽好,但有钱人是极难应付的。向来有名有利又有钱的男人,很少能够忠于一个女人,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田珺儿不敢回驳母亲,只是默默点头,表示知道,但在她心里,又何尝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但张家雄对她确实千依百顺,而且非常关怀备至,自己和他交往的日子里,二人确实渡过了不少快乐开心的时光。
“当日我看见你们的举止非常亲密,现在你老实和我说。”
刘若茹忽然盯着女儿问:“你和他到底有没有做过那种事?”
田珺儿一听,脸上立即升起一团红晕:“妈,你……你说什么嘛!”
“你不要瞒我,老老实实和我说。”
刘若茹仍不肯放过:“到底有没有?”
田珺儿怎肯和她说,只是低垂着头,轻轻摇头否认。
刘若茹突然坐直身躯,叹道:“唉!我的女儿真是长大了,再不用我担心,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再过问你!”
“妈!”
田珺儿听了这番话,不禁内疚起来:“我……我……”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现在不想逼你。”
田珺儿无奈,只得轻轻点头:“是……是有过几次……”
“什么?还来过几次?”
刘若茹盯着女儿,只见田珺儿低着头嗯了一下,刘若茹大感意外和绝望,她向知这个宝贝女儿素来温柔斯文,而且十分害羞,却没想到竟会如此开放,已经和男人发生多次性行为。
“是哪时开始?”
刘若茹真想了解清楚这个女儿。
“一年多前。”
田珺儿满脸通红,再不敢看母亲一眼。
“那时你才十六七岁,就和他……”
刘若茹怒极反笑,摇头叹道:“你爸应该不知道,是不是?”
田珺儿再次点头。
刘若茹长长一叹:“见你二人如此亲热,那时我就知道不妙,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真不知道怪你还是怪家雄,总之一只手掌拍不响,但你给我听清楚,我虽然不想再有这种事发生,但现在你二人已弄到这地步,我也不敢抱什么希望,但你们必须做好前事工夫,不要弄出什么乱子来。”
“家雄他……他每次都有戴……”
田珺儿说到最后,几乎难以听闻。
“这个你一定要坚持,绝对不能逞一时之快,更不能纵容他。老实说,我真的不大喜欢家雄,也不想你嫁给他,假若你弄出事来,到时莫要怪我,你二人好自为之。”
单伟文每朝都站在窗前等待丽人出现,又到麦当奴碰运气,但一星期过去,还是无法再见她一面,但他没有便此放弃,今天是星期天,单伟文依然候在窗前,今日不知是否天公显灵,终于看见她在街上走过。
只见她穿了一件圆领细横间T恤,下身却换了一条长牛仔裤,朝着汉宁顿道方向走去。
单伟文终于明白,因为从汉宁顿道到麦当奴,路程会近一些,这样说,她今天相信会到麦当奴去。
一想到这里,单伟文当然立即行动,一手背上背包,便立即走出家门。
田珺儿走进麦当奴,一眼便看见张家雄,正要向他走去,而张家雄已发现了她,奔上前来握住她的手:“我还以为你忘记起床,正想给你电话。”
“傻猪,人家答应你出来,当然有分寸。”
田珺儿笑说,二人走到地库客堂,田珺儿先找了个双人位子坐下,而张家雄却去购票取食物。
单伟文匆匆来到大堂,果然看见梦里佳人,心头一阵狂喜,当他捧着餐盘找坐位时,发觉少女身前竟多了个年轻人,二人谈笑正欢。
当真是冷水浇头,单伟文不由心里一凉:“原来她已经有男朋友。”
最后找了个座位坐下,距离二人也不很远,仍能清楚看见对方。
单伟文的心情一落千丈,只是下意识的为冻茶加着糖浆,眼睛和心思始终不离开田珺儿:“我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其实也是意料中事,这样漂亮迷人的女孩子,又怎会无人问津。”
田珺儿和张家雄在说话间,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单伟文,心想:“真是巧,那人又在这里吃东西,相信他一定住在附近。”
“珺儿,一会你想去哪?”
张家雄边吃边问。
“我没有意见,但今天是假日,相信满街都是人,想起就有点怕,可是我又想去买衣服,平日要去我妈的公司,就只有假日可以出来逛逛。”
“一切依你,今天就去逛公司看电影,中午若然累了,就回去我家休息。”
接着将头凑前去,放低声线道:“爸妈今天都有重要约会外出,大哥一家又去了旅行,家里就只有女佣,整间屋变成无王管,我二人又可以……”
“我才不要。”
田珺儿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不禁脸上一红,但她心底里又怎会不想,能够和自己喜欢的男人亲热,是每个正常女人都渴望的事情,但田珺儿天生温文害羞,当然不会主动提出。
“已经个多月没做了,我真的好想要,就答应我一次好么?”
“不要嘛,每次你都这样说,一次又一次,已经不知多少次了!你这个脑袋总想着坏事,早知你这样,人家就不出来了。”
远处的单伟文看见二人异常亲热,心中真个酸楚无比,暗自在想:“他们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又不是夫妻,未必代表我就绝望,二哥既然能够从志充手上抢到二嫂,为何我就不可以?没错,我不能够灰心,月老究竟会将红线牵向谁人,到目前还未有定断!”
“就再和我一次好吗?”
张家雄仍是苦苦哀求:“我足足憋了个多月,难得今天有这个机会,就顺我一次意思好不好?”
“你真的很烦人。”
田珺儿佯嗔道:“老是想着这种事,你可知道人家有多担心,每次都害怕得要死,要是弄出事情来,叫我怎有脸去见人。”
“我保证不会有事,一个不够就再加一个做保险,总可以了吧。”
其实张家雄的性智识相当肤浅,采用两个避孕套,因为会相互磨擦而弄破,比之用一个更为危险。
“什么一个又一个,你到底说什么?”
田珺儿明知故问,不住在心中发笑。
“我是说套套……”
张家雄害怕邻桌听见,向四周望了一眼,才尽量压低声线。
田珺儿见他这个模样,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人好搅笑。没胆鬼,人家怕你了,但你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还有,不要像上一次那样弄痛人家。”
张家雄得到美人答应,自然雀跃不已,二人离开麦当奴,田珺儿竟然破例地主动环住他臂弯,张家雄心中高兴,问道:“你今天想买什么衣服,我送给你。”
田珺儿摇了摇头:“我不要你送,我买东西我自己付钱。”
“难道我想送东西给你都不行?”
田珺儿仍是摇头:“不是不可以。我们每次出来,吃吃玩玩都是你的,但我自己用的东西,怎可能要你来付钱。”
“有关系吗?”
“对我来说是有关系,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不理你。”
单伟文看着二人亲亲热热走出门口,本想暗中尾随着他们,但又怕会给那少女发现,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一个人独自回家。
张宅的气派果然不凡,三层高的独立建筑,屋外除了车房花园,还有一个游泳池,进入家门,装饰自然是富丽堂皇。
张家雄牵着田珺儿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里除了书桌衣柜外,而最醒目的,就是那张欧洲名牌LooCa六尺乘七尺大床。
二人一入到房间,房门刚掩上,张家雄早已急不可待从后一把抱住田珺儿:“珺儿,我想死你了……”
双手正要从她腰腹攀上她胸前的玉峰,田珺儿立即在他手背打了一下。
“大色狼,先放开我……”
谁知才一说完,两只手掌已落在双乳上,已给十根手指牢牢抓握住:“啊!你坏……”
“你知我最喜欢就是这对大咪咪,真的好柔软,又这么有弹力。”
“嗯,不要……”
田珺儿微微挣扎一下,背部已软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你的说话……好难听……”
“珺儿,我真的好爱你。”
张家雄今天似乎相当兴奋:“舒服吗?快说给我知,我……我弄得你舒服吗?”
“嗯!”
田珺儿闭上眼睛,感受着张家雄一下接一下的搓捏,虽然隔着衣衫,但那股美妙的快感仍是这般强烈,她真想现在就脱光身上的衣服,让身后的情哥哥能够玩个痛快,给她更多肉欲的激情!张家雄一面把玩着田珺儿的双乳,一面从后亲吻她脖子,浓厚的男儿气息,不停地挑逗着身前的美人。
“唔,家雄……”
田珺儿受不住这个折磨人的诱惑,侧头向后,想要男人吻自己。
张家雄明白她的心意,但他没有让她如愿,只用性感的嘴唇磨蹭她的小嘴:“你还没有回答我,感觉怎样,我这样弄你舒服吗?”
“嗯!舒服……”
田珺儿终于说出心里话。
“想不想我伸手进去,让我直接玩你这对宝贝?”
“咿!”
田珺儿虽感害羞,却敌不过从乳房带来的快感,只好点点头。
张家雄看见她渐渐进入状况,他终于笑了,连忙吻住她小嘴,同时掀起她的T恤,右手直接插进乳罩里,满满的将一个乳房握住。
田珺儿感受到手掌的包容,本已挺立的乳头变得更坚硬,小舌头同时在他口腔乱窜乱转,像似是向他作出回应,告诉他自己现在有多兴奋,多么喜欢他的爱抚。
张家雄抚玩一会,改用手指捻捻着已然挺拔的乳头,田珺儿立即哆嗦连连,这个敏感部位,正好是她的死穴,只稍经拨弄,都能挑起她无限的性欲。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家雄……”
田珺儿抽离嘴唇,半张着水汪汪的美眸,脉脉地看着他。
“你真是很美!”
张家雄看着她迷痴痴的表情,似哀如醉,实在美的让人目眩:“我下面胀得很难受,你感觉到吗?”
“嗯!”
自从被他抱着爱抚,她已感受到男人阳具的变化,一直硬邦邦的抵住自己后身。
“它好大,又好硬……”
二人经过多次肉体关系后,田珺儿已没有当初那么害羞,还懂得放些说话挑逗他。
张家雄再忍不住了,放开身前的美女,急巴巴扯衣脱裤,转眼便脱得光溜溜一片,接着粗嗄着声线,命令道:“握住我!”
田珺儿低头看着眼前的肉棒,已变得坚硬无比,直挺挺的竖得老高,虽然长度只有十五公分,但这个尺寸,已能让她欲仙欲死,亦曾带给她不少快乐的时光。
田珺儿伸出小手,牢牢将它握住,她不但多次触摸过他,亦曾用口为他舔过,这一切都是多得网络的发达,给她从公仔片中学了不少性技巧。
“好舒服……”
在田珺儿的撸动下,张家雄越来越兴奋,他开始为田珺儿脱去身上的衣服,直到她一丝不挂站在他身前,而这具完美无瑕的美躯,不但是他个人独享,更是他永远抚玩不厌的宝物。
张家雄再次用手握住她一只乳房,并凑头上前索吻。
田珺儿配合地为他张开樱唇,二人便这样面照面站着,一面亲吻,一面捏乳撸屌,直到田珺儿忍受不住,跪到他跟前,主动吞含他的大龟头。
“珺儿,我爱死你了……”
双手捧着她脑袋,慢慢抽插美人的小嘴。
几次因用力过度,弄得田珺儿“喔喔”连声,连泪水都涌了出来。
一口气便干了数分钟,张家雄才依依不舍的抽出肉棒,田珺儿抹抹小嘴,站起身来不依道:“你刚才弄死我了,再是这样,人家就不再舔它。”
“对不起,看着你仙子般的容貌,还用口含住我的大家伙,叫我怎能不兴奋,要怪就怪你长得太漂亮、太可爱了!”
“贫嘴!”
田珺儿虽然自知美貌,但听见男朋友称赞,心头亦不禁一甜。
张家雄一手拥她入怀,先吻了她一下,说道:“我想要了,到床上去。”
田珺儿没有做声,任由张家雄牵她上床,二人先是拥抱热吻一会,才见张家雄把身躯往下移,当他含住一颗乳头时,强烈的美感直袭田珺儿全身。
“咿唔……”
不停窜升的激情,令她送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张家雄把玩着一只乳房,嘴里含着另一颗乳头,正吃得唧习有声。
田珺儿美得仰头掩口,拱起上身,将一对傲人的乳房任他品尝,直到张家雄心满意足,继续向下舔吻,吻过阴阜上疏顺的卷毛,终于来到美人的肉蛤。
只见娇美粉嫩的花唇已是水光四射,早就湿成如同泽国,再看见那颗诱人的花蒂,已淫荡地探出头来,如此迷人的美景,叫张家雄怎能忍得住,埋头便舔弄起来。
“啊!不要……”
田珺儿嘴里说不要,双腿已为男人大大张开。
不论美丑,只要你是女人,相信没一个不想男人舔自己的阴户。
张家雄的性经验虽然有限,但天生就是贪花恋色之徒,他不但喜欢田珺儿的美貌和身材,更喜欢玩弄种种色情手段,刺激自己的肉欲感官。
见他一手伸前握住一只美乳,一手探进娇嫩的阴道,不停在内里用指头撩搅,时而将花唇扯开,看那内里鲜红润泽的蛤肉。
田珺儿已被他弄得昏头搭脑,只觉快感一浪高于一浪,不住从下身传来,在他脑里已是一片空白,只晓得尽量张开双腿,任男人为所欲为!最终,她还是挨不住这股激情,浑身颤得几下,便已花汁狂泄,竟给他弄出了高潮。
当张家雄趴回她身上时,田珺儿立即抱住他,一脸眼饧魂荡的样子,不停喘着大气。
张家雄从床头柜取出避孕套,说道:“我要进去了。”
“嗯!”
田珺儿无力地应了一声,待得一会,感到张家雄的龟头已撑开自己阴户,正慢慢的往里面推进。
这种缓慢的进入,令田珺儿感到既真实又满足!她能清楚感受到龟头的压力,再把阴户一分一寸地填满。
而这种感觉,让她更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爱。
田珺儿依然搂紧他头颈,将香舌送入张家雄口中,她要一面和他亲吻,一面承受他插弄。
张家雄没有令她失望,吻着田珺儿的小嘴,抚玩着美人的乳房,下身一条肉棒送前抽出,享受着美人的紧窄。
田珺儿在肉棒的冲击下,越发心迷意荡,心里只叫着:“插得好舒服,不要停下来,继续爱我,用你这根东西深深爱我……”
她主动地仰起花房,只想他进得更深,获得更多的满足。
但张家雄毕竟年少血盛,又抵受不住田珺儿的美貌,加上阴户紧暖柔腻,嗍得龟头酥麻爽利,只是来得百几抽,便已开始萌生泄意。
再抽送十几下,泄意更强,张家雄自觉将要挨不住,心下一惊,连忙煞往动作,怎料仍是慢了一步,动作才一停顿,马眼同时大张,精液骤迸:“啊……”
田珺儿经验虽少,但看见张家雄这个样子,已晓得是什么一回事,心头不禁一沉,心怨起来:“他怎可以这样,老是这么快射精,害得人家半天吊……”
张家雄精液射尽,整个人趴在田珺儿身上,说道:“对……对不起,一个忍不住射了出来,下次一定不会!”
田珺儿无奈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却没有回答他,心想:“你每次都这样说,但每次都是一样,我才不相信你呢!”
软却的阳具从阴道挤了出来,张家雄轻易地扯去满是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一个结便丢在床柜上,再次搂住田珺儿:“相信我,下次我一定会忍住。”
田珺儿向他点头一笑,仍是闭口不语。
张家雄一面把玩着乳房,一面又道:“我们暂时歇一下,一会再来好么?”
“不要了,时间已经不早,我应承了爸要早点回家。”
田珺儿心中气结,随便寻个藉口阻绝:“起来吧,我要回去了。”
张家雄虽然万般不舍,但亦不敢勉强她,只好顺了她意思。
这天早上,田珺儿又来到麦当奴吃早餐,才坐下不久,又发现单伟文坐在不远处,她立即转移视线,连忙低头吃东西,暗想:“我每次来这里都遇见他,难道他每天这个时间都来吃早餐,看他年纪和我相当,应该都在念书吧。”
单伟文自从看见田珺儿和张家雄一起,心情虽然低落,但始终无法挥走田珺儿的影子。
她美丽的脸容,诱人的神态,出众的身段,都深深的种在他心里,每天一早,他依然没有气馁,同样等候在窗前,或是直接走进麦当奴,盼望心仪的少女再次出现在眼前。
今天终于看见她了,却又不敢正视她,只是偷偷的瞥了她一眼,又匆匆移开目光。
他曾多次暗骂自己,骂自己因何这样不争气,如此胆小怯懦,恐怕一世也不会追到她,可是一但看见田珺儿出现,他仍是无法鼓起勇气。
而现在的田珺儿虽然吃着东西,但不知为何,心思竟落在远处的单伟文身上,她感觉这个男生有点与别不同,不但长相英俊,而且很斯文,不似其他男人,总会用炽热的目光盯着她,心想:“我自问样子不算差,难道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为何总不多看我一眼!”
想到此处,田珺儿难免有点挫辱感,忍不住又抬起头来,藉意朝他桌子方向望去,见他仍是拨动着手机,似乎是在上网,再留意他的长相,果然比张家雄还要英俊得多,心里暗赞一声:“好有阳光味的男生呀,身边女朋友一定不会少,连我都有些心动呢!”
不由得脸上一红,忙即移开眼睛。
从这日起,每天早上,田珺儿减少了到别处吃早餐,改为到麦当奴去,目的就是想看看这个男生,果如她所愿,每天当自己坐下不久,那个人便会出现在眼前,就连假日都不例外。
田珺儿可以感觉得到,每天只要能看见他,她整天的心情都会特别愉快。
而单伟文同样天天站在窗口前,只要看见田珺儿在街上走过,都会产生一股难以形容的兴奋,接着就直奔麦当奴,再与佳人会面。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快,转眼之间,已到了港大新生开学礼的日子,在这段期间,虽然不甚明显,但已暗暗地将二人的关系拉近了。
今年港大新生开学礼,在百周年校园大会堂举行,三千五百名大学新生陆续齐集。
不少中国、台湾和香港而至的家长,都有陪同学生到来观礼。
这次开学礼,是由新任校长首次主持仪式,致辞时,校长提及机会和责任,指学生在大学会享有更多自由度,大学会聆听学生的意见,但不一定认同,再强调学生已经是成年人,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要学习当一位负责任公民,必须明白通过说服对方和谈判,达致共识的重要。
最后,香港大学学生会会长致辞时表示,年青人要肩负历史的任务,让香港变得更加好。
单伟文在母亲的帮助下,总算顺利地留在香港念书。
今天单伟文没有父母陪同,只是他一个人参加开学礼,甚至身边连旧同学都没一个,大多都因为没能考上港大,或是到了外国念书,让他觉得倍感孤单。
典礼完毕后,学生和家长都在校院里参观拍照。
他和一般人一样,只在四周随便逛逛,在图书馆大楼走了一圈,便打算回家。
当他经过本部大楼前,这里早已密密麻麻聚满了学生和家长,这栋怀旧的古典建筑,确是拍照的最理想地方。
当单伟文正向着东闸口走去,忽然一个倩影跃入眼前,心中登时狂喜:“原来她……她也是港大的学生!”
眼前这个倩影,正是田珺儿。
单伟文确实呆住了,但一秒钟后,他的心头又是一沉,因为在田珺儿身边,却站着她的男朋友,二人正自有说有笑,不知在说着什么高兴的事情。
这时田珺儿亦看见单伟文,她同时吃了一惊,险些便要掩住嘴巴。
二人目光即时相接,眼神中都透着惊讶和诡色。
单伟文不敢再看着她,也没有和她点头,低垂着头在她跟前走过,不知为什么,他这个举动让田珺儿感到酸酸的,而且还有点难过。
田珺儿看着他的背影,目送他走向东闸口,她禁不住问自己:“为什么我会这样,我己经有了家雄,为什么还希望他着重我,留意我,甚至想他和我搭讪。而刚才他的眼神,不但是惊诧,还带着点点失落的感觉,难道他因为看见我和家雄在一起!”
“珺儿,我真羡慕你进入香港大学,可惜我没有这个本事,没办法和你同念一所大学,假如我也念港大会多好!”
张家雄的说话扯回田珺儿的心思:“活该,谁叫你不好好念书。”
“念书是要天分的,我自问这个天分不多。但不重要,当我毕业后,只要进入父亲的公司工作,还是有所作为的,保证不会饿着我这个好老婆。”
“人家说过要做你老婆么!”
田珺儿斜睨他一眼。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不是我老婆么?”
张家雄一笑,接着又道:“我们回去吧,到我家里,我又想要你做我老婆。”
田珺儿抬起手轻轻打他一下:“你这个人真是,就想着这些东西。”
“打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你今天再顺我一次好吗?”
但田珺儿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想做这种事,在张家雄几番游说后,便答允了他。
一进入张家雄房间,张家雄已拥她上床,急煎煎的扑到她身上,将田珺儿压在身下:“大美人,让我看清楚你。”
张家雄牢牢的盯着她俏脸,右手已落在她一边乳房,使劲的把玩着。
“有……有什么好看!”
田珺儿秋波斜熘,难为情地把视线投向另一边。
“我就是喜欢看你这张脸蛋,我一世都会看不够。”
张家雄嘴里说着,另一只手已开始脱她衣衫。
田珺儿全不挣扎,由他摆布,当张家雄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去,田珺儿竟伸出玉手,一把握住眼前的阳具。
“嗯……”
张家雄不但感到意外,而具爽得呻吟起来。
田珺儿如此主动,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只见田珺儿一对美眸盯着他,小手不停为他撸捋:“家雄,它今天似乎特别硬,是什么缘故?”
“因为它太想你,想马上捅入你阴道。”
张家雄一面用言语挑逗,一面双手齐施,将她一对乳房握在手中,不停搓揉把弄。
“你……你说得好下流,嗯!不要这样用力,会……会痛……”
“边看着你美得醉人的脸蛋,边搓玩你两只奶子,又给你刺激着肉棒,这种感觉,真是比神仙还要快活。”
“你这个人真的越来越下流了……”
说话间,田珺儿的脑海忽然浮现出一个英俊面孔,暗暗叹道:“他会不会和家雄一样,会被我的样貌和身子所迷,同样朝思梦想都想和我亲热?假若现在眼前的是他,我……我相信自己一定会忍不住,立即为他张开双腿,哀求他进入我身体!”
思念刚落,张家雄已俯身下来,佝偻着腰肢,埋头含住她一颗乳头,一股强勐的快感,立即四散至田珺儿全身,使她的欲火迅速地狂飙。
“唔,啊……”
田珺儿娇吟不绝,只怪自己这两颗乳头为何会如此敏感,只须轻微的刺激,都会令她产生强烈的反应。
张家雄舔吃一会,转移到她双腿间,粉嫩娇艳的小花穴,完全吸引住他的眼球:“珺儿,你这里太美了,怎会嫩得如小女孩一样……”
一话未完,已用双手扯开阴唇,展露出团团鲜红的阴肉,让他看得暗咽涎唾。
“不要看,好丢人……”
正当田珺儿想伸手掩住,但已慢了一步,张家雄已凑头舔拭起来,还用指头不停搞弄着蛤珠。
“唔……”
田珺儿美得几乎昏了过去,连忙揜住小嘴,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大声叫出来。
张家雄“唧习,唧习”的又吸又吮,吃得不亦乐乎,而田珺儿却难过更甚,一对美腿不停地抽搐抖动,直到张家雄跪坐在床上,她才松了一口气。
田珺儿略一回神,便觉张家雄已握住下身的肉棒,不停用龟头蹭着自己的阴户,蹭得几下,忽然一声不响,肉棒直冲而入,一下子便全根没进阴户。
“啊……”
一声诱人的娇吟,从田珺儿口中绽出,但旋即想起一件事,双手猛地在他胸膛一推:“不要,戴套……”
这一推来得又快又狠,令张家雄的上身往后一仰,肉棒亦同时脱穴而出。
“就给我一次这样进去好么?”
张家雄恳求起来。
“不可以。”
田珺儿摇着头:“若然你想用强,我以后都不见你。”
张家雄见她说得决绝,只好从床头柜取出避孕套戴上,再一捅而入。只见张家雄抱紧身下美人,腰臀不住大起大落,一根肉棒插得小屄淫水涓涓。
田珺儿双手抱着男人的脑袋,仰起花房配合着他肏弄,但她的脑子里,竟然全都是另一个英俊的脸孔:“唔!好舒服,用力爱我,我要你用力爱我……”
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她是和张家雄说,还是和脑海中的俊男说。
张家雄一如以往,百来抽过去,便再挨磨不住,兴勃勃的进入高潮,射得全身发软。
当张家雄送田珺儿走出家门,已接近晚饭时间,张家雄提出和她在外面吃饭,但田珺儿却摇头拒绝,说应承了父亲陪他吃饭。
张家雄无奈,只好为她召了一辆的士,目送她离去。
单伟文和田珺儿虽然同一间大学,但二人修读课程不同。
单伟文是主修工商管理,而田珺儿却是主修中国文学。
每天早上,麦当奴同样成为二人见面之所,好几次单伟文都想找机会和她搭讪,可至今他仍提不起勇气,最主要是害怕田珺儿产生会误,认为他是个贪花逐色之徒,又见她已有了男朋友,会遭受她的冷落,对他萌生不良的印象。
单伟文曾经细想过:“既然大家同上一间大学,时日还多着呢,又何须如此性急,看清楚再想个万全之策也不迟!”
他不住找寻藉口安慰自己。
其实他又怎晓得,弄至他如此胆怯的原因,就是他从没和女孩子接触过,更不懂得女孩子的心思,才会弄到自己忐上忑下,顾虑多多。
而田珺儿的心思却不同,毕竟女子的心思是较为敏感,她光凭单伟文的眼神,细微的举动,早已发觉他对自己有意思。
但她唯一想不透的,就是他为什么不敢和自己说话,就连点一点头也不曾有过,莫非又是因为张家雄的关系?二人就这样左思右盼,一个月便慢慢过去了。
转眼接近9月下旬,22号当日,香港专上学生联会发起一连五天的“罢课不罢学”抗争,争取香港真普选。
并于下午在香港中文大学的百万大道举行,当日来自全港二十五间大专院校的师生,达到一万三千多人,创下香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罢课抗争。
罢课期间,一百多位现职大学教授和学者,组成了义教团,轮流举办义教讲座。
是次罢课的原因,起于今年6月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的白皮书。
自1997年,香港主权正式移交中华人民共和国。根据1984年签署的“中英联合声明”,除了国防和外交外,香港实行一国两制、高度自治,维持原有的立法权、行政权、独立司法权和终审权。
香港回归后,至今已产生了四届香港行政长官,全都是选举委员会选出,而选举委员会的成员中,大多数是亲共人士,以此确保当选者是中央政府指定的人,而香港居民并无资格参与选举。
香港人和媒体都称之谓“小圈子选举”。
盖因如此,争取普选行政长官的声音不断,2007年8月的港大民调显示,接近三分二的香港居民都支持普选。
最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确定了香港普选时间表,香港可于2017年普选行政长官,还有2020年立法会议员,都由普选产生。
但到了今年6月,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白皮书,内里指出“一国两制”的方针,指的所谓香港高度自治,是限于中央授予多少权力,香港就享有多少权力,并指出在一国两制中,“两制”二字仅能“从属”于一国。
自从发表了一国两制白皮书,香港多份报章同时发表评论,认为中央处理香港事务,是由过去的宽松变为收紧,中央开始全面掌控香港事务。
更认为这是“中英联合声明”及“基本法”的修订版,违背了“一国两制”的原意,违背了国际法精神,将会使国际投资者对香港失去信心,破坏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
但全国人大常委会正式通过决定,2017年特首普选方法,选举委员会维持千二人,特首候选人规定是二至三人,每名候选人须获得提委会过半数支持,才可以成为正式候选人。
民间大部分人对此决定感到不满,二十三名立法会议员表明投反对票,而学生联会同时声明会发动不合作运动。
早于2013年3月,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提出,倡议动用民间力量争取2017年特首普选,以民众在预先通知的情况下,用最和平的方法占领中环交通要道,向北京政府展示港人要求普选的决心。
这个计划提出后,马上引来政界、社运界及市民各方讨论,包括计划是否可行和实际操作方法。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支联会常委、中文大学公民社会研究中心主任,三人同时公布“占领中环”信念书,并将运动正式名为“让爱与和平占领中环”,意味运动正式揭开序幕。
运动预计今年7月进行,会占领中环主要通道,但强调不是要瘫痪中环,只是以和平非暴力方式作出公民抗命,争取符合国际标准的普选方式。
“占中三子”并于6月进行一次公投,收集市民就2017年特首选举的意见。而这一次公投,最终超过八十万人参与,一致投下赞成票。
当白皮书发表那日,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认为,这是一国两制最黑暗的一天,他呼吁群众不要再沉默应对,要争取改变不公义的制度:“我们看到社会的不公义,我们不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同时公布“和平占中”将在未来两周进行,并会联同学界、政党及民间团体发起抗争行动,包括游行及罢课,到适当时候,会发起全面占领中环。
单伟文虽然不是什么学生组织的成员,但身为大学生,对香港社会的未来,他认为需有承担的责任,他当然义无反顾参加这次罢课抗争。
罢课当日,中文大学的百万大道都坐满了学生,单伟文和十多位同学聚集在一起,但在万多人的集会中,竟能让他看见田珺儿正坐在不远处,今日在她身旁,却不见了她的男朋友,却换了大学里的男女学生。
单伟文看着心仪已久的女孩子,自然高兴万分,眼睛就不曾离开过她,瞧着她和身边的女同学有说有笑,散发出一股青春爽朗的气息。
但很可惜的是,田珺儿却一直没有发现他,让他感到些许失望。
打后数天,田珺儿都没有前去麦当奴,集会罢课亦看不到她的影踪。
26号当日,是大专学生罢课第五天,却移到金钟添马公园及立法会露天广场举行。
是日同时为学民思潮发起的中学生罢课日,由学民思潮召集人带领,宣读罢课宣言,接着由中文大学高级讲师以“议论文的学是学非”为题,为罢课生上第一课。
当天参加罢课的大专学生有数千人,而中学生亦达到三千人。
单伟文在露天广场留到晚上七时,独自一人在外用完晚饭,回到二哥家已接近九时。
进入家门,二哥二嫂仍在厅上看电视,施美云看见单伟文回来,问他吃了晚饭没有,单伟文点头说已经吃过。
二哥单伟豪道:“你们一连罢课数天,听说今日已是尾声,对吧?”
“嗯!”
单伟文道:“我们罢课是向政府表示不满,但到现在为止,可说一点作用都没有,政府根本不会理会我们的诉求。”
单伟豪微微一笑:“你们这样就想政府低头,会不会有点天真。”
“这个我当然明白,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这句说话就对了。先不要抱太大希望,只要尽能力去争取就是了,起码让北京知道香港人需要什么。但依我来看,北京决定了的方桉,想要更改,目前是不可能的事。”
“其实大多数学生都知道。”
单伟文点头道:“要北京给香港进行真普选,这可能性确实微之又微,但要我们闷不吭声,也是不可能的事。”
“没错,若果香港市民个个都不发声,相信不用多久,香港再没有民主自由,连想说一句正义说话都不可以了!”
“所以我们才要抗争。”
单伟豪点了点头,认同他的说话。
单伟文接着道:“二哥二嫂,我想先回房间。”
进入房间后,单伟文匆匆打开电视机,并转换到新闻台。
他今天离开添马公园时,一个念中文大学的同学告诉他,学民思潮和学联晚上会有所行动,单伟文问他是什么行动,但那学生只是摇头,根本不知详情。
单伟文十分关注这件事,他只希望这只是一个和平行动,不会和警方发生冲突,因为他知道学民思潮里面,不少仍是中学生,一但冲突,难免会伤害到这些十五六岁的学生。
候在电视机前的单伟文,心情越来越沉重不安,电视萤光幕里,学民思潮召集人正在台上发表言论,突然呼吁参加集会的学生先别离开,然后宣布“重夺公民广场”。
公民广场位于立法会大门外,本来是一个开放的空间,市民可在那里自由出入及发表意见,亦是市民的示威区,所以才有公民广场这个名字。
但香港政府前时以安全为由,把原本属于市民的公民广场用板闸封住,再不准市民进入。
学生一经召集人呼吁,似乎是早有准备和计划,一批学生立即分成两路,先推开停车场入口的栏杆,直冲了进去,数名学生跨爬过三米高的铁闸进入广场,再打开闸门让外面的学生进去。
因为事发突然,瞬间便冲破保安和警察的防线,最后约有一百名学生成功进入公民广场。
单伟文看得目不转睛,眼见学生成功夺回广场,心里不禁有点感动,原属香港市民的地方,终于给学生夺回来了。
在广场外近千学生和支援的市民,同时一涌而上,打算冲进公民广场,但已被警察阻拦住,同起举起警告牌,叫市民停止冲击,否则使用武力。但市民和学生怎肯停下来,警民便开始发生推撞。
纠缠期间,警察多次施放胡椒喷雾,不少市民学生被喷中,更有人被警察制服带走,而学民思潮召集人同样被警察抬走。
发生多轮推撞后,示威者、警察和保安员均有人受伤。
已进入广场的学生,全都聚集在旗杆下,并给警方用铁马分隔开及包围住。
晚上一点钟,大批警察赶到公民广场增援,却被千多名群众和学生阻挡住,还不停高呼口号,警察再使用胡椒喷雾,市民便用雨伞遮挡。
这个时间,立法会门外和添美道一带,已聚了数千支援学生的群众,同时和警察展开推撞。
甚至警察想拘捕示威者,都被市民团团包围,无法成功。
大约凌晨三点钟,穿上防暴装备和手持透明盾牌的警察,不住由龙汇道向立法会推进。市民立即将附近的铁马搬到路中心,阻止警察继续推进。
最后警方发出新闻报告,事件中有七十四人被拘捕,另有三十二人受伤。而学联和一些立法会议员,都谴责警方对示威者使用过分武力。
当晚,示威者和学生通宵与警方对峙,不少学联成员和声援学生的市民,带同绑上黄丝带的鲜花,并将鲜花排放在手持盾牌的警察面前,以表示善意和争取公义和平的决心。
单伟文整夜看着事情的发展,直到深夜四点多,实在再无法抵挡睡魔,才上床睡觉。
次日早上,单伟文被手机的音乐唤醒,看看已是早上十时。
来电的是他念中学时的旧同学,是约他一起到金钟支援学生。
单伟文马上应承,立即起床漱口洗脸,当他从浴室出来,看见二嫂施美云坐在大厅上,便向她问道:“二嫂,可有卫生口罩和新毛巾?”
施美云奇怪起来:“你要这些东西作什么?”
“我约了旧同学到金钟去,声援那里的同学。”
“哦!”
施美云点了点头,微笑道:“新毛巾倒是有的,卫生口罩就要问你二哥了。你先回房间换衣服,我去问问他吧。”
当单伟文换过衣服,背上背包走出房间,便看见二哥和二嫂站在大厅上,单伟豪一看见他,噼头便问:“你要去金钟?”
“嗯!刚才我看电视,不少市民已抵达金钟支援,我身为学生,怎能坐在家不闻不理。”
单伟豪道:“但你要小心,不要做出过分的行为,注意自己的安全。”
“学生的宗旨是和平抗挣,又不是去发起暴动,相信不会有事的。”
“你们虽然使用和平方式表达诉求,但其他市民未必就和你们一样,还有我看见昨夜的警察,对市民和学生又拉又拖,还出动胡椒喷雾,都是小心一点好,一看见势头不对,就要马上离开,知道吗?”
接着递给他一大包卫生口罩。
“我晓得的。”
单伟文接过。
施美云亦给了他两条新毛巾,说道:“你真的要小心才是,不要让我们担心,有什么事记紧给我们电话。”
“多谢二嫂。”
单伟文将毛巾和卫生口罩放进背包,便开门离去。
单伟文和旧同学约好在正街的大家乐见面,走进快餐店,已看见四个同学坐在堂上,单伟文连忙上前坐下:“对不起,迟了几分钟。”
一个坐在他身旁的同学,伸手搭着他肩膀,笑问道:“喂,住在你附近那个女神,有没有再出现?”
这人名叫李子安,是单伟文中学时最要好的同学。
“碰见过几次。”
单伟文脸现窘色,他和李子安可说无事不谈,二人在暑期还不时约会见面,而李子安曾经有过女朋友,单伟文便请教于他,听听他追女孩子的意见,却没想到,李子安竟会在众同学面前问他。
“哗!瞧来你有机会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这次你走挑花运了。”
对面的陈国强笑着说。
单伟文摇摇头:“没希望了,我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
“喔!”
四个旧同学发出长长的一声,同时笑起来,一个花名叫大旧的道:“有男朋友又怎样,只要未结婚,机会还是有的,不要灰心。”
“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单伟文不想再说下去,连忙岔开话题:“对了,我在二哥那里拿了一包卫生口罩,大家应该用得着。”
“还不够,只用口罩如何抵挡得胡椒喷雾,依我看最好还是雨伞,以防万一,再戴上工业眼罩保护眼睛,就更加保险。”
李子安道:“对!昨晚我看电视,很多人都戴了工业眼罩,但这种东西在哪里买?”
“我知道。”
大旧抢先道:“五金铺肯定有这种东西。”
“有了工业眼罩,还要不要雨伞?”
另一个叫何文玿的同学问道。
大旧道:“无风无雨,五个大男人撑着雨伞,似乎有点难看,不要吧。”
单伟文点头道:“我都认为大旧说得对。现在先吃饱东西,再去买眼罩。”
今天果然是个很特别的日子,碰巧又是星期天,很多五金铺不但没有营业,就是有开门做生意,工业眼罩都给人扫了一空,显然购买眼罩的人,都是赶往金钟支援学生的市民。
五个人找了半天都买不到眼罩,只好作罢,但毛巾和蒸馏水是少不了的,买完必须的东西,一起向金钟出发。
走出金钟地铁站,没想到沿路都是支援学生的群众,海富中心一带,已密麻麻的都是市民,正府总部外更是挤得水泄不通,相信已有近万人在这里。
今天这么多群众,可能因为三位占中发起人,昨夜忽然宣布占领中环正式启动,而且扬言占中行动跟学生目标一致,并会站在后面支持学生,致会引来众多市民前来支持。
他们五人原本打算进入政府总部声援学生,但已被警察封锁前往政总的道路,使他们无法通过。
五人只好回头到海富中心,已见旁边的添马路聚集了数千人,正和警察对峙中,而群众不住高呼口号:“开路,开路……”
是想警察解除通往政府总部的封锁,让他们前去支援学生。
单伟文等五人立即走进人群,同声高呼,不觉间已和警察对峙了一小时。
就在这时,有人冲破警察的封锁线,从海富中心跨越过干诺道中的行车天桥,天桥上行驶的车辆不得不停了下来,接着数百人一涌向前,不停口高呼“过去,过去……”
海富中心的群众陆续冲向行车天桥,转眼间,整条四线行车道已被群众占据住。
在场数百名警察根本拦不住,当人群布满整条天桥时,有人自发性地手拉着手,留空一条行车线,好让天桥上的汽车离去。
待得汽车完全驶离天桥,四方八面而来声援的市民,已站满了整条行车天桥,放眼望去,人数不下二万人。
接近下午四时,人群数目亦开始增多,已高达十万人,全都聚集在政府总部外,行车天桥和多条马路都塞满了群众。
这时的田珺儿亦在人群之中,她身边除了张家雄外,还约同多名男女同学一起前来支援。
而张家雄一直都在她身旁守护。
时间慢慢过去,但市民却越聚越多,戴上头盔的警察,一车又一车的不住前来金钟支援,气分亦渐渐进入高潮。
整个金钟区域,口号声、高呼声,一直不绝于耳。
下午五时多,一些站在最前排和警察对峙的市民,开始冲前想移开阻挡的铁马,警察马上施放胡椒喷雾,市民却用雨伞遮挡。
单伟文五人已挤到前面人群里,距离前排的市民并不远。
这时的田珺儿,却站在政府总部对出的行车天桥上,几个身边的同学已慢慢挤上前去,她向身边的张家雄道:“我们再走前些吧。”
张家雄道:“你不怕胡椒喷雾么?我看不要再上前去了,那里会很危险。”
“不!”
田珺儿摇头道:“你若害怕就留在这里,我不怕!”
张家雄怎能说得过她,只好和她一起往前挤。
没想就在这时,只听“碰,碰……”数声,人群中突然白烟四起,原来是警察施放催泪弹,市民连忙向四周散开。
田珺儿正要回头走避,一枚催泪弹突然落在她脚边不远处,随即白烟冲天,烟雾将田珺儿整个人包裹住,令她无法看清四周的景物,而强烈刺鼻的气体直扑入她五官。
田珺儿大惊之下,已理不清东南西北,用手掩住口鼻,发足就向前走,直奔上通往湾仔方向的天桥。
但催泪弹的气味实在太强烈,她又全无保护装备,走了一少段路程,神经末梢已无法抵挡这股强大刺激,眼泪鼻水不住涌出,她终于忍不住放慢脚步,掩着口鼻不住咳嗽起来,最后便坐了下来,再也走不动了。
不远处仍听得“碰、碰……”的声响,显然催泪弹还在施放中。
便在这时,突然有人跑到她身前,打开手上的蒸馏水,将一条毛巾浇满,连忙递了给他:“你先用毛巾掩住口鼻。”
接着扶她起身,说道:“催泪烟正向这边吹过来,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田珺儿无奈,只好和那人一起往前跑。
二人跑了好一段路程,田珺儿还是忍受不住,摇手道:“我……我不能再跑了……”
便停了下来。
那人同时收起脚步,回头看见已走了很远,催泪烟应该不会飘到这里来,向她道:“在这里休息一会吧,我这里有水,你先用水冲洗一下眼睛。”
这时在二人周边,到处都是坐在地上喘气的示威者。
田珺儿一直用毛巾掩住口鼻,见那人递来一樽蒸馏水,便低声说了多谢,扭开樽盖,但又不知如何冲洗好。
那人看见道:“我来帮你。”
当那人看见她移开口脸的毛巾时,当场呆住,轻叫一声:“你……是你!”
原来这男人正是单伟文。
田珺儿亦抬起头来,当她看见眼前之人,不禁心如鹿撞,暗想:“怎会……怎会这么巧!”
单伟文道:“我们应该是同一所大学,真巧。”
田珺儿微微一笑,点头嗯了一声。
单伟文拿起蒸馏水,向她道:“你先仰起头,我为你冲洗一下。”
只见田珺儿乖乖的仰起脸,单伟文用水冲洗一会,问道:“好一点没有?”
“好多了,多谢!”
“我叫单伟文,你呢?”
他一边介绍自己,一边把蒸馏水送回给她:“喝几口水会舒服一些。”
“田珺儿。”
她显得有点害羞,伸手接过蒸馏水,单伟文听见她说了名字,兴奋之情简直难以言喻。
“你一个人来这里吗?”
田珺儿摇头道:“我和几个同学一起来,放催泪弹时失散了。”
“我也是。”
单伟文道:“我们一行五人,现在他们也不知跑到哪里去。”
但在单伟文心里,却想着不知她的男朋友是否和她一起。
接着又道:“对了,我在港大念工商管理,你是修什么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中国文学。”
田珺儿低声道。
二人沉默一会,忽听田珺儿开声问道:“你好像是住在般咸道一带?”
单伟文摇了摇头:“不是,我为了上学方便,暑期才搬到学校附近,暂时住在我二哥巴丙顿道的家里。”
田珺儿有些惊讶:“很巧呀,我也是住巴丙顿道,这样说我们是街坊了。难怪不时看见你……你在麦当奴吃东西。”
“对呀。”
单伟文道:“只是下次我们在麦当奴碰见,你会不会让我和你一起同桌。”
田珺儿听见,虽然有些许尴尬,但仍是微微一笑:“可以呀,我们不但是同学,而且又是街坊,怎会不可以。”
其实在她心中,巴不得每天和他坐在一起。
二人笑笑谈谈,转眼已经入夜,单伟文道:“你要不要去找你的同学?”
田珺儿道:“现在这么多人,恐怕会很难找到他们。”
“也说得对。”
单伟文接着道:“我还想回政府总部,你要不要一起?”
“好呀,我和你一起去。现在我有了湿毛巾,再不怕那些催泪弹了。”
单伟文站起身来,背上了背包:“真没想到,警察会施放催泪弹对付手无寸铁的市民,想起就一肚子都是火。”
田珺儿亦站了起来,道:“警察越想我们走,我们就偏不走。”
单伟文笑了起来:“没想到你娇娇滴滴的,原来是巾帼须眉,佩服,佩服。”
田珺儿“噗哧”一笑:“你说得太严重了,只是看不惯那些警察。”
二人沿着来路回到金钟,已是晚上六点半钟,来到接近天桥口,已有不少人聚集在那里,二人从上往下面,满街都是示威群众,正与数十名手持盾牌和长枪的防暴警察对峙。
“他们会不会开枪?”
田珺儿有点不安问。
“相信不会吧,我们个个手上都没有武器,如果警察开枪,将会是全世界头条新闻,亦会受各国谴责。”
但他说话刚完,却见一名警察高举警告旗,上面写着“速离否则开枪”,田珺儿看见,扯了一扯单伟文的衣服:“不是呀!你看,他们说会开枪。”
单伟文皱起眉头:“安全起见,我们还是留在天桥上。这些警察杀红了眼,说不好真会开枪,就算是橡胶子弹,都有非常强大杀伤力。”
“嗯!”
田珺儿点了点头。
这时,两枚催泪弹又在人群里爆发,催泪烟从下涌上天桥,单伟文一把拉住田珺儿的小手:“快走。”
天桥上的群众都纷纷向后走避。
田珺儿任由单伟文牵住玉手,二人走了一段路程便停了下来。
这时,田珺儿的手提电话响起,正是张家雄的来电,一接上电话,便传来张家雄紧张的声音:“你在哪里,我找了你很久都找不到你,电话你又不接。”
田珺儿道:“我……我刚才吸了很多催泪烟,没有留意电话声,现在我在演艺学院的天桥上,你呢?”
“我在美国银行中心,这里已被警察挡拦住。你现在不要离开,先在那里等我,我想办法过来找你。”
“好吧。”
田珺儿关上电话,向单伟文道:“我朋友一会来这里找我。”
单伟文表示知道,心想一定是她男朋友的电话,便道:“我就留下来陪你,直到你朋友来到为止。”
田珺儿点了点头,看见不少刚才走避的人,现在又再次回头,走向原来的地方。
田珺儿向单伟文问道:“我们待在这里还是回去?”
单伟文道:“你若不怕,我就陪你回去。”
“我不怕,你呢?”
田珺儿微笑着问。
“连你都不怕,我当然不会怕,回去吧。”
返回刚才的地方,看见防暴警察已向前推进,一直朝他们而来,单伟文道:“不好,警察要过来了,我们还是先退一退……”
谁知一句未完,数枚催泪弹又在不远处爆开,这回因顺着风向,烟雾不住迎面吹来。
单伟文只得又牵着田珺儿狂奔,这回一直走到分域街,二人不知为何,一直就这样手牵着手向前走,彼此全没有想过分开来。
谁知来到演艺学院附近,又有一排警察和百多名群众对峙着,根本就无法通过。
田珺儿道:“怎样好,这里又有警察。”
接着又是催泪弹的响声,单伟文发觉不妥,连忙牵着她往后走,这一回二人转向港湾道,直朝湾仔方向走去。
来到中环广场门口,已累得双腿发软。
单伟文指一指花坛的石台道:“我们坐一会好吗?”
田珺儿已累得气力全无,自然点头答应。
二人坐下不久,田珺儿的手提又再响起,明显是张家雄的来电,她接上道:“家雄,你在哪里?”
“我仍在美国银行大厦,警察四周封锁住,不让这里的人通往政府总部,瞧来暂时无法离开,你还在那里吗?”
“我被催泪弹驱赶到湾仔去,看情形只好回家,你不用过来我这里了,但你要小心,知道吗?”
“我不会有事,放心吧。有没有同学送你回去?”
“不用担心,有同学和我一起,你小心喔!”
接着收了线。
“你的同学很关心你呢。”
单伟文试探着问。
田珺儿不想说出自己和张家雄的关系,只轻轻一笑,接着点下头。
“你现在打算回家?”
单伟文问。
“现在四处都是警察,又无法回去金钟,也只好回家。”
田珺儿无奈地说。
单伟文耸耸肩:“好吧,我也不想你回金钟冒险,还是回家吧,我送你。”
“你不打算回金钟吗?如果你想留下来,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单伟文有如此大好机会,又怎会放过,摇头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刚才你不是说过有同学陪你回家么,难道你想反口?”
田珺儿不禁甜甜一笑:“好吧,坐一会儿我们便离去。”
单伟文点头答应,同时掏出手机,问道:“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田珺儿说出自己的手提电话号码,单伟文按照号码接通了线,待得田珺儿的电话响起,单伟文道:“这是我的号码。”
二人回到巴丙顿道,已是十二时多,单伟文经过住宅大楼时,指一指大门入口,向田珺儿道:“我现在就住在这里。”
接着问道:“你呢?”
田珺儿道:“就在这里转弯。”
“现在太夜了,我先送你到家门。”
单伟文道。
田珺儿暗暗窃喜,并没有拒绝,她也不想这么快和他分开,自忖:“我似乎真的喜欢上他了。”
但一想到张家雄,又不禁发愁起来。
单伟文回到自己的房间,高兴得直扑到床上去,趴在床上暗道:“我终于认识她了,只不知她和男朋友的感情怎样,我是否能够把她抢到手!但如何说,这个机会我一定不能放弃。”
高兴片刻,又想起今天在金钟现场的事,不由又关注起来,忙即跳下床打开电视机。
只见新闻报导说,学生联会表示,他们收到消息,称警方已经出动橡胶子弹暴力镇压,故呼吁参与示威者全面撤离,并须保留实力,择日再会。
单伟文吃了一惊:“不会吧,真的用到橡胶子弹?”
新闻又道:“学生联会同时称,示威者留守与否,是他们的个人决定,若有市民在评量风险后仍愿意留守,学生联会亦留守在大台至最后一刻。呼吁撤离的同时,学生联会希望香港特首在午夜十二时前回覆四大诉求,如无回应,学生联会将发起无限期罢课。”
接下来是示威现场直播,只见警方在夏悫道和干诺道中一带,再发放多枚催泪弹,示威者争相走避,而警方的防线,亦开始向金钟和湾仔推进。
单伟文越看越心惊,自己幸好和田珺儿离开了湾仔!而田珺儿这个时候,正独自坐在床边,且不住偷偷发笑,一颗芳心只想着刚才和单伟文的一切:“看他刚才的言行举止,一定是对我有意思,若不是,又怎会总要找机会牵着我的手!”
她看着自己的玉手,回味着被单伟文牵住的感觉,真是又温馨又甜蜜。
她痴痴迷迷的想了一会,同样打开房间的电视机,看着示威的进展。
次日早上,田珺儿被张家雄的电话吵醒:“我担心你一夜,睡得好吗?”
“你若担心我,昨晚为什么不给我电话,显然就是说谎。”
“不,不是的,我在中环给警察困了一夜,回到家都两点多,怕会吵着你睡觉,所以才没给你电话!”
“也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还有昨日你在我身边,催泪弹在我脚旁爆开,为什么你只顾自己走避,也不理会我。你可知道,我大声叫你又没有回应,当时是多么无助!”
“对不起,事发突然自然会有些慌乱,其实我也吃了不少催泪烟呀,早知警察会施放催泪弹,我们就不应该去那里。”
田珺儿听他这样说,更不想再和他辩驳,便道:“没有事我收线了。”
“不要!”
张家雄连忙道:“我想问你,听说学联呼吁继续罢课,你打算怎样?”
田珺儿想一想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先和同学联络,若然大家都继续罢课,我也只好和大家一起。”
“要是你不上课,给我电话好吗?”
田珺儿聚起柳眉问:“有什么事吗?”
“如果你打算不上课,我想和你吃午饭。”
“吃完午饭呢,你又想怎样?”
田珺儿暗自一笑。
“我想……我想你来我家。”
田珺儿连忙道:“就知道你想着歪念头!你休想,我今天多数会回学校,收起你的色心吧,我收线了。”
放下电话不久,手提再次响起,田珺儿暗骂道:“这家伙怎会这样缠人!”
看一下来电,竟然是单伟文,不由一喜,忙接通电话。
“早晨,是珺儿吗?”
单伟文的声音从电话传过来。
“早晨,我是。”
田珺儿的心马上“噗通”的乱跳。
“你有看见昨夜的新闻吗?”
单伟文道:“听说今天会继续罢课,而且铜锣湾和旺角都被占领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是真的吗?好厉害喔!”
田珺儿道:“我昨晚很早上床,只知道今天会罢课,但不知道铜锣湾和旺角都已经被占领。”
单伟文道:“昨夜学联收到消息,警察会出动橡胶子弹,呼吁大家离去,但想不到大家都没有散去,一些给警察阻拦住无法进入金钟的市民,便自发占领了铜锣湾和旺角,现场消息说铜锣湾已超过一万人,旺角更接近二万人。”
田珺儿喜道:“真是想不到,一夜之间香港都变天了!”
“我现在想到金钟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单伟文问。
“好呀,我和你一起去。”
田珺儿实在高兴极了,心想:“我今天又可以和他一起了。”
“半小时后,我在劳当奴等你好吗?”
单伟文问,田珺儿自当应承。
今天田珺儿同样是T恤短裤,不施任何脂粉,显得既清纯又亮丽,堂上食客都被她吸引住。
当她看见单伟文时,微微一笑:“来了很久吗?”
单伟文一看见田珺儿,不由被她的姿容吸引住,连忙道:“刚到而已,吃什么东西?我去买。”
堂上客人都不自禁暗赞起来:“真是一对童男玉女,希望二人顺顺利利,能够白头到老!”
不少人都为二人暗暗祝福。
二人边吃边谈,单伟文问道:“你继续罢课,父母会赞成么?”
“我爸妈都很开明,也发觉香港这几年变了很多,相信他们不会反对。”
“我二哥也是这样说,他说以前港英时期,港督虽然是英国派任,更没有所谓普选,但英国的制度和法律,可以让香港居民充满自由,但自从回归后,除了当初那几年,香港的民主自由就慢慢减退,再这样下去,市民就会失去一切言论自由了。”
田珺儿点头道:“我虽然年龄不大,没有经过英治时代,但我在网上却知道不少。”
二人吃完东西,便乘坐小巴低达金钟,看见政府总部外的干诺道中,整条道路全都挤满了人,防暴警察已经撤离,只留有小量警察在外围看守。
“哗!原来这么多人。”
田珺儿有点讶异。
“这里相信有二至三万人吧。”
单伟文都感到十分惊奇。
这时单伟文的手提响起,是香港大学的一位同学,似乎是告诉他一些有关学运的事情。
单伟文收线后,向田珺儿道:“是我港大同学来电,他说昨晚深夜,四千名中文大学学生在校院开会,决议通过无限期罢课。今天全港八间大专学院会举办罢课集会,我们港大已有接近二千人参与,问我会否参加。”
“你打算怎样?”
田珺儿瞧着他问,心里确实不想回学校参加集会,她只想今天和单伟文好好在一起。
“我还没有决定,你意思怎样?”
田珺儿道:“我没有意见,若然你想回学校,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单伟文听见她的语气似乎不想参加集会,便笑道:“我们既然都出来了,现在再回学校也没意思,倒不如我俩先在这里待一会,下午再到铜锣湾和旺角看看,你说好不好?”
田珺儿立即展开笑容,点头道:“也好,就这样决定。”
昨天警察使用胡椒喷雾、施放催泪弹等新闻,金球各地纷纷报道,并同时谴责警察以武力对付手无寸铁的群众,而香港市民为了保护自己,只能用口罩和雨伞遮挡胡椒喷雾,而外地新闻媒体,都将这次学生运动称为“雨伞革命”。
金钟占领区场内虽然万头攒动,地上坐满了群众,但依然开通了多条行人道,二人沿着通道而行,发觉这里气氛大致平静,秩序十分良好。
还有不少学生沿路派送蒸馏水和食物,并设置了医疗站和物质站等。
二人最后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单伟文道:“真没料到今日的气氛会这样,比之昨日简直天渊之别。”
田珺儿点头一笑:“真的呀,想起昨日的催泪弹,现在还有点怕呢。”
二人打开手提电话,接上电视新闻台,方知铜锣湾和旺角两个占领区,都坐满了群众和学生,而铜锣湾是游客区,更有人用不同语言写下学生的诉求。
单伟文笑道:“下午我们到铜锣湾去,在那里吃午饭如何?”
“嗯!”
田珺儿点头说好,并送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下午二人来到铜锣湾,先用过午饭,才走进占领区。
占领区内早已坐满了示威者,当中不少和二人一样,都是大学生。
而这里的气氛和金钟一样,依然相当平静和有秩序,不少义工四处为群众喷洒消暑喷雾,还有学生手持大型垃圾袋,收集群众的垃圾。
唯一和金钟不同的地方,就是有相当多外国游客围观,还有不少游客参与其中,竟然和示威者坐在一起。
直到晚上,单伟文和田珺儿才离开铜锣湾,光是这两天,二人的感情竟然突飞勐进。
吃过晚饭,单伟文和昨天一样,先送田珺儿回家,沿路彼此有说有笑,将要到达田珺儿住所大门口,竟然看见张家雄向着他们直奔过来。
田珺儿心里微微一惊,问道:“家雄,你怎会在这里?”
张家雄却没有理答她,直瞧着单伟文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和珺儿在一起?”
张家雄整天找不到田珺儿,电话又无人接听,不禁局蹐不安,便来到她家里找田珺儿,但她父亲说田珺儿外出未归,张家雄又不好坐在屋里等候,于是站在她住所大门口,打算等田珺儿回家。
谁知远远看见一个男人和她走在一起,而且神情亲密,不由醋意顿生,忙即奔上前问个究竟。
田珺儿见他怒气冲冲的问单伟文,连忙道:“他是我同学。”
单伟文向他点下头:“我和珺儿是一起念大学的同学,因为同路,所以顺道送她回家。”
心想,她的男朋友看见我们在一起,亦难怪他会生气,但你摆出这副凶巴巴的样子,难道我就怕你不成!“珺儿珺儿的叫得好亲热呀!”
张家雄戟指怒目,指着单伟文道:“小子,我现在说你知,珺儿是我的女朋友,你胆敢插手进来,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田珺儿实在忍不住了:“家雄,你在这里胡说什么?”
“我有说错么!这个小子显然对你心存不轨,你要防着他才好。”
田珺儿越听越气恼:“你……你给我立即离开,否则我永远不睬你。”
张家雄握紧拳头:“你还帮住这个小子。”
一对怒目瞪着单伟文。
单伟文一直吞声屏气,心想这个家伙怎会如此蛮横,便道:“你可否平心静气说话?我和珺儿只是同学,送她回家是很平常的事,你需要这样说话么?”
张家雄见他相貌英俊,早就嫉妒难当,又见二人边走边笑,举止亲昵,假若田珺儿对他生出好感,这还了得!一想到这里,那还忍耐得住:“你管得我说什么,我再清楚说你知,她是我女朋友,不用你来护送,如果你癞虾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莫怪我不客气。”
田珺儿顿脚道:“家雄你……”
她仍未说完,已见单伟文摇头一笑:“你说她是你女朋友,这就对了,既然有朋友两个字,即是说明,任何人都可以和珺儿交朋友。因为人人都有交朋友的权利,怎能说只有你才可以和她交往。”
这句说话虽然有点歪理,但单伟文这样说,分明是要存心挑战他。
张家雄怒极:“臭小子,你到底有多少能耐,胆敢和我说这种话?”
“这种道理谁都会懂,恐怕就只有你不懂……”
一话未完,张家雄已一拳向单伟文面门打去。
单伟文见他突然出手,本应可以勉强避开,但他霎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把脑袋微微挪移,卸去被拳头直击的力度,即听见“砰”
的一声,单伟文的脸颊已中了一拳。
田珺儿乍然看见张家雄向他出手,惊讶得掩住嘴巴,旋即叫道:“家雄……你太过分了……”
连忙上前查看单伟文的伤势,藉此用身体挡在单伟文身前,免得张家雄继续追击:“你有没有事?”
单伟文用手揜着脸颊,摇了摇头:“我没事。”
心想:“这一拳来得好呀,你赢了这一拳,却输了一个女朋友,现在你后悔都迟了!小子,凭你就想抢我女朋友,相信没这么容易。”
张家雄见田珺儿护住单伟文,更是怒不可遏:“珺儿的母亲是我表姨妈,加上我金多银多,你凭什么和我争!”
田珺儿猛然回头,双眼瞪着他道:“你给我闭嘴好不好,出手打人还这么多说话,我真是看错你了!”
单伟文知道,自己绝不能在田珺儿跟前示弱,怒视着张家雄道:“你家里有钱又如何,这里是香港,你想做富二代在此舞威弄势,就回去我们祖国,我最看不起就是你这种人,只懂向父亲伸手的二世祖,简直不知所谓。”
田珺儿同时怒道:“家雄,我以后不想见到你,你不要再来找我。”
“珺儿。”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张家雄听见,不由慌起来:“你怎可以为了他而对我……”
“我就是为了他,又怎么样!”
田珺儿实在非常生气。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一夜夫妻百夜恩,你怎能……”
说到这里,立时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说了不该说的话,忙即住口不语。
田珺儿脸上霎时升起一团红晕:“你……你……”
一顿足便冲进自己家门。
张家雄知道势色不对,连忙追上去,却被田珺儿回身向他一推:“你滚,你不走我马上报警。”
张家雄无奈,知道她正恼在头上,今晚是如何也不能劝服她,只得回身离去,当他看见单伟文仍站在大门口,凶狠狠的向他道:“小子你小心,我不会放过你。”
随即大步而去。
单伟文呆站片刻,才移步往家门走去,心想:“原来珺儿已经和他做过那种事。唉!现在这个年代,男女交往,发生这种事实在难以避免,更何况像珺儿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换作是我,相信都会和那个家伙一样。”
当他来到家门前,正要按门铃,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田珺儿一走进自己的房间,立即扑在床上痛哭起来。
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感到无地自容,想起自己和单伟文才刚刚开始,却来了这么大的一个冲击!她心里着实害怕,知道单伟文听了张家雄的说话后,一定会看轻她,甚至以后都不再和她见面。
一想到这点,田珺儿的泪水又再忍不住,不停涌了出来。
手提电话响起,田珺儿却不想接听,待得第二次响声,田珺儿无可奈何,只好拿起电话,竟然是单伟文的来电。
这回她确实呆住了,心里七上八落,不停问自己听还是不听,内心来回挣扎着,终于还是接上电话,只听单伟文率先道:“是珺儿吗?”
田珺儿“嗯”了一声,单伟文立即道:“我可以现在见你吗?我在你家大门口,可以出来吗?”
“你……你还没有回家?”
田珺儿问。
“我担心你,若不知道你的情况,我今晚一定无法入睡,你能够出来吗?”
田珺儿听见,心里一阵高兴,但又害怕见到单伟文,不知要如何面对他。
但她终于敌不过自己想见他的诱惑力,便道:“我现在出来吧。”
单伟文看见她走出大门,连忙迎上前去,看见她脸带愁容,双眼微红,已知她刚才必定哭了一场,忍不住道:“你……你哭了?”
“对不起!”
田珺儿低垂着头,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那……”
单伟文本想说那个家伙,但马上醒觉不妥,说道:“他当时或许有点冲动,所以才会这样说,我看他现在一定很后悔。”
“求你不要提起他,我不想听。”
田珺儿羞恨交加,实在不想听到张家雄的名字。
“好,我不说他,就说我好吗。”
单伟文停顿一会,鼓足勇气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刚才是我……存心气恼他,所以他才会说出令你伤心的说话,真的很对不起!”
“这又怎会关你的事。算了,不要再说他了……”
“不是的,因为我私心太重,才会用说话气他。其实我……我很早之前已经看见你和他在一起,亦知道他是你的男朋友,但我……但我……”
田珺儿听到这里,多少都知道他要说什么,心房禁不住“噗噗”乱跳,只脉脉的看着他。
单伟文接着道:“但我因为喜欢你,想从他手里抢到你,却没想到,我这样做反而伤害了你。”
田珺儿见他向自己表白,激动之情简直让她难以形容。
她虽然有了张家雄这个男朋友,但自从在麦当奴和单伟文邂逅后,已暗暗留意着他,而那天她和张家雄做爱,脑袋仍不停想起单伟文,她就知道自己确已喜欢他了。
只见她慢慢移开目光,垂着头向单伟文道:“我们在附近走走好吗?”
单伟文当然没有意见。
这里是半山住宅区,便是在日间,行人已经不多,晚上更是静谧人稀,二人沿着巴丙顿道徐步而行,当转入列堤顿道时,田珺儿突然问:“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单伟文听后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忙道:“我怎会嫌弃你。”
“我是说……我已经不是……”
田珺儿说到这里,已害羞得不敢说下去。
单伟文微微一笑:“自从知道你已有了男朋友,我早就有心理准备。况且我不是一个有处女情结的人,假若个个男人都有这个观念,想要找到自己的真爱,在目前这个大环境下,相信会十分艰难。”
田珺儿亦露出微笑,再问道:“你真是不嫌弃?”
单伟文肯定地摇摇头,田珺儿接着道:“你伸出左手来。”
单伟文虽然感到奇怪,但他仍是照做,田珺儿将玉手放到他手掌心,说道:“我想你牵着我走。”
“你……你肯接纳我?”
单伟文又惊又喜,张大眼睛瞧着她。
“你说呢。”
田珺儿回送他一个甜蜜的微笑:“这两天我们都在一起,难道你连一点都看不出我的心意?”
“我……”
单伟文摇头道:“因为我和你只认识了二天,虽然在这二天里,确实感受到你对我很亲切,但我不敢妄想,更不敢多想,毕竟我知道你身边已有男朋友。”
田珺儿一笑:“怎会是只认识二天,前时在麦当奴,我们不是时常见面吗,虽然彼此没有说话,但亦算是一种不涉形迹的交往,你说对不对?”
单伟文点了点头:“说得对。”
田珺儿抬起头看着他:“我问你一件事,你不能说假话。”
单伟文再次点头,只听田珺儿问道:“你每天早上去麦当奴,是不是刻意安排,希望在那里看见我?”
她这一问,单伟文的脸面立即红起来,显得尴尬非常:“我……我只是觉得能够看见你,整天心情都会好起来。真是对不起!”
“是么?原来你和我一样,都有这种感觉。”
田珺儿说完,立即垂下头来。
单伟文喜道:“真的?”
田珺儿点了点头。
接着道:“对了,我打算从明天开始留守金钟,你会不会和我一起?”
单伟文点头道:“其实今晚我已约了几名旧同学去金钟,打算送你回家后,再到金钟去。但没想到会发生这件事。”
田珺儿连忙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早点说,现在你的旧同学还在等你吗?”
“我迟了这么久,相信他们不会再等我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到金钟找他们。”
田珺儿瞧着他道:“我们现在就去,可好。”
“你父母不会阻止吗?”
“不会的。”
田珺儿摇了摇头:“我回去和父亲说一声就行,他会理解的。”
“好吧,我都要回家取手提电脑,一会我在你家大门口等你。”
二人重回金钟,这时的场面简直可以用空前绝后来形容。
当天下班时间过后,支持学生的群众不住涌到金钟来,人数不断上升,现场新闻报导,光是金钟的集会人数已超过十万人。
单伟文从电话得知旧同学的位置所在,便向田珺儿道:“我的旧同学都集合在添马街路口,如果你不想和他们一起,我们就另外找个地方坐下。”
田珺儿摇了摇头:“还是一起吧,免得那些同学怪责你。”
单伟文一笑:“好吧,你若不介意,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二人虽然来到集合点,但这带仍是密密麻麻的坐满人,找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在远东金融中心找到李子安等人。
四个旧同学看见单伟文身旁的田珺儿,全都愕然起来,心里同时在想:“这个女孩子实在太漂亮了!”
单伟文和田珺儿一起坐在地上,便开始介绍众人认识,坐在身旁的李子安用肩膀撞了单伟文一下,低着头悄悄地问他:“她就是你说的天使?”
单伟文点了点头,李子安笑着竖起拇指,探头向田珺儿问道:“听说你和伟文都是港大学生,你们是在学校认识吗?”
田珺儿不知如何回答他好,只好点一点头。
谁知李子安大力捶了单伟文一下,笑骂道:“你好呀,前天还在我们面前说谎,说什么没希望了,人家已有了男朋友,但今天就牵着人家的手到这里来,原来全都是骗人的假话,你可真是不够朋友!”
单伟文当场呆住,脸上即时烫热起来:“不是这样的,我……我……”
在旁的田珺儿听见,马上掩嘴窃笑。
“你还要“我……我……”什么?”
大旧笑道:“不过我不会怪你,毕竟你为五虎将取得了无上的光荣,我们五个人中,你不但是第二个结识了女朋友,而且是个巨星级的女朋友,我们和尚寺出身的众位高僧们,也沾了你不少光!”
“五虎将?”
田珺儿感到很有趣,瞧着单伟文问。
大旧抢先道:“说到五虎将就厉害了,当年在学校里,谁敢不拜服我们五人,学校每年运动会,在冠、亚、季军里,绝对少不了我们五个人,伟文可有向你扬耀过自己的威风史?”
田珺儿摇了摇头。
大旧接着道:“伟文一连两届,都获得香港学生跆拳道公开赛冠军,你长得这样漂亮,有伟文在你身边作护花使者,再不用害怕有色狼向你打主意。”
田珺儿确实有点诧异,看着单伟文:“真的么,原来你这样厉害!”
心想他刚才不向张家雄还手,原来是使用苦肉计。
但想到单伟文为了得到自己,竟肯挨了张家雄一拳,又感到非常开心。
单伟文只是轻轻一笑,田珺儿却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掌放在他手背上,徐徐抚摩,似乎向他表达自己有多喜欢他。
这时集会广场上,有人手持印有特首魔鬼画像的巨型纸板,开始在人群里穿梭,换来群众的嘘叫声,不断高叫“特首下台”。
没过多久,全场开始大合唱“海阔天空”和“光辉岁月”。个个一面唱一面掏出手机,亮了照明,将手机举起不停摇晃。各人的情绪都显得相当高涨,十足一个大型嘉年华会。
这次雨伞运动,都获得全球大肆支持和高度赞誉,各国媒体均报导:占领区在没有任何组织统管下,仍能坚守和平理性原则,就连警车的玻璃都没碰一下,商户能如常营业,还在占领区自发分类收集垃圾,可以看到香港人的公民质素,而这样和平的公民示威,只有在香港才能看到。
次日,香港各地都下着雷雨,学生联会提醒占领区的市民带备雨衣、雨伞等物资,并呼吁市民提供衣物供示威者替换。
当晚,大雨一直下个不停,单伟文和田珺儿黏身搭肩的同撑一把雨伞,这是二人首次如此亲密接触。
田珺儿不时用双手围上单伟文的腰肢,将个身躯牢牢贴着他,让单伟文能够感受到她的完美身材。
血气方盛的单伟文,又怎能受得了这般贴身的诱惑,而他胯下的欲望本能反应,都一一被田珺儿感受出来,害得她绮思霞飞,反而将他抱得更牢紧。
一连多日,田珺儿和这五虎将都有参与留守集会,期间政府不停使出小动作,如政府谴责示威者阻止政总职员上班,但政总上班的员工指出,八时半后通往政总大楼的入口,已经可以畅通无阻进入政总。
而一名接受访问的政总职员,在电视中强烈指责示威者阻挡职员上班,但经过多个媒体证实,这名受访的政总职员,原来只是一名临时演员,受雇来此作秀,被媒体质疑行政署是刻意制造市民矛盾。
更甚的是,香港警察在警署内公然雇用黑社会,以反占中者为名,到旺角占领区拆毁在场的帐篷及路障,并追打集会人士,不少人因此被打伤至头部流血,而警察却站在一旁没有上前阻止。
警察雇用黑社会扮作反占中人士,却被传媒派出卧底偷拍下来,还发放到脸书和YouTube,便连受雇的金额,都列成价目表向外界公开。
政府一连串不依法律的小动作,一宗接一宗的不停曝光,便连外国传媒都纷纷作出报导,使市民对这个政府更加不满,令占领区的群众更不愿意撤离。
期间田珺儿不停接到张家雄的来电,但她全都不接听,每天除了回家洗澡和更换衣服外,晚上都和单伟文等人待在金钟,宁可席地而睡。
不觉间,雨伞运动已进入第十二天,留守在金钟的学生和群众亦渐渐减少,只有晚上下班后才会出现人潮。
十多日来,政府依然不肯和学生市民对话,学生联会和学民思潮以“政府封杀对话,人民坚守街头”为题,希望群众要坚持下去。
有市民立即响应号召,在马路搭建帐幕,计划长期占领。
同时医护界人士亦作出行动,由集会最初只有百多名医护义工,现已增至四千五百名各类义工加盟声援。消息一传出,当日物资站便陆续收到市民捐赠的营帐。
入夜之后,金钟一带已筑起数百个营帐让人使用。单伟文等人共占用了三个营帐,而他和田珺儿自然同住一个营。
当晚集会到凌晨二时多,不少人已返回自己的营帐。而他们三个营帐都聚在一起,便在营帐外围坐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吃即食面,直聊到四时多才各自进营睡觉。
这晚田珺儿和单伟文同睡一个营帐,彼此挤在一起,不免有些少尴尬。
二人睡下后,单伟文主动牵着田珺儿的玉手,侧身卧着向她道:“今晚终于不用看着月亮睡觉了,感觉怎样?”
“嗯!”
田珺儿点头道:“感觉很好,我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睡营帐。”
“莫非你从来没有去过露营?”
“从没去过,所以才会感觉很特别、很好玩。”
“今晚的天色真好,营帐内仍能透着些微月光,依然可以看到你的样子,不会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到。”
“还好地上铺了薄垫,没有睡在硬地上的感觉,但还是有点美中不足,这里没有薄被子。”
田珺儿话后一笑,又道:“便是夏天,我睡觉都习惯盖一张薄被,你会不会认为我很古怪?”
“很多人都有这种习惯,怎能说古怪。就像我一样,被子可以不盖,但一定不能没有抱枕。”
单伟文坐起身来:“我去物资站看看可有被子。”
田珺儿扯住他,摇头道:“不用了,睡下来吧。”
单伟文道:“我还是去问一问好。”
田珺儿不住摇头:“太麻烦了,今晚你就做被子,我就做抱枕,好不好?”
说话一完,她亦感到脸上一烫。
单伟文大喜,点头一笑:“我今晚就抱着你睡。”
田珺儿也回了他一个甜笑,当单伟文再度卧下来,她主动的靠前身子,让他用手抱住,霎时之间,二人的身体已贴在一起,彼此脉脉的对望着。
单伟文看着她迷人的俏脸,忍不住道:“你很美!”
田珺儿却伸出玉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你这样盯着人家,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单伟文一笑道:“你好大胆呀,竟敢诱惑我,小心我会吃了你。”
田珺儿深情地凝视他片刻,接着闭上了眼睛,把俏脸凑到他嘴前。
单伟文再蠢也明白她的意思,往她樱唇吻去。
田珺儿却热情地回吻他,一条小舌头探进他口腔,旋即你来我往,激烈热吻起来。
田珺儿肯和单伟文同一营帐睡觉,没有向他提出不方便而想要回家,已经是向单伟文暗示,她今晚愿意把身子献给他,愿意和他做更进一步的事情,现在只差单伟文这个傻小子能否会意。
伟文很快便给她挑起了欲望,他不只想吻她,还想要更多欢悦。
他的手开始变得不老实,试探性地慢慢移到她胸前。
田珺儿经过这十几天,对单伟文已充满迷恋,想被他爱抚的欲念,却一天比一天高涨,当发觉单伟文的手掌盖在一只乳房时,一声满足的呻吟,立时在她口腔里绽放而出:“嗯!伟文……”
单伟文听见,握住乳房的五根手指同时僵住,还道田珺儿向他作出抗议:“对不起!”
他正要收回手掌,却被田珺儿握住,引回乳房上:“不要离开……”
单伟文得此鼓励,简直兴奋如狂,连忙卷住她的小舌,五指隔着衣衫搓揉起来。
他真没想到,手上之物竟然如此饱满柔软,但又充满了诱人的弹性,他甚至感到,自己五根手指竟然无法满抓住它。
田珺儿被他弄得春情涌动,遍体酥慵,但脑子里不禁又想起张家雄来:“我的身体一直便只有张家雄碰过,但从现在开始,我这个身子再也不是家雄独享了,将会多了这个英俊的男人!但……但只是不知道,打后还会不会再有其他的男人……”
单伟文隔着衣服抚摸,又如何能让他满足。
在他心里几番争扎后,单伟文仍是抵受不住这股诱人的吸引力,终于粗着胆子,慢慢伸手进入她衣里,寻找着胸罩的扣子,可是他摸索几回,都找不到扣子的所在。
田珺儿明白他的意图,便向他微微一笑:“傻小子,钮扣在前面。”
说着自己动手松开扣子,再凑身过去,吻住单伟文的嘴唇。
单伟文得偿所愿,终于能够肉着肉的拿住一只美乳,那种触感果然和刚才大为不同,手上饱满滑腻中,还充满着一股青春的弹性,又觉她已硬挺的乳头,正自牢牢抵住手掌心,每一次揉搓,乳头都会在掌中磨蹭滚动,而眼前在在的感觉,都令他赞叹不已。
“我还是第一次碰触女人的乳房,原来感觉是这么美妙!却想不到,珺儿不但样子漂亮甜美,就连身材也同样了得,光是这一对乳房,已经让人欲罢不能了!”
“唔……伟文,我爱你!”
田珺儿在单伟文的抚弄下,原始的欲火渐渐旺盛起来,阵阵难言的快感,不住地往全身蔓延。
“我也爱你。”
单伟文用力吻住她,在田珺儿口腔里送出粗重的需渴声:“我实在忍不住了,很想要你,可以给……给我吗?”
“嗯!”
田珺儿轻声作出回应。
单伟文听见,真是大喜若狂,连忙撑身坐起,并伸手拉起田珺儿,亦让她坐了起身。
二人深情地相望了一会,忍不住又再吻在一起,两人一面接吻,一面急巴巴的清除身上的障碍物,不用多少功夫,彼此都脱得光溜溜一片。
只见二具赤裸的身躯仍是紧紧拥抱住,彼此吻得如疯如狂,直到满足才万般不舍分开。
单伟文看着田珺儿的身体,一时竟看呆了眼睛,他简直无法相信,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身体?他目光到处,只见一个含羞带怯,样子美得惊人的少女,正自赤条条地,挺着一对浑圆丰满的乳房,却和自己对望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而此情此景,实在是诱人到极处。
当田珺儿垂下头之际,不意之间,目光竟然落在他胯处。
她一看之下,心房不由砰砰直响,连忙掩住嘴巴:“它……它……”
“什么?”
单伟文看见她那惊惧的神色,不免奇怪起来,顺着她目光瞧着自己的下身,只觉胯处的肉棒已进入作战状态,足有十八公分的粗大肉棒,兀自高高的竖得笔直,问道:“它……它很骇人吗?”
田珺儿羞红着脸,怯怯的点了点头:“好大,又这般长……”
单伟文心想:“看见珺儿这个表情,料来那家伙的尺寸一定不及我。”
便伸出双手,将她一拥入怀,说道:“老实说,我还没做过这种事,只从那些色情片看过,恐怕会做得不好。”
田珺儿惊喜过望,向他送上一个迷人的甜笑:“真的吗,这样说我真是很幸运,能够做你第一个女人。”
“也是我最后一个女人。”
单伟文补充说。
田珺儿甚为感动,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伟文,我爱你!”
说着伸出玉手,温柔地握住他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它真是好粗好大,人家有点怕!”
“你以前的男朋友没这么大吗?”
田珺儿摇了摇头:“他细小你很多,约莫只有十四公分,而且没有你这么粗。我真怕自己承受不住。”
“啊!珺儿。”
单伟文露出一副舒爽的表情:“让你握住的感觉真好……”
“只要能够让你舒服,人家都乐意为你做。”
“真的?”
单伟文问,田珺儿立即点头。
“呀,不好……”
单伟文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我没有预备避孕套!”
田珺儿微笑摇头:“不用害怕,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
“那就太好了!”
单伟文放下心头大石:“我……我现在就想要……”
“嗯!”
田珺儿微微一笑,主动卧了下来,单伟文连忙趴到她身上,低头吻着她小嘴,一手把玩着乳房,一手握住硬如铁柱的肉棒,努力地寻找着肉洞的入口。
田珺儿发觉龟头不住乱冲乱撞,时上时下,总是寻不对路径,反而给龟头磨得欲火焚身,香肌战栗。
“对不起!就快可以了……”
单伟文弄得满头大汗,仍是不得而进。
田珺儿难过之极,微笑道:“我来帮你。”
伸手到他胯处,接过肉棒,将个龟头抵住自己的玉门,轻轻挺一下纤腰,龟头立即撑开花唇,整颗挤了进去。
二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呼:“伟文,你……你真的很大……”
“你……你里面也很紧很窄,又湿又暖!”
单伟文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才慢慢寸寸深进。
田珺儿发觉挤压感异常强烈,龟棱拖刮着膣壁,不停往内推进,到得整个阴户被肉棒塞满,田珺儿已美得心荡神摇,只感到膣中之物比那张家雄强硬得多了,心忖:“唔!里面真的好胀,比之家雄的肉棒强烈多了……”
单伟文被她的紧窄勒得畅美非常,若非内里汁水充沛,相信半路中逃,已被她套出阳精来。
龟头已抵到尽头深处,牢牢抵压着一团软肉,心想这是什么东西,我会不会弄痛了她,当即问道:“我……我可有弄痛你?”
田珺儿美眸半张,情痴痴的看着他,接着轻轻摇头:“没有,只是里面胀得很厉害,但……但又很舒服。”
田珺儿现在方知,原来被大阳具挤满的感觉,竟然会是如此美好,难怪很多人都说,女人就是喜欢又长又粗的阳具,果然是没有说错。
单伟文看着身下的田珺儿,越看越觉她美得让人心醉,自己能够进入她身体,实在是多么幸福的事情!他边想边慢慢抽送,一时挤得阴道“滋滋”作响,整个人美得如登极乐,此刻方知,原来做爱的滋味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不觉之间,他的动作渐渐增强,每次深进,都能抵到尽处的软肉,点着敏感的花心。
田珺儿舒服得真想哭出来,她和张家雄好了这么多次,但全部加起来都不及这一次。
这时,龟头突然猛地深进,直酸得她“啊”了一声,阴户即时连连抽搐,牢牢绞住单伟文的肉棒,旋即阴精狂迸,一下子便给他插到了高潮。
单伟文见她表情有异,一时摸不着头脑,连忙停下动作,亲吻着他问:“我弄到你哪里,痛吗?”
田珺儿使劲抱住他脖子,一脸满足的看着他:“傻猪,我没事,刚才……刚才人家……高潮了!”
说到最后,已羞涩得不敢去看他。
“你原来是……”
单伟文显得十分高兴。
田珺儿知道他什么都不懂,但又很想让他开心满足,忍不住吻了他一下,亲昵道:“你好本事呀,珺儿从没有过这样舒服,你再动一动好吗?”
单伟文当然不会反对,抱紧身下的田珺儿,胸口压着她双乳,感受着那股柔软和丰挺,下身一根肉棒缓抽轻捣,温柔地干着美人的小蜜屄。
田珺儿越发舒服陶醉,尽量张开两条修长优美的大腿,承受着粗壮的冲刺,嘴里不住发出迷人的呻吟:“伟文,你弄得……弄得好深啊!是……是全部都插进去么……”
单伟文喘着气道:“好……好像没有,还有……一小截没进去……”
“哦,你太强了……”
田珺儿贪婪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不住抛送粉嫩的小屄,她想要更多,更想吞没他整条肉棒。
单伟文道:“我怕……怕你会受不住,不敢再使力……”
“只要你喜欢,人家会忍住……呀!伟文……”
她清楚感觉到龟头越进越深,阴户变得酥麻无比,酸楚中又夹着阵阵的畅美,这种感觉是她不曾在张家雄身上有过。
单伟文毕竟是第一次,渐渐感到泄意袭来,慌忙道:“我……我快要忍不住了!要我拔出来吗?”
田珺儿颤声道:“来……来吧,都给我……”
一对玉手按紧单伟文的双股,示意他不要拔出来。
单伟文一口气疾冲十多下,终于闷哼一声,炙热的精液狂射而出,一下接着一下,连射六七发方停顿下来。
田珺儿以前为了安全起见,每次都要张家雄戴套,至今从未真真正正承受过精液的洗礼,这趟倏地被阳精一烫,即时爽得哆嗦连连,再也挡不住高潮的来临,和单伟文一起丢了出来。
单伟文趴在田珺儿身上,搂着她喘息片刻,正要抽出肉棒,却被田珺儿摇头制止:“就藏在我里面,人家要好好感受一下你。”
“唔!”
单伟文点了点头,痴痴的瞧着田珺儿漂亮的脸蛋,发觉她不只长得漂亮,便是做爱时的神情,都是如此娇柔动人。
单伟文不自觉地将她和二嫂来个比较,论到样子,确是田珺儿略胜一些,在身材方面,施美云的乳房似乎比她大一些,但腰肢却没有田珺儿纤细,整体来说,二人都说得上是绝顶的大美人。
田珺儿看见单伟文呆登登的凝视着自己,便知他是被自己的美貌吸引住,而他这个迷痴痴的眼神,不时都会在张家雄身上看到,亦不禁自豪起来。
她缓缓伸出玉手,抚摸着他脸膛,温柔地问:“伟文,你可有欺骗我?”
“什么?”
单伟文回过神来,对她这句话全然不解。
“我不相信你是第一次。”
田珺儿看着他微微一笑:“若然你是第一次,怎会弄得人家这样舒服。”
单伟文连忙道:“我真的是第一次,你要相信我!”
语气中显得很无奈。
“看你,紧张成这个样人,我只是和你说笑。”
扳下单伟文的脑袋,主动凑上樱唇,将香舌送入他口中,两根舌头马上又缠在一起,直吻得火一般灼热。
单伟文疯狂地吻着她小嘴,五根指头抓着一只乳房,大肆搓揉,田珺儿的欲火旋即再被挑了起来,伸手到二人下身的交接处,从拔出男人的肉棒,贪婪地为他套捋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的嘴唇才慢慢分开,田珺儿红着小脸道:“你……你好厉害,这么快又硬了!”
单伟文笑道:“因为它还想要你,可以再让它进去么?”
田珺儿点了点头:“珺儿都想要。但现在我不能给你。”
单伟文显得有些失望,却不敢问她为什么。
田珺儿看见他的模样,忍不住“噗哧”一笑,柔声说道:“你刚才弄得我这样舒服,人家打算要奖赏你,想要么?”
“什么奖赏?”
单伟文知道肯定是一件好事。
田珺儿笑道:“你先卧下来。”
单伟文依言照做,一个翻身便仰卧在地,下身那根大肉棒兀自贴腹而立。
田珺儿看见眼前的宝贝,只觉它头大身,发觉它越益粗大壮硕,心想:“我竟能容得下这样的大东西,难怪刚才给它捅得这么深,光是这根肉棒,相信我已无法离开他了!”
田珺儿越看越爱,伸手握紧肉棒,凑头上去,在龟头舔了一下,单伟文霎时全身过电一般,爽得连打几个哆嗦,心想:“这个奖赏可不赖,只不知珺儿可有舔过那人的肉棒?”
想着间,整颗龟头已被一团温热包裹住,单伟文知道已被她含在口中,接着肉棒和卵袋同时落入她手中,不住又搓又套,简直让他美入心肺,一个忍不住,终于哼出声来:“啊喔!珺儿,我……我好舒服,想……想射……”
田珺儿见他美快,自然加多几分手段,见她使力含住龟头,小手握住肉棒疾上疾下,吃得唧唧乱响。
单伟文实在挨不过这股快感,马眼突然一开,已喷出一股精液来,直射田珺儿喉间。
“唔!”
田珺儿连忙吐出肉棒,另一股精液接着疾喷而出。
之前她和张家雄做爱,每次他都是射在避孕套里,田珺儿从来就没有看过男人射精,这时一见,亦不禁看傻了眼,心想:“好厉害喔,竟然射得这般有力,还射得这么远!”
田珺儿向他一笑,低声道:“坏蛋,要人家吃你的东西!”
随即取过纸巾,抹去单伟文身上的精液,再趴到他身上,问道:“刚才是不是很舒服?”
“嗯!”
单伟文点头,吻了她一下道:“真的很爽很舒服,很喜欢被你舔的感觉。”
田珺儿脸上一红,接着徐徐道:“你一定想问我以前有没有为他舔。现在我就和你说,我确实有舔他那里,但没有吃过他的精液,你是第一个给我吃这种东西的男人。”
单伟文想起一件事,问道:“你和他做过多少次?”
“不会多过十次。应该六七次吧。家雄其实是我的远房亲戚,中学时同一所学校念书。他不时藉意到我家来,便知他是想要追求我。不知不觉地,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上一年年初,父亲刚好不在家,我的第一次便在那天给了他。”
单伟文听完,不免有些担心:“他既然是你的亲戚,打后你们必然有机会再见面,他甚至会和以前一样,藉机去你家。我真的很担心,他会继续纠缠你,对你不肯死心。”
“你放心,其实我父母也不是很喜欢他,尤其是我母亲。就算他会来找我,我也不会再理睬他,更加不会让他有机可乘。相信我,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不会再和他一起,况且我已经和你……”
说到这里,脸上不禁升起一抹红晕。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他,你要多加小心。”
“嗯!”
田珺儿点头应承,接着道:“不要再说他了,好么?为了弥补你,珺儿打后会对你更加好,让你更快乐、更满足!”
单伟文听得异常开心,双手抬起田珺儿的身躯,问道:“我可不可以舔你这对宝贝?”
田珺儿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虽然有点丢人,但仍是主动撑起上身,将一只乳房送到他嘴前。
单伟文大喜,马上张口吞下她一颗乳头,另一只手同时出动,抓住另一个乳房。
“啊!”
田珺儿美得仰起头来,而单伟文的吸吮力度却越来越大,另一边垂吊着的丰乳,已被弄得形状百出,强烈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直到田珺儿忍受不住,反手抓住坚硬的肉棒,抵到自己的阴户:“伟文,它……它又硬了,给我……”
单伟文当然不负所望,腰肢往上一挺,闻得“吱”一声细响,已插进了半根。
猛然爆满的胀塞感,立时令田珺儿全身绷紧,直到龟头顶到尽处,她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快感,浑身一软,整个人软软的趴在单伟文身上:“伟文,你入得好深……”
单伟文用力抱紧她,开始发动攻势,巨棒不住抽出送入,数十下过去,娇嫩的粉屄已见泥泞一片。
田珺儿从没有过这样舒服:“啊……好舒服……”
她实在爱死身下的男人了,只见她双手搂住单伟文的脖子,抬起玉股,配合着肉棒的抽戳。
“我比你以前的男朋友怎样,谁弄得你舒服?”
单伟文一面狠干一面问。
“你比他舒服多了……”
田珺儿的香吻,犹如雨点般落在单伟文的脸上:“家雄从来……进……进不到那么深,你比他强多了……呀!伟文,人家要来了,真的快……快要来了……”
单伟文听见,再不敢迟援一刻,不停大出大进,不用多久,已见田珺儿浑身僵住,身子接着连番抖动,终于进入欲潮的高峰。
单伟文看见她这个模样,心知她已到达高潮,问道:“你已经来了?”
田珺儿援过一口气,满眼迷痴向他点了点头:“你让我乐疯了!”
“只要你快乐满足,我就开心!”
单伟文吻着她道。
“我也是。伟文,要是我早几年认识你会多好,珺儿的第一次就可以交给你了,对不起!”
“不要再说这些傻话,我不是已经和你说得清清楚楚么,你以前的事我不会计较,打后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已很心满意足。”
田珺儿轻轻点头:“我们不会分开的!抱紧我再动吧,不要停下来,再好好爱你的珺儿!”
单伟文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来吧,珺儿已经是你的女人,只要你想要,人家随时都可以给你。”
田珺儿亲着他道:“你知道吗?我已经爱上和你做爱的感觉了。”
单伟文再次动起来,笑道:“真的随时都可以?”
“嗯!”
田珺儿微笑点头:“只要环境许可,而你又想要,我都会给你。呀!又碰到了……你弄得我又酸又麻……”
“我可不可以看看插着你的地方?”
田珺儿似笑非笑道:“原来你们男人都是一样,总爱看这个。”
“什么?那个家雄都……”
田珺儿红着脸道:“他……他不时会架开我两条大腿,看着自己那话儿抽送的样子,真是丢死人了。”
单伟文听她这样说,忙道:“要是你不喜欢,我不看好了。”
田珺儿摇了摇头:“虽然感到很丢人,但……但在心理上还满刺激的。你让我先卧下来,这样你会看得较清楚。”
田珺儿仰卧好,自动张开两条美腿,一个鲜嫩无比的玉蛤,立时呈现在单伟文眼前。
单伟文把眼一望,心里不由赞叹起来:“这里怎可能长得这样白腻,真如十来岁的小女孩一般,又娇又嫩,只是阴阜之上多了一小撮阴毛而已!”
单伟文看得心头火热,连忙跪到她腿间,握起阳具,龟头在花唇磨蹭了几下,接着身子往前一送,又再插了进去。
“嗯!”
一阵强烈的胀满感,叫田珺儿立即掩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让外面的人听见。
随觉肉棒开始疾出猛剌,龟棱刮得膣肉酥麻舒爽,不用多少功夫,田珺儿又爽得丢了出来。
而单伟文见着自己的粗大,不停地在嫩屄里进出,这股观感上的刺激,很快便将他推进肉欲的高峰,动作一下快于一下,一连百来抽,终于哼叫一声,射出浓浓的精液,灌满田珺儿整个阴户。
次日早上,单伟文才缓缓张开眼睛,发觉田珺儿睡得正沉,将半边身子趴在自己胸膛上,单伟文脉脉地看着眼前的睡美人,不由想起昨夜的疯狂,下身的肉棒不禁又硬了起来。
还好昨晚完事后,知道这里毕竟是公众地方,二人都立即穿回衣衫,免得给人发现。
单伟文看看腕表,已是十点多,都应该起来了,便凑头在田珺儿脸上吻了一下,在她耳边轻声道:“时间不早了,还想睡吗?”
田珺儿悠悠醒转过来,感到单伟文正亲吻着自己,徐徐张眼瞧着他,微笑问道:“你吻了我多久?”
单伟文笑道:“才亲了几下,还感到不大满足。”
田珺儿一笑,凑上嘴唇:“那就继续好了。”
两张嘴巴即时接上,热烈地拥吻起来。
单伟文亲吻一会,在她腔里问道:“想不想我摸你?”
田珺儿也不害羞,回应道:“不只想你模我,还想你进入我身体。”
“真的?”
单伟文大感意外,轻轻抽离嘴巴看着她。
“傻猪!”
田珺儿微微一笑:“你竟然当真……啊,不要……”
她才说得一半,已被单伟文拿住一只乳房。
“你胆敢戏弄我。”
单伟文五根指头发动攻势,弄得田珺儿软倒在他怀中。
“伟文,不要这样,会给外面的人看见。”
“营帐门又没有打开,怎会有人看见。让我再爽一会,才放你出去。”
“今晚,今晚我再让你爽个满意,好不好?”
“是你说的,可不能反口哦。”
单伟文亲了她一口,方收回魔手。
田珺儿反手搂住他脖子,亲昵地和他嘴对嘴道:“若果你有本事,今晚你想要多少次,我都依你。”
二人走出营帐,发觉李子安等人仍在睡觉中,单伟文向田珺儿道:“不用等他们了,我们先去吃些东西,再去买一张舒服的铺垫,让你晚上睡得好一些,还有一张薄冷气被,你认为怎样?”
田珺儿笑道:“还有一个抱枕,你忘记了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个不用了,你就是我的抱枕,晚上抱着你比什么都舒服。”
田珺儿眄他一眼:“你好色呀,不过我喜欢你抱我的感觉。”
二人手牵着手,走出金钟占领区,直到中午,才捧着大包小包回来,便看见大旧向二人奔跑过来,单伟文问:“有事找我吗?”
大旧道:“我在这里等你一小时了,你忘记了吗,今天是方老师移民到澳洲的日子。”
单伟文给他一说,终于想起来了,一拍额头道:“对呀,我都忘记了。他们三个呢?”
“我们等了你半天,都不见你回来,他们三人先已赶到机场去,我就留下来等你,若再过半小时都不见你回来,我就不等了。”
大旧接着问道:“你打算怎样,去不去送机?”
“当然要去。”
单伟文向身旁的田珺儿道:“我要赶往机场,你和我一起去好吗?”
田珺儿摇头道:“不去了,我想回家洗澡,顺便换衣服,他们去好了。”
“也好。”
单伟文道:“我会在晚饭时间回到这里,你看着时间办吧。”
单伟文将买来的东西放回营帐,便匆匆和大旧去了。
田珺儿看着他离去后,才钻进营帐,铺好刚买回来的睡垫,才打道回家。
当她回到住所,便看见父亲和张家雄正坐在客厅上,她父亲田书络一看见女儿回来,便道:“家雄等你很久了,你们聊吧,我有约会要出去见客。”
田珺儿一看见张家雄,立即皱起柳眉,再听见父亲要外出,心里更感不安,向父亲问道:“今天是星期六,还要工作吗?”
田书络道:“我要见一个重要的客人,今晚会夜一点回来。我又不知你会否在家,所以通知了安亚不用准备晚饭,你就和家雄到外面吃吧。”
待得父亲离去,田珺儿向张家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想看见你。”
张家雄连忙挪身坐到她身旁,田珺儿瞪了他一眼,立即站起来,却被张家雄一把拉住:“我有事要和你说,可是一连十几天都找不到你,听表姨丈说你到了金钟留守,是真的么?”
“这个不关你的事,有什么事请你快些说,说完就给我离开。”
“珺儿,你不要对我这样无情……”
说到这里,一个菲佣从厨房走出来,张家雄马上停口不语。
菲佣安亚看见田珺儿回来,问道:“小姐,今晚在家用饭吗?”
“不用了。”
田珺儿随口答话。
安亚再没多问什么,便坐在厅上看电视。
张家雄向田珺儿低声道:“安亚在这里,我们进入房间再说。”
“我不要。”
田珺儿摇了摇头,但张家雄那肯理她,一把牵住她便往田珺儿的房间走去。
“快放手……”
说着间,已看见安亚回头望了过来,她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但已被张家雄推进了房间,随手掩上了房门。
客厅上的安亚摇头一笑,她知道张家雄是小姐的男朋友,心想二人敢情是进入房间亲热了,便不再理会他们。
进入房间后,张家雄仍是不肯放手,田珺儿用力一甩,接着扯开他的手:“你想怎样,若有说话就快些说?”
“你听我说,当日我不是有心的,只是看见那小子和你在一起,一时生气才会冲口而出,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对不起,我已经受够你的公子脾气了。”
田珺儿瞪着他道:“你现在说完了吧,请你马上给我出去。”
“我不会出去。”
张家雄发急起来:“我知你一定会原谅我。”
田珺儿道:“不!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同时我己对你死心,听见没有。”
张家雄瞪大眼睛,气狠狠道:“我只是说错一句说话,你就这样对我,莫非你已经喜欢那个小子?”
“我喜欢谁,这个和你无关。”
田珺儿道:“总之我不会再喜欢你,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你一直仗恃自己家里有钱,就对身边的朋友呼张唤李,我实在看不惯你这副德性!”
“你不要再说了。”
张家雄已气得双眼通红:“你说这么多东西,还不是想要离开我。我知道了,你是因为那个小子,我有没有说错?”
“我就算喜欢他,这又怎样。”
田珺儿看见他这副恶模恶样,不由得冲动起来,当下瞪着美目瞧着他:“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喜欢谁又与你何干,你管得着我吗!我现在不想再和你说话了……”
说完打算走出房间。
张家雄怎会让她离去,奔前几步从后抱住她。
田珺儿大吃一惊,叫道:“放开我……”
一话未完,张家雄双手已握住她一对乳房,肆意搓揉。
“不要……”
田珺儿用力挣扎,但如何敌得过张家雄的气力,反而将她推向睡床,接着双双倒在床上。
田珺儿自然知道他的意图,骂道:“你这个无赖,想要怎样?”
“我要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要的是你。”
张家雄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握住她一个乳房,一手伸到短裙里,用手指揉着她的阴户,而一对泛红的眼睛却睁得老大,牢牢盯着田珺儿。
“你不要这样。”
田珺儿看见他凶巴巴的眼神,心里确实有点害怕,知道现在和他硬碰硬,只会更加激动他的怒火,只好改变策略,软语哀求道:“家雄,你先冷静一下,放开我再说好吗?”
但张家雄依然故我,一手掀高她上身的T恤,露出一对被胸罩包裹住的乳房。
田珺儿一惊,连忙又捶又推的作出反抗:“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为何不可以,你是我的女友,你的身体早就属于我。”
忽听得“啪”一声细响,前开式的胸罩已被他解开。张家雄双手按住田珺儿一对胳膊,使她无法反抗,一头便埋在她胸口,张嘴含住一颗乳头。
“啊!不要……”
此处是田珺儿素来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子便让张家雄占据住。
张家雄使出手段,叼着乳头又拉又扯,不时张开大口用力吸吮吞噬,一颗脑袋不停在两个乳房交替着:“这对大奶子就只有我张家雄可以品尝,那个小子休想碰它一下。”
田珺儿从眼角渗出一滴泪水,知道张家雄己铁了心肠,再说什么也是枉然,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人,就只有厅上看电视的菲佣安亚,当下大声叫起来:“安亚、安亚、安亚救我……”
张家雄连忙用手掩住她嘴巴,对田珺儿道:“我已经将房门闩上,你不要再痴心妄想。”
但他仍是忐忑不安,知道事情弄大了,后果必然不小。
谁知,房间外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安亚看了一会电视,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戴着耳机靠在床上听音乐,又怎会听到田珺儿的呼叫声。
过了一会,张家雄看见并无动静,才放胆移开手,田珺儿连忙道:“求你放开我,我不要这样。”
“好,你先要对我说实话,现在你和那个小子是否在一起?”
“嗯!”
田珺儿点头道:“这件事你早晚都会知道,我也不用隐瞒你,我确实和他在一起。”
“你……”
张家雄正想发作,但还是把怒气按压住:“你们……你们在一起有多久?”
田珺儿盯着他道:“就是你动手打他那天开始。”
“就因为我说错一句话,打了他一拳,你就要和我分手?”
“也可以这样说,但当天只不过是一条导火线。我也不隐瞒你,自从我进入港大后,不时都会和他碰面,其实我已经……已经暗暗喜欢他。”
“什么,但那时我们还是很好的呀?”
张家雄听见,实在受不了,不由瞪大双眼。
田珺儿见他这个模样,心里也有点惧怯,但仍是鼓足勇气道:“没错,我当时虽然还和你在一起,但我的心确是摇动了,再加上你在我家门这样,使我离开你的决心更加坚定。”
“你怎可以这样对我,我们……我们一起已经这么多年……”
张家雄从愤怒的语气变为哽噎起来。
田珺儿看见,心里亦开始有点软化,毕竟二人都交往了很长的一段日子,亦难怪张家雄会伤心,便柔声向他道:“你不要这样好吗?要知道感情的事是很难勉强,既然已经出现了裂缝,你我就算勉强在一起,都不会感到快乐!”
张家雄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又怎舍得失去田珺儿!再想自己张家有财有势,竟然会输给那个小子,这口闷气叫他如何吞下,当下问道:“听表姨丈说,你一连十多天都留守在金钟,莫非都是和他在一起?”
“嗯!”
田珺儿也不隐瞒,点头道:“我们日夜都在一起。”
“你……你可有被他占便宜?”
张家雄盯着她问。
田珺儿听见,脸上霎时一红,但想到既然要和张家雄一刀两段,就应该狠下心肠,再不能拖泥带水,便道:“有,我有和他做。”
“你,你……竟然……”
张家雄一想到田珺儿脱光了衣服,还让他的阳具插进阴道,整个脑袋都轰然作响:“你……你们做过多少次?”
“你不要问了,我不会再答你。家雄,事已至此我们就分手吧。”
张家雄心中怒极,突然一手握住她乳房:“他可以肏你,而我和你好了这么多年,当然也可以肏你。”
“你不要这样。”
田珺儿想要挣扎,但整个人已给他牢牢压在身下,实在难以动弹半分。
当张家雄用手指捻捻着乳头,田珺儿禁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哆嗦,她心里清楚,以目前这个形势,自己孤立无助,要张家雄主动停手,确是不可能的事,倒不如先和他谈一谈条件,将此事作个完满解决,相信这样更为有效,便软语向他道:“家雄,我知你现在很生气,不过你先要冷静一下,听一听我的说话好吗?”
张家雄听见,立即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莫非你想和我谈条件?”
田珺儿道:“只要你肯答应和我分手,打后我们还是好朋友,有空也可以见一个面。便是你不答应,我依然不会离开伟文,继续和他在一起,你根本就无法阻止我,但这只会让我更加恨你,永远都不再见你。”
“原来那个小子叫伟文,叫得好亲热喔。”
张家雄接着又问:“你似乎还没有说完,继续说下去。”
田珺儿凝视着他道:“你现在这样对我,无非是想在我身上发泄心中的怨愤。好罢!只要你肯答应和我分手,再不缠着我,我可以让你得偿所愿,你若有本事,今天你想要多少次,我都会依你,而且可以让你不戴避孕套,直接把精液射进我身体里!不过这一次是你的最后晚餐,过了今天,以后你再不能碰我,能够应承我吗?”
对张家雄而言,这个条件确实非常吸引,但一次的欢乐,却换来失去一个绝色的女友,这似乎仍有点不划算,便含笑摇了摇头:“刚才你说得很对,你们同一所大学念书,我根本是阻止不了你和他来往,但要我就此放弃你,实在叫我很不甘心,除非你也应承我一个条件,我或许可以成全你们二人。”
“是什么条件?”
田珺儿看见有了转机,不由暗暗一喜。
“就是……就是你们在交往中,我和你依然可以暗中见面,我们可以不做男女朋友,但要做一对炮友,彼此可以不要爱情,只有性爱,你说怎样?”
“我……我不要,人家……怎能瞒着伟文和你……和你……”
田珺儿还没说完,张家雄立即道:“怎么不可以,你和我还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出卖了我,不但暗恋他,还瞒着我和他做爱。而且你现在又答应让我不戴套肏你,不是已经背叛了他么?”
“我……我……”
田珺儿一时也不知如何反驳他。
“好了。”
张家雄道:“我可以再让一步,我和你每月就见面两次。”
田珺儿心想:“原来家雄一直对我好,并非完全因为爱我的人,其实是爱我的身体,这个人真是坏到透了!”
张家雄催促道:“怎样,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田珺儿又想:“看现在这个情形,只好暂时敷衍着他,过了今天再想办法好了。”
便向他道:“我只能应承和你每月见面一次,而且是由我预约时间,如果不行就拉倒了。”
张家雄想了一想,说道:“好,就这样决定。现在你也该履行刚才的说话,今天我俩就在这里大战数个回合。”
田珺儿脸上一红:“什么数个回合?”
张家雄道:“你不是说只要我有本事,今天做多少次都可以吗?”
说着跳下床去,动手把衣服脱个精光,挺着一条肉棒站到床边:“你过来帮我撸一撸,弄硬一点好让我插你。”
田珺儿听他言语粗鄙之极,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移身来到床边,伸出玉手握住眼前的肉棒,慢慢为他撸动起来。
“好爽!”
张家雄嘘了口大气,接着动手扯脱田珺儿的T恤。
田珺儿认命地全不阻止,还自己作出主动,脱去了短裙内裤,将个完美的裸躯呈现在他眼前。
接下来再握紧男人的肉棒,套捋了一会,竟然凑头上前,张开小嘴含住他的龟头。
田珺儿这样主动出击,其实是另有目的。
田珺儿知道,眼下既然逃不过他的魔掌,倒不如逆来顺受。
但在她心里,又恨极张家雄的无赖手段,终于计上心头,给她想到一个法子,便是要他尝一尝“精尽人亡、快乐到死”的滋美,以这一招来惩戒他一番。
张家雄见她如此主动,简直是大喜过望,问道:“你也有为他舔吗?”
田珺儿听见吐出龟头,存心要气他一气,便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伟文是我爱到入骨的男人,我当然要好好服侍他,让他得到更多快乐。”
张家雄果然气得浑身一颤:“好呀,你们一起才十多天,便打得如此火热,那小子当真有点手段,但我想他只是在玩弄你而已,并非是真心喜欢你。”
田珺儿听得心中有气,当下决定收起所有少女的矜持,今晚都要将他气得半死,这样才能解她心中之恨!只见她向张家雄送了一个微笑,缓缓说道:“或许是吧,就算真如你所说,伟文是在玩弄我又如何,但我倒是心甘情愿让他玩,谁叫他有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不似你这根小不点。”
话后轻轻在龟头打了一下,才张开嘴巴,再次把肉棒含入口中。
张家雄一阵美意直透全身:“啊!珺儿……”
同时伸出双手,握紧田珺儿一对美乳,叫道:“他……他有多粗多大……啊!好舒服,好爽……”
田珺儿已感觉肉棒越来越硬,还微微脉动起来,知道不用多久,张家雄便会射精,当下加强吸吮龟头的力度,小手用力握住肉棒,撸得风风火火,只盼他早点射出来。
“不……不行了,快要射……珺儿停,快停下来……”
张家雄只觉泄意在即,自知再撑不了多久,想要从她口里抽出肉棒,却被田珺儿使力抱住屁股,让他动弹不得,终于口里哼唧一声,精液狂射而出,全注入田珺儿口中。
待得精液射尽,田珺儿却含住一腔精液站起身来,双手抱着他身躯,将一对乳房紧贴在他胸膛,张开小嘴,让张家雄看看口腔内的精液,才当着他面前“咕嘟”一声,把精液吞下肚中:“家雄,你的精液好腥呀,伟文的精液比你好吃多了!”
“你也有吃……吃他的……”
张家雄简直忌火中烧。
“嗯!伟文的精液又浓又多,而且很美味。”
她边说边伸手握住软绵绵的肉棒,不依道:“怎会软得这样厉害?你真是没用,还没疼珺儿就射了。”
张家雄盯着她那绝色的脸蛋:“你还说,若不是你不肯放口,我怎会这么快射出来。”
田珺儿却送他一个微笑:“确是我不好,但人家想……想吃你的精液嘛。我现在帮你用手弄硬它,好不好。”
说罢,便动起手来。
张家雄自然不会反对,双手绕到田珺儿背后,抓住她两团雪股,又搓父揉,但十多分钟过去,肉棒依然不见起色。
田珺儿娇嗔起来:“人家手都酸软了,它仍是软不叮当的,这怎么是好?倒不如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张家雄发急道:“不,你要履行自己的诺言,我还没有插进去,怎能够算数。”
田珺儿一笑:“老实说,其实我也想你和伟文一样,不停地用下面爱我。”
“什么不停地?他……他……”
张家雄醋意顿起。
“我也不妨和你说,其实伟文真的好厉害,就说昨晚好了,他在我里面才射完不久,但很快又会再硬起来。昨晚短短三个小时里,我们便做了六次,如果你今天也有他这个纪录,我可以考虑一下,增加我们每个月见面的次数,改为每星期一次。”
“真的?”
张家雄一喜,但回心一想,又觉得自己未必有这个能耐,但他还是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便道:“但我刚才已白白浪费了一次,可不能不计数。”
田珺儿点了点头:“好吧,还有五次,但一定要在三小时之内喔。”
“好!我……我一定不会输给他。”
田珺儿抬起绝色的俏脸看着他,说道:“你想快些勃起来,现在就看着我,脑子里想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本应该是你的女朋友,但从现在开始,已经成为别人的女人了,而且任由那人脱光了衣服,摸遍整个身子,还将他下面粗大的肉棒,深深的插进阴户里,灌满了……”
还没有说完,张家雄已大吼一声:“不要再说了。你向来斯文害羞,竟然会为了他……为了他说出这种下流说话刺激我,你……你好残酷呀!”
田珺儿甜甜一笑:“人家就是爱说,谁叫你这样对我……”
她的玉手同时撸得飞快,亦感到肉棒渐渐有了点起色:“我真是没料错,你果然是有些怪癖,听见人家和伟文亲热,下面就立即硬起来了。”
“你……”
张家雄确实忍不住了,将她往床上一推,田珺儿随即仰倒在床,但一双修长完美的玉腿,依然垂在睡床边。
张家雄连忙用手架开她双腿,叫道:“帮我对准你自己下面。”
田珺儿也不做作,握住他的肉棒,将龟头抵在自己花户口:“来吧,珺儿要你。啊!家雄……你……你好硬……”
随觉肉棒已一闯到底,胀满整个阴道。
张家雄站在床边,垂眼看着自己进出的英姿,每下均是露首尽根,捣得异常有力,不住传来“啪啪”的碰撞声,更是惑人心神。
“嗯……好舒服……”
田珺儿虽觉他的胀塞感不及单伟文,但五寸长的阳具,仍是充满相当震撼力,阵阵的美意开始不停地窜升,当她发觉张家雄的双手落在乳房上,美感更是迅速倍增:“伟文你可知道,珺儿现在……正背叛你,给家雄插进来了,但我现在真的很……很舒服,恐怕快要不行了,再……再这样下去,会被家雄送上高潮……啊!”
“你这个小淫娃,此刻还要提着那小子,还在想着他……”
张家雄越听越恼,更加着力抽捣。
“人家虽然给他戴了绿帽子,但都是你逼我的,叫我现在又怎能不去想他。啊!你好狠……不要……不要这样用力,下面弄肿了会……会给伟文发现啊……”
“我就是要干到你又红又肿……”
张家雄提了一口气,使劲猛捣。
“你好坏!”
田珺儿已被快感盖得满眼迷离,惚恍疑梦,嘴里不停送出迷人的嘤咛:“抱我,人家我要你……抱我!”
张家雄马上趴到她身上,牢牢抱紧她。
田珺儿双手圈上男人的脖子,主动把香舌送入他口中。
过了一会子功夫,田珺儿开始在他口腔发出“喔喔”的呻吟声:“不……不要停,人家快到……到了……”
张家雄道:“我不会停,因为我……我都要来了……”
“射进来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田珺儿使力抱紧他:“家雄,我要你……要你……”
“啊!”
张家雄抽离嘴唇,猛地呼叫一声,龟头马眼顿时大开,精液不住狂喷而出。
田珺儿给热精一烫,再也挨不住这股肉欲的冲击,立即和他丢在一块。
二人依然搂得牢紧,待得平服过来,田珺儿轻轻吻了他一下,微笑道:“你刚才弄得我好舒服,现在还剩下四次,你要加把劲哦!”
“珺儿,那个伟文真是这么好,你宁可放弃我们多年的感情,都要和他在一起!”
田珺儿一对玉臂圈上他脖子,点头道:“我真的很喜欢伟文,他不同你,我感觉到他是真心爱我。但你不同,我知你爱我身子多于爱我,所以你才会提出“炮友”这个条件,我没有说错吧?”
“我……我也弄不清楚。”
张家雄道:“但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想和你上床,不知这样算不算。”
“你有这种想法,已经很明显了。”
田珺儿一笑:“其实我和你也有些相同,我发觉自己和伟文在一起,就很想亲近他,还很想和他做爱,但我清楚,这样不是只为了性欲,而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体让他更爱我,让他得到更多快乐,让他在我身上得到性满足。但我和你在一起时,完全没有这种感觉,这个就让我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仍是有一段距离。”
“你这样说好残忍啊!可是你刚才和我做爱的样子,却不是这样,而且非常淫荡投入,是我从来都没见过的。”
田珺儿道:“或许是我对你抱有歉意吧,况且我很清楚,刚才我就算拼死挣扎抵抗,你也不会放过我,倒不如在我们在分手前,让你来一次激情的满足。”
“但你可有想过,经过今次之后,我会更和迷恋你,还有你的身子。”
田珺儿一笑:“我当然清楚,所以我才答应做你“炮友”,一个毫无爱情的炮友。不过我相信,当你认识到另一个女孩子时,你会很快将我忘记掉。”
张家雄笑道:“这样说,那个小子不是要时常戴绿帽子。”
“还不是因为你。”
田珺儿一噘小嘴,接着一笑:“你都休息够了,不要忘记,你还要再来四次,现在已过了半小时,剩下时间已是不多,你若想每星期和我见面一次,就不要再蘑菰了。”
张家雄道:“你……你来帮我。”
田珺儿一笑:“就知道你会这样。”
田珺儿先让他坐起身子,再移身到他跟前,彼此面照面对坐着。
只见田珺儿探出玉手,一把握住那根垂软的肉棒,柔情似水的和他道:“吻我。”
二人吻得异常热情,田珺儿一面和他接吻,一面不停为他套着肉棒,而张家雄却双手齐施,伸手上前,分握田珺儿一对乳房,大肆搓揉。
彼此又亲又吻,抚乳撸屌,足足弄了十多分钟,肉棒终于有了一点起色,田珺儿轻声道:“硬起来了,人家已忍不住,很想要……它……”
“我也是。”
张家雄道:“一会我要你自己用手张开下面,让我插进去。”
“嗯!”
田珺儿脸上微微一红,但确也想用自己的淫荡诱惑他:“我会主动张开让你看,而且会张得大大的,我要看着你插进来。”
“啊!你好淫荡呀!”
张家雄几乎喷出鼻血。
“这些说话我是不会和伟文说,只会在你面前说,喜欢吗?”
“为什么?”
“因为珺儿是你的“炮友”,做炮友只求性不要爱,难道不是这样么?”
张家雄听得异常上火,肉棒已硬得微微发痛,田珺儿亦发觉时机成熟,立即仰卧在床,张开一对美腿,用手扳开自己的阴户,露出内里艳红红的蛤肉,轻声问道:“看清楚没有?”
张家雄咽一下口水,不住点头:“很……很清楚,你这个姿势太诱人了!”
这时,只见小蜜屄里渗出一股乳白的水浆,显然是张家雄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张家雄看见,越发令他欲火冲霄,连忙握紧肉棒,用龟头将精液抹去,再在门前磨蹭片刻,才一杆入洞。
“咿!”
看着张家雄的肉棒一冲尽根,把阴户塞得饱胀非常,田珺儿美得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肉棒旋即大出大进,连连抽捣,才数十抽,已叫田珺儿魂飞天外:“啊……好舒服,吻我……我要你吻我……”
张家雄才趴下身子,田珺儿已急不可待抱住他头颈,送上香喷喷的舌头。
“家雄,再用点力……”
田珺儿如痴如狂的吻着他。
“我不比那小子差吧。”
张家雄狠命疾送,下下直插至最深处。
“都好,你们二人都好……”
田珺儿说完,再次封住男人的嘴唇。
张家雄吻着田珺儿,下身却大肆抽戳,手上裹住一只美乳,正搓得形状百出:“我好爱你,和你做爱,真是永远都不会厌。”
“但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爱的人并不是你。”
张家雄气道:“我不相信,看你现在的表情不是很受用么?”
田珺儿咬着小手,喘声道:“这……这只是肉体上的舒服,并不代表我爱你……”
“啊!你这个小妖精……我,我又快不行了……”
“不要,人家还没舒服够……”
说话一落,滚烫的精液已喷在花心上:“不要射,珺儿不要……”
张家雄果然是个快枪手,稍加刺激,便已抵挡不住。
见他整个人趴在田珺儿身上,不停喘着大气。
田珺儿却轻轻捶打他,娇嗔道:“人家不理你了。”
待得回过气来,张家雄叹道:“不要生气,我很快就会硬起来。”
“才不相信你呢!”
田珺儿任由他在身上抚摸,伸手探向那一根软蛇,不依道:“它都这样了,我恨死你……”
“多等一会就会好,相信我。”
张家雄抱着她又亲又吻。
果然不到半小时,阳具又再竖起来。
而田珺儿更没想到,张家雄虽然耐力不继,但回复的本领确是惊人,竟然在三个小时内,能够连射了六次,仅仅勉强给他过了关,这个不得不让她心服口服,但想到自己许下的诺言,应承每星期和他见面一次,又不禁皱起了眉头。
田珺儿和张家雄淫媾了一个下午,而且一口气便和他做了五次,每次虽然时间不多,但足以让她回味无穷。
在她乘搭小巴返回金钟时,坐在车上仍是想着刚才一幕幕的淫行,她发觉今天和张家雄做爱,却和往日大有不同,不但感到异常需渴和兴奋,还充满了一股偷情和背叛感的刺激,让她的性欲推到无边的高峰。
“伟文,对不起!”
田珺儿在心里默默致歉:“是珺儿背叛了你,让你戴上绿帽子,但你放心,为了赎罪我会更加爱你,只可惜我已应承了家雄,每星期都会和他做爱一次!虽然这样,但珺儿并不后悔,起码家雄不会再纠缠我们了,我们可以安心地恩恩爱爱在一起!”
田珺儿来到金钟,当她看见单伟文时,真有股想扑上前去抱住他的冲动。
单伟文走上前牵着她的手,问道:“我等你很久了,正想给你电话。”
田珺儿心中有鬼,脸上不自觉泛起一团微红,说道:“刚好我父亲在家,多说了几句,所以迟了一点,有事要找我么?”
她怎敢说出自己刚和张家雄经过一轮疯狂的交媾,但她极少在人前说谎,不免显得有点不自然。
单伟文道:“我刚才和二嫂通电话,她希望我今晚能够回家吃饭,我问她可否准备多一个人,她笑问我是不是女朋友,我只好承认了。怎样,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么?”
田珺儿害羞起来,双手掩住俏脸:“你真是的,多丢人呀!”
“害羞什么,我们的事早晚瞒不了人,倒不如大方一些。二哥二嫂看见你,相信一定很高兴,赞我好本领,竟然结识到一位这样漂亮的女孩子。”
“好吧。”
田珺儿点了点头:“我们先去买些手信,毕竟是第一次去你家嘛。”
当施美云打开大门看见田珺儿时,真的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怎会有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连忙招呼她进屋。
二哥单伟豪同样感到十分惊讶,在他心中,自己妻子的美貌,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绝色,没想弟弟的女朋友竟有过之无不及!
“这是我二哥和二嫂,她是田珺儿。”
单伟文为大家介绍。
施美云一把牵着田珺儿的玉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显得非常亲热,和颜道:“珺儿你和伟文认识很久了吗?”
田珺儿第一眼见施美云,已觉得她美貌绝伦,现在看见她那和蔼的脸色,更是喜欢她三分,答道:“不是很久,我们都是港大的学生,但主修科不同。”
“哦,原来是港大同学。”
施美云点头一笑:“这样说你们是刚认识了。”
“嗯!”
田珺儿轻轻点头。
单伟文在旁道:“饭菜还没做好吗?”
“啊,对不起。”
施美云站起身子:“都准备好了,我们边吃边聊。”
单伟文和田珺儿走进饭厅,招呼她坐在身旁,彩姨从厨房陆续送上饭菜。
单伟豪向田珺儿问道:“父母亲干哪个行业?”
田珺儿道:“父亲是经营出入口,母亲是做服饰生意。”
单伟文向施美云笑道:“她母亲就是“品廊”的始创人,你想购买手袋,可以找珺儿,保证有折头。”
施美云喜道:“原来你母亲是“品廊”的老板。”
“嗯!”
田珺儿点头道:“如果二嫂不嫌弃品廊是个小牌子,欢迎光临。”
施美云笑道:“那我先多谢你了。”
单伟豪又问:“你家住在哪里。”
“就在附近。”
田珺儿道:“同样是巴丙顿道,就隔这里几栋房子。”
“是么?”
单伟豪和施美云都有些诧异,施美云道:“那我们是街坊了,你就要多多来这里坐呀。”
田珺儿点头一笑。
晚饭过后,大家在客厅聊了一会,单伟文向二哥二嫂说:“我想让珺儿看看我的房间。”
“好呀!”
施美云点头一笑:“但你房间乱岔岔的,不怕珺儿笑你吗?”
“才不是呢。”
单伟文牵着田珺儿站起来,向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田珺儿发觉并非施美云所说这么乱:“房间好宽敞呢,原来你也爱用视像聊天?”
单伟文点头道:“主要和旧同学聊天,也会和老妈对话。你呢?”
“我都很常用,因为妈和我爸分开了几年,想见妈又不是很方便,我们只好在视像聊了。”
单伟文上前从后抱着她,田珺儿扭转头问道:“你想怎样?”
“想吻你。”
嘴唇徐徐而下,田珺儿闭起眼睛,启开双唇,让他轻易长驱直进,二根舌头旋即你卷我缠,吻得异常亲热。
单伟文双手上移,隔着衣服包裹住两只乳房,田珺儿轻轻呻吟一声,却不阻止他,由他挤揉搓玩。
二人站着缠绵片刻,单伟文忍不住道:“我想要你。”
田珺儿从他怀里转过身子,牢牢抱住他熊腰:“这里不可以,会让你二哥知道,返回金钟我再给你好吗?”
“我实在忍不住了,只要我们不发声,二哥又怎会知道。”
“其实我也想要,但这里确是不方便。”
田珺儿踮起脚跟,吻着他道:“回金钟再给你好么?我答应你,今晚你想要多少次都可以。”
“好吧。”
单伟文见她如此坚决,也不好勉强她:“现在就回去好么?”
“嗯。”
田珺儿点头,对他微微一笑:“出去吧,不要让你二哥起疑。”
二人走出房间,施美云向他们笑道:“过来吃些水果。”
单伟文刚吃了一口西瓜,便听见单伟豪问田珺儿:“你也和伟文留守金钟?”
田珺儿道:“是,还有几个同学。”
“睡在街上很不方便吧,为何你们晚上不回家,早上再去金钟。”
“我和单伟文都有这个打算,再过几天,我们会回家睡觉和上学,下课后有空才会到金钟去。”
单伟豪道:“这就好,确实应该这样做。”
单伟文站起身道:“我们要回去了,同学都在等我和珺儿。”
二人今晚改乘公车返回金钟,走上公车上层,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或许时间已经不早,甚少人在这个时段出外。
单伟文找了个后排三人座位坐下,二人手牵着手,至今仍不曾分开过。
田珺儿亲昵地靠贴着他,将头枕在他肩头上:“车上怎会一个人都没有!”
单伟文一笑:“大家可能知道我们在这里,所以全部避了开去,让我们有亲热的机会。”
“你坏死了!”
田珺儿轻轻打了他一下:“你脑袋就想着这种事。”
“我当然想,你看。”
单伟文示意她看看自己的裤裆,田珺儿不解,一看之下,发觉那里已搭起一个蓬帐,显然裤里的肉棒已经硬得笔直。
“你这人好过分,怎会无端端硬成这样子。”
单伟文笑道:“你的奶子一直压住我手臂,感觉软绵绵的,我怎能不兴奋。”
“丢死人了!”
田珺儿想移开身子,却被单伟文阻止住。
田珺儿一笑,反而将他一条手臂抱在胸前:“现在感觉怎样?”
“太妙了,简直妙不可言。”
单伟文正要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却被田珺儿拍开他的手。
田珺儿不依道:“你好大胆呀,这样会有人看见。”
单伟文道:“怎会,车上又没有其他人。”
田珺儿指一指车头:“你看清楚,那里有个司机专用的反射镜,是用来留意公车上层的情况,你这样明目张胆,司机怎可能看不见。”
“原来有这种东西么?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你似乎很少乘公车吧,这个并不是什么秘密,一般乘客都会知道。”
“遇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我真的有点忍不住,很想摸一摸你。”
田珺儿睨他一下:“坏蛋,难道你不懂得伸手进去吗。”
“对呀!”
单伟文给她一言提醒:“但我想直接摸你。”
田珺儿凑头到他耳边,轻声道:“我的内衣是前开式,看见吗。”
只见她伸手到胸前,双指隔着衣服轻轻一按,“啪”一声细响,已松开了胸罩,接着向单伟文微微一笑:“现在你可以为所欲为了,大色狼。”
单伟文大喜,一手便伸进她衣里,只觉满手饱胀,已牢牢握住一只丰乳。
“咿!”
田珺儿浑身畅美,将身子紧贴着他:“你轻一些嘛。”
单伟文点了点头:“你这对宝贝的手感真好,舒服吗?”
“舒服。”
田珺儿低低喘道:“人家……很喜欢给你玩的感觉,捻一捻我的乳头,这里会很敏感。”
“是这样吗?”
单伟文笑问。
“啊!”
田珺儿一连几个哆嗦:“珺儿要死了……”
才一下子,已令她浑身一软,整个上身俯在单伟文的大腿上,更让他方便行事。
单伟文在座位的遮挡下,索性扯起田珺儿的T恤,手掌在乳房上不住更替把玩。
田珺儿难过之极,体内的欲火不继地攀升,一手拉开单伟文的裤链,掏出那根七寸多长的大肉棒,一口便含住了龟头。
“啊!”
单伟文闷哼一声,强烈的快感不住从下身传来。
田珺儿手撸口吮,吃得津津有味,一对乳房却任由男人搓弄,直到单伟文忍无可忍,叫道:“不行了,再下去会射。”
但田珺儿却不罢手,反而吸吮得更紧,终于一大股阳精疾射而出,一下接一下,直灌满她小嘴。
田珺儿连吞几口,将精液尽数吞下,再用嘴舌为他细细舔洗干净,才慢慢坐起身,瞧着单伟文轻声道:“你射了很多呀。”
单伟文道:“刚才真是舒服,难为你了,要你吞掉它。”
“人家喜欢吃。”
田珺儿看看窗外,忙道:“快到金钟了。”
二人赶忙整理衣衫,不用多久,已亲亲热热走下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