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乐天本来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去青阳加盟那个军火贸易公司了,现在听林婉这么一说,心里就更坚决了,于是笑道:“多谢婉姐的意见,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咯咯,光说一句话就算是谢谢啦?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啊?”林婉笑容里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与妩媚,浑然不似一个精明强干的官场女强人。
对于这样的笑容,杨乐天自然是心领神会,他嘿嘿一笑道:“婉姐,那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呢?”说着,他的一只手又移到了她的大腿上,轻轻得抚摸着。
“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不知道吗?”林婉又是一笑道。
杨乐天一听,心里暗想:“我靠,不会是要我大白天的就在这市长办公室里摆开阵势,大战一场吧?”正想着,忽听外面传来两下敲门声,杨乐天一惊,赶紧与林婉拉开了一点距离。而林婉脸上挂的那副风情妩媚得笑容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端庄的微笑。
进来的是卢秘书,他冲杨乐天微一点头然后对林婉说:“林市长,大北工业园的奠基仪式将在下午两点开始,您看现在是不是该动身啦?”
林婉做恍然大悟状,连说:“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说着,她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一点十五了,大北工业园还在郊区,路比较远,现在确实该动身了,于是道:“时间不早了,是该出发了。”
这时,杨乐天连忙识趣的站了起来,说:“既然林市长公务繁忙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看望,告辞了。”
“也好。”林婉官架十足得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只是略微点头说。
从市政府出来以后,杨乐天一时还不知道该去哪?想了一会,他觉得还是去小欣那,昨天已经和云姐谈过了,现在也是该和小欣谈谈的时候了,只是不知道小欣她现在和张静给她介绍的那位谈的怎么样了?张静他可是不想联系的,现在杨乐天是唯恐避她不及。
主意打定,杨乐天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小欣在步行街的店铺。到了以后,杨乐天从外看去,小欣好象并不在店铺里,里面的那些售货员杨乐天也不认识,估计是在他不在临海的这段时间里新招来的。一边想着杨乐天就一边走进了精品店。
“欢迎光临!”一个售货小姐迎了上来,说,“请问先生需要什么?”
“我来找你们老板。”杨乐天说。
“哦,我们老板啊,她不在。”售货小姐说。
“哦,那你们老板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哦,那好,谢谢,我改天再来吧。”
“好的,先生慢走。”
既然小欣不在,找不到她人,杨乐天只好准备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回来了,并想约个时间和她谈一谈。
电话很快接通,接着那头就响起了小欣的声音:“喂,哥。”
“小欣啊,你现在在哪呢?”
“我和几个朋友在双峰山这边游玩,吃烧烤呢。”小欣说,“哦,对了,张静姐也在呢,你要不要也和她说几句?”
杨乐天头皮一麻,暗想:“这姑奶奶怎么也在啊?我躲她还来不及呢,还和她说话?”于是忙道:“不了不了,那你们玩吧,玩开心点。”
“嗯。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呵呵,我已经回来了,现在就在你店门口站着呢。”
“啊!哥,你回来啦,太好了!”小欣高兴道,“我这就赶回来,你等着我。”
杨乐天听她这么大呼大叫,暗道:“完了,叫的这么大声,张静那妮子肯定是知道了,唉,得赶紧想想办法怎么应付她?”想动这,杨乐天忙说:“不用这么急着赶回来,既然出去玩了就好好玩个痛快吧,再说,你还有几个朋友在,别弄得别人扫兴。”
小欣一想也是,于是说:“那好吧,等我回到市里再给你打电话吧。”
“嗯,那就先这样说了,你们玩吧,拜拜!”
没事可干,杨乐天回到袁婷婷的家,睡起了大觉,这一睡就睡到了六点,还是袁婷婷回来将他叫醒,袁婷婷说:“没想到你都回来啦,不过回来的正好,省得我再打电话找你了。”
杨乐天揉了揉眼睛,说:“怎么?有事啊?”
“陪我去参加一个酒会。”
“酒会?是不是那种穿西装,打领带,然后端着一个酒杯,见人就说‘哈罗’的酒会啊?”杨乐天坐在床上问。
袁婷婷忍住笑,然后双手交叉抱胸,头微仰着,做考虑状:“嗯,应该差不多吧,因为在场的有不少外国人。”
“哦,天啊!那我还是不要去了吧。”说着,杨乐天就向床上躺去。
袁婷婷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娇道:“懒猪,快起来!叫你陪我参加一个酒会嘛,又不是叫上刀山下火海。”
杨乐天拿被蒙住脑袋说:“你知道我最怕就是穿地一本正经得去参加酒会了,又是穿西装又是打领带的,难受死了,而且还有外国人,我学到的那点鸟语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要是有个洋鬼子跟我来一句鸟语,我张口结舌得答不上来,那脸可不就丢大了,也让你没面子不是?”
袁婷婷笑着扯开蒙在他头上的被子,说:“哎呀,你就陪我去一次嘛,人家酒会的组织者都说了,最好是带异性同伴去参加。你说,人家去都是成双成对去的,而我却孤家寡人的,那我丢的面子不是更大?你就当是上班不就得了,反正你上班不也是西装革履的。至于碰到洋鬼子说鸟语,嘻嘻,那你就跟着我好了,到时洋鬼子就由我来应付,你在旁边负责说‘哈罗’和‘OK’就够啦。”
没办法,拗不过袁婷婷,杨乐天只得起来,说:“好好好,你别拽我,我去不就是了。”
“嘻嘻,这才乖嘛。”袁婷婷高兴得俯下身在杨乐天的额头吻了一下说,“那你快收拾收拾,我先去洗个澡,身上汗腻腻的,难受死了。”
“那你快去洗吧,身上一股汗味的。”杨乐天笑着说。
“去你的,讨厌!”
看着袁婷婷进卫生间后,杨乐天拿起手机拨通了小欣的电话,想告诉她晚上自己有事,明天再去找她,然而当杨乐天电话拨过去的时候听到的却是关机的提示音,杨乐天不由觉得奇怪,暗想:“没道理啊,现在这个时间小欣应该回到市区啦,她说一回到市区就给自己打电话,现在却怎么关机啦?难道手机没电了?”想来想去,也就这唯一的解释了,于是杨乐天便发了一个短信给她,告诉她晚上自己有事不能见她了,明天再联系。
这时,袁婷婷已经简单的洗了一下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见杨乐天还坐在床上发愣,于是嗔道:“我不是叫你收拾收拾吗,你怎么还坐在床上呢?”
“我收拾起来快着呢。”杨乐天慢吞吞得从床上下来,打开衣柜,从里面找出一套西装出来。而袁婷婷则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起妆来。
杨乐天收拾起来果然很快,穿好西装,打好领带,再将头发梳理整齐就一切OK了。回头再看袁婷婷,衣服还没换,仍只着一件浴袍在那里描眉弄眼。
“我说婷婷,你化好了没有啊?我看你已经够漂亮的啦。”杨乐天弯腰从后面搂住她的肩膀,在镜子中看着她说。
“嘻嘻,快好了,你坐到那边去别妨碍我了。”
“那我在外面客厅等你,你快点啊。”
“知道了,我马上就好。”
杨乐天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着袁婷婷。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只听后面传来一阵娇音:“好了,我们走吧。”
杨乐天回头一看,顿时被袁婷婷这美艳得外表给惊得一愣,随即发出一声赞叹:“哇!太漂亮啦!简直就是天女下凡啊!”
袁婷婷本来就天生丽质,现在又经过这么一番刻意打扮,确实是让人眼前一亮,只见她那乌黑飘逸得秀发被高高盘起,深色的眼影衬托着眼睛更加明亮动人,流波一转,顾盼生姿。嘴唇上涂的是那种紫色的唇膏,前卫性感而又不显张扬另类。两只洁白得耳垂下面是钻石吊坠耳环,十分得华贵,更有一种雍容高雅得气质在里面。
袁婷婷穿地则是一件黑色晚礼服,低胸的设计,急剧收缩的腰身以及飘逸得裙摆将袁婷婷这美好得身段显现无遗,尤其是她高翘得臀部,被晚礼服包里的紧紧的,简直就像她的第二层皮肤。包里如此之紧虽然可以有显示身材的作用,但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容易显现出里面穿着的内裤,这可是非常不雅的,不过袁婷婷这里却看不出一点勾勒的痕迹,仿佛里面是真空,没穿内裤一样。
“不会是真没穿内裤吧?”杨乐天心里暗想。
“喂喂,你看傻啦?嘻嘻!”袁婷婷见杨乐天这个样子心里十分满足。
杨乐天回过神来,说:“太美了!今晚你一定是酒会的焦点,到时一定会把所有的男人都看傻,岂止是我?”
袁婷婷听杨乐天这般夸赞,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甜,但嘴上却娇道:“你别哄我开心了,漂亮女人又不止我一个,我哪能成为什么焦点啊?”
“呵呵,我说能就一定能。”杨乐天笑道,“我们走吧。”
在电梯里,杨乐天见左右无人,便悄悄得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婷婷,你里面没穿内裤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袁婷婷先是一愣,不明白杨乐天怎么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但不明白归不明白,羞意却不可遏制的涌了上来,她脸红红得白了他一眼,嗔道:“谁没穿内裤啊?你才没穿内裤呢。”说完,她又补充一句道:“你这脑袋,整天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尽想些女人的那点事了吧?”
“不是……”杨乐天便把先前的那点疑惑说了出来。
听后,袁婷婷捂嘴笑道:“还说不是?尽盯着人家屁……臀部看了。”袁婷婷觉得说屁股有点不雅,于是临时改成臀部了。
“嘿嘿!”杨乐天坏坏一笑道,“谁叫你那么性感呢?我想不看也做不到啊,谁知一看就看出这么一个问题出来了。你不说也没关系,呆会参加完酒会回来我亲自察看,嘿嘿。”
“流氓!”袁婷婷半羞半喜得白了他一眼。
“嘿嘿,我就是流氓,你才知道啊?”说着,杨乐天就要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蛋以配合他的语气增加一点流氓习气,然而这时电梯已经到了下面,正缓缓得打开了。杨乐天怕被外面人看见,赶紧收回了手,做绅士状,抬起左手手臂,请袁婷婷先迈出电梯。
酒会地点设在一家私人俱乐部里,离他们的住处也有一段距离,杨乐天开着车,袁婷婷坐在旁边指点着路径,一路上有说有笑,不过袁婷婷笑容的背后似乎有一些忧虑,且离目的地于近,这忧虑就越盛,终于,杨乐天也看出来了,说:“我看你好象有点不大对劲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袁婷婷摇摇头说,“我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杨乐天好奇道。
“我有个事情想告诉你。”眼看快要到达酒会地点了,袁婷婷似乎希奇决心要将话说出来。
“到底什么事啊?”杨乐天愈发好奇起来。
“她也会参加这个酒会。”
“她?谁啊?”
“秦晓露。”
杨乐天明白了,难怪袁婷婷说话这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原来是秦晓露也会在这个酒会上出现,袁婷婷是怕自己对她旧情不忘,在酒会上又闹出上次在婚礼上的那一出来。想到这,杨乐天忽然想:“婷婷要我参加这个酒会不光是要我做她的同伴这么简单吧,恐怕更主要的是想看我对秦晓露是怎么样一个态度?是旧情未了还是淡如路人?”心念于此,杨乐天不觉有些气恼,暗想:“这分明就是不相信我,想考验我嘛。”
杨乐天心里颇为生气,正想发作,却想:“这都是自己的猜想,并无真凭实据,这个火不能发,也发得没道理。”
袁婷婷见杨乐天脸上阴晴不定,吃不透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于是道:“怎么?生气啦?”
“呵呵,我生什么气?”杨乐天笑道,“其实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我还闹出像上次在她婚礼上闹的那一出来,告诉你,不会了。我现在对她已经没有感觉了,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熟人,仅此而已。”
袁婷婷吁了一口气说:“你能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说着她看了一眼正前方:“到了,前面那座大厦就是了。”
停好车,袁婷婷挽着杨乐天的胳膊下了车,他们径直乘电梯来到俱乐部所在的八楼。电梯门一打开,六男六女分别站在两旁,躬身挥臂,请他门往这边走。
“这里的派场还不小啊。”杨乐天悄声在袁婷婷的耳边说。
袁婷婷轻轻一笑,低声道:“当然了,这里是私人俱乐部,是不对外营业的,他们采取的是会员制,必须是他们的会员或者由会员带着才能进来。”
“哦。”杨乐天点点头,说,“这么说你是这里的会员了?”
袁婷婷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大厅的入口处,这里有一个签到处,每一个进来的会员都要在这里签下自己的名字,而他们所带的同伴则不需要签名。只见袁婷婷拿起笔,飞快得在签名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便挽着杨乐天的胳膊步入了富丽堂皇的大厅。
大厅很大,据杨乐天目测,起码也有二百多平方,装修装饰也是没话说,地下铺着厚厚得土尔其羊毛地毯,屋顶上挂着的是巨大得水晶吊灯,别的不说,就光这盏吊灯,价值起码也过万元。大厅的一边摆放着一条铺着白布的长桌,桌子上有各种冷盘水果,周围不时穿梭着穿着白衬衫,打着黑领结的服务生。
杨乐天和袁婷婷来时,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不过杨乐天一个也不认识,刚才听袁婷婷说秦晓露会来这,杨乐天四下搜索了一遍,并未发现秦晓露。
“哦,密斯袁,欢迎你的到来。”杨乐天正暗暗四处打量着,忽然听到一个老外的声音从他旁边响起,侧目一看,一个高鼻子,蓝眼睛的洋鬼子朝他们走来,在这洋鬼子的旁边还有一位金发女郎,同样是高鼻子,蓝眼睛,穿地是一件紫色吊带拖地长裙,露出的肌肤很白,比袁婷婷的皮肤还要白上三分,但看上去却并不是很舒服,虽然没有伸手去摸,但感觉上就不如袁婷婷这肌肤来地柔滑细致。
“嗯,还是我们东方人的肌肤好啊。”杨乐天暗道。
正当杨乐天想将东西方人的肌肤做细致分析时,袁婷婷将头微微伸向他这边说:“这位就是酒会的主办者,大摩银行大中华区副总裁乔诺布,在他旁边的是他妻子莎琳。”
刚和杨乐天小声的说完,乔诺布夫妻俩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袁婷婷笑若桃花的迎了上去,说:“乔诺布先生,莎琳小姐,你们好!”
“你好!密斯袁,这位是?”乔诺布面带微笑道。
“哦,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杨乐天。”说完,袁婷婷又对杨乐天说:“这位是大摩银行大中华区副总裁乔诺布先生,而这一位是他的妻子莎琳夫人。”
“你好!”杨乐天分别和乔诺布和莎琳握了一下手。
这时,乔诺布哈哈一笑道:“要是按我们西方的礼节,男士是要握住女士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吻一下,不过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是比较含蓄而又不善表达的,而且我们现在是身在中国,只好……”说到这,乔诺布突然卡壳了,一副明明知道却又说不出来的着急样。
杨乐天见他虽然时不时来句英语,但总的来说,中文水平还是不错的,而他后面没说出来的话杨乐天也知道是什么话。只见杨乐天和袁婷婷相视一笑,然后对乔诺布说:“入乡随俗。”
“哦,对对对,入乡随俗。”乔诺布一副茅塞顿开,恍然大悟的样子。
从一开始就是这个乔诺布说个不停,而他身边的金发妻子却一句也没说,只在一旁静静得微笑着,杨乐天不知情还以为这洋妞也害羞呢,而袁婷婷心里则明白,这莎琳是刚来中国,汉语是一窍不通,当然只能在旁边微笑了。
“Madame,yougoodaretonightattractive。”(夫人,你今晚好漂亮啊)袁婷婷拉住莎琳的手说。
听了袁婷婷的夸赞,莎琳显得很高兴,笑道:“Thanks,youveryarealsoattractive。”(谢谢,你也很漂亮)对于袁婷婷和莎琳的对话,杨乐天是一句也没听懂,只听懂了两句单词,一个是袁婷婷口中所说的夫人,一个莎琳口中说的谢谢。
两个女人又聊了几句,这时门口处好象又来了几个人,乔诺布和他们说了两句便携妻子走到那边和那些人打招呼去了。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杨乐天说:“这个大摩银行的副总裁怎么跑到临海来了?难道是想在临海开大摩银行的分行?”
“从目前看来,他们确实有这打算,大摩已经派人在临海考察有一个多月了,而这位副总裁来临海也有一个星期了,既然副总裁都亲自出马了,看来在临海设立分行是已经决定的了,说不定今晚他就要宣布这个消息。”
“他奶奶的,现在国内银行之间都竞争的厉害,这外资银行还想跑进来分一杯羹,真是的!”杨乐天气道。
袁婷婷莞尔一笑道:“我还不急呢,你急什么啊?放心啦,现在国家对外资银行控制的很严,不允许他们经营人民币业务,所以对我们来说并不构成很大的威胁。”
杨乐天又不解道:“都不允许他们开展人民币业务那他们跑这来设立分行干什么啊?看谁家里还有美元存啊?”
袁婷婷嘻嘻笑道:“你说地对啊,不开展人民币业务就开展其他业务啊,还怕没生意做啊?”
杨乐天也笑了,这时正好有个服务生手托盘子从他们旁边经过,杨乐天连忙叫住,从盘子上取下两杯酒,一杯递给袁婷婷,一杯则送到自己的嘴边,喝了一大口。
袁婷婷轻抿了一口继续说:“其实你也不用担心他们,国家总有一天会放开对外资银行的限制,现在限制只是给我们这些国内银行一个缓冲期,免得被外资银行冲击的元气大伤,从而影响民族产业。”袁婷婷是一边说着一边和周围熟识的人打着招呼,而杨乐天则是一边听着一边四下暗暗搜索,看秦晓露来了没有?
终于,杨乐天在一群绅士淑女之间看到了秦晓露,只见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面色僵硬得站在她的老公袁成彬的旁边,而袁成彬则满面春风得和乔诺布不知在说着些什么。他们并没有发现在这边的杨乐天和袁婷婷。
袁婷婷依旧在说着关于一些外资银行的事,可说了半天也没发现杨乐天回应一声,不由感到奇怪,抬头一看,发现杨乐天正呆呆得看向另一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袁婷婷看见了那边的秦晓露和袁成彬,顿时不禁又酸又怒。
“喂,看傻啦?”袁婷婷恼怒得用手肘轻捅了一下杨乐天。当然,她的恼怒只限于低声的语气上,脸上依旧保持着淑女般的微笑,不时的和周围人点头致意。
“哦……什么啊?谁看傻了?别瞎猜,我只是在看他们和乔诺布说着什么?”杨乐天解释道。不过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解释站不住脚。
果然,只听袁婷婷撇撇嘴说:“这么说你还懂唇语了,看人家嘴形就知道人家说了些什么喽?”
“呵呵!”杨乐天尴尬得笑了笑说,“瞎猜,瞎猜嘛。”
“反正凭我女性的直觉,我觉得你对她还是余情未了。”袁婷婷看着不远处那身着白裙,显得有点楚楚可怜的秦晓露说。
“哪有啊?”说到这,杨乐天觉得有点奇怪,收回看向那边的目光,转而打量起旁边的袁婷婷起来。
袁婷婷被他看地有些不自在,说:“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哪里不对劲吗?”
“确实不对劲。”杨乐天装做若有所思得点着头说,“我发现你怎么也像其他女人那样小肚鸡肠起来,这不像你啊。”
“去!”袁婷婷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言行不一,还说我小肚鸡肠?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
“嘿嘿,我是猪八戒?那好,今天我表演一番猪八戒被媳妇。”说着,杨乐天就将手中的酒杯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做势欲蹲,准备背袁婷婷。
袁婷婷一见这架式,差点笑出声来,但还是赶紧阻止住了他,嗔怪道:“你干嘛啊?疯也不是这么疯的啊,这可是高级聚会场所,可别出这洋相,让大家笑话。”
本来这就是杨乐天逗她开心的招数,哪会真背啊?现在见袁婷婷笑了,杨乐天便嘻嘻笑道:“不生气了吧?来,笑一个。”
“笑你个头!”话虽然这么说,但袁婷婷还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哎哟!我的姐姐,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呢?”不知什么时候,袁成彬已经和乔诺布谈完了,携着秦晓露来到他们的身边,正巧碰上袁婷婷被杨乐天逗得捂嘴直笑。
“哦,是阿彬,阿露啊,你们来啦,刚才乐天讲了一个笑话,很好笑的。”袁婷婷收起笑容道。
秦晓露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杨乐天,神情有些不自然,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慌乱,这都被杨乐天看在眼里,但也不以为怪,心想:“如果不是婷婷提前告诉自己会在这里遇上秦晓露,我也会感到一些尴尬不安的。”想到这,杨乐天倒是大大方方得伸出手和袁成彬握了一下,虽然袁成彬他对杨乐天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但在这种场合下,他也不好自失身份,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于是只好顺着杨乐天的意思伸出了手和他握了一下。待杨乐天的手伸到秦晓露的面前时,秦晓露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得伸出了手,但也仅仅和杨乐天的手碰了一下就缩了回去,仿佛他的手是一块烙铁似的。
虽然袁婷婷并没有公开她和杨乐天之间的关系,但两人经常一起出现在正式场合,傻子也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袁成彬和秦晓露都不是傻子,自然对他们的关系是心如明镜,所以袁成彬尽管恨杨乐天,但也不能不卖袁婷婷几分面子,只见他一脸假笑道:“杨先生,听说你最近有一个大手笔,用了不到四千万的资金收购价值近四亿的企业,真是让人佩服,佩服啊!”
“哪里哪里!都是大家配合的好,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杨乐天也装模作样得谦逊了几句。
就这样,三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而秦晓露在一旁一直不怎么说话,不过眼光却不时扫过杨乐天,偶尔和杨乐天的眼光相遇时便慌不迭的躲闪开来。
杨乐天想问问她最近怎么样?过地好不好?但又怕身边的袁婷婷和袁成彬吃醋,徒增事端,所以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和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不着边际的话。
这时,乔诺布和他的妻子莎琳站到一个台子上,乔诺布拿着一个话筒说:“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出席今晚的酒会……”
下面的人一听主人夫妇要说话,便停止了交谈,纷纷向他们夫妇俩围了过去,杨乐天说:“走,我们也过去吧。”说着,他将胳膊肘一弯,袁婷婷一笑,很自然的将手伸进,挽住他的胳膊。而袁成彬做地是和杨乐天一样的动作,秦晓露和袁婷婷一样挽住他的胳膊,两对一起朝主人夫妇说话的台子走去,一切都显得很自然,只是杨乐天总觉得秦晓露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复杂,有一种奇怪得东西在里面,至于是什么?杨乐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乔诺布仍在台上眉飞色舞得说着:“……我们大摩银行历史悠久,实力雄厚,在全球四十多个国家和地区设有分支机构……而中国这块市场更是不能被我们忽视,中国人多地广,经济也是在持续发展中,金融市场也急需像我们大摩这种优质银行的加入,所以我们设立了大中华区。而临海位于长江珠三角,经济发展迅猛,可以说是中国发展的一个缩影,于是我们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在临海设立分行……”
听了乔诺布在上面滔滔不绝得说了一大通,杨乐天低头在袁婷婷的耳边小声道:“婷婷,果然不出你所料,这个洋鬼子果然宣布了在临海设立分行的计划。”
袁婷婷笑道:“随他去,他要开就开。”
两人低着头你一言,我一语,神态显得十分得亲密,不远处的秦晓露斜眼看在眼里,心里是十分得不是滋味。当初她和杨乐天在一起时,杨乐天是一个一文不名的小子,为此她离开了他,可没想到在自己离开他后,杨乐天却飞黄腾达起来,而自己虽然也得到了曾经想要的生活,但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大,先前的那个成大富自是不必说了,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也是自己的老公就带给了自己无边的痛苦,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变态了,自己不知道还能忍受他多久?
“怎么?看见老情人就心不在焉啦?”袁成彬将秦晓露拉到离杨乐天他们稍远一点,然后在一旁阴阳怪气得说。
秦晓露心里一惊,知道这个小气而又变态的男人又开始想找茬了,想起他那折磨人的手段,秦晓露的心不由有些发怵,忙小声说:“哪有啊?只是,只是……”
秦晓露一连说了好几个只是,后面的话还是没说出来,但袁成彬却并没有变脸,仿佛知道她后面想要说什么似的,只见他一脸淫笑道:“我的好老婆,只是什么啊?”
秦晓露顿时脸红过耳,幽怨而又无奈的看了袁成彬一眼,然后声若蚊蝇道:“只是,只是人家那里好不舒服,难受死了。”
“嘿嘿,不要着急嘛,你慢慢就会享受到其中的乐趣的。”说着,袁成彬一只手揽住了她的细腰,穿过她身体的另一侧,将手掌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然后重重得一按。
“啊!”秦晓露难受得几乎喊出声来,但她知道这是公众场合,自己可千万不能在这里失态,所以将这喊声生生得遏制住了,但神态就再也不能像刚才那样优雅了,若不是袁成彬早料到她会这样,从而牢牢圈住她的腰,恐怕这时秦晓露已经站立不稳,瘫倒在地了。但纵然是这样,秦晓露仍是全身无力,像是瞬间力气被抽光一样,无力的靠在袁成彬的身上,同时她眉头紧锁,下唇紧咬,像是在忍受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幸亏此时大部分的人都在听着乔诺布那慷慨激昂得讲话,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天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恶魔般的男人啊?”秦晓露的心在滴血,再看看前面杨乐天和袁婷婷那恩爱的模样,后悔就像虫子一样啃噬她的心。
“怎么样?我的宝贝老婆,刚才舒服吗?”袁成彬那张带着一丝邪恶的脸凑到她的面前。
秦晓露恨不得在这张脸上抽上一耳光,可她不敢,只得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艰难得点了点头。袁成彬高兴得笑了,他那变态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人也变得温柔起来,半搂半抱着秦晓露,像众人一样,倾听起主人的讲话来。从旁边看去,两人像足了一对恩爱的夫妻。
乔诺布在台上说了好一通,终于是说到了尾声,下面是稀稀拉拉的响起了几片掌声,紧接着,莎琳也说了几句,当然,全是用英语说的,杨乐天是一句也没听懂,正待他准备问旁边的袁婷婷时,口袋里的手机是发出一阵颤抖,于是杨乐天低声对袁婷婷说:“我到旁边接个电话。”
杨乐天来到大厅的一角,掏出手机一看,是小美打来的,小美告诉他,车子的牌照手续已经全部搞定,叫他现在过来看看。杨乐天现在当然抽不开身,只好告诉明天再去看,小美显然有点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杨乐天收起手机,转过身准备回到袁婷婷的身边,却正好从后面看到秦晓露和袁成彬依偎在一起,秦晓露几乎半边身子都靠在袁成彬的身上,而袁成彬紧紧环住她的腰,两人的状态亲密之极。
杨乐天看在眼里,不由是感慨万千,曾经的女朋友如今却成了别人的老婆,而且还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如此亲密,心里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说嫉妒吧,自己现在根本不需要嫉妒,因为自己现在不比她差,袁婷婷无论是在才情,相貌还是身份地位都比她高出不止一截;说祝福吧,自己一看到袁成彬那小子的眼神,充满了狡诈,阴险,就是想祝福他们也祝福不起来;说留恋吧,也不大可能,杨乐天觉得就算秦晓露离开袁成彬回到自己的身边自己恐怕也很难接受她了。总之,现在他看秦晓露就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挥之不去,摆之不脱。
正想着,围在台周围的那些人纷纷散了开来,袁婷婷也朝他这边走来,原来主人夫妇俩的话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就是自由交谈及跳舞地时间了。
“谁来地电话?”袁婷婷走到杨乐天跟前问。
“一个朋友。”杨乐天说,“告诉你,我买了一部车,然后叫朋友帮我办一些车牌手续,刚才朋友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办好了。”
“哦,那我们去那边看看。”袁婷婷拉着杨乐天的手去了一群人的中间。她对杨乐天买车的事情并不感到惊奇,因为杨乐天已经告诉过她于洁将承诺给他的百分之三的股票兑换成现金给他了,虽然她没问这笔现金具体数额有多少,杨乐天也没说,但凭着她也是在商场上混的,完全可以估计得出来这笔现金的大致数额,买部车自然是不在话下。
看到杨乐天和袁婷婷亲密得在一起聊天,喝酒,跳舞,秦晓露心中是悲苦不已,更有一股酸酸的醋意和嫉妒在厘米,想发泄却又无处可发,只好对身旁的袁成彬说:“彬哥,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正好,袁成彬这时也想回去了,想看看秦晓露那里已变成什么样子了,于是嘿嘿一笑道:“那好,我们向主人夫妇告辞吧。”
秦晓露点点头,心头竟然闪过一丝丝的感激,感激他没有再继续折磨自己了。乔诺布夫妇一听他们要提前离开是因为秦晓露有点不舒服,自然是关切的问了几句,然后送他们至门口。袁婷婷见了也拉着杨乐天来到他们身边。
“怎么?你们要走啦?”袁婷婷说。
“是啊,露露有点不舒服,只好先告辞了。”袁成彬装做一脸关心的看着秦晓露道,“乔诺布先生,谢谢您的款待,不好意思,我们先告辞了。”说着,他就牵着秦晓露的手走进了电梯,表现十分得关怀体贴,一副十足得模范丈夫的形象。
袁婷婷看着缓缓闭合的电梯对杨乐天似有深意的说:“你看,我堂弟对他老婆多体贴!看来他真的很爱阿露。”
杨乐天虽然觉得袁成彬这家伙实在有点做作,仿佛刻意在别人面前表现他们夫妇很恩爱似的,这本身就很值得怀疑,但这家伙是袁婷婷的堂弟,而他老婆又是自己的前女友,关系比较敏感,所以杨乐天只好压下心中的疑虑,附和她道:“是啊,他们真的是恩爱!”
“那我们呢?”袁婷婷忽然俏皮一笑道。
“我们?”杨乐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那当然比他们更恩爱啦。”说着,他将袁婷婷那本来就握在自己手心里的手握地更紧了。袁婷婷会意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既羞且喜,娇媚之至。
却说秦晓露一进入汽车,她就哀求道:“彬哥,快帮我解开吧,我忍受不了了。”
“嘿嘿,我的宝贝老婆,再忍忍,回家再说。”袁成彬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不慌不忙得发动汽车,朝家的方向驶去。
秦晓露知道多说无益,只得靠在座椅上,极力忍受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胀痛。袁成彬斜眼看在眼里,心中感到一阵阵兴奋,他等不到回家再发泄了,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拉开裤子的拉链,然后对秦晓露说:“过来,帮我舔舔。”
秦晓露知道他的兽欲又来了,要说这也不是第一次给他做了,厌恶早已经变成了麻木,但今天她实在是下面胀痛的厉害,如果弯下腰给他做,那势必会压迫着小腹,从而使她更加胀痛难受了,于是可怜巴巴得哀求道:“我实在不行,下面难受的厉害,我军还是回家再做,好吗?”
“少废话!跟你老情人眉来眼去就行,给你老公我舔舔就不行啊?你是不是皮又作痒啦?”袁成彬此时像换了一个似的,刚才的关心体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粗暴,阴险外加一丝残酷。
只有秦晓露知道此时的袁成彬才是他的真实模样,只可惜她发现的太晚了,以前她是被他那温文尔雅的外表所欺骗,要是知道他的本性是如此龌鹾下流,她宁愿做成大富的情妇也不愿做他的老婆啊。假如时光可以倒流,她将死守在杨乐天的身边,过着那种平平淡淡乃至平平庸庸得生活。
“还愣着干什么?是不是见了老情人后胆子变大啦?”袁成彬不耐烦的喝道。
秦晓露打了一个寒颤,她知道自己再不俯下身去满足他后果将会怎样,她无奈而又屈辱得弯下了身子,随着上身的弯曲,小腹处不由自主得受到了压迫,一阵阵的胀痛比先前更加剧烈了,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哼:“啊……”
袁成彬听到她的惨哼,非但没有升起一股怜香惜玉之情,反而兽性大增,他不耐烦于秦晓露这样的慢吞吞,于是一把拽过她的秀发,向自己的胯部一按,秦晓露吃痛不住,不由得又是发出一声惨呼,袁成彬那丑陋得阳具一下全进入了她的嘴里,直逼她的喉咙,呛的她是不住的咳嗽,可尽管这样,她仍然不敢将他的肉棒吐出来,小心翼翼得含住龟头部分,待自己完全平静下来,再重新慢慢一点一点的深入起来。
“哦……”袁成彬爽得不禁轻哼一声,“给我舔的认真点,加把力,早点把我的精华舔出来就可以早点回去解开你的束缚,好好排泄一番啦,哈哈……”
秦晓露闻言,浑身微微一震,赶紧卖力的吸允起来,全心全意得舔弄起袁成彬的那根丑陋得肉棒,洁白的牙齿不时轻刮着奇丑无比的龟头,并且重点对龟头前边的棱沟做吸舔,因为她知道那是男人最敏感的一处地方,尽管那里肮脏无比,大量的污垢藏纳其中,想想就十分恶心,但此时,这些和肚子里的胀痛相比就根本算不了什么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袁成彬靠在座椅上是舒服得直哼哼,两只手也情不自禁得探到下面摸到秦晓露的乳房,她那温暖而又光滑得乳肉摸起来真是爽快极了。
很快,秦晓露就感觉到了袁成彬要射精的感觉,可是袁成彬却在努力得克制着自己,他不想这么快就败下阵来,然而强烈得快感是不以他的意志而转移的,一点点的稀薄的精液已经从他的龟头上流出,秦晓露见状,心中暗松了一口气,于是再接再厉,快速的来了两下,伴随着鼻音的哼声,刚刚将阴茎深深的含进嘴里,就感觉到了阴茎一跳,秦晓露赶紧要抬头,却被袁成彬一下按住了头,龟头顺势顶进了她的喉咙里,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喷射到了秦晓露的嗓子眼儿里……
袁成彬不断的用力按着秦晓露的头,以求自己的那玩意更深得进入她的喉咙里,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按着她的头,嘴里说:“我告诉你,别以为见到了你的老情人你的胆子就可以壮了,你现在是我老婆,我怎么搞你他都没权力干涉,更不可能帮得了你,你就安心做我的老婆吧,可千万别试图想离开我,只要我不放,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秦晓露嘴里含着他的那东西,当然没法回答他的话,只是用更加卖力的服务表示她听到了他的话。袁成彬说完似乎觉得这话还是不够份量,于是继续道:“实话告诉你吧,根据我最新掌握到的情况,你那老情人虽然在青阳立了大功,但于洁那娘们更绝,过河拆桥,已经把他给辞了,所以你别看他刚才在我堂姐面前人模人样的,其实心里虚得很,他这一下更要抓住我堂姐这颗大树了,因此你就别指望他会回心转意找你了。”说到这,他的脸色忽的一变道:“其实我要不是看在堂姐的面子上我早就找人废了他,还容他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晃悠着。”
其实袁成彬这一番话秦晓露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只想早点让他发泄出来,自己好早点摆脱这难忍的痛苦和屈辱。终于,她的努力见了成效,只见袁成彬那玩意是一阵抖动,一股股腥热得液体涌进了她的嘴里。正当她准备将满口秽物吐到窗外时,耳畔传来了袁成彬的低喝声:“吞下去。”
秦晓露幽怨得看了一眼这个变态的男人,然后心一横,眼一闭,强忍住恶心,骨碌碌得将这满口的秽物吞到肚里。袁成彬见了,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只见一把将秦晓露拉到自己的怀里,换成一副温柔得语调道:“这才乖嘛,明天我再往里户头打两万块,你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另外我再以你的名义给你家里寄一万块,让你爸妈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好女儿在时刻关心着他们,怎么样?”
秦晓露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说:“谢谢老公。”心里却升起一股深深得悲哀,心想:“别说他不让自己离开他,就算让自己离开,自己恐怕也离不开他了,离开了他自己还能干什么?自己已经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要是让自己重新回到社会上去打拼恐怕也有那个心无那个力了。现在在他身边虽然要忍受着他的粗暴,喜怒无常乃至他的变态性暴力,但在外人面前始终保持的光鲜的一面,尤其是自己父母亲人,他们都认为自己嫁了一个好老公并都享受到这个好评老公所带来的好处,所以在经济上,自己也无法摆脱他了,经济上不独立,其他独立就无从谈起。”
这边秦晓露在思绪如潮,那边袁成彬已经将车开到自己别墅的门前,这时,秦晓露已经迫不及待得下了车,打开了别墅的大门,直奔楼上的卧室而去,同时她还不忘回头对袁成彬说:“老公,快点上来好不好?”
袁成彬脸上闪过一丝阴笑,他扬了扬手说:“好的,我马上就上来,我现在先把车开进车库里。”
“那好,我等你。”说完,秦晓露闪身进了屋子,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一边跑一边甩掉脚下的高跟鞋,穿过豪华宽敞的大厅,直奔楼上卧室,准确得说,应该是楼上卧室的洗手间。其实楼下也有洗手间,但她用的洗浴用具,换洗内衣都在自己卧室的洗手间里,所以只能去楼上卧室的洗手间。
一进入洗手间,秦晓露就迫不及待得打开水龙头,连续漱了好几次口,仍觉得嘴里有一股腥骚之气,但这些还是次要的,最让她忍受不了的是下体的胀痛,她手忙脚乱得除去了身上的白色长裙,随手扔在了一边。
这时,秦晓露上身只着了一件无肩带文胸,而下身却没有穿内裤,而是绑着一个T字形的皮带,一个皮带围在腰间,另一个皮带从裆部穿过,与腰间的皮带相连,组成了T字形,原来这是一件贞操带。
这件贞操带看上去很简单,只由两根皮带组成,但其中的构造还是比较细致的,它是由双面牛皮精制而成,腰围与立裆均可调试长短,可以随时随意得到想要的松紧效果。裆部部位安装有仿真肉色的电动肛阴拴。肛阴拴虽然不是很大,但一直塞在秦晓露那里并保持震动着,这足以使她感到快要疯狂了。然后更让她痛苦的是,袁成彬不但在她那里塞上了贞操带上的肛阴拴,还在里面放入了六颗大枣,这几乎是她那里可以容纳的极限了,这就是她一晚上感到下体胀痛的原因。
贞操带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秦晓露坐立不安得等待着袁成彬的到来,然而五分钟过去了,他没有出现,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出现,秦晓露明白这是袁成彬故意折磨她,因为要是在平时,袁成彬从车库停好车到卧室只需要一分钟就行了,要是赶上他心急火撩,甚至半分钟就可以出现在了卧室了。
又过了五分钟,还是不见袁成彬的到来,秦晓露忍不住了,打开洗手间的门就要出去找他,谁知刚一把门打开,袁成彬就站在了她的面前,一脸淫邪得看着她。
“老公,求求你,快点帮我打开吧,我受不了了。”秦晓露一把拉住袁成彬的手,将他拉进了洗手间。
看着秦晓露这个样子,袁成彬知道压已经快到极限了,再拖延下去可能会出问题,于是也就不再想其他花招来耽误时间了,说:“把屁股翘起来。”
秦晓露一听,终于是暗松了一口气,她连忙弯下要,双手撑在马桶的边缘,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袁成彬见了,露出满意的淫笑,他拿出早已握在手心里的钥匙,然后放在秦晓露的面前晃一晃,这才慢悠悠得将钥匙插进位于裆部的锁孔,一边开还一边说:“哈哈,今晚我就用这大补的蜜枣做夜宵,真是太棒了!”
终于,折磨了秦晓露一晚上的贞操带被袁成彬取下了,连接在震操带上的电动肛阴拴也随之滑落,秦晓露总算是轻松了一点,发出了一声畅快得叹息,不过紧接着着,她就感觉到袁成彬那恼人的手指在她那里面不断的挖抠着,秦晓露不由再一次的秀眉微蹙,她知道这是袁成彬在掏那六颗大枣。
在屈辱与兴奋交织下,秦晓露终于感到下面是一阵轻松,只见袁成彬手捧着那六颗黏着体液,散发着淫靡光芒的大枣凑到秦晓露的眼前,淫笑着说:“老婆,你看,这是人间最美的佳肴啊!来,你尝一个。”
秦晓露连忙将头向后一闪,皱起厌恶的眉头,差点就要将头伸到马桶边呕吐起来,淡漠她还是强忍住,面前露出一丝笑容道:“我吃不下。”
“你不吃我吃,多好的东西啊!”说着,袁成彬居然拿起一颗还带着黏稠体液,散发着腥骚气味的大枣塞到自己的嘴里,并有滋有味的大嚼起来,一边嚼还一边用夸张得表情说:“好吃,太好吃了,极品啊!”
秦晓露目瞪口呆得看着他,她想不到袁成彬会变态到如此程度,原先她以为袁成彬只是为了折磨她,为了自己那变态的快感才将这六颗大枣塞进她的体内,并不是真要为了吃它们,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吃,而且连洗都没洗,真是太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了。看到这里,秦晓露再也忍不住了,转身伏在水池上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然而什么也没吐出来,她从中午到现在一粒饭也没进,只喝了几杯水和几杯酒,哪里能吐出什么东西来呢?
看到秦晓露这样,袁成彬倒也不以为怪,他说:“你懂什么啊?这可是大补,有的饭店就以这为招牌菜价格高的出奇。它的正宗名字叫‘阴枣’,是滋阴壮阳的圣品,比伟哥还有效,而且还没有伟哥的副作用,不过根据古书的记载,正宗的做法应该是将红枣去核,然后放在处女的那个地方,时间越长越好,这样才能收到奇效。如今你早就不是处女了,有没有效果效果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知道,那就是吃了这玩意有益无害,哈哈!”
听了他滔滔不绝得说了这么一大通,秦晓露是痛苦得扭过了头,不去看他那丑恶的嘴脸,心里则在哀叹:“天啊!我怎么碰到这么变态的人?难道就因为我以前做错了事,老天就要这么惩罚我吗?乐天,你现在在在哪啊?你可知道我现在在遭受多大的罪啊?”想着想着,两行清泪从她那明亮的眸子里悄然滑落……
此时的杨乐天正搂着袁婷婷开车在回家的路上,他们是一直到酒会结束才回去的,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杨乐天一边开着车一边说:“乔诺布这个洋鬼子应该不会在临海长驻吧?”
袁婷婷笑道:“当然不会了,他是大中华区的副总裁,怎么会长驻在小小的临海呢?能由他亲口宣布在临海设立分支机构就已经表明他们大摩银行很重视临海这个地方了。”
杨乐天笑着说:“这个洋鬼子口才还不错,洋洋洒洒得说了那么一大通话。哦,对了,你刚才临走前和莎琳说了些什么啊?好象是在说我吧?我看你俩都在冲我笑。”
“嘻嘻,人家是在夸你呢。”袁婷婷笑道。
“哦,是吗?夸我什么?”
“夸你很帅,是很典型的中国帅男人。”
“哈哈!”杨乐天高兴笑道,“她莎琳也是典型的金发碧眼的西方女郎啊。可惜刚才没听懂她的话,要不也好好夸赞她一番,中国自古以来就有‘来而不往非礼也’的传统嘛。”
“咯咯。”袁婷婷捂嘴笑道,“怎么?喜欢上那洋妞啦?”
“去,你以为我是花痴啊,见一个喜欢一个。”杨乐天佯怒道,“再说了,她和你没法比,你看她的皮肤,虽然很白,但却粗糙而又无光泽,哪有你这肌肤柔滑而又富有质感啊?真是让人百摸不厌,嘿嘿!”
“去你的!色狼!”袁婷婷嘴里虽是在嗔怪,但心里却是感到甜丝丝的,在杨乐天的怀里靠的更紧了。
回到家,袁婷婷自是雷打不动的先去了卫生间里洗澡,杨乐天则是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看着看着,他忽然想到该给何啸打个电话,回来这么些天还没通知他呢,也不知道这小子现在怎么样了?黄三虎偷拍录像的事情不知解决了没有?想到这,杨乐天不由得拨通了何啸的电话号码。
“喂!”何啸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精打彩。
“怎么啦?好象兴致不大高嘛。”杨乐天感觉何啸好象出了一点问题,要不然现在这个时候他肯定在某个娱乐场所鬼混呢,哪会像现在这样四周静悄悄的啊?
“老大,我这下是惨了,对不起朋友啊!”何啸语气低沉道。
听了何啸这话,杨乐天第一感觉就是这事肯定与黄三虎那老家伙有关,于是连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又是黄三虎那件事?”
果不其然,只听何啸说:“不是这老家伙的事还是谁的事?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件事情吗?他利用他在他那娱乐城所拍到的录像要挟我朋友为他办事。”
“这我知道。”杨乐天说,“怎么?这老家伙亮出他的要求了?”
“唉,要是没亮出那我还不至于这么烦恼了。”何啸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他要我那局长朋友帮他做什么事吗?”
杨乐天哪知道?不过听何啸这语气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于是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只听何啸继续道:“那老家伙居然要我那局长朋友替他云毒品。”
“啊!毒品?”杨乐天也不禁吃了一惊。
“不错,正是毒品。”何啸说,“我本以为那老家伙这搞一些欺行霸市,逼良为娼的勾当,却没想到他连毒品也敢碰,这可是掉头的事情啊。”
何啸说地没错,在中国,贩卖毒品确实是风险极大,贩卖海洛因超过五十克就要掉脑袋。虽然如此危险,但由于暴利,仍有很多人愿意为此铤而走险,不过那些都是亡命之徒,何啸那朋友身为公安局的副局长,他能干吗?想到这,杨乐天问:“那你准备怎么办?你那朋友答应他了吗?”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现在还没答应,那老家伙给三天时间让他考虑,今天已经过去一天了,还有两天,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虽然那老家伙没有直接威胁我,但我那朋友毕竟是因为我才去了那家娱乐城,和那老家伙相识啦,所以这事我有责任,我不能袖手旁观啊。”何啸无力道,“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帮我想想主意啊。”
“我已经回来了。”
“啊!回来了?”何啸声音猛然提高一倍道,“那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你看现在几点了?”杨乐天说,“明天我去找你,反正还有两天时间,我们会想出办法的,你也不用担心和自责了,早点休息吧。”
“唉,老大啊,当初我就应该听你的,和黄三虎那老家伙划清界限。”何啸连声叹气道,“贪图他的小恩小惠,这下可好,惹来这么一个大麻烦。”
杨乐天安慰他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就不信,凭我们哥俩联手,还斗不过那个老家伙?”
何啸的豪情被杨乐天的几句话给点燃起来,只听他情绪激动道:“对,怕他个鸟,我就不信没办法治那个老家伙。”
“呵呵,这就对了,我们明天再详细谈。”
杨乐天刚放下手机,袁婷婷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响起:“谁来地电话啊?”
“何啸。”
“哦,是他啊,什么时候我要请他吃一顿,以感谢他给我挑选的这栋房子。”袁婷婷说,“人家又出了力,也没挣到什么钱,我确实要表示一下。”
“呵呵,到时再说吧。”杨乐天随口道。心里却在想:“你现在就是请他吃山珍海味,他也没心情下咽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杨乐天随手将袁婷婷搂在怀里,她刚出浴的身体柔滑无比,沐浴液的清香让杨乐天昏沉沉得头脑也不禁为之一振,色心也跟着大动,一双禄山之爪不断的在袁婷婷那身着浴袍的身体上来回巡游。
“咯咯,快洗澡去,一身臭哄哄的,难闻死了。”袁婷婷笑着躲闪他的那双色手。
“嘿嘿,谁身上臭哄哄的啦?我身上可是干净的很啊,连这里都很干净,一点异味都没有,不信你闻闻。”说着,杨乐天就跪在床上,褪去内裤,将那根晃悠悠的东西凑到袁婷婷的面前。
“啊……”袁婷婷发出一声惊叫,连忙闪避,然后又羞又气道,“你啊,真是坏死了!”
“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切,那是你们男人编出来的话,我们女人可没人认同这句话,你以为我们女人都是受虐狂,爱坏男人给自己找罪受?”袁婷婷驳斥道。
“嘿嘿。”杨乐天正想继续和她辩论,不料电视上正好出现的一则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慢慢得,杨乐天的脸色由微笑变成了凝重,再由凝重变成了惊愕,接着又由惊愕变成了悲痛……
袁婷婷此时也发现了杨乐天的脸色有些不对,忙起身看电视,只见电视画面上出现的是一起交通事故的现场。这现场可谓惨不忍睹,一辆摩托车横倒在路边,车架已经变形,前车轮已经弯曲成麻花状,而路边的护栏已被撞裂了一大块,要知道那护栏可是唷钢筋混凝土制成的,坚固异常,可就这么坚固的东西也被撞开了裂,可见当时摩托车的冲击有多大!
接着画面一转,在离摩托车十多米远的地方仰面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看样子才二十岁左右,眼睛闭着的,在他的后脑处流了一大摊鲜血,估计是活不成了。果然只听电视里的画外音说这个人就是摩托车的司机,已经当场死亡了。紧接着,画面又是一转,将镜头对准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离那个司机大概七八米的距离,面朝下,乌黑得秀发像黑色绸缎一样铺在地上。这个女孩才是杨乐天脸色大变的原因,尽管他看不到这个女孩的面容,但无论是从衣着上,还是从身材上都与小欣那么的相像,更重要的是,根据电视屏幕下面的文字显示,这起交通事故是发生在双峰山至市区的路上,这更加让杨乐天怀疑这个女孩就是小欣了。
杨乐天再也不能这样坐着无动于衷了,他手忙脚乱得拿到手机,又一次拨通了小欣的手机号码,依然关鸡,杨乐天心头的不祥之念更甚,这时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他记得小欣曾说过,张静和她在一起,于是他连忙拨通了张静的电话,可没想到的是,她也是关机。
这一下杨乐天的心头愈加沉重了,而这时,电视上的这则新闻也结束了。袁婷婷敏锐得感觉到这出交通事故的人和杨乐天有关系,于是忙关切得问:“乐天,你怎么了?你认识那两个人?”
杨乐天呆呆得坐在床上,对袁婷婷的话没什么反应,袁婷婷急了,摇了摇杨乐天的胳膊,急道:“乐天,你怎么了?”
“哦……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杨乐天从沉思中惊醒。
这时,袁婷婷也顾不得再责怪他心不在焉了,说:“我是说你是不是认识电视上那出交通事故的两个人。”
杨乐天摇了摇头说:“那个男的我不认识,不过那女的极像我的一个朋友,只是刚才电视上也没放出那女的正面,所以我也不是敢太确定。不过我刚才拨打了我那朋友的电话,是关机,我心里有点担心啊。”其实此时杨乐天心里已经百分之八十确定了出事故的那个女孩就是小欣,心里不禁是一阵阵的悲痛,心里更是充满了自责,自责不该打电话给小欣,如果不是自己打电话给小欣,那小欣也就不会急着赶回来了,如果不急着赶回来,那也许就不会出现这交通事故。
“乐天,你也别太担心了,也许并不是你的那位朋友,身材相像的人很多。”袁婷婷柔声安慰他道。
杨乐天知道袁婷婷这是在安慰自己,于是勉强一笑道:“你说地对,身材相像的人很多,不一定就是我的那位朋友。明天我去交通队问问。”
“嗯,到时我陪你去。”袁婷婷柔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
杨乐天点点头,像个孩子似的任由袁婷婷伺弄着,先前的那点欲望早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只见袁婷婷像一个温柔得母亲似的把杨乐天抱在自己的怀里,杨乐天将脸深埋在袁婷婷那丰满得双乳之间,久忍的一滴泪终于从他的眼眶中滑落,幸好袁婷婷并没有赤身裸体,而是穿了一件真丝睡衣,眼泪落在她的睡衣上,所以袁婷婷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第二天一早,杨乐天便和袁婷婷来到市交通大队,交通队的一位副大队长接待了他们,听说了他们的来意后,这位刘姓大队长是舒了一口气,他们正愁找不到女性死者的亲朋好友呢,于是说:“你们来地正好,我带你们去看看那位女死者,看看你们认不认识她?”
杨乐天和袁婷婷一起上了刘大队长的警车,警车直奔市中心医院。在车上,这位刘大队长详细想杨乐天他们详细介绍了事故的过程,当然,这也是他们事后经过勘察推断出的事故过程,只听刘大队长说:“经过我们勘察,当时主要是因为摩托车速度过快,爱一个转弯时,摩托车失去了控制,撞向路边护栏,摩托车司机和后座的那个女孩当场死亡。在这起事故中,摩托车司机要负全部责任,因为是他开地速度太快,属于超速行驶了,另外他们也没有戴安全头盔。”说到这,刘大队长轻叹一口气道:“如今车祸猛于虎,不遵守交通规则那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就说这对年轻的男女,他们要是在转弯的时候减速慢驶那就不会撞向路边的护栏了,再退一步说,如果他们戴了安全头盔,那他们或许也能保住一条命,如今,唉……两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