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京是一位职业的人体艺术家,他有一具非常美丽的身体,合作过很多知名的摄影师,也创作过很多极具影响力的作品。在他所有合作过的摄影师中,郭帆是最特别的一个。
吴京和郭帆的合作开启于五年前,那时吴京刚推出以劲瘦刚硬著称的“狼Ⅱ”写真系列,一时风头无二,但评论界的声音却极度两极分化。追捧的说吴京将其一贯的军旅风格发挥到了极致,肩、背、胸、腰腹、臀、腿......每一道肌肉线条都有如刀刻,通身的黝黑皮肤更是唤醒了大地般的生命力;批判的则说吴京的创作早已陷入瓶颈,单一的“硬汉”外形束缚了他的发挥空间,动作姿态也过于锋利有攻击性,再优美性感的肉体也沦为空洞单薄的皮囊。
郭帆就是在这个时候找上了吴京,他当时正在构思一套以“父亲”为创作母体的作品,又加入了很多科幻重工的元素,可以说是业内标新立异的存在。据说吴京本来也是没有答应的,但是他和摄影师吃了顿酒,“看着郭帆那张俊脸”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等反应过来合同都签好了。
后来这套郭帆吴京联袂出品的“兔”人体写真集获得了巨大成功。作品具有较强的叙事性,镜头中吴京身穿宇航员制服,干练而优雅地操作着众多精密仪器,背影的脊柱沟鲜明笔挺;随着叙事推进,背景中铺设出受损的空间站,覆盖半个构图的烈火重构了作品的内核,标志着工业性的坍塌与人性的挣扎;吴京身上遮蔽用的布料越来越少,烟灰和汗水勾勒出健美又脆弱的肌肉线条,蓄须增添了父辈的厚重,他的眼中却闪耀着母亲般的柔光;在作品的最后,选择希望与牺牲的主角躺倒在茫茫太空之中,时间暂停,宇宙的严寒仍未覆盖他的胴体。吴京闭着眼,四肢舒展,画面上一派永恒的宁静。
“兔”的剧烈反响是全方位的。有评论家认为郭帆开创了国内人体艺术的新时代,冰冷庞大的工业金属与细腻澎湃的情感姿态构成绝佳张力;还有人认为这套写真的深刻影响将延伸至行业外,吴京无与伦比且震撼人心的演绎重新塑造了具有东方色彩的英雄形象,一个专横沉默又爱意深沉的父辈;更有摄影师的拥趸戏侃,直呼郭帆这个“找爸爸的男人”终于在吴京身上同时找到了父亲和母亲。
“兔”为郭帆和吴京奠定了一个良好的合作基础,“兔Ⅱ”紧随其后,为“兔”中作为父辈的主体形象补全了一个完整的成长历程,被普遍认为“从对抗绝望中获得希望,从被爱中学会爱,极大地拓展了个人主义的边界,刻画了奉献与传承的时代典型”。
郭帆吴京随后又推出了一系列风格迥异的合作作品。从“我的吉祥物”中那个言笑晏晏的兄长,到“好!甜!”中那个温柔羞涩的大男孩,在郭帆的镜头下,吴京的艺术生命被不断更新。有人说,吴京身体上最柔软的一面被郭帆充分挖掘了出来,甚至展露出了如玛丽莲·梦露一般的纯真的性。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评论界盛赞郭帆的艺术审美不落俗套之时,郭帆又很快对自己的创作路径进行了颠覆。一套“姐夫和小舅子”组图惊世骇俗,大红大紫的配色,真实复刻的农具,原始而朴拙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吴京再次给大众带来了惊喜,在郭帆精心设计的黄昏打光下,他的妩媚纠葛于伦理与罪与本能中,将匍匐于大地之上的野性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多次火花四射的合作下来,外界对郭帆和吴京的真实关系也产生了诸多揣测。据知情人士透露,每次二人在创作前期都会为了捕捉灵感长时间地共处一室,并留下大量非正式作品——其中绝大部分沦为郭帆的私藏,只少数成为正式创作的蓝本。此番描述着实让人浮想联翩。
房间里仿佛浮着一层蓝色的烟,光影变成了颗粒,切割出明暗不清的暧昧。郭帆望进取景器,细细调整角度构图。一片深重而浓厚的安静,两人的呼吸平缓起伏。黑衬衣下是劲瘦而饱满的曲线,郭帆将吴京拥入镜中。手中的杂志被偶尔翻动,纸页带起窸窸窣窣的悸动。
郭帆抬头看向端坐眼前的男人——他的缪斯,他的京。一个声音在心底呢喃:这一刻,他是属于我的。
仿佛感受到了他灼人的视线,吴京神态平和,唇边却勾起一道隐晦的弧线。
“京哥,解两颗扣子吧。”郭帆说道,语气里是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劝哄。
“好呀。”吴京回望过来。他放下手里装模作样在看的杂志,一个又轻又甜的笑转瞬即逝,灵巧的手指解开了领口,露出一小片蜜糖般的肌肤。桌上醒着半杯红酒,吴京悠闲地摇晃着酒杯。
“京,给个眼神。”郭帆站上椅子。
吴京正躺倒在桌上,偏头露出优雅的下颌线,闻言先是抿了抿唇,酝酿了一会儿才懒懒丢了缕斜波。他衣襟半敞,与凌乱的桌面相得益彰。
房中的蓝色满得几乎要溢出来,郭帆正要按下快门。
——毫无征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哎呀,是停电了吗?”吴京率先反应过来,利索地跳下桌子。他的脸上还有被白葡萄酒熏出来的酡红,但眼神已经清明。
“大概是吧,最近楼里经常电压不稳。我看看群里。”郭帆还在晃神,脑子里全是黑暗降临前最后一刻的京哥,自下而上地看向他,漫不经心,慵懒撩人。
工作室在隔音隔光方面都做得极好,所有室内拍摄用的光源都是方便精准调控的人造光。如今乍一停电,房间顿时只剩纯然的漆黑。
吴京摸到落地窗边,将遮光的帘幕一一拉起。入夜了,皎白的月光洒落城市,缓缓倾泄至屋内。从高楼俯瞰,能看见下面星罗棋布的斑斓灯网。
“对不起京哥,今天麻烦你白跑一趟了。”眼看电力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郭帆怀着歉意关闭了设备。
“没事儿,这不也突发情况嘛。”吴京神态豁达,拍了拍郭帆的肩膀劝慰道:“咱们今天又不算正式拍摄,找找感觉就行,没找着也没关系。”
郭帆深深看了他哥一眼,没有说话。即使是黑暗中吴京的眼睛依然亮晶晶的,比永恒的星河还要璀璨。郭帆觉得自己被掠走了呼吸。
诡异的沉默像别有试探的触角,吴京敏锐地觉察到了平静之下的暗流。“说起来,刚刚红酒醒了好几杯吧,”吴京说得模棱两可:“浪费了怪可惜的……帆子,你还想拍吗?”他故意用笑意带起沙哑的喘息,把直白的暗示抛给了他的摄影师。
郭帆深吸一口气。“当然,我的眼睛就是最好的取景器。”他的摄影师如是回答。
吴京笑着躺倒在办公桌上,只一瞬间,那种慵懒自得的感觉便回来了。不过这一次,所有美丽只留给一人。
不再有镜片的阻隔,郭帆望向他的模特,布料之下的每寸肌肤他都了然于心。他知道吴京身上每一根血管的纹路,每一块肌肉的牵引,如今这具奇迹般美丽的身体正在他身下呼吸起伏,像热浪吹拂的沙漠,又像碧波荡漾的西湖,而他不过一位眷念风光的旅人,悄然对天地造之的灵秀寄托了自己的灵魂。
吴京就着躺倒的姿态端起了红酒,又借着出色的核心力量扬起脖颈,快饮时颇有古代豪侠的气魄。吴京轻微地呛咳着——比起不小心倒更像刻意为之——有湍急的酒液来不及送入口中,顺着脖颈淌进了芬香的领口。
吴京眼角的细纹被落地窗外的城市微光缓缓抚平。他用修长的手指解开余下的纽扣,主动敞开了熨烫平整的衬衫,向他的摄影师袒露出大片蜜色肌肤。澄澈的酒液有如细小的溪流,纵横于他光裸的胸膛。
郭帆虔诚地俯下身,用唇舌细细品尝着那些色泽鲜艳的酒,醇香绵长。他肆意追逐着那些滚动流淌的汁液,仿佛纵身海洋自由徜徉的鱼。太久了,真的太久了,每一次创作都寄托了他的爱意,每一幅图画都埋藏着他的私心,他恋慕这具身体的时间仿佛跨越了世纪。这是何等殊荣啊,今日的他竟能亲身品尝其中曼妙,仿如一个被垂怜的信徒。
又有半杯红酒倾泻而下。柔软娇嫩的乳头被反复吮吸,吴京难耐地呻吟出声,情欲反复蜷缩又伸展,仿佛体内有什么火热的东西正在膨胀。办公桌的质地坚硬冰冷,郭帆将手掌垫在吴京脑后,借着月光望进那双足以道尽宇宙奥秘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呢?是父亲如山般的沉默,是母亲如海般的宽广,郭帆站在吴京慷慨赠予的山海之前,觉得自己无限渺小。吴京轻吻着郭帆的面庞,一切甜美得像一个梦。郭帆看见星光流落山涧,飞鸟划过晚霞,清风穿越庙堂,而渺小的自己完整地落入网中。
桌面上还散落着未完成的草图,但郭帆已将最完美的成品拥入怀中。不加粉饰,不加遮掩,所有所有。柔软的胸脯,劲瘦的腰肢,饱满的臀肉,修长的双腿......安放着所有平和,载动了所有激情。窗外的光影变化流转,吴京用肢体和肌肤挥洒出千般旖旎,眉眼低垂间则是万种风情。
郭帆曾穷尽生命钻研每一缕光线,每一道色彩,每一寸构图......极致到偏执的完美主义,只为配得上那抹惊艳的倩影,将坠落人间的奇迹载进他的镜头。如今他有幸与这具躯体合二为一,才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其中深刻蕴含的温暖和坚韧,庞大与永恒不足以描绘其壮观,柔软与包容不足以感叹其广大。吴京热情地拥抱着他,接纳着他,那一刻,创作者看见了他的理想,一个灵魂满怀欣悦地依偎向另一个灵魂。
吴京宠溺地抚摸着郭帆的后背。他的摄影师正痴痴地看着他,似乎又在脑子里哗啦啦地写着长篇大段的赞美诗。他的帆怎么这么可爱呀!吴京笑着将人搂得更紧,似乎是想给人依靠,又似乎是在汲取温暖。他们像两棵紧密相依的树,根相握于土地,叶相触于云端。
每一次激烈起伏的节奏都是郭帆和吴京两个人的默契共振,他们攀上极乐的险峰,在情欲的湍流中抓住彼此。郭帆肆意揉捏着吴京的屁股,那里早就一片汁水淋漓的潮红,仿佛月露下悄然绽放的玫瑰。温热的肌肤吐纳着潮湿的爱意,又将情欲的气息尽情涂抹于用于艺术创作的桌面。
吴京咬着郭帆的耳朵抵达了浪巅,缠绵的喘息里还带着难以遏制的奶气,紧接着又被毫不停歇的操弄拽入了新一轮的快感漩涡。郭帆吸吮着吴京的脖颈,仿佛旷野上奔驰的风,用尽全力席卷过每一片草叶。一阵白光乍闪,郭帆灌进了吴京的深处。似有一声鸽哨,飞鸟转身归入蓝天。
吴京笑着喘息,孩子气地用汗湿的额头蹭着郭帆的肩膀,是独有的亲昵和撒娇。郭帆只觉得整颗心都变得熨帖,他不自觉露出一个开怀又傻气的笑,把他的京抱得更紧,像是牢牢守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深夜的城市繁华又孤寂,钢筋水泥中正挣扎着万千魂灵。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郭帆和吴京正在心底为彼此镌刻上姓名。唯此刻,瞬间化作永恒。
吴京是一位职业的人体艺术家,他有一具非常美丽的身体,合作过很多知名的摄影师,也创作过很多极具影响力的作品。在他所有合作过的摄影师中,郭帆是最特别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