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妻子出国兽父奸女儿”现在的报纸愈来愈过分了,好好的国际大事不上头条,反倒是这种风化案子却赚了这个位置,而且写得绘影绘声,简直就是色情小说一样。
失礼的是,我总会被吸引……特别是这一段,因为我的太太正好也是出国了。
作为一个父亲,看着女儿亭亭玉立,实是一椿美事,尤其是我的三个女儿都长得标致动人(或多或少都受了我和老婆的遗传,哈哈)只可惜身材高挑而不丰满。每次看见她们,我都会心微笑。朋友说我一副岳父相,我倒不介怀:你生得出这么漂亮的孩子吗?
虽然我会仔细看这类乱伦新闻,但我想我不是对女儿们有非份之想——虽然她们实在都得吸引(咳!只是这些报道都写得令人血脉沸腾……
“爸……”沙沙的水声从浴室传出来。里面在洗澡的,是我的二女儿幼薇。她去年出国读书,暑假期间才回来短住。小女儿幼芳今年才十七岁,趁暑期去了旅行;大女儿幼梅廿四岁,去年已出嫁了,本来只有幼芳和我们同住,现在可更热闹了。
“又怎么啦?我昨天说过什么?”
我继续读我的报纸。
“嘻嘻,爸……不要这么无情啦,我下回会记得了,再??帮我拿一次吧,只此一次,好不好?爸……麻烦你啦……爸……”
“唉,你知道麻烦老爸便不要每次洗澡也不拿衣服啦!”
我家二小姐在外国一个人住,洗完澡习惯赤条条到处跑,根本没有意识要拿替换的衣服。回来一个星期了,每次洗澡也要有劳老子动手。
“C‘mon!Ipromise,nonexttime,ok?Dad…”
“Ohyeah,youjustateyourwordstoday,didn’tyou?”
“唔……爸……!”
“……”
女儿多,习惯了一群少女在身边整天撒娇,很快你便会很乐意不停为??这班可爱的女孩服务,尤其是跟我最要好的幼薇。这些年来,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人,我觉得自己已经变得很会和女人相处了……
“好,二小姐,给我听好,你今晚洗澡我便戴上耳机听音乐,我才不管你求救!”
于是我故作不耐烦的放下报纸站起来。
“爸真好……!”
她从浴室伸出头来,一头长发散在脸上滴着水珠,不过也掩不住她甜美的笑容。我也装不出怒了,只好伸个舌头做个鬼脸。“我今次有拿出来,只是没有拿进浴室!哈哈!”
“二小姐,我让你出国读书是要你学独立呀!”
“嘻嘻,我会了,下一次一定会!我的衣服就在床上呀…”我走进她的房间(虽然已不在这儿长住,但房间还是留着)果然有一套衣服放在床边,上面放着一条黑色的T-Back……我这女儿就是喜欢穿这个款式,说什么从后面看到内裤的边不好看云云。
“哼!总算有点进步!”
我说着便拿起衣服到浴室去。幼薇已把头和右手都伸出门外,向着我直挥手和飞吻。
“爸真是大好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做了个要勒死她的手势,便把衣服塞到她的手里。这时她把门再开大一点,伸出两只手一起拉开嘴巴,吐出舌头来说:“你才舍-不-得-!嘻!”
跟着便用力关上门。我其实全不在意她的鬼脸,因为她双手都伸出门缝外时,浴室的瓷砖把她身体形态都反映了出来。虽然不清楚,但……这十多年来这个胴体真的发育了不少啊,以前我扶着褓襁中的她洗澡,胖胖的满可爱,现在已是玲珑浮凸。我又记起接机时被她紧紧抱了一下……
也许是刚才看了那段色情新闻,加上幻想一个少女的美妙胴体,我胯下那团火现在已烧了起来。
太太已出国十多天了,我也没有好好发泄过。刚看到了一个小美女的身段,我想我应该马上躲到房间打个枪,免得幼薇看见那帐篷大笑一顿……
我马上跑到房间,一手隔着裤子揉着鸡巴,一手选着自己的A片收藏。突然,门外一阵巨响,我呆了一呆,幼薇已急忙又探头出来问道:“什么事?爸?是爆炸么?”
我连忙到大厦的走廊去,邻居都已出来探个究竟,一群人还没开始议论,火警钟已响起来了。
我们慌忙各自回家收拾细软,我叫道:“幼薇,失火了,快穿好衣服出来!”
幼薇马上缩回浴室里去,只是这下动作大了,又因为太慌乱,门也没关好便开始穿内裤,她弯下身子时,我可以从侧面看都整个雪白的屁股……
毕竟也是危急关头,现在已开始嗅到烧焦东西的味道了,我也没有心情去欣赏她的屁股春光,马上拨了个电话召消防员,然后收拾了证件、钱包等对象,也给幼薇取了护照。
这时幼薇刚好从浴室出来,一脸慌张的,我也不多说话,抓住她的手便往楼梯逃命去了……
一口气跑到街上,我们一群人就只能抬头看着消防员扑救,忙得团团转的,心里也忐忑不安,只希望自己的家没有被波及。
我看着身边的幼薇,她勾着我手臂的手微微颤动——毕竟还是个孩子嘛。
不过我对她的眼光,渐渐从慈爱变成色欲——皆因她的一头长发在急忙中还没有弄干,现在铺在肩上,把身上的白色T恤也弄湿了。只怪地心吸力,水流到她的胸口,一片半透明中,可见一个尖尖的、淡淡的一点……
我看得直吞口水,忽然她抬头,跟我打个照面,还好我发觉得快,马上跟她笑一笑,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拍着。她舒了口气,又再望着消防员东奔西跑,我则又兴奋、又愧疚的,一下一下拍着幼薇的肩膀,享受着那充满弹力的肌肤……
半小时过去了,消防员通知我们可以回家。幸好失火的是上几层的一个单位,没有蔓延得太广。我回到家后,先去洗个澡,也好扑熄胯下那个火把。
洗完澡,我到客厅的沙发坐着。眼前的报纸杂志也迭好了;看来家里总得有个女孩子。慢着!刚才我在看的报纸……我马上翻了翻那迭书报,那乱伦新闻已收在中间的位置。是她无心乱迭,还是她看了觉得不好意思……
啊!还有那堆A片!我没有收好啊!我赶紧冲到房间,床上的A片光盘还是好端端放着,不过……数目呢?我可不知道本来有多少片……幼薇嘛,她早已回到房间里去,关上门了……
我收好光盘,战战竞竞的走到幼薇的房门外。我把耳朵紧贴在门上,几乎要把门顶开,但还是什么也听不到。当然,要是她在看我的A片,她也会用耳筒吧!
究竟房门后面是春色无限,还是一个女孩在睡觉呢?我的心卜卜乱跳……
灵机一动,我找来一面小镜子,从门下的缝塞进去。门缝不是很大(我后悔不已……我只能看到里面一闪一闪的。果然,我的女儿就在里面看老爸的A片!
站在门外,我没有什么可以做,听不到,看不见,也不成撞开门吧!我只好掏出胀得粗粗的鸡巴拿在手中,对着门搓着搓着。
很奇怪,虽然对亲女儿起了淫心令我自责,但我却没有因而停下来。
是淫欲淹没了羞耻心吗?还是我根本没有对乱伦的自制?我只知道手中的鸡巴好硬,好胀,也没有想到女儿可能会突然开门出来,便只管想着刚才女儿在浴室中的小屁股、湿T恤下的粉嫩乳头,手也愈动愈快……
“嗡……”
是什么声音?我停下来左右细听,原来是从幼薇的房间传出来的。像是马达……
“吱……吱……”
那是幼薇房里的椅子,我认得那生锈椅背的声音!那她是在干什么?是在自慰,把椅子的靠背压后吗?那“嗡嗡”的声音……难道是自慰器?在外国这类玩具倒很平常啊……我愈想愈觉胯下的大棒发滚……
作为一个父亲,女儿在门后自慰时自已在门的另一边打炮,不仅无视她的私隐,也有损亲子的伦常,实在过份之极。但一扇门的物理和心理阻隔,反倒让我有了藏身之所,也令我的窥秘心态更烈。随着手握住鸡巴一下一下套动,我渐渐忘记了斥责自己……
房里的“吱吱”声开始愈来愈急密,此外也传出一些像碰跌东西和用力踏地的声音。是幼薇兴奋得双腿抽搐、踢跌东西吗?她兴奋时的神情,会不会跟她母亲一样?会不会双眼反白的乱摆腰肢?会不会大声叫床……
“呀……”
隔着门的一声低吟,幼薇是快要高潮了?我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看个清楚!
“呀……呀……爸……”
我险些儿答了她。是我听错了?还是幼薇在兴奋中想起……不,该不会吧,是她有个男朋友叫Bob?Bart?还是Rob?不管如何,这刻我的手中的鸡巴已传来爆发的讯号。
“呀!”
幼薇短促地叫了一下,跟着“砰”的一声,像是重物掷在椅子上的声音。
我幻想着幼薇在高潮中兴奋得身子拱起(就像她妈妈一样)然后身体发软,坐倒在椅子上的情景……龟头一阵酥麻,我连忙用手去接射出的精液。只是毕竟浸淫在兴奋当中,反应稍慢,射出的第一道精液已沿着门向下流……
我心知不妙,连忙用手背(手心已全湿了)急急从下往上一拖,把门上的精液抹去了。
这时房内又传来声响,我估计是幼薇的小屄已湿得一塌胡涂,要到浴室清理清理了(即使她不是马上便要出来,作了案也该尽快离开现场吧)遂连跑带跳逃回房间,把门虚掩着,便开始清理手中那堆黏糊糊的精液。
不一会,“咯”地一声,我从门缝偷看,幼薇果然探出头来,瞧清楚我不在客厅,才敢踏出房外,手上还拿着一个跳蛋左摇右摆的吊着。她把门带上,便到浴室去了。
她才锁上浴室门,我已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忍不住溜进她的房里去瞧瞧。地上一条湿答答的内裤,计算机桌上是我的A片封套,还有桌前的椅子,坐垫前端一片水渍和几条弯弯曲曲的细毛……内裤我可不敢捡,但毛毛嘛……我还在坐垫上用力的吸了几口气,仿佛嗅到了淫糜的气息,这才匆匆离去。
不多久,幼薇出来了,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间去,像是生怕会吵醒我一样。傻孩子,老爸没有睡啊……
快要进门时,幼薇突然停了下来,呆望着地板,然后慢慢蹲下。我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实时发起抖来。幼薇伸出手指,在地上揩了一下,“啊!”
的低声叫了出来,然后一脸惊惶的望向我的房间。这时我已慌得躲回门后,不敢再望向外面,心里一边阴骂自己不小心,只顾射在门上的精液,没有留意从指缝滴到地上的那些……
“砰!”
幼薇把门急急关上。我跟她究竟谁比较惊慌?她会不会觉得老爸是个变态?现在才是一时许,我们连午饭也还未吃,我该叫她一起去餐厅吗?我该怎样面对她?我只是呆立在门后……
我躲在房间里来回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少个圈。我不能永远躲着不见幼薇,而且老婆还有十多天才回国,幼芳去了旅行更不消提,现在连找个人作缓冲也没有!我终归也要面对这件糗事,但这股勇气得要储很久……
走得累了,我索性坐在床上发呆,看着那堆A片……终于肚子饿得向我投诉了,原来已快要三时。我硬着头皮,走到幼薇的房外。
“嗨,二小姐。”
我用最正常的语气叫她,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等了半晌,幼薇终于回应我。
“嗯。”
听起来她还有点不自然呢。但也难怪……
“快三时啦,你饿了没有?”
“嗯。”
“要跟老爸到餐厅去吗?”
“唔……我不去了。”
“那要我买点什么给你吗?”
“唔……那随便给我买一份三明治好了。”
“好,我这就出去了。”
究竟幼薇会躲到什么时候呢?我觉得我一出门,她便会马上跑出来了。于是我灵机一动,把装上广角镜的摄录机藏在房间的书柜里,然后把门开得大大的,这样便能拍到门外的短走廊,幼薇一出来便会给摄进镜头里。准备好后,我便出门到咖啡店去了。呷着香浓的咖啡,我想着刚才的荒唐事,想着跟幼薇的关系可能从此起了隔膜,但同时又不其然记起那种兴奋……
回到家,我把三明治放在客厅的桌子上,高声说:“二小姐,可以用餐了,在桌上了啦。”
然后要回房间去,刚巧幼薇也开门出来,跟我打个照面。我笑了一笑,说:“晚饭你负责!”
她也向我微笑,说:“走着瞧吧!”
看来心情好多了。
我稍为侧身,便要回房间去看录象带,她也欠一欠身要过去,就在这当儿,她胸前的尖峰在我的手臂上轻轻一擦!这一下我实在是无意的,但眼角瞥见她登时浑身一震,我没有停留半秒,只管若无其事的回房间去,但心跳和裤裆却已跃起来。
我没有理会幼薇,带上房门便翻带来看。果然,我才刚出门,幼薇立即开门探头出来,等了半晌(大概是等听到升??降机关门吧)才走出房间,手上拿着我的光盘——还有一片纸手巾。她蹲下来,将地上的精液拭去——真惭愧,我居然完全忘记了……
她抹完后把纸手巾打开,子细看着,然后还……还放在鼻子前嗅!我的鸡巴马上站直身子来,好像要和我一起看似的。
幼薇才将纸手巾一嗅,马上别过头去,将手伸得笔直。
她很明显是不喜欢那腥味了,只是……她不是有过(好像是……男朋友吗?
她真的没有嗅过那味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站起来,把纸手巾搓成一团,然后走进我的房间来。她翻着我床上的光盘,一片一片的看着,神情怪不自在的,我马上联想起老婆动情的样子……
“再拷贝几个……”
耳筒转来的幼薇自言自语,只见她拿起几片光盘,便往自己的房间跑去。小丫头坏了……
既然幼薇是做拷贝,不会马上便回到这边来,于是我按下FF,眼睛转为望着床上的光盘,心里想:幼薇在外国读书,不见得学会独立,胆倒大了不少…
我看回摄录机的屏幕时,眼睛登时张得要掉出来,呆了半晌才记得倒带认真再看一遍。幸好,幸好我有拍下来!!!
再在镜头前出现的幼薇,已把棉质短裤脱去了,身上穿着那黑色的T─Back。一小块黑色三角形布料,盖着的那丛幼毛是多是少?
布料伸出两条幼绳,但根本掩盖不了多少地方,反而令周围雪白的嫩肉映衬得更诱人。我的眼睛直往屏幕里钻,撑得眼皮也痛起来,脸肉发硬,心里也像火烧般。
幼薇走近镜头,她的身躯一步一步接近我的眼前;她的步姿很不自然,仿佛每一步也是在强压身体的抖颤才走得出似的。终于,我知道了。
她的手上拿着几片光盘,还有……一个小管,小管连着一条电线,软软的垂着,另一端连到她的腿间。是她的跳蛋。
浸没在她那T-Back里的、开动着、剧烈震??荡着的跳蛋。但我知道更为激荡的,是她的思绪。幼薇站在我的门外一阵子,才慢慢的踏进来。她将光盘放在我的床上,看着床一脸迷茫。
“爸……”
这次我可以肯定她不是在说英文了。简单的一个字,她开始会说话便学懂的一个字,从小到大说过不知多少回,但从没有这刻那般震撼。幼薇在享受着跳蛋的震动时,想起了我!!
我隔着裤子握住鸡巴,看着幼薇的躺在我的床上,双手放在胸前,搓着自己的小胸脯。她没有脱下T恤,摄录机也拍不到她的乳尖,但我可以肯定,她用手指捏着的乳尖一定硬得可以!
不知道幼薇已开动了震蛋多久,但她的腰肢已开始一下一下的收紧,两腿也忍不住往内夹。她搓了双乳不久,手便转到小妹来,使劲的往小屄按下去。她的颈背猛地向后一弯,整个身体也拱起来了。天啊……就像老婆一样……
虽然几小时前才打了一次枪,我的手已开始套动起鸡巴来。幼薇开始低声浪叫,身体和双腿也无意识地不断地扭动着。我好想搂住她,吻她,抚摸她,就像我跟老婆的前戏,跟本已忘了我是在看着亲女儿自慰……
“呀……呀……爸!来吧,来吧,爸……爸爸呀!啊……”
幼薇闭上眼睛,双腿张得大大的,还把屁股往上挺,就像要迎接鸡巴一样。
她的手使劲的猛搓,嘴巴高声浪叫,要是她就在我的面前这样做,会是什么光景?
终于,她咬紧牙关浑身一震,然后整个人发软般躺在我的床上。躺了半晌,她才站起身来,拿起我的枕头抱住,轻轻一吻,然后离开我的房间。我登时脸上发烧,我的宝贝女儿吻我的枕头!这比较像对初恋情人做的事啊……
我关上摄录机,按照录象带找出她躺过的位置,把脸放在她的屁股压过的位置。我闭上眼睛,鼻子仿佛嗅到她的余香和淫水的膻味……
“爸……你看,”
幼薇双手从下往上将小乳房托起。“它们在等你…”
我伸出颤抖着的双手,往上面的两个小尖峰进发。研竟它们是硬是软?我是轻轻戳一??下,还是用力捏下去?幼薇会不会发出我最爱的娇喘声?
幼薇见我慢动作的,半天也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便低头说:“爸,你嫌弃它们太小吗……”
“不不不不,我马上就来!”
“呤呤……”
“干!幼薇,我先去接电话,你先别穿衣服,爸待会才好好吃它们!”
“呤呤……”我张开眼坐起来,眼前又灰又暗的,看来我已睡倒了好几个小时。我看着自己的手,天啊,刚才几乎可以摸幼薇一把……天杀的,是谁的电话?
我快步走到客厅,拿起电话筒,另一边传来的是一把熟悉的声音。
“嗨,是爸吗?”
是我的长女幼梅。
“噢,唔,是。”
我还没有睡醒,只能迟钝地答她。
“喂,午睡太多会有老人痴呆症呀,哈哈!来来来,快换衣服来吃饭!幼薇在吗?”
幼梅的丈夫是个计算机程序员,有时可以很悠闲,但忙的时候实在连上厕所的时间也可能花不起;今晚大概又要加班了。
“哼!你这样调侃老爸可别给小孩听到,她学会了将来你后悔莫及!做了母亲也整天乱说话!”
幼梅虽然才廿四岁,但已当母亲快两个月了。
“小丽像我又有什么不好?你不满意自己的女儿吗?又漂亮,又会孝顺爸爸,又会撤娇啊…”她自己说完也大笑起来。
这时幼薇也从房间出来了,大概也是睡了一觉吧,头发乱作一团,倒多了几分可爱。
“幼薇,大姊大宴我们两个亲戚吃饭,要去吗?”
幼薇抬头看一看我,脸蛋红红的,点了点头便快步到洗手间去了。为什么会脸也红起来呢?我望一望自己……噢……裤裆撑起来了……
“爸,来还是不来啦?我要买菜唷!”
“来来来,一会儿便来到,不过事先声明,我不入厨,只陪小丽玩。”
“早就??知道了!快点吧,拜拜!”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驾车到幼梅家不过十多分钟车程,我一进门便从幼梅手上抢过外孙女来抱,自顾自的坐到一旁去。
两个女儿也没好气,一起到厨房去边烧菜边聊天。抱着小丽,婴孩的香味和柔滑的触感实在令人享受,她也特别喜欢跟我玩(我还是跟女孩子特别有缘嘛),就连老婆也吃我的醋。
我看着小丽的手脚笨拙的舞动、嘴巴流着口水的哈哈大笑,简直乐透了。
“好了,爸,快释放人质啦。”
幼梅张开双手走过来。
我双手抱着孩子一转身,背对着她笑说:“你想得美!我说过不入厨的。”
“都弄好了!谁要你帮忙?”
幼梅哭笑不得的道。“你跟小丽玩了半小时啦!我们吃饭,她也要吃啦!”
“好好好,我来喂。”
幼薇大笑起来,说:“爸玩得太HIGH了!你知道小丽吃什么吗?你怎样喂?”
我回头看幼梅,她手叉着腰,一副活活气死的样子看着我,我这才记起,幼梅是喂母乳的啊!但我还不服输,问道:“Hey,hey,hey!你没有预先吸出一些备用吗?”
“有,不过刚才打翻了,不够用。快快投降!”
我老大不情愿的交出小丽,幼薇在一旁向我做着鬼脸,我也回敬一个有扼死她的手势。
幼梅打个哈哈,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自己的房间去,幼藢跟着进去,还要调侃我,笑着摇头说:“哈!春色无边,只可惜爸爸没眼福!”
跟着大笑着关门。幼梅笑着说:“别乱说!”
客厅就只剩我一个人。我隔着门听到她俩说话:“嗳唷!好可爱!吃得很开心似的,很好味道吗,小丽?”
“你就是爱乱说话!那有什么好吃不好吃?”
到底好不好吃?我倒不知道。老婆生了小孩后,总不肯让我吃一点,说要留给宝宝,害我好久没有亲她的乳头。对!幼梅刚才打翻小一瓶,会不会还剩下一点……
我蹑手蹑脚的跑到厨房,果然在洗涤盆里有一个胶罐子,里面盛着一点白色的人奶,大概有两口的份量。我端在手上,感到还是冻的,该是刚从冰箱拿出来便打翻了。
我呷了小小的一口,仔细的尝着:甜甜的,又??香又滑。我生怕会给发觉,但还是再呷了一点儿才回到客厅看电视去,只是眼睛看着,心里却只在想:咖啡……人奶咖啡……
门打开了,幼薇说:“吃完便睡,真幸福!”
小丽吃过奶,想来又去睡了,我便搭讪道:“你也可以啊。”
幼梅说:“才不,她睡了,你可要自己抱她回家,我帮不上忙啊。她再瘦也有四十公斤吧!”
我了看幼薇,只见她脸上一阵泛红。
我们一边呷着红酒一边吃饭,说说笑笑的甚是畅快,只是虽说是父女聚首吃饭,我却更觉得是跟女孩子约会,更发觉自己常常不自觉地偷看幼梅的胸部。
幼梅最爱漂亮,生完孩子便经常运动,现在已修复了一条纤腰,而且做了母亲后,更多了一点成熟的韵味,胸脯也好像比以前丰满了。
在酒意的推动下,我贪婪地看着这个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美女,隔着衣服透视她的身体,想象将这个娇躯抱在怀中会是什么味道。
看着看着,小弟弟居然在桌子下发硬起来……
终于在神游太虚的状态下吃完一顿饭,我和幼薇也要回家了,临走时我也要亲一亲小丽,也借醉抱住幼梅亲了一下。到了停车场,幼薇打了个嗝,然后拍拍肚皮说:“嗳唷,真饱!”
我想到在幼梅家说笑的话,便想要抱起她,但在户外走了一会,人也比较清醒,便再不敢乱来了。
我一边驾车,一边播着肖邦的小曲。我最喜欢这些曲子,也喜欢边听边哼,幼薇看见得意忙形,半笑半骂的说:“爸,小心驾驶,我也在车上呀!”
我故意更加放大嗓门地哼,她笑着笑着,也跟我一起哼起来。
回到家里,我还是在哼着曲子,幼薇已没好气理会我,径自到洗手间去。我又找出一片老歌的光盘播起来,还到冰箱拿来一瓶香槟,这时幼薇出来了,我便又拉着她的手来陪我喝。幼薇没有扫我的雅兴,和我喝了几杯,脸也红起来了。
看着幼薇一脸桃红,我情不自禁,躬身伸出手来说:“MayI?”
幼薇笑了笑,作了个西方的屈膝行礼,便把手交给我。
“跳什么舞?我只会Chacha啊。”
我没有答她,将她拉近身边,便跳起慢舞来。我一手感受着她柔软的手,一手搭着她的小蛮腰,鼻子嗅??着她的发香,臂弯不禁愈来愈紧,她的腰腹已经快贴着我的身体了。她也感觉到有点不太自然,跟我眼神甫一接触便马上避开,腿也愈来愈慢了,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我推着她动。
我吞了吞口水,一把将幼薇抱过来。她“啊”的低声叫了一下,身体便硬着不动了。我搂着她的纤腰,在她的小腹紧贴之下,我才发现小弟弟已硬翘翘。幼薇当然也发现了,所以才僵硬得跟那鸡巴一样。
我用抖震着的手,从背后轻抚幼薇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摸到颈项时,她混身一震,然后抬头看着我。我想我们的样子一定跟对方一样迷惘,呆住了半晌,我终于用手定住了她的颈背,慢慢将嘴伸向她的樱唇。幼薇没有躲开,也许是惶恐得不懂反应,只能闭上眼睛逃避。
吻上去了!是突破,还是堕落?我说不上来,我只能尽情享受这一刻,那像初吻的紧张感觉。我轻柔的浅吻着,幼薇也渐渐放松下来,双唇不再紧合,变得软滑可爱。我的舌头趁机闯过去,她微微一震,但也没有逃避,任由我的舌头去触碰她害羞的香舌。
我双手将幼薇一把抱起,好让我能紧紧贴着她,我的鸡巴也直顶着她的敏感地带。
以她的身高,这时大概只有脚尖点着地,为了平衡,她的手也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继续吻着幼薇,她的舌头也蠢蠢欲动,我更是兴奋,不断挑动她的香舌,手也往她的屁股摸去。天啊,是我中午看过的屁股!虽不太丰腴,但也青春肌肤特有的弹性,还是令我不愿放手-虽然是隔着两层裤子……
幼薇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不安的扭动,摩擦着我的鸡巴,我已如箭在弦,不得不发,一口含住她的耳珠,手更从屁股后往她的小妹揉着。
她的嘴巴发出诱人的叫声,屁股也猛力前后摇摆,每一下在我的鸡巴上压去!
太刺激了,我索性用双手捧着她的屁股,扶着它直往肉捧擦,幼薇双手紧抓着我的肩膀,两腿分开绕到我的腰后,使劲的摇动腰肢,发出清脆而含蓄的呻吟。
她大概是咬紧牙关,所以没有太大的声音,但她的头已兴奋得仰到后面,我根本看不见,只看到她的头也两边摇动着。
“噢……爸!呀……”
幼薇两腿用力一夹,我知道是时候了,手也将她的屁股用力压到我的鸡巴上去摩擦,只觉她的手猛力在我的肩上一捏,两腿一紧,我也不能再忍了,拼命再擦几下也一泄如注。
我将幼薇抱回怀中,轻轻放到地上。天呀,居然隔着衣服……
幼薇垂着头,回身走向房间,低声说:“爸……晚安……”
说着便关上了门。我摸着胯下,只觉裤子里一泡又热又湿,心里觉得既可笑又羞愧。
“哗哈哈,我要下水了!”
幼薇手舞足踏便要冲下海滩。
“喂,等一下!幼梅,抓住那丫头,先给她脱衣服呀!”
“嗯!幼薇,先回来,别弄湿衣服呀!”
三个女儿都喜欢跟我去海滩游泳,看着她们又活泼又捣蛋的,我倒像是个被虐狂般找到乐趣,幸好幼梅还挺能帮忙,我抱在怀中、才几岁的幼芳已够我忙了,那还有空料理最捣蛋的幼薇?
好不容易把幼薇抓回来,脱了衣服,幼嫩的胴体包在鲜黄色的比坚尼之下,跟姐姐的黑色比坚尼相比多了一分娇艳,少了一分神秘感——幼梅向来比较内向(仅是比较幼薇而言,但还是爱跟我说笑嬉戏)不太会跟人家说心事。
“爸,真的要下水吗?我怕……”
才替幼芳脱下了裤子,她居然说不想游泳了。
“怎么啦,芳芳?你不是会游泳的吗?”
我继续帮她将上衣脱下来,里面是一件碎花短裙款式的泳衣。
“我不想弄湿泳衣……”
我呆了一呆,不禁大笑不止,连话也说不出来。
在旁的幼薇笑说:“怕什么?二姐给你脱下来,就不怕弄湿了!来,我们都一起不穿!”
我感到腰间一紧,啊!难道幼薇连我的泳裤也要拉下来了?!
“啊!”
我猛地大叫,眼睛一张,窗外天已发亮,原来已经是七点多了。
好可爱的一个梦啊,我们父女四人以前常去游泳,但后来幼梅出嫁了,幼薇又出国读书,所以已久未弹此调。不过这个本来温情洋溢的梦,却来了一个急转直下,也害我的心忐忑不安。
幼薇要脱我的裤子?这大概是我一厢情愿吧,但经过昨天的事,这个可能性我绝不会抹杀……反倒是芳芳,她会想在我面前脱光吗?
虽然幼芳已十六岁了,但我还是把她当作小女孩一般照顾啊,现在居然对她也动起邪念来,真该死!只是这一下想起两个女儿的娇躯,我的胯下马上蹦跳起来。
羞愧之余,我不禁问自己:究竟我是昨天起突然淫邪起来,还是从来就对她们有暇想?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父亲?我究竟想当人家的岳父,还是当自己的岳父?
想到这里,我已不敢再想,不敢尝试答自己的题问。我只是躺着,呆望着天花,耳畔的钟声滴答滴答地响,我也乐得被这声音引导自已发呆……
“咯咯!”
敲门声把我吓着了,我猛地坐起来。
“是谁?”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当然是我啦!爸,还没有起来吗?”
真笨,当然是幼薇了,家里根本再没有谁!
“啊,对!嗯,我起来了,怎么啦?”
“游泳呀!你忘了吗?会不会……会不会太累?要休息一天吗?”
噢,对,我趁这十天的休假,留在家陪伴幼薇,其中每天做的,正是像以前一样去游泳。会不会太累?是怕我昨晚花了气力么?真是……
“啊,对!去去去,当然去!你先换衣服吧。”
幼薇主动要去游泳。其实我没有想起,也许是刻意忘记,毕竟昨晚……即使是酒后胡涂也是太混帐了,我生怕面对她会不自在,更怕看到她透过泳衣展现的胴体小弟弟会起立敬礼!
不过现在她主动提出,不应允倒显得我介怀。还是故作自然为妙……
况且,休假只剩下今明两天,也该多陪她一下吧。
我穿好衣服便开门出去,跟从浴室出来的幼薇打个照面——她身上穿着的,竟只有一袭比坚尼,就像梦中那一套的鲜黄色,但这几天以来她从没有穿过这套啊!我呆了一下,才问道:“噢!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啦?要这样就去吗?”
幼薇伸了伸舌头笑道:“我只打算多穿一件T恤啊!”
大厦有专用泳池,实在十分方便,幼薇真的只穿一件T恤便下来了;我只好全程心里唱着歌来分散精神。
白白的屁股,就在那鲜黄色的三角布之下……我好想将她一把拉下,然后从后抱住她,然后……
我只是下水泡了一会儿,便回到岸上晒太阳,幼薇却是一圈又一圈的游着。
她一会儿蛙式,一会儿扑泳,倒是自小多游泳之故,她实在游得不错啊。她游了不知多少圈,站定拨一下头发,我只能联想到“出水芙蓉”这个词。幼薇发觉我看着她,甜甜她回以一笑,又纵身下水去了。
救生员也一定目不转睛的瞪着她吧……
廿四小时前,我在这个位置看着她,心里满是当父亲的骄傲;现在呢?我不知道……骄傲还是有的,但那是为了我有这个女儿,还是这个小美人是我的……
女伴……我不想逼自已回答,但泳裤里倒是逼迫得可以……
幼薇游得累了,回到岸上来,屁股在湿得滴水的布料下一摆一摆;她来到我身边坐下,没有半分赘肉的腰肢,线条修长的双腿……我没有办法看上去了!
“幼薇,我还是先回去了。”
“什么?你连一个圈也没有游完啊!”
“我……我想我有点累了……先走啦。”
“你没有不舒服吧?我扶你回去——”
说着她站起来,上身一俯,乳沟便一览无遗了。我猜想她的脸一定是一副担心的表情,但我不敢跟她打照面,只推说:“没什么,我先洗澡,你再游一会再回家便刚好轮到你了。”
说完一转身便走了。
回到家、洗好澡,看着浴室里的一堆脏衣服,最上面的是幼薇的黑色T-Back。是昨晚穿的那一条?那岂不是沾满爱液的那一条?!我忍不住伸手拿起它,放到鼻尖用力地嗅,使劲地吻,胸腔里却像被铁锤乱敲似的。拿着女儿的内裤嗅算是什么?!
我放下内裤,穿好衣服便出门去了。我只想歇一会,这个房子不经不觉已变得太淫糜了……
甫打开大门,幼薇正拿出钥匙来。天啊,她还是湿透的,泳衣和胴体在T恤下浮现出来,要比不穿T恤更诱惑啊……
“噢,爸,你要出去吗?”
“唔……对,要出去一会儿……”
“哪……你会回来吃午饭吗?”
“你不用等我,自已先吃吧。”
在街上流连着,吃了早点,看完了手上的报纸,我跑到公园去发呆,看小孩玩耍,跟本不在乎出来了多久。忽然手提电话响起来,我有神没气的接线。
“喂……爸……是爸吗?呜……”
我呆了一呆,一个女子哭着说话,实在听不出是谁来。我下意识看看电话的显示,原来是幼梅,反而忘记了她刚才叫我“爸”。
“噢,怎么了?幼梅,先别哭,怎么啦?你……你留在家里,我来看你好不好?”
“爸!你快来,快来!呜……”
我心也乱起来了,赶紧乘出租车去找幼梅。她一开门已是哭成泪人,把我拉进门便抱着我大哭起来,喊道:“爸!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她浑身酒气,我也只好哄她到睡房,看见小丽居然还睡得甜甜的,便让幼梅躺下休息,想来她也哭得累了,而且喝了酒,哄她不一会她便沉沉睡去。
我趁机给女婿思杰拨电话,他气急败坏地说幼梅埋怨他没时间陪她,吵闹一番后不肯接他的电话云云,而思杰已连续两天没有离开公司了,而且看来还要再忙几天。
思杰在幼梅产前一个星期已开始忙得不可开交,我其实一直也担心幼梅会有产后忧郁症,于是便出了个主意,把幼梅接到我家去小住几天。思杰不得已也只好同意。
挂上电话,我终于可以平静地坐下来,这时我想到有了幼梅作缓冲,总胜过我每天看着幼薇便像能透视般,眼前只看到一个赤裸的胴体,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哇……”是小丽哭了,我连忙到幼梅的睡房抱起小丽来哄,先检查有没有拉屎。小屁股蛮干净的,看来也是吃奶的时候了。我打开厨房里的冰箱,但盛母乳的瓶已空空如也。
我叹了口气,跟怀中兀自哭个不停的小丽说:“你妈今天只顾自己喝酒,没有预备奶给你喝了。你家有奶粉吗?”
我环顾厨房,奶粉的确有一罐,但不是婴儿喝的啊!
“怎么办啦,小丽,你想喝什么?外公没有母乳啊,要喝粥吗?外公的妈妈以前也给外公喝粥啊…”无计可施,我只好乱说话哄着小丽,又亲又呵的,脑袋里不停想办法:鲜奶?果汁?还是到医务所求助?神经病!好端端的有母亲在家,怎么能说没有奶给女儿吃?对!幼梅就在床上啊……
我抱着小丽来到幼梅的床前。幼梅睡得正酣,身上穿着淡绿色的T恤和白色短裤,衣服下没有胸罩,修长的玉腿尽收眼底;还有一头短发,看起来还有少女的味道。
我伸出抖着的手轻拍她的脸庞,她就连头也不转一下。于是我半带自我解困地说:“好了,小丽,没办法啦,我帮你找奶吃好不好?”
我慢慢拉起幼梅的T恤,幼梅生小孩前后较少户外活动,所以皮肤雪白得耀眼。
衣服从裤头往上褪,肚脐、隆起的肋骨、胸脯下缘的曲线……我的手颤动得像触电一样,只好用力的深呼吸镇定自己。
从雪白微拱的胸部到淡棕色的乳晕,乳房逐寸展现,我的动作愈来愈慢,享受着这个经典镜头。终于幼梅小小的乳头露出来了,我忍住了冲动,待整个乳房外露后,才用手指轻抚那圆点。
“小丽,我好妒忌你啊……让外公先尝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我蹲下来,让自己舒服地欣赏幼梅的玉体。我用空出的一只手抚着她的乳房,那温软得触感令人意乱情迷。
我兴奋得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下,倒是忘了这刻是乘自己的女儿之危和不理孙儿饥肠辘辘。我低下头去吻幼梅的乳头,用舌头去挑逗,用牙齿轻咬,用嘴巴吸吮……
我已多个多星期未真正尝肉味了,这般娇嫩的肌肤实在叫我五内沸腾,手不觉愈来愈用力的搓弄。突然,嘴里又转来一阵香甜。
是幼梅的奶汁给我挤出来了!我心头一凛,马上再用力多吸几口,然后就像品尝红酒般,闭上眼睛,把奶水留在口腔中细味。
我一点一点的将奶汁吞下,又再去喝另一口,而另一只手已将小丽放好在床上,然后在幼梅的纤腰上来回抚弄。我开始觉得头昏脑涨,心跳剧烈得摇动着我的身体,胯下的鸡巴更令我下意识地往床边磨擦。
“唔……坏呀……”
我猛地一震,马上举起双手来,惊愕地望着幼梅。幼梅仍然像睡公主般躺着,没有动作。
“爸……唔……”
幼梅叫爸?不是吧!我看着幼梅发硬、竖起的乳头,想起了幼薇在我的床上自慰的情景。
又一个女儿在兴奋时想到我?!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已像要破裤而出,硬得不能不发。不管了!不管幼梅是不是叫我,不管她为什么在梦里叫我,不管是不是梦里看见我吃她的乳头,我只管吃!
我马上扑上去,一手捧着她的胸脯用力的吮,一手把鸡巴掏出拼命地套,不一会已想要射出来了。兴奋中我顾不了吞下挤吮出来奶汁,有一点已从我的嘴流到指间和她的身上。
我突然起了淫念,站起来跨到她的身上,就朝她的胸脯射!我仰起头来,享受这无比淫秽的感觉……
一时的快感,倒带来了一点麻烦,我完事后要小心奕奕地用手巾为幼梅清洁,又要“喂”小丽吃奶(终于轮到她了……搞妥后我才想起要打电话告诉幼薇在家准备一下。
幼梅一睡便是五、六小时,醒来后我花了不少功夫安慰她、哄她,她才平静下来,她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我帮着她收拾一点衣服用品,好让她和小丽回我家去住,我望着她的背影,不断记起刚才的情景,这时才发觉自己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经过下午的糗事,幼梅搬到我家岂不是成了另一个诱惑?
我不禁踏地骂道:“SHIT!”
幼梅奇怪地望一望我,我只能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没什么。”
幼梅要执拾,自然由我哄小丽。我抱着她在房子里四处跑,指指这个,碰碰那个。轮到墙上的月历,我发觉在廿二日星期一那个格子画了一个红圈。我问道:“幼梅,廿二日是什么日子?”
她答道:“你休假完毕,我们到你的公司附近那饭店去和陈伯伯吃晚饭啊。快乐不知时日过吗?”
“噢,对,跟老陈吃晚饭!还有两天的假期……”
“是半天呀!”
我登时一怔,说:“什么?今天是星期……”
“星期天!你休假休得啥也忘得一干二净啦!”
我苦笑了几下,原来假期要完了,再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幼薇了。不过也好……
幼梅来到我家,我们三父女又可以一起吃一顿饭了。我和幼薇尽可能说些轻松的事,当然包括幼梅揭破我休假休得胡里胡涂的糗事。说说笑笑间,幼梅总算也宽容下来,倒是幼薇好像古里古怪的。
吃完饭,我们闲谈了一会,我便要幼梅早点休息;为免她胡思乱想,我还给了她一点安眠药,而夜里照顾小丽,当然要由我负责了——这一次幼梅已准备了母乳。
安顿好幼梅,我给思杰拨了个电话叫他安心,然后到厨房斟了一小杯红酒,让自己好好松弛一下;今天也着实太刺激了……
“爸。”
“嗯。”
我放下酒瓶,向厨房门外望去,登时呆住——幼薇居然穿着今早的黄色泳衣站着。“怎么……”
“我有什么不妥吗?”
我不懂怎样回答,她已再问:“我这样穿你会不自在吗?”
我的脸马上发烧,嘴巴张着,但却说不出话来。
“不可以再这样了。”
幼薇哽咽地说。
“我不是外人,是你的女儿呀!”
我低下头,羞愧得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冰箱也可以。
“对不起,幼薇……我——”
“你在泳池时为什么要回家?为什么回家一会便出去到刚才才会来?你要避开我?是吗?你不能面对我吗?”
她愈说愈激动,泪水一滴一滴地流下,声音也颤抖起来。
“幼薇,我……我以后——”
“我是你的女儿!你要以后也不见我吗?有什么不能面对?只要你肯!”
说着她一手将她的比坚尼下截拉下来,一怔之间,我眼前出现了一小丛幼嫩的阴毛。
我抬头望着她,她气冲冲的瞪着我,然后连上截也拉下来,一手扔向我的身上,两个乳房在她的动作中上下跌荡。
“你看!你不是在看吗?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看?有什么问题?看个够!你看个够!”
说着幼薇她俯下身,将下截褪下来,也朝我的胸部猛扔。她瞪了我一会,只见嘴角往下一弯,便哭了出来,然后回身冲到她的房间去,用力关上了门。我拾起她的比坚尼,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丽果然是个乖孩子,除了夜半哭闹过一次要吃奶,便没有骚扰外公睡觉。我等意早一点起来,想要早点出门——或多或少是想在幼薇起来之前……
换好衣服后,我便抱着小丽到幼芳的房间。幼梅就睡在里面,因为她服了安眠药,我昨晚着她不要锁门,好让我出门时把小丽放回她身边。
打开门,幼梅的雪白的双腿马上耀眼得令我目炫。阳光从窗帘缝射进,将她的肌肤照得像白玉一样。沿双腿而上,被子只是随便的搭在她的小腹上,上身的小背心经过一夜辗转已往上褪至露出一截纤腰;背心的肩带也移了位,两个凸出的小点在阴影衬托下更觉高耸。好一个海棠春睡……
才起来不久便受这种刺激,那话儿马上抖擞精神。我走到她的床前,逐寸欣赏她的娇躯,尤其是她白白的肚子——昨天我把精液射在那儿,精液还沿着腹部中间的浅沟流到肚脐。我的女儿生了小孩身材还这么棒,叫我怎能不动心……
我呆立了好一会,心里只是想:“安眠药药效过了没有?可不以捏一捏幼梅的胸??脯?吃一口奶……”
我的手像直升机般、吊在小背心上空发着抖……
“卡!”
我猛地站直身子、收回了手,向房外一看。是幼薇!她的房间和幼芳的正正相对,所以她才开门便跟我四目交投,但只维持了半秒??左右——因为她马上转为看着我身旁像婴孩般躺着的幼梅,而我则看着她的奶白色小背心、胸前凸出的两点、粉红色的小裤裤和下面修长的双腿……
几秒之后,我们都觉得尴尬了,我先开口道:“早安,幼薇……”
幼薇转身急步走向洗手间,敷衍地答道:“你早。”
她还为我昨天避开她生气?还是认定(或者看出……我对幼梅心怀不轨?
又抑或是妒忌我对幼梅……
SHIT!愈来愈不象话了!我使劲地摇头,往两颊拍了几下,把小丽放下后便出门去。
假期过后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处理了紧急的事务,已经是七点多,幼梅她们跟老陈早已到了餐厅。我赶到餐厅,赫然发现老陈身旁坐着一个身材丰满的美女。
我们两家相识三十多年,已十分熟络,老陈对女人可从来不在行啊!正当我猜想着老陈那里修来艳福,那美女已向我招手,甜甜地笑着说:“张叔叔…”噢,对了,那是老陈的女儿青楠!因为她也已出国读书几年(想来也是回家度暑假吧)一段日子不见,可真变得不得了!虽说没有我的三个宝贝女儿清秀,但却带点野性……
“你又迟到啦,这顿饭和下一顿饭也要你做东!”
“好好好,没问题,只要你带这个美人儿出来就行!你看青楠,lookssogorgeoustonight!老陈,我跟你在生女儿方面真有功力!哈哈!”
青楠笑着说:“张叔叔就是爱开玩笑!”
青楠比幼薇长一岁,自然也与幼薇最投缘。想不到我这么一句话,坐在她身旁的幼薇却马上小嘴微微一抿。什么回事?赞人家一句也妒忌吗……
老陈大笑不已,答道:“这方面你比我强,现在已经是二比一,你家还有一张牌没有拿出来啊!哈哈哈!”
我也被他逗得高兴,于是顺水推舟逗一逗幼薇说:“哼!这还用说!”
我指着幼薇道:“你看我的幼薇,那会不及你的青楠美!”
幼薇给我逗得暗暗地笑了出来,我也总算舒了口气,行动成功!
说着笑着,转眼便十一时,青楠突然提议去看电影,幼薇马上附和,但年青人的电影不合我跟老陈的口味,幼梅又要带小孩;结果她俩去玩,我们三人喝了点酒也有倦意,于是也各自回家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也许是特别高兴,又或是借酒消愁,幼梅今晚喝得特别狠,回到家还硬要再喝一小瓶香槟,很快脚步已摇摇晃晃。
我催促她早点去睡,也是三催三请才劝得她放下酒瓶动身。
快要进房,她突然回头走到厨房,我以为她还要再拿酒,她欲说:“我先吸一点奶……今晚小丽要吃。”
我这才放心,岂料她突然补上一句:“免得老爸亲自动手呀!哈哈哈……”幼梅笑得豪爽,我却只能涨红着脸呆立当场。
“什么……”
“那天喝了酒,我造梦看见你扮作小丽嚷着要吃奶!哈哈哈!”
幼梅大笑着,往我的肩膀拍了几下,说:“不要害羞啦,我小时候你早已看过全裸啦!”
我的脸涨得更红。
“我……”
她噎了口气??,续道:“……那天睡了这么久,想起小丽没吃奶却没有吵,家里又没有奶粉,就知道外公帮忙啦!我聪不聪明?哈!你说说!”
我只好点了点头。
“只是我觉……觉得吸了很多……”
她闭着眼深呼吸几下,看来快要醉倒了。
我连忙伸手扶着她,难为情地撒谎:“我吸了之后打翻……”
幼梅用力拍在我的肚子上,大笑着说:“看!我冒失都是因为你遗传啊!哈哈……”她笑得像个小孩子般天真,着实惹人怜爱。笑声稍息,她轻轻的抱住我,埋首在我的胸前,说:“爸,当你的女儿真好啊……Iloveyou……”
幼梅向来不会跟我说这种话,难得她酒后吐真言,我更觉甜在心头,一时间也记不起自己曾对怀中的这个美女有过暇想,只是抱住她,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着。
“爸,如果我离婚……”
她突然哽咽地说:“我搬回来好不好?以后也陪着你……”
我使劲紧抱她几秒,柔声安慰她道:“傻孩子,爸爸当然欢迎你,你一直陪着爸爸当然好啦,不过不要胡思乱想,乖乖去睡——”
“噢!奶啊!”
幼梅突然抬头道,眼睛还泛着红。
“对,那快去吸吧!”
幼梅拿了器具回房间去准备奶,我坐在客厅,心里担心得很——幼梅是大姐,处事向来独立,但现在看来却不如我想象的坚强……
“爸,”
幼梅已吸完了一瓶子奶端给我,然后坐到我身旁。“我……我想象小时候倚着你睡,好不好?”
我笑道:“爸现在年纪大了,这样坐着睡一晚,明天连站也站不起来啦!”
“只是一会,好不好?”
一个不撒娇的女儿现在对你撒起娇来,你怎能不心软?我这就样让她倚在我胸膛睡了,我也不知不觉打起盹来……
“砰…”是关门声,我蒙眬中张开眼睛,想到应该是幼薇看完电影回家了。
“唔……幼薇,早点睡——”
幼薇走到客厅,突然呆立着,瞪着我和我怀中的幼梅。幼梅还没有醒过来,我只能独个面对这凝重的气氛。幼薇的表情冰冷得可怕,眼中满是嫉妒。
“我……”
我虽然惯于说笑,但此时此刻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理;不过幼薇已不愿等我说话,几个箭步冲回房间,用力把门关上。
幼梅也给惊醒了,我便顺便送她回房间休息。
她关门前突然回身,捧住我的两颊,响亮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说:“爸,goodnight。”几秒之后,对面的房间内便是重重地“啪啪”几声。
有摔破什么吗?我说不上来,只知道今晚这个房子里会有两个人睡不着。
昨晚只睡了两小时左右,早上在公司的四个小时,倒有一半时间花在打呵欠和发呆上,午饭只好随便吃点三明治什么的,留点时间小睡片刻。
“哔…”
“Tim,你的女儿来了。”
我的秘书Mandy通知我说。我擦了擦眼睛,已快一时了。我的女儿?是那一个——嗯,大概经过昨晚的事,只会是幼梅了。
来找我一起吃午饭吗?
“那……带她进来吧。”
“咯咯。”
门才打开,我便问道:“想请客吗?小丽也——”
我急忙打住,因为推门进来的是板起脸孔的幼薇!我收起错愕的表情(不过肯定已迟了)说:“噢,幼薇,难得二小姐大驾到来……”
“大姐还没有起来。昨晚睡得好甜啊。”
她用平和得吓人的声音说。这么一来,我可不敢说俏皮话了。
幼薇徐徐地关上门,缓缓地走近。她穿着一条开胸、从衣领到大腿都是钮扣的黄色短裙子,露出两条美腿,迈出的每一步也让屁股轻轻摆动;想来我的男同事们都会看得当迷吧,只是在紧张的气氛下,我可没有心情欣赏。
“你先坐下来等我一下,我——”
幼薇直盯着我,说:“爸。”
“嗯。我快做完这——”
“我跟青楠谁比较好?”
我想不到她会问这种问题,不禁失笑道:“当然是自己的女儿最好啦。”
“那我跟大姐比呢?”
这下倒大有难度了。我估计幼薇对幼梅有点芥蒂,我不能答“幼梅”,但答“幼薇”却像是承认我“爱”她了!
我支支吾吾的说:“这个……两个都好啊——”
“你喜欢谁多一些?”
我心里咕噜咕噜的,多后悔刚才让她进来!
“幼薇,你要考爸爸吗?”
“总有多少之分吧。”
“哎呀……我真的答不上来啊!都是我的女儿——”
“那身材呢?谁比较好?你比较喜欢抱谁?”
“咯咯。”
我给吓了一跳,急道:“谁?”
开门进来的是Mandy,显然她也给我吓着了。“Tim……我……我先去吃午饭了,要给你买……”
“不不……不用了,你去好了,我自己……你去吧。”
我生怕她会听到幼薇的话,急忙打发Mandy。我给她步步进逼,这短短的干扰可不够想一个较模棱两可的答案。这时幼薇也已来到我的身旁,没等我再说话,便说:“要我帮你决定吗?”
“呤呤……”救星来了!桌上的电话就在这时作响,我心里想:“不枉我平常没有用力挂线,知恩图报来得正好!”
也不给机会Mandy接听,我马上抢过听筒!
“Hello。”我向幼薇挤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是老公吗?”
“啊!是英淑吗?怎么了?什么时候回来?”
对,我太太是韩国人啊。我特意这样问她,好让她成为我和幼薇的缓冲。
“嗯,这边的谈判出了乱子,老外好麻烦啊……现在可能要多在这边呆上两星期,要修订计划书啦,又要——”
“多两星期?那不是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吗?那我怎么了?”
不等她说完,我已不禁叫出来了。
虽说我对幼薇是满有幻想的,与真正的乱伦就只有衣服的距离,但我可没胆量再进一步;现在加入了幼梅,似乎已损害了两个女儿本来的关系,幼薇现在更主动起来,更令我不敢动弹了。真讽刺,我现在反倒想英淑快点回家。
英淑以为我在撒娇,开始哄我,跟我解释老外有多麻烦,唉,会比我的处境更麻烦吗?
“我帮你决定好了,你有的是时间。”幼薇轻声道。我几乎忘了幼薇就在身旁,也不发觉她己倚着我的手臂站着。我一回头,还没有抬头看她便给吓着了。
幼薇的内裤?!怎么……
幼薇乘我不发觉,解开了腰以下的几个钮扣,裙子稍为拉开,露出了中间粉红色的内裤。
在只有肩膞的距离,内裤根本盖不住下面的幼毛,黑压压的一片,仔细看还看得见透过布料钻出来的几条……
我裤子里的小弟马上探出头来,想看一看这个情景。
血压急升之下,我整个人也定住了,已无法抬头看幼薇的脸,也顾不得裤子高高撑起了一个帐篷,但隐约间仿佛瞥见她的嘴角稍稍往上弯;看见爸爸这个窘态,心里大概满意得很吧!
“大姐不会比我好吧……”
幼薇伸手抓住内裤的裤头,慢慢的往上拉,小妹的轮廓和中间的缝隙,渐渐透过内裤浮现出来。我看得喉干舌燥,拼命的吞口水,只想动手去揉裤子内的鸡巴,但却动也不敢动,两手紧紧握着拳……
幼薇有节奏地把内裤往上拉,而且愈拉愈紧,裤裆就在眼前渐渐愈收愈窄,毛毛也从腿跟露出来了。不一会,大概幼薇也爽起来了,她的小腹也就在我面前不足一尺开始颤动起来,我更佛仿嗅到淫水的膻味。我抬头看幼薇,她阖上眼睛,咬着下唇,脸蛋红红的煞是可爱。要不是她是我的女儿……
门外一阵喧闹,一些同事已经回来了(混蛋,平常反不愿准时回来!我这才发现英淑已经挂线了,大概是太久听不到我的声音,以为断了线吧。
幼薇挪开身子,整理一下衣服,说:“你……早点回家吧。”
说着嫣然一笑,如果她是我的小情人的话,我一定会心神为之一荡,但现在却只叫我为难。我看着她转身离去,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小弟弟还是蹦蹦跳的——慢着,幼薇不是喜欢穿T-Back的吗?
今天这种装扮、还有棉质内裤,岂非存心诱惑我吗?还要我早点回家……我马上摇电话给幼梅,原来她约好了朋友吃晚饭。
那我……该回去吗……
幼薇的“邀约”不断在耳际回放,我心里忐忑,屁股放在椅子上,魂魄却不知丢到何处去了,坐了一整天却连看一份报告也看不完,这便虚度一个了下午。
既然不会下蛋,坐下去也没有意思,于是下班时间一到我便离开公司,找了一所酒吧,还碰巧青楠也和几个朋友在喝酒,跟她了寒喧几句,便坐在一角自斟自饮。
为什么酒吧里总是这么多美女?人客花枝招展,卖啤酒的女孩就算样子不美,也总是身段苗条,乖乖穿着短裙长靴,露出长长的美腿。
我刻意不去想幼薇的胴体,但一个又一个的美女在眼前群莺乱舞,却令我无法不想,小弟弟也一直发硬。
其实嘛,只要回家去,我想我便可以搂住她为所欲为,我想幼薇根本是在怨我不够果断!但现在我的心情却像初次泡妞时一样,就是不敢走出最后一步——而且我这一步关系到整个家庭,所以尤其沉重。
我想着想着,思绪愈来愈混乱,渐渐地变成了机械式的动作,发着呆、一杯又一杯的往嘴里倒进去。
我的酒量还算可以,喝着喝着,消磨了两句钟,才开始感到心跳加速,还没有吐。这时突然感到臂弯被拉住,回头一看,原来是青楠,她身上穿着黑色的小背心、短裙和高跟鞋,我禁不住上下打量……
“叔叔,来帮我一个忙。”
青楠未说完便挽着我到她和朋友的厢座,那边还站着几个面露不悦之色的老外,像是等着我打架似的。我开始觉得事态不妙,而且手脚发软。
“Hereheis,WeAREfinished,okay?”
青楠抱着我的手臂,像是示威似的跟一个老外说。她的身材颇为丰腴,虽然手臂触觉不敏锐,但还足够让我感到来自她胸脯的压力。
那青年看了我一眼,忍不住大笑着:“Yeah,right!Youroldmanhappenstobehere!”
“He‘sMYMAN,Rick,andhe’snotawild,lustfulstallionlikeyou,He‘sgentle,he’smature,he‘sMYstallion!”
听到青楠这样介绍我,不禁皱起眉头,我是种马?未免太抬举了。
怎料这还未完,她说着:“Andhe’sgood……”
突然一手往我的小弟摸去。
大概她没有料到我已是硬翘翘的,给吓了一跳,才碰到便不禁缩开了手,我又何尝不是一样?
她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再温柔的按住我的鸡巴,用手指头上下轻拂,说:“……andhardtoo。Servesmewell。”然后还凑近来亲我的嘴。我在酒意驱使之下,也乐得继续这场戏,一手搭在她的腰间。
“YoufXXkingbitch!”
那青年怒吼一声,几个箭步便冲将过来,我马上一手搂住青楠闪身,半醉之下险些儿便跌个滚地葫芦,我也准备好被扁了,一心只想要护着青楠,唯有吃他一拳吧。
还好他的朋友动作蛮快的,在拳头发了一半时及时把拉住。我只觉心脏狂跳,双腿发软,难得还有点冷静,懂得抱着青楠逃之夭夭。
我跟青楠急步离开,青楠说:“Thanks,张叔叔。”
我的手还发着抖,但也勉强笑道:“就是陪上老命,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对得起老陈啦。”
来到我的汽车旁,俯身正要开门,眼前突然金星直冒,只得撑着车顶歇息;看来我真的要醉倒了。青楠倒也聪明,笑道:“我来驾车吧。要到那儿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横竖未想回家,便把车匙抛给她,苦笑道:“随你喜欢吧。”
在车上吹着风、听着音乐,不用留心周围,就让心里脑里一片空白,不觉昏昏沉沉的……
“爸……我等你好久了……”
幼薇赤裸裸的,张开腿跨到我的身上,用手扶着我的小弟弟,屁股一寸、一寸降下,我只觉龟头一阵热烫,快淋漓,但心里却说不出的不自在。
“幼薇……好像不太好……我们是……”
我禁制着双手,不让自己去摸她的肌肤,但腰背还是不由自主的挺动。
“我不管了……爸,我……”
幼薇的身体徐徐降下,小妹将我的龟头吞没,一阵暖流从小弟直透心窝。我不禁“啊!”
的叫了出来。
不过幼薇却在这时停下了来。我问道:“怎么了?”
“啊!”
我眨了眨眼睛,黄色的光刺眼得要命,花了一阵子才看清楚眼前的……这个曲发的少女是……
“啊!青楠!”
原来我就在车子中,车子已不知道给青楠驶到什么郊区地方,停在街灯之下。
车厢之内,青楠拉起了短裙,张开双腿半蹲着,手扶着我的鸡巴,整个人僵住——就是刚才的景像!是绮梦……
想必是我刚才突然叫出来吓着了她,现在我的棒棒就支撑着她的身体一样,她不敢坐下去,也不敢站起来,停在半空,好不尴尬!
这个姿势维持了几秒,她的腿已开始抖动起来;她颤抖的屁股也带动含着我小弟弟的小屄,一阵快感转来,我不禁屁股往上一挺。
“唔……”
青楠大腿一软,往下跌了一寸左右,她闭着眼睛,仰起头来,似乎享受极了。她再张开眼,发现我在瞪着她那快感中的表情,羞得满脸泛红地说:“叔叔……别看啊……”
十多年前在你怀中的一个婴孩,今天她的小屄就抵住你的鸡巴,这种简直淫糜得难以言喻!我乘着酒意,竟然想逗弄她一下。
“青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我做回一个长辈的角色问她。
这刻青楠就像个小女孩一样柔顺,低着头答道:“刚才在酒吧,摸了……叔叔……然后……你睡着了……”
“那你在我睡着时做了什么?”
“拿了……那个出来……玩。”
我趁这时看了一看周围,青楠已脱下了内裤,湿答答的挂在驾驶盘上。我把手指伸进她的裙下,里面只有雪白的肌肤和一片稀疏的黑色毛毛。青楠伸手要按住我,但我沿着湿滑的棒棒找到她的小屄,然后在两旁前后的擦着,她很快便开始兴奋起来,但却忍住了不作声。
“还有自己玩吗?”
我加快了手的动作,青楠亢奋得身子往后仰,要用手抵着表板。她用力的“嗯”了一声,小腹也不住前后摆动起来。我看着她的胸部一摇一摆,理智早就崩溃了,于是突然一下子站起来,把鸡巴狠狠的直插进去。
“啊……呀!”
青楠霎时间像弹簧般坐直,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随着我坐下扑倒在我的身上。
我没有扶她坐好,反而抱着她的腰肢,伸手拉起她的小背心,解开她的胸罩;青楠的胸脯可有三十五啊!青楠的眼神又是兴奋、又是迷惘,咬着下唇盯着我。
我趋前吻她,还将舌头探进她的嘴巴内,挑逗她的香舌,再埋首吮她的乳头。青楠也开始自已扭动着腰肢,让屁股一前一后的在我的大腿上滑动,我也是这几个星期来首次造爱,而且这是一个青春、充满弹性的胴体!我捧着她的屁股,帮助她移动,青楠也紧抱着我,双手交缠着我的颈项,嘴巴发出诱人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直吹进我的耳朵。
在汽车前座这种紧窄环境中造爱,实在不太自在,但青楠就在我的耳边低吟,声音在狭小的空间中回向,她的身体也紧贴着我,可说是最佳的补偿。经过这两天的精神折腾,我要好好的发泄一下!我贪婪地搓着她的屁股,用力的将她的小妹压向我的鸡巴。
“唔唔……Oh……yes……叔叔……啊……”
听到青楠叫我叔叔,我突然有一种自己在乱伦的感觉,想到刚才梦中的幼薇。
跟幼薇造爱,大概感觉也会是差不多吧!青楠继续动着、淫叫着,我心里却在想:我的幼薇会做得更好吗?会叫得更动听吗?青楠可能把这次当成onenightstand,但我知道幼薇已等了我好久!
“叔叔!Letmecum!”
怀中的青楠高声呼叫,用力紧抱着我,屁股更剧烈地摆动,于是我略把她为抬起,自已也坐着抽送。
“叔叔!I‘m……oh……I’mCumming!I‘mCumming!Cuminme!Ihavemydiaphramon,cuminme……”我感到青楠的小屄一阵抽搐,她也像章鱼似的用力紧缠着我,嘴里大叫大喊。
我想象她就是我的幼薇,于是更加用力抽插,几乎还叫出了她的名字来。我回想起那个晚上抱起幼薇、隔着衣服“造爱”、她在看跟前脱下比坚尼、今早在我跟前露出的小裤裤……低吟一下,随即也就在她的小屄里射了出来。
“叔叔……”
青楠平伏了呼吸,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伏在我的肩膀上、抱住我,说:“如果你没有结婚,我一定会date你……”
真的假的?我从来对她也是父女之情啊!如果是真的,青楠可率直得可爱啊。
我不敢答她,只好吃吃地笑了几下,因为我上了老朋友的女儿……
而且再说,按次序我本来应该是先上自己的女儿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虽然如此,我的手却还是不停地轻轻抚着青楠滑溜溜的屁股,脑中却想着幼薇那比较瘦削、但更可爱的……
我们休息了一会,才整理衣服回程,我建议先跟青楠吃点什么的,她也很高兴的答应了。原来青楠真的把车驶到很偏僻的地方,花了个多小时才找到一家餐厅。青楠是个开朗的少女,完全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有半点尴尬,全程大大方方的挽着我的手,反而令我担心人家把我看成诱拐少女。我们一边吃一边谈,突然她脱口说出一句:“叔叔,告诉你一个秘密——幼薇是个恋父狂啊!”
说完哈哈大笑。我登时吓了一跳,几乎连口中的食物也掉了出来。
“哈哈!别慌张嘛,担心女婿比你老吗?我只是让你有个准备罢了!”
青楠继续得意洋洋地说:“我替你的女儿做媒,介绍了好几个正点的给她,she’sjustsoindifferent!大她一两年的看不上眼,小她一两年的又说不要带小孩,我便问她:“难道要像你爸般年纪的吗?”
Doyouknowwhathappened?Sheblushed!”我勉强的陪她嬉笑了一会,马上转了话题。青楠真是我的小煞星……
把青楠送到她家门,已是午夜时份,老陈开门发现竟是我送青楠回家,大感意外,马上便取笑我和青楠说:“哗!青楠,跟叔叔拍拖回来吗?”
大概他今晚喝了点酒,肆无忌惮乱说话,还用力拍我的肩膀说:“好女婿,还是老朋友,真巧真巧!”
青楠“啐”的一声,红着脸直奔回房间去,老陈大笑一阵,跟我说:“我看啊,如果你没有结婚,她倒会要我向你提亲啊。”
我也不好意思再听他“胡扯”了,敷衍几句便急急离去。
我回到家,看看腕表,快要一时了,我这才想起来:“啊!幼薇不会还在等我吧?”
我打开门,里面漆黑一片,幼薇的房间也已关上门,连忙用最静、最快的方法窜进房间,上床就寝;只是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难免在夜深人静时回想一番。
“卡!”
我心头一震,但却也能保持镇定,因为我大概也猜到是谁了……
微弱脚步声从远至近,在我背后停了下来。
“爸……”
幼薇低声抽泣着走到我的床边。
“你睡着了吗?”
她只能看见我的背面,在我连睡着时的呼吸频率也装了出来之下,她也给骗到了。
我当然没有睡着,只是不敢面对你啊!
“你真的想避开我……大姐真的比我好吗……”
最疼爱的女儿在哭,我好想把她抱在怀里亲她一亲,但这一刻的??一吻,似乎不太合适……
脚步又响起来,幼薇看来要出去了,我的心像给橡皮筋扎着般,我只想自己有勇气跟她说声对不起。
“我不是小时便说……要嫁给爸爸你吗?”
“砰!”
我的心跟关门声一起轰隆一响。真的吗?!
我的心狂跳一阵,脑里胡思乱想,突然想起我的衣柜里那箱习作簿——我收藏了孩子们的作文,因为小孩子写的东西,充满了幼稚的笔触和天真的想法,是父母日后难以找回的。我小心地翻出幼薇的作文,一篇一篇的看。
“小花猫的自述”、“旅行游记”、“我的嗜好”、“我最喜欢的人”……
对了!
“我最喜欢的人就是爸爸……”
我一字一字的读着,幼薇把我描绘得像个完人似的,说最喜欢和我一起看电视、做家课云云,最后一句:“我长大了要嫁给爸爸。”
老师大概看得胡涂了,又不愿谈什么伦理,只好点评道:“很富想象力。记得长大后要尊敬和孝顺父亲啊。”
我摇着头微笑,心里觉得又温馨、又为难。我看着门,幻想着幼薇这时再开门进来,扑向我、让我抱着拥吻……我的裤裆又撑起来了……
整夜半梦半醒,天才发亮我已起床,怎料走到客厅,幼薇却坐在沙发上打盹,从衣领看进去,小乳头微微突起,我凑近她的脸庞,嗅着她的体香,看着衣服里的春光,隔了好久才去梳洗更衣。
我在出门前才拍了拍她的肩膊,准备叫她回床上睡。
“啊!”
她给吓着,大叫一声,擦了擦眼睛,看一看我摇摇晃晃的领带,小嘴一抿,低声说:“你又想避开我……”
“没有啊……我——”
“你要出门了,是不是?你昨晚……可以的话你大概不会回家了!”
幼薇稍稍哽咽的说。
“我昨晚……只是喝醉了,在酒吧睡过了头……”
也许是心魔作祟,我居然这样撒了谎。幼薇听到我这样说,抬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但仿佛带着一丝情悦;我也不用猜测了,因为她已跳起来紧紧抱着我,还闭着眼睛往我的唇上用力吻下去。
她的体香直钻进我的鼻子,感受着她温软的嘴唇,我的鸡巴已起来打讯号,本来为撒谎而起的罪疚感也被她熔掉了。
吻了半晌,幼薇缓缓退开,双颊泛红,一滴泪水已从眼角滚滚而下。她低头擦去泪珠,嘴角却带着笑意;她整理一下我的领带,然后在我的胸膛上轻按,说:“你去上班吧。”
我只觉得自己是新婚的丈夫,呆呆地看着跟前对我依依不舍的美人儿,最后还是她把我推出门去。
坐在办公室,我又白费了一个上午,每分钟也只是想着幼薇那情深款款的表情,反而忘记了疲倦。总算是有了一个解决了,只是在这个情况之下“骗”回来……着实有点窝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我心不在焉的随手拿起,懒洋洋的接听:“喂。”
“爸,嗯……”
是幼薇,我登时抖擞精神。
“我来和你吃饭,好不好?”
虽说我应该想待会吃些什么,但却是鸡巴先反应起来……
活了几十年,性知识道听途说不知凡几,倒是没听说过鸡巴站得太久会不会有损害。听过幼薇的电话,鸡巴便胀得发痛,但却不能拿出来打枪……或许说是心里想省下子弹待会才用……
我闭着眼睛念经,鸡巴稍稍软下来,我马上抓起桌上的报告,喃喃地读着分散注意力。“幼薇来找我吃午饭”,一件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事,竟变成这般刺激!我不能整天想着这个,心脏会承受不了啊!
好几天没有认真工作过,这次干起势头来,倒是一股作气,做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哔……”电话响起,是MANDY给我通报。我看了看钟,已是午饭时间。
“爸…”MANDY还有说话,门便已打开,幼薇挑皮地躲在门后,只把头探进来。
“唔,嗯……快进来吧。”
“你……很心急吗?”
幼薇轻挑地笑着。哼,是要气老爸吗?!我本想说“不”,但这时她从门后伸出一条雪白的腿,老套得无以复加的桥段,居然会这么诱人!我的眼睛登时张得大大的,整个人定住了。
“嘻…好吧!”
幼薇得意洋洋地进来,身上就是穿着昨天的裙子,一双长长的腿交错掩映,把她带到我的身边。
幼薇站在我的跟前,自然地我的脸便对准了她的小妹……唔,不,是腰间,那是……极其量只能说是小腹,天啊,怎可以说是小妹?不过,幼薇现在在我眼前,跟本就和赤裸没有分别……那黄色的裙子……很快会……褪下来……
“怎么了?你想看什么?”
我“透视”了幼薇的裙子好久,终放幼薇也忍不住要嘲笑我了。
“嗯,没什么,没什么……”
我吞着口水抬头望她,一脸尴尬。
“我看嘛,不是没什么……”
幼薇盯着我的眼睛,双手却伸到腰前。我虽然跟她对望着,但眼底也模模糊糊看得见她的双手放在一起,手指协调地蠕动……
她在解钮扣!!!但我实在不好意思望,只好拼命自已的眼睛定住,像呆子般盯住她的脸,不断吞着口水。
“你猜……里面是什么?”
幼薇战战竞竞、似笑非笑地问我。那还用说?
还可以是什么?她放下双手,漫不经意地碰一碰裙脚,两片布料轻轻摇晃,完全是挑战我已十分脆弱的忍耐力——我的眼睛已直瞪着她的腿间……
“爸……”
这个字就像鼓声般直刺进我的脑里。对啊,她是我的女儿,但……
却叫我更加兴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其实你昨天都看过了??,不要紧……”
幼薇轻轻在大腿上一扫,左右两边现出一条幼缝,里面白色的小裤裤……下面的毛毛该会……
我拈着裙子的角,缓缓拉起一边,首先是雪白均称的大腿,然后是白色内裤,若隐若现的毛毛,小巧的肚脐——噢,没有了,钮扣只解到这里,但也够了吧!
我看着穿过布料隐现的黑影、从大腿根窜出来的幼毛,兴奋得难以形容——昨天我还是“爸爸”,今早后我已多了一重身份了……虽然没有实质的行动,但那几句话就像教堂里面对眼前这个女孩作了承诺一样,对越轨的包袱和罪疚感都飞到九宵云外了。这次我大可以亲手拉下她的裤子,甚至拉出鸡巴……
这时候,幼薇伸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摸了一把,害我全身汗毛登时直竖,然后从我的手上接过裙子,把两边大大的拉开。我实在忍无可忍了!我把双手放在她的大腿外侧,沿着曲线抚摸了几遍,正要到她的裤头,幼薇突然一下子拉住了内裤,把小妹中间的小坑都透现出来。这小鬼是真害羞还是要逗弄我?!
我才不管,猛地把内裤拉了下来,只见她的幼毛丛中贴着一片小小的纸条。
“大……色鬼?”
我不自觉地读出上面的字,幼薇马上大笑起来,说道:“我爸爸好色啊!”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然后把她的内裤一把扯下来,说:“对,就是要对付色女孩才要这样!”
我双手从下托住她的屁股,一下子将她抬起,她“噢”的一声失了平衡,只好用手撑住桌子。我把她的屁股托得更高,然后凑上咀巴吻起她的小妹来。
“唔啊……”幼薇屁股一扭,就像鱼儿给抓出水时般挣扎,但幻想已久的娇嫩肉体已在我的面前,我才不愿放手!
老婆是个保守的人,从来就不肯让我品尝她的小妹。现在幼薇的小嫩屄已端到面前,又酸又膻的气味直钻进我脸上每条肌肉,刺激我的嘴巴猛力吸啜。幼薇的身体就像被我吸出精气来一样,无力地倚在桌上,身体有节奏地颤抖,发出虚弱的呻吟声。
“唔……唔……爸爸……”
相对而言,幼薇今天在我的办公室里,没有当天在我的床上或那晚在客厅里叫得激烈,但今天我亲手捧着她光溜溜的屁股,嘴唇擦着她湿漉漉的嫩肉,亲密的程度根本不能相比。而且,今天我没有了内疚,反而有偷情的刺激。
“啊!爸!爸!啊……唔……”
幼薇挺起上半身,把我的头直往她的腿间按去。她的小腹像波浪般起伏,一小丛毛毛直擦着我的鼻子,叫我好想打喷嗤!
但在这当儿我那可以扫兴?我将舌头探进幼薇的小洞,感到里要一下一下的抽搐……
我顶住幼薇的手,也要亲眼看看我的宝贝女儿亢奋的小屄。
“爸……干吗……”
我没有答话,只用双把幼薇的小屄掰开,露出粉红的的嫩肉,她的汁液混和着我的口水,被一下一下动着的小洞挤出来,沿着屁股的深沟往下流。
“你不要这样我人家嘛!”
幼薇嘟着小嘴,伸手掩着小洞。我看着她的小洞看得痴了,若她不阻碍我,大概我会盯到她的小洞干涸。
“啊……嗯,是爸不对。”
我的两个拇指在她的手底下开始磨擦小妹外围,幼薇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红着脸看着我。
我当然不会半途而废,当下加速磨擦,幼薇又再软倒躺回桌上。她盖着小妹的手微微颤动,她会忍不住摸起自己来吗……
她的中指轻轻按下,掩着小屄口,然后慢慢将手移到小腹上,随着小手指扫过,阳光从身后的窗子逐寸洒在湿漉漉的肉缝和乌亮的幼毛上……
好一个诱人的小妖精!我只觉腰间一扎,鸡巴已经胀得要爆炸了,猛地站起来想要拉下裤子,脑里灵光一闪。
“Shit!没有买!”
对,没有避孕袋……
只见幼薇的手从裙子的口袋拿出了一个小包包,放在她白嫩的小腹上……
噢,真周到!我不禁笑道:“早有准备啊…”幼薇抿嘴忍住笑说:“早就知道色鬼爸爸会忍不住又不会随身携带…”看着她可爱的表情,我停了半晌才由衷地说:“对,面对着你,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虽然我知道不应这样做……”
幼薇一双眼睛马上眨起泪光,她坐起来,捧着我的脸深深吻了一下,然后便将手探进我的裤子,把我的鸡巴从拉链口给拉出来。她似乎不太敢摸我的鸡巴,只是用两个指头拈着,说:“我知道,你什么也不用说,不用想,只要爱我。”
她抬头向我笑着,然后从我的手中取过包包,温柔而生硬地给我戴上避孕袋,一边说:“这是我们的秘密,谁都不会知道。”
被自己的女儿看着更挺的鸡巴,实在觉得要古里古怪,何况是她亲手扶着?
只是,我想我已不太能再当她作女儿了。
幼薇挪身坐在桌边,双手绕到我的颈后,将我拉近身边。鸡巴硬生生抵住她的小腹,我已如箭在弦,鸡巴一下一下的颤动……
“爸……”
幼薇分开双腿,把我的紧紧夹着,再在我的耳边说:“我……等你好久了……”
软玉在怀,还听到这种说话,我那能不冲动,一把便握住鸡巴去找洞口,只见肉缝湿漉漉的,便把龟头捣进去!幼薇“啊”的一声全身一震,我才猛地一醒。
“幼薇,你……有过经验了吗?”
我只能委婉地问,生怕会弄痛了我的心肝宝贝。
幼薇摇着头,说:“没有,但是……我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你……”
我打了个突,还没开口问个明白,幼薇已开始解了。
“我还没有出国读书时,有一晚你教我跳舞……是慢舞,你搂着我,我倚着你的胸膛……”
幼薇伸手在我的胸口细抚,另一只手已移到胯下,手指从我的鸡巴根部,画到自己的小豆豆。
“那天晚上,我听到你和妈……在房间里……我自己就在门外摸……这里……”
她抚着自己的豆豆,竟然是在我的面前!
“我听着妈的呼吸声,想着你……跟我也在做那个。”
幼薇的手愈动愈快,一脸享受的样子,双腿也微微的往内夹;我觉得自己的脸也开始僵硬了!
“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但……就怕没有可能,所以……那晚就用手指……”
她看着我微笑,但仍掩盖不住快感的呼吸声和肌肉的紧张,说道:“我不会想到有这一天啊!现在……我都交给你……”
交给我!我不可能再等了!我搂住幼薇,缓缓将鸡巴往幼薇的小屄推进,只觉她用力捏着我的肩膀,身体微微颤抖,一定是痛极了。鸡巴被紧致的嫩肉包里,我实在爽得不得了,只管一点一点,直插至没根而入。
“爸,”
幼薇发觉我不再动,也知道是全根鸡巴也插进了,于是抬头向我说:“我好高兴,我终于不再只是你的女儿了!”
幼薇眼睛通红、渗出泪水,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痛;只是她深深吻我的嘴唇,舌头在我的唇内试探,已足够让我知道我该怎样做了。
我紧紧抱着幼薇,仔细地吸吮着她的小舌,屁股缓缓挺动,只觉幼薇的手还是在小豆豆上抚弄着。大概她要在尽快尝试第一次与我这般亲蜜地达到高潮吧,还是她已知道我已胀硬得太久,在她紧窄温热的小屄里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想到这里,我马上细心留意幼薇的状况,她已不能再吻我了,嘴吧张着吐气,强忍着叫喊的冲动,腰间也不住起伏,大腿亦在抽搐中又开又合的,按摩小豆豆的手也愈动愈快!Mygod!还能有什么更刺激的情景?!我也不再压抑,尽情地抽动鸡巴,幼薇也忍不住低声的叫起来。
“啊……爸……快快……”
幼薇不再摸自己的小妹,改为双手紧抱着我。她双眼反白,迷迷糊糊的发出低吟声,这几天与幼薇的每个刺激场面,纷纷重现眼前。虽然今天她没有高声浪叫,但我嗅到她的发香,双手摸她的的肌肤,鸡巴在她的小洞里磨得发热,只要听到她的呼吸声已足够补偿了!我更加发力直往她的身体抽插,腰间已开始感到一阵酥软……
“呀……!”
幼薇一把将我箍住牢牢不放,身体抽搐得像触电一样;天啊,她的反应活像她母亲一般模样!我勉力忍住发射的冲动,再用力抽插几下,幼薇高潮稍褪,身体开始发软,我紧紧抱着她,令她紧贴在我身上,感受着她每一下颤动,终于泄了出来……
积压了多天,终于射出来了,我只觉全身乏力,抱着幼薇往重重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我们对望了几秒,禁不住拥吻起来。随着每一个深情的吻,我们逐步走向不可回头的深渊。
一阵缠绵之后,终于送走了幼薇。我草草抹干汗水、整理衣服,便开始收拾桌面——幼薇的香汗、毛发、还有沾在桌缘的黏液,房间仿佛仍然充满着幼薇的气息……
我一边收拾,一边回味。桌子上的东西刚才给推到两旁,我把推得堆起来的一迭文件一件一件铺开,回复到不会叫人怀疑的正常凌乱状态。这时桌子上的照片架也重现眼前。
相中的我一手抱着幼薇,另一边抱着只有几岁的幼芳,老婆和幼梅分别在我两旁,一家人都笑得温馨甜蜜。
这张照片放了许多年,一张褪色了便再洗一张换了,只是这一刻却叫我看得浑不自在,每一个人——包括相中的自己都像用责备的目光盯着我似的。我想了一想,还是将本来挪开了的文件一份又一份堆回去。
回到家门外,才拿出钥匙,屋子里已传来一阵急密的脚步声,门亦打开来了。
探头出来的,是笑眯眯的幼薇——还会是谁?
幼薇推开门,便直扑到我身上来,搂着我、亲我的嘴。我也乐得享受片刻温柔,轻轻搭着她的腰肢、亲了她几下,只是这丫头却完全没有意思停下来,我想推开她,她却只管吃吃地笑着,硬要往我的嘴唇吻去。
这个时间幼梅该在烧菜,门开了这么久也不关上,她出来探究便大大不妙了。
于是我索性一把抱起幼薇,便快步进屋关门。幼薇倒还是笑盈盈的,为我抱她进门而得意,我对她做鬼脸,一把往她的屁股捏去,她这才哈哈大笑、捧着屁股跑回客厅。
“是爸爸吗?”
幼梅在厨房问道。
“嗯,我回来了。”
“你今天太晚了,没时间洗澡了。快去换衣服!”
“哼!YOUKNOWWHAT,你真像你妈!马上去,马…上…去…”我学着京剧的唱法,幼薇哈哈大笑,我也微笑着在她脸庞亲了一下,然后吹着口哨、轻挑地进房换衣服。
这时幼薇一下跳到我的背后,从后搂着我,把我推进房去,再带上门。我心里暖烘烘的,感觉就像新婚时——不,简直像是热恋中一样!虽然是有点危险,我还是没有抗拒,不过得赶快出去——我可不想第一天便给发现啊!
“好了,要快点换——”
幼薇还是搂着我,说:“爸,我好想你…”然后又要来亲我。我马上捧着她的脸颊,在她的唇上深深吻上好几秒,道:“要快点出去啦!你乖,今晚再说。”我说完后马上开始脱衣服,也管不得在自已的女儿在场。幼薇盘起双腿坐在我的床上,小声地笑道:“色爸爸又要在夜里……嘻嘻!”
又给她作弄了,我只管快速地找衣服穿上,也没空去答她;她却变本加厉说:“要女儿脱小内裤,然后用嘴去……”
我啼笑皆非,马上停下来,叉着腰说:“你还敢说这种话!你在内裤里贴那个纸条骂我!那些毛毛还弄得我鼻子怪痒的!”
我伸手往她的鼻子一捏,说:“快出去!姐姐要知道了!”
吃过晚饭,我们如常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但却看得心不在焉。右边幼梅倚着我、抱着小宝宝喂奶(早就挤出来了……幼薇则在左边紧紧捉住我的手臂,依偎在我的肩上;要不是平常我都跟女儿们这般亲昵,这个情境本身已够可疑了。
只是,以往我可不会在意女儿的胸脯压在我的手臂上的感觉,现在……再加上那种香气——-怎么了,我以前是植物人吗?为什么这些感官都失效了?
浑浑噩噩的坐了不知多久,幼薇起来说先去睡了,幼梅也就抱小丽去就寝。
我开始怀疑自己下午消耗过什了,所以也去休息。躺在床上,我马上呵欠连连,不多久也沉沉睡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嘘!”
“嘘!爸!”
“唔……”
我费尽气力、一双眼睛加起来才算睁开了半只,虽然没有灯光,我也知道是幼薇来了。
“你怎么不等我便睡了?”
幼薇说着已动身钻进我的被窝来,我根本没有醒过来,就连欠一欠身让出空位的意识也没有,更徨论不准她上床来——当然我其实不会反对…幼薇也老实不客气,没空位便直接爬到我的身上压着我,说:“你不等我!”
“好累了……你又迟来……”
我用近乎梦呓的声音答她。
“你啊!”
她娇嗔道:“你就不想想人家……很花时间啊!”
我其实还在半睡状态,瞌着眼压根儿没有理会她,只觉她拉我的手进被窝,按在她的身上,我的指头感到一阵温热,还带点湿滑,我马上喉咙发出一下咕噜,像触电一样张开眼睛望着幼薇。
“喜欢吗?”
幼薇伸了伸舌头笑道。我这时已醒过来了,手指动了一下,马上感觉到那一片光滑的是幼薇的小屄!这种嫩滑的触感实在好受,我忍不多摸几下,幼薇也重重的呼了口气。
“湿答答的……”
“什么湿答答!人家要剃,免不了要……摸到嘛!”
幼薇抿着嘴抗议。
“好好好,让爸爸看一下你努力的成果…”我马上把幼薇推到床上,然后坐起来伸手开灯。
“不要!”
抗议也来不及了,我开了灯便伸手要掀开被子,幼薇一把扯住,说:“不要啦,我害羞啦……”
我看着她害臊的样子,又怜又爱,也不硬扯,俯下身去抱着她的腰肢,笑说:“你赤条条的,连内裤也不穿便钻进被窝来,怎么现才在害羞了?”
幼薇正要发作,我立刻一把将她抱紧、轻轻吻她,她也就软化下来,我这才说:“爸爸会喜欢啊。”
我沿着她的手臂往下抚摸,轻轻接过她手中的被子,一寸一寸拉下。稍微隆起的小丘带点淡淡的棕色,光光滑滑的煞是可爱。
我跪在幼薇的双腿间,轻轻将她的两个足踝提起到肩膊高度。妈的,这个姿态简直就像A片一样,两条幼嫩的美腿直将我的视线拉到中心点的小屄上,加上幼薇的大腿因为害羞而一下一下夹紧,实在爽毙了!
我将她的腿扛在肩上,近距离看着光滑的小妹。幼薇可真刮得干净,滑溜溜的,叫人忍不住仔细欣赏。裤档中的鸡巴经已硬挺起来,但经过整个上午的操劳,现在已隐隐觉得酸软。
凑近看,幼薇隆起的小丘上还有一点点毛渣,我用舌尖轻轻一碰,幼薇马上“喔”地全身一震。我抬头看她,原来她也正从指缝中露出眼睛来偷看我。
跟幼薇在一起,最为要命的就是那离经叛道的兴奋和幼薇的少女娇羞——大概就这个感觉叫中年人都对年轻女子趋之若鹜……
我逐寸的舐幼薇的小妹,幼薇嘴里传出诱人的低吟,身体也像毛虫般不停挪动。她的大腿轻轻的夹着我,粉嫩的肌肤摩擦着我的脸,感觉比抱着婴儿面贴面还要好……
当然,抱着小孩不会听到兴奋的呻吟,嗅不到小屄酸酸的气味……
看着幼薇的小腹高低起伏,双手兴奋地在床单上乱摸,我更加起劲地吮着她的小豆,还将两个指头探进她的小屄里。
“爸……唔……”
幼薇低声地呻吟,随着我的指头蠕动,她的腿有时大大地张开,把大腿根也拉得紧紧的;有时则夹着我的头,将小腿也搁在我的背上。
幼薇的小腹颤动得愈来愈剧烈,小肉丘也在我的鼻尖上猛擦。我的指头没根而入,加紧抽送,几十下后她轻呼一声,弓起身来向我说:“爸!爸!要来了,要来了,要……”
我只觉幼薇的小屄猛地向上一挺,她就像触电一样,嘴巴张着却发不了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蜷曲起来,双手按在小妹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看着幼薇兴奋得像要休克似的,简直目瞪口呆。幼薇稍为喘定,看见我这副色鬼模样,马上娇嗔:“你坏啊…”我就连答她的时间也不去花,因为胯下的小兄弟要爆炸了!我挪身到床边的小抽屉取了一个避孕袋,脱掉上衣,拉下裤子,小兄弟给裤带一勾,猛地上下摆动。
幼薇看见这情景,羞得掩着眼睛。我套上避孕袋,便伸手拉开她的腿,说:“好了,小乖乖——”
一时溜了嘴,居然说了平常叫了老婆的昵称,幸好我只在只有我们两口子时才这样叫老婆,幼薇不会知道;但这却叫我想起老婆来。毕竟在这床上,应该只有我和她……
在幼薇耳里,那句话当然叫她甜在心头。她自已张开大腿来,满脸红霞地伸开双臂,说:“爸……大乖乖……抱着我……”
幼薇半张的星眸,就像黑洞一样,将我的身体吸向她。我温柔地在她的樱唇上吻下,她的小舌钻进我的嘴里,手也搭在我的背上,我只觉撑着身体的手臂渐渐无力,肌肤和她的身体紧紧相贴,我知道我不可能跑得掉了。
我用最温柔的节奏,把鸡巴一分一分的抽送,幼薇只是抱着我,让我吻她的脸蛋、嘴唇、耳珠、颈项,发出诱人??的呼吸声。
我已不在乎鸡巴的感觉,只在意幼薇的呼吸、表情、指头在我背上抓的力度和双腿的摇摆。这一次我们完全没有了在办公室时的狂野,我只想跟她享受这种最亲密的接触。幼薇也显得十分受用,身体渐渐紧绷,跟我说:“爸,快一点……”
我当下猛力一下抽??插,幼薇登时“噢”的一声,整个人弹起来。我笑盈盈地看着她,她也是一脸泛红,双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扭了下,说:“坏蛋!”
我低下头吻地,将她紧紧抱住,嘴里含着她的香软的小舌头,腰间加快动作。
幼薇抓住枕头拼命的拉扯,腰肢更是使劲挺动,摩擦着我俩身体之间的汗水。
“爸……”
幼薇收回在我嘴里的舌头。
“我们以后都这样……好不好?以后都……这么亲密……噢……每天都……”
说着双手一下子抱住我,十个指头在我背中紧紧捏下,看来要高潮了。
我全然神不守舍,随即迷迷糊糊地答着:“好。”
然后便全力抽送。“每天都”什么?跟她造爱?要是老婆回来了,我怎么应付?
“好啊!好──呀!呀……”
一阵低呼,幼薇高潮已到,但碍于幼梅就在一墙之隔,她也不敢高声呻吟,只是把我抱紧,面庞使劲抵住我的颈。就在感受着幼薇的紧缠、倾听着低沉的呻吟声之际,突然耳朵一阵湿热,幼薇已把我的耳朵含在嘴里,含糊地说:“爸……Iloveyou……i……唔……”
我只觉全身汗毛直竖,腿根一紧,登时加快了抽插一阵子,不一会也射精了。
我们搂着对方,不时相视而笑、轻轻亲吻,居然忘了要把鸡巴抽出来,待我突然想起,急急抽出时,避孕袋只是松松的套在鸡巴上。我暗叫走运,马上尴尬地把避孕袋退下来。
“大乖乖,给我看看可以吗?”
幼薇伸开小手,要拿装着精液的避孕袋。
“有啥好玩?我拿去浴室掉了——”
“先给我看一下,我没有见过有馅料的啊!”
她笑道,然后伸出腿在我的大腿上来回轻扫。
看见幼薇这个样子,我倒不忍心扫她的兴,于是在套口打个结,便了抛给她。
幼薇拿在手上把玩,一会儿叫道:“嗳呀,真的好热…”一会儿又把精液在套里挤,说:“??呵呵,好像挤手奶,好味道吗?”
我拿她没办法,“咄”的一声说:“我可没尝过!”
说到这里,我才发觉喉软舌燥,再看看自己和幼薇,都已全身湿透了;我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说:“我给你倒一杯水。”
说着便要起来,但幼薇拉住我的手,脸上甜丝丝的笑着,我在她的手上轻轻握了几下,这才起来,披上晨褛到厨房去。
在厨房一边斟着水,我居然傻傻的笑起来;这种感觉又像新婚时给老婆弄饭菜、又像给小孩梳洗,就是话不出的甜蜜。
“爸……啊!”
幼薇突然惊叫,我马上拿着杯快步出来,左到客厅,我已呆在当场。
幼薇身无寸缕,左手还拿着避孕袋,站在睡房和幼梅的房间中间,整个人僵住——因为,幼梅的房门开着……
我的角度只看得见幼薇,只见她一脸惶恐,嘴唇颤动着,下意识的向我望来。
虽然没镜子,我猜这一刻我也一定是这副模样。
我俩呆住了,谁都不敢透一口大气,幼薇更是低下头,用力闭着眼睛——我们那有面目跟幼梅对望?我只希望幼梅的房间里没有人,但幼薇的反应已把我仅存的幻想也破灭了。
终于,幼梅缓缓步出房外,她一脸茫然,既似痛苦,又似迷惘,但紧锁的眉心似乎更像厌恶、恶心……
幼梅没有说话,只是从上至下看了我一遍——包括我那在晨褛下面撑起的鸡巴,然后回头看已退到墙角、羞愧得蹲在地上啜泣的幼薇。
幼梅再望向我,四目交投的两、三秒,已令我无地自容。她与丈夫感情有变,回到娘家寻找慰藉,我们却把她的娘家变成……
不待我试图说什么,幼梅已回身进房,轻轻的关上门。她的冷静教我害怕,于是我凑近门去,只听到里面一下一下拍打的被褥的声音和抽泣声。我默然站着,也搞不清楚最需要安慰的,是幼梅、幼薇,还是自己……
“唉……”
跟幼薇破禁,本已千不该万不该,在家跟她胡天胡帝,更是抢劫银行现场分赃。我两项都做了,而且第一遭便给逮住……
“唉……笨死了……”
一边咒骂自己一边入眠,实在很有难度。好不容易睡去,却连造梦也是幼梅冷冷地看着我没入泥浆里不施援手的情景;我吓了一身大汗,再也不敢再睡。
这时天才发亮,我草草换过衣服,蹑手蹑脚的便要出门回办公室去,顺道一瞥幼薇的房间,只见被铺整整齐齐的放着。
我走到大门,她最爱的运动鞋也不见了,门上贴着字条:“爸:我去找青楠,幼薇”也对,我也想找个朋友一起喝两杯,倾诉倾诉——不!说不得……
霎时之间,感到众叛亲离。
“TIM……”
“啊…!”
“呀……!”
我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叫,秘书MANDY也给我吓得尖叫起来。
所有同事都冲进办公室来,倒似发生了命案??似的,我心脏狂跳,犹如魂不附体地张大眼睛四处张望,到发现MANDY吓得哭起来,我才回复清醒,连忙去安慰她、打发看热闹的同事。
各人都出去后,我关上门,马上便蹲了下去。我只觉精神、肉体都委顿不堪,但一个好好的家快要被我的色欲摧毁,这股压力实在叫我透不过气。今晚一定要跟幼梅解释解释!再这样神不守舍下去,不被老板赶回家,也要给同事当作神经病,还得买束花送给MANDY……
四周空无一人,我索性坐倒在地毡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心里只盘算着今晚如何跟幼梅说。但想来想去,即使撒了天下最完满的谎,只要幼梅问:“妈妈回来后,你打算怎样?”
我必然会溃不成军。的确,幼梅一定会问,我又可以怎样答?总不能享这种“齐人之福”吧……虽然英淑还有几星期才可以回国,但我总得想办法全身而退。
就在想得苦恼的当儿,口袋里的电话震起来。我掏出一看,原来是青楠。
“叔-叔-好!”
青楠又是一贯的挑皮,倒让我心里一乐。
“青楠小侄女很有礼貌啊。怎么了?要叔叔买糖果么?”
青楠狡黠地笑了一下,然后用古里古怪的语气说:“唔……糖果小侄女已拿到手了,是在叔叔的家拿的人形糖果啊…”真胡涂,给青楠逗乐一下便忘了幼薇到了她家去!
“啊!对!幼薇在吗?”
“没心肝的父亲啊…”我尴尬的笑了一下。青楠续道:“当然在,昨晚摸黑来到,哭哭啼啼的,我给她吃了一点安眠药她才睡了。”
我舒了口气,也更觉得自己实在不象话。
“叔叔?”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嗯,是,怎么了?”
“替你带小孩有奖励吗?”
青楠又是笑嘻嘻的。她从来也懂得逗人开心,我也正烦闷得发慌,于是便约她一起吃午饭,只是幼薇吃过药睡得太死,叫不起来。
说来惭愧,打从跟青楠约??好时间地点,我便一直在想着那一次在车子里……
其实青楠和我现在的关系也是一塌胡涂,既有辈份之别,又有一夜情的味道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不过既然她大大方方,我可不能拘拘泥泥,就姑且大家都装糊涂好了。
在餐厅中坐下不久,青楠便来了。她在外国长大,也算是半个洋妞,性格爽朗直接,虽然爱打扮,但不会迟到。
青楠才进餐厅已锁住所有男食客的目光:随着步伐弹跳的,除了一头曲发,还有T─SHIRT下没有乳罩承托的胸脯(我从来就察觉到她是在我和她两家人、四个女孩中,身材最好的一个,深得母亲遗传;经过那一次跟她在车厢造爱后,我便更留意)剪得仅能盖住屁股的牛仔裤下,是一双古铜色的修长美腿,踩着露趾凉鞋,给人清爽感觉之余,也令人心里发热。
从门口到我们在餐厅最后排的桌子途中,青楠就像蜂后般,叫所有男性都想挤在她周围。我竭力不看她的胴体,好不容易才支撑到她坐下,迫使我只看她的脸——事实上她的脸也很好看。
“喜欢吗?”
青楠笑盈盈的问。
“什么?”
我诈作不知所指。她拨一拨头发,然后托着香腮,另一只手轻轻拂扫我的手臂,问道:“先生,我穿得好看吗?”
我霎时间心头一震,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觉心里发毛,唯有以笑解困,挥手道:“当然好看,当然好看!”
青楠得意地笑了,我马上天南地北的说话,不觉已吃完午饭。我俩吃得摸着肚子,看着对方像动也动不了的样子,不禁发笑。
青楠突然这样一句,把我的笑容凝结住了。我吞了一口口水,答道:“怎么样?”
就连声音都变了。
虽然双手捉紧,但也感到身体随着心头震动。这时只觉鸡巴被戳了一下,青楠严肃的望着我,在桌面的手握着拳头,然后拇指从食指中指之间钻出来。
其实刚才我也只是明知故问罢了。这种丑事给人家知道了,心慌得不禁牙关打颤,那里敢说话?但不敢回应就是最佳答案。青楠皱了皱眉,然后收回了那手势。
“先喝口水吧。”
大概我的脸色太难看了,青楠怕我会脑溢血。我也须要定一定神,于是大口喝了几口,双手紧握水杯不放。
“幼薇没有说什么,”
青楠平静地说,也没有再盯着我。“她昨晚喝了酒,半醉的乱说了些话儿,我只是拼拼凑凑的猜度——还有,昨晚爸不在家。”
青楠果然细心,还顾全了我的脸面。
顿了一顿,她又说:“倒是看不出幼薇这么大胆……叔叔也是……”
说着又戳了我的鸡巴一下。
“这个是你家的事情,我管不到,也不会乱说。但是……”
青楠凑近我的身边,轻声笑问道:“是谁主动的?”
我登时一怔,低垂着的头也抬起来了,于是也从青楠的领口看得见她的乳沟、肚脐,还有扑鼻而来的一股香气……
“是幼薇、你、还是它——”
青楠又往我的鸡巴一戳,这次却戳着开始发硬的棒棒。她整个人马上退后,也就发现我原来正在窥视她的胴体,于是红着脸嗔道:“一椿麻烦事没完,又想再弄一椿!”
“对……对不起……”
青楠把椅子拉到我的身旁,轻声说:“哼…我从来没想过你是这么坏的……你以前有偷看我吗?”
实在惭愧,以青楠的身材,有机会的话我那里会有不偷看一眼之理?何况她整天价穿小背心,很难想象她爸如何抵受得了!
虽然现在我的形象已荡然无存,不过我还不能坦白到自己招认。我能做的,只有收拾残局……
我鼓起勇气,抬头看着青楠道:“青楠,对不起……我……太荒唐了……”
说着心里想到家人,眼睛一热,泪水已在眼眶内滚来滚去。
其实男人的眼泪,才是最厉害的武器。青楠跟我对望才两三秒,便小嘴一抿,便要哭出来了。她一把将我抱住,说:“It‘sokay,really,不会有问题,大家都……”
说到这里也开始抽泣着;我心里顿觉一宽,也轻轻搂住她,把头枕在她的肩上,也流下几滴泪珠。我只希望幼梅也会宽恕我……
相拥良久,我的眼泪渐干,心情也宽了下来;青楠的呼吸也变得平静。于是我保持着姿势四处张望。餐厅的的食客已散去了八八九九,待应大概刚才看见一个女孩子和我抱着哭哭啼啼,也不好意思来打扰,就连餐具也不收一下。
在心绪不再紊乱的时候,感官又回复正常。这时候我才感到青楠身上的的温软和香气,也察觉到青楠的胸脯就贴在我的胸口上!
我的心砰砰乱跳,不禁想到:“青楠的胸脯正压着我的胸膛,大概也感觉都我的心跳啊……但她没有推开……”
手指头蠢蠢欲动,裤裆亦一点点胀大。
我把头缓缓转向,改为面向青楠的粉颈。其实这个姿势极不自然,也不舒服,而且看起来只会令人觉得我在吻她——事实上我也把嘴唇贴在她的颈上。半刻钟前还在自责,现在却又胡来,实在十分矛盾,不过自从为幼薇越轨之后,我的色欲仿佛不受控制……
青楠还是没有异动,只是在我背上的手有点挪动,呼吸稍稍变重,这更教我放肆起来,嘴唇微张,舌头便在两个嘴角中间飞快地扫过,也在青楠的颈上留下一道湿痕。
“啊…”娇声一叫,青楠身体一震,忙把我推开,只见她面颊泛红,胸口不断起伏。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我。
上一次借醉乘机和青楠干了一次,现在再犯,不单对不起老婆、老陈,还有幼薇、幼梅,更连作为长辈的尊严都统统押上去了,但破禁……太刺激了……
我缓缓伸出手,指头在青楠的大腿上轻轻抚弄;青楠盯住我鼓起的裤裆半晌,然后索性闭起眼睛,双手抓紧椅边,紧张得很。我看见她没有反抗,于是手指一点一点的上移,挑动、入侵牛仔裤的边缘、探进内裤、只觉湿润一片……
青楠咬着下唇,呼吸声愈来愈重,突然她向我一靠,在我耳边说:“Ladies!”
然后便快步向洗手间走去。
看着青楠的背影,我马上就要跟上去,但又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忏悔,现在却怎么有颜面在侄女面前拉下裤子?只是鸡巴已经要自己把拉链给顶开了,我看着刚才沾湿了的手,忍不住放到鼻尖嗅嗅。
那股混着膻味的清香,把我从椅子拉起来……
女厕的门半开着,青楠在门后向我照手,我看看四下无人便闪身进去。门未关上,青楠已拉着我的手进厕格。
“叔叔,你实在非常的坏!”
厕格挤迫,青楠与我就只有几寸的距离。她把我拉进去后,也没有其它动作,双手负在身后,脸蛋红红的望了我一眼便低下头去。
今次她没有喝酒,没有上一次在车厢里大胆,但毕竟已把我拉到厕所里了,留一点矜持也是常情;我进了这个厕格,也不能再装什么蒜了。
我一手抱住青楠的小蛮腰,低头就向她的嘴吻去;未几她便主动吐出舌头来。
我一边吸吮,一边抱起她,把她的牛仔裤脱下,扔到马桶的水箱上,然后把她也抱到水箱上坐着,分开腿胯过马桶,整个身体就压向她,使劲地吻,双手也肆意地搓她的胸脯。
我没有交过多少个女朋友,也没有寻花问柳的习惯,青楠的胸脯可是我搓过最丰满的,握在手上时重甸甸的、就像要从手心溢出来,教我像没有经验的小子一样冲动,只顾搓着搓着,就连青楠把我的裤子褪下了也不察觉。青楠把我的鸡巴全速套弄,直到感觉胀痛,我才不得不舍下她的双乳,抓住她的手。这时我才有机会看清楚,喘着气的青楠,胸脯上下跳动,健美得不能再好看的腰肢,挂着一件小小的T-BACK——又是T-BACK。我一把将她的小裤裤拉下,发觉原来青楠也把毛毛刮光了,小妹敏感的嫩肉,都充血得从隙缝中突出,湿漉漉的泛着光。我不由得呆住,青楠笑说:“像幼薇般不好吗?”
那会不好?虽然青楠的小妹没有幼薇的娇嫩可爱,但同样充满着青春的气息,我的鸡巴也深表赞同,像沸腾般跳动着。
我被偷欢的冲动弄得胡里胡涂,把青楠的大腿搁在臂弯,便一下子插到尽头。青楠“啊”地一声,整个人一扎,我还没有停下之意,只想插到鸡巴忍不住为止。
眼前的青楠一脸媚态,伸出舌头在我的颈上舐,我只觉浑身毛管直竖,马上更用力再插几十下。
“啊……叔叔……YES……HARDER……”
在餐厅的女厕干,加上狭窄场所的回声,比在家里更刺激,而且青楠的小洞似乎比幼薇更湿、更热,就像……
“不好!”
我惨叫一声,这才想起自己没有戴避孕袋!正要抽出鸡巴,青楠一把将我拉住,说:“不,我戴了,快……”
只见青楠的屁股回兀自在摆动,将鸡巴套得舒服,心里一宽,又使劲猛插一阵。
“卡!”
我和青楠登时对望一眼,都知道是有人进来了。但我已许久没有干得这么刺激,腰间根本不愿停下,也不顾人家听到大腿拍击着青楠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节奏。青楠不能把我按住,只好勉力咬住下唇,忍着不发一声,但神态却更加兴奋。进来的那一听了半晌,便问道:“小姐,你……没事吧?”听声线是一个大婶,还有塑料桶的着地声音,该是这里的清洁工吧。
青楠定了定神,瞪了我一眼,强装平静答道:“对不起……拉肚子,坐得……腿也麻了……唔……”
那大婶笑道:“不要紧,我先打扫外面。工具我先放在这边,你要小心啊。”
我趁青楠说话时更加拼命抽送,青楠兴奋得双眼反白,只是强忍不叫出来,千辛万苦的挤出一个“好”字,然后双手用力抓着我的手臂,嘴吧大大的张着,已接近高潮了。我再加一点狠劲,她马上全身剧震,胸部也不住颠簸跳动;看着她两个乳头疯狂的弹跳,我也忍不住就在青楠的小洞中射了。
我俩紧紧的搂住一阵子,还是青楠先把我推开,然后自顾自的取卫生纸擦擦小妹,又在水箱、厕板、马桶上拭去她的淫水。我也赶紧自己收拾,然后蛮有默契地先后回到桌子和结账,其间就连一句话也没有说,一秒也没有对望。大概我们都感到有点尴尬吧。
出了店门,青楠终于开口,说:“幼薇今晚一定会回来,TRUSTME!”
然后向我甜甜一笑,我也不禁宽怀。
下班回家的一段路,心里忐忑不安,因为下午又胡来了,觉得更加虚怯。
打开家门,隐约听到幼梅的笑声,既然不在客厅,应该是在房内逗小丽玩耍了。
“幼梅……”
我走到她门外,但她没有理会,继续背向我,坐在床边逗着小丽,只是再没有笑声——只有小丽才敢在这时候笑。
等了近一分钟,幼梅还没有作声,我大着胆子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心里已准备好被她甩开,但她没有冲动,呼吸也很平静。幼梅叹了口气,说:“你说吧……”
她不愿问,我更不知道从可说起,心里只有一句话便说出来:“对不起……”
“对不起谁了?”
幼梅愈平静,我便愈难过,我只想她不要把郁结藏在心里。
“我和幼薇是……我们……不是一时冲动……”
本来想说“我和幼薇是是认真的”,但这句怎能用在父女之间?
“我们知道这样不对,不会被接受,我……”
幼梅摇着头,肩膊也不住耸动。
“我不会冀望你谅解,只想你原谅我们……我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和芳芳……”
这当儿眼泪已径自流出来,语音也变了。“我知道你很辛苦,我知道我伤害了你……”
幼梅转身过来,已哭得像个小孩一样。我坐下来、握着她的手,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幼薇是……唔……我会解决问题的,相信我,这个家不会变……”
我不等幼梅再问什么难堪的问题,便把她拥入怀内。
“嗯……不要变……我以后也要在这里……”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问道:“什么?”
哽咽中声音难听之极。
“我……”
幼梅隔了半晌,呜咽道:“我决定离婚了……我只要和你们在一块儿……就这样好了……”
我不懂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扫着幼梅的背脊,心中安慰之余,也为幼梅的温和态度暗叫走运。
我和幼梅“正常地”一起烧饭,感觉真的正常得很,我也拨了电话给幼薇,告诉她姊姊会原谅她。饭没吃完,幼薇回家了。门才打开,她已哭成泪人,扑到姐姐怀里。门外的青楠向我笑了一笑,我感激地向她点头,然后用力抱着两个女儿。到底青楠有没有替我关门?有没有进过来?我们都没有理会,只是感受着对方的温暖,心里想:“这样就好。”
过去廿四小时天翻地覆,我只想好好睡一觉;为了不刺激幼梅,我也着幼薇在自己的房间睡,虽然不是软玉在怀,但起码心安理得。
几个晚上以来,首次心无牵挂,上床便呼呼大睡;睡得正酣,只觉鸡巴又热又暖,好舒服……
我感到自己给压着,滚身发烫,还不住摇晃;棒棒也给紧紧套住。腰间的刺激愈来愈烈,我不觉转醒,觉得脸上贴着一片滑溜的脸蛋,身上是幼嫩的肌肤。我伸手摸了摸在鸡巴上不住摆动的屁股,把幼薇吓了一跳,整个人僵住了。
“傻瓜,我不是叫你今晚不要过来吗?”
我轻声道。“要静,知道吗?”
“嗯……”
说着更再摇着屁股。
其实她这个姿势只能用腰肢前后的动着,并容不易发力,于是我便要坐起来,想换我来主动,但幼薇马上说:“不要-”然后把我紧紧抱住,再一口含住我的耳珠,我只觉浑身毛管拔地而起。
好吧,不换位置也未尝不可,我曲起双腿,把她胯在我身上的腿往我的身体靠,让她的屁股升起,然后使劲的插。幼薇“喔”的一声,呼吸不再是劳累的沉重,而是穿插在呻吟中、承受我的撞击而发出的“唔……唔……”
的声音。
幼薇的屁股也配合着我,有节奏地前后摇摆,褪出时她不会把鸡巴甩掉,挺进时她也坐下来,加上耳畔传来阵阵醉人的呻吟,实在令我爽弊了。我忍不住伸手环抱幼薇,在她的背上、颈上抚弄——咦,头发……
我突然僵住!
抱住我的手臂突然收紧,耳边响起尖锐的“啊呀……呀……”
的叫声,她稍为坐起,屁股拼命的狂摆一阵,我只觉肉洞之内一阵收缩,她也再倒在我的胸前用力紧抱我,屁股屹自再动几下才停下来。我好想忍住腿间的快感,但终于还是不自主地挺动了两下,射出精来。
我闭上眼,将开双臂喘息,感觉着鸡巴自小洞脱出,湿漉漉的搁在身上。我的脸上给亲了一下,然后床褥摇动几下。
我微微张眼一瞥,一个娇俏婀娜的身影走向门外,没有长发披肩。我沉重地再次阖眼,听着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就如大锤打在我的胸口上。
那……不是幼薇……
一星期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每天付出的精神、体力,快要令我吃不消。
我一直最害怕的,是幼梅、老婆的责难;但我从来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子……
三年多前,幼梅介绍了现在要甩掉的丈夫给我们认识。老婆问幼梅喜欢他什么,她笑道:“他很有趣的,像爸啰,不错吧……”还用手肘在我的胸口戳了一记。
摸着给她戳过的位置,想着那句话,不禁胡思乱想当时是否别有意味。她为了我才结婚、离婚?不会吧……
如果……只是假设,幼梅要跟幼薇“争夺”我,那这个家便真正完蛋了……
我不敢再想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神经病!先睡一睡吧!不是逃避,这几天我可真是累坏啊!”
我安慰着自己,匆匆拨个电话回公司留言告假,再吞几颗安眠药。
就饶我一晚吧……
迷迷糊糊转醒,想擦一擦眼睛,但手一动便只觉沉甸甸的,原来给握住了。
“噢……早啊,爸…”幼薇给我惊醒,也擦擦眼睛,然后俯身亲我的脸。
暖暖的,真受用啊……
“早……”
我的喉咙还干得很,声音怪难听的。
幼薇在我床前的小桌取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再含住一口凑上我的嘴,她自己觉得有趣,笑得水从嘴角流下来了。这感觉就像新婚时的甜蜜时光,我也乐得接过这一口水。
“好味道吧?”
幼薇笑咪咪的问。
我捧着她的脸,姆指在她的嘴唇上轻拨;看着这个对自己倾心的娇美女儿,我不由得脱口说:“ILOVEYOU。”就连我自己也想象不到我会这样直接的说这种话,幼薇更不会料到!泪水马上从她的眼眶涌出,然后扑到我的怀中,轻声在我耳边说:“ILOVEYOU,ILOVEYOU,爸爸,我要做你的新娘啊……”
我不敢答她——当然啦,我凭什么给她承诺什么?我只是拥着她,在她的额角轻吻……
“爸,”
幼薇回复平静,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说:“你会给新娘烧饭么?”
“什么话?我没有给你弄过小菜吗?你先烧一道菜来,给我看合不合格再说吧!”
“哼!”
幼薇在我的额角戳了一记,说:“好!就先给你一点好处!要点什么菜?”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想了一想,道:“咖喱!咖喱粉混一点水,应该比快餐面——”
“要扁了!”
她抿着嘴在我鼻子上一捏,然后跳下床去,说:“你听好,我这就去买材料,要你心悦诚服!”
“走着瞧吧…”说完我给她一个飞吻,她虽然“哼”的一声别过头跑出去,但脸上依然满是笑意。
给甜言蜜语滋润了一会,我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躺得舒服,懒得起床罢了,心里也像腾云驾雾般喜不自胜。
“大姐,今晚我来做饭!我现在去买菜啰…”
“请得动二小姐,一定是爸爸了…”
“才不会,我想小丽吃咖喱口味的奶…”
“又说傻话!”
对啊,幼梅在家……想到这里我又混身不自在了,也更想装睡——最少先让我想想怎样应对吧。
我像刺猬般卷起身子,躲进被窝去,想象幼梅会跟我说什么,但双腿一夹,却把鸡巴夹在中间,十分舒服——那,内裤呢?难道…我马上在被窝里乱摸——“爸。”
是幼梅!她进来了,还把门带上。
“嗯!你等一下,等一下……”
不会是要给换床单吧……
“玩捉迷藏吗?”
幼梅的声音就在身旁,接着床边一沉,她已然坐下来了。
我只好钻出头来,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坐起来,把腰部以下都盖好,也预留了一段迭在鸡巴上,免得它站起来。
“吃早点了吗?”
我只想得出这种话来说说。
“下午一点多啦,你真的要吃早点吗?”
幼梅笑道,我也只好陪笑。随后幼梅不说话,我也不能下床,于是半晌无话,最终还是幼梅先开口:“昨晚我有吓着你吗?”
我偷偷一瞥,只见她低着头,颤动着的双手紧紧相扣。
“唔……嗯……”
在沉默和支吾之间,我选了后者;既然发生了,终归我也得和幼梅一起面对。虽然没有内容,总算也是一点回应和支持吧。
“其实……”
她停住了好一会,要鼓足勇气,我也知道要作好心理准备了。
“其实,”
她深呼吸一口气,续道:“思杰他……我想我错了,我不应该结婚。知道了幼薇……的事,我很伤心,因为她很有勇气……”
幼梅呜咽着说:“我没有幼薇勇敢,我很妒忌、对自己很失望……”
眼泪从两颊流下、滴在她的手背和被子上,我心里不忍,虽然在这个古怪的情况下似有不合,但我还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我以为思杰像爸一般会哄我就足够,我想了一天一夜,发觉我不想再要冒牌货了……我在想,如果我和妈能一起追求你,你会选谁?但不可能,我不想妈伤心,也不想幼薇伤心……所以……只想生一个爸爸的孩子就够了……就在这几天……”
我几乎没从床上跳起来!这个……不是太荒唐了吗?怎么可以?我看着满脸泪水的幼梅,和那双载着恳求的眼睛,自己的手比她颤抖得还要厉害,哪里答得出话来?
“昨天晚上,我觉得很幸福…我想要一个你的宝宝,想和你有一个联系…”
她哭得泪如雨下,我也如风中朽木,天旋地转之间像要随时倒下。
“爸,大姐。”
我和幼梅一下愕然,一起望向门口,幼薇已开门进来。我的脸硬得像石头般动弹不得,心里凉了一截;幼梅必然也好不了多少。
幼薇的脸上也有几道泪痕,她把门关好,也走到床边来坐下。她的手轻轻放在幼梅的肩上,说:“爸,就跟大姐生一个宝宝吧。”
我震惊地望向幼薇,就连嘴巴也合不上来。
“爸,你要明白大姐……她很辛苦啊!要不是……”
说到这里,幼薇也跟幼梅抱着哭起来。
在三个宝贝女儿跟前我向来心软,只是已经做了自己的岳父,还要做自己的孩子的外公?这样是有点儿过头了。我看着她们,插不上嘴,也下不了主意。
“大姐,”
过了半晌,幼薇扶起幼梅,把她拉到我床上。看见跪在我面前、脸颊红得发烫的幼梅,我也脸上发烧;转为望望幼薇,她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爸,要给我生一个又白又胖的弟弟啊。”
幼薇笑道,然后便要拉幼梅的短裤。
“喔!”
幼梅低呼一声,下意识地阻止,但幼薇轻轻握一下她的手背,幼梅也不再反抗,任由裤子和内裤缓缓滑下,但还是用手尽量遮掩一片油亮的毛毛。
幼梅的裤子给拉到大腿一半处,娇羞的样子和姿势,还有因为要遮住阴阜而给夹得高高的胸脯,叫我的血脉沸腾,被子下的鸡巴也苏醒过来。
这时候幼薇也来到我身边,把被子掀起,赫然发现我胯下也已准备就绪,也来取笑我道:“你呀,根本就想的,是不是?”
幼薇在鸡巴上戳了一下,然后绕到幼梅身后一推,幼梅便扑倒在我身上。我自然地一把抱住她,她挣扎着要跪起来,但手还是搭在我的肩上,平坦的小腹也贴在我的胸膛上;我也让双手滑下,轻轻擦过她的屁股,环抱着她的大腿。
三个女儿之中,幼梅最为成熟,身形也最高佻、最像我,看着她亭亭玉立到嫁作人妇,我视此为人生的一件成就;今天她半裸着倚在我身上,娇怯怯的看着我,心里的矛盾比干幼薇还大。
不过,她软滑的肌肤就贴在我的手上,我忍不住一下一下的轻捏她丰腴的大腿,每捏一下,心就动摇一分……
“爸……”
幼梅捧着我的脸,缓缓弯下腰,用微弱之极的声音说:“我们…开始……”
她娇媚的神态,就像我夺去老婆的初夜时一样……我出神地盯着她,鸡巴也更硬了;也开始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感到有美女向自己献身的兴奋。跟女儿生孩子,是幻想也想不到的情节……真淫秽……真令人兴奋……
幼梅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吻我,但却鼓不起勇气;我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扶住她的屁股,她猛她一震,紧张得闭着眼睛,柔顺地随我带引,坐在我的大腿上。鸡巴在她的小屄口擦过,再穿过一丛阴毛冒出,煞是好看,顶端还沾了一点黏液。
我主动搂着幼梅的纤腰,然后吻在她的唇上。吻了几下之后,紧张的感觉也一扫而空,我肆意在她的背上抚摸,在她的颈上舔,幼梅兴奋得仰天呻吟,双手用力抱紧我;我再乘机含住她的耳珠,她实时像鳗鱼一般在我的怀中扭动,嘴里说着:“啊……爸爸……不要……啊啊……”
想不到幼梅的身体这么敏感,只吻耳珠已令她来劲,鸡巴被她的身体摩擦也舒服透顶。我沿颈而下,一直的吻,到了肩膀,便顺势掀起她单薄的上衣。生产不久的女人胸脯特别大,我握在手里,马上又想起那天我趁幼梅熟睡时偷吃她的奶,脑里登时一热,猛地吞了一口口水。
“乖乖,妈妈……给你吃……”
幼梅也看出我的想法,说着用手托住我的后脑。这个时候,要我穿围巾、坐婴儿车我也不在乎,马上乖乖地吃起奶来。
每一下吸啜,幼梅便呻吟一声,甘甜的人奶随之入口,而且仿佛直流到我的鸡巴,令它胀得发痛!
嘴巴含着一个乳房,手也不满足地在另一个上搓,而且愈来愈用劲,我什至感到有液体溅在肩上……不会是幼梅的口水或汗吧……想到这里,我已不想再吃奶了;我一把将幼梅推倒在床上,抓住她的膝部,将双腿向外拉开,展现一个淫荡的姿势和湿漉漉的小屄,然后整个身体直压下去,鸡巴没根而进!
“啊啊!爸,爸,你进来了……”
幼梅伸手捧着我的脸,眼睛半张地说:“快,快给我一个宝宝……我要一个宝宝……”
天啊……我心里也只有一个想法——射进去,给她生一个宝宝!我把先前的恐惧都抛诸脑后,我完全失去了理智,丢弃了一切道德、伦理的包袱,把鸡巴插在女儿体内,而且才插进去便已全速抽动……
看着幼梅激荡的胸脯,我更加使劲地抽插,一下接着一下,幼梅的叫声也一下比一下响亮。
“呀-呀-呀-呀……小宝-宝……要像-爸-爸般-有趣…呀-呀……”
听到这种说话,我的下半身更像机器一样运转,感觉就像野兽交配一样,只为了繁殖。幼梅给快感冲击得失神,眼睛紧闭、嘴巴张得大大的呻吟,手却像要把床单撕碎般拉扯;突然,她张开眼睛大叫:“爸!要来-了,给我-给我-呀呀……快给-我呀……”
幼梅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在我的耳边淫叫。我就像被鞭的马一样疯狂再插十多下,就在她收缩着的小洞里,射出了无数的单细胞,让它们开始寻找到卵子之旅。
我伏在幼梅的身上,耳边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她如泣如诉地说:“爸,谢谢你,我好爱你,好爱你……”
说着不断地吻我的脸、项和肩膊。
我没有吻幼梅,因为我在回想刚才的情景——我过去认识的幼梅,怎么可能不断要我与她生孩子?是因为她太敏感而失神乱叫,还是像我一样因这种极端乱伦的行为变得疯狂……
我把鸡巴抽出,跪在床上,转身要拿卫生纸清理,这才发现幼薇倚着墙,衣衫不整地站着,裤子已掉到足踝,手指还在小妹上一动一动的。我和幼梅刚才完全忘了幼薇就在床边,大概刚才一幕春宫表演,令她忍不??住自己解决……
“我也要……”
幼薇红着脸,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的小可爱这样说,我当然乐于满足她,但低头看一下我的小兄弟,似乎……
幼薇也不等我回应,已经跳上床来,扶住我的鸡巴开始吞吐。这方面我没有什么经验,也不太热衷,不过在A片也看过不少,幼薇的动作明显比女优生硬,而且显得是硬着头皮而为,只想我的鸡巴再硬起来才免为其难,不过这样看来却更可爱。
“幼薇,要用手套弄一下……”
幼梅这时也插口说,幼薇马上依言而行。
其实鸡巴尚在不应期,没有什么快感,但看着两个美丽的裸体在我身边,心灵上已令我相当满足。
幼梅挪身到幼薇旁边,看着幼薇生硬的动作,又道:“舌头可以用一下,在嘴巴里……”
说着她抬头看我。
姐姐教妹妹怎样给老爸口交,着实淫糜得令人浑身发热,我的鸡巴也渐渐止住收缩的势头;但幼梅这刻跟我四目交投,却教我尴尬得要死。
幼梅与我的目光甫一接触,脸也实时红起来,马上转面看幼薇。幼薇看一看姐姐,又看一看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但我所看到的,是那双向上望的眼睛造成的天真表情,和含着鸡巴的嘴的强烈对比。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有人乐此不疲了……
“唔啊……大姐……”
幼薇屁股一扭,含糊地开始呻吟;原来幼梅已转到幼薇的身后,用手指抠她的小屄。
幼薇的小屄本来就湿润,幼梅的动作也毫不留情,幼薇直兴奋得不能专注,嘴巴和手都停了下来,弓着腰承受着快感的冲击;虽然没有了直接的刺激,我的鸡巴反而在这刻剑拔弩张。我从幼薇嘴里抽出鸡巴,移了位置,便从后方插进她的小屄。
我的心在狂跳,就如在餐厅厕所跟青楠做爱一样,但感觉不是当日的偷情快感,也不是刚才想要幼梅受孕的荒唐,已是……有点像在拍A片。
这种妖异淫糜的气氛,仿佛也侵入了房内每个人的心。我扶着幼薇的屁股,便当自己作男主角般全力施为;幼薇的呻吟也异常激烈;幼梅还躺在床上,看着我们,双手就在自己的小屄上抚摸。
“爸爸!使劲,快点……使劲啊……大姐,让我来……”
幼薇说着,竟伸手抚摸幼梅的大腿,顺着滑到她的小屄。幼梅的眼神充满渴望,虽然手还是盖在小妹上,但也只是形式上的阻挠而已。
我跪在幼薇身后抽插,却换来两把娇美的声意在呻吟、两个美丽的身体在兴奋扭动,我更加来劲,咬紧牙关发狂似的用力挺进。幼薇给我插了一阵子,再也不能分神抚弄幼梅了,只有抓着床单呻吟的份儿。
幼薇停了手,幼梅却没有这样就了事,她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抚弄,另一只手的三个指头则往小洞里挖。她的双腿就在我的面前大大的分开,屁股一下一下的上下挺动;我的下半身集中应付幼薇,但眼睛却难以脱出幼梅的自慰情景。
“爸爸!快一点,快一点,要来了……呀!”
幼薇双手往后抓紧我的大腿,以示要我紧紧贴在她的屁股上似的;她的腰肢疯狂摆动,小屄里也一下一下地收缩。我知道幼薇快要高潮,于是猛插二十多下。幼薇全身僵直,就连呻吟的声音也止住;她的手指像夹子般捏着我的大腿五、六秒,把我抓得发痛,这才放松下来。
我的鸡巴也快要爆发了,但我拼命忍住了,知道幼薇高潮已过,我用力一插,撞向她的屁股,她“啊”地一声便软绵绵的倒在床上,剩下我那湿淋淋、胀得快要爆裂的棒棒。
我向幼梅一转,她的身体也在剧烈的颤抖,双腿像游泳一样乱踹,看来也快要高潮了。时间配合的正好:我正想把精子都射在她的小屄里!
“爸……”
幼梅也明白我的意思,用兴奋得发颤的声音向我说,把小妹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的小洞,和里面一下一下抽搐的嫩肉;一道湿痕从小屄伸延到屁股之间,看来她已等我好久了。我俯身在幼梅之上对准,腰往下一沉,鸡巴便没根而入。
“唔……”
幼梅低哼一声,双腿便交缠在我的腰上,我还没有开始抽送,她的屁股已迄自在动。
“爸,全都给我好了,给我,给我……”
“好,我全部都射在你里面!”
我难以想象自己会这般答幼梅,不过身体却已坐言起行,鸡巴已在她的小屄中运动起来。
从幼薇的小屄抽出后,鸡巴冷静了片刻,不过马上又投入工作,抽插不久大腿根已觉收紧。还好幼梅本来已经准备就绪,给我再加刺激,亦已临近高潮。
“爸!爸!射进去,射进去,啊…”看着她失神的表情、饱满跃动的胸脯,在她有韵律地收缩的小屄和紧紧箍在腰间的大腿刺激下,我将鸡巴贮存的每一滴都注进幼梅体内。
无法理解的是,这一刻我心里充满了“完成任务”的兴奋。我拥着幼梅亲吻,完全失去了一阵子之前的尴尬和不安,但作为父亲的慈爱形象和尊严,却在逐秒流走……
跟幼梅热吻了好一会儿,我们才停下来歇息。我向幼薇看去,只见她一脸倦容,但仍对我甜甜地一笑。这下却叫我脸上发烧起来——我始终接受不了被人家看着自己做爱。
我向她笑一下便马上起来,跑到浴室去草草淋浴。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同一个面孔,怎么却变得么荒淫?今次算是米已成炊,但要是今后……我的鸡巴又不安份地半硬起来了……
“咯卡!”
一阵钥匙敲击的声音传出,我猛地打个寒颤,侧耳一听,果然是大门外传来,马上从脏衣篮找了T恤短裤;裤子还没拉好,门已打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