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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少妻,老夫少妻,跨越年龄的爱情故事

更新:2025-09-10 06:58:08 分类:长篇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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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文今年21岁,由于生活的关系没有续读,因此在街道口找了一份工作,工作的关系让他经常出差,因此也乐在其中。这座城市很繁华,因此彦文寻找了很久的住宿才得以所愿,租金虽不贵,但可想而知环境如何。

房子不大,也就是三个隔间,其中最大的居住著一对75岁母叫阿芳女儿和她男朋友,女的50多岁叫芳姐,男的叫阿朱也就约45岁吧,秃头不止还长得一连猥亵样子。另外一间住了一家三口,男户主徐生一老头,大约75岁了整条唠唠刀刀的口水多过茶那种人,女的叫阿珍大约25岁,拖著一个6岁大的儿子,典型的老夫少妻。

老徐头是做保安工作,夜更,因此晚上都不在家,就阿珍在家看孩子,阿珍个子高,因此跟老徐头一起逛街的时候都会走在前面,后面跟著一老头就是她老公。由于结婚的早,儿子也生的早,阿珍的皮肤白里透著红,留著一头飘逸的长发,经常穿著小靴,屁股结实饱满,因此惹来众人眼光不少,几乎看到这对夫妻的人,都是一声叹息,然后就是一声羡慕。

老徐头也因此有些微言,但没直说,加上工作的原因也顾不上了,但阿珍还是有自制能力的,她本身老家是四川人,因此个性也较为文静的那种,简单的说就是不惹是非,有时候也会去麦当劳什么的打打钟点工,因此一家三口也乐趣融融。

彦文入住在最远的那个小房间内,一张床一部电脑就满了,他不是那种挑是非的人,因此上班下班都将自己关在小房间内,人也不错,经常在屋内帮忙,最主要是年轻,因此无论是芳姐还是老徐头一家对他也不会有防范之心。

当然,彦文本身也没有害人之意,天气热了,从房间走去洗澡的时候,会经过阿珍的房门口,阿珍有意无意都会瞄上一眼,毕竟在这个单位内,也就属彦文的岁数比较合得来了,可惜,他们从来没有交谈过。

有次阿珍家里煮了鸡汤多了,就主动叫老徐头舀一碗给彦文,彦文客气连连道谢,这是他们第一次的接触,但实际上彦文对于这种少妇的心理实际是抗拒的,这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芳姐看在眼里但不出声,这跟她毫无关系,她只要收好租金就行,加上阿朱这个男朋友对她也不算差,她心中也算满足了,不理会外事。但是她不会擦觉每逢阿朱去厨房经过阿珍的门口都会偷偷瞄上一眼,或许从门缝中看到阿珍弯下腰扫地版时候白白的半个乳房也会自我爽上半天。

阿珍当然也知道这个秃头男人猥亵的眼光,但实在没有办法,房子小也只能忍住,看到阿朱一个人在厨房,她不会轻易过去,但因为晾衣服必须经过厨房,她只能忍让一下,这时候阿朱又会瞄著三角小眼睛盯著阿珍圆滑的屁股。老男人,中年男人,男人,老女人,年轻女人在这个单位内组合一道默契的风景线,大家各自心中有事各自生活在同一个屋簷下,这就是租屋房的乐趣。

阿珍有个同乡叫阿琳,一早来到这个城市,年纪不大,但没有孩子,人家老公都不在意,算是遇上了个好人家了。阿琳眼睛大大的,学生式的发型,个子不高,乳房高耸,让人看到就有想要抓住的衝动,但无辜的眼神瞄到你跟前又会有种心软的感觉,属于那种越看越可爱的那种,若是性幻想来说,这属于上乘货品。

阿琳性格随和,因此跟阿珍打成一片,两人在一起说说故事,调节闺蜜的趣事,偶尔说下房事都会逗得咯咯大笑,特别是在下午的閒忙时间,阴暗的房子本身透不出什么光线,但年轻女性的声音格外引人,彦文今天没有上班,就在房间内,听到了音声也只呵呵了。

彦文在家打著电脑,这时候外面传来哎呀的一声,他好奇的打开房门,发现阿珍滑倒在厕所门口,于是本性善良的他过去弯腰扶住了阿珍,阿珍撞得也不轻,白皙的小腿红肿了一片,于是一拐一拐的让彦文扶回房间,这时候彦文才有机会打量了下房间。

一张大床,估计一家大小睡在上面,一张小桌子上面乱七八糟对方了电饭锅等物品,这明显就是空间小的格局所致,一部电冰箱,一台电视,由于夏天的关系再放上一部电风扇,风一吹,轻轻带动阿珍薄薄的衣服,不经意的将饱满的胸脯显露出来,加上阿珍弯腰扶著小腿,乳沟若隐若现中一个小小的粉红乳头让彦文目瞪口呆。

真没有想到结婚生子六七年的这个小妇人有如此身材,就在阴暗的房间角落内,这一幕实在增添春色,阿珍没有察觉,她紧皱著眉头看得出来摔得不轻,彦文看到转身回到房间拿出一瓶药酒递了给她,阿珍道谢自行抹上,啊的一声,碘酒的刺激让她不禁喊疼出来,彦文立刻蹲下来帮忙吹气,这一呵倒真的让阿珍舒服不少。

怎么了?这时候阿琳从厕所出来了,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惊讶,鸡手鸭脚的帮忙,蹲下来之际,白色紧身的小可爱背心将胸前的两个白皙肉挤了上来,看著两个少妇蹲在地上四隻白皙的乳房,彦文看呆了,不知不觉小裤衩顶了上来,好在这两个少妇也无暇这么多,看了几分钟光景,彦文退出房间,直接奔回房间,啊啊啊的撸了几下,一对精液射在了内裤里。

这时候阿珍也抹好了药酒,送走了阿琳,走到彦文的门口正想将药酒还给他,彦文射精后带著舒畅淋漓摊在小床上,这种脸神跟裤子一片湿湿让已经人事的阿珍懂了,彦文这时候也听到脚步声,赶紧起来发现阿珍轻轻咬著双唇的样子令人陶醉,给,谢谢,阿珍递给了彦文,然后继续呆呆站著。

接过药酒的彦文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才想起裤子一片还未干,转身奔入房间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外面传来阿珍欲言又止唉的一声,估计没有想到彦文害羞成这个样子,阿珍也不改造次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时候阿珍的老公老徐头买菜回来了,关上铁门,外面一道阳光斜照入房间照在阿珍的酥胸上格外引人,这七十多的老头也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蔬菜,急走几步到床边直接按上了阿珍。

这时候还没有恍惚过来的阿珍还在想著彦文裤子的那小块精液,而心中也涌起了一阵性欲,加上乳房被老头一抓那种感觉酥软了下来,老头进一步脱掉了上衣,夏天的汗臭味混满了整个房间,加上因为节约没有开冷气,当老头脱掉裤子后的那个尿骚味实在让阿珍轻呕了一下,没有电视内那种轻柔的前奏也没有日本电影的那种刺激,老头解开裤子后扒开阿珍白皙的大腿,直接将带著尿酸味的龟头插入阿珍紧紧贴上还未有感觉的阴蒂上。

阿珍啊的一声,顿时刺激到了老头,直接找到小穴口也不管还未有爱液情况下狠狠插了进去,阿珍啊得更大声了,连隔壁房的彦文这时候也听到了,阿珍喊了声痛,这让老头惊喜更加显出霸道的男人眼神,但这老头不知道,阿珍是因为老头的手直接抓在了阿珍膝盖的伤处而喊叫,第二声的喊叫则是老头龟头插入干枯的小穴摩擦的痛。

阿珍习惯了,她知道老头插入不会很久,这让她刚刚涌起的爱欲减轻了不少,阴暗的小房间,一道阳光斜射入内,角落的风扇咔咔作响,一个老头趴在一个少妇身上,满头大汗用黑乎乎的鸡巴无力的抽查著,两人的眼神没有接触,女的头转到一边,就好像交功课一样的应付中,彦文拿著换好的内裤走去厕所洗,这霎那从没有掩盖好的房门口看到了里面这一幕,阿珍的腿上的血流出来了……

正如阿珍所想,很快的,几分钟后老头拔出鸡巴摊在床上,龟头被包皮缩小成一小块,阿珍红肿的小穴流出一丝丝白色的液体,上身白色的胸脯露出一道手抓过的痕迹,因为几乎没有前奏,白色背心内乳罩还穿著,阿珍瞄了一眼老头也没说什么,拉上内裤一拐著出了房门,这一下彦文想躲也来不及,只好转身入厕所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洗起内裤。

阿珍看到半掩的房门跟蹲在厕所洗内裤的彦文,似乎感觉到什么但又无法追问,精液顺著阿珍大腿淌下,阿珍羞于一时只能回房间拿出卫生纸擦了起来,老头又恢覆了暗淡无光的眼神,看著面前已经无法完全驾驭的少妇,拿出蔬菜做饭去了,经过厕所的时候看到彦文,热情的打声招呼,今天没有上班啊,彦文说是的,明天要出差。

晚上阿珍接了孩子回到家,一家三口6点多就吃饭了,然后老徐头上晚班去了,芳姐一家回去省亲,还没回来。彦文照例则出门买了个饭盒回来,经过厨房看到还是一身白色背心的阿珍回了下头,彦文第一次正面看阿珍,这是一个五官端正若加点色彩也会有一堆狂蜂浪蝶的面孔,虽然生完小孩但没有眼角纹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斯文,若有戴上眼镜的话,那种纯情的感觉油然而生。

两人目光相交,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眼神,似乎大家都知道些什么也知道要做些什么但却无法进行口头交流的那种感觉。吃饭后,彦文拿著垃圾袋出门,再次看到阿珍正在桌子上教著小孩读书,桌子不高,小孩很乖叫了声哥哥,彦文一热走过去低头问需要帮忙吗?小孩也兴高采烈询问了几道题,彦文不经意的再次看到他妈妈的酥胸,但这次跟下午不同,这次很轻易的看到了里面突出可爱的小红乳头,原来阿珍没有穿内衣。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阿珍左手摸著小孩的头,右手帮忙扶住小孩的铅笔,这个姿势让酥胸更加的放开衣的领口,两个白色的胸脯对挤著,若不是口中念著小孩的作业还以为是故意这种姿势让彦文大饱眼福,彦文当然不是傻子,歪著头跟著一起念,但双眼紧紧盯著酥胸,乳头摩擦在衣服,实在让人遐想菲菲。哥哥,你读错了,小孩更正一下唤醒了彦文,这时候阿珍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彦文,轻轻笑著说,哥哥看错地方了。

单位内的三个房间,就这貌似一家三口,彦文胆子大了不少,再次盯一眼不说话的笑著,就这样的光景,大家都在教小孩读书,但大家的眼神都不在课本上,彦文翘著硬硬的鸡巴看著阿珍说晚了,去睡觉了,换来背后阿珍幽幽的叹息声。

入夜后,彦文自己撸了起来,这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他打开房间,看到阿珍站在门口,厅内没有灯光,只有佛台上红蜡烛的电灯,不亮但惹人情欲。

彦文说怎么了?阿珍说不知道芳姐什么时候回来,她要交租金……这个话题,在这样的场合,一个穿著短裤背心的年轻女子面对一个只穿运动短裤的男性来说,很不合逻辑,大家明白需要些什么,不废话,刚撸得欢的彦文一下子搂住了阿珍,柔弱无骨的阿珍一下子躺在了彦文怀里,彦文拉著阿珍进入房间坐在床上,没有开灯,阿珍藉著电脑屏幕萤光看著这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房间,心中噗通噗通的跳著,这刺激的场景顿时让阿珍内裤湿润起来。

彦文明显看起来对性事并无太大经验,双唇按上了阿珍的酥胸,像个小孩吸允起来,阿珍腾出一隻手摸著彦文的头发,闭上双眼轻轻呼出带有香气的幽兰舌尖,阿珍的乳头很小,那是因为她二十岁那年在边城遇上老头第一次被破处后就怀上孩子,因此小孩一直没有吃人奶而是以奶粉取代的关系,也因此让阿珍的乳头特别敏感,现在一下子在彦文的热情舔动下更加坚挺了起来,阿珍的内裤顿时全湿了……

彦文毕竟年轻,边含住乳头边撤下裤子,露出并不长但粗的鸡巴,右手腾出来撤下了阿珍的短裤,阿珍这时候意识有点模糊,但不至于懵,轻轻抓住彦文要挺入桃源洞口的鸡巴,揉了揉呢喃的说,套呢?彦文一下子傻了,他急忙说,不用的,我不用的。阿珍说不行的,一定要套呢。彦文急了,脱口而出,你下午你老公也不是不用嘛?

阿珍不再说什么,心里面突然一阵娇羞,她第一次跟老公做爱给别人看到了,她内心的羞耻不仅仅是简单的性爱,而是跟老头亲密的做爱过程给人看到了,平时逛街的时候,她刻意跟老公一前一后就是因为害怕别人的目光,这下子全让彦文看到了,那种羞涩的心理万分焦急。

而同时在心里乱蓬蓬的想法彦文则没有那么覆杂,他一心一意的想将鸡巴插入阿珍的体内,就在这几秒阿珍的思绪中,彦文的鸡巴顶住了桃园洞口,很滑,阿珍的爱液多,一下子半个龟头进入阿珍体内。

龟头磨蹭在洞口唤醒了焦虑中的阿珍,她猛地一下推开了彦文,口中坚持著说没有套,不行不行,阿珍猛的翻身起来,拉上褪下的裤子拉开门回去自己的房间,留下呆呆坐在床上回味著鸡巴进入一半感觉的彦文。

阿珍回到房间,坐在床上看著熟睡的小孩不禁问著自己,我是怎么了,我怎么这样了,我现在成荡妇了……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不问也知道是彦文,阿珍六神无主的轻轻回应,别敲了,我,我不开门的。彦文有点急,敲的声音越来大了,阿珍怕吵醒小孩,无可奈何打开房门,彦文溜了进来,一个嘴唇贴了上去,阿珍躲开了,彦文说来吧,都这样难受了。

阿珍听了心一软,接受了彦文摸上自己胸部的手,彦文再次如一隻猛虎扑上了小白兔,阿珍突然想起小孩在旁边,于是在彦文耳边吐著气说,在……这里干吧?彦文一看,这哪成?万一幅度大点小孩醒了睁开眼咋办?阿珍轻笑了,没事,我儿子我知道他睡熟了的,彦文听这话也成,人家妈都给了,我还怕啥,于是褪下裤子再次掏出阴茎。

阿珍给彦文摸著,再次发出哼哼的声音,她第一次给年轻的男人这样摸著,要不是今天下午阿琳跟她聊天说著年轻男人的魅力,她无论如何也没有这个胆子今晚变成了荡妇一样的行为,想著想著阿珍腾出一隻手摸出柜子内老公的保险套,撕开来给彦文,彦文一看来今晚无法内射了,于是接了过来,这时候,大门的铁闸响了起来……

铁闸是拉开式的,因此只要有钥匙才能拉得动,这个时间都晚上12点了,芳姐一家都在外地,彦文在阿珍房间内,难道是她老公?彦文顿时紧张起来,吐出口中的乳头一下子跳了起来,可见他如此紧张,但很奇怪的是阿珍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安慰彦文,拉下给彦文扯高的乳罩,走过去打开房门一看,只见一道黑影闪进了大厅。

定睛一看,原来是芳姐的男朋友秃头猥亵阿朱,阿朱一看到阿珍顿时眯起了三角眼,还没有睡呀?阿珍顿时一阵噁心,礼貌性笑著关上了房间的门,阿朱自讨没趣后走过大厅发现彦文的房门没关,于是蹑手蹑手望了望,这时候彦文由于过渡紧张,从阿珍的房间走出来给阿朱看到,大家对视楞了一楞后,各自关上了房门。

从那天开始,大家关系都变得暧昧了起来,阿珍看到阿朱同样犯恶心,彦文看到阿珍都翘起了鸡巴,阿珍看到彦文都开始不知觉靠了过去,芳姐看到彦文跟阿珍都有一种奇怪的眼神,只有老徐头还是我行我素的上下班过日子。

阿珍每天晚上都会洗衣服,是手洗的,洗完后在走廊的暗角用老式的洗衣机甩干,这天晚上老徐头上班早,阿珍洗完衣服都晚上11点多了,双手扶住洗衣机任由它晃动,脑子内不由得出现彦文那天一手抓住乳房然后食指跟中指夹著乳头的情景来,一阵春心荡漾,咿呀的一声,一个人影从阿珍身后闪过,然后就贴在了阿珍的背后,双手突然环抱住阿珍,双爪按在阿珍的双乳上。

阿珍晚上不会没穿内衣,一下子按上后,两堆乳沟挤在一起,然后就是两个乳头碰在一起,男人两隻食指顶在乳头上,一阵酥痒,阿珍屁股不由自主往外翘了一下,顶在了男人的鸡巴上,然后自然的弯了下腰,这时候双乳由于重量的关系往下坠,男人双手刺激感让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声。两人没有说话,就这样抱著,就这样男人用食指征服了女人,五分钟不算长,但这一刻,大家心跳加速下,很长很长……

男人用鸡巴隔著裤子顶著阿珍,一阵磨蹭后男人射了,又是一阵低吼后男人再次抓住阿珍的双乳,舌头顶住阿珍的耳鬓,阿珍再次软了下来,双手无力但仅仅抓住洗衣机,这个走廊虽然不短,但挂满了衣服,没有灯光下两人同时感到刺激万分,阿珍不想回过头,因为知道彦文会害羞,当然她也十分传统下犯了如此事情罪恶感十足,阿珍让男人狠狠抓了最后一把后害羞得低下了头,但喘气声出卖了她害羞的神情,她轻轻滴咕一声讨厌死了,然后在男人走后,她回到房间换了湿透了的内裤。

这时候彦文从房间出来,看著阿珍白里透红的脸庞耳边湿湿的,黄色的内衣还透出的两点痕迹,那是刚刚软下去的乳头才有的如此效果,一手拿著内裤,一手提著一个小桶,带著小喘气儿看来是准备去洗内裤的样子,但此刻的美丽足以让每一个男人神魂颠倒,彦文也不例外。

看什么看,讨厌……阿珍心理这样想著但嘴巴却抿著一扭头转进了厕所。留下呆呆的彦文再次回去房间准备大撸一场。这时候阿朱从芳姐的房间蹑手蹑脚经过大厅到门外,手中拿著一条内裤扔在外面的垃圾桶内,因为他的衣服都是芳姐洗的,有异味的内裤芳姐会很敏感。

第二天的上午,彦文起来后发现门口的位置有碗汤水,下面压著一条纸条,意思是趁热喝,补的。看样子是给他喝的,一摸还是热的,他也就喝了。然后冲洗洗碗放回去原来的地方。这一去就是十几天的出差,临走前经过阿珍的房门口,还不忘的望上两眼。

自从昨晚事件之后,阿珍的内心发生了变化,第一时间的感觉是自己年轻了,堕入恋爱的大网了,虽然这种偷情的行为一直让她内心不安,但自从昨晚彦文的行为之后,让她感受了不一样的爱情,毕竟,当时才19岁的她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就在喝酒的一天晚上遇上了65岁的老公,稀里糊涂就有了孩子。

和年轻人一样,早为人母的她手机上也装了不少软件,其中最喜欢的还是微信摇一摇功能,当然她知道这个界限,所以从来没有加入或者被加入,因为她的网名就是简单的小陈两个字,这一天,她的微信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邀请,本来习惯拒绝的她看到了对方的名字:彦文,一下子让她从被窝内爬了上来,心里噗通的跳了起来。

由于老公孩子在旁边,她藉故去了厕所,按下了接受,然后默默的等待中,对方一阵冷静,然后发了一个图片给她,这是两个心然后一支箭穿了过去,再笨的人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不确定这是他,于是发送了一串文字:你不是在出差么?对方回覆:是的,想你中。这下子,阿珍不自在了。

于是这天夜晚,无论是看孩子还是洗衣服,她的手都没有停止过打字,从天气聊到了爱情,最终彦文打出几个字:我喜欢你的奶奶,摸摸。看了面红耳赤的阿珍,啐了下,还是回答:喜欢就多摸摸吧。彦文看来很喜欢这种话题,于是再次打出:小乳头今晚好吗?想哥哥的手势吗?

阿珍没有擦觉彦文的黄色对话如此兴趣,于是回答:乳头软软的,摸摸应该会硬起来的。彦文继续打字:帮我摸摸,快,我这里手摸著老二呢。阿珍一下子明白了,他在文交中,但想想出差很可怜,还是满足他的好,于是手轻轻碰了下乳头,回应:摸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彦文不死心,说我好辛苦,能不能拍个照给我?这下子阿珍就不干了,哪有这样的,加上打字太累,她回覆的说:回来再说吧,现在不能看哦,乖。于是挂上了电话,回到了房间。

也就关上房门那刻,铁闸哗哗的打开了,阿朱闪了进来,手中拿著发烫的手机,嘴角带著口水对著阿珍的房门轻轻的冷笑著,突然房门又打开了,原来阿珍忘了晾衣服,突然发现阿朱在门口站著,吓了一大跳,阿朱本身是做食品运输的工作,夏天热,一身的汗水酸酸的,阿珍一下子摀住了鼻子,走了开来,阿朱看到了,哼哼的冷笑了下,这有什么好难闻的。

晾好衣服的阿珍回到了房间,觉得刚才的拒绝貌似过份了,于是发了个信息给彦文:你还在么?这一次的信息发了出去,最后阿珍带著倦意睡著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回覆,因为阿珍死也不会猜得到,她发送信息给对方的手机竟然正躺在阿朱的背囊中关著机。

阿朱当晚对著大他7岁满身肥肉的芳姐拼命的干著,芳姐连呼爽歪歪,她哪会知道阿朱现在的头脑中全部都是阿珍的样子,上午为了得到阿珍的电话偷偷在电饭锅旁边拿著阿珍手机打了自己的号码再删除掉,更或许前晚他喝了点酒壮胆摸了阿珍的事情让他今晚脑子内都是阿珍的身影。

起床后,阿朱摸著谢顶的头皮出了房门,芳姐上班去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瞄了瞄阿珍的房门,他知道阿珍这个时候送小孩上学了,走去厨房的时候发现脸盆内一堆衣服,一个乳罩若隐若现,他知道这堆衣服是阿珍的,毕竟小女孩年纪轻做母亲不容易,丢三落四的,他顺手拿了起来闻了闻,那是一种温和的奶香味道,顿时他忍不住了,起床的鸡巴很快又硬了起来,用乳罩包著阴茎啊啊的撸了起来,一股酸臭的精液射到了罩内,还没回味过来,大门的铁闸打开了,这是阿珍的老头回来了,阿朱赶紧将乳罩扔了回去,打了声招呼换了衣服准备出门了。

就在门口,他想了想刚才的罪证,于是跑回去想拿去阿珍的乳罩,这时候阿珍回过头来,阿朱吓得赶紧抢先一步拉开了铁闸出门,左臂不经意的碰上了阿珍的胸脯,花容失色的阿珍想不到他这样鲁莽,一下子急红了鼻子,这时候老徐头刚尿完从厕所出来,看到又穿著小靴的阿珍,顿时脸色又拉了下来,阿珍看不对劲低著头进去了厨房,于是就一眼看到了露出一半在脸盆外的内衣,拿了起来一股的酸骚味道扑鼻而来,她闻了闻,一下子噁心得吐了出来,这可是她刚买的内衣,再也忍不住了,阿珍坐在了厨房葬兮兮的地板上哭了出来。

没有人安慰,也不会有人安慰,老头在房间大喊著她的名字,阿珍不捨得扔掉这件内衣,于是只能一次次的洗刷著内衣,老头在房间叫得不耐烦了,于是来到厨房,发现阿珍正洗著东西,紧身的连裤紧紧绷在饱满的屁股上,老头顿时又有了性欲,一下子拉了满手是肥皂泡的阿珍转身就走,阿珍知道他想干嘛,因为老头只要在物业管理工作被客人骂几句上午回来心情都不好,都要拿她身体出气,阿珍说我擦擦手吧,叹了声后跟著老头进了房间,哼哼啊啊的老头喘气声再次传了出来,几分钟后老头一脸疲倦的睡去……

阿珍下身疼痛的坐了起来,刚想擦掉身上的秽物,叮叮叮,微信响了起来,阿珍急忙打开一看,彦文回覆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的阿珍不知道要回覆些什么字,只见彦文打了几个字:我想你了。阿珍心软了,她没有说什么,默默的走进厕所,拉下了内衣,看到右边给老头抓出红痕的胸部,于是捧著左边酥胸用手机拍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自拍她没有擦觉手机的角度连她在玻璃反光的脸庞都给拍了下来,然后按开彦文的对话框,发送了过去,一阵心跳关上了手机,她知道老头干完不会这么快睡觉,她准备午饭去了。

阿朱就在公车站,他看著这张光线昏暗但粉红色乳头清晰可见的相片,忍不住跑到附近的公厕撸了起来,也许是撸得起劲了,手机掉在了地板上都没有擦觉,一隻葬兮兮的手迅速捡起了他的手机,阿朱还没有回过神来,手机已经不见了,懊恼不止。在公厕的后面,一个葬兮兮的乞丐打开手机正看著这张图片,手隔著裤子使劲摸著一层油垢的鸡巴,腥臭的精液喷了一裤子让这个看起来70多岁的老乞丐更加的惹人厌。

老乞丐姓张,在家乡没著落就四处逛流落至今,他不是没钱,靠讨饭的钱也买了一个三居室,只是,他若离开了这个行业,他又能干嘛呢?于是,讲三居室出租,继续我行我素,自在其乐,但不想洗澡的坏习惯让旁人捨他三分,他平时就住在阿珍的最楼上,也就是所谓的天台,饿了就到处那吃了,阿珍平时看到也会捏著鼻子躲开来,但善良的阿珍相比更加讨厌是阿朱,因此阿珍也会讲剩菜剩饭拿去顶楼放在地上让老乞丐享用,老乞丐每次看到阿珍都会思想侵占他。

老乞丐看到的相片中反光的镜子内正是阿珍,他也没想到这个小女子脱了衣服的乳房竟然是那么的饱满那么的诱人,粉红色的乳头跟小巧的鼻子相映成辉,似笑的嘴角轻轻抿著害羞的深情,兴高采烈的他狠狠的对著相片撸了两次,这时候阿朱出现在他面前,老乞丐吓了一跳,阿朱恶狠狠的抢去手机并且拳打脚踢老乞丐了起来,很多人围观。

这时候阿珍刚好下楼去买酱油经过,她不好事儿但也看了一眼,不看还好发现打人的竟然是让她噁心万份的阿朱,被打的竟然是老乞丐,但她没有勇气站出来指责阿朱,只是狠狠得盯著阿朱,阿朱狠狠的扇了老乞丐几个耳光后泱泱离去,众人散去,阿珍走了上前,弯下腰温柔问老乞丐有没有事,老乞丐哼哼的说不出来,一身的臭味让阿珍不得不想呕吐,但实在让人放心不下,相信报警也没用,于是阿珍帮忙拨打了社工的电话后,看下老乞丐应该无大碍后离去。

看著远去的阿珍小巧饱满的屁股,老乞丐心里泛起一阵波澜,心里想刚才要是碰一下阿珍的手该多好。这时候的阿朱则在公车上再次打开手机望著图片中的阿珍,心里盘算著怎样才可以进一步得到梦寐以求的阿珍肉体,于是打开微信发送了文字给阿珍:珍珍,好图片,我刚刚忍不住跑去厕所自己手淫了两次,珍珍,我的好珍珍,我忍不住了,想再去撸一次。呀,讨厌!阿珍这个时候正在买蔬菜,这么赤裸裸的信息让她不禁喊了出来,抿著嘴想了想,迅速回覆了一段:不要这样啊,身体要紧,不要再自己那个了……

于是这几天阿珍跟阿朱都在微信中度过,聊的尺度越来越大,甚至阿朱要求阿珍晚上录下自己摸著阴蒂的声音给他,阿珍都一一照做,从来没有怀疑手机对方的彦文身份,但也因为如此阿朱都是回家后坐在后楼梯跟阿珍偷偷对话,这么晚才回家让芳姐起了疑心,在严厉考问下也问不出所以然来,但对于小于自己十几岁的阿朱,芳姐最后只能要求阿朱早点回家算数,对于这样的惩罚,阿朱也只能默认,他知道芳姐很勤俭所以他后半生很有需要这个老女人,他只能依赖服从。

一阵敲门声,这天晚上因为老头放假因此阿珍一家大小都在家吃完饭,芳姐跟阿朱出门去逛街,阿珍打开门,原来是一位社工来瞭解楼上天台住的老乞丐,知道那天是阿珍帮忙打的电话,于是阿珍陪社工上去了老乞丐的家里,一看两人都傻眼了,臭,不止!酸臭,到处都是垃圾,到处都是捡到的葬东西,老乞丐正窝在一边,身上敷药的药酒味道更让人只想呕吐。出于礼貌,社工谢谢阿珍后登记完就离去,剩下阿珍站在门口,内心一阵心酸,这男人怎么这样?

老乞丐住所没有灯光,外面的黄色路灯照了进来,让阿珍的身影更加修长,灯光透过浅黄色的睡衣,很容易看出两个新剥鸡头轻轻贴在睡衣内,白色的四角内裤紧紧绷在小屁股上,由于臭,阿珍轻轻皱著眉头的样子惹人伶爱,老乞丐看呆了,想招呼她进来的勇气都没有,于是就傻傻呆著。

没事吧?阿珍根本没有擦觉这个老乞丐猥亵的想法而是关心著这个跟她老公差不多年龄的老头。没有,没有,好多了,刚社工说了,安排俺去老人康乐所,后天就去。啊,真好,阿珍顿时替他开心了起来,在什么地方呀?老乞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就知道很远的样子。

阿珍说这么晚了,后天要走,你家人呢?老乞丐表示没有,一下子这种家庭的酸痛深深的刺到了阿珍的内心,于是她跟老乞丐商量好,明天帮他整理整理让他更容易搬去康乐院,老乞丐听完呆了,这明摆著明天有一天可以亲密看到这个神仙姐姐么,老乞丐望著离去的阿珍,不禁的又回味起那天深深因在脑海中的那个坚挺白皙的乳房跟镜子内微微开著口的貌美如花的样子来。

隔天上午,阿珍送完孩子上学,如约到了老乞丐的家里,由于实在太臭阿珍戴著口罩帮忙整理堆积如山的垃圾,老乞丐在旁边呆呆坐著看,由于阿珍说伤口未好无需帮忙,他只能这样看著,脑海中已经将阿珍操了不下五次了。

夏天热,老乞丐的铁皮屋内不到一会儿整身都是汗,没有戒心的阿珍实在没有办法,看著一旁眯著眼睛的老乞丐心想应该睡著了,心想这段时间应该没有人会上来,于是脱掉了短衬衫,只穿著白色的小、可爱,这下子身体顿时觉得凉快了许多,干活也利索了很多,但一旁的老乞丐就真的不自在了,老奸巨猾的他眯著眼睛但不至于打瞌睡,这下子阿珍脱了衣服,看著两个起伏的雪白乳房,他的鸡巴顿时翘得更高了。

房间不大,阿珍平时不习惯喷香水,但天生的体香足以让这间小房间声色添香了,外面日光照耀下,小铁房子,一个浑身葬兮兮的老乞丐坐在小床子上看著一个穿著白色小可爱内衣的天仙美女在整理臭垃圾,虽然戴著口罩,但细细的眉毛跟可爱清澈的眼睛,特别是小可爱绑在身上凸显出来的乳沟随著乳罩起伏,简直是一副让人喷血的场面。

这时候老乞丐唉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下子让阿珍楞在一旁,说著怎么了?老乞丐说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从来没有过,阿珍这个举动让他感受非常,于是手战抖的拿出一串钥匙,交给了阿珍,说这是他这辈子省吃俭用买的三居室,现在有租金收入,希望去到康乐院让阿珍多多帮忙照看,若他万一不在了,这房子就归阿珍了。

阿珍不是贪财的人,但这番话让阿珍顿时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她不是贪钱来但这明显的是雪中送炭的感觉,阿珍想到自己的孩子未来,加上老公那一份微薄的薪水,她也算是默认了,心中正在纠结中。

老乞丐已经把持不住了,阿珍现在是跟他一起坐在葬兮兮的小床上,乳房是如此的接近,虽然看不到乳头,但那天相片中的乳头似乎已经跟他招手说来吃一口吧,但久经人事的老乞丐知道不能这样急,于是就强忍著继续近距离第六次在脑海中强奸著这个美丽可爱的少妇,但心里实在太激动了,一下子让伤口隐约作痛,于是他乘机唉唉了起来。

阿珍这时候思绪也很乱很突然,看到老乞丐的疼,一下子也更加关心起来,不顾老乞丐的臭味伸手扶住了他,微微笑著,你呀,躺下休息吧,快好了,这钥匙你先拿著吧,等真的需要我去帮忙的时候跟我说好了……这下轮到老乞丐急了,他给她钥匙真的是一半出于没人看房子,一半觉得要吃定这个女的,反正房子名字是自己也不怕的心里,若现在收回去钥匙这就白费了。

阿珍哪知道他的心思,老乞丐一下子将钥匙推回去,这一推就直接手背碰上了女神的胸脯了,这一碰就黏上了,阿珍的头脑内现在除了钥匙还是钥匙,剩馀的一点心思就是让老乞丐躺下,于是根本没有顾虑这么多,加上对方是比自己老公年纪还大的老人,她毫无戒心特别是汗水一早湿透了小可爱,这老乞丐的手根本不是问题。

老乞丐的手触碰到神仙玉女的肌肤上,这下子欲火上身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一下子手顺势滑入了阿珍的内衣捏住了阿珍的乳罩,这个举动让阿珍顿时皱起了眉头,但由于她左手扶住老乞丐右手拿著钥匙,一下子也无法推开他,但只见老乞丐的眼光并非看著他,这就是老乞丐老奸巨猾的地方。

她以为老乞丐并不是故意的,于是,阿珍皱著眉头扶住让老乞丐躺了下来,老乞丐的手这时候滑更更深入了,直接一手就是饱满湿滑的嫩肉,嫩肉中还有一颗之前见过的每天都在脑海中的新剥鸡头,阿珍一下子身子酥软下来,乳头是她的死穴,由于老徐头的嗜好是吸允她的阴蒂而不是乳房,因此每次做爱的时候阿珍只能自己摸著自己的乳房达到高潮,一碰就酥软让她现在心跳加速,放佛又回到前几天晚上跟彦文刺激的时候,因为那天晚上的几分钟抚摸的确让她高潮。

此刻,阿珍不说话,老乞丐也不说话,老乞丐没有望阿珍,而是则身著压著的左手摸著自己的鸡巴,右手还顺势在阿珍温暖的内衣内,阿珍则因为他手的关系身体前倾,左手让老乞丐的脖子压著,右手紧紧拽著一串钥匙,大家都不说话,这一刻放佛停止了。

唯一在动的是老乞丐的食指,轻轻的轻轻的一下一下慢慢抠著阿珍右乳头,抠一下,阿珍的身体就跟著抖一下,再抠一下阿珍再抖一下,阿珍甚至轻轻闭上了眼睛,任由这个满手葬兮兮黑不溜秋的老茧的手指头抠著自己嫩嫩的粉红的让每一个男人垂涎欲滴的小乳头。

说实话,虽然比自己的老公年纪大,但这老乞丐的手势比起她老公不知道要好几百倍,她心中一晃而过,若她老公能像这个老乞丐这样温柔的对她的双乳头,她每次都会心甘情主动愿吞下他老公一直想要让她吞下的精液。可惜,人无完人,每次她都拒绝这么噁心的事情让她老公直骂娘。

时间不长,大约一分钟光景,这一分钟足以让小床上的两个人高潮,老乞丐吼一声喷了,阿珍的喉咙也轻微作响,这两人都高潮了。一个乳头让两人得到满足,这是多么简单省钱的过程,而过程的刺激让两人都再次让高潮得到提升,老乞丐不捨得收回手瘫在床上,阿珍也摊下来,半卧在小床上,口中小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呢喃著:“怎么这样,怎么这样……”右手的钥匙还没有放下来,左手环抱住老乞丐的头轻轻抚摸著,这犹如母性爆发的光环。

这时候房间的酸臭跟老乞丐浑身的臭汗水还有裤裆内那一阵精液的恶臭都不算什么了,休息了一分锺光景,老乞丐还没有缓过劲来,阿珍已经起来伸手拉了拉内衣低著头面红耳赤套上了短衫头低著头急匆匆离开了老乞丐的家,留下一脸茫然的老乞丐还在回味著,他知道他今晚不会洗手的,但他也很久没有洗手了。

阿珍回到家,看到他男人已经回来了,问她去哪了,她说去帮社工忙了,他老公没有怀疑,因为帮社工忙对于阿珍这么善良的人来说的确是一种很自然的事情。阿珍在厕所脱下浑身湿透的衣服,看到右边乳头刚才不争气让一个男人摸了那么凸出而现在完全缩下凹下了去,她脸红的啐了一下,自己骂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先让彦文摸了,现在又让老乞丐摸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但真的很舒服,很刺激,心想这两人都不会说出去的,她知道,她也没有什么给他们威胁的,一想到如此她很放心了些,她看了看那串钥匙,她天真的笑了起来,似乎已经想到孩子的未来了。

这两天,彦文都没有微信给她,她有虽然点急,但她很清楚她已为人妇,道德底线让她渐渐的把持住自己。下午彦文出差回来了,她男人还在睡觉中,阿珍是去接孩子的时候遇上彦文的,在楼梯转角,阿珍楞下但还是马上回神回来对著彦文笑了笑,这个如花似玉可爱至极带著白色乳罩坚挺的美少妇让彦文看到呆了。

阿珍没有说什么只是很奇怪,怎么好像陌生了这么多的笑容,跟在微信内热情如火的他根本是两人似得,不,更加简单的说,就是彦文那一种清纯少男的味道跟微信内根本就是完全的两个人,但阿珍没有细想更多。

当天晚上,老徐头上班去了,阿珍在厨房洗碗后,看到彦文拿著一堆衣服要到洗衣机去,她低声的说句:放下吧,我等下一起洗。彦文一听,这不可能啊,这少妇回来后咋怎么对自己那么好那么温柔,但个性的他还是怜惜的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阿珍这下自尊心彷彿都没有了,这男人都是看到了她全身啊,她心甘情愿连上午跟老公偷偷做爱的声音都录音给了这男人了,怎么转变这么快啊,他微信的海誓山盟去哪了?这些突然的情绪化,让她不禁哭了出来,这下子彦文急了,至于么?不洗衣服还哭啥呀,但男人毕竟遇到女人在哭,什么理由都没有了。

彦文忽然从后面抱住了阿珍,一手顺势按上来那天晚上曾经细细品味的乳房,彦文比阿珍矮一点,阿珍本身就一米六上下,阿珍哭著伏在在洗衣机上,跟上个星期那个高潮的夜晚差不多姿势,但明显彦文的手没有那中厚实的感觉,而且彦文是有戴一个戒指,阿珍回想著上次那双手的食指是没有这样垫的,阿珍顿时陷入一阵迷茫中挣扎开来,跑回去了房间。

迷乱的心态下,阿珍照顾好孩子入睡,躺在床上思绪还未平覆,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开名叫彦文的对话框,输入一句:你不喜欢我了吗?我们能不能在洗衣机那边说下话。于是她盖上手机,套上一件衣服走出房门,发现彦文的房门还是紧紧关著,她从走廊偷偷望向彦文的窗口,发现彦文整玩著手机游戏,按道理说不可能没有看到信息,难道,这不是彦文的手机,阿珍第一次有了这样的疑问?!不是他又会是谁?阿珍又陷入一阵迷乱。

这时候阿朱回来了,他没有看到黑暗走廊洗衣机一角落站著的阿珍,照例从阿珍的门缝望了望,这个举动让阿珍看到了,噁心不已,突然冒出一个疑问,那个男人难道是这个噁心的男人?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珍努力晃了晃头,这时候看到阿朱掏出一个手机打开来走进去厕所,叮叮叮连续几下的微信传了出来,阿珍楞住了,这时候阿珍的手机响了,冒出一句话:怎么不想你呢,我每天都想你,想你的乳头了,亲爱的,明天上午记得越好了哦,讲你的小乳罩罩放在厅内左手的第二个抽屉内,不要洗的哦,我要有乳香的哦……阿珍这时候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口,跑到楼梯口大口大口喘著气。

怎么是他?怎么可能是他?阿珍心里更乱了,想清静的她不由自主走上了楼梯的天台,吹著微烫的夏天风,她心里更乱了,唉,怎么会这样呢?!矜持的她还是不明白,走著走著,又看到了老乞丐的铁皮屋,噢,这人明天要走了,都不知道整理好了没有?

于是她踮起脚跟从外面看了进去,这一看不好看了就满脸羞红,室内还是那样昏暗,跟她上午离去的样子差不多,老乞丐坐在床上,凳子上放著一个刚吃完的饭盒跟小半瓶劲酒,然后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幕是老乞丐拿著一个女人的胸罩,一面闻著,一面啊啊啊的叫著,不想也知道他在干嘛,但让阿珍更羞涩及惊奇的是老乞丐手中的那个胸罩是她前些天不见的,她以为掉到楼下去了,没想到此刻在老乞丐手中,但看起来保存的那么好,虽然内面料已经皱巴巴的,她不知道这一个胸罩是让老乞丐每天晚上最欢乐的器具了。

一阵羞红,阿珍转身就要走,但手扶住的门口没有锁,一下子打开了,老乞丐也没用想到这么晚有人会来,一下子龟头缩了下去一手紧紧拿著被子盖上了自己的鸡巴,房门口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女神,此刻女神的面孔是一张迷茫又带著羞涩又惊讶的神情,身上一件薄薄的佐丹奴白色短袖,两个小点若隐若实现似乎又看到了主人一样呼吁而出的感觉,双手环抱著一看就知道没有穿内衣一件外套轻轻披在外面,裤子穿著运动裤看出来里面还是那件四角内裤,拖鞋内的脚丫没有指甲油,透出一种古典的清纯美,这一刻再次足以让每一个男人都会有遐想。

“拿来!”阿珍伸出了手。什么?老乞丐低下了头,拿来!阿珍有点哭红鼻子的感觉:“你是坏人,你拿来!”阿珍急了,跑进去一手抢著老乞丐的手上的胸罩,谁知道老乞丐大声叫著:“不行不行,这是我的,我的,我每天晚上都要看一看才睡得著,你不能拿走,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

一下子阿珍松了松手,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看著怒气腾腾的阿珍,老乞丐再次喊了起来:“这是我最宝贵的,我拿房子跟你换的”老乞丐急了,阿珍一下子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如此真诚如此直接认真她的重要性。还记得当时老徐头第一次夺走了她的贞操,她看著身上这个呼著臭臭口气的老徐头以为他就是她的全部,但仍无半点柔情可以说,现在老乞丐这句话直接让她甜到了心头,足以掩盖了这几天阿朱那种直接得来而又赤裸的色情暧昧话了。

“好……那好吧,你,你,你收著吧,别弄坏了,人家是要,穿的……”阿珍内心已经崩溃了,低著头双手搓著衣角呢喃著。她转过身来,一步一步怀著乱糟糟的心思走了出去,老乞丐傻傻的看著美丽曲线的背影,他有点呆呆,弱弱的问了一句:“你,你这么晚了来干嘛呢?”

阿珍顿时缓下脚步,她回头看著这个老乞丐,一下子把持不住自己,泪水涌出了眼眶哭了出来,她哭得如此伤心,看著这个突然崩溃的少妇,老乞丐连忙站起来,他不说话就看著这个美人儿。

阿珍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她不顾一切的伏在老乞丐的肩膀上,泪如雨下,老乞丐就这样傻傻的站著,少妇身上的芬芳一阵又一阵的扑鼻而来,雪白美丽的双乳就这样如此近距离在他眼前,随著少妇的身体一下又一下的颤抖著。

老乞丐不会安慰人,但他知道现在不说话就是一种安慰,就这样几分钟的时间,哭了之后的阿珍红著鼻子稍微恢复了常态,她发觉自己伏在老乞丐肩上,她脸不禁一红,急忙说对不起。

老乞丐第一次给人说对不起,心理突然感觉一阵舒服,他连忙说没事没事,他很直接的说:“我也哭,我也经常哭的,没事,没事,来,喝一口”他拿起放在凳上的酒瓶递了过去,看著一连真诚的老乞丐,阿珍没有任何防备,她忘了自己不能喝酒,但此刻的她的确需要酒。

咕咕咕,一大口下去,阿珍呛到咳嗽一下,竟然全部喝光了,她坐了下来,就坐在老乞丐那张坑葬发黑的床单上,昏暗的灯光阿珍瞪著眼睛打量了下四周,还是跟她打扫后的样子,一下子温柔的阿珍心酸了一下,她问老乞丐:“我,我走后,你自己没有收拾下吗?”

看著眼前这位美女,老乞丐还没缓过劲来:“没,没啊,我这身子不好,没打扫,这,这不挺好的吗?你……神仙姐姐,你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人了……”神仙姐姐?阿珍扑赤一下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如此销魂让老乞丐看呆了。听著老乞丐说自己对他好,她不禁的再次感到面前的这位老年实在太多故事了。

但此刻头有点晕,她这时候有点燥热,加上闷热的铁皮屋中只有一把破风扇,她看到了她那件在床上的乳罩,她皱了皱眉,好奇的问到:“这件内衣,你,你怎么弄成这样啊?”老乞丐给她这么一问突然觉得有点异样,看著阿珍红扑扑的脸蛋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啊,怎么弄啊?我,我……”看著老乞丐的样子,阿珍不禁的惹笑了一下,她突然问:“是不是,是不是……上面有女人的味道呀?”看著这么直接的阿珍,老乞丐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乞丐就是乞丐,厚脸皮是一流的,他傻笑了下:“是啊,但,撸多了,味道味道也少了,嘿嘿,你,你别拿走啊,这是我的命啊……”后面这句话倒真是出自真心。

一下子脑内有点充血的阿珍听了,心突然一阵的跳了起来,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勇气,她竟然当著老乞丐,转过身来脱下了那件紧身的白色短袖,然后摇了摇身子双手从背后解开自己身上的那件内衣,然后她温柔的回眸一看呆住的老乞丐:“别偷看啊,我,我给你换一件……”

老乞丐吞了口口水,他看著站在面前的阿珍,加上刚喝了两口劲酒的那种喷血而出的感觉顿时又来了,不行,我一定要操一下这个娘们,我一定要操!他一下子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白皙嫩滑身背的阿珍,双手从后面环抱抓住阿珍的双乳,阿珍一下子感觉到这股雄性的力量,她此刻的头已经酒力上身,突然间给人抱住,而且还抓住自己的双乳,她一下子不懂得反抗,她甚至自嘲自己“阿朱,你看看,我宁愿给一个老乞丐玩,我也不会给你”

老乞丐抱住了阿珍,阿珍刚洗完澡,暖暖的两个乳房一下子给呢喃著的老乞丐抓住著,老乞丐在她后面喘著粗气:“不要走,不要走……”内心浮躁的阿珍给贴在浑身酸臭的老乞丐一阵的揉搓,一下子阿珍更凌乱了,口中诺诺的说:“这不行,不行的……”阿珍双手无力的挥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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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怎么不行?我十几年都没有碰到过女人了,以前我没钱想叫小姐,后来我看到了你,我只能每天自己打炮,我都没有干过女人!”老乞丐在后面急了喊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但阿珍听著很舒服,她的两个乳头给这对老爪抓得很酥痒,藉著还没完全的醉意阿珍低著头说:“你,你……小声点……小声点,我听到的……额……”阿珍害怕外面的人听到,但如此直接的情话让她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投降了,加上她老公跟这个老乞丐的岁数差不多,她已习惯这种老男人的气息,但老乞丐的直接让她内心泛起了波澜。

特别是胸前不争气的两个粉红乳头在老乞丐的怀中摩擦下凸了起来,一下子阿珍再次酥软下来,口中说道:“放开手,你放开手,你弄疼了我了,讨厌……”这样的娇慎让老乞丐呆了,他没有想到这几句话彻底征服了这件天上人间的尤物。

其实,阿珍上次给老徐头干了之后,又是彦文的挑逗,又是阿朱的抚摸,加上上午老乞丐的那种近似销魂的乳头挑逗,已经不知不觉中让这个少妇累积了很多性欲,这时候,她只需要外来一点点挑逗,她自然会不攻自破,老乞丐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一种凑巧。

老乞丐以为自己在做梦,腾出一个手掌狠狠刮了自己一下,干嘛吗?阿珍转过头吓了一跳,以为他在忏悔,心疼了一下,这人怎么这样打自己?她突然站了起来,捂住白衣的衣服在胸前,突然疾步转身往外走,一下子老乞丐急了,但隔著一张凳子,慢了一步,他心中大急操了,这下飞走了……

他正想大喊的时候,看到阿珍光著雪白的背挣脱老乞丐后走到门口,缓下步伐来,轻轻伸出玉手,将半掩的房间推了推,关上了门,然后,她就傻傻的站著,她也不敢转过头来,这时候,房间内,鸦雀无声了几秒,老乞丐喉咙混著酒气发出一声低吼扑了过去从背后抱了阿珍,阿珍是这几个星期来第三次让陌生的男人从后面抱住,跟阿朱的食指和彦文的干涩手掌来说老乞丐起茧的双手更武孔有力,虽然老乞丐手指头因为冬天的冻疮烂了起皮。

但昏暗的灯光下,在门板边,阿珍仰起了头,酥软无力的靠在这这个比她老头年纪还大的男人身上,老乞丐手没有停閒,从后面一手一把乳房大力的搓著,阿珍纤腰长长的头发散了下来,她任由背后的老人那对手在自己美丽的乳房上折腾著。而对于老乞丐来说,碰碰跳的心脏顿时让他年轻了许多,用手紧紧握住双乳,阿珍的乳房坚挺,因此握住还是有许多肉出来,老乞丐想一手掌握真的难度大,因此老乞丐从背后摸著挤著,将阿珍两个乳头靠在一起摩擦,阿珍一直都是自己做这个动作,从没有假手于人,这下子真的感受到不是自己双手的情欲乳头是如此真实舒服。

跟平时老公抓乳房的不一样,只要大力一点阿珍都会挣脱这个不懂风情的老公,但此时此刻也很大力下,阿珍逆来顺受中,她没有拒绝因为一丝丝的修饰刺激掩盖了这一切,阿珍双腿紧紧夹著坐在了凳子上,老头的饭盒劲酒掉了一地板,但两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境界。

老乞丐很急,他知道不能再拖,万一女人变卦怎么办,要速战速决,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么?老乞丐半推著阿珍,犹如一条看到主人摇著尾巴的狗,阿珍知道他的心思,低著头,红著脸给他推到了床边沿,老乞丐拱起阿珍,没有什么用力就将阿珍推到了床上,他看著紧紧闭著眼睛的阿珍,长长的睫毛,红扑扑的脸蛋,修长的身形,雪白雪白的乳房上面两个给他搓得通红的乳头,好美好美,但不会仔细欣赏的老乞丐已经顾不上了,他一口叼住深粉红色的乳头,老乞丐心中有人万匹马奔腾中。

阿珍一下子全无防备的啊了出来,老乞丐葬葬的身体上散发酸臭的皮垢这时都不算什么了,阿珍双手抱住乞丐十几天没有洗油腻腻的头发内,口中不由自主的呢喃著,讨厌,讨厌,别咬那么大力,唉,用舌头打圈圈好,好了,呀,讨厌死了,几岁断奶的你……

一个瘦骨如柴的老头趴在一个丰满的少妇酮体上咬著啃著,少妇不顾葬臭接受著老乞丐的臭的熏人的口水,泛黄还有几根菜叶丝的牙齿咬著白皙已经赤红色的乳头,这是高潮的迹象,阿珍也有点急,因为她知道她要洩了,这时候老乞丐若还没有动作的话,她洩了就没有那么舒服的做爱了。

阿珍继续呢喃:“来,上来……上来吧……”这声命令想是每一个男人都会欣然接受,老乞丐也一样,拉下裤子像一隻大黄狗一下扯出黑色的阴茎,黑不止还有一圈白色的污垢,至少是长时间没有洗过了,要不是经常自己撸的关系相信更黑更臭,这气味一下子弥漫在整个屋子,就如一个怪兽要吃了圣洁的女神一样可怕。

阿珍没有看到这些,若看到是绝对不会让老乞丐插进来的。老乞丐恶狠狠盯著硬硬的乳头,阿珍轻轻挪了挪身体,她知道这年纪的老人会力不从心,若不尽快进来就会射出来,她老公就是这样,因此每次都要吃个蓝色药丸才行。

在迷糊间,阿珍记得今天是安全期,于是就摊开手来让老乞丐进来更顺畅些,阿珍的洞口很紧很干,平时她老公鸡巴虽然不大但插进去也困难,因此她老公只能趴在著吐口水到阿珍的阴蒂上湿润,但他不知道,只要让阿珍的双乳舒服,就可以跟现在一样让阿珍漏出大量爱液。

老乞丐的鸡巴就这样顺利的滑著插入,但阿珍的阴道里很窄很窄,一下子老乞丐的鸡巴给阿珍的两片肉包里住,趴在阿珍的身上急冲冲的来回抽动著,有感觉但不强烈这是老人的通病,阿珍喘著气开始咿咿呀呀了:“啊……啊……唔。”藉著酒力飘飘然的阿珍闭著眼头来回摇动著,她的手抓住瘦骨如柴老乞丐的手臂,酒后乱性可能就是如此疯狂,阿珍没有意识的呻吟著,看著给自己鸡巴来回抽插的这件尤物,老乞丐边插边看呆了。

他一辈子没有碰到几个女人,更加说没见过如此完美的女人,纯情的脸庞,坚挺白皙的乳房,圆滑的臀部,修长的大腿,最主要是插入后闭著眼睛眉头紧皱著嘴角却兰花土吐气的樱桃小嘴微微开,这是性爱最舒服的时刻,也是每一个男人追求的尤物却让一个浑身葬臭的老乞丐操了。

阿珍双手抱住老乞丐瘦得剩下骨头一张松巴巴的皮肤的屁股,她迷糊的呻吟中老乞丐也跟著吼叫著,这是要射了的迹象,他准备将一堆腥臭的精液射进阿珍的阴道内,迷糊的阿珍也擦觉出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推著老乞丐的胸部,但娇弱的她怎么可能抵御这头雄狮,她于是将自己将屁股往后缩,想让老乞丐射出来外面,但老乞丐怎可能让她这样做,这个尤物是他的,他必须要射进去维护尊严,这是一种男人的本能,不管年纪多大的本能,于是老乞丐双手发出最大的力量抱住阿珍,屁股压了下去,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射了进去。

阿珍的抵御没有任何成效,她放弃抵抗只能顺从,她微微张开眼,看著身上的老乞丐犹如是一头猛烈的狮子,她犹如一隻降服的羊羔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只能接受这种兽欲下的发洩,她虽然还是有点意识,但这这次性交也让她有一种从来没有的高潮,那就是老乞丐的前奏让她得到一种没有试过的快感,老乞丐狠狠一股一股将腥臭的黄色液体射入阿珍的体内后,两眼瞬间回覆暗淡无光的老年眼神,一下子软软趴在阿珍双乳身上。

阿珍用手想推开他,这时候老乞丐由于太久没有接触女人,兴奋还没有完毕,再次趴在阿珍身上,含住阿珍的乳头,阿珍不由自主呀了一声,一下子高潮了。原来女人的爱抚很重要,很多男人射完就完事其实女人很在意这个后面的动作,只要再抚摸下女人,这女人就可以更加达到性爱的完美,阿珍乖乖的像一隻小猫让老乞丐摸著,闭著眼睛不管阴道流出泛黄色的精液,老乞丐看著自己油光发亮的龟头,嘿嘿的笑了。

阿珍看著身上的这个老男人在傻傻的笑,不由自主害将头转到一边,她羞红了脸,老乞丐看著流出的精液想想若能在阿珍身上留种也是一种最大的幸福,但他不知道阿珍让她内射最主要还是今天是安全期,老乞丐既然操了,胆子也大了,拉起还在喘气的阿珍,来,给我舔舔。

这时候阿珍全然像个年轻的小妻子顺从起来,爬起来到老乞丐身上,伸出舌头舔住了老乞丐黑黑的乳头,搞得老乞丐身子一阵,操!原来乳头还可以舔的,这么舒服!老乞丐看著这个年轻少妇十分满足而且最要是征服感十足,一手抓住阿珍下垂的乳头一边捏著一边说:往下点!老乞丐命令著。

阿珍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跪在了老乞丐双腿间轻轻含住了老乞丐油光发亮的龟头,她有点意外,这么葬的男人龟头没有任何污垢,她应该不会知道那些污垢相信都留在了阿珍体内随著精液流了出来正一滴一滴在床上,看到龟头还有些精液,阿珍顿时呢喃说了句:还有精呢……

“吃了……”老乞丐头也不回右手拿出一根烟点了起来,呼出的烟圈跟鸡巴含住的尤物,老乞丐相信他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老头了。阿珍看到老乞丐抽著烟,一下子无名火气了,你倒是当我是妓女吗?!!

吐出还在滴著液体的龟头,猛地站起来抓起衣服就穿,这下子老乞丐也知道过火了,赶紧起来扶住穿著裤子的阿珍,阿珍看著这个毫无违和感的老乞丐,顿时觉得一阵噁心,怎么跟这样的老头干这种事情呢,一下子甩开了老乞丐的双手,衝出房门。

老乞丐也没阻止,这跟公狮子操母狮子,而过后还是会怕母狮子的道理一样,这时候不应该去跟阿珍较劲,看著凌乱的床铺还有阿珍留下的体液,老乞丐再次哼哼起来,甩了自己一巴掌,操,这是真的么?

阿珍回到了房间,她的头很晕,连忙冲进厕所,身子冲洗著无数次,洗了不下一个小时才出来,芳姐在门口不客气的说:年轻人,省点用,这水可不是不要钱的。阿珍嗯的一声没有作答回去房间,这时候手机再次跳出一个信息,是彦文的名字发的,记得哦,我的小乳罩……

阿珍这才想起,这个阿朱让她将乳罩放在抽屉内,她关上手机想了想,还是拿出一件上午给老乞丐摸过,准备扔掉的内衣,放在了抽屉的内,她不知道她为何这样做,有一个原因就是刚才芳姐不耐烦的态度惹怒了她,这行为可能是女人之间的一种报覆吧……

隔天上午,阿朱打开抽屉果然看到了这件内衣,他欣喜若狂的闻了又闻,带著欣喜上班去了,这时候房门打开,阿珍从门缝中看到了一切,无奈的哭泣起来。这时候门口一阵喧哗,阿珍微微打开房门,原来是一群社工在帮老乞丐搬家发现了个乳罩于是报警,警察现在正在以猥亵罪逮捕老乞丐,阿珍心中又急又气愤,但她无可奈何,昨晚应该拿走这件内衣才对,好在老乞丐并没有招供而是坚持路上捡的,没有证人下,社工也取消了他报送康乐院的申请,老乞丐还是住回了铁皮屋,阿珍看著一切,心中百般滋味。

这一天,阿珍的老公请了四天的假期带著孩子回老家祭祖,阿珍没跟过去,因为她知道他老公家里的人对她的狐狸精指责更多的是很多年纪比她妈还大的女人还要叫她婶婶直接让她难受。

彦文也出差了,阿珍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兴趣,这种小年轻男人的确没有成熟男人的那种味道,老乞丐仍然是每天出现在街头,阿珍都会看到他微微一笑都让老乞丐感动万分然后再望著翘臀幻想半天,芳姐又回老家了,整个房间晚上就剩下阿珍跟阿朱。

阿朱仍然继续发送色情信息,阿珍有意没意都会回一两句,因为这种刺激的信息也会让她感觉自己的存在,但阿朱需要照片的要求阿珍绝对不会再理会,从头到外阿珍一共发了四张,第一张在厕所对著自己奶子,第二张在床上用手摸著阴蒂,第三张阿珍挤著双奶,第四张是放大的的粉红乳头,阿朱因为怕手机丢失所以都一一接受并打印出来夹在衣服每天细细品味。

晚上大家都在各自的房间,阿朱回房再次拿著照片对撸著,腥臭的精液再次喷射在内裤上,筋疲力尽的他拿著出去洗,拉开房门听见阿珍正走向洗衣机,于是他跟著后面,阿珍这个时候同样双手扶住洗衣机,小屁股正来回著扭动著。

原来阿珍戴著耳机在听音乐呢,但又不像,阿朱蹑手蹑脚前往一看,原来是阿琳发送的一段日本色情小电影内那个女的正叫著欢,阿珍看著看著左手也不自觉按住自己的右乳头,还是穿著小可爱没有内衣轻轻的揉著,阿朱一下子忍不住了,呼的从后面紧紧抱住阿珍,阿珍吓了一跳惊呼一下,但不是那种神经质的惊呼声,阿朱不管这些,从后面紧紧抱著阿珍,阿珍象徵性扭著身体无力反抗著。

阿朱双手跟那天一样揉上了两团肉,两个食指顶住了两个小乳头,一下子阿珍全身都麻了,不说话,耳机中女优的呻吟声让她忘了阿朱丑陋的样子,她还是翘著屁股,今天她特意穿著短裙,就是一下子可以掀开那种,当然看女优电影也是她自己安排的,因为她这种刺激的偷情短信已经无法自拔。

加上今天这个房间内就他们两个人,实在令这个年轻少妇寂寞难耐,因此阿朱这么容易得手就是这样。阿朱没有细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这个日思夜想的尤物已经乖乖让她摸著乳头,就仅此就已是最大的满足,他顶著翘起来硬硬的鸡巴在阿珍的短裙屁屁上,他根本没有想到要进一步,而是喘著粗气磨蹭著,阿珍没有拒绝,但内心才发觉这个男人原来这么胆小。

胆小有胆小的好处,阿珍这下放心随著洗衣机的晃动享受著丑陋男人的爱抚,很麻很酥很暖,阿朱没有进一步的做法让阿珍不由得也有点急,但她不想转过身来面对他,只能双手趁阿朱在暗爽的时候,双手偷偷拉高了短裙到腰间。

这情景只要是男人都懂得怎样继续,阿朱只需拨开阿珍的内裤就可以轻易将龟头插入已经满是爱液的阴道内。但阿朱没有,他已经很满足,他真的很满足这样,隔著裤子磨蹭著阿珍坚挺的屁股,阿朱再次射到了自己的内裤内,然后甩手回头就走,扔下乳头刚刚发胀的阿珍。

阿珍实在又羞又气,但又无可奈何,回到房间狠狠关上房门,躺在床上自己按著小阴蒂摩擦起来,嗯,哼,嗯~~~这销魂的声音在房间迴盪,阿珍用手插入自己的桃园洞口内哼哼著,右手揉著自己美丽饱满的乳房,由于阿朱的抚摸实在太舒服阿珍觉得用手根本无法满足自己。

于是她想到了楼上那个葬兮兮的老家伙,于是她顺手拿起个避孕套说走就走,上到了楼顶,老乞丐这时候在房间内数著今天刚刚收到的房款,喝著劲酒哼著,这时候真的差一个女人了,没有想到真的送上门来了,阿珍推开房门,没有直视著老乞丐口吐兰花香气的问:“你说的买的三居室在哪?”老乞丐一听裂开了嘴:“好,明天带你去。反正钥匙都在你手上……”老乞丐拍了拍葬兮兮的床,招招手示意阿珍过来……

这句话出自一个葬兮兮的老头口中似乎有一种无形的魔力,阿珍反手关了门走过去,老乞丐看著这个平时穿著小靴子扭著小屁股看到男人盯久一点就直接藐视过去的尤物,现在正站在他面前,但他不敢造次,因为他知道这个小尤物的性格强烈,不是那样容易征服,反而怕软的多。

于是他轻轻拉著阿珍的手坐在旁边,编了一个特凄惨的身世给这个小女子听,阿珍反正有时间,加上她也想多点瞭解,于是听了起来,当听到老乞丐因为饿得发慌给一个肥婆打晕在地上留下的大腿伤疤时候,她也十分紧张的看打了老乞丐葬兮兮大腿露出的证据,当然她不知道这是老乞丐当年为了偷看女人洗澡给玻璃划出来的。

黄色的灯光,夏天闷热,但风扇吹著吹著,阿珍全神贯注的听著听著,老乞丐本身就是乞丐,说故事一流,阿珍听了又心软又心疼,加上老乞丐说到他一辈子没有碰过女人,就她一个时候,阿珍动容了,老乞丐这时候右手偷偷从入女神的衣服下面伸上来,女神则沉浸在他编製的故事中,真情流露著,因此她没有拒绝就让老乞丐的手轻易握住了自己饱满的胸脯。

老乞丐得手后,不动声色,就这样握著,他知道这件尤物的乳头很敏感,但需要时间于是继续编造故事,于是说自己唯一一次就是遇上了女人,结果被骗了感情,连手都没有摸到就财色双失所以干这行,又说为什么在楼下,因为每天都想在楼下偷看阿珍一眼才觉得人生如此幸福。

说到这里,阿珍双眼湿润了,她没有想到这个老乞丐竟然是对自己如此这般锺情,没有受到很多关心温暖的阿珍不由自主的将头轻轻伏在老乞丐的肩膀上,她喃喃的说:“你,唉,你……”她没有意识的堕入老乞丐的谎言中,加上她的身子都给过这个男人,她更加的容易让自己相信他的故事。

老乞丐眯著眼睛看著著,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他右手在阿珍的乳房下轻轻来回搓动著,粗燥的手磨著细嫩的皮肤搞得阿珍一阵一阵的舒服,看著渐入状态的阿珍,老乞丐的双指头掂住阿珍的乳头,就这么一下,阿珍浑身一震,软了下来,老乞丐有了上次的经验,挪动屁股,他慢慢褪下自己的裤子,一阵酸臭味弥漫整个房间,阿珍靠在他的肩膀,看在眼里双脸通红了起来,但此刻的她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她没有嫌弃,因为此刻心中都是老乞丐的洗脑故事,面对这个比自己老公还老但比自己老公还爱自己的的男人,一切臭味都不算什么了。

阿珍害羞著,低声呢喃著:“你……你好傻,你好傻……”她边说著,她轻轻的挪了下身体,老乞丐顿时感觉到那隻手更加的灵活起来,他将压住阿珍乳头的指头更加容易的来回捏住,他轻轻的来回拉动著乳头,犹如捻绳子一样的左右搓著,这一刻时间彷彿停止,年轻的少妇在噁心的乞丐怀中,大家都不说话。

阿珍继续挪了挪身体,她看著瞪著眼睛的老乞丐,她低著头说了句:“你……你别动……”阿珍看到紧紧把玩著自己乳房的老乞丐,她温柔的笑了一下,然后蹲了下来跪在了葬兮兮的地板上,她看著老乞丐流淌著液体的龟头,她犹豫了下,这时候老乞丐的手仍然没有离开她丰满的胸脯,她就给他这样握著。她没有任何的排斥,她这时候伸出玉手轻轻握住老乞丐的阴茎,然后,闭上眼睛,将头伸了过去,张开玉唇一下子轻轻含住了老乞丐的鸡巴。

自从,从上次做爱到现在,老乞丐都没有洗过鸡巴,一阵尿臭味迎面而来,一种莫名的刺激感让阿珍没有感受到太大噁心,而这种主动她也是第二次,她第一次就是上次含老乞丐的鸡巴,这两天偷偷看阿琳发送给她的日本AV片,她也学会了不用牙齿而是用舌头含,这样就会让男人更加舒服的道理。

老乞丐这时候根本就是云雾里漂浮著,他弯著腰,用满冻疮的手捏著阿珍的乳房,但够不著,于是轻轻托起阿珍的下巴,让阿珍边含边看著他,四目瞬间相交下,阿珍害羞的用手打了一下老乞丐,要不说真以为是两夫妻。

老乞丐知道现在已经成熟了,叉开葬兮兮的大腿任由这个美丽的少妇跪在满身垃圾四周吐痰印记的地板上,他拿出一根烟,盯著阿珍,点起了火,毫无任何考虑阿珍感受的眼神。

阿珍含著老乞丐的鸡巴,她看到了老乞丐抽烟,她这次没有表示反对,反而觉得她应该让老乞丐这样做,温柔的她已经给老乞丐征服,她体贴的感觉这个男人需要是征服感。再说,自己也没有什么委屈的,毕竟是在这个房间内发生的事情,于是她默认了老乞丐的这种行为,当然,她还是象徵性的捏了捏老乞丐的大腿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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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这时候精神气爽,她知道这个女的已经被征服,但过份的要求例如舔屁眼这些他还是不敢提出的,慢慢来,反正时间多得是,老乞丐毕竟是年纪大,给年轻女人这样一吸允很快就想射了。

他硬生生忍住,这次不能再早洩了,于是他一手抓起跪到膝盖通红的阿珍,双手扶住她,让她面对面坐著自己大腿上,如此一个丰满尤物坐在干枯的老头身上,阿珍羞红了脸回过头不敢看著老乞丐。

这种娇羞让老乞丐更加有征服感,于是低下头含住阿珍的乳头,阿珍浑身震了一下,真舒服,老乞丐正想含久一点,没想到阿珍已经摸著他的鸡巴套上了个橡胶套子,老乞丐顿时觉得奇怪:“这是啥?”

阿珍看著他,轻声温柔著解释说:“这是避孕套,你戴上,不然你。你那些东西会射进来我里面,会,会有小孩的……”阿珍越说越小声,但老乞丐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阿珍于是接著呢喃说:“今天,今天是我的生理期,要戴的,不然,不然会有小孩的……”但老乞丐可不是这样想,他可是要让自己的子孙射在这女人的阴道内,但此刻的他又不能生气,知道生气的话阿珍也会生气,于是老乞丐笑了笑:“对,应该的,戴上。”

阿珍看了老乞丐的反应很是欢喜,这是也是她征服他第一步了,想要改变别人都是人的常性,阿珍变得更加主动了,不嫌臭的将自己的芬芳舌头吐入老乞丐口中,老乞丐一想,这尤物给我戴这套,怎么这么主动啊?

这机会难得啊!长期在马上讨生活的他知道这是个机会,于是趴在床上,让阿珍舔他的背,阿珍想到这个老男人都为他带套了,于是顺从低下头舔著老乞丐的背,双乳引力下垂摩擦著老乞丐的屁股,乳头擦在硬硬的老年干枯皮肤上,阿珍一阵酥爽。

舔著舔著,老乞丐慢慢弓起身子,然阿珍往下舔,阿珍顺从著,当舔到腰部的时候,老乞丐忽然翘起了屁股,阿珍一下子舔到了老乞丐瘦瘦干巴巴的屁股上,老乞丐没有回头,阿珍于是继续轻轻亲吻著这一层老到要掉皮的屁股。

老乞丐突然双手环到屁股,扒开自己的屁股两块肉,示意阿珍舔进去……啊,这哪行啊?阿珍顿时眉头紧揍起来。老乞丐边哼哼边说:“我都为你戴了套了,我都为你戴了,你就舔一下吧……听说很舒服的,不信啊,你趴下。”

阿珍听说老乞丐舔她屁股眼,她顿时羞红了,轻轻啐一声:“不要啦,那里葬死了,你,你不要舔”,但对于老乞丐来说,有什么更葬的地方没有接触过?何况是这具每个男人都会倾倒的酮体,不由分说按住阿珍在床上翻了过来,阿珍一下子趴在床上,这是一具让人倾倒的酮体,弯弯的女性曲线,没有一点油脂,光滑,顺口。

老乞丐看呆了,没想到女神背后也如此美丽,一下子将脸埋入阿珍两片丰满结实的屁股缝内,老乞丐的舌头果然厉害,尖尖的卷进去让阿珍叫了出来,啊~~啊~~~一种舒爽,湿润的舌头点在阿珍的屁股眼内,很滑润很舒服,第一次如此舒服的阿珍娇声连连,房间内春意怏然,让老乞丐舔了屁股的阿珍享受了几分钟的光景,羞涩的她顿时觉得欠了老乞丐更多,于是拉住老乞丐的双手满脸通红说:“到,到你了……”

老乞丐这时候却不干了,他不趴在床上了,他直接蹲了起来,直接坐在了阿珍的脸庞上,就像拉稀一样,直接屁股眼对著阿珍,毫无美感。阿珍也无法拒绝,一阵恶臭扑鼻而出,阿珍吸一口气,还是将自己芬香的舌头,抖索著伸了进去老乞丐的屁股眼内。

啊~我操你妈啊~好舒服啊~老乞丐大声喊了出来,阿珍舔著舔著,那个舌尖已经完全进入老乞丐的屁股眼内,百般滋味都不知道怎样的,憋住一口气刚好用完,老乞丐还没有放弃享受,一股恶臭让阿珍吸了进去,阿珍猛地一下吐了出来到处都是。

老乞丐看了马上爬了起来,温柔的阿珍充满著人妻的反应,急忙说床铺都葬了咋办,老乞丐急忙说没事,又不是没葬过,本身就是葬了,看著阿珍吐了之后,身上两个粉红乳头慢慢缩小下去,老乞丐知道阿珍一吐性欲也快没了,抓起葬兮兮的被子往阿珍身上抹著。

边抹边满头大汗的老乞丐现在急的要死,他想趁鸡巴还没有缩小直接找洞口了,阿珍也是因为吐了,兴趣自然减了一大半,但看到老狗似的老乞丐急得满脸通红紧紧盯著她消下去的乳头,不禁好气又好笑,她温柔的说:“别急,别急,给……给你。”她顺从的躺了下来,轻轻的张开双腿,老乞丐一看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将身体压了上去,他的那根东西擦得阿珍满大腿都是液体,看著急成一团的老乞丐,阿珍轻轻从下面,双手握住老乞丐滴著恶臭的龟头,引导急著找阴道口的老狗顶在自己花蕊心上:“唉……可以了,就这……”然后她转过头不敢再看老乞丐,她知道,今晚是肯定要让老乞丐操一顿才行。

因为避孕套的润滑剂,老狗很容易的进入了,跟上次不一样,他这次插入有点慢,故意等著美丽的阿珍的反应,阿珍自然别过头去不看他。看著阿珍羞红的双颊,老乞丐一阵激动,低下头吻上阿珍的玉唇上,将自己腥臭的口水吐入阿珍口里,是的,直接用吐的,犹如流浪狗在自己的地盘一样。

阿珍一下子受不住大量腥臭的口水,干咳几下,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全部顺从的吞了下去。娇羞的阿珍第一次让男人吐口水,她实在不明白老乞丐的举动,但从老乞丐的动作看出来他是很享受的,于是狠狠捏了老乞丐一把。

进入了,老乞丐仰著头,就如驯兽师一样骄傲,身下的女神现在就如绵羊一样乖乖温顺哼哼著,老乞丐狠狠抓住两个再次顶起来的乳房,用口狠狠的咬住了阿珍又翘起来而且翘得很高昂的乳头,一下子刺激到阿珍,洩了喷了出来,老乞丐大腿根全湿了,老乞丐不知道这是女人高潮反应,以为阿珍尿床了,于是心里说:操你妈的,只不过舔个屁股,不仅仅吐了还要尿床,操你妈的,操死你……插得更狠了。

来回抽插了五十多下,老乞丐的鸡巴每插入一次都带出阿珍香浓的体液,搞得阿珍把持不住自己:“啊,啊,啊……”听著这把温柔的声音,老乞丐也有点顶不住了,因为阿珍的洞实在太紧让让人舒服了,这时候高潮了两次的阿珍微微张开眼睛看著浑身大汗的老乞丐,心中不禁油生出万般的歉意,温柔声音害羞的说:“啊。戴,戴著……套是不是难受呀?难受,就,就脱了吧……”

老乞丐一下子听到来劲了,这衝锋的号响现在才启动啊,急忙抽出鸡巴,猛地拉掉还粘著几根毛的避孕套,一根臭熏熏的龟头上面白色一圈污垢还在,不管三七二十一,对著桃源洞口狠狠插了进去,直接没入阿珍体内,阿珍啊的一声,没有想到老乞丐的龟头这么粗糙,这是因为老乞丐没有洗澡的缘故,也就因为粗糙让摩擦更起劲,阿珍实在没想到老乞丐没带套的做爱如此舒服。

于是阿珍扭著屁股配合老乞丐的衝击,啊,啊啊啊,啊,老乞丐要射了,阿珍一想到刚才叫老乞丐脱了套子却有点后悔了,但她知道老乞丐一定会跟上次一样抱著她的头无法呼吸,让她乖乖顺从滚烫的精子的洗礼,阿珍哼哼说:“你……你想不想让我吃你的精液?”

老乞丐一下子势头有点缓和,啊?是哦,吃老子的精液,没试过啊,于是点了点头,阿珍让老乞丐拔了出来,然后她跪在床上,她一口低头看著老乞丐精光油亮的鸡巴,将自己的樱桃小嘴含了上去,谁知道还没有含到底,这牙齿的刺激让老乞丐一下子浓浓的精液滚滚喷了出来。

老乞丐紧紧的抱住阿珍的头,阿珍使劲的扭著头,但她无法挣脱,只能全盘接受吞大量腥臭的精子,一下子滚烫的精液倒入阿珍的喉咙里,还没缓过来,老乞丐再次托著还没有软下去的鸡巴,强行扒开阿珍的大腿,阿珍连忙问:“要干嘛?”老乞丐说:“你没吞完,还有一点,我要射进去,我要射进去,你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阿珍急了,说:“吞下去也会生小孩的!”“你骗人!”老乞丐将信将疑,“是的,不骗人,中学生理卫生说过的”阿珍有点急了。老乞丐今年84岁,他的中学根本没有读过,他哪知道真假,阿珍接著补充,是的,骗人是小狗,吞了才多,于是阿珍为了让老乞丐相信,她继续低下头,含住老乞丐已经缩在包皮内的鸡巴,老乞丐看著阿珍的辛苦劲儿,老乞丐拿出凳子上的一根烟,点了起来……

这天晚上,阿珍没有回去,她不想回去看到没用的阿朱,不会喝酒的她于是喝了两口老乞丐的劲酒,加上做爱后的体力消耗大,于是趴在老乞丐旁边睡了。

老年人很早起来,老乞丐5点多就睁开了眼,看到旁边这具诱人的酮体,夏天清晨的光线照了进来,黑黑而发臭的棉被内,一具美丽没有穿衣服的酮体,一个睫毛长长动人的小娇美人弯曲的睡在里面。

右边乳房一个凹下去的小鸡头正看著老乞丐,老乞丐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了摸小鸡头,摸一下,这个鸡头慢慢站了起来,再摸一下,完全呼吁而出,再摸一下,粉红色的乳头傲然站著等老乞丐的摘取,老乞丐顺势看下去,女人双腿紧紧夹著三角地带,黑色的卷毛倒三角型毛一片,这真的是老乞丐这辈子看到最美丽的情景。

他的鸡巴再次顶开黑乎乎的包皮,他忍不住了,跪在女神的双腿中,将头埋入三角地带,伸出舌头,来回舔著两片很可爱的小鲍鱼,这时候,睡梦中的阿珍有了酥痒的感觉,轻轻转了个身,这转个身简直门户打开,老乞丐简直可以尝到阿珍可爱的鲍鱼,于是更加积极的舔著舔著。

但阿珍还是睡梦中,水没有预期的多,老乞丐掂量了下自己干燥脱皮的老阴茎,知道这样肯定塞不进不去阿珍的桃源洞内,于是,老乞丐咳咳了几声,从喉咙内撇口浓浓的痰,呸的一声,狠狠吐在这只美丽的鲍鱼上,浓痰滚滚的滑了下来,老乞丐用舌头噁心的舔到处都是,将鲍鱼圈圈里里外外舔了个湿。

在梦中的阿珍放佛自己在驾驭著一匹老马,马的坐垫上摩擦著自己紧身的牛仔裤,由于摩擦,内裤都湿了,恨不得来一根硬硬的东西进来,这时候真的一根东西在她的阴道口摩擦著,痒痒的很让人欲罢不能,这就是老乞丐拿著龟头摩擦著阿珍的洞口,但老乞丐毕竟不是每天上午都可以朝天一柱的年纪了,很急,硬不起来,无法塞进去,很快的满头大汗,而这时候,阿珍桃园洞口又慢慢干了。

老乞丐看到后,不得不再次吐一口浓痰,咔呸,阿珍这时候真醒了,她眯睡眼惺忪的双眼看到跪在自己双腿间的老乞丐,年老的皮肤稀松的白发还有一连通红的满头大汗的他,顿时知道这老头想要干什么了。她此刻看著,还觉得这老乞丐还有很可爱的一面,用手一摸自己下身,糊糊的,她不想也知道,这老头跟她老公一样,吐痰了。

由于是习惯了,阿珍没有感觉噁心,睁著弯弯的双眼烦而抿著嘴微微笑看著老乞丐,老乞丐满脸沧桑,岁月的痕迹到处可见,由于牙齿没有好好保护掉了不少颗,泛黄的牙齿跟厚厚的青黄色舌苔露出长年累月没有照顾的状态,这下让阿珍看了微微心疼一下,同样的年纪,由于有好照顾,她老公可是精神饱满体态非常。

阿珍打量著老乞丐,老乞丐不管这些,还是忙碌著拉著自己的鸡巴满头大汗,阿珍伸出手来,轻柔的说:“让我来……”一下子温柔的手握住了老乞丐的鸡巴,阿珍知道老男人需要刺激,于是将自己身体往下挪,将老乞丐满身黑色包皮的龟头对著自己的乳头轻轻来回摩擦著,早晨的空气比较湿润,阿珍轻柔的声音跟动作,挑逗的非常自然完美,老乞丐看呆了,“好美”,脱口而出。阿珍顺然接受了赞赏。

果然有效果,老乞丐有了反应,阿珍乳头在老龟头摩擦下,引导渐渐也有了爱液,这时候老乞丐还想要吐痰,阿珍劝住不用了:“你来呵护下她们吧……”她示意老乞丐来吃自己的乳房,老乞丐犹如初生婴儿没有任何抗拒,乖乖顺从的舔了起来,舔上去阿珍马上哼了出来,她的乳头果然很敏感,双乳头骄傲的硬了起来。

阿珍边呢喃著边一手摸著老乞丐的头,一手也没閒住,轻轻刮著刺激著老乞丐的乳头,阿珍看著这个舔著自己美丽胸脯的老人,她轻柔的说:“好……好吃吗?”老乞丐嗯哼哼的回答著,挑逗的情话不多,在清晨的这一炮前奏让他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感,鸡巴硬了七七八八下,顶著在桃园洞口徘徊,阿珍用手捏住湿润的龟头,将自己的洞口送了过去,她看著老乞丐挺枪而入,她也忘了他是没带套就进来了,唉哼的一下,她慢慢的充实感,接受了老乞丐的插入,她的双手从扶住了老乞丐干瘦的屁股。

老乞丐这次真是算进来了,犹如一直睡醒的雄狮,张开的大口使劲的感受这一下的包里真实感,阿珍看著他,声音轻柔说:“慢慢来,不急,慢慢的插……”老乞丐嗯的一声,他顺从的一下又一下顶著,老人的性爱没有年轻人的衝击,但已经习惯的阿珍很享受这样的做爱方式,这样也让老乞丐发现做爱是这样的舒服。

干燥的龟头刺激著阿珍,让她感到充实感,年轻的女人毕竟性欲比较重,虽然面对如此老的男人,但此刻已经没有分彼此年纪了,而是享受的过程。“我插进去了没有?”老乞丐飘飘然的问到,“唉……插……插进来啊……你,你没有感觉啊?”阿珍有点怀疑。“不,不,我好舒服啊,我只是问问,问问”老乞丐张开后,呼著稠稠的口气哼哼著。阿珍矫惹的回答“讨厌……讨厌,占了便宜还卖乖……啊啊啊……”老乞丐突然狠狠抽查了几下,搞得身下的阿珍叫了起来。

阿珍给老乞丐的龟头摩擦著,随著老乞丐的每一次抽插的动作她美丽的酮体也来回动著,她很享受这一刻,她感受到饱饱的温暖,虽然现在是一个丑的不能再丑葬的不能再葬的老男人正在跟她做著爱,但这一刻她觉得没有重要,她的双腿往上翘著,紧紧夹住老乞丐的屁股,她突然仰起头舔住了老乞丐黑色的乳头,一下子,老乞丐受不住了,还没等阿珍反应过来,滚烫的精子直衝而出,老乞丐低吼了一声,紧紧抱住阿珍,下体死死的顶住洞口,不让流出来,阿珍这才想起不是安全期,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躺著让老乞丐射完,一股一股的,这热精子让阿珍打了个舒服的冷颤,同时来了个小高潮。

老乞丐射后,瘫了下来趴在阿珍的胸前,舌头不停閒继续卷著阿珍的乳头,阿珍微微闭上双眼喘者气享受著,一看时间,要5点半了,阿珍想了想还是赶快回去吧,不然让人看到了不好,一挪开大腿,一股精液倒流了出来,老乞丐的家是找不到卫生纸的,于是用被单擦了擦。

这个房间有个厕所,臭气熏天,没有办法使用,她只好穿好衣服,恢覆一身高档女孩气息,望著床上的老乞丐,心中不由得一阵做梦的感觉,想想自己美好身材但都是在伺候老头们,不由得一阵失落,偷偷的走出房门口,走过平台,迎面一个大婶看到吓了一跳,阿珍面不改色:早上好,上来的空气真好,做早操呢,解释了阿婶的顾虑。带著怦怦跳的心脏,她回到屋子内,顿时吓了一跳……

迎面是猥亵秃头的阿朱,他正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微微一笑,早,今天就我们两个,这是你的早餐,我还以为你在睡觉呢,没想到这么早起来。阿珍这时候无法拒绝,加上浑身老乞丐的口水还没有洗,于是笑著说:“你放下来吧,我洗个澡先。”

于是,阿珍赶紧拿了衣服衝进厕所,关上门,她看著自己美丽的曲线,想到老乞丐的精液还在体内,于是拿著花洒冲洗著,等药店开门去买个事后丸吃吃……正想著,突然一隻老鼠钻了出来,吓的她花容失色裸著身子跑出厕所门口,这时候阿朱跑了过来,帮忙赶走老鼠。

看著阿珍的酮体,害羞的脸庞,阿朱这才想到阿珍搂著毛毯而已,但毕竟是壮年,加上昨天的肌肤,考虑了一个晚上的阿朱后悔昨晚没有插入阿珍体内,现在这个时刻是不是又是可以呢,阿珍给阿朱扶住也想到这里,但上午已经给老乞丐搞了,现在兴趣都没有,于是抢先一步进入厕所,呯的一声关上大门,剩下楞住的阿朱站在门口想不懂昨晚那样热情今天这样的待遇,于是阿朱想了想自讨没趣扔下碗筷出门上班去了。

阿珍洗完澡,也觉得刚才有点过份,正想说擦干身子吃早饭再说,没想到出来后阿朱人影都没有,阿珍也不管了,吃了早饭盖上被子昏昏睡去,一直到她儿子打电话来才醒,然后在楼下买了个事后丸吃了。

吃了事后丸,阿珍心理感觉有点踏实,于是去买午饭,在回来的路上,她遇到了老乞丐在路边讨饭,她不由得觉得一阵心酸,但想想他手中还有一套房子在放租,这简直在作孽自己嘛,于是头也不回走了过去,老乞丐望著扭著屁股走过去冷傲的阿珍,心想,晚上再操死你丫的,让你怀上老子的后代再整你。

阿珍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是继续上楼去,吃饭后还是信步走到老乞丐的家,一阵臭味铺面而来,她像个勤劳的妻子皱眉头,这生活怎么这样,于是开始帮忙整理,不要的帮他扔到外面,就在整理的时候,她发现一个小盒子,打开后发现一本房地产权证,她顿时感觉心跳加速,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再一看,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阿琳……

怎么回事?阿琳,这不是自己的死党么?怎么她的产权证在这老头这里?怎能可能?他们什么关系?这下子让阿珍堕入五里云雾中……阿珍没有再整理房间,而是让房间更凌乱了下,然后带著疑问离开房间。

下午,她拨打了下阿琳的电话,没有人听,于是她直接去阿琳工作的地方,她是一间网吧的网管,她老公也是网吧的负责人,阿琳当时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的时候遇到她老公,岁数相差不大,才10岁,婚后没小孩,老公家里人也没有催要,这幸福的一家让外人看来特幸福。

阿珍到网吧,看到了阿琳,阿琳很讶异,阿珍来干嘛?阿珍说路过,刚好上来走走呗,于是两人拉开了家常。阿珍旁敲推击的问阿琳在这个城市还有没有亲人,这时候阿琳貌似很抗拒,只是笑著说,哪可能啊!阿琳的眼睛很水灵,一看让人疼爱的样子,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时候的阿琳在阿珍眼中放佛是一个陌生人,熟悉的陌生人。

于是,阿珍决定,今晚再去老乞丐家探探风,吃饭后,阿珍准备上去,刚拉开铁闸,发现阿朱正在门口,于是她问:干嘛?阿朱说有话跟她说,阿珍说进来吧。阿朱进来后,一下子跪在阿珍面前,说他一直暗恋著阿珍,但芳姐的关系让他无法得以进行,从偷看阿珍的手机跟聊色情的话语到抱著他,他在阿珍面前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这下子阿珍也六神无主了,因为她的确在聊天过程中自己除了让阿朱得到快乐自己也尝到了偷情的乐趣。

阿珍这时候也忘了自己要去老乞丐家了,她今晚穿著小短裙跟白色佐丹奴,短裙内塞了两个避孕套以及两颗老公平时吃的蓝色药丸,但这下让阿朱乱了一乱,她都不知道要怎样应付了,这时候阿朱站起来突然抱住阿珍,阿珍没有给壮年男人面对面抱过,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应付,强有力的双手纹丝不动,让阿珍感觉没有老年人那种柔力但多了一种威猛的气息。

阿珍心理碰碰的跳著,但不做声,阿朱以为阿珍害羞,于是双唇贴上阿珍的双唇,被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吻著,阿珍一下子将两人对话出现脑海中,喘不过气来的阿珍也情不自禁搂住阿朱,阿朱知道这下成了,偷偷拉开拉链掏出鸡巴,像只公狗似得擦著阿珍的短裙。

阿珍突然急了,说不行不行,今天是不是安全期,阿朱好不容易昨晚历史重演了,这绝不能再演一次,于是安慰说著,没事的,他会外射,不会射在里面的,可惜阿珍现在一时间没有前奏根本提不起性欲来。阿朱不死心,从背后抱住挣扎的阿珍,拉开阿珍的三角内裤,一下子将鸡巴顶住阴唇上,阿珍花容失色,大呼不行。

挣扎中,看到阿朱凶巴巴的眼神,阿珍不禁的表示上午本来洗澡后若阿朱在的话,是准备给阿朱来一次的。阿朱这时候听到,真懊恼自己当时没有坚持,白白浪费了这么美好的一天,于是更下狠心要今晚操到阿珍。

可惜阿珍真的不想跟他干了,但这个时候,阿朱的阴茎已经伸到阿珍的洞口了,阿朱无意识的咆哮著:让我进去,进去,就进去,至少给我插进去,我就出来,求你了……阿珍弯著腰扭著屁股说你骗人,插进去怎么还会拔出来,阿朱发誓:真的!让我进去一次,就出来,不然以后我永远干不到你。

看来再这样纠缠下去不行的,于是阿珍心软了,好吧,就进来一次吧,阿朱看到阿珍慢慢的不再挣扎,于是按住阿珍在桌子,看著阿珍乖巧雪白的将屁股,阿朱犹如猛兽般大吼一声,伸出龟头顶了进去。

但阿珍真的没有给吸过乳头,因此身体不敏感,洞口实在太干了,加上太窄了,阿朱的鸡巴整了半天,都无法挺进去。阿珍看到他难受得满面通红,于是冷冷的跟阿朱说:给了你三次机会了,你都无法把握,你真不是男人。唉,就这样吧。推开楞住的阿朱,拉上短裙,甩著一头飘逸的头发走出房间门口,留下呆呆的阿朱站著站著。

夏天的天气真的闷热,老乞丐的铁皮屋子没有冷气,这冬天特别冷,夏天跟蒸笼似得,阿珍还没有走到房门口就听到女孩子的哭声,一看,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阿琳么?

她正坐在老乞丐面前的凳子上,双眼通红,老乞丐正安抚著她,一手摸著阿琳背上。说,你是不是将房产证改名了?说嘛,你骗人,你说要给我的!阿琳拨开了那只葬手,没有呢?

这不,这是给你的名字嘛,不是吗?看看嘛,这老乞丐拿著上午的那本产权证给阿琳看著。这阿琳才破涕而笑了出来,你讨厌死了!这下让在外面的阿珍顿时不知道什么情况,阿琳呆了一会后,然后拉了些家常回去了,躲在门口的阿珍犹豫了,她进去不进去好?

这时候,老乞丐出来倒水,发现站在门口花盆旁边的阿珍,一楞,你来啦?快进来吧,老乞丐亲热的打招呼,阿珍只能进去里面,老乞丐看著阿珍的眼神有点奇怪,问是不是不舒服?没想到阿珍很直接的说,说在门口遇到一个女孩子,这关系是什么来?

哈哈哈,惹得老乞丐一阵笑,想不到你会吃醋呢?一手毫不客气撩了下阿珍的乳房吃了个豆腐,噢?嘿嘿,今晚穿乳罩来呢?来,我跟你说说,于是老乞丐拉著阿珍说了起来。原来阿琳是老乞丐的以前的恩人,老乞丐刚才这个城市的时候让流氓给打了,阿琳救了他,老乞丐感激万分,几年下来老乞丐有了点钱,买了房子就写了阿琳的名字,不然的话,老乞丐的救济金也无法领取。

老乞丐于是收受租分一点给阿琳当作是掩口费,说著说著老乞丐老泪纵横,意思是他想转房产证给阿珍,这些轮到阿珍慌了,说要不得,老乞丐一手顺势按在阿珍的乳房上,而眼神则坚持著,说阿珍是他这辈子的女人,他必须给她,若有孩子的话,就可以马上名正言顺给阿珍等等。

阿珍现在也骑虎难下了,一方面她真的需要这套房子,一方面她身子也给了老乞丐,但若叫她跟老乞丐生一个小孩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于是,她说让她想想,想出门去,老乞丐这下来劲了,今晚都来了,没有让他操过怎么行!

于是拉住阿珍,就在拉扯中,阿珍身上一颗蓝色药丸掉出来,老乞丐看到不知道是什么就捡了起来,然后问阿珍这是什么?阿珍顿时满脸通红,但又不知道怎样解释,就说是强身健体的,上来拿给你吃的,老乞丐没有怀疑,阿珍上午都这么顺从他,不会害他的,阿珍来不及阻止下,看著他嚥了下去,啊,看看,吃完了,珍,别走该让爷操操了。

阿珍一看他吃了下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知道这药劲倒是很强的,若现在不给他,他会很辛苦,于是阿珍磨蹭著准备拿出套子,这时候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阿珍刚好在门口一听不对劲,马上衝出门口,从右手边闪了过去,刚好这声音也传了过来,不一会儿到门口。

原来还是阿琳,原因是阿琳越觉得不对劲,这证还是她保管的好,万一变卦了咋办?阿琳进来后,看到一脸通红的老乞丐也楞一楞,问怎么了?老乞丐这时候感觉下身一股气往上衝,这鸡巴无缘无故就翘了起来,夏天热,很快阿琳也看到老乞丐的变化。

阿琳穿著高跟鞋一身长裙,里著夏天的V字领深深的乳沟,大大的眼睛学生的发型,虽然穿著成熟,但高耸的乳房一下子轻易看出她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女生,回头率虽然没有阿珍多,但可爱的形象也绝对可以秒杀一帮男人。

阿琳比阿珍更早到这座城市,遇上的第一个男人就是现在的丈夫,虽然也想要小孩,不过可惜的是,他的男人虽然爱他,但那种爱不是阿琳想要的爱,阿琳因此整天以泪洗面,最后才知道她男人是喜欢男人。

这下子阿琳崩溃了,但碍于情感,她没说穿,因此只能晚上看看日本电影打发自己的寂寞,当然她对性事也根本不太懂,只有网吧一些小流氓对著她捏著吃豆腐,她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对外男人的评价,她不会主动去瞭解,因此她看到老乞丐挺著鸡巴很惊讶,这年纪了,还能这样做?

老乞丐顶著鸡巴,他不能白白浪费这次机会,所以看到阿琳反而想打发她走,再去好好操一晚阿珍,可惜阿琳不理会,于是推撞间老乞丐不小心撞到了阿琳软软的乳房。阿琳由于救过他,他因此当她是孙女没有遐想,但此刻阿珍不知道去哪了,硬著鸡巴的老乞丐忽的抱住阿琳。

阿琳吓得花容失色,想大喊救命,但想想她是他这城市唯一最亲的人,虽然救过他,但他整套房子都送给了她,最主要现在他硬著鸡巴,加上她真的很久没有尝过禁果,在这个偏僻的阁楼,在这个闷热的晚上,只有他跟她,这下……阿琳自己不知不觉的胡思乱想把自己的防线突破了。

老乞丐一看阿琳挣扎的力度减少了,呼的一下拉开阿琳的前面的小衬衫,两个雪白雪白的乳房掉了出来,在老乞丐的手臂推挤下格外迷人,老乞丐使劲的推著阿琳的乳罩,但这种前置的胸罩老乞丐根本不懂解,于是转过来,将阿琳压在了阿珍上午睡过的床上。

昏暗的灯光下,阿琳不由的触电了下的感觉,看见老乞丐心急的舌头舔了自己整个乳房上下都是噁心的唾液,阿琳一看,啐了声笨蛋,轻轻挪出双手,头拧过去不看老乞丐,偷偷帮著心急的老乞丐轻轻解开了前面的扣子。

一下子,两个比阿珍乳房还大的雪白胸脯晃了出来,这是两个一看就知道没有什么男人碰过的乳房,乳头粉红粉红的,轻轻往下凹著,老乞丐像是一个没有吃过奶的孩子狠狠吸咬了过去。

在极度刺激下,阿琳的两个乳头犹如含苞的花蕾慢慢绽放了出来,这样的双朵争艳著在老乞丐黄色的牙齿轻咬下越来越盛开,既然都这样了,还不如好好享受吧,很久没有感受性爱的阿珍捧著老乞丐的头呢喃著。

虽然阿琳对于乳房的敏感度没有阿珍那么高,但水一下子就喷了很多,老乞丐还没有吸几分钟身下的淫水湿了一裤子,老乞丐因为硬了一段时间,脱下裤子于是一直想要顶进去。

但他以为阿琳跟阿珍一样的干涩,所以只能晃著自己干煸的屁股,将阿琳的长裙蹭得都是腥臭的液体,而丰满阿琳因为经验不足,加上偷情的紧张,除了脱掉胸衣,也没有进一步的行为,搞得老乞丐不上不下,但刺激中十分过瘾。

阿琳跟阿珍不一样,抓起来就是一把而且怕痒,老乞丐摸到哪里阿琳就颤抖到哪里,所以敏感度阿琳完胜阿珍,还没摸到下面阿琳也开始进入迷糊了,她实在太久没有做爱了,在老头的近似疯狂下也崩盘了。

这时候阿琳也有点心急了,呢喃著拉著老乞丐往自己身上靠,老乞丐低吼一声,将阿琳的长裙往上推,这是运动款的那种长裙,因此弹性十足直接让老乞丐看到了阿琳白色的内裤,在阴部的位置绣著一只可爱的凯特猫。

无暇欣赏的老乞丐再次一声低吼,扯下了这件可爱的内裤,阿琳呦的一声害羞的卷起双腿,而现在的老乞丐犹如一隻不受控的狂狮,直接甩出鸡巴来,阿琳羞红卷起来身体,双手遮住自己阴部,眼睛微开偷偷瞄著老乞丐的鸡巴,一看,不禁讶异,心想这老乞丐还真的爱干净啊?自己下体洗得这么干净。但她不会猜得到,昨晚老乞丐已经将陈年污垢送进了好友阿珍的体内。

说时迟那时快,老乞丐咆哮著拨开阿琳的双手,将自己龟头猛地插入阿琳的体内,阿琳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犹如喝完可乐那种舒畅淋漓的呻吟声。而老乞丐上午学到阿珍的做爱技巧,学著一下,一下,慢慢推送著插,这下刚好配合上很久没有做爱的阿琳。

她瞬间毫无抵抗力的呻吟著,她很久没有给男人操过,一下一下的慢动作,轻柔中充满爱惜,她第二次感觉惊讶,这老乞丐竟然这么懂得女人的心,她心里面的障碍顿时一扫而空。

伴著阿琳咿咿呀呀的呻吟声,老乞丐咬著牙坚持了好几分钟,也让阿琳有点惊讶,但她看到老乞丐因为年纪大而气喘吁吁,于是面红耳赤著示意让老乞丐躺下来著,老乞丐没有用过这招。

乖乖了躺了下来,看到阿琳红著脸,分开大腿坐了上来,出于害羞还是没有看著老乞丐,一半的头发垂下来扫著老乞丐的胸脯,下身很紧很紧的阴道,两片阴唇紧紧吸住了老乞丐的龟头,两个挺拔的乳尖瞬时通红通红的挺立著。

而躺在床上的老乞丐简直受不住了,他没有想到这招这么舒服,还可以腾出双手,毫不客气捏著阿琳的乳头,阿琳的乳头虽然不算大,但老乞丐从阿珍身上学到的招式对阿琳完全有用,扣了几下乳头,、阿琳头仰著头,喘气声越来越大阴暗的房间,一个丰满的少妇坐在干瘦的老头身上,两人都进入了享受做爱的状态,少妇轻轻摇动,著看起来不熟练的动作反而让身下的老头倍感舒服,蓝色的药丸果然厉害,阿琳在上面摇著摇著,也给老乞丐弄得哼哼的,最后直接趴在了老乞丐的身上。

老乞丐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将上午没有射完的积蓄直接射进去了阿琳身体内,滚烫的精子衝进去阴道内,让趴著的阿琳来了个高潮,但这药的效果还没有完,所以老乞丐的鸡巴还是直接插著堵在阿琳的阴道口,所以精液再次全部回流进去阿琳的子宫内。

阿琳头一回真正感受到了性爱,她气喘休休的还是趴在老乞丐的身上休息了十多分钟,然后温柔的老乞丐的身上爬了起来,而发洩后的老乞丐则太累了,呼呼大睡。她不忍心吵醒他,于是拿著自己的纸巾擦拭著污垢。

然后,她犹如美丽的妻子般,帮老乞丐擦抹干净一滴滴淌下的精液,然后穿上衣服,顿时恢覆了丰满少妇的可爱造型,弄了弄卷著蓬松的头发,扣上了老乞丐的房门回家。边走著边感觉阴道口隐隐痛,第二天忍不住看了医生,原来老乞丐竟然干得她阴道口撕裂。

话说阿珍,就刚开始一直在门口,听著阿琳的哼哼声,她忍不住也自己摸了几下乳头,这下子自己也兴奋不已,但无可奈何颤颤著打道回府,回到了家,拉开了铁闸,发现阿朱还在,她怕他又跪在自己面前于是想跑回房间内。

这时候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彦文的信息但名字堂堂正正已经改回阿朱两个字,发送了一个抱歉的表情瞬间逗乐了下阿珍,阿珍回覆过去:刚没事吧,对不起,我过份了。那一头回覆:没事的,你跟芳姐都这样说我,习惯了。

这句话让阿珍内心一阵挣扎,原来这个丑陋的男人也是在芳姐的魔掌下生存,不由得让阿珍有了新的看法。这个房间内,一个在大厅坐的男人,一个在房间内的女人,两人都不说话,很静。

沉寂了一会儿,阿珍在房间的床上坐了起来,脱下了自己的胸罩,换了件小可爱,仅仅绷住自己傲人的胸脯,然后站了起来,拉开了房门。她故意将房门拉得的哗哗哗作响,然后拿著几件湿衣服,慢慢走到了洗衣机旁边。

她按下了甩干的按键,咚咚咚的,洗衣机开动了起来。猫儿闻到了鱼腥味,很快的一个黑影出现在阿珍的背后,紧张得颤抖著摸住了阿珍的腰,阿珍扭著小屁股,毫无意识轻轻的抗拒著,力度不大。

阿朱从背后紧紧揉住了前面的两团肉,再次梦寐以求得到了这两团雪白雪白的肉,。两人都不说话,但都喘著气,一下子,阿珍刚才在老乞丐门口的性欲再次提了上来,阿珍的内心是焦急中带著焦虑,她实际不清楚,她已经陷入阿朱的情欲信息中了。

阿珍再也矜持不住,轻柔的转了过来,藉著昏暗的灯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著曾经让她噁心的男人,阿朱不敢直视,只是努力的将头埋在阿珍的胸脯中,隔著阿珍的小可爱衣服,伸出舌头舔著,他很尽情,因为阿珍的乳头实在太有肉感了,跟芳姐那两个葡萄一样,吊著的乳头根本是天堂地狱的分别。

他同时对老徐头有了一种极深的嫉妒感,这么好的乳头,这么坚挺的乳房,这么让每一个男人疯狂的胸脯,为啥就不好好的爱惜呢,他不明白,老徐头对阿珍,根本没有任何激情,对他来说阿珍只是一个发洩的对象。

阿朱继续不满足的吸允著,看著满是阿朱口水的衣服,阿珍温柔的轻轻笑了,又是爱怜带点爱惜的,双手摸著平时让她噁心的秃头,然后,啊一声将头发往后一甩,继续让阿朱厚实的双唇,将稠密的口水,吐在在她的衣服上。

对于阿朱来说,平生第一次接触到女人就是芳姐,但由于岁数相差大,芳姐那种找小男人的感觉,并没有让平时做爱中的阿朱得到最大的快感。特别是芳姐很喜欢让他吃著揉著自己黑色的大乳头,一舔就是几十分钟,让阿朱十分抗拒。

也因此,阿朱在芳姐身上得到了对乳头刺激的绝活,此刻,仰著头的阿珍让阿朱在雪白柔暖的胸前啃咬著,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阿朱会轻轻咬一下乳尖,然后舌头再用力顶进去,压住乳头顺时针的环绕著,阿珍根本忍受不住这样的攻势,一下子完全的摊在洗衣机上,她甚至有点后悔,应该一早给阿朱多点机会。

青春肉体的弹性十足,加上咬著玉齿发出醉人的哼哼声,同时也让阿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此刻的光景十分引人入胜,阿朱享受著芳姐不可以带给他这样的快感,而这两个酥软安逸的乳房让他更加用心的舔。

阿朱用丑陋的塌鼻子,蹭在满是他口水的粉红乳头上,轻轻的磨著,犹如一隻表示自己地盘的野狗一样,身体下翘起的鸡巴淌著液体,毫不客气的顶在阿珍的内裤缝边上,阿珍此刻只顾自己的享受,她仰著头让脑血合著性欲的衝击著自己,她这时候想著,若阿朱想干嘛就让他干嘛,就算是跟老乞丐一样舔屁眼也会好不犹豫的配合。

可惜长期跟芳姐没有任何性交姿势的阿朱,他只懂得男上女下的传统做爱,口交乳交等等姿势更加不懂了,这根本就是长期以来芳姐没有给于的,最重要是芳姐那个老女人根本也不懂这些。

于是,他无法要求女神阿珍配合他,他反而希望阿珍教他怎样做,阿朱于是搂著体态动人的阿珍,他只能原始的一遍又一遍在阿珍乳头上下手,但这对阿珍来说也是足够了,因为她的傲人双峰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阿珍平时给老头操完都会躲进厕所,只需捏著自己的乳头都可以让自己高潮,因此做爱不做爱反而是其次,这时候的阿珍犹如驾著腾云飞翔在爱欲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两人就这么胶著中,双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阿朱对著平时瞄都不瞄他一眼的女神,现在也是紧张万分,怕万一做错事情,女神再次撇他而去,所以他真的不知道若现在强行扒开阿珍的内裤,是不是会跟上次一样扭头就走。

他只能俯首称臣一样像只讨食的野狗,对著阿珍,等待她进一步的指示。阿珍没有理会,是因为她以为阿朱会自己主动,人家老乞丐都能要求她舔屁眼的举动,为啥这成年男性也不懂,她不知道这就是长期性压抑下无法暴出的自我压抑行为,一旦真正遇上自己日思夜想,整天手淫的对象,其实是无法处于优势的。

强烈的乳头摩擦下,阿珍娇喘声连连,她靠著阿朱的努力一时间洩了,内裤全喷出来的爱液,一下子喷得很高,吓住了湿透了的阿朱。阿朱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架势,他不知道这个就是高潮,因为芳姐就是哼哼几下就推开了他,阿珍缓过劲来望著这个猥亵的男人,像个女神似的,温柔看著他,手轻轻抚摸著这个男人光溜溜的秃头,轻轻的兰花幽兰的叹了声气,声音小但威严大,让阿朱一下子无法接受。

阿朱看著阿珍的粉红乳头慢慢凹了下去,他不知道,女人在洩了的这几分钟内,若男人继续加大爱抚力度是绝对可以让女人再次有兴奋点,可惜阿朱不懂这些,他望著女神,犹如野狗的眼神无光望著女神,但却得不到任何的反馈。

阿珍轻轻的推开阿朱,将自己朱唇主动的印上了阿朱光溜溜的秃头上,阿朱知道今天没戏了,但这几分钟也足矣让阿朱兴奋不已了,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年轻的女性,也是他日思夜想的女神,让他饱饱吸允了可爱美丽的双峰,他也满足了,双眼目送著阿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著阿珍喷了他一裤子的爱液,他脱了下来不停的嗅著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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