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孙子是兔子变的吗?这么快就追来了!”
龙辉怒骂一声,将即将跌落下马的崔蝶抱住,运起元功,再筑土墙阻隔身后冷箭。
龙辉既要抵挡山上的箭雨滚石,又要应付背后追兵,已然渐感疲惫,若非土遁之术只能兼顾自己一人,龙辉早就带着众人躲到地下了。
崔蝶此刻已失去力气,无力地倚在龙辉怀里,低声道:“龙公子,你能不能唤来蛟龙助阵?”
龙辉闻言不禁恍然大悟,惊喜道:“这也许是个好办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唤得来。”
崔蝶道:“在这情况下,我们已无选择,不妨一试。”
龙辉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中气尽数纳于丹田之内,猛然仰天长啸,龙吟之音响彻云霄,顿时方圆百里之内,鸟飞兽走。
围困龙辉等人的士兵也被这一龙吟震得头昏脑胀,而崔成等人的坐骑也受到龙吟之音影响,狂性大发,纷纷朝四周奔走,所幸崔成等人骑术高明,早一步弃马下地,避免被战马摔下的尴尬。
“他娘的,若是唤不来蛟龙,咱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
龙辉喃喃自语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无法唤来蛟龙这也是命数,龙公子不必理会我们,以你遁地之法应可安然离去。”
崔蝶凄然笑道。
龙辉眉头一皱,哼道:“崔大小姐,你也忒看不起我龙某人了,我若想逃再就逃了,何必等到现在。放心吧,蛟龙一定会来的。”
崔蝶叹道:“但愿如此吧,不过若真在此死去,不知道能不能见到邵庭。”
说罢眼中露出几分凄美无奈的神情,叫人为之心碎。
龙辉只觉胸口涌上一股酸气,低声道:“又是韩邵庭,我哪一点比不上他。”
龙辉言语虽轻,但崔蝶就靠在他怀中,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俏脸不由染上一抹嫣红,娇嗔道:“傻子,这个情形下还吃干醋。”
龙辉哼了一声,大声道:“咱们就来赌上一把,我保证从此刻开始不会再让一个同伴丧命。若我做不到便叫我死无葬身之地!若我做到了,就委屈崔蝶大小姐跟柳儿小姑娘就乖乖做我老婆!”
“你……”
这小子在这种状况下还敢当众调戏自己,崔蝶顿时哭笑不得,一张充满英气的俏脸泛出几分红晕,柳儿更是羞得垂下脑袋,俏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崔成众人不禁目瞪口呆地看着龙辉,几乎忘记了自己还处在九死一生的绝境之中。
太大胆了,太嚣张了,在他们印象中,还没有人敢这样调戏他们大小姐,即使是当年的姑爷韩邵庭也没这胆量。
崔蝶已经二十有三,早非黄花闺女,何曾想过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毛孩当众调戏,一张俏脸红彤彤的,为其再添五分娇艳。
此刻崔蝶脸蛋红艳,而整个人又因为元气不足偎依在龙辉怀里,在外人看来这位昔日巾帼竟也有如此温软的一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高,实在是高!”
崔成暗自佩服道,“不愧是龙王爷,才那么三言两语便降住大小姐。”
柳儿怯生问道:“龙公子,柳儿不能做你老婆,柳儿只能做你小妾,奴婢不能跟小姐抢的。”
这小丫头这么一句话说的煞有介事,在外人听来她们主仆似乎已经要嫁给龙辉似的。
崔蝶骂道:“死丫头,别乱说话,什么小妾……”但却不知道说什么,怕越描越黑,崔蝶只能闭嘴。
倏然大地一震晃动,远处树海中涌出数条巨大的黑影,随即树木倒塌,吼声震天。
龙辉哈哈一笑道:“它们来了,崔姐姐你就老老实实改嫁吧!”
蛟龙虽不能如同神龙般腾云驾雾,但他们在陆地的灵活丝毫不逊于在海中,一个腾空便可跃起二十多丈,每当蛟龙穿过之处草木山石尽数摧毁,观其数量少说也有百条之数,为首的依旧是那条长达五十多丈的黄金巨蛟,巨蛟所过之处顿时一片赤地。
外围的守军吓得屁滚尿流,丢下武器纷纷逃命。
走得慢的被要么蛟龙一口咬死,要么被倒塌的树木压死,不消片刻后方威胁已然解除。
山上的守军此刻也惊呆了,这些蛟龙平日都在荒海游弋,数百年来兢兢业业地守护盘龙圣脉,盘龙圣脉的子民对它们也是敬畏有加,但它们从没登上过岛,今天不单登上岛屿,还是百条蛟龙杀气腾腾的扑过来,胆子小的士兵早就吓得瘫坐在地上。
黄金巨蛟游到龙辉身旁,低下蛟首不断地发出呜呜沉吟。
百条蛟龙瞬间将龙辉众人围在中央,只见它们甩了几下鳞尾,滚落下来的巨石竟被打得飞回去,砸死一片守军。
龙辉心中恶气一扫而空,低头在崔蝶粉腮上亲了一口,崔蝶不禁娇躯一震,刚想发作,只见龙辉猛然跃到半空,耳边随即响起龙辉那震耳欲聋的啸声。
“你们这帮王八蛋,竟敢对我兵戎相见,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龙辉体内真气沛然而发,啸声震天动地,群蛟也随着龙辉啸声怒吼起来,龙辉只觉得浑身肌肉、骨骼甚至内脏都随着群蛟吼叫声震动,体内真气越发充沛,大有不吐不快之感。
霎时龙辉体内真气透体而出,浩荡真元席卷全场,天呼之,地应之。
天际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呼啸;大地闹动蒸腾,方圆崩碎,山峰摇晃,浩然神威之中,在闻一声龙吟。
龙辉身上真气竟汇聚成一条长达百丈的五爪神龙,浑身紫金鳞甲,神威莫犯。
“吾乃玄天真龙转世,谁敢放肆!”
龙辉再发龙吟之声,此刻四方守军早已吓得目瞪口呆,不少人想起一句古老的预言——“风雷齐鸣,地根撼动,群蛟汇聚,神龙回归”。
“龙神!那是龙神化身啊!”
所有兵士不约而同纷纷跪地,对着龙辉叩首跪拜。
龙气显世,群蛟拜服,上百蛟龙也向着龙辉低首朝奉。
龙辉道:“金蛟,送我上山!”
黄金巨蛟猛然一声长啸,抬起蛟首托住龙辉,化作一道金色旋风,朝神龙峰跃起。
黄金巨蛟几个盘旋竟冲至半山腰,龙辉一路上以内力提气喊话:“万玄姬、林碧柔、东方鲁等人图谋不轨,妄想颠覆盘龙圣脉,所有士兵速速将其擒拿,若有包庇者于其同罪。”
此刻蛟龙护驾,再加上方才显露的神龙之气,山上守军哪还敢阻拦,这下听到龙辉下令拿人,许多士兵不等上司吩咐已经拿起武器跟着龙辉走了,刚才对这位祖宗兵戈相向,不由人人自危,此刻听到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他们不拼命才怪。
龙辉喝道:“谁人可以答我,六部主事此刻身在何处!”
一名士兵大声应道:“此刻六部主事皆汇聚在神罚院的天刑堂!”
龙辉点了点头道:“很好,你叫什么名字,我记住你了!”
“小人吴方,见过龙主!”
那名士兵顿时兴奋异常。
龙辉猛然一招手,一股真气将他里起,拉到自己身旁道:“吴方,带路!”
在吴方引路下,龙辉很快便来到天刑堂外围,龙辉命黄金巨蛟在外守候,自己则以地遁之术潜入其中,方一进入便见到林碧柔准备对业委会下毒手,当即已土墙截下杀招。
看着玉无痕朝龙辉跪拜,林碧柔心中涌出一股不祥预感,寒声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龙辉耸耸肩道:“我就是你刚才口中说的那个姓龙的小子。”
林碧柔冷笑道:“不知死活,本想解决他们后再去找你,想不到你竟然送上门来,也罢,生了我不少功夫。”
玉无痕喝道:“林碧柔,不得对龙主无礼。”
林碧柔翻翻白眼冷笑道:“龙主?也就只有你这丑八怪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我只相信我的实力,即便他真是龙主,我也要把他拉下马!”
龙辉呵呵笑道:“那就试试看吧。”
“如你所愿!”
林碧柔不再废话,她心知此子能耐不可小视,一出手便是不再保留,九大真气汇聚一体,震碎方圆之地。
龙辉自从修炼武天书以来便未跟真正的高手交手过,此刻也是兴奋异常,希望能藉此验证自己实力。
林碧柔脚步虚踏,身随风走,身法飘忽不定,使人眼花缭乱,难辨虚实。
龙辉微微一皱眉头,咦了一声道:“这好像是风之卷中的‘无量风影’,但又像雷之卷的‘奔雷步’,是了,你练成了全部的九霄真卷,难怪能融合各部功法。”
只听林碧柔冷笑道:“眼光不错,我九卷归一,成就不世神通,你若此刻求饶还来得及。”
龙辉摇头笑道:“枉你习武多年,却不知欲速则不达的原理,你虽练就九部真卷,功体也随之大增,但却没有响应的根基驾驭这股庞大的力量,时间一久必定走火入魔。另外,你之所以能击败无痕祀嬛等人联手,纯属是你凭借九卷武功相克的功效,虽能逞一时之威,但始终难以登峰造极。”
“呸,胜就是胜,败便是败,哪来这么多废话。”
林碧柔怒喝一声,放弃以虚击实的想法,现出真身,势要与龙辉硬碰硬,逼其就范。
只见她祭起九霄真气,对准龙辉胸口便是一掌。
这一掌糅合了灭神掌、惊涛势、烈风刃、天罡雷音以及炎阳真元等多门武技,威力迅猛霸道,其劲风划过地面,竟使之出现一道深达半尺的裂痕。
凌霄自诩功力霸道刚猛,但此刻见到林碧柔这一掌不免自愧不如。
龙辉审时度势,看准掌势来路,喃喃自语道:“掌劲灼热雄厚,气走单阳,势道无疆,蓄劲归一,此掌虽以九霄真气驾驭,但势急劲猛,未能弥补变化之不足,破之不难!”
“自言自语,夸夸而谈,有本事就破给我看!”
林碧柔盛怒之下再催五分内元,掌力更是澎湃奔腾。
龙辉心念一转,火光电石间,身形迅速一分为三,龙辉双臂左右交缠,上下虚引,竟能后发先至,团团交缠住林碧柔直攻而来的掌势。
犹如茧困之势,龙辉双臂互相交缠把九霄真气尽数禁制,林碧柔杀招全被锁隔,无从发挥,林碧柔只觉得掌劲不着边际,欲吐难吐。
就在巧施困锁之势的同时,那三道身影疾掠而过,将九霄真气消解得无影无踪。
林碧柔大惊失色,尚未正式发招,掌力已被对手在轻描淡写间化去。
“别太早慌张,这一下才是此招的真正威力!”
随着龙辉的声音响起,林碧柔内心一阵乱跳。
只见林碧柔尚未回神,龙辉撮指成刀,一记手刀以雷霆万钧之势劈杀而至,幸好林碧柔在仓猝间仍能及时招架,双手十字交叉护于胸前硬挡,但这一下力道十足,已叫她难以招架,双脚顿时离地而起。
林碧柔压下翻滚的血气,寒声问道:“这是什么武功!”
龙辉笑道:“‘武天书’之‘论武章’,方才那一下名为‘以疾破猛’。”
天下武学之道,虽说五花八门,但其招式皆殊途同归,无外乎力量刚柔、速度急缓,变化巧拙。当年的玄天真龙综合一切技巧,论武创招,针对各类武学特点,以己之长,克敌之短。
林碧柔改变策略,再次施展变幻莫测的风雷身法,只见其身法飘忽,如鬼如魅,只在眨眼间,数道劲风扫向龙辉。
龙辉不慌不慢对着前方便是一指,看似简单无比的一指,竟指向林碧柔真气薄弱之处,一举击溃其攻势。
林碧柔抢攻无果,只得继续以快捷身法游走,趁机寻找龙辉破绽。
“天下武功,以快为尊,唯快不破,只要我比你快,你就休想击败我!”
林碧柔身影越走越快,几乎只能看到一团光影。
龙辉笑道:“再快的招式身法也有破绽,其破绽就在于这个‘快’字!”
双手挥舞,打出无穷气劲,气劲杂乱无章,在龙辉周围交织成一张大网,林碧柔竟犹如陷入网中之猎豹,身法随即迟缓,再无鬼魅之速。
龙辉此举乃“以杂解快”,正如猎豹、雄狮之类的动物在平原奔跑之时,可谓风驰电掣,瞬间扑杀猎物,若是将其放在杂木丛生的树林内,其敏捷性必大受影响,龙辉此举便是以此道理化解林碧柔诡异迅疾的身法。
就在林碧柔身形一滞,龙辉拳如蛟龙出穴,直奔林碧柔七大气脉。
但林碧柔贯通九卷,自有其厉害之处,退却时运转九大奇劲,云袖挥洒,接连布下九重气墙,龙辉若要强行攻破气墙,难免锋锐大挫,到时林碧柔再施反击,无有不胜。
谁知九大真气内劲源于武天书,拳头一触气墙,便将其吸纳化解,瞬间林碧柔的防御尽破,拳劲吸纳九大气劲亦已叠至九重之力,凝如金刚巨杵,顶向林碧柔胸口。
林碧柔不防对手厉害如此,知觉时拳已近身,当即后退一步,双掌合起,奋力挡出。
夺的一声,两人同时一晃。
龙辉但觉林碧柔掌心生出极大粘劲,将拳头牢牢缠住,随即内劲重重,忽轻忽重,忽直忽曲,绵绵消磨自身拳劲。
“是漩涡流与柔风太极圈,龙主留神了!”
风忘尘与玉无痕同时开口提醒。
“以柔制刚吗?”
龙辉呵呵一笑,倏然真气运转,拳势化实为虚,犹若万籁俱静,一片虚空。
漩涡流与柔风太极圈皆是以柔制刚,以静制动的招式,凭借四两拨千斤的法门借力打力化解对手招式,甚至可藉此反伤对手,而龙辉此刻使出“以虚化柔”,变实招为虚招,使得林碧柔无力可借,无劲可御,不但没法伤及龙辉,还凭白无故消耗内力,两大奇招顿时不攻自破。
守招失利,林碧柔把心一横,将九大真气浑然结合,灌于双掌,大开空门,誓死一搏。
龙辉哪能如她所愿,步法飘逸,一个箭步抢上前去,一指点向林碧柔丹田气海,只听林碧柔惨呼一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脚步虚浮,连退数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林碧柔只觉得五脏六腑翻转也似,花容惨淡,有气无力地道:“你……你废了我的武功……?”
龙辉点头道:“不错,我将五行真元打入你的体内,逆转你体内五脏之气,藉借反五行之法废去你的一身神通。”
人体五脏,心属火,肝属木,肺属金,肾属水,脾属土,龙辉则以引肾气至心脏,引肺气至肝脏……以此类推,借助五行相克之原理,废去林碧柔一身武功。
林碧柔的经脉丹田乃拼接鬼魂怨气而修复,寻常攻击伤害皆难伤分毫,但鬼魂怨气亦跳不出五行之外,龙辉这反五行之法简单而又直接地废去此女一身神通。
林碧柔已不足为患,龙辉赶紧查看玉无痕等人的伤势。
玉无痕等人虽然伤势不轻,但并未伤及要害,龙辉替他们每人输注一道真气后,五人顿感神清气爽,伤痛减半。
玉无痕缓缓站起,双膝突然触地,恭敬道:“罪人玉无痕拜见龙主!”
风忘尘与望月紧随其后,木天青与凌霄对视了一眼也随之跪下。
龙辉哪见过如此阵仗,不禁有些慌张,忙扶起众人道:“快些起来,别跪来拜去的,我可承受不起!”
玉无痕道:“您乃玄天真龙转世,便是盘龙之主,我们叫您一声龙主也是理所当然的。”
风忘尘道:“龙主乃盘龙圣脉创造者,我皆是您臣民,不向您朝拜那该向何人朝拜?”
凌霄道:“凌霄昔日盲目自大,不尊龙主,还多次质疑龙主的存在,而龙主不顾前嫌,依然出手解救属下性命,还替属下疗伤,凌霄无颜面对龙主,还望龙主降罪。”
木天青也道:“木天青执掌神罚院,却不辨忠奸导致今日苦果,还请龙主降罪!”
望月热泪盈眶道:“望月身为奉龙使者,不受清规,不知廉耻勾引前智流座风忘尘,千错万错皆是我一人之错,还望龙主能宽恕风忘尘,望月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风忘尘闻言不断地向龙辉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不住地道:“龙主,此事错在风忘尘,是风忘尘对望月无礼在先,请龙主放过望月。”
玉无痕也道:“无痕身为祀嬛,御下不严,此事无痕也有责任,请龙主降罪。”
刚平定内乱,这帮人就抢着向自己请罪,龙辉听得头大如斗,不禁高声道:“好了好了,别一口一个‘有罪’、‘降罪’、‘请罪’的。依我看你们通通无罪。”
龙辉顿了顿,便问道:“风忘尘,望月你们二人可是真心相爱?”
两人不由一愣,风忘尘点头道:“我与望月确实是真心相爱,请龙主赐我们死后同穴。”
望月闻言美目迷离,痴痴地望着风忘尘。
龙辉差点没气死,这人怎么一口一个死,没好气道:“好,既然你这么想死后同穴,我就成全你。”
两人闻言,互视一眼,不禁凄然一笑,仿佛此生再无遗憾。
玉无痕闻言顿时面色苍白,颤声道:“龙主,还望念在二人多年来为盘龙圣脉做出的贡献网开一面。”
龙辉故作深沉地道:“既然你们要死后同穴,那就得先修个合葬墓穴,你们二人怎么说也是盘龙圣脉的栋梁支柱之一,墓穴也不能太过寒酸,要修得大气豪华,依我看这样的墓穴大概要修上那么一两百年吧,到时候你们的尸身若是还没有腐烂的话,我就让你们葬进去。”
望月闻言不由脸色大变,一张俏脸已然失去血色,而风忘尘却猛地露出一丝惊喜之色,但却不敢表露得太过明显。
龙辉继续道:“恩——这个墓穴修建时间太久,墓穴没修好你们就不能死后同穴,在这之前可不能便宜你们,那我再加多一个处罚就判尔等二人生前同衾吧。”
望月与风忘尘顿时喜出望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连磕头谢恩:“多谢龙主开恩,我等二人誓死效忠龙主,永世不敢有二心。”
玉无痕也是松了口气,思忖道:“望月福分不浅,能跟风忘尘善终。”
龙辉又道:“木院主,请问我这个判罚可有不妥。”
木天青皱眉道:“拜龙殿弟子不得婚配此乃律法所定,龙主这般处理,恐怕引人非议啊。”
凌霄听到差点没跳起来打他一拳:“这姓木的还真是木头疙瘩,到了这个份上居然还如此不开窍。”
龙辉嘿嘿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阴阳结合,此乃天道所然,这是什么狗屁律法,和尚道士都有还俗之说,凭什么拜龙殿弟子不能婚配,而其他五部弟子却可以比翼双飞、琴瑟调和。”
玉无痕道:“拜龙殿弟子担负着向上天祷告,祭祀、祈福的重任,更有祀奉龙主的使命,所以必须保持处子之身。”
龙辉骂道:“狗屁不通,这条规矩是哪个王八蛋定的!”
话一出口不禁后悔起来,若此规乃玄天真龙所定,龙辉岂不是自己骂自己。
良久玉无痕怯生生地道:“这规矩是首代神龙祀嬛定下的。”
龙辉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好我问你们是玄天真龙大还是首代神龙祀嬛大?”
五人齐声道:“龙主乃我族之真神,神龙祀嬛只是您的下属,当然是您大了。”
龙辉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便以玄天真龙的身份宣布废除‘拜龙殿弟子不得动男女之情’这条狗屁规定,从今往后,只要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者便可成亲,外人不得干涉!”
木天青道:“龙主开明,属下这就命人修改律法。”
龙辉道:“你们五人面对万长老等人的叛乱,临危不惧,顽强抵御,实乃勇气可嘉,虽犯有错误,但功过相抵,我也不再追究,你们继续担任原本职位吧。至于神罚院与民生院的主事,先有内部推选一人暂代,过段时间在挑选合适人统率两部。”
“拜见龙主!”
天刑堂时聚集了数万人,只待龙辉一出门,万人应声跪下,黑压压地一大片,那条黄金巨蛟也朝着龙辉低头叩首,情形何其壮观。
恩威并施,玉无痕等人已经诚心奉龙辉为主,再加上真气化龙的神迹,龙辉在盘龙圣脉中的地位已然不可动摇,十多万军民皆相信龙辉就是玄天真龙转世,此次六部内乱,损失惨重,所幸有龙辉这玄天真龙转世坐镇,盘龙圣脉的民心丝毫不乱,反而更有干劲,叛乱后的修复工作进行的井然有序,而且效率极高,而反叛的主犯林碧柔被押回噬魂崖的途中便咬舌自尽了。
龙辉住在拜龙殿,平日也没事可做,他也懒得处理这些琐屑之事,索性当起甩手掌柜,把事情交给六部处理,自己也乐得清闲。
“龙主,无痕有事禀报。”
就当龙辉无聊得在屋里踱步之时,玉无痕的声音在门外。
龙辉道:“快快进来说话。”
只见一道身披轻纱蓝袍的窈窕身影缓缓步入,龙辉眼睛一亮,也不由为玉无痕那清丽出尘的气质赞叹。
“祀嬛不知有何要事。”
龙辉笑呵呵地问道。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玉无痕也知道这位小祖宗的性子随和,你若越是跟他拘礼,他越是跟你过不去,于是玉无痕也不再啰嗦,直奔主题:“明日便是风首座与望月的婚礼,不知道龙主可愿意屈尊前去观礼?”
龙辉哈哈大笑道:“当然得去,风首座的喜酒,我怎么能不去喝上两杯。顺便去看看风忘尘身子恢复的怎么样了,可不能叫他冷落了望月啊”
龙辉这句话大有深意,玉无痕闻言脸蛋随之一红,所幸有面纱遮掩才没出丑。
当日龙辉赐婚,风忘尘喜出望外,但望月却略带愁容,欲言又止,因为风忘尘中了林碧柔的散阳指,影响生育。本想求龙主医治,但这等事那好意思开口,所幸玉无痕与她多年处事,看出端倪,于是便私下询问,得知原委后,玉无痕主动请求龙辉出手救治。龙辉听后二话不说便替风忘尘解开禁忌,风忘尘感激得一塌糊涂。玉无痕又道:“龙主当日宣布废除‘拜龙殿弟子不得婚配’这条律法,不少弟子都高声唤好。”
龙辉笑道:“我都说了,男女之情妙不可言,即便是拜龙殿的弟子都以年轻人居多,再怎么清心寡欲,对着那份朦胧的情爱也是充满向往的。”
听到这里,玉无痕不由想起当年林碧柔暗恋凌霄一事,若这条律法早上那么几年废除,恐怕林碧柔也不会生出极端之心。
龙辉见玉无痕眉头紧锁,于是便略带调侃道:“下面的弟子都开始出双入对了,无痕祀嬛可有如意郎君,若有的话,龙某可待你说媒啊。”
玉无痕娇躯微颤,淡然笑道:“可惜无痕福分太薄,没有那个命,龙主的好意无痕心领了。”
龙辉皱眉道:“无痕你可是因为脸上的疤痕而苦恼?”
玉无痕摇头道:“本相非相,容貌只不过是一个臭皮囊,属下并不在意。”
龙辉道:“你若不在意,为何终日以面纱遮掩?”
玉无痕娇躯一震,语气有些慌乱地道:“属下此举只是不想惊吓他人。”
龙辉也懒得跟她继续打机锋,单刀直入问道:“盘龙圣脉之内应该有不少祛疤生肤的药物,无痕为何不试一试呢?”
玉无痕道:“属下也尝试过,这些药物虽然可以祛除伤疤,但三日之内这道疤痕便会再次出现,屡次反复,所以无痕便不再理会。”
龙辉皱眉道:“无痕可愿意让我看一眼你的伤疤?”
玉无痕略一迟疑,伸手揭下面纱,只见那张雪白晶莹的俏脸上赫然挂着一道狰狞的疤痕,龙辉不禁叹道:“玉无痕,玉无痕,本该是明玉无痕,天公却如此残忍,毁去你巧夺天工的美貌。”
玉无痕低头道:“属下早已习惯了,龙主不必为此担忧。”
龙辉伸出手指搭在玉无痕光洁细腻的手腕上,仔细查探其体内气息状况,时而皱眉,时而展颜,玉无痕不敢出言打搅,只能静静地仍由龙辉把脉。
玉无痕自幼便孤身一人,何时与男子有过接触,只觉得手腕上的这几根手指仿佛火烙般灼烫,鼻端传来阵阵男子气息,不由心如鹿撞,一颗芳心几乎跳出胸口。
突然龙辉收回手指,那股异样感觉顿时消失,玉无痕不由松了口气,但心中却生出几分不舍。
“我想我找到你脸上伤疤反复不愈的原因了!”
龙辉突然说道。
玉无痕小嘴微张,俏目圆瞪,仿佛不敢相信龙辉所说的一切。
龙辉道:“我若没猜错,无痕你这道伤疤是因为修炼神之卷中的五行八卦咒走火入魔所制。”
玉无痕点头道:“龙主所言甚是,当年无痕修炼这套功法的时候不知为体内真气突然溃散,若不是师父出手我恐怕早就经脉尽断而死。”
龙辉嗯了一声道:“五行八卦咒是将周围五行真元化为己用,五行相生相克,可产生不可思议的神通威能。本来是一门厉害的法术,但你当年可能年幼体弱,难以驾驭这股庞大真元,导致体内五行失衡,才留下祸根。我方才查看体内气息,发觉你体内庚金之气过重,而且这股庚金之气淤积在脾脏,脾属土,外表于肉,而土生金,导致这股庚金之气不断生长,所以在你脸上造成了一道犹如刀伤般得疤痕,虽以祛疤生肌的药物外敷,始终只是治标不治本,这股庚金之气不除,伤疤永远不会愈合。”
对于容貌,没有个女子都会不在意,玉无痕虽然性情冷淡,但脸上伤疤或多或少都是一根心头刺,再怎么清心寡欲也难免俗。
,此刻听闻龙辉所说有办法除去伤疤,玉无痕也不禁竖起耳朵仔细听讲。
龙辉道:“无痕,你且坐下,待我用五行真元替你化解这股庚金之气。”
玉无痕点了点头,盘膝坐下,龙辉也在其身后盘坐,以双掌抵住其背门。
龙辉运起五行真元,身上隐隐泛出五种颜色,真气缓缓输入玉无痕体内,先凭乙木真元暂时压制脾脏土气,截断庚金之气的生长之缘头,再以火克金之法,输入离火真元焚化庚金之气。
这个方法看似简单,但五行相生相克,若单纯以火克金之法医治始终难以根治,因为火虽克金,但火却能生土,在火气焚化金气之时,也有可能增长脾脏的戊土之气,然后又导致土生金,最终只是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所以也只有像龙辉这种同修五行之人方能化解。
这股庚金之气在玉无痕体内淤积多年,龙辉也费了不少时间才将其化解。
“好了,大功告成!无痕,你觉得怎么样?”
龙辉收回真元道。
玉无痕默运几次真气,咦了一声道:“回龙主的话,无痕觉得自己身体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变化。”
龙辉道:“这股庚金之气潜伏在你体内多年,恐怕你的身体早就忽视了它的存在,所以就算除去你也可能发觉不了。”
玉无痕嗯了一声,并不答话。
龙辉笑道:“你先回去敷上一些祛疤药物,不过我估计依照你此时的修为,即便不用药物伤疤也能很快愈合。这样吧,三天后,若无起色你再来找我,若是疤痕消失你就不准再戴着这个劳什子的面纱。”
玉无痕退下后,有名弟子禀报说有位柳儿姑娘求见。
龙辉喜出望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跑出门外。
只见拜龙殿外,一名身着粉色衣裙的少女满脸好奇地向四周张望。
“柳儿!”
龙辉欣喜地叫了一声。
柳儿倏然娇躯一震,快步向龙辉跑来,看其架势似乎要扑到龙辉身上,但想到这般做法太过惊世骇俗,而且龙辉此刻身份非同小不可失了礼数,她跑了几步便停住了,龙辉可不管这么多,反正在这里他最大,几步走过去一把抱住柳儿,哈哈笑道:“柳儿,我可总算见到你了,这些天我可想死你了,若不是为了稳住六部,我早就过去找你们了。”
拜龙殿门外的护卫皆装作看不见,一副目无表情的样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柳儿被他拥在怀里,心中又羞又喜,小脸已然一阵通红,低声道:“龙公子此刻贵为一方之主,自有大事要处理,柳儿一个小丫鬟不敢叨扰公子。”
龙辉嘿嘿笑道:“你这丫头,怎么又跟我来这套繁文缛节。别说这么多了,先跟我进去,拜龙殿里边有许多有趣的玩意,我带你去瞧瞧。”
说罢不由分说拉着柳儿就要往里边去,柳儿忙道:“公子,我今天来是为了小姐的事情。”
龙辉奇道:“崔大小姐伤势又复发了,应该不会啊,我早就命拜龙殿最好的大夫给她医治,而且依照她的根基,只要能静养一段时间便可复原。”
柳儿低声道:“不是这个事情啦,随着伤势好转,小姐脾气也越来也大了,虽然没有冲我们发火,但每天都会练功发泄。庄园里的那个武器库都被她打得乱七八糟了。”
龙辉微微一愣道:“崔小姐虽然颇有巾帼之风,但也绝非刁蛮泼妇,怎么会如此呢。”
柳儿白了他一眼嘟着小嘴道:“还不是因为你,那天当众调戏我家小姐,小姐这些天每次说起你都是咬牙切齿的,你也真是得,当着这么多人落我家小姐面子。”
“既然是我惹出来的,我便去向崔小姐赔罪吧。”
龙辉不禁莞尔,原来这位巾帼英雄也有耍脾气的时候,当即命人准备马车,与柳儿同行赶去崔蝶住处。
这辆马车比起当日龙辉所乘坐还要华丽几分,饶柳儿在崔家多年,见惯奇珍异宝,此刻也不由啧啧称奇。
柳儿摸着一张毛毯道:“这应该是用白狐皮毛做成的,天呐,这里也太奢侈了,这得要多少只白狐啊。”
白狐其皮毛洁白如雪,由于生于雪域之地,其皮毛有着保暖之效,甚至可医治风寒恶疾,但由于其数量稀少,所以一张白狐皮价值连城,就算是一般的大户人家也不见得能有一张,即使以崔家的财力,也仅有一件白狐披风。
这张白狐皮乃是崔老爷子的心肝宝贝,就连别人看一眼都不行,哪怕是天寒地冻这位老爷子也不舍的拿来穿,但此刻这辆马车竟拿白狐皮做垫子,吓得柳儿差点没晕过去。
龙辉笑道:“不巧得很,盘龙圣脉有个阴风谷,里边常年结冰下雪,什么都不多,就是这白狐最多。这白皮虽是珍贵,但并非什么无价之宝,我寝宫里还有好几张呢,你要喜欢改日我派人给你送去。”
柳儿一张小脸兴奋得红彤彤的,喜滋滋地道:“天啊,要是我们带几张白狐皮回去,那些王公贵族还不发疯似的抢购,到时候定能赚上那么一大笔。”
这小妮子长年累月与崔蝶去做生意,早就染上几分铜臭,开口闭口都是银子。
龙辉见她心情舒畅,想必已将同伴牺牲放下,再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也替她高兴。
高兴归高兴,龙辉瞧着柳儿那张粉嫩的芙蓉脸,不禁暗吞一口唾沫,思忖道:“这几天在拜龙殿几乎闷出鸟来了,终于能跑出来了。”
拜龙殿的弟子皆以年轻女性居多,由于其独特心法缘故,所以这些女弟子都有着一股清亮冷艳的气质,再加上其相貌美丽,可谓是美女如云。
自从废除“守身”的这条律例后,这些女弟子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与春风,毕竟都是妙龄女子,谁不希望找个如意郎君,如今禁令废除,压抑多年的情感此刻终于得以宣泄,也正因为如此,拜龙殿一改往日冷清,多了不少欢声笑语。
但这也苦了龙辉,明明周围是美女如云,却保持龙主的威严,装出那么一份目不斜视的样子。
此刻柳儿就在触手可及之处,龙辉哪能不心动,嘿嘿一笑将她拉到怀里。
柳儿对龙辉情谊绵绵,已是待着身子等他拥抱过去,龙辉一拉她也不做侨情,顺水推舟地倒在情郎怀里。
龙辉抱着柳儿对着那张朱红小嘴便是一顿激吻,吻得柳儿几乎喘不过气来,待两人唇分舌离之时,柳儿的小嘴已是红了一片。
龙辉探出手去要解柳儿腰带,柳儿吓了一跳忙制止道:“好公子,在这可不行。被人听见可就糟了!”
柳儿自知自己一到高潮就难以控制,必会发出呻吟之声,想到驾车的车夫还在外边,她那敢与龙辉欢好。
这车厢乃上等木料所做,不但刀枪不入、水火难侵,而且还有隔音之效,龙辉也不说破,心中有意逗弄这小丫头,于是道:“可是柳儿,我这些天来想死你了,要不待会咱们小声点?”
柳儿小脸晕红,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似的,任凭龙辉好磨歹磨就是不依。
崔蝶等人住在蒲牢城中的一座庄园里,本来距离神龙峰也就一个多时辰的路程,但龙辉为了能在马车上跟柳儿多点时间相处,开车前边吩咐车夫绕个大圈再去蒲牢城,路程大概多了一倍。
柳儿已昏昏欲睡,把头搁在龙辉肩头,双眼混混沌沌,龙辉弯过手臂,搭上她肩膀,拥近身来轻声问道:“很累么?”
听见龙辉的说话,柳儿睁开双眼,缓缓抬起头来,望着他俊脸摇了摇头。
龙辉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要是累了,让我抱着你睡一会吧。”
柳儿听后,将手放到他胸膛,轻轻摩挲着:“抱紧我。”
她挪一挪下身,侧着娇驱伏到他身上来。
龙辉一手圈抱住她,一手抚摸着她垂下来的秀发,龙辉色心不死,一只大手悄悄穿过她腋下,并压在她乳侧,且还刻意加重力量。
柳儿也知道这坏公子的意图,但却不加阻止,龙辉不由胆子一壮,便把手横移,握住她一只乳房。
柳儿嘤的一声,心中一惊,正想挣扎,却转念想道:“这些天来,龙公子想必也是十分挂念我,便让他逞一下手足之欲吧,只要不行那事便可。”
殊不知她这个念头无疑是送羊入虎口,龙辉绝不会满足于手足之欲,自从一见到柳儿,龙辉就打定主意要在见崔蝶之前现将这俏丫头办了。
柳儿柔情万千的依偎着他,当龙辉的大手挑开衣衫,摸上她平滑的肚腹时,柳儿轻轻嗯了一声。
龙辉的指掌徐缓上移,刚将手包住她一边美乳时,又见柳儿小嘴微微一张。
那种娇羞的少女表情,直看龙辉如痴如醉。
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龙辉才一握住乳房,便觉她的乳头已硬得非常厉害,不禁双指一夹,捻捻起来。柳儿那堪他这一播弄,禁不住“啊”了一声。龙辉低头在她耳边道:“感觉舒服么?”
“恩……”
柳儿点头道。
龙辉呵呵笑道:“想不想更舒服?”
柳儿知道这小子心里想什么,摇头道:“不想!”
龙辉也不再逼迫,只是时轻时重地玩弄手中双乳,心想:“小丫头,待会我要你先忍不住主动求我。”
不出片刻,柳儿的双乳渐渐发热,美目也开始离散迷蒙起来,整个人无力地贴住他胸膛,不住地呻吟,屄里的花露却愈流愈多,亵裤已弄湿了一大片。
龙辉弄了一会,胯下已升起一个帐蓬来,肉棒给裤子紧紧扯住,不由微感发痛。
而柳儿因低垂着头,早就看到他的变化,忙伸出纤手把他按住,上上下下为他揉压。
龙辉道:“柳儿既然你不肯给我,那用嘴替我好好含弄一下,好么?”
语言间带着几分渴望与恳求,柳儿芳心一软,便点头答应了。
龙辉喜出望外,立即解开腰带,将憋了许久的巨龙释放。
巨硕的龙头红得发紫,不时地冒着丝丝热气,龙身已然是青筋怒张,柳儿再见此神物,芳心一阵乱跳,下身顿感几分瘙痒,体内的淫火己被烧得浑身难耐,很不得遍与情郎好好乐上一番,但想起外边驾车的车夫,柳儿又按下骚动的情火:“不能真来,含在嘴里把玩一番也是不错。”
柳儿探头过去,张口含住他的龟头。
龙辉长叹一声,登时浑身爽透。
“好柳儿,你的小嘴真是舒服,再含深点。”
柳儿双唇紧箍龟头,使劲吸吮,只是恩了一声,也不答话,继续埋头苦干,一时吃得“唧唧”
有声。
龙辉可不是自顾享乐之人,伸出右手对着柳儿撅起的翘臀抚摸而去,不住地揉捏丰盈臀肉,随即手指滑入臀缝之内,轻佻美人私处,惹得柳儿一阵哆嗦,只见柳儿双腿之间的裙布缓缓透出一团水迹。
柳儿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不由加快对龙辉肉棒的攻势,除了小嘴外,柳儿一双玉手也探至龙辉胯下,一手握龙身,一手抚龙蛋。
龙辉美得半身皆酥。
如此过了数刻,忽觉有点泄意,也不刻意强忍,用力握住柳儿的左乳,低声叫道:“快要来了……不要停下来,要射了……”
柳儿闻言,立时口手并用,朱唇吮吸龟头,玉手撸动棒身,龙辉果然一声闷哼,阳精噗噗射出。
柳儿使劲含住龟头,待他发射完毕,才咽下肚中,用舌头为他清理一番,笑道:“你今次射得很多,险些吞不下。”
龙辉呵呵笑道:“我憋了好些日子了,今日见到柳儿妹妹实在是忍不住,才一举爆发出来。”
柳儿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吗,嗔道:“贫嘴,拜龙殿这么多美女,我可不信你会忍得住。”
龙辉苦笑道:“你真以为我是那种荒淫无度之徒吗?”
柳儿撇嘴笑道:“现在不是,以后就难说了,盘龙圣脉十多万人都对你奉若神明,只要你一句话那个美女不乖乖送上门来。”
龙辉嘿嘿一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此刻倒想做个荒淫无度之徒。”
说罢一把抓住柳儿,吓得她惊呼一声,但声音才发出一半便被龙辉的嘴给封住了。
“坏公子,这里不行的……啊……别乱摸……”
柳儿刚想抗议,龙辉的手指忽然扣住柳儿的私处,只消轻轻一拨,立即卸去柳儿浑身力气,挑起美人内心情火。
龙辉将沾满水迹的手指伸直柳儿面前,笑呵呵地道:“柳儿你下面都湿了,难道你不想吗?”
柳儿脸蛋羞得犹如一张大红纸,别过臻首撅嘴道:“不想!”
龙辉嘿嘿一笑,不再答话,一把将她推到,如雨点般的热吻落在柳儿身上,虽是隔着衣服但依旧可以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雪肌香肤,一双饱满的玉乳透着衣衫散发着醉人乳香。
龙辉并不满足与隔岸观火,两手向外一拉,将柳儿的上衣拉开,露出粉红亵衣,透过那薄薄的丝布隐隐可见怒张的乳头。
“好公子……别这样……”
柳儿无奈地求饶,但哪能阻止现在的龙辉,只能看着男人把自己的亵衣推到胸口上,水蜜桃似的嫩乳乍露立即被一双大手揉捏起来。
龙辉揉弄着嫩乳手指不时挑逗着殷红的乳头,白嫩的乳房被捏到一起挤弄出各种样子,逗得柳儿一阵娇喘,粉嫩的乳头渐渐翘立,饥渴的等待着男人滑舌的添吸。
龙辉笑道:“柳儿,我可以含住它们吗?”
柳儿红晕着脸颊含首看着自己的嫩乳在一双大手的揉弄下不断变形,不禁羞涩的偏过头去,既不反对也不赞同,龙辉知道这小丫头已经默许了,当即此一股血气涌上来,猛的低头含上娇嫩欲滴的粉嫩乳头一阵吮吸,柳儿被添的娇喘不已,玉手掩唇,挺着酥胸任由他摘采,娇美的身子紧紧贴着男人强壮的身躯,蜜穴内淫水一阵翻滚。
“轻点,不要太用力,我会受不住的……”
柳儿不消片刻便已经按捺不住,连声求饶,但声音始终细若蚊蝇,害怕自己的呻吟传出去。
龙辉抓着柔软的乳房用力添吸着,鲜红的蓓蕾被吸吮的光滑亮泽,柔嫩的乳头在舌尖的添弄下向四周弯转,柳儿在如此强烈的进攻下情不自禁的呻吟着,亵裤已经被春水染湿了一大片,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屁股下的毛毯竟湿了一大块。
柳儿不敢再让龙辉继续跳动下去,赶紧扶起正吸吮自己蜜乳的龙辉凑上香吻,又滑又细腻的香舌送进男人口腔内,两舌接触,立即翻云覆雨的绞缠起来,细细的红唇边流淌着那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口延。
龙辉自然明白这小妮子的小算盘,思忖道:“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来个围魏救赵,可没这么简单。”
心念急转,当即探出手掌摸向柳儿那泥泞不堪的私密之所,这一下犹如火上浇油,霎时间柳儿浑身泛起可爱的小鸡皮疙瘩,娇躯不是颤抖着。
龙辉乘胜追击,不待柳儿反应过来,一把脱下她的裤子,掀起裙裾。
柳儿还想挣扎,谁知被龙辉猛地抓住双腿朝两边分开,只见那早已淫秽不堪的嫩穴,淫水流得大腿内侧湿润一片,不时有一丝春水从小穴里面流出来,红润的阴唇娇人好看,蜜唇息息合合喘着气似的等待着大肉棒的插入。
龙辉开口笑道:“小丫头,还装什么,带哥哥好好疼爱你!”
事已至此柳儿只得放下内心顾虑,打定主意待会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可不能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
柳儿闭着双眼静待情郎破关,谁知龙辉并未急着进入,而是去抓柳儿的两片雪臀,嘴已靠了上去,一把含住湿润的肉穴。
“羞死人了!龙公子……你坏死了……这般刁难我!”
“啊……恩……啊……啊……恩啊……”
几下猛烈的吸添,柳儿再也忍不住吟叫起来,但始终刻意压制自己的嗓音,只是发出低沉的喘息声,但雪臀却是不安的扭动着,粉手用力按住龙辉的脑袋。
但随着龙辉的挑逗,柳儿的声音已经渐渐控制不住。
“你……啊……你好厉害……好舒服啊……”
柳儿雪臀已经扭的更加厉害,龙辉的舌头上下快速添弄着,带出一阵阵浪水。
龙辉看时候差不多了,索性直起身来,挺起大肉棒抵住穴口,来回磨擦着湿润的阴唇,好让肉棒润滑有利进入窄紧的嫩穴。
柳儿身子本就是十分敏感,龙辉只是这么一摩,竟叫她小泄了一回。
龙辉也忍得十分辛苦,当即腰身一沉,肉棒全跟没入直达花芯,虽然小穴润滑,但是龙辉还是用了几分力度,可见少女的嫩穴紧不可言。
一波波的淫水顺着阴道急流而出,水花四溅,随着大肉棒的抽送,两具肉体拍打磨擦发出“啪,滋,啪,滋”
的淫秽声音。
柳儿只觉下体捣进去的不是有血有肉的杵棒,根本完全就是根烧红了的铁棒。
起初柳儿还能紧咬牙关,不发出一丝呻吟,但随着龙辉的讨伐,柳儿开始用后鼻音发出“哼哼恩恩”
的声音,随后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娇吟,但也很快忍住。
随着龙辉抽送了一百多下,柳儿已是香汗淋漓,媚眼如丝,娇靥如火,但却将臻首偏到一侧,咬住身下的毛毯,始终不肯出声。
龙辉见这丫头欲叫不叫,努力苦忍的样子甚是有趣,于是打定主意逗她一逗,一手托住柳儿的臀部,向上一抛,然后手一松,她整副娇躯便直贯而下,花房里的层层媚肉被肉棒重新挤开,再次直抵那滑滑嫩嫩、娇弹无比的花心,整个过程是又快又狠,力大势猛。
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柳儿芳心一乱,再也管不住自己嘴巴:“好深……坏公子你弄死人家了……好美啊……柳儿……不……不行了……”
龙辉充耳不闻,继续挥棒追杀,铁杵次次没入花房,龟首冠沟每一次都狠狠卡在已呈薄薄肉圈状的蛤唇,继而直捣花心,似要捣碎那片娇嫩,同时他的嘴也覆到柳儿的酥乳上,含住乳珠,舔吸啮咬,啧啧有声。
越来越强的快感刺激得柳儿螓首急摇,秀发飞舞,双手抱住龙辉的头,将其使劲的按在自己双乳间,眼神迷离道:“啊……好,太好了……就这样,不要停……”
龙辉的口鼻都埋在柳儿那丰满的乳肉里,阵阵乳香刺激得他胯下肉棒更见粗壮,不过时间一长也难免感到呼吸不畅,不得不抬首而出,想换个体位,而且这样跨坐在他的腿上不断抛耸的体位,柳儿的头也不时触碰到车厢顶壁,发出“咚咚”的响声。
于是龙辉将柳儿翻转身子,让她趴在在毛毯上,撅起圆润的小翘臀,自己则在身后不断抽插征服美人。
“啊……”
又是一声呻吟出声,这次那畅快淋漓的感觉更甚了,方才即将登上高潮之际,柳儿此刻的身躯极为敏感,而从后方插入的姿势,由于角度的不同,所摩擦到的肉璧也不同,虽然以龙辉的本钱雄厚,不论以何种姿势,都可以触抵花心,但是从后而来的感觉,仍是比正常的姿势来得强烈多了。
柳儿下意识的摆动雪臀,迎合着龙辉的插入,龙辉更加速抽插。
同时,原本放在腰间的双手,亦滑至胸前,捧起垂吊而下的双乳,使劲的柔弄着。
爱抚酥胸美乳的同时,龙辉更不时在她耳边呵气舔舐,可谓三管齐下,令柳儿欲罢不能,已经瘫软如泥。
“啊……不、不行……要……要丢了……”
柳儿闷哼连连,俏脸布满潮红之色,螓首埋在毛毯上,上半身尽数趴下,只是高高撅着圆臀,而抵在龙辉胯下的两瓣玉股更是止不住的轻颤。
龙辉明显感觉到柳儿花房里所有的嫩肉在收缩,知道她高潮在即,于是当下便再施余勇,腔里肉棒暴胀三分,硕圆龟头一下扎进异常娇弹、腻滑非常的花心,紧接着,只听身下的柳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娇躯抖个不停,腔底那娇软处如喷泉一般涌出大量汁液,一股脑的全浇在那硕圆的龟头上。
龙辉也发出一声极为压抑的闷哼,花房极度收缩所带来的紧箍感让他筋软骨麻,下体如有一道电流闪过,肉棒疾跳,一道热精注入花房。
高潮过后,柳儿无力地趴在毛毯上喘着粗气,想起外边的人一定听见自己方才不知廉耻的呻吟,脸蛋刷地一下再添五分红润,羞愧得眼泪不住地在眼中打转。
龙辉将她抱起,呵呵笑道:“柳儿莫慌,这辆车厢可以隔绝声音的,你刚才那吟唱之声也就只有我一人听见。”
柳儿闻言羞得把脑袋埋在龙辉怀里,不住地撒娇不依,龙辉好说歹说,又加上轻怜爱抚,才哄住这小丫头。
庄园内的武库之内,还没走近一百步,便闻及劲风呼啸,气劲爆破的声音。
这些日子,崔蝶的伤势虽然已经大为改善,但不知为何一想起当日被龙辉当众“调戏”的情景,心里又羞又恼。
这段时间经常做着同一个梦,梦见前方有一个男子正背对着自己,其背影很像韩邵庭,待那人转过身来竟是——龙辉,崔蝶不知被惊醒了多少回。
“该死的臭小子,当日在甲板轻薄我还不够,居然还当着这么多人说些不尴不尬的疯话!”
崔蝶气恼之下连施三掌火云掌,灼热气流竟将武库的墙壁打出三个焦黑的掌印,掌印四周还冒着火星。
崔蝶性子虽刚强,但却不喜将脾气发在别人身上,所以每当心烦意乱之际便会到此练武,不过与其说是练武倒不如说是发泄。
火云掌过后,便是玄冰刀,寒冰刀气横扫而过,十步之外的一个兵器架应声而碎。
“小姐……”
柳儿轻轻推开武库大门,探进小脑袋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崔蝶吐了口浊气,稍微平静了一下问道:“柳儿,我不是说过在我练功的时候不准来打扰吗!”
柳儿吞吞吐吐地道:“是……其实是……”
“好了,柳儿,我来说吧!”
一个熟悉而又令崔蝶抓狂的声音响起,随即一道身影推门而入。
龙辉笑嘻嘻地道:“崔姐姐,这些日子你可还好?”一声崔姐姐,立即让崔蝶再次回想起当日的情形,柳眉向上一扬,美目圆瞪。柳儿一颗心差点没蹦出喉咙,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眼见崔蝶就要发飙,柳儿赶紧开溜。崔蝶寒声道:“不老龙主挂心,妾身一切都好。还有请叫我崔小姐或者韩夫人。”
龙辉笑道:“我今天是来兑现赌约的。”
崔蝶哼道:“什么赌约?”
龙辉呵呵一笑:“崔姐姐莫非忘了吗?咱们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好了,只要我能唤来蛟龙助阵,你就嫁给我当老婆!”
崔蝶只觉得一个热气涌上头来,一张俏脸殷红如血,雪白贝齿紧咬下唇,娇躯一阵颤抖,倏然,只见崔蝶怒哼一声道:“姓龙的,你欺人太甚!”
话音发落,崔蝶盛怒出手,一招火云掌毫不分说拍向龙辉面门,崔蝶不知为何一看到这小子笑嘻嘻的表情就一肚子火,只想一掌把这张臭脸打碎。
就算当日林碧柔那融合九霄真卷绝学的一击龙辉也能随手化解,崔蝶这一掌在龙辉眼里只是小儿科罢了,不但没有杀伤力,而且温柔得就像再跟情郎打闹一般。
只见龙辉双手向前一探,手似闪电,化出层层虚影,再施“以疾破猛”,崔蝶掌劲尚未吐出便被龙辉化解得一干二净。
崔蝶脸色一变,她虽然知道龙辉奇遇不断,乃至功力大增,但也没想到竟厉害如斯。
惊诧之余,不由生出几分争胜之意,当即掌势再变,使出一招“灵蛇取火”,化刚猛为灵巧,与龙辉斗快比巧。
眨眼间两人便斗了数十招,四只手如时而如穿花蝶影,时而如飞龙盘旋,你进我退,你上我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其实龙辉只要使出“以杂解快”,便可化解崔蝶的快掌,但不知为何,他心中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仿佛是小两口在切磋武艺。
崔蝶见久攻不下,再变绝技,退烈火,进寒冰,四周空气倏然冷却,招未发,寒气已然叫人血液为之一凝。
龙辉不敢怠慢,五行运化,提起离火真元,以炙热对抗至寒。
崔蝶掌化三分迅猛,却添五分阴柔,掌印铺天盖地朝龙辉拍下。
龙辉拳风灼热,丝毫不理会那漫天掌印,任由崔蝶掌法如何变化,只是简单的一拳,直取对手中宫。
直拳在离火真元的推动下,势大力沉,尽破崔蝶层层掌劲,此举正是“论武章”
的其中一大精要——以力克繁,仍由对手如何变化,我自一招破之,正所谓大拙反扑,一招足矣。
掌势被破,崔蝶也非省油灯,双臂交叉护于胸口,架住龙辉重拳,但却感到一股巨力涌来,双臂骨头几乎断裂。
崔蝶连退几步卸去这股巨力,运气止痛,暗骂一声道:“狠心的小王八蛋,下手这么重,想收买人命吗!”
龙辉见崔蝶脸色不妥,赶紧凑上前问道:“崔姐姐,你没事吧!”
崔蝶俏脸一寒,沉声喝道:“什么姐姐妹妹的,小鬼给我闭嘴!”
龙辉哦了一声,继续刺激崔蝶道:“我错了,不应该叫姐姐的,应该叫娘子。”
“你!”
崔蝶气得面红如血,一记玄冰刀便朝龙辉脑袋削去。
龙辉早有防备,脚踏游龙步,刷地一下抢到崔蝶身后。
崔蝶反手便是一掌,龙辉又是一个低头避过,崔蝶刚想一个后踢腿,赏他个四脚朝天,谁知腰身一紧,顿失三分气力。
龙辉搂住崔蝶柔软的小蛮腰,在她耳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崔姐姐,咱们别打了好不好?”
晶莹的耳朵被龙辉口中喷出的热气一烘,崔蝶浑身不由微微一抖,竟然失去五分戒心,多了三分羞赧。
“好啊,堂堂盘龙之主,仗着武功高强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
崔蝶声色俱厉地道,藉此掩饰心中不安,说罢不断挣扎扭动,怒道:“赶紧松手!再不松手我可不客气了!”
任凭崔蝶怎么挣扎,龙辉双手始终不愿离开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细腰,反倒是少妇成熟的娇躯在扭动的时候,导致丰满的玉臀时不时地摩擦龙辉下身,使得不久前刚在柳儿体内驰骋的龙根有了抬头之势。
崔蝶只觉得臀部一热,顿时明白过来,又羞又急,反手打他一拳,想将他推出开,拳上用了内家真力。
只听龙辉闷哼了一声,身后那恼人的感觉已然消失,崔蝶暗叹一口气:“死小鬼,终于舍得松手了吗?”
谁知手臂却被龙辉揪住,倏然一拉,整个人向后跌去。
龙辉借后退之力化解崔蝶的重拳,但有舍不得到嘴的美肉,干脆后退的时候拉住她的手臂,虽隔着衣服,但依旧可以感受到少妇手臂的圆润和弹性,比起方才贴身环抱又是另一股不同的风味。
崔蝶身子已然失衡,看其趋势很有可能又撞在这小子怀里。
崔蝶岂会就此甘心,下意识地一个扫堂腿,一脚扫向龙辉下盘。
龙辉淬不及防之下顿时被摔了个屁股开花,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拽着崔蝶的手臂。
“哎哟!”
崔蝶也随着龙辉跌倒而失去重心,整个人坐在龙辉怀里。
少妇的身体与少女完全不同,尤其是崔蝶这种极品美少妇,丰美的臀部不但柔软肥嫩,而且弹性惊人,站起来似圆白的满月,坐下来似熟透的蟠桃,用手指弹一下就会微微颤动,掐一把就会流出甘甜的春露。
香气扑鼻的美人入怀,龙辉的小腹被两团美肉紧贴包里,一种快美难言的感觉迅速窜起,瞬间冲上脑际。
男性本能无可抑制地挺了起来,隔着衣物,从两片娇嫩的臀瓣中间挤了进去。
“啊!”
崔蝶小声惊呼,脸刷的红了。
那个敏感区域是从未被碰触的处女地,让她浑身忽然燥热无比,身子倏地一下软了大半,但理智却叫她赶紧站起来:“崔蝶,赶快起来,让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随着崔蝶的站起,两片臀瓣逐渐收紧,几乎里缠了棒首,当二人最终脱离的时候,崔蝶惊呼一声,颓然地坐了回来。
原来是龙辉搞得鬼,小兄弟被崔蝶的两瓣肥美臀肉里着,销魂快美,龙辉岂容她离去,立刻伸手一抄,握住崔蝶纤细的柳腰把她搂住,再次拉回怀中。
随着这么一下,使得肉棒更加深入地挤进崔蝶股沟,狠狠地顶在肛菊之上。
“嗯——”
崔蝶的鼻子里发,人一听之下立刻血脉贲张,虚火上升。
崔蝶芳心乱如麻,大脑一片空白,一股被撕裂,但是又酥痒难耐的感觉钻进身体,在腹部里面肆虐游荡,让她的脚趾不自禁地蜷起,身体的力气却像被抽干了一样,软软地靠在龙辉身上。
龙辉坐直身子从身后搂住崔蝶,柔声道:“蝶姐姐,别再骗自己了,你心里是喜欢我的。”
说话的热气不住地钻进耳孔之内,崔蝶只觉得一阵酥麻,意识再次模糊三分。
“胡说……胡说八道,快放开我!”
崔蝶趁着还有一丝清明,不住地推搡,试图挣开龙辉的怀抱,殊不知她此刻的力气比起前面小了不只一丝半点。
龙辉似乎有意逗弄她,每次崔蝶挣开一小许,龙辉又把她拉回怀中,每次跌坐在龙辉怀里,那根巨龙便会狠狠地顶撞崔蝶肛蕾嫩菊,连续那么几下,崔蝶身子已然尽数酥麻,再无半分力气。
崔蝶无力地靠在龙辉怀里,四肢再难支持身子,但这个姿势却令的的崔蝶的重量全部压在龙辉的身上,使得侵袭更加深入,迫使崔蝶将头顶在龙辉肩膀,微微抬起圆挺的美臀。
“龙公子,放过我好么?”
崔蝶软声细语地道,带着几分求饶的气息。
自她懂事以来从未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过话,即使是亡夫韩邵庭也不曾如此。
换做是柳儿这样跟自己说话,龙辉可能会心软,但是崔蝶说出这种话却令得龙辉热血迸发,邪火燃起。
崔蝶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作风果决刚毅,行事雷厉风行,当初见面龙辉还吃了她不少苦头,如今这么一个巾帼美人向自己服软,岂能不叫龙辉兴奋异常,心知此等美景也可能只有一次,待她恢复少许清明恐怕再也看不到了。
心念急转,龙辉已经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绝不放手!晶莹透亮的小耳朵就在嘴边,龙辉忍不住在上啄了一口,崔蝶嘤咛一声,身子仿佛触电一般,要跳起来,无奈龙辉紧紧抱住她的腰肢,她也只能扭了几下身躯以示抗议。
龙辉的一双大手开始不安分了,顺着纤腰慢慢朝上滑去,但并未直接侵袭玉峰山丘,只是在乳下半寸之地徘徊,时而用手指轻触玉乳边缘。
崔蝶只觉的这小鬼的手掌比起火云掌还要灼热三分,每次在自己娇躯上滑动都会有一股热流穿过衣衫涌进体内,浑身似被热水烫过一般,暖洋洋的有说不出的舒服和慵懒。
随着崔蝶的软化,龙辉的手掌终于可以步步推进,先是用几根手指触摸玉乳,见崔蝶没有反对,则再进一步,半只手掌按在乳房上,只听崔蝶嗯了一声,美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抖了一下,并没有挣扎。
龙辉大喜,随即两只手掌尽数握住两只乳房,崔蝶娇躯不禁一震,不安地扭动起来:“快住手,不要这样……”
她的言语只会增添龙辉征服的欲望,龙辉已打定主意,今日一定要将这英姿飒爽的巾帼美人收复,双手同时施力,紧紧抓住两只豪乳,崔蝶不断地用手去拨开龙辉的魔爪,可是她越是挣扎龙辉抓得越紧,仿佛十根手指都陷入柔软的乳肉之内,疼得崔蝶不知吸冷气。
前几回龙辉都像做贼似地,虽有美景佳人,但却不敢真正放手,哪像今日能如此光明正大地享受这成熟少妇的妩媚风情。
想到这里,龙辉手掌再加几分力气,狠狠地抓紧那两团软脂美肉,虽隔着衣襟,但还是能看出崔蝶的豪乳在龙辉的揉捏下变成了各种形状。
但不得不说,崔蝶的双乳实在是巨硕,龙辉一只手也只能握住三分之二,而且弹性惊人,无论龙辉怎么揉捏拉扯,只是手中力气稍微减弱一份,立马恢复原状。
即使当初与夫君行房时,夫君也是对自己温柔有加,生怕伤到自己,但这混小子却如此粗暴,仿佛不将自己双乳捏爆,决不罢休似的,最不可思议的事还是自己身体的反应,在龙辉这近乎粗暴的方式下,崔蝶身子越发燥热,亵裤似乎也有些温湿。
“轻点,你当捏面团吗!”
崔蝶恼羞的说道。
“世上哪有这么美的面团,又圆又大,而且还十分弹手”
龙辉笑呵呵地道,但也不再摧残崔蝶的美乳,改粗暴的揉捏为轻柔的爱抚,由粗暴变温柔,双乳的温度逐渐下降,有灼热火辣变为温暖柔润,少了七分野性,却多了三分柔情。
“蝶姐姐,你的奶子怎么生得这般丰硕?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龙辉在崔蝶脖子上吻了一口问道。
崔蝶玉脸一红,暗骂小子不要脸,更恼自己不争气,竟被这小兔崽子这般欺辱,当即冷哼道:“还不是被你这混蛋抓肿的!”
但这话一出口顿时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默许这小鬼的做法吗。
龙辉笑道:“不对啊,以前我没抓的时候也是这么大,上次帮你平复冰火二气的时候我就见过了,就是这么大。”
崔蝶一听脸刷的一下红得更熟透的苹果似的,猛地扭过头瞪住龙辉,厉声问道:“你说什么,上会你替我疗伤的时候就……”
那次因冰火二气失衡导致走火入魔,所幸得龙辉救治,崔蝶才逃过一劫,在她苏醒后发觉换了一身衣服,当时以为是丫鬟帮自己换的,也没在意,此刻得知真相,脑袋霎时炸开锅了,感情自己早就被这小鬼看光了,天晓得当时这小鬼有没有对自己做些什么难堪的事。
难堪的事,还有比在甲板那次更难堪的吗?崔蝶脸红如血,羞愧得无地自容,殊不知此刻自己正以一个无比难堪的姿势坐在龙辉怀里。
崔蝶一双美目几乎快要喷出火来:“你这小淫贼糟蹋了素雅跟柳儿还不算,现在连我一个寡妇都不放过,我,我跟你拼了!”
说罢要运火云掌与玄冰刀,便要拍死这恶贼,劈残这小鬼。
龙辉眼明手快,猛地扣住崔蝶脉门,随即腰肢向上一挺,肉棒深入崔蝶股沟臀瓣之内,再次欺辱那羞涩的菊花。
后庭的火热霎时传遍全身,瞬间冲散冰火二气,崔蝶嗯了一声再次倒在龙辉怀里。
红艳小嘴微微张合,不住地喘着粗气,脸蛋变得通红通红,红晕迅速扩散,一直扩散到了脖子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龙辉将她身子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搂在怀里,叹道:“蝶姐姐,韩少爷此刻要么投胎转世,要么位列仙班,你又何苦执着呢。”
崔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将头埋在龙辉怀里,不消一刻,龙辉的衣襟湿了一片。
“我忘不了他,我真的忘不了他……”
崔蝶哭的声音沙哑地道,“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邵庭,又是在对我笑,又是又对我哭,我真的好累啊……”
龙辉紧紧将她抱住,轻拍粉背柔声安慰道:“好姐姐别哭了,你这些年过得实在太苦了,不如试着放开心怀,看看外边的世界,说不定可以忘掉这些不开心的事。”
崔蝶摇头道:“不行,我忘不了,每次我一合眼就会想起邵庭临死前得模样,他是被赵元涛害死的,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赵元涛……”
说到最后,崔蝶眼中煞气尽露,一张如花俏脸已然多了几分狰狞之色。
龙辉暗叫不妙,崔蝶此刻道心已然失守,心魔渐生,若不及早唤醒她,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真气涣散而死。
当即一手按住其背门,输入一道真气,平复她体内躁动的真元,与此同时一口叼住崔蝶殷红小嘴,缓缓度过一缕元气,护住崔蝶灵台,助其恢复清明。
崔蝶情绪渐渐平缓,真气也纳入正轨,只是龙辉依旧不肯松嘴,还变本加厉,将舌头伸入崔蝶口腔之内,时而挑逗崔蝶那三寸丁香,时而在口腔四壁轻刮舔洗。
“嗯嗯”
崔蝶口唇被封,发出不知是抗议还是舒服的鼻音。
久而久之,崔蝶香舌开始应和龙辉的挑逗,舌头交缠不休,涎液相互交换。
良久唇分,崔蝶闭目喘息,俏脸一片晕红,眉间多了几分春色。
龙辉轻抚其秀发道:“蝶姐姐,别再沉迷过去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吧。”
崔蝶扑哧一笑,眉宇间尽显少妇成熟风情,娇艳妩媚,白了他一眼道:“小毛头一个,还说什么照顾人家,等你嘴上的毛长全再说吧,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就试着忘掉过去吧。”
龙辉大喜,双手不禁爱抚崔蝶的小腰丰臀,惹得崔蝶一阵娇羞。
“好了,臭小子,别闹了。”
崔蝶瞪了他一眼道,“姐姐依你还不成吗?”
一声“姐姐”,喜得龙辉三魂不见七魄,不过又听崔蝶道:“不过人家不能嫁给你,最多只能做你的情人。”
龙辉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道:“为什么!”
崔蝶没好气道:“大惊小怪什么,你别忘了我还是韩家的媳妇,不同于普通人家,豪门世家最重门楣风声,绝对不会允许嫁进门的女子改嫁的,不过对于地下情人之类的事情,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事,他们一般不会理会,所以咱么还是做情人吧。”
龙辉当年也算是富裕人家,一方大户,虽不比那些豪门,但对于此类事情也略有耳闻,这些豪门贵妇若丧夫是不能改嫁的,但若私下养几个面首情人来宽慰自己倒是可以的,这些事在这些门阀世家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因为豪门联姻大多是为了家族利益,没有多少是两情相悦的,甚至有些妇人,丈夫还没死就公然给丈夫戴了几顶绿帽子,反正夫妻二人都没什么感情,你养面首,我就纳小妾,咱们各玩各得,互不相关。
想起这些豪门世家内部的淫乱污秽,龙辉心里不禁一寒,道:“你难道想让我当你面首?”
崔蝶那不知这小子想什么,笑道:“好弟弟,别多想了,你以为姐姐会像那些不知廉耻的的荡妇那样吗,我挑选情人的标准很高的,首先要长得俊俏,年纪不能比你大,第二武功要在我之上。”
崔蝶的武艺在江湖中亦算顶尖,龙辉还没见过有几个人比她厉害的,即便是当初昊天教的神子圣女、云踪、鬼幽,甚至是持法明王、无幻以及周君辞这三教高手都不见得能打赢崔蝶,更别说赵元涛这卑鄙小人了,此刻融合冰火二气的崔蝶,不出三十招便可取下这厮性命。
在龙辉印象中,能稳胜崔蝶的也就只有九卷合一的林碧柔还有那深不可测的剑圣楚无缺。
但又要年纪比龙辉小,放眼江湖恐怕除了三教重点培养的传人外,再也找不出几个了。
龙辉暗自庆幸道:“符合这条件的恐怕就只有冰儿那丫头了,可惜她是个女的,而且以后还是你崔大小姐的好姐妹呢”
紧接着,崔蝶又说道:“最后一个要求就是他的武功要胜过弟弟你。”
如今的龙辉修炼武天书后,已经恢复前世部分神通,虽不敢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年轻一辈中绝对没有几个能胜过龙辉。
崔蝶这番话相当于是向龙辉表表明心迹:我从此只跟你一人,但你要自强不息,不能让别人强过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龙辉顿时放下心中大石,在崔蝶脸上亲了一口。
崔蝶嗔笑道:“你这小鬼,就爱吃干醋,有时比女人还要女人。”
龙辉最恨别人说他“小”,这可是触及男人尊严问题,当初秦素雅也就因为这事被他狠狠地教训了一番。
“我小?”
龙辉猛地一挺腰肢,肉棒结实地戳在崔蝶下身,此刻打开心扉的崔蝶,尽显少妇风情,笑吟吟地道:“这可说不准,有的人平白长了幅好皮囊,实际上却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龙辉笑而不语,动手便解开崔蝶腰带,于其白费唇舌倒不如付诸实际。
崔蝶也不反抗,配合着他脱去外衣,裙子,只余贴身小衣和薄丝亵裤。
虽不是第一次看到崔蝶成熟的躯体,但以往两次都是偷偷摸摸地,不像现在这般光明正大地瞧个痛快。
少妇玉脸娇艳似火,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雪白肌肤晶莹透亮,玉腿光润修长,不留一丝瑕疵,甚至隐隐能够看到,两腿间那神秘地芳草萋萋之地;纤细的腰身不见丝毫多余脂肪,由上至下逐渐收窄,待到圆臀处又逐渐放宽,形成两道完美的弧线,圆润的臀峰饱含着柔和的线条,阴影中深深的沟壑一路延伸到股沟,深邃而神秘,似有无穷美景隐藏在其中,等待有心人去一探究竟。
崔蝶的肩部线条,柔和圆滑,细窄怜人,但最要命的还是胸口的光景,崔蝶凹凸有致的身段,在小衣的紧贴之下,完美的展示其傲人的本钱,高耸挺立的双峰,随着崔蝶均匀的呼吸缓缓的上下起伏着,盈盈一握的柳腰,在对比之下,使得两座乳峰更加的突出与诱人。
龙辉猛地一拉,将小衣脱下,露出露出了里面淡蓝丝质的肚兜。
崔蝶的肚兜似乎太过小件了一点,或许是她的本钱太过傲人,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肚兜?总之,巍巍的山峰,似要称破一般,使得那丝绸紧紧的绷住,在龙辉为其解开颈后的绳结之时,胸前亦弹跳了一下,丰硕巨乳随即脱出束缚,而且随着豪乳裸露,两颗嫣红的乳头微微挺起,一股少妇独有的香气也随之扑面而来,这香气温暖甜腻,醉人心魄,还带着淡淡乳香。
龙辉以前也在崔蝶身上闻到过这股香气,但此刻球却要浓郁许多,可能是由于双乳被肚兜束缚过久,使得香气更加浓郁龙辉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体内的欲火书剑爆发,猛地一扎头便埋首与崔蝶的豪乳深沟之内,尽情享受少妇的丰润。
口齿并用,龙辉不断地亲吻啃咬崔蝶的一双豪乳,乳房上尽是他亮晶晶的口水,两粒如水晶葡萄的乳头被他吸得嫣红肿胀。
崔蝶无奈地笑道:“慢点,没人跟你抢。怎的这般猴急,小时候是不是你娘亲奶水不足,没喂饱你啊。”
龙辉闻言,抬起头来呵呵笑答道:“蝶姐姐真是女中豪杰,一下就猜中,不如姐姐你给我喝点奶水吧。”
崔蝶红着脸嗔道:“少占便宜,人家还没有孩子,哪来的奶水!”
龙辉若有所思道:“那咱们就努力生一个。”
说罢,便又将头埋下,崔蝶不堪重负,不住低声娇吟。
龙辉的嘴唇越过山峰,滑过平原,双手轻轻分开崔蝶玉腿,温柔的亲吻深幽峡谷。
崔蝶身子倏地一抖,美目一阵迷离,喉咙中发出出如哭似泣的娇吟,亵裤缓缓渗出一丝水迹。
龙辉大喜,执住亵裤示意崔蝶抬起圆臀,崔蝶依言照办。
只见浓密黑亮的深林间隐隐浮现一道润红鲜亮的缝隙出现眼前,蚌珠微吐门户重叠间又似隐有去路,阴户中隐隐散发的成熟美妇特有的气味,温香之中略带几分咸味。
看着这等妙品,龙辉不禁大喜,忍不住在上面舔了一下,那股气味猛的浓烈了起来,雪腻丰盈的肥臀扭动了一下,龙辉忍不住将那丰美的阴阜整个的含住,舌头在里面尽情的搅弄起来。
崔蝶昔日与夫君行房,韩邵庭也最多也只是亲吻她的酥胸玉乳,何时试过这般手段,刹那间崔蝶玉壶之中涌出阵阵汁液,臻首后仰,喉咙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好弟弟,不要在添了,姐姐快受不了……”
“叫你别舔了,你还舔……嗯……还把舌头伸进来……快出去……不要……那好脏的……”
在龙辉的口舌进攻之下,崔蝶俨然小写了一会,丰盈的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颤抖,美目渐渐迷糊。
龙辉笑道:“好姐姐,这边受不住了吗?后边的路还长着呢!”
崔蝶啐道:“少来,就怕你后劲不足,半途而废!”
龙辉嘿嘿一笑,挺起龙枪抵住花瓣,顺着汁水润滑,挤入少妇久旷的身体内。
“疼……轻点……”
崔蝶皱眉道,一说玉手抵住龙辉小腹,阻止他进一步深入。
崔蝶身子虽已成熟得快要滴出水来,但毕竟久未交欢,蜜穴之紧凑不下于处子,再加上龙辉的本钱雄厚,犹在韩邵庭之上,仓猝之下,崔蝶亦感吃不消。
崔蝶吃痛之下再龙辉屁股上掐了一把,嗔怪道:“狠心的小鬼想收买人命吗?”
龙辉抱歉笑道:“蝶姐姐,我不知道你下边这么窄。我跟柳儿耍乐子的时候,都是一枪到底的。”
崔蝶啐道:“少拿那个小浪蹄子跟我比,那小骚货对你千依百顺,即便痛也要忍着,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愿扫你的性。”
龙辉见她眉头紧锁,却是有些痛苦,当即让龙枪停止深入,只是静静让花房夹住,虽是如此但紧凑的花房夹得龙辉差点就要缴枪。
龙辉分散注意力,低头朝崔蝶嘴唇吻去,崔蝶也仰起臻首相应,两人深深一吻,顿感情意绵绵。
龙辉一边与崔蝶缠吻,一边用手抚摸玉乳,时不时地用手指拨弄两颗乳头,捏住那嫩红的两点牵着整团乳肉上下左右的摇晃,乳波阵阵。
胸前两颗乳头被捏得发痛,却又让一双豪乳之中莫名的憋闷起来,那股闷热贯通到脊背,沿着脊梁骨一路下行,令她羞处一阵发热,止不住地涌出一小股汁水。
在龙辉的爱抚之下,崔蝶渐渐适应了龙辉的尺寸,低声道:“好弟弟,可以进来了,不过可要轻点。”
龙辉如奉圣旨,双手捧住崔蝶丰臀,缓缓推动腰肢,随着肉棒的深入,龙辉感到花房的内的腔肉也不断地蠕动,着实销魂无比,龙辉一时兴起,猛地向前一顶,巨龟扑地一下顶到一个柔滑鲜嫩之处。
只听崔蝶发出一声高昂地呻吟:“嗯……啊……太深了……!”
随即整个人犹如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紧紧抱住龙辉。
崔蝶浑身美肉不断哆嗦,喘息道:“好狠心的小鬼,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一下子就塞进来,想收买人命吗!”
龙辉笑道:“谁叫姐姐你的身子太美了,小弟我一时忍不住便插到底了。”
崔蝶红着脸看了一下两人交合之处,只见还有一截肉棒露在外边,不由暗吞一口唾沫道:“你这小鬼究竟是什么怪物变的,几天时间练成一身绝世武功也就算了,还生了这么一个大行货,居然还有一截没插进去,真是叫人又喜又怕的。”
龙辉道:“那小弟我全部插进去好吗?”
崔蝶吓得花容失色,摇头道:“不要,这样就行了,你待会动的时候可得轻点,要不然姐姐真会受不了得。”
龙辉闻言,轻轻耸动腰肢,尽量使动作轻柔,渐渐地崔蝶开始进入状态,催促龙辉加快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恩……弟弟快点……再深点……对……再快点……还要快点……”
少妇成熟的身子一旦挑起欲火,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更何况是久旷多年的崔蝶,此刻也顾不上自己能不能不吃得消这比亡夫还要粗长的肉棒,只是一味地索求。
只见崔蝶不断地向上耸动肥臀,一双豪乳随着龙辉的抽送而抖出阵阵乳波,媚眼秋波离散,娇靥如火似血。
龙辉此刻可谓遇上最强敌手,当即抖擞精神,奋力杀敌,枪枪直取美人中宫宝地,棒棒皆杵少妇花心嫩处,杀得崔蝶是娇喘吁吁,高潮迭起,汁水四溢。
“好美……好弟弟……你入死姐姐了……”
“好姐姐,还受得了吗?”
龙辉叼住崔蝶一边奶子含糊不清地问道。
“可以,姐姐还行,就怕你这小鬼半途而废!”
崔蝶笑吟吟地道。
“好!”
龙辉猛地一下子抱住崔蝶,站起身来,依旧保持着肉棒入穴的姿势。
崔蝶的身子可不想秦素雅和柳儿那般轻盈娇小,由于年龄和阅历的关系,崔蝶的身子既有少妇的丰满柔软,但有由于常年习武跑船,崔蝶的肌肉甚是结实,体重也比一般女子沉。
龙辉也觉得这少妇身体甚是沉淀,当即抖擞精神,双臂使劲,紧紧将其抱在怀里。
崔蝶何时经历过这种姿势,手脚并用紧紧抱住龙辉,其姿态犹如一个树濑熊吊在一棵树上。
龙辉双手托住崔蝶肥美的丰臀,一上一下地抽动,由于身子悬空,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下体,使得肉棒更加深入花心深处,整个肉棒尽数插入崔蝶体内,棒首紧紧插入子宫。
崔蝶只觉得周身一身酥麻,不住求饶道:“好弟弟,不行了,你插得太深了,快放下我……恩……哎哟……到底了……”
崔蝶娇声讨饶,龙辉不禁生出一股征服快感,看着这少妇娇羞妩媚的样子,龙辉将她放在一个兵器架子上,兵器架子稍微承受一下崔蝶的身子,崔蝶才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坏东西,差点要了人家的命……”
“蝶姐姐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舍得害你呢……”
“贫嘴的小鬼,就知道哄人”
崔蝶捧起一对豪乳送到龙辉嘴里:“来姐姐赏你的,好好吃上一吃吧。”
“恩……又圆又大,香滑可口……”龙辉埋首与崔蝶乳峰之间,言语含糊不清地道。自从龙辉进去后就再没出来,武库里边也毫无动静,柳儿思忖道:“龙公子该不会跟小姐打出真火来,然后同归于尽。”想到这里,柳儿赶紧快步跑去武库,正想推门,突然听见里边传来一阵淫声浪语,听得柳儿是面红耳赤。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朝内看去,只见两条赤裸的肉虫正在交缠在一起,雪白丰满的少妇正分开双腿坐在一个兵器架上,身前站着一个腰肢不断耸动的男子。
兵器架子上本来还稳妥地摆着几件兵器,现在却被故意丢在了地上。
而那又冷又硬的木头窄板上面,正坐着崔蝶蜜桃一样的香臀,丰盈肥美,叫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若是平日即便穿着衣服坐在上面,崔大小姐怕是也会嫌它太硬,但现在那粉白浑圆的玉臀上没有一丝一缕坐在上面,窄木板陷进了柔软的臀肉中,硌出了一道凹痕。
她脸上的神情的确看上去有几分痛苦的样子,只不过不是因为那坐着的木板,而是因为紧紧搂着她的龙辉,和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抽出插入搅动研磨的巨大阳根,汨汨汁水顺着兵器架滴落在地。
看着平日对男人不假颜色的小姐,此刻却似荡妇般与龙辉交合,而脸上这欢愉而又满足的表情即便是跟姑爷同房的时候也没出现过。
昔日崔蝶韩邵庭行房之时,也都是中规中矩,一直使用男上女下的姿势,偶尔也会用一下女上男下的骑乘位,当韩邵庭想换个姿势时,她立马拒绝,搞得韩邵庭只能拿柳儿泻火。
但如今不但在武库里和龙辉欢好,还使了两个从所未有的姿势,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使得崔蝶更加疯狂。
她猛地低下头,唔了一声隔着衣服咬了龙辉的肩膀一口:“坏东西……这般欺辱人家,若是被人发现,我……我就不要活了……”龙辉在娇软的乳头上一掐,掐的崔蝶浑身一抖,接着垂首轻轻含住她的耳珠,在上面用舌尖刮了一下,轻轻呢喃道:“这时候没人会来,咱们不发出很大声音,哪有人会发现。”
旋即龙辉轻笑一声,接着道,“不过柳儿却在外边看着。”
崔蝶脸几乎变成了大红绸布,埋进他肩窝不肯抬头,闷声道:“不要管她,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给她看到。”
龙辉笑道:“以前是不是跟你相公欢好的时候这小丫头也在一旁看着?”
崔蝶呸道:“怎么,又吃醋了?”
龙辉摇头道:“这倒不是,只是有点羡慕韩少爷的福气。”
崔蝶哼道:“你如今在盘龙圣脉的地位堪比中原皇帝,而且拜龙殿又有这么多美女,只要你一声令下,她们还不乖乖伺寝。”
龙辉狠狠抽了几下,道:“蝶姐姐,你看我想那种荒淫无道的暴君吗?”
崔蝶哼道:“现在到不想,但以后就难说了,你连我这么一个寡妇都不放过,时间久了我就不信你不弄个三宫六院出来。”
龙辉顿时哑然,这主仆二人怎么说话的语气都这么相似,当下也懒得答话,加快讨伐敌军的步伐,杀得崔蝶上气不接下气。
“恩……好了……我屁股都快坐麻了。”
一边要应付龙辉的冲杀,一边要忍受木头窄板的硌痛,崔蝶开口讨饶了。
龙辉也不勉强,抽出肉棒,将她抱了下来。
刚才的姿势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崔蝶双腿方一着地,便跌坐在地上,崔蝶揉着小腿嗔道:“你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变得,这么久了还没尽兴,我都快受不了啦。”
龙辉呵呵笑道:“蝶姐姐你没听六部的人说我是真龙转世吗,我想我应该是龙变的,所以才这么犀利。”
崔蝶呸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算什么龙,简直就是一头驴子,生了这么一根臭东西。”
龙辉将肉棒凑到崔蝶跟前道:“臭吗?蝶姐姐你闻闻看,哪有什么臭味。”
热气蒸腾的肉棒探至崔蝶面前,羞得她一阵恼火,便要扭开头取,谁想,龙辉竟一把将她臻首摁住,得寸进尺地将肉棒顶在崔蝶嘴唇之上,道:“好姐姐,替我含一下好吗?”
“不行!”
崔蝶想也不想,一口回绝。
崔蝶生性高傲,要她为一个男子口交绝对是难以接受的事情,即使是当初在韩邵庭软磨硬泡之下,才为丈夫含上那么一两回。
龙辉也不过分紧逼,庞然大物具轻拍着崔蝶那似乎吹弹即破的细嫩双颊,片刻之后,他才开始将大龟头紧抵在崔蝶的嘴唇上,试着想要顶入崔蝶的口中,但崔蝶却是拼命地摇头挣扎,牙关紧锁,说什么也不肯让龙辉的大龟头闯入;她水亮的双眸半开半阖,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怒。
龙辉也不硬来,而是利用他狰狞而坚硬的大龟头,上下左右的刮刷起崔蝶那两片红润而性感的香唇,这样玩弄了一阵子以后,龙辉干脆伸出左手拨开崔蝶的双唇,好让自己的龟头能够直接碰触到崔蝶那两排雪白的贝齿,崔蝶逃无可逃遁地阖上眼帘,任凭龙辉用龟头帮她勤快地刷起牙来。
除此之外,龙辉还伸出右手不断地在那双豪乳上又捏又揉的,哀求道:“蝶姐姐,就帮我含一口好吗?”
崔蝶被这小子闹得心慌,无奈答应道:“好了好了,缠人的冤家,就依你这一次,就此一次下不为例!”
龙辉喜出望外点头道:“好好,就此一次。”
崔蝶无可奈何地白了龙辉一眼,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含住龙辉巨龟,说实在的崔蝶的口技却是不怎么样,比起柳儿差了不少,但却能带给龙辉心灵上的满足。
龙辉爽得不住低声呵气,双手紧紧抱住崔蝶的臻首,稍稍耸动腰肢,把崔蝶的小嘴当做小穴抽送,崔蝶心知此趟是无上贼船,只得尽力应和这小冤家,虽然她口技不怎么样,但也见过柳儿替韩邵庭舔吸,于是也学样有样。
香舌卷洗,贝齿轻啃,口唇吮吸,崔蝶的技术渐渐熟悉起来,龙辉也渐入佳境,喉咙低吼,丝丝吸着冷气,看着小情郎如此享受,崔蝶生出一丝成就感,更加卖力地为龙辉品箫,只品得龙辉啧啧惊叹,快美连连。
“好了,蝶姐姐,咱们继续。”
龙辉拍了拍崔蝶的脸蛋示意她停住,崔蝶吐出布满美人香涎的而显得晶莹透亮的灵龟,缓缓躺在地上,微微分开双腿,静待龙枪进门。
龙辉也不怠慢,握紧龙根对准目标破门而入。
只闻扑哧一声,肉棒滑入花房,再次勾起天雷地火。
龙辉被崔蝶那一番含弄,早就急不可耐,如今再入桃源,便是一阵厮杀,姿态猖狂,枪法霸道,崔蝶被龙辉杀得泄了又泄,下身已是泥泞不堪,湿滑一片,饶是她内力深厚,久经沙场,此刻也渐感力不从心,难以持久,只得再次开口讨饶:“好弟弟,且停一停,姐姐快受不了啦……嗯嗯呃……”
龙辉呵呵一笑道:“蝶姐姐怎地如此不济,莫非今天没吃饭?”
崔蝶脸色晕红,啐道:“你这怪物简直要人性命,都这么久了还没出来,你想要姐姐死给你看是不是。”
龙辉来此之前,早跟柳儿大战了一场,射来几回,崔蝶身子虽是销魂,但龙辉还未到极限。
“哎,谁叫小弟我天生异禀,有过人之长呢!”
崔蝶把心一横,将龙辉推到在地,不服气道:“我最恨狂妄自大之人,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何过人之长,可以能人之所不能!”
说罢抬起玉臀对准龙辉擎天巨棒,缓缓坐下,只听唧唧一声水响,龙辉小腹之处多了一小摊水迹。
崔蝶坐在龙辉身上,肥臀缓缓磨动,一双玉乳随着身子晃动而抖出阵阵波浪。
龙辉笑道:“想藉男下女上之位,将我磨出精来吗,只怕小弟还没尽兴,姐姐到先倒下了!”
看着那双颤巍巍的巨乳,龙辉岂会暴殄天物,伸手便抓过去。
就在龙辉双手触及双乳只是,倏然下身一阵冰凉,整个龙枪犹如坠入冰窟之中,尚未反应过来,寒气退去,一股热流涌上,使得肉棒更加坚硬,血脉勃发。
随着崔蝶扭腰晃臀,龙辉只觉崔蝶的蜜穴时冷时热,刺激异常强烈,忍不住啊地大叫一声。
“蝶姐姐……你这是将冰火真气运至下体……?”
龙辉喘着气问道,这冰火两重天的销魂快感着实难耐。
崔蝶扳回一城,居高临下笑吟吟地瞧着龙辉,打趣道:“没错,臭小子,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这下我倒要看看你的过人之长是如何能人之所不能!”
龙辉要紧牙关,重振旗鼓,一手抓豪乳,一手捏肥臀,龙枪再试神威,不顾冰火煎熬,枪法如神,直捣黄龙。
崔蝶何曾料到这小子还如此神勇,以往她与韩邵庭行房,只要一用此招,韩邵庭不出两个回合便要缴枪,谁知龙辉不但未显败像,反而越战越勇,当即也不甘示弱,扭动纤腰肥臀,再配合蜜穴内的冰火二气,杀败龙辉。
远远看去,一个美少妇挺着一对豪乳在一个男子身上疯狂地耸动,香汗不住地滴落,最为奇怪的事少妇下腹之处竟时而泛起白光,时而涌现红气。
在门外观战的柳儿一颗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她见过崔蝶小腹的这景象,每次小姐小腹一旦出现这又红又白的光芒,姑爷立马缴枪投降,而且屡试不爽,有时候崔蝶没有兴致,但又不好拒绝丈夫的热情,便出此下策,冰火二气在蜜穴中不断变换,只需磨上两三下,韩邵庭立即一泻千里。
如今崔蝶在龙辉身上耸动了不下一百下,龙辉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反倒是崔蝶自己先支持不住了。
一般练武的之人下阴都很难运至内力,崔蝶此刻虽是虽能勉力施为,但也觉疲惫不堪,以往韩邵庭一触及败,崔蝶所消耗的并不多,哪知今天遇上龙辉这怪胎,竟不畏这“冰火交汇”,还越战越勇,崔蝶此刻不禁暗自叫苦——真是作茧自缚。
冰火二气虽然可以刺激龙辉的肉棒,但也同时令自己的蜜穴变得更加敏感,再过一会,崔蝶突感一股钻心的麻痒从下体传遍全身,肥臀耸动顿时慢了几分,而龙辉则抓住机会连戳三枪,顶得崔蝶娇吟不已。
随着肉穴越发敏感,崔蝶再无力扭腰晃臀,只能无力地坐在龙辉身上任凭小情郎施为。
龙辉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崔蝶一双豪乳,下身连顶数十下,只觉得腔道嫩肉不断抽搐蠕动,随即便听见崔蝶一声长吟,身子顿时无力地倒在自己怀里,温热阴精如泉涌而至,浇在龟头之上,爽得龙辉几乎射了出来,所幸他还能勉力支持,才把住精关。
门外的柳儿看到此景顿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两腿之间顿时又湿了一块,若非方才在马车上与龙辉大战一场,气力未复,恐怕此刻会忍不住从进去向龙辉索取。
“你这个小子,我都快没气了,你还生龙活虎似的……”
崔蝶有气无力地趴在龙辉身上喘息道,一边说一边死死搂住龙辉的脖颈,胸口紧贴他的胸前,饱满的双乳被压成圆饼状。
龙辉呵呵笑道:“我都说我有过人之长,能人之所不能,蝶姐姐你偏还不行。”
说罢腰肢往上一顶,巨硕粗大的龟头在崔蝶腔道内抖了下,惊得崔蝶忙道:“信了,姐姐信了还不行吗,别再来了。”
龙辉苦着脸道:“可是我下面还憋得难受,还没出来。”
崔蝶有些慌张道:“好弟弟你就放过姐姐吧,大不了我叫柳儿进来陪你。”
龙辉笑道:“这倒不用,不如姐姐用你那对妙乳替我夹出来吧,就像当日在甲板一样。”
想起那天情形,崔蝶脸儿又是一阵发烫,但此刻也只能如此了。
只见美少妇挺着一双豪乳,勉力爬起,跪趴在龙辉两腿之上,捧起颤巍巍的巨乳夹住龙辉坚挺的肉棒,紧紧的挤住,身体不住的摇摆起伏着,肉棒便在两个乳房之间蹭来蹭去,就像是在插穴一般,两只豪乳在她的胸前颤跳着,要不是她紧紧的捧着,真会让人担心不小心就会掉了下来。
龙辉顿然一阵哆嗦,肉棒涨了三分,崔蝶知道龙辉将到极限,当即加快套动速度,还不时地伸出舌头舔着龟头马眼之处,有时还见龟首含入嘴里。
原来龙辉在崔蝶使出“冰火两重天”
的时候早就到了极限,只是凭着一股血勇之气死撑到底,若崔蝶在坚持几下,鹿死谁手还难说得很,此刻被崔蝶口乳并用之下,苦忍多时的阳精霎时爆发。
一股接一股的乳白热精喷射而出,散在崔蝶的俏脸、豪乳甚至嘴巴里都有火热的精液。
看到龙辉终于泄了出来,崔蝶终于松了口气,娇躯无力地趴在龙辉身上,两人尽情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相拥,武库内只余细细的喘息声,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淫靡骚香……
崔蝶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地穿回身上,将雪白丰盈的娇躯渐渐遮掩,龙辉看着崔大美人再次穿上衣服,不舍地叹了口气。
崔蝶奇道:“你叹什么气?”
龙辉道:“蝶姐姐的身子真好看,我舍不得啊。”
崔蝶扑哧一笑道:“傻瓜,有什么舍不得的,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还在乎这朝夕之欢吗,以后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龙辉搂住崔蝶腰肢道:“蝶姐姐,不如你跟我一起回拜龙殿住把。”
崔蝶伸手抚着龙辉的脸颊道:“尽说孩子话,你堂堂玄天龙主转世,岂能这般不分轻重。姐姐我可不想被人骂成红颜祸水,快些回去吧。”
龙辉点了点头道:“也罢,过些日子,喝了风忘尘的喜酒我就随蝶姐姐一起回中原,一个多月的路程,咱们有的是时间。”
崔蝶想到今后一个多月都被这小怪物“摧残”,俏脸不由一红,低头不语。
龙辉继续道:“蝶姐姐,咱们得多做些准备,免得又遇上风暴,耽搁了行程,我还得在九月初七之前赶去泰山呢。”
崔蝶想起龙辉还有个泰山之约,便问起缘由,龙辉支吾地说出剑圣要收其为徒的事情,崔蝶甚是惊讶,但她看得出这小子有所隐瞒。
“剑圣楚无缺前辈为何要收你为徒?”
反正两人都已经亲密得不能再亲密了,崔蝶也不再顾忌什么,打破砂锅问到底。
龙辉干笑道:“当然是看我天资聪颖,品行纯良了。”崔蝶可不会这么被他糊弄过去,继续问道:“天资聪颖倒说得过去,但你品行那里纯良了,正一好色淫徒,剑圣前辈怎么可能看上你。”
龙辉架不住崔蝶的再三逼问,只好把事情全盘托出,崔蝶听后顿时柳眉倒竖,狠狠地在这小子腰间捏了一把,骂道:“好你个贪吃嘴馋的小子,原来是勾引了人家的闺女。你这混蛋勾搭上剑圣千金还嫌不够,又骗走素雅的身子,瞧我不打死你。”
说罢举手欲打,但玉掌落下却又轻柔无力。
龙辉将崔蝶搂在笑道:“蝶姐姐,我知道你不舍得打我。”
崔蝶将头埋在龙辉怀里,叹道:“你这冤家还真有本事,把剑圣的掌上明珠骗得对你死心塌地,不过这位楚小姐似乎醋劲不小啊,又有一个这么强势的父亲,要是你的风流韵事传了出去,你可麻烦啦。”
龙辉笑道:“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反正我也没打算隐瞒,大不了把我勾搭寡妇的事情也告诉她。”
崔蝶脸色一红顿时急了,嗔道:“臭小子我警告你不许将我俩的事说出去,就算是你哪位冰儿也不行,更不能告诉素雅!不然,我……我死给你看!”
崔蝶平日里何等刚毅果断,何时有过这般娇羞媚态,如今却向男人撒娇,要死要活的,仿佛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崔蝶将龙辉送到门口,但在外人跟前依旧是那端庄秀丽的模样,也只有龙辉才知道她脱光衣服是何等妩媚妖艳,武库所发生的一切出来当事人外也就有柳儿知道。
龙辉回到拜龙殿继续被人好吃好喝地供着,时间越发无聊,心里只想着早日回到中原,今日龙辉无聊地走到后花园,只见树荫下一队男女正在耳鬓相磨,似乎在说着什么体己话。
,龙辉苦笑摇头,思忖道:“刚解除戒律,就这般猴急,光天化日之下就开始卿卿我我了。”
龙辉也不想打扰人家雅兴,所幸远远避开,但他此刻功力通神,耳听八方,想不听都难,小两口的话竟钻进耳朵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些日子里无痕祀嬛让我准备了不少珍珠美玉,还有鹿胎灵芝等物,不知是何缘故。”
少女低声道。
龙辉不禁莞尔,爱美始终是女人的天性,玉无痕嘴上再怎么说不在乎容貌,如今得知可以恢复容颜,就积极准备药材,不过玉无痕破相之事,也只有少数几个人得知,寻常弟子根本无从打探,而且也不敢多问。
少年低声细语道:“我现在调去守卫拜龙殿后院,这些日子看到无痕祀嬛走进那间鬼屋,也不知为什么,每次她走的都是很急促,而且还东张西望,生怕有人瞧见似的。”
少女呸道:“你少说胡话,既然无痕祀嬛如此小心,怎么没发现你,你别跟我说我你的武功高得过祀嬛。”
少年见少女不信,慌道:“这是真的,那天我守夜,到了三更时分,我感到肚子一阵翻腾,于是就找了一个隐蔽的草丛方便一下,谁知当我脱下裤子,就看到有个人影闪过。我当时就想这个里靠近那间鬼屋,难道是里边跑出来的恶鬼,想到这我吓得连屎都拉不出来了,后来看清楚才发现是祀嬛……”
少女闻言赶紧推开他,捂住鼻子嗔道:“你恶心死了,进说这些东西,我不理你了。”
龙辉也听得好笑,哪有人跟小姑娘说这些屎屎尿尿的东西,换了是自己也受不了,想到这里不禁笑出声来。
小两口顿时吓了一跳,虽说禁令解除,但是这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实在有伤风化,要是传到那些老古董长老耳中,还不知得受什么处罚。
“谁,谁在哪里!”
少年警戒地问道。
“我!”
两人看清来人,顿时吓得腿肚子发抖,一个咕隆地就跪在地上,少年不断地磕头道:“龙主,是我不好,求求你不要罚她,我愿意承担一切……”
少女此刻也是吓得花容惨淡,说不出一句话来。
龙辉自嘲道:“我就有这么凶神恶煞吗?怎么谁见了我都是又拜又跪的。”
随即道:“你小子当然有罪了,敢在拜龙殿里随地拉屎,罚你去扫茅房、洗马桶一个月。”
说罢扭头离开,也不再理会这对小情人。
穿过花园便是玉无痕的寝宫,龙辉也想看看玉无痕伤疤的愈合情况,走到宫门,几名侍女赶紧通报,不一会玉无痕一身盛装出门相迎。
“龙主驾临,无痕有失远迎。还请龙主入宫歇息,待无痕奉上清茶赔罪。”
玉无痕还是轻纱蒙面,叫龙辉难以一探究竟,而且这事涉及玉无痕隐私,龙辉也不便当中询问,随着玉无痕进入宫内。
奉上清茶,龙辉遣退闲人,只余玉无痕一人,于是便开口问道:“无痕你脸上的伤疤怎么样了?”
玉无痕揭下面纱,只见那张精美绝伦的脸蛋上已无任何瑕疵,昔日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已然消失,消除庚金之气后,即便不使用药物,凭借玉无痕本身的修为,区区一道疤痕也只要两天便可消除,那些名贵药材也只是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
玉无痕俏脸微红道:“无痕多谢龙主再造之恩……”
龙辉奇道:“既然你已经恢复容貌,为何还要带着面纱?”玉无痕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眼睛一阵迷茫,过了一阵子,才款款而道:“无痕想让龙主您第一个见到无痕新生后的容貌……”
说道最后声音细若蚊呓,一股红晕有脸颊蔓延至耳根,随即又延伸至修长洁白的脖子。
龙辉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喷出,就算傻子也能听得出玉无痕话中的绵绵情意。
龙辉干咳了几声,掩饰自身的尴尬,转移话题道:“无痕待我在为你把一次脉,查看一下庚金之气是否已经清楚干净。”
玉无痕嗯了一声,探出光洁如玉的手腕摆在龙辉跟前,那洁白的素手仿佛散发着淡淡馨香,龙辉伸出三根手指搭在皓腕上,只觉触手之处光滑如玉,不禁一阵心神荡漾,好不容易才将真气在玉无痕经脉中走了一遍。
龙辉松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庚金之气已除,还是暂时逃脱与这美人的肌肤接触。
“庚金之气已经出去,今后不会再复发了。”
龙辉笑道。
玉无痕嗯了一声,似乎并没有太大欣喜,只是朝龙辉谢礼道:“无痕多谢龙主救治。”
龙辉赶紧伸手将她扶起,就当触到玉无痕手臂之时,玉无痕浑身一震,脸颊再次泛红,随即低头不语,只是用手捏着一片衣角。
面对这个对男女之事净如白纸的祀嬛,龙辉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虽然她那娇羞的神态着实迷人,但若要自己将她拉过来爱怜一番,似乎又做不到,那怕是说那么几句肉麻的话仿佛都会亵渎于她。
龙辉干咳一声,说道:“无痕,我先回去了,你……你自便吧。”
说罢一股烟地溜出玉无痕的居所。
夜深人静,一道窈窕身影嗖的一下穿过层层宫阙,随后在一座偏僻而又优雅的阁楼跟前停住了。
楼阁大门上挂着一个残旧的门牌,上边写着“观星楼”
三个大字。
轻推门楣,女子缓缓步入阁楼。
“你又来了,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吗?”
一阵冷笑倏然在黑暗中响起,声音虽是寒意十足,但却娇脆如铃,带着几分熟悉。
“师姐,到了这个份上你为何还不肯放下?”
进门之人便是玉无痕,而与其对话的女子竟然是已经自尽的林碧柔。
林碧柔此刻无力地斜躺在床上,一双美目透着仇恨的寒光,仿佛要将玉无痕生吞活剥似的。
玉无痕扫了一眼桌子丝毫未动的饭菜,叹道:“师姐,你若不吃饭迟早会饿死的,你就算再怎么恨我,也得吃饱饭养足力气才能杀我报仇啊。”
林碧柔哼了一声道:“不用你假惺惺,成王败寇,要杀便杀,但你要想变着法子来羞辱我的话,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你这是徒劳无功,这些年来我什么耻辱没受过,我为了活命不但要逢迎东方鲁那淫贼,还得顺着他的心意满足那些变态的要求。”
说到这里林碧柔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泪光。
玉无痕摇头道:“师姐,不可否认我对你恨之入骨,但是那天看着你被龙主废去一身功体,判处死刑,我心里不知为像被刀划过一般……”
林碧柔怒喝道:“够了!你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跟那姓龙的小鬼废了我一身修为,现在又故意救下我,是不是想继续羞辱于我,我告诉你玉无痕,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若皱一下眉头就不信林!”
说罢猛地一挥手,朝玉无痕脸上打去。
玉无痕微微一侧头避了开去,但面纱也被林碧柔打落,露出了那张如美玉一般的俏脸。
林碧柔看着玉无痕的脸蛋,愣一愣,瞬间癫狂大笑:“玉无痕,你医好你那张臭脸了吗?哈哈,原来你是来向我示威的……丑八怪不丑了,变美人了!”
玉无痕道:“师姐,你能听我一句吗?”
林碧柔哼道:“有话便说,有屁就放!”
玉无痕缓缓望着窗外的夜景,若有所思地道:“还记得十年前吗,我跟师姐你都还是黄毛丫头,那天我睡着后师姐你悄悄把我叫醒,说要带我看星星,然后我们偷偷摸摸地跑到这座观星楼,原来那天深夜有一场流星雨。”林碧柔闭目道:“对,我还记得那时候是从占星长老口中打探到的,我那时候还傻乎乎地以为对着流星许愿便可以实现,所以听到有流星雨就想趁着机会许上千百个愿望。”玉无痕微微笑道:“对,你也是叫我起床去许愿的。师姐你还记得当时你许的第一个愿吗?”林碧柔脸上微微颤动,哼了一声也不答话。“师姐,我可十分清楚地记得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说‘我要无痕脸上的瘢痕消失,从今以后不再受人欺负’。”
玉无痕眼圈已然湿润,继续说道,“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好幸福,有这么一个爱护自己的姐姐……只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玉无痕深吸了口气道:“因为那场武诀,我们姐妹反目,师姐你也走上不归路,在这座观星楼以幼童精血骨髓修炼极端之法……我知道后感到好心疼,我一直以来最尊敬的师姐竟然会这般残忍。”
说到最后已然泣不成声,眼泪嗖嗖落下。
林碧柔冷笑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死,好取代我的位置吗,现在我功力全是,而且体内五行逆转,四肢几乎残废,你应该高兴才对,哭什么哭!”
“好啊,你这女人死不悔改,到了这个份上还这般冥顽不灵!”
碰地一声,观星楼大门被一股强风吹开,只见屋内站着一道人影。
玉无痕顿时大惊失色,急忙跪倒在地,颤声道:“无痕罪该万死,请龙主恕罪!”
来者正是龙辉,本来他睡不着的,于是便在外边闲逛,想起今早那少年说的鬼屋的事情,便找了一个巡夜的士兵文革究竟,原来鬼屋就是观星楼,由于当年林碧柔再次残杀了上百孩童,导致此处元怨气不散,常常可以听见小孩的哭声,虽然拜龙殿的高手化解了这些怨气,但还是终年无人敢靠近,故而得名鬼屋。
龙辉想起玉无痕曾经鬼鬼祟祟地到过鬼屋,所以便去查看,谁知前脚刚到便听见林碧柔与玉无痕的对话。
龙辉扫了林碧柔一眼,此刻的她虽然依旧美艳,但面容憔悴,已然失去昔日风采,而且身中五行禁忌,已是一个废人。
龙辉皱眉道:“无痕,你为何要救下这妖女,还要做出她自杀的假象蒙蔽众人。”
玉无痕脸色发白,低声道:“龙主无痕治罪,请龙主降罪,但只请龙主饶过林师姐一命。”
龙辉拂袖道:“无痕你是不是糊涂了,当日这女人不断加害于你,你居然还在维护她!”
林碧柔嘿嘿笑道:“你们两个究竟在演什么双簧戏。当日风忘尘演过了,今天又到咱们伟大的玄天龙主来当戏子吗?”
玉无痕猛地喝道:“给我住口!”
一指封住林碧柔哑穴,叫她有口难言。
“龙主,师姐虽然犯下弥天大罪,但其中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年若不是我争强好胜,师姐也不回落得如此田地……”
玉无痕眼圈泛红,嗓音呜咽地道。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玉无痕虽然恨极林碧柔,但都是因为太在意她这个师姐,恨她误入歧途,恨她不知自爱。
在玉无痕心中林碧柔永远是一个温柔得体的姐姐,由于林碧柔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无可取代,所以玉无痕看到林碧柔犯下大罪,才会如此的憎恨,与其说是憎恨林碧柔,倒不如说是憎恨现实,残酷的现实击碎了林碧柔在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形象。
到了最后,玉无痕宁可相信林碧柔已经死了,一直出现在眼前的只不过从地狱回来的女鬼,所以才跟林碧柔不死不休。
虽然最终胜利,但玉无痕却不忍心看着林碧柔丧命,于是暗中布下自杀的假象将林碧柔救出,放置在这平日鲜有人烟的观星楼。
龙辉对林碧柔并无深仇大恨,此刻见玉无痕哭声求情,也不由心中一软,叹道:“罢了,就依你所言,但林碧柔已经死了,所以她不能再出现在盘龙圣脉之内。”龙辉这话虽说是将林碧柔放逐,但起码也留下一条性命。龙辉转过身去,道:“夜深了,无痕你也快点休息吧。”
谁知才走几步,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听见哼哼哈哈的惨呼声。
回头一看,只见玉无痕口唇溢血倒在地上,而林碧柔则扑在她身上,不断地张嘴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该死!”
龙辉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林碧柔加害玉无痕,不由大怒,一掌便要取林碧柔性命。
“龙主……不要!”
玉无痕挣扎地坐直身子,挡在林碧柔跟前。
龙辉怒道:“无痕你糊涂啊,到了这个份上你还维护她?快些让开,待我送她上路,省得继续祸害人间。”
玉无痕摇头道:“不关林师姐的事,是我自己……私放重犯已是死罪,无痕自知无颜面对龙主信任,唯有以死谢罪,只求……龙主能大发慈悲……放过林师姐……”
说罢双目一合,头一歪,已然失去气息。
“啊……啊……恩……”
林碧柔抱住玉无痕不断地张嘴,想要大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两眼已然布满泪水,但是有泪无声,有口难言,一腔的悲惨痛苦无从发泄,只是一瞬间,两只眼睛竟伸出斑斑血泪。
龙辉一指解开林碧柔哑穴,喝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林碧柔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道:“师妹,师妹她……她自断心脉了!”
林碧柔往日是何等痛恨自己这师妹,恨她抢走了自己的一切,恨她比自己优秀,无时无刻都在算计着玉无痕,只想叫这丑八怪死在自己面前。
但是如今看着最痛恨的人倒下,林碧柔心中竟泛起一阵痛楚,犹如半身被撕裂的痛苦,看着玉无痕缓缓合上双眼,林碧柔这才清楚自己心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但明白得太迟了,从今以后自己又是孤家寡人。
林碧柔猛地跪倒在龙辉面前,不断地磕头,将雪白的额头磕得血迹斑斑,嘴里不断地道:“龙主,碧柔知道错了,您神通广大,一定能救师妹的,我求求你救救师妹吧,我就算千刀万剐,粉身碎骨也甘愿。”
龙辉搭在玉无痕手腕上,查探玉无痕的状况。
林碧柔知道龙辉在办正事,所以也不再出声,只是静静低跪在一旁抽泣。
龙辉眉头一皱,连续在玉无痕身上打入几道真气,道:“脉搏虽停,心房尚有余温,表示心火仍未熄灭,尚有一线生机!”
林碧柔当即喜出望外,但又听龙辉道:“可是她心脉已断,我虽已真元替她接上心脉,但也只能坚持半个时辰。”
林碧柔脸色再次发白,低声道:“龙主,您一定有办法的是吗?”
龙辉眉头微皱,道:“办法是有,只不过风险很大,而且我也把握成功。”
林碧柔听到还有一线希望,立即磕头:“碧柔求求龙主,救救师妹,就算拿我命去换也在所不惜。”
龙辉一拍大腿,道:“这个法子就是要用你的命来换无痕的命!你可愿意?”
林碧柔当即答道:“只要龙主能救无痕,碧柔就算再死一千次也甘愿!”
龙辉点了点头,当即划破林碧柔的手掌,并解开玉无痕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口,虽然是峰峦沟壑,美不胜收,但龙辉此时也无暇观看,用手指沾上林碧柔的鲜血,在玉无痕胸口画了一道符咒。
画符完毕,龙辉一手抱起玉无痕,一手搂住林碧柔,虽是左拥右抱,但却没有半丝杂念,龙辉施展身法,如风驰电骋一般奔出拜龙殿,来到神龙峰最高之处。
龙辉将玉无痕放在地上,随即凌空画下数个符咒,顿时异光闪烁,接着冒火四射,奇光一闪,竟形成一个方圆两丈的结界。
结界将三人与外界隔绝。
龙辉道:“我要施展武天书中的一个法术,称之为‘紫气回天生魂术’,虽然有机会救活无痕,可是也得借助活人的生命精元。简单点说就是两个人共用一条命,但如果失败借命之人也得随着死亡。林碧柔你可考虑清楚了,我答应过无痕要饶你一命,即便你现在拒绝,我的承诺还是有效的。”
林碧柔道:“不用考虑了,龙主尽管施法便是,反正我已经死过好几次了,也不在乎这一次。”
龙辉暗叹一声,此等法术可谓逆天而行,若是自己恢复十足神通当然是手到擒来,可是如今只有半桶水,无论根基还是功体恐怕还不到前世之三分,所以施展此等法术也没有成功的把握,说不定林碧柔和玉无痕都得同时丧命。
时间无多,龙辉不及细想,当即令林碧柔与玉无痕双掌而对,盘膝而坐。
龙辉手捏法诀,运起神通,滂湃真气沛然而发,口中振振有词,默念法诀:“十万法界,玄奇天命,造化契机,种种善缘,重重心关,奈何因果……”
随着龙辉每念一句,黑漆漆的天空竟浮现阵阵紫云,紫云之中暗蕴夺目雷光。
天上紫云涌下丝丝紫气,缓缓地注入结界之内。
随即龙辉一掌拍在林碧柔后背,输出浑厚真气。
内息林碧柔由右掌注入玉无痕左掌,在其体内运行一大周天,再经左掌回输自身,形成一个生生不息的大圈。
玉无痕胸口前得鲜血符咒倏然绽放豪光,透穿结界,直上云霄。
光芒上接云层,形成激烈漩涡,“一息存,万法生,紫气腾,延续命,转干坤!”
龙辉突然大喝一声,左手举天,急吐内元,以自身根基接引九天之气。
九天之气灌入玉无痕体内,胸口符咒亦立时化去,林碧柔心脉之气瞬间被接引过去,两人合流并气,气息交融,再无分你我。
噗,噗,噗……破损心脉已然修复,玉无痕心脏再次跳动,只听玉无痕嘤咛一声,缓缓睁开双眼。
“师妹……”
林碧柔将玉无痕紧紧抱住,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
玉无痕苏醒之后发觉自己胸口裸露,羞得赶紧掩上衣衫,但随即看到林碧柔哭成了泪人,心中羞赧已被伤感取代,眼圈不由一红,反手抱住林碧柔,也随之哭成一团。
在这一刻,两人竟能心意相通,知道了对方内心最为真实的想法——原来对方是那么的重视自己!“师妹。都是姐姐不好,你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啊……”
“无痕已触犯刑罚,理当领罪,只要龙主能给师姐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无痕死也甘愿……”
“师妹,姐姐罪大恶极,就算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也是应该的,真不值得你这般牺牲……”
多少恩仇情恨,皆化作滴滴泪水随着夜风飘然而逝……二女哭了一阵,心中悲苦已是散去大半,玉无痕止住哭声道:“龙主仁义,无痕永生难忘,今后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报龙主大恩。”
龙辉叹道:“你们二人如今同命而生,两人共用一条性命,什么仇恨也该化解了吧。”
玉无痕凄然一笑道:“无痕与师姐历经生死早已看开,昔日的种种皆随风而去。只是说的也奇怪,就在我苏醒的一瞬间,无痕竟能感受的师姐心中伤痛,甚至还隐隐可以感觉到师姐的心意。”
林碧柔也点头道:“回禀龙主,碧柔身上也有如此状况。”
龙辉叹道:“尔等二人,共用一命,可谓是同生同死,同气通息,甚至还可同心同意。在某种意义上你们其实是同一个人,却用两具不同的身体,不但可以心意相通,甚至一方死亡,另一方也随之丧命。”
林碧柔握住玉无痕的素手道:“师妹想不到我们斗了这么久,到最后竟是生死与共。”
玉无痕笑了笑道:“那师姐你后悔吗?”
林碧柔摇了摇头道:“我只后悔当日为何这般高傲,不好好跟师妹相处,才导致今日苦果。”
随即,林碧柔道:“碧柔自知罪孽深重,无颜再见世人,明日便离开盘龙圣脉,永世不再回归。”
倏然,龙辉指出如电,连点林碧柔数道要穴,只见林碧柔闷哼一声,白嫩的额头上冒出滴滴细汗,随即头上白烟袅袅,本是惨白的俏脸在这一刻缓缓生出丝丝红润。
玉无痕顿时一惊,赶紧抱住林碧柔,哭着对龙辉说道:“龙主,您不是说过要饶师姐一命的吗……为何出尔反尔!”
林碧柔拍了拍玉无痕道:“师妹,不要胡说,龙主实在帮我复功。”
“什么?”
玉无痕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碧柔,又不解地望了望龙辉,但她却清晰的感受到林碧柔的躯体内有股热流不断滋生,其呼吸也随之变得细长有力,这分明是内功高深之人所独有的吐息呼气之声。
真气自行运转一大周天,林碧柔颓色尽逝,脸上风采再向,双目炯炯有神,雪白肌肤乏起一阵晶莹透亮之色,秀发也随之变得乌黑亮丽,显然是气血恢复的征象。
行功完毕,林碧柔只觉得周身神清气爽,一身功力竟失而复得,不由激动万分,朝龙辉连磕三个响头:“碧柔叩谢龙主仁义,从今往后,碧柔便是龙主之奴仆,为龙主粉身碎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龙辉摇头道:“这倒不必,你与无痕同生同死,若你无自保之力,无痕也不安全,我索性让‘逆五行’变为‘顺五行’,从而解除你体内禁忌,但你若是作恶,就算千里之外,只需我一个念头,便可叫你生不如死。”
林碧柔叩首道:“碧柔知道,碧柔今后定痛改前非,永世侍奉龙主,绝无二心。”
自从施展紫气回天生魂大法后,林碧柔与玉无痕心中再无芥蒂,再次回到小时候那两小无猜的关系,林碧柔被安置在玉无痕寝宫的密室中,玉无痕也天天来看她,两人有说有笑,几乎每一刻都黏在一起,亲如姐妹。
“师姐,这灭之卷的真气着实难以驱使,每次我运起灭之卷,浑身经脉就像针刺刀割一般,还不时与我本来的真气冲撞。”
玉无痕收回散发的内气,抹了抹脸上的汗珠道。
这些天来,林碧柔将自己融合九卷的法门倾囊相授,毫无藏私,不断地指导玉无痕融合九卷心法。
林碧柔提议先寻找一部与自身功体不冲突的真卷先行修炼,一卷一卷地慢慢融合,循序渐进。
玉无痕本身已修炼神之卷与海之卷,选择炎之卷修炼,则与海之卷水火不容,雷之卷虽能在海涛真气的推动下倍增为例,但修炼的时候却因为海之卷而增强了电击的酸麻痛楚,修炼清之卷则因为清华之气化解原本的真气,修炼灭之卷则导致经脉刺痛……林碧柔道:“师妹,其实九卷合一便是取强补弱,搬运真气,使之处于平衡状态。”
玉无痕皱眉道:“可是每当真气处于平衡,反而会相互抵消,只觉得体内空荡荡的。”
林碧柔问道:“那师妹,你当初是如何练成海之卷与神之卷的?”
玉无痕略一沉思道:“我是先修炼神之卷,随后再从八卷之中选择修炼,我将八部真卷逐一试炼,最终发觉海之卷比较合适,所以就潜修海之卷,这个过程可以说是水到渠成,几乎没遇上什么困难。”
林碧柔道:“妹妹切勿着急,且听姐姐将剩下的话说完。正所谓气为人用,人为君,气为臣,君御臣,臣辅君。真气就如同臣子,使用者则是君主。君强臣弱,则君主劳神劳力,虽能统率天下,但却疲惫不堪,即便可创出盛世也是昙花一现;若君弱臣强,则君权旁落,君为傀儡,不掌大权,性命随时不保,唯有君强臣强,方能安定天下,共创黄金盛世。”
玉无痕点头道:“想不到师姐对君臣之道见解如此独到。”
林碧柔俏脸微红笑道:“师妹莫要取笑姐姐,当初姐姐鬼迷心窍,一心想要做皇帝,才会研究这些旁门左道。”
玉无痕笑道:“做皇帝有什么好,我宁可姐姐一辈子都在我身边陪着我。”
看着玉无痕此刻淡雅的笑容,林碧柔不由一阵心酸:“我当初真是糊涂,有一个这么好的妹妹却不懂珍惜,最终闹得姐妹水火不容,当化解冤仇,重归于好的时候,两人却要分隔天涯,永难相见。”
两人双体一命,心意相通,林碧柔心生悲苦,玉无痕立时生出感应,当即握住林碧柔素手道:“姐姐,不必苦恼,我们姐妹二人心意相通,即便相隔千里我俩的心还是在一起的。”
林碧柔吐了口浊气道:“好了,无痕,姐姐不伤心了,咱们接着说。”
玉无痕嗯了一声收敛心神。
林碧柔略微思索,继续说道:“驾驭真气就如同君臣之道,使用者要有坚毅决心和稳固的道心,唯有如此方能驾驭庞大的真气。这九霄真气有九种不同的属性,相辅相成,有相生相克,就像朝堂之上,实力雄厚的大臣都会有不同的派系,英明的君主则懂得如何驾驭这般桀骜不驯的大臣,既使他们保持均衡,有令他们为自己出力。保持均衡则是不让一方独大,即让他们互斗却又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但若要他们卖命则必须给予一定的好处和权力,当大臣的权力到达一定程度,君主则将权力转移给另一个大臣,说得简单点就是让权力在大臣之间流动,让那些大臣轮流做大,当他们有哪一个的权力开始膨胀,就将其剥夺,在移交给下一个,而失去权力的大臣则会盯着结果权力的大臣,思念着哪天可以夺回权力,这也既能维护君权又能使臣子发挥自身的才华为君主效命。这君臣之道其实就是在平衡与失衡之间转换。”
玉无痕恍然大悟道:“我明白哩,驾驭九霄真气则犹如君臣相辅,既要保持真气的平衡也要令真气失衡,也就是说让体内的九霄真气轮流壮大。”
林碧柔点头道:“然也,便是如此,师妹你再试一试。”
玉无痕收身敛气,按着林碧柔的方法试了一遍,但依旧不起效果,当一股真气壮大的时间过久,则会蚕食其他真气,导致一家独大,使得玉无痕浑身经脉刺痛酸麻,几乎断裂,但若真气壮大的时间不够,则难以施展,弄得玉无痕心神疲惫。
这君臣之道世代传承,只要读过一点书的秀才都能背诵,但是说归说,要做到却是另一回事,要不然历史上也不会有这么多昏君和亡国之君了。
君臣之道最难之处便在于如何把握臣子掌权做大的时机。
若臣子做大的时间过久,必定会权力膨胀,吞并其余大臣,最终反噬其主,若是臣子握权的时间过短,则难以在其位尽其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驾驭九霄真气也是如此,必须把握好每一个时机,所以林碧柔在与他人争斗的同时,也得与自己作战,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这需极大地胆魄和毅力方能做到。
“说得好,好一个君臣之道。”
林碧柔顿时吓了一大跳,赶紧跪下:“碧柔拜见龙主,方才只是碧柔胡言乱语,请龙主恕罪!”
林碧柔此刻芳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自己刚才大谈君臣之道,生怕龙辉会认为她还有反意。
玉无痕于其心意相通,也跪下求道:“龙主,师姐只是为了指导无痕练功,并无其他意图,而且师姐早已改过自新了!”
龙辉笑道:“用得着这么紧张吗?我又不是那些因一言不合而滥杀无辜的暴君。”
玉无痕她知道龙辉不爱说反话,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才松了口气:“龙主仁义,无痕铭记在心。”
龙辉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摆手道:“快起来,别老跪着,我最讨厌又跪又拜的,而且还是让两个大美女跪在这么硬的地上,实乃罪过。”
林碧柔已是情场老手,不觉得有没什么,但玉无痕脸蛋刷第一就红了,站起来后一直把低着脑袋,不敢看着龙辉。
林碧柔在一旁也暗觉好笑,这师妹真的就像一张白纸,纯的可爱。
龙辉道:“我方才听到你们在讨论九霄真卷的问题,也就站下来仔细听了一下。碧柔的见解甚是独特,将君臣之道用至武道,想法虽是独特,但是并不一定适合无痕。”
龙辉对林碧柔并无大恨,所以也跟着唤她名字。
龙辉看了看眼前的两位绝色女子,一位艳如牡丹,一位雅似秋菊,仿佛揽尽天下丽色,心神不禁一荡,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脑海倏地泛起一些邪念,但随即又驱散了。
龙辉正了正心神,说道:“碧柔锋芒毕露,自幼受尽各方瞩目,所以养长了唯我独尊的性格,再加上之后的变故,导致你野心膨胀,所以才能领悟这君臣之道的奥妙。”
林碧柔听到这里,想起以往所做的一切,不禁脸蛋一阵发烫。
只听龙辉又道:“碧柔,我只是就事论事,说一些关于九霄真卷的事情,并不是针对你,你不必介怀。”
林碧柔嗯了一声,继续听龙辉说道。
“人的体魄与天赋皆不相同,所以导致修炼武功的进度不同,而最重要的是人的性格不同,便导致了武功根本上的区别,同一套武功不同的人却有不同的威力和性质。正所谓性格上的差异,导致了人与人之间对于道德感悟不同。神之卷以法术阵法为主,需要清心寡欲之人方能专心研习,无痕你性子不但清冷但却又有决断杀伐之决心,正如大海一般要么风平浪静,要么怒浪翻涌,所以你才能修炼神之卷的同时再研习海之卷。至于凌霄为人高傲,行事光明正大却又略带霸气,最适合修炼雷炎二卷;而木天青掌管盘龙刑罚,心中煞气过重,修炼灭之卷此等杀伤力较强的功法最适合不过。九霄真卷既是功法,也是大道,有的人不修炼其中武诀,但却能从中悟出其他道理,正如三百年前的竹虚子一般,看了破之卷后却能领悟一番道理,脱出破之卷的范围,从而则创出天穹妙法。碧柔你虽然练成九大真卷,但未必能胜得过竹虚子。”
林碧柔嗯了一声,表面虽没说什么,但心里却道:“龙主说这话也忒武断了,竹虚子也不过是捡了一些破之卷的牙慧,再高明能高得到那里,凭什么我九卷合一打不过他。”
龙辉看出这美女在想什么,当即笑道:“你也不用不服气,当年的竹虚子已经修炼道门心法多年,打下了雄厚的根基,破之卷只是给他开阔视野,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并非天穹妙法完全出自灭之卷,最主要的还是竹虚子自己对大道的感悟。而且,碧柔,我说句老实话,九卷合一虽能令你功体大增,但你的根基不足,难以驾驭这强大的功体,很容易道心失守。正所谓道心得之易,守之难,若不能紧守明台,保持神武不杀,便会导致武功越高野心越大,不但带来腥风血雨,还会令自己性情大变,最终走火入魔。”
林碧柔听到这里顿时出了身冷汗,喃喃道:“难怪我那天恨不得杀死所有人……”
龙辉道:“碧柔你先以幼儿精血修炼冥之卷,导致你元神充满戾气,道心已然失守,随即又融合九部真卷,以至火上浇油,就算当日在天刑堂你成功诛杀众人,你也难逃真气反噬的下场。”
林碧柔慌道:“龙主,救我,碧柔死不足惜,但我不能连累师妹!”
龙辉道:“办法是有,首先一年之内你不能与人动武,再想法化解元神的戾气。然后再稳打稳扎,将每一部真卷重头修炼,稳固根基。至于感化戾气,佛门乃是大行家,过几天我会安排你到中原去,寻找佛门高僧替你化解元神戾气。”
林碧柔感激地道:“龙主大恩,碧柔铭记在心。”
龙辉苦笑道:“又来了,我想废掉这些礼节行不行?”
玉无痕道:“万万不可,人无礼则不能行,国无仪则不能立,盘龙圣脉虽不比中原皇朝,但也自成一国,废除礼仪便是废除人性质廉耻,此乃大忌。”
龙辉叹道:“其实我真不想做这个劳什子龙主,一天到晚人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想去找人聊天,但他们见到我腿都软了,哎,无趣啊!”
想起昔日跟黄欢蹲在街头调戏美女的情景,龙辉心中不由怀念起来:“不知道阿黄现在怎么样了,当日他替我出头,那些糊涂蛋究竟有没有难为他……”想到此处,龙辉更是归心似箭。
夜里,一间豪华大屋内。
龙辉正赤裸着身子伏在崔蝶丰满的娇躯身驰骋着,崔蝶一双丰满的玉腿夹住龙辉腰肢,双手搂住龙辉脖子,随着龙辉的抽插,美少妇的身子泛起诱人的乳波臀浪。
“你说你放过那个林碧柔……”
“是啊……看在无痕的面子上。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未尝不可。”龙辉叼着崔蝶一只丰满的奶子,口齿不清地说道。崔蝶忍着被龙辉杵动花心的快感,断断续续地道:“小鬼,是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想收来做禁脔……”
龙辉猛地一抱将崔蝶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握住两颗跳动不已的巨乳,下身则保持不动,任由崔蝶自己把握,一边感受手心丰润滑腻的触感,一边享受崔蝶扭腰晃臀的骚浪,笑呵呵地道:“蝶姐姐,我有你就够了,何必想着其他女人。”
“呸,口……口是心非,有本事你别去找你哪位楚姑娘……嗯,你轻点……别插这么深,顶到花心了……死小鬼,你故意的……一定是被……被我说中了,你才心虚的……好了,好了……姐姐错了,绕过我吧……”
崔蝶被龙辉杀得上气不接下气。
龙辉在她朱唇上亲了一口道:“蝶姐姐你怎么生了一副这般美丽的身体,奶子又圆又大,屁股肥美圆润,连小穴都这般销魂,不但水多而且又嫩又紧。”
崔蝶哼道:“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你哪位林碧柔姑娘奶子比我的还大,屁股比我还圆。”
到了床上崔蝶毫无往日的端庄秀丽,淫声浪语脱口而出。
想起林碧柔那绝色面容,龙辉不禁心神一荡:“碧柔穿的衣服十分宽大,不过似乎胸口的分量不小啊。不过无痕似乎也不小,那天替她施展‘紫气回天术’,竟没仔细看清楚她的‘本钱’,可惜啊!”
想到林、玉二女继而不同的气质,竟再添几分兴奋,抱着崔蝶的肥臀,开始狠狠地抽动。
“哼……小色狼……啊……说到别人你就变粗了,坏死了……不许想那狐狸精……”
崔蝶不由生出一丝醋意,圆臀加快摇动,吞捋着阴阜下的肉棒。
“臭小子,今天你要是不好好卖力,看我不把你阉了!”
崔蝶挺直身躯把一对豪乳捧到男人嘴前,送着自己的乳头到男人的口中。
龙辉左右交替轮流含着两颗殷红的乳头,含糊道:“要是阉了我,还有谁能喂饱姐姐……”
“呸……口出狂言……今天就叫你知道厉害!”
崔蝶虽已娇喘吁吁,肥臀却扭动得更为疯狂,仿佛要将龙辉的肉棒扭断一般,随即小腹泛起红白二气。
“哦……蝶姐姐你又用‘冰火两重天’……”
销魂快感使得龙辉差点一泄千里。
“今天就要榨干你这小鬼,省得你到处祸害女子……恩……好深啊……快点……姐姐快泄了……”
拜龙殿,玉无痕寝宫。
玉无痕坐在窗台静静地看着夜空,天空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林碧柔静悄悄地走来柔声问道:“师妹,你可有心事?”
玉无痕微笑道:“没有啊,只是闲着无聊,在这看一下夜景。”
林碧柔眼珠一转,笑道:“我的好妹妹,你那点心思哪能瞒得过我,现在天上乌云盖顶,能有什么好夜景。小时候你一有烦心的事情就会坐在窗前发呆,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习惯还没有变。”
玉无痕俏脸微红,低声道:“师姐将被逐出盘龙圣脉,到时候我们姐妹再难有见面之期。”
林碧柔眼眸秋波流转,红唇翘起一道微妙的弧线,犹如狡猾的狐狸,笑道:“除了此事之外,应该还有其他事情吧,比如说是关于……龙主的。”
玉无痕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猫,猛地一下跳了起来,道:“什么跟什么,师姐你别乱说!”
玉无痕反应如此之大,以林碧柔这等情场老手,再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接着道:“龙主为人宽厚,待人随和,而且长得又俊,武功又高,那个女子不会对他倾心,而且师妹你脸上的瘢痕也是龙主治好的,姐姐就不信你不动心。”
玉无痕脸色已由粉色转位酡红,鲜艳欲滴,娇羞动人:姐姐,龙主乃天之骄子,无痕自知不配,不敢有那念头。“林碧柔哼道:“什么不配,妹妹你也忒看不起自己了,跟龙主同来的那些人中不就有两个女子是龙主的老相好吗?而且还有一个是他人之妇,那个小丫头也并非黄花闺女,十有八九是被她家姑爷给拔了头筹了,她们都能得到龙主垂青,我就不信我冰清玉洁的无痕师妹比不上她们。”
玉无痕细若蚊呓地道:“师姐,别说了……羞死人了。”
林碧柔伸出春葱般修长的玉指戳了戳玉无痕的额头道:“你这丫头,就知道害羞,难怪斗不过那两个大小骚货,我跟你说女人虽然该矜持,但该热情得时候还是得热情,只有掌握了这个度,那些男人才逃不出你的手心。龙主虽是神武,但转世之后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正所谓那个少年不多情,那两个狐媚子凭什么能让龙主三天两头地往她们屋里跑,还不是因为都得抓男人的心。”
玉无痕羞得脸都快埋到胸脯去了,一言不发地听林碧柔说道:“无痕,待姐姐教你几招,保管你能将龙主从那两个狐狸精手中夺回。”
玉无痕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师姐,还是不要了……这些事勉强不了。”
林碧柔心里暗恼这个师妹着实不争气,还想说些什么,但思忖道:“无痕虽性子清冷,但却十分倔强,若我再过分逼迫只怕会适得其反。”
她杏目流转,忽然计上心来,拉着玉无痕素手道:“师妹,咱们好久没一起睡觉了,不如今晚咱们姐妹两就躲在被窝里说些悄悄话。”
玉无痕想起小时候姐妹二人联床夜话的情景,心中不由一暖,思忖道:“师姐也快要离开了,不如今晚就跟师姐好好说一下话把。”
当即点头答允,林碧柔咯咯一笑,便将她拉到床上。
林碧柔动手解开外衣,随着衣裙的脱落,露出贴身小衣,将那婀娜的身材勾勒得将近完美。
玉无痕瞥了一眼林碧柔的胸口,暗道:“长这么大,师姐练功的时候方便吗?”
谁知林碧柔却越来越过火,竟将里衣也给脱了,浑身上下只余单薄抹胸和短小的亵裤。
看着林碧柔那将抹胸撑得几乎裂开的巨乳,玉无痕刷地一下脸蛋都红了,问道:“师姐,干嘛都脱掉衣服?”
林碧柔笑道:“这样睡觉才舒服,好了师妹,快点上床把,时候不早了。”
玉无痕嗯了一声,缓缓解开外衣,但还是留着贴身里衣,虽是如此但依旧可以隐隐看出那秀丽的身段。
林碧柔媚笑地道:“妹妹,想不到你些年来也生得这般亭亭玉立了,这幅身子凹凸有致,不知道以后会迷死多少男人。”
玉无痕跺足嗔道:“师姐,你要再说这些疯话,我……我就不理你了!”
林碧柔掩嘴笑道:“好了,我家无痕不迷其他男人,只要迷倒龙主一个就够了。”
玉无痕羞不可耐,一把扑过去,挠林碧柔胳肢窝,以往两人也是这般打闹的。
玉无痕一边挠痒,一边嗔道:“我叫你说,我叫你说……”
林碧柔最怕痒,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讨饶道:“好了……师妹……姐姐不说了……不说了。”
玉无痕见林碧柔服软这才放过她,谁知刚一放手,玉无痕脸蛋立即憋得通红。
原来方才打闹之时,林碧柔的抹胸不小心掉了大半,露出一只又圆又大的玉乳,正随着其喘气而微微颤抖。
林碧柔也不掩饰,大大方方地挺着胸脯道:“师妹,大家都是女人你害羞什么?”
玉无痕声若蚊蝇道:“师姐,你这样不太好,要是有人进来的话……”
话还未说完,林碧柔便打断道:“傻妹妹,谁敢乱闯你的房间,除非是龙主了。”
“师姐!”
“好了,好了,别生气。”
林碧柔见师妹这娇羞的神情着实有趣,于是便将其搂住在那嫩滑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
“嗯……师姐……”
玉无痕嘤咛一声,只觉浑身一阵燥热,赶紧伸手推开林碧柔。
林碧柔佯怒道:“师妹你是不是嫌弃师姐身子不干净?”
玉无痕慌道:“师姐你何出此言。”
林碧柔俏目含泪道:“你一定是认为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嫌弃我被东方鲁玷污过!”
玉无痕握住林碧柔双手,也跟着哭了出来:“姐姐,你不要说这些话,在无痕心目中姐姐永远是最高贵、完美的人。”
林碧柔抹着眼泪道:“我不信,你推开我分明是嫌弃我身子脏,怕玷污你这冰清玉洁的祀嬛的玉体。”
玉无痕扑了过去抱住林碧柔,呜咽道:“姐姐,我没那个意思,你别哭了,无痕知道错了。”
林碧柔媚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论装哭扮可怜,十个玉无痕也不是林碧柔的对手,林碧柔暗自得意:“傻丫头,待姐姐怎么炮制你。”
紫气回天术虽能令两人心意相通,但也绝非一方想什么另一方就知道什么,所谓的心意相通只是能够隐隐感觉到对方的心意而已,要做到真正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还得花上一段时间。
所以玉无痕根本不知道此刻林碧柔心中所想,要不然早就吓得推开她这个风骚师姐了。
林碧柔贴近玉无痕,轻声道:“无痕咱们今晚脱掉里衣睡好么?”
说话间素手轻挥,悄悄地解开玉无痕里衣的扣子。
玉无痕虽觉不妥,但又怕触及林碧柔的伤心事只能默默承受。
不消片刻,玉无痕已是至于一见水蓝色的抹胸和一条薄薄得亵裤,露出粉臂玉腿,林碧柔只觉得这个师妹的肌肤似乎比自己还要白上几分。
虽非一丝不挂,但此刻玉无痕也跟全裸没什么区别。
单薄的衣服根本掩饰不住她姣好的身段,酥胸高耸,藕臂圆润,纤腰盈盈,粉腿修长,玉臀丰挺,虽无林碧柔那般丰满夸张的线条,但却是骨肉匀称,婀娜多姿。
两个角色美女这般赤条条地贴在一起,无论是那个男人看到都会血脉贲张,邪火冲魂。
林碧柔只觉得玉无痕身上有股馨香,如芝如兰,清灵和美,不禁思忖道:“师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想必便是所谓的处子幽香吧。”
于是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反观玉无痕却觉得师姐身上有股暖香,温软中带了一丝腻腻的甜味,这一丝甜味在鼻尖萦绕不去,越来越浓。
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沉醉在对方的体香之中,玉无痕只是默默地与师姐相拥而抱,秀气的琼鼻微微一皱,静静地吸入林碧柔身上的暖香,而林碧柔则不同,臻首轻柔地在玉无痕的脖子,锁骨,肩膀上来回移动,尽情地吸吮这师妹身上的馨香,还不时用朱唇触碰玉无痕柔嫩光滑的肌肤。
玉无痕感觉到气氛有些旖旎,心中也有些迷糊起来,仍由林碧柔施为,突然整个人浑然一抖,原来林碧柔咬着她的耳垂。
只听林碧柔在自己耳边说道:“好妹妹,你真漂亮,姐姐好喜欢。”
玉无痕被咬住耳垂,浑身气力已失三分,软绵绵地道:“姐姐才漂亮。”
林碧柔暗笑道:“小丫头开始迷糊了,只要我略施手段不愁你学不会,到时候就不用怕那两个狐狸精了。”
于是在玉无痕朱唇上亲了一口,玉无痕何曾受过这般刺激,身子不禁一僵,开始挣扎起来。
林碧柔岂容她逃脱,一探首用嘴封住玉无痕两瓣红唇。
就这样冰清玉洁的神龙祀嬛的初吻便被林碧柔夺去。
四唇相接,兰息互通。
女体的幽香芬芳虽没有男人的体味来的煽情,却是温柔轻润,透入心扉,林碧柔已然燃起丝丝欲火,于是施展手段,将舌头探入玉无痕口中,香舌如灵蛇般拨动,玉无痕只觉得身子伸出一股燥热,竟渐渐迷失在师姐高超的吻技之下。
随着气氛的迷蒙,二女已然开始动情,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酥胸更是挤到了一处,饱满的乳肉在挤压之下竟往抹胸两侧溢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美肉着实销魂。
吻了不知多久,两女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于是便分开。
玉无痕此刻俏脸已是酡红一片,尽显娇艳丽色,低下头去,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恼怒,只是默然不说话。
只见林碧柔脸上出现顽皮的表情,她小声道:“无痕,想不到你身子如此纤细,此处竟……”
说着,她的小手忽然攀上玉无痕胸前的乳峰,捏了捏道:“竟是如此丰满翘挺,真是羡煞师姐了。”
玉无痕被突然袭击,惊呼一声,连忙把双臂掩在胸前,娇声道:“师姐,你做什么?”
林碧柔可不会就此罢手,看着师妹这娇羞的样子,心里越发得意,凑上前去摸了摸林碧柔娇嫩的小脸,调笑道:“想不到我的好师妹往日里一副冷冰冰不近人烟的模样,也会像小女子般害羞啊。”
“好了,不跟你闹了,姐姐睡觉。”
林碧柔随手脱去抹胸,饱满双峰颤巍巍地耸立于胸脯之上,两粒殷红的乳头微微撅起,似乎等待着有心人前来探采。
玉无痕嗔道:“师姐,你为何都脱去衣服,羞死人了。”
林碧柔咯咯笑道:“好妹妹,姐姐就喜欢这样睡觉,比较凉快,你也快些过来吧。”
说罢钻进被窝里。
林碧柔犹豫再三,也掀起被子躲了进去。
两人面对面侧身而卧,呼吸可感,虽是女子,但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玉无痕浑身燥热,羞赧不堪。
迎上林碧柔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脑海又浮现师姐那双傲人巨乳,玉无痕不禁思忖道:“师姐那儿怎么这么大,羞死人了,竟然像这种事。”
于是赶紧转过另一侧,不敢再与林碧柔目光相对。
林碧柔咯咯一笑,从背后悄悄探出手来,抚向玉无痕椒乳。
玉无痕嘤咛一声,正想挣扎,身后的林碧柔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紧紧将她抱住,随即林碧柔温香的朱唇叼住了自己的耳朵,灵巧的舌头在耳垂上滑动。
“嗯……呵……”
玉无痕发出一声低吟,脑门一片空白只是仍由林碧柔施为,只觉林碧柔的玉手不断在自己胸乳上滑动,最后竟探入抹胸之内,直接触摸一双玉乳,两粒小乳头在师姐的爱抚下渐渐挺起。
玉无痕体内开始燥热起来,师姐的玉手像是有魔力一般,虽然滑嫩,但摸在自己身上却兵戈相机,激起一片火花。
林碧柔只觉得手中的玉乳坚挺圆润,犹如可口的水蜜桃,即使在自己的搓揉之下,玉乳的形状还是没有改变,依然骄傲地向上翘挺着。
粉嫩可爱的乳头颤抖着,渗出了香滑的汗迹。
玉无痕的双乳并不算太大,却是恰到好处,形状极为完美,何况她现在还只是处子之身,若今后与男儿阴阳交融,还指不定能发展到什么地步呢,于是忍不住赞道:“师妹,你的乳房真好看,如此坚挺丰美,着实叫人羡慕。”
玉无痕此刻已是意识模糊,根本不知道林碧柔再说什么,嗯了一声道:“什么……什么好看……”
林碧柔也不再多说,朱唇温柔地在玉无痕的雪肤印上一个又一个的香吻,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肩膀……“师姐,别闹了……”
玉无痕无力地抗议道,此刻她已被林碧柔翻转过来,平躺在床上,林碧柔十根玉指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还不等玉无痕说完话便将她剥了精光,露出那雪白无暇的身子。
看着师妹那雪白的躯体,林碧柔咯咯娇笑着也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出去。
雪白身躯可谓之巧夺天工,火热胴体可令英雄气短。
两女的玉体虽同样完美,但却各有特色:林碧柔的丰乳像是倒扣的大碗,浑圆丰腴,让人只想如揉面团般狠狠蹂躏;玉无痕的椒乳像是鲜嫩的竹笋,虽无林碧柔般丰硕,但却胜在坚挺饱满,让人想轻轻握在手中爱怜一番。
林碧柔的腰肢纤细柔软,可堪一握;玉无痕的蛮腰雪白平坦,弹性十足,没有一丝赘肉。
林碧柔的两片臀肉丰满肥美,那怕用手轻轻一弹都会引出阵阵波浪;玉无痕的粉臀圆润挺翘,形状犹如可口的蜜桃。
林碧柔双腿修长,既丰满而又结实,似乎蕴含这无比强大的爆发力,稍不留神便会夹断男人的腰肢;玉无痕双腿线条柔滑,脚趾头红润可爱,有种惹人怜爱的魔力。
至于最为神秘的桃花蜜穴,两女更是风格各异,林碧柔毛发甚是浓密,层层密林深处隐藏着一道红润的峡谷,宝蛤饱满艳红;玉无痕毛发较为稀疏,一眼便可看到玉门险关,两片花唇牢牢封锁着英雄销魂之乡。
林碧柔纤纤玉手抚上玉无痕粉嫩光滑的俏脸,旋又到了她修洁秀美的脖颈抚弄,玉无痕感到自己的身子又软又热,林碧柔压在玉无痕柔软晶莹的玉体上,美眸中闪过一丝荡意,笑吟吟地道:“好妹妹,待姐姐教你两招,保管龙主对你死心塌地。”
玉无痕脑海一片空白,浑然不知林碧柔在说些什么。
林碧柔嫣然一笑对着玉无痕吻去。
两人再一次吻在一起,这次林碧柔再次伸出了舌头,往玉无痕口中探去,玉无痕一时恍惚,竟也再次微启樱唇,迎接着林碧柔。
两根滑腻的舌头交缠起来。
两人就这么一直湿吻着,津液顺着嘴角流到被单上也浑然不觉。
酥胸上泛起了红晕,如海棠花开,白里透红,四颗乳头微微挺立,两人身子随即又紧紧靠在一起,四颗饱满的奶子再次挤在一起,林碧柔的双乳瞬间被压成两团肉饼,而玉无痕的椒乳虽受到挤压但形状比为改变多少。
良久,唇分。
林碧柔笑道:“师妹,你记得姐姐是怎么亲你的吗?”
玉无痕此刻恢复了一些意识,又羞又臊,哪敢回答半句。
林碧柔又道:“不说不要紧,你只要记在心里便可,跟龙主亲热的时候你用出来便可。”
“师姐……”
林碧柔越说越是不堪,玉无痕气得差点跳起来,谁知林碧柔可不给她这个机会,轻舒玉手,五指握住玉无痕一个乳房,轻抚搓揉,啧啧赞叹起来:“好美好饱满的奶子,如此骄人的好物,莫说是这个小伙子,换作是我也会爱不释手。”
随即香唇吻上去,时而朱唇细吻,时而香舌舔洗,时而贝齿轻啃……总之是十八般武艺皆通,阵阵快感再次剥夺了玉无痕的意识,叫她有话难言,玉无痕给她一轮亲昵狎亵,心中不满皆化作无边情海,熊熊欲火,便连膣内都作怪起来,丝丝流液不断夺门而出,沿着股沟汨汨而下。
玉无痕心头剧跳,勉力扭动身子,却要脱离林碧柔,可恨身体酸软无力,又如何摆脱得她,只得哀求道:“师姐……求你不要这样!”
林碧柔把一张绝美的脸庞凑近她,亲着玉无痕的脸颊,笑道:“傻丫头,姐姐再教你如何对付男人哩,你不想要龙主了吗?”
玉无痕羞道:“师姐,你这分明就是勾引男人的手法,羞死人了,我才不要学。”
林碧柔探出玉手摸向玉无痕湿滑私处,吓得玉无痕身子顿时僵住,两条玉腿紧紧夹住。
“好师妹,对付男人你虽然得保持矜持,不让他们轻易得到你,这样才能吊着他们胃口,但在适当的时候,也得主动热情,免得叫他们失去亲近你的信心,总之一句,若即若离,保管龙主以后对你死心塌地。”
“嗯……我知道了……师姐你且把手拿开,我快受不了了,下边好麻啊……”
玉无痕哀求道。
林碧柔笑道:“我还有一些东西没教你呢。”
说罢手指轻轻在师妹的玉壶细缝上一划,玉无痕顿时身子一弓,发出一身高昂的娇吟,随即林碧柔觉指尖拉出一道银丝。
“啊……师姐……不要……”
随即玉无痕无力地躺在床上,双腿虽是保持紧闭的姿势,但却少了三分力气,很轻易地就被剥开。
看着渗着丝丝蜜汁的柔嫩阴户,林碧柔越看越爱,俯身把脸贴在师妹的私处,伸出香舌便为玉无痕舔弄起来。
由于经常与男子欢好,林碧柔一身好舌功,她的香舌像活的一般直往玉无痕私处钻去,诱起浪水一大片。
只听得水声习习,间歇又“咕唧咕唧”
乱响,而玉无痕却浑身僵直,唯有臀部连连抽搐抖动。
玉无痕愈来愈感难受,甘露流个不停,正被舔得晕头转向,神志昏眩之际,只觉玉壶蚌珠被林碧柔含住,灵舌一阵抖动,一阵强烈快感直贯全身,禁不住啊一声冲口而出,身子立时颤抖个不停:“不……不行,不要碰那里……啊!”
大股蜜液犹如决堤似的,汹涌而出。
高潮过后玉无痕娇喘吁吁,双眼迷离,春水涟漪。
林碧柔则笑道:“好师妹,以后你跟龙主亲热的时候就替龙主这般舔弄,保管他对你宠爱有加。”
玉无痕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暗骂这师姐不要脸,但却不敢开口,谁知道等会她会怎么折腾自己。
就在玉无痕稍微清醒之际,一个浑圆肥美的臀部凑到自己跟前,两片臀瓣之间是一片茂密的深林,密林深处是鲜红湿润的肉缝,正散发着浓郁的淫浪骚香。
“好妹妹,你在姐姐身上试一下方才姐姐教你的招式。”
林碧柔以头脚相对的姿势趴在玉无痕身上,回过臻首笑吟吟地道。
玉无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我要……用嘴来……”
羞愧之情涌向胸口,眼泪几乎就要掉出来。
方才那番折腾早就勾起林碧柔的淫火,此刻也不管这师妹受得了还是受不了,撅起肥臀便在玉无痕面前摇晃,还不时地将肉穴地在玉无痕的鼻子上,沾了玉无痕一鼻子的淫水。
“好妹妹,姐姐下边痒死了,你就行行好帮姐姐弄上一弄吧。”
林碧柔不顾廉耻地扭动着肥臀。
玉无痕无奈道:“好了,我就试着做一下。”
于是便学着方才林碧柔的动作,伸出香舌轻轻地在上边刮了一下,这一下不但没有泻火,反而是火上浇油。
“不对应该是这样子,我再示范一遍”
欲火焚身的林碧柔含住玉无痕的私处,再次演练高超口技舌功,杀得玉无痕淫水汨汨,高潮再起。
玉无痕学样有样,也模仿林碧柔的动作报复这个师姐。
“师妹……你好厉害啊……你能不能塞两根手指进去……姐姐下面好痒……”
到了最后林碧柔觉得还不过瘾便要求玉无痕用手指插入。
玉无痕依言而行,只觉得林碧柔腔道内紧凑异常,四周嫩肉不断挤压研磨自己的手指,几乎寸步难行,于是再加五分气力,两根玉指一撮而就,尽数探入林碧柔蜜穴伸出。
“师姐,你里边好多水啊,而且又好温暖……无痕的手指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哎哟……师姐不要咬……会麻死人了……嗯……师姐你的舌头……不要伸进去……羞死人了……”
“师妹……你的手指快点动……对……就这样……再快点……再用嘴巴叼着姐姐的阴蒂……不对……不是哪里……是那颗突起的豆豆……就是我刚才咬你的那个位置……好……姐姐快泄了……”
“师姐……无痕要尿尿了……”
两人同时泻出浓稠的阴精,床单上已然湿了一大块,寝宫内尽是浓郁而用淫靡的香味。
两名绝色美人赤裸着雪白的娇躯相拥而睡,只闻及断断续续的娇吟声……
风忘尘与望月的婚礼如期举行,望月本是孤儿,所以拜龙殿便作为其娘家,风忘尘来接新娘子的时候免不了受到那些年轻女弟子的刁难,弄得他是满头大汗,好不容易过了门槛,居然看到十几个女弟子笑嘻嘻地挡在跟前,齐声讨要红包,每个红包九千九百九十九两银子,还说是象征二人天长地久之意,饶是风忘尘智计百出此刻也是有苦难养,这么一大笔银子就算他敲锅卖铁也拿不出来,最好还是玉无痕出面说项,改作每人九两九,风忘尘才得以进入接走新娘。
文策司今日大摆筵席,门口车水马龙,宾客络绎不绝。
通过文策司进入一座庄园,此处正是为方才的居所,其背依青山,柳林环绕,粉白围墙曲折如带,走得近了,但见庄前乱哄哄的,设了三百来席。
拜天地的礼堂设在豪华厅上,悬灯结彩,装点得花团锦簇。
风忘尘的老父亲为男方主婚,拜龙殿的二长老为女方主婚。
由于有林碧柔之乱,所以此次婚礼防卫工作做得十分充足,太武司为派出弟子四下巡查,以防宵小混入捣乱。
申时一刻,吉时已届,号炮连声鸣响。
众贺客齐到大厅,赞礼生朗声赞礼,风忘尘在父亲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丝竹之声响起,众人眼前一亮,只见八位拜龙殿的年轻女弟子,陪着望月婀婀娜娜的步出大厅。
望月身穿大红锦袍,凤冠霞帔,脸罩红巾。
男左女右,新郎新娘并肩而立。
倏然门外传来一高昂的声音:“龙主驾到!”
只见龙辉在众人拥簇之下走了进来,众宾客纷纷起身行礼,风忘尘夫妇二人亦不敢怠慢,赶紧躬身相迎。
“龙主大驾光临,实乃风忘尘祖上福分。”
龙辉笑道:“风首座不必多礼,我也是来讨杯喜酒喝的。”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笑道:“我穷得很,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这对玉佩就算贺礼了,祝两位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风忘尘感激涕零地接下,其实盒子里边是一对“寒暑白玉”,常自中土天山,佩带于身上可不畏寒暑,不惧蛇虫,本来是崔蝶拟来买卖之物,但看到龙辉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于是便随手送予他。
吉时到,新人拜天地。
内乱结束,人人都是心情抑郁,然而有此喜庆,正好当做是冲喜,众人开怀畅饮,这场婚宴足足持续到半夜,风忘尘被众人轮番灌酒,饶是他内功不俗此刻也醉得天昏地暗,最后只得忍不住苦苦哀求,众人见他可怜这才放他进洞房。
可怜的风忘尘醉得像烂泥一样,跟望月喝了交杯酒后就醉倒在床,不顾新娘子倒头便睡。
喜宴结束后三天,龙辉便将与崔蝶众人返回中原。
临走之前,崔蝶把崔成留下,帮盘龙圣脉训练士兵,自从与崔蝶等人交手后,六部都知道自己的士兵是什么水平,能得到行家的指挥他们自然求之不得,更何况此人是龙主亲自推荐的。
崔成原是军队的一名大将,由于一次与蛮族的战役,主帅无能导致十万大军沉骨他乡,上至元帅下至参军一律军法处置,所幸由崔家做后盾,崔成才得以幸免,但也被剥夺军籍逐出军营,从此以后便在崔蝶手下卖命。
如今有机会再次执掌兵权,崔成不由霍霍欲试,当即拍着胸膛保证在五年内叫这群士兵脱胎换骨。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到了返航的日子,龙辉在拜龙殿默默地收拾行囊,准备下山与崔蝶等人会合,只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玉无痕。
只见玉无痕眉间带着三分愁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龙辉道:“无痕,有什么事吗?”
玉无痕俏脸微红低声道:“龙主您真不需要六部高手随行吗?”
龙辉摇头道:“目前还不需要,待我先查清对头的虚实再做打算。”
玉无痕道:“可是龙主您孤身一人,无痕实在担心……”
龙辉道:“无痕,我的仇人势力已经渗透到中原各大角落,就算在朝廷内也有他们的人把持大权,在未明对手实力的情况下我不想将底牌过早暴露,而且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士兵是什么样子,放在中原就连三流水平也比不上,在没练出一只精兵之前决不能暴露盘龙圣脉的存在,否则带来灭顶之灾。此番回航,崔蝶小姐已经下了死命令让手下守口如瓶,而且还将在此交易而来的货物金银通通抛下,为的就是不暴露盘龙圣脉的存在。”
玉无痕嗯了一声,咬了咬朱唇,迅速地在龙辉脸上亲了一口,随即红着脸飞一般的跑开了,只留下一脸愕然的龙辉。
码头周围堆满了送行的人,还有不少人哭喊着求龙辉留下,弄得龙辉差点不忍心走了,到此刻他才清楚的感受到当年的玄天真龙是何等受人敬爱,这还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破浪号正式返航。
由于卷入六部内斗,崔蝶手下只余十五个人,为了隐瞒秘密,崔蝶拒绝了盘龙圣脉派人援助的好意,所幸驶出盘龙圣脉后便有蛟龙护航,平平安安地离开荒海海域。
等回到东海海域之后,龙辉便命令蛟龙回去,否则数百条蛟龙同时出现绝对会惊世骇俗。
由于有蛟龙引路,破浪号只用十余天便回到东海。
龙辉坐在房里沉思,脑海里皆是该如何报仇。
昊天教能与中原正道及朝廷盘旋多年,实力必定不容小视,再加上鬼幽曾将昊天教内部的情况告知,龙辉心里竟泛起几分无奈,即便盘龙圣脉精锐尽出也不见得能诛灭昊天教,而且除了昊天教之外,还有几个隐藏在暗处的教派,它们与昊天教同根同源,难保不会对昊天教伸出援手。
最让人头疼的是,昊天教总坛虽在海岛之上,但却已经将实力渗透到中原各个领域,要想一网打尽十分苦难。
“可恶,若非没有斩草除根的把握,我早将蛟群调来,直接灭了那个劳什子总坛!”
越想越憋气,龙辉气恼之下一挥掌刷地一下,削掉半个桌角。
“好弟弟,准备回家了,你干嘛还这么大火气!”
崔蝶低沉而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龙辉叹道:“还不是为了报仇的事情犯愁。”
说罢便将心中的思量与崔蝶说了一遍。
崔蝶听后,掩嘴笑道:“想不到弟弟你在实力暴增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慎重,真是不简单,姐姐果真没看错人,今后你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龙辉苦笑道:“好姐姐,你别夸我了,我现在对于这事还是一头雾水,不知从而下手。”
崔蝶道:“姐姐倒有个想法,不知你要不要听?”
龙辉笑道:“你的话我当然听了,还请姐姐赐教。”
崔蝶款款说道:“正如你所说的,昊天教的势力已经渗入到中原的各个角落,要想将其连根拔起却是不简单。而弟弟你也有你的优势,首先对手并不知道你的生死,更不知道你能在短短一个月内练成这般惊世骇俗的神通,如此一来,敌在明我在暗,你可以谋而后动。第二你背后有盘龙圣脉支持,那数百条蛟龙更是横行汪洋之霸主,只要将昊天教的势力逐出中原,你便可以一举歼灭昊天教在海岛的总坛,斩草除根。最后,昊天教乃中原正道之大敌,儒道佛三教更是恨不得将其连根拔起,只要你能借助正道之力便可对付昊天教。”
龙辉闻言点头道:“姐姐不愧是女中英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崔蝶啐道:“少拍马屁,姐姐为了替你隐瞒秘密,忍痛将那一船的宝贝丢下,两手空空地回去,如今可谓是一穷二白。”
龙辉见她说话的神态带着几分娇嗔扮痴,美眸秋波流转,小腹升起一团火,思忖道:“这些天来为了报仇的事愁眉不展,可是冷落了蝶姐姐。”
于是伸手将崔蝶拉入怀中,拥着那具丰满的娇躯道:“哎,蝶姐姐对我一番恩情,小弟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崔蝶俏脸生晕,一双明眸几乎快要滴出水来,吐气如兰地道:“小淫贼,还想得真美,无论怎么都是你财色兼收。”
“那姐姐就行行好让小弟再占一次便宜吧。”
“嗯……现在是大白天……”
“不要紧的”
龙辉将手探入崔蝶衣衫内,握住一只丰满的奶子揉捻起来,惹得崔蝶一阵娇吟,身子已然一片酥软燥热。
憋了十几天,龙辉的欲火已到爆发的边缘,将崔蝶推倒在床上,将其身躯翻转,摆出一个四肢伏地的姿势。
“不可以,羞死人了”
崔蝶抗议道,这个姿势犹如母狗,依照崔蝶的性子实在难以接受,但龙辉可容不得她抗议,对着圆润的肥臀便是一巴掌。
“哎哟……”
崔蝶惊得浑身一震,扭过头来惊诧地看着龙辉,喝道:“臭小子,你想怎么样……”
话音未落,臀部又是一痛。
“嗯……好痛……狠心鬼……”
臀肉虽是一阵火辣,但却有股难以言喻的羞人感觉由下体传出,崔蝶言语中竟生出几分媚意。
龙辉此刻是一个巴掌一把枣,打了两巴掌后,便用手心不住地在崔蝶圆臀上抚摸,虽隔着裙布,但依旧能感受到美少妇臀部的光滑与肥美。
疼痛过后便是温柔的爱抚,崔蝶只觉得下体的酥麻越来越剧烈,两腿之间已然湿了一片。
龙辉粗暴地将崔蝶的裙子掀起,里边竟是一片真空。
只见少妇白玉般得肥臀羞涩地撅着,两瓣肥美的臀肉尚有一道巴掌大小的红印,那桃源花穴泛着微微水光,鲜嫩的蚌珠闪着红光。
妙,实在是妙,龙辉情不自禁地将嘴凑到宝蛤,舌头吞吐,便吃了个痛快。
崔蝶被这么一下爽得肥臀轻摆,娇喘连连,汁水徐徐而出,使得龙辉怎么吃都吃不完。
“啊恩……”
崔蝶突然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上身不由地软瘫在床上,下身还高高撅起,晶莹的汁水顺着两条大腿内侧流到床单。
龙辉嘿嘿一笑,解开腰带,挺起坚硬的龙枪,笑道:“崔姐姐,你为什么只穿一条裙子啊?”
崔蝶羞得像一只鸵鸟般,将脸埋在被单里默然不语。
龙辉将龙枪对着宝蛤的两片花唇,轻轻研磨着就是不插进去。
“好弟弟,别再闹了,快些进去吧……”
崔蝶被磨得心痒难耐,只得出声哀求。
龙辉笑道:“那姐姐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崔蝶不禁羞恼道:“你这混小子,爱进不进,本小姐不伺候了!”
说罢便要起身,谁知龙猛地压在其背后,叫她难动分毫,而且巨龟的菱角还不紧不慢地在宝蛤外围游弋,偶尔探进一小半个龟头,但就是不肯回答。
崔蝶被折磨的几乎疯掉了,花房腔道已然瘙痒酥麻得几乎要其姓名,但若不回答这小冤家的问题,恐怕他还得继续折腾自己,于是把心一横,红着脸说道:“人家这些天一直想着你,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才……”
说到最后崔蝶都觉得自己实在是不知廉耻,羞得话斗说不全。
龙辉轻轻摸着少妇的肥臀笑道:“所以我的崔姐姐今天就光着屁股来找我了!”
崔蝶嘤咛一身,面红如血,一双眼睛媚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嗔道:“满意了吧!姐姐都这样了,你这冤家还要这样折腾人家。”
龙辉哈哈一笑,腰杆一挺,崔蝶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但却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回头一看原来这小子只是进了一半,还有一大截留在外边,不由气苦道:“小冤家,你还想怎样?”
龙辉笑道:“我见姐姐你对这个背后势有些反对,不知是何缘故。”
崔蝶知道这小子又在变着戏法羞辱自己,当即也不再隐瞒:“罢了,今天我就豁出去了。以前姐姐跟邵庭也没试过这个姿势,觉得太羞人了,像只母狗一样,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龙辉听得血脉喷张,一鼓足气,孤军深入,直取少妇花房重地。
“啊……”
下身的充实感涌遍全身,崔蝶只觉得浑身快美异常,多日的空虚一扫而尽。
龙辉一边抽送,一边将手掌伸到崔蝶身下,握住两颗垂吊的巨乳。
崔蝶此刻上衣已经七零八落,龙辉很容易便直接寻到隐藏在云海中的高山,时重时轻地揉捻起来。
双管齐下,崔蝶情欲顿时被推至巅峰,肥臀也不自主地前后挺动,上下左右扭摆起来,仿佛要将龙枪夹断。
龙辉爽得只吐浊气,越战越勇,枪法霸道,尽数落在少妇花心嫩处,每次抽出小半截肉棒便会带出一大片汁水。
“啊……臭小子……这般欺辱我,啊……又顶到里边了……啊……”
崔蝶索性也放开了,也顾不得会不会有人听到,把着床边呻吟着,扭动着雪玉肥臀享受大肉棒顶动自己花芯时的美感,雪白地美乳因为大肉棒地刺入前后摇晃。
少妇被男人在后面干着,舒爽无比,已近欲仙欲死,三魂七魄几乎离体,熟美的嫩穴紧紧夹住大肉棒,不让它跑掉,肥臀在龙辉小腹的顶动下变换形状,抖出阵阵波浪,媚态性感撩人,龙辉看在眼里,粗气猛喘,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刺的崔蝶呻吟不断。
就在两人快感连连之际,突然外边敲门声想起,崔蝶受惊浪穴猛的一紧,夹的龙辉难以忍耐,忽的热精就射了出来,浇的陆雪琪一阵乱颤,阴精顺势而出。
毕竟崔蝶是韩家媳妇,若被人知道偷汉子,这麻烦可不小。
因此,两人丝毫不敢妄动。
龙辉疲软的肉棒依旧插在崔蝶体内,被温热的骚水泡着“龙主,碧柔有事禀告。”
龙辉不禁暗松一口气,原来是自己人,当下开口问道:“碧柔,稍等一会,我正在休息。”
说罢从崔蝶体内抽出肉棒,拍了拍少妇玉臀,指了指窗口示意她从那离去,崔蝶迅速整理好衣服从窗户窜出,暗骂道:“该死的小妖精,你给我记着!”
自从林碧柔秘密登上破浪号后,总是暗中与崔蝶主仆过不去,由于她的手段隐秘而又不着痕迹,叫崔蝶难以找到她的痛脚,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谁知越是纵然,这小妖精却越发变本加厉,要不是看在龙辉面子,崔蝶早就一个火云掌拍过去了。
看着崔蝶离去,龙辉这才将门打开,只见林碧柔笑吟吟地站在门外,不时地往屋内张望,问道:“龙主,方才属下在外边听见有人在呻吟,难道是龙主身体不舒服?”
龙辉干咳一声道:“我没事,想必是你听错了”
林碧柔也不答话,抢先一步走进屋内皱了皱鼻子道:“咦,怎么会有股怪味?”
房间内尽是交合欢好后的味道,又岂能得过林碧柔此等情场老手,龙辉老脸一热,知道自己与崔蝶偷情的事瞒不过这风骚美人,既然对方没说破龙辉也继续装傻,转移话题道:“对了,碧柔你有何事找我?”
林碧柔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说道:“这是无痕师妹托属下转交予龙主的,师妹说了等到龙主出了荒海后便将此信呈予龙主。”
龙辉疑惑地打开一看,只见白色宣纸上写着几行娟秀的楷书。
“暮秋独游沧海阁,深知痴念情长在。怅望海波碧浪声,此身盼君何时归。”
看着这首七言绝句,龙辉不禁玉无痕那犹含千言,似寄万语的如水明眸,脸颊上隐隐泛起一吻的温柔,想起这种种,龙辉不由暗中苦笑,如此艳福本该高兴,但自己已经与不少女子纠缠不清,面对玉无痕这种心如止水的女子,龙辉心中始终是不愿亵渎。
林碧柔叹道:“龙主俊朗神武,自然是艳福无边,只是可怜我那师妹一片痴心。”
龙辉干咳了一声道:“嗯,这事以后再说,不过我似乎听说你这些天来给我添了不少乱子。”
林碧柔咦了一声,道:“龙主您何出此言,碧柔这些天来一直在房里安分守己啊。”
龙辉道:“我听柳儿姑娘说你在她床上放了十几只蟑螂,还有一条死海蛇。”
林碧柔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道:“龙主,碧柔绝对没有做这种事。”
龙辉冷笑道:“你就继续装吧,这条船都是崔家的人,也就我跟你是外人,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会做这种事了。”
林碧柔撇嘴道:“龙主您无凭无据的可不能冤枉好人哩,说不定是狐狸大仙跟柳儿姑娘开玩笑呢。”
龙辉嘿嘿道:“狐狸大仙倒没有,不过狐狸精倒是有一只。”
林碧柔哼了一声道:“既然龙主不信任碧柔,那就请龙主处罚碧柔吧。”
说罢便跪在龙辉面前,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气得龙辉哭笑不得,这狐狸精以退为进,反而叫龙辉自己进退两难,处罚她吧,又没有明确的证据;放了她吧,指不定她那天还会变本加厉。
林碧柔眼珠一转,笑吟吟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龙辉,翘起浑圆的玉臀道:“龙主,碧柔愿意受罚,请龙主降罪。”
这个暧昧的姿势分明是叫龙辉打屁股,龙辉怔了怔,脸不由一热,知道方才打崔蝶屁股的事已经泄露了,心中不由涌出一股羞怒之情,举起手掌对着那浑圆的玉臀便是狠狠一巴掌。
“打死你这骚狐狸!”
只听啪的一声,龙辉可以清晰地看见美人的雪臀一阵晃动,荡起一阵耀眼的臀波。
一种虐待的邪恶快感缓缓地在心中滋生。
“啪!啪!啪!”
萧径亭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后面下手拍在美人的屁股蛋上的时候,已经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美肉已经火烫火烫了,想必视红肿一片了。
龙辉不忍心继续下手,于是将手掌按在林碧柔的美臀上,只觉得这玉臀浑圆肥美丝毫不在崔蝶之下。
林碧柔嘤咛一声,回过头来望着龙辉,眼眸中尽是粼粼春水,丝丝秋波,娇声道:“龙主,您怎么不打了,是相信碧柔了吗?”
龙辉哼道:“信你个鬼啊。”
林碧柔小嘴一撇,扭过身子,用手摇晃着龙辉膝盖,撒娇道:“龙主,嗯,是碧柔不好,您就消消气吧。”
真是一个媚态撩人的妖精,龙辉骨头都差点软了一半。
林碧柔媚眼秋波流转,探出五指,伸至龙辉胯下,龙辉不由一怔,惊诧地道:“碧柔,你干什么!”
林碧柔媚声笑道:“碧柔方才打断龙主好事,心中愧疚不已,所以特向龙主赔罪。”
自从与业委会和好,林碧柔就一心想撮合师妹与龙辉,以解玉无痕的一片痴心。
所以才暗中与崔蝶主仆作对,为的就是替师妹除去一大阻力。
所以方才林碧柔故意来捣乱,打断崔蝶与龙辉亲热。
此刻一触及龙辉本钱,连她自己也吓了一条,如此神物比起东方鲁和农敬云强了不止一丝半点,林碧柔此刻也是淫火暗生,思忖道:“无痕好师妹,姐姐也不是故意要跟你抢得。于其便宜那两个骚狐狸,但不如让姐姐替你好好看着龙主,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龙辉只觉得林碧柔的纤纤玉指带着无穷魅惑,只是轻轻划过,本已发泄过的龙枪竟又开始蠢蠢欲动,有种说不出的快美。
“龙主,碧柔放肆了。”
林碧柔咯咯娇笑,顺势将手探入龙辉裤裆之内,握住粗壮的龙根撸动起来,只是那么三两下,胯下恶龙已露狰狞之态。
虽知龙辉本钱惊人,但此刻尽数勃起的肉棒还是令林碧柔芳心震撼,而且体内也生起一股燥热。
“嘻嘻,龙主您好威猛啊。”
林碧柔媚眼如丝地看着龙辉,玉手缓缓套动火热的肉棒。
龙辉笑骂一声道:“你这妖精,竟敢主动挑衅于我,真是不怕死。”
林碧柔努嘴笑道:“呵呵,碧柔已是待罪之身,命早就属于龙主,龙主随时都可以收回这条残命。但碧柔只求能死在龙主枪下……”
说到最后几句,眉宇间尽是昂然春意。
龙辉皱眉道:“你要记住,我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但如今你便是我的人,除了我之外,决不允许其他男人碰你!若敢犯戒,我一定废了你!”
林碧柔嗯了一声到:“碧柔早已是龙主的奴仆,岂敢有二心。”
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龙辉一手抓向林碧柔胸口,只觉得满掌都是丰满肥嫩,丝毫不下于崔蝶那惊人的上围。
林碧柔也被龙辉挑起火来,顾不得其他主动解开龙辉腰带,对着那根粗壮的龙枪便是一嘴含下。
入口肉棒坚挺火热,但却带着斑斑淫迹,显然是方才大战遗留之物,上边不但有龙辉的精液亦有崔蝶的汁水,林碧柔却毫不嫌弃,乖巧地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嘴上虽不说,但林碧柔心里可是另有一番想法:“这崔蝶这骚货的淫水竟带着几分香甜,难怪龙主这般中意她,师妹那傻丫头怎么斗得过这女人,还是待我将水给搅乱,师妹才有机会。”
林碧柔的口技可谓千锤百炼,舔洗吮吸之间已经龙辉浑身血气引到下身,那销魂的口舌功夫绝非崔蝶这尚带几分羞涩的少妇可比,就连柳儿也甘拜下风。
龙辉只觉得这骚美人吞服自己的肉棒的时候,一股酥麻敢由下身传来,沿着脊背流遍全身。
“好厉害的小嘴,其销魂程度竟不在小穴之下。”
龙辉爽得连吸数口冷气,凝神提肛才止住泄意。
林碧柔自负自己的口舌绝活就连身经百战的壮男也抵御不住,想不到对这年轻少年毫无作用,不禁见猎心起,下定决心要好好爽乐一番。
“龙主,待碧柔好好伺候于你。”
林碧柔拉着龙辉的手躺在床上,替龙辉宽衣解带,待龙辉赤膊上阵之后,她也脱下衣裙,露出那副雪白丰润的身子。
龙辉初次见到林碧柔的胴体,被那一身雪白的肌肤晃的眼都快花了。
一双豪乳的尺寸丝毫不在崔蝶之心啊,腰肢纤细,玉腿修长,毛发乌亮茂密,肥臀圆润而又富有弹性,小腹下面的阴阜部分高高的鼓起,上面包着厚厚的嫩肉,说象是刚出笼的洁白的馒头一点都不太过。
林碧柔此刻已是淫水汨汨,主动地跨坐与龙辉身上,将肉棒一鼓作气吞了下去。
“恩——”
肉棒直抵深宫,充实肿胀的感觉使得林碧柔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随着蜜穴的汁水增多,林碧柔也不顾龙根的凶狠,竟不知死活地耸动起来,一双豪乳上下翻飞,看得龙辉眼都花了。
龙辉猛地抓住那两颗跳动的巨乳,一个鲤鱼翻身,反客为主将林碧柔压在身下,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只是一个劲的疯狂抽送。
“小淫妇,今日本龙主便要好好治治你,看我神枪伏浪货!”
“好厉害,龙主不愧是真龙转世……碧柔要被你肏死了……又顶到花心了……”
就在两人战的天昏地暗之际,三艘船舰朝破浪号驶来,旗杆上挂着一面狰狞的鬼首旗帜。
适正此时,了望台上的水手突然大叫道:“小姐南面有船逼近,只有七十丈的距离!共有三艘,都插着鬼首的旗帜!”
“是鬼面海盗!”
崔蝶咦了一声,朝南面看去,确实有三艘战船逼近,待看清楚旗帜后脸色微沉,下令道:“所有人进入备战状态!”
这鬼面海盗乃是东海一伙凶残狠毒的海盗,据说其兵力达到上万人,战船有百数之多,专门打劫海上船只,手段残忍绝不会不留活口。
“轰!”
一声巨响,仿佛雷鸣一般,震得每个人都是耳朵一阵轰鸣。
漫天的水花顿时飘洒开来,在船身的巨颤之中,将甲板上的众人都是淋了一身。
像崔蝶之类的高手,自然有真气护身,不会被海水所淋。
早在盘龙圣脉时,破浪号已经修复,当时天机院想为破浪号加上一层奇金护甲,但崔蝶为求保密拒绝了天机院的好意,只用修补好破损之处,此刻船身的铁甲被炸碎了一大块。
“要是就让天机院改装破浪号,就不用怕对方的火炮了。”
崔蝶在心中暗骂一声,心里有些后悔,但此时外侮当前,实是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当下高声道:“大家各就各位,大家只需同平时一般!火炮手,准备还击!”
“崔河,对准目标,左舷七十度,六十丈!”
崔蝶娇声喝道,她内力深厚,虽然与说话人离得极远,仍是让他听得清清。
此刻破浪号上也就十几个人,但崔蝶一点都不担心,单凭她自己也不用害怕这些蠢海盗,不别说还有林碧柔那个令盘龙圣脉内乱不已的女人,而且还有龙辉那小色胚。
崔蝶相信己方这三名高手已经足够应付这些海盗。
“轰!”
海盗又打了一轮火炮过来,这次虽然未打到船身之上,但海水波动中,还是让破浪号巨颤不止。
破浪号也不甘示弱,船舰上的几门火炮轰隆隆地朝鬼面海盗的船只射去,但命中并不高,打了十炮也只有三炮打中,而且都没击中对方战船的要害。
崔蝶也是无可奈何,六部内乱,炮手都死光了,此刻也只能滥竽充数了,崔蝶只能等到对方的船只靠近后,自己再冲到对方船舰上,以武功强行压制这帮海盗了。
“崔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龙辉急冲冲地跑到甲板上,身后跟着脸上红霞未退的林碧柔。
“龙公子,是鬼面海盗找上门了!”
在外人面前两人都是正是称呼对方。
出海之前,龙辉也听说过一些关于鬼面海盗事情,普通的海盗只要交出货物钱财便不会伤人性命,但这鬼面海盗不但劫财还将船只上的人杀得一个不留,而且杀人手段极其残忍,令人发指。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原来是韩夫人,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一把悠扬而又低沉的声音从对面的一艘海盗战船上响起,只见一位唇红齿白的童子立于甲板,正是当日与赵元涛围攻崔蝶的不老神仙。
崔蝶瞬间就想明白了一切前因后果,这鬼面海盗原来是赵家的人,怪不得朝廷多次对他们围剿要么就是不了了之,要么就是抓住几个小喽啰,这一切都是赵家在背后搞鬼。
崔蝶脸色生寒道:“不老神仙,你不是赵家的狗吗,怎么又跑了给鬼面海盗当其打手了?”
龙辉接腔道:“非也非也,崔小姐有所不知,这位小弟弟天真浪漫,哪有糖吃就去哪儿,还以为吃的是糖,其实是在吃屎!”
龙辉这话说得尖酸刻薄而且甚是不雅,崔林二女听得也不由眉头微皱,不老神仙更是被气得嫩脸发白。
“哪来的小狗,在这乱吠!”
不老神仙冷笑道,“不过也长得挺俊俏的,难怪这位三贞九烈的韩夫人也会动心,出海跑船也把你带在身边。”
自从修炼武天书之后,龙辉的身材相貌与风度气质都有了明显的改变,若不是十分熟悉他的人是很难认出的,所以就算龙辉作为通缉犯的画像贴得满街都是,不老神仙也没认出他。
不老神仙这话本是胡乱瞎掰,为了激怒崔蝶使其失去方寸,但却歪打正着,说中崔蝶的隐晦,霎时间崔蝶玉脸阴沉,柳眉倒竖,一双美目透着凌烈杀机。
不老神仙一挥手喝道:“全部火炮对准敌舰,开火!”
三艘战舰,三十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声如雷,火舌吞吐。
崔蝶脸色不由一沉,这些火炮可不是海盗所用的土炮,而是军营中威力最大的“神威大炮”,若用来攻城,只消一炮削掉一角城墙,这三十门同时开火,破浪号就算是铁打钢铸的也得化成渣滓。
此刻海面上突然凭空冒起数十道十余丈的水柱,炮弹被水柱一冲尽数失去准头,纷纷落空。
一众海盗都傻了眼,不老神仙也看的膛目结舌。
海面上再生变化,猛地一条水龙窜出扑向一艘战船,只听哗啦一声,在甲板上的海盗们都被冲下海里,而那些弹药引线被水一浇,全数报废。
就在不老神仙还没反应过来,又有两条水龙冲来,幸好不老神仙技艺高超,施展轻功避开水龙,才没被冲入海中,但是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
崔蝶岂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命令手下对着坠海的海盗射箭,一时间哭声喊声响彻这片海域。
不老神仙气得脸都快绿了,他本以为可以凭借这次行动是万无一失,在三十门神威大炮同时轰击下,别说是崔蝶就算是剑圣邪神之类的绝顶高手也得粉身碎骨,但谁知道遇上此等怪事,不但大炮报废就连手下也被这些奇怪的水柱冲下海去。
龙辉以葵水真元驾驭海水,使之千变万化,正所谓水克火,这些可以将剑圣邪神等高手轰成渣的火炮就这么被龙辉投机取巧破去,谅他不老神仙怎么算也算不到世上有武天书此等奇术。
擒贼先擒王,崔蝶大喝一声,一举跃出,莲足轻踏,踩着浮在海面的海盗尸体,几个起落便登上敌舰。
“不老怪物,纳命来!”
崔蝶怒喝一声对着不老神仙便是一记火云掌,掌劲凌烈,气流灼热,不老神仙心知此掌厉害,哪敢硬拼,袍子一挥轻飘飘地朝后退去。
“两位师弟出手!”
不老神仙在后退只是大喝一声,两条人影瞬间从船舱内窜出。
一为身高九尺的巨汉,一为不身长不足五尺的矮小老头。
巨汉使着一杆精钢长枪,矮老头则手持两尺短刀,刀枪同时向崔蝶杀去。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阴,这两人各使长短兵器,不但强悍而且阴毒,崔蝶也不得不后退暂避锋芒。
谁知这两人一旦取得上风,就得势不饶人,咄咄紧逼,丝毫不给崔蝶喘息的机会,也理会对方是一介女流,招招皆是毒手。
崔蝶哼了一声,道:“原来是快活谷的高矮尊者,我还以为只是不老怪物做赵家的狗,想不到整个快活谷都做赵家的狗了。”
巨汉则是高尊者,名为秦戈;矮老头即是矮尊者,名为言虎。
崔蝶化刚为柔,以绵力推动火云掌,以守代攻,一边防守一边冷笑道:“原来快活谷就是这么个快活法,替别人做狗等着主人赏你们几根骨头!”
崔蝶这话说得更是阴毒,气得高矮尊者脸都绿了,骂道:“贱妇闭嘴!”
崔蝶娇笑道:“狗也会说人话么?”
不老神仙大声道:“两位师弟,不要受她激将,快用刀枪灭杀阵对付这贱人!”
高矮尊者闻言,体内真气凝于兵刃,那杆长枪猛然发出嗖嗖之身,整条枪身都变得通红,远远就能闻到烧灼的味道,而短刀则是嗡嗡作响,不断地向外冒着白气。
言虎,掌中一口两尺短刀,上下翻飞,神出鬼没,果然有独到之处,反观秦戈那更了不得,这条丈八钢枪简直都使活了,下绷上砸里撩外划,划拿绷把压,窝挑盖打扎,真好似乌龙摆尾,怪蟒翻身。
两人兵刃一长一短,一强一阴,攻守之间互补不足,竟将崔蝶逼得左支右拙。
远处的海面上奔来一个人,不老神仙仔细一看,竟吓得差点跳起来,这人竟不用物体借力,竟能在水面上奔走,这份修为堪比武林顶尖人物。
远处的龙辉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小心崔蝶便要伤在这两个浑汉手中,心急如焚的他哪会袖手旁观,运起葵水真元,使出驭水之法,竟在海面上如履平地,踩着海水奔向敌舰。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龙辉一举跃上甲板怒喝道,“待我来教训你们!”
就在龙辉将要出手之际,崔蝶道:“不用插手,你快去擒住不老神仙,我可以对付他们!”
龙辉知道崔蝶说一不二,她既然这么说便是有十足把握,于是也不再多说,朝船舰尾部奔去。
不老神仙看见龙辉朝自己奔来,吓得三魂不见七魄,看到龙辉在海面上行走这以绝活,他已知道对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此刻哪敢迎敌撒腿就跑。
龙辉冷笑道:“跑啊,我看你怎么跑!”
当即一踏足,一股乙木真元注入脚下甲板。
甲板皆是木料所制,被乙木真元一激发立即生出变化,一大片甲板仿佛活了过来,朝着不老神仙飞扑过去,任这老怪物怎么左避右闪,就是避不开这些木板,身上的几大要穴被木板一撞,顿时气血滞留,浑身乏力瘫倒在地。
另一方面,崔蝶运化冰火二气,忽而烈火翻涌,忽而寒冰肆虐,忽而冰火齐施,只见崔蝶一双玉掌时而劈在枪杆,时而拍向刀背这刀枪灭杀阵虽是厉害,但也得已真气推动,崔蝶不与他们做招式上的缠斗,逼着他们拼内力,斗真气。
高矮尊者每次被崔蝶打中兵器,都会觉双臂酥麻几乎把持不住兵器,胸口闷涨几欲吐血。
高矮尊者其内功虽是不俗,但崔蝶融合冰火二气,其内元根基之深厚,绝对能排在武林高手中前十五名,再加截然不同的两种功体不断转化,时寒时热,高矮尊者已经败像渐露。
崔蝶左手挥出玄冰刀,右手拍出火云掌,只见两声闷哼,高矮尊者同时口吐朱红,精钢长枪被玄冰刀劈成两段,两尺短刀被火云掌烧成一滩铁水。
两人躺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兵器被毁,张口想要大骂,却说不出来,猛地咳嗽几声头一歪便再无声息。
“蝶姐姐,真是厉害。”
龙辉提着不老神仙朝这边走来,笑嘻嘻地道。
崔蝶粉脸一红嗔道:“你找死啊,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敢胡说八道!”
崔蝶虽是成熟少妇,但也得顾及身份,哪敢在大庭广众下跟小情郎打情骂俏。
龙辉向四周看了一下,笑问道:“这里还有活人吗?”
崔蝶朝着不老神仙努努嘴,示意他还活着。
龙辉笑道:“这小老儿落在咱们手中还怕他乱说。”
不老神仙气得大骂:“奸夫淫妇,有种就杀了老子,不然日后定叫你后悔莫及!”
崔蝶玉脸一寒,对着不老神仙的那张英俊的俏脸便是一脚,踢得他鼻血直流,还断了及个门牙。
龙辉免得他在胡说,立即点了他的哑穴。
崔蝶朝四周看了看,笑道:“这群海盗还真是自作虐不可活,他们的血腥味招来鲨鱼了!”
龙辉顺着崔蝶的目光看去,果真不远处有鲨鱼游动,于是道:“咱们先回去吧,让这些海盗喂鲨鱼。”
临走之前崔蝶命令开炮打沉这三艘海盗船,只听轰隆隆的巨响,那三艘海盗船已被拦腰炸断,没被冲下海的海盗尽数被炸得粉身碎骨,海中的海盗则做了鲨鱼的美餐。
船舱内,不老神仙被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不断地破口大骂:“崔蝶你这淫娃荡妇,不知廉耻勾引男人!还有你这小子,风流好色,卑鄙下流……”
总之有多难听就骂得多难听,起初崔蝶还被气得赏他几个耳光,到了后来也懒得搭理他,就坐在一旁悠哉乐哉地喝茶还跟龙辉柳儿指指点点,谈笑风生,丝毫不理会不老神仙。
龙辉问道:“蝶姐姐为何还留着这老小子的狗命?”
崔蝶道:“此人乃赵元涛的心腹,知道的事情应该不少,留他一条狗命慢慢盘问。”
不老神仙呸道:“去你妈的小淫妇,别痴心妄想了,爷爷就算死也不会跟你多说半个字!除非你这荡妇脱光衣服给爷爷跳个舞,爷爷还会考虑考虑。”
龙辉哼道:“老不死的,别再嘴硬,到时候可由不得你不说。”
不老神仙冷笑道:“小毛孩,口气倒挺大的,崔蝶这骚货的味道不错吧。当年韩邵庭就是贪恋她的美色,纵欲无度,才导致死在擂台上的,你也小心点,别被她吸干啊!”
话音未落,崔蝶便是一个茶杯甩来,这一下用上了内力,狠狠地砸在不老神仙的小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腿骨应声而断。
不老神仙也是硬气,紧咬牙关,不出一声。
不提韩邵庭还好,一提这事崔蝶心中的杀意已被逼上最高峰,冷笑道:“既然你这么硬气,那我便成全你,让你为赵元涛死而后已!”
说话间双掌浮起夺目红光,龙辉忙制止道:“蝶姐姐切莫动手。”
一声蝶姐姐让崔蝶心中杀意减了几分,皱眉问道:“这老不死的嘴硬得很,就算再怎么严刑逼供也不会说的,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把他杀了来得痛快。”
龙辉道:“我自有办法叫他乖乖张嘴。”
崔蝶嗔道:“你既然有办法,为何不早点说出来。”
龙辉呵呵笑道:“刚才看这老小子骂得这么开心,我一时就忘了,这下子才想起来。”
崔蝶笑骂一声:“惫懒的小子,还不快说是什么办法。”
龙辉笑道:“九霄真卷中的冥之卷有一招名为‘锁魂摄神’摄魂术,可以迷人心智,控制其神识。而且九霄真卷源于武天书,我自然懂得更高超的摄魂术,只要我略为施展,保管这老小子连他老婆穿什么颜色的肚兜都会说出来。”
崔蝶忍俊不禁道:“什么肚兜颜色,你说的真够难听的,跟地痞流氓有的一比,亏你还是一方之主呢。”
不老神仙眼中精芒一闪,浑身冒起阵阵白气,竟是要自断心脉。
龙辉那会如他所愿,一个箭步上前,在他身上拍了一掌,不老神仙一身真气瞬间消散于无形。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
不老神仙面带惊恐地道,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废功更可怕的事情。
这就是当日止住林碧柔的‘逆五行’,就连九卷合一的林碧柔也得认栽,更别说不老神仙了。
龙辉懒得再跟他废话,正想运用摄魂之法,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娇媚的声音:“龙主请住手!”
只见林碧柔推门而入,崔蝶面露不悦地道:“林姑娘,为何止住?”
林碧柔道:“龙主,您身法崇高,岂能用此等手段窥探他人心思?”
龙辉奇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崔蝶略一思索道:“林姑娘说得没错,你现在已经是一方之主了,就该有高手的气度。窥探他人心思这种做法确实不妥。”
江湖上有一些心术不正的人专门修炼摄魂奇术,用来窥探他人心思,控制他人意识,但此等方法却是被众人不齿,那些真正的高手对此更是嗤之以鼻。
龙辉暗骂道:“什么狗屁风度气度,做起事来还诸多限制。”
于是便道:“那该怎么盘问这老小子。”
林碧柔咯咯娇笑道:“龙主您虽不屑与做此等琐事,但是碧柔可以啊。碧柔是您的奴婢可不管什么风度,这些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
龙辉皱眉道:“这老儿根基不俗,意志也非常人可比,你如今不能妄动真气,怎么使用摄魂之法?”
林碧柔说道:“冥之卷里边有一种‘问心咒’,不需动用真气。”
龙辉摇头道:“这问心咒是最初级的摄魂术,恐怕对付不了这个老儿。”
林碧柔神秘一笑道;“碧柔自有主张,还请龙主放心。”
龙辉点点头道:“也罢,你就试一试,如不行我再来。”
问心咒必须在安静的环境中施展,因为任何外来的响声都会令被施术者清醒,所以龙辉便带着崔蝶和柳儿出去了,只留下林碧柔与不老神仙。
不老神仙真气尽失,神情萎靡,但依旧是那副软硬不吃的神情:“你这妖女长得一副烟视媚行的样子,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爷爷就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林碧柔扑哧一笑道:“多谢夸奖,就冲这句话妾身定会好好招呼你的。”
“你……你做什么……”
不老神仙突然一惊,只见林碧柔笑吟吟地将手按在他小腹之上,几根滑腻的玉指正朝下滑去。
“妖女,住手!”
不老神仙神情大变。
林碧柔吃吃笑道:“想不到你一把年纪了居然还长得像个十五六岁的英俊少年,着实叫人意外啊。”
不老神仙只觉林碧柔的玉手仿佛有着某种魔力,只是那么轻轻触碰竟然使得小腹内升起一团火焰。
不老神仙虽不怕死,但却怕老。
当初不老神仙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部养生道藏,其最高境界便是“不老童子决”,修炼此法必须以童子身修炼,本来道家也讲究随性而为,其原因就是将那童子股纯阳之气炼化至全身从而达到延年益寿之功效,只要功法大成纯阳之气流遍全身,成就大圆满之境界,就算年过百岁也犹如十七八岁的少年,而且也不需要继续禁欲,而且床弟之事犹如风雷厉行,势不可挡。
谁知当时不老神仙小妾都取了几房,根本就无从修炼,但是不老神仙另辟蹊跷,以禁欲之法强行锁住阳气,其阳气虽不纯但却胜在量多,这几十年来不老神仙将阳气压缩成团,也勉强可以造出一股假的纯阳之气。
龙辉虽然废去他的真气但那股庞大的阳气却依旧堆积在体内,所以不老神仙并未变老。
林碧柔修成九霄真卷对于气息的判断与认知之在龙辉之下,再加上她深知床弟之事,所以一眼便看出不老神仙的虚实,此刻故意挑逗着老怪物,叫他难以守住阳元。
面对林碧柔的绝代风华,不老神仙说不动心是骗人的,眼前这女子娇艳如花,吐气如兰,而且隔着裤子也能感觉林碧柔玉手的滑腻,那几十年没有反应的兄弟竟然开始缓缓抬头。
她看了看不老神仙明显耸起的裤裆,心中微感一丝不安,暗想:“龙主,我只是耍耍他们,可不是要对不起你哦。碧柔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会我一定会杀了这个老鬼的,你可不要生气……”
想着想着,已经伸手把不老神仙的腰带解开,露出一根雪白的肉棒,虽为完全勃起,但分量却不小不老神仙惊叫道:“你快些住手!”
林碧柔开口笑道:“偏不住手,想不到你一把年纪,下边这根东西却不见含糊。”
不老神仙开口骂道:“妖女,淫妇……”
但话还没说完,剩下的言语便被堵在喉咙了。
只见林碧柔故意解开衣襟的几个口子,霎时酥胸半露,雪白的胸乳晃得不老神仙眼都快花了,即使当年不老神仙的姬妾也没有一个能及得上林碧柔之三分,此刻他不禁浑身躁动,龟头马眼已有几丝晶亮的液体涌出。
若非他定力了得恐怕早就一些千里了。
林碧柔见他那副样子着实好笑,于是便握住不老神仙的肉棒,柔声说道:“好了好了,别再忍了,你看你忍的这么辛苦,让人家好好伺候你好么?”
玉指轻拨,将那包里龟头的薄皮往后一退,轻轻朝它呵了口气。
林碧柔这一挑逗,不老神仙登时浑身血行加速,下体骤然硬挺,口中失声叫了出来。
小慕容把那宝贝套弄了几下,手指全在它敏感之处使劲,没两三下,便把不老神仙弄得咬牙切齿,连声叫唤:“啊、啊,你……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呀……你到时说说看?”
林碧柔媚笑道,玉手依旧毫不含糊,整得不老神仙死去活来。
说到这把玩宝贝的功夫,林碧柔早就深有心得,时而弄得慢条斯理,时而撸得又快又急,已将不老神仙逼得把持不住,两腿骤然冒汗,眼看紧锁数十年的阳精便要不保,林碧柔却在此时收手。
不老神仙暗舒一口气,心中甚是庆幸但却带着几分不舍,不由想道:“若是真的跟这尤物快活一番也不错。”
就在他心神松弛的一刹那,林碧柔左手按住不老神仙的面门,右手按在其心口。
不老神仙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涌遍全身,自己仿佛置身在修罗血海,眼前出现数哀嚎惨叫的孩童,不老神仙浑身一阵颤抖,口水鼻涕流了一脸,大小便也随之失禁。
林碧柔双眸发出诡异蓝光,不老神仙变得一片浑浊,表情也痴痴呆呆的。
“呼——”
林碧柔松了口气,总算成功控制了这老不死的。
问心咒必须针对意志力薄弱之人方能成功,面对根基雄厚的高手不但控制不了对方还会反伤自身。
林碧柔先以挑起不老神仙的情欲,等到不老神仙以为阳元即将失守之际,马上住手,此刻不老神仙正暗自庆幸,林碧柔马上将缠绕在其体内的孩童怨气嫁接到不老神仙身上。
这股怨气极为庞大,即使是林碧柔也难以驾驭,导致道心不稳,不老神仙哪有幸免之理,只在一刹那便心神大乱,意志崩溃,林碧柔也趁机施展问心咒。
此举不但控制不老神仙的心神,还消除了自身的隐患,可谓是一举两得。
“老不死的,先把你裤子穿好!”
林碧柔吩咐道。
“是,主人!”
不老神仙呆呆低应道。
龙辉等人进来看到此刻的不老神仙已没了意识,问什么就答什么,把事情缘由都说了出来。
原来鬼面海盗是暗中听命于裴家,此次针对破浪号就是裴家在幕后主使的,所以鬼面海盗的战舰才会有几十门神威大炮。
说起这裴家可不简单,其与崔家皆是当朝的两大豪门,崔蝶的父亲乃当朝宰相,而裴家家主则位居太师,两家争斗已久,在朝廷中已是公开的秘密。
崔家虽被称为第一世家,也只是因为崔家三代家主都居于宰相之位,统帅百官,论起家族底蕴裴家丝毫不在崔家之下。
两大家族为了压倒对方,便寻求盟友,崔家便把崔蝶嫁于武林四大世家之一的韩家,而裴家也不甘示弱,让其长子娶赵家五小姐为妻。
四大世家论武之际,裴家暗中助赵元涛杀死韩邵庭,韩邵庭乃韩家嫡子,更是独子,韩老爷子听闻嫡子丧命悲痛欲绝,马上大病一场。
就在裴赵两家准备联手重创韩家之际,崔蝶挺身而出粉碎了裴赵两家的阴谋,从此以后崔蝶便在韩家建立了威信,更将韩家和崔家拧成一团,一者在朝堂,一者在武林,互补不足,短短几年时间便牢牢压制住裴赵两大家族。
裴家这些年来被崔家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所以便兵行险招,趁着崔蝶出海之际将其除去,以此打断崔韩两家的部署和联盟。
除去崔蝶只是其中一环,裴家的毒计远不止于此,尚有许多后手,但这些事情却不是不老神仙这个狗腿子能只晓的,他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就是裴家准备在皇储一事上做文章。
不老神仙说完后,崔蝶秀眉紧锁脸上略带愁容,思忖道:“皇储?对于此事崔裴两家虽然争斗不休,但在此事上一直保持着难得的默契,都是静观事态变化,绝不插手其中。”
对于皇储继承无论哪朝哪代都是极为敏感的大事,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崔裴两家的先祖都深知此理,于是便不许后世子孙涉及其中,所以两家后人对于立储之事绝不沾手,而且依照两家实力,无论是谁做皇帝都得对他们礼遇有加,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对崔裴两大豪门几乎不适用。
龙辉道:“蝶姐姐,这老小子只是个狗腿子,这种机密的事情叶轮不到他知道。”
崔蝶道:“说的没错,摄魂之术可以控制他人心神意志,不知道林姑娘能不能让他作为傀儡埋伏在招赵元涛身边,以便套取更多情报?”
林碧柔摇头道:“不行哩,我为了击溃这老鬼的意识用了十分歹毒的法子,现在他已经成为一个白痴了。崔小姐,换了是你,你愿意重用一个白痴吗?”
崔蝶听出她话中带刺,不禁冷哼一声,懒得作答。
龙辉奇道:“歹毒的法子,对了,碧柔你是怎么施展问心咒的?”
林碧柔耳根一红,低声道:“龙主我要是说出来你可不许骂我。”
龙辉笑道:“你解决了这么一个大麻烦,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骂你呢。”
林碧柔嗯了一声,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然是隐去那香艳的一幕,这种事哪能在崔蝶面前说出来,干脆等到两人独处之时再向龙辉坦诚,请求他原谅。
龙辉听后笑道:“原来如此,这老小子作恶多端,你把那些怨气转给他也不算什么伤害无辜。”
崔蝶插话道:“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她看林碧柔对着龙辉撒娇的样子,就气得不打一处来,所以故意出言讽刺她也是恶人。
林碧柔笑嘻嘻道:“多谢崔小姐夸奖,小妹受之无愧。”
林碧柔丝毫不动气,还厚着脸皮接受,使得崔蝶的后着没法接下去,只得默而不语。
龙辉看出两女在暗中斗气,当即转移话题道:“碧柔,既然你体内的阴魂怨气已除,倒也省了吃斋念佛的麻烦,以后便可运用真气,但你还是得巩固根基,还是不能过于急躁。”
崔蝶见不老神仙也没有用处,回想起当日此人所做之事,心中杀机大起,命令手下将他扔到海里喂鱼。
回到自己房间后,龙辉皱眉道:“碧柔,你以后能不能不跟崔小姐怄气啊?当初若是没有崔小姐相助,我恐怕就得死在楚江之上了。”
于是便将当日之事粗略说了一遍,林碧柔听后点头道:“既然她对龙主有恩,那我以后便不跟她为难。只是我得罪崔大小姐在前,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
龙辉道:“这个倒无妨,找个机会我替你跟她说一声,相信她也不回再跟你计较。”
林碧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写满字的宣纸,递给龙辉道:“龙主这是我在你们没进来之前逼那老小子说出来的内功心法。”
龙辉接过来一看,只见上边写着“不老童子决”五个大字。
龙辉仔细翻看了一下这部内功心法,不由笑道:“碧柔,这套武功得需要童子身方能修炼,此刻给我似乎不太合适了吧。”
林碧柔掩嘴笑道:“龙主,别人不能修炼不代表你不能啊。这所谓的童子身练功就是要将那股纯阳之气强化,以此流转全身各大经脉,龙主您修炼武天书,可随心所欲地搬运五行转化阴阳,区区纯阳之气难道还难得住你吗?”
龙辉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笑道:“然也,我怎么忘了这回事,天地之间任何无形有形之物皆有气息,只要能练出这股气便可能人之所不能,碧柔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
林碧柔低头道:“林碧柔不求龙主赏赐,只求龙主能原谅碧柔。”
龙辉奇道:“你又犯了什么事?”
林碧柔垂下臻首,低声道:“碧柔不敢说,除非龙主先肯先原谅碧柔。”
龙辉莞尔道:“你竟跟我耍起手段来,罢了,你说吧究竟是什么事。”
林碧柔轻咬朱唇,将那段香艳的逼供说了出来,说完后瞥了一眼龙辉,见龙辉脸上毫无表情,林碧柔赶忙跪下道:“龙主,碧柔知错了,碧柔今后再也不敢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说着眼圈都红了,眼泪几乎快要掉出来。
龙辉将她扶起,笑道:“傻瓜你慌什么,我有没有怪罪你。你也是为了逼那老头说出真话嘛,而且你也没吃亏啊。”
林碧柔这才安下心来,龙辉将她拉到怀里,让这娇媚佳人坐在自己膝盖上,搂住她的纤腰道:“不过你以后可不许这么做了,我不允许我的人吃亏,懂了吗?”
林碧柔见龙辉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意,知道龙主已把她看做自己人,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欣喜地道:“龙主,碧柔知道哩,以后绝不会让其他男人碰我,人家只属于龙主。”
说罢一双藕臂缠住龙辉脖子,凑到其面前吐气如兰地道:“龙主您看一下这套内功怎么样?”
怀里坐着那么个大美人,龙辉哪能坐怀不乱,忍着躁动的情火把“不老童子决”
粗略地看了一遍,道:“道家功法确实有不凡之处,若能练成不但可以返老还童,还能将纯阳之气转化为绵绵不绝的内息真元,着实厉害。可惜不老神仙这蠢货也就能练成个不老童子,中看不中用,被我三两下就擒住了。”
林碧柔媚笑道:“岂止如此,这套功法可以让男子阳元无坚不摧,不但可以增强功力,还能……生龙活虎……”
说到最后林碧柔的脸蛋几乎可以渗出水来,那双媚眼更是春水涟漪,秋波流转。
龙辉当日能听出她那句“生龙活虎”
是什么意思,笑道:“你这妖精,你是说我现在有心无力了吗,看样子不再教训你一顿不行了!”
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惹的林碧柔娇嗔不已。
“龙主,碧柔不是这个意思,十个碧柔也不是您的对手。今后您身边的女人最少也有四个,您总不能叫她们独守空房等你一个一个宠幸吧,有些时候说不定得以一敌众,您虽然天生异禀,纵欲过度始终对身子不好,这套功法可以让人更为合理的运用阳元,到时候你不但可以纵横百花,还能藉此固本培元,越战越勇呢。”
林碧柔媚声道。
龙辉再看了一下,觉得林碧柔所言甚是,于是便按照其口诀搬运真气。
武天书中有一“阴阳篇”,讲的便是烈阳、玄阴二气之转化运行,龙辉虽不是童子身,但按照“阴阳篇”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的功法很快便凝聚起了一股纯阳之气。
纯阳之气依次流转周身经脉要穴,每运行一周天,龙辉便觉得身子多了一份暖意,常人将内气运行一周天起码得花上三个时辰,而且这不老童子决由于每运行一周天,纯阳之气便会壮大,浑身经脉就像被火烧过一把灼热,所以越到最后进程越是缓慢。
但龙辉浑身经脉已然练得无比坚韧,只需半刻钟便运转了九大周天,龙辉再接再厉,凝神屏气将真气依次倒入各大穴位,当纯阳之气运化至九九八十一周天,不老童子决才算大功告成。
“呼——”
龙辉站了起来,问为自己护法的林碧柔:“碧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林碧柔道:“龙主您练了正正三个时辰,现在都已经是辰时了。”
龙辉道:“该死,这劳什子不老童子决还真够麻烦的,害我花了三个时辰才练成。”
龙辉这句话要是给创功的那位前辈听见,保管气得他再死一次,别人花了一辈子都未必能练成的武功,被你三个时辰练成,还说出这种风凉话,任谁听到都会吐血三斗。
林碧柔喜道:“龙主,那你觉得这门武功怎么样?”
龙辉皱眉道:“这门武功是以纯阳内气攻击对手,但我本身就练有‘阴阳篇’,阳火真元随手拈来,这纯阳内气似乎可有可无,并无太大用处。”
林碧柔嗔道:“龙主,我问的不是这个,是……是哪个啊。”
林碧柔娇靥如火,媚眼如丝地看着龙辉。
龙辉在她丰臀拍了一巴掌笑道:“小妖精,这么急不可耐,也罢,我就那你来试招!”
林碧柔嘤咛一声道:“龙主,就算你没练这功夫前人家也不是你对手,你找我来试招似乎达不到检验的标准哦。”
龙辉抚着她肥美的臀肉道:“那你说该怎么试招?”
林碧柔被龙辉摸得浑身酥麻难当,娇声道:“当然是以一敌众了,不如把崔小姐和柳儿姑娘叫来,您一个对付我们三个。”
龙辉脑海轰的炸开了,眼前不禁浮现一副淫靡画面。
女人生起气来,可是难以估计,即便是崔蝶这等巾帼英雄,此刻也躲在房里生闷气,心里将林碧柔骂了十几二十遍,还不时埋怨龙辉风流好色,到那都带着那小妖精。
柳儿在一旁噤如寒蝉,静静地为崔蝶扇扇子。
咯咯,一阵敲门声响起,崔蝶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问道:“是谁?”
龙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蝶姐姐是我,快开门。”
崔蝶语气也变得几分温柔:“你等一下,柳儿快去开门。”
门外除了龙辉外还有林碧柔,看见这小妖精,崔蝶的火又冒起来,暗骂道:“好你个风流好色种,到那都不不忘带着这小妖精。”
柳儿深知主子心意,而且自己也被林碧柔戏弄过,此刻那会给她什么好脸色,冷冷道:“我们只欢迎龙公子,其余杂人恕不招待。”
龙辉笑道:“柳儿,你先别生气,且听我说几句好么。”
柳儿撇嘴道:“不敢当,小姐在这哪轮到我说话。”
崔蝶接口道:“柳儿,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这没良心的小鬼能说些什么话。”
龙辉带着林碧柔进屋,陪笑道:“蝶姐姐,这些日子碧柔她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现在我特地带她来给你赔罪的。”
崔蝶冷哼一声道:“不敢当,林姑娘可是你龙大公子的红人,妾身可受不起。”
崔蝶的手下埋骨他乡,几乎全是因为这个女人,本来看在龙辉的面子上已经不予她计较,谁知这妖女上船后处处跟自己作对,若非由龙辉护着她,崔蝶早就一记玄冰刀劈过去了。
林碧柔走到崔蝶跟前行了个万福,道:“崔姐姐,小妹昔日多有得罪,还请姐姐宽恕这个。”
正所谓拳不打笑脸人,此刻林碧柔正式向自己服软,崔蝶看在龙辉面子上也不好再与她纠缠,更何况此女武艺不再自己之下,也没必要闹僵,所以便伸手将她扶起,道:“好了好了,就冲着你这声姐姐,以前的事情便过去吧。”
林碧柔喜滋滋地道:“多谢崔姐姐。这些日子劳累奔波,姐姐一定有些疲惫了,不如让小妹替你按摩一下。”
崔蝶微微一怔,笑道:“妹妹,咱们都是习武之人,区区奔波又岂会累得着咱们。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
林碧柔撇嘴道:“这么说崔姐姐就是没有原谅小妹。”
龙辉也打圆场道:“是啊,蝶姐姐,碧柔按摩手法着实不俗,你便试一试吧。”
崔蝶白了他一眼,嗔道:“恐怕是你觉得不错吧。”
林碧柔笑道:“碧柔乃龙主奴婢,为主人捶背捏脚也是分内之事。”
崔蝶点头道:“那就劳烦妹妹了。”
龙辉在一旁搭腔道:“碧柔是我的奴婢,蝶姐姐你跟她姐妹相称,那你不也是我的小丫鬟了?”
崔蝶没好气地道:“滚一边去,本小姐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你少插嘴。”
柳儿见龙辉吃了瘪,笑道:“公子,不如让柳儿也替您锤一下背吧。绝对不比你那为丫鬟差。”
说到最后语气带着几分醋意,想必这小丫头也起来争宠之心。
龙辉却之不恭,便让柳儿替自己捶背。
崔蝶正要躺下,忽闻林碧柔道:“崔姐姐,先把外衣除去这样才能更好地放松身子。”
崔蝶起初还有些害羞,但转念一想,这里除了龙辉外都是女子,而且这里的女子那个没被这小淫贼吃过的,也没什么好顾忌得了,便脱去外衣。
林碧柔心中暗笑,鱼儿终于上钩了,看着崔蝶除去外衣,自己也随之脱掉。
崔蝶伏在榻上,下颌垫了枕头,林碧柔骑在了崔蝶的腰上,双手为崔蝶按肩部。
时值夏日,两人的身上都只穿了一层薄纱般的衣服,林碧柔使出浑身解数,在崔蝶的肩背捏捏揉揉,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竟捏的崔蝶像散了骨头般,很是舒服。
此时林碧柔却已经累得满身是汗,崔蝶也感觉到了她潮热的身体,心中感动,道:“妹妹,可以了,你也歇歇吧。”
林碧柔笑道:“好姐姐,这才刚开始啊,舒服的还在后面呢,姐姐咱们都出汗了,不如把衣服都脱了吧。”
说着动手脱了自己的外衣,身上只着亵衣亵裤。
崔蝶也有些热,翻过身来一瞧林碧柔的样子,双颊一红,以往虽跟柳儿同时伺候夫君,但此刻要在林碧柔与龙辉面前裸露玉体,不禁有些犹豫。
林碧柔看出了崔蝶的心思,嫣然一笑,道:“怕什么,大家都是女人,我帮你脱。”
崔蝶慌张道:“不……还有那个臭小子在那里呢。”
林碧柔扑哧一笑道:“崔姐姐,你跟龙主是什么关系,还害羞什么。而且此刻龙主正在享受柳儿姑娘的按摩,没空瞧这边的。”
崔蝶朝龙辉那边瞥了一眼,只见这小子头正靠在柳儿身上,闭目享受柳儿的按摩,当下把心一横,点头答应下来。
林碧柔见崔蝶在娇羞中脱去了外衣,也只剩下亵衣亵裤,露出光滑雪白的手臂和大腿,不禁赞道:“没想到姐姐的肌肤这么完美,又有这等好身材,难怪龙主会对你这般痴迷。”
崔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伏在榻上。
林碧柔嘻嘻一笑,又骑上了崔蝶的纤腰,双手抚摸着崔蝶赤裸的光滑的脊背。
两人肌肤相触,林碧柔圆润的大腿蹭着崔蝶两肋,崔蝶从腰上可以感觉到林碧柔下体紧要部位的热气,心中不禁狂跳。
按摩手法,并不一致,但归纳起来,常用手法可选如下八种:按、摩、推、拿、揉、捏、颤、打等法。
林碧柔将这八种手法交替施展,依次捏拿崔蝶的肩膀、后背、后颈……“嗯……”
崔蝶喉咙中响起一声轻哼,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背后慢慢的延伸,林碧柔柔滑细嫩的小手犹如春天的暖风轻轻拂过自己丰润的娇躯,舒服得崔蝶意识有些模糊起来。
林碧柔按摩的手法纯属,而且认穴很准,点穴名家,武林高手,认穴能不准么?但林碧柔其实是借按摩为名,挑逗崔蝶的情欲,以按摩作为幌子,林碧柔时不时地在崔蝶的纤腰,肥臀,玉腿等敏感部位下手。
就连清心寡欲,未尝男女之事的嬛玉无痕都能被她挑起情欲,跟别说崔蝶这成熟妩媚的少妇。
在不知不觉中,崔蝶已然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突然听见林碧柔说道:“还是好热,我把衣服都脱了吧。”
说罢便把剩余的衣服脱去,崔蝶不由看傻了眼,这女人也太大胆了一些,当着这么多人宽衣解带,除此之外崔蝶还赞叹对方的身材,林碧柔那身子该大则大,应小则小,那丰满的身子竟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那双豪乳硕大丰挺,两粒乳头红润鲜嫩,简直就是自己身子的翻版,那盈盈小腰不堪一握,没有丝毫多余脂肪,玉腿修长,粉臀圆滑肥嫩。
看着这个丰满的娇媚妖姬,崔蝶竟生出一丝争芳斗艳的心思林碧柔脱去衣服后又坐回崔蝶腰间,崔蝶感觉到林碧柔肥美的屁股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清楚的分辨出林碧柔的毛发蹭着自己的肌肤,除此之外还带着几分湿润热气,心中不禁一颤,暗想:“这林妹妹也太那个敏感了吧……怎么下边就湿了。”
崔蝶却没注意到自己蜜穴私处此刻也已渗出丝丝蜜汁。
崔蝶正想间,感到林碧柔的身子前倾,两堆柔软的肉球贴在了自己的背上,并不断磨蹭,耳边响起林碧柔温柔的声音:“好姐姐,你把内衣也脱了吧,像我这样多舒服。”
崔蝶颤声道:“还是……不要了,有点奇奇怪怪的。”
“大家都是女人还怕什么?”
林碧柔笑吟吟地将崔蝶翻过身来,扯下她的亵衣亵裤,崔蝶羞赧异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碧柔看着崔蝶丰盈的胴体,不禁呆了,少妇成熟肉体实在妙不可言,羊脂一般白嫩的肌肤,用手一按仿佛都会出水,傲人的双峰丰满挺拔,丰满肥硕却丝毫不见下垂,犹如少女般挺秀,随着崔蝶的呼吸,像两座峰峦在起伏,林碧柔暗惊,躺着还有这么大,自己的双峰向来引以为傲,在崔蝶面前丝毫占不到便宜,再向下看,小腹平坦光滑,肤如凝脂,纤腰下面就到了那片芳草萋萋之地,一片乱蓬蓬的阴毛漆黑浓密,却又乱中有序,覆盖着桃源胜地,崔蝶白玉般的双腿紧夹着,给人无限遐想……崔蝶俏脸红的几乎快要滴出血来,问道:“妹妹,你在看些什么。”
林碧柔笑道:“小妹再看姐姐你啊,看着姐姐这幅好身子,小妹自惭形秽。”
崔蝶笑道:“妹妹真会说笑,妹妹的身子也很好看啊。”
林碧柔伸手在崔蝶奶子上摸了一把,惊得崔蝶几乎叫出声来。
“姐姐的胸脯这么大,妹妹哪能比得上?”
林碧柔皱眉道。
崔蝶只觉得方才被林碧柔摸的那一下,竟在双乳上泛起一丝酥麻,于是红着脸道:“妹妹,你说笑了,你的也……也不小啊。”
林碧柔咯咯娇笑道:“是吗?那小妹倒想跟姐姐比一比。”
说罢便捧起双乳压在崔蝶身上,四颗肥美丰硕的豪乳顿时挤在一起,雪白的乳肉向两边散开,四利红润粉嫩的乳头相互顶在一起,竟同时变硬。
“嗯——”
崔蝶只觉得一股羞人的燥热传遍全身,正想说话却被一张香气扑鼻的小嘴封住朱唇。
一条香滑的舌头伸入自己口腔,灵活地在里边拨动,闹得崔蝶大脑一片空白,目光渐渐迷离。
林碧柔心中暗喜:“这位崔大小姐开始动情了,下边就待我略施手段,保管今晚她乖乖听话。”
林碧柔朱唇离开崔蝶小嘴,慢慢朝下吻去,看着那双豪乳,林碧柔不由越看越爱,用手捧起两颗乳球,左右交替的亲吻着,还不时地叼住两颗羞涩的乳头,爽得崔蝶几乎快疯掉了。
林碧柔继续向下探索,分开崔蝶夹紧的玉腿,凑到宝蛤前,探头便吃了过去。
“啊!”
私处受袭,崔蝶身体如遭电击,双手无力的推着林碧柔肩头,急促的说道:“妹妹,不要这样子……”
林碧柔可不再听她的,对着温湿的花唇又含又舔,以她的口舌功夫就连未经人事的玉无痕也会高潮迭起,更别说崔蝶这食髓知味的少妇,林碧柔才舔那么三两下,崔蝶便招架不住,花房不住渗出汨汨汁水。
“快住手……羞死人了……别……”
崔蝶已是招架不住便向柳儿求救道,“柳儿,快点来帮我……柳儿……”
崔蝶连叫几声发现柳儿并没有回应,扭头看去,只见柳儿衣衫不整的趴在桌子上,裙子已被掀到腰间,龙辉正站在其身后耸动着。
“小姐……你叫我吗?……嗯……公子轻点……柳儿快泄了……”
柳儿听到崔蝶呼唤稍微回过神来,但随着龙辉的抽送,意识再次陷入模糊。
崔蝶瞬间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龙辉这小子的阴谋,故意缠住柳儿,再让这狐狸精来淫玩自己,今日自己主仆二人恐怕都难逃一劫了,想到这层关系崔蝶心里大骂龙辉无耻好色,竟变着戏法了整自己。
“啊……嗯……别再舔了……不要……不要咬那颗豆豆……不行要尿了!”
崔蝶被林碧柔一口含住蚌珠,快感传遍全身,再也顾不上埋怨龙辉了,一股浓郁的阴精涌了出来,浇了林碧柔一脸。
林碧柔含了一口崔蝶的骚水,对着崔蝶嘴巴吻去,崔蝶此刻正张着樱桃小嘴喘气,被林碧柔抓了个正着,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得一股温热的汁水涌入口中,粘滑之中带着几分香甜却又有几分骚味,汁水涌到喉咙,崔蝶只能咕噜咕噜地吞了下去。
林碧柔笑道:“崔姐姐,你下边的味道怎么样,还算好吃吧。”
崔蝶羞得脸蛋耍的一下红透了,嗔道:“小骚货,是不是龙辉那小子怂恿你来戏弄我的?”
林碧柔笑而不语。
“嗯……好热啊……龙公子今天你下面怎么这般灼热……烫死柳儿了……”
一声高昂的呻吟吸引了崔林二女的目光,只见那边龙辉握住柳儿一只玉乳,一手按在其翘臀上,正在其身后奋力冲杀着,柳儿此刻已是媚眼如丝,肌肤粉红,高潮不断,崔蝶看得面红耳赤,低声道:“这小子今天怎么这般神勇?”
林碧柔扑哧一笑,于是在崔蝶耳边低语一番。
崔蝶听后已知事情原委,嗔骂道:“荒唐之极,竟将此等神功当做房中之术。”
话虽是如此但崔蝶心中竟对龙辉那“不老童子决”
多了几分期待。
此刻龙辉抱着软成一团的柳儿走了过来,笑呵呵地道:“蝶姐姐,你跟碧柔玩得可开心?”
崔蝶恼羞道:“闭嘴,原来都是你这小子的主意,等会再跟你算账。”
龙辉将柳儿放在床上,抽出那根沾满淫汁浪液的肉棒,走到二女跟前,笑道:“蝶姐姐,你准备怎么跟我算账?”
说话间便将肉棒伸到二女面前,林碧柔心领神会张嘴便含住肉棒,香舌暗中舔洗,将柳儿小穴的汁水舔得干干净净。
这两个美女一个上一个下地抱在一起,四颗肥美豪乳挤成一团,白花花的乳肉向两侧溢出,如此美景使得龙辉欲火更旺。
林碧柔在为龙辉吹箫的同时,欲火也随之烧起,不由自主地耸动下身,与崔蝶的阴户相互摩擦,谁知这么一下反而是火上浇油,林碧柔只觉得下身酥麻难当,而崔蝶也因此再次渗出丝丝蜜汁,娇喘不已。
龙辉见崔蝶此刻娇靥如火,媚眼如丝,样子着实迷人,便从林碧柔口中抽出肉棒,伸到崔蝶面前。
崔蝶此刻已是情火攻心,张口便含住龙辉的肉棒,本能地吞吐起来,说起口舌功夫,崔蝶确实不如林碧柔,但看着她生涩而又卖力的为自己吹箫,却也有这一番不同的滋味。
林碧柔看着崔蝶吞吐龙枪,生出几分争宠之意,便伸出香舌舔着崔蝶未含进去的半截龙枪,而柳儿缓过神来,也爬过来凑热闹,红嫩的小舌头卖力地舔洗龙辉的两颗子孙袋。
看着三张红艳的小嘴“围剿”
自己的龙枪,龙辉只觉得快美无比,若非练了“不老童子决”
恐怕此刻早已一泄如注。
三女继续围攻龙辉肉棒,朱唇香舌轮流伺候龙辉的龟头、棒身、睾丸,龙辉以“不老童子决”
中的锁阳法牢牢把持住精门,仍由三女如何攻击,始终不露半丝疲态。
舔了许久,龙辉笑道:“柳儿,你且到一旁休息片刻,待本公子好好收拾这两个骚蹄子。”
崔蝶呸道:“少在这儿装英雄,本小姐倒要看看你今天如何以一敌三!”
林碧柔虽不说话,但眼中也尽是期待和好奇,也想看看龙辉的雄风。
龙辉当即也不客气,走到二女两腿之间。
此刻二女还交叠在一起,互相拥抱着对方,玉腿大张,两个红艳艳的蜜穴正大方地展现在龙辉面前,甚至连羞涩的肛菊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龙辉对着眼前蜜穴插去,只听见一声娇啼响起,也不知道进入谁的体内,龙辉只是不断冲杀,只要龙枪滑出其中一女的蜜穴,便调转枪头转攻另外一人,杀得二女淫声浪语,高潮迭起。
龙辉一边耸腰冲杀,一边将手探至二女胸前,同时爱抚这四颗圆润饱满的乳球,手掌被软绵绵的美肉挤压得难以动弹。
崔蝶暗恨这小子这般戏耍自己,于是再使出“冰火两重天”,要这小子一泄如注,谁知龙辉以锁阳之法控制精门,任崔蝶怎么折腾就是不露一丝疲态,反而杀得崔蝶丢盔弃甲,大败而亏。
林碧柔见崔蝶以冰火二气夹攻龙辉,于是也随着模仿,运起冰炎二卷,一寒一热,与崔蝶的绝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谁知难逃丢身下场。
龙辉看着三女被自己杀得上气不接下气,已然不能再战,于是便开放精门,分别在三女体内灌满了浓热的阳精。
泰山,相传乃千年前之一位道家先天兵解所化,也有人传说此处乃儒门创教圣人的化身。
古籍记载——“泰”意为极大、通畅、安宁;宗,长也,言为群岳之长。
正因如此,泰山被世人尊为五岳之首。
在泰山上开山立宗的教派不下十个,多是佛道两门,所以许多信徒都纷纷到泰山祈福许愿,看着山脚下络绎不绝的信徒和武林人士。
破浪号停泊靠岸后,龙辉便马不停蹄地朝泰山赶去,活活累死了两匹千里良驹,终于在十月初六便赶到泰山。
至于林碧柔,由于九霄真卷根基未稳,所以龙辉让她留在崔蝶身边,重新修炼九霄真卷,也可以帮崔蝶一把。
虽然只是站在山脚下,龙辉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泰山那股磅礴之气,巍峨之威。
“滚开!”
龙辉忽然被人从后边推了一把,回头一看竟是一伙十余人的江湖人士,此刻龙辉已带上人皮面具装扮成成一个黄脸汉子,看起来像个疾病缠身之人。
推了龙辉的人是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目如铜铃,满脸虬须,显得甚是粗犷凶猛。
“看什么看!”
虬须汉子瞪了龙辉一眼道,“再不让开把你脑袋拧下来!”
龙辉见此人如此嚣张,正想给他一些教训时,忽听后边有人说道:“老二,别节外生枝,免得误了时辰,赶紧上山。”
虬须大汉点了点头,哼了一声道:“痨病鬼,今天算你运气好,还不赶紧滚!”
龙辉思忖道:“这伙人究竟是何来头,为何急冲冲地赶往泰山。”
再仔细一看,那一伙人中领头的竟是一位年约双十的英俊少年,一身名贵绸袍更添三分华丽。
龙辉可不会管那个虬须汉子的话,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登上泰山,一路上也看到不少手持兵刃的武林人士,龙辉还从他们的对话中探知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今天泰山上有一名美貌女子摆下擂台,声称只要是尚未成家的男子,且又能胜过其手中长剑便委身下嫁,所以各方武林人士都纷纷而来。
美貌女子,长剑……难道是楚婉冰,龙辉猛地打了个激灵:“难不成比武招亲的人事冰儿,若真是如此,拼着身份败露的危险我也要将这些登徒浪子打趴下。”
泰山之巅竟围满了数百武林人士,龙辉刚到山顶也被吓了一跳,但随即想道:“以冰儿的绝代容颜,来那么三五百人也不算夸张。”
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搭建这一张擂台,只是这张擂台竟是上千把长剑搭建而成,每把长剑都以剑尖朝上的状态倒插在地上,龙辉看得有些奇怪:“这个擂台怎么个打法,难道要站在这些剑尖打擂吗?”
不少武林人士看了那张“擂台”
后都不住摇头,叹道:“如果是剑柄朝上的话,还能站在上边过上两招,但是这剑尖朝上无论你轻功多高,只要一跳上去脚板立马被扎个窟窿。”
“这个擂台在此也摆了三天了,愣是没有一个人能上去挑战,即使有那么几个仗着自己轻功好跳上去,也就站了那么半盏茶的时间,被擂主一剑劈了下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哎……这个擂台实在是过刁难,若无绝世轻功连上台都做不到。”
“不知今天有那位英雄上台赐教?”
“咦,怎么是个小孩子,他家大人呢?”
龙辉甚是疑惑,只见一名年约十二三岁的紫衣童子悠扬地站在一柄长剑上,神态举重若轻,浑然没有半丝狼狈,再朝他足底望去,竟然是赤着双脚,尖锐的剑尖也仅仅在其足底顶出一小点凹痕。
“好轻功!”
众人不由齐声叫好。
“我说小兄弟,不是说比武招亲吗?难道是正主你”
有人嚷叫道。
紫衣童子笑道:“非也,挑选夫婿之人乃家姐,但家姐待字闺中,不宜抛头露面,只能由我这做弟弟的先打个头阵。”
一名三十多岁的黑脸汉子问道:“这么说只要打赢你就可以娶你姐姐了?”
紫衣童子笑道:“非也,吾剑术只有家姐五成,若是这位英雄打败小可,家姐自会向英雄讨教。”
黑脸汉子叹道:“打败弟弟还要打姐姐,当真不公平。”
一名墨衣道袍的年轻道士接口道:“这位兄台此言差矣,人家姐弟二人在此设擂面对的可是数百名武林高手,说起来兄台还占便宜了呢。”
黑脸汉子咦了一声道:“这位道长,难不成你想还俗,也想过来讨个老婆?”
道士笑道:“兄台所言甚是,贫道确实想来凑个热闹。”
黑脸汉子喃喃道:“真是活见鬼,连道士都来比武招亲,真不知道那姑娘长得是何模样,竟能加道士也动了心。”
龙辉正巧就站在他身旁,指着不远处道:“兄台请看那边,连和尚也来了。”
那黑脸汉子朝着龙辉的手指方向望去,果然有个光头和尚,不由苦笑道:“这是什么世道,连和尚都不守清规了,这小娘皮难道真是天仙下凡,迷得和尚道士都动了凡心?”
龙辉思忖道:“冰儿确实是天仙下凡,不对,就算仙子女神也不及冰儿之三分。你们这些臭秃驴牛鼻子不去吃斋念经,竟敢跑来这里跟我抢冰儿,等会叫你们好看。”
黑脸汉子大声道:“我说小兄弟,这个擂台我是上不了啦,我也是没这个本事做你姐夫,但你总不能叫我大老远地跑来过来,连佳人一面都看不上吧。依我看起码叫你姐姐出来露一下脸,也不枉我们大老远跑来泰山。”
黑脸汉子的话引起了诸人共鸣,他们也是如此想法,既然打不赢擂台,最起码也得让他们见一见正主儿的庐山真面目。
“通通都是狗屁!”
那名锦袍公子大喊一声,其声音竟将数百人的声音压了下去,“人家姑娘乃天仙一般的人物,岂是你们这些俗人说见就见,有本事就上去打擂台,打赢了别说见上一面,那位美貌姑娘整个人都是你的!没本事的话通通给我闭嘴!”
此言一出,激起众怒,这锦袍公子已成众矢之的,周围的武林人士都纷纷对其怒目相视。
那名黑脸汉子本就是憋了一口气,此刻正愁没处发泄,怒喝一声:“臭小子,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口气如此大!”
黑脸汉子抽出缠绕在腰间的长鞭,刷地一下甩了过去,那条长鞭就像活了过来一般,点向锦袍公子喉咙、心坎、丹田等数大要害。
锦袍公子嘿嘿一笑,拿出插在腰间的折扇,噗一声拍向长鞭。
只见整条长鞭瞬间变得直挺挺的,明言都看得出这锦袍公子是用真气强行将长鞭变硬,长鞭最大的特点就在于其柔软多变,可令对手防不胜防,而这位公子一出手便将长鞭的特点给废除了。
黑脸汉子脸色大变,他手中的长鞭变成了长枪,下边的武功招式已然施展不开。
就在他还没回过神来,锦袍公子探出两根手指夹住长鞭,冷哼一声,一股绵长而又锐利的内劲顺着长鞭冲入黑脸汉子体内,黑脸汉子猛地一下喷出一口鲜血朝后跌去。
突然感到身后有人扶住自己,随即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伤痛瞬间减半,黑脸汉子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长得面黄肌瘦的男子用手按住自己背门,暗中输入真气替自己驱除瘀伤,不禁感激道:“多谢兄台出手相助。”
龙辉笑道:“举手之劳,朋友不必客气。”
龙辉早就对锦袍公子一行人等看不顺眼,此刻不忍黑脸汉子附上沉重内伤,故而出手相助。
锦袍公子冷声道:“那痨病鬼,莫非你也想根本公子练一练?”
龙辉正想搭腔,突然身边有个大汉低声提醒道:“兄台切莫冲动,此人是雷霆门的弟子。”
黑脸汉子点头道:“此人的内力犹如雷电一般,令我浑身筋骨肌肉刺痛酥麻,江湖上也就只有雷霆府的‘惊雷八极’方能做到。”
雷霆府乃江湖五大门派之一,龙辉曾在崔蝶口中听闻过不少关于雷霆府的事迹,其内门弟子不下两千之数,外门弟子更是数以万计,其中有不少门人都在朝中任职。
府主北堂胜将惊雷八极练至最高第八重,在江湖中鲜有敌手,堪称一方之雄。
锦袍公子笑道:“你这黑脸杀才都有几分眼光,只要你肯跪下给本少爷磕上三个响头,今日的事便就此揭过。”
黑脸汉子怒道:“欺人太甚,别说你一个黄毛小子,就算是北堂胜亲来也当不起老子磕头!”
锦袍公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中折扇猛地甩开,那名虬须大汉心领神会,大喝一声:“既然不想磕头,那便断头!”
黑脸汉子不甘示弱,催起内力,凛然而上,手掌在内气的灌注下青筋暴露,皮肤变得一片紫黑。
虬须大汉冷笑道:“原来是在江北号称铁掌神鞭王平啊,你的神鞭已经被我家公子废了,现在就让老子废了你这双所谓的铁掌!”
“有本事就来试试!”
王平怒道,一双铁掌朝着虬须大汉胸口拍去,虬须大汉嘿嘿一阵冷笑,双手肉眼难见的速度扣住了王平脉门,只听咔嚓,随即王平发出惨呼一声,一双手臂无力地垂下,显然两条手臂的骨头已被折断。
王平脸色颓然地道:“神鹰九夺爪?你是‘雷鹰’北堂鹫?”
虬须汉子嘿嘿笑道:“正是本大爷。”
人群里顿时一片哗然,这北堂鹫乃北堂胜身边最厉害的护卫,平日里寸步不离地跟着北堂胜,但是今天却跟在这年轻公子身后,整个雷霆府内能有此待遇的也就只有府主独子——北堂风雷。
北堂鹫问道“这个铁掌神鞭该如何处置?”
北堂风雷冷冷道:“铁掌已断,神鞭已废,活着也是丢人显眼,本公子就大发慈悲,让他上路吧。”
在江湖中比武,既然对手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只要没有深仇大恨,往往都会放其一条生路,但这北堂风雷做法如此歹毒霸道,围观的武林人士都十分气愤,只是碍于雷霆府的威名,敢怒不敢言。
“是!”
北堂鹫五指大张,对着王平脑门便是一爪,眼看便要头骨粉碎,脑浆迸裂。
就在此刻,北堂鹫的鹰爪在王平面门前三寸之处停住了,只见北堂鹫的手腕上被一个拂尘缠住,一名墨衣道人以拂尘缠住北堂鹫的鹰爪,摇头叹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这位王兄双手已废,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北堂鹫冷笑道:“本大爷只知道斩草除根,从来不懂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罢再添五分内力,势要挣脱拂尘,抓破王平脑门。
可是哪知道,这根拂尘犹如钢筋铁索,无论北堂鹫怎么用力就是难动分毫。
北堂鹫知道今天碰到硬手了,但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服软,另一只手朝着年轻道人胸口抓去,五指在内力的灌注下发出阵阵白光,这招正是神鹰九夺爪中最有杀伤力的——鹰王碎心,可以一举挖出心脏。
只听噗的一声,鹰爪已然击中心口,但北堂鹫却觉得对方身子软绵绵的,丝毫没有着力点。
道人叹道:“如此歹毒的招式,实在不是名门正派所为。”
说话间一股沛然真气透体而发,将北堂鹫震得连退十余步。
北堂风雷见北堂鹫倒退之势丝毫未见,只得出手相助,用手按住其背门希望能藉此化解道人劲力,谁知刚一出手,便觉得一股雄厚大力涌来,连他自己也被震退。
北堂风雷虽然狂妄但却不傻,这年轻道人手脚不动单凭护身真气就能震退自己两人,这份修为着实可怕,再观此道人年纪也就二十四五,如此年轻的道门高手,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此人乃道教的精英弟子。
雷霆府虽实力强悍,但毕竟底蕴不足,根本不能与三教相提并论,所以决不能与这道士闹僵。
北堂风雷心念急转,已经拟出应对之策,当即拱手赔礼道:“道长武功高强,北堂风雷甘拜下风。方才小弟因一时之气,伤了王兄,小弟愿意赔罪。”
道人皱眉道:“哦,不知北堂少爷如何赔罪?”
北堂风雷笑道:“雷霆府将请最好的大夫医治王兄的伤,另外再负责照顾王兄今后的一切生活起居。”
在公平比武的情况下,生死由天,你被人打残也是你自己学艺不精,谁会负责替你疗伤,还要供你吃住。
所以很多武林人士比武落败后,即使不死也落得个残废的下场,成为废人的武林高手今后的生活往往是穷苦潦倒。
如今王平双手已废,北堂风雷能开出这样的条件已然是最大让步。
王平冷笑道:“姓王的虽不是什么一代宗师,但最起码的气节还是有的,要我接受你们雷霆府的施舍,还不如现在就从泰山跳下去。”
北堂风雷脸色阴晴不定,眼中闪着丝丝杀气,若非顾忌这年轻道士再就一掌拍死这废人了。
龙辉走到王平跟前,握住垂下的双臂便是一阵敲打,只听见咯咯的骨头响声,王平浑身一震,一股暖流从双臂涌出,瞬间将伤痛驱散,本该软弱无力的双臂竟有了一丝力气。
王龙辉对王平的气节甚是佩服,不忍他就此残废,于是便用阴阳五行之法替他接好断骨龙辉笑道:“王兄如此硬气,宁死不接受小人恩惠,兄弟着实佩服。兄弟虽没什么本事,但这接骨化瘀的手法还是懂得一些,所以斗胆替王兄接上碎骨。”
王平缓缓地抬起双手,小心地动了一下,虽无昔日那般灵活有力,但总胜过动弹不得,不由热泪满眶道:“兄台高义,王某永生难忘,还请兄台将大名告知小弟,让小弟他日以报兄台大恩。”
龙辉笑了笑:“小弟姓武,名天龙,只是无名小卒,王兄不必客气。小弟还有一个药方,对骨伤甚有疗效,虽不敢保证痊愈,但恢复那么六七成功力还是可以的。请王兄附耳过来。”
江湖中人常年在刀尖上打滚,受伤是常有的事,所以不少门派都有自己的疗伤秘药,这些药方的保密程度不比独门绝学差多少,龙辉能随口将药方告诉自己,王平已是感激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听完后,王平朝龙辉拱手道:“武兄大恩,姓王的他日定当回报,这个药方王某若是泄露出去,叫我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王平也知道独门药方的珍贵,当即立下重誓。
北堂鹫的脸色此时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方才明明已将王平双手的骨头震成碎片,其骨髓也随之坏死,根本不可接起来,谁知世上就是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北堂风雷笑道:“既然武兄有此绝活,那小弟就不必担心了,还希望王兄能早日康复。”
王平哼了一声,扭头便走丝毫不给北堂风雷面子,北堂风雷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今日本公子是为了美人而来,先暂且放过这些杀才,他日在慢慢清算。”
北堂风雷恶狠狠地想道。
紫衣童子道:“诸位英雄,既然今天发生此等不愉快的事情,那打擂之事就暂且押后,明日再来吧。”
北堂风雷急道:“且慢,鄙人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能见仙子一面,还望小兄弟让鄙人上台一试。”
紫衣童子笑道:“既然北堂公子有此雅兴,小弟岂敢不尊,请吧!”
北堂风雷长啸一声,纵身跃起。
只见他不偏不倚,两只脚掌正好站在两柄长剑之上,脚掌丝毫无损,简直就是无视剑尖的锋锐。
“能这般轻易站在剑尖之上,看来这纨绔子弟也不是一无是处。”
紫衣童子暗叹道。
台下众人也在暗自赞叹北堂风雷的轻功,就连那名道士也微微点头,显然是极为欣赏北堂风雷的轻功。
“装神弄鬼,投机取巧的混蛋。”
龙辉暗骂道。
别人看不出究竟,但龙辉练就武天书可感知对天地之间的气息,在他看来那名紫衣童子足底下真气充沛,显然是将真气聚集与双足,藉此对抗剑尖并提气轻身减低身子重量,使自己双足不被剑尖刺破。
而北堂风雷双足之处并无特别浓厚的真气,反而双手真气充沛,显然是无视足下剑尖,集中真气与双臂,准备一举击败这个紫衣童子。
能无视足下剑尖,只有一种可能——北堂风雷的靴子有猫腻,必定是以特殊材料制作的,不畏刀剑。
“请赐教。”
紫衣童子捏了个剑诀,长剑遥指北堂风雷,在内力的鼓动下长剑竟发出嗡嗡剑鸣之声,而且剑身也发出阵阵寒光。
围观众人不由吐了口冷气,连一个小鬼都如此了得,那他姐姐的剑法不知道要高到什么地步。
北堂风雷脸色凝重,此战绝不轻松,但为了那仙子一般的美人,怎么也得赌上一把,猛地大喝一声,一股内力透过掌心发出,只见地上的一柄长剑被内力吸了上来,握在北堂风雷手中。
“好一个隔空取物。”
龙辉忖道,“这二世祖的内力也有几分火候。”
隔空取物其实就是已强大的内力将远处的东西吸过来,只要内功足够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北堂风雷持剑杀来,在惊雷八极的内力推动下,剑刃发出夺目电光,剑招凌烈无匹。
剑未至,剑压已将紫衣童子身旁五尺的长剑推到在地,按照规矩只要有人落下擂台便算输,所以紫衣童子也不敢怠慢,脚步移动,一个旋身便跳出北堂风雷剑压之外,一丈之外的剑尖上。
北堂风雷一击不成,再转剑势,这一回剑招中已然带着雷鸣之声,明显是将“惊雷八极”。
推至最高功力的征象。
紫衣童子雷霆剑势的强势逼杀,毫不慌张,一柄长剑抖出轻剑灵花,避重就轻不与对手硬拼。
北堂风雷本在于对方剑锋交接的一霎那,凭借惊雷八极独特的电流真气令对手身躯发麻,从而寻找破敌之机,但紫衣童子也知道这电流真气的厉害,那会用可以剑身与之接触,所以以剑气包里住剑刃,隔断了电流的传导。
既然真气无法取得奇效,北堂风雷便要以真功夫击败紫衣童子,手中长剑越舞越快,交织成一道紧密剑网,尽数封锁对手。
紫衣童子也不甘示弱,长剑抖出无数剑花,一块大块。
霎时间擂台上煞风四起,气流旋转。
风急,气急,剑更急。
不同的剑法钩织出缤纷灿烂的剑网。
紫衣童子剑走轻灵,势如脱兔,不但剑法高超,更透露着一股独特的剑意。
而北堂风雷虽无剑意之境界,剑招虽失灵动,但其内功着实不俗,凭借着根基的优势,将战局拉入僵势。
“北堂公子好身手,且接我这招——傲剑凌风应江月!”
紫衣童子长剑一挥,发出一股雄厚剑气,其身旁周围的三十多柄长剑应声而起,随着紫衣童子围剿北堂风雷。
龙辉微微一怔,这紫衣童子的剑术之中隐隐蕴含着一股傲视天地之意,与当日的楚无缺有着几分相似。
“此子剑意与楚前辈隐有几分相符,难道他真是冰儿的弟弟。”
龙辉思忖道,“既然他是冰儿的弟弟,那就是我的小舅子,得帮他盯着那二世祖,免得遭其暗算。”
面对众剑围攻,北堂风雷毫不慌乱,大喝一声,护体真气爆发,竟形成夺目电光,犹如霹雳横空,众人在那一刹那也视力瞬间被夺。
这本事惊雷八极最高境界“霹雳横空”,但以北堂风雷的根基最多只能施展一个起手式,但他就是要抓住这么一刻的时机,在众人难以看清的情况下反败为胜。
只见北堂风雷暗中掏出一枚细针,对着紫衣童子气门弹了出去。
紫衣童子猝不及防之下,被一针击中,气海受制,真气难以运行,受剑气牵引的利剑纷纷落地,此招顿时不攻自破。
“哈哈,小兄弟得罪了!”
北堂风雷趁势赠上一掌,将紫衣童子打下擂台。
龙辉岂会让这卑鄙小人如愿,暗催庚金真元随心而发。
土生金,庚金真元由龙辉足底涌入土中,顺势而去。
而长剑属金,紫衣童子身边的三把长剑在庚金真元催动下嗖嗖跳起,那三把长剑犹如活过来一般,调转剑尖以剑柄撞击紫衣童子。
第一把剑先将紫衣童子后退的身形稳住,第二把剑把紫衣童子撞回擂台,第三把则撞开淤塞的气海使其真气恢复运行。
这三下只在一瞬间完成,当紫衣童子回到擂台之时,已是完全状态,而北堂风雷由于强运神功,此刻已是气空力尽,只是一个照面便被打下擂台。
台下众人都看到顶在地上的长剑跳起,皆以为是紫衣童子的神通,北堂风雷亦感意外:“他娘的,一个小毛孩在气门被制,还能如此厉害,他究竟是何来头?”
紫衣童子心里明白得很,刚才北堂风雷用卑鄙手段暗算自己,也知道有人暗中出手,冷冷道:“北堂公子得罪了,请吧。”
紫衣童子没有揭穿北堂风雷,已是给足他面子了。
众人见北堂风雷吃了瘪,顿时纷纷起哄,讽刺嘲笑,心想即便北堂风雷记恨,大伙儿一起叫骂,他事后也必然不知道应该找谁算账,既然如此,过过嘴瘾也好,故而越骂越凶。
北堂风雷脸上阵红阵白,双拳紧握,偏又众怒难犯,不便发作,心中气闷可想而知。
雷霆府虽是强大,但也不至于能把在场的武林人士都杀光,若他们真这样做必定成为武林公敌。
龙辉见他方才耀武扬威,这会儿如此狼狈,不由得暗暗好笑,寻思:“不知死活,冰儿又岂是你这种废物可以般配,早点滚回家去抱老爹大腿吧。”
紫衣童子气定神闲,朗声道:“下面还有那位英雄愿意上台指教?”
本来能安稳站在剑尖上的人并不多,而且看到此子方才所展露的神奇剑术,台下几乎没人敢上去挑战。
“我来!”
只见一名黄脸汉子跃上台去,双脚轻点踩着剑尖借力,三五下便窜到紫衣童子跟前五尺之处。
“好轻功!”
台下顿时一片鼓掌叫好。
紫衣童子看着龙辉那张黄脸,心中生出一阵厌恶:“这人功夫虽是不俗,但生得如此丑陋,姐姐怎么嫁给他,我一定要将他打败,姐姐那般天仙般得人物,岂能委身于此等丑汉。”
紫衣童子自诩相貌俊朗,所以养成了以貌取人的习惯,只觉得龙辉比北堂风雷还要讨厌。
“敢问兄台高名?”
紫衣童子虽是不喜,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恭敬地向龙辉行礼。
龙辉笑道:“在下武天龙,今年二十有八,尚未娶妻,特来碰碰运气。”
龙辉这个此名取自武天书,将字拆开再加上一个武字,所以唤做武天龙。
台下轰地炸开了,因为龙辉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不恭维,不但长得丑,而且还十分苍老,看起来没五十也有四十八,所以听到他说自己才二十八岁,众人都一阵哄笑,若非他刚才救治王平的义举早已深入人心,下边恐怕早就开骂了。
紫衣童子举剑道:“那就请武兄赐招吧。”
他心里巴不得马上把这丑汉打下擂台,实在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龙辉呵呵笑道:“小兄弟,那在下就放肆了!”
这几声笑声雄壮悠长,震得众人耳膜都有些生疼,台下众人不由按吃一惊,想不到这丑汉内功竟如此深厚。
紫衣童子也是吓了一跳,已知眼前之人绝非等闲,当即不再犹豫,手腕转动,抖出阵阵剑光气浪。
龙辉手捏剑诀,真气一提,嗖地一声,地上的一把长剑便跳至手中,迎着紫衣童子的剑光刺去。
只见龙辉剑芒吞吐,剑路如风云渺渺无定所,剑鸣如琴筝声声响裂天,剑气如巨涛猛猛撼动地。
武天书中“万兵”
一章所记载了天下兵刃之精要,各种兵刃武器皆有其风格气魄,只有把握其本质方能使用各种兵器。
剑者,万兵之皇者也,皇者,主宰天下,高深莫测,不拘一格,故而剑路轻灵无常,剑魄高昂华贵。
双剑交汇,火星四射,两人剑式快疾迅猛,转眼之间已过百招,台下众人只见这剑阵擂台之上,人影交错,寒光夺目,难辨虚实。
紫衣童子只觉得这丑汉剑法实在高明,激斗百招丝毫未露破绽,不由感叹道:“此人剑术着实厉害,若非长得这般丑陋,还是可以与姐姐见上一面。”
“武兄,请接小弟这招——傲剑凌风应江月”
紫衣童子极招上手,四周的三室多柄利剑受剑气牵引,瞬间拔地而起,化作剑阵,将龙辉团团围住。
龙辉虽陷入剑阵之中,但依旧胸有成竹,思忖道:“此招虽是厉害,但若无相当的根基配合,难奏全功,唯一难处就是该如何破招而又保住我这小舅子的面子。”
心念急转之下,紫衣童子夹着众剑之威攻向龙辉。
此招虽被北堂风雷以卑鄙手段击破,但此刻全力施为之下,威力着实惊人,只见铺天盖地的利剑朝龙辉飞来,只要一个不慎便会被刺成刺猬。
紫衣童子思忖道:“此人长相虽丑,但其义助王平之举,也算是侠义之士,待把他打下擂台便可,无需伤其性命。”
龙辉呵呵一笑,已看清剑招虚实,“论武”
再出——“以力克繁”,内元鼓动,剑路化繁为简,简单而用直接地一剑劈出,以雄厚的力量强行破招。
这繁杂的剑招虽能同时攻击对手不同部位,叫人防不胜防,但却因为攻击点过多,导致力量不足,所以被龙辉强行击溃。
当的一声,三十多把利剑被剑压劈得七零八落,紫衣童子勉力举剑挡格,但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手中之剑几乎脱手。
凌烈剑招使得好,但龙辉却破的更妙,众人也随之纷纷喝彩鼓掌。
紫衣童子双臂气血翻滚,心中更是震撼:“好大的手劲,此人之修为实在可怕,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也要耗掉他大部分力气,好让姐姐轻松取胜,决不能让姐姐委身于此等丑人。”
紫衣童子打定主意与龙辉死磕到底,运起十成功力,手中长剑在内力鼓动下发出刺耳剑鸣,一股肃杀之气随即涌出。
龙辉也是暗吃一惊:“小舅子动真火了,难道我刚才下手太重,还是他觉得这么失败太过丢人,罢了,等会跟他过上几招,装出个不分上下的僵局,也让他找回点面子。”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婀娜身影从天而降,缓缓落在擂台之上,也就在那么一瞬间,几乎所有人呼吸都停住了。
只见紫衣童子身边站着一个年纪与楚婉冰相仿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