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非常想要做那风流的事了…”
绫乃一边如此说着,并没有将从背后抱住的我的手给拉开。我则像慢慢品味般地、将爱人身上的白色衬衫的钮扣,一颗颗地解开。
身前是绫乃滑嫩的肌肤与包里着它的胸罩。
没多久就露出了那恼人的撩人姿态。
“啊、对于脱衣物…你可真拿手啊、恭平!”
自背后被抱住的绫乃,用着火热的眼神叫着我的名字,身上穿着品味卓越的棉裤。将皮带从棉裤解开后,便露出了胸罩与配套的白色内裤。
是件有着纤细的刺绣、让人感觉到女人味的内裤。我一边看着它,同时左手也很快地滑进内裤之中。
“…啊、啊!”
绫乃的身体在手腕之中轻微地抖动着。
我的指尖依然向前滑,拨开绫乃早已经带着湿气的蜜壶伸进去。
绫乃被爱液浸湿的花瓣,一默阻碍也没有地让中指插至尽头。她扭动着身体宛如弓形,纤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啊…不、不可以这么快!”
“不可以?那么,就到此为止就好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背着我所说的话用右手爱抚乳房。隔着单薄的绢布所传过来适中的弹力,更让我心怀不轨。我用左手尽情地挑逗淡粉红的珍珠,右手则紧紧地压着满身骚热的绫乃。
“这样下去的话,内裤可是会湿掉的喔!”
“恭平…你真坏!”
绫乃雪白的肌肤逐渐染成桃红色。
而且刚刚一直来回轻轻抽送的中指,也沾满了因为火热的身体而变温的爱液。
“你的弱点,我可是很清楚的。”
“那…那里…”
“绫乃最性感的地方就是这里哟,只要好好地摩擦这里…”
我开始用左手的食指轻揉绫乃的花蕊,同时开始激烈运动的中指,也在绫乃湿答答的蜜壶中啁啁地发出淫荡的声音。听见这湿答答的声音,绫乃羞愧地将脸埋入被单之中。
“嗯…啊…不、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因为…会让我…想要…”
“已经想要了吗?”
我像是调戏般地玩弄着乳头。但是实际上我的胯下早已经硬梆梆的了。看着最爱的心上人在自己的怀中,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动心的。
如果这样子还无法勃起的话,那就有失男人的面子了。
“因为、恭平…啊…尽情地…攻击…我的弱点…”
“原来如此,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我的中指抽送地更为剧烈。被压入的空气,在绫乃湿濡的蜜壶中发出噗噗的声音。
“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啊…不、不…不要…这样子。”
“但是你想要对吧?”
“嗯…嗯…”
虽然害羞,但是绫乃还是点了点头。在确定之后,我慢慢地将围在绫乃纤细身体上的内裤脱下,将精力旺盛的肉棒顶上去。
“要进去囉!”
“嗯…进来…”
我没有等绫乃说完,就一口气地插进她的爱壶之中。
“啊…喔…喔…”
因为依然是从背后抱住绫乃的姿势,所以她的重量加在兴奋的肉捧上,整根到底完全没入。
然后,我的肉棒像是敲击般地、不断反覆地压迫着绫乃的肉壁。
“啊…啊…不、不要…这样子动。”
“怎么了?”
“啊…啊…恭、恭平的…比以前又硬…又大…”
这也不是没道理。我只为事业而繁忙,连平常也无法和绫乃频繁的约会。
面对许久才感觉一次的绫乃的肌肤香味,我像野兽般地兴奋起来。
“因为我也是等很久了…”
“骗人…没有在其他地方…做吗?”
“啊、你不相信我?对于这种人我会这样子做!”
我带着处罚的味道,将肉棒插得更深。同时也在绫乃的耳垂爱抚,发出啁啁的声音。
当嘴唇一离开耳朵,从已经湿濡的耳朵上拉出一条唾液的细丝。
或许是因为发痒吧,绫乃发出撒娇的声音。
“啊…不、不要用耳朵…”
“那么这次就更深地插到别的地方喔!”
我像是要撩起花瓣般地将肉棒向上顶起。或是是因为承受不住纤细腰部的律动,绫乃的双手绕到我的脖子后方。
“啊、插进去…啊…嗯!”
我的吻也像是下雨般地、落在颈项、耳朵。在狂乱的爱抚之中,绫乃用着湿润的眼眸看着我,而极度感觉的喘息声,也因为急剧的呼吸而断断续续。
“啊…嗯、不…不行了!”
绫乃的呼吸似乎变得更急促。同时,或许是进入高潮,绫乃的花瓣突然地缩紧。而我也忍耐不住地,将所有燃烧的热情解放出来。
“耍射了,绫乃!”
“啊、啊…啊!”
绫乃一边感受下半身肉棒冲动的震动,一边失神地倒了下来。汗水湿濡了她的雪白的大腿。而流经大腿的透明爱液,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块痕迹。
“绫乃…实际上,有一件东西希望你能够收下。”
在做完爱之后,我一边轻柔地摸着绫乃的头发一边轻声说道。不过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余韵还没有消退,所以绫乃用着缓慢的动作坐起身子。
身上只有里着白色床单的绫乃,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什么啊,现在还有什么?”
“这个,请收下…”
我从床下将一个我偷偷准备好的小盒子取出。盒子中有什么东西,绫乃似乎感到好奇。她直盯着小盒子看,连床单唰地落到地上也毫无关系。
“这、这是…戒指?”
“请嫁给我吧!”
我生硬地说,害羞到连正面看着眼睛浮现泪水凝视着我的绫乃都不敢。
但是一旦求婚了,在还没有得到回答之前是不可以打退堂鼓的,所以即使紧张地喀答喀答作响,我仍静静地等着绫乃的回答。
绫乃取出戒指后,什么也没说地就套进手指。在约会的时候将吸管的塑胶袋缠绕在手指上、趁绫乃不注意时测量下的戒指尺寸,刚刚好滴合她纤细的手指。
在戒指套进手指的瞬间,我知道她答应了结婚的承诺。
“那么,就是愿意与我结婚囉!”
“那是当然的,能够成为我丈夫的只有恭平。”
“真的!”
心中满溢着喜悦,我紧紧地抱着绫乃,我终于可以消除刚刚那种无地自容的心情。
“说真的,要是被拒婚的话,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心中噗通噗通地跳着。”
绫乃用着无法相信的神情仰头看着我。
“喔,是这样子吗?”
“是啊!”
“我以为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
“你一直都想结婚吗?”
这次换我对她的话感到惊讶。虽然直至目前,绫乃一次也没有让我看到想与我结婚的样子,但是绫乃却用着微怒的表情抗议。
“这是当然的不是吗!都已经交往5年了哟!”
“虽、虽然是这样子…”
“通常也会觉得该是时候了吧?”
“是这样子吗?”
“是啊!”
绫乃对于陷入认真考虑的我嘟起了嘴,但是绫乃马上就浮现出放弃的神情,紧紧地抓住我的手。
“算了,因为恭平对于女孩子的心情完全不了解…呆头鹅!”
“没办法,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被说成呆头鹅的我,有点破坏气氛地转向一边。
“这样子是会被女孩子讨厌的哟!”
“咦、我也会被其他的女孩子喜爱?”
“这…这…”
绫乃对于突如其来的反问感到哑口无言。一报刚才之仇,这次换我嘲弄绫乃。
“咦、怎么了?”
“那个一般说来,总比被讨厌…”
“那也就是说可以偷情囉,真是命好的人啊!”
“我可是没那么说哟!”
玩笑似乎有点过火了。绫乃生着气、从地上捡起床单里在身上。我一边微笑着,一边轻轻拍着小小地蜷曲在床上的绫乃的屁股。
“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如此生气嘛!”
“可是,你偷情的话…我讨厌!”
这下子好了,我的老婆可是个相当大的醋罈子。我一边苦笑着,一边抱着里着床单的绫乃。然后温柔地用爱,将只有头从床单的缝隙伸出来的她包里住。
“没问题的,因为我已经有了兴趣相投的心上人了。”
“真的吗?”
“真的啊!我们的身体不是性趣相投吗?”
这样子就又想起刚才双人之间的爱意了吧。绫乃虽然连耳根都红了,不过仍害羞地点了点头。
“嗯!”
说这句话的同时,我和绫乃再次抱在一起。就这样我和缓乃,在许多亲友的祝福下结婚。
“今天应该是在同学会上碰面的…怎么会这样?”
整夜坐在位子上的奈绪子,眼眶浮现着泪水。
由于绫乃的死过于突然,对她来说似乎是相当大的悲伤。对我诉说的点点滴滴,都因悲伤而颤动。秋吉奈绪子是我与绫乃自大学时代就认识的朋友。
大学里是才女的奈绪子,在绫乃的白川家族经营的“森野商事”任职女总干事。
因此,在大学毕业之后她仍是绫乃的朋友。
“对不起,因为是我邀请绫乃去同学会的…”
泪水从自责的奈绪子眼中,不停地流下来。但是,我当场就否认这件事。
“不是奈绪子的关系,我想绫乃也不愿意见到奈绪子如此地悲伤。而且绫乃也是自己愿意出去的…”
没错,不是因为奈绪子的关系。参加同学会的绫乃,是因为扑倒在无法避开闯红灯的摩托车的小女孩身上,所以才会如此。绫乃一定是反射动作地想要救女孩子。
“…对不起,我不但不能安慰恭平,反过来…”
“不要放在心上。是不是给绫乃上柱香呢!”
奈绪子听了我的话,点点头站起身子。
因为空调而摆动的线香烟的另一边,只有昨天仍在我身边微笑的绫乃的照片贴在上面,一边看着上香的奈绪子,我在脑海里朦胧地思索着。
要是我不因为工作忙碌而拒绝她,和缓乃一起出席同学会的话…绫乃不就不会死了吗?对于绫乃的死,最后悔自己行为的或许是我。
“这时候真诚地…请节哀顺变!”
来帮忙处理丧事的高田,也担心着我。高田就是高田清次,是我的同事,而且是把公司董事长女儿与我的婚礼当做是自己的事一般地高兴的老实人。
他代替了因为失去绫乃而茫然的我,为我处理所有丧葬手续等杂事。
“在这时候虽然说什么都不对,可是不振作起来是不行的。”
“啊、我知道…”
丧家的我,不对前来唁的人回礼是不行的。但是,这对我来说也是件好事。
由于仓促进行的葬仪等杂事,也可以让我在短时间内稍微忘记失去绫乃的哀伤。
绫乃的妹妹们,出现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的我的眼中。
绫乃的3位妹妹,在早已经冰冷的姐姐身旁,忍受着极度的悲伤。
“呜…呜…”
一直都展露出活泼天真笑容、绫乃的妹妹之中最年轻的知佳哭红了双眼。
绑在脑后的二串头发,也似乎因为悲伤姐姐的死而垂下来。
“好了,知佳,这样继续哭下去的话是会头痛的喔!”
我慢慢地将白色手帕递给知佳。在明显地用慰斗烫过的手帕上,也沾满了绫乃的回忆。当触及到这回忆的时候,我的内心也开始疼痛。
“没有错喔,知佳!”
坐在旁边的三女美丽,温柔地安抚着知佳的头发。
但是,这么做的她也是忍耐着想哭的冲动吧。一边安慰着知佳,她的瞳孔也被眼泪所湿润了。
“那美丽你还不是在哭。”
“…”
绫乃们的双亲,早已仙逝不在人世间了。
而对于代替双亲照顾妹妹们的绫乃的死,身为妹妹的她们似乎也是难以接受。
“都已经很晚,你们二个还是去睡吧!”
我对依然在哭泣的她们说道,这当然是对姐妹们关心的话。
但是对她们而言,听起来就好像是冰冷的声响。二个人一边哭泣,一边凝视着我。
“为什么,恭平你会如此地冷静?”
“对啊、绫乃死了啊!”
“这…这是…”
我不自觉地无言以对。
“恭平你真的是爱着绫姐的吗?”
“这是当然的…”
“骗人,如果是真的就应该哭的更伤心才对!”
确实,在我知道绫乃的死讯后,一滴眼泪也没有落下。
但是,这并不是不悲伤。有时候人在遇上太过悲伤的事情时,连流泪也会忘记的。
“恭平,你果然不是爱着绫姐的!”
知佳一边哭着一边责难我。但是站在她身边的次女律子,则紧紧地抓住已经情绪化的她的肩膀。
“知佳,控制一下!恭平并不是不伤心。”
“律姐…”
“因为结婚才1个月啊!?这样责怪恭平的话…恭平…”
由于是年纪最大,所以律子也一定是忍住泪水。由于感情一下子撑到最高点,所以再也含不住的的泪水从脸颊滑落。看见这泪水,知佳与美丽也闭上了嘴。
终于注意到并不是只有自己在忍住悲伤。
二人都慢慢地闭上眼睛、紧握着双手。
“律子,好了…谢谢,不过今天大家还是睡觉吧…明天还有丧礼。”
“恭平…对不起!”
“哪里,没事的。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我笑着回答抱歉的律子。在这微笑之中虽然不花什么力气,却是现在的我所能做的最大努力。大概是注意到这一点,所以律子也拼命地擦拭着泪水站起身来。
“…恭平,晚安!”
“啊、晚安!”
所有唁者都离去的宽广空间。谁都不在的深夜,终于只剩下我和绫乃二个人。
绫乃的遗体没有很大的外伤,就像是睡着般。
但是看着如此躺在棺木中的她,绫乃真的死去的真实感再次涌上心头。
“绫乃…真的,这是开玩笑的吧!”
对于我如此地叹息,棺中的绫乃什么也没有回答。而在明天火葬场的焚化炉中,就将化为无机的白灰。
“我不相信…”
从眼脸的深处,涌现出热热的东西。发觉到是泪水,是因为丧服的袖子湿了。
变成孤单一个人的我,已经没有必要强忍泪水了。
“绫乃…呜…呜…呜…”
就这样,绫乃逝去在我所无法到达的远方…
清晨的太阳光刺眼地射进来。麻雀的啼声取代了闹钟将我从睡梦中叫醒。
“早上了…”
抓着蓬松的散发,我蓦然地站起来。然后望了一下房间四周,已确定这不是在梦中。
“最近,老是梦见那个时候…”
我一边凝视着放在床头边绫乃的照片,一边自言自语。自从绫乃死后,已经经过2年了。
即使经过了2年,但是绫乃的死对我而言简真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无法忘怀的事。绫乃照片中的笑容,现在仍然不变地支撑着我的心灵。
但是,也不能总是抓着记忆活下去。对于活着的人而言,必需有活下去的生活。
“绫乃…早啊!”
我就跟以前一样,对着照片中的绫乃说话,然后用力地深呼吸很快地改变心情。
“…好,拿出精神走吧!”
早上又健康心情又好!从床上跳起来的我,迅速地穿上西装准备上班。
“我那群重要的妹妹们也已经起床了吧?”
我一边打着领带,一边下楼梯走向厨房。没错,即使在绫乃死后,我仍然与她的妹妹们一起生活。原本在绫乃死的时候,我是打算离开这个家的。
但是,这白川家是死去绫乃的双亲留给女儿们的,相当地宽广。只有剩下的姐妹在这样大的宅邸之中是很不安宁的,所以她们希望我能一起住下来。
因为无法拒绝这番好意,所以现在我还住在这里。然而真正的原因,则是我对一个人生活会感到害怕。
“早安、小恭!”
迎接进到厨房的我,是知佳有精神的声音。绑在后面的2条辫子,今天也是有精神地翘起来。看见她洋溢的笑容,早上在梦中所见的悲伤神情便烟消云散。
“喂喂、请不要叫我…小恭啦!”
我一边说着一边咬着放在桌上的土司。早餐都是知佳准备的,其他煮饭、洗涤、打扫等家事,在绫乃死后的这2年都变成是知佳在做。
“有什么关系,小恭。”
知佳一边笑着,一边将刚从平底锅煎好的荷包蛋倒在我的土司上面。
但是,只有一片土司是无法满足我这还年轻的胃。以食用部份100公克等于422千卡路里来说,虽然不会不足却无法感到满足。对于喜欢吃得饱饱的我而言,还想要再多吃一点。
“啊、叫小恭也好啦,我还想再吃一片啊!”
对于名字我已达成妥协,将盘子端到面前的知佳看着厨房的时钟。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好,但是已经没有时间吃了喔!”
“为什么?”
“因为律子说过今天早上开始就有会议的啊!”
“什么!?那不赶快去可不行!”
律子这小妮子,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也不说!
我将土司咬在嘴上便跑出玄关,将早晨清新的空气满满地吸进胸腔…已经没有时间做这种悠闲的事了,我正急忙地在玄关穿鞋子。
在如此忙碌的玄关,而神情有点慌张的美丽也跑了进来,短发像个小男生的美丽。
她虽然是姐妹中性格最老实的,但是为了锻链身体,一开始的时候她参加田径队。但是成绩进步迅速,现在在大学的田径队上似乎也已经是备受期待的选手了。
“啊、恭平。早安!”
“早安!”
“今天好像很急喔!”
“律子这小鬼,竟然忘了告诉我要开会。”
一边说话,我们一起跑出玄关。
美丽似乎也是贪睡鬼。我们一边全力地跑到车站,一边注意手表的时间。
“美丽,今天迟到了吧!”
“今天是田径部的练习日,我却睡过头了。”
“原、原来如此!”
“嗯,可过跑到车站也算是练习了吧?”
“…喔,我是个社会人士,所以对于田径练习什么的…不做也没什么关系…”
“偶尔不做做运动可是不行的哟!”
就好像是别人的事般地,美丽出神地说着。我已经快上气不接下气了,而美丽却完全不当回事。嗯、这大概就是大学的田径选手与一般人的差别吧。
虽然是一点点,但是我和她的距离却逐渐拉远。
“那…那么,之前的…运…大会…结果怎么样了?”
“嗯、虽然刷新自己的记录,可是离大会新记录还差一点。”
“呼…原来如此,真可…可惜…”
“不过,下一次的大会还会有…”
“啊…对啊,加油啊…啊…”
不行了!无法胜过现在的学生。美丽轻易地就抛离了已经快喘不过气来的我。
虽然在以前只有这样子的话是不会气喘的。让我自觉到运动不足的我,仍然以快速的脚步走向车站。
森野商事是死去的绫乃的父亲遗留给女儿们的。
这间以广告宣传及版权代理业为主的公司,现在则是由白家的次女律子来担任董事长。
但是律子才刚从大学毕业,经验还是相当地少。
为了辅佐这样的新董事长,我承接了绫乃的工作,以董事长公关的身份加入公司的经营。
白川家也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所以对于董事的人事拥有强力的发言权。我会就任公关一职,也是利用这一层关系。当然,只是这样的话,也不是就可以胜任这样的职务。
“早安、堀井先生!”
看见满头大汗地冲进公司一楼大厅的我,高田一边笑着一边走过来。
董事长室长的高田先生,他是和我一样处埋公司营运的同事。
绫乃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我对他也是相当地信任。
“啊、不知道还来不得及参加会议?”
“喔、没问题。不用这么急着过来,没有关系的!”
害我如此拼命地跑…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今天是有关于例行性的好莱坞案件的会议吗?律子这小鬼,老是会忘了把开会的时间通知我。”
“这一阵子可是相当地忙啊,很累吧!”
“虽然是关系到公司营运的大目标,不过也真伤脑筋。”
我和高田相视地苦笑。这次的目标关系到公司的命运…也是关系到我们的命运。
危及到新董事长的经营手腕的声音,仍在公司内蔓烧着。
律子失败的话,董事长派系的我及高田先生,运气好的话是调职,运气差的话就被免职了。
“距离开会还有三十分钟的空档。”
高田用着优雅的动作看着手表,以确定会议的时间。又有工作能力又一表出众的高田,总是公司女职员的议论对象。
很敏感地听到他细语的柜台小姐们,马上放下自己的工作跑了过来。
“高田室长,我们的工作刚好告一段落…”
“要不要一起去喝杯茶啊?”
在我公司号称美人的女职员们的包围下,他的四周就像是蜜月的感觉。
但是,要我无视着女职员如此丢下工作好吗?
“那么堀井先生,我们稍微去喝杯茶囉!”
还是制止吧。高田就像是罪犯般地望着这么想的我发笑。我一边想要说些什么,也似乎了解了一点状况而停了下来。算了,实际上就是如此。
但或许是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好意思吧,高田对我说道:“堀井也一起来吧?”
“不要…我看还是算了!”
虽然有点犹豫,不过我还是拒绝了他的邀请。虽然一起去也没什么关系,但总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绫乃。他大概也注意到我这种心情了吧。高田默默地点了点头,勉励般地轻轻拍着我的肩膀。
“原来如此,还在想着绫乃的事…但是都已经过了2年,我想也该是让自己恢复自由的时候了。”
“啊,我会尽可能这么做。”
这是安慰我心灵伤口的高田的友情。我在感谢他的温柔后,便离开现场。
“在开会前不先检查一下资料是不行的。”
要成事必先有万全的准备。为了在会议中导出有效的战略,就必需用心的调查。而律子对于这种准备的经验还太浅了。
在她还没有成长的时候,身为公关的我就不得不做。这也是为了报答对我有大恩的前代董事长绫乃。于是这么想的我走向资料室。
我想大部份的公司也是如此,与直接的业务没有关连的资料室,是公司中最闲散、不惹人注意的地方。但是从少有人出入的资料室中传来的,为什么是女性不悦的声音。
“请、请住手!”
“好嘛、不要说这种无情的话,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不…不要、我不要!”
资料室的门是半开着的。我从隙缝之中,窥见当中的情景。
“不用担心,而且我想你不顺从的话可是会后悔的哟!”
“这、这个!”
…这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一位秃头的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下流的笑容,在满脸讨厌的女职员臀部上来回地抚摸着。
女职员一边抱着厚厚的资料夹,一边拼命地在喀答喀答地摇晃不定的踏脚板上保持平衡。
男的抓住这绝好的机会将她的裙子向上翻起,将脸颊贴在透过黑色丝袜所看见的内裤上。而我记得这闪闪发亮的中年男子的秃头。
(那是…黑川副董事长)。
没错。很不幸地那个男人是我们公司的副董事长,被视为大色狼而受到公司女职员讨厌的黑川副董事长。这个黑川,也是反董事长派系的头目。
而我对于他那没有品味的笑容、只顾自己的腾达而弃他人不顾的卑鄙行径亦相当地厌恶。如果他不是副董事长的话,我几乎想让他穿上最好的水泥制的鞋子、将他丢到大海中喂鱼。
“副董…不…请不要摸!”
女职员死命地隔开黑川执意的手。但是趁着资料室里没有其他的人,黑川用双手将她丰满的臀部向左右扳开。这种情势发展下去的话,就会脱下内裤连手指都插进去了。
对于公司而言是贵重资产的女职员,做出这种事是很糟糕的。我为了引起黑川注意,刻意地在门前咳嗽。
“咳、呵!”
“谁…是谁啊!”
注意到我的存在的黑川,急忙放开她的身体。抱着资料快哭出来的女职员,可怜地缩着肩膀喀答喀答地抖着。看着她还不熟人世的样子,好像是新进职员。对于这种纯情的女孩子,这浑蛋居然做出这种事,在我的心里面涌出了一股正义的愤怒。
“喔,原来是堀井啊,在这里可真是巧遇啊!”
但是无耻的黑川却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地平淡地说着。
巧遇…才怪!
虽然想要揍他的冲动在我内心乱窜,但是再怎么说殴打副董事长是会有问题的。
趁现在快走…我对惊吓地站着发抖的女职员使了个眼色。应该是有注意到吧。
她抱着资料夹,从资料室跑了出去。黑川一副可惜的眼神虽然追着她的背影出去,我却装作不知道地无视于此。
黑川终于吐了吐舌头,用着不愉快的表情盯着我。
“你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
“到资料室来,除了调资料之外该没有什么了吧。难道副董事长还可以做些什么吗?”
“混…混蛋,调查资料啊,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能做不是吗!”
黑川因为对我感到讨厌而胡乱地说了个谎。即使黑川再怎么无耻,也不会说是性骚扰。
但是,黑川果然不愧是黑心的黑川。
他一边外表装出平静,一边立刻地就转开话题。
“怎么样了啊,保姆?”
“保、保姆…这是、在说谁啊?”
“难道不是指董事长吗?也真为难你了,这么好的才能却被当成保姆。”
黑川将自己的无能搁置一旁,却狠狠地把律子说成一文不值。但是这和向我挑战是一样的。的确律子阅历太浅,也因为过于考虑最后的决策而变得缓慢。但是,这也是律子身为董事长的素质。
也就是说律子是未经琢磨的钻石。而她能不能成为一位成功的董事长,就是研磨技师的我的责任了,这样的宝石被轻视,我不会生气才怪。
极力地压抑着涌上来的不快的我,理性地向黑川展开反驳。
“可没有这回事哟!”
“是吗?好,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随时都可以来跟我说。”
…可恶!真是忍无可忍,居然被这秃子这么说。
我极力地忍着不断浮现的愤恨。但是虽然如此,脸上仍然维持着笑容。
如果为了这种事生气的话,只会让对手得逞而已,这是大人所耍的花招。虽然说忍耐是美德,但是这混蛋却说出不像话的事。
“什么时候,堀井。要不要加入我的派系啊?”
“啊?”
“一个大男人一直都被那个小女孩使唤,可以得到满足吗?”
“…”
“嗯、如果你到我这里来的话,就可以辞去那小女孩。这样子我就是董事长了,而你的待遇也不会差的哟!”
不要笨了,这老奸巨滑的家伙。而我似乎也还道行不够的样子。
在忍耐的极限崩溃的同时,我断然地顶了回去。
“如果只是这种事的话,我会装作没听见。”
“…什么?”
“我的工作是辅佐现任董事长,所以完全没有打算在你下面工作。如果是在你下面工作的话,递辞呈都还好上一百倍。大概是因为秃头的中年人完全比不上美丽的董事长吧。”
大概也没有料到我会如此明确地拒绝吧。黑川一边青筋暴露地生气着,一边不断地发抖。
“那…那要是有个什么的话,现在所说的话我可记不得囉!”
“你要记住的话也没有关系,我最讨厌会发亮的东西及蟑螂。”
“好,你不会对你所说的话后悔吗?”
“不会啊!”
“好,我总算知道了。你这小鬼,给我记住!”
留下这句话后,黑川满脸不悦地走出资料室。我一边瞪着他离去的背影,才发觉到在说完想要说的话之后,自己反而感到经松。总之,我对不靠实力而搞小圈圈是没有兴趣的。
于是自认声誉还算不错的我,抱着资料夹走向会议室。
在资料室磨蹭的这时间里,会议已经开始了。
“恭平,迟到了喔!”
奈绪子对着抱着资料夹进来的我有点怨言。自绫乃活着的时候开始就是森野商事的军师的奈绪子,之后也顺利地升职,成为和我与高田同样辅佐律子的左右手。
“对不起!”
看到我将资料夹放在会议桌上道歉,奈绪子才露出一副算了算了的表情。
“说真的恭平,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对时间没什么概念了。”
“我不是抱歉了吗?奈绪子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很囉唆了。”
“你说什么?”
似乎不问个清楚是不罢休的样子…一副相当有话要说的神情。
因为我和奈绪子是从学生时代就认识了,所以彼此都知道相互的好坏。所以是无所忌讳交谈的朋友,也彼此相互信赖着。
“好了好了,二个人都将吵架摆在一边,开始开会吧!”
从咖啡厅回来的高田俐落地做了个了结。然后律子在确定我坐到位子上后,点头开口说道:“嗯,那我们就开始吧。”
森野商事的董事长-白川律子,她是我妻子白川绫乃的妹妹。对我来说虽然是小姨子,但是在绫乃死后的现在,说是外人也没有错吧。
但是,律子什么事都会向我寻求意见。
对于2年前还是大学生的她,当然无法立刻就懂公司的营运。因此,依靠着从前代董事长的时候就开始工作的我的业绩实力。仔细考虑的话,我之所以没有离开白家,或许也是因为这些事吧。
“今天的问题是有关从以前就有计划的好莱坞的电影人物,对方在关于版权上的意见如何?”
“啊、是。在文件资料上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被律子问到工作进度的奈绪子,迅速地回答。听见这回答后,律子的表情也变得充满自信。这次的工作成败,很可能会被视为是律子担任董事长的经营手腕,是绝对不可以失败的工作。
但是虽然觉得对高兴的律子不好意思,不过我还是将资料扔到桌面上。
“…光只是看文件资料是不行的,律子!”
“那么,是哪里不行呢?”
或许是因为工作被泼了盆冷水,所以律子有点不悦地反问道。
于是我手上拿起从资料室中调出的资料,对她说明。
“在文件资料中所看不见的是人际关系。例如,除了版权所有人之外和此人物宣传有关连的人还有许多…”
美国人是相当重视自尊的人种。的确只是和版权所有人沟通过了、看上去就完成了,但是仍有导演或是现场宣传等许多的人。
如果无视于这些周边的人的话,他们的自尊心就会受到伤害吧。
“所以,还是不要将他们给忘记了比较好喔。这样子的话他们也不会不高兴,事情也会顺利地进行下去吧!”
我一边像是讨论般地说着,一边也对律子微笑。
因为律子对于董事长来说还不成熟,而且也是固执己见而不顾他人意见的女人不是吗。
听见我的说明之后,微愠的律子才开始转温和。
“是啊…的确,就如恭乎所说的。”
承认自己错误的她,立即用红色铅笔修正计划。看见这样子的她,让我想起了2年前刚当上董事长的她。
(…在这2年之中改变最大的说不定是律子。)还不知人情世故的律子,正成长为还存留着稚气却成功的董事长。都已经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了。在这不知道何时被斜射的太阳照射的会议室,我一边看着被染成大红色的光芒,一边感叹岁月的流逝。
“早安、小恭!”
是知佳的声音,在叫着睡眼惺忪地走到厨房的我。越来越和红色围裙相衬的她,今天早上也是心情活泼地摇动着平底锅,那灵活的姿势,让我感到感动。
“啊、早安,知佳!”
回个礼后,我拿起了放在餐桌上的便当盒。白川家所有人的便当,每天都是由知佳亲手做的,而且连在家没事的我,知佳也温柔地替我准备。
“喂、阿律不是喜欢三明治的吗?”
知佳一边脱去套在制服上的围裙,一边对着我说。
“好像是这样子。”
“所以,昨天拜托我明天的便当请准备三明治。”
这么说的话,今天的午饭就是三明治囉。早餐吃面包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中午也是面包的话或许到了傍晚肚子就饿了也不一定…我心里想着无聊的事。对于这一点知佳似乎也有同感。
“有这么喜欢三明治?知佳我才不要,还是饭的便当比较好。”
“饭的便当有各种颜色的菜,比较有趣!”
“对吧?”
意见一致的我们,相视而笑。
像这样有实际家庭的温馨感觉,也是因为有绫乃的妹妹们在的关系。所以不好好珍惜这些可爱的妹妹们是不行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为了赶上班而站起座位。身为公关的我虽然没有上班时间的规定,但是工作还是必需要作。我将便当放进公事包后,便走向玄关。
而美丽也正在玄关穿鞋子,这对于早上的问好来说是最好的时机。
“早安、美丽!”
今天也是轻松的问好,我的心情真是轻松。但是以往都是经快地回礼的美丽,样子却有点奇怪,在她下垂的神情上,找不到一点气力。
“啊…恭平早安!”
“怎么了?怎么今天没有精神呢?”
是不是也有什么烦恼啊?
在我的质问下,美丽的神情变得暗淡。像是要逃开与我对视般地低下眼睛,但却更让我感觉深刻。虽然我不知道她在烦恼什么,但是美丽对我来说却是重要的妹妹,要是有什么烦恼的话,起码也要让她心情快乐一点。
“美丽,如果有什么烦恼的话,就跟我说啊!”
“…”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大概是难以启齿的烦恼吧,美丽避开我的眼光转了过去,仍然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我则一直等待着由她自己开始说话。
这就好像在腌东西一样,是绝对急不得的。
“…实、实际上…”
她终于握紧掌心,嘴唇似乎欲言又止。但是,时间多么地不巧。
“恭平,要去公司的话一起走吧!”
好不容易美丽正要开口说话,律子却走了过来。
或许是对于突然出现的姐姐感到吃惊吧,美丽又闭上了嘴。
“没什么事,恭平。不好意思。”
“美丽!”
美丽唰地拉开玄关的门,跑了出去。我虽然想要跟着她后面追上去,但是要追上田径选手的她是不可能的。结果,我只能目送她的背影而已。
“那、也就是说不知道美丽在烦恼什么囉…”
“是啊,律子你不从那里出来的话,或许就会知道了。”
在上班的途中,我对律子说出了刚刚在玄关的事。由于和往常活泼的美丽不一样,所以我相当地担心。但是听见我说话的律子却很平淡。
“没什么好担心的哟。对了,一定是为了她男朋友的事不是吗?”
“男朋友?”
“听说是最近才开始交往的。”
美丽有男朋友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但是想一想她也是大学生,有一二个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更何况美丽是和绫乃一样的美人…
将我从美丽与她男朋友的想像之中拉回现实世界的,是有关于森野商事的事。
“要是没有恭平的意见,我果然还是不行。”
律子冷静的对着我说。
大概还在意昨天会议上的事吧。注意到这一点的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勉励她。
“没这回事,没有一开始就是成功的董事长。更何况你亦努力地成为成功的董事长…我认为不要浪费了这一份努力才是重要的。”
“好了!不要太在意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风评。”
“…律子!”
难道已经失去了当董事长的自信了吗?可是,这种担心似乎是杞人忧天。
她比我想像中还来得有干劲、努力地向前冲刺。
“但是,不可以输。一定要让这次的工作成功,让身为董事长的我的声望向上提升。”
“就是这种精神、律子!”
不愧是不服输的律子,光只是看着成长为成功企业家的律子,我就感到很高兴了。
但是,她却伸出舌头对我做了个笑脸。
“为了帮助我,我想恭平你也很累吧!”
“喔!这你放心好了!只是不要忘记连络开会的时间喔!”
“对不起,再也不会忘记了,请原谅我!”
看着律子展露出像小魔女般的笑容,我也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就是这样,只要有我在,绝对不把森野商事交到像黑川那种卑鄙小人的手上。
纯对要让这一次的好莱坞案件成功。
不知什么时候,森野商事的总公司逐渐出现在这样立下誓言的我的面前。
“到了哟、恭平!”
律子站在于公司入口处对我说道。但是在这时候,我在总公司面前遇上了无法相信的人。
“…绫乃?”
那是死了的绫乃。她背对着我,消矢在公司面前马路上行走的上班族人群之中。
难道…纯对不可能会有这种事的。
“恭平、喂、恭平!”
我由于受到太大的震惊而呆立当场,于是律子担心的摇着我的肩膀。
“…啊、是律子啊!”
“怎么了,害人家担心!”
已经死了的绫乃,是不会出现在我眼前的。在2年前的某一天,绫乃永远地消失了。那一定是我在哪里认错的人,我摇晃着头,努力地回复到现实之中。
“啊…没事、没什么,只是长相有点相像的人…”
为了让满脸忧心的律子安心,我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但是那样凝视着我的律子,为什么瞳孔中充满了悲伤。
“恭平、是恭平!”
“…啊、奈绪子。”
观赏着仙人掌盆栽的我,注意到奈绪子叫我的声音。
“难道…不就是奈绪子吗。刚才一直叫你,却回也不回一声。”
“对不起,因为正好在想些事…”
我一边说着一边面向奈绪子。
早上,在公司前面看见绫乃的幻影…当然那绝对不是绫乃,但是当时的情景却给了我相当大的震惊。所以从早上就一直只想着那件事,什么事也没做。
“恭平、没事吧?”
大概是觉得我的样子奇怪吧,奈绪子担心地看着我的脸。
“你是指什么没事?”
“因为你最近看起来有点哀伤。”
“是这样吗?”
我歪着脖子看着奈绪子。但是对于自学生时代就是朋友的奈绪子而言,隐瞒似乎是行不通的。
奈绪子就像是能看透我心思般地、道出了原因。
“难道、还是…绫乃的事?”
“…是吧!”
我老实地承认了奈绪子所说的话。
“对于绫乃的爱可真是相当地深啊!”
“…”
我瞇起了双眼,而像是在凝视远方般肯定地看着我的神情的奈绪子,则像是在说真是服了你…脸上浮现出放弃般的微笑。
“啊啊,这种事我从学生时代就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
“以前都是受到你的照顾。”
“嗯~好啦。这是题外话,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命运吗?”
命运这句话,不像是实力主义的沙场老将奈绪子所说的话。
总觉得不太相称的我,不由得想笑。不过也因为这样,心情也似乎转变了。
“话说回来奈绪子,好莱坞的版权问题进行得如何了?”
我把心情收回来,回复到工作的话题上。可是我并没有漏掉回答这问题的奈绪子脸色微微变暗的神情。
“是还算顺利,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总觉得我们公司内有怪异的动作。”
奈绪子脸上露出迷惑的神情,继续说道。
“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似乎是在妨碍这次的计划…”
“你是说二位身为现场负责人的部长,对于这次的计划不是很配合是吗?可是这二个人应该都支持律子当董事长的吧?”
“所以才觉得奇怪。”
的确,如同奈绪子所说的是很奇怪。
即使阻挠了这次的工作,对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而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利益才对。
唯一可以得到利益的,只有黑川副董事长吧。律子一旦失败的话,黑川副董事长就会接在她后面继任为董事长。
可是在我的记忆中,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也是很讨厌黑川的为人,所以不认为这二个人会加入黑川的派系。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奈绪子用着思索的表情,回答了进一步求证的我。
“我也想这么认为…可是人事部长对于这次的计画并不选用有用的人材,而营业部也是很消极…”
“原来这样子,看来似乎有调查的必要…”
对于我的自言自语,奈绪子也点了点头。
不论律子身为董事长有多么万全的准备,但是在公司内部有像白蚁般蛀蚀的话,那失败就不可避免了。
即使律子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也不会持有过半数以上的股份。
而事实上得不到支撑公司的部长们支持的董事长,一定会在董事会议上遭到免职的。
这么一考虑的话,这可就不是一笑置之的问题了。
但是在现阶段,可以断定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是不是黑川派系人马的资料太少了。
对于一心致力于这一次计画的律子,我不想再给她增加多余的担心。
而我这种心意似乎也传到了奈绪子的心中,她也默然地认同我。
“而且最近我也很在意黑川的态度…”
难道说,奈绪子所说的事与黑川的动作有着什么关系。我不断地思索然后开始咬紧嘴唇。
“我回来了!”
结束工作回到白川家的我,已经是晚上9点了。因为真的很担心今天早上美丽的样子,所以原本打算更早回来。但是在进行着关系到公司命运的大计划时期,我也是相当地忙。
“美丽、在房间里吗?”
我走上了2楼,敲敲她的房门。但是没有回应,房门也好像锁起来了,似乎是不在房间里。
“在1楼吗?”
从客厅传来电视机的声音。一走到客厅,则是知佳一边吃着煎饼一边看着电视连续剧。
“回来啦!”
知佳一边说着,一边将刚咬下的煎饼连开水一口吞下去。嗯、身为高中生却有着家庭主妇的尊严好吗?我一边想着,一边被放在桌上的煎饼所吸引。
“你知道美丽现在在哪里吗?”
“好像刚刚出去了哟!”
知佳一边说着,一边为我倒茶。终究还是海苔煎饼配上煎茶好吃。
一边品尝着日本风味的煎饼,我一边也问起另一个人的所在地。
“这么说的话,律子也还没有回来囉?”
“有打电话说要和高田一起去喝酒,不过我想就快回来了吧。”
“嗯!”
我用着好像没有什么兴趣的感觉回答她。但是和高田二个人到这么晚…
高田虽然是个好人,但是也是个花花公子,会不会趁着律子喝醉酒…不会、不会、没这种事。我一口气将热茶给喝下,将脑子里所想的糊涂事一口气冲散。
“…好烫!”
“所以不是跟你说刚泡好、很烫的嘛!”
知佳一边擦着溢在桌上的茶,一边用着痴呆的表情看着我。
就在这个时候,从玄关传来充满精神的声音。
“…就是这样!”
“讨厌…那种事…”
“不过…”
“嘻哈哈哈…”
感觉上两个人的感情很融洽。进到客厅的律子已经完全醉了,被高田支撑着坐在沙发上。
而没有醉到这种程度的高田,用着伤脑筋的神情看着我。
“堀井,打扰了!”
“哪里哪里,欢迎光临!”
我与高田相互答了个礼。但是,这时候烂醉如泥的律子却唐突地抱住了我。
“恭平,我回来了!”
“律子、你…怎么喝这么多?”
“只有一点点嘛!”
…说谎的小鬼!只有喝一点点,是不会醉成这副德性的。不管怎样,我得先将烂醉地抱着我的律子拉开。
“律子、不要抱着我,放开!”
“嘿嘿,恭平,害羞了喔!”
“才没有害羞!”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被律子抱住的我还是很紧张。律子的香水味,夹杂着酒臭味刺激着我的鼻腔。
这和2年前死去的绫乃的味道很像,可是烂醉的律子的胡闹却越来越乱。
“这房间可真热啊…对了、脱衣服吧!”
“混蛋、高田先生还在这里喔!”
“没关系没关系,也给高田分红、分红!”
律子一边这么说,一边开始脱衣服。不但在沙发上胡闹,更将白衬衫的钮扣解开。
身为家中的一员,不得不制止这种不像话的行为。
“堀井,我要回去了,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夏季的分红可不能和律子的半裸交换。高田很快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丢下我就要走。
“高田,怎么说也帮帮忙嘛!”
“不行,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就这样我只好被陷害地将烂醉如泥的律子,送回她2楼的房间。
“…再怎么说,也不要喝成这个样子。”
我将律子抱起来,急忙地抱上楼梯。
而律子却无视我的辛苦而酣酣地入睡了,而她的体重就这样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手臂上。
没有意识的人和尸体是最重的,这一点好像是真的。所以要知佳将律子抱上2楼一定是不可能的。
总之到了高田也翘头的现在,只有我来搬了。
“腰…腰…”
白于太久没有搬重物,我的腰都僵硬了。
“乳、乳房可真大啊…”
藉着她的熟睡,我不禁大胆地幻想。
不过当爬上楼梯到了律子的房间,我依然轻轻地让她横躺在床上。就在这个时候,律子樱桃色的嘴唇在我耳边微微地蠕动。
“…爱你!”
“啊?”
对于这句话感到震惊的我,不断地凝视着律子的脸。但是律子似乎已经完全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证明了不是在演戏。
“…梦话?”
酒时常会让人流露出一部份的真心。
我经常都会碰上这种场面。而视为是真正妹妹的律子,心中藏着这种想法…
“…在梦中说出,是爱上高田了吗?”
我一边静静地看着律子的脸,内心复杂地自言自语着。
“早安、知佳!”
“啊、小恭,早啊!”
在厨房里,知佳正在刷洗平底锅。
好像已经过了吃早餐的时间了。
虽然没吃早餐并不好,但是因为都是赖床的关系所以也没办法。于是心中想说起码也喝杯三合一咖啡的我,让知佳为我烧了开水。
“今天可是起得很晚哟!”
“啊、因为想了许多的事…”
我如此地回答知佳后,立刻打了个大呵欠。
昨天晚上律子的事及绫乃的事、以及美丽的事和黑川的事等要想的事太多了。
左躺右躺总是很难入睡。
“美丽呢?”
“嗯~已经出去了哟!”
知佳一边将茶壶里的热水倒入热水瓶中,一边回答我。
正如知佳所说的,美丽的便当已经自桌上消失了。
虽然想说如果今天有时间的话要和美丽谈一下,但是都出去了就只好作罢。
这么说的话,律子爬得起来吗?因为昨天醉得很厉害,所以说不定还在睡觉。
心里这么想的我,查看了一下是不是有律子的便当。
“律子的便当还在…还在睡觉吗?”
“咦?律子已经出去了啊!”
怎么律子好像将知佳做的便当忘记带走就去上班了。知佳一脸可惜的神情凝视着便当盒。
“专门准备了律子最喜欢的三明治、却…”
“好啦、这是偶尔会发生的事嘛!”
我笑着对丧气的知住说道。不过总是会和律子在公司碰面,就替她带个便当吧。
我将自己及律子的便当一起放进公事包中。虽然和文件放在一起太挤了,不过还是将便当盒放进公事包中。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大概是因为这样而感到放心吧,知佳对我说起昨天晚上的事。
“不过昨天律子…醉得真是厉害。”
“啊~不过律子她…”
“嗯~律子是怎么了?”
“没事…是不是有什么心上人吧?”
我很在意从律子口中说出的梦话。虽然介入别人的私生活不好,但是如果律子爱上高田的话,也想尽可能地帮忙她。但是对于我的疑问知佳睁大了眼睛。
“小恭,不知道律子喜欢的人是谁吗?”
“那…是谁?”
我想这个回答,大概是律子喜欢高田吧。但是在没有明确地从律子口中听到,将这件事告诉知佳就对律子不好意思。或许是如此考虑吧,我的语气变得含糊。
于是知佳垂头丧气地耸了耸肩膀叹气。
“小恭…真是迟钝啊!”
“啊?”
“律子这样子也真可怜…算了,我要去上学了。”
“咦?等一下…”
知佳一说完,便很快地走出厨房。而我…就这样不明究理地被留在厨房里。
“…迟钝?”
一边走在通向董事长室的走廊,我一边思索着知佳留下来的话。
这么说的话…以前…也被绫乃如此说过。
我大概是如此不了解女孩子心理的人吧?
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最近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只要改善自觉的部份就可以了。
就在思索之中来到了董事长室门前,所以我敲了敲门进到里面。
“律子、便当忘了带哟!”
但是跟预期的不同,董事长室里没有半个人。
因为桌上放着刚书写过的文件,所以好像在公司里面是不会错的…律子大概是去厕所吧。
“那么放在桌子上的话就会知道了吧?”
就这样耗着等到律子回来,太过浪费时间了。于是我将公事包放在桌上后,就要把律子的便当取出。
但是因为公事包中塞得满满的,所以不用力是拿不出来的。于是我用力地将便当盒抽出。
但是…就这一下子,文件啪地掉到地上。
“啊、糟了!文件掉了,不整理不行了。”
我为了将散落一地的文件集中,急忙地蹲到地上。大概是落下的角度不好吧,文件散得相当地开。
“散成这个样子…这样子不管的话律子可是会生气的。”
真是意料之外的不幸。
我只好弓起腰、变成趴爬在地上。
而终于将所有的文件捡好了,只最后一章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罢了罢了…
由于昨天的重度劳动,我的腰还在酸呢。
“到哪里去了…啊、找到了!”
我慢慢地爬到桌子底下,捡起了最后一张。但是就在同时咯啦的开门声在室内响起。
“咦?”
被这声音吓一跳的我下意识地躲到桌子下面。
喀…啪!
喀…喀…喀…喀?
好像是律子回来了。但是好像心情不好,从律子的脚步声可以感觉到焦躁不安。
“真是的!”
说时迟那时快,律子咚地就坐在椅子上。
(哇、出不去了…)怎么会这样子。
在桌子下方的我,受到坐在眼前的律子的脚所阻碍,变得无法从这里出去。
但是律子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般焦急地拍着桌子。在这种状态贸然出去的话,会变成受气包吧。
“真是的、黑川那混…什么嘛,那种态度,一副公司董事长的架势。”
律子似乎和黑川闹上了。
但是很不幸地、似乎黑川那边占了一点上风。
大概是输了回来吧,律子懊悔地紧咬着牙。
(黑川那混蛋,也正在挑拨律子啊…)我一想到公司的未来,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而在这之前,是要如何解决我眼前的事。对于这个问题,不得不在桌子下狭小的空间里好好地思索。
(要怎么从这里出去?)这虽然很无聊,却是很切身的问题。现在出去的话,刚好承接了律子的所有怒气。
但是我的烦恼却突然被吹走了。
“嗯…嗯…啊…”
这是因为听到了难以置信的喘息声。
“嗯、为什么我…一兴奋就无法压抑…”
律子将红色的短裤解开,手指指尖伸到了大腿根部,结实的双腿犹豫地移动着。
(这…这种事…)现在更不可以说在桌子下面。因为没有办法,所以我只好闭上嘴巴在桌子下面旁观。
“啊…啊…”
认为没有人在的律子,更展露出大胆的动作。
她将腰部轻轻地抬起、内裤褪至膝盖以下后,让手指深入完全裸露的内裤之中。
“喔…花蕊…呜…嗯…啊…”
当刺激到敏感的部位时,律子的身体便会引起小小的震动。
大概是沾染了爱液的关系,已经可以听见啁啁湿濡的声音。
这种光景出现在眼前,连我也无法平静下来。猛吞口水的声音是不是会被律子听见呢?
我一边提心吊胆一边紧缩着身体。
“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由于位置的不同,似乎更加强了快感。
在手指反覆抽插的时候,律子为了不让声音传到董事长室外面而极力地压抑着喘息声。
可是她根本没有想到我就在脚底下。
“嗯…啊…啊…我…很、淫荡吗…啊…”
律子一边用毫不停止地溢出的爱液沾湿了纤细的手指,一边喃喃自语。但是兴奋的脸上却不受意识控制地染成桃红色。
“但是…但是…不能停止…不行…”
而另一方面我看着这情景,却有什么东西自然地向上扬起,逐渐向上挺起小弟弟,像千斤顶般地将我紧缩的身体向上举起。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
律子的喘息速度逐渐加快。
半开的双腿也张得更开,而动作不俐落的手指也因为迎向高潮而加快了律动。
我的视线则一直盯着律子的身体。
“已经、啊…来…啊…啊…啊!”
大概是达到高潮了吧。
律子将腰部高高地悬空,身体一阵强烈的痉挛。
而感觉黏黏的半透明爱液,也从已经湿透了的内裤缝隙,沿着大腿流出。
看见这景象,我的身体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喀!
“啊?”
我的头撞到桌子了,变成从律子雪白的大腿之间,看着她因为这个声音而吃惊地看向桌子下面的神情。就在这一瞬间,律子立刻明白而整个脸都染成红色。
“啊啊啊啊!”
律子带着椅子向后退,连短裤都忘了拉起来。
对于律子,我不晓得该如何解释。
因为这种事…要怎么说明才好呢?
像这种事,最好在国民教育的时候就应该要教的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那个…便当跟文件…夹在一起…因为律子你爱干净…”
大概我也很紧张吧。虽然想要说的事七零八落的,但是这时候的我,真想早一点从桌子下面爬出来。
律子似乎也终于发觉到自己的内裤。
坐回椅子上,急忙地想要将短裤穿上。站起来的话马上就可以穿好的,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这一点。
“从一开始…一直…都在这里吗…”
律子一边重新系上皮带,一边用着颤抖的声音确定。这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了的事。
已经完全坦白的我,对着律子颤抖的声音老实地点了点头。
“全部都看见了?”
“…是的!”
“真是下流!”
“对…对不起…”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跟律子道歉。但是因为羞愧而变得失常的律子却没有这种闲情。
她突然扯断了放在桌上的电话线。
“等等、律子!”
说出来就会明白…但是却没有时间,像是绢布破裂般的悲鸣在董事长室中响起。
“出去!”
不妙了、照这样子是会出人命的。我一边忍着电话及国语辞典扔在背部的痛楚、一边拼命地逃离现场。
“啊、真糟糕…看见律子那种情景。”
终于逃进会议室的我,将身体躺在椅子上。
大概很慌张吧。
现在冷静下来了,而汗仍像瀑布般地流下来。我一边回想起刚刚在董事长室的情景,一边用着湿答答的手帕擦汗。
“这下子惨了…为什么会看见自慰呢?”
因为亲眼目睹了那种事,所以不知道以后碰见律子时要用什么脸来面对她才好呢?
为了不要因为这个原因而让律子避开我,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或许是最好的也说不定…
但是刺激太强烈了而无法忘记。
“不过,还真是香艳啊…”
虽然是不自觉的自言自语,不过毫无疑问的这可是我真正的感觉。
而变得精力充沛的我的千斤顶,在对于律子妖艳的声音产生反应后一直都没有消退。
光只是想起来,下半身就会充血。
“喔喔、忍不住了!”
看样子置之不理的话,可能会因为贫血而昏倒。
而且裤子前面膨起一块,会羞愧到无法走在走廊里吧。这样子的话剩下来的就只有一个方法。
“没办法了。好吧,就在这里稍微解决一下。”
擦…擦…
我将裤子脱下后,右手开始在我粗暴的千斤顶上摩擦。
“啊、律子的那种声音…啊、啊…那种表情…”
我虽然也不想拿她来做为对象,可是在那地方看见了,脑海里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事。
我已经忘我地沉浸在十分钟前眼前的事实。
“恭平、在做什么?”
啊!
我一边握着即将爆发前的千斤顶,一边冰冻在当场。奈绪子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咦?我…啊…没有…”
“讨厌、恭平在这种地方…”
奈绪子似乎一眼就了解我在做什么了。
不、不妙了…一直都是对人保密的事,在无法否认的状态下被发现了真是丢脸啊。
律子一定、一定也和我是同样的状态。
“没有…那个…”
一旦换成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不可思议地、奈绪子竟然一点吃惊的样子也没有地向我走近。
通常的话都会被喊成变态,可是为什么我却对理解的她的态度反过来感到不安。
“对啊、现在没有和任何人交往,积很久了喔!”
“没有这种事…”
“但是一个人在这种地方自己做,很寂寞吧!”
奈绪子的口气,就像是调弄着被发现恶作剧的小孩子的母亲。在这种气氛下,我老实地点了点头。
但是在这之后,她的话就不像是母爱了。
“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啊?”
“跟我说的话,我随时都会帮你的啊。你看,手走开…”
奈绪子一边说着,然后二话不说地就将头埋入我的双腿之间。我那已经挺立的肉棒,即使在奈绪子的视线之下仍然毫不畏缩。
奈绪子将那无处发洩的冲动,一口气含进嘴里。
“喔!”
奈绪子的舌头发出啁啁的声音,舔上肉棒。在奈绪子充满唾液的口中,暴涨的肉棒大大地增加了被吸吮的快感。
虽然一边觉得不可以这样子,但是我的腰还是随着奈绪子的舌功而摆动。
“嗯…嗯…恭平的肉棒味道真好…”
“谢谢…”
在眼镜深处发着亮光的奈绪子的眼睛,向上凝视着我。
“真可怜…我现在就让你感到快乐。”
奈绪子再次用柔软的双唇含住我的肉棒。
在她的头剧烈地上下摆动时,绑在头发后面的蓝色蝴蝶结,在地毯上摇摇晃晃地跳舞着。
“这里的感觉好吗?舌头爬在上面的话,会颤抖的哟!”
“奈、奈绪子!”
由于过度的快感,我不自觉地流露出呻吟的声音。而在凝视着我的奈绪子脸上,也漂浮着满足感。
啁啁的淫荡声在会议室中传响。
在这时候,我也已经陷入想要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奈绪子口中的欲望中。
“要…要射了…”
我双手用力地握住扶手、尽力的忍耐着。但是奈绪子注意到我的忍耐,微微地笑着。
“我会全部将它喝下去的,尽情地射出来吧!”
“啊、啊…已经不行了…”
“好啊、请射到喉咙的深处。嗯…嗯…嗯…”
越来越激烈的火热液体。
我也已经达到忍耐的极限了。
“嗯…嗯…”
短暂射出的白色热液,全部射进她的喉咙中。
我的肉棒像爆发般地抖动。奈绪子就像她所说的,将从那里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下。
“嗯…浓浓地射出了许多哟、恭平!”
我完全解放了我的欲望,整个人都虚脱了。
奈绪子一边看着我,一边用舌头舔着微微从嘴角流出的精液与唾液的混合液体。
但是此时在会议室中响起的声音,让我们吓了一跳。
“…做、做什么?你们两个!”
是律子的声音。奈绪子急忙地用手帕擦拭嘴角,当然我不得不急忙将沾满唾液的肉棒也收起来。律子紧皱着美丽的眉毛,怒视着我们两个人的样子。
“这里是上班的地方哟!不是幽会的旅馆。”
“对、对不起!”
就像是被律子激烈的剑压制着一般,奈绪子很快地整理好服装仪容。
然后是不是要迅速地离开会议室?
“啊、奈绪子!”
真、真狡猾啊…奈绪子。连叫住她的时间也没有,只剩下我与律子被留在会议室中。
而脸上浮现出青筋的律子,像是责问的语气向我走来。
“你又做了什么啊!”
“没有…那个…对不起!”
首先,好像只有对不起。但是在律子看着低下头的我的眼睛中,仍然浮现着怒气。
“奈绪子…如果不要做那种事的话,也是最好的帮手!”
“真的很抱歉。但是,刚才…看见律子的事…那个…”
“…”
“无法忍耐,不由自主地…”
对于我的告白,律子的神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刚刚在董事长室发生的事,还活生生地存在记忆之中。当然律子也不会想不起来。
虽然律子似乎感到困惑,但是终于放弃般地叹了口气。
“了解了,我也没有资格说别人。”
“你的意思是…”
“算了,这一次我就不再追究了。”
律子的愤怒好像已经消散了。
没有办法…虽然也想要说出来的样子,但是对我而言只要问题不会扩大就已经很庆幸了。
“是…是吗?”
脱离了困境,肩上终于松了口气。但是看见我这样子的律子,却不满地嘟起嘴来。
“但是,为什么不是我而是奈绪子?”
“咦?”
我在一瞬间,被律子所说出来的话给楞住了。但是比想要再重听一次这句话的意思还快地,律子已经换了个话题。
“没什么。下午要开会,一切就拜托了!”
“啊…”
确认我点了头之后,律子唰地转过身去。
这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被抛在后面的我,为了整理一下这混乱的记忆而点了根烟。
我回到白家已经是过了晚上十点左右。因为很难与律子碰面,所以刻意加班而晚点回来,而且也留意奈绪子所说的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的不轨行动。
“…今天可真累啊!”
真的,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发生了许多的事。像一堆烂泥般疲惫的我将手搭在玄关的门上。
此时感觉到没有照明的玄关似乎有人,于是我集中注意力地观看。
“美丽?”
美丽眼睛浮现着泪水地站在那里。
“…恭平!”
是注意到我回来了吧。美丽用衣袖擦拭着泪水,然后像什么事也没有地浮现出微笑。
但是强颜欢笑的样子仍是一目了然的。
“为什么在哭呢?”
我担心地问着美丽。
但是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有无力地摇着头。
“嗯、没什么!”
“这么说是有事要跟我商量…”
“没什么,算了!”
虽然说算了,但是美丽在哭泣可是事实。
这样子丢着不管,我是做不到的。但是美丽却像是要甩开我似地跑出玄关。
“好了、放开我!”
“美丽!”
都已经这么晚了…我担心美丽的事。虽然如此,但是就算找到哭泣的她,或许依然无法解决问题。
有时候想哭的话,一个人哭会比较舒服的。
“虽然担心…但是也只有先看情形再说。”
脱下感觉比以往重的鞋子后,我走向客厅。但是出来迎接我的,为什么是满脸怒气的知佳。
“…可以等一下吗?”
“啊、啊…”
受到知佳的压逼,我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但是她为什么会如此生气,我则完全不理解。
有什么事可以让她生气,我可就完全没有记忆。
即使在绫乃死后,我不但连她们洗澡的样子也没偷看过,内裤也没偷过。
如果这种诱惑可以驱使我的话,不晓得早发生过多少次了。但是知佳生气的似乎也不是这种原因。
“我从律子那里听说了,小恭…你和奈绪子做了那种事吗?”
“啊…”
可恶的律子,为什么说出这种事。
这大概和知佳的怒气有着什么关系吧。知佳亦不顾已经别无他法的我而开始她的质问。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
“小恭、你可真是迟钝啊!”
“咦?”
凝视着反问的我的知佳双眼,显得更为愤怒。
“你有想过律子、知佳的心情吗?”
“律子的心情?”
即使被如此说…大致上律子的心情与知住的生气,有着什么关系吧。我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见这样的我,已经情绪化的知佳一边半哭泣地一边说话。
“我再也不做便当给你了!不了解女孩子心情的人是最差劲的!”
啪答!
知佳在盛怒之下,快速地跑出了客厅。
…怎么会这样?
我抱着茫然的心情,坐到沙发上。
“嘿、生什么气嘛,我和谁做爱都可以啊!”
今天一定是走霉运了。
的确和奈绪子的事或许是太轻率了,但是为了这种事而如此生气,也太没道理了。
难道感冒了吗?怎么会觉得冷。
“…早一点睡觉吧!”
我自言自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怎么了,恭平?”
律子担心地对着来到厨房的我问道,似乎也注意到感冒而身体不适的我。
但是,我可是不会因为感冒而倒下。
“今天跟公司请个假吧?”
“这样子是不行的啊,在这么重要的时候…”
我如此地对着从急救箱拿出感冒药的律子回答道。
然后再一次重新张望一下厨房,居然没看到一直都会在厨房的知佳那有精神的身影。
大概是因为昨天的原因吧。
我一边如此地想,一边将视线移至放置便当盒的桌上。
“…啊、真的没有!”
桌上剩下的,只有律子的便当。果然跟昨天说的一样,知佳没有为我做便当吧。
“早、早餐也没了…”
因为赖床而早餐也没吃的我,真的没辄了。看见我的样子,律子也是一脸无奈的神情。
“不好意思…我对知佳说出奈绪子的事…”
“啊、但是我也不对,没什么关系。”
“…对不起!”
我笑着原谅了道歉的律子,再怎么说与奈绪子在会议室中做爱是我不好。
不能够只责怪告诉知佳的律子。但是这样的话,还存留着不同意思的疑问。
“那么、为什么知佳会对这件事情生气?”
“这…”
对于我的问题,律子也是耸耸肩膀。但是她的心里却似乎仍被其他的事所牵绊着。
律子一边将热茶倒入我专用的茶杯之中,一边与我商量。
“可以谈一下工作的事吗?”
“啊、好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工作的事,是不可以马虎的。我重新系好领带,将注意力集中在律子的话上。
“是关于黑川的事…最近对我的态度很挑哟!”
“…是吗?”
“而且诉苦的次数也剧增。怎么说呢?马马虎虎且好斗喔!”
我听着律子茫然与不安交替的声音,点了点头。的确就像律子所说,最近黑川的行动有太多可疑的地方。
“似乎也有什么企图…”
如此说完,律子便露出深刻的表情而陷入思考之中。但是这种忧郁的表情并不适合律子。我为了让陷入深思的她安心,于是用着充满自信的微笑回答她。
“知道了,我也会对黑川多加注意。”
“嗯。恭平…不好意思,拜托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黑川的事就交给我吧!”
我不想让律子有不必要的操心。再怎么说现在是律子最重要的时刻,不论黑川有什么企图,我绝对会从头到尾地保护律子。我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再次地立下誓言。
“…心情还是不好。”
果然感冒之后,再加上早餐与午餐都没吃是不行的。像被风吹飞的风筝般摇摇晃晃的我,终于回到了白家。
连想到外面吃东西的食欲也没有。
大概是不忍心见到如此的我吧,奈绪子及高田都劝我提前下班,所以我提前回家。
虽然不放心堆积着的工作,但是这种状态下也是没办法思考的。放弃吧,今天只好让身体好好地休息吧。我像是拖着沉重的身体般,开始走上通向我2楼房间的楼梯。
“嗯…啊、啊…”
就在这个时候,在哪里微微传来女子妖艳的喘息声。
“嗯…啊…不要…”
我在这一瞬间仍怀疑自己的耳朵。然而,这声音确实是在楼梯尽头的我的房间隔壁…
也就是说是来自美丽的房间。
“这、这个声音…难道…”
一起生活2年的我,是应该不会听错声音的。
没错,这是美丽的声音。
“嗯…啊、呀…”
她那像被扼杀般的声音似乎是从门的隙缝传出来的。虽然窥伺女孩子的房间不是件好事,但是怎样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我悄悄地看向门内。
“嗯…嗯…嗯…”
“快点快点、尽量用舌头。”
听见的是男人低沉的声音,混杂着痛苦的喘息声。
一位素未谋面的男子在房间中,将怒涨的肉棒像是顶开般地,挤进美丽柔软的双唇之间。
而那男子更像老鹰般地掴住脸上露出痛苦表情的美丽的头发。
而且当男人为了不让她的脸转向别处的时候,就会更粗暴地将头发扯回来。
“嗯…喔…嗯!”
“这样子就对了…这样子也会发出声音。”
男人一边冷笑着,一边不断地将腰挺进美丽的喉咙深处。
那个男人的态度,简直就是仅仅把美丽当做是一个洩欲的玩偶而已。对于流出豆粒般大小的泪滴的美丽,一点也没有珍惜的样子。
(难道他就是她的男朋友吗?)美丽一边忍受着如此的对待,一边拼命地使用舌头,这种样子不就像是被强奸吗?
虽然如此,这样粗暴无理的混蛋竟也是美丽的男朋友。
虽然偷看的人是无话可说的,但是光是看到就觉得很悲哀。但是美丽却照着男人所说的话扭动着舌头。
“嗯…喔…啊…嗯…”
“再用点心,不然我可不插进去那里哟!”
男人手插腰,一副伟大的样子低头看着美丽。
而只要美丽因为喘息而将嘴离开肉棒,他便用着一点爱情感也没有的冰冷的眼睛看着她。
“嗯…嗯、喔!”
“干什么,嘴巴已经离开了啊!”
“但、但是…”
“喔,原来如此,想要我插进去了吗?”
男人将肉棒贴在美丽的脸颊上摩擦地说着。
(为什么要听他的使唤!)我不由自主地感到愤怒,但是就这样愤怒地冲进房里的话,偷看的事就会被美丽看穿。
于是我只有在此忍耐地将话给吞回肚子里去。
“要做什么?”
在房间里,男人手握着挺立的凶器走向美丽。美丽对着他那权威的声音,终于屈服般地点点头。
“想…想要插进去。”
“哼,哪里?干什么?”
“…”
“说啊!”
“你的肉棒…我的那里…”
脸上浮现着情欲的枷锁及悲伤神情的美丽,如此地回答道。于是男人将准备好的麻绳取出来。
(啊!喜欢性虐待?)我虽然皱着脸,但是美丽却连一点拒绝的样子也没有地、开始顺从地脱下衣服。
又白又美丽的乳房,胆却害羞地裸露出来。但是男人却像是等不及似地、粗暴地将衣服扯下。
“啊…不、不要!”
“吵死了,我要做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美丽因为锻链田径而结实修长的双腿,男人只觉得碍手碍脚地、将里在腿上的内裤剥下。
“好,现在就把你像以前一样地绑起来。”
听见男人的话,美丽紧咬着嘴唇。
被麻绳绑起来,对她来说除了恐怖之外还是恐怖吧。但是老实的她一定是无法加以拒绝。
“啊…好、好痛…”
“说什么,都已经这么湿了。”
麻绳卷绕在像白磁般亮丽的肌肤上,开始给她羞辱。几乎被陷入的肌肤,大概是因为积血的关系而开始染上了红色。
“但、但是…真的…请你原谅我!”
美丽皱着眉头,痛苦地向男人求情。男人一边凝视着她,同时脸上也浮现出满足的神情。
无视于她哀求的男人,手上紧握着黑色的假阳具。
“啊!”美丽发出很大的呻吟。
那巨大的假阳具,插进了她的肛门之中。那菊花撕裂的声音,似乎传到了我的耳朵。
“大致上如此巨大的东西插进肛门的话,那里应该还可以插进3根手指吧。”
“不要…不要说了…”
“你看你看、假阳具已经松脱,我要插得更深一点,放松!”
“啊…呜…嗯…啊…”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面毫不留情粗暴地乱动。
同时深深插入肛门里面的玩具,也一边发出低沉的声音、一边激烈地转动着。
男人看着忍不住叫出声音的美丽,脸上则浮现出淫邪奸恶的笑容。
“你可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被如此地对待,仍然一直跟着我。”
“啊…不、不是的…啊…嗯!”
“你看,自己看看,肛门都已经张开了。”
“嗯啊…啊…好、痛…啊…嗯…呜…”
痛苦加上快感,美丽噙着泪水地叫着。男人像是刻意要说给她听似地、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道。
“你和我是无法分离的,这样子你了解了吧!”
“嗯…啊…”
听见男人所说的话,美丽拼命地反抗着。美丽一边抽搐地哭泣、一边咬着牙甩动脑袋。
但是男人则用力地提起她的乳房。
“啊啊啊!”
“回答啊!”
在这一瞬间静了下来。
然后听见美丽小小的颤抖声音。
“是的…了解了!”
…但是不能说是尽兴,我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我一边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边将仍持续着暴行的她的房间置之脑后。而且为了不让偷看的事被发现,我静静地走下楼梯进了客厅。
“这是什么世界…真是的!”
我一边倒在沙发上一边自言自语。
在这个地方,发生了太多的事了。
完全不知道知佳是为了什么生气、律子时时流露出哀伤的神情、奈绪子像是挑逗般的态度…加上刚刚亲眼目睹美丽与他男朋友的关系。
每天平安无事的生活,砰地完全破灭了。
“绫乃…即使在你死后,我仍安静地过日子。”
如此自言自语的我,心情相当地哀伤。顺其自然地继续住下来的白川家。
什么时候…必须要搬离开这个地方?我一边想着,一边开始觉得知佳、美丽及律子,就像是自己的家人般。但是,或许该是我离开这个家的时候了。
“你觉得呢?绫乃!”
对于我的质疑,心中的绫乃只是静静地微笑着。
“那么,我就不再说这无聊的事囉!”
“…嗯!”
男人与美丽的对话,从玄关处传来。
那个粗暴的男人似乎要回去了。啪地门关起来的声音,然后满脸疲惫神态的美丽,出现在客厅。
“啊…恭平,你回来了啊!”
对于她的问话,我笨拙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男朋友吗?”
“…嗯!”
“总觉得不是个好家伙…不能分开吗?”
“…!”
美丽的脸色突然变了。只有在玄关的对话,是绝对不会有如此透彻的了解。
我一语道破后,知道在她房间所发生的事就曝光了。
“看、看到了…恭平?”
美丽的声音颤抖着。连那种情形都被看见,对她来说必定是难以承受的羞辱。
但是我看着她那认真的眼神,拒绝了分辨。
“不是,那个…门没有关…”
虽然难以启齿,但是只有承认事实。美丽像是要逃开我的回答似地,跑上楼梯,只留下了脚步声。
“美丽!”
“…住口!我不想再听了。”
“美丽、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有心要看的!”
追在她身后的我,在她的门前叫着。但是美丽一句话也没说地、关在房间里面没有出来。
“…不可以吗?这是当然的。”
这也不是没有道理。
因为我的实话,而如此地刺伤了她。我一边对自己感到自责,一边对着门的那一边叫唤。
“美丽、真的对不起…”
我要怎么做才好呢?
我在美丽的房门前,后悔地紧握着拳。就在这个时候,从学校放学回来的知佳也走上了楼梯。
“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知佳对我灰心的神情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
她仰看着我的脸,担心地问道。
但是,当然不能对她说出真正的原因,不能够随随便便地说出美丽的秘密。
“有什么事吗?”
“没有…”
我一边含糊其词地、一边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
“今天早上我的便当…”
我才一说出口,知佳立即转为生气的神情。
“哼、明天也不会作给你!”
“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
“这是我的自由吧!”
刚刚的知佳完全像变了个人似地愤怒。
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对我生气。感觉有点不讲道理的我,反过来走近知佳。
“你再这么说的话我就要生气囉!”
“生气就生气啊,笨蛋!”
知佳连我的制止都不听地,就跑回自己的房间,并且像是在拒绝我似地将锁喀镪咯镪地锁上。
我走到门边后便咚咚地敲着门。
“喂、出来!”
“不要!”
“真的生气了…喔…喔…”
大概是不能够太激动吧,我在剧烈的咳嗽之后,便软啪啪地坐倒在地上。
但是门依然冷冰冰地锁着。
“快点滚去楼下吧!”
传出了知佳无情的话。似乎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是没有得谈了,我只好放弃地走回客厅。
“…真是的,这是怎么回事?”
再次回到客厅的我,把手贴在搞得晕头转向的额头上。
虽然感冒所引起的热似乎没有很高,但是回到家后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就足够让我的心情郁闷了。
大家都怎么了?
我一边压抑着想要喊叫出来的心情,一边用着茫然的神情看着电视。
我不知道这样子经过了多久的时间?
“怎么了?连电灯也不开。”
随着这声音的响起,室内也啪地亮起来。是从公司回来的律子,将门旁边的电灯开关打开。在黑暗中茫然地看着电视的我,因为刺眼而瞇着眼睛看着她。
大概是为了让我安心吧,律子温柔地露出微笑。
“有什么事吗?”
“嗯、有点…”
律子静静地等着我自己开口。她如此的用心,似乎惭惭地染满了我这被刺痛的心。
“知佳及美丽都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律子对这事完全没有问地,就抱着双手歪着头地陷入思考之中,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了似地啪地拍了一下手。
“对了,偶尔二个人到外面去吃一餐可以吗?”
“咦?”
看着睁圆了眼睛的我,律子像是理所当然地继续说着。
“因为恭平你还没有吃饭吧,肚子不饿吗?”
“那么知佳和美丽呢?”
“既然不出房间,约了也是没用的不是吗?”
说完,律子便强拉着我的手。然后律子将手绕上沉重地站起身的我,快乐地轻声说道:“就这么决定了!偶尔一次也不错。”
我确实是肚子饿了。但是除此之外,也感觉到自己是无法拒绝律子的邀请。
而且不可思议的是律子所说的,正是自己想要做的事。而且也觉得以前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
“那么…走吧?”
几秒之后,我用着极为自然的感觉向律子回答。
以前经常和绫乃去的餐厅。受到柔和的照明照射的室内,仍然保持着和以前一样的气氛。唯一不一样的是,和我一起坐在桌边的不是绫乃,而是律子。
“堀井先生、好久没有光临了。”
以前熟识的酒保,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向我走近。这一间店虽然是我最喜欢的店,但是自从绫乃死后我就很少来此了。
这里留有许多绫乃的回忆。
所以,虽然在那一次的事件之后我一次都没有来,但是老酒保似乎仍记得我的事。
西装笔挺的酒保,恭恭敬敬地向我问道:“葡萄酒如何啊?”
“好啊…哪一种比较好?”
“这一种怎样…”
看见我手上拿着酒单思考,于是老酒保为我指着一瓶酒的名字。
“爱摩泽尔白葡萄酒。虽然现在的葡萄园园主已经换人了,但是以前的葡萄园园主爱摩泽尔公爵却是这么说着。我心中只有爱摩泽尔白葡萄酒…为了献上不变的爱,所以推荐这一瓶葡萄酒。”
等一下!
我看着脸上露着柔和微笑的酒保,稍微感到有点困扰。
“喂喂,这不是突破女人芳心的话吗?”
“哎呀、因为带着如此美丽的女性,我才会如此地想。”
老人说着便对律子微笑。
这个误会可大了,我急忙对着老酒保摇头。
“她是死去绫乃的妹妹,今天只是来吃饭而已。”
“是这样子吗?”
酒保听了我的话之后,仍然盯着律子看,然后像是要看清什么似地将脸靠过去,微微地笑起来。
“…跟你姐姐可真像啊!”
“是、是吗?”
“嗯,心情可以反映在脸上,真的很像!”
听了好像看透一切事情的老酒保的话之后,律子整个脸都红通通地低了下去。
但是,为什么律子会如此地害羞?我虽然不懂,但是这老酒保爷爷大概知道吧。
老酒保连我点的酒听也不听地,就将一瓶酒搁在桌上。
“这一瓶算是我请客。”
“等一下…”
连叫住他的时间也没有地,脸上浮现着微笑而去。而放在桌上的,当然是爱摩泽尔白葡葡酒。
“亏…亏本喔,这样子做生意的话。”
我不自觉地抱着头。
而律子则是笑着凝视着我。
“以前啊、姐姐都会跟我说这间店的事。”
律子坐在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我的面前,凝视着酒保留下的葡萄酒开始说话。
“什么很好吃、什么葡萄酒好喝等等…”
“绫乃…”
“所以我一直都想要来这里。”
桌上的烛光,微微地摇晃在风中。而被这烛光照射的律子,不禁让我觉得美若天仙。
或许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律子是女性吧。
但是律子是我的姨子啊。为了不让律子看穿的我感情,于是我将话题转开。
“那么,比起我来说应该还有更好的人不是吗?”
“嗯~这…”
“律子…”
“什么事?”
“律子你没有心上人吗?”
鏮!
大概是对我的问题感到吃惊吧,律子的叉子发出很大的声音。
“怎、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律子一边回答、一边切着盘子里的柠檬片。但是似乎太用力了,所以又子在盘子上喀答喀答地响。
“没有、你看…董事长很忙吧?所以连谈恋爱的时间也没有…”
在这时候我又想起了律子的梦话。
律子凝视着我的样子,然后脸上浮现出寂静的神情、将叉子放下。
“我有喜欢的人…嗯、有…吧?”
“原来!”
“但是被人抢先一步了。”
大概又问了不该问的话了,看着律子湿润悲伤的瞳孔,我的心不禁感到一阵紧缩。
然而,律子心爱的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吗?”
“嗯…嗯…是啊!”
从来没有见过律子如此地悲伤。我为了想要给她点鼓励,所以替她将酒杯倒上葡萄酒。
瓶中的红色摇曳在烛光中。
“来,不要放弃、将那个人的心拉回自己这一边就好了,除非那个人已经结婚了就没有办法。但是这样子的话,那就等他离婚吧,哈哈哈…这样子不可以吗?”
“嗯…这倒也是。”
一旦陷入恋爱的烦恼,连讨厌失败的律子也会变成如此啊。
对着强颜欢笑的律子,我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在中午的公司里,我饿着肚子,因为知佳也没有替我做便当。
“…知佳,为什么不替我做便当呢?”
就是不知道她生气的理由而已,所以也不知道要如何道歉才好。我陷入进退两难的窘境中。
肚子饿的话,也可以在公司的餐厅里面吃。但是餐厅的伙食是绝对无法胜过知佳努力做出来的便当。
如果只要填饱肚子就什么都可以的话,那不就辜负了知佳所有的亲切了吗。
所以,我一定要在工作的时候空着肚子。
“恭平…真的什么都不吃吗?”
律子担心地问道。但是什么都不吃是自己的决定,不可以为律子添麻烦。一想之下,我便强打起精神。
“没有,这是最好的减肥。”
“…是因为觉得对知佳不好意思,所以什么都没有吃是吗?”
“啊…是啊!”
律子似乎早已经看穿了。
对我她可是没辄…律子脸上微笑着。
“有访客要找你哟!”
“嗯、找我?”
“嗯、已经请他到会议室等了。”
律子一说完,便很快地从我面前走开。今天可没跟什么人有约吧?
我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律子脸上有所暗示的神情,就走向会议室。到底是谁啊?
虽然脑海中产生了这个疑问,但是不论对方是谁,空腹的感觉只会增加我的紧张感而已。
“…让你久等了。”
我慢慢地推开会议室厚重的门。
然后看见律子所说的访客,我不禁叫出来。
“知佳!”
应该去上学的的知佳,却站在那里。看见正想要问她怎么了的我,她像是道歉地低下了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小恭、对不起!”
“咦?”
“便当的事!”
啊…是为了这件事。对于知佳为什么要道歉,我也不知道,而知佳则用着反省的表情凝视着我。
“都是我…不好!”
“没有关系!”
“生气了吗?生气了吧!”
“没有生气…知道了,这次就到此结束吧!”
我一这么说,知佳终于噗地笑出来。
因为这一段期间和知佳的关系恶化,所以许久没有看见知佳的笑容感觉相当怀念。
而且,她将一个相当美好的东西递过来。
“…是为了送这个来的吗?”
那是我一直在使用的便当盒。柔软的煎蛋及刚蒸出来的米香,强烈地刺激着我因为空腹而变得敏感的鼻腔。看见我不断地流出口水,知佳腼腆地说道。
“为你做的便当,也放了小恭最喜爱的马铃薯。”
这个便当一定是表示她的歉意。是我最爱的饭及小菜的组合,是最具口感的日式便当。
对于空肚子的我而言,再也没有更好的礼物了。
“真是太高兴了!”
我不自觉地雀跃起来。
“还有…”
“还有吗?”
知佳为什么害羞地犹豫着,然后突然把我的脸拉近,像是下定决心似地凝视着我。
“这是我不对的道歉!”
“嗯!”
知佳突然将嘴唇贴上来。对这突如其来亲吻状态下的我,沉迷失在那双唇柔软的触感之中。
(为、为、为什么?怎么回事,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在害羞染红了双颊的知佳慢慢地将嘴唇移开之前,我连轻微地移动都没有办法。
一边感觉心脏噗通噗通地跳,我一边凝视着知佳。
“…知佳!”
“什么都不要说…”
她将食指轻轻地贴在我正要发问的嘴唇上。
“那、我要去上学了。”
“知佳…”
“今天可是大大地迟到了,确定要补习了。”
为了不让我有说话的机会,她只顾着自己说话。而反过来我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要好好地吃便当喔!”
“…嗯!”
结果,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点头。
人只要肚子填饱,心也就宽裕了。几天前所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以及今天知佳的亲吻。
通常的话或许会茫然而无法工作,但是我现在则可以和刚刚不一样地、冷静地判断事物。
“嗯…这一定是那种年纪的女孩子经常有的趣事吧!”
我为了帮助胃的消化,一边在公司的中庭散步一边为刚才的亲吻解释。
总之这对知佳而言,就像是在玩游戏似的。一定是这样子,就当做是这样子吧。
我不断地自言自语着,而脑海里则将刚刚的亲吻记录到“没什么事”的档案之中。
太阳光照射的中庭感觉相当的好。
因为已经过了午休的时间,所以人影稀少,感觉就好像整个中庭被我一个人独占。
“呜喔!”
我尽情地伸展背部、做做深呼吸。但是下一个瞬间,我的时间就像被神给停止似的错觉。
“…啊、绫乃!”
自中庭走向大厅的女性背影。一点也没有错,像极了死去绫乃的身形。前端卷曲的头发,做丈夫的我应该是不曾忘记的。因为是我每天都在爱抚她的头发。果然上一次看见的不是幻影。
“等、等一下,绫乃!”
我追着她的身后跑了出去。是绫乃的话…是绫乃的话一定会为这混乱的场面解围的。一定一下子就回复到2年同样时间的平稳状态。
心里如此想的我,再也无心专注于四周的景物。
“呀!”
咚!我撞到了手上抱着档案资料的女职员。只顾着看着前面的我,而撞到了太过匆忙的她。
“啊、对不起!”
我向跌倒的女职员道歉后,便即刻要追向陵乃的身后。但是就在眼睛离开的一瞬间,绫乃的身影就像烟般消失了。
“又…跟丢了。”
我丧气地垂下了肩膀。看着我这般模样的女职员,啊地惊叫起来。
“啊、你是之前的那位!”
“咦?”
被如此问道的我,才认真地凝视着那位女性。脸上还留着稚气、很适合短发的可爱的眼睛,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看着正在思索的我,悄然地低下了头。
“我就是那位是受到黑川副董事长性骚扰的新职员。”
“啊啊!”
对了,想起来了。
不就是几天前我从黑川的魔掌中救了她的女职员吗?她没有想到会偶然地再碰上我,于是用着感激的眼神看着我。
“我是人事部的加藤千鹤,那个时候真是谢谢你…如果不是堀井先生经过的话,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
“哪里哪里,应该的!”
黑川的毒牙竟然咬向如此可爱的女孩子。我一边跟着她说话,同时心中也如此地想着。
而且如果藉此和千鹤小姐认识的话,那不就一石二鸟了吗。
刚刚千鹤小姐是说人事部?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或许可以从她这里问出有关人事部长及黑川的关系。于是我很快地向千鹤问起人事部长的事。
“部长吗?”
“嗯。什么都好,只要是和黑川有关系的事情。”
“…对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地,露出惊喜的神情。
“黑川副董事长不久前来调查有关出差费及人事的文件!”
“出差费及人事?”
“是的。自从那次之后,部长似乎变得很不高兴。”
难道…虚报出差及人事关说?这虽然不难以推测,但也绝不是想过就算了的推测。
如果这些推测正确的话,公司的部长都有渎职之嫌。当然如果被揭穿的话他们就是免职了。如果因为这件事而受到黑川的要胁?
在我的脑海中,茫然的推理变成一根绳子而具体地串联起来。
“谢谢你,千鹤小姐!”
这样子是不可以的。
我向千鹤道谢后,便急忙地离开中庭。不及早制止部长们受到黑川威胁的原因,快点想出办法的话,公司就会有被黑川夺取的危险。
我急忙地跑进电梯。但是一只肥胖的男人的手,却撑开了关闭的电梯门。
“黑、黑川…副董事长。”
“哟、这不是堀井吗?”
黑川一边说着,一边强行进到电梯之中。在封闭的狭小空间内,只有我和黑川二个人。
“怎么样?有没有认真地工作啊?”
“喔!”
黑川平淡地,对着正压抑着涌现的愤怒感的我说话。
“因为有像你们这样的助手在,所以那个董事长可以一直干到现在。”
“…”
光只是想到呼吸相同的空气,胸中就感到不舒服。我一边看着闪烁的楼层显示,一边希望快点到达目的地的楼层。
“不过或许这会成真喔。如果我当了董事长之后,你们就得滚蛋了。”
…多么露骨的话啊。如果公司的实权被这家伙握在手上的话,对职员一定是个大不幸。普遍的合理化在只有黑川主观的领导下,公司一定会变成是私人之物。
这种想法虽然以前只是我的臆测,但是到了现在则已经可以确信了。
“你不加入我的派系可不太好喔,那就继续努力吧!”
“…可恶!”
黑川走出电梯,只留下咬牙切齿的我。在自己的实力无法反驳他的情况下,只有痛恨。不得不尽早想出对策。
秘书室里没有任何人在,这样子的话,那高田及奈绪子一定是在会议室里。
我为了要和他们商量,所以走向会议室。但是不可理解的声音,却传进了我的耳朵。
“啊…快一点…”
这个声音,是奈绪干。在这之前,才对于被律子发现我与奈绪子的事而感到不好意思,而现在又在会议室里作乐。但是现在却必需快一点与高田、奈绪子见面。
或许会让奈绪子蒙羞,但是我还是准备走进会议室。
“啊…嗯、嗯…再…紧一点…”
“是这样吗?奈绪子!”
男人对着娇喘的奈绪子回答道。就在听到这声音的同时,我正要踏入房间内的脚突然停住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是我听过的。
(高…高田!?)我无法说明这是多么大的震惊啊!如果要具体地细说的话,大概可以成为长篇大论,而我也可以成为文学作家靠版权费过生活吧。
无法自制的我,又再度地偷窥。啊、总觉得一直都在窥伺这种事情。
“对…对啊、啊…你的唾液…”
奈绪子横陈在接待用的长椅子上。白色日光灯的光线,将她又丰满、形状又美丽的乳房在地上投射出影子。
而高田则将手伸出,像是要包覆住她那充满弹力的乳房,然后轻轻地舔上乳头。
“嗯、乳头已经变硬囉!”
“因为…”
奈绪子的声音带着呻吟。凝视着她的高田,看着她那充满自信的眼神,然后伸出舌头、像是要舔起她嘴唇上薄薄的唇膏似的。
“啊…啊…啊!”
“只有亲吻就有感觉了吗?”
“因为你的亲吻很拿手。”
奈绪子像是撒娇的声音,传到了偷窥着会议室的我的耳中。
(的、的确,那个亲吻真是高招。)高田并不是将舌头深入,而是像画着奈绪子的嘴唇般地让她沐浴在亲吻之中。
然后高田让身体滑入她与沙发之间,从背后抱住她并将手伸向前去。
“你看、果然…已经这样湿了。”
“啊…不要停止亲吻…”
“奈绪子…下面也已经湿答答了哟!”
无法想像是平常的高田,用着戏弄的口气,戏弄着奈绪子成熟的身体。他潜入奈绪子已经完全湿透的短裤中的手指,不急不徐地不断煽弄着。连偷看的我都忍不住地兴奋起来。
“嗯、这个地方…有感觉。”
“手指像要被吸进去了。”
“啊嗯、摩擦…那…那里、那里的肉壁…”
“是这里吧?”
高田因应奈绪子的要求、手指前后来回地磨擦,而奈绪子的火热气息也似乎是配合着他的律动地传过来。
高田像是在调戏般地、在已经变得燥热奈绪子耳边轻声道。
“非常地湿喔。你看、连椅子上都有。”
“因为、因为…啊…真舒服…忍、忍不住!”
高田也因为奈绪子的媚态而相当地兴奋吧。他慢慢地脱下内裤,将屹立的肉棒展露在奈绪子眼前。
“这样湿的话,不堵起来是不行的。”
“堵、堵起来…因为你的很粗…堵起来!”
“那我要插进去了。”
“嗯、进来…已经…快一点…”
奈绪子像是邀约般地将双脚张开。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高田抱起她的左脚,然后身体埋入大大地张开的双腿之间。而在发出淫靡的声音同时,奈绪子白色的牙齿也咬着嘴唇。
“真好、啊…啊、里面…里面…塞得满满的。”
高田与奈绪子的喘息重叠在一起。
(真…真羡慕!)连偷看的我都忍不住地想要手淫。但是在走廊上做这种事,要是被谁发现就不得了了,我只好忍耐着冲动观看房内的动静。
“嗯…嗯、这样子动的话…顶到了…”
“嗯嗯、快…”
“啊、已经…”
“没有…什么时间…”
不愧是优秀的职员,他连做爱也会留意手表的时间。于是奈绪子对他发出不满的声音。
但是看样子似乎终于得到她的谅解。
“是…是啊,现在是上班时间…啊、好啊…尽情地、在我里面…”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射进来吧、一起、一起!”
奈绪子高高举起的大腿,一阵阵地痉挛。
同时高田也发出低沉的声音,停止了抽送的腰部。
“啊~里面…都是热热的、热热的东西。”
达到绝顶高潮的奈绪子叫着。然后在她疲惫地陷入沙发上后,射出白浊液体的高田也倒下身体。
总算…可以了吧!我等到高田及奈绪子的呼吸平息了之后,才敲着会议室的门。
毕竟我不是为了偷看别人做爱才来到会议室的,而是为了讨论关于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渎职疑点的因应对策。
“再田先生、奈绪子…在吗?”
我当然知道他们在这里,不过进去前先敲门可是常识啊。但是我以为已经有充分的时间了,而高田及奈绪子似乎还没有整理好服装仪容,所以从里面传出乒乒乓乓的慌张声音。
“啊…请、请等一下!”
“对…再一下子!”
两个人匆匆忙忙地穿衣服的样子,是很容易想像的。我一边压抑着苦笑,一边慢慢地推开会议室的门。
“啊、啊…是堀井先生啊,有什么事吗?”
果然在我的预料之中,说话的高田仍喘着气息。而另一方面的奈绪子则服装整齐地平然无事。
果然在这种战场上,男人似乎比女人较放不下身段。
啊、女人真是可怕啊…我一边想着一边开始与他们商量。
“…这必需以最速件来调查。”
“没错!”
终于回复平静的高田点了点头。而奈绪子也用着几乎无法令人相信刚刚会发出如此兴奋声音的冷静态度,认清事态的严重性。
如果这件事情曝光的话,担心渎职曝光的部长们或许会反叛而与黑川联合。
由于这种情形,所以我们必需做最极限的注意。
“不过,不跟律子报告好吗?”
奈绪子像是在询问我的脸色地说道。似乎是在担心这种事态下,奈绪子自己处理就可以了吗。当然他也和她一样地犹豫着,于是我对高田及奈绪子回答道。
“先调查再说,至于律子…”
“律子…怎样?”
“咦?”
由于问话来自出乎意料之外的方向,我震惊地回过头。律子正双手交叉地倚靠在会议室的门边。
似乎在我们谈话中就被律子听见了。
“…喂,接下来呢?”
“听、听到了吗?”
“你是说不可以交给我吗?恭平!”
“不、不是,我只是…版权的案件很忙吧…”
律子瞪视着如此回答的我。
“把我当做外人?我因为忙于当董事长,所以攸关公司存亡的事不可以交给我?”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律子用着激动的口气对我说道。高田虽然想要安抚生气的她而走近,但是对于已经歇斯底里的律子却无从着手,于是我和律子的对话渐渐地激烈起来。
“因为还不知道确实的详情,所以不想让律子担心这种事!”
“所以说,像这种重要的事就是保守秘密?对恭平来说,我是如此无法信任的董事长?”
“不是,我信任你!”
“够了!”
律子啪地敲打桌子,双眼似乎微微浮现出泪光。
“恭平这笨蛋!”
律子说完便走出会议室。而我则一脸不妙了的神情向着高田及奈绪子问道:“…搞砸了吗?”
对于这问题,奈绪子静静地点点头。
的确如奈绪子所说的,或许公司里重大的事件对律子保守秘密是不可以的。
回到白川家的我,躺在床上反省着。
“没想到会被律子听见…”
不自觉地叹口气。以我来说虽然只是不想让律子担心,但是不知在何时却变成过度保护了。律子有董事长职责应尽的义务啊。
我只是在自己亦没有意识到的情形下将这件事给免除了。但是对律子来说则是我不信任律子。
“而且律子这小鬼也还没有回来。”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看着枕边的时钟。已经十一点了…都已经这么晚了律子却还没有回来。事实上从公司回来的时候,想邀请律子一起走的。
但是还在生气的她心情似乎还没有静下来,为了不再成为出气筒所以拉着高田的手就走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只好一个人孤独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太、太过空虚了。”
由于心中徘徊着寂寞,始终无法入睡,于是我从床上坐起。
“去美丽的房间看看吧!”
之前因为在她的房间偷看到做爱的镜头,所以很少与她碰面。我想要对偷看这件事抱歉。
于是我试着轻轻地敲着美丽的房门。
“美丽在吗?”
嘎…地声响后,美丽将门打开了。在这之前要向美丽道歉时门连开都不开,所以现在仅仅开门事情就大有进步了。
“恭平…”
她的双眼里,浮现出不安的神采,如果是为了偷看这件事道歉的话,这在一开始就道歉是最好的吧。于是如此考虑的我诚心地低下了头。
“美丽,这个、那天…真的对不起,偷看了你的房间!”
“嗯、事情过了就算了!”
比预料中还爽快,美丽原谅了我。但是她依旧低着头,开始跟我谈起她的烦恼。
“结果还是想要问问恭平你…”
“如果我可以帮忙的话。”
没有理由拒绝和美丽商量,更何况之前我就想要帮她化解烦恼,让她感到快乐。
我就在美丽的邀请下,进到她的房间。
“怎么了?”
摆设整齐的小东西,可以让人感觉到她房间的舒适。请不要对任何人说…美丽下了决心地对着坐在房间床上的我说道。当然我与她约定了这是二个人之间的事。
“知道了,绝对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这样子大概就安心了吧!
“那个,我…事实上我昨天是想和他分手的。”
“啊?”
“那个人不但偷情,而且还把和我做爱的事跟别人说,甚至借了钱都不还,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
“这样子就太可恶了。”
“对吧?所以事实上连见面都觉得讨厌。”
我一边点头,同时心中也觉得美丽和那个男人分手是好的。那个男人的品性大体上并不好。和那种男人在一起的话,就会像玩具一样玩完就丢了。
“那么就分手吧?”
如果如此讨厌的话,干脆分手好了。我虽然如此地想,但为什么美丽却流露黯淡的神情。
“但是无法分手!”
“难道你有什么弱点被他抓住吗?”
“这倒也不是…”
“那么是怎么了…”
总是有无法分手的理由吧。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不问出这理由问题是无法解决的,于是我催促着美丽继续说下去。
“…真的不可以跟别人说喔!”
“好!”
“因为我无法离开那个人的身体…”
“啊?”
我不禁哑然失声。
看见我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美丽便将忧伤的眼神转过去。
“在见面以前我一直都想要分手,但是见面做爱之后就无法拒绝、变得很想要。”
“…”
“我是不是很淫荡?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肩膀轻微地抖动着,同时眼泪也顺着双颊流下。她一边苦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边也不断寻找不知道的回答吧。
我想要回答她。没错!我觉得回答她,才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美丽!”
“…是!”
“美丽你并不淫荡。”
她像是寻求救助般地凝视着我。我为了不再次地刺激她,所以格外地谨言慎行。
“性爱本身是男性及女性的本能,知道吗?”
“…嗯!”
“所以也可以了解美丽之所以无法拒绝,不过和现在的他断绝往来是比较好的。我认为现在的并不是爱。”
“…”
我真诚地对着默默低着头的她说。的确,我也和美丽一样有耽溺淤性爱快感的时期。
但是真正重要的是相互爱恋之心不是吗?只是以快感来束缚住身体的爱,并不是真正的爱。
“没问题的,即使你和他分手了,男人还是满街都是,一定会在哪里遇上一位真正身心互爱的人。”
“恭平…”
“最好快点和他分手,找到真正的另一半。”
如果被死去的绫乃听到的话,一定又会被说自己置身事外等等…老实说这虽然是扮好人的台词,但是却也有它的效果。美丽听了我的话之后,像是领悟般地转头看着我。
“…是这样吗?”
“我想是这样的。”
“…嗯,好像是吧!”
美丽不断反覆地在自己心中如此地细语着。在毅然决然的脸上,可以感觉到强烈的意志与决心。
我在这一瞬间,确定美丽已经回复了。
“我要和那个人分手,即使下次再被要求也要拒绝。”
“对、对,加油!”
“嗯、谢谢你,和恭平说完就产生信心了。”
已经没事了吧。我也笑笑地看着已经找回笑容的美丽。
“现在就打个电话给那个人看看…说要分手。”
“是吗,那我就要回房间去了。”
“恭平谢谢你!”
美丽用着感谢的眼神凝视着我。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麻雀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地清脆悦耳,感冒也很快就痊愈了,昨天的病痛也已经消失了。
但是…我想起了昨天的事。
“律子那小鬼,到这么晚都没有回来…”
结果,被高田送回白川家的律子,是在半夜2点进门的。而且送律子回家的高田,样子也有点奇怪。
“没有,只是有点事和律子商量…”
高田一边说着,脸上同时浮现出意味深厚的笑容。白天和奈绪子做爱,晚上和律子吃饭?
真是的,所谓的花花公子就是在指像高田这种人。虽然说有点羡慕,可是为什么却又有点生气。会对高田有如此的感觉,对我来说是很少的。
“而且、堀井!”
“怎样?”
“商量的内容…”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靠近我的耳朵。可是就在这时候律子变得满脸通红地阻止了他。
“讨厌、不要说…说好了保密的。”
怎么了,在我的面前保密!这时候的我产生了像是嫉妒般的感情。
但是我应该是希望律子幸福的才对。高田与律子幸福的话应该是件好事才对…
为什么会生气呢?
“都已经这么晚了,我要睡觉了。”
律子如此说完,我便抱着恶劣的心情回到房间。而且感觉到感情被隔开的我,就这样用棉被包着头睡觉。
“…呼!”
我叹着气,将回忆的画面从脑海中清除。
一直想着已经发生的事也是无济于事。今天在公司里,一定还有激烈的工作在等着我。
我很快地绑上领带,走向厨房吃早餐。
“啊…?”
一直都在厨房的知佳却没有人影,而且连桌上也没有便当。
昨天应该是和知佳重修旧好了才对,所以以为今天可以吃到她做的便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还是…没有便当啊?”
我丧气地垂下肩膀,但是也不能一直在厨房里垂头丧气的吧。正当我决定放弃便当、要去公司的时候…
“…小恭!”
知佳将正跨出厨房一步的我叫停,这时候才开始注意到她的样子有点奇怪。
应该是换上学生服的时间了,今天却还是穿着睡衣。
“知佳,你好像感冒了…”
知佳的脚步有点踉跄。在这种状态下,是无法做便当的吧,最好是立刻回到房间安静地休息。
我一边扶着摇摇晃晃的知佳的肩膀一边对着她说。
“知佳,没事吧?”
“嗯、热度还不是很高…”
“这样子是不行的哟,不睡觉的话…”
“对不起恭平,没办法替你做便当…”
知佳似乎对无法做便当感到很在意。但是比起便当,我则是更担心知佳的身体。我强行半抱住她地将她带回2楼的房间,让她躺下。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好了,这不算什么。今天就好好地休息一天吧。”
我如此说着,也对似乎很难过的知佳笑笑。
“今天我会早一点回来的。”
我想大概是因为生病的关系,连知佳的笑容都没有气力。
虽然想要跟公司请假带她去看病,但是在问题众多的现在,是不可以向公司告假的。
知佳为了不让我担心,所以也对我露出微笑。
“…那,有什么事的话,就打电话到公司来吧!”
“嗯、慢慢走,小恭!”
在知佳的送别下,我将门轻轻地带上。尽可能地想要早点回家,我一边如此想着,也一边自言自语,今天似乎又是忙碌的一天…
上班的我,工作堆得跟山一样地高。首先是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的渎职疑点。
关于这个问题,必需要做最快的调查。高田及奈绪子似乎也以自己的方式在调查,我也不可以输给他们。
“去人事部调查资料看看…”
高田和公司的女职员去吃饭以求得情报,而奈绪子则是从经理方面寻找疑点。
从与这二个人不同的着眼点切入调查,效率应该会比较好才对。
但是如果人事部长被黑川派系所吸收的话,那人事部就如同是敌阵地。能能够在里面完成资料的调查吗?一位女职员的声音,叫着心中抱着这种不安的我。
“啊,这不是堀井先生吗?”
“千鹤?”
所谓地狱之中的佛祖,一定就是这种情形。人事部的千鹤,是负责人事资料的。于是我向她详细地说明,并要求她的协助。
“好啊!”千鹤笑着回答。
“得救了!”
我衷心地感谢千鹤。大致上,埋在庞大的资料山里作业是相当地疲劳。而且为了知佳今天想要早点回去。
但是如果二个人做的话,就可以早点结束吧。
“那么…可以了吗?”
我满脸歉意地看着她。帮助我就等于是与黑川副董事长为敌,这样子做不会对她带来困扰吧?
而千鹤却用着平淡的表情来回答如此担心的我。
“没关系的,因为我也很讨厌黑川副董事长。”
“但是如果帮助我的事曝光了,你可能也会丢掉饭碗的…”
“这样子的话就辞职啊,反正我也不喜欢在这种色狼底下工作。”
肯定地说出的千鹤,将我带到她的办公桌。
然后打开第2层的抽屉给我看,这里塞满了转换工作的资讯杂誌。
“居然有如此多的转职杂誌…”
难道千鹤想要辞去工作?但是千鹤却摇摇头,不是…
“这是准备当黑川副董事长当上董事长的时候。我喜欢现在的公司…所以只是想要帮忙堀井先生而已。”
“千、千鹤…”
这是多么好的女孩子啊,像她这样的女孩子,让她做资料整理真是太可惜了。
如果和黑川的斗争胜利的话,绝对要让千鹤这种女孩子担任总务职位。
但是在这之前,如果不胜利就没有意义了。我拜托千鹤将有关系的资料全部列出来。
“用我的个人电脑就可以检索出资料。”
“啊,真的。”
她的手指像魔术般地敲打后,公司的极机密资料便一笔接一笔地跑出来。
似乎像是侵入公司的系统之中,而且连相当高层次的防护也都突破。发现到这一点的我,吃惊地问着千鹤。
“这个…被别人知道的话可就惨了,公司的机密竟如此…”
“但是,却很有用不是吗?”
“嗯…的确!”
没想到公司里竟也有高人。但是也因此,我的资料检索得以以超过想像的速度进行。
坐在千鹤椅子上的我,只要静地注视着画面就可以了。
而我的头部后面更受到千鹤柔软的胸部压着,就好像是海棉一般。
“真是好…”
“啊、什么事啊堀井先生?”
对于我的自言自语,千鹤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啊、停下来!”
“啊、是!”
我在不断卷动的人事资料中,发现了可疑的档案。
我想那是人事部长在公司的人事考试上,企图谋取特定人物的利益。
这是决定性的证据。
而且营业部长方面也有出差费的疑点。虽然不是什么多大的金额,但是在定期出差时火车票价似乎有多报了些。这样的话,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就无法避免免职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由于无法相信而紧缩着。
人事部长及营业部长,对于像我们这种年轻的人也是相当亲切的人,简直不能相信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眼前却找出了无法动摇的铁证。部长们一定是被黑川知道了这件事而受到威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最好就是帮助部长们不是吗?”
我由于心碎的心情而呻吟着。为了阻止黑川的抬头,只有对他们免职惩戒了?
但是千鹤却吃惊地对我说道:“堀井先生,但是…我想这并不是如此坏的事啊!”
“咦?”
“因为、这…”
说完,她显示出营业资料。
“因为人事部长采用的这个人,业绩可是第一。”
的确如同千鹤所说。虽然笔试是最差的,但是人事部长所采用的新职员却做出了相当高的营业成绩,这对公司而言并不算是损害。
“而且,营业部长方面我想是去太太的医院吧。”
千鹤将经理部的保险资料显示在画面上。如同她所说的,营业部长的太太在出差地点附近的医院住院,所以可以判定多报的火车费是用在这个地方。
“这…这样的话就算了。”
部长们因为这样的事而受到黑川的威胁也真是可怜。
但是将这件事向律子报告,给与轻微处分结束的话,反过来一定会对董事长派系有利。
部长们一定不会放过威胁的黑川。
“好…将这资料备份给我。”
“是,知道了!”
于是回答二次的千鹤便立刻将资料输出,而等待磁碟片的我,嘴角已经浮现出情势逆转的微笑。
“这样子律子的立场安全了…也不需要担心。”
如此认为的我将调查结果告诉高田及奈绪子,而剩下的处置就委由他们二人,然后便提前离开公司。
因为我的职责是公关,所以超出建议以外的实务工作还是不要干预比较好,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了。
“知佳有好好的睡吗?”
回到白川家的我,轻轻地走上楼梯。如果知佳在睡觉的话,就不要吵醒她让她继续睡。我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轻轻地敲着她的房门。
“知佳、还好吧?”
“小恭…”
从棉被中伸出头的知佳,看到提早回家的我似乎很高兴。
一个人睡觉不安心吧。我制止了正要起床的她,将买回来的水果放在枕头边。
“我买了奇异果哟!”
“…嗯!”
知佳躺在床上点点头。因为一直绑在二束头发上的蝴蝶结解开了,所以她长长的头发因为汗水而湿湿地贴在额头上。
虽然表现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但是也有可能发烧。
“感冒的时候必需要摄取维他命,而奇异果的维他命是最多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水果刀开始剥着奇异果的皮。但是笨手笨脚的我在剥皮的时候,奇异果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了。看见我的蠢样,知佳咯咯地笑起来。
“给我…我来剥好了。”
“啊、啊!”
我把刀子递给她后,知佳便开始俐落地剥起皮来。
(…以前绫乃也曾剥橘子给我。)我隐隐约约地想起了这件事。在与绫乃还是恋人的时代,绫乃曾替感冒的我剥橘子。
那时候绫乃的样子,就好像现在的知佳,这样子看着她,让我觉得她们真的毕竟是姐妹。
“你看,剥好了。小恭,啊!”
“啊…我吃了你怎么办?”
“我已经没事了。”
知佳虽然如此地笑着说,而我却希望她能得到安静。但是知佳却无视我的制止地坐起床。
“你的脸还红红的喔!”
“没关系的,那是小恭你太担心了。”
“热不是还没有退吗?”
“只是有点晕而已…啊!”
身体失去平衡的知佳的身体,倒进我的手臂中。我吓了一跳,同时也抱住了知佳柔软的身体。
“你看,果然还在发烧。”
不睡是不行的,我温柔地对她说。但是她似乎没听见,轻轻地抓着我的手。
“小恭的手,冰冰的感觉真好…”
“是吗?”
“如果能被小恭这样抱着,我就安心了。”
“嗯?”
“因为你就像是爸爸一样。”
知佳将脸埋入我的胸膛。听说绫乃的双亲是在知佳中学的时候,因为突然的车祸而丧生的。死去绫乃的存在就像是母亲般。
但是对父亲撒娇,或许至今仍一次都没有过。
“…爸爸?”
“知佳的爸爸妈妈都死了是吗?”
“嗯!”
“律子她们都已经大了所以可以忍受,但是知佳真的想要向爸爸撒娇。”
因为生病而变得脆弱吧。如佳自言自语地说出平常不会说出的事。
“不过,被爸爸这样子抱住亲吻的事,是不会忘记的。”
“嗯!”
我静静地听着知佳说话。在这时候能将心里面的话全部说出来的话,是会早一点康复的。
靠在我的身上,知佳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说真的。知佳…你一直都把我当做爸爸吗…”
“…”
“不过小恭毕竟不是爸爸。”
“咦?”
突然,知佳似乎决定了什么似地将脸抬起来。
外型美丽的樱桃红唇,像是显示出强烈意识般地嘟起来。
“小恭,能不能听一下知佳一生一次的愿望?”
一生一次的愿望?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我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但是,如果是知佳的愿望的话,多少总是要帮忙她。
“…好啊!”
我连愿望的内容也没有问地,就回答了她。不论她的愿望是什么,我想现在最好是帮她达成心愿。
但是知佳的愿望,却是让我当场啼笑皆非。
“知佳的,第一位男朋友…”
“对!”
我为了要了解这个意思而花了数秒钟。知佳是我的小姨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是很重要的人…
这个想法就像木马般地在我的脑海中不停地转。
知佳却紧紧地抱着我惊慌失措的胸膛。
“喂、抱着知佳。这样的话,我会觉得我己经是成人了。”
“但是…”
“嗯、一次就好了…”
被这样紧迫盯人下,如果对方不是知佳的话就…
要不要赌一下。没有错,我一定会将眼前的少女压倒在地上。但是对方是我重要的小姨子。脑袋之中已经像是旋转木马上的纸风车,是比平常还“天旋地转”的状态。
该怎么办才好?于是我的耳边传来知佳啜泣的声音。
“不可以吗?知佳不了以吗?”
“没…没这回事,只是…”
“如果小恭你不抱我的话…这样知佳我就是随便找个人献出我的处女了。我是真心的…”
知佳一边滴下雨滴般的泪水,同时拍打着我的胸膛。看着她的样子,我有了觉悟。
想法如此激烈的知佳,当然不可以让她把处女献给不是真心喜爱的人。
如果这样的话,或许我抱住她是比较好的。
“…对方是我也可以吗?”
我如此地回答她。听见我的话,知佳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凝视着我的脸。
“…我真高兴,谢谢你!”
知佳紧紧地抱着我。而我为了回应她,也紧紧地抱住她。
让知佳躺在床上后,我便轻轻地将睡袍的蝴蝶结解开。展露在我眼前的,是知佳美丽的双腿。而她私密的部份曝露在白天之下,我细心地将仅剩的布料慢慢地脱下。
“嗯…不要这样子看…”
知佳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悦耳。那个部份被男人如此看着,果然还是很害羞的。
知佳扭动着身体以忍耐住羞愧,但是即使如此,她并没有打算逃离开我。
“知佳真的很漂亮啊…”
我让手指轻轻地爬上她的大腿内侧,将紧闭的部份分开。如果太急躁的话,无法忍住羞愧的知佳或许会对于与我做爱感到讨厌。
我则一半期待着这种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亦打算在中途就收手。
“小、小恭…知佳的事…不要放在心上…”
“…知佳!”
和我期待相反地,知佳反过来求我。
我不得不继续地将她的大腿内侧分开,然后将脸埋入那茂盛的处女森林。闪着粉红色亮光的小珍珠。
虽然是第一次曝露在男人的眼前,我却像包里住它般地将舌头舔上去。
“呜、啊…啊…”
完全没有尝过男人味道的蜜壶,相当难以湿润。但是在不断地舔噬之下,终于开始散发出花瓣的芬芳。于是我更用心地吸吮着她的花瓣。
“…啊、嗯!”
从知佳的口中流露出按捺不住的呻吟声。紧握着的拳头,因为羞愧而喀答咯答地作响。
于是我卷曲成吸管状的舌头,开始侵入她的身体深处。
“小、小恭…那里…”
知佳轻声的呻吟着,想要将我的头更向下压。已经达到极限了吗?然而知佳却一边颤抖着,一边对着如此想的我轻声说道。
“知佳我…昨天没有洗澡,所以…”
“那么停止吧?”
对于我的回答,知佳却摇摇头。
那么就更进一步的挑逗吧。我再一次自由自在地使用舌头,用唾液一瓣一瓣地湿润知佳的花瓣。由于这种触感,知佳发出了犹豫的声音。
“啊嗯…那里,很脏…”
“没有这种事!”
“但是…啊…啊、味…味道…”
“知佳的好香喔!”
由于激烈的爱抚,也开始分泌出除了唾液之外的液体。
而且微微染有味道的液体,水量开始增加,终于在舌头舔噬的时候开始发出声音。
“这样舔弄的话…啊…会更脏的。”
“知佳一点都不脏,你看这里…”
我话一说完,将知佳的腿抬得更高。
“啊!”
知佳发出吃惊的声音凝视着我。这种体位的话,在她的视野尽头应该可以清楚地看见她那闪亮湿濡的花瓣。这对于尚未尝过男人的少女而言,是无法忍耐的吧。
而且我的舌头,则更向另一个蜜壶靠近。
“啊、呓…那、那里是…屁…股…”
“不过收缩着,等一下会说再用力哟!”
我刻意心怀不轨地一条一条地舔弄着皱纹。似乎是羞愧感太过于激烈,知佳闭上双眼将脸转向一边。
“中途停下来好吗?”
我让紧咬着牙齿的知佳,见识一下大人的不慌不忙。但是她却像是焦急起来似地紧紧地抓着我。
“不要停下来…要到最后…”
“…”
如果不到最后的话就一定得不到知佳的谅办。我的心情虽然复杂,但是我也不得不觉悟。
“…知道了!”
我一说完,便让她的身体向下趴着。然后将她的臀部向上提起成为背后体位。
“不、不要…这样好丢脸喔!”
知佳发出犹豫的哀号。但是对处女来说从背后插入会比较滑顺吧,痛楚一定也会比较小。
于是我无视她的声音将怒涨的肉棒顶上去。
“知佳…可以吗?”
我向知佳确认其决意。知佳尚未发育完全的肉体,是不是能够承受我的插入呢?
但是她却静静地点了点头。
“呜…啊啊啊!”
我一口气从她的背后贯穿而入。
知佳小小的身体僵直,紧握床单的手因为痛楚而颤抖。知佳在这一瞬间丧失了处女。
她柔软的肉壁紧紧地收缩着。
由于这种触感,我一边想要挺动腰部,也一边等待着她的呼吸沉稳下来。泪水从知佳的脸颊上滑落。
“没关系吧…还是停下来?”
破瓜的血在大腿内侧流成一条细线,一定是身体里持续着破瓜之痛。但是知佳却极力地忍耐着。
“呜呜…没关系…”
“可是…”
“小恭的…那个插太进去了。”
少女体中温暖的黏液紧密地包围着我的肉棒,而且简直就像是拒绝我的离开。
我像是确认般地、温柔地抚弄着她的头发。
“…要动了哟!”
“嗯…嗯!”
在知佳点头的同时,我慢慢且规律地挺动腰部。
破爪的血混合着爱液流落白皙的大腿,她像是在凝视着在床单上刻划下的处女之印。
“啊…啊、啊…啊…”
大概是还会痛吧,所以知佳紧皱着脸。
于是注意到这一点的我停止了腰部的动作,而她却用着不安的眼神凝视着我。
“小恭…啊、啊…知佳的…怎样?”
“嗯…相当舒服喔!”
“是、是吗?啊…真、真好…”
大概是因为我的话而感到安心吧。知佳忍着痛楚地微笑着,而些微凌乱的喘息,也显示出她已经开始有感觉了。我为了尽量不给她感到痛楚,所以慢慢地抽送着。
“啊…嗯…嗯…感觉到了…感觉到…小恭的…”
流血已经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爱液开始涌现出来。
因此肉棒的进出也稍微变得滑顺,而知佳皱眉的次数也渐渐地变少。
“啊、啊…这、这样…”
妖艳淫荡的声音逐渐变大,痛苦已经转换成快感,她的喘息已经带有热气。除此之外,原本就因感冒而发烧的知佳变得更为火热。
“我…已…已经…高潮…了…”
知佳将湿濡的眼神转向我。第一次初尝身为女人的快感的同时,她仍看不出我离高潮还差一大段距离。但是我心中却不愿让生病中的知佳带来额外的负担。
“好…”
“但…但是…小恭还没…啊…啊…嗯!”
“这个就不用在意了…”
虽然进出在少女狭窄的肉壁之间,但是并不能因此而破坏了愿望。我想带给她欢喜才是最重要的。空着的双手温柔地爱抚着乳房,同时我也稍微加快肉棒的抽送。
“啊…啊、啊啊啊!”
知佳叫出比痛苦更为激烈的欢喜声。在这股冲动贯穿知佳的同时,少女的身体已因为失去力量而倒落。而我一边感觉到少女肉壁震动的同时,也一边轻轻地将纤弱的身体抱起…
“…好、好痛!”
一边穿上内裤,知佳一边皱着眉头。
想一想的话,才刚刚丧失处女而已。或许只要腿稍微移动一下,受伤的私处就会传来痛觉吧。
“还在痛吗?”
我捡起丢在地毯上的裤子。知佳凝视着我,脸也开始转红。
“小恭…谢谢你。听取知佳我的任性。”
“啊…”
“没关系…”我笑着回答。
然后我轻轻地将毛巾披在穿好睡袍的知佳肩上。
“会感冒的…不好好地休息是不可以的。”
“喂、小恭…”
“什么事?”
“知佳…已经变成大人了吗?”
用着刚从小孩子世界毕业的声音在问。但是关于这种事,是不需要任何担心的吧。
“没问题的,知佳已经成为美丽动人的大女人了。”
“嗯!”
听到我的回答,知佳高兴地微笑。这是她动摇不安的感情,感觉到尚未完全成为大人的不安吧。但是现在,她已经开始迈入成人的阶段了。
“说真的…知佳,真的喜欢小恭。”
“真的啊!”
我对于她的话,很自然地点点头。这时我才发觉到她的话已经变成过去式了。
即使她没有我,也一定可以生活得很好。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忘记小恭及爸爸的事了。”
我听了这句话也温柔地微笑起来。但是在这之后,知佳却突然说出意料不到的话。
“小恭,也该是忘记绫乃的时候了不是吗?”
“…我?”
“嗯!”
对于突然被自己的问题困扰的我,知佳点了点头。我压抑着内心的动摇向知佳问道:“知、知佳也是这么认为吗?”
“嗯…虽然对绫乃有点说不过去,但是这样子下去的话律子不是更可怜吗…”
“律子?为什么这里要提到律子?”
“咦?小恭你还没有注意到律子的内心吗?”
“律子的内心…”
这次换知佳睁大了眼睛。
完全无法相信…像是想要这么说的神情。
“律子爱上小恭了。”
对于知佳这冲击性的话,我的感觉就像是被钝器从后脑袋敲击似的。这个笨蛋!为什么会是我,我想要反驳知佳的话。
“但是律子和高田的感觉很好啊!”
“咦…没有这种事…”
“嗯、虽然高田就像是个花花公子般…”
我一边说着,也同时理解过来。不对,正确的是虽然想要试着去理解,但是知佳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应该不会这样…她歪着脑袋…
“啊、不好意思,乱说话!”
“没关系…”
我说着便慢慢地站起来。我虽然已经完全忘记了,但足知佳正在感冒中,如果话说太久或许病情就会恶化。
嗯…和病人做这种事也不太好。正当我一边反省一边想要走出房间时,知佳从棉被中钻出来对我叫道:“…谢谢你的奇异果。”
“喔!”
看着她的微笑,我确信今后的知佳也会生活得很好。我微微笑着,然后轻轻地将房门关上。
隔天的黄昏,回到白川家的我的心情是最好的。为什么呢?因为知佳的感冒已经完全好了,从今天早上就很有精神地使弄着平底锅,而美丽的事也已经全部解决了。
而且在上班的时候,一脸垂头丧气的黑川副董事长愣在告示板面前。
告示板上贴着“紧急薰事会议通知”。
一定是黑川打算将部长们拉进自己的阵营。但是在这一瞬间发现的我们,却已经先一步将部长拉拢过来了。
也就是说…剩下来的只是部长们对黑川的抱怨而已。
当然…这一次的董事会议一定又是黑川的败仗了。
“为…为什么,我为什么…”
黑川双眼无神地自言自语。
从那惨败的人口中,只有噁心的口水不断地流下来。我虽然觉得地有点可怜,但是一想起以前的事也算是因果报应吧,而且这样子律子就可以稳于董事长之职了。
但是,我还有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
“…只剩下和律子言归和好。”
一想起这件事,我的心就些微暗了下来。自从和律子吵架之后,我就很少再见到她的脸。
好不容易回复到平稳的日子,却因为和律子吵架而无法安稳地生活。但是律子这小鬼也生气生过头了吧…
算了,原因还是因为我对律子隐瞒公司的事情。但是稍微想一下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啊,如果律子能稍微体谅一下不就好了。
就在反覆考虑的时候我已经回到白川家站在在玄关之前。
“…律子?”
啊…为什么只对律子特别照顾?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倚靠着律子?我手贴着下颚站在路旁深思。
突然,从背后传来奈绪子的声音。
“恭平,在路边想什么?”
“啊、奈绪子?”
在白川家面前,奈绪子一定是有什么事吧?心里这么想的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便反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点事想要跟你谈谈。”
“跟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奈绪子点点头,但是站在玄关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吧。
“先进来吧!”
我打开玄关的门,将奈绪子带进自己的房间里。
“有什么话吗?”
我一边将房间里唯一的椅子推给奈绪子,自己也坐在床上。因为这间房间是我的私室,所以没有什么访客座椅。
但是一直都是直接切入要点的奈绪子,今天却难以启齿地说出主题。
“怎么了?”
我催促着不知如何启齿的她。因为我和奈绪子是学生时代就认识的朋友,所以在我们之间是应该不会存有什么隐瞒的事才对。
想到这一点的我,才注意到一件事。不对,只有一件事…
“恭平,昨天白天偷看了会议室的事?”
咚!被说出担心的话题,我的心脏像是要爆裂般地鼓动着。
惨…惨了,不隐瞒一下是不行的!我一边露出笑容,同时也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咦…没、没有偷看啊!”
“骗人,看见我和清次的做爱了还说。”
奈绪子生气的眼神很恐怖。我像青蛙被蛇抓住的心境,已经没有一点生气了。
一定要封住奈绪子的话,于是我亦分辩道:“没、没有看到!在沙发上做爱什么的…”
在说话的瞬间,奈绪子的脸色倏地变了颜色。糟了!这不是自己认罪了吗!
奈绪子一副战胜般的脸,看着脸色泛青的我。
“笨蛋,这可是不打自招了。”
都已经穿帮了也没办法。我放弃再分辩什么,打算向奈绪子道歉。但是奈绪子样子并不是如此地生气。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近坐在床上的我。
“那么…”
话一说完,奈绪子突然开始脱下裙子,然后在裙子唰地掉落地上的同时,我也对自己的眼睛感到怀疑。
奈绪子并没有穿着内裤,而且她私密的地方正插着黑色的假阳具,仍然发出嗡嗡的声音。
“…奈绪子、这…这是!”
奈绪子像是追着惊慌失措的我般地向我逼近。
“看、看啊…恭平…你看…”
在怎么后退也是在房间里面…我能够去的地方也只有床上。奈绪子为了让我看清楚,手指爬上了已经充血的花瓣。已经湿答答的花瓣,流出半透明的液体一直到膝盖附近。
“你、你一直…都插着这个?”
“对啊…嗯、啊…因为今天、啊…想要来这里。”
“为什么…”
于是奈绪子在喘息的同时,也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想让…恭平…啊…看…嗯、啊!”
大概是意识到被我看见了吧,从奈绪子的私处分泌出新的爱汁。由于太过异常的情景,让我连目光都无法转移。
而奈绪子则更加大胆地爱抚那火热的部份。
“嗯、变成…这样子…滴下来了是吧?恭、恭平…有在看吗…我的…我的私部…有在看吧…”
喔!我不知不觉地吞下口水。我的大腿间早已经成紧张状态,想要冲破裤子。
注意到双腿间鼓起现象的奈绪子,开始妖艳地挑逗我。
“想要摸吗?”
“喔…”
我对她的话点了点头。滴在那柔软肉壁上的蜜汁,会如何火热地湿润我的手指啊。
而假阳具连根插入的肉壁,又会是如何紧紧地夹住手指啊。这种幻想不断地涌现在脑海之中。
“可以喔…弄弄看…”
我没有等待奈绪子说话,就已经将手伸出。在啁啁的声响之中,我的手指押开奈绪子的花瓣。
因此而失去摩擦力的假阳具,也咚地掉落地面。
“尽量张开…看到最深处…”
像是吸附般的黏膜,让我感到兴奋。而奈绪子也似乎压抑不住兴奋地,将我压倒在床上。
然后奈绪子的巧手,开始脱下变成仰躺在床上的我的裤子。
然后跪在勃起肉棒面前的她,用着只能以淫荡来形容的眼光,凝视向我的双腿之间。
“恭平…想要和我…做爱?”
“…这、这个…”
就这样顺理成章地,抱着奈绪子好吗?我虽然用着理性在思考,但是本能却阻挠了这种思考。不过忍耐不住的奈绪子并没有等待回答,便已经开始了湿濡私处的摩擦。
“啊…啊…我…想和恭平…做爱!”
“奈、奈绪子!”
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花瓣在大腿上摩擦的触感。
大量涌出的爱液湿濡了大腿,在奈绪子前后移动身体的同时,也泛出了妖艳的光泽。
奈绪子的舌头舔上了忍不住发出呻吟的我。
“啊…强奸女人的男人的心情,是这样…的吗?”
在这地方的主导权,已经完全在奈绪子的掌握之中。而在这前戏之中,我的肉棒也已经像是要弹开般地挺立着。
桃色的肉壁一边将我的茂密丛林卷入,奈绪子同时也用食指弹弄着我的肉棒。
“怎么样?我大腿之间的触感…呜…大、大腿可以感觉的到吧?”
“…嗯!”
“已、已经…想要你的肉棒了…已经…”
她那一瓣瓣已经充血肉壁的律动,配合着心脏的鼓动清晰地传过来。
“啊…想快一点插进去…啊、我想要肉棒…”
已经完全被肉欲掳获的奈绪子,哀求地凝视着我,而我也已经没有那份悠闲。
平常是高高在上的女总务的奈绪子,这样的奈绪子现在则是用着妖艳的蜜汁湿润着我的大腿,而形状美好的乳房则随着肉欲晃动。
光是这样就已经相当地兴奋,快要达到颠峰了。
“啊、已…已经、我!”
“啊…!?”
咻咻…咻!我再也忍耐不住小弟弟的本能,将滚烫白浊的精液喷上奈绪子的乳房。奈绪子吃惊地睁圆着双眼。
“这、这不是真的!!”
在插入奈绪子之前我本身就已经达到高潮了。像是悔恨似的,她用着责难的眼神凝视着我。
“等一下、恭平!”
“好!”
“…以后偶尔来一次不是很好吗?”
但是…我却不知如何回答。的确在奈绪子面前我失去了面子,但是她让我看见如此淫荡的样子…
“但是…不好是吗?”
“因为奈绪子那样地摩擦…”
我一说完,奈绪子便用着复杂的表情看着我。终于,奈绪子呼地松下了肩膀、叹了口气。
“…奈绪子?”
“真是没办法,我一定就是这种命运。”
“啊?”
奈绪子像是在说算了算了地耸耸肩,看着凝视她的我。
“虽然从学生时代就认识了,可是我一直都在想着你,而到最后不行的却是恭平你。”
“啊?”
“学生时代住宿时也是一样,在你结婚的前一天也是如此。我忍着羞愧挑逗你,你却全然不知情。”
“是、是这样子吗?”
这件事我是现在才知道的。奈绪子一脸可惜的神情,对着瞪大双眼的我苦笑。
“嗯、结婚后在绫乃面前什么都不能做。”
奈绪子一边说着,一边从我的大腿上下床,然后从手提包中拿出衬衫一边穿着,奈绪子一边说道:“…我要结婚了。”
要结婚了,奈绪子?我虽然在这一瞬间吃了一惊,但是也真诚地祝福她。
奈绪子虽然是我重要的朋友,不过却还不是嫉妒的对象。而最后对我告白的奈绪子也了解这一点吧。
“祝你幸福啊!”
“谢谢。不过…所以认为今天是最后的机会才下定决心的,结果事情就是这样了,心爱的恭平。”
“对不起!”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要责备我,我立刻就明日了。因为奈绪子再也不爱着我,而已经爱上别人了。但是这么说的话…奈绪子的结婚对象是谁?
对于这个问题奈绪子则简洁地回答。
“是清次!”
“啊…高田…清次先生?”
虽然在短时间内受到数度的惊吓对身体并不好,但是奈绪子所道出的名字就已经足够让我吓一跳。骗人…我自言自语着,而奈绪子则是一脸意外的神情。
“为什么?我们都认识的啊!”
“因为高田与律子的关系…”
“咦?”
这次吃惊的是奈绪子。然后她蹙眉地凝视着我,发出像是发獃般的声音。
“恭平,你是不是白痴啊?”
“…”
“…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笨呀。”
缩着脖子的奈绪子,话说完也已经整理好回家的服装。而被说是笨蛋的我的情绪虽然很复杂,但是实际上或许真的超乎自己想像之外的迟顿吧。
看着我什么话都不说,奈绪子像是爱怜般地给了我提示。
“虽然心里想着绫乃,不过最好还是努力地了解女孩子的心意。”
即使得到提示,还是不懂。但是不论如何我还是先向奈绪子点了点头。
“律子心爱的人,不是高田吗?”
奈绪子离去的房间里,只有我努力地想着这件事。高田和奈绪子结婚的话,那律子喜爱的男人又会是谁?
“…被别人夺走了,律子曾经如此说过。”
我想起了在餐厅的时候,律子用着哀伤的神情压抑着内心所说的话。如果假设夺走律子喜爱的人是奈绪子,不就完全吻合了。但是从奈绪子的口中所得,又好像不对。律子喜爱的人不是高田。那、和律子所说的话具有相同条件的是…
“啊!”
还有一个可能性,隐藏在我的脑海里。
心脏的跳动,突然像是要爆裂开似地加速,这种可能性对我而言也是太过于意外,是连做重新思考也没有的推测。难道律子喜爱的人是…
“…我吗?”
这样考虑的话,律子不可理解的一切言行就可以全部解开了。
“…难、难道…有这种事!”
不对,没有道理,无法想像律子会爱上我。如此思考的我的心中,渐渐涌上一定是哪里出了错误的心情。
“嗯,哪里错了,一定的…”
如此自言自语的我,从床上站起来…呀!这时候的我才感觉到大腿黏黏的。
“啊…不妙,这是奈绪子的…”
我的大腿因为刚刚和奈绪子的动作而变成这样子。这样子睡觉的话,可能会把棉被弄脏了。
“嗯、洗个澡吧!”
于是我从抽屉里取出毛巾走向浴室。而且洗个澡轻松一下的话,心情上一定也会冷静下来的。
由于刚刚奇怪的推测,似乎让我迷失了自己。迅速地换好浴袍的我,站在1楼的浴室前。
“…这是?”
浴室的照明一直都亮着,大概是谁进去后忘了关吧。我没有加以考虑地、便喀啦地将浴室的门拉开。
但是…因为想着事情,所以我没有注意到美丽在里面。当然,美丽则是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的面前。
“美…美…美丽!”
“恭、恭平…”
我们彼此都忘了裸体地站立在当场。
“在、在…洗澡吗…”
由于过度的错愕,我问了个笨拙的问题。但是立刻明了状况的我匆忙地退出浴室。
“啊!对…对不起!”
“啊…呀、呀呀呀!”
回复意识的美丽,高声叫了出来。由于这声音而显得更加慌张的我,急急忙忙地向右转。
但是在慌乱的情况下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重大事情。
“啊、恭平的脚边有肥皂…”
“咦?”
我的脚比反应到美丽的声音还快地,唰地滑了出去。
“哇哇哇!”
“啊啊啊!”
在狭窄的浴室中,我和美丽发出了哀叫声。然后随着咚的一声,后脑部传来阵痛,我的眼前就变成一片漆黑…
好像哪里在叫我,在漂浮般的柔软光线中,是怀念的声音在叫唤着我。
“恭平…起来啊、恭平!”
然后我看见了正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的脸的她正在微笑。
“绫乃…”
“好久不见了,恭平!”
应该已经死去的绫乃正温柔地凝视着我。我完全没有不可思议、恐怖的感情,像是理所当然般地和她说话。
“回来了啊?”
“嗯、但是必需马上就走…”
“是吗,还要再走吗…”
简直就像是在附近购物般,绫乃很自然地回答。而我也默默地接受了她的话。
虽然即使在梦中也应该充份理解绫乃与我之间,有著名为死亡的深沟,而我却没有对她加以挽留。
或许这是因为知道死者是无法挽留的。我这样的心情,一定也传到绫乃的心中。
“恭平,我…”
“嗯?”
“有件事想要跟恭平说。”
死去的爱妻绫乃满怀爱意地对我微笑。于是她轻轻地抱着我,然后对我说道:“把我忘了吧!”
“为什么突然这样…”
听到绫乃的话,我感到像是被绫乃抛弃般。即使生或死将两个人永远地分离,要我将绫乃忘记…这是我所无法承受的。
事实上不想再次失去你!
我的心中反而充满了这种心情,轻轻地抚弄着她的长发。但是,绫乃却用着哀伤的神情凝视着我。
“因为我已经得到你许多的爱了…”
“…”
“所以,我感到很幸福。”
“但是…”
我想要反驳她。但是,绫乃知道这是不可以的。
眼睛深处的泪光虽然诉说着仍然还深爱着我,但是她是无法和我一起生活的。
“这一次,为了你本身的幸福请寻找新的道路。”
“…”
“拜、拜托你!”
绫乃隐藏着无限的爱与悲伤地向我诉说。因为了解到彼此双方的痛苦,所以我无言以对。
面对绫乃的想法,即使这个回答是意味着诀别。
“知道了,但是我是不会忘记绫乃的。”
“…恭平!”
“道是我最珍贵的思念,我会一直守护下去的。”
绫乃听见此话之后,眼泪从双颊流下,她那抽噎的脸上…充满了爱与喜悦。
“…谢谢你,恭平!”
在绫乃的细语中,包含着深深的谢意,然后绫乃微笑地看着在悲伤中决心要寻找新幸福的我,慢慢地站起来。这时候从绫乃的表情上,我知这是分手的时候了。
“…嗯,要走了吗?”
“嗯!时间到了…”
“…是吗?”
生者与死者可以谈话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我目送着绫乃,不让绫乃对这世间有所眷恋,这是生者唯一能做的事。
但是,大概是心中还有什么眷恋吧,绫乃又转回头。
“啊,从现在开始…”
“嗯?”
“请多注意律子的心情。”
绫乃像是看透我的心思般地说道。律子的心情,老实说我也已经注意到了。
然而我却对这种发现感到恐怖。因为注意到这种心情而忘了绫乃的我,是很恐怖的。
但是,我想我亦可以不畏恐怖地承受这份心情。
“…嗯,已经注意到了。”
我一边点头,同时也注意到另一件事。律子是小姨子的同时,我已开始爱上了她。
看见这样的我,绫乃安心地露出微笑。
“对,真好!”
“…绫乃!”
“那么再见了…恭平!”
“…再见,绫乃!”
我毅然地向她告别,然后我开始寻找爱上绫乃的过去及新的自我。
“恭平…恭平…?”
“啊、美丽?”
回复意识才发觉这里是浴室。美丽将倒在冰冷的磁砖上的我,抱在她的膝盖上。
“好险…醒了吗?”
看见回复意识的我,美丽露出安心的表情,但是在下一个瞬间,她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样子。美丽的脸突然像着火般地红起来,她突然用双手遮住乳房。
“我、我…想说恭平如果死了,该怎么办…”
“啊、我…到现在…”
“踩到肥皂,跌倒晕过去了。”
嗯~原来如此。虽然还有点模模糊糊的感觉,但是已经想起前后的记忆了。
想出神的我没有注意到入浴中的美丽就闯进去,慌忙之中踩到肥皂跌倒而晕厥。
这虽然是简单的说明,不过我也因此而了解事情的经过。
“啊啊,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美丽在里面。”
“嗯!”
虽然还是赤裸裸的,不过我首先还是向美丽道歉。她可能也了解这次的事情是意外,所以并没有生气。
但是总不能一直躺在她的膝盖上。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我还是将头慢慢抬起坐起身子。
“啊、对了…”
为了让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我向她询问一直放在心上的问题。
“一直想说遇上你,就一定要问你的问题。”
“什么问题?”
“和男朋友的事变得怎样了?”
“…”
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吧。美丽突然静了下来,难道还是无法和他分手…我如此地担心着。但是美丽马上抬起头来,用着温柔的微笑凝视着我。
“恭平,谢谢你!”
“啊?”
“都是因为恭平,所以已经完全分手了。”
在她的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我深深信赖的回响。但是美丽似乎还有其他的烦恼吧,她的神情马上又黯淡下来。
“但是…”
“嗯?”
“从、从那时候开始…一看见男人,马上就会想到做爱的事…”
美丽害羞地低着头。虽然只是说这些话,但是对她而言则一定需要相当大的勇气。
她连耳根都红了。我为了让她稍微放松,因此继续对她说道。
“原来如此…这是…”
“不知道…现在一知道恭平没事了…”
一边说着,美丽的视线也逐渐移向下面。在她视线的尽头,则是我的肉棒硬挺挺地站立着。
那么说的话,就是我刚刚一直都是赤裸的。
“只是看到恭平的身体就…”
美丽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将遮住乳房的双手放下。
“拜托你,一次就好了,请帮助我!”
“…美丽!”
“让我止止渴,不然的话我会变得很奇怪的…”
像是在挑逗我般的撒娇声在浴室中回响着。这句话的最后,已经几乎是接近哀求。一定是那样粗暴的男人的行为,让美丽的女性本能甦醒过来。难道美丽连真心的交合都不曾有过。
我对于必需要教导美丽什么才是真正的性爱感到痛心。
“…知道了,如果我可以帮助你的话。”
“谢谢你,恭平…”
在知佳之后,紧接着抱着美丽,我心中感到一阵迷惑。但是她那露出像是得救般的眼神,像是在催促着我抱住她。
“那,要怎么做才好?”
不论如何,先达到美丽的要求。我将身体交给以住都是听从男人说话的她。于是美丽大胆地开始需求我的肉棒。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
美丽一说完,便将肉棒夹进她丰满的山谷之间。又大又柔软的乳房,我那对这种美好触感感到兴奋的肉棒,将无法完全塞进山谷之间的前端,伸出到她樱桃色的唇间。
“啊…这、这么…”
美丽对于暴涨的肉棒感到犹豫,同时也轻轻地含入口中,然后用乳房摩擦肉棒的同时,她也使用着柔软的舌头真挚地为我服务。
“怎样…感觉好吗?”
“啊,真好…光是舔弄就…”
“啊、啊…嗯…恭平的、变硬了…”
“因为美丽如此地为我…”
在舌与唇激烈的爱抚下,我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呻吟。当我因为像波浪般袭来的快感而震动时,美丽也露出满足的微笑。
大概是和分手的他不同地、真心地对着我高兴地服务,所以感觉到新鲜的喜悦吧。
当我呻吟在快感之时,她也真心地露出快乐的表情。
“感觉到…高兴吧!”
“啊、真的…相当好!”
一边回答着,我一边将灼热的肉棒从乳房之间抽出。这样一直忍耐下去的话,一定会将精液射在美丽的脸上。
在这之前,我想尝尝更美好的部份。
“来、美丽,这次坐在这椅子上。”
“啊…呜、嗯!”
虽然觉得害羞,不过美丽还是按照我的话坐在椅子上。
虽然说是椅子,也只不过是放在浴室中的小板凳。我将她的双脚张开,让隐密的部份可以完全看见。我那受到充份服务的小弟弟已经相当地坚硬了。
于是我用右手握住那坚硬的肉棒,摩擦着从美丽茂密的森林中露出的桃红色突起。
“嗯!那硬硬的…顶在大腿上…肉棒的前端顶到花蕊…”
“还想向更下面吗?”
“啊…想、想要!感觉…真好…啊!”
我将肉棒移向更下方,摩擦着柔软花瓣的表层部份。但是还没有插入,只是先确认秘处湿濡的程度。
肉棒前端所感觉到的湿热,和浴室中的湿气是不一样的。看着那湿濡的花瓣,我不禁惊叹出来。
“美丽滴出来的爱液好温暖啊…”
滴流不停的爱液,沿着锻链田径的结实大腿流落。由于那火热的爱液而感到羞耻的同时,美丽本身也翻弄着火热的身体。
“对不起…但是…渐渐地…嗯…分、分泌出来…”
美丽吐露着火热的气息凝视着我。
大概是按捺不住像波浪般袭来的快感吧,她用着无奈的声音需索着我的肉棒。
“啊嗯…恭平…插、插进来好吗?”
“啊、好…”
看见我点了头,美丽便将腰部向前挺进。
于是她受到汗水湿润的腰部滑落地面,自几乎要顶破天花板的肉棒上方深深地陷入。
“啊啊!”
美丽相当大声地叫着。
承受她所有体重的肉棒,像长枪般地刺进秘处,然后像吸附般的肉壁紧夹住我。
“啊…这样的话…啊、整根…啊…都插进去了!”
“真的,全部都进去了。”
“啊…嗯…插进去就…顶到了!”
美丽像是在求我般地开始上下移动,而我为了让这单调的动作增加刺激而扭动腰部。当肉棒摩擦着黏膜的时候,便会从美丽刚洗好的头发滴出水滴。
“嗯、这样地…动的话…啊、要高潮…了。”
“美丽、啊、没关系…”
“真好…真…好…”
一扭动腰部,丰满的乳房便在眼前晃动。对这乳房的晃动感到兴奋的我,像是发疯般地抓住美丽的果实。而美丽也紧紧地夹着如此疯狂的我的肉棒不放。
“小腹、啊…满、满满的…”
“可以吗?”
“恭、恭平…好大…这样大,还…是第一次…啊啊啊!”
激烈喘息的同时,美丽也在我的身上舞蹈。而在这动作中,我也似乎将达到高潮。
白烛的液体已经升到肉棒的途中,等待爆发的瞬间。
“嗯、我、我…要…升天…了…”
“我、我也…不行了…”
“恭平、来…来了…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瞬间,美丽的花瓣阵阵地收缩着。我迅速地从她那达到绝顶高潮的身体中,将我火热的肉棒抽出。
噗、噗…经过几次的喷射之后,全数跳上她的乳房。在这火热的交媾之中,美丽幸福般地细语着。
“啊…啊、热热的…恭平的…热热的…”
我温柔地抱着在性爱之后疲惫的美丽。在肌肤相互接触的现在,再也没有因为赤裸而感到羞耻的理由了。
美丽就在我的怀抱中,露出幸福的微笑。
“…哈啾!”
但是一直躺在磁砖上面的我,身体的确感到冰冷,于是美丽劝我进到浴缸中。
“那一起进来吧!”
“…嗯!”
我从她的背后抱住她,一起浸入浴缸之中,然后轻轻地爱抚着还喘着气的美丽的乳房。
虽然性交已经结束了,可是我亦没有忘记后戏。
“嗯…已经、已经变得怪怪的、感觉真好…”
在热水中抚摸到的美丽的乳房,存留着滑嫩嫩的触感。美丽之前的男朋友,一定是在自己完事之后就结束一切动作的人。美丽的性感带还尚未开发就是最好的证明。
把美丽送给那样的人,真是可惜了。
但是因为我的手而甦醒为女人的美丽,决不会想和那种人作第二次的爱了吧。
“恭平,真是谢谢你!”
美丽一边说着,一边紧靠着我的胸膛。
我温柔地轻声问道:“哪里,我也感觉很棒…不过,以后怎么办?”
“在好的男朋友找到之前,尽力地忍耐囉!”
“原来如此…”
美丽似乎看破这一切了,她露出了我记忆中最爽朗的笑容。看着她的笑靥,我确信美丽再也不需要担心了。
“快一点找到心上人就好了。”
“嗯,在这之前,每天早上起来慢跑发洩一下。”
“对啊,不愧是田径队的。”
“啊、可是我却像个高中男生。”
“这样子的美丽也很可爱啊!”
我一边抚摸着美丽滑嫩嫩的肌肤,一边对着她微笑。美丽一边将身体倚在我的手臂上,一边腼腆地转过头。
“请不要再取笑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就这样,相互拥抱在浴缸之中。
隔天,上班的我直接走向董事长室。
在梦幻之中与绫乃的约定,为了达成此一约定,我不得不确定律子的心情。律子的心情…这是一切的关键。
但是这时候,却从董事长室中喀呛地传来什么东西坏掉的声音。
“呀呀呀呀!”
现在的声音…是律子的惨叫声!
听到惨叫声的我,飞也似地闯进董事长室。
“怎么了,律子!”
“嘿嘿嘿嘿…”
黑川歪着淫荡邪恶的嘴角站在那里。在副董事长被解任后,黑川这老鬼似乎是变得有点精神错乱。一边粗暴地拉扯律子的胸罩,同时一边瞇着眼睛淫笑着。
“让我告诉你背叛我的下场吧!”
“不要!放开我!”
“在这里强奸你吗?这样子的话你就没有脸待在这里了吧?谁也不会要被强奸的董事长。哈哈、哈哈…”
像是发疯般的黑川不断地笑着,而映在我眼前的,是不断反抗着黑川袭击的律子。
“不要!”
“哭啊哭啊、叫啊!哈哈哈哈…”
这混蛋发疯了!我的心在沸腾着,强烈的愤怒涌上心头。居然、居然对律子做出这种事!
“…喂!”
“啊?”
我迅速地绕到黑川背后,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
被抓住肩膀的黑川转向后方,然后我毫不留情的铁拳便击在他那肥滋滋的脸颊上。
“呜!”
下一瞬间,黑川的身体像气球般地飞起。而贞操的危机解除后的律子,连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地睁大了双眼。但是这种程度,还无法消除我心中的愤怒。
“黑川、你…在做什么!”
“堀…堀、堀井!”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可恶!”
我的拳头深深地陷入黑川那一层层的肚子里。而有趣的是我的拳头像是被黑川的肚子吸进去般。一拳、然后又一拳…我毫不留情地、不断地殴打着这混蛋。
“喔!堀…堀井,请饶了我吧!”
或许是真的让他尝到苦头了。正当我想要停手的时候,黑川断断续续地说。
“在我当上董事长的那一天…”
…如果只是无情的话,也就放过他。但是这混蛋正想要强奸律子,光只是想到这一点,对我而言就已经有痛扁他的充份理由了…
于是我再一次紧握着松开的手。
“要离开这家公司的,是你啊!”
咚!我一拳击向黑川的肚心,把他击飞出董事长室,然后迅速地把门锁上,跑到律子的身边。
“没事吧,律子!”
这时候的我或许也显得很紧张。看着我如此紧张的脸,律子虽然脸色发青但也露出安心的微笑。
“嗯、没事…谢谢你跑过来。”
但是被黑川袭击似乎对她造成相当的冲击,因为律子的脚仍在发抖着。看见这景像的我,实际感受到律子终究还是个女人,但是到底在董事长室里发生了什么事啊?
不论黑川如何地忤逆上司也不会突然地要强奸律子啊。
一问到这个问题,律子便支吾地不知如何回答。
一定隐瞒着什么事…看见律子这样,我心中便有这种直觉。
“律子…我可是不喜欢人家说谎的哟!”
我一如此说,律子便显露出痛苦的神情。终于在我严厉的追问下,律子似乎放弃般地开始说出事情的始末。
“实际上,是我开始殴打黑川的。因为这样,所以黑川才会犯上…”
“你说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被迫的黑川是没有犯上的,而且是律子先动手打人的。虽然无法相信是出自平常的律子的举动,但是这种情形下我也不得不默然。
我凝视着律子,然后用着叱责的口吻骂她。
“为什么要动手打人?这种行为是不适合当董事长的。”
“啊?”
“你认为董事长可以感情用事吗?难得最近才开始像个董事长…现在则和以往一样没变。”
受到我的责备,律子抬起了头。
但是律子的神情却是歪着头懊悔的样子。她眼中露出的光芒,像是射穿我般地让我感到心寒。
“了解了,我没有资格。”
“喂、喂…我话还没…”
“够了,恭平你完全不了解!”
律子眼中浮现出泪光,话一说完便跑出董事长室。怎么…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了?
“律子,等一下!”
不论如何,现在不能让律子独自一个人。我连犹豫的时间也没有,追着她的身后出去。
结果,律子是回家了。虽然身为董事长是不可以放弃业务的,但是我却更担心律子为什么会是如此懊悔的脸色。所以,我也追着律子直到她的房间。
“律子,我要进来囉!”
但是她并没有回答,而且律子的房间也没有上锁。我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就喀锵地将门打开。
“干什么?”
大概律子一直都在哭吧,所以一边用着衣袖擦拭着眼睛,一边瞪着我。但是,我不能就此松手。
为什么…要哭呢,律子?
为什么在哭?从律子的泪水中,我可以感觉到本身激烈的心痛。
“告诉我啊,律子!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我问着律子。这或许会加深她的痛苦,可是我却想要了解。于是律子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地,开始对我说出真正的原委。
“他…他…”
律子生气地抖动着肩膀,凝视着我。
“他…说恭平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是我养的小白脸!”
“…律子!”
律子之所以会打黑川,是因为我受到了侮蔑。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在懊悔,珍珠般的泪水从律子的眼中不断地流下。
“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因为恭平不是小白脸…恭平,一直都在背后帮助我。”
“…”
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听着她的呐喊。
律子是如此为我着想,而我却没有注意到律子的这种想法…我真是迟钝啊。
“我…我因为有恭平在才努力的,而黑川他…”
我静静地凝视着又哭泣又生气的律子。
“律子…”
“什么!”
律子的心情像是被愤怒吞食般地,波及到我的身上。但是不可思议的是我却以平稳的心情,承受了这股怒气。现在,一定就是得承受住律子心情的时候了。
“律子,你把我的事…”
听见我的话,律子像是要把一直都压抑在心中的心情吐出来般地呐喊着。
“对啊,喜欢你!爱上你啊!”
律子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哭泣地叫喊着。于是我用双手,抱住了哭泣的律子,然后律子也像小孩子般、埋入我的胸膛。
“求求你,只要今天就够了,一次就足够了,抱着我…”
“…嗯!”
我点点头,温柔地将律子放倒在床上,一颗颗地解开隐藏着律子乳房的白色衬衫的钮扣。
于是白色丝质的胸罩出现在我的眼前。在薄薄的绢布包覆下的,是律子柔软的乳房。
我将胸罩的扣子解开,开始慢慢地舔硫弄律子那形状优美的乳房。
“啊…恭平…”
“乳头如此地可爱…”
被唾液湿润的桃红色乳头,硬硬地挺立着。由于我舌头爬上肌肤的触感,律子的身体感到躁热的同时,也流露出火热的喘息。
对于律子像是吸附般的肌肤触感感到兴奋的我,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乳头。
“啊…嗯…不可以、咬得太用力…啊…”
“律子相当地敏感啊…”
只是手指稍微滑过肌肤而已,律子的身体就会弹起。我一边享受着这种触感的乐趣,一边慢慢地脱下律子的衣服。
从律子嫩滑的肌肤,微微传来汗水的香味。相互紧紧拥抱的我们,可以确实地感受到彼此的激动。而这期间,我的胯下也渐渐地勃起。
而律子也终于注意到顶在自己大腿内侧肉棒的硬度。
“啊、啊…我只顾着享受恭平…真可怜…”
“嗯…好…没关系…”
的确我的肉棒,也几乎令我吃惊地大起来。大概是看见我硬挺挺的肉棒而觉得只有自己在享受不好意思,所以律子坐起身子反过来跨坐在我的身上。
于是律子的脸变成在我肉棒的上方。
“等一下…这次换我来为你服务。”
“律、律子…”
律子有点犹豫地,开始用舌头舔弄肉棒。虽然舌头的技巧并不是很高明,但是可以很明确地知道这是出自她真心的服务。律子像是用嘴巴确认肉棒的形状般地、舌头小心的爬上肉棒。
“啊…这就是恭平的肉棒吗…”
啁啁…可以听见律子舔弄肉棒的声音。
我让身体休息了一下,然后将舌头伸向面前律子茂密的私处。
“呜、嗯…嗯!”
因为我的爱抚,律子的嘴啵地离开我的肉棒。
舌头从平滑的腹部延着曲线爬上私处,当舔上律子微微变硬的珍珠时,律子发出可爱的喘息声。
“我也…湿润了…”
律子的腰部不住地扭动着,而娇艳欲滴的爱液,也弄湿了我的鼻尖。我为了让律子更兴奋,便将舌头伸向红色尿道口的突起。此时,律子的身体则更加地抖动。
“啊、啊…不、不行了!”
似乎已经相当充份地准备迎接我的进入。于是我将软弱无力的律子抱起,再次回到正常体位。
“要进去了,律子!”
“嗯、进来…恭平!”
当我将屹立的肉棒顶在私处口时,律子点了点头。
“呜、啊啊啊!”
“律子?”
因为律子的呻吟超乎我的想像,于是我吃惊地将腰部挺出。
于是在我几乎连根插入的肉棒上,残留有显示着处女破爪的血丝。
“律子,你…是处女?”
听见我如此地叫着,律子含着泪水微笑着。
“因为…除了恭平以外我从来都没喜欢上谁,从绫乃还活着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爱上恭平了…”
“律子…”
这样的心情已经几年了。在我的心中,满溢着想要爱怜律子的情感,对我如此地深爱,而且为我守着处女之身…
我紧紧地抱住律子,然后慢慢地开始抽送,以免伤害到她。
“啊…嗯…啊…”
“痛吗?”
“嗯,没关系…啊…插…进来…恭平…”
律子刚刚破瓜的私处,相当地紧且温暖。但是比起仍在发育阶段的知佳,似乎更快地适应了我的肉棒。在发出痛苦呻吟的同时,她的身体里也开始慢慢地变得滑顺。
“律子的里面又温暖,感觉真好…”
“是…是吗?真好…嗯、再…快一点!”
太进去的话不是会痛吗?律子凝视着如此担心的我,发出了像是诉求般的呻吟。
“再快…啊…我想感受更多的…恭平!”
“那我稍微快一点…”
我一边注意着不要为律子带来痛楚,同时也加快腰部的律动。于是律子紧抱着我的背部像是在求我似的。
“再…再深一点…”
“那这样子如何?”
我不再在意律子的感受,将我的肉棒整根插入。大概是因为过于痛楚吧,律子弓起了身体。但是我为了更加感受律子而渐渐地加快腰部的律动。
“啊…啊…开始有点奇怪感觉!”
在肉棒进出的时候,律子的肉壁像是吸附般地缠绕着,她随着腰部的动作而呻吟,而我也沉醉在这声音之中。
“啊、肉棒顶到…我的那里…啊…”
“呜、律子的…也…”
“…救、救救我、救救我…啊、变得…很奇怪…”
律子的长发散乱地抛在床单上,而我也像是忘我似的、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要爱着律子。律子的声音,也一点点地转变成愉悦的声音。
紧缩的花瓣,告诉了我律子现在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而在肉棒激烈的摩擦触感下,我也似乎快要达到界限了。
“嗯…啊、律子…出、出来了…”
“啊…啊…一、一起…出来…”
听见这声音,我急忙把肉棒抽出来。在爆发前高涨的欲望,在拔出的瞬间会染白她的肌肤吧。
但是,律子却用脚缠住我的腰部。
“啊…没关系…恭平…射在…里面…”
“律、律子!”
“我也…啊、啊…出来…出来了!”
我将所有的欲望全部注入律子的体内。
已经忍不住了,也已经不需要再忍了,就这样和律子…一起达到高潮!
“呜!”
在律动的同时,火热的精液袭向律子。在这一瞬间,律子第一次受到男性精子的身体也颤动着。当她的私处传来火热冲动的痉挛时,律子的口中也流露出急促的喘息。
“啊、啊…啊、啊…”
在我手臂中颤动的律子,剧列地喘息着,我微笑地看着如此情景的她。
我们就这样在床上,相互紧抱了一阵子。
回复到平静的律子,还想维持这种气氛…紧紧地抱着我。
“谢谢…听取我的任性。抱着我、真的好高兴…”
律子如此说着,对我露出微笑。但是在这笑靥之中,很明显地隐藏着哀伤的感觉。这是表示和我的情意仅限一次,是如此悲伤的笑容。
但是…我注意到了。在梦幻中绫乃所说的“寻找幸福之路”的意思。而这条路上,是必需要有律子的。
“律子!”
我一边轻抚着头发一边细语说道。
“嗯?”
“要不要…和我结婚?”
“啊?”
律子发出惊吓般的叫声。
“你…现在在说什么?”
“我是说和我结婚。”
“…骗人!”
我当然是认真的,但是过于惊吓的律子是很难相信的,于是我再度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真的喔!”
“但是恭平…还对于绫乃的事…”
“嗯、已经没事了。”
我对着微微颤动地凝视着我的律子,轻轻地点了个头。这样子才终于相信我是认真的同时…从律子的双眼流下了泪水。
“…”
“喂喂,为什要哭?讨厌我吗?”
“…笨蛋!”
律子啜泣地紧抱着我。而当我也紧抱着她时,她则在我怀中痛哭失声。
“我不是讨厌你!笨蛋!笨蛋!”
律子一直都在等着我,她在等着我回头,一直等到现在。她的泪水,浸透了我的胸前。
而我则温柔地抚摸着律子的背部微笑着。
“那么就是要嫁给我囉!”
“好!”
“真好,知道了!”
律子的微笑,终于转变成带有喜悦的笑容。
但是她似乎没有摆脱不安的情绪。凝视着我的律子,问我会不会在意绫乃的事。
“真的…恭平对于绫乃的事…”
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心中打算和律子一起寻找新的幸福。
“啊,不得不说再见了。绫乃也应该会希望如此的。”
“为什么?”
“因为是爱护妹妹的姐姐吧?”
话一说完,律子则想起了绫乃的事。终于在记忆中找到绫乃的律子,也马上对我点点头。
“嗯,没错!”
然后律子用着感谢的眼神望向天际。
“姐姐,对不起。然后…谢谢你!”
经过几个月后…在厨房仍旧可以看见知佳拿手地舞弄着平底锅。
“快点快点,不快点吃会议就要迟到了。”
“我先吃了!”
我和平常一样咬着夹心吐司,知佳则一边为我倒上红茶一边对我说道。
“啊,律子呢?”
“喔、不是在化妆吗?”
“啊、怎么那么冷淡啊…才刚刚新婚的,不恩爱点是不可以的喔!”
“喂喂,还没有结婚吧!”
虽然我如此说着,但同时也微微感到脸红。不过所幸为了要遮瞒住脸红而喝茶却烫伤了舌头的事,并没有被发现。
“这样住在一起,不是和结婚一样的吗?”
“但是没有举办婚礼办好户籍就不算是妻子啊!”
“呼~是这样子吗?”
知佳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我一边感到这女孩子的可爱,也为了准备上班而站起身子。
“你跟律子说我在外面等她。”
“嗯,慢走吧!”
“我走啦!”
在知佳的目送下我走向玄关。而在玄关出现了美丽正在打扫的身影,当然,我们就像以往一样地微笑地相互道早安。
“啊,姐姐还没好吗?”
“就是这样啊!”
对于美丽的问题,我用着困扰的表情笑着。看着我如此的表情,她似乎感到困扰地自言自语。
“还是一样地懒…”
“特别是最近喔!”
“自己的将来已经决定了,不就安心了吗?”
“是这样子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美丽看着歪着脑袋的我,像是别人的事般地笑道。
“嗯!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结婚啊!”
事实就是这样子,我一边如此想着,一边看着玄关前路的尽头。
“律子可真慢啊…”
我焦躁地自言自语着。但是在我的视线里,又映出了像极绫乃的背影。
啊地叫出来的我急忙追向她的背后。以前都是在一瞬间就消失了,这次一定不能错过,我对着那谜样般的背影大声地叫唤。
“啊、等一下!”
听见身后传来声音的女性,转头看着我。
…怎么回事,看见转过头的她的脸,我的心情呼地放下心来。
她的背影虽然像极了绫乃…但正面却是别人,而且看见好几次的背影现在回过头来,一了解真相,便觉得格外地放心。没错!过去就让它过去。
“啊、那个…什么事?”
她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突然叫住她的我。而我则用着完全不知道的神情对着从未见过面的女性微笑。
“下一次就和你结婚。”
“…”
“只有这样子!”
我一说完,她便低下了头。她像是经验过似地看着我,然后开始走向车站。我一边目送着逐渐远去的女性背影,同时也露出微笑。
而清爽的风吹过我的身边,我将这新鲜的空气吸满了胸腔,然后就听见律子的声音自玄关传来。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律子一边穿着外套,一边踉跄地跑出玄关。我抓着她的手扶住她,然后刻意用着不高兴的语气说道:“等好久了,都想要先走了。”
“对不起,化妆花了点时间。”
话一说完,律子便用着撒娇的眼神看着我。算了!我最怕这种撒娇了。
想开了的我叹了口气,稍稍尝试着抗议。
“是这样吗,不化粧不是很好吗?反正到了公司大家都知道是你啊!”
然后律子便露出…这样子是不可以哟的脸色。
“恭平的老婆是漂亮地出现在别人面前比较好吧?”
“嗯!话虽如此!”
“你真是不了解女人的心啊!”
“嘿嘿!”
我笑着回答,然后律子也对我露出微笑。那像夏天的太阳般的微笑,以后也会支撑我一辈子吧。
啊,今天好像会变热。我一边想着一边拉着律子的手走出去。
然后…也开始拉开了今天的序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