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卢森的死,在精灵族引起轩然大波。
他被二神将与欧根联手杀死,在他之前,他的哥哥精灵王也在半个月前的一场残酷战斗中,被他们联手击杀。他为了报仇,在三日前和以古珞蒙联手对上二神将,不料三魔将的拉泰和伊梅将以古珞蒙拖住,他孤掌难鸣,被欧根的金棍刺穿心脏。他的哥哥死得比他更惨,是被班列一剑削断头颅,死都没落个全尸。
六年前人类败走之后,精灵料到人类会再次进犯。他们没地方可去,只能抱着侥幸心态,一边祈祷人类别再踏足幽谷,一边加强兵力,“人人皆兵”。除此之外,为了弥补战争损失及繁育后代,到了已婚年龄的男性都被强迫结婚,并提倡已婚女性生育。
仅仅六年的时间,精灵族便多了一百来个新生儿。可惜新生儿仍然以女性为多,而且近几年并未发生任何战事。
六年前的战争过后,精灵族存活了六百多人,所幸大部分都能战斗,然而比起联盟此次的两万大军,这个数目简直就是螳臂挡车。两个月内,双方展开三次惨烈的战斗,联盟死亡人数达三千多人,精灵牺牲近百人。奇怪的是,双方都没有抓到任何俘虏,更奇怪的是,男性精灵比女性精灵战死得多。所以如今的精灵族,总共六百多人中连同男婴算进去,男性精灵也不足两百人。
令精灵族悲痛的是,死去的男性精灵,很多都是精灵族的强者和权贵。联盟似乎专门击杀精灵的“核心人物”。精灵王死时,精灵们悲痛却没有绝望,但克卢森乃是精灵战队的支柱,他的死亡令整个精灵族感到绝望。
何况除了他们兄弟俩,在三次战斗中,精灵族陆续死亡的重要人物还有:大王子蒙特罗,蒂索、克卢森的儿子克凡图,蒂索、克凡图的大儿子酷龙?蒂索、以古珞蒙的小儿子袖里丝?卡尤、克卢森四大家将中的安邦?烈、尤沙家族三大家将里的马洛父子及东帝申?可尔、弗利莱家的大儿子沙坦?弗利莱及六大长老中的安科和斯通。
反之,联盟的主将战除了嘉罗之外都没有战死,顶多只是重伤。
雅瑟为雪耻而来,以她压倒性的军力绝对能够一次毁灭精灵,但她却故意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占据精灵族南方肥沃的土地,从事生产食粮的同时,不时对聚集在西部皇宫附近的精灵发动突发性的攻袭,每次“点到即止”,给精灵造成长时期的恐慌以及一次次的悲痛。她乐此不疲,誓要精灵们在恐惧、悲痛、挣扎与绝望中,缓慢地死亡……
精灵也深知雅瑟的意图,然而他们又能如何呢?只能在死亡的氛围里,努力地求生存。
活着,不需要理由!生命的本质,就是抗争到最后一刻。他们是世上最高贵的种族,哪怕没有任何希望,也要在绝望中坚持他们的骄傲。
克卢森葬礼结束后的第二日,精灵族召开全体会议,商谈日后的应对计划。皇宫正殿上,蝶舞依然是皇后,只是她身旁没了精灵王。殿内肃静得如死寂的战场!蝶舞没开口之前,大家的呼吸都压到最低。
“亲王是精灵族伟大的战士,他的不幸牺牲令大家都感到悲痛。但是我们不能失去信心,必须战斗下去,以血液和勇气灌溉我们的生命之花。精灵族历经千百世,傲立于各个种族巅峰。就算世上其他种族都灭亡了,我们依然骄傲地存活着。我们心中没有仇没有恨,我们美丽的心灵,只有对生命的热爱。不管面对怎么样的灾难,我们还活着,死也不退却!”
蝶舞不愧是精灵族的领袖,在此种情况下,还能够喊出如此悲壮的“豪语”。
“皇后,我有话想说!”
索列夫高声呼喊。
时过六年,他显得成熟了,成为精灵族重要的战将。
蝶舞凌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说吧。”
“你说没仇没恨,那又为何囚禁精灵族最强悍的男人?我们对他的仇恨还没结束吗?若不是因为他,我们早在六年前就被人类屠绝了,但我们却恩将仇报的把他封禁在北部森林……”
“索列夫你别胡说,杂种是自愿被监禁。若非他与三圣联手启动“四圣守护”,谁关得住他?”
巴基斯反驳着索列夫,他们是精灵族着名的“冤家”。
索列夫怒瞪着巴基斯,道:“那也是我们逼他的!六年前,战争结束的一个月后,对他审判的结果是永久的封禁。虽然我当时也表示支持,然而这六年来每想到这件事,我都觉得我们做错了。他从小被我们奴役、欺压,甚至被我们追杀,最后却救了我们。但我们又怎么对待他的?说他是半精灵、说他是威胁、说他淫乱精灵族,主张把他处死或驱逐。后来三圣与他达成协议,用结界把他封印在北部森林。说句不中听的,我们这叫恩将仇报。”
巴基斯哂道:“杂种是魔法高强的结界使,四圣守护也不一定能将他封禁,他想出来,早就出来了。”
索列夫气红了脸,道:“你笨啊!他是可以出来,但他如果突破结界,全族一定都会知晓。破封而出的他魔力消耗得七七八八,如何面对追击而来的精灵?你别忘了,陛下曾说他如果敢突破结界,便会率领精灵追杀他,皇后和三圣也都赞成。也别忘了,杂种当时说,只要不为难水月灵,他愿被禁百年!这是他给我们的承诺,也是他对我们的理解和宽容,但我们什么时候理解过他、宽容过他?”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巴基斯顿时无语,索列夫继续道:“我请求,对杂种“封禁或释放”的问题,作为此次的议题,请皇后及三圣批准!”
全场屏息以待。
蝶舞看向三圣,见月雾轻轻颔首,她道:“就布鲁的问题进行讨论。假如大家能原谅他,释放他亦是大多数精灵的希望,我和三圣也会同意。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他不再是那个被我们奴役的杂种。他对血咒与封咒已经融会贯通,他拥有世界上最凶悍的攻击力量及最强韧的防守魔法。若他向我们发难,我与三圣联手怕也胜不了,但若他与我们联手,则能击败人类女皇及魔女姬安。你们的表决,将决定我族的命运,但谁都无法确定这命运的方向。”
所有精灵顿时陷入沉默。
索列夫的父亲,基波尔率先道:“我儿子提出的议题就由我先表决吧!虽然杂种奸淫我妻莱茵,虽然莱茵不恨他……干!这什么事啊……抱歉,我离题了。总之我与儿子站在同一阵线上,支持释放杂种。精灵族缺男人,有个超级种男存在,精灵女性的怨念也不会那么多了吧?我也可以在有生之日活得轻松些。我的四个妾室把我的精血都榨干了!我可不是杂种……”
“基波尔你废话也太多了,跟你儿子一个德性!”
以古珞蒙打断“怨男”基波尔的话,简洁有力地说出他的决定:“把杂种放出来,我要跟他比个高低!”
尤沙家族的家主,基拿淡然道:“有他没他,精灵族都会面临灾难,我们就赌一次吧。”
安娜高声道:“我代表尤沙家族,同意将布鲁解封!”
“安娜妹子,你不能代表谁。我们需要的是全部精灵的同意,这是最基本的诚意。要让他感觉到,我们是真心的信任他,期待他能够与我们并肩作战、保卫家园。他在审判终结时,曾问过我们,哪里是他的家?那时我们没能给出答案,现在我们必须给他一个诚恳的答案——精灵族就是他的家。”
蝶舞语重心长地道。
“他是半精灵啊……”
有精灵提出疑问。
“我与他的仇大家都知道,我也说说吧。”
塔爱娃发言,精灵的骚动停止。
“杂种以前是个很好的孩子,他很勤奋也很懂事,只是我们没有好好待他。因为他是狂布血脉的继承人,我们害怕他会威胁到我们的生存。事实证明,即使没有他的存在,我们也面临生存的抉择。
“众所周知,他是半精灵,但也是封魔圣女的儿子,拥有高贵的翼精灵血统,是我们精灵族最强大的男人。精灵通往生存的路,假如必须再拟一纸通行证,那他就是那颗重要的印章——封魔印章。让仇恨和鄙视过去吧,只要他认同精灵,我塔爱娃愿意跪下来添他的脚。”
宾格道:“我同意释放杂种。”
侬嫒道:“同意。”
“同意……”
“同意……”
声音的浪潮整齐地响遍宫殿,没有精灵提出反对——连巴基斯也大声赞同。
与此同时,殿外戒守的战士知悉殿内的消息,他们也异口同声在殿外高声呼喊。生死存亡之际,精灵族再次信任布鲁。
这是他们的抉择,也是他们对力量的依赖。
北部森林内,四根如腰粗的魔力柱,分立在百亩野林四方。正是这四根魔柱形成的结界,封禁着精灵族的问题男。而竖立于森林西部的黑色魔奋边,立着四间木屋。
蝶舞率领百余名精灵到达,木屋的水月灵和莆氏姐妹亦同时出来。
“水月灵,你们过得好吗?”
蝶舞关切地问道。
水月灵平静地回答:“皇后,我们过得很好。”
“难为你们了!守了他六年……”
蝶舞抚摸水月灵的秀发,“精灵们已觉悟,特意来向他认错,解除他的封禁。”
水月灵依然平静地道:“我并不希望他出来,虽然看不见他也没法跟他交谈,但我知道,他在里面很自由。”
“蝶舞,只有我们能够进入结界,就由我们去与他协商。但他若不愿意出来,不与我们一起施咒解封,我们三个也撤消不了结界。”
月雾如此交代,接着便率领灵智和草华进入结界。
在精灵们焦急的等待下,魔柱渐渐消失,森林逐渐可见。
当她们看到结界内的木屋和庄稼,她们一脸惊讶。
结界内的两间木屋与结界外的四间木屋排成一列,精灵们突然想起,原本结界外最初的两间木屋,是布鲁为水月灵盖的,他被封禁后,甫氏姐妹悄然寻来,也盖了两间较矮小的木屋,与水月灵比邻而居。
大家的目光注视着那两间木屋,三圣和布鲁,即将从其中一间出来……
“各位好啊,好久不见,别让你们久等。本杂种隆重登场!”
布鲁的声音刚落,三圣首先出现,布鲁缓步尾随——但入目的情景令精灵们目瞪口呆!
眼前的野人是谁啊?赤身裸体、肌肤黝黑、长发及地,胯间巨阳硬如铁矛……
最令人怒诧的是他竟然搂着草华和灵智的细腰,说出令精灵们羞愤的话:“三圣答应做我的女人,我才答应解封。刚才教她们接吻花了些时间,让大家久等,真不好意思。”
“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你这淫人妻女的杂种,登场方式竟如此嚣张,看我踹死你!”
索列夫飞踢向布鲁,草华撩起一脚,把他踢飞老远。
“哇哈!杂种,竟然让草华圣女帮你,有种跟我单挑……好痛!”
水月灵走到布鲁身前,端详他一会儿,无语地偎入他的胸膛。
他放开灵智和草华,双臂紧搂着她的娇躯,“谢谢你一直陪我……”
“我不知道你住在我屋子的旁边。咫尺天涯,却是我的幸福。而且我是你的元配,我不陪你,还有谁陪你呢?嗯……莆氏姐妹也和我一起守了你六年。”
水月灵对布鲁总是这么的温柔体贴,与她冰美人的形象截然不同。
蝶舞走到月雾身前,道:“月雾圣女,你们答应他的条件?”
“嗯。”
月雾轻声地回道,声音如梦萦绕。
精灵们听得清清楚楚,感觉却很不真实。
圣处女守护精灵,是精灵族“纯洁与高贵”的象征,怎么能够让布鲁玷污?
蝶舞怒视布鲁,叱道:“布鲁,你明知一二圣的纯洁绝不许玷污,为何还提出这么卑鄙的条件?”
此时,水月灵退开布鲁的怀抱。
布鲁正要回答时,一道俪影投入他怀中……
蝶舞怒叱:“韵儿,你要疯到什么时候?”
布鲁把怀中的女孩略微推开,认出她真是玉韵儿。
六年不见,她已长成为十八岁的少女。一百六十八公分的身段,纤细曼妙,美丽更胜从前。
他愕然之际,她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抬头吻住他的唇……
他超爱她的主动,死死地回吻她,吻得她将近窒息,她才推开了他。
精灵们晓得玉韵儿跟布鲁的关系,没表现出多大的惊讶。倒是蝶舞羞怒异常,扯开女儿,叱喝:“布鲁,为何玷污三圣?她们象征精灵的圣洁,你玷污她们,便是玷污精灵族。”
“皇后,谁说我玷污三圣?我只说要她们做我的女人,没说她们的处女膜已破,你紧张个屁!纯洁能够救精灵族?你们若觉得我过分,我就继续在森林当野人。反正你们和人类的战争我也不是很想参与,人类那边也有我的女人,我不想跟她们敌对。如果你们一定要我参战就必须答应我的要求,否则免谈。”
布鲁狂妄地说着。
他朝莆氏姐妹张开双臂。两姐妹先是愕然,继而欣喜地扑飞过来,他一手抱着一个。
“什么要求?”
席琳上前与蝶舞并肩而立,克卢森死后,她的身份只低于蝶舞。
“我是封魔圣女之子,就是封魔圣子。如今四圣缺一,我要求成为圣女……咳,不,是圣男。”
“你要当圣处男?你是处男吗?”
巴基斯首先跳出来反对。
蝶舞拒绝道:“绝无可能,你是男人而四圣必须是女性。”
“那我要当精灵王!”
布鲁的话激怒了精灵,也激起一片叫骂声。
蝶舞的脸倏地涨红了,“你有什么资格当精灵王?”
布鲁语带双关地道:“有没有资格,皇后说了算。”
“你……白日做梦!我就算让别人当精灵王,也不要你。”
蝶舞气得失了冷静。
“那我要封圣,不是圣女、不是圣男也不是圣子,我要做第四圣兽。不给我威风的名号,我绝不帮忙。”
布鲁坚决地道。
森林回归寂静。
忽然,一个童声喊道:“妈妈,他是野人吗?”
众精灵的目光,看往侬嫒……
布鲁也看清楚侬嫒怀中的孩童,惊道:“侬嫒夫人,这是你的孩子?”
侬嫒红着脸,嗔道:“你傻了啊?我没有丈夫,怎么会有孩子?这是皇后的,他是泽布王子。”
“哇,有个“布”字,听起来真亲切,让我抱抱!”
布鲁走到侬嫒身前,抱过泽布,见他长得跟自己有几分相像,内心狂喜之时,猛亲他的小脸。小孩叫着:“野人叔叔,泽布只喜欢让女孩亲,你这样亲我,她们会伤心的。”
蝶舞过来抢走孩子,嗔道:“别碰我儿子!”
布鲁诡异地凝视她,笑道:“皇后好厉害,生了四个女儿之后,终于生出儿子。我很喜欢他,让我做他的干爹吧?”
“我的孩子不需要干爹!”
蝶舞嗔怒地瞪着他,“你到底要不要帮忙?要看着我们被人类杀死吗?”
“要嘛是精灵王,要嘛是第四圣兽,否则我绝不帮忙。别拿情来压我,我的身份又不能名正言顺,为什么要帮你们!”
布鲁说的话,只有少数人听得明白透彻。
“这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蝶舞故意推托。
“战争时期,我们就封你为封魔圣子!若你协助精灵击退人类,那时候再另行封赏。”
月雾乃四圣之首,她拥有推选第四圣的绝对权力,无须经过精灵的同意。
男性被封圣,在精灵族是第一次,史无前例。
精灵们讶然无语。
“跟你们闹着玩的!什么四圣、精灵王,我都不想要,我只想做杂种!但是,别再怀疑我、别再排斥我。我不要虚名,我仅要自由和尊严。水月灵,我们走吧,回去也让你生个儿子……”
对于布鲁的回归,大部分的精灵反应平淡。他们曾憎恶他,然而跟他生活多年,对他亦是见怪不怪。
获得精灵臣民的批准,布鲁住进皇宫。
当晚,他与水月灵、凯莉两女重续旧缘时,同样住在皇宫内的侬嫒母女,偷偷潜过来加入他们的“床战风波”。六年未碰女人的布鲁,把她们肏得欲仙欲死,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整个晚上炮声隆隆,他连射十二泡精。直至清晨,四女的阴户都被肏得红肿,他才将硬挺的肉棒插在侬嫒的白虎穴沉睡。
“喂,杂种,起床啦!别以为躲在屋里,就可以躲过我!快点给我滚出来,我介绍女孩给你。”
索列夫在门外喊叫,布鲁的身份与往日不同,也清楚布鲁可以像捏死蚂蚁般捏死他,因此不敢冒失闯地进阁楼。
四女被索列夫吵醒,凯莉不悦地道:“索列夫又邀你去搞他的妻妾了吗?”
“没那回事,我跟他们去逛逛。”
布鲁兴奋地下床,侬嫒体贴地服侍他穿衣。
“别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屋里,虽然现在你可以跟精灵女孩欢爱,可我还不想公开。嗯,找时间陪陪卡真,昨晚她想跟我们过来,我说让她再等等……”
“我出去巡视军情了!”
布鲁没等侬嫒说完,已经拔腿跑出去,看见索列夫身旁的巴基斯,他不爽地道:“巴基斯,你怎么也在?”
巴基斯虚情假意地道:“杂种,虽然我很想把你活埋,但你曾救我,所以我会对你好些。”
“我干你娘!你不敢嚣张是因为打不过我!操,说得那么好听,我找人戳你屁眼!”
布鲁破口大骂,巴基斯伸手捂住他的嘴,慌张地道:“杂种你小声点,往事别再提了,我愿以你马首是瞻。”
“你这家伙太阴险了,老子不用你跟!”
布鲁拒绝巴基斯的“好意”,他怎么能犯索列夫的错?
巴基斯尴尬地道:“杂种老大,话也不能这么说,那都是年轻时干的傻事,我们比以前成熟。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情。我现在可是很讲义气,很正直的真男人!”
“你变得如何我不知道,反正我还是六年前的我。我的容貌没变,心性也没变。别指望我把你们当朋友,或者叫我相信你们!但是和你们四处走走,让你们沾沾我的威风,倒是可以。你们跟在我后面,不就是想狐假虎威?”
布鲁一语道破索列夫和巴基斯的心思,他们笑得十分尴尬。
两人异口同声道:“没那回事,我们边走边聊,这六年里,发生很多事……”
与索列夫和巴基斯的谈话中,布鲁得知皇族与三遗族的变故。
首说皇族,除了已死的男性,也有女性牺牲者:第一妃尔玉妮及伊藤芙公主和克卢森的大妾尼可瑞。
此外蒙特罗娶了弗利莱家的大女儿索妮娅,弗利莱,伽蓝娶了尤沙家将东帝申的女儿立野?可尔。六年中,兄弟俩各纳收两个妾室,都是精灵平民的女孩。两兄弟曾经都想娶可比姐妹和尤沙姐妹,被她们拒绝。基于精灵族婚姻自由的原则,他们只得暂时放弃,想着以后再把她们纳入后宫。值得一提的是,精灵王和蒙特罗的宠物阿伊,已是羽丁,蒂索的正室。
再说沙坦,弗利莱,被凯莉拒婚后,娶了他的青梅竹马析玲勤,被露蕾拒绝的巴基斯,他的命运很搞笑,先是逼奸以茉,后勾塔马兰黛。谁料伊感没和索列夫在一起,反而特意怀上巴基斯的种,还故意让双方家庭知晓,结果巴基斯只得娶了她。马兰黛生了大女儿后,巴基斯嫉妒索列夫妻妾成群,也纳了两个年轻妾室。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说到索列夫,真是——福齐天,不但有深爱他的以茉,还有基幽爱主婢及姆依。
姆依与索列夫暗中本有一腿,因为此次第一场战斗中,马多父子共赴黄泉,姆依成了遗孀。索列夫得到基幽爱的同意,名正言顺地向姆依提婚,格花容色当然不会拒绝,马洛的遗孀也不敢说话,于是姆依带着两个女儿改嫁索列夫。
“杂种,巴基斯这家伙没我行,我有两个儿子、八个女儿。以茉还生了两个女儿,基幽爱生有一男一女,木樱也是生了一男一女。姆依和非敏都有两个女儿,不过我不知道哪个是马多的,哪个是我的,因为那段时间她们两个都有跟我偷情……不是我逼她们的,是姆依要跟基幽爱搞,我理所当然要加入,嘿嘿!不知道为什么,基幽爱和姆依在战争过后半年忽然找我做爱,说好怀念男人的味道。难道她们在那之前有跟男人做过爱?”
布鲁心知肚明,却是不能告知的,他回道:“可能有吧!”
“管她们的!反正她们本来就不是处女,我也不在乎她们是不是处女,只要她们愿意做我老婆、听我的话,我懒得理她们。要知道,我也经常出去满足一些精灵女兵,她们也从来不说我。啊,说说巴基斯,马兰黛给他生了三个女儿,他的两个妾,每个都给他生了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没有,女儿也没我多!我现在叫我的女儿跟泽布王子玩,叫我的儿子去玩巴基斯的女儿,哈哈……”
“我操你的索列夫!我女儿会看得上你儿子?虽然她们最大的不过五岁,可我看得出,她们更喜欢跟泽布王子玩!你的女儿会是我的女儿的对手?瞧着吧,等她们长大,看谁能够赢得泽布王子的青睐,成为新一代王子妃。”
巴基斯很不服气,虽然他为人阴险缺德,但提到他的女儿,他倒是很有为父的风范。
布鲁的脑海浮现出泽布俊俏的稚脸,笑道:“你们的女儿全部嫁给泽布王子吧!要是泽布王子不要那么多,留几个给我也不错……”
两人齐瞪布鲁,同声怒道:“杂种,别打我女儿的主意!”
布鲁开怀大笑,看两位公子的肩膀,道:“走吧,窃去巡逻,看女兵的裙底。”
他领着两人巡遍营地,所到之处突然刮起大风,女兵们惊叫连连,裙摆飘飘。精灵们知道是布鲁作怪,也不好说穿,一是顾及布鲁的强大及身份,二是巴基斯和索列夫也是很有身份的公子哥。
有些女兵们甚至很高兴呢,连飘飞的裙子都故意不压下来,让三对狼眼看到凸爆……转了一圈,威风耍足,色眼也看够本,布鲁思谋着要回去。
但索列夫和巴基斯极力巴结他,说要招待他到家里喝茶。
因为战争的缘故,他们在皇宫附近临时搭建房舍,比邻而居。
布鲁不想跟基幽爱和姆依照面,拒绝前去。
这时恰巧基幽爱和姆依经过,看到他们在拉拉扯扯,叱道:“你们三个混蛋又想去哪里鬼混?”
索列夫顿时低声下气地道:“老婆大人,我们想请杂种到家里喝茶,你们如果不同意,我们就到巴基斯的……”
“来我们家!”
基幽爱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好吧,既然是夫人希望的话。”
布鲁不好推辞,只得到索列夫临时的家作客。
巴基斯说要带他的妻妾过来,暂时离开了。
索列夫把布鲁领进他家,里面除了张大床,只有几张桌子和椅子。
布鲁猜测这间是索列夫和妻妾的卧室,另一间应该是孩子们住的。
“索列夫,你出去找以茉她们,让她们准备茶点。”
“酒吧,我比较喜欢酒!”
布鲁不客气地道。
索列夫欢喜地出去,屋内剩布鲁和基幽爱、姆依,她们怨慰地凝视他……“杂种,你打算如何了结我们之间的纠葛?”
基幽爱问。
“现在不是很好吗?你们愿意接纳男人,生儿育女了,何苦旧事重提?我知道你们不可能深爱男人,但你们如今也在一起了,只不过中间多了个男人罢了。索列夫不错的,好好对待他吧!我为曾经的事情向你们致歉,但我不后悔那么做!”
布鲁向来不为他做过的“淫事”感到后悔。
基幽爱道:“我始终是索列夫的妻子,也是他孩子的母亲。但我并不爱他,我爱的是女人。假如我也爱男人,也只爱某个狠狠地占有我们,又狠狠地抛弃我们的狗杂种!我们很少跟索列夫做爱。和平时期,我和姆依睡一间房,战争时期,我们与孩子住亲王府……你有空过来看看我们。索列夫并非我们怀念的那个男人的味道,你才是唯一的!”
布鲁无语。
一会儿之后,巴基斯领着他的三名妻妾进来,见索列夫不在便喊道:“索列夫跑哪里去了?敢冷落我们的杂种大人?”
布鲁见巴基斯的两个小妾都生得很水灵,在精灵族中也算是少见的姿色,只是身份较低微——精灵族有身份的人不多,但不缺乏美丽的人儿。
“杂种,漂亮吧?她们的初夜都是给我的哦!”
巴基斯故意炫耀。
马兰黛曾是索列夫的女人,虽然他对那段往事不怎么介怀,却很怕布鲁嘲笑他。
“啊,很美丽,看得我想强奸她们!哟!马兰黛小姐容光焕发,美艳更胜从前,巴基斯公子真有福分。”
布鲁不知不觉中,拍起他的马屁,令巴基斯倍感受用。
“我才是真正有福分的,马兰黛的处女膜是被我插破的!”
索列夫人还没出现,声音就像把尖枪般刺进来……“索列夫,你的以茉也被我干过!”
巴基斯以牙还牙地道。
索列夫笑着走进屋里,后面跟进来三名女孩,他细声道:“嘘!巴基斯,咱们的事情说小声点,我替你老婆破瓜,你偷奸过我爱妾,这事只有几个人知道,不要这么大声宣扬。我是不当一回事,不过你可丢不起那脸。”
以茉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然而看到布鲁,她略显成熟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又羞又喜地道:“布鲁大人,谢谢你多次搭救我的夫君……”
“以茉,别谢他!本公子不需要他救也能够长命百岁!喂,巴基斯,跟杂种喝几杯!他没女人陪酒怎么办?”
索列夫的性情,这几年来没有丝毫改变。
巴基斯道:“水月灵不是杂种的女人吗?我们请她一起过来喝酒吧!”
索列夫道:“你傻了啊,杂种被封禁了六年,昨晚一定与水月灵久别缠绵,那她现在还有力气下床吗?”
“也是,杂种太厉害了,连你妈妈都想他。”
巴基斯依旧嘴不饶人。
“你妈妈就是清白的?”
索列夫又气又怒地吼回去。
“至少我妈没跟杂种搞在一起!”
巴基斯无知地道。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塔爱娃最爱装了!来,喝酒!”
索列夫举杯,转过头对基幽爱道:“老婆,你带她们出去,让几个女兵进来陪我们喝酒如何?”
巴基斯也对马兰黛道:“你们也出去,杂种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得好好报答他,跟他痛饮一日。”
“都坐着吧,我喝几杯就要离开了。”
布鲁婉拒他们的好意。
索列夫道:“什么事这么急啊?”
“我怕被你的姐姐撞破好事……”
索列夫的脸色豹变,推着布鲁往外走,慌忙道:“杂种,你已是有身份的人,当然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这次不留你喝酒,赶紧去完成你的工作,否则我活罪难逃。”
精灵族里有不少人了解尤沙姐妹与杂种的情爱纠葛,只是没有公开,大家也不便声张。但屋里的男女对这事最清楚不过,也很能了解杂种一提索列夫的“姐姐”,索列夫便赶他离开原因:因为杂种出来,还没跟尤沙姐妹欢聚,索列夫就把他拉来跟女兵鬼混,若是被她们知道,他岂不是要被四个姐姐废了?
“下次再跟你们喝酒!”
布鲁霸气十足地道,仿佛他是两位公子的“老大”。
索列夫低喝道:“杂种,顺便跟你说一声,姐姐们在亲王府……”
布鲁没有去亲王府,他直接到皇宫。这里面住着药殿、弗利莱、可比家的女性,还有公主和王妃。因为拥有特权,他能在皇宫里里外外通行无阻。原本他想找卡真,结果可比母女出外忙碌,他转而想找药殿诸女,哪知她们比谁都忙——伤兵需要药殿照看。
水月灵也不知去哪了。于是他回到前殿拿把大刀乱耍一番,出得一身大汗后,凯莉和水月灵也退回,他跟随她们进入凯莉姐妹居住的后院,跟两女狂欢一轮后又与她们共洗鸳鸯浴。过程中她们把他过长的头发和胡须修剪过,恢复他六年前那短发的爽朗模样。看起来成熟些、也顺眼许多。
出了浴室,他们在客厅坐一会儿,外头嘈杂的声音传来,是凯莉的三个妹妹回来了。看到姐姐和水月灵坐在布鲁腿上,玉韵儿冲过来撒娇道:“二姐,我在外面走得好累,也让我坐坐他的大腿吧!”
闻言水月灵便移坐到相邻的椅子上,凯莉没跟玉韵儿计较,她便欢喜地坐上他的左腿,朝予梦娇笑道:“四姐,你也过来坐在他右腿上吧!最近因为父王和王兄的死,你总是不开心呢。”
布鲁心想还好,死的人都与他没多大关联,这是命运的安排、还是纯粹巧合?
予梦犹豫着,见他朝她招招手,她便害羞地坐到他的大腿上……予想嘟哝道:“四姐,你可别让他乱摸,我会受不了的。”
玉韵儿啐道:“五姐,你不会跑远些吗?”
“我为什么要跑?这里是我家,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予想反驳地说着,忽地捂住胯部颤道:“布鲁,你……乱摸!”
凯莉和水月灵急忙看向布鲁,只见他的手钻进予梦的裤裆,百无禁忌地抚摸她的私处……难怪予想反应那么激烈,而予梦更加不能若无其事!
只见两张相同的脸,表现着不一样的神色——予梦羞涩,予想惊怒。
“好玩!”
玉韵儿抓向予梦的胸脯,梦想姐妹同声惊呼。
予梦嗔道:“六妹,哦……不要抓四姐的胸……”
“哎啊!”
玉韵儿脆声尖叫,从布鲁腿上跳出去,叫道:“你……怎么也摸我那里?你以前不摸的……”
布鲁淫笑道:“以前你还小,现在你十八岁了,自然有得摸便摸。”
“摸上面可以,下面不准摸。”
玉韵儿再次坐下来。
布鲁没继续捉弄她们姐妹,他轻轻搂着她们的小蛮腰道:“我知道你们心里难受,然而战争中的死伤难免。我很高兴看到你们活着。或许我们都会死,但我希望死在你们前面。活着的日子已然不多,与其压抑地活着,不如开心度过每一天。五公主,心灵感应这种联系是可以感觉某些事情,但你心里不那么认为,哪怕你明知我抚摸四公主,你也不会生出多余的感受。”
予想冷叱道:“你说得简单!你的手摸着四妹,就像在摸我……”
“那是你幻想我的手摸你-,”
“你以为你是谁?我幻想你摸我?”
“我是杂种布鲁,你心里的男人,哪怕你不承认,哈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布鲁忽然吻住予梦,接着又吻了玉韵儿。正巧蝶舞进来看到这幕,冲过来把女儿扯开,又羞又怒地站在他面前娇叱道:“你这混帐!除了凯莉,别碰我其他的女儿!跟我到外面,我有话要和你说。”
“母后,你怎能每次出现就把我的男人带走,你还有顾及天上父王的感受吗?”
玉韵儿是所有公主中唯一敢顶撞蝶舞的。
蝶舞道:“韵儿,你还在乎你死去父王的感受?你知道你父王有多讨厌他,可你还要跟着他?而且你父王死了,你一点也不伤心,天天只顾玩……”
“你懂什么?凭什么说我不伤心?我说要替父王报仇,是你拦着我,害我每晚都在被子里偷偷哭,你知道不知道?从小到大,你都说我无知,可我再怎么无知,也知道死的人是我的父亲和大哥。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伤心的样子,是因为我想让你们知道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说到最后,玉韵儿有些哽咽,眼泪也夺眶而出,她扑进予梦的怀中,努力压抑着她的情绪。
蝶舞没再说什么,迳自领着布鲁出去,走到庭院的树下,她小声地说:“泽布的事情,她们不知道。你和凯莉既成事实,我就不管了。不过她们都是泽布的姐姐,你要泽布叫你姐夫吗?”
布鲁故意道:“有什么关系?泽布王子又不是我儿子……”
“不是你儿子那会是谁的儿子?你要气我也有个限度,我这辈子还能给谁生儿子?”
蝶舞娇躯气得发颤。
布鲁叹道:“精灵王知道泽布不是他的儿子吗?”
“他不知道。被俘前半个月他和我做过一次,他以为我是那时候怀上的,不知道有多开心,把泽布当宝贝宠爱!因为生了泽布,这六年我拒绝与他交欢,他也不怎么埋怨,还开心得天天四处嚷嚷,说我给他生了个漂亮的儿子!”
蝶舞怨慰地瞪着他,“你想当泽布的父亲还是当姐夫?”
布鲁想了想,淫笑道:“嘿嘿,我想当姐夫。因为你没胆宣布泽布是我儿子。”
“当初我真不该替你生孩子……”
“那又为何要生下来?你不是说怀上我的孩子,也会打掉吗?”
“你以为泽布真是你的种吗?哼!”
“那是谁的?”
“我的。”
蝶舞无赖地道。
布鲁轻笑,四顾无人,便对着她淫笑道:“你六年没被插了吧?今晚我到你寝宫睡好吗?”
“就算我六百年没被人插,也不会再跟你睡。”
蝶舞又羞又恼地拒绝。
“也罢,你毕竟是我儿子的母亲,我也不想勉强你。”
布鲁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迅速转身,冲向凯莉的阁楼叫喊道:“皇后要阉了我,谁快来救救我啊!”
顿时,阁门大开,里头的公主们掠飞出来,挡在布鲁面前。
凯莉又气又无奈地道:“母后,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接纳他?”
追过来的蝶舞,佯装平静地道:“你们都进屋里去,我还有话没跟他说完。”
玉韵儿护在布鲁身前道:“母后,监管女儿可不是你的工作,外面还有一堆事情要你处理,我看你还是管理好精灵族的国事,那些才是你的责任。没事干么找他麻烦呢?他又没有强奸你,动不动就要阉了他,你以为他是豆腐捏的啊?”
蝶舞气得俏脸涨红,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女儿,只得瞪着布鲁,美丽而威严的双眸逼射出来的意思只有布鲁懂得——你最好滚过来!混蛋杂种,别躲在我女儿的身后,你给我滚过来……母女对峙时,露蕾公主正巧出现,她远远看到情况不对,转身就想开溜,布鲁见状马上拔腿追过去。
“三公主、三公主,皇后有事让我转告雅高芝王妃,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我妈妈在训练女兵……”
“请公主带我见王妃。”
布鲁跑到露蕾身后,掉头朝蝶舞笑笑,喊道:“皇后,我去找雅聂芝王妃,商谈作战计划。”
相较于雅聂芝,露蕾是个娇巧的女孩,平时喜欢穿裙子凸显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布鲁本是与她并肩而走,后来故意落后她一步,咒起旋风,让她的裙摆飘扬。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着,任布鲁看着她美丽的玉腿和神秘的亵裤,也任他随意施为。直到风停裙落,她转身冷嗔道:“看够啦?我以为你还要看很久才够……”
布鲁摊摊手,道:“你都没反应,让我看得没劲。三公主,还要我为你做一张床吗?”
“说完了吗?说完就离我远些,我知道你是故意黏上我,藉我脱离皇后的责问。我也装傻把你带出来,也算很对得起韵儿了,滚吧!”
除了已死的伊藤芙公主,露蕾是对待布鲁最冷淡的公主。
布鲁从她爱护玉韵儿的行为中,以及多年来对她的了解,知道她拥有一赖善良温柔的心灵,所以一直不讨厌她……“公主,小时候你看我脱裤拉屎,到底哪句话是你说的?我都不记得了……”
“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看见。”
露蕾怒视他,“你要缠着我到什么时候?”
布鲁叹道:“我是真的想去找雅聂芝王妃。”
“我大哥刚死一个月,妈妈心情不好。她不像皇后那么好相处,假如你惹恼她,她必然对你不客气。”
露蕾知道母亲的脾性,好意劝着布鲁,却不知道自己母亲与他关系非浅。
“你带我去就好,我有事跟王妃说。”
布鲁坚持地道,同时搂住她的腰,她一个侧身闪开,往前走几步。
“那就跟我来……还有,我不是二姐也不是六妹,你的手脚放干净些。”
“三公主,别把我想得那么坏,以我现在的力量,强奸你只是小事一桩。我只是想追求你,现在我有追求精灵的权利……”
“我也有拒绝的权利。”
露蕾打断他的妄想。
“小心我强暴你!”
布鲁粗话出口,“我会找机会偷偷摸到你房间,采去你的处子之红!”
“经过六年,我以为你会成熟些,没想到还是与从前没两样!”
露蕾淡淡说道,不再搭理布鲁,领着他到皇宫东面的广场,只见雅聂芝在训练女兵,她远远地唤着母亲,雅聂芝闻声看过来,冷肃的脸忽地露出笑容,小跑到她面前,但目光却是盯着布鲁……“妈,他说皇后有事转告你,你和他谈吧,我先走一步。”
露蕾交代完毕,转身便离开。
雅聂芝含情脉脉地看着布鲁,幽语道:“我最近心里苦闷……好想你!”
布鲁看着这以冷酷坚强的着名女性,因丈夫和儿子的死,脸上多了哀伤的神色。
他想伸手抚摸她憔悴的艳脸,却怕众目睽睽,因而一时忘了回答她。
“皇后要你找我有何事?”
雅聂芝得不到布鲁的回应,只得板起脸来问“正事”。
布鲁愣了一会儿,笑道:“没事,我只是借口脱身,因为我和公主的事,让她心里不痛快。”
雅聂芝会意地笑了,道:“泽布是你儿子吧?虽然皇后不说,但我和轮夷猜到了。轮夷过得很苦,然华嫌她脏,回来之后就没碰过她。当初她明明是最爱然华的女孩啊……不过,现在她不知爱谁!六年来,她没走出后院一步,你有时间去看看她吧!然华已不在,她和你的事也不是秘密,不必偷偷摸摸,光明正大的去吧。让她知道你不介意别人的目光,这样她的心也舒坦些。”
“花茉图也过得很苦,这也是你害的!这些年,然华除了与我、尔玉妮合欢,偶尔出外跟一些女孩鬼混,甚少碰她。只因当年在囚牢里你强迫她口交,然华觉得她被你奸淫过,每次跟她做爱都会问她,你和他的鸡巴谁的粗长,害她每次都哭,后来他也不碰她了。我不知道她有多恨你,但你最好也见见她,把与她的仇怨化消了。”
“王妃不恨我吗?”
布鲁等她说完,挑逗性地问。
“你说呢?”
雅聂芝妩媚地瞧着他。
“我抢了你的儿媳妇,你应该是恨我的。”
布鲁道。
“蒙特罗和水月灵无缘,我的儿媳妇叫索妮娅,她给我生了两个乖巧聪明的孙女。”
雅聂芝提到索妮娅,似乎很满意。
布鲁想了想,道:“塔爱娃的大女儿啊,她生得很漂亮很有福气,也很有爱心。因为在牧场出生,所以她很喜欢动物,尤其最爱养小狗……”
“哦?我倒是不知道!她嫁给我儿五年,也没见她养过猫狗,看来我得送条狗儿给她。”
雅晶芝说得很认真,毫不怀疑布鲁话中有话。
“王妃,别送动物给她了。她以前爱养小动物,现在有自己的孩子,心都放在孩子身上,对动物怕是照顾不了。”
布鲁急忙道。
由雅聂芝的话,他听得出索妮娅的“人狗情已了”,却不知她的“父女情”如何?
“嗯,她很贤慧,满心都是孩子,我也很喜欢她。你先回去,今晚到我寝宫。水月灵和凯莉、皇后和侬嫒等女知道你我之事,也没必要瞒她们。如果你没时间过来,我就到你的阁楼去。最近心情太苦闷,我想要发泄,你就代替然华吧,这样我心里也好过些。”
雅聂芝大胆而深情地道。——她爱精灵王,但更忘不了布鲁。
“我到你床上吧,让你把我夹死!”
布鲁淫笑道。
“我真的会夹死你哦……”
“说得我都硬了,我找月轮夷去!”
布鲁转身离去……雅聂芝看着他背影,愣然失神……幸好还有你。
月轮夷与花茉图的宫院是相连的,原本要经过月轮夷的别院,才能到达花茉图的最北侧院落,后来因月轮夷被布鲁奸淫,精灵王把两女的居所调换。因此要见月轮夷,最近的路程便是经过花茉图寡居的别院。
布鲁进去后,看见沙茶从花茉图的雅阁出来,他瞧着四处没人,抱起沙茶非礼一阵,她开始时惊慌挣扎却不敢叫喊,后来安静地让他亲吻、任他抚摸。他过足了瘾,道:“据说精灵王插不了你,要不要我插你啊?”
“樱侍说你很坏,叫我遇到你要小心一点,结果还是逃不过你的魔掌。你现在是精灵族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要强奸我的话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没其他事情,我要先走了。”
沙茶不直接拒绝,也不说讨厌。
布鲁狠下了心,抱着她走向花茉图的阁楼,道:“花茉图王妃在里面做什么?”
“洗澡。”
“正好。你喊她出来开门,但不能让她知道我在。”
布鲁吩咐着,人已经走到门前。
沙茶听说过他和花茉图的事,也清楚他的实力,拒绝他只是自取其辱。因此只能照着他的话娇喊:“王妃,我忘了拿些东西,你打开门让我进去一下。”
“沙茶吗?我还在洗澡,你等会儿好吗?”
里头的花茉图回应道。
沙茶抬头看看布鲁,又道:“不行啊,我很急,求求王妃,我拿了马上就离开。”
“什么东西啊?这么急……”
“我……”
沙茶回答不上。
听里头脚步声渐近,花茉图不疑有他,裸着身体开了道门缝,看到抱着沙茶的布鲁,她立刻想把门关上,却来不及横上门插。
布鲁倏地撞门而入……
“杂种,出去!”
花茉图不顾赤身裸体,抽出挂在墙上的利剑朝布鲁砍过来,“叮”的一声,剑被他的两根手指夹断。他把沙茶丢到一边,喝道:“沙茶,把门锁上,我要跟她一较高下!”
花茉图手持断剑,剑芒不断。布鲁伸出左手抓住她的剑,右手挡住她打过来的左拳,把她推靠到墙壁上,冷笑道:“花茉图,你要杀我还早一千年呢!当初在囚牢里,我也是为了争取念咒的时间才对你那样。当时你可以不明白,难道事后你还想不通?你是恨我让精灵王冷落你吗?好,反正他已死,我就跟你来个真枪实弹!”
他狂喝一声,身上衣服爆碎,右手扛起她的左腿,巨棒粗暴地插入她的湿穴……
花茉图尖叫一声,左手不停地捶打他的右胸,又气又怒地哭骂着:“死杂种,还我清白!趁我洗澡时过来强暴我!啊啊……吾王在天有灵绝不会轻饶你!沙……沙茶,叫皇后来救我!呜、呜呀!好痛,你的东西好粗长,我好久没做……呜呜!”
她右手的断剑在布鲁抽插二、三十下之后,“匡当”一声,掉到地板上。
眼见布鲁强暴花茉图,沙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靠在门板上,错愕地观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半刻钟后,花茉图的哭叫演变成呻吟,捶打也停止了。她怨慰的脸浮起一片春情盎然的神色。她泪眼迷离地凝视着布鲁,好一会儿后便轻轻地把脸靠上他的肩膀……
又过半刻钟,她的高潮来袭,紧紧地拥着他,享受粗暴的抽插。
布鲁知道她屈服了,把她抱到地板上,肏得她死去活来十几回,把精液喷入她的花宫。
最后他起身抖抖鸡巴,看着软瘫在地的她,道:“沙茶,扶王妃进去洗澡。”
沙茶把花茉图扶进浴室后,又羞又怯地低着头出来。
布鲁靠躺在椅上,派她去把月轮夷唤来,她迟疑片刻便开门出去。
花茉图在浴室哭泣着,他听了一会儿后走进浴室,跳入浴缸搂住她丰腴的胴体,舔吻她的颈肩,喃喃道:“精灵王冷落轮夷也就罢了,冷落你就是他的不对。不过他到了天国,会有更多的天使当他的王妃,而你就做我的王妃吧!”
“哇呜……”
花茉图转身抱着他,放声恸哭……
沙茶与月轮夷进来时,正巧布鲁抱着花茉图从浴室出来。
沙茶转身欲离去,却听布鲁喝道:“小家伙,你想逃吗?”
“我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沙茶聪明地回道,回来把门反锁后站到月轮夷身后。
布鲁坐到月轮夷旁边,花茉图离开他的膝上,坐在他对面。
月轮夷平静地道:“姐姐可好?”
花茉图又嗔又羞地道:“刚才不好,现在好多了……妹妹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
月轮夷转过头看着布鲁,道:“你今天过来,只为了要强暴姐姐?”
布鲁凝视她,答非所问地道:“六年不见,你依然青春和美丽,所以我想重温旧梦。”
“我已经不住在这里了,难道你来之前不知道?”
月轮夷的语气有些些怨责。
“我知道,只是我特意前来请求花茉图王妃原谅,所以才过来你以前的居所。假如你觉得我的诚意不够,我可以去你现在的居所。”
布鲁说着,把沙茶抱到他的腿上,解开她的衣衫……
沙茶羞怯地低头不语,顷对后她就已经一丝不挂,娇小玲珑的玉体,如女童般稚嫩。
布鲁稍稍地分开她均匀圆润的细短腿儿,手指轻轻划着她的细缝。“据说精灵王就算把鸡巴戳得弯曲,也戳不进沙茶的小洞,你们要看看我戳不戳得进去吗?”
花茉图和月轮夷没有表示反对,也许是以前见惯精灵王的淫乱,也许是她们明白反对无效,也许是因为沙茶没有挣扎,总之她们对布鲁玩弄沙茶之举,表现得异常的平静。
“你要我在这里陪你?”
月轮夷若无其事地道。
“我不是要你在这里陪我,而是我特意来到这里陪你。我曾说过,如果你觉得要你多走几步路是对你的侮辱,我可以到你的居所去,满足你的自尊。”
布鲁的手指挤进沙茶幼女般的细缝,她痛得呻吟:“布……鲁大人,你和两位王妃,好像有很多事情要说,可……以让我走吗?等你们说完,你……可以来找我,我会把身体给你。现在的你等于是精灵族的王,谁都无法违逆你!”
“因为无法违逆我,所以你要把身子给我吗?”
布鲁质问道。
“嗯……”
沙茶怯道。
布鲁把她的小屁股摆正,肉棒顶住她的阴部,意念一动,巨阳顿时变成小棍。他双手突然使劲,在她痛苦的哭叫和绷紧的颤栗中,坚硬的阴茎整根插入细窄的阴道。他抱着她插了十来下就把她丢到地上,残忍地道:“你回去吧,我不是精灵王,可不敢要你!”
沙茶的脸苍白得可怕,嘴唇颤着颤着,就是说不出话。月轮夷过去扶她,却被她推开,只见她颤着细腿儿站起,双腿间被她的处女之血染红。她忍着疼痛爬到他的腿上,张开双腿往他的阴茎坐落,重新将他的阴茎纳入她流血的阴道,抱着他的腰,拚命地耸扭屁股,无言地哭泣、呻吟……
“你不是说因为无法违逆我,才被迫将身子给我吗?为何要你离开了,你偏偏不走?”
布鲁冷着脸问。
“樱侍曾说过你很坏,但她总是整天在说你的事,我也听了好久。六年来她不断的提到你,连我的梦里都是她在讲你的事……我知道你不是精灵王,也知道你不想要我,可是我想告诉你,是樱侍让我不停地想你,而不是你有多强大!你不要我也该在用完我后再甩掉,别在用的过程中把我丢开,我也有自尊。”
沙茶忍着痛、也忍着哭,完整地说出她的意思。
“你用什么证明你的自尊?”
布鲁冷讥道。
“我……喜欢你!”
沙茶仰脸咬唇。
“喔?那么我向你道歉!”
布鲁低下头吻她的小嘴,她惊喜地回吻,缠绵片刻后他抬起头来,凝视她恢复血色的俏脸,道:“我虽然变得比以前强大,但你不要把自己想得太低贱。若你瞧不起自己,又有谁会瞧得起你?今天你先回去,我还有话要跟她们说。”
沙茶哭道:“你还是不要我……”
“我让你先回去,可没说不要你。”
“樱侍说你对想要的女人,都会用生命枷锁封印,你没给我枷锁,就表示你不想要我……”
“我操!是谁把我的缺德事传得这么广?连个小家伙都知道,失败!你先回去,找时间我就把你和樱侍都封了。”
布鲁想要把她抱下去,但她却紧紧地抱着他,无奈之下,他只得使出封印封了她的生命之道,她才乐癫癫地爬下去,捡起小衣衫穿好后,一拐一拐地出门去。
“看来这小妮子很早就单恋你,难怪会乖乖地听你的话,又是帮你开门又是帮你传话!”
花茉图起身往二楼上去,“有什么话就到我寝室说吧,我坐得有些累了。轮夷妹妹,六年多没与你同床了,也一起上来吧,而且那本来就是你的床。”
“我很讨厌明明喜欢我,却装成不喜欢的女人,所以才会惩罚她一下。月轮夷王妃,你也要装作不喜欢我吗?”
布鲁跟着花茉图身后上楼,见月轮夷没动作,他又道:“看来你是想继续当精灵王的王妃,唉,也罢,你那么爱他,我跟个死人争什么……”
“我爱谁、我想谁又何必说给别人听?六年前,你回归精灵族时,你有来看过我吗?你明知他嫌我脏、明知我心里苦,为何一次都没来看我?直到他死了,你才敢出现,你这算什么?当年你有种强奸我,怎么没种把我直接抢过去?”
月轮夷一番怨艾的话,把布鲁噎住了。
“你的问题好难……你回去多想六百年,有答案再告诉我。”
布鲁拦腰抱起花茉图,一跃到楼上,“还是花茉图王妃聪明,啥问题都不问我,第一天就和我做爱,彻彻底底的身心伦陷……”
月轮夷回首,却见布鲁已抱着花茉图进房里去。她轻起身,低语一声“无赖”,莲步轻移,迅速上楼追了进去,重重地把门反锁,看见他已然压着花茉图狂吻猛肏,她二话不说地褪尽衣裙,爬到床上侧身撒娇:“花茉姐姐,你霸占他很久了,把他让给我一会儿,我跟他的帐还没算完!”
花茉图兴奋地呻吟:“妹……妹,精灵王冷落我三年,我的心原本已经死寂了,想无欲无求地过完剩余的岁月,谁料他见了我就把我的平静打乱。我……好久没做爱,今日竟然连续高潮1次,他不搞我还好,既然他已经搞了,我就不想停止。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跟他说,我不介意他边跟你说话,边与我做爱。我早觉悟了,不是我对不起精灵王,而是精灵王对不起我!你的清白没了,可我的清白还在,精灵王不也一样把我当贱妇?啊啊啊!好舒服,杂种的肉棒比他粗长好多,我一直无法忘记……”
“花茉图!把我的男人还我,你只迷上他半天,我却足足等他六年!”
月轮夷失去平日的优雅,伸手扯过布鲁,却被他推开。她觉得受了委屈,忍不住哭出来,哽咽道:“我知道刚才的话我说得重些,我现在道歉还不行吗?可你真的是没来看我,就连这次也是要我过来……”
“你出去吧,我不想听见你的哭声,闹得我没法亢奋。”
布鲁继续肏插高潮中的花茉图……
“啊喔喔!好舒服,我最喜欢大肉棒,你比精灵王和克卢森都厉害……”
“花茉圆,你跟克卢森偷情?”
原本伤心的月轮夷,被她的话惊得忘了哭闹。
“啊呀!不是啦!啊嗯嗯!我有一次去找尼可瑞,克卢森正与她欢爱,我才敲门他就把我拉进去强暴,不过他没有精灵王厉害……而且现在他们都死了!这事你们不能跟别人说,嗯嗯!我那时伤心好久,觉得对不起精灵王……哎哟、好深,他们兄弟俩加起来,都不及杂种十分之一。杂种是精灵族最好的男人,一个时辰里,给了我十多次高潮……”
花茉图渐渐变得语无伦次。
布鲁听着越感兴奋,心想精灵王奸淫克卢森的正妻,克卢森也强暴精灵王的宠妃,他们两人算是打平。这对死鬼兄弟,或许到死的那天都被这些秘密骗着。值得庆幸的是,不管是席琳还是花茉图,都是他的胯下之姬。肏着他们的遗孀,比肏青春处女还令他疯狂。
哼!精灵王如何?亲王又如何?他照样奸淫他们的妻妾……可惜没让他们看到,有点遗憾。
“我不管啦,你都高潮了,把他还给我!”
月轮夷惊讶过后,扑过来抢布鲁。
这次花茉图没意见,月轮夷顺利地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张开双脚勾缠着他的腰臀,拱起阴部往他的胯部一迎。他用手校正方位,插入她的细洞,痛得她呻吟,不禁紧紧搂着他,嗔道:“花茉图的阴户好大,并没有我的紧,干么在她里面浪费时间呢?而且我有事要跟你说哩。”
花茉图翻着白眼,娇喘连连地道:“月轮夷,你的阴户不大,又怎么容纳他的大肉棒?我不过是看起来比你的张裂,插进来都一个样,是你嫉妒我的性感!”
“你才嫉妒我,无论什么时候和我争宠,你都是输家!我比你漂亮、比你紧、比你有气质……”
月轮夷连连反驳,一点面子也不给花茉图。
她们原是精灵王的宠妃,在床上比拚本是常事。布鲁也懒得管她们,但他能够感觉得到,月轮夷的阴道的确比花茉图的阴道紧窄许多。
“插死你!敢说我没种?你也不想当时什么情况,所有精灵都想我死!精灵王那杂毛更想我死,还要我抢你?若我真要抢你,他被俘掳时,我就直接杀了他,带着人类征服精灵,到时你还不是我的?我没那么做,是不想做得太过分。你始终是他的王妃,我说抢就可以抢的吗?我连水月灵都不得不别离了,哪有心思抢你?除了会怨我之外你做了什么?明知老子女人多,你不来找我,我哪知你怎么想?我是女人阴道里的淫虫,不是女人肠胃里的蛔虫……插爆你的贱屄!说,你是谁的王妃?”
布鲁吆喝地抽插着,月轮夷干涩的阴道被抽插得淫液直冒,封闭六年的情潮,顷刻间就释放出来。
“喔哦!夫!轮夷是你的王妃,从今以后都是你的王妃!若你不相信,就给我下生命枷锁,我这辈子只做你的爱妃……嗯嗯!轮夷也喜欢大肉棒……”
“杂种,我也做你的王妃,我也要枷锁,以后就没人能够强暴我!”
花茉图不甘示弱地道。
布鲁爽翻了,六年前他什么都不是!六年后他是杂种,也是精灵王。
皇后、雅聂芝、花茉图、月轮夷全是他的。他不是精灵王,谁配当精灵王?
再说,皇后唯一的儿子,也是他布鲁的种……
“你们是谁的王妃?”
他嚣张地问。
“杂种的王妃……”
征服精灵王的两位爱妃,布鲁陪她们沐浴后,特意经过蝶舞的寝宫,得知侬嫒与蝶舞在里面商谈事情,他潜行进去,不管蝶舞的反对,当着侬嫒的面强行与她交合,后来浓嫒也加入,三人直战到傍晚。
之后布鲁离开蝶舞寝宫,回到他的小屋,克卢森府的美丽女使等候他多时,说席琳夫人传召他。
不过因今日操劳过度,布鲁觉得眼困,便让信使回覆说他明天再过去。一觉睡醒后,他精神饱足,夜却深了。
水月灵、凯莉陪他在客厅用餐,雅聂芝、夫恩雨、奇美三女来到,她们布置结界,等候他用完餐后就把他抬回床上,实行“淫欲轰炸”。然而最终胜利者还是布鲁,他把她们都肏睡后,抱着水月灵走出了阁楼,潜入相隔不远的蓝水澈房中,帮助她们母女俩相互“沟通”……
清晨,卡真过来缠着要他陪,一同前来的宜乃表现得拘束。布鲁想到昨日席琳的召唤,正感头痛时,里芷过来了。卡真得知席琳传召杂种,心中虽有不甘,也只能眼巴巴地让里芷把他带走——谁叫她没有席琳的权势呢?
布鲁随里芷进去席琳的寝室,那骚妇一丝不挂地躺着等他,这明摆的阵仗他怎会不懂?于是他随手把里芷丢到床上,脱掉衣服扑上去,杀得主婢淫叫连连。一个时辰后席琳主婢俩双双投降,他爽爽地把一泡精全射给席琳。
“杂种,你说明白,在我们府上哪个女人与你有关系,而我又不知道的?”
席琳在满足后,不忘询问要紧事。
布鲁想了想,道:“不多吧?诺特薇、天依、芭英蕾、丹菡、玛加素……”
“什么?你搞了我的孙媳妇?”
席琳又惊又怒。
布鲁只得把事情经过说了,席琳和里芷听了,也不禁感叹命运安排得如此巧妙。
“还好,她这六年里又生了两个女孩,按你和她发生关系的时间推算,那些孩子不是你的。我孙儿已死,我也不追究你们的淫事。你以后碰不碰她就看她的意愿,若她不拒绝,我也懒得管你们,总不能够要她替我孙儿守寡一辈子。我想她是忘不了你!我以前就觉得她心里有人,果然没有猜错,她爱你很深。下次你过来就顺道把她抱到这里,很久没跟她一起和男人做爱……”
布鲁任由席琳玩弄着他的软阳,笑道:“我以为你会生气,没想到你如此宽容大量。”
席琳叹道:“世间的事,不看开些,我们长久的生命要承受多少悲痛?说吧,我看得出还有些女孩,你没有说出来。”
“嗯,那个……姆依和基幽爱小姐……呀呀!痛哇,席琳夫人,别捏断我的命根啊!”
布鲁怪叫连天,皆因席琳使劲地抓他的龟头……
“你既然搞了我孙女,为什么不负责到底?”
席琳怒道。
“我想负责啊,可是基幽爱是索列夫的妻子,而且她最爱的是姆依,我负责什么?”
布鲁说的也是事实,暗中搞搞可以,却不能光明正大的霸占。
席琳松手,吩咐里芷用嘴安慰他受伤的小弟,她捧住他的脸,吻了一会儿,怨艾地道:“精灵王死了,我们亲王府能够主事的男人也全部死了。我死了丈夫、死了儿子、死了孙子,我这心也跟着死得差不多。只有见到你,我已死的心才能复活一阵。假如他们的死能够换回精灵族的安宁,我也不想记什么仇恨了。可是人类不肯放过我们……”
布鲁吻着她的眼泪,道:“她们都说我能够拯救精灵,你相信吗?”
“我相信的!虽然我不知道要怎么去相信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席琳如实地说。
“仇恨是人世最大的敌人,如果没了仇恨,世间会少许多争战!假如有一天,人类愿意以和平的方式回应你们,不知你们是否原谅他们犯下的罪恶?在我看来,生的宽容总比死的悲忆重要。我知道你是最痛苦的,但你还有我……”
“那你为何不给我一个儿子?我没有儿子了,我想要个儿子,跟蝶舞那个儿子一样,我要你的种!”
席琳歇斯底里地叫着。
布鲁的耳膜险些被她尖长的声音震聋,他拢了拢耳朵,尴尬地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以前跟你做爱都有射精到你里面,是你自己把精液排出或炼化……”
“你混帐!我以前就想怀你的种,所以从来没炼化你的精液,终是没怀上,倒被蝶舞捡了便宜。”
席琳越想越觉得不公平,狠狠地咬了他胸肌一口。
布鲁吃痛地说道:“也不是每次都会怀孕,我跟那么多女孩做爱,只有蝶舞和人类公主怀孕。当然,我不排除有很多精灵女孩拒绝怀孕,可是我也跟很多人类女孩做爱,她们也都没有怀上。看来我的精液存活率也不是很高,我以后多跟你搞,射多一点精液给你,机率就大多了……”
“真的?”
席琳惊喜地道。
“当然。”
布鲁傲然应声。
席琳竟露出一丝羞色,幽幽地道:“这辈子我有过很多男人,以前克卢森是我的最爱,精灵王也搞得我很舒服。自从遇见了你之后,以往的男人都相形失色,跟克卢森做爱时,我脑中都想着你哩。以后你常来王府走走,别老是要我请你来!精灵王死了,你是泽布的父亲,又是精灵族最强大的男人,我知道你在皇宫很吃香,那里面一堆女人是你的爱宠。可是王府也有不输给皇宫的女人!若她们愿意,不管是我儿子的女人,还是我孙子的女人,又或我的女儿和孙女,随你霸占。这些都是亲王留下的美丽遗产,我给你继承的绝对权力!”
布鲁没想到席琳如此慷慨,感激得鸡巴硬起,侧身搂住席琳丰腴的肉体,发狠地入肉她的骚穴,喝道:“精灵王也留下好多美丽的遗产,也是要我继承的,你这么说,是想跟蝶舞争宠?”
“是这个意思!嗯……我的小孙子羽丁,他的妻妾你能不碰就别碰,我不见想他伤心——”
“阿伊吗?”
布鲁问道。
“阿伊还好,她是娇小精灵,羽丁可以稍稍满足她。可是他另外两个妾室都是一百五十多公分的精灵,被你的大肉棒碰过,他以后还能在她们胯间混吗?”
席琳无奈地道。
“你知道阿伊跟精灵王父子的事吗?”
布鲁大胆提问。
“我们都知道的,但羽丁还是想娶阿伊,而且自从她嫁给羽丁,他们父子也没再来打扰她。她是个乖顺的女孩,给羽丁生了两个美丽的小家伙,希望她下一胎可以生个儿子吧。”
席琳并不嫌阿伊出身卑贱。
布鲁想了想,道:“我也和阿伊好过……”
“别提那些事,她若过去找你,别把事情闹大。你偷过太多女人,乱七八糟的,听得我都头昏。我家还有两个处女,一个是我的大女儿,六十岁的独身主义者,你把她给弄上手吧,免得我看着心就烦。还有我的小孙女秀娴,三十一岁了,也没见她喜欢男人,我猜想她要嘛学她姑姑独身,要嘛学她姐姐搞同性,你找时间也把她强了,我就权当不知道。我儿子的两个妻妾我是允许你碰,但你要迟些,因为她们是很爱我儿子的……”
席琳被布鲁插得舒服,又加了一句:“像我爱你一样。”
布鲁欣喜若狂,轻喝道:“席琳老婆,你说的这些话,可不能反悔。”
“我反悔有用吗?你如同我们的王,要哪个女人不行?况且,我们的时日也不知剩多少,计较什么呢?嗯,还有件事情,你既然封印了蝶舞,那也把我封印吧,省得我有时发骚就跑去跟别的男人胡搞。到时别说我背叛你……”
“我操!你跟那么多男人搞过,我什么时候说你背叛我了?”
“那是你不把我当你的女人啰?我要你把我当你的女人对待!”
“我这咒语很狠毒的,你问里芷就知道。”
布鲁担心席琳是图一时痛快。
“有我狠吗?我丈夫儿子孙子刚死,我就把自己、把他们的女人全推给你!赶紧给我下封印,我可不想被人类捉去奸淫!老娘绝不便宜那些害死我家男人的肏兽,我甘愿让你这个肏兽霸占到底!快点施咒,然后给我高潮,你可以滚蛋去找诺特薇或者我儿媳妇玛加素,她们两个都是哺乳期,搞起来很爽的,你还磨蹭什么?”
“席琳夫人,我真服了你!好吧,以后你淫心动时,我不在你身边的话,就别怨我封了你的淫洞。”
布鲁抽出肉棒,插指进她的阴道,念起天下淫妇都害怕的咒语……
从席琳寝室出来,布鲁的裤裆膨胀——他还没射精,席琳主婢已经支撑不住,哀求他放过她们,叫他去找玛加素或诺特薇。
他本想找玛加素,但想到她刚丧夫,心情不见得好,只得暂时收住那份淫心,决定先去看看他的莹琪宝贝。
布鲁走入王府家将的居所——东大院,遇到以古珞蒙的大儿子格姆能:卡尤,他把布鲁拦住,笑道:“布鲁,我刚到皇宫找你,却不料在这里遇见你。今日下午,我父亲准备个小酒宴算是替你接风,说要跟你比武之前先跟你比比酒量,请你务必赏光。”
布鲁迟疑一会儿,道:“可是我记得,我曾险些被你们父子杀死……”
格姆能豪爽地道:“彼一时此一时也,现在我们已是同一战线,就让酒水消除我们以前的仇怨吧。”
“格姆能,你外表粗鲁,但没想到这么会说话。”
布鲁向他竖起了拇指。
“过奖!这样我就当你答应了,这就先行告退,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准备!”
格姆能匆忙地走了。
布鲁心中感慨万千,短短六年的时间,人和事没变多少,但对待他的情况却大不相同。
他继续走向东南侧的庄院,远远地就听到女孩的欢叫声,于是疾行过去,一会儿后就被从门里冲出来的小人儿撞上,那人儿尖叫一声往后倒退,他手一抄把她抱起来,接着便看见莹琪和沙珠双双出现在院子门口。
“你们在玩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布鲁摸着仙蒂的耳朵,淫笑地对沙珠师徒说。
莹琪将头转向一边,嘟起性感的小嘴气道:“哼!现在才来!我一点都不想你!这六年里也没哭过!不知道有多开心!师傅,把你孙侄女要回来,她输了不认帐,明明说过要脱裙子的……”
布鲁抱着仙蒂,往她们的阁楼走去。
“喂,杂种,我可没有允许你进来我的地盘,你是想跟我决斗吗?”
沙珠趾高气扬地娇喝。
“沙珠大人,你再嚷嚷,我就亲你!”
布鲁头也不回地道。
沙珠气得小脸通红,与莹琪!起跟着他走进阁楼。
他把仙蒂放在座椅上,坐到她身旁,朝莹琪招手,道:“别生气了,我那时候不是说会回来吗?难道给你准备的玉阴茎不好用?”
“当然不好用!我用了几次就把它塞进箱子里,没再用过!仙蒂都可以守贞守那么久,我当然也不会输给她!对了,今天她和师傅联合跟我斗棋,她们明明说好输了要脱光下身,可是师傅刚脱掉底裤,仙蒂就夺门而出,我们刚刚追她去了。”
莹琪说着,也没跟布鲁生气,爬上他的膝腿,站在他的腿上向他索吻。
布鲁和她缠吻之时,顺手把她的裤子全脱掉,摸到她肥嫩的玲珑阴户淫水泛滥。他不理会沙珠和仙蒂在场,急忙地褪掉长裤及内裤,她倒是机灵得很,屁股往他缩短的阴茎一坐,就把阴茎吞进她的阴道,舒服地摇耸……
仙蒂还是一语不发,倒是沙珠看到这幕,突然发出怪叫:“可恶!杂种,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就怕你!居然在我屋子里奸淫我的徒弟,成何体统!赶紧滚出去,不然我要出手了。”
布鲁转过头瞧瞧她,见她的脸比仙蒂还红,心想沙珠怎么这般容易脸红?
“皇后!”
他突喊一声,沙珠掉头看向门口,他迅速地把她搂过来,当她回头时,他立刻吻住她的小嘴,她挣扎着躲开。莹琪知趣地离开他的大腿,他把沙珠抱到胯上,肉棒在她阴户上乱戳一通,戳得她哇哇痛叫,也戳得她的淫液肆流,却找不到缝儿进去……
“杂……种!松开手,我跟你做就是了!”
沙珠急得哭叫。
布鲁本来只想吓吓她,倒是没想过要真的奸淫她,不过还是依她的话,把她放到膝前。
她抓着裙子往后一跳,转身朝二楼掠飘,冲进她的寝室,把门锁得紧紧……
“我容纳别人也不容纳你!淫棍杂种,你以前多可爱,都被我欺负,现在却欺负我。我以后都不要见到你了。”
沙珠在屋里哭叫着,却不能博得谁的同情。
布鲁把一旁的仙蒂抱过来,伸手到她的裙里扯掉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不管她的抗拒,强硬地插入她嫩肥的细穴。在她的哭泣声中,他站直身体道:“你要哭就哭个够吧!我知道你爱我的老头,你可以把我想成是他!这是他交代的事情,我必须照顾好你。莹琪,带我到你的房间,我要跟仙蒂妈妈好好地转告我老头交代给我的话,否则她永远不相信我,也不肯承认我老头已死的事实!”
“我相信你!你把我放下来,我就相信你!呜哇……姑婆,你出来救救我啊!我不能够让我的儿子奸淫我……”
仙蒂哭叫着,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沙珠在屋里哽咽地骂道:“你啥狗屁儿子!他是埃菲生的,而且肏都肏了,还哭什么?被他肏,总比被别人肏好吧?父债子还,这句话没听过吗?他老子欠你的债,就应该由他来还!你想要儿子就找他要去,他的精液里有他老子的基因,可能你生的孩子就能像他老子也说不定,这叫隔代相传!杂种,肏死她,居然敢叫我姑婆……”
布鲁随莹琪进入房间,他把仙蒂丢到床上,脱掉她的长裙,只见她金毛浓密的阴户生得肥突,阴裂比莹琪的细缝宽长许多,难怪她能够容纳他的原本尺寸!她比诺特薇矮些,阴户却生得比诺特薇的嫩穴肥大,那种只有娇巧精灵才有的特殊韧张性也比诺特微的要好。
“你安静一点!我插进去的时候会告诉你一些事。我不知道是否可行,但我想试试。”
布鲁趴到床上,恢复常态的巨棒,深深地捅入她的细洞,虽然还有一截留在外面,但她勉强容纳。他的额头贴到她的眉心,身体散发邪异的黑芒弥漫整个房间。
仙蒂的娇躯颤抖,她梦噫般地道:“布尔,你要我做你的儿子的女人?呜呜!你们父子都这么坏……”
说到此,她突然顿住,眼神恢复清澈,推开布鲁的脸,许久才问:“你是不是使用幻术?”
“我不想解释太多!但你想想,有些话我父亲只对你说过,我又怎么能够重复他的话呢?我只跟你说这么多了,若你觉得无法相信我、接受我,我说不定要违背老头留下的遗嘱,就此撒手不管你了。”
布鲁双手撑在床上,凝视她许久却得不到她的回答。他叹了一声,缓缓抽出巨棒……
“不要……不要全部抽出!你的东西和你父亲的差不多,区别只在你的粗长一点,我正在熟悉它的抽插,你若不介意我曾是你父亲的女人,你……可以继续。”
她的脸侧向一边,泪珠滚落被褥,“细短一点吧,你父亲曾对我使用过那种变换……我比较适应第二形态,原始尺寸太粗长,一不小心,我的阴道就会被撕裂!”
布鲁惊喜地抽插,淫喝道:“立即给仙蒂妈妈魔术棒!”
中午时分,布鲁回到皇宫,与水月灵等女用餐,并跟她们说起酒宴的事,侬嫒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不过卡真不准他去。后来蝶舞与雅高芝过来串门子,蝶舞闻言却允许他参加酒宴,诸女无法阻止,只能特别交代他别跟以古珞蒙拚酒,说精灵族里以古珞蒙的酒量最好。
布鲁拥着卡真安分地睡了个好觉,醒来时看见宜乃也睡旁边,他猜是卡真的意思。他吻了两女的额头,出来见水月灵和卡兰聊得正欢,他洗漱过后与两女吻别,便往亲王府去了。
通过王府后花园时他看见秀娴,蒂索及露吉,蒂索,向她们问候却得到她们淡漠的回应,他也没往心里去。走出后花园便是东大院南侧的两座院子,外侧的最大别院,就是卡尤一家的住所。
巧合的是格花容色夫妇及艾米郎,律以奇也正从东院出来,看见布鲁,沙马夫,律以奇友好地向他打招呼,他也笑着和他们夫妇搭话,倒是艾米郎老是偷瞄他的裤裆,让他在心中不停地骂:操你妹,看什么看,老子不插你屁眼!
四人进入卡尤家院,但见阁楼与平房林立,可知卡尤家的人口最多。在主阁楼前等候的格姆能远远地朝他们打招呼,当他把他们领进阁内,却被厅内的景象吓到:以古珞蒙把酒桌撤了,酒菜直接摆放在地上,酒席两旁放置两排竹制坐垫,男精灵全脱得精光……索列夫与巴基斯两人早已到达,伽蓝王子坐在最上端的主位,克卢森的小孙子羽丁与他的堂哥遥遥对坐。以古珞蒙坐在右侧的最上座,往下隔开一段空位没人入座,再往下是卡尤家族中的孙子辈人物及以古珞蒙三个女婿家中的主事男性,左侧上座依次是山特凯、基拿和露美、基波尔夫妇、宾格夫妇、巴蛮、索列夫和巴基斯。
以古珞蒙豪爽地招呼布鲁,邀请他坐旁边。
格花容色坐在布鲁右侧,沙马夫和格姆能也都依序入座。
“我们先敬伽蓝王子和羽丁公子一杯!”
以古珞蒙举杯邀饮,众人干了一杯,他拍了拍手,只见穿着透明裙装的美丽女精灵出来,令众男看得眼睛为之一亮,他很骄傲地道:“我一向沉溺武道,也并非此道中人。亲王在世时偶而会举办类似的酒宴,今日我既然是东道主,伽蓝王子又同意我伽蓝王子又同意我“裸程相对”的提议,我也就豁出去摆这一回飨宴。”
以古珞蒙是真的豁出去了!布鲁在精灵族打滚多年,很清楚出来的女性都是卡尤家族的女性。
其中有以古珞蒙的妾室、格姆能的妻妾、克卢森的大孙子巴额的妻妾、以古珞蒙的女婿家的女性、及以古珞蒙嫁出去没多久的小女儿伦丽丝?卡尤……总共二十多位卡尤家族的女性与会,她们的丰乳肥臀隐约可见。
席中诸男纷纷“举旗”敬礼,连艾米郎裤裆里的家伙也起了一点反应——他被诸男勃起的阴茎刺激了。
“凡与会的男士都不许穿衣服,布鲁,你似乎不给我面子啊!”
以古珞蒙见沙马夫父子已脱光衣服,而他的儿子格姆能早脱光了,有点不满布鲁的拖拉。
布鲁瞧了瞧入座的诸位男性,只见以古珞蒙的胯物最雄壮,只比精灵王稍短一些,其次是拥有同等身高的山特凯和巴蛮,他们两个的胯间凶物也都将近十八公分,再下来便是伽蓝和格姆能约十七公分左右,尤沙家族的三男也都有十五、六公分,弗利莱家族与律以奇家族的男人及卡尤女婿家的男代表们,都是精灵族的普遍尺寸,而羽丁无疑最短细。
其实当羽丁知道要裸体出席时就已经打退堂鼓,但他是克卢森后代中,唯一能主事的男性,不出席说不过去。他的鸡巴虽小,面子却挺大!
卡尤家族的女性纷纷坐到自己丈夫身后伺候,以古珞蒙也不勉强她们陪丈夫以外的男人,纯粹让她们穿着撩人的衣衫助酒兴,因此诸男心里多少有些失望。然而他见布鲁不肯脱衣,便对他的三妾和四妾喝道:“你们去把他的衣衫剥了。”
这两个小妾是他进精灵幽谷后纳的,年纪刚过三十岁,这六年里她们各生了一个女孩。大妾是小女儿伦丽丝的妈妈,二妾是已死小儿子袖里丝的母亲,至于惊梦和格姆能的生母,早在进幽谷前已牺牲。虽然以古珞蒙的大妾和二妾都是六、七十岁的妇女,然而她们看起来像二十七、八岁,生得貌美如花。
布鲁见以古珞蒙那两个如少女般的小妾朝他爬来,他猛然站起,笑道:“卡尤大人,不劳两位夫人帮忙,我现在就自己脱。”
他迅速地脱掉上衣,露出强壮的上半身之时,诸女的目光纷纷投射到他身上,当他褪掉裤子时,胯间硬物把众男的气焰都压下去,“不好意思啊,各位夫人穿得太销魂,我这根东西好冲动。”
“操他娘的!真粗长!”
基波尔重重地说了句,却听不到他话里的愤怒。
莱茵掐了他的大腿一下,他附到她耳边悄悄说了句话,她的艳脸便见桃红,媚眼儿往布鲁瞧,羞然低下头。
布鲁重新坐好,道:“我以前在联盟参加过许多次像这样的酒宴,没想到精灵族也有。”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以古珞蒙道:“每个种族都有相似的东西,不足为奇。但我家族的女性单纯与大家共饮,不陪你们共淫。假如谁失控的话记得转身,别把你们的精液射到食物上,我的酒菜色香俱全,不需要多添调味料。”
“哈哈!哈哈……”
诸男大笑着。
布鲁看着不说话的伽蓝,直截了当地道:“二王子不喜欢我在场?”
厅内忽然沉静,伽蓝正了正神色,道:“只是一时无法适应。”
以古珞蒙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也感觉很别扭,但今非往昔,杂种与我们同进退,我们应该接纳他。芝意,你过来陪王子喝酒。”
他朝站在三女婿身后的年轻女孩喊道——那女孩是他的外孙女,她丈夫在一个月前牺牲了。
面对外公如此安排,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父亲示意她过去,她又慌又羞地坐到伽蓝左侧,显得拘谨。
“二王子,芝意才丧夫,心里忧伤郁闷得很,您可要哄她开心。只要她喜欢,您可以为所欲为,我们权当没看见。”
以古珞蒙的三女婿如此说道,表明伽蓝直接把芝意推倒都无所谓。
想想也是,一个年轻寡妇若有幸得到王子的青睐,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伽蓝倍感脸上有光,心情忽然大好,举杯道:“杂种,我也敬你一杯,算是感激你为精灵族而战!”
布鲁受宠若惊,急忙与他干上一杯,道:“二王子说笑了,我还没有出战呢。”
“迟早的事罢了,来来,大家喝酒闲聊!不要因为我和羽丁而感拘束,我们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家伙。”
伽蓝是精灵皇族,多少还是有些领袖风范。
以古珞蒙接道:“二王子如此说了,我也做得干脆些。我家的女性,愿意给谁倒酒就过去坐吧,当然,必须先征得你们的男人同意。你们两个也不必站到我身后,就在那里给杂种倒酒。”
他命令两个小妾坐到布鲁身后伺候。
布鲁也不拒绝,酒宴于此正式开始。喝得半个时辰,索列夫和巴基斯醉意甚浓,淫心暗作,又不能搞卡尤家的女性,便匆忙告退,寻各自妻妾去了,羽丁见他们离开,他随口丢出个理由,醉癫癫地找他的妻妾慰藉他的小阴茎,艾米朗借口说被卡尤家的女性弄得欲火难耐,要找他的双胞胎肥婆,布鲁却很清楚是他的屁眼痒了。随后,卡尤家族年轻一辈的都不胜酒量,陆续地离开,他们的妻妾也跟着离去。
酒席上的人越来越少,妇女们也都喝得醉醺醺的。伽蓝趁着醉意,脱掉芝意的内裤,在她的裙中肏得她哼哼呻吟。山特凯也醉了,压着卡尤女婿家的一个寡妇疯狂抽插!巴蛮喝了几杯后就醉倒昏睡,以古珞蒙派大妾去唤来四个女使,把巴蛮抬了出去。沙马夫得到格花容色的同意,也跟袖里丝的遗孀醉卧一旁,以古珞蒙眉头也不皱一下。
再过一刻钟,格姆能跟他的妻妾藉酒欢爱,基波尔忍无可忍,当场脱掉莱茵的裤子,向布鲁示威似地肏插他的妻子。露美春心大作缠着基拿离场。塔爱娃比露美直接,她脱了裤子就把宾格推倒,在他身上没命地摇着屁股。
“看来还是我和格花最能喝,杂种也不错,迄今没醉得失性。”
以古珞蒙很欣赏布鲁的酒量,然而他的妻妾却已然被他们灌得酒醉乱性,大妾和二妾趴着玩弄他的大肉棒,三妾和四妾也开始露胸抵着布鲁的背肌磨蹭,他依然豪爽地道:“杂种,咱们不醉不休,你若能够把我灌倒,不管你今日做过什么,事后我一概不追究。”
“我哪敢跟以古大人比酒啊?我看今日算了,我也差不多要醉了,先让我回去吧!”
布鲁很怕以古珞蒙这种豪爽的个性,虽然他以前跟人类一起鬼混,然而那些女人都是女兵,这里的女人可是卡尤家的女性啊,他今日奸淫了她们,哪天他们要他作东,岂不也要他拿自己的女人作陪吗?除非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不然这种事情可干不得。
“小子,你怕什么?我不会要求你摆这种酒宴款待我,即使我要求了,你不愿意,又有谁逼得了你?我只要你答应我,不管这酒仗谁输谁赢,你抽时间跟我比武,而且不得使用埃菲的魔法,只许用你的传承武道。”
以古珞蒙不愧为一代武痴,难怪生得出同样是武痴的惊梦。
他的大妾脱得一丝不挂,不经他的同意便强硬地坐到他的胯上,淫叫道:“老爷,你好久没碰人家,今日把人灌醉,你可得负全责!”
布鲁早从以古珞蒙四个妾妻的眼中看出怨慰之意,心想:以古珞蒙浸淫武道,她们平日被冷落,也属情理中事。
“好好!难得我喝酒作乐,今日便满足你们!哈哈,格花,你要不要也和我们赌酒?”
以古珞蒙任由他的大妾在他怀中淫欢,醉呼呼地跟格花容色笑道。
格花容色同样豪情地道丨,“赌注是什么?”
“你若是输了,便跟杂种做爱,如何?”
“我也不反对,我相信夫人的酒量!”
沙马夫突然插嘴,在寡妇肚皮抽插着,女人及时把他推开,他的阴茎颤晃几下,精液从马眼里流出。
袖里丝的妻子推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哭着跑出去——醉意渐醒时,悲羞之感总难免。
“没用的东西!”
格花容色转身踹沙马夫一脚,转身便道:“我不接受这种烂赌注,但我可以与你们比拚到最后。”
她话音刚落,宾格侧过头狂吐着,喷得基波尔满身都是。
莱茵愤然推开基波尔,背身过去穿裤子……布鲁看过去,两男都没有射精。
塔爱娃绕到布鲁左侧,推开以古珞蒙的三妾,狠狠地坐上他的巨阳,舒服得直哆嗦,“杂种的大肉棒最让人爽!老娘本来不参加这种淫宴,今日因为是要给杂种接风,以示我们的诚意,我才勉强参与。你们趁醉淫乱!老娘也豁出去了!老娘爽完就走……”
莱茵穿好裤子,泪眼望向布鲁,掩着脸冲出门外。
“莱茵,不要丢下我啊,我向你道歉,以后再也不逼你参加酒宴,你原谅我啊!”
基波尔爬起来,提起裤子追出去。
布鲁知道塔爱娃的骚穴没精液,心里也不介怀,任由她放纵。他继续与以古珞蒙、格花容色拚酒,喝了十多杯之后,山特凯和伽蓝亢奋欲射,那两女兴奋中依然记得准时推开他们,用手帮他们进行射精。他们也没有意见,毕竟她们是卡尤家的女人,不愿意让他们在体内射精,强迫射进去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完事之后,两女替他们穿好衣衫,以古珞蒙邀请他们继续饮酒,他们不敢再领教,相扶着回去,两女也双双离席。
格姆能在他的小妾体内射精后,便呼呼地睡了过去,他的小妾也趴在他身上睡了。
以古珞蒙和格花容色喝得酒壶也见底了,倒是不常喝酒的布鲁脑袋依然清醒,然而他看情况,不装醉不行了,便故意醉语道:“以古大人,格花大人,你们都醉啦,我可没醉!”
“杂种,我没醉,比酒我从不认输,就像比武一样。”
以古珞蒙他不认输,不代表他没输——他与上两代狂布宗主的比斗结果,可是都输得很惨。
塔爱娃获得高潮的满足后,离开布鲁的怀抱,捡起宾格的裤子替他穿上,然后整穿完毕,抱着昏睡的宾格离开了。
此时屋内的诸女,只有格花容色穿着整齐,她看着沾满塔爱娃淫液的巨阳,情不自禁地伸手握抓,醉语道:“杂种的大肉棒,握起来比看起来还带劲,塔爱娃真会享受!”
“管她那么多,我们继续喝!”
以古珞蒙一声喊,两男一女再度拚酒。
格花容色喝到第九杯,一头栽到布鲁胯间,呻吟几声便昏睡了。
“哈哈!格花容色也只有这点酒量,不过她酒量有所提升啊!”
以古珞蒙很自豪,但他还是不肯放过布鲁,再跟他死拚二十多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说要去拉泡尿再回来喝,布鲁的醉意也上来了,叫着等他回来拚个你死我活。
以古珞蒙被他的大妾扶到厕间后,他的四妾把格花容色推开,醉趴到布鲁胯间,握着他的巨阳套弄。虽然以古珞蒙有话在前,他赢了可以为所欲为,但他还是不想当面奸淫以古珞蒙的小妾,于是安分地坐着。这些女人虽醉,多少保持一些清醒,也不敢乱来。听到以古珞蒙的脚步声,她的手急速抽离。
以古珞蒙重新坐下,本来坚硬的阳具,因刚拉了一泡尿而逐渐地垂软——酒喝太多,也会导致不举。他与布鲁再喝一杯,举起第二杯酒时,他突然向前扑倒,一会儿之后,他又举起没酒的空杯,再次邀饮。
布鲁看情势不对,干了一杯后,道:“我想这是最后一杯。”
说完,他仰躺下去,闭上眼装作醉倒的样子。
以古珞蒙狂笑道:“也罢,你虽然比我先倒下,但你比我多喝1杯,我们算平手……”
“碰!”
他庞大的身躯顺势仰倒……此时芝意突然回来,她正要把大门反锁,袖里丝的妻子及另一名寡妇夺门而入。
“我本来不赞成设宴,因为这些男人他们都会趁醉占便宜。刚才沐浴时,我越想越委屈,既然被沙马夫奸淫过,怎么也要试试杂种的大肉棒!”
袖里丝的妻子怒气冲冲地走过来,踹了沙马夫一脚,然后直接坐到布鲁的胯上,扶起他的巨阳对准淫穴,狠狠地坐下去,胀得她呻吟呼痛……一会儿之后,她很享受地耸扭美臀,口里喃语:“刚才我是有些醉,现在我清醒了。杂种的肉棒是极品,袖里丝、沙马夫,完全不及格,今日即使他们都没醉得昏倒,我也要坐上来的,谁叫他们要我们陪酒?失贞了,也是他们的错。”
芝意也坐过来,很理解地道:“外公这次做得太过,也怪不得我们。我是特意出去沐浴再回来的,伽蓝王子虽然没射精进来,但洗干净下面再和杂种傲爱,我心里会比较舒服。”
布鲁没想到刚才离开的三女,都是想沐浴后过来强奸他,这种福分能不享用吗?
以古珞蒙的大妾爬过来,道:“芝意,你怎么说你外公坏话?他还不是为了精灵族?灵智圣女预言他能够让我们得到拯救,我们能不能生存还必须靠杂种的努力。”
“外婆,你们先带外公和舅舅、舅母离开吧,我们三个都是没了丈夫的寡妇,跟谁做都没差,被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肏了,心里总是不痛快!我们要藉醉意痛快一回,醉意完全醒后,我们就没这个胆了。”
芝意劝以古珞蒙的大妾离开,因为她见除了昏睡的小舅母,大舅母、二舅母和以古珞蒙的三个妾室,都醉得比她厉害,对昏迷的布鲁虎视眈眈。
以古珞蒙娇小玲珑的二妾嚷道:“媳妇,你好了没?我头态!你先让我坐上去……”
袖里丝的遗孀淫喘道:“婆……婆,就快了,他的肉棒又粗又长、又硬又热,我的高潮来得快,啊哦哦!好舒服,从来没夹过这么粗的肉棒,以前听那些被他奸淫过的女兵说起时还不怎么相信,现在终于让我见识到了!因为他是半精灵,我们一直瞧不起他,可是他的长处也显而易见,纯血统的男性精灵给他提鞋都不够格,早知我当初就该跟他偷情……”
布鲁心中偷笑,任由她套操他的阳具,心想:他都如此躺着了,事后以古珞蒙知道,也怨不得他——他也是受害者啊,被他的妻妾奸淫,难道是他的错吗?当然不是,所以他继续装睡。
袖里丝的妻子满足到趴倒后,以古珞蒙未获满足的大妾接棒,继而是以古珞蒙的二妾、四妾、三妾,然后才轮到芝意和另一名寡妇。原以为这样就结束,然而格姆能的正妻和二妾见男人都睡得像死猪,也先后奸淫布鲁。在她们都获得满足后,见布鲁没射精,商量着要不要再轮奸他一次,袖里丝的妻子已迫不及待地坐上巨阳……布鲁觉得时间差不多,不敢让她们继续闹,假装闷哼一声,缓缓张开双眼,再装出惊讶之色,以倦懒的语调说道:“你在我身上多久了?”
袖里丝的遗孀红着脸,细声道:“杂种,我……刚上来。”
“她们呢?”
布鲁故意问道。
“她们喝醉了,没力气跟我争!”
她聪明地道。
女人们纷纷装出酒醉未醒的样子,东歪西倒……“这样啊,那我先回去了!以古大人和格姆能大人已醉,我不好趁机占你们的便宜。你和芝意好像还有点力气,可以把我抬出去吗?我浑身没劲呢!”
布鲁装出费劲的样子坐了起来。
芝意拿过衣服,两女替他穿上,最后帮他穿裤子时,看到他坚硬的肉棒,袖里丝的遗孀道:“杂种你真强,硬这么久都不软,也不射精,我最想要你的精液。”
“我的精液没有什么特别,存活率很低的!”
布鲁谦虚地道。
袖里丝的遗孀把他的裤头系上,道:“若你不介意我是袖里丝的妻子,不介意我有女儿,不介意今日我被沙马夫插了几下,以后……可以来找我。我的丈夫牺牲了,我跟谁偷情,都任凭我高兴。”
“杂种,我也没丈夫了,也有一个女儿,我也要跟你偷情……”
芝意不甘落后地道。
“好!洗干净你们的骚屄,找时间插到你们过瘾!现在把我抬回去,顺便叫人把格花容色夫妇抬回家。”
布鲁假装站不稳,让两女抬他出门,一直把他抬回皇宫的住处,让水月灵和饥莉扶过他之后,她们才依依不舍地退回王府。
布鲁迅速醒转,又要跑出去,凯莉问他去哪里,他说有事情处理。
凯莉知道他要做的绝不是好事,但也不说破他,先逼他去洗澡才准他离开。
他说晚上回来补偿她们,还要她们准备好热水,因为他回来之时,肯定是一身骚。目送他出门后,凯莉幽叹:“让他解封出来是不是错了?除了四处搞女人,他能给精灵族带来什么?”
“他能够给精灵族的女性,带来生的希望和欢乐!”
水月灵诚实而认真地道。
凯莉讶异地看她,道:“你是元配,你没意见,我也随他,只是可怜四妹苦等……”
布鲁以结界作掩护,潜入格花容色的寝室,看见她酒醉未醒,沙马夫在她旁边呼呼大睡。他犹豫片刻,担忧沙马夫中途醒转,想起玉韵儿今天找天依陪练去了,于是大胆地抱起沉睡中的她走入天依的闺房,把她放到床上,布下简单的封息结界——这种结界只是阻止声息被外界听到或看到,却不能够阻止物体的进出,是很多精灵都懂得的结界。
“格花容色,今日的女人里你不是最漂亮的,却是本杂种最想肏的!看到你丰壮的肥体,想起你女儿姆依的肥穴,再想起天依形容你的巨穴,我的巨棒不肏一次你,岂能够称得上淫兽?”
布鲁淫心作祟,急忙褪光衣服,扑到床上,扒开她的衣裤……格花容色与巴拉姆都是精灵族出名的悍壮,她与巴拉姆差不多高,身形却比巴拉姆壮硕。严格来说,巴拉姆强壮如猛男,是绝对的悍妇,格花容色虽然肥硕,身材却不似巴拉姆的结实。她比巴拉姆丰肥、也比巴拉姆多些女性的柔韧之美——或许是因为她肥得好看。
精灵族的女性,不管生得肥瘦、高矮,都不会很难看。
布鲁不害怕天依回来撞破好事,虽然她已经长大,但解禁那天与她相会,他晓得她的心境没变多少,只是她的身体变化了许多,他险些认不出她——在他已见的女孩中,天依变化最大。忽然想到,幽谷南方的联盟,那群女孩有着怎样的变化?他很想会会她们,不过情况却不允许,而且他现在也没有那个时间。
六年的阔别,六年后的重逢,相同的环境却是截然不同的立场。
六年前他在人类联盟,有精灵女孩陪伴他,六年后他在精灵族,却没有人类女孩相陪。
有件事情他老想不明白,双方交战多次,为何都没有俘虏?精灵俘掳不到人类也就罢了,人类为何没有俘掳精灵呢?难道说雅瑟这次要斩尽杀绝?这好像也说不过去……“操!管他那么多,见面时我再问问雅瑟。无论人类和精灵两边都有我一堆老婆,双方打起来,最头痛的是我。此刻格花容色这肥肉摆在跟前,想那些烦人的事情干嘛?操!一点都不像本杂种的作风,这六年在森林里闷傻了!”
布鲁自语一会儿后,心胸豁然开朗,扒掉格花容色的裤子,眼睛突瞪出来,大喊:“操她奶奶!没见过这么性感的肥婆,肥得太有性格了!”
他睡过好些壮硕的女性,好比巴拉姆、莫芜两女,而高挑健美的布墨及布拿芬、雅聂芝、奇美等女,也算是体形特别的美丽女性。除了巴拉姆之外,其余女性都比格花容色艳美。然而看到她的肥硕肉体,他压抑不住心中要肏死她的冲动。
迄今他所见过的高挑健美的女性,只有惊梦的肉体,他没有看过……格花容色的脸不见臃肿,但她的体态肥胖。她的肌肤白嫩腻滑,乳房非常巨大,比巴拉姆的超级爆乳还要大,简直像两颗大南瓜——不说她像西瓜,因她的乳房没有巴拉姆的坚实,较偏柔软,在仰躺之下,两只超大的乳房变得又胀又扁又大,用扁圆的南瓜形容最为贴切。
她的腰身不似巴拉姆等女那般的壮实悍腰,而是比她们圆粗,也即是水桶腰。然而丰饱的腹肌膨凸平滑,赘肉生得恰到好处,看起来没有肥腻的、让人作呕的感觉。
以她这般的腰身,诚然不是所谓的“美腰”,或许连“腰”都算不上。
她的盆骨宽大,圆大的肥臀、粗圆的壮腿及隆胀的腹胯,加上隆拉至骨盆的腰围,使她的屁股看起来又圆又凸,似乳牛的壮屁股。用最精确的一句话形容:格花容色就是披着人皮的白色乳牛。
她圆枣状的胖脸,脸廓较大,脸部线条也显粗糙,看起来不算美丽,也绝非丑女。假如让她瘦个三四层脂肪,按她的轮廓比例来看,她也有一个精致圆尖的俏脸。
可惜她这辈子注定不会瘦——若她减肥,她也不是格花容色。
精灵族不缺美人,独缺某些体形独特、近乎异态的女性。如同格花容色与巴拉姆,她们不美丽,在精灵女性中算得上其貌不扬,但正是这种容貌与身材,在盛产美女的精灵族亦有独特的韵味。
俗语说得好,山珍海味吃多了,看见“粗拙的蕃薯”,食欲也会大增。
不过格花容色可不是一般的肥婆,她是精灵族着名的悍妇,也是天依和姆依的母亲……能尽情地肏她一回,不但是人生一大乐事,而且是人生一大成就。
“扒开她的肥腿,瞧瞧她的肥屄!”
布鲁说说做就做,把她超长的粗腿推得屈起,又把她的双膝往两边推开,但见肥浮的胯户体毛不多,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整个阴户的外形,然而想从外面看到她阴户里面的春色,也绝无可能。
她的大阴唇——不,准确的说,那不完全是她的大阴唇,而是她胯间两扇肉太过隆胀,把她的阴缝胀闭紧紧,完全看不到阴唇里面。倒是那紧合的阴缝拉裂得非常长,比巴拉姆的阴裂更长一些,一旦扒开她阴户的两扇覆肉,可以想像那洞穴会张得有多巨大!
如此的阴户,一般的男性如何满足她?沙马夫那十三、四公分的阴茎,怕是连丈量她的阴隆都不够!即使像精灵王那种二十公分粗长的肉棒,也不过是给她搔搔痒儿,难怪她平时喜欢装男人鞭策沙马夫——他就像是她的小姑娘。
姆依是她所生,跟她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以正常的审美观点审度,女儿比母亲耐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布鲁的巨阳硬到极点,埋首在她的阴缝使劲地嗅了嗅,惊觉没有精液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淫骚味,他稍稍抬起头来,扒开她胯间两扇厚肥的阴唇。
阴裂张成血盆大口,里面一片腥红,大小阴唇的边沿没有任何杂色,可知阴茎磨擦得不够紧实,也代表她的恢复能力很好,为何偏偏不恢复她的体态呢?也许,这便是她最好的体态……淫兽绝不能嫌弃女性阴户的正常味道!
布鲁极尽淫兽的天职,把她的阴户扒得大开,整张脸俯下去,嘴巴陷入她的阴裂,舌头舔吮那肥嫩的阴肉,不一会儿儿淫液速速流出,她屈着的双腿不安分地摆动,呻吟响遍屋内的角落……面对沉睡的女性,不需要过多的挑逗,只要她们流出淫液,给予阴道刚刚好的润滑,使得阳具比较容易插入,便算大功告成。
布鲁很清楚这个道理。太多的挑逗会耽误时间,一旦她突然醒来,或许还会跟他拚命,但如果已经插入,即使她立刻醒转,无论她多么的羞怒,某种事实已铬印到她的生命。当她无法改变时,经过一番挣扎,也许会出现截然相反的结果。
“开屌!”
扛起格花容色粗圆的长腿,把她肥胖的巨臀弯拱,但见那朝天的阴裂依然紧闭。
浮膨的两瓣肉丘堆叠起一堵圆滑的肉隆,龟头顶抵进去,肉隆瞬间裂张,竟是异常的滑嫩、柔软。
巨大的龟头继续深入,终于到达她嫩肉叠绵的阴道口,稍微地使劲往里插,巨阳全根陷入湿暖的无底洞……两瓣隆膨的大阴唇被他的巨棒挤分两旁,显得更加地高凸。被撑胀得分开的阴裂,肉光盈盈。他舒爽地哼了一声,一头埋入她雄伟的胸脯上,拚命磨蹭那两颗比他的头还要大多的奶子……虽然他的酒量异常的好,但喝了那么多的酒,终究有些醉意,只是还不足以令他醉倒——他清醒的计划这一切,也清醒的实施计划。
用脸磨蹭她的丰乳片刻,他的神智稍清,欲火却烧得浓烈。
巨阳插在她的大肥穴,感觉紧凑又舒适。
他咬扯她的乳头,躬着屁股狠狠抽插……那两片肥丘一张一合、一陷一浮,夹磨得巨棒爽酥。
“呼呼!小蜜穴有小蜜穴的美妙,大肥穴有大肥穴的韵味,怎一个“爽”字了得!不肏格花容色不知道,原来肥婆也这么好肏!淫水流得真多,她刚才喝进去的酒水,此刻化作淫液流出。妈的,天依这一家女性真好,个个肏起来都过瘾。哈,插死你这大肥婆,看本杂种的巨棒够不够使,你两个女儿都爽得翻天,你的媳妇芭英蕾也时刻怀念我的巨棒哩!”
布鲁越插越来劲,可是老觉得缺少点什么。操格花容色此等有性格的悍妇,让她睡着实在少了许多刺激。
她的阴道淫液倍增,整个阴户湿漉漉,宽大深长的阴道滑溜无比,里面肥厚的嫩肥阴肉也不足以增添磨擦。他把巨阳增到未展翼时的最大极限,三十五公分粗长的肉棒撑满她的阴道,异常的紧迫感,刺激得他奋勇抽插……“啊……啊啊!哟啊啊……”
格花容色放浪呻吟!醉梦中的她把肥长的双臂攀绕上来,紧紧勒住他的背,吐出舌头,舔着她厚实的嘴唇。他毫不犹豫地吻下去,除了酒味还是酒味。所幸他也是满口的酒味,胯部的抽插丝亳不放松。
插得她肥股颤颤,抽得她胖腰浮浮,撞得她爆乳晃晃,捣得她巨洞酥酥……他感觉像跟乳牛做爱,有种“人兽交”的刺激感。
这女人的肥肉,贴压着就是舒服,犹如躺在棉脂上。
这般抽插许久,被她双臂勒得有些酸。如此姿势,也不好展开大幅度抽送,瘾头梢嫌不足。他分开她的双臂,结束和她的热吻,把她的双腿压弯至她的乳胸,蹲跨在她的阴户上,巨阳压下,狠狠抽送,枪枪触底、刺撞有声,噗滋噗滋……“哟哟呵!哟哎!啊啊啊哟……”
格花容色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双手也抓紧两旁的被褥,渗汗的胖脸红彤彤,极是享受醉梦中的快感,几近高潮,却没有醒转的迹象。
“不行,再这样下去,射精了也没意思,得把她叫醒!反正她也打不过我,怕她做啥?弄醒她再说,妈的,在梦里爽癫癫,醒来还以为是酒精的作用,枉费本杂种一番苦干。”
拍拍……拍拍……拍拍……布鲁给了她六个耳光,她依然沉睡不醒地像头猪似地!干,她就是一头母猪。
无奈之下,他继续抽插一阵,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跑出去提回一桶冷水,往她的头一倒……这招比打耳光灵验,她“啊呀”一声,立即睁开眼睛。
他迅速扑上去,巨阳直捣黄龙,她尖叫一声,没来得及反抗,已被他抽插得呻吟……“杂种,是你?”
她的醉意依然,但既然睁开眼睛,自然认出布鲁。
“你还以为是哪头公驴在肏你?”
布鲁很嚣张地道,他知道她的醉意并未全醒,见她也不抗拒,他欣喜地卖力抽插。
她闭起双眼呻吟,如此交合过一刻钟,她的淫液股股潮涌,高潮猛然侵袭,她嘶叫一声“杂种你搞我”,突然睁开醉眼,再喝一声“让我在上面”,奋力把布鲁推倒,翻身压坐到他胯上,手扶巨阳,突坐沉撞,双手撑床,仰首躬腰的甩耸肥股,放浪淫态跃然床上。
“哇呵!格花大人,你好厉害!我被你肏死了……”
布鲁夸张而淫贱地喊叫。
格花容色像是听不到他的叫喊,她像狂风中的树一般摇颤。布鲁倍感刺激,抓着垂到他胸膛上的奶子,射精的欲望大作,不料她一股淫潮喷流出来,呻吟一声“大鸡巴好爽”,“扑”的一下,肥驱失力似地压在他身上,嘘喘如犁田的母牛。
“喂喂!格花容色,你想压死我吗?赶紧给我起来,换我在上面,老子正要射精,你倒突然诈死!”
布鲁心里极度不爽,今天酒喝得太多,被卡尤一家女性轮奸,也没能把精液射出,好不容易被她刺激得想美美地喷射,她却要死不活的了。
“杂……种!让我喘口气,等会儿我就让你射精,就射我里面。”
格花容色出乎意外的温柔,手抚摸他的脸庞,稍稍地抬起头来,凝视他的邪俊,道:“你拥有布尔的强猛,也具备埃菲的狡黠,今日我算是被你阴了……也许你听过一些我的传言,说我是个变态的女人……“其实呢,我知道没几个男人能够满足我,所以总喜欢扮演男人,因为我当女人实在太悲哀了。沙马夫可以从我的肉体得到满足,但我却永远不能够从他的阴茎获得高潮,可是他很体贴我,用他的嘴、他的手、用其他的性具让我获得快感。然而第一次真实性交的高潮,却是你的大肉棒给我的。我曾被别人奸淫,你是我第二个男人……我不跟你闹,你这般威猛,我是打不过你的。”
格花容色天真地笑了,笑得很妩媚。
他忍不住吻她,道:“格花大人,你和天依都爱猛男,不愧是母女。”
“你坏了天依?”
格花容色惊讶过后,恢复平静的脸色。
“天依十三岁时,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布鲁诚实地回答,等待她的反应。
格花容色抽离他的巨棒,坐在一旁,目光落到他的胯上,皱了皱眉,道:“天依那时应该很痛吧!你要了她也罢,我只是怕她跟错男人,像我因为沙马夫替我挡一剑就蠢蠢地嫁了他。然而他不但在床上弱小,生活上也很懦弱,必须由我来保护他。我希望我的女儿别学我,要找就找猛男,不仅为人,床上也猛。看来她还是很听我的话,没学她的哥哥和姐姐,唉……”
布鲁听完她的感叹之语后道:“格花大人,有些事我老实说出,你可别生气。六年前,人类离开精灵族后,姆依和基幽爱失踪七、八天,回来后她们什么都没交代,你知道那段日子,她们在哪里吗?”
“你说吧。”
格花容色不想猜谜。
“她们在我的木屋被我调教。正因为如此,后来她们才肯替马多和索列夫生孩子。不过她们还是相爱的,她们并不爱她们的丈夫,倒是见了我就像两个怨妇,说我抛弃她们……”
“当然是你抛弃她们!她们虽然不是处女,但她们第一个男人是你,肯定爱你很深!你倒好,用完就甩掉她们……”
格花容色激动地道。
“她们已嫁为人妇,我不甩掉又能怎样?现在她们也活得很滋润,有了各自的孩子,姆依也改嫁给索列夫,她们可以公然地睡在同一张床,想要男人就叫上索列夫,不想要男人时,她们自成一国。大家相安无事,快乐幸福地生活,嘿嘿。”
布鲁多少有些成就感,像是他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格花容色一时无语,俯下头含吮他的巨棒一会儿,再重新坐纳他的阴茎,慢摇轻耸之际,呻吟道:“嗯,真舒服,胀得我紧、顶得我酥。姆依和基幽爱想要的男人,也只有你而已。她们都是别人的妻妾,也就这么算了吧。假如姆依忍不住找你,你就偷偷满足她一下,我希望她像个女人些。天依嘛,改天我就宣布她是你的女人,省得老有人向我提亲。我女儿岂是那么容易嫁的?要嫁就嫁猛男!呀啊,找个猛一点的女婿,岳母也受用……真爽,粗长的屌!”
“芭英蕾夫人的初夜也是我夺去的。”
布鲁又语出惊人,但格花容色表现得平静,她道:“那你顺便把她的妹妹芭洛如也搞了。那两个女孩挺悲哀的,我为了遮家丑,把她们收到家里,心想也许可以令儿子回心转意,但他入魔太深,整个人没救了。你找时间给她们播种,我会把你的孩子当成是我的亲孙子对待,因为以后天依也会有你的孩子,都是有血缘关系的。”
“你不想要我的种吗?”
布鲁好奇地问道。
“我不想生孩子了,生养孩子好累。你找时间把芭英蕾姐妹的阴道封印,沙马夫几次哀求我,让我同意他代替儿子弄她们,都被我拒绝。像他那般的男人,只会害苦女人。她们姐妹都被我害成这般了,何苦让她们深陷苦海?我把她们当作是我的亲生女儿,就一并送给你了。连我自己都给你,想要我就暗着偷吧,别声张就好。其他女人敢公开和你的关系,那是她们的事情,我是不能够的,毕竟我欠他一命,得留些脸面给他……”
“天依和姆依也不能够说?”
布鲁认真地道。
格花容色想了想,道:“姆依你就别说,天依看情况再说。喔,我兴奋了,换你入肉我,让我彻底做一回女人!躺在下面,任由大肉屌肏到昏,这是我的夙愿……”
布鲁翻身压倒她,巨阳撞入她的肥穴,喝道:“看本杂种用精液把你灌昏,我插!”
布鲁从格花容色的肥体抽身出来时已是傍晚,他回到住处,天依等女等候多时,他在天依耳边说了几句,天依便匆忙离开。玉韵儿和卡真嗅到他身上的味道,追问他往哪个女人身上爬,他也懒得解释,搂着她们狂吻,两女抵不住他的耍赖,没继续追究,服服贴贴地靠偎在他的胸膛娇喘。
露蕾看不过去,啐道:“也只会哄骗无知小女孩……”
布鲁听了不舒服,发狠地道:“今晚我摸到你房间强暴你!”
“无耻!”
露蕾低骂一声,忿忿地离去。
“你的酒还没醒吗?”
凯莉责问一句,“到屋里躺一下,没事别乱跑。”
布鲁放开两女,听话地走进寝室,刚刚躺下,以古珞蒙的使者又到,说酒局未分出胜负,让他过去比个高低。他觉得以古珞蒙很烦人,不就是可喝可不喝的酒吗?比赛喝得多喝得少有什么乐趣?他的酒量是神奇的好,可是他也不怎么爱喝酒。以古珞蒙那白痴,怎么这么烦?
使者离开后,玉韵儿和卡真反对他去,凯莉深思道:“以古珞蒙是精灵族老将,拒绝他的邀请若没个正当理由,会让他不好下台。你如果不想去就直接跟他说,你不愿意跟他拚酒,他也不会跟你计较了。”
“今日好心让他,醒来后还是不自量力。干!我过去两下子把他灌到吐血……”
布鲁的豪语得到诸女的支持,他雄纠纠地敲响以古格蒙家的大门。
以古珞蒙的小女儿伦丽丝,卡尤来开门,他看见厅里已收拾干净,却见不到以古珞蒙,正想问个究竟,伦丽丝便道:“你跟我过来,我父母在后面的木屋等你。”
布鲁跟随她绕到木屋前,他感觉到结界包围木屋,心里暗自揣摩着。
伦丽丝推开木门,但见里面摆设很简单,两张大床相对排列,中间隔一张方桌。
以古珞蒙和他的大妾坐在靠左墙的床,克凡图的两个妻妾则坐在靠右侧的床。
这着实让他感到吃惊:克凡图的两个妻妾,竟跟以古珞蒙通奸?
两人进来后,伦丽丝把门反锁,以古珞蒙则招呼他坐到克凡图妻妾的床上。
他犹豫不决,最后笑道:“我和以古大人站着喝酒吧,或者替我搬张椅子放中间?”
以古珞蒙喝道:“坐上床去!我去哪找椅子给你?这是我和亲王喝酒的小屋,摆两张大床进来,是为了喝醉后舒坦大睡。我们从没带女人进来过,这次因你而破例,你还敢跟我推托?”
“上去吧,没事的。”
伦丽丝推布鲁上床,她也跟着爬上来。
布鲁看了一眼背后的两个女人,惊觉她们有孕在身,道:“六年不见,两位夫人依然青春美识。”
“你真是会拍马屁!”
以古珞蒙笑骂,举杯邀酒,“以前不知道你这么能喝,亲王死后我都找不到一起喝酒聊天的家伙。突然冒出你这淫虫也是意外中的惊喜,你放心吧,我不会逼你陪我这老家伙喝闷酒的。这是第一次与你在这屋里喝酒,也是我们最后一次拚酒量,誓要分个输赢。以后如果有酒的场合,你我就随意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以古大人的酒量比我好,我以前都没喝过酒……”
“放屁!没喝过酒也那么能喝,要是你经常喝酒,我这不是要没酒喝了吗?普慧,斟酒!我边和他喝酒、边跟他说正事。”
以古珞蒙吩咐他的大妾普慧斟酒,看了看布鲁后面,道:“你们愣愣地坐后面干嘛?克凡图一个月前就死了,你们还没清醒过来吗?”
布鲁越听越觉得以古珞蒙与克凡圚的两个遗孀通奸……“爹爹,你别说两位姐姐了,她们可不像我这么调皮,都是安安分分的好姐姐。”
伦丽丝的埋怨吓得布鲁险些喷酒——所幸他口中没酒水,他惊诧地看着伦丽丝,愣愣地问道:“她们不是以古大人的姘头吗?你怎么叫她们做姐姐?你应该叫她们后妈或阿姨……”
“杂种,你说什么姘头,她们是我的亲生女儿!”
以古珞蒙大声喝道。
“我操!”
布鲁破口大骂,这不是糊弄他吗?克凡图的两个妻妾是以古珞蒙的女儿?这怎么回事啊?他又为何要告诉他?一堆问题浮现在他的脑中,弄得他有点头昏。
以古珞蒙解释道:“她们是我的私生女,除了屋里的人,只有逝世的亲王知道。我本来不想给普慧和伦丽丝知道,偏偏有一次她们经过时听到我们之间的谈话,便让她们知道了。以前我的两个恋人因怨恨我沉迷于武道,怀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不过女儿毕竟是我的,她们的父母死后,我私下就与她们相认,暗中照顾她们。知情的亲王也让克凡图陆续地娶她们进门,看着她们过得幸福,我也就知足了。而这些陈年的旧事,公开也不好。”
难怪克卢森父子死后,以古珞蒙对懦弱的羽丁很照顾,原来克凡图的孩子就是他的外孙。
“以古大人,我不明白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他心中忐忑不安。
“亲王和克凡图牺牲后,我总觉得下次会是我们父子。死前不说出来,我心里不痛快……”
“没必要跟我说啊……”
“不跟你说,我找谁说?精灵族现在依赖你,老子也想找冤大头。你跟多少女人有牵扯,我不得而知也不想知晓,但我很清楚,两边当权的都是女人,两方与你关系都匪浅。到时候你靠向哪方,都不可能将另一方斩尽杀绝,就像当年你放过人类一样。所以我希望我死之后,你能照顾我的家人。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太多的牵挂,早知当年我就独身不结婚了。”
以古珞蒙说到激动处,仰首干尽一杯酒。
布鲁跟着也干了一杯,道:“以古大人,我懂你的意思。说多有时也烦,咱们干脆就一直喝,我倒下了,你就叫人抬我回去,你若倒了,我自己回去。但我要声明,下次可以陪你喝酒,却不跟你拚酒。我不喜欢喝醉,这跟我的生存原则不符。你们都知道,我是时刻谨慎活着的家伙,喝醉后我就无法谨慎,没有安全感。”
“你他妈的就是怕死!狂布出了你这般的孬种,也是你祖宗的耻辱。”
以古珞蒙笑骂,但他并没有生气。
布鲁笑道:“孬种会活得久些,勇者说得好听那叫牺牲,说得难听点就是找死。与其让我去找死,我宁愿当缩头乌龟。”
“噗哧!”
背后克凡图的小妾娆丽,芬羽掩嘴失笑。
以古珞蒙吩咐道:“花都、娆丽,你们两个喂杂种吃东西,伦丽丝负责倒酒。杂种,我要喝得畅快,只要你不太超过,你在那边做什么,我视而不见。这里的声响传不出去,也没有谁会闯进来,我话至此,看你本事。”
“我没什么本事。”
布鲁吃了一口菜,和以古珞蒙干了四杯,见以古珞蒙撕开普慧的衣服,咬了她高耸的乳房一口,接着把她剥个精光,他又把自己的衣衫褪尽,只见他老根软垂着,身子重新坐好,道:“还是这样舒服,杂种你也脱了。”
布鲁感觉以古珞蒙醉意尚未消退,没喝几杯就醉了,但他如此说了,他也不想直接拒绝,回首对背后两个精灵美妇说道:“花都夫人,可以帮我脱衣服吗?”
花都,英特斯是克凡图正妻,酷龙、基幽爱、秀娴之母。
她首先是看了看以古珞蒙,得到父亲的同意,她爬过来褪去布鲁的上衣,想继续解他的裤子时,他忽然又道:“裤子留给娆丽夫人脱吧,这样才比较公平。”
娆丽是位害羞的女性,哪怕她已经有了孙子,她的性格却依旧。她也算是娇小珑玲的精灵,只有一百四十四公分,不愧是羽丁的生母。当年他算克卢森王府的娇小精灵,遗忘了娆丽,只因很少见得到她,也因她比诺特薇高出四公分……她颤抖的小嫩手解开他的裤头。布鲁与以古珞蒙干杯,仰首喝酒时,稍微地往后挪,她顺利地把他的长裤扯到他的膝盖,看到他胀膨的内裤,她顿时惊羞得不知所措,停止了动作。
布鲁把酒杯放桌面,干脆地把裤子脱下丢在床上,盘腿坐好,却见伦丽丝倒酒之时,偷瞄他的胯部。他藉着饮酒之际,从桌下伸手过去抓住她的右手,拉到他坚硬的巨阳上,她想抽回手,他及时把酒杯递到她面前,道:“伦丽丝夫人,我酒没了,请你倒满,谢谢。”
伦丽丝脸上出现丝丝艳红,左手提起小酒壶,颤抖地替他斟酒。
以古珞蒙当作没看见,乐呵呵地喝酒吃东西。
普慧一手提酒壶,一手握套他软垂的老根……布鲁把新斟的酒喝完,伦丽丝忘了抽回右手,然而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左手伸到她的胯处,隔着裙子抚摸——她们三个会穿着裙子,他猜测是以古珞蒙的特别吩咐。
如此又喝两杯,以古珞蒙建议暂停一会儿,吃些菜塞胃再拚酒,并吩咐羞涩地坐在他右侧的娆丽夹菜喂他。
这更壮了他的色胆,干脆双臂一张,把左右两侧的美妇搂住,假装咳了两声,道:“娆丽夫人有几个月的身孕了?”
“五……五个月。”
娆丽羞颤地道。
“好想喝口奶水!”
布鲁无耻地淫笑道,却故意不看伦丽丝。
“女儿,喂他点奶水!”
这次是普慧说的。
“妈,你怎么这样……”
伦丽丝嗔道。
“你有老公,有女儿,我们原没说要你相陪,是你自己跑过来,怪得了谁?”
普慧说话之时,乳房微微摇颤,看得布鲁鸡巴勃抖着。
他于是沿着裙腰,插手探入伦丽丝的裙里,摸到一片湿润。
她忽然抽回右手,两手解开她的衣扣……“喂就喂!他敢吃,我就敢喂!胀一天了,我也难受……”
伦丽丝顷刻间脱掉上身衣物,低头看了看裙里的手,她轻咬双唇,伸手把裙子和亵裤褪除,随手丢到床上,双手捧着她青筋爆胀的圆乳,跪到布鲁肩侧,嗔道:“喝吧,随你喝!”
布鲁伸出双手捧着她的乳房,嘴贴过去,含住拇指般大小的乳头,使劲地吮吸,乳汁从她的乳腺喷射出来,味道淡香甘温。她被他一吸,胀疼一天的奶水得到排释,舒服中更是感激。
“杂种,等会儿吸我另一边。今日因来参加爹爹的酒宴,女儿交给别的奶妇喂哺了,奶水一直胀着,悄悄挤了几次还是胀硬,叫我家死鬼帮忙吸,他却故意提前离开王府,气得我想抓狂。喔喔!杂种好会吸奶,我孩子吸奶的时候,我都没感觉,被你的嘴一含,我那里传来好棒的感觉。”
伦丽丝呻吟着,旁若无人地伸手,套弄布鲁坚挺的巨阳,待他含吸她另一个乳房时,她的欲潮如奶水般流涌,顺势跨坐到他的怀中,并伸手到她的股沟,从后面抓住他的阴茎,把龟头塞入她的阴道口,缓缓地坐了下去……“喔……喔喔!好胀,似乎把我的阴道胀裂!嗯……插到底了,好舒服……生了孩子以后,半个月前跟老公做了一次,觉得他的阴茎更加无力。他那十三公分的软条,伸进来空荡荡的,没有多少感觉。反正活不了几天,我也要试试人间巨棒的滋味,真不错!看着你的粗长,我底下都骚痒难忍,插在我里面,更是胀酥得来劲。喔哦哦!你用力吸,我使劲摇……”
以古珞蒙受到视觉冲击,也搂住他的大妾,抓揉她的圆乳,呵呵地醉笑道:“普慧,看看你的女儿多大胆,在我们面前喂男人喝奶,还强奸男人哩!杂种的肉棒对女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你想不想他肏你?”
普慧含糊地道:“我不知道……”
“你果然也想,哈哈,等会儿我满足你!”
以古珞蒙不似索列夫那么变态,他没直接让妻妾陪布鲁,做事说话仍有分寸,至于他的女儿嘛,只要她们愿意陪布鲁,他也乐意看到她们玩得开心。
布鲁吸着伦丽丝的奶水,享受她的主动,右手伸向娆丽?芬羽,试探性地解开她的衣扣,她表现得很顺从,羞怯地低下头静坐。他轻松地解开她的胸前钮扣,探手伸进她的内衣里,揉捏她两颗圆胀的乳房。一会儿之后,他摸得她乳头渐渐变得坚硬,便用手指勾着她的胸罩中间,别有用意的扯了扯。
她抬起头害羞地看着他,见他的脸埋在伦丽丝的胸前,她的叹息就像呻吟,双手伸上来脱掉外衣,然后扳手至背后,把内衣解开,露出她大腹便便的上半身……“啊啊!嗯啊!能够被杂种的大肉棒肏一回,我伦丽丝死而无憾。阴户胀裂的感觉好美,下辈子我要找个大鸡巴老公,天天都可以享受大肉棒的抽插……活着真好啊!我想活着以后跟杂种偷情。爹爹,除了这次,我以后可以悄悄去找杂种吗?”
“偶而为之即可,若是传出去,我脸面无光,也愧对女婿。我们精灵族原本是很纯洁的,如今沦落成这般也是必然。缺少男性的种族,偏偏遇上动荡不安的时代,战乱的环境和人心令生活也变得污浊。杂种是个人物,光是他胯间武器,足以令很多精灵女性得到慰藉。我敢找他拚酒、也敢跟他决斗,却不想跟他比床上能事。千百年来,无人在淫事上能与血咒继承者相比。都脱了吧,你们的身体为父都看过,你们都是我的小女孩,毋须尴尬。”
以古珞蒙见事态如此发展,说话也比刚才慷慨。
坐在布鲁背后的花都,英特斯,沉思片刻后便优雅地褪除她的衣裙,而此时的娆丽,芬羽,已然脱得一丝不挂,红着脸任布鲁的魔爪抚摸她胀圆的肚皮——里面还有一个美丽的生命,与花都肚里的胎儿都是克凡图留下的种苗。
因为伦丽丝正坐怀淫欢,以古珞蒙吩咐娆丽给布鲁倒酒。他看着女儿的淫态、听着女儿的淫叫,下体渐渐地起了反应,五杯酒下肚后,他雄风大作,把普慧抱到他的胯间,让她背靠他的胸膛,坐吞他的大阴茎,舒服得他哼哼有声……“杂种,在今日酒宴上,我说你若赢我就可以搞我的妾妻,可惜是两败俱伤,你没那福分。今晚这趟,虽然未定输赢,但我也把三个女儿送给你享用。假如你有本事,也把我的大闺女惊梦要去,她体格高挑健美,一直找不到相配的男人,只能封闭芳心,学我一样专注武道。但我做父亲的,希望她活得像女人……”
布鲁吻了伦丽丝一下,道:“以古大人,惊梦小姐很讨厌我,想来是没机会。”
伦丽丝呻吟得剧烈,喘道:“哦哦……一提到大姐,杂种的肉棒更加胀硬……”
以古珞蒙自豪地道:“这是当然的,以你大姐的姿色,在精灵族里也属顶尖。”
布鲁认同以古珞蒙的话,惊梦身段高挑,体态和脸蛋细致又美丽,单论五官的美,亦能比得上蝶舞等女。
伦丽丝被布鲁胀硬的阴茎刺激得更加亢奋,高潮冲击得她失控,抱着他的头颈,癫颤地抽摆屁股,断断续续地叫喃一些难以译解的话语,最终娇喘地靠贴到他的胸膛,倦懒地抱怨:“只恨当年少女时,不识男子胯间物。此时已是他人妇,觅得宝贝难入库。”
“伦丽丝小姐在“淫诗”呢!我也“淫”一段:一宵春梦一朝露,百年秋怨百世霞。此涛何故怜彼浪?腥风不息海无涯!”
布鲁忆起某代祖宗偷情时哄骗人妻的短诗,说得极顺溜。
“哎呀!杂种,你好会“淫诗”,人家心都酥了。偷欢也被你形容得这么美……”
伦丽丝狂吻布鲁。
以古珞蒙醉喝道:“好诗!从哪里偷来的?哄得我三个女儿春心大动。”
布鲁惊然地左右顾看,见花都和娆丽痴迷地望自己,他倍感得意,道:“以古大人,怎么说我偷的?应该说学而致用,可惜不记得从哪里学来的,真是惭愧。”
“不管哪里学来的,人家都喜欢啦!爹爹他是嫉妒你,你瞧姐姐们都对你另眼相看,怨我霸占着你呢!”
伦丽丝当然知道她的姐姐对布鲁另眼相看,并非单纯因为他的“淫诗”,更因他胯间粗长的“淫笔”。
以古珞蒙与布鲁拚了五壶酒,有些不胜酒力,然而他不肯认输,抱着普慧翻到床上,压着她的双腿猛烈地肏插,醉语道:“杂种,待我把酒精射出来,再与你继续喝,定叫你倒床服输。”
“以古大人,你慢慢跟普慧夫人作乐,我陪你喝到最后。”
布鲁也有些醉意,却是不甚浓烈,他见以古珞蒙不喝了,也没心思独饮,转头偷吻花都一下,被她又羞又恼地瞪了一眼。他哈哈大笑,道:“伦丽丝夫人,你喂我吃东西好吗?”
他对食物总是很执着,多年的艰苦生活里,能够吃饱是他的愿望。六年前,他有一段时间吃得还算不错,然而后来在森林里的六年,他吃的可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所以凡是酒宴,他最关注的不是酒,而是桌上的饭菜。
伦丽丝欣喜地夹一颗花生咬在齿间道:“喏,在我嘴里,你要吃就张口过来。”
布鲁捧住她的脸,吻着她,花生滑入她的檀口,她趁着接吻之际,用舌尖把花生推进他的口中,然后退开吃吃地笑着,道:“我这般喂你好不?这可是我跟老公都没玩过的,我情愿和你玩呢。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插在里面如此久,我什么都不顾了!不过事后你可别说我淫荡,我跟老公很正经的,他没几次让我满足,我也懒得跟他闹。我喂你,你也可以喂两位姐姐,她们不似我调皮,花都姐娴淑文静,娆丽姐害羞胆怯,你要得到她们,可得主动些哦。”
伦丽丝形容得不错,虽然她此刻越见调皮,但平时的她作风很稳重,这也是以古珞蒙信任她的缘故。
她继续喂他吃东西,正经地夹菜到他嘴里,偶尔也用她的嘴……布鲁吃得正香,又见以古珞蒙像只老公狮般扑腾,把普慧肏得高潮迭起。他淫心大作,伸手把花都和娆丽两女搂进他的臂弯,左吻吻右亲亲,不见她们抗拒,他的两手分别抚摸两人膨胀的肚皮,最后摸她们骚湿的阴户,嘴上又吃着美味的佳肴,心里好痛快。
伦丽丝斟一杯酒,她自己喝了半杯,把另外的半杯灌进布鲁的口中,娇媚地笑道:“我爹很威猛吧?假如我老公有我爹一半威猛,我也不会和你通奸。但你比我爹威猛不知多少倍呢,我哪能受得了你的诱惑?以前排斥你,是不知道你的厉害,也不想承认你生得强壮又好看,只因你是我们一直都鄙视的半精灵。”
娆丽忽然羞语道:“小妹,他是翼精灵哩,血统很高贵的,以前还不知道他是翼精灵,男性遗传翼精灵特征是很少见的。”
花都轻声说道:“阿爹不行了。”
果然,酒意甚浓的以古珞蒙,进行猛烈的射精后就醉醺醺地倒在普慧身上,粗喘着没有了动作。
普慧休息片刻,翻身起来,看了看布鲁,翘着光屁股,替以古珞蒙穿衣……“妈妈,我把杂种借给你一会儿,你要吗?”
伦丽丝大胆地道。
虽然普慧刚才也得到高潮,然而她想起布鲁的肉棒插进来的那种满足,她心中千百个愿意,却不敢做得那么出格。只听她道:“我里面有你们爹爹的精液,他若插了我,回头又插你们,会把你爹爹的精液带进你们的身体里,这样跟乱伦没两样,总是不好。”
“不要紧的啦,他从妈妈里面抽出来后,我用酒液洗他的肉棒,干净又消毒,嘻嘻!”
伦丽丝淫秽地道。
“一派胡言,我可不是荡妇……”
普慧嘀咕一声,默默地帮以古珞蒙穿好衣服,又穿上自己的衣物,道:“还好现在是深夜,屋里灯火虽亮,外面却很黑,否则这身破衣衫,叫我怎么出去见人?我先抱你们爹爹回去,你们自便吧!”
她横抱起以古珞蒙,正要出去时布鲁道:“以古大人输了,我们的比赛结束,我也没理由留在这里,也该回去了。”
他放开两女,抱起伦丽丝,身体后挪,取来他的衣衫。还没来得及披上,伦丽丝就抢过他手中的衣衫,又气又怒地瞪着他,怨慰地道:“现在离深夜还有很长时间,你这么急着回去陪水月灵?”
“普慧阿姨,我送你和阿爹出门。”
花都披上宽松的长外衣,下床去开门,见普慧抱以古珞蒙走入夜色,她便迅速地把门掩上,横上门插,回到床上重新把外衣褪去,落寞而温柔地道:“我和娆丽妹妹最近寂寞苦闷,时常想借酒浇愁,却怕害了胎儿,但我想喝一、两杯应该没关系,你可以陪陪我们吗?我们也难找个男人相陪了。”
“我也可以喝几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娆丽细声道。
布鲁原本不想走,但难得有机会跟孕妇做爱,怎能错过?然而他怕搞得太猛,动了她们的胎气,导致她们流产,那罪过可就大了,因此他十分犹豫。此刻她们出言相留,他乐得顺水推舟,淫邪地道:“三位夫人看来是要为父雪耻,誓要把我灌醉。但在你们灌我酒之前,不知我能否欣赏你们秘处的春色?那是最好的下酒菜。”
“你说话怎么都这样?坏得露骨……”
娆丽低下头羞语。
此屋的两张床,每张宽两米、长三米,容纳三个女性绰绰有余。伦丽丝带头躺下,花都也躺在左侧,娆丽最后躺到两女中间,开始时她闭紧双腿,看见左右两女都略张腿儿,她也缓缓地把腿张分。
娆丽和花都因怀孕,胸部甚为胀大。伦丽丝处于哺乳时期,胸部的膨胀更是过分,虽然比不上格花容色和巴拉姆的天然爆乳,也无法跟翼精灵女性张翼时异变的豪乳较量,但是隆耸圆挺也是事实。
花都继承以古珞蒙的血统,体态高挑健美,姿色稍胜于她的大女儿基幽爱,却略输她的小女儿。她年龄六十有七,外表却是三十出头,风韵犹存。
伦丽丝也是高挑的女性,身高一百七十一公分,比花都,英特斯矮五、六公分,身段苗条柔韧,但却没有花都丰腴的健美。娆丽自然是三女中最矮的女性,然而她的身段匀称,体肤丰润滑致,整个生得玲珑剔透,比她的儿媳妇阿伊还要漂亮可爱。她芳龄五十八,彷若二十七岁的少妇,伦丽丝芳龄三十一,看似双十少女。
三女的胯部,娆丽的阴户最肥嫩,隆胀的大阴唇自然闭合,唇沿色泽白嫩。她的阴户不像小精灵的那种袖珍蜜穴,却比一般的精灵女性小。布鲁有时很喜欢细致肥嫩的小阴户,因为好看又好玩,适合慢慢品尝,也适合狠狠摧残。然而宽大的阴户也别具风情,性感又风骚,花都和伦丽丝便是这样的女性。
花都的阴裂是三女中最宽长的,稍呈翻张的大阴唇显得肥厚。在灯火的照耀下,淫液使她的阴户闪烁光泽。也许是克凡图在她身上太卖命的缘故,也许是她的恢复能力不似别的精灵女性那么好,她的大小阴唇染上一层久经性爱的棕色,看起来很有厚重的质感和妩媚。
伦丽丝拥有一个和少女一样的蜜穴,稍翻的大阴唇不会显得肥厚,也不见单薄,却是很水嫩。淫液盈盈中,她的小阴唇粉红若桃,显得比较胀紧,也许是被布鲁的肉棒插太久,导致她的阴肉充血未消。她的阴道深长而紧窄,这是布鲁刚才用肉棒丈量出来的结果。
轮番地审视完毕,布鲁满意地坐起身,道:“三位夫人,我已把你们的美丽铭记在心,请你们继续陪我喝酒谈心。”
“小坏蛋!”
娆丽又羞又恼地骂了一句,直起身子,却被布鲁搂抱过去,让她偎坐他的怀中,伸手抚摸她浑圆胀滑的小腹,腻声道:“娆丽夫人,我刚才还不够坏,等下会更坏。你的肚子好像没有花都夫人的肚子大,她是不是怀胎十月了?”
“才不是哩,花都姐姐怀孕六个多月,而且她的体态也比我高大,肚子自然比我的圆胀。你是害怕把我们肚里的宝贝搞丢吧?不要紧的,怀孕前后三个月容易流产,中间这三个月是可以适当地做些运动。只要你温柔些,我们也很喜欢,因为这个时候我们也会变得特别想做爱……”
娆丽一改刚刚的羞态,大胆地解释怀孕时该注意的事项。
花都重新拿出三只酒杯,从床底下搬了五坛酒到桌上,一边倒酒,一边说道:“我知道你的酒量很好,我爹爹都醉倒了,你依然是清醒的。如果这五坛酒还不够喝,床底还有十来坛,你如果喝醉了,今晚睡在这里也行,明天我们会叫醒你。”
布鲁正要说话,伦丽丝拿了一块肉塞进他嘴里,他边嚼边道:“花都夫人,我喝醉的话会很没分寸的,怕会把你们伤了。”
花都叹道:“若真的伤了那就算了吧!我其他的孩子都那么大了,我并不想再生的。只是精灵族人数逐渐减少,生育率不高是真、不想生育也是真。我们漫长的生命中天天想着生孩子,何时才能生到尽头啊?如果不被人类杀死,我不是还得生个几百年吗?如今被人类逼到绝境,下一刻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孩子能不能顺利生产也是个问题。哪怕顺利生下来了,他不也会被人类杀了吗?与其生出来后死在人类残酷的屠刀下,倒不如让他不曾出生。所以你放心,流产了,我可能还会感激你。毕竟这小生命已经失去了父亲……”
娆丽双手抓着他的巨阳,也轻叹道:“我跟花都姐姐想的也一样,胎儿流产了,心可能就不会那么痛,若是生下来的话,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怎么都是痛,倒不如痛在孩子生下来之前。我们本来就不该怀孕的,都是夫君说孩子大了,生活有些寂寞,多生两个孩子热闹一点,我们才依了他。谁料到胎儿还未成形,他已经离我们而去。”
“我们活得好痛苦好压抑,父亲叫我们来时,我们本来不想跟你如此,可是陪你一会儿之后,我们好想放纵自己,让心里的痛苦和压抑尽情释放。至于胎儿能否保得住,就看他们的命运了。如果经过一番折腾,他们依然坚强地存活着,或许证明他们命不该绝,精灵族还有生的希望……”
泪水从她美丽的脸蛋上滑落,布鲁抬起她的脸,温柔地吻掉她的泪,又吻了她的唇,令她停止哽咽。
伦丽丝也同意道:“两位姐姐说得对,我现在就好怕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杀死,想到她才出生三、四个月就要面对死亡,我心都揪疼了。我好后悔在此时生她……你会保护我们和那些孩子吗?”
“也许吧,在能够保护自己的前提下,我会尽量努力。但很多时候,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布鲁说的是真话,他无法理解雅瑟为何发动战争,甚至很难在精灵和人类的战争中,找到他的立足点,因此三圣请求他出来协助精灵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你这么粗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插进来?我夫君的阳具也很粗长,将近十八公分,他插进来时,胀得我阴户欲裂呢。你比他粗长很多,我怕是进不来……”
娆丽对他的巨棒又爱又怕,跃跃欲试却不敢轻举妄动。
“简单。”
布鲁轻喝一声,巨棒迅速缩短变细,三女顿时看得眼睛凸圆,他又变戏法似地把四种形态变了出来,傲然道:“哪种尺寸,随你们选,我想总有适合你们的。嗯,这里空间好像也蛮空旷的,我张翼给你们瞧瞧,要不?”
“要!”
三女多少听过关于他的传言,却未曾亲眼目睹,心中好奇多于淫欲。
布鲁忍痛张翼,阴茎形状再变,三女看得春情溢脸、淫液暗涌。但因空间仍然不适合展开巨翼,他只得重新收回双翼,与三女再干了一杯酒,淫靡地道:“娆丽夫人,你想要哪种?”
“我想要你再张翼……”
娆丽媚眼回射过来,轻然一笑,吃笑道:“看你愁的!我知道空间不够大,不勉强你张翼跟我们玩啦!以后你到我们的阁楼来,我们家客厅是很空旷的。现在嘛,我想要最细短的,我是娇小的精灵,却从来没被细短的阴茎插过呢……”
布鲁很自然地让阴茎缩小到孩童时代那般长,娆丽又羞又喜地抬起屁股,用阴户磨抵他的龟头,感觉到龟头被纳入她的阴道。她轻轻地向下坐,硬坚烫热的小肉棒插入阴道,她一声轻吟,回首媚笑道:“我正在怀孕期,下面比较浮松湿软,而且习惯粗长的肉棒,第一次被正常的阴茎插入,反而觉得没什么胀紧感,可是依然舒服。你的阴茎像铁枪一般坚硬,也如烙铁一般的热,让我里面有种燃烧的快感。”
“娆丽夫人,你好会哄男人!”
布鲁情不自禁地吻她,其实她阴道的温度,也因怀孕的缘故而比平时温热一些,而且她的阴道本来就细嫩,包套得他的阴楚很酥爽,只因她习惯克凡图的大肉棒,所以不感到胀紧。
“你不要故意变粗长哦,我吃点东西,肚子有些饿,怀孕的女人总是容易饿。”
娆丽趴到桌面吃着东西,屁股轻轻耸摇,上面吃得满意,下面吃得潇洒。
花都和伦丽丝靠偎在他的身旁,伦丽丝递酒给他喝,花都挟菜喂他吃,真是快活如神仙。他双手抚摸娆丽圆隆的肚皮,不时地把口中的酒哺入左右两女的嘴里,她们也乐滋滋连同菜渣吞到胃里,嗔笑一下风情万种。
“嗯……嗯……嗯!越来越舒服了,我喜欢杂种的小肉棒……”
娆丽呻吟着。
“待会我也要小肉棒哦,刚才你一直很粗长,我想知道你的小肉棒,跟我老公的小肉棒区别在哪里。”
伦丽丝嫉妒地道。
娆丽道:“小妹,有区别的啦,他的龟头翘弯,更能撩拨人。”
“我知道啦,我又不是没被他插过,比你更早知道哩。”
伦丽丝把酒杯递到布鲁唇边,他仰首喝了半杯,她也把剩下的酒喝完,继续倒满,却没递上来给他,而是空出双手抚摸他的背和胸,感叹道:“杂种这身干活的肌肉就是结实,我老公跟你没得比,他的肌肤像个女人似的。”
布鲁的手离开娆丽的肚皮,右手抓揉伦丽丝的乳房,左手抚摸花都的大肚子及阴部,一手奶汁一手淫液,痛快淋漓。两女被他摸得春情大作,却恨他只有一根阴茎,又被娆丽霸占着。伦丽丝只得用自己的手抚摸阴户,花都跪立起来,以乳房磨抵他的肩膀,两女都向他索吻。他吻完这个吻那个,乐得拱胯颤插娆丽的细户……“嗯……啊!嗯呀呀!杂种一动,我全身都酥。”
娆丽趴到桌面,顾不得吃,可能她也吃饱了。
“杂种,插快些,别怕她流产。她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就会投降。”
花都与娆丽同侍一夫,很清楚娆丽的能耐。
果不其然,布鲁抽插百来下,娆丽便软趴在酒桌上哼叫着,直接高潮去了。
“轮到我了!”
花都平时的优雅消失,一副女勇者上战场的姿态。
布鲁把软瘫的娆丽抱到右侧,颙便灌了她一杯酒,她也不管孕妇该禁酒的铁律,一滴不剩地吞下肚里,张着双腿娇喘着说让她休息一会儿,说还要领教他的肉棒,又说今晚誓要被四种尺寸插到高潮才罢休。他当然欢喜地答应,反正她们不介意,他也懒得替她们去担忧。要真流产了,她们想要孩子,他给她们……花都早就挺着大肚子坐上他的大腿,下半身吞吐着他的肉棒,也是一边吃东西一边摇耸着。她的身形比娆丽高大许多,那肚皮不停蹭到桌边。布鲁将她抱着后挪一点,感觉阴茎太短不够用,干脆仰躺下来,把娆丽的屁股拉到脸旁,把她的双腿往上一推,侧过头吻吮她被肏得松张的嫩屄。
她隆着肚皮,因为腿抬得很累,要求他松手,她的双腿便落在他的胸膛及头上。
伦丽丝把整壶酒端过来,她先喝几口,跪坐在他的臂侧,风骚地嚷道:“你不要只顾娆丽姐姐的小穴,也用手勾勾我的洞啊,那里好痒了,你不把手指插进来,我明天就宣布离婚,要你负全责。”
她的确很美丽,但布鲁却不愿意她离婚。他的愿望是睡遍精灵族的女性,并非要把她们都娶回来——除非精灵族的男性死光。那样的话,整个精灵族都是他的老婆,所有的孩子都是他的种,以后他怎么奸淫新的女孩?总不能搞家族大乱伦吧?
所以还是得让精灵的美女嫁给精灵帅哥,让她们结婚生儿育女,以后他的儿女,也好娶女嫁男,他也可以继续勾引她们的女儿、孙女、曾孙女、曾曾孙女……因此,偷情才是正确的选择,偶尔播个种也无伤大雅,至于以后他的私生子跟私生女好上或者他搞到自己的私生女,那也只能够认栽。然而仅凭偷情生出他的种,也是难上加难,他与水月灵等女欢爱那么多次,她们也没有炼化他的精液,肚皮依然没消没息_只有蝶舞这生育皇后,肏她几次,就生了他的儿子,够屌!
他想长守着的女人,他都会付诸生命枷锁。这种枷锁几乎是无解的,除了他自己,谁的咒语都不能解除,因此无人能够碰他女人的生命之道。哪怕他死了,咒语依然存在,直到她们走到生命尽头。
因此,这咒语虽不减寿,却是精灵族绝对的禁咒,但到了他手里,变成随处可施的滥咒。若说此咒语太过毒辣,不如说他自私霸道,而追根究底还是埃菲够狠,把此种咒语封印到她的记忆结界,传承给她的淫兽儿子……听完伦丽丝威胁的语,布鲁举起手就摸她的骚屄,先是触碰她的阴唇一会儿,继而插了根手指进去,后来变成两根手指齐入。因他的手指粗长,刺插得也有技术,爽得她揉胸呻吟,奶水肆流。
“喔喔喔!杂种的手指比我老公的阴茎好用,看来你跟好多女人淫过,技术好得不能够再好。我老公的手指太短,也不怎么会弄,他更不想用嘴。每次鸡巴肏进来,多数都是他爽过就算,少数让我觉得舒服,哪有杂种这般厉害?看娆丽姐姐的淫态,就知他的嘴巴也很强,可能比他说话更会哄女人开心。呀……捏我的小阴蒂,好麻……”
布鲁也吻得累了,摆正嘴脸,道:“我是杂种,不怕脏不怕累,就怕没有女人睡。等下我就帮你舔屁眼……”
“不要!我都没使用过!你若要搞我后道,先让我禁食几天,我再把后道的初次献给你。”
伦丽丝说道。
娆丽娇声道:“杂种,我也可以哦,我现在怀孕,阴道不太能给你肏,但菊道随便你。可是我也得禁食,从明天开始,我和花都姐姐不吃不喝,你来和我们好时就温柔地对待我们的阴道,想要粗了,就插我们的菊道。”
“那怎么行?你们能跟平时一样吗?你不吃不喝可以,但肚里的孩子需要营养啊。”
伦丽丝反对娆丽的想法。
娆丽晓得她说的有理,挣扎着坐起身,拿过酒壶喝了一口,把壶嘴塞到布鲁的嘴里,看他咕噜咕噜地豪饮,想起刚才他的吮吸,下体的淫液狂流,不由得情动地道:“杂种,听说你懂得使用生命枷锁,我和花都姐姐都没了夫君,你可以把我们封印,以后我们就只跟你偷情。你不要担忧,表面上我们还是克凡图的遗孀,你能偶尔过来就让我们很高兴了,比守寡好千倍。我们偷男人,也要偷你才够劲。”
“娆丽姐姐,你怎么越来越大胆?平时你不是很害羞吗?”
伦丽丝享受手指的挖弄,也不忘跟她的姐姐抬杠。
“嗯,你把我们封印。这辈子,我们只有过两个男人,我们不是滥情的淫妇,今晚从了你,以后便只依你。我们无法与你名正言顺,但只要你想起我们,过来相陪一阵,也比守长寡好些。我们想过守长寡,来之前这念头依然在,现在不那么想了。春水一流,冰总融化……”
花都未见高潮,却也很享受他的小阴茎。
布鲁想了想,感动地道:“谢谢两位夫人!下次我找你们时再施咒吧,今晚暂时算了,我怕你们是一时迷惑。”
娆丽继续灌他酒,她和伦丽丝也一直喝,偶尔也递给花都,顺手挟些菜过来喂他。
一刻钟过去,花都松软的厚阴唇充血加剧,他感到轻微的夹闭,心知她的高潮将至,他也有些醉意,也吃得差不多了。他直身起来,搂着花都的大肚子,由背后抽插她的阴道,越插越猛,令她的呻吟也变得高亢……“啊呀!啊啊……啊啊!杂种,再使劲点,你可以快一些……我要来了,啊啊,别……别换尺寸啊,我也想要被小肉棒插到高潮,虽然我更喜欢大肉棒,啊呀呀呀,好舒服,酒……酒,给我……”
“花都姐姐,酒来了,喝醉便没什么好怕的,只会想跟杂种淫欢。”
丽换了壶酒,毫无顾忌地把壶嘴抵到花都嘴唇前。她咕噜咕噜地猛喝,却因喝得太急,被呛了一下,吐出壶嘴和一口酒,喘咳不停。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布鲁右手抓着花都的右乳,左手抚摸她的小腹,摸到一些糙皱的纹路,知道是她的妊娠纹,不过娆丽却没有这种纹印,证明娆丽的肌肤恢复能力比她好。他很喜欢抱着她的大肚子狠狠地抽插,这种感觉非常刺激和新鲜。
怀孕期间的女性性欲旺盛,却不适合做爱。跟她们做爱,犹如在玩禁忌的游戏。
孕妇的体温是偏高的,淫液也比非妊娠期流得多,怀孕女性的阴户,时常秽湿而张软。
“哦啊啊!我被小阴茎肏得高潮,杂种你做爱时间好长,连续满足我们而不射。我好想你射精啊,呀哦,就射进我里面,我喜欢男人的精液从我阴道里流出来,哎呀……哎哎,好猛烈的抽插,阴茎虽然短短细细,可是好坚硬,磨擦得好厉害!杂种无论怎么样都是最厉害的,血咒者绝对是为女人的性福而生的,我……要泄了!用爱潮淹没你……”
她高潮时流出的淫液,不像水月灵那样的潮喷,却也十分汹涌,布鲁胯部的毛全湿透。
伦丽丝见花都得到了满足,仰头喝了几口酒就把酒壶放到床上,双手推得布鲁仰躺,直接胯坐在他的阳具上,开始剧烈地耸摆艳臀,淫声欢呼:“喔喔!杂种肉棒变得比我老公的还短,却是精悍无比,我好喜欢!跟你做爱,就像跟很多的男人杂交,长短粗细都有,叫人芳心乱颤。好想嫁给你……好热,呜喔喔……”
娆丽恢复力气,爬到他右侧端起酒壶,仰头喝了两口,一壶酒已经干尽。她再端来一壶酒,拚命地灌布鲁。
“杂种是我见过最能干的男人!身体强壮,干活勤奋,血咒封魔,打架第一,喝酒多多,嘴巴油油,鸡巴变变,做爱最强!不知道他偷了多少女孩……杂种,我们王府里,有谁是你的姘头?”
“嘿嘿。你们的儿媳玛加素和阿伊都跟我好过。还有你们的小妈诺特薇,心里真爱的是本杂种!啊,花都夫人的大女儿也很爱我啦,叫我偷偷去找她,我都忘了这事,这下见面时又会被她骂了。”
布鲁醉得头脑发热,把所有事都一五一十地说出,然而他不敢说出格花容色母女及席琳主婢——有些事情,可不能一股脑儿全说白。
伦丽丝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怂恿道:“诺特微、阿伊、玛加素都刚生孩子,都在哺乳期,你跟她们搞的时候,不怕没营养补充。啊哦,杂种,再来喝人家的奶嘛,你当我的儿子,妈妈一边喂你奶,一边给你肏……呼,真舒服!”
布鲁血脉贲胀,起身紧抱着她,嘴巴咬扯着她凸大的奶头,大口大口地吸奶。
娆丽跪在他背后,用她的奶子磨蹭着他的背,左手轻搂他强壮的脖颈,右手执酒壶,边舐着他的汗水,边喝酒,痴痴笑道:“花都姐姐生有两个女儿,基幽爱被杂种肏了,那我也生个女儿给杂种肏……”
“姐姐,我还是觉得你害羞的时候比较可爱。你是不是喝多了?今晚如果没流产,你以后又被杂种封印,怎么生女儿给他肏?”
伦丽丝虽然沉浸在快感中,耸摇的动作也很大,不过脑袋却很清醒。
娆丽脸上带了点羞色,在他耳边喃语道:“杂种,我替你生个女儿,让你肏我们的亲生女儿可好?要不你等我生完孩子,是女孩就把我封印,是男孩就先别封印,我随便找个帅点的精灵男性偷欢,直到生出女儿,你再把我封印。然后我养个小美女送给你,这样可以吧?”
布鲁抬起头来回吻着她,喘道:“娆丽夫人,你比你儿子羽丁还淫荡。也好,我等你生完孩子,再看情况是否要封印你的小骚屄,反正我也不怕你跟谁通奸,本杂种无所谓。你最好跟别的男人多偷几次,生多几个漂亮的小精灵女孩出来,我一个个的破她们的小蜜瓜,哇哈哈!至于你要生我的女儿的提议,嘿嘿,不好说……我操!被你这么挑逗,稳重的鸡巴也变得轻佻,我要射精了。”
他推倒伦丽丝,把她的身体翻过来,将她的屁股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再抓着她的臀,狂肆地插进去,呼喝呼喝地肏,干得豪情万丈。他抢过娆丽手中的酒壶,仰口长饮,酒若长河胃里流,屌如长枪狂龙捣,插得伦丽丝臀摇乳摆,淫潮噗啪噗啪地响荡,奶水滋滋地洒射。
“杂种真男人,饮酒做爱好有型,等会儿你也这般肏我!”
娆丽羡慕地道。
花都平复喘息过来,翻身侧躺着,看着肉棒抽插伦丽丝淫液闪闪的美白屁股,她道:“下次你找我女儿,记得把我带上,我要看她被男人肏的淫态。她总不顺我的意,始终认为女人好,我要亲耳听她呐喊,男人比女人好一百倍……”
布鲁听她说要母女共侍他,龟头亢奋得阵阵酥爽,喝一声“我射”,抱着伦丽丝的屁股,阴茎死死地抵她的阴道,股股精液喷着她的阴壁、阴道、子宫……射得她娇声淫喊:“啊哎哎!杂种射精好带劲,精液像弓箭,冲撞感强烈,我老公射精时,我都感觉不出来……好爽呜!被插到高潮,又被内射,我要软了。”
肉棒抽出,她倒趴于床,淫喘不止。娆丽埋首在她的股间,吻吮从她阴缝里流出的精液。花都喝了几口酒,清了清她的嘴,趴过来含舔布鲁渐软的阳具。布鲁取她手中的酒壶狂饮一会儿,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她,把口中的酒哺入她的喉中,与她热情相吻。
“杂种的精液都被我吃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自愿吃精液。”
娆丽抬起头来,向布鲁邀功,那话的意思很明显,她并非第一次吃精液,但这次她吃得甘心情愿。她抢过他手中的酒壶,含饮几口,又道:“花都姐姐,我也要接吻,把杂种借给我用啦。”
花都被吻得险些窒息,过足瘾了便推开布鲁,让他跟娆丽热吻,她则是继续趴到他的胯间,轻舔恢复常态的软阳。娆丽休息已久,高潮感消退,娇躯再度兴奋,下体淫液渐多5她大胆地拉着布鲁的左手去摸她的蜜穴5初时的羞态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布鲁结束和她的缠吻,把她手里的半壶酒喝光,醉意更浓。
伦丽丝下床到床底拿了五坛酒出来,她将酒壶重新倒满,四人每执一壶酒,饮得相当豪迈。
比男人能喝的女人是有,但大多数女性都不胜酒量。花都和娆丽都是个性恬静的妇人,平日甚少饮酒,倒是伦丽丝比她们能喝,只是她们永远不能像布鲁这般豪饮,他都喝了三壶酒,她们手中的酒还没有喝完。
她们已有了醉意,他也醉到茫了,看着她们,越感风骚。胯间软物在花都的手中快速地勃硬?三女喜得干杯庆祝。
娆丽率先趴到他胯前,他把阳具变化在第二种形态,比克凡图还要粗长两、三公分的巨阳,没有半丝怜惜地捅进她淫液盈满的小蜜洞,令她异常的兴奋,呻吟因酒醉乱性越见高亢,似乎这是她最喜欢的尺寸。毕竟她几十年来都是被这般粗巨的肉棒肏插,如今感觉熟悉中又添几分胀紧,整个肥嫩的小阴户被胀插得酥热,阵阵似火般的快感,把她的身体和理智烧透……布鲁藉着醉意,肉棒征杀不断,插着她紧暖的小阴道,快感胜过醉意。娆丽被插得肚子猛颤,两旁的姐妹看得心紧揪,怕她的胎儿承受不住,化成一滩浓血流出,但她欢乐至癫痴的淫态,却令她们血脉贲张。
伦丽丝喝光自己的酒,又把已空的三个酒壶倒满,她晓得布鲁手中的酒壶已空,换了一壶给他,自己也拿了一壶来喝。花都也醉了,她的酒量只比娆丽稍好一些,她喝完手中那壶酒,娆丽则还有半壶酒摆在身侧。
醉的女人不懂拒绝酒水!花都把娆丽喝剩的酒取来饮。男人的抽插,如同最好的下酒菜,她喝得痛快。
娆丽醉疯了,她喊着高潮,喊着疼痛,却没有喊停。布鲁把伦丽丝装满的三壶酒喝光,他的理智几乎崩溃,屋里的三女也一样失控。场面淫乱而疯狂!伦丽丝和花都倒在床上,姐妹肉体交叠着,双双取悦彼此的淫户。
布鲁感到膀胱欲裂,喝进去的酒化作尿,胀得他想尽情释放。娆丽歇斯底里地娇喊着她要尿尿,他就感到她真的在高潮中直接喷尿,于是他也抵着她的花心尿出来。两人的尿液从她的阴户涌溢出来。他抽出肉棒,松开双手,她的身体便趴躺下去,分张的双腿之间尿液如注的流泄……他转身插入伦丽丝拱躬的屁股,未射完的尿液喷到她的阴道,直到他把膀胱的积尿喷净,他便开始疯狂地抽插,她更加卖命地吻吮她姐姐的骚户。
虽然她刚生育没多久,阴唇稍翻张,不似闭紧的可爱阴户,但阴道得到完全恢复,深长而细窄,韧性十足,被他二十公分粗长的肉棒抽插,胀紧而不显疼痛。越被插越兴奋,阴茎拉锯近千回合,她高潮到几乎瘫软,淫液和尿液狂流——这绝对是她的尿水!
她们已喝了不少的酒,迷乱亢奋中,失禁也属常理。
布鲁把她推到一旁,扑到花都的圆肚上,扛起她修长健美的长腿,直插她裂张的阴屄,插得噗噗作响。她叫喊一声痛,仅剩的理智使得她哀求他放下她的腿,换一个方便的姿势。他仗着醉意,照样插了二、三十下才肯把她的双腿放下,正要侧躺下去横入肉她的秘穴时,她却突然爬到床前呕吐,完了还下床,蹲着撒尿……“女人不能随地大小便!”
布鲁醉喝一声,跳到床前,转到她背后,双手穿过她的腋窝将她抱起来,她的尿液便从阴缝喷溅。他粗鲁地将她推靠到床边,撑开她的双腿,同时蹲膝躬腰,对准她的阴屄狠狠地插了进去,在她未撒完的尿流中,插得她哼哼唧唧,身躯抛抛撞撞。
她把他的左手拉到腹上,意思是要他按着她的肚子抽插,这样可以减轻一些震荡……布鲁一边肏屄,一边继续喝酒,最后的一壶酒已被他喝光,他抓起酒坛的口沿,仰首豪饮。保持着一丝清醒的花都晓得他是真醉了,否则不会如此无度地灌酒。他的酒量确实惊人,都喝得失了理性依然没有倒下,反而更加悍猛。
她的肚子被阴茎捣得疼痛,却也没想过喊停,她只是忍着痛。胎儿若流产了,如果有剩余的岁月,她想生他的孩子。
快感持续着,偶然的疼痛和飘忽的理性被淹没。她是个耐插的人妇,高潮持续许久,依然吟哦着继续,表现出一种不死不休的坚持。
娆丽渐渐回过神来,看见她的姐姐被肏得似痛苦又欢愉,她爬到床前含住花都的豪乳,花都淫呼着“要死了、要流产了”。布鲁右手拿着酒坛,左手按着她的肚子,豪饮狂插。
醉得茫乎的娆丽,担心姐姐会被布鲁插得大出血,于是她不顾自己比姐姐更弱小,抓住他的左手,使劲地把他扯上床。他把空酒坛抛开,跳到床上朝娆丽扑去。她急忙侧身躲开,他顺势躺到她的背侧,扛起她的右腿,阳茎恢复原始尺寸,顶入她卧夹的小蜜缝。
“啊哟!好痛……好痛!啊啊啊!痛痛痛……呜啊!”
娆丽的阴道被撕裂了,她虽然比诺特薇略高挑,阴户也比诺特薇略大,然而阴道容韧性显然比诺特薇差,所以插入的瞬间就裂开了。
但凡小精灵的阴道容纳性和韧性都比一般的女性好,只是伸缩性再好的胶带,也有断的时候。诺特微第一晚被他抽插时没有直接裂开,但后来在肏插途中,阴道还是撕伤了。
瘫坐在自己尿液中的花都显然帮不上忙,伦丽丝凭着最后的理智,爬到娆丽的胯前观看。却见血染红了娆丽的双腿和臀下的被褥,她伸手推布鲁,慌道:“杂种,你不要肏了,娆丽姐姐流产了。”
“不是……流产,我的阴道裂开了,好痛!肚子也疼,可是我没有流……你别推他,虽然很痛,可是我还想继续要!夫君死亡的悲痛,我都承受过来了,这痛我能够忍受!我想要他粗粗的肉棒,把以前伤痛的疤痕抹去。孩子流产了便罢,生死由他!啊啊!好粗长的肉棒,肏裂了也痛快。”
娆丽抵死坚持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失血、抑或是高潮或酒醉,她最终还是昏迷,滩滩的血泊触目惊心!
伦丽丝也不知道她的胎儿是否流产了,探手到她的鼻尖,探得她还有鼻息,混乱的心境稍微平静。
但是布鲁依然抽插着娆丽的血洞,伦丽丝推开布鲁扑到他身上。他抓住她,用肉棒顶她的胯部顶了几次却进不去,她伸手握住染血的肉棒往里送,趴着享受他疯狂的拱插,被酒精渗透的身心,顷刻间变得迷乱,忘记她灼娆丽姐姐还昏迷在血液之中!
花都渐渐恢复一些神智和力气,她挣扎着爬回床上,看了看娆丽的阴户,也探了鼻息,却没有说什么。忽然,她推开高潮中的伦丽丝,坐到布鲁的阴茎上,疯喊道:“你也把我肏死!用你最大的肉棒,狠狠地肏我……”
谁都不知道布鲁是否听懂她的话,因为屋里没有人是完全清醒的。然而他用了他最大的尺寸,竟然没有直接撑裂花都宽长的阴道,却肏得她抱肚痛呼。实在痛到不行了,她抱着他滚到染血的床褥,翻身背对着他,扯着他的肉棒往她的阴道里塞。他遇洞则顶,一插进去,继续狂肏……花都是高挑丰满的女性,但三十五公分的巨阳,对花都来说仍然显得过长过粗。虽然没有直接肏裂阴道,却也胀绷得几近撕裂。像她这般体型的女性,有些未生养过的或者阴道柔韧性不足,被他的第四形态插入就会直接撕裂。
她的阴户肥厚,久经克凡图的大棒,还生养过三个孩子,加上妊娠期间阴道特有的张驰,至今未被裂撕。然而事情总是往坏的方面发展,被抽插两百来下之后,她一边叫痛一边喊爽,伦丽丝低头便看到她的胯间湿红了。
此次伦丽丝没有挺身而出,一是她的娇躯酥瘫,二是懒得替花都的胎儿担忧,反正她们都想流掉,甚至想痛快地死去。这般的心境,在如此的大环境之下,也属一种正常心理。与其被人类屠杀,不如在性爱的淫欢中死亡,怕是很多女性被巨阳肏爽时,都会产生的极端心态吧?因为伦丽丝也是如此想……花都到底是阴道裂伤还是胎儿流产,伦丽丝不得而知。反正两种结果都无所谓,只要姐姐还在叫喊,管她是痛苦还是快乐,她都懒得管了,再说她也没有那么清醒的理智处理这一切。她晓得布鲁这一天的酒力全部在此时起作用,想要他稍微清醒恐怕也不可能。很多男人在醉后,除了躺倒还是躺倒,他却除了抽插还是抽插……历经一刻钟左右,花都发出一阵揪人心肺的呐喊,便倏然而止。
娆丽急忙从布鲁背后抱他离开花都,他翻身插入她,阴道纳枪而裂,痛得她颤抖哭叫,却不忘伸手探试花都的生息,确定她的这个姐姐活着,她缩回颤抖的柔荑,紧紧搂住布鲁,痛哭道:“你把我肏烂了!这些日子,我都不敢跟老公做爱,他大概也懒得跟我做吧?如果被他发现我们这事,我就抱着女儿跟了你。我初夜的时候都没有流这么多血,也没有这么痛。你这混蛋,六年前偷了那么多女人,为何不偷我呢?那时候把我肏烂,我也就不会嫁为人妇……”
酒精上脑的布鲁,哪听得进她的话?他压着她的肉体,机械性地抽插。偏偏他天赋异禀,做爱持久而悍猛,插得她肢体瘫软、呻吟至哑,痛苦和快感同在,麻痹她的阴户和脑袋……他时不时地抱她翻滚,姿势也随之轮换。
床褥的酒水、奶水、淫水、尿水、血水,统统沾污他们汗水淋漓的肉体……一个多时辰里,伦丽丝昏迷三次也醒了三次。她第三次醒来时,终于盼到他射精,也就在那一刻,她经历短暂的昏眩之后,神智稍稍地清醒。
布鲁趴在她的身上,脸庞埋在她的胸沟上,她轻唤一声,没得到他的回应,之后他便沉沉睡去。她静静地拥搂他一会儿,决心把他推开。他突然哼了一声,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他的马眼射出,花心痒热难耐,再一次被他尿射!
经过长时间的运动、流汗,布鲁的醉意得到一些释解,虽然未到清醒的地步,但也稍微恢复一些意识。这一泡尿拉完,他总算看清身下的伦丽丝,见她泪汪汪地,他醉道:“你哭啦?是不是因为太幸福而哭?我做你老公……”
“嗯,幸福!不做老公,你做我情人……”
伦丽丝痴迷地喃道。
“头痛欲裂,脑袋好重。我得赶紧回去,你明天再跟我闹。”
布鲁恍惚的意识里,闪过玉韵儿和卡真生气的脸,她们可是他的心头肉,有时也得听她们的话。
因此,他抽离伦丽丝的身体,却未发现她们胯部流出太多的血液。
他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连衣服都忘记穿了。
伦丽丝目送他走入黑夜,望着外面空荡荡的黑暗,渐渐失去意识……布鲁依稀记得回皇宫的途径,裸身爬到皇宫前面,经夜风吹侵一路,他跪倒在皇宫门前狂吐,恰巧准备夜巡的雅聂芝从皇宫走出,看见他这副烂醉德性,怒嗔一句“以古珞蒙不知用哪些女人来哄他喝成这般”,便冲过来扶起他,道:“你还知道回来的路啊?”
“你是特意来接我的吧?”
布鲁酒醉未清醒,却是认得雅聂芝。
“先回我寝宫躺着,这成什么模样!衣服都丢了,怎么没把淫棍丢掉?”
雅聂芝怒骂一句,把他横抱起来,趁着夜深无人,迅速走到皇宫后院,窜进她的寝宫。她也不嫌他身体脏臭,把他安放到床上。
他在黑暗中嚷着:“雅聂芝宝贝,你快点躺下来,我的酒醒了,我跟你做爱……”
“你躺着,我得到王府见以古珞蒙一面,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般失态,那些被你肏的女孩不死也半条命。回头我顺便打水过来,帮你擦干净身体,到时候随你怎么样。”
平时冷酷强硬的雅聂芝,此时异常地温柔体贴。
“我等你……”
布鲁醉喃,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自己说什么。
雅聂芝出去没多久,依言回到床前。满屋刺鼻的酒味,令她犹豫不决。
她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四、五步,忽地又转回来,脱鞋爬上床,往床里轻靠……“雅聂芝亲亲,你回来啦?让我抱一会儿,等会硬了,肏你的骚穴!”
布鲁翻身拥抱雅聂芝,她挣扎得很激烈,他紧紧地勒紧她,头埋到她的胸脯,咬撕她的衣衫,不理会她的挣扎捶打,拚命吻咬她的乳房。
吻到疯狂时,干脆翻身压她,双手抱捧她的脸,死死地吻她……她憋着气跟他闹打,她打得他很重。他强壮的身躯,在醉酒中仍有龙兽气劲护体,重拳对他无效。她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把他推开,只能进行无效的捶打,手也因此打疼。她的唇也被他吻得疼,还是不肯就范。
看来她是恼他,今晚不肯跟他欢合呢。
谁叫他半夜三更,醉得连衣服都忘了穿回来呢?活该!
“你真是不乖!我要惩罚你……”
布鲁醉语,右手回伸,抓住她宽松的裤头并扯到她的膝盖。她显得更加慌张,黑暗中忘了打他,双腿夹紧的同时,她的手抓住她的裤头,紧紧地扯着不让他脱。
这叫他非常气愤,他缩屈右腿,用脚狠狠地踹褪那裤头,右手伸入她的胯间抓摸。她缩回双手,左手抓住他的右腕,右手推他的胸膛,但她的裤子被他的足掌踹褪掉。她无法把他的右手扯开,更没法把他的身体从她身上推离。她哭了,哭得委屈,哭得颤抖。
“别哭啦,这不像你的性格,我疼你的,我的王妃!”
布鲁抚弄她的阴户,吻舔她的眼泪,最后吻着她,止住她的哭泣。
她像是要屈服了,没有躲开他的吻,也没有挣扎,双手缓缓地垂落双旁,颤着娇躯任他施为。相缠片刻,她的蜜穴流出滑腻的液体。
他把她上身破烂的睡衣褪了,整个胸膛压到她的胸脯,感觉却是异常的柔软而具弹性,“总觉得你今晚不大一样,抱起来柔软许多,肌肤也变好,啊,看来是酒精作怪,你的洞洞怎么没了银珠?我真不该喝酒的……感觉好迟钝。你说句话啊!”
她不说话,他的手指插入阴道,她闷吟一声,又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他像是意会到她的意思,没有勉强手指继续深入,而是在浅部磨抚她的大小阴唇和阴道口沿。
她不时地呻吟一、两声,音调像是故意地压低。他不停地吻她的脸蛋,有时吻到她的嘴唇,也长时间和她接吻。不过今晚她的接吻技术太生硬,完全不懂得如何回应。只是醉奋的他没有察觉这些。
阳具逐渐坚硬,布鲁仗着醉意,胯物磨抵她的阴户,她的娇躯僵硬而颤抽,他却无所感觉。稍微地摆正身体,胯部躬弯稍许,伸手握住巨棒顶着她的阴缝,一时竟插不进去。她的左手伸过来抓他的龟头,刚抓住又迅速松开。
他趁机把阳具缩变到第二形态,推腰抵插,二十公分粗长的硬物破开紧闭的阴门,插入滑嫩而温暖的阴道深处……“啊呜——”
痛苦的哭喊,从她口中传出,布鲁依然没发觉,拥着嘶声哭泣的她,狠狠地肏插。
他狂乱的意识里,只觉得今晚的她比平时美妙!
阴道又紧窄又柔嫩,插起来说不出的爽快,忽略了她哭得也很悲痛……一旦开始,酒精再度燃烧,他不顾她的失常痛哭,黑暗中一味的狂肏……窗外响起一声幽叹,随之外厅的大门轻轻地关上。
细微的声息,是寝屋里的两人,谁都没有听到的。
布鲁狂野如猛兽,她渐渐停止哭泣,变成断续的呻吟。
他已然无法感受她的反应,动作被酒精支配,抱她翻滚、肏插,把她肏得又哭又叫,好几度昏厥,又被肏醒。两个时辰后,他在她体内狂乱地射完精,趴倒在她身上睡过去。
那时她再一次昏迷……那时已然近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