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婷婷和杨乐天一前一后走出了包厢,接着又走了几步,直到杨乐天估计包厢里的阿塞库看不到自己时他才上前一步,笑嘻嘻的搂住了袁婷婷的腰,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袁婷婷轻轻将腰一扭,挣脱了他的搂抱。
“怎么?生气啦?”杨乐天在她耳边低声道,“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啊,你说,这个老外非要去领略什么城市夜风景,难道我还能拒绝不成?”
“哼,我看其实你心里也是很想去的吧?”袁婷婷气道。
其实袁婷婷她也知道做为客户的阿塞库提出要看一看这个城市的夜生活,杨乐天是很难拒绝的,因为客户就是上帝,她袁婷婷也经常接待客户,深知这一点,但她还是蛮不讲理对杨乐天发火主要还是因为心里憋的慌,想想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时间从百里之外赶了过来,就是为了能和杨乐天好好过一过二人世界,可没想到这二人世界没过到,却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男朋友去娱乐场所和那些风骚的小姐们花天酒地,这能不让她感到窝火吗?所以她尽管知道这不是杨乐天的错,但还是将心中的火全部发泄到他的身上。
“婷婷,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哪有很想?说实话,我是一点都不想,你看,我今天都忙了一天了,尤其是中午,还经历了一场马路惊魂,早已经累的不行了,只巴不得早点回去休息,可不行啊,这个黑家伙可是公司的第一个客户,可得小心翼翼伺候好,这关系到我今后事业的发展,只有我事业发展了将来才能有资格到你老爸面前提亲,把你娶过门啊!”杨乐天连劝带哄道。
“去你的,谁说我要嫁你了?不害躁!”袁婷婷啐了他一口道。
发了一下火,又被杨乐天哄着,袁婷婷的心里好多了,但脸上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甩开杨乐天伸过来的手。
袁婷婷的这些小脾气杨乐天早就摸地一清二楚了,所以他根本不以为意,仍然嘻嘻笑道:“别啊,婷婷,我答应你,我会尽快回来的,你先回酒店等我。”说到这里,杨乐天故意用一副夸张的表情向四周看了看,然后神秘兮兮得将头低下去,凑到袁婷婷的耳边轻声说:“就穿上那件我最喜欢的粉红色的情趣内衣在床上等我。”
“去你的!”袁婷婷的脸顿时红若朝霞,杏眼横了杨乐天一眼,“我才不干呢,我要连夜赶回临海,可不想再看见你了。”
“唉呀,我的好婷婷,你就别闹了,乖乖回酒店等我,到时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阿塞库还在包厢侯着,所以杨乐天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哄袁婷婷了,于是随口说出他有礼物相送,以此来吸引袁婷婷,希望她别再和自己耍小性子了。
袁婷婷也不是那种很蛮不讲理,撒横耍泼的女孩,她也知道这事不能怪杨乐天,再加上被杨乐天这么一哄,心里的气早就消了,现在又听说杨乐天有礼物相送,兴趣还真被他勾了起来,于是就借坡下驴道:“才不稀罕你的礼物呢,不过我看你这么诚心就饶你一回。好了,你就回去陪那个黑家伙吧,记住你说的话哦,要早点回来啊!”
“知道了,老婆大人!”杨乐天做了一个立正,行了一个军礼,惹得旁边人纷纷侧目。
“行了,你就少贫了,快回去吧。”尽管芳心暗喜,但袁婷婷还是被旁边人看的很不好意思,于是娇嗔的催促杨乐天快回去。
“呵呵,路上小心!”杨乐天凑上前去,在她的面颊上轻吻了一下,然后又在她的耳边轻声笑道,“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穿上那件我最喜欢看的内衣在床上等我哦。”
“讨厌!”袁婷婷脸红红的捶了他一下,但紧接着她就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道,“知道了!”
看着袁婷婷上了出租车,消失在车流中后杨乐天才返身回到包厢。刚一推开门就看见阿塞库紧靠着吴静儿的身边坐着,正叽里瓜啦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而吴静儿虽然面带笑容礼貌得回应着,但看的出来,她的笑容勉强,神色之间透着一丝不耐烦与厌恶之情。
大概是由于只有他们两个人,阿塞库显得很随便,他先是坐在吴静儿的对面,现在却坐在了她的旁边,跷着二郎腿,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而另一只手则放在桌上,五根手指交替的弹击着桌面,而且还似有似无的朝吴静儿那边移动。
“我靠,这个黑家伙,是不是想吃小吴的豆腐啊?”杨乐天心里暗道。与此同时,嘴上连呼:“哦,对不起,对不起,我来了,让你久等了!”
吴静儿一见杨乐天走进来了,顿时如见救星般的站了起来,然后快步走到杨乐天的跟前,说:“杨总,你陪着阿塞库先生,我去服务台边结帐。”
“嗯,你去吧。”杨乐天点点头。
接着,杨乐天冲阿塞库一笑,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阿塞库会意,笑着站起身,跟随杨乐天一起走出饭店。
杨乐天先是开车带阿塞库逛了一下青阳市最繁华得商业街,看着那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听着各个铺面里传出来的强劲动感的音乐声,阿塞库是连连赞叹,说中国的经济发展的就是快,小小的一个南方城市就如此这般充满活力了,比他们的首都还要繁华。
杨乐天一边开着车一边给阿塞库介绍着,当然,只是一些极为简单的介绍,复杂了吴静儿也翻译不来。
青阳不大,开着跑车很快就将一些比较热闹的街道逛了个遍,接下来杨乐天便说:“阿塞库先生,你想去哪里玩一玩呢?酒吧,迪厅还是KTV?”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听完吴静儿结结巴巴的翻译后,阿塞库反倒饶有兴趣的反问吴静儿,问她想去哪?还说什么女士优先之类的话。
“嗯……那就去迪厅吧,好吗?阿塞库先生。”吴静儿也早就厌烦了阿塞库,现在听他要自己挑选那也就不客气了,索性选去迪厅,心想:“让你这黑家伙去那里蹦,蹦累了好早点回宾馆,省得我们两个陪你到处瞎转悠。
“OK,杨总,那我们就去迪厅。”
“OK!”
没一会,杨乐天就开车来到了一个名叫不夜天的迪厅,还没走进去,一阵强劲的音乐就迎面扑来,这个阿塞库似乎有一点音乐细胞,只见他那魁梧的身子居然还随着音乐的节拍开始摇晃抖动起来,嘴里还哼哼哈哈的不知唱些什么。
走进去之后,音乐声更加强烈了,简直可以说是震耳欲聋,而且人也特别多,三个人在人堆里艰难地穿行着,周围有不少金发碧眼的洋人,但更多的还是露着小蛮腰,以一头东方瑰宝似的黑发为标志的中国女孩在那里摇头晃脑,犹如吃了摇头丸,当然,很有可能她们就是吃了摇头丸。
迪厅顶上面纵横交错地搭着巨大的铁架,上面悬挂着圆的、方的、长条状的、三角形的等各式各样的灯,而且这些灯都在旋转着。变幻着红的、蓝的、绿的,白炽如昼的光罩。那灯光有时忽闪忽闪、似是而非,有时如同一道闪电剌得你睁不开眼睛,灯光斑斑驳驳五彩缤纷,给人一种光怪陆离的感觉。
这些各式各样的灯有时变幻着颜色,将人身上的衣服转换使白的更加雪白、黑的更加泛亮,花的更加斑驳,总之,使他们各自都变化了本来的颜色。
舞池的正前方的小舞台上,驻扎着一支乐队,几乎整晚不停顿的卖力起劲得演奏着,那声音通过高保真的音响分散在大厅的每个角落中,洪大的、澎湃得像波浪涌动,很清朗、很雄壮,仿佛能托起顶棚并让它飞向天空。这种震动性的喧声充满着整个舞厅,使人一踏进去仿佛灵肉都跟着波动起来。
他们三人并没有急着跳入舞池加入那些摇头摆尾的大军当中,而是穿过人群,艰难得找到了一处座位,要了三大杯啤酒慢慢地喝着,一边喝着一边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着自己的身体。
这时,电吉它猛地发出丛林野兽般的吼叫,人群霎时亢奋起来,摇头摆尾的更加激烈。他们男的长发披肩,女的倒剃了一个板寸头,若不是他们衣着暴露,性特征明显,你还真不容易区分谁是男,谁是女?只见他们男的有的长衣长裤,把自己包里个严严实实,有的则赤裸着上身,狂扭着身躯;而女的则普遍衣着暴露,吊带背心,超短裙,小牛仔短裤,有的甚至上身只着一件乳罩,下面的窄小内裤是随着身躯的扭动而隐约可见。另外,他们的头发个个都染了,有的染成白色,有的染成绿色,有的染成黄色,真可谓五颜六色,姹紫嫣红。
他们这些男男女女个个都象触了电似的摇晃着身体,把头甩得随时要断掉似的。越跳越高兴,越跳越爽,似乎一直要跳到人间蒸发,直到大脑小脑一起震颤的地步那才是最高的境界。然而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突然熄灭了,音乐也顿时静寂,猛地,几道快如闪电般的灯光掠过,那灯光便好如利剑一样从苍天上直插下来,呈奇型怪状的树枝形向四面八方伸展,将整个黑暗切割得支离破碎。
“哦,真是太棒了!太棒了!”阿塞库似乎也被这场面震撼了,激动得站了起来,挥舞着双手,扭动着腰肢,响应着这迪厅里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只见周围的人们纷纷拍手欢欣雀跃全都涌进了舞池中央尽情地跳、痴迷地扭,长腿料动着、裙子飘开了,时而一阵激越的嚎叫,心底的快乐泄露在一种特别的叫喊里,由于愉快的期盼而发光的亮眼睛在周围闪烁着,所以无论你向哪里一看,都能看着见美丽的身影从人群中滑过,刚刚消失便有另一个代替也是同样迷人。
探照灯如凛烈的长剑般的激射在舞池中央。在那里,慢慢升起一平台,上面有一年轻的女子扭动腰肢随着平台悠悠升腾而起。她双手高过头顶,两个手掌反滚着变幻出很多花样,一条纤腰和个丰隆的屁股扭得如同错位了一般。吴静儿站在椅子上随着音乐的节拍摇晃着大声嘶喊着告诉阿塞库,那是迪厅里领舞的小姐。
这时,音乐更加凄厉激越,人丛也越来越疯狂。领舞的女子把上衣一扯,就剩下了乳罩,隆隆的两团肉球也跟着节拍上下不停的跳动,还有着那跟内裤差不多的紧身短裤,性感外加动感。
这时,阿塞库早就随着人群滑进了舞池,正在和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在对舞着,而杨乐天和吴静儿则还在原地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扭动着身子。看着一舞池疯狂扭动的人群,听着如此动感的音乐,吴静儿也有些兴奋了。她大声的对着杨乐天的耳边喊:“杨——总——我们也下去跳吧!”
“什么,你说什么?”杨乐天指着自己的耳朵,示意吴静儿靠自己更近一点。
“我——说——我——们——也——下——去——跳——吧!”吴静儿几乎将自己的嘴唇贴着杨乐天的耳朵一字一句道。
这下杨乐天听清楚了,他笑着摇了摇手,然后指着在舞池疯狂扭动的阿塞库,也大声的说:“你去跳吧,这里的情况比较复杂,我要在这里看着那个家伙,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的确,杨乐天的这个担心是有道理的,要知道,迪厅这个地方确实很复杂,什么人都有,吸毒的,卖淫的,小流氓,黑社会,三教九流,几乎全齐了,所以杨乐天要特别留意阿塞库在这里别出什么乱子,因为他是自己带出来的,自己要对他的人身安全负责,要是出了一点差错那可就是国际影响啊。
然而吴静儿却不管这些,此时她身上所有的细胞似乎都被这动感强劲的音乐带动起来,扭着腰,甩着头,大声的说:“没事的,来吧!”说着,她就硬拉着杨乐天进入了人丛里,他们挤在人群中跟着摇晃。
杨乐天无奈,只好跟着大家一起摇摆着自己的身体,不过自己的眼睛一刻也没敢放松,紧紧得盯着阿塞库,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出了什么意外。
吴静儿此时却完全放松了,她才懒得管那个阿塞库呢,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动感的音乐里,只见她摆腰扭臀,跳地是那么的挥洒自如,幻觉连篇,灵感如泉涌,这似乎就是身体过度解放的结果。
这时,一个头发金黄,衣着半裸的女人在台上歇斯底里地唱着,而下面的人则高举着双手,疯狂得响应着,吴静儿也不例外,领口处用白色纱巾扎了一朵精美得领结早已经被她摘下,露出了她那颀长白皙得脖颈,另外,领口处也因她动作幅度的过大而显得有些松动了,隐约露出了紫色蕾丝胸罩的花边。
美丽的花朵总会吸引浪蜂的追逐,一只男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搂住吴静儿那纤细的腰,吴静儿不知道是谁,不过她也不在乎是谁。在这种环境下,就是淑女也会变得疯狂。
吴静儿就这么蹦着,跳着,疯狂却不失优美的舞姿吸引了周围不少男人的目光,就连一直盯着阿塞库的杨乐天也将目光转移到了吴静儿的身上。
看到杨乐天饶有风趣的看着自己,吴静儿扭动得更欢快了,她那黄色的的裙子布料很轻薄,大幅度的旋转也把裙裾带动起来,不小心就会现出里面的内裤来,然而此时的吴静儿毫不在乎,好像她要把心里那份臊动释放出来,她要把心里流淌的情欲发泄出来,要让自己身上激越迸流的血液奔放出来。
这时,原先那个搂吴静儿纤腰的男人手似乎更加放肆了,他一路向下,摸吴静儿的臀部,并对她微笑,笑容里含着几分放纵,几分挑逗。
“你有一个可爱而又漂亮的屁股。”男人俯下脸来几乎贴到吴静儿的腮边,在音乐里对她呼出热乎乎的气,对着她耳边嚷嚷着。
“是吗?比你的脸蛋还漂亮吗?哈哈!”音乐太吵了,所以吴静儿毫无顾忌的大声说着,同样,她也不怕被男人听到,对于色眯眯的男人,怎么骂他,羞辱他吴静儿都觉得不过分。相反,她还觉得这话说的真带劲,真剌激,真痛快!让她一下子领悟到人类语言的妙处,怪不得人们有各种荤的素的骂人花样,原来不是污染嘴,而是痛快心。这要是放在平时,就算她是再怎么讨厌一个男人她也不会这样毫不客气,毫不留情面的痛斥他的。
然而这个男人的脸皮可谓比城墙还厚,听到吴静儿的话是嘻嘻一笑,毫不在意,只见他依旧大声嚷道:“美女的屁股当然比我的脸还漂亮啦,走,小姐,我们去那边喝一杯怎么样?”
吴静儿近乎感到一阵恶心,她厌恶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然后大声的说:“不怎么样?请你把你的手拿开好吗?”
“嘻嘻,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男人一脸淫笑,手非但没有离开吴静儿的屁股,反而得寸进尺的在上面揉捏起来。
看他的表情,吴静儿就知道他是装做没听见的,于是更加恼怒他了,俏目狠狠得瞪了他一眼,大声的说:“我叫你把你的猪蹄拿开,听到没有?”
也许是太恼怒了,吴静儿这一句话说的声音特别大,不但那个男人听的一清二楚,就连旁边的杨乐天也听到了,当然,还有周围的其他几个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杨乐天听到吴静儿的怒骂后心里是暗叫一声:“不好,要出麻烦了,原来一直担心阿腮库别出麻烦,现在倒好,他没出麻烦,反倒是这个看似文静的小吴惹出麻烦了,唉,早知这样,先先就要出手阻止啊。”
原来杨乐天早就看到这个男人对吴静儿动手动脚的了,也想过要出手阻止,但见吴静儿她自己都没有表示反对之意,他也就不想管了,毕竟自己只是她的老板,又不是她的男朋友,没权利干涉她和别的男人调情。
果然不出杨乐天的所料,麻烦出现了,由于吴静儿这一句话的声音太大,周围不少人都听见了,有的人脸上挂着讥笑,有的人则干脆吹起了口哨,颇有推波助澜,惟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这时,那个男人的脸上开始挂不住了,只见他停止了扭动,脸一寒,手指着吴静儿的鼻子骂道:“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你不就是出来卖的嘛,装什么清高,老子有的是钱,买下你的臭比都成。”
“你……”吴静儿气的俏脸通红,娇躯也微微发抖,她只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哪里见过这等流氓?在气愤的同时更多是感到害怕,先前骂那个男人也完全是兴奋下的随口而说,现在兴奋劲过了,害怕之感也就自然而然的上来了。
但尽管害怕,吴静儿对这个男人的这般辱骂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她用她那因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而显得有点微微颤抖的声音道:“你……你混蛋,你才是出来卖的呢。”
这个男人见吴静儿的衣着打扮以及说话的方式就判断出她不像是出来混的,既然不是出来混的那就没有什么后台,普通老百姓一个,他不用担心会从人群中冒出一大帮人来痛扁他的,所以这个男人有恃无恐,铁了心要给吴静儿一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辱骂自己会有什么后果?另外,如有可能的话他还想强行把吴静儿带到自己的住所,好好的痛快一番!一想到这里,男人更加兴奋了,只觉得自己血液循环加快,下体肿胀厉害。
男人仰起他那因兴奋而显得有些发红的脸怪腔怪调得说:“臭婊子,你说谁是混蛋?”
看到这个男人的一双色眯眯得眼睛不断在自己的胸脯上扫着,吴静儿心里害怕及厌恶之情更甚,但仍然不硬着头皮回敬道:“说的就是你!”
“臭婊子,你找死!”男人恼羞成怒,扬起手掌就要给吴静儿一个耳光。
“啊……”看到男人扬起蒲扇般的巴掌吴静儿不由惊叫一声,却忘记了躲闪。
眼看着蒲扇般的巴掌就要落在吴静儿的脸上时,却不料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了,仔细一看,正是杨乐天那只有力的手紧紧捉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
本来杨乐天不想出头管这事,只希望他们逞过口舌之利后就偃旗息鼓。哪知他们非但没有停战的迹象,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直到快打起来了,杨乐天这才不得不出面阻止,总不能看这自己的员工被人打吧?
“你小子是谁?少他妈的管闲事啊,要不我连你一块揍。”男人见杨乐天身材强壮,心里也怯了一阵,但口中仍然强硬道。
“我是谁?我是他的老板,由我在这里,你休想动我员工的一根手指。”说着,杨乐天那只捉住男人手腕的手一拉一带,那个男人便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扑,打了一个趔趄,险些摔了一个跟头。
这一下男人知道了杨乐天的实力,嚣张气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见他结结巴巴得说:“小子,你……你有种……有本事你……你别跑!”说完,他连滚带爬的拨开围观的人群,逃之夭夭。
“哦,杨总,你没事吧?”阿塞库拍了拍杨乐天的肩膀说。
这句话杨乐天还是能够听懂的,他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对吴静儿说:“小吴,你没事吧?”
然而吴静儿对杨乐天的问话是置若罔闻,仿佛没听见似的,而这时,迪厅里的音乐又重新响起来了,杨乐天还以为她真的没听见,于是又问了一遍:“小吴,你没事吧?”
吴静儿仍是怔怔得,站在那里是一动也没动,像是被哪个魔法师施了定身术一般。杨乐天急了,还以为她被吓傻了,不禁赶紧上前一步,推了推她的肩膀,再次问了一遍:“小吴,你没事吧?”
仿佛是从睡梦中突然醒来似的,吴静儿浑身一震,紧接着,她的俏脸发红,两眼不敢直视杨乐天,口中支支吾吾道:“什……什么……”
杨乐天以为她真的是吓傻了,不禁摇了摇头,又是关切又是好笑的第四次重复那句话:“小吴,我问你有没有事?要不要紧?”
“哦,我没事,我没事!”吴静儿头摇地像拨浪鼓,同时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杨乐天微微一笑,也就不再言语了,因为他从吴静儿的话语里以及神情上就断定她确实是吓的不轻,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既然她不好意思承认那自己也就别再多问了,免得让她尴尬。
杨乐天自以为自己的这番推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然而事实却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吴静儿一时呆住了并不是被那个男人给吓的,而是被杨乐天刚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气势给深深得吸引住了,尤其是那句“由我在这里,你休想动我员工的一根手指。”
这话多有气势,多富有男子汉的霸气和阳刚之力啊!让吴静儿一下子觉得呆在杨乐天的身边是那么的有安全感,心里的那份害怕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与此同时也把她的那份少女情怀给勾引出来,让她在心底暗想:“如果他能把那句话改成由我在这里,你休想动我女人的一根手指那该有多好啊!”想到这里,她不由痴了,脸上也升起朵朵红霞。
被杨乐天从幻想中叫醒过来,吴静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时脸不由更红了,生怕杨乐天瞧出自己的心事来,于是偷偷瞄了杨乐天一眼,发现他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来,吴静儿那颗忐忑不安的心这才慢慢放了下来。
经过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他们三人都失去了继续跳下去的兴趣,于是回到座位上一边看着别人跳一边喝着啤酒来,不过吴静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停的东张西望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我说小吴,你在看什么呢?是不是遇着熟人啦?”杨乐天见状不由在她的耳边大声道。
“不是!”吴静儿摇了摇头,说,“刚才那个混蛋说让我们等着,有种别跑,你说他会不会带人过来啊?”说着,她的脸上闪现一丝紧张之色。
“哈哈!那个小瘪三的话你也相信?”杨乐天大笑道,“你看他那个熊样就知道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了,这种人我见多了,还什么你等着,有种别跑,那不过是一句硬撑的话而已,甭理他。再说了,就算他带人来又怎么样?我照样还是叫他屁滚尿流的滚回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杨乐天的这一番话就有点自大了,不过吴静儿听在耳里非但不觉得自大,反而更觉得杨乐天身上充满了男子汉的气概,很有男人味,芳心更加萌动了。
女孩的心思就是这么奇怪,对一个人没感觉时那他身上有再多的优点也发现不出来;而对一个人有厌恶的感觉时那他身上的优点也会被看出缺点;相反,如果对一个人有喜欢的感觉时那他身上就算有缺点也会视而不见,忽略不计,甚至看成是优点。现在吴静儿就属于最后一种情况。
看到吴静儿一脸柔情的看着自己,杨乐天笑了,说:“怎么?你不信?”
“哦,不不,我信,我信!”吴静儿神情有点慌乱得答道。同时心里暗暗质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可是我的老板,再说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能这样。”想到这里,吴静儿用力的甩了一下自己的头,似乎是想借助这样的方式将头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出去。
“怕,吴小姐,是不是这里的空气不大好,头有些晕啊?”阿塞库见吴静儿甩了一下头还以为她是因为头晕。
“哦……嗯……”吴静儿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吧,可又说不出什么其他理由,所以只得含糊其词的点着头。
“哦,那我们走吧,杨总,让吴小姐出去透透新鲜空气。”阿塞库颇有绅士风度的说。
杨乐天一听,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巴不得早点离开,以便早点回去陪婷婷,于是点点头说:“也好,那我们走吧。”
本来是阿塞库首先建议出去的,杨乐天只不过是同意他的话而已,但吴静儿对他却一点也没有什么表示,反而对杨乐天投来感激的一笑,仿佛是他首先提出来要自己出去透透新鲜空气似的。
返回到车上,打开车窗,呼吸着夜晚清凉的空气,三人军觉得神清气爽,比在迪厅里那种污浊不堪的环境是强多了!
“呵呵,阿塞库先生,接下来还想去哪里看看?”杨乐天手握方向盘笑道。
杨乐天嘴上虽然是在询问着,但心里却暗暗盼望着阿塞库说回宾馆,可是他也知道阿塞库现在就回宾馆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时间还早,而且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还处在兴奋之中,没有玩够。
吴静儿心里的想法大致和杨乐天一样,也希望阿塞库早点回宾馆,这样自己也可以早点回去了。这个时候的她与先前相比有了一点小小的变化了,先前她想早点回去是因为她讨厌阿塞库对她一副色眯眯得样子,而现在还是想早点回去除了讨厌阿塞库这原因外还有一个害怕面对杨乐天的原因,她怕自己会意乱情迷,让杨乐天看出端倪来,所以想他远远的,给自己好好理理这份凌乱的心情。
“哦,刚才跳舞跳地我全身都是汗,我想找一个地方好好洗洗。”阿塞库说。果然不出杨乐天的所料,阿塞库还想继续游玩。
“这个家伙,不尝尝腥看来是不会罢休的。”杨乐天心里暗道。他知道阿塞库想去洗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因为真要是洗澡的话完全可以去宾馆啊,房间里又不是没有浴室,何必舍近求远的特意找一个地方洗澡呢?还不是想找一个小姐。
“OK,那我们就去洗浴中心。”说着,杨乐天发动了汽车。
“啊!杨总,我……我们真的要去那地方?”吴静儿脸红红得问。她知道洗浴中心是一个充满色情味道的地方,也是男人去的地方,她是一个女孩怎么好意思跟着他们两个大男人去那个到处是异性按摩,性交易泛滥的场所呢?想想就已经够她害羞不止了。
“当然要去啊!”杨乐天笑道,“让客户满意是我们的宗旨嘛!”
“那……那我也要去吗?”吴静儿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道。
“呵呵,你是我们之间的传声筒,怎么能不去?”杨乐天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却故意不说破,想逗逗她。
“可……”吴静儿想说那是你们男人去的地方,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可是什么?”杨乐天故意正色道,“这是你的工作,你可不要有什么抱怨情绪!”
“人家哪有什么抱怨情绪?只不过……”
看到吴静儿这么一副又急又羞的样子,杨乐天不禁呵呵一笑,他不再逗她了,说:“好了,小吴,不和你开玩笑了,其实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你放心好了,我们只是陪同他去而已,其他的事我们不做,呵呵!”
吴静儿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脸红红道:“对不起,杨总,是我多想了!”
“呵呵!”杨乐天笑着摆摆手,表示没事。
杨乐天在青阳也没去过什么洗浴中心,所以也不知道哪里有,只得慢慢开动着汽车,双眼搜索街道两边的广告牌。忽然,一个霓虹闪烁的广告牌吸引了他的目光,只见上面写着天仙阁桑拿俱乐部。
天仙,一看到这个名字就想到飘然出尘的美女,再想一想这样的美女居然和浴室有关联,那更是让男人心猿意马,从而止不住想进去一探究竟,亲身体验一把的念头,当然,杨乐天也不例外,他毫不犹豫得将车停在了这个桑拿俱乐部的门前。
杨乐天气定神闲的领着阿塞库和吴静儿走进了这家具乐部,发现里面的装饰还是蛮高雅的,虽然地方不大,也难比得上以前杨乐天去过的那些豪华浴宫的气派,但却很显清雅恬静,倒也蛮配得上天仙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所居的环境,具有另一番风景。
“先生,小姐,欢迎光临!”一个一头大红波浪头发,一身红色制服套裙的女人站在吧台后朝他们微微躬身道。
“你们这里有哪些服务啊?”杨乐天一边漫不经心得说一边继续打量着四周。
“先生,您看,这是我们服务项目以及价目表,请过目!”红发女人看出来杨乐天是他们的领头人,所以直接将表格递给了他。
杨乐天粗粗看了一下,只见上面写着都是普通桑拿浴室所共有的一些项目,像什么蒸汽桑拿,中式按摩,泰式按摩等等,并没有男人所期望的那些特殊项目。不过这也在杨乐天的意料之内,因为价目表上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写着找小姐多少钱?小姐的某些特殊服务又要多少钱等等。
“呵呵,小姐,我的这位外国朋友非常喜欢我们中国的女孩,所以想和她们多做一些深入的交流,不知你们这里能不能满足我这这位朋友的愿望啊?”杨乐天微微笑道。
杨乐天这话虽然隐晦,但意思却再明朗不过,吴静儿听在耳里是满面羞红,不敢抬头,而阿塞库因为听不懂杨乐天的话而在一旁咧嘴笑着,一副十分期待的样子。
“咯咯……”红发女人笑的是花枝乱颤,媚眼四射,“完全没有问题,先生,您放心好了,我会让我们这里最美丽的小姐去给你的这位外国朋友服务的,让他领略一下我们中国女孩最火辣的热情。”
“无耻!”吴静儿心里暗骂一声,也不知是骂这个女人还是骂阿塞库。
“那好,你就帮我们安排一下吧。”杨乐天说。
“好的,那这样,你们浴室洗洗,然后再派几个小姐为你们服务,您看怎么样?”红发女人以征询的口气问到。
“好的!”
“啊!杨总,那我……”吴静儿害羞的欲言又止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然而还没等杨乐天说什么,红发女人倒先说话了,她的经验何等老到,一看吴静儿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于是笑着安慰吴静儿道:“这位小姐,你放心啦,我们这里的浴池不是那种公共浴池,十几个人混在一起洗的那种,而是单独的,一人一个浴池及桑拿蒸汽室,所以你不用担心个人隐私问题,只需好好享受就成了,呵呵!”
“呵呵!”杨乐天也跟着笑道,“小吴,你还没来过这种地方吧,今天好好享受享受,所有费用公司报销。”
“呵呵,希望各位玩地愉快!”说着,红发女人招了招手,来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估计也就才十六七岁,他领着杨乐天他们三人来到里面,穿过一条走廊后,一排排独立的房间出现早他们的面前。
“先生,小姐,请!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小男孩指着三间门敞开的房间说。
“嗯!”杨乐天点点头。
待小男孩退出后,杨乐天笑道:“呵呵,阿塞库先生,请,你先进去洗洗,缓解一下疲劳,呆会会有一个美丽的小姐过来替你服务的,你有什么需求尽管对那位小姐说。”说完,杨乐天看着身边的吴静儿,示意她将自己的这番话翻译给阿塞库听。
这句话还比较复杂,再加上吴静儿的害羞,这话结结巴巴得翻译了好一会才勉强将其中的意思说明白了,阿塞库听后是高兴不已,连说OK,就走进其中一个房间了。
看着他走进后,杨乐天说:“小吴,你也进去吧,好好放松放松,估计刚才你也跳累了。”
“杨总,那我进去啦。”
“嗯!”杨乐天含笑点头。
待吴静儿走进去后,杨乐天才慢悠悠得走进房间,房间不小,里面有浴池,更衣室,桑拿室,另外还有一个小小的休息间,设施可谓是齐全。
浑身赤裸裸得泡在冲浪浴池里,任由几处速度不同的水柱激射到自己的身上,杨乐天只觉得惬意极了!此时,浴池里水雾朦胧,灯光暗淡,颇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
泡了好一会,杨乐天又钻进桑拿室里好好蒸了一会,直到有些受不住了他才走出来,然后径直朝休息事走去,他想去那里歇歇,等阿塞库玩够了就回去。
然而杨乐天刚走进去就吓了一大跳,原来在休息室的躺椅上不知什么时候侧卧着了一位小姐,只见她身着三点式,个子中等,身材略显丰满,属典型的江南美女,细皮嫩肉的,全身皮肤由于室内温度的偏高而显出一种极美的粉红色。侧卧的肉体显出性感的曲线,两只硕大得乳房垂叠着,鲜红得乳头像两粒红樱桃落在两堆雪白的凝丘脂上,还在周围激起一小圈深褐色的乳晕,细腰凹陷,更显出美臀的巨大,两瓣洁白的臀头随着呼吸在微微颤动,丰腴得两条大腿并夹叠挤,使隐藏的桃源溪谷更加深藏诱人,虽然上面覆盖着一层内裤的布料,但这轻如薄纱的内裤根本不能阻挡春光的外泄,湿黏的阴毛从窄细的亵裤边杂乱的跑出来,扭成一条的裤底绞入肉缝内,阴户壁红黏的嫩肉和皱嫩的阴唇全都被看到了。大腿最根部的白嫩肌肤紧绷而更显诱人,一半的裂缝已露出来了,外围的唇肉颜色略深,但隐约可见到肉缝内壁是漂亮的粉红色,几根细细的阴毛黏在湿漉漉的肉片和溪缝中。
杨乐天看的目不暇接,以至于赤裸裸得身体不知不觉间起了反应,下面早就一竖冲天了,直挺挺的,甚是突兀。原来杨乐天根本没料到休息室会有人,所以也就没围上浴巾了,就这么浑身不着一物的走了进来。
侧卧在躺椅上的小姐见杨乐天进来忙站了起来,冲他甜甜一笑道:“先生,你好!请躺下休息一下吧”说着,她就让到一边,让杨乐天躺在椅子上去。
听到小姐说话,杨乐天才意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多么的尴尬,想去伸手捂住敏感部位,但转念一想,人家小姐早就将你看了个清清楚楚,透透彻彻,而且既然来到这个地方干嘛还装成一个纯情少男的模样,那太做作了!想到这里,杨乐天反而放松下来,平静一笑道:“等等,我去拿个围巾。”
“先生,我来吧!”说着,小姐绕过他的身边,去更衣间拿回一条宽大得围巾。
“谢谢!”
杨乐天刚要伸手接过却见小姐将手一缩,抿嘴笑道:“先生,让我来给您围吧。”说完,她还不等杨乐天点头同意她就将她那纤手伸到杨乐天的腰间,把围巾给他系好了。
系好之后,杨乐天低头看去,这围巾围上去虽显宽松,但下面那个部位仍显突起,杨乐天倒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不由看了小姐一眼,却见小姐也正看着他的那个部位。杨乐天正觉尴尬之时,小姐收回了她看向那个部位的目光,转而看向杨乐天的眼睛,轻声笑道:“先生,你好强壮哦!”
“呵呵!”听着小姐娇嗲的夸赞,杨乐天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因为这里的小姐早就练成了一身绝技,知道什么话男人最爱听,男人最爱听什么她就说什么,至于是不是真心话那就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杨乐天坐在躺椅上,此时,一边的小姐给他沏好一杯香茶,恭恭敬敬得递到他的面前说:“先生,先喝杯茶润润喉。”
“嗯!”给桑拿室里的蒸汽一熏,杨乐天还真觉得有点渴了,于是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
这时,温柔漂亮的小姐熟练得跪在杨乐天的脚下,仰起螓首甜甜得说:“先生,我给您按按脚吧?”
“好啊,看看你的手艺如何?”杨乐天对这个小姐的容貌和身材都比较满意,于是索性闭上眼睛,伸出脚来,任由她的摆弄。
小姐的手法很细腻,从脚趾到膝盖,从小腿到大腿,都细细捏摩了一遍,在按杨乐天的大腿时,小姐那暖暖得小手有意无意的掠过他下面那隆起的部位,弄地杨乐天那刚刚才偃旗息鼓的东西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了。
这个小姐按摩手法不错,杨乐天正觉惬意之时,耳边传来小姐的款款细语:“先生,按完了,还满意吗?需不需要再加钟?”
“再加钟?”杨乐天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过去将近四十分钟了,于是道,“小姐,你先出去帮我看我那两位朋友出来了没有?”
“好的!”小姐走了出去,没一会便回来说,“先生,他们都还没有出来。”
既然他们都没出来,杨乐天心想自己一个人出去等还不如在这里等,于是说:“那好吧,就再加一个钟。”
“好的,先生!”听到杨乐天要同意加钟,小姐很是高兴。
看到小姐这么高兴,杨乐天也一时兴起,坏坏笑道:“小姐,刚才你按了脚,也按了腿,那接下来你该按什么呢?”
小姐也是久经风月之人,见他露出如此笑容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于是娇媚一笑道:“先生,您是客人,您想要我按什么我就按什么?”
“是吗?这么听话?”杨乐天仰身躺在椅子上,抬起一条腿,用脚轻轻摩擦着小姐那丰满的胸脯,并且还不时用脚拇指夹着她身上的乳罩。
小姐见杨乐天如此动作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还时不时的调整姿势,以便杨乐天从更方便的角度去逗弄自己的乳房,同时嘴里嗲道:“当然了,让客人满意是我们的宗旨嘛。”
“我靠,这话怎么听着那耳熟?”杨乐天心道。不过很快他就想起来了,这话不正是不久之前他对阿塞库说的嘛,这不,才多长时间啊?这话就原封不动的从一个小姐嘴里吐了出来,这让杨乐天感觉到他自己的工作和这个小姐的工作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那你先把这你身上这几块布料摘了吧,看着怪碍眼的。”杨乐天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挑着乳罩上的细细肩带。
闻言,小姐二话没说,媚笑的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很快便将身上的那几块布料脱地干干净净,脱完之后还略带炫耀似的在杨乐天扭了扭腰,摆了摆臀。
也难怪小姐会向杨乐天炫耀,因为她的身材确实不错,她的头发披在光洁雪白的肩膀上,因为丝毫不动的缘故,那头发就如了一束一束微细的黑色钢丝,岿然静默在半空的光影里。她的脸色依然地白皙和细润,可那细润白皙里,和她的肩头一样泛着淡淡的青色。小巧圆滑的肚脐眼,腰身细细地在胯骨上扩展,屁股连带着大腿勾画着曲线。两腿之间丝绒稀疏柔弱,褐褐白白得过渡着分明。胸前的弹性更优越,不带胸罩也照样自然坚挺,那粒山葡萄成熟了,红润得能滴出水来。
“你过来!”杨乐天欣赏了一会便冲小姐招招手,示意要在她的耳边说话,小姐知趣的凑了过来,“我的脚和小腿已经被你捏地很舒服了,但是大腿还是显得有点意犹未尽,你接下来就专门帮我按大腿吧。”
“咯咯……”小姐吃吃笑道,“好的,先生!”话音未落,一只柔软得纤纤玉手就从杨乐天腰间围的浴巾下面探了上来,直奔他的腹地,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股沟之间轻轻滑过,杨乐天顿时感觉一股股电流从腹底涌出,浑身筋骨像拆散了似的,迷迷糊糊得恍若飞升云端,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的颤栗中得到极度的放松。
“先生,舒服吗?”小姐媚笑着,手上更加用心的伺弄了。
“嗯!”杨乐天闭着眼睛,轻轻叹息一声,“不错,继续!使出你的本事来,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钱不会少你的。”
“谢谢老板!”小姐喜笑颜开,手法也更加细腻了,称呼也由先生改为老板,放荡之情尽显。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小姐是久经风月,而杨乐天也不是初涉欢场,所以在小姐的千般逗弄之下,杨乐天仍然昂首冲天,没有丝毫缴械投降的迹象,于是小姐似是抱怨似是撒娇的说:“老板,您好强哦!”
“呵呵!”杨乐天笑的颇有一点得意,“怎么?望而却步啦?”
“人家哪有?”小姐撒娇的扭了扭身子,从而使她胸前那丰满乳房一阵摇晃,嫣红的乳头也骄傲的向前凸起。
此时的小姐就如同一只小狗般的趴在杨乐天的脚下,那光洁如玉的粉背,纤细得蛇腰,圆隆得屁股雪白细嫩,如此漂亮的曲线让杨乐天感到一阵迷醉。他不由伸出手来,抬起小姐的下巴,看着她樱桃般的小嘴嘿嘿笑道:“你手上的功夫我已经尝试了,不错,但还没到极致,现在就试试你的嘴上功夫吧。”
“老板,您要弄人家的嘴那可要算两个钟哦。”小姐时刻不忘她的最终目的。
闻言,杨乐天不由感到一阵无趣,兴奋度也似乎降了好几级,然而紧接着他就哑然失笑,心想:“靠,我现在和她就是嫖客和小姐的关系,难道我还指望小姐对我产生感情吗?她这么卖骚不就是为了钱吗?这是她的工作。”想到这,杨乐天也就释然了,微微一笑道:“尽管使出你的嘴上功夫,我说了,钱不会少给你的。”
小姐又是喜上眉梢,她轻轻解开围在杨乐天腰间的围巾,然后毫不犹豫张开小嘴,低下头去凑上猩红的嘴唇,吐出绵软的丁香,先在肉茎顶端的马眼处轻挑慢勾,又绕着龟头周围的肉棱含吮舔咂了几圈,香舌逐渐下移,一寸寸扫遍了肉茎上的每一个部位,连紧贴着大腿根的阴囊也不放过,最后,她突然张大嘴,将整根阳具一下子纳进了口腔里,脑袋一前一后地耸动起来。
杨乐天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同时一只手还颇为用力的拍打着她那柔软腻滑而又充满弹性的臀肉,而另一只手则温柔的抚摸着她的乳峰,这一轻一重,一暴力一温柔,看起来是那么些不协调,但此时施字这个小姐的身上又是那么的恰到好处,让彼此兴奋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而小姐此时面色潮红,鼻翕舒张,螓首不停的前后摆动着,双手更是不安分的抚摸着杨乐天臀部,细长的指甲让杨乐天感觉到一阵刺痛。
痛感加剧的了快感,而快感的增加又让杨乐天不由自主得加重了力道,白嫩浑圆的乳房被杨乐天捏地扭曲变形,让小姐发出“呜呜”的痛苦呻吟,额头上细密得汗珠配上潮红的面颊,显现出妖艳的光芒。
随着小姐呼吸的一松一紧的夹着,杨乐天的快感成倍增加,忽然,他只觉得腰间一麻,知道这是快要射精的先兆,于是杨乐天紧按着她的头,使自己的龟头顶触着她的口腔最深处。
似乎觉察到杨乐天已濒临高潮,小姐突然间臻首狂耸,如鸡啄米般,展开了最后的冲刺。猩红的嘴巴里着暗红的肉茎,上上下下往复不停地作活塞运动,一连抽送了二三十下,终于将杨乐天的精液吸了出来,浓浊的精液射进她口腔里,呛得她几乎背过气去。
发泄过后,杨乐天仍旧躺在椅子上休息着,而小姐则拿着毛巾给他做善后清理工作,完毕后杨乐天轻佻得勾起她的下巴,笑道:“做的不错,你叫什么名字,下次来还找你!”
“谢谢老板,我叫小小。”小姐如一只温顺得猫般的在他的脚下,双手趴在他的膝盖上。
“嗯,小小,我记住了。你现在帮我去看看,看我那两位朋友出来了没有?”
“好!”小小捡起地上的乳罩内裤穿上走了出去。
杨乐天继续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不一会,耳边传来小小的声音:“老板,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女的已经出来了,正坐在外面的大厅里,那外国人还没出来。
“我靠,这个家伙,不知道在里面玩些什么,到现在还不出来!”杨乐天心里暗骂一声。但嘴上却道:“嗯,我知道了,今天就到这吧,改天再来!”说着,杨乐天就站起身,赤裸裸得朝更衣间走去。
在更衣间里换好衣服后,杨乐天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小小说:“这是给你的小费。”
“谢谢老板!”小小欢天喜地的收下,像杨乐天这样又年轻又帅气,而且又有钱又大方,另外脾气又好的客人还真是不多见呢。
穿戴整齐后杨乐天便步出房间,再穿过走廊,来到外面的大厅,果然看见吴静儿正坐在那边的沙发上,神情有点紧张,并且还在东张西望着。
在杨乐天看到她的时候她也看到了杨乐天,连忙站起身朝杨乐天挥了挥手,杨乐天冲她笑笑,走到她的身边,然后坐下道:“出来很久了?”
吴静儿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一笑说:“没有,我也刚出来!”
“呵呵,怎么样?还不错吧?”杨乐天笑道。
“还……还好啦,就是……”
“哦,就是什么?”杨乐天有点好奇道。
“就是……”吴静儿吞吞吐吐,显得很不好意思,“就是,哎,洗到一半的时候来了一个女的,居然问我要男的按摩还是女的按摩?”
“哈哈……”杨乐天闻言哈哈大笑。
“你还笑?”吴静儿于羞又恼得瞪了他一眼。
“好,好,我不笑!”杨乐天收起笑容说,“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的啊?”
“哼,这还用问吗?我当然回答说要女的按啦。”吴静儿不禁再一次的瞪了他一眼道。
“呵呵,这里的小姐按摩手法还不错吧?”
吴静儿脸红红的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摇过之后又点点头,杨乐天不由被她搞糊涂了,说:“喂,我说小吴,你这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啊?”
“……满意倒是满意,就是赤身裸体的让一个女人按摩还真是怪不自在的。”吴静儿害羞的说。
“呵呵,多来几回就自在了。”
“那杨总,你经常来这地方吗?”吴静儿睁大着眼睛问杨乐天。
“是啊,做生意的,又有几个不经常来这地方呢?你看,就说今天吧,这个阿塞库非要来这种地方,你能不带他来吗?为了生意能够做成,你就是再不想来那也要来,所以说,人在商场,身不由己啊!”
听着杨乐天的感叹,吴静儿越发觉得他是一个深沉,有作为,有内涵的男人了,此时,大厅里灯光粉红昏暗,幽幽光线照在杨乐天身上,仿佛给他镶上了一圈金边,再看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眼睛炯炯有神,吴静儿看在眼里,顿时心如鹿撞,于是赶紧低下头去,不敢正视杨乐天。
“怎么了?不大舒服吗?”看到吴静儿的表情有点奇怪,杨乐天不由出声问到。
“……哦……没有,挺好的!”吴静儿慌忙摇头道。
“真没有?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对啊,是不是觉得这里有点闷啊?”杨乐天关心道。
“没有没有,只是,只是……”正在吴静儿支支吾吾的不知该以什么理由来解释自己脸色异常的时候她忽然看见阿塞库从走廊那边走了出来,于是像见了救星似的连忙站起来说:“啊!阿塞库先生出来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哦!”杨乐天抬眼望去,果然是阿塞库,于是也站起身迎了过去。
看着杨乐天走了过去,跟在他身后的吴静儿是暗吁了一口气,心中暗暗庆幸这个黑家伙来地及时,要不然自己还真知道找什么理由来应答杨乐天。
“哦,阿塞库先生,怎么样?还满意吗?”杨乐天走上前去笑道。
“哦,太棒了,简直是太棒了,我很满意!”阿塞库满面春风道。
“唉,总算把这个爷给伺候好了!”杨乐天心里暗道。
“咯咯……这位先生,您看您的朋友多高兴,我说了我们这里一定会让您满意的,是不是?”这时,先前吧台边上的那位红发女人也走了过来笑道。
“嗯!”杨乐天点点头,“不错,下次我们还来,现在结帐吧。”
“谢谢先生,请这边!”红发女人引领杨乐天来到吧台边,然后只见她轻敲了几下电脑键盘,说:“先生,您做了四个钟,您的那位女性朋友只做了一个钟,而您的那位外国朋友共做了五个钟,外加一个全套服务,每个钟是二百块,全套服务是六百块,所以一共两千六百块钱。”
“我靠,这个黑家伙,胃口还不小,居然点了五个钟,还有一个全套服务,哦,等等,这个全套服务是什么玩意?”杨乐天心里颇为疑惑。
然而尽管疑惑不解,杨乐天还是毫无异议的掏出二十六张百元大钞,放在吧台上。红发女人喜孜孜得将钞票拿在手里点了起来,点完之后对杨乐天媚笑道:“谢谢老板,欢迎下次光临!”
跟在杨乐天身后的吴静儿见了是暗暗咋舌,心想:“哇!真是太高消费了,一个钟就得二百块,按摩不到半个小时,二百快就这么没了,还有那全套服务,真不知道都服务些什么,还有六百块?唉,这个地方还真不是我们普通工薪族来地了的。”
这一下,阿塞库算是玩地尽兴了,当他伸着懒腰,在汽车里打了一个哈欠时杨乐天笑道:“阿塞库先生,我看你也累了,不如我送你会宾馆吧?”
“OK!”阿塞库确实是累了,就算有心想再继续领略这个城市的夜景也是有心无力了。
“嘿嘿,我还当你外国佬的身体就是强我们东方人一点呢,原来也是差不多嘛,哈哈!”杨乐天心里暗笑。
也许真是累的缘故,一路上阿塞库既没有看外面的景色,也没有和吴静儿说话了,只是微闭着双眼,靠在座椅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很快,车子便开到了腾龙宾馆前,杨乐天送阿塞库下了车,两人握手告别,阿塞库那黑脸洋溢着笑容说:“哦,杨总,今天真是高兴的一天,谢谢你的招待,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我也相信!”杨乐天笑道。
“OK!”阿塞库说,“哦,对了,合同的事你们明天把拟好,明晚之前发给我过目一下,如果没有问题那后天我们就可以签约了。”
“好的,我就按我们刚才说好的拟一份合同,明晚之前发给你。”
“OK!”
看着阿塞库走进花园式的腾龙宾馆,杨乐天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生意基本谈成,也把这个家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如今合同虽然还没签,但相信这笔生意是十拿九稳的了,想到这里,杨乐天不由轻松得吹了个口哨,对着天空打了一个响指。
“OK,搞定!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杨乐天打开车门说。
“算了,杨总,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去吧。你还是赶紧先回去吧,你都忙了一天了,而且袁小姐还在等着你回去呢。”说这话时吴静儿脸上虽然带着一副笑容,但她心里还是觉得算酸酸的,想想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呆会就要搂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共入梦乡,而那个女人却不是自己,这怎么都是一件让人心酸难过的事。
“那怎么行?你看现在都快到十二点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还是送你回去吧,来,上车!”杨乐天一副坚决得口气道。
吴静儿被杨乐天这一副温柔而又不失霸道的态度给折服了,乖乖得上了车。不过坐在车上,吴静儿依旧低着头,不敢正眼看杨乐天,一副小女儿态。
“小吴啊,我觉得你今晚好象有点奇怪哦。”杨乐天一边着车一边说。
“啊!奇……奇怪,不会吧?”吴静儿吃了一惊,以为被杨乐天看出什么来了,心里更家慌张。
“呵呵,你看你看,就像现在,说话吞吞吐吐的,这难道还不算奇怪吗?”杨乐天笑着说。
“……没有啦,人家一直就这样啦。”吴静儿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只好来个死不承认。
“呵呵,是不是觉得那个阿塞库很讨厌,不想搭理他却又不得不搭理他,所以心情郁闷才这样啊?”
“也许吧,反正那个阿塞库我看了句讨厌,色眯眯的,贪财好色!”吴静儿正愁着找不大理由来应对杨乐天,见他说出这么一条理由来,正好顺水推舟的说是了,反正她也的确讨厌阿塞库。
“哈哈,小吴,这就说明你还不成熟啊!咱们做生意的,可以说天天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以后你说不定会遇上比这个阿塞库讨厌十倍的人,要是你连他都受不了,那你以后怎么和比他更讨厌的人打交道?所以啊,以后你即便是再讨厌某个客户你也要和他谈笑风生,不能表露出来,知道不?”杨乐天趁着自己高兴给她传授起生意场上的交际来,而他哪里知道吴静儿表现奇怪不是因为讨厌某个人,而是喜欢某个人的缘故?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吴静儿小声的说着,心里在庆幸杨乐天没有察觉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的同时也涌起一股微微的失望,失望杨乐天怎么这么迟钝,一点也不明白女孩的心思。
就在吴静儿这种一会庆幸,一会失望,患得患失的思虑下,杨乐天将车开到了她的住处。这是一处临街的小铺面,一楼是一家大排档,吴静儿就租住在二楼的小房间里。现在虽然已经快到午夜十二点了,但大排档里仍还有三三两两的食客,他们一边吃一边喝,猜拳行令,声音在这漆黑得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和刺耳。而当杨乐天刚一打开车门走下去的时候,一阵浓烈得油烟味熏的他是直皱眉头,险些打了一个喷嚏。很显然,这里不是一个居住的好环境。
“小吴,你就住在这里?”杨乐天看着这栋破旧的楼房道。
“是啊,杨总,我就住在二楼。”
“我看这里的环境不太好啊,噪音这么大,油烟味这么重,你能受得了吗?”
“呵呵,没事,我习惯了!”
杨乐天知道其实还是她的经济状况限制了她的生活条件,想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留在这个城市并且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已经很不错了,再要她换一个环境好的地方恐怕她也是有心无力了。想到这,杨乐天说:“等公司忙完这一阵就会给你分配一套公寓,到时你就可以搬出这里了。”
“真的?”吴静儿惊喜道。
“当然了,你以为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老板吗?呵呵!”
“太好了!谢谢杨总!”吴静儿高兴道。的确如杨乐天所想,她对这里的环境及居住条件确实很不满意,然而想租好一点屋子又没那个经济能力,现在听杨乐天说公司要替她出钱租公寓,这怎能叫她不欣喜异常呢?
“呵呵,你住在这种环境下怎么能休息好呢?休息不好又怎么能做好自己的工作呢?所以给你租个环境好一点的房子,让你休息好也符合公司的利益。”杨乐天笑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快进去吧。哦,对了,明天你也不用那么早来上班,好好睡个懒觉,中午再来上班也不迟,明天的任务就是草拟合同,其他就没什么事了!”
“谢谢杨总!”吴静儿感激的说。
“呵呵!”杨乐天笑着摆摆手,返回车里。
看着杨乐天的车消失在黑夜里,吴静儿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挪步,就这么怔怔得,看着杨乐天汽车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才喃喃自语道:“杨总,杨乐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吗?”
杨乐天哪里知道吴静儿对他已经暗暗倾心?更不知道自己在迪厅里的无意的一句话就让一个女孩暗生情愫了,要是知道的话肯定直感叹:“现在的妞怎么越来越好泡了?”
可惜杨乐天此时并不知道,不过他这时的心情却丝毫不差,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哼着小曲,本想打个电话给肖红,告诉她生意基本谈成了,但想想现在已经是午夜了,说不定她早就进入梦乡,还是别打扰她了,何况,就算她现在没有入眠,兴致正高,那要是要他去她那里小小庆祝一下,那可就让自己为难了,所以这事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接下来,杨乐天的脑子里就开始想象着袁婷婷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粉红睡衣躺在床上的情景了,那该是怎样一幅诱人的画面啊!想着想着,下面居然很快又有了反应。
“哇噻!刚才才在那个小姐嘴里发泄了一通,怎么这么快就又有了蠢蠢欲动的念头了呢?”杨乐天自言自语道。
“咱们鸡鸡有力量……”杨乐天嘴里哼着《咱们工人力量》这首歌的调调,却把词改的面目全非,不知道这首歌的词曲作者听了会不会吐血?
黑色的跑车在漆黑得夜里行驶地飞快,不出十分钟便回到了酒店。杨乐天将车开到酒店前的停车场停好,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谁知刚下车,一阵刺耳的刹车上就在他的耳边响起,杨乐天不禁吓了一跳,以为那个杀手又来开车撞他了,于是本能的将身子侧到一边,然而却并没有出现预想的那样,车子从他身边呼啸而过。这时杨乐天才发现发出刹车声的那辆车离他还有一点距离呢,而且那辆车已经停住了,杨乐天这才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暗笑自己是神经过敏。
尽管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杨乐天还是不由向那辆车多看了几眼,这是一辆红色的现代,车子还没有熄火,车上的人也没有下来,但透过玻璃窗杨乐天看见一男一女正紧紧得抱成一团在接吻呢。看到这里,杨乐天赶紧扭过头去,笑着摇了摇头,朝酒店门口走去。
穿过酒店大堂,杨乐天径直走到电梯前按了按,红色数字不断往下降,终于在显示1字后停止了跳动,随之只听“嘀哒”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杨乐天走进电梯,转过身,随手按了一下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数字,电梯门缓缓合上,然而就在要彻底合上的那一刹那,一只手腕上带着黝黑手镯的手从外面伸了进来。
电梯门又缓缓打开,随即一个眼戴墨镜,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我靠,深更半夜的戴什么墨镜啊?装酷啊!”杨乐天心里暗笑道。与此同时,他也用眼角的余光细细打量了这个男人。
男人皮肤黝黑,像是长年在野外工作的那种人,身材也不高大,比杨乐天还矮了那么几公分,但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因为从他那充满沧桑的脸上来看,怎么看也有四十岁了,可再看他的手,修长有力,而且走路的步伐,稳健灵活,完全像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另外,他的衣着打扮也颇为时尚,乌黑的头发被发蜡打地根根竖起,黑色的风衣里面是银灰色的西服,里面再配上紫色的领带,脚下蹬地是黑的发亮的皮鞋,虽然杨乐天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但可以看的出其质地是非常得不错的。
然而尽管这个男人时尚而又沧桑,可以说是充满了男人味,但杨乐天不是玻璃,没有那种爱好,所以如果仅仅是这些那不足以让杨乐天对他充满兴趣,暗暗打量他的。实际上,真正让杨乐天对他投去目光的是他手腕上的那只手镯,男人戴手镯这本身就让人感到有些不伦不类了,再加上这只手镯黝黑无光,像是一块生了锈的铁,毫无美感可言,这就更让杨乐天感到好奇了,真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把这只不添其美,反增其丑的手镯戴在手上?真是够奇怪的!
这个男人进了电梯后并没有按动数字键,似乎是去和杨乐天同一个楼层,这时,电梯门缓缓关上了,狭小得电梯空间里只剩下杨乐天和这个男人了。
杨乐天本来站在电梯的中间,后来见这个男人进来了就闪到一边,而那个男人则站在了另一边,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戴着墨镜的眼睛直视前方,真是酷劲十足!
就这样,两人呈左右并排站立之势。电梯缓缓向上升,红色数字不断向上跳跃,而杨乐天这时也收回了瞟向那个男人身上的目光,眼睛平视,看着那跳跃地红色数字。
然而就在这时,杨乐天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一阵近乎透彻心骨的寒意,一丝恐惧毫无来由的从心底升起,并迅速向身体四周扩散,让杨乐天浑身不由打了一个激灵。
莫名的寒意来地迅速而又猛烈,还没等杨乐天弄明白这股寒意究竟来自哪里时,他忽然感到脖子一紧,紧接着,疼痛与窒息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的思维几乎一片空白。
“不好!我真的遇到杀手了!”在经过不到一秒的思维停滞之后杨乐天就迅速反应过来。暗杀,这个平时只有在影视和小说里面在见到的名词在他的脑海里显现。当然,在与此同时,他也迅速做出了反应,两只手紧紧抓住那个男人的手,与之相反的方向用力,以求窒息和疼痛的感觉得到缓解。
虽然想到了自己是遇到了杀手,但这时候的杨乐天已经没有那个时间和精神去细想为什么杀手要杀他?因为这时的疼痛和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明显的感觉到勒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是一根细细得如钢丝绳一样的东西,那东西勒在自己的脖子上越来越紧,几乎嵌入了皮肤里,如不是杨乐天拼尽全力拉着那个男人的手,恐怕脖子已经被这细如钢丝的东西勒断了。
这时候的杨乐天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到死亡是离他如此之近,他仿佛看到了死神就前面向他招手,可杨乐天不想死,他还有大好的抱负没有实现,大好的人生没有享受,更关键的是,他还不知道谁要杀他,他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狭小得电梯如同封闭的一个小天地,使杨乐天感觉到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更何况此时他脖子被勒地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杨乐天清楚的意识到指望别人来救那是不现实的,要想活命就必须得靠自己。
然而怎么才能自救呢?杨乐天是强忍着疼痛与窒息,脑子里在飞快得思索着,他心里明白的很,自己再不采取措施,就这么两手紧紧抓住那个男人的手那自己迟早是要丧命的,因为自己呼吸逐渐困难,大脑里的意识开始微微有些模糊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于是杨乐天不再就这样僵持了,他运尽浑身力量,抬起右腿,猛的一蹬电梯的墙壁,顿时,巨大得反作用力把那个男人狠狠得撞到另一边的墙壁。杨乐天年轻力壮,再加上学过武术,所以这一脚的力量可是非同小可,而那个男人根本没料到杨乐天会有这一招,他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到自己的双手,希望近早的让杨乐天毙命,全然没有留出一丝力量用来做防御和阻隔。于是在这种一个有心,一个无意的情况下,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男人的肋骨被杨乐天的后背撞断了数根。
“啊……”巨大得疼痛使男人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同时手上的力量也不由缓了一缓,杨乐天顿感脖子一松。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杨乐天抓住这个机会,用后脑勺猛的向后撞去,这一下又结结实实得撞在了男人的面门,这还不算完,在后脑勺撞向男人面门的同时,杨乐天又抬起脚,狠狠得跺在了男人的脚背上。
男人的上中下三处受到了猛烈攻击,饶他是身强体壮也是无法承受,闷哼变成了哀嚎,两手也无力的松开。杨乐天迅速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两手抱住颈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而杨乐天知道现在不是喘口歇气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一个杀手,要是让他喘过气,缓过神来那自己就会又一次面临生命危险。想到这,杨乐天毫不犹豫得又是一脚踢过去,正中那个男人的左脸颊,先前的撞击已经使男人血流满面了,再加上现在这一脚,男人的脸上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
此时,男人痛苦得倒在了地上,但杨乐天仍不放心,接着又是一脚狠狠得踹在他的小腹上,男人痛的大叫一声,身子如虾米般的弓了起来,然后慢慢得倒了下去,晕了过去。
杨乐天终于是松懈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同时他觉得颈部传来一阵巨痛,用手一摸一看,满手是鲜血,原来脖子那处被男人勒出一道深深得血痕,鲜血不断的从里面渗出。刚才和那个男人搏斗倒不觉得痛,现在放松下来觉得是那么的疼痛难忍。这时候,杨乐天看到了勒他脖子的那根钢丝,只见钢丝一端系着拇指粗的圆环,而另一端却延伸到男人手腕上的那只黝黑手镯里,原来钢丝就是从这黝黑手镯里抽出来的。
“啊……出人命啦……”一阵惊慌失措得声音传进了杨乐天的耳朵,转头一看,原来电梯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一楼,门开了,一个酒店服务员装扮的女孩站在电梯门口吓的花容失色,同时嘴里是大喊大叫。
听到了女孩的喊叫声,紧接着杨乐天又听到了一阵凌乱得脚步声,他知道自己这下是彻底安全了,心一放松,人也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乐天悠悠得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两个模糊的身影,只见这两个身影一左一右趴在自己的床边,低头看着自己。
“啊!乐天,你醒来,太好了!”一个急切而又欣喜的女音飘进了杨乐天的耳朵,他听出来了,这正是袁婷婷的声音。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啊!杨总醒啦,杨总真的醒了,袁小姐,我去叫医生!”
这时候,杨乐天的视力逐渐恢复过来,趴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正是袁婷婷,而跑出门外喊医生的则是吴静儿。
“乐天……你终于醒啦……你吓死我了……呜呜……”袁婷婷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而看她那红肿的眼睛就知道她已经哭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傻瓜!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嘛,别哭了,乖!”杨乐天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还说没事?你看你!”说着,袁婷婷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得抚摸着杨乐天颈部。这时候,杨乐天才意识到自己的脖子上里着厚厚得一层纱布,微微一动脖子就传来一阵疼痛。
“哎……你别动!”袁婷婷看到杨乐天现出一丝痛苦之色便连忙按住了他的头,让他好好躺着别动。
“好好,我不动,你也别哭了,你看你,脸上都快赶上大花猫了!”杨乐天一边笑道一边伸出手轻轻擦拭她眼角涌出来的泪。
“去你的!你才是大花猫呢,哦,不对,是一只大懒猪,一只躺在床上的大懒猪!”袁婷婷破涕为笑,神色又是娇嗔又是喜悦,可爱极了!
杨乐天看了心动不已,正要想再调笑几句,却见吴静儿已经领着医生走进来了。袁婷婷一看医生来了,连忙站起来,一边给医生让出位置一边急切道:“医生,您快看看他还有没有事?”
医生摆摆手,示意她别慌张,然后凑上前去,翻了翻杨乐天的眼皮,接着用小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眼睛,一边照还一边问他现在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之类的。
杨乐天老老实实得回答道:“头倒不晕,就是脖子还有点疼!”
“呵呵,脖子上的伤口最深,当然也就最疼了。”医生笑道,“不过不要紧,伤口虽深却是皮外伤,不严重的,只要脑部没受什么创伤就没什么大碍。”
“医生,这么说他没什么事了。”袁婷婷欣喜道。
“呵呵,是啊,我早就对你说了嘛,不要哭不要哭,他应该没什么大碍的,很快就应该会醒过来,你看现在不是醒过来了吗?”医生带着一点打趣的口吻说道。
袁婷婷不好意思的笑了,而躺在床上的杨乐天看着她那羞中带喜的笑容,心中不由一荡,也朝她投去温柔的一笑,两个人的缠绵在这无声的笑容中表现的淋漓尽致,让一旁的吴静儿看在眼里是芳心暗苦,心痛不已。
“好了,依我看基本上是没什么大碍,今天留院观察一天,如果稳定没有什么其他变化的话那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
“谢谢,谢谢!”杨乐天和袁婷婷齐声感谢道。
“呵呵,不客气!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再叫我!”说着,医生就转身走出去了,吴静儿则跟在他的身后,把他送出了门外。
这时,袁婷婷又坐回到床边,一边伸手轻抚着杨乐天的额头一边深情的看着他说:“还痛吗?”
“呵呵,现在好多了,不是那么痛了!”杨乐天伸手握住了袁婷婷那只抚摸他额头的手。
“哦,对了!”杨乐天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坐起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在这躺多久了?”
袁婷婷被杨乐天这激烈得动作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等一听是这事后她不由嗔怪道:“瞧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似的一惊一乍,也不看看自己还有伤在身呢?要是把伤口弄破了我看你怎么办?”
“不是,我……”杨乐天刚把话说出口,自己的嘴就被袁婷婷的那双柔荑给覆盖住了,以至于后面的话被拦在了口里,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担心生意上的问题,我告诉你,你不用担心,现在时间还没到,你昏迷了不过一个晚上而已,你看,现在才上午九点多,时间还充裕的很。”袁婷婷温柔道。
听了袁婷婷这话杨乐天算是放下心来,她说的没错,杨乐天的确是在担心生意上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在这躺了好几天了,错过了签合同的时间,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可真是懊恼的直想撞墙,幸好,他不过昏迷了一晚上而已,准确的说应该是睡了一晚上。
“哦,对了,乐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人要对你下如此毒手?”得知杨乐天的伤势并无大碍后袁婷婷才想起要问一问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而这时,吴静儿也将医生送出了门外,转身回来了,坐在床的另一边,睁大着眼睛看着杨乐天,很显然,她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两个美女都一脸急切的表情看着自己,杨乐天不由苦笑一下,说:“如果我告诉你们,我和你们一样,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肯定不大相信,可事实上的确如此,我真的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杀我?”
听了杨乐天的叙述,袁婷婷和吴静儿不由互相对望了一眼,像是相互询问,又像是相互交流。杨乐天看在眼里又是苦笑一声道:“我知道你们肯定不相信,但我真的是一头雾水,什么都不知道。”
“不,我相信!”袁婷婷和吴静儿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袁婷婷和吴静儿不禁又是互相对望了一眼,都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吴静儿,脸红的像一只苹果,心里更是扑咚扑咚的乱跳,刚才自己对杨乐天表现出来的关爱之情太过明显了,人家袁婷婷是他的女朋友,表现那样完全说的过去,可自己算什么?一个他的手下的员工而已,答话的口气居然和他的女朋友一样,这一下可真是羞死了,杨乐天也肯定看出来自己的心事来了,就算他迟钝看不出来,他女朋友铁定会看出来,因为大家同是女人,知道女人的心思是最细腻,也是最敏感的,自己的心事是不可能逃过她的眼睛的。想到这,吴静儿不好意思在这继续呆下去了,于是有些不自然道:“杨总,袁小姐,那你们谈吧,我先回去了。”
杨乐天看出了她的尴尬,于是微微一笑道:“好吧,你先回去也好,昨晚辛苦你到大半夜,今天又让你到这个地方陪我到现在,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看还得继续辛苦你,你赶紧回公司,把合同拟好,最迟在下午五点之前送给我看一看,如果没有问题就发给阿塞库。”
“好的,杨总,我这就去!”吴静儿答应之后又对袁婷婷说,“袁小姐,再见!”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再见!”袁婷婷有些不冷不热道。
吴静儿心思何等细腻?她立刻听出了袁婷婷语气与之前的不同,于是不敢再说什么了,更不敢再看杨乐天一眼,就急匆匆得走出去了。
“她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啊?”待吴静儿走出门后,袁婷婷看着杨乐天有些酸溜溜道。
“你看你,说什么呢?”杨乐天看着她那有些吃醋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通过吴静儿刚才的表现,杨乐天也看出了吴静儿对自己确实有喜欢之情,但自己跟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自己对她也没什么其他想法,所以杨乐天根本不怕袁婷婷在这事上和他纠缠。当然,如果是换做其他和他有关系的女人,那杨乐天就有些心虚了。
“哼,我说什么?我说实话!”说着,袁婷婷做了一个要掐杨乐天脖子的手势,故做恶狠狠状,“老实说,你是不是和她有什么关系?”
杨乐天又好气又好笑道:“是啊,我和她是有关系啊!”
“啊……”
“呵呵,傻瓜,我和她的关系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不就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嘛!”
袁婷婷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自己被杨乐天戏耍了一把,不禁又羞又气,要不是看他脖子上有伤,她就掐上去了,不过尽管这样,袁婷婷还是没有放过他,她把手伸进被子里,在杨乐天的大腿上掐了一下,但是掐地很轻,几乎相当于挠痒痒。
但是杨乐天却夸张得大叫起来:“啊……想谋杀亲夫啊!”
“哼,杀了才好,省得你去祸害人家小姑娘。”袁婷婷气咻咻道。
“呵呵!”杨乐天笑着拉起她的手道,“好了,别生气了,我和你说的是真的,我和她真的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其他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要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杨乐天若……”
誓词刚说出几个字,嘴巴就又一次的被袁婷婷的小手盖住了,她娇嗔道:“好了,人家又没说不信你,你发什么誓啊?老土!”
看着袁婷婷这娇俏的模样,杨乐天心神不由一荡,手微微用一拽,袁婷婷的身子就轻轻得趴在了他的身上。
杨乐天的手轻抚着她的秀发,笑道:“我是老土啊,可我老婆你时尚啊,咱们一个老土,一个时尚,多互补啊,这才是天生的一对哦。”
“去你的!谁是你的老婆啊?”袁婷婷娇羞不依的在杨乐天的胸前扭了扭。
“呵呵,你要是不想做我老婆那我去找别人啦!”
“你敢!”袁婷婷忽的抬起头看着杨乐天的眼睛,做凶狠状。
“呵呵,逗你呢!”杨乐天轻刮了一下袁婷婷的鼻子。
“哎……”袁婷婷轻叹一口气道,“可我看出来那个吴静儿对你有意思啊。”
“呵呵,她对我有意思那是她的事,我又不能让她喜欢谁,不喜欢谁,谁叫你老公我有魅力呢?”
“臭美!”袁婷婷娇嗔得白了他一眼,“她现在是你的下属,天天在你身边转悠,虽然你现在对她没什么,但难保你有一天不对她动歪心思,更何况你就算不对她动心思,她要是对你动心思,对你使出狐狸精勾引男人的手段,那你怎么办?你仍然会不动心?”
“嘻嘻,你还真是了解我!”杨乐天心里暗道,“那我肯定会动心啦,不动心那我还算是正常的男人吗?”
杨乐天心里想的是一套,嘴里说的自然又是另一套,只见他呵呵笑道:“婷婷,我现在有了你,怎么还会对别的女人动心呢?难道你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这不是什么信心不信心的问题,而是……”
“好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那我明天就把她辞退好了。”杨乐天打断她的话道。其实他知道袁婷婷只是嘴上说个不停,吃醋不止,真要付诸行动,对吴静儿怎么样,她是不会的,所以他的这一招使地是以退为进。
果然,当袁婷婷听杨乐天说要辞退吴静儿时脸上露出了笑意,说:“什么啊?你以为我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女人啊,我不干涉你的工作,更不会要你辞退那个女孩,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只是让你多提高注意嘛。”
“好,好,以后我多注意,凡是有女人对我露出一点好感之意,我就会像箭猪遇敌一样,做出剑拔弩张之势,行了吧?”
“咯咯……”袁婷婷被杨乐天这话逗的娇笑不止,“去……去你的,就知道贫!”
“呵呵,好了,说正经的,昨晚那一幕还真是惊险,差点小命就丢在那了。”说到这里,杨乐天想起什么似的说,“哦,对了,那个想杀我的人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太清楚!”想到昨晚的事,袁婷婷仍心有余悸道,“人家昨晚在房间等你等的都快要睡着了,忽然接到总台那边的电话,说我的朋友受伤了,当时我吓坏了,直接套了外套就出来了,乘电梯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在另一部电梯前围满了人,我冲过去一看就发现你倒在了地上,你脖子,手,还有地上,到处都是血,你知不知道,当时我一看到这些,差点就晕了过去,还是酒店的一个保安把我扶住了。”说到这里,袁婷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杨乐天,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当然不是了!”杨乐天心下感动,听了袁婷婷的叙述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当时她是怎样的惊恐和无助。另外,这时杨乐天才注意到一向注重仪表的袁婷婷此时穿着却凌乱不堪,最外面的一件外套还是自己的呢子大衣,透过大衣的衣领杨乐天能清楚的看到里面正是自己要她穿的那件粉红情趣内衣。
看到杨乐天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袁婷婷才意识到自己穿着上的不妥,于是不好意思的用手提了提大衣的衣领,娇羞不依道:“看什么看啊?人家穿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担心你!”
“我知道!”杨乐天温柔的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轻吻了一下,说,“对不起,让你受到这么大的惊吓。”
温柔像是能传染似的,袁婷婷也变得无限柔顺起来,她将自己的脸伏在杨乐天的胸口上,幽幽得说:“只要你没事那比什么都好。”
“那后来呢?”杨乐天还是急切得想知道自己昏迷以后所发生的事。
“后来我就听到救护车和警车到来的声音,我跟他们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他们就让我跟着救护车一起过来了。到了医院你就被送进了急诊室,但没过多长时间你就被送出来了,说是没什么大碍,要转进普通病房,但我没同意,执意要你进这高级特护病房。”
“呵呵,还是老婆对我好啊!”杨乐天一边笑道一边打量起这间高级特护病房来。
这间高级特护病房果然很高级,杨乐天眼睛微微扫了一下,再加上袁婷婷简单得给他介绍了一下这里的大概情况,于是杨乐天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好熟悉,就好象曾经来过的地方,装饰的有些象家,但更象一间宾馆的高级套房。浅黄的地板象一个花环一样排列着,墙壁是那种带有暗花的环保漆,没有一丝丝影响健康的气味。莲花形的吊灯照射出柔和的光线。这里分别有休息间会客厅洗浴室,家用电器一应俱全。在靠近窗户的一边还发现有一间书房,虽说空间不是很大,但却很安静。一台电脑静悄悄地放在那里。客厅里的沙发是粉红色的配上金属茶几真是巧妙的组合。休息室里有一张很大而且很舒服的床可以上下自由调节它的高度,另外两间休息室里除了有相同的设施外还分别多出一个大衣柜的化装台。洗浴间里装有时下最流行的洁具,洗漱台上摆放着各种洗浴用品,还有一把未曾拆包装的男士剃须刀。另外,杨乐天还发现了在他的右手旁有一个红色如电话机大小的装装置,袁婷婷告诉他这是呼叫器,在发生突发事件时会自动起用。不光这里有,在这间高级特护病房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有。
“还真不错,简直就像是星级套房嘛。”杨乐天啧啧称赞道。
袁婷婷柔美一笑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当然需要一个好的疗伤环境啦,这样有利于你尽早康复啊!”
“老婆,你真好!来,亲一个!”说着,杨乐天就要起身吻袁婷婷的脸颊,谁知刚一动就牵扯了他脖子上的伤口,顿时痛的他是龇牙咧嘴。
“哎呀,你看你,怎么这么贫啊?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弄破伤口?”袁婷婷又是焦急又是埋怨道。
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血迹渗出,袁婷婷算是放心下来,于是嗔道:“好了,你就别乱动了,等你好了让你亲个够,行了吧?”
“呵呵,这是你说的哦!”
“行了行了!”袁婷婷娇媚得横了他一眼,继续道,“把你安排进病房并听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后我的心算是放下了一点,不过看你仍然处在昏迷中我还是觉得担心,心情也比较慌乱。在青阳,我一个人也不认识,想找个人商量都找不到,后来我想到了吴静儿,在这里我也就算认识她一个人了,于是便从你的手机里找到了她的号码,把她叫来了。”
听到这里,杨乐天算是大概明白了他昏迷以后所发生的事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哦,对了,我想那个要杀你的人应该也在这家医院里,因为我好象看见他被抬进了另一辆救护车,那应该也是送到这家医院吧。”说到这里,袁婷婷像是想起某件很可怕的事情似的猛的站起,语气惊惶道:“不好,那个杀手在这那你不是很危险,不行,我得赶紧报警。”说着,她左翻口袋右翻口袋的寻找手机,欲要报警。”
“婷婷!”杨乐天拉住她的手道,“不用了,你想啊,既然你说昨天看到警车来了那想必警察已经掌握了这件事,说不定那个杀手现在身边有许多警察看着,你就不用担心了。”
袁婷婷一想也是,于是重新坐下,不好意思的冲杨乐天一笑道:“看我,一慌就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
“呵呵,这叫关心则乱嘛!”杨乐天笑道。
“不过我还是担心,我想呆会去公安局问问,到底是谁想对你不利,竟要下如此毒手。”
“嗯……”杨乐天沉吟了一会说,“也好,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哎哟,不好!”袁婷婷毫无来由的又是猛然惊叫一声。
杨乐天吓一跳,忙道:“怎么了?”
“我在想昨天中午的那起交通事故是不是也是那个想对你不利的人指使的,而不是一起交通意外?”
杨乐天不禁有些佩服袁婷婷这联想事情的能力了,可是为了不让她过于担心,杨乐天还是故做不知的说:“婷婷,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那不是一起交通意外……”
正说着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杨乐天只好止住未说完的话,改口道:“咦!难道小吴这么快就把合同拟好送过来啦?”
袁婷婷不由又白了他一眼,嗔道:“就记得是你的小吴,难道除了她就没别的人啦?”
“你看你看,又来了不是?刚才你不也说了嘛,我进医院的事你只告诉了小吴,其他人还不知道我进医院了呢。”
“哼!狡辩!”说着,袁婷婷就站起身去开门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杨乐天不由苦笑了一下,同时心里也有些担心,要是以后她知道了自己和那么多的女人有过关系那她将会做如何反应?杨乐天想象不出来,不过从现在的反应来看,杨乐天可以肯定,到时的情形不啻于一场十二级大地震。能不能从这十二级的大地震中顺利逃脱并且安然无恙,杨乐天实在是没有什么把握。所以杨乐天觉得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不能让这场地震爆发,可怎么才能不让地震爆发呢?断绝和其他女人的关系?杨乐天自问做不到,不仅仅是因为做为正常的男人他无法抵御美色的诱惑,更重要的是他和其他女人保持的性关系中往往伴随着利益,有时甚至是前途攸关的利益,所以杨乐天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与其他女人彻底断绝关系。