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下着雨,凉风把雨点不断地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
还有三天就满32岁的尚荣坐在电脑前,两眼呆滞地盯着股市大盘,看着那绿莹莹的一片跳动着的数据,就像看着黑夜里无数双恶狼的眼睛。
120万。还剩6万。一切都仿佛在梦中一般。一切都是那么地虚幻。只有那被风吹动着的窗帘、偶尔打在脸上的冰冷的雨滴才使他觉得自己还有意识。
一切都完了。自己又是个穷光蛋了。那一刻尚荣的心就像窗外的秋雨一般瓦凉瓦凉的。
就在这天晚上,妻子林紫惠递给他一份离婚报告。“我希望明天早上能看见你已经签上了你的大名。”
说完就扭着浑圆的屁股进了卧室,然后哐的一声锁上了门。
“操你妈,贱货!”
尚荣在心里狠狠地骂道。那一瞬间他真想杀人。
其实尚荣早就预感到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早在三个月前他就凭第六感官察觉了紫惠对自己的不忠,只是没有证据罢了。再说,那种证据还是不去找的好。
有些男人总想知道自己的妻子和什么样的男人睡觉,暗地里跟踪尾随,明察暗访,好像不亲眼看见老婆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的样子死不罢休似的。尚荣认为那只不过是朝自己伤口上撒盐的行为,不值得效仿。
是什么男人有什么要紧呢?也许是某个款爷,也许是老婆单位的上司,也许是个年轻的帅哥,或者干脆就是街上的一名乞丐,总之就是一个男人,在你不经意的时候,趁你在老婆身上不尽力的时候,进入了你的领地,擅自耕种了本属于你的土地。
尚荣的脑海里浮现出妻子白皙娇嫩的身体在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身下起伏扭动的情景,他仿佛听见妻子娇媚、急促的呻吟,仿佛感受到她高潮来临时阴道的紧缩和那阵阵的热力。紫惠是娇羞的,只有在性高潮的时候才会完全放弃矜持,呢喃着断断续续地从微张的小嘴中呼出一些平时难以启齿的话语,而这些令男人听了热血沸腾的淫语却是几年来自己在床上教给她的,可以说是自己开发了这个女人,让她由一个青涩娇羞的少女变成了性感迷人的尤物。可现在这个尤物已经不属于他了,那原本只属于他的、不可见人的一面已经被别的男人品尝过了。可这一切能怪谁呢?
所有的一切都跟股票有关。
尚荣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迷恋上股票,想当初是股票让他荒废了生意,如今又是股票给他的老婆找了一个男人。
两年来尚荣觉得自己不姓尚而是姓背,背运的背,一切都背透了。要不为什么自己一入股市,那大盘就一直做着自由落体运动,为什么就像有只魔掌在控制着他,总是让他在最高点买进又在最低点卖出呢,为什么自己每次抢反弹却都抢到了新一轮的下跌呢?
背运还不仅仅表现在股票上,还反应在他的身体上。
自从入市以来,自己的那个玩意也大不如从前了。每次气喘吁吁地从紫惠身上翻下来的时候,紫惠就会不屑地说:“你那玩意快和你的股票差不多了。”
尚荣总是羞愧地一声不吭,心里焦急地等待着奇迹的出现,他知道如果股市仍然不能走出一波行情的话,他的疲软就永远不会有雄起的希望。
而现实是,股市仍每天都坚持不懈地创造出一个又一个新低,而他也就一天天地疲软下去。也就是在那些疲软的日子里,紫惠给他戴上了一顶小绿帽子。
尚荣提着一个旧皮箱,那里面装着自己的几件衣服。当房门在身后无情地关闭时,他抬头看了看门牌号。401室。曾经是自己的家。以后不知是哪个男人的家。也许明天就会有个陌生的男人搬进来,睡在自己睡过的那张大床上,干着自己干过的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则对新男人重复着对自己说过的那些下流话。
一阵揪心的疼痛,尚荣一只手捂住心口,对着门吐了一口吐沫,转身离去。
这是一栋80年代的老式楼房,一套那个年代的人引以为傲而为今人所不齿的简陋斗室。感谢父母留下了这个小狗窝,使自己在无家可归的时候免遭风吹雨打、有个栖身之地。
当尚荣提着个破皮箱走近楼道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五六个白发苍苍的老邻居,也就是他父母的尚活在人世的老朋友们,像看外星人似地鼓起一双双昏花的老眼。
这都是一些饱经沧桑的老江湖,精通人世的冷暖,他们从尚荣灰色的沮丧的脸和手里的破皮箱就能看出发生在他身上的所有悲惨的故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原来是一个多么趾高气扬的人呀!如今不也得回到这所破房子里舔吮自己的伤口吗?年轻人,姜是老的辣,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尚荣羞愤如丧家之犬似地溜进楼道,背后留下一片嘤嘤嗡嗡的声音。
离婚后的尚荣在他父母留给他的破房子里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当然参加的只有他本人,他给自己倒了一茶杯烧酒,对着镜子将自己端详了半天,举起杯子说:“干杯,你这个王八蛋!”
然后开始了他的隐居生活。
尚荣好像是有意要惩罚自己,他将自己的生活标准降到维持生存的最低极限,每天只吃方便面,喝自来水,惟一的奢侈品是香烟和烧酒。
电脑不再是分析股票的工具,而是他这个成年人永远都玩不厌的玩具,事实上他再也没有看过一眼股市行情。
有一阵,他迷上了战略游戏,觉得自己就像个三军统帅,指挥了游戏设定的每一次战役。后来,又开始浏览成人论坛,淫遍各国美色,直到一看见色情影片就想起方便面的味道时才罢休。
他白天从不出门,只在晚上或者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像只遭人遗弃的狗一样轻手轻脚地溜出楼道,在黑暗的马路边上漫无目的的徘徊,有时看着一扇扇灯火明亮的窗口,就会想起过去的那个家,想起那个女人,想象着那女人此刻干着的勾当,心中就会一阵迷茫,仿佛觉得在黑暗的角落里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然后就像逃跑似的回到家里,继续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没有老婆的日子,没有女人的日子,形单影只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当电脑游戏已味同嚼蜡,色情论坛里也再没什么新鲜玩意之后,尚荣沉湎于无休无止的睡眠之中,做着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梦,有一次他梦见了他死去的老娘,老娘还是长的老样子,居然一点也没变,她就站在他的床边,泪眼婆娑地对他说:“实在熬不下去的话就早点来吧。”
这是他做的最好的一个梦了,其他的梦境每次都让他大汗淋漓,醒来后头痛欲裂。最后,伴随无休止的睡眠而来的是彻夜的失眠,他常常睁着双眼一连七八个小时盯着墙上的一个黑点,陷入一片虚无之中。
这天,尚荣正躺在床上做着白日梦,仿佛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开始他并没有在意,他以为那敲门声是梦境的一个组成部分,可后来那一阵急似一阵的打门终于把他拉回到现实。
外面有个人想要进来呢。
他躺在床上想象着外面敲门的人的模样,希望将他也编入白日梦之中。
那敲门人仿佛知道他的用意,以一种更加执着的方式,一下下地就像敲打着他的心。尚荣终于扛不住了,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起来,怒火中烧地打开了门。
一个女人,挺漂亮的一个女人,他想不起自己还和哪个女人有瓜葛。“你敲错门了吧。”
女人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尚荣走进屋里,熟悉的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
她皱着眉头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桌子上四五个方便面的纸碗;电脑旁边的烟灰缸里烟头堆的像一座小山一样,沿墙边高高低低的摆着几十个酒瓶子,像是在接受主人的检阅似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阿莫尼亚味。
“尚荣,你就别装弱智了,不装就已经很像了。”
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一针见血的洞察力,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呢?
尚荣啪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我真是有眼无珠,连老婆大人都认不出了。”
紫惠也不理他的戏语,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碳素笔扔到桌子上。“你自己看看,签个字吧。”
原来是一张欠条。
林紫惠看着尚荣说:“当初,我替你借了15万给你炒股票,钱我已经还上了,现在是你欠我的,我知道你没钱还,先打个条子不过分吧。”
尚荣想想还真有这回事,拿起碳素笔就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虱子多了不怕痒,别说是15万,就是150万他也不在乎。
紫惠似乎没想到尚荣会如此痛快地签字,拿起欠条狐疑地看了一会儿,站起身又上下打量了尚荣一番。“我几乎都认不出你了。好自为之。”
说完就扭着屁股往门口走去。
这女人的屁股好像比以前更大了。虽然里着一层短裙,可尚荣还是能在脑子里描绘出它完整的形状。那浑圆、那雪白、那油腻的手感、那两瓣之间迷人的缝隙。尚荣心中的一根弦被触动了,那久违的欲望瞬间就燃遍他的身体,他只有一个念头,抱着她的屁股狠狠操她。
“你等等……”
尚荣觉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声音,就像饿狼的嚎叫一般。
紫惠吓了一跳,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就看见前夫饥渴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屁股,她瞬间就看懂了男人内心的欲望,芳心巨颤,一张脸烧起来。他想干什么,不会是想……“还有事吗?”
紫惠话音才落,尚荣已经来到面前,嘴里呼呼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前妻的肩膀一下就将她脸朝下按在刚才签字的桌子上,然后一手按着女人的脊背,一手去掀短裙。
紫惠简直不敢相信前夫会来这一手,自己和他做了十年夫妻了,从没见过这种架势,一向温文尔雅的丈夫在床上总是极尽温柔,从没对她粗暴过。这一刻紫惠仿佛糊涂起来,他这分明是要强奸自己,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强奸……等紫惠想明白的时候,感到屁股一凉,丝袜和内裤已经被拔到了腿弯上了。“你这混蛋……你……你干什么……”
边说边用一只脚往后面踢,可男人将她的腿分的很开,根本就用不上力气,更踢不到人。
“干什么?还用问吗……当然是干你了……怎么……又不是第一次……让我再操你一次……我太想你了……”
尚荣没头没脑第胡言乱语着,一边在那诱人的肥臀上揉捏起来,没揉几下就将手掌插进紫惠的臀缝里,一根手指一下就插进了女人干涩的阴道。
紫惠感到阴户一阵刺痛,扭动屁股想躲避男人的侵袭,可扭动的臀部却变成了迎合男人手指在小穴中的抽插,只扭了几下便感觉到手指进入的更深了。“你放开我……你这是……强奸……你……混蛋……放开我……”
尚荣听紫惠骂他混蛋,就想起以往紫惠在自己身子底下被干的神智模糊的时候,自己就引诱她说下流话,开始女人总是坚持着不说,可是在男人坚硬鸡巴的冲撞下,那阵阵潮水涌动的时候,便会双手捂住脸哭骂起来。“你……混蛋……你日死我算了……混蛋……要死了……狠心的混蛋……你干死你老婆吧……嗷嗷……混蛋……”
想着前妻在床上的娇媚样子,尚荣感到自己冲动的厉害,一根阴茎在裤裆里涨的生疼。他解开腰带,一下连自己的内裤一起拉了下来,粗长的鸡巴直接顶在了女人柔软的臀上。
紫惠立马就感到了前夫顶在自己屁股上的东西。心里又犯起了迷糊。怎么这么硬呀!他不是不行了吗?最近半年来他那东西就没真正坚挺过,怎么……仿佛突然意识到了危险,紫惠整个身子都挣扎起来,屁股不自觉地左右躲闪,不让那丑东西指向要害处。女人的拼死抵抗给尚荣带来了极大的不便,一手按住女人的上身已经感到有点吃力,另一只手也无法固定住白花花扭动的屁股。此时,尚荣心里好像明白了一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况且,紫惠在挣扎的时候嘴里带上了哭腔,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扭动的情形,欲与火便控制不住地爆发了。他用力一掌打在紫惠雪白的臀瓣上,咬牙切齿地说:“你个婊子货,为谁守贞操呢……为那个男人是吧……可惜你已经被我操过无数遍了……我再操一次也不算失贞吧……”
紫惠听了尚荣的话,仿佛被人点了软穴一般,身子一下就软了,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嘴里也没了声音,屁股掉在桌沿就像死过去一般。尚荣不管三七二十一,挺着坚硬的阳具,找准了地方一下就插了进去,由于阴道是干涩的,阴茎传来的痛楚使他禁不住吐出一口冷气。尚荣现在已经不需要一只手按住女人的背了,他双手抱着前妻浑圆的肥臀只顾前后抽动起来,那臀瓣上被自己打过的地方有一片红印子,在周围雪白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尚荣心理产生了一丝隐隐的痛,他真想将女人抱在怀里好好地怜惜一番。可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属于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想要干她的时候,她就会温顺地脱光衣服,并向他展现自己深深隐藏着的淫荡的一面。
此刻,尚荣心里的嫉妒很快就将刚刚产生的怜惜之情抛到九霄云外,他的动作越来越粗狂,阴茎进出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经过一段时间的插弄,他感到女人的阴道有了水分,不再像先前那么难以出入。哼!老子还当你是什么三贞九烈呢,这么快就被老子干出水来了。
紫惠被尚荣点到了死穴,原来男人凭感觉就猜到了自己有外遇,可是直到离婚,两个人都没有提过这件事情,甚至都刻意回避这个对双方都尴尬的话题,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被男人说了出来。紫惠心里瞬间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时竟呆住了,连男人插进自己的身体好像都没有感觉到,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被委屈悔恨的潮水淹没了。罢了,罢了,随他吧,谁让自己下贱呢……女人虽然没有了饮泣声,可止不住的泪水在男人疯狂的撞击下抛洒在桌面上。
就在这时,尚荣忽然感到女人的阴道好像小嘴似地咬了他的阴茎,虽不明显,可那感觉却是很熟悉。怎么?她该不会有高潮吧。尚荣像是受到鼓励似的,双手紧紧揪住两瓣肥美的臀肉,更加猛力地操干起来,他似乎听见了女人细细的呻吟。
紫惠在床上从不大声呻吟,声音总是一丝丝,若有若无,欲住还休,总能引发出男人高昂的欲望。
“舒服就叫吧,别憋坏了自己,这里又没有外人……他干你的时候你叫不叫……”
尚荣边惬意地享受着女人越来越湿热的阴道,边幸灾乐祸地说道。
紫惠双手撑住桌面,艰难地支起上半身,回头泪流满面地盯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说:“你听好……我……我……”
由于被男人顶的太厉害,紫惠竟说不出话来,双手一软,整个身子掉到桌子上大声哭出声来,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说:“你……你不是……人……你……混蛋……啊……啊……”
尚荣已经听不见紫惠的话了,他已经到了关键时候,专心致志地盯着女人臀部优美的曲线,紫惠的哭泣在他耳里当做了女人快感的呻吟,他腾出一只手抽打着女人的屁股,大声吼道:“你叫……大声叫……操的你舒服吧……你不是嫌我……不厉害吗……这下满意了吧……叫呀……啊……看我射死你……”
伴随着最后几下拼着老命的疯狂,一股股精液射进了紫惠丰腴的小穴中,紫惠的嘴里啊啊地,不知是痛楚还是快感,身子在桌子上一个劲地抽动了好一阵。
尚荣提起裤子也不绑皮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而紫惠则裸着白花花的屁股趴在桌子上,随着哭泣颤抖着身子。
屋里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音,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紫惠就像是从昏迷中醒来似的,双手慢慢地提着内裤和丝袜,身子软的仿佛就要倒下来似的。尚荣看着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心理不禁一阵内疚,但他强忍着没有过去帮她。紫惠也没有看他一眼,穿戴好衣服以后,一声不出就出门走了。直到外面的门哐地一声关上,尚荣才从刚才的疯狂中渐渐冷静下来。
尚荣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一直到晚上也没动过身子。
“我几乎都不认识你了。”
想起紫惠说的话,尚荣就来到镜子前,里面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才敢确定镜子中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没想到自己竟会长出如此茂盛的胡须,配上长长的头发像极了电视上的那些艺术家。
难道这才是自己的本来面目?过去一直伪装着,直到今天才显露出来?以至于和自己同床共枕七八年的女人都认不出自己。
尚荣在一瞬间又迷失了自己,他对着镜子作出各种怪异的神情和姿势,经过印证之后,他悲哀地承认,镜子中那个落魄的艺术家就是他本人,或者说他就是镜子里的那个人。至于这个人是谁,他一时突然想不起来了。反正自己好像是个强奸犯什么的。
尚荣穿上衣服,他急切地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站在门口想着要往哪里去,眼睛就看见了头顶那个通往楼顶的小天窗,他搬过旁边的小梯子,爬上了楼顶,楼顶上黑漆漆的,秋日的凉风吹着感觉很爽。
五层楼给人的感觉并不高,尚荣朝楼下看了几眼,就有点犹豫起来。从这个高度跳下去,不一定致命,万一摔断了双腿而人还活着怎么办。听说死过一次而没有死成的人是很难下决心死第二次的。再说,那样做对自己也太残忍了。
尚荣并不是没想过其他的方法,比如,搞两瓶安眠药熬一锅稀饭喝掉,既吃饱了晚饭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一举两得。可继而一想,在睡眠中死亡缺乏过程的体验,死得稀里糊涂,这不是他喜欢的方式。
他还是觉得跳楼好些,起码能体验一下在空中飞翔的感觉。
他本想找一座高点的楼,比如一百米以上的,那样在空中飞翔的时间就会大大延长。可人都恋旧,他一心只想死在自己从小玩耍过的楼道门口。再说,自己这个样子连前妻都几乎认不出了,那些老眼昏花的老太太一时就更认不出自己了。
事实是一个酷似艺术家的人跳楼而亡。艺术家跳楼那只不过是他艺术生涯的最后一次创作罢了,谁会去注意呢?即使最后人们了解了真相,那时他的英灵已远,还管他洪水滔天?
尚荣感到一阵深深的失望。谁能想到那些建筑商偷工减料把五层楼盖的那么低,完全无法满足自己凌空翱翔的愿望。
极度失望的尚荣觉得自己两腿一阵发软,干脆就躺在了冰凉的屋顶上。终于死不成了。
秋天的夜晚,天空异常清澈,强劲的西风吹走了云层,露出星光点点的天幕,那些大大小小的星星一个劲地眨着眼睛,似在嘲笑着地球上的一个胆小鬼。
尚荣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隐秘被星星们窥破了。
什么楼太低,那不过是自己怕死的一个借口而已。尚荣心里愤愤地想道,就连这些眨着鬼眼似的星星也巴不得老子一命呜呼呢。老子还偏不死了,有本事你们来要我的命呀!就是你,那颗最亮的家伙,老子认得你呢,你是仙后座的成员,你神气什么,说不准几亿年前你就已经灰飞湮灭了,那点光不过是你走在路上的鬼魂罢了。
“你说得没错,你是不是愿意陪我走一程。”
那声音尖锐的像一把钢刷子一样挠着尚荣的心,他吃了一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接着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就在他面前三米开外的之处,一个规则的圆柱形光柱浮在离楼面2米高处。
光柱的直径大约有30厘米,高度有1米左右。光柱发出的光并不强烈,仔细看着,就能看见光柱内部有一些朦胧的物质在不停地运动,就像一个密闭的玻璃器皿中有一团浓烟似的上下翻滚着。
尚荣看着光柱虽然吃惊,可让他牵肠挂肚的是那个声音。他转动着脑袋将整个楼顶看了个遍,没有人,刚才是谁在说话?那个人躲在什么地方,他想干什么?
这个广告灯筒似的光柱是什么玩意儿。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你不必找了。”
尚荣此时才真正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逃跑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刚刚强奸过紫惠,此时他双腿软的无法站起身子。
飞碟!外星人!怪物!那声音不像是出自活人之口。
“没有飞碟。我也不是人,更不是外星人。”
不是人?不是外星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和我说话?是那个光柱吗?
“你想对了,你就当是光柱在和你说话吧。”
尚荣被那钢刷子刷的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你觉得现在这种声音怎么样?”
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生气,可毕竟比那钢刷子强多了。
奇怪!那光柱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你心里想的一切我都知道。你奇怪我为什么会说话吗?其实我不是在说话,只是用搜集到的语言对你心里的问题作出反应。”
原来是个机器人,从那里来的?
“也可以说是个机器人,或者是一个机器。从哪里来以后你会知道。”
尚荣心里一股占有欲油然而生。如果能把这玩意儿搞回家去,肯定能值大价钱,老子的下半辈子说不准更风光。
“我虽然是个机器,可比地球上的人高级多了,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还好没有轻举妄动,谁知道这机器有什么杀招。
“你尽可以提出你的疑问,能让你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我们还要一起走很长一段路呢。”
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机器?
能源采集器。
采集地球上的能源?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说的能源和你们说的能源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不能告诉你。
他妈的,这机器还真有智慧呢。
请注意语言文明。
你采集能源做什么用?
给人用,当然不是给地球上的人。
是什么样的人制造了你?
不告诉你。
你平时藏在什么地方?
以后对你来说我将无处不在。
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互相合作,我满足你的需求,你提供我所需要的能源。
我有什么能源。
你的灵魂。
灵魂?灵魂也可以做能源?真的有灵魂吗?
当然有。其实,你们地球人早已经意识到了灵魂的存在,最初是作为宗教概念提出来的,后来有些民族又把它引进了道德范畴,可就是无法印证,所以到目前为止,只有哲学家在关注这个问题,而你们的灵魂就像蒸汽一样都白白散发掉了。
灵魂是一种什么东西。
简单地说,灵魂就是能够离开人的躯体,但却具有理智和自由意志的活的生物体,它以一种能量的形式不断地从人的大脑中挥发出来,只是你们地球人目前无法证明它的存在。
地球上的人数以亿计,并且代代相传,对你们来说真是个取之不尽的能源宝库。
从理论上说是这样的,但也并不是如数字显示的那样乐观。人体的差异性导致灵魂的质量差异,我说的灵魂质量和你们的道德观念不是一个范畴。我们只对那些活体浓度高的灵魂有兴趣,当然我们有自己的测量方法和标准。此外,老人孩子的灵魂没有用。还要抛开女人,因为女人没有灵魂,至于同属人类的女人为什么没有灵魂,这个问题我们也无法解释。这样来看,这个能源库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丰富。
既然天空中到处飘散着人类的灵魂,你们随意收集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找我呢?
自由状态下的灵魂只是一种游离的、含有活体的物质,还不是能源。只有将那些游离的富含活体的灵魂高度的凝聚起来才能变成有用的能源,当然这种凝聚的方法非常复杂。其实,地球上的极少数人也一直在寻求凝聚灵魂的方法,比如,一些僧侣通过修炼的方式试图凝聚起自身挥发出的灵魂,也有极个别人取得了一点效果,但效果非常差。一个地球人从10岁开始修炼直到他100岁死去,他所聚集起来的灵魂仅占他一生挥发掉的灵魂的百分之一。所以,按照地球人目前的发展情况来看,再过一亿年才能熟练掌握灵魂的加工方式。
你还是没有说明白为什么找我,我对你收集灵魂有什么用处?
遇见你是出于偶然,决定与你合作却是必然的,因为在今天晚上,你挥发出的灵魂最为黑暗,触动了我的灵魂探测装置,所以你是我们感兴趣的人。你在灵魂收集的过程中没有作用,只在灵魂凝聚过程中发挥作用,按照地球上的时间,我们每年两次将收集的灵魂进行凝聚,所以你每年只为我们工作两次,时间分别是春分和秋分的子夜。在我们的程序中,你这样的人叫灵魂源凝聚器。
灵魂源凝聚器?听起来像是在说一件东西,它要把我变成一个机器,太可怕了。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你和过去一样不会有任何改变。只是和我们合作后你将享受到普通人无法享受的生活。当然,你也得付出点代价,这个代价就是一年两个夜晚你必须承受的痛苦。
痛苦?什么意思?有多痛苦?
我并不想隐瞒你,非常痛苦,可以说生不如死。不过忍受痛苦的时间并不长,并且得到的回报也是很诱人的。
能说说你的回报是什么吗?
当然,我们会有一份协议,你们地球人是这样理解契约的。在这份契约中惟一可以讨论的部分就是你的要求,其他的都不容讨论。你可以提出你的愿望,当然我们对地球人的欲望也是很了解的。灵魂源凝聚器们提出的要求都大同小异。
灵魂源凝聚器们?你们和多少地球人签了这种契约。
不多,加上你刚好是99个人。并且这个数字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是保持稳定的,除非其中的某个凝聚器消亡了,我们才会寻找新的。
在芸芸众生之中被你们选中,看来我还是挺幸运的嘛。你说说你们怎样满足凝聚……我们这些人的欲望。
地球人的欲望概括起来也就是几个方面,比如,男女之间永无休止的交配;豪华奢侈的生活;支配他人的欲望;对财富贪得无厌的追求;发明创造的欲望等。
还有少数人有些比较特殊的欲望,但也仅仅是对前面几类欲望的反动而已,没有什么新鲜东西。
所有这些欲望你们都能满足吗?
事实上我们并不是直接满足你们的欲望,比如,你喜欢美女,我们不会直接送个美女给你;你喜欢财富,我们也不会直接给你金山银山。我们提供的只是实现欲望的能力,当然这个能力不是无限的,毕竟,我们并不想造出一个无所不能的神。
具体说说这个能力的含义,你们是怎样提供这个能力的?
地球上设立的所有学校都在从事这种能力的培养,只是时间过于漫长,并且效果太差。我们提供的能力总的说来有三项。一是学习能力。掌握这个能力以后,你对接触到的任何事物都能在短时间里看清它的本质。此外,还包括有限的创新能力。在不会危及我们利益的领域,我们可以赋予你创新能力。第二是自卫能力,我们希望凝聚器们能为我们工作足够长的时间,所以自卫能力将使你的肉体能够抵抗任何袭击。当然,我们给予的惩罚你是无法抵抗的。三是健康的体魄。这是出于凝聚器的工作性质决定的。这三项中对你最重要的是学习能力和创新能力,它能够帮助实现你的梦想,后两项只是保证你能够享受这些梦想。
这些凝聚器们一旦掌握了常人无法拥有的能力以后,虽然不会危及你们的利益,但要是为祸人间怎么办。
这就不是我们感兴趣的问题了。我们有自己的善恶标准,与你们地球人不一样。就好比地球人也不会去关心蚂蚁窝里的争斗一样。
你们采集灵魂的工作可能已有相当长的历史了吧。历史上那些为非作歹的暴君和不可一世的巨奸有不少都是你们培养的吧。
也许。我们对凝聚器们的私生活不感兴趣。
你们这是在干涉地球的历史进程。
言过其实了。我们无意去干涉低等生物的进化过程。事实上正是你们人类做着干涉比你们更低级的生物的进化过程。比如,克隆技术就是如此。
说了半天,如果我不同意合作呢?
你别无选择。除非你即刻消亡。
你有能力消灭我吗?
其实你一直在潜意识里想着这个问题。实话告诉你,我只是机器,除了自保没有攻击能力。我们专门有一些凝聚器会替我们惩罚那些违背契约的人。
用地球人惩罚地球人?
不错!我们的惩罚分三种,一是警告。得到警告的凝聚器将丧失我们提供的能力,进行一段时间的反省。第二是肉体惩罚。肉体惩罚后仍不悔过的就直接消灭肉体。
有人反叛过你们吗?
有。可没人成功过。有极个别的凝聚器为我们工作时间长了以后,能力达到极至,甚至登上王位或为一国之主,野心膨胀,试图毁约。可最终都被我们消灭了。
你们凭什么认为,一个人在忍受了生不如死的痛苦之后还会心甘情愿地体验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地球上的一些人吸食可卡因上瘾,在他们毒瘾发作时,你叫他做什么都愿意,只要你许诺满足他的毒瘾。
可他们满足毒瘾以后就会反悔。
这不要紧,只要他有足够的瘾,只要让他永远看见晃动着的诱饵,他就会一次次去忍受痛苦。苦尽甘来嘛。
我真不敢相信你是一架机器。
人类也是机器,只是构造的材料、级别不同而已。
虽然有很多的细节没有搞清楚,但你们的意图我已经知道了,既然我别无选择,那么就拿出你的契约来吧。
我们的契约并不像你们地球人一样,以纸张和签名的形式存在,你现在就可以回去睡觉了,我会在你的梦中记录下你的神经元的生物电特性,那就是你的签名,一切都将在你的梦中完成。我要提醒你的是,自今日起的每年春分秋分两日你都必须回到这里来,否则就是违背契约,将受到严厉的惩罚。如果你对春分和秋分还不了解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讲解一下有关的天文知识。最后,请你保守我们的秘密,泄密也是违背契约的一种行为。
那么,我在明年春分之前没有任何事情可做吗?
你可以做你自己的事情,努力去实现并享受你争取到的一切。我们并不急着让新的凝聚器投入工作。你目前的情况也不适合投入工作,你先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吧。
那我的学习能力呢?还有你许诺的其他能力呢?你什么时间以什么方式向我传授呢?
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回去睡觉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和女人的交配能力强大的让你吃惊,这也是我们送给所有凝聚器们的一个共同礼物,毕竟,地球人真是太喜欢交配了,这个礼物受到所有凝聚器们的欢迎,我想你也不会例外。
光柱发出的光渐渐减弱,最后就被黑暗吞噬,楼顶上回复如初,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这天晚上,尚荣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的房间里开满了红红的玫瑰花。
秋日的阳光干瘪无力地洒在尚荣的身上,很久没有上街了,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尚荣总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自己,虽然他明白那只不过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可一想到自己是个灵魂凝聚器的事实,就感到浑身不自在。好像自己是个异类似的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他走到一个橱窗前打量着自己飘忽的影子,觉得除了比身边的那些人落魄以外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心里就怀疑起那个能源采集器的许诺是否真实,他甚至怀疑那不过是他做过的许许多多梦中的一个而已。
惊人的学习能力。尚荣想起来就忍不住要发笑。已经三天了,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学习方面的特长。就在今天早上,他还特意在纸上写了一长串数字,背了十几遍都没有记住,现在早就忘到爪哇国去了。至于强大的交配能力,倒是没有机会检验。那天强奸了紫惠以后,他心里内疚了好一阵,但潜意识里又有一点点兴奋,毕竟自己疲软了半年的物事又有了雄起的前兆,这多少为他带来了生的勇气。尚荣私下认为,那天没有毅然决然地从五层楼上跳下去,全是强奸前妻的结果。
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却历历在目,那个采集器说过的每一句话他记忆犹新,难道是自己活见鬼了?尚荣觉得一阵烦恼。去他妈的凝聚器!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自己没胆量自杀,那就得想办法谋生,再这样浑浑噩噩地下去,方便面都吃不上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找个工作,先把嘴管住再说。
事实是严峻的,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一个人会关心自己的死活了。尚荣站在一块广告牌下,不无伤心地想起了自己的老爹老娘,你们怎么就死的那样早呢?
他们怎么就不给自己生个兄弟姐妹呢?心中一阵孤苦伶仃的感觉。
马路对面有一个自动取款机,尚荣就想着去把最后一点生活费取出来。
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骤然响起。尚荣在惊醒的霎那间,身子已经朝后纵起。
等定下神来,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从马路中间倒纵回了林荫道上,看看自己越过的距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在一瞬间倒纵出了6米多远。自卫能力!这是千真万确的!刚才思想正在全神贯注地开小差,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躲开那辆车,以自己的能力也不可能跃出这么远的距离。这一定是采集器说的自卫能力吧。尚荣一阵莫名的兴奋。顾不上叫骂的司机,以及惊奇地注视着他的路人,一阵小跑窜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之中。
躲开了背后无数惊异的目光,尚荣的心犹自嘭嘭的跳个不停,感觉背上出了一层细微的汗珠。
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突然觉得好笑,在采集器说的各项能力中,没想到自卫能力最先得到验证,可对自己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糊口能力,敛财的能力。如果再照此落魄下去,还自卫个什么劲,自己都要找个地方上吊去了。
刚才的那阵兴奋感瞬间就消失了,换来的是一阵无奈的沮丧。他甚至怀疑刚才那一跃是不是就那么玄乎,说不定也很平常,在那种紧急关头常人都有那种能力,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尚荣长长地叹了口起,拖着沉重的双腿往家走去。
一个月过去了。尚荣除了剃过头、刮掉了胡须之外没有任何变化,他几乎将自己是个凝聚器的事实忘记了,只当那天是做了个白日梦。
这天,尚荣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看看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了,他在床上懒懒地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就听外面敲门的人在楼道里大声叫着他的名字,尚荣竖起耳朵仔细一听,脸上露出一阵苦笑。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呀!他听出那是自己的发小杨钧的破锣嗓子。
杨钧也是个光棍汉,一年前老婆带着孩子跟别人跑了,好在他一直不死不活地做点生意,吃饭还不成问题。
“你他妈到底是还活着,我以为你死在屋里了,正准备找斧子劈门呢。”
杨钧一进门那破锣嗓子震得尚荣两耳嗡嗡直响。
“大上午你不练摊跑我这干嘛来了?”
尚荣没好气地问道。
杨钧神秘地朝尚荣招招手说:“你先穿上衣服,有好事找你商量。”
“穿什么衣服,老朋友就应该坦诚相见。”
尚荣看着杨钧一脸诡秘的样子就开了句玩笑。
“你小子真想这样一直窝在家里不见人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这不管闲事吗?快说说你的好事。老子半年都没听见过什么好事了。尽是窝心事,”
杨钧把头凑近尚荣低声说:“有笔生意让你赚一百万,你干不干?”
说完直勾勾地盯着尚荣。
“那得看要坐几年牢。”
尚荣仍然是一副不经意的神情。
杨钧踢了尚荣一下,怒道:“我和你说正经事,你他妈严肃点行不?”
尚荣现在听到有人和自己谈上百万的生意,心里觉得非常滑稽,要不是自己的老朋友,他一定认为对方在消遣自己呢,不过看见杨钧急了,就笑道:“我洗耳恭听呢。”
杨钧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说:“这事说起来复杂,操作起来并不难。山里有个哈萨克朋友,他的女婿是吉尔吉斯的安全官员。他们在边境上查扣了一个东北商人两百吨重铬酸纳,作价每吨两千元出售。你知道国内每吨多少钱吗?”
说完两眼盯着尚荣。
尚荣打了个哈且说:“多少钱?”
“一万三,每吨。”
杨钧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那你小子还坐在这里扯什么淡,还不快去把钱捡回来。”
尚荣听的心里有点窝火,怀疑他的这位老朋友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杨钧艰难地咽了口吐沫,指着尚荣半天才说出话来:“我就知道你不信,我告诉你,国内的价格你可以查,我二舅就在上海一家皮革厂,每吨便宜两千块钱,有多少他们都要。至于吉尔吉斯那边,我保证两千块钱可以搞定。”
然后又以神秘的语气说:“那边的黑社会手里有的是便宜货。”
“这么好的事情干嘛找我,你自己一个人搞定了不好吗?”
“说了半天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笔生意是现钱交易,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我东借西凑才凑了二十万,还剩二十万要你出呢。”
尚荣苦笑道:“你可找对人了,兄弟现在吃饭的钱都快没了,哪里给你弄二十万去。”
杨钧吃惊道:“不会吧,你的钱呢?不会都支付了青春摩擦费了吧!”
尚荣摇摇头。“我的钱都被股市和谐掉了。”
杨钧失望地说:“原指望和你一起做心里踏实。现在看来肥水要流外人田了。”
尚荣看着杨钧唉声叹气的样子说:“你先别管钱的事情,你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仔细说一遍,包括人名字。”
杨钧似乎又看见了一线希望,于是将整个事情又详细地说了一遍。两人一直谈到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打住。
“走,出去喝点小酒,哥们请你。”
杨钧大刺刺地说。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了,在一个川味餐厅里,尚荣和杨钧的小酒仍然没有结束。桌子上已经有了一个空酒瓶了,另一个酒瓶里也只剩下一小半酒,两人的眼神中都透出浓浓的醉意。
“你不是说你前妻手里有点钱吗,你……你问她借……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杨钧口齿不清地说。
尚荣支着头苦笑了几声,心想,你小子要是知道老子一个月前是怎样干她的,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不过,杨钧的话任让他的心动了一下。
“你跟我说说……当初……你老婆是怎样和别人跑的……”
尚荣转移了话题。
如果是平时,顾着面子,肯定不会提这个尴尬的话题,今天接着酒劲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目的是为了印证一下杨钧的前妻和自己的前妻有什么相似之处。
杨钧动作夸张地喝下一杯酒,愤愤道:“操……让那个王八蛋操舒服了……操上瘾了……那还能不跑?”
“你认识那个男人?”
“认识!扒了皮我也认识那个王八蛋……其实以前是她妹妹的姘头……姐妹俩都让他操了……”
听了杨钧的话,尚荣觉得自己比杨钧活的窝囊,人家最起码知道是谁上了自己老婆,可自己却为了面子,在紫惠面前连提都不敢提。那天要不是借着疯劲说出来,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在紫惠面前问起这件事。难道是自己胆子小?怕紫惠?
还是要虚伪地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此刻,尚荣沉醉的心里明确地意识到,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还深深地爱着那个女人。如果紫惠不和他离婚,他可能就会带着一颗屈辱的心继续和她生活下去,知道时间的刻刀抹去所有的记忆。
“我不明白,你……那个上面……满足不了她吗?”
尚荣又对杨钧的前妻产生了兴趣,和一个醉酒的男人讨论他和老婆之间的性事使尚荣感到一丝快感。
“满足不了她?”
杨钧几乎要跳起身来。“老子操死她……哪次不是操得她……上卫生间都没力气……唉!女人犯贱有什么办法……”
尚荣看着杨钧气愤不平的样子,心想,如果自己在那半年里能够在床上满足紫惠,就像杨钧说的那样……操的她没力气上卫生间的话,不知紫惠还会不会和自己离婚,尚荣知道,紫惠虽然外表一副冷艳的样子,其实骨子里还是很淫荡的,要不也不会憋不住了。可转而一想,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紫惠是个不折不扣的财迷,对钱尤其看得重,有时甚至达到了贪婪的程度。所以,紫惠和自己离婚的根本原因还是股市上的崩溃,绝不仅仅是自己疲软的鸡巴造成的。
“我那个贱女人,其实从认识她那天起……就没安分过……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她和我结婚时早就不知和多少男人操过了……还装疼呢……把我当傻逼……”
杨钧又自饮了一杯继续道:“那贱货……根本就没有把老子当一回事……家里来个男人……你就看他那个骚样吧……还有她那个妹妹……比她还要骚……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既然这样,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她呢……”
尚荣听的津津有味。他这时又有了优越感,紫惠可是完整的处子身交给他的,这点比杨钧强。尚荣的眼前浮现出洞房那晚的情景。仿佛又看见紫惠捂住自己的脸,叉着雪白的双腿让他看那纯洁的宝物,耳朵里好像又听见破处时紫惠难以抑制的尖叫,当他看见自己的旗杆被鲜红的处女血染红的时候,他的心理师多么的自豪,他记得自己将女人紧紧搂在怀里,气喘吁吁地发下了一串串誓言。
杨钧闭着眼睛似乎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良久才叹声说道:“还不是被那狐狸精迷的,你说……罗亚长的怎么样……”
尚荣仔细想了一下说:“很有特色……挺招人的,特别是那双眼睛……”
杨钧听着尚荣的话,心里竟有意思得意,他打断尚荣的话大声道:“他妈的……你小子心里也想操她吧……你老实说……如果罗亚勾引你……你上不上她……”
尚荣觉得杨钧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在内心里他觉得罗亚确实是个美人,如果她真的来勾引自己,上不上就很难说了。虽然喝了酒,尚荣觉得还是不能说出心里话,他便笑道:“我倒想操你小姨子呢……你老婆……我可没这个想法……”
杨钧哈哈大笑道:“你他妈的就装吧……我就不信……我们谁不了解谁呀……说实话……要是给我机会……我肯定把紫惠操了……”
杨钧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尚荣听了杨钧的话,心中立时大怒,本就要发作,可见杨钧笑的傻逼一样,才生生忍住。心想,这个王八蛋喝多了,口没遮拦,也就嘴上说说。再说,紫惠不是已经让别人操过了嘛,自己也没去找人决斗,现在杨钧一句醉话算个鸟呀。
也许是酒意作用,尚荣脑子里那个压在紫惠雪白娇躯上面目模糊的男人现在渐渐的清晰起来,仿佛变成了杨钧。尚荣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裤裆里的鸡巴就有点蠢蠢欲动。他就想再和杨钧讨论他老婆的事情。
“你说罗亚在和你结婚前就被人操了……你就没想过……找她妹妹补回来……她那个妹妹叫什么……罗娜……我见过几次……模样不错……你不是说她骚嘛……你怎么没把她干了……”
杨钧嘿嘿冷笑道:“你以为我不想……不过你别以为她逼里能流出红来,那婊子比她姐还要猛……听说十四岁就让人开苞了……还贼精……根本不让我近身……我不说了吗……那两个贱货根本没把老子放在眼里……哼!看不起老子……等老子有一天发达了……哼哼……”
尚荣和杨钧这一场小酒值喝到老板故意在他们面前打哈且为止,杨钧已是烂醉如泥,值嚷着要到洗头房去打炮,最后硬是让尚荣拖回了家。
回到家里,尚荣坐在那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想起杨钧说的问紫惠借钱的事情,心里琢磨着紫惠的反应,一时感到心虚,觉得开不了口,即使开口肯定也是白说,说不定还要受一场侮辱。同时,他又觉得愤愤不平,离婚后自己是穿了一身衣服出来的,为显示自己男子汉的风度,没有和紫惠计较她手里的那些钱,那些钱说难听话还不是自己以前做生意时挣下的,只不过被紫惠当成了私房钱。
就凭她一个银行小职员能攒下这笔钱?现在只是问她借来用用,她不该拒绝吧。
可问题怎么向她开口呢,自己强奸过她才一个月,虽然这不能和真正的强奸相比,但不知道紫惠是怎样想的。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现在还讲什么颜面,她不是喜欢钱吗?就用钱来打动她的心,大不了把父母留下的房子抵押给她。这是一次难得的翻本机会,机会稍纵即逝,不能犹豫了。
尚荣注意已定,他也不管时间已经很晚,打电话给一个在口岸上工作的大学同学,和他谈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把父母留给他的房产证翻了出来。
尚荣站在401室前好一阵犹豫。如果碰见那个男人怎么办,紫惠又会怎样看他呢,没想到离婚没几天还得回来求这个女人。去他娘的,大丈夫就得脸厚心黑,这样瞻前顾后什么事情能做成。
“是你!”
紫惠看着门外的尚荣似乎很吃惊,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那天……顺便和你说点事,不方便的话就在外面说。”
尚荣觉得自己的脸上热乎乎的,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
紫惠盯着面前吞吞吐吐、浑身不自在的前夫,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阵才说:“有什么不方便的,进来说吧。”
紫惠居然给尚荣泡了一杯茶。真是成客人了。还好,那个男人好像不在。
“这是我的房产证,抵押给你,你借我二十万快钱,我有笔生意急着用,最多一个月就还你。”
尚荣费了好大劲才把来意说明白,身上已微微见汗了,然后就盯着自己的鞋尖等着被前妻拒绝。
“尚荣,你这是唱得哪出戏,那十五万还没着落呢,现在又要借二十万。就是银行也没这种好事呀!”
尚荣听女人这样说心里就有气。我离婚时几乎光身子出门,这些年我什么时候和你计较过钱的事情,我要是稍微算精一点现在也不必向你开口了。
可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低声下气道:“这笔生意如果做成了,你那十五万我也一起还给你。也帮我度个难关。我手里有钱的时候从来也没亏过你吧。”
紫惠似乎有点心动,咬着嘴唇沉思了一会儿说:“你抄股票我是不敢领教,不过做生意倒还说的过去,你要是一直老老实实做生意,哪至于混到今天这个样子。不过我丑话说前面,这次你可要睁大眼睛看准了,你要是赔了我可是真要收你房子。”
尚荣心里一阵窃喜,他真想上去抱着前妻好好亲亲她,但此时他还真没这个胆子,赶忙站起身说:“就这么定,协议我都写好了。”
尚荣逃跑似地离开前妻家,虽然前妻借钱给他并不是出于以往的感情,他心里还是挺感激的,特别是紫惠居然没有记恨他的非礼,同时前妻还相信他尚荣是个有用的人,而不是一个废物。尚荣觉得自己自离婚以后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一时心里便充满了雄心壮志,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做出点名堂让这个女人看看。
失去的财富可以重新创造,被别人拐跑的女人照样可以抢回来,正因为这样,这个世界才显得有意思。
回到家里,尚荣迫不及待地给杨钧打电话。“钱已经落实了,你明天上午就去把王胖子的破车借上,咱们下午就上路。”
杨钧在那头兴奋地答应了。
这天晚上,尚荣再次爬上了楼顶,仰望着灿烂的夜空,虔诚地祷告着。“若做成这笔生意,我便信你。”
尚荣在上海浦东一家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上看到自己卡上的那串数字时,真想抱住旁边的杨钧狠狠地亲他两下。100万!这钱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来的太容易了。两年多了,一直都是成千上万地赔钱,如今,不到一个月就赚了80万。他似乎还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直到取款机吐出一叠钞票来,他才恢复了现实感。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今晚你要请我二舅吃饭,这件事我二舅可帮了不少忙,起码不会这么快就付款。”
杨钧在边上抑制不住兴奋地说。
“应该,应该。这次算我欠你一把。”
尚荣由衷地说。
“什么欠不欠的,这叫按股分红。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么顺利,你口岸上的同学也帮了不少忙呢。你可别忘了还人情。”
杨钧叮嘱道。
晚上,陪杨钧的二舅酒足饭饱后,尚荣和杨钧来到外滩,天上下着毛毛细雨,可两人一点也不在意,站在江边任风吹着,由于喝了酒,心里感觉热乎乎的。
“尚荣,我这辈子第一次赚到这么多钱,总觉得今天算是扬眉吐气了。”
杨钧感慨地说。
尚荣看了朋友一眼,心里忍不住一阵难过,为朋友也为自己。“杨钧,我们这个点钱在这上海滩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不说别人,就你那二舅都看不上眼。刚才一桌吃了三千多,可那几个人还闲我们小气呢。”
“操他奶奶的,将来等我们大发了一桌吃他三万。”
尚荣笑道:“你小子晕了头了,连外祖母都要操呢。”
杨钧就笑着打了尚荣一拳。
尚荣看着黄浦江里翻滚着的波涛感慨道:“一顿吃三万,也不会有人看得起你,只能说你是个暴发户、土财主。只有那些拥有财富和善用财富的人才能获得人们的尊重。”
杨钧不耐烦道:“别跟我斯文,我听不懂。”
尚荣说:“那我和你说几句通俗话,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想听听你的意见。”
杨钧把烟头丢进江里急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尚荣却不慌不忙道:“我想回去就着手成立一家公司,我想让你加入。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好啊!你以为我还想练摊吗?我就知道你会有想法的,你说说办什么样的公司。”
尚荣笑道:“你急什么,听我慢慢给你说。我们不去办那种做具体业务的公司,我们的公司属于投资公司,什么生意都可以做。这次在口岸上见了我的大学同学,我感触很多。我有许多这样的同学,这些年手里都多少混到了一点权利,将来就是我们做生意的资源,时间越长,这些资源的价值就越大。我们为什么不利用呢。”
杨钧听得直点头,兴奋地说:“早就该这样了,谁叫你鬼拉着似地一头扎进股票里……”
“我前妻那里已经听烦了,你也这么多淡话。”
尚荣瞪了杨钧一眼继续道:“还要把王胖子拉进来。你的特点是敏锐,王胖子是稳重,我的特点是全面,咱们三个人的公司不赚钱都不行。公司的名字我都想好了,我前妻叫紫惠,你前妻叫罗亚,公司名字就叫惠亚投资公司,咱一辈子吃定她们。”
“好,我同意。”
杨钧拍手道。“就不知胖子同意不同意。”
尚荣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去说服他,不过公司的名字他就没分了,谁让他没有前妻呢。”
两人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路人纷纷回头看着他们。
尚荣也不管那么多,仍然大声说:“咱们先在家乡练,要不了多久再来练这上海滩。”
王胖子的大名叫王世礼,和尚荣、杨钧两人都是中学同学,从小在一个家属院里长大,家里的老人也相互熟识,可以说彼此都知根知底。
王世礼中学毕业后就开始做小买卖,摆过地摊,贩过海鲜,卖过五金交电,总之,干过很多行当,最后在一家商贸城经营了一家服装店,过上了小康的日子。
从此守着媳妇秀菊和4岁的女儿过起了安稳日子。
尚荣把自己的意图告诉王世礼以后,他好一阵犹豫。虽然听尚荣说得天花乱坠,可毕竟不愿轻易打破自己宁静的生活,他是个追求稳妥的人,在下决心前要好好权衡一番,所以他对尚荣说要回家和媳妇商量以后才能做决定,尚荣也不催他,要他好好考虑清楚再给他回话。
晚上,王世礼等秀菊哄女儿上床以后,就把秀菊往卧室里拖,秀菊挣开他的手嗔道:“你没吃春药吧,就急成这样?”
王世礼一把抱了女人按在床上说:“我有大事和你商量呢。”
说着就将秀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压在身子底下亲的秀菊说不出话来。
秀菊是那种属于小巧玲珑型的女子,个头虽然不高,可整个身段却是显山显水的,该平坦的地方平坦,改圆润的地方圆润,该陡峭的地方自然沟壑纵横。加上秀菊肤色白皙,就像出生在江南水乡的妹子一样,端得是秀外慧中。王世礼自娶了这个媳妇后,把个秀菊看做宝贝似的,当真是千般怜万般爱,就连脾性都改掉了,自他结婚后就不太和以前那帮朋友一起晃悠了,而是一心一意经营自己爱情的小狗窝,十几年下来,到底让秀菊过上了小康生活。所以,秀菊对自己这个胖子老公是打心眼里满意,不论是在什么方面,对男人表现出温柔体贴。为了让自己的老公在床上青春不减,秀菊费尽心思,处处讨王胖子欢心。
有一次,胖子在外面喝了点酒,也许中枢神经受到麻痹的原因,晚上趴在秀菊绵软的娇躯上百般抽弄,三十多分钟竟是不泄,胖子心中大喜,摆弄着媳妇的身子玩尽各种花样,弄得秀菊软成了一根面条,浑身都似乎要渗出水来。特别是那一声紧似一声娇唤,把个王世礼的心差点呼出来。趁着媳妇被自己操的七荤八素的当口,王世礼把秀菊压在身下,一边享受着女人阴道的蠕动,一边捧了女人的俏脸厚颜无耻地说:“宝贝儿,你都叫了十年哥哥了……今天换个叫法……好不好……”
秀菊微睁着秀目,似乎不明白男人的意思,哼哼着说:“你要怎样呢……今天要被你弄死了……你还要你老婆怎样才满意呢……啊……又要……”
王世礼见女人肉紧,好像又要成仙,而自己也觉着整个下半身都麻酥酥的,也到了极乐的临界状态,便一把搂紧了媳妇,不顾一切地喊道:“快……快叫……爸爸……”
秀菊在崩溃的边缘靠着一点仅剩的灵智明白了男人变态的要求,她的脸瞬间就火烧起来,一颗心颤巍巍的,大股大股的阴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排泄,她拼命搂紧男人的脖子,把嘶嘶喘着热气的小嘴凑到丈夫耳边,断气似地呻吟道:“爸爸……啊……爸爸……你射……射你女儿……女儿……”
秀菊还没有呻吟完,王世礼已经无法控制闸门了,他只得顶住女人的深处,哆哆嗦嗦地无奈地喷射着,嘴里还胡言乱语道:“宝贝儿……乖女儿……爸爸射进去了……再叫爸爸……啊……操我的乖女儿……真是舒服死了……”
完事后,待两人喘息已定,秀菊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刚才有悖伦理的淫言浪语,顿时觉得羞愧无比,把个身子滚进男人怀里,咬着男人的胸部哭腔道:“你……你好不要脸……你……我们的女儿才四岁你就想……”
后面竟说不先去,只是把脸埋在男人怀里不敢抬起来。
王世礼抱着女人嘿嘿干笑几声,不无尴尬地解释道:“你想哪里去了,这和咱们女儿有什么关系,这不过是提提兴致,刺激刺激……你刚才不觉得刺激吗……你刚才夹的可真紧……夹得我差点射不出来……”
秀菊听了男人的话更是羞愧,粉拳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娇嗔道:“你还说……你还说……”
过了一会儿,听听男人没动静,就悄悄眯缝着眼睛去偷看他,正好看见胖子也正色迷迷地看着自己,一时就瘫软在男人怀里,幽幽道:“你现在变坏了……也不知在哪里学来这些……你老实交代……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戏……”
胖子看着自己的女人既娇羞又好奇的娇俏模样,心里又兴奋起来,伸手抬起秀菊的下巴,盯着女人的娇艳说:“你乖乖的……爸爸就告诉你……”
自从那以后,秀菊算是上了王世礼的贼船,因为玩够了父女的游戏以后,他们又玩母子游戏,当王世礼含着秀菊的乳房婴儿般吮咂的时候,秀菊看着怀里的“儿子”确实体验到了一种另类激情。当然这只是个开头,在后来的几年中,这两口子在床上开发出了一系列游戏,什么纯情玉女、秘书与老板、老师和学生、小偷进家门等等……常常是王世礼在没生意的时候,就眯着眼睛编剧本,晚上回到家里,等女儿睡下后,两天口子就开始演出一场新戏,有时秀菊也会根据自己的意愿,羞羞答答地对剧本提出一点改动意见,胖子当然是为命是尊。秀菊虽然无法彻底放弃羞涩的性情,可内心里却赞同了丈夫的天才作品,并为自己能够亲自参与创作而乐此不疲。
此时,王世礼将老婆按在床上,亲的女人舌尖发麻才放开她。秀菊挣脱了他的亲吻,打了一下男人的屁股说:“你到底是要商量大事,还是有了什么新作品嘛。”
王世礼说:“刚才你的小屁股已经把我的鸡巴捂硬了,先让我戳几下再说。
“说完就挺着屁股在秀菊身上拱起来。
半响就听秀菊娇声道:“看你喘得像条老牛似的,已经软了,休息一下再……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王世礼就趴在媳妇软绵绵的身子上,将尚荣的意思说了。秀菊听了好一会儿没出声。
王世礼催道:“你倒是说句话呀!”
秀菊扭着身子道:“你自己是什么意思?
“王世礼道:“我是不想再折腾。可听尚荣说的有眉有眼的也有点动心,拿不定注意。”
秀菊想了一下说:“你出20万,他们两人出40万,论风险是他们大些。”
王世礼道:“真是妇人之见,出资多以后收益也多,是按比列分成,你以为出钱少就是占便宜呢。”
秀菊故意脑道:“那你问我干嘛,自己决定好了。”
王世礼捻着秀菊的一颗小乳头似自言自语道:“我就是有点不放心,尚荣这个人是靠得住,可这个人有点邪乎,对事情太执着。你看他当初抄股票的劲头,生意都扔下不要了,搞到最后一个美人也跟别人……”
秀菊打断他道:“不执着也干不成什么大事,你不是说这次他们两个在口岸上很赚了一笔吗。”
王世礼笑道:“我倒不想干什么大事,我只想白天多卖几件衣服,晚上搂着你热乎乎的身子睡觉,图个安稳。”
秀菊打了男人一下道:“瞧你那点出息,这点钱算什么,以后孩子大了,上学、结婚那样不花钱,我还指望女儿以后能出国念书呢。”
王世礼一把搂住女人的脖子道:“不说了,再戳戳。”
秀菊大叫起来。”
怎么一下就这么硬……轻点……戳死我了……你还没说怎么干呢……”
王世礼停下动作,想了一下说:“今晚我就是尚荣,正在和你偷情,你一定要把我当尚荣啊……叫我荣荣……”
秀菊羞红了脸,扭着身子道:“亏你想的出来……你是不是巴不得你老婆和别人……啊……你……太硬了……”
王世礼喘息着说:“当然……不能便宜他……明晚你扮紫惠……我也操操他老婆……”
秀菊将双腿紧紧盘在男人的腰上,斜眯着男人说:“怪不得一下就那么硬了,原来心里想着尚荣的老婆呢……啊……我……没紫惠漂亮呢……”
胖子捧了女人的脸,哼道:“紫惠再漂亮……也比不上我的小菊儿……我心里只爱我的小乖乖……”
秀菊被男人的情话和鸡巴吊起了淫欲,一下将自己双腿几乎劈成了直线,呻吟道:“我不让尚荣操……我只让我的礼哥哥操……今生今世只让你一个人操我……啊……抱我起来……我要看哥哥的大鸡巴操我的小逼呢……”
尚荣这次把紫惠的门敲的理直气壮。他专门挑了晚上去紫惠家里,巴不得碰上那个男人,因为他觉得已经在心理上取得了优势。
让他失望的是只有紫惠一个人在屋里,女人好像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只穿着一件睡袍,那圆滚滚的两瓣若隐若现,分外诱人。尚荣觉得自己一阵冲动,好想跟上次一样,把女人按在地上狠狠地干一顿。不是从前了,一切许要从长计议。
紫惠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目光的热度,脸上浮起一丝红晕,瞬间就提高了警惕,赶忙到卧室穿了一件外套。
“这是还你的钱。总共三十五万,你数数。”
说完把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茶几上。
紫惠狐疑地打开塑料袋看了一眼,盯着尚荣说:“你做的什么生意,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吧。”
尚荣冷笑道:“就是从银行抢来的也不管你的事,你只是我的一个债主罢了。”
紫惠恼怒道:“你这人就是这样,好心没好报,算我没说,我给你拿房产证。”
尚荣阻止她道:“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你考虑一下。”
紫惠又坐回到沙发上,乌溜溜的双眸盯着尚荣,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你是不是准备明天把钱存到银行里去?银行现在的利息太低了,扣除物价上涨、通货膨胀等因素,你的钱每年都会贬值,太不划算了吧。”
“你是什么意思?
“紫惠警惕起来。该不会又是想抄股票吧。尚荣见紫惠一副紧张的神情,笑了起来。”
我是不会再去抄股票了。我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杨钧和胖子都入了股,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钱投到我的公司里,我每年按百分之二十给你利息,别人是百分之十五,这样你就骑在了马背上,马跑的再快也不怕。”
紫惠半天没出声,似乎拿不定注意。尚荣了解女人的心思,笑道:“我知道你的小心眼,这房产证继续留在你这里,总该放心了吧。”
紫惠被尚荣说中心事,红着脸嗔道:“我是小心眼呢,我要不是小心眼这点钱早叫你捐给股市了,哪里还有钱借给你。”
“得得得!算我没说。”
尚荣现在就怕紫惠对他提股票。
“好吧,我同意。”
顿了一下又道:“尚荣,我就觉得你好好做点生意是正经,当初你的生意就做的蛮好的,要不是……”
尚荣站起身来,拿起塑料袋说:“从今以后,你就是公司的股东了,欢迎你随时光临监督。”
紫惠似乎此时才松弛下来,笑道:“我才没那么多闲工夫呢。”
出了紫惠家的门,尚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在回家的路上,紫惠的样子一直占据着她的脑海。想要占有她的那阵冲动直到此刻也没有完全平息。不知有多久没有这种冲动的感觉了。那天在上海的宾馆里,杨钧就在他隔壁的床上干一个小姐,那女人叫的那样煽情,他都没有冲动过。可今晚这种久违的感觉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那么清晰,那么强烈。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失去了以后才知道……尚荣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吐沫。妈的,以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天天躺在自己身边,为什么就没有这种冲动呢?都是股票惹得祸,抄股票的男人的老婆可能都守活寡呢,不过也不见得,她们可以去找那些不抄股票的人呀,紫惠不就这么干了吗。
难到金钱财富权利真的是男人的伟哥吗?自己对紫惠难道仅仅只是性冲动吗?
不!尽管紫惠对自己不忠,尽管心中的那股恨意犹存,可紫惠作为妻子的概念是那样的根深蒂固。眼下,哪怕自己有一百个女人,可妻子的概念只能属于紫惠。
属于这个该死的女人。
新公司的办公场地是胖子选的,处处体现了胖子节俭务实的作风。办公室只有两个房间,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算是总经理室,外面一间大房间则是杨钧和胖子两位副总经理兼员工的办公室。办公室虽然不大,但房屋内的装修几乎是新的,配上新买的办公设备看上去倒也挺像回事。令人满意的是屋子里配有洗手间和淋浴设备。尚荣对此很满意,着实夸奖了胖子一番。
这天是公司开业的日子,尚荣给紫惠打了电话,邀请她来公司看看,紫惠以上班为由谢绝了。
公司开业没有举行任何庆祝仪式,杨钧和胖子都感到不解,不知尚荣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今天,三个人都是西装革履,打扮得像婚礼中的小舅子似的。尚荣坐在办公室里沉思冥想了一阵,冲着外面大声喊道:“都进来,我们开个会。”
杨钧刚进来还没坐稳屁股就嚷了起来。”
不会吧老大!公司开业就咱三个人未免太冷清了吧。”
胖子也接腔道:“公司开业多少应庆贺一下,图个吉利,钱可以少花点嘛。
“尚荣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对胖子说:“你就那么点脖子,系什么领带?喘不过气来的话就松开点。”
然后转向杨钧说:“有什么意见等会儿尽管说,我这个总经理还没做开业演说呢,哪轮到你们嚷嚷。”
杨钧和胖子对望一眼都笑着说“好好好,欢迎总经理开业致辞。”
尚荣在烟灰缸里熄了烟把说:“我就几句话,在公司还没有正式上市之前,我这几句话就是公司的章程。第一、公司从此刻起就算成立了。杨钧和我在公司各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胖子占百分之二十,这个不必多说,协议里写的很明白。我的股份和杨钧的一样多,可杨钧自愿把总经理的职位让给我,我也就勉为其难吧。”
杨钧把眼睛瞪的圆圆的,似乎在努力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刚想开口,被尚荣用手势制止住了。”
第二、这个公司是我们三个人的,我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三只蚂蚱,只有朝着一个方向蹦才能往前走,如果各蹦各的那只能在原地打转。”
尚荣停下来盯着两个人看着,直到两个人点点头才接着说道:“第三、在公司没有达成第一笔交易之前,我们三个都没有工资,等生意做成了再定个标准,原则是,除了分红以外,我们三个人永远同工同酬。”
胖子插话道:“不必搞平均主义,你既然是总经理工资自然要比我们高。”
杨钧也点头表示赞同。
尚荣不耐烦地说:“我现在对这事没兴趣争论,等我走了你两个慢慢讨论。我简单说一下前期的工作,胖子负责工商税务一块的善后事宜,杨钧去物色一个女员工,条件是年轻,不要太漂亮,能喝酒,够风骚就行了,现在不用她来上班,先备用着。公司既然成立了就免不了财务上的问题,我的意见是让紫惠做公司的兼职会计,当然是免费的,如果你们不同意可以另请高明。”
胖子说:“我同意,紫惠本身就是银行会计,管我们这点账绰绰有余。”
尚荣看着杨钧,杨钧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尚荣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说道:“我现在给我们公司定个性,借用武打小说里的一句话,我们公司的风格属于亦正亦邪,我们谁都别想只做个无辜的受益者,我的口号是,好人一起做,坏人争着当。这也是我们公司的前途之所在。”
尚荣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茅台酒放在桌子上说:“我现在说说为什么不搞庆典仪式,我们公司不做具体的产品,没必要一开始就搞的路人皆知,另外,我们也请不到什么人物,请些小喽啰来闹腾一阵劳命伤财。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我相信,我们惠亚公司今后的座上宾绝不会有白丁。”
杨钧和胖子都鼓起掌来。
尚荣说:“来!现在我们喝一杯同心酒。今后我们同心同德,同苦同乐。”
自上海回来以后所发生的一切,尚荣都没有和自己是灵魂凝聚器这一事实联系在一起,即使想到过也觉得有点牵强附会。但是,有一件事情尚荣不得不承认要归功于灵魂凝聚器的作用,那就是一个月来他在股市上的资金翻了两翻。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好的运气?一定是冥冥之中有神在观照。
尚荣是秘密进入股市的。他说动紫惠将三十五万元投进公司,而自己却将剩下的钱在股市里投进了五十万。他不敢让杨钧和胖子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了肯定不会再和他合作。更不敢让紫惠知道,紫惠如果知道他旧病复发,恶习不改的话,很可能会撤回公司的投资。
现在,尚荣可以松口气了,他手里已经有了一百五十多万元,比公司的全部资产还要多。尚荣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些红红的变化莫测的数字,心中的快感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觉着胸中的那口闷气终于一吐为快。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口气。
当初,股市让他一无所有,股市让他的美妻被人奸淫。如今,股市又要回过头来成全他了。那些跳动着的红色数字就像一个个荡妇一般,一个劲地在向他摇手摆尾、讨好献媚。
尚荣忽然感到一股热力发自丹田,强烈的性冲动一时无法克制,不发泄出来仿佛就要爆炸似的。他从电脑里以往收藏的色情片子中调出一部,边看边用手搓动着自己坚硬如铁的丑物,最后大吼一声,将精液全射在了屏幕里那个女优如痴如醉的脸上。
射完以后,尚荣感到一阵虚脱,遗憾地想到,要是能射进紫惠的子宫里该有多好呀!
惠亚公司开业虽然没有搞庆典仪式,风声还是传到了尚荣的几个大学同学耳朵里。
这天下午,尚荣正坐在办公室里偷偷看着电脑上的大盘分析,杨钧就带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尚总,开了大公司连老同学都不打个招呼吗?”
尚荣抬头一看,原来是在市财政局工作的大学同学郑刚。
“说什么呢,财政局的官员我们请还请不到呢,请坐,请坐。杨钧泡茶。”
郑刚是尚荣当年上大学时的情敌,两个人都同时爱上了比自己小一届美女张妍。说张妍美,到底美在哪里,不知郑刚能不能说清楚,反正尚荣是说不清楚。
至于什么白皙的皮肤,什么饱满的胸挺翘的臀,用这些词语来形容张妍显得多余,因为这些特点是每个美女都具备的,张妍自然也不例外。尚荣私下认为,张妍是属于那种让每个男人想上她、想蹂躏她的美。张妍的美最能阐释女人是水做的这一古来命题。水汪汪的眼睛,能看得你愤然勃起。婀娜的身子就像河里的水草,柔软的能缠在你的身上。加上天籁般的嗓音,似嗔还喜、欲说还羞的神情,迷的尚荣和郑刚神魂颠倒。
两人自从和张妍认识以后,校园里的其他女孩就显得黯然失色,再也引不起两人的兴趣。只要有机会,总是三个人泡在一起,开始,两个男生之间还互相配合,目的是阻止其他的雄性动物靠近张妍,在这点上两个人有共识,保持了高度一致。可暗地里他们早就较上劲了。在追逐的过程中,大家都免不了使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碗,表面上看不出,心里却都较着一把劲,终于有一天,两人相互之间在也无法忍受彼此的存在了,战争不可避免地爆发了。导火索就是围棋。
两人在一起下围棋,张妍在边上观战,双方都拼上老命要在美人面前挣个面子。结果为了一步棋双方先是争吵,然后是互相揭老底,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对方,目的是要将对方在美人面前搞臭。最后就动起手来。当时,尚荣手里正玩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钢弹子,他见郑刚来势凶猛,顺手就将弹子扔过去,结果打得郑刚血流满面。当时,张妍好像惊呼了一声“你怎么可以用暗器!”
那一瞬间,尚荣就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美人的心。接下来是张妍陪着郑刚到医院包扎,然后两个人两天没来上课,至于发生了什么,那时尚荣痛苦的要自杀,所以也懒的分析。第三天,尚荣正一个人在宿舍悲叹自己的命运,却见张妍走了进来。尚荣仔细一看,这回美女的眼睛不仅仅是水汪汪的,而是两串泪珠挂在脸上,双眼红肿的好像死了爹娘一般。
张妍只撂下一句话:“尚荣,你不是男人,我恨你……”
然后就跑了,尚荣当时站在那里楞了十几分钟,最后一股妒火熊熊燃起,咬牙切齿地骂道:“妈个逼的,至于吗,不就流点血吗?老子是不是男人你她妈知道?”
无奈,大势已去,骂也没用,只好一头载在床上,自言自语地说道:“没想到他们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老子真是傻逼……居然没看出来……”
结果是郑刚因祸得福,大学毕业一年后把张妍抱到了自己的床上。为此,尚荣耿耿于怀了好一段时间,每次同学聚会看见张妍的时候就觉得不自在,可张妍对他似乎还和以前一样。直到他娶了紫惠,众同学一致承认紫惠比张妍更有魅力,尚荣才算心理平衡了。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此事也就渐渐地淡了。
郑刚大学毕业后进了市财政局工作,经过十年的努力现在也混了个小科长。
尚荣没进股市之前,有时还在一起聚聚,这两年就少有来往。
“尚荣,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开个小饭馆都请三朋四友庆祝一下,你的公司就这样静悄悄地开张了?”
郑刚半开玩笑地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那不一样,饭馆有酒菜可以招待朋友,我这里有什么呀!朋友来了也就是清茶一杯,我可不好意思浪费朋友们宝贵的时光。”
尚荣做个苦脸说。
郑刚压低声音问道:“听说你和紫惠分手了?”
尚荣吐出一口浓烟暗道,这小子又该得意了,老子在他面前这辈子算是载了,起码在女人方面没法和他一较长短。“你的消息也太滞后了,地球人都知道了。”
“好好的怎么……”
郑刚做出一副遗憾的表情。
尚荣故作大度地一挥手说:“也没什么,就是想换换口味。”
郑刚指着尚荣摇着头笑道:“你小子该不会是陈世美吧,见钱抛妻。”
“别光说我,几年不见,你怎么样,和妍妍过的很幸福吧。”
尚荣的话里多少还有点酸意。
“什么幸福不幸福的,老夫老妻了。”
郑刚说话时眼里闪过一丝阴翳,只是尚荣没有察觉。
尚荣笑道:“得!今天难得碰在一起,找个地方喝几杯。你来打电话,该叫的都叫上,别忘了叫妍妍,我绝不会再和你抢了。”
郑刚听了大笑起来。
晚上,尚荣走进酒店包间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同学了。
老子在家里快要跳楼自杀的时候,这些人在哪里,这会儿怎么全冒出来了,郑刚这王八蛋的工作效率挺高嘛。
“尚总来了!尚总来了!”
众同学见尚荣进来就起哄着。
尚荣装作要出门的样子说:“谁再叫声尚总,我立马消失。”
郑刚笑着站起来拉尚荣坐下,指着对面一位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说:“尚荣,除了同学以外我今天请了一位新朋友,这位是监狱管理局的办公室主任于永明。”
“欢迎,欢迎,欢迎于主任。”
尚荣一副又热情又谦恭的神情。
于永明站起来握着尚荣的手说:“我们不叫你尚总,你也别叫我主任,今天认识了,明天就是朋友。”
就听张妍莺声燕语道:“你们就别在那里互相恭维了。尚荣,我刚才已经替你点好菜了,你就发话上菜吧。”
尚荣笑道:“妍妍,你的话就是圣旨,我敢反对吗。”
引来众同学一阵哄笑,大家都知道那点陈年旧事。
尚荣偷偷瞟了郑刚一眼,见他也笑着好像并不在意。
尚荣端起酒杯站起身说:“今天聚会和我的公司没有关系,一切都是出于同学朋友之间深厚的友谊,我敬诸位一杯,欢迎大家光临。”
几杯酒下肚,桌子上的气氛就热火起来。那些混的较有头脸的同学尤其显得活跃,而几个混的不如意的同学则像丑小鸭一样,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容,似听非听地点着他们沉重的脑袋。
这就是他妈的话语权。福柯曾说过,话语即权力。这话应该倒过来说,权力即话语。所谓的弱势群体就是有话说不出来的人,或者说出来也没人听。就像那位胖乎乎的女同学,刚开口说了一句话,马上就有人打断了她,她尴尬地喃喃着仿佛将说出来的话又吞进了肚子里。所以老祖宗早就说过:天尊地卑,干坤定矣。
卑高以陈,贵贱位矣。这世界什么时候都尊卑有序。
“尚荣,想什么呢?我敬你一杯!”
郑刚端起酒杯说道。
“我们两个谁敬谁呀!来干了。”
尚荣不知为什么,自己怎么突然就提不起劲来,那酒喝着也没什么滋味。
“尚荣,你什么意思?无精打采的,我们喝一杯。”
张妍端起杯子,一双美目看着他。
“怎么,你们两口子想合起来把我放倒。”
尚荣笑道。
“切!就你还需要我们两合起来?我老婆一个人就足够了。”
郑刚好像特意加重了老婆两个字,尚荣在心里骂道:操,到现在你还忘不了刺激老子。几个同学就起哄道:“尚荣,敢不敢迎战呀!”
尚荣摇摇手道:“好男不和女斗,再说,等会儿郑刚要是抱打不平我可就惨了,大家知道,过去的历史证明我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
郑刚不知是装傻,还是真没听出尚荣的弦外之音,一双手乱摇着说:“尚荣,你还当是在学校那会儿呢,你要是能把我老婆喝翻,我他妈佩服你。”
在尚荣的印象中,张妍并不怎么饮酒,不过自己的了解也不深入,谁知道这些年被郑刚调教成什么样子了,现在看郑刚这么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反而一阵犹豫。
“妍妍,这样吧,咱们老同学先放一放,我先敬我们的新朋友一杯。”
尚荣就想打个退堂鼓。
“好,我等你。以前你不行,这些年该有些长进吧。”
张妍意味深长地说。
这里,尚荣和于永明喝了一杯。于永明就问道:“尚荣,你们公司具体做什么业务。”
尚荣说:“我们是投资公司,投资一切我们感兴趣的业务。”
于永明说:“我们监狱局系统准备在各大监狱搞互联网平台,前期投入不大,也就几千万,先搞个试点,后面要陆续投入五个多亿,你们公司要是有实力也可以参加竞标。”
尚荣听于永明说完,心里就像闪过一道亮光,他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把于永明的话分析个透彻。
五个亿自己是绝不可能吃得下,关键是那个试点,试点就是样板,老子做个样板应该没问题,运作的余地很大。运作运作,运动起来才有作为呀!
尚荣突然觉得于永明在他眼里变得可爱起来,他又和于永明碰了一杯酒。
“永明,过两天,我去你那里详细了解一下情况。我对这个生意有点兴趣。以后说不定要经常麻烦你呢。”
“什么话!我这个人是最讲实事求是的,朋友的事都是实事,其他的都是球事。”
说完大笑起来。
尚荣也陪着笑了几声,就被张妍叫住道:“尚荣,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
尚荣一看,就这一会儿功夫,张妍把自己的小脸已经喝的红扑扑的,真想上去咬一口,这娘们今天是怎么啦,好像是盯上老子了,也不怕自己老公吃醋。
“妍妍,你说,你要和我喝几杯?”
“就一杯”尚荣笑道:“就一杯,差点被你的气势吓住。”
“是一茶杯。”
“一茶杯?”
尚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娘们八成是疯了,该不会是真想把老子喝趴下吧。不能喝!这女人已经喝了不少,再喝一茶杯肯定醉。女人喝醉酒可是很丢人的,下次就不好见面了,再说灌醉了她,郑刚也不会高兴。这时,几个同学又开始在旁边煽风点火。
“妍妍,算我怕了你,我叫你姐姐。行不。”
尚荣故意做出一副醉态。
“谁要当你姐姐,不行。我今天就要和你喝酒。”
郑刚这时插话说:“尚荣,给点面子嘛,我老婆就那么点请求你都不能满足一下吗?还有没有一点阶级感情呀。”
尚荣现在是真的搞不清楚郑刚是什么意思,哪有灌自己老婆的男人,再说,虽然已经过去十来年了,可过去那事自己可没有忘记过呢,难道郑刚已经忘记了,不再忌讳自己了吗?越是这样越不能喝这杯酒。
尚荣似乎醉意更深了,冲着张妍道。“妍妍,我真的不行了,你就饶了我吧,要不我叫你奶奶。行不。”
张妍听了尚荣的话笑的花枝乱颤,一双眼睛似要滴出水来,娇声道:“乖孙子,姑奶奶饶你呢。”
一阵哄堂大笑。
老子就先当你孙子,哪天非操的你叫老爷不可。尚荣正心里发着狠,突然胃里一阵翻腾,差点一口吐出来,趁着大家欢闹之际就出门去了卫生间。
这里,张妍没有放过尚荣的表情,她几次回头朝门口张望,却没见尚荣回来,脸上似有焦急的神情。
厕所里,尚荣吐得满脸泪花,摇摇晃晃的照着镜子用水洗了把脸,一出门就看见张妍站在门口,稍稍一愣,觉得的这场景很熟悉,脑子里忽然就想起几年前的一次同学聚会,也是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张妍等在门口,开始以为她是在等郑刚,走过她的身边时只是对她笑笑就过去了,可没走几步就听后面喊了一声“尚荣!”
尚荣停下脚步回头看去,看见张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里面似有无限的哀怨。尚荣虽觉得张妍有点反常,可总觉得是自己酒喝多了产生的幻觉,所以他没往心里去,随便问道:“等郑刚呢?”
谁知张妍竟说:“等你呢!”
尚荣往跟前走进几步,就感到气氛有点暧昧,两个人的眼睛好像粘在了一起,张妍的呼吸很急促,胸部胀鼓鼓的一起一伏,可就在这时忽听后面一个女声喊道:“好呀!逃酒逃到这里来了……”
一语惊散了一对鸳鸯,尚荣尴尬地敷衍了两句,就逃回包间去了。这件事让他心里惦记了好一阵子。只是,那时,他已经有了紫惠,又不敢肯定张妍的真实意图,所及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渐渐地淡了。
此刻,又是当年那样的场景,尚荣一颗心紧张起来,他走到张妍面前,又扭头四下看了一下,说:“等郑刚呢!”
张妍的眼神竟和上次一摸一样,看了他一会儿,急促地说:“等会儿散了的时候你悄悄跟着我们……”
说完就一转身先走了。
尚荣愣在那里,摸不着头绪。悄悄跟着你们?干什么?看你们两个亲亲热热吗?妈的!不会是又来刺激老子吧。尚荣疑神疑鬼地往包间走去……酒尽人散。
一轮秋月高高地挂在天上。尚荣沿着空无一人的林荫道远远地缀着前面两个影子。
奇怪,他们怎么不坐车呢,是不是想在老子面前表演恋人拍拖呢,可也不像呀,两人之间隔的那么开,更本就不像是一对恋人嘛,恋人之间走在马路上总是勾肩搭背的样子。正自胡思乱想着,忽然看见郑刚朝张妍靠去,朦胧中看见他一只手放在了张妍的屁股上,又看见女人好像扭着身子极力躲闪,两人就这样走着纠缠着。忽然隐隐约约地好像听见张妍大声说了句什么话,两人突然就停了下来。尚荣赶忙闪身躲进路边的树林里,又悄悄地朝两人靠近过去,他一颗心怦怦乱跳着,既紧张又兴奋又刺激。
张妍和郑刚面对面站着,只见郑刚抽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朝张妍脸上喷去,随即冷笑道:“今天过瘾了吧,那孙子叫你奶奶呢,你这个贱货……”
尚荣一听这不是在说自己吗?心里一紧,赶紧竖起耳朵。
“我就是贱货,要不怎么会跟了你这个畜生呢?”
张妍的声音。
郑刚又是一阵冷笑。“我是畜生?有什么分别么?你跟了他还不是一样被扒光了衣服让他操吗?”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郑刚接着说:“怎么?你很想被他操吧?你说实话,说不定我会成全你们呢。”
“你个变态!”
张妍的声音。
郑刚扔掉手中的烟头,朝地上吐了口吐沫,邪笑到:“小贱货,你先回去,脱光衣服在床上等着,老子回来好好和你玩一次变态……你现在的逼已经为他流水了吧……”
说完就伸手朝女人的胯下摸了一把,然后转身走到马路边,恰好一辆出租车过来,郑刚钻进车里径自走了。
尚荣看着出租车远去,心慌的厉害,一时不敢从躲藏处出来,只觉着自己就像一个贼一样,偷看了人家的宝物。那边,张妍回过身朝后面张望着,见路上空荡荡的不见人影,叹息了一声慢慢朝前走去。
尚荣立时醒悟过来。她是在找自己呢。要不要过去?她为什么要让自己看见这一幕?什么目的?等尚荣回过神来,张妍已经走远了,只剩下夜幕下一个淡淡的身影,那个身影在空无一人的夜里显得又小又孤单,一瞬间,一股感情的潮水涌上了尚荣的心头,那是自己青年时代深深爱过的女人啊!并且他不得不承认,此刻那爱仿佛重回到了心中,竟是那样的刻骨铭心,那样的令人酸楚。
尚荣不再犹豫,走出树林快步追了上去。
他没有来,他害怕呢!张妍慢慢走着心里只想着这两句话,她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感觉自己就要倒下去,这种软弱来自内心深深的失望。多年来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见不得人的、自以为很珍贵的一点隐私,一旦暴露在那人的眼前竟是如此的廉价。张妍包含的热泪再也控制不住,任由它在脸上肆虐。忽然,仿佛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是他?如果不是他……张妍心里一阵紧张。
“妍妍……”
尚荣的一声呼唤就像是点中了张妍死穴,她瞬间就僵立在那里,脑子仿佛也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那个人靠近再靠近。
知道最后的一点耐心耗尽,张妍猛地转过身来,男人居然已经站在了身后。
他离我很近,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他一直在我内心的最深处。
尚荣记不得是谁先主动的,反正两个人就在这个秋夜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在人生一个不经意的瞬间,要死要活地抱在了一起,先是互相啃着对方的脸,然后才找到嘴唇,像两个亡命徒一般没命地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唾液。
张妍是个有了归属的女人,即使再疯狂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这个残酷的现实,所以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路边激情后,尚荣像一只追逐骨头的狗似的把即将要到口的骨头送回家,等待着另一只狗回来合法的啃食。在黑暗的楼道里,两个人再次像就要溺死般地纠缠到一起,再次疯狂地交换着唾液,同时也交换着彼此寂寞而又狂热的心。直到女人在他的耳边一遍遍地呼唤“我是你的……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尚荣的脑子已经彻底被搞乱了,直到站在自家门口的时候,他才想起刚才只顾着和张妍缠绵,有那么多的疑问还没有得到答案,同时也不无遗憾地责怪自己,在那个激情的时刻,都没有抚摸过张妍身上那些让他梦魂萦绕的部位,以后还有机会吗?想到以后,尚荣的脑子开始清醒过来。张妍毕竟是属于郑刚的,自己刚才的行为已经是个第三者了,难道还要继续下去吗?”
我的心永远属于你……”
想着张妍的话,他心里似乎又高兴起来,郑刚得到了她的身,可女人的心却是在自己身上,但转而一想,这不正是痛苦的根源吗。想象着郑刚压在张妍雪白的娇躯上操她的幻像,尚荣心里一阵烦恼。
他狠狠地在地上踩灭烟头。去他妈的,该属于你的,终归属于你,不属于你的,只有去抢,抢的前提是要实力,还是先干点正事吧。他艰难地从脑海里排除张妍的骚扰,坐在门口考虑起酒桌上于永明说的那件事,心情渐渐开朗起来,他仿佛清晰地感觉到了神的预示。他感到命运的光芒照在自己身上。再抬头看看晴朗的夜空,他似乎看见幸运女神在对他微笑。
惠亚公司的办公室里,只有杨钧和胖子两个人。胖子正在电脑上斗地主,杨钧站在旁边看着,脸上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我说,你这样一把接一把的有意思吗?”
看着胖子又重开了一局,杨钧似乎再也忍不住了。
“你有话就说,不要憋坏了。”
胖子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屏幕一下。
“你还真能沉得住气。这公司都开业一个月了,整天就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你心里就一点也不急?”
“你急还坐在这里,赶紧出去跑业务去呀!”
胖子不咸不淡地说。
杨钧气的一下把电脑给关了。”
我黑着两眼到哪里跑业务。尚荣整天打个照面就不见了,到底在干些什么?”
胖子笑道:“如果尚荣也像你我一样整天坐在办公室里,那我还真急,只要他在外面跑着,我心里就踏实了。”
杨钧翻着眼睛说:“你知道他在外面干些什么?”
胖子伸了个懒腰说:“那你去问他呀!问我有什么用。我告诉你啊!尚荣可说过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别乱蹦啊!”
杨钧气的在胖子的头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胖子站起身要去打他。
就在这时,尚荣走了进来。”
在门口就听见你们的声音,讨论什么业务呢?
都进来吧。”
等两人都坐下,尚荣对杨钧说:“上次让你物色的人怎么样了。”
杨钧一听来劲了。”
早说好了,昨天还给我打电话问什么时候上班。”
尚荣点上一支烟笑着说:“不会是你马子吧。”
杨钧急道:“那怎么可能,是个朋友介绍的,以前在一家四星级酒店公关部干过,25岁,明天叫来你见一下,包你喜欢。
“尚荣笑骂道:“你他妈给我找情人呢,只要能让我们的客户高兴就好。明天就让她来上班。”
胖子兴奋地说:“尚荣,是不是有事做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尚荣指着胖子说:“还是胖子嗅觉灵敏。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谁也闲不下。”
接着尚荣就把监狱局系统的项目给两个人介绍了一下。
“这么大的项目,我们能行吗?我们只有一百万的资金。”
杨钧以怀疑的口气道。
尚荣指着营业执照说:“你可不要胡说,我们的注册资金是两千万,白纸黑字写着你看不见?”
胖子道:“那我们具体做些什么?”
尚荣从皮包里拿出几份资料,将其中的一份递给胖子说:“这是几家参加招标的公司,我要你把他们的底细了解清楚。越详细越好。”
又对杨钧说:“你的任务是和于永明打交道,通过于永明我们要了解项目的进展情况。后天我要亲自接触一下主管这个项目的吴副局长,但愿你介绍的小妞能派上用场。”
杨钧似乎仍然不敢相信要参与这么大的项目。”
尚荣,招标那可是硬碰硬的,我们……”
尚荣突然冒出一股无名之火。
“杨钧,你他妈动动脑子,招标只不过是走走过场,要是正儿八经地招标,那么点利润谁去干,就是有人干,自己都吃不饱拿什么喂相关人员,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你只要做好我交待你的事。”
杨钧被尚荣数落一顿心里没趣,一时三个人都不说话。
尚荣闷着气抽了一会儿烟,他没想到杨钧表面上看敢想敢做,事到临头却一点斗志都没有,还不如胖子,说到底还不是担心他那四十万块钱吗。心里越想越气。”
杨钧,你要是担心你的资金安全,我现在就可以退你四十万现金。这个项目我做定了,你们支持就更好,你们不支持我就一个人干。今天把态度表明白,三心二意没法做事。”
杨钧没想到尚荣发这么大的火,一时没了主意,拿眼睛看着胖子。
胖子一拍大腿说:“不就是几十万块钱吗,砸没了大不了再练摊去,尚荣,我和你干到底。”
杨钧见胖子这样,嘟囔道:“我也没别的意思,你是总经理自然是你说了算。”
尚荣站起身说:“好!既然这样我们就分头行事,以后多做实事,少说淡话。”
说完拿起皮包就要出门,走到门口回过头来说:“还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们,我准备买一辆车。”
说完扬长而去。留下两个人呆在那里。
紫惠穿上外套正准备下班,就见副行长赵启东走了进来。”
紫惠,今天是周末,晚上一起吃顿饭。”
“周末你应该回家陪你的夫人和孩子才对呀!我晚上已经约了人。”
说完就往门外走。赵启东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说:“紫惠,我一直想找个时间和你谈谈……”
“就像上次那种谈法吗,我没兴趣。对不起我下班了。”
紫惠挣开赵启东的手,走出门去。
“装什么逼呀!又不是没操过。”
赵启东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紫惠沿着林荫道慢慢往回走,想起和赵启东一起度过的那个夜晚,心里不禁一阵难过。
赵启东是去年调到行里任副行长的,是商业银行系统比较年轻的副行长,今年才三十二岁,只比紫惠大两岁。
赵启东来行里不久就对紫惠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工作上对她格外关心,有事没事溜到紫惠的办公室闲聊几句。
那时,紫惠正为抄股票的事情和尚荣闹别扭,开始还苦口婆心地劝,后来经常是尚荣抄股票,她就和他吵架。最后眼看着一点钱都赔在了股市上,而尚荣的人也一天天地沉沦下去。
紫惠算是彻底地绝望了,加上年轻的身体得不到满足,心里又失落又烦躁。
每天下班时间她都坐在办公室发愣,不想回家看尚荣落魄的样子。
这天,下班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紫惠正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发呆。就听身后有个人说:“蒙蒙细雨能让百分之八十的女人多愁善感。”
紫惠回头一看是赵启东。”
赵行长你还不下班吗?”
赵启东走到紫惠面前盯着她说:“如果有个美女在办公室对景伤情,我能下班吗?”
紫惠穿上外套说:“我这就走了。”
赵启东说:“紫惠,出去找个地方坐坐,你这样每天萎靡不振的也不是个事儿,我好歹也是你的领导,今天我们好好聊聊,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我都是你的忠实听众。”
紫惠本就对赵启东的风流倜傥抱有好感,再说也无法推辞上司的好意,就坐了赵启东的车来到一家酒店。进了包间一看竟是一个套间,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赵启东并没有什么非分的举动,只是殷勤地说些笑话逗紫惠高兴,不一会儿,紫惠就好像换了个心情。
赵启东趁机劝紫惠喝点酒,紫惠本就不会喝酒,但经不住上司的一再相劝,就勉强喝了两杯。两杯酒下肚,紫惠就面红心跳,感觉有点头昏眼花,在赵启东的逗引下将自己的满腹苦水都倒了出来。说到伤心处不用赵启东劝,自己端起杯子喝了几杯,最后就伏在桌子上哭起来。
她就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迟钝的思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只饱满的乳房被人揉弄着,小舌头也被人吮吸着,久旷的身体不禁一阵颤动,嘴里发出诱人的娇吟。
赵启东看着眼前早已垂涎欲滴的猎物,这样娇弱无力地横陈在自己的面前,激动的浑身哆嗦。几下就将紫惠剥的一丝不挂,露出少妇熟透的玉体,那饱满挺拔的酥乳,那拥有优美弧线的腰肢,那散发着热力的雪白的小腹,那未生育过的紧凑的伤口。赵启东激动的浑身颤抖,极力克制住扑上去的欲望,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数码相机,一阵阵白光闪动,紫惠横陈的娇美玉体就永恒地留在了相机里。
赵启东觉得还不尽兴,过去把紫惠的两条美腿大大地分开,将镜头对准那隐秘之处又按了几下快门,闪光灯下,紫惠双腿间发出一片水光。放回相机赵启东几下就将自己脱的光溜溜的,站在床边,用眼用手用嘴鉴赏了很久很久……紫惠朦胧中觉得尚荣趴在自己身上,插入体内的男根坚硬无比,一次次猛力地打击着她的深处,她的心理一阵迷惑,男人近一段时间总是疲软,今天怎么就突然这么勇猛呢,她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和尚荣度过的那段恩爱的日子,暂时将男人抄股票的不快抛之脑后,只想好好享受男人对自己肉体的“蹂躏”。
当又一次觉得男人的东西顶到子宫口的时候,紫惠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搂着了他的腰,并且主动扭动起娇躯,向上挺着丰满的雪臀,极力用自己湿热的小穴迎凑男人的插弄。嘴里发出迷死人的轻声呼唤。她熟悉自己男人在床上的嗜好,喜欢听自己呻吟,喜欢她羞怯的说出平时不敢说的话语,此时,她忍不住想让男人高兴,同时也释放自己被男人挑起的高涨淫欲。
“荣荣……啊……亲爱的……你别在抄股票了……求求你……啊……这样多好……啊……好深……太深了……”
听着女人嘴里呼出的片言只语,赵启东知道紫惠将他当做老公了,心里一阵失望,可同时看着女人迷醉的表情,诱人的呻吟,又感到无比的刺激,如果她要是知道身上的人是老子的话,可能就不会表现的这么淫荡了。赵启东支起身子,将女人两条修长的美腿合并在一起,紧紧地抱在胸前,用自己的鸡巴狠命地捅着被挤紧的小穴,一边喘息着说:“老子操死你……舒服吧……没想到你的逼这么紧……夹的我舒服死了……”
说完就在两条直直竖着的白腿上一阵舔弄。
紫惠此时竟分辨不出男人的声音,只当像平时一样,每当老公要高潮的时候就会说些羞人的下流话,而她也往往会在那一刻迷失自己,整个身心都随着男人的欲望摇摆,此时,听到男人说要操死自己,下意识地认为他要射精了,一边抛动起自己的屁股,一边哼哼道:“哥呀……你射我吧……你一射我就尿出来了……别把你老婆操的太狠了……啊……今天怎么……太狠了……”
赵启东的老婆本也有几分姿色,遗憾的是那个女人在床上时,为了表明自己人民教师身份似的,不管怎么操,就是不出声,有时实在忍不住了就抓着被角或枕巾塞进自己嘴里,总之是绝不叫出声的,时间就了,赵启东对老婆的兴趣就越来越淡了,甚至常常操到半截突然熄火。此时耳朵听着紫惠的淫声浪语,如何把持的住,情不自禁地一下扑在女人身上,忘情地喊道:“骚货,叫大声点,我要射了……”
然后没命地向前拱着,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塞进女人的阴道里。
紫惠听见男人要射,知道老公的射精时的习惯,必须要睁着眼睛看着他,无奈,虽然眼皮沉重还是挣扎着眯起一条缝向趴在身上的男人看去,这一看就看出了一点感觉,先是身子僵了一下,紧接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蛮劲,一下就将身上的男人掀了下去,正赶上赵启东开闸放水,来不及躲避,被男人射了一胸一肚子。
赵启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特别是射精时的男人思维几乎是停止的,所以等到紫惠翻身下了床,才渐渐明白过来。可是刚刚射完精,身子疲乏,也懒得去管女人穿衣服的事情,只是调整好身子靠在床头说:“你看你……何必呢……都这样了,上来休息一下吧。”
紫惠只是背对着他,一声不吭光顾着穿衣服。赵启东看不见女人的表情,嘴里嘿嘿笑了几声道:“紫惠,想开点,我是真的喜欢你,只是我不该趁你喝醉……下次找个时间……”
赵启东话没说完,紫惠突然猛地转过身来,美目圆睁,泪光闪动,厉声喊道:“你给我闭嘴!你相信不相信,我让你行长都当不成……”
说完,胡乱拿起外套和手提包向门口走去。赵启东被女人镇住了,半响说不出话来,直到紫惠打开了门才急道:“紫惠,先别走……”
紫惠转过身来打断了他的话,一字一句地说:“赵启东,你记着,这件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说完猛地关上了门。
关门的一声巨响让赵启东哆嗦了一下,自嘲死地哼了一声,从包里拿出数码相机,若有所思地愣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道:“好吃是好吃,就是刺太多呀,这玩意儿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场……妈的,这是老子平生射的最不爽的一次……小婊子,还挺烈呀!”
那天晚上,紫惠回到家里,尚荣还没有睡觉。紫惠一进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恨不能扑在老公怀里大哭一场,可是当她看清电脑前自己的男人一副微萎靡的神情时,心就凉了。她直接进了卫生间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很久很久……后来尚荣走进卫生间,将赤裸着的女人看了几眼,那几眼似乎看透了女人的五脏六腑,他在心里哀叹了一声就上床睡觉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碰过她。
一阵刹车声,一辆黑色的别克车停在了紫惠前面。紫惠回过神来就看见一个人在车里向她招手。仔细一看竟是尚荣。血液瞬间就涌上了她的脸,她心里暗骂了声:该死!
尚荣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前妻,不明白为什么她见了自己要脸红,他知道紫惠在高潮的时候脸上会出现醉人的红晕。”
你喝酒了?”
“你什么时间见我喝过酒?
““不会是发烧了吧。”
尚荣伸手要去摸女人的额头。
紫惠躲着他的手说:“好好开你的车,这又是借谁的车装门面呢。”
尚荣笑道:“我怎么就不能有自己的车呢。这是我两天前买的,做生意没车不行呀!”
紫惠强笑道:“你几年前买的驾照总算派上用场了。找我什么事?”
尚荣看了前妻一眼,没回答,径自把车开到一家餐厅门口,下车替紫惠打开车门说:“我们边吃边谈。”
紫惠看着服务生端上来的菜说:“就两个人你点那么多干什么。”
尚荣感慨一声说:“我和你谈对象那阵,你也总是这么说,你总是心疼钱。”
紫惠眼睛看着别处说:“我是穷人家出身,自然知道钱的意义。”
尚荣赶忙解释道:“我又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让一个女人对钱斤斤计较是男人的失败。”
紫惠苦笑道:“我可没指望过大福大贵。”
尚荣笑道:“指望过也没什么不对,追求理想是人类的天性。吃吧,菜要凉了。”
紫惠拿起筷子说:“我都想不起你最后一次请我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尚荣只顾埋头吃饭,心里对女人生出一丝歉意。
“你找我什么事?不会是专门请我吃饭吧。”
紫惠用餐巾纸擦擦嘴说。
尚荣点燃一支烟。”
我记得你有个同学在北京做网络工程方面的生意,前些年我见过的,好像叫乔敏吧。”
紫惠神经质地笑道:“你记性真好,怎么突然想起她了?你见她了?”
尚荣笑道:“你可别想歪了,我到哪里见她?你和她有联系吗?”
紫惠就笑道:“真是巧了,她前两天刚回来,你就打听她。”
尚荣一听兴奋道:“她在本市?她还做原来的生意吗?”
紫惠不明白尚荣为什么一听乔敏回来就那么兴奋,心里涌起一股酸意。幽幽道:“人家现在生意可做大了,好像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你找她做什么?”
尚荣好像没听出紫惠话中的醋意。”
我正在谈一笔生意,想借一下北京公司的名头,这个客户比较迷信北京的公司。你能安排我们见个面吗。”
紫惠犹豫了好一阵才说:“过几天,我请她来家里吃饭,你过来就可以见到她,不过……”
紫惠低着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尚荣急道:“不过什么?我就是和她谈点生意,如果不方便在外面见面也行。
“紫惠抬头看着尚荣说:“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离婚了。”
女人比男人更要面子,尤其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面子。
尚荣突然觉得自己的前妻真可怜,为了对乔敏解释自己的缺场,紫惠不知费了多少心思编织谎言呢。”
我可从来都没想过和你离婚,是你要离的。”
“这笔生意可靠吗?”
紫惠转移了话题。
尚荣没有直接回答紫惠的问题,他看着面前的一盘菜沉声说:“这笔生意如果做成了,你就永远不会为钱操心了。”
紫惠觉得脸上又热起来。”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你是公司的股东呀!”
尚荣站起身说。
尚荣看着眼前这位25岁的高挑女郎足足有三分钟没有说话,遗憾的是面前站着的这位女子一双水汪汪的凤眼盯着他,丝毫没有不安的神色,反倒是尚荣自己先躲开了她的视线。真是个人才呀!杨钧小子眼光不错,就是不知他染指过没有。”
高燕!你坐下说话吧。”
高燕以优雅的姿势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的双眼似乎一直在说:请指示。
“杨总对你说过薪水吗?”
尚荣问道。
“杨总没说,我也没问。”
高燕说的很干脆。
尚荣笑笑说:“我们是新成立的公司,处于创业阶段,工资不高,我给你三个月的试用期,三个月后如果你还在公司,我每月给你三千元,如果你离开,我一次性给你五千元。我说的只是工资,对那些为公司做出过特殊贡献的人我是绝不会亏待她的。你考虑一下。”
高燕笑道:“我同意。你是我见过的唯一和员工谈待遇的总经理。”
尚荣盯着她漂亮的脸蛋说:“过几天你还会看见我在刷外面卫生间的马桶。”
“我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
接下来,尚荣和公司的全体员工开了个碰头分析会,大家汇总了一下情况。这次,尚荣感到很满意,杨钧已经和于永明相处的很熟了,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特别是胖子提供的信息让他心里又增加了几分把握。
最后尚荣说:“我决定再追加200万资金参与这个项目的运作,不过你们别担心,这二百万资金不算股本,不参与分红,项目完成后我就抽回。我就不信三百万砸不倒那个吴副局长。”
杨钧吃惊道:“尚总,你从哪里变出二百万来?
“尚荣神秘地说:“我老婆压箱底的钱。”
胖子笑道:“尚总,你该不会是又娶了个女款婆吧。”
尚荣踢了胖子一脚,看看表说:“杨钧,你安排个地方,今天晚上我做东请大家OK一下,一来欢迎高燕,二来大家放松一下,过两天就要忙了。”
杨钧说:“高燕,尚总对你多好,自己掏钱欢迎你呢。”
高燕说:“尚总不是欢迎我,是要考量我呢。”
晚上,三个男人和新来的漂亮女同事先是在一家餐厅里进行了一场酒战。名义上是尚总为欢迎高燕举行的宴会,实际上成了对新来人员的工作能力的检验,考虑到高燕岗位的特殊性,这种检验必须在酒店或夜总会里进行。
三个男人轮番上阵,配合默契,很不要脸地对桌子上唯一的女性百般殷勤哄劝,等到两瓶高度白酒喝完的时候,尚荣已经快坐不住了,脑袋几乎耷拉到了桌面上。胖子此时已经完全改变了态度,竖起大拇指直夸高燕酒量好,极力要求休战。只有杨钧借着酒劲,眯着一双色眼,口齿不清地对高燕死缠烂打。
高燕的心理自然明白男人们的意图。当初杨钧找她的时候就说的明白,自己的工作就是外联接待,说白了就是在酒桌子上攻男人的关,特殊的时候还要在床上攻关。这一点杨钧虽然没说出来,可也给了她明确的暗示,目的是让她有心理准备。今天晚上就是先伸量一下自己在酒桌子上的表现。至于在床上的能力,高燕还不清楚这三个男人里面具体由谁来考核自己。
在高燕的私心里当然希望是尚荣来和自己叫板,根据她三年多的酒店公关经验,擒贼先擒王,只要搞定了老板,后面自己就有选择余地,没必要亲身侍奉老板手下的小毛贼。
当初在酒店做公关时,高燕才21岁,浑身上下透着青春的热力,加上脸蛋标致,酒店的那些副总、部门经理、甚至资格老一点的职员,哪个不想操自己?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每天在那里上班,就像在狼窝里周旋似的,无数双意淫的目光探照灯一样在身上晃来晃去,胆子大点的就挨挨蹭蹭地占点让你不好发火的便宜。至于粗俗俚语则像雨点一般嗡嗡不绝。
高燕早已失去了童真,17岁的时候就和一个羞怯的男同学在一个草垛字里偷吃了禁果,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在家待业的那两年里,和本镇的几个小痞子上过床,有些是她自己愿意的,有些则是半推半就,总之,她胯间的物事虽然还娇嫩,可已经不是含苞待放的花咕嘟了。
高燕在上过这些毛孩子的床以后,惊喜地发现了自己的价值,明白了自己的美貌对男人的杀伤力,但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不愿意无谓地去杀伤那些无辜的男人,她只想杀伤那些能改变自己生活、能让自己开心享受的男人,所以,高燕毅然离开了那个小县城,单枪匹马杀入了这个拥有八百万人口的现代都市。
所以,面对酒店这些流着口水的男人,高燕觉得他们和自己那个小镇上的痞子差不多,只不过在意淫自己时下流的心理和妄图占有自己时耍弄的手腕比那些痞子稍稍高明一点。对此高燕是见怪不怪。但是,高燕也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必须尽快选好目标,尽快使自己漂泊的身躯有个归属,否则,时间久了自己很快就会烂掉,堕落成众人的玩物。这是她不愿看到的结局,毕竟她还不是一个婊子。
经过一番权衡比对以后,高燕把目标锁定了酒店的李东明副总经理身上,当然高燕也考虑过江林峰总经理,可她无法和总经理接近,并且总经理过于严肃,看不出对她是否有兴趣,再说,总经理的周围女人太多,竞争起来姐妹们免不了会彼此伤害。而李东明副总经理年轻有为,长的相貌堂堂,在酒店也很有权势,最重要的是李副总常常对她流露出的暧昧眼神和语重心长的关怀,这使高燕极为动心。虽然李副总已有妻室,可高燕压根没想过要和什么人结婚,只要做这个男人的情妇就心满意足了,这样自己有了依靠,其他的色狼们也不敢再打她的注意了。
既然心里有了计划,高燕的一颗心就挂在了李副总的身上,对他的出入格外关心。这天是个周末,快下班时,高燕和李副总走了个面对面,李副总像以往一样眯起意味深长的眼睛看着亭亭玉立的姑娘,露出和蔼的微笑。”
小燕,还没下班呀!”
高燕脸上运起最迷人的微笑,娇声道:“正准备走呢,李总也该下班了吧。”
李总叹口气说:“今天我值班,周末是过不成了。小燕,是不是准备约会去呀!”
高燕立时就羞红了脸,忸怩道:“李总再别取笑了,人家在这个城市连个朋友都没有,和谁约会呀……”
“哦!”
李总似乎来了兴趣。”
我晚上一个人值班也挺无聊的,不如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高燕心里一阵狂跳,嘴里却期期艾艾地说:“这……不方便吧……我……”
李总被女孩的娇痴迷的脸上直冒汗,恨不得在过道里就抱着她好好亲亲。”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在我办公室等一会儿,我到六楼去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就回身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小心翼翼地将女孩引了进去。
高燕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环视着副总经理宽大豪华的办公室,最后就将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一副照片上,里面有三个人,一个是三十出头的女人,很洋气,可在高燕的眼里觉得很一般,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剩下一个自然就是李总了。看着李总的全家福,高燕心里酸酸的。今天晚上肯定会发生点什么,截止目前为止,自己和照片里的女人孩子毫无关系,可是,过了今晚就说不清了,最起码自己和那个女人共用了一个男人,也不能说共用,因为那个女人是不知情的,应该叫偷用了她的男人。高燕心里一阵犹豫,有一种要打开门逃跑的感觉。那个女人是受害者,那自己算什么呢,看来在这件事情里占便宜的只有男人……一阵电话铃声将高燕惊醒,过了一会她才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
你到1908房来……”
电话里男人就一句话。1908房?那是客房!对了,那里有床,还有浴盆……高燕站在电梯里双腿微微发抖,像是第一次上战场的士兵似的。也许自己是因为太久没做那种事的缘故吧。高燕安慰着自己。
高燕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李总竟是如此的生猛。她才走进1908房间,待门刚关好,李总就像苍鹰搏兔一般将高燕里进自己的怀里,接着下来的亲嘴,摸乳,扒裤子等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高燕虽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李总搞的手足无措,好不容易挣脱开李总的大嘴,娇嫩的身子在男人怀里扭出万般风情,小嘴巴好似弱不禁风地怯怯惊呼:“李总……啊……别……不能……啊……你怎么……啊……不能脱……”
此时的李总亢奋不已,女孩的轻微挣扎逗得他气喘吁吁,一手抓住女孩的一只嫩乳,一手在女孩的翘屁股上百般摩挲,那小小的内裤就慢慢地被退到了膝盖上。李总一边迫不及待地探寻着女孩的热力之源,一边喘道:“小燕……听话……乖乖的……你知道不知道……我想了你多久……我的小燕燕……”
高燕听了男人断断续续的情话和表白,心中顿觉轻松起来,原来自己没有猜错,看来李总是真的喜欢自己,要不他怎么会这么……感受着男人在自己身上急切的动作,高燕一颗心渐渐激动起来,那仅有的一丝羞怯也被情欲的波涛淹没了。当李总的手终于扣进她水淋淋的逼里以后,高燕发出一声娇呼,一双手搂紧了男人的脖子,挺动着柔软的腰肢,用自己的小逼去套动着男人的手指,小嘴贴着男人的耳朵吐出阵阵热情。
“啊……你……啊……我不管了……抱我……床上……”
李总此时哪里还有时间抱她到床上,一边扣着女孩的逼,一边推着她来到沙发跟前,将女孩猛地推倒在沙发上,高燕惊呼一声倒在沙发上,内裤已经掉到了小腿上,雪白的小腹、稀疏的逼毛、水亮亮的逼缝突然完全展现在了男人的眼前。待高燕看清男人盯着自己下体的狼一般的目光后,呻吟一身,转过身去趴在了沙发上,又将一个白嫩挺翘的圆臀展现在男人面前。李总只觉得嘴里发干,眼睛似要喷出火来,干她,先干她,反正有一晚上的时间呢。李总几下就将自己扒的精赤条条,从沙发上捞起女孩白嫩修长的两腿,将女孩的屁股抬到自己小腹前,股缝中闪着水光。
高燕知道男人要插进来了,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就用这种姿势,可她对姿势不在乎,她只想以女孩最后的一点矜持,在最后的时刻向男人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
就在男人坚硬的鸡巴顶上穴口的时候,高燕扭动起柳腰没让男人得逞,回过头来,骚红着一张脸,娇声道:“你……你前面说的可是真的……”
李总听了一愣,他此时可想不起自己前面说过什么话,但凡是男人多少都知道此刻女孩的大概意思。
可李总没有时间细细表达了,喘着说:“小燕燕……让我操你……乖乖的不动……”
说完就只顾调整自己的炮口。
男人赤裸裸的话,高燕听的刺激万分,以往县城的小痞子在干她的时候也说些操呀日呀的下流话,那是她只觉得有点羞怯,此时从这个平日冠冕堂皇的总经理嘴里说出来,她感到异样的刺激和激动。他要操我了!终于被他操了!有多少人想操我呀!高燕就像被雷电击中似的,一下就瘫软了身子,溪谷里涌出一股泉水,她将自己红透的脸埋进沙发里,只把屁股高举着主动来迎接男人猛烈的刺入。
最后在男人喷射的瞬间,高燕禁不住昂起头,甩动着秀发,忘情地喊出了只对那个高中小男生说过的情话。”
啊!占有我……狠狠地占有我……”
第二天,尚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两个太阳穴一阵阵地胀痛,嗓子眼干的似要冒出火来。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厨房喝了一瓢凉水。心里就想起昨晚喝的那场酒。
那女孩真是太能喝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就有那么大的酒量呢,本想考量一下高燕,结果被人家给考量了去。他还记得高燕抱着自己跳舞,将两个坚挺的乳房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不知自己当时勃起没有,喝了这么多的酒恐怕不会出那样的丑吧。今后再也不能和自己的手下那样喝酒了……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一看手机,陌生号码。本不想接,可一想或许是生意上的事。就躺在沙发上接了。
“尚荣,我是张妍,你这两天看见过郑刚没有。”
我靠,找老公也找到我这里了。尚荣心里一阵酸溜溜的。
“妍妍,老公丢了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赶紧到派出所挂失,另一个办法嘛,就是再找一个。我赞成你采取第二个办法,因为本人正单身。”
尚荣禁不住和“老情人“耍起了贫嘴。
“尚荣,别开玩笑了,郑刚都三天没有回家了,我去单位找,他们领导神秘兮兮的居然问我郑刚的下落。昨天晚上公安局的人来了……我一晚上都没睡觉……我害怕……呜呜……”
张妍竟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你和别人联系了吗?”
“没有,尚荣,我害怕。”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
““你等我。”
放下电话,尚荣一阵冲动,就想马上赶到女人身边好好安慰一下。
但他马上就冷静下来。郑刚肯定出事了。财政局。和钱有关。单位领导打听下落。
公安局上门。整个是携款潜逃的征兆。公安局还没抓住人,张妍肯定有人盯着。
自己现在去见张妍,可别惹身臊。
尚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脑子里尽是张妍哭哭啼啼的可怜样子。她第一个就想到给自己打电话,说明自己在她心中还是值得信任的。我能帮她做点什么呢。
他妈的这辈子肯定要栽在女人手里。别人的老婆管你屁事。
此时,尚荣就像嘴里含着个烫嘴的山芋,吐掉可惜。吞进去怕烫。
尚荣穿上衣服,脸也没洗就开车来到路边的一个电话亭。
张妍半天才接电话。”
你听我说。你没上班吗?”
“我这几天在休假。”
“你记得学校后面那条长长的窄巷子吗?”
“不就是你和郑刚当年老吓我的那条巷子嘛。
“亏她还记得这陈年烂谷子事。”
你从南边穿过来,如果身后一个人都没有的话,你就上对面的一辆黑色别克车,如果有人跟着你千万别上来,赶紧回家,我再想办法。”
尚荣心里有着一丝莫名的兴奋,觉得自己就像个特务似地周旋于暗探密布的上海滩。怪不得俄罗斯的富豪们开始玩一种娱乐公司策划的冒险游戏,人的本性都喜欢冒险刺激,只是别来真的就行。
这个地方选得真好,除非事先在两边楼上安排人监视,否则跟踪的行径就一定会暴露。当尚荣看见张妍从巷子口出来的时候,心里直佩服自己的反跟踪妙招。
张妍的眼里水汪汪的,虽然天气不太冷,可她的身子却在轻微地颤抖,尚荣强忍着将女人揽进怀里的冲动,开着车快速地逃离了那个地方,心里总觉得别扭,怎么自己竟像个罪犯似的。
“这是你的车?”
张妍可怜巴巴地问道。
什么时候了,这娘们还关心这种事。尚荣没有理她,开着车沿外环路大大地兜了一圈,把车开回到自己家门口。
进了屋子,张妍就在每个房间看了一圈。尚荣坐在沙发上只想笑:“放心,这里没有别人。坐下,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妍坐在沙发上呆了半响说:“我不是都对你说了吗?郑刚失踪好几天了。”
尚荣说:“那他失踪前就没有什么异常?”
张妍眼泪婆娑地说:“你怎么和公安局的人问的一样?”
尚荣笑道:“公安局问你,你可以不说实话。我问你,你要老实交代,不然你找我干嘛。”
张妍盯着自己的鞋子说:“有什么异常?整天醉薰薰的。他又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情。
“尚荣盯着她说:“你想过没有,你老公多半是携款潜逃了。他能对你没个交代?
“张妍又是半天不出声。这娘们没说实话,他肯定事先知道这件事。尚荣此时觉得紧张起来,要是张妍也参与了郑刚的勾当或她是个知情者,自己都要被卷进去。
“你说话呀!”
尚荣几乎是在吼叫。
张妍突然歪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哭起来。女人这一哭,尚荣就心软下来,在她抖动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张妍突然坐起身哭道:“尚荣,公安局会不会抓我。”
尚荣基本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公安局为什么抓你,事情是他郑刚做的,和你没关系,现在是讲法制的时代,又不是万恶的旧社会。除非你也参与了这件事,或者是个知情者,那就不一样了。”
张妍一听又扑在沙发上哭起来。
尚荣看着哭泣的女人,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当初,张妍选择郑刚时,他总认为张妍是个有主见的女孩,因为从各方面来讲,郑刚都表现的比自己成熟稳重。
现在看来,她那颗美丽的小脑袋里装得都是浆糊。连自己的两句话都禁不住,怎么能禁得住公安人员的审问。不知她昨晚和公安局的人是怎么说的。
尚荣点上一支烟,让女人慢慢哭,哭够了就会平静下来,现在倒是自己该想想怎么办。
张妍终于哭得没有力气了,尚荣绞了一把毛巾递给她擦擦脸。看着女人柔弱的样子,尚荣就坐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长发,女人突然就倒在他的怀里。
尚荣嗅到一阵幽香,觉得女人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着,他立即感到自己的欲望在苏醒,在一点点地抬头。现在如果自己和她做那件事,她绝不会抵抗的,可自己趁人之危也太有失君子风度,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君子,可起码还是个爷们。
尚荣强忍着抱紧她的冲动,抬起她的脸。张妍的眼睛里又是一层水汽。
“尚荣,我该怎么办?你不会不管我吧。”
尚荣拍拍她的背说:“其实,现在你应该待在家里,如果公安局的人发现你失踪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张妍抱着尚荣的手臂说:“我不回,我一个人害怕。”
尚荣说:“你可以找个朋友来陪你呀!”
张妍盯着她说:“你不是我的朋友吗?”
尚荣无奈地笑道:“我的意思是女朋友,你的关系好的同事都可以。”
张妍竟撒娇似地摇着尚荣的手臂说:“和她们在一起我连话都说不成,谁陪谁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里又没什么亲人。你是不是想赶我走。”
尚荣恼火地说:“我要想赶你走,前面就不会去接你。我是担心公安局的人找不见你,会以为你藏起来了,到时候说不清。”
张妍把尚荣的手臂一甩说:“哼!你就不要找借口了,公安局的人记了我的手机号,他们只要打电话就可以找到我,怎么能说我失踪了。”
尚荣一想也是,看来是自己傻逼。”
问题是我这里也没有……我的意思是没有你们女人用的东西。再说……”
“没有你不会给我买。这些事情就不麻烦你操心了。”
说完又抱着尚荣的一条手臂,那柔软的乳房刺激的尚荣决定马上撤退才是上策。
“妍妍,我公司里还约了人谈生意,另外我也想找人打探一下郑刚的事情,先出去一下,你昨晚没睡好,就好好睡一觉。记住,公安局打来电话一定告诉我,到时我陪你去。”
尚荣交待完就站起身来。
张妍仰脸看着他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尚荣想起晚上要在紫惠家里见乔敏,就说:“晚上你自己弄点吃的,我回来晚点。”
出了家门,尚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老子真是好福气呀!这个女人是先被别人用完了才来找自己,那个是自己用完了被别人用,总之是没有一个完整的属于自己的女人。这辈子难道注定残缺不全了?
下午六点钟,尚荣就接到紫惠打来的电话,让他赶紧过去。尚荣心里纳闷,紫惠不是和乔敏约的是晚上八点吗,过去这么早干什么。紫惠在电话里面一句话就点醒了他。“你忘了今晚你是个角色吗?”
今晚自己得扮演紫惠的老公。妈的,自己本来就是她老公,现在可好,回过头来扮演她的老公。
唉!人生处处都需要扮演,即使在离婚前,扮演不也是每天不可缺少的课程吗?那时扮演的是两个婚姻走到尽头的人,今天扮演一对恩爱的夫妻,这样人生才富有戏剧性。
其实扮演是人的最基本天赋之一,好比蜥蜴变色,昆虫伪装,都是在同样的环境下面演变而来的生存技能。反倒是那些戏剧学院里专业学习过表演的人,扮演起来让人感觉假模假式的,套用一句流行语“太他妈的CCTV了”。
紫惠一开门,先进来的是一大捆玫瑰花,玫瑰花后面是她的前夫。“又不是什么节日,花钱买花干什么。”
尚荣知道紫惠要这样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紫惠的一身打扮吸引住了。
只见紫惠将头发高高地盘着,穿了一件米色无领羊绒衫,露着一截欺霜赛雪的脖颈,那模样既有少妇的魅力又透出点清纯,下身的窄裙却衬托出性感的腰臀,那雪白的小腿既圆润又不乏肉感。
紫惠见尚荣色眼迷离的样子娇嗔道:“不认识吗?”
尚荣砸了两下舌头说:“你这是存心要刺激你老同学乔敏的神经。我能有你这样的前妻感到万分荣幸。”
紫惠扭着屁股进了厨房,边走边说:“等会儿你可不要露馅。”
尚荣跟到厨房门口继续欣赏着他的前妻。“漏不漏陷取决于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咱两先排练一下,分开的时间久了,某些方面都生疏了。”
紫惠就红了脸埋头切菜。过了一会儿停下手里的活说:“你到客厅去,你站在这里我干不成活。”
紫惠总是能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即使在两个人闹离婚的时候,家里也看不出一点内乱的样子,就凭这点紫惠也是少有的好家庭主妇。为什么女人的优点只有在远距离上才能看清呢。夫妻一场最终了解的无非是彼此的肉体,人的本质反而因距离太近变得模糊了。
尚荣正感叹着就听到了门铃声。打开门就看见外面站着两个人。一个就是乔敏,虽然几年没见,可模样并没多大变化,另一个,尚荣不免多看了两眼。因为那个小姑娘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贵客光临,欢迎欢迎。”
尚荣热情地招呼着。
“尚荣,你怎么越活越年轻了。”
乔敏盯着尚荣说,脸上是一副真挚的神情。
“这话我是准备送给你的,没想到被你占先了,我只能说你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尚荣笑道。
“我们就别互相吹捧了,小美人呢。”
紫惠正从厨房里走出来,两个女同学都同时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就拥抱着又蹦又跳。女人们总是喜欢夸张,咋咋呼呼的真的,有那么喜悦嘛。
坐下来后,乔敏指着那位小美女介绍说:“我家老小,叫乔菲,大学刚毕业。”
紫惠就拉着乔菲的手问长问短。小姑娘居然怕羞似地低着个头,一点也不像尚荣见过的那些张扬个性的女大学生。再仔细一看,尚荣就看出了小姑娘不凡的韵味:白皙的瓜子脸因羞涩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嫩的令人喘不过起来;一件紧身的薄毛衣下突起的两个小肉包涨鼓的令人心疼;坐在沙发上并拢的两条修长的腿形成一个迷人的弧度,那三角地带自然形成的裤子的皱折散发着无限的热力。以至于尚荣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刺激起自己原始的欲望。
结婚这么多年,尚荣对紫惠的厨艺有四个字的评价:味美色衰。紫惠做的菜有两个特点,一是味道充分;二是样子难看。她从不把精力放在花色品种上,只在味道上下工夫。美其名曰实在。就像她的人一个品行。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多久没有吃过紫惠做的菜了,上大学那阵同学们都喜欢吃紫惠做的菜,所以每次聚会都要紫惠掌勺。”
乔敏边吃边对尚荣说。
“这种把戏骗不了我,只不过是看着我家紫惠老实,被你们哄着义务劳动罢了。”
尚荣看着紫惠说。
乔敏用筷子点着尚荣对紫惠说:“瞧瞧,说得是人话吗。只有你们男人才这种小鸡肚肠。”
尚荣趁紫惠和乔敏说话的机会,偷偷打量了几眼乔菲,只见她低着头仔细地吃着盘子里的一点菜肴,那双小手简直美的无法形容。尚荣搜肠刮肚也没想出几个词儿来,只能怪老祖宗对女性的手不够重视。
尚荣夹了一块鱼放在了乔菲的盘子里说:“你们只顾自己大吃大喝,就没人关心一下小妹妹。”
乔敏笑道:“要你这大哥是干什么的。我正想问你,听紫惠说你开公司了。生意怎么样。”
尚荣放下筷子道:“刚开张,哪有什么生意。生意难做呀!”
紫惠趁机插话说:“尚荣,你不是有生意上的事要乔敏帮忙吗?你抓紧时间说,等一会儿,我和乔敏要说悄悄话,可就没你的时间了。”
乔敏看着尚荣说:“我能帮你什么忙。你尽管说,我呀巴不得你多赚些钱,让紫惠生活的更好一些。说实话,要不是你霸着紫惠我还真想把她拐到北京去呢。”
尚荣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乔敏说“这就巧了,公安部已经委托我们公司做过几个省的监狱网络平台了,方案是现成的,你是想和我们公司合作吗?”
尚荣说:“我不想和你们公司有具体业务合作,只是想借用一点名气,实质上是想和你个人合作,报酬你不用担心,我还不至于吭我老婆的同学。”
乔敏听了笑了起来。“你就不用给我提钱的事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回去以后我派两个工程师过来帮你搞定,他们的费用你自己出。”
尚荣端起杯子说:“你真是个女菩萨。”
乔敏咯咯笑着对紫惠说:“你瞧这德性。”
两个女人躲在卧室里叽叽咕咕也不知说些什么。尚荣和乔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他瞟了一眼乔菲,见女孩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两只眼睛直盯着电视屏幕,也不知看进去了没有。尚荣禁不住心猿意马地意淫起眼前这个小姑娘来,如果把这个小雏剥光了衣服搂在怀里,肆意地挑逗玩弄,仅凭她那一副矜持羞涩的模样就能让人射出来。更不要说插入她那娇嫩的小逼里了,尚荣凭感觉就知道小家伙还是个处儿。
“乔菲,你找到工作了吗?”
尚荣想和女孩随便聊聊。
女孩似乎被尚荣惊醒似的。“我在一家金融租赁公司实习。”
尚荣说:“你就没想过到北京去发展,你姐姐还可以帮助你。”
女孩想了想说:“我妈妈一个人在这里没人照顾。再说,我不太适合做竞争性太强的职业。”
“为什么?”
尚荣奇怪地问。
女孩又想了一会儿说:“也许是性格原因吧。”
尚荣心想,除了外表,你确实不具竞争力。一个真正的小家碧玉,收藏型的。
直到乔菲第三次打哈且,乔敏才和紫惠从卧室里出来。
“你们两个躲在卧室里鬼鬼祟祟的说些什么?”
尚荣开玩笑地说。
“自然是一些不能让你听的话。”
乔敏满脸神秘地说。
“你干脆说少儿不宜算了。”
尚荣怏怏地说。
乔敏大笑道:“紫惠,我要走了,有人吃醋呢。”
送走了乔敏,紫惠刚把门关上,尚荣就一把将紫惠搂在怀里,毫不客气地吻住了她的双唇。紫惠似乎被尚荣的突然袭击搞蒙了,有好一阵软在尚荣的怀里没有动弹。直到尚荣双手揉捏着她的屁股并妄图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她才惊醒过来,挣脱了尚荣的怀抱,娇红着脸气喘吁吁地说:“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如果再像上次那样,我……我就永远都不会见你了,毕竟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尚荣看着紫惠柔弱的样子,想起她上次被自己强奸的可怜样,也就不想勉强她。“我可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只是不来这么一下总觉得戏还没演完。”
紫惠轻轻推着他说:“你今晚演的很好。”
尚荣厚着脸皮说:“我已经上瘾了,还想继续演下去。”
紫惠把他推到门口说:“想继续演就赶快回家写剧本去。这一出已经谢幕了,你也该下台了。”
尚荣双手捧起紫惠的脸说:“你今晚真美,我说的是真心话,让我再亲亲你,不做别的事情,不然我就不走。”
紫惠知道自己前夫的那股缠劲,如果不答应他,还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呢。于是她红着脸闭上了一双美目,只想让前夫胡乱亲亲敷衍过去。
尚荣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主,在紫惠的芳唇上品尝了一阵后,竟用舌头撬开前妻的嘴,展开了一场口舌大战。紫惠扭动着头,嘴里呜咽着想摆脱男人舌头的纠缠,可就在这时,尚荣一只手搂住她的屁股用力贴上自己,紫惠立马就感觉到男人坚硬的鸡巴顶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热乎乎的颤动着。
紫惠是极敏感的女子,经不起男人的挑逗,况且,此时不仅小嘴里塞满了男人的大舌头,屁股也被一只大手揉捏着,更不要说那热乎乎的鸡巴颤巍巍地顶着要害部位。紫惠羞愧地感到自己的小逼被潮水渗透了,两片阴唇随着臀部的扭动滑溜的令她心跳气喘。他又要强奸我了……天呐!不行!我成了什么人了……难道他只有强奸我才得意么……他还是没有原谅我……他这是在发泄……紫惠想到自己不洁的身子,想起赵启东那天在自己身上的喷射,忽然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可怜的人,一瞬间,紫惠停止了挣扎,身子瘫软的像一滩水,只想敞开湿润的谷道任男人奸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净以往的屈辱……尚荣此时已经亢奋异常,一只手钻进女人的羊毛衫里,一把就抓住了一只饱满的乳房,使劲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钻进了女人的短裙里,从后面探进了湿润的峡谷,一阵急速的扣挖,那阵阵热流说明女人无法言语的欲望。她接受我了,她愿意让我操她呢……正当尚荣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他的嘴里感到了一丝咸味,离开嘴唇,尚荣就看见了女人一脸的泪水,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浑身哆嗦。尚荣心里一阵疼痛,一阵内疚,自己这是在干什么?难道还要像上次一样强奸她吗?不!
尚荣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将无声地哭泣着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寂静中只听见两人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紫惠从尚荣怀里抬起头来,幽怨地看着他说:“欺负够了吧……”
尚荣尴尬地笑着说:“我怎么舍得欺负你……我是真的……”
紫惠睁开了男人的搂抱,整理着凌乱的头发,用手抚摸着自己滚烫的面颊说:“你只想要我的身子……我知道……其实你一点都不怜惜我……你还记着那件事……我能感觉到……”
尚荣听着女人断断续续的话语,渐渐沉静下来,他慢慢转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着楚楚可怜的女人说:“让时间来证明吧……”
尚荣坐在车里抽着烟,似乎想平息一下因表演过头而带来的激情。被紫惠推出家门,他一点都没生气,反而使他回忆起与紫惠谈情说爱时的岁月。那时他常常晚上赖在紫惠的宿舍图谋不轨,每次都是一边在她身上扣扣摸摸一边被紫惠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推出门来,那情形就像今天一样。他似乎理解紫惠的潜台词:现在不行,但以后肯定行。回家写剧本?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个现成的剧本等着他去读呢。
尚荣驾着车朝家里疾驶而去。
尚融回到家里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他想张妍肯定睡下了,就轻手轻脚地走进门,看见卧室的门半掩着,就伸长脖子朝里面窥视,却看见床上是空的。
“你怎么鬼鬼祟祟像做贼似的。”
尚融吓了一跳,转过身一看是张妍俏生生地站在身后。
“我还不太适应家里有另外一个人。”
看见张妍身上穿着紫色的分体睡衣,就明白女人中间肯定偷偷回家去过。尚融装作没在意,因为女人上午说过这些事情不让他操心。
尚融走进客厅,看见电视还开着,只是关掉了声音。有心事的女人都爱这样。
“你吃饭了吧。怎么不睡觉?”
“睡了一天了,现在哪还能睡着。”
张妍抱着个枕头侧躺在沙发上。虽是一脸心事,可并没有悲戚的神情。
“今天打了几个电话,还是不知道郑刚出了什么事情。”
尚融点上一支烟抽起来。
“你就不能去卫生间或者阳台上抽烟。”
张妍坐起身说。
尚融一愣,过了一会儿才明白女人的意思。”
妍妍,你搞清楚,这是在我的家里。”
“可你家里今天有客人,还是女士,所以你不应该有点绅士风度吗?”
张妍竟然争锋相对。
尚融叹了口气,直接在烟灰缸里熄了烟。”
他在家里也是在厕所搞这事?”
“他没你的条件优惠,他只能在阳台上搞。”
张妍看着她说。
尚融深深地叹了口气,双手抱在脑后靠在沙发上。
“是不是今天才觉得看清了我的本来面目,并为当初没有娶我而感到庆幸。
“张妍边说边起身关上了电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有个问题如果你不回答我,我就永远看不清你的本来面目。”
尚融盯着她薄薄睡裤里的屁股说,那屁股看上去比紫惠的还要肥硕。
“说来听听,如果不牵扯女人的隐私我很乐意回答你。”
张妍又歪在了沙发上,半边屁股和腰部形成一个优美的圆弧。
尚融盯着那圆弧赤裸裸地欣赏了一阵,咽了口吐沫说:“我觉得郑刚出事你好像并不悲伤。为什么?”
张妍半响才幽幽地说:“我只为自己悲伤。你说郑刚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还不是为了满足个人贪婪的欲望吗?如果他是为了家人,或者干脆是为了朋友做这种事情,我张妍可以为他殉葬。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去贪那不义之财。还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为了找更多的女人供他淫乐。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难道还不够吗。十年了,我满足于过一个普通家庭主妇的日子,什么时候也没奢望跟他过荣华富贵的生活,你说他这样做是为我还是害我。从这点说,我不但不应该为他悲伤,我还恨他。”
张妍说着就抽泣起来。
尚融没有说话,他觉得这些问题连哲学家都说不清,所以他也不想去费这个脑筋。还是说点轻松的话题吧。
“那你当初还是爱他的吧。”
张妍抹抹眼泪说:“当初?当初你不也爱我吗?你现在还爱吗?”
尚融笑道:“你这女人怎么不讲道理?问你话呢,怎么就非要扯上我。”
张妍冷笑道:“哼!十年前你巴不得扯上我呢,现在就怕了,是不是?”
尚融心里大叫投降,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尖刻。”
妍妍,我们不要吵架。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只想陪你说说话。”
张妍低声说:“谁要和你吵架。我说得不是事实吗?”
过了一会张妍又坐起身问道:“尚融,你老实说,你除了紫惠在外面还有女人吗?”
“你不会是想说郑刚在外面有女人吧。”
尚融闭着眼睛说。心里竟有点委屈。
老子除紫惠以外就想着你呢,你知道吗?
张妍苦笑道:“张彩霞。记得吗?”
尚融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吃惊道:“她?怎么可能。”
“就知道你不相信。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张妍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尚融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兴奋,也许是因为终于窥视到了以往情敌的隐私。
张彩霞!选丑比赛肯定能拿奖的那个女同学,居然是老郑的情人。家里放着个美人不要,竟然和张彩霞……男人的需求真是丰富多彩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张妍执着地看着他。
尚融笑道:“我说没有,你相信吗。”
“我相信。”
张妍的回答好像很果断。
尚融以为张妍说的是反话,可看她的表情又不像。”
你就这么相信我的话。
“张妍说:“我有自己的判断。”
过了一会儿又说:“如果此刻换了是郑刚,他早就把我……”
尚融明白女人的意思。难道我就不想把你抱到床上吗?只是不想趁人之危而已。你不会以为我不是个男人吧。”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怎么想。”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你也许想和我……但发乎情,止乎礼也是男儿本色。可女人也是奇怪的动物,喜欢在矛盾中找感觉。”
张妍两只眼睛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妍妍,你想过没有,郑刚会不会什么时候突然回来。”
张妍两眼空洞地凝视着窗外说:“我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尚荣看着女人的表情,暗自思忖,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隐情?”
妍妍,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郑刚的事情?”
“一个月前,有一天他喝醉了酒告诉我说,他要换个活法。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他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起初我以为是要升职之类的事情,也没在意,我一向不太管他的事情。可就在我们喝完酒的第三天,他晚上很晚才回来,他……没完没了地折腾我,还说要是他死了我会不会……再找男人。我只当是醉话就没在意。他失踪的前一天,他……给我五十万块钱,一大包,我就觉得不对劲,我追问这么多钱是从哪里来的,他让我别管,还说我知道太多对我不好,然后他就一个劲地抽烟。我哭着求他不要做傻事,他根本不听,后来我就急了,说要给他单位领导打电话。他……居然打了我一巴掌。说我是想要他的命。后来,他……扒光我的衣服……没命地折磨我……他临走时说……”
张妍一双眼睛躲开尚融欲言又止。
“说什么?”
尚融盯着她问。
张妍双手捂住脸道:“他说,你去找你的孙子吧。”
“找哪个孙子?”
尚融感到莫名其妙。
张妍把手从脸上拿开,红着脸说:“那天是谁叫我奶奶来着。”
尚融突然就想起了那天酒桌子上和张妍斗酒时的戏言,一瞬间就在心里把郑刚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边。
张妍看着男人咬牙切齿的表情心里害怕起来,坐到尚融身边抱着他一条手臂说:“尚融,你别生气,我……”
尚融好像有点明白了郑刚的意图,那天喝酒他就觉得奇怪,郑刚这个醋坛子,对他过去的情敌表现的太大度了,原来是早有预谋,尚融突然觉得让张妍住进家里是个错误,说不定是老郑挖的一个陷阱。可自己和张妍那点事情都过去十年了,郑刚至于为了这点陈年旧事陷害自己吗。”
你不会把郑刚给你的钱存进银行了吧。
“张妍摇着尚融的手臂娇媚地说:“我哪有这么傻。”
“那些钱你准备怎么处理?”
尚融看着近在咫尺仍然妩媚迷人的脸说。
“我不知道,先藏起来吧。”
“你藏哪里了。”
张妍似得意地说:“就在你卧室里。”
“什么?”
尚融一把甩开女人的手,几步就冲进卧室,四下看着。”
在哪里?
“张妍见男人紧张的样子,怯生生地说:“在床底下。”
尚融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手提包,打来一看全是一捆捆的纸币。原来这娘们溜回家不仅带来了睡衣,还给他带来了郑刚的礼物。公安局的人也够蠢的,如果昨晚他们立刻搜查郑刚的家,张妍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不过早晚会去搜查的。尚融一下倒在床上,双手捂住脸嚎叫着说:“天呀!我非要被你两口子害死不可。郑刚我操你祖宗。”
张妍见男人这副神情,心慌起来,一下扑在男人身上,啜泣道:“你要是心里有气,你……你就弄我吧,我……”
尚融一下推开女人的身子坐起来。这都是老郑的阴谋,一个变态的阴谋。
张妍红着脸摇着尚融的肩膀说:“尚融,我可没想害你,只是这钱放在家里太危险,我……”
尚融忽然想起今晚见过的乔菲,张妍上学那会儿可不和乔菲一个模样吗?收藏品。
尚融扭头对张妍恶狠狠地说:“这钱你不能拿。想办法还给财政局,用匿名的办法,以后即使事情败露,你最多也就是个知情不报。要是拿了这笔钱,我只有到监狱里肏你了。”
张妍听男人说出这么下流的话,虽然羞臊,可心里却异常兴奋,抱着男人的肩膀腻声说:“难道就没有办法留下这些钱嘛。”
尚融见女人财迷心窍,厉声道:“你就死了这条心。”
张妍连声说:“听你的,听你的,听你的还不行嘛。”
尚融回头见老情人红着俏脸,眼神迷离,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叹了口气说:“你虽然不是我老婆,可咱们毕竟有缘分,今后,有我吃的就不会少你一口。”
张妍眨着亮闪闪的眸子,脸上竟是一副迷醉的神情,挑逗似地腻声道:“要是你也没吃的了怎么办。”
尚融看着女人波涛起伏的胸部,心里似有一股邪火。诡秘地笑道:“那你就必须出去卖身养活我。”
张妍听了男人的话,好似受了极大的刺激。一头拱进男人怀里喘息道:“我宁可去死呢。”
欲望如潮。心思如麻。尚融此时也顾不得发泄自己的邪火,只觉得自己的生活中有太多的谜底等着他去猜。他把怀里的女人放在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蹲在床边看着这个自己青年时代梦寐以求的女人,自言自语地说:“等我把你的屁股洗干净了再说。”
尚融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郑刚临走时对张妍说的那句话像针一样刺着他的心。那小子十来年都没有忘记那点旧事?不可能,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发现了张妍内心的秘密,一直记恨在心。以至于在得意忘形的时候,用这种方式羞辱自己。老郑呀!你不讲同学情,我又何必去描那个义?你千算万算不如天算,你老婆,不,你前妻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让我抓住了你的狐狸尾巴。我如果不将你从这个星球上抹去,怎么能安心享用你送给我的大礼呢。你等着,我俩重逢的时间不会太久了。
早晨睁开眼睛就听见厨房里的响动。尚融迷糊了一阵才想起房子里还有个女人。从沙发上刚爬起来,就见张妍探进头来说:“洗洗吃早饭吧。”
尚融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又过起家庭生活了。
张妍看着尚融吃着自己做的早餐,心里就想,这个男人和那个男人有什么不同,自己当初是根据什么选择了那个而舍弃了这个。忽然,心里一阵委屈,老天爷给我选择的机会了吗?不过,仅从吃早餐上来看,两个人就有很大的差别,那个总是急死忙活的样子,从不去品尝食物的味道,而眼前这个则显得悠闲从容,细嚼慢咽,享受着自己准备的精美早餐。如果自己就是那份早餐,那个男人这些年是怎样匆忙急迫地吞噬着自己,他尝出过自己的味道吗?
当张妍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专心致志品尝美味的样子时,没来由地脸上就浮起一片红晕,她不知道是否有一天他也会像品尝美味一样地品尝自己的身体。
尚融抬头看见女人晕着的脸,那感觉就像新婚的姑娘在早餐桌上想起了郎君夜晚的轻狂。可昨晚自己没干什么呀!再说她也不是新娘子呀!有必要莫名其妙地做出一副小娇娘的样子吗?女人心,海底针。
“知道我的好处了吧。”
张妍收拾着男人吃剩的东西说。
尚融擦擦嘴说:“今天是我吃的最正式的一顿早餐。那两个鸡蛋也煎的很有水平。所以看在能经常享受美味的早餐份上,我决定免去你的房租。你满意吗?”
“满意!”
张妍在厨房里大声说。
“那就快点收拾,提上你的零花钱去给你擦屁股。”
中午,尚融到达办公室的时候,其余三个人已经到齐了。“你们都想想还有什么没考虑到的,杨钧,于主任那里有什么新消息?”
尚融看着三个属下说。
杨钧说:“一个小时前,我又和于主任通了一次电话,他说吴局长准时赴约,没有改变。”
胖子说:“北京的工程师的房子已经租好了。”
高燕说:“这个吴局长让我们如此兴师动众的,也算是个人物了。”
尚融对胖子说:“你今天晚上还是把领带扎上吧,缺氧的时候就到卫生间透透气。”
三个人都大笑起来。
“高燕,你跟我出去一趟。你们两个提前半小时到酒店,记住,宴席上多微笑少说话。”
尚融和高燕坐在车里,点上一支烟抽着。
“尚总到哪儿去。”
高燕不解地问道。
尚融看着高燕说:“你可能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吴局长,我从侧面打听了一下,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个色鬼。我不知你是否有心理准备。”
高燕道:“你的意思是他会提出那种要求?”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尚融深深吸了口烟道:“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不知以什么方式提出。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哪个男人不动心。”
高燕拿出几分娇媚道:“那也不尽然,尚总你动心了吗?”
尚融心想,生理上是蠢蠢欲动,可心却未必动。笑道:“当然动心。只是没有缘分罢了。”
高燕两眼盯着路上的行人,沉思了一会儿说:“尚总,我会为公司考虑的。”
尚融说:“高燕,我不能强迫你,你是成年人了,你可以作出自己的选择。我还有个办法,就是去酒店找女人。现在还来得及。”
高燕沉思了一会儿说:“不必了,尚总,我只希望你永远都把我当作公司的一份子,就像他们两个一样。”
尚融信誓旦旦地说:“我妈都死了十年了,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
说完就开车向前驶去。“如果我是个女的,我就自己上。”
尚融一字一句地说。
高燕笑道:“尚总,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好受多了。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拉皮条的总经理。”
尚融骂道:“你这个小妖精。”
当于永明陪着吴局长走进包间的时候。四个人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尚融没想到吴局长竟是一个彪形大汉,看年纪应该在五十左右,腰板挺直,剃着个平头,颇有军人风度。
于永明介绍道:“局长,这位就是惠亚公司的尚总经理。”
吴局长和尚融握着手说:“尚总很年轻嘛。”
尚融谦虚道:“年轻有什么用,还不是虚度光阴。吴局长正当壮年却已是人生得意,那才令人羡慕呀!”
吴局长听了就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只有那些手握权柄,人生得意的人才能发出这样的笑声。
接着尚融就给吴局长介绍三位手下。在介绍到高燕的时候,吴局长眯缝着双眼,将高燕上下打量了一遍笑道:“贵公司竟有高小姐这样的人才,尚总好福气呀!”
高燕娇嗔道:“吴局长是拿人开心呢,什么人才?只要不遭尚总天天训斥就阿弥陀佛了”吴局长转向尚融说:“这可就是尚总的不对了。像高小姐这样的人才怎么能天天训斥呢。”
尚融检讨似地说:“吴局长批评的对,兄弟以后多多怜香惜玉。”
吴局长又一阵哈哈大笑。
酒菜上齐。尚融正要开口说话,吴局长问道:“听于主任说尚总也有意参与我们的网络项目?贵公司有什么特殊的优势吗?”
尚融说:“前一阵我们就决定参与这个项目,并且已经做了许多前期的准备工作。说优势嘛,吴局长一定听说过北京HGG网络技术公司吧,他们直接给我们提供技术支持。工程技术人员下个星期就到本市,我们希望能尽早拿出方案。”
吴局长点点头说:“HGG公司和我们总局有过多次合作,技术上是有优势的。”
尚融笑道:“不过,吴局长今天能大驾光临,听听我们的意见,这才是最大的鼓励支持。”
高燕娇声道:“二位今天是来谈工作还是来吃饭呀!我可等不及了。”
吴局长笑道:“今天桌子上只有一位女士,我们就服从高小姐的号令。”
尚融点点头说:“小高今天可碰上知音了。”
说完瞟了高燕一眼,心中竟生出几分愧疚。
一场酒喝下来,尚融已经感到头昏眼花了,看看高燕却还清醒。便说:“吴局长我们到楼上OK一下,顺便欣赏一下我们小高优美的歌喉。”
吴局长连声说:“好好好!”
高燕搀着吴局长,杨钧和胖子陪着上楼去了。于永明拉住尚融的胳膊说:“我有话和你说。”
两人走到僻静处,于永明压低声音说:“知道不知道?你的老同学出大事了。”
尚融故作轻松地说:“看你紧张的样子,我以为送你的金龙死了呢,我的同学能出什么大事?”
于永明看看左右说:“郑刚那小子携款潜逃了。”
“携款潜逃?有这事?你听谁说的,前一阵不还在一起喝酒吗?”
于永明凑近尚融说:“你别管我听谁说的,千真万确。你知道那小子搞了多少吗?四个亿!”
这次尚融是真正的大吃一惊。“四个亿?不可能吧,他一个小科长哪有这么大的权力。再说,财政局那些局长副局长难道都是瞎子?”
于永明苦笑道:“别说你不信,我也不敢相信。听说那小子用的是蚂蚁搬家的功夫,早就开始干了。”
尚融半天说不出话,良久才似自言自语道:“这小子真有能耐呀。”
于永明摇摇头道:“这要是逮着了哪还有命,可惜呀!可惜家里那个小美人了。”
尚融看着于永明杞人忧天样子笑道:“人家的美人,你可惜什么?”
于永明自嘲道:“咱也就在心里怜惜一下,还能干什么?那个娘们还真叫人惦记呢。”
尚融就在心里将于永明的老娘问候了几遍。那个女人以后属于老子,你居然也想打主意?我呸!
曲尽人散,已经是凌晨2点多钟。送走了吴局长,尚融送高燕回家。“谢天谢地,今天那个局长好像挺安分。没什么出格的举动。”
高燕哼了一声说:“毕竟是有些身份的人,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不过,你要以为他能放过我就错了。他说过两天给我打电话,约我一起吃饭。”
“你答应了。”
高燕盯着尚融说:“我能拒绝吗?”
到了高燕的住处。两个人在黑暗里坐着谁也没说话。好一会儿高燕说:“这是我租的房子,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尚融明白高燕的意思。如果上去了,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把持的住。自昨天晚上起,尚融觉得自己一直在受到情欲的折磨。紫惠的委婉相拒,张妍的任君品尝,现在高燕充满诱惑的邀请,都像火一般烧烤着他的心。
“小燕,如果我上去了,我的心就会变软,你的心就会多一份沉重。就让我们做个精神伴侣吧。”
回到家里,张妍好像已经睡下了。尚融觉得自己疲惫不堪,酒劲虽已过去,两个太阳穴却胀痛起来。他倒在沙发上,拉过毯子蒙在头上,心里想着晚上的事情。
“酒喝多了吧。要不要起来喝点稀粥。还热着呢。”
不知什么时候,张妍轻手轻脚地溜了进来。
尚融本想装睡不吭声,却狠不下心。“你去睡吧。我也乏了。”
好久没有声息。尚融以为女人回卧室睡觉去了。可过了一会儿就觉得两只柔软的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揉弄起来。很舒服。这女人知道他哪里难受。你干脆在我的心上揉几下吧。那里更难受呢。
“知不知道你老公弄了多少钱。”
那只手继续揉着。没有声音。
“四个亿。”
那只手仍然没有停下。
“从今以后,你就当他死了。他死定了。”
手停下了。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卧室里传来压抑的哭泣声。这娘们不是恨那个人吗?这会儿又哭什么丧呢?尚融烦躁地一把拉过毛毯蒙在自己头上。从今以后老子就是你的男人。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